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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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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逃跑

㈤我并不属于这里

“你管这叫同性恋?”


其实清华的适应能力不差,但可能是进到这个破系统之后从来没涉及到的盲区第一次被发现,或者说是与原来那个世界迥然不同使清华再次想炸了这个该死的平行世界。最讽刺的是这是个世界竟然是他们一直以来迫不及待想去发现挖掘的。


“嗯…我没其他意思。”清华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刚才诧异到跳起来的男人不是自己似的。


这时北电反而平淡了些说道:“我先说啊,我并不是性别崇拜啊,Alpha在我看来也没啥好。也可能不是同性恋吧,只是单纯觉得那个医生很吸引我罢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她的第二性别?”这时连清华脑海里不禁出现北电冒犯地问起那个女医生第二性别的画面。


“她给我换点...

“你管这叫同性恋?”


其实清华的适应能力不差,但可能是进到这个破系统之后从来没涉及到的盲区第一次被发现,或者说是与原来那个世界迥然不同使清华再次想炸了这个该死的平行世界。最讽刺的是这是个世界竟然是他们一直以来迫不及待想去发现挖掘的。


“嗯…我没其他意思。”清华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刚才诧异到跳起来的男人不是自己似的。


这时北电反而平淡了些说道:“我先说啊,我并不是性别崇拜啊,Alpha在我看来也没啥好。也可能不是同性恋吧,只是单纯觉得那个医生很吸引我罢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她的第二性别?”这时连清华脑海里不禁出现北电冒犯地问起那个女医生第二性别的画面。


“她给我换点滴的时候我在值班栏里看见的。”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仿佛第二性别性别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就像现实世界中如若看到一个女性再去开口问她的性别,那么这番提问便会变得诡异且冒犯起来。

“额,当然我确实也开口问了。”

“哈?那也太没礼貌了……”


“但是真的很奇怪,我以为她是Beta。”网吧里没多少人,北电的声音不高,他把耳机卸到肩膀上,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游戏开始的页面。

“怎么说。”清华看着屏幕上的光打在汪肖路的脸上,黑暗里空气中的灰尘都漂浮起来。

“我闻不到她的味道。”北电说道。

“或许她……根本就不是ABO性别……”此时这个想法爆裂在清华大脑里,让他不禁嘟囔出了声。

“什么?”北电有些懵逼的看着清华。


“北电,我就闻不到你们的味道。”其实清华此时都有些自暴自弃式地把他所知道的告诉北电:这个系统是他们研究规整的,既然要摸透它,就必须求助。

“好好我知道。”北电反倒是先摆了摆手道。

“你知道?”清华心里起了一股慌劲儿,“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闻不到味道,你是Beta嘛,闻不到味道是正常的。”

“……我还以为你说其他的。”清华心想大概是傻,明明已经确定北电是这个平行世界里的人却还抱有一丝假如他明白这一切的希望。

“你听着啊,”北电正经起来,“就算是同性也会互相闻到味道,这种东西是性别激素,可能Beta特殊一点……额你也别多想,这也没啥。”北电心思细腻,毕竟性别歧视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劣根般的存在。


清华心想我才不会多想,天天鼻子里一堆无意识闻到的味道干扰自己麻烦死了。但却没有开口说出来。


“北电,我就是想说……”

“什么?”

“你知道我不属于这里,对吗。”


网吧里的音响很吵,清华就凑在北电的耳边低声说道。


上戏和北大其实并不经常一起到这么晚,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两人本想着吃完就回家补觉结果过了那个困劲儿一下冲到了早上六点多才从夜市上下来。吃到一半儿的时候上戏嬉笑着说必须来瓶啤酒,光喝果啤没劲,可这时候北大慌了神好声说道不行不行,你喝醉了谁开车送我。


北大这人奇怪。平日里跟上戏疏远到没人猜测他俩是哥俩好,就算有个边边角角也会被一些多嘴故事说成上戏“追求未遂”这种情况,私底下却对上戏亲大哥般的亲切与犯贱。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不是,”北大听到这话猛地被拿起的肉串上的铁签子戳了一下嘴角,“我天,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给我煽情。”


“好好好,我看你是对真情过敏。”


两人互相拌了拌嘴便结单准备各回各家了。当然,上戏还得把这个烦人的“亲哥”给他送回去。好巧不巧的是在红绿灯道路口上戏摇下窗户一眼就看见了有些眼熟的两个背影。要说上戏平常绝对不会盯着两个穿着夏季校服的男高中生那么久,还会注意他们是谁。但是他们不仅是早上快七点不是去上学而是朝着学校反方向走的俩高中生,还是前一天和上戏碰面的那两个男孩。上戏的目光聚焦在比北电要高一些的清华身上,眼神变得有些犀利。


“你窗户开小点儿,冷的不行。”北大迷糊着眼睛靠在副驾上昏昏欲睡。初夏清晨的暑风还带了些凉气,从夜市出来的时候北大直接把外套扔在了上戏的车的后座,现在窗户里溜进来的风愣是把只套了个T恤的北大吹出了点鸡皮疙瘩。


“行了哥,你事儿真多。”信号灯变了颜色,上戏发了方向灯转动着方向盘说道。


“看见谁了?”接着上戏就听见一旁连眼睛都没睁开的北大慵懒的说。每当这时候,这两人总有种莫名的默契。


“你还记不记得今天,额,昨天挂急诊的那个小男孩儿?”上戏开口。

“嗯。他不是问题不大吗?额,是那个小孩儿吗,就是两个高中生一起来的…”

“对。”

“嗯,怎么了?”


“你能看出来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学生是什么第二性别吗?”上戏看着马路上车水马龙的上学上班人轻踩了刹车。


电子屏上的时钟显示到了七点二十四分,整个城市又开始在忙碌中苏醒。


“上戏,”北大把偏过去看向马路的头又扭过来生无可恋的说,“我是医生,不是算命先生。不过就算没有全身检查,但是不严谨来说,我没有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所以应该是Beta。”


上戏打着转向盘沉默下来。


“当然我说这是不严谨的。”


“我也没有闻到,一点也没有。”


“那大概率是Beta,怎么了吗,上戏。”北大捕捉到了一些不对劲,试探性的问了问。


“算了,”上戏单手抹了把脸,“最近加班太多了,搞得我神经敏感。”


那天两人齐刷刷的找人补了晚上的夜班,但是上戏还是没能放心睡个好觉,愣是晚上十点多又去了一趟医院把跟原来约好替补的护士交了班忙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上戏是个不允许自己停下来的孩子,北大很早之前就这么说。


可困扰着上戏的并不是闲下来的空虚感和不安。


“那个,医生,额,护士?”

“嗯,我是护士,不用叫我医生。”

“护士小姐…你能看出来,我那哥们儿是什么第二性别吗?他完全没有任何第二性别的特征……”


“哈?小朋友,我是护士,不是算命先生。如果真的没有第二性别特征,那就把他当做另一个世界的人吧。”


上戏在前台走神时回想起那日与北电的对话。



那晚在网吧北电被清华的一句话噎了老半天。北电其实并不想承认这种感觉,但从和清华认识时他就能感到两人之间的隔阂感,并非由性格差异造成的人际距离,而更像是一种抽象的时空距离。北电说不出来。


他一方面觉得没有必要,又一面认为说出来像是主动划清关系,有些尴尬,毕竟哥们儿之间也不必在意这么多,只是他自己天生细心敏感些罢了。可没想到被清华主动提了出来,现在北电满脑子想的不是“该怎么回答”,而是“他怎么看出来的”、“我很明显吗”、“完了他是不是觉得我不尊重他因为他是Beta所以比较介意”……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在北电的记忆力就是清华是高二转来的插班生,刚开始因为清华话不多但是学习不错为人也不刻薄,和班里的人也快去打成了一片,说是打成一片,不如说是没有违和感。北电一直觉得清华的适应能力强到离谱,问是第一次上国际班但不一天就适应了和以前迥然不同的课程时间和课间安排;说自己以前从没打过桌球但学习能力强的离谱,打了就没输过;说第一次来这个城市上学,但就周末和同班的男生们一起去为了下周实验课采购东西逛商场,却没到一个下午就把全城的大路记了个滚瓜烂熟。


其实这些并非是引发北电心疑的点子,北电并不是个吝啬夸奖别人称赞天才的人,可过于敏感的直觉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大对劲。直到一个月前两人课间一起去了室内篮球馆,传输间不经意调侃到刚见面那时与现在的反差,可清华却否认了自己是插班生的事实。之前在北电的记忆中,这些是事实。总不能全当清华忘记了。


学校每三个月就会组织一次大型体检,高中生正处于发育期,荷尔蒙分泌的养生阶段。有很多Alpha与Omega出现信息素失禁逸散,或者因心理压力造成内分泌失调,信息素气味刺鼻等现象,为保证第二性别稳定与生理健康所以每一次的体检都是强制性参加。


“为什么要保证第二性别稳定呢。”清华在转校的第一次体检前低声道。

“因为那样安全啊。”北电当时不暇思索的答道。

“哪方面的。”

“啊?就……身体啊。不是上了高中,都要做吗?”实话说那是北电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还是你之前的高中不组织这些?不可能啊……”


毕竟人们总是把存在的当做习以为常。


“如果Omega一直是Omega这样稳定安全的话,新闻上一例一例的惨案也不会那么多了吧。”清华平静的套上校服外套准备去体育馆里体检,留下的话回荡在北电的脑海里。



“你不是Beta?”北电看着清华的体检报告瞪大了眼睛。

“是啊。”

“那这儿怎么是空的啊?”北电向清华指了指中间第二性别那一栏说道。


“医生说还没分化。”

“哈?啊……可是你不是说……嗯嗯,诶呀,没事的,书里不是说男性本来就发育晚嘛。不用在意这些,真是,没有第二性别轻松多了也不用定时打激素多轻松啊对吧,别太在意。”北电话锋一转单向输出了一番。


“北电。”

“嗯?”

“我真的,不在意这些。”清华说。


只有北电在意的世界达成了。


北电总是谴责自己太神经敏感,可最离谱的是整整过了一年清华还是没有分化。体检报告上第二性别那一栏从高二空到高三。校医多次建议过清华去三甲医院检查,北电也老在他耳根子上磨,可一直如此,就算北电察觉出端倪也只是相对沉默了。直到如今的默认清华是个Beta。



“你知道我不属于这里,对吗。”清华平静的说。清华也知道北电早就有所察觉,他也并不害怕主动捅破这件事,毕竟如果北电可以帮助他,那么对计划是有帮助的。


清华见北电愣住又撇开眼沉默后提高了音量说:“我可知道你在油管上查的那些东西。”


油管?查的东西……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北电透着肉眼可见的慌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觉得自己查的那些东西有多傻——“有除了Alpha、Beta、Omega之外的性别吗”,“男生在17岁还没有分化”……


此刻北电的脚趾已经开始动工扣出一座迪士尼加梦工厂了。


“你说你是Beta,但是我……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


清华有时非常不理解北电。明明聪明伶俐,却总是想的太多,除去那份与生俱来的共感力最辛苦的可能也是热烈的外表下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相信我。你其实不用说这么多,”清华的语速很慢,语气很平缓,“但你的担心也是对的。我确实不是Beta,以及其他两个任何第二性别。”


听到这北电不禁倒吸一口气。


“我并不属于这里。”电脑因为休眠屏幕已经暗了下去,网吧主厅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



在上戏要在第二天的夜班中昏睡过去时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嗯,上戏…护士。”

“您好这里是XX医院,我是西区性别科上戏,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嗯……我是北电,就是昨天——”

“啊,小朋友,我记得你,让我算命的那个是吗?”


“那个,你说的是对的,我想。”


上戏此时困意全无。



—TBC—



YXM

【Example 9 企划】第四章

观前须知:本系列包含多种多样的精神疾病患者,令人不安的精神病院与发病状态,可能有你并不想看到的暴力或精神失常画面,请酌情阅读。


本篇出场人物见tag

本篇开始出现观前须知里的内容了

感谢 @若锦繁歌 的支持,上戏已经快被您问懵了

感谢 @纳粨粨 的支持,抱歉拖了这么久,这篇您一定喜欢


第四章

“咚咚”门被敲响了,是一名医生:“怪咖先生?我知道你在。”

怪咖被吓到了,他本能地没做出任何反应。

“啊,抱歉。”那医生笑笑继续说,“你不知道医生会定期与患者谈话吧?没关系,我想你保证我很安全,但你得先开门。”

怪咖......

观前须知:本系列包含多种多样的精神疾病患者,令人不安的精神病院与发病状态,可能有你并不想看到的暴力或精神失常画面,请酌情阅读。

 

本篇出场人物见tag

本篇开始出现观前须知里的内容了

感谢 @若锦繁歌 的支持,上戏已经快被您问懵了

感谢 @纳粨粨 的支持,抱歉拖了这么久,这篇您一定喜欢

 

第四章

“咚咚”门被敲响了,是一名医生:“怪咖先生?我知道你在。”

怪咖被吓到了,他本能地没做出任何反应。

“啊,抱歉。”那医生笑笑继续说,“你不知道医生会定期与患者谈话吧?没关系,我想你保证我很安全,但你得先开门。”

怪咖的手按在门把手上,他不知道他开门后将会面临什么。是一个医生,还是一个披上温和外衣的疯子?从手术室离开的经历已经够可怖了,他不敢冒险。

“别担心。”隔着一层玻璃的声音模模糊糊,“这是我的医护证,还有文件夹和听诊器……没关系,我没带电击枪。”

“还有,我想你可以向隔壁你的朋友求助,对吧。”医生笑了笑。

怪咖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他想跳窗,等他一步步挪到窗户前,又是一阵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窗户已经锁了,你想和我耗到什么时候我都可以奉陪。”

怪咖注视着病房门口,然后走过去,慢慢,慢慢的按下了门把手。

“这样才是好孩子。”医生微微笑着,眼里没有一点表情,“别紧张,先生。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然后和我聊两句就好了。”

怪咖在病床边缘坐下,恍惚的看着医生那张脸。

医生笑了:“不如我来问你问题吧,你别的不用说,只管回答就好了,好吗?”

沉默。

“那我开始了。”医生翻开了病历本。

沉默。

“怪咖先生,您是否遭遇过不公平待遇?”

怪咖不安地晃了晃。

“您是否被舆论所影响过?”

他紧紧抓着床单,皮肤消失了血色。

“您有过暴力倾向吗?”

怪咖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那名医生。

“……没有,都没有。”他坚定的语气下隐含的是惊恐和欺骗。

医生端详着他的脸:“您在发抖,您说的是实话吗?”

沉默。

“好吧,那么下一个问题。”

“……别再说了。”

“您……”

“别再……”

“您是否……”

“别再说了!”怪咖从病床上猛地站起,像一头双眼充血的野兽,可眼中燃烧的是对过去的愤怒和羞愧。

“对不起我是说……”随即他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我可以申请终止这段谈话吗?”

“当然可以。”那医生微笑着起身离开,并在他的档案上画了些什么。

 

“您好?”一名医生敲响了酒伴仙的房门,“我可以进来吗?”

他们想干什么,酒伴仙坐在窗边的角落自顾自地想,是精神控制吗,不,我可以拒绝吗。

然后他就把心里想的这句话带了出来。

但令他意外的是,门外的声音回复道:“可以!我们下次再谈。”

可以?这可一点都不令人感到安心。

他觉得自己在一个笼子里被供养观赏,被指着比较,被……实验。

像小白鼠。

我在想些什么啊,他轻笑着对自己说,至少今天已经挨过去了,然后明天再担心明天的事吧。

他想起了自己的档案。

自卑型人格障碍吗?我怎么会自卑呢,有哪个自卑的人会有这么强的社交能力呢?不不,我想这医院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真的不自卑吗?

 

“您好。”小迪倒是直接将医生放了进来,现在两人正坐在病床上谈话。

“您警惕心很低啊。”那医生微笑着,“我可是屡次受挫,医生可真不好做。”说着玩笑般地拍了拍手边的病历本,“总有些不听话的病人。”

“早晚都要和你们聊聊的,还不如早点。”小迪也微笑着,“我从没来过精神病院,所以也不太了解这些。”

“哦?”医生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很期待和您的谈话,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我可以问问题吗?”

“当然可以。”那医生有些惊讶地把病历合上,“您尽管说。”

“我的日记……它代表着什么?”小迪拿过床头柜上的日记本,放到自己的膝盖上。

“这个啊……”医生很认真地看着那个本子,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您以后会知道的,不过……”医生微笑着看向他,“他和您有关系,很紧密的关系。”

“谢谢你。”然后他翻着日记本,试图找到一些自己遗漏过的东西。

“您不必如此。”那医生还是那样,“我想……这本是您的日记,所以您愿意写写吗?我们会提供给您笔的。”

“……是这样吗?”小迪合上日记,“我要写些什么?”

“这就看您自己。不过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句……日记一般是记录日常生活和自我评价的。”

“我接受。”小迪毫无畏惧的注视着医生那双冷漠的眼睛,潜台词似乎已经写在了脸上,我到要看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招。

“是的,小迪契卡先生,我必须承认我很钦佩您。”医生脸上的表情只能用皮笑肉不笑来形容,“不过我希望您能像之前在队里一样,起到领导作用,或者说,对自己有一个明确的定位。”

“您说对吗?”

 

上戏坐在病床上,他颇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感触。

然后敲门声恰如其分地响起。

得了,他走到门边,才出煎锅又入火坑。

还是那位主治医生:“上戏先生?你不邀请我我也会进去的,为什么不绅士点呢?”

上戏打开了门,他不敢说话,他隐隐觉得这位主治医生要问他些什么。

“好了,不用紧张,放轻松。”她笑得很开心,却让人感到了几分不应出现的寒意。

“这次我来是来做例行的谈话。”

上戏疑惑地看向她。

“我想我应该解释得再明白一点。”主治医生开心地说,“每当自由活动结束后我们都会派医生去和病人谈话,至于你的主治医生是我,那这个任务自然也不能别人来完成。”

好吧……他现在明白一点了,这听起来可不是什么令人放心的活动。

“现在我们来谈谈吧,上戏先生。”

沉默。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这样不至于冷场,如何?”

“……好吧。”其实也不能说不行。

“第一个,上戏先生,您最近感觉怎么样?”

“啊?啊……自由?”这个词不经思考就冒了出来,然后又回到了一个新的笼子,真糟糕。

“自由?嗯……这倒是很有意思。”主治医生好奇地看着他,“您觉得自由的感觉如何?”

“我想是快乐的。”然后又痛苦了,他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去。

“轻松点。”主治医生说,“这是谈话,不是审讯。”

“啊……呃”

“多说两句,不然我就把你没吃药的事情原样告诉院长。”主治医生平静地看着他,这已经不是商量的口气了。

上戏顿在了原地,他能想到被医生发现,但是想不到会这么快。

空气中弥漫的恐惧覆盖了他的全身,这件事暴露的后果已经不是不能想象的地步了。

可是这个医生……她值得信任吗?她……

“好的,谢谢您。”他只好这样了,活命要紧。

“我……我该说些什么?”

“顺着我的话说就好了。”主治医生似乎很满意地打开了病历本。


妄啦啦啦啦啦啦

「Dou5全员向」耳鸣(上)

看了 b 站《上戏重生》的那个整活视频的一个小脑洞吧,算得上是弥补我个人的遗憾,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5人组,也希望戏总未来越来越好吧!!很 ooc ,对不起大家 up 授权我写了哦微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烂啊我要杀人嘞(悲

我是超级菜鸡,文中一切有关于游戏里的描写都是我瞎编的,不严谨见谅 orz 

 Ps 我不知道戏总今年多少岁,就按23来算吧(不是的话算我私设谢谢,知道的可以跟我讲一下,阿里嘎多美羊羊桑( bushi 

一些部分情节来源于视频 and ......

看了 b 站《上戏重生》的那个整活视频的一个小脑洞吧,算得上是弥补我个人的遗憾,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5人组,也希望戏总未来越来越好吧!!很 ooc ,对不起大家 up 授权我写了哦微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烂啊我要杀人嘞(悲

我是超级菜鸡,文中一切有关于游戏里的描写都是我瞎编的,不严谨见谅 orz 

 Ps 我不知道戏总今年多少岁,就按23来算吧(不是的话算我私设谢谢,知道的可以跟我讲一下,阿里嘎多美羊羊桑( bushi 

一些部分情节来源于视频 and 我和拾奕的聊天

我要开学了,没有太多时间写就分成上下了,如果反响好的话,我会加紧努力更下的!


26岁上戏穿越到平行世界的烂梗


自己又开始耳鸣了。

烦。

上戏的眉头紧皱,拧成一团,爬起来把窗户关小了一点,夏天热乎乎的风吹的身上粘腻极了,薄薄的白 T 黏糊在身上,紧贴前胸,难受的很。

自从退役后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出现耳鸣,吵的头痛欲裂到有时难以入睡。他总是忘记房间里有空调,也许是在抖五呆的习惯了。

今年是他退役的第三个年头。

退役后他选择做了全职主播,人气没有以前高了,不过也好,平平淡淡的拿着钱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再接受俱乐部的各种条条框框。

上戏躺到床上,双脚悬空,发呆般地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夕阳半遮在云层,破碎的阳光照在窗台,倒映着花格橱窗的图案,斜斜的照到脚边上,上戏看的愣了神,坐起来,触到被阳光晒得暖乎乎的木地板,阳光又顽皮的跑到

手背,上戏只是愣着看,看阳光一点一点在手背上流走,消失殆尽。

热丝丝的风伴着夜吹到房里,墙上厚厚的挂历纸呼啦啦的纷飞,硕大的2025被往上吹翻,露出了挂历最底下贴着的一张有点泛黄的老旧合照,下面用娟秀的字体小小的写着:"长风破浪,一往无前。"

有一行更小的字,淡金色的字体在黑夜里泛光:"一花 东玄 遇见 我 啵啵"


那是他们21年赛后采访拍的一张照片,上面每一个人都笑的意气风发。




(图是微博抱的,侵权私信我删(遇见好像卡瓦猫猫!喜欢——



粘稠而无尽的黑夜席卷了天空,上戏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

曾经有人问他,你怀念打比赛的日子吗?他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还好吧。"

说不怀念都是假的,他还是挺羡慕23岁的那个自己的。



那么意气风发的少年就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夏天里。



好热。

上戏扯了一下衣领,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戏总?戏总你醒醒啊!!"

上戏睁开眼,发现遇见在边上拽着他的胳膊狠摇。

"遇见?"上戏有点惊讶,打他退役之后,他就很少见过队友们了,不过遇见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咋啦?快点醒醒呀,打训练赛了!"遇见把他拽起来。

"啊?训练赛?"上戏疑惑地眨了眨眼,环视了一圈。嘶,好眼熟……这不是他退役前的房间吗?

"睡傻啦?再过差不多一个月就是秋季赛了,起来刷牙洗脸和东玄打训练赛哦。"遇见松开手,"我靠你都睡到下午1点了,吃点面包垫垫肚子吧。"遇见从怀里掏出几块小面包,最后顺手把房门带上。

上戏没缓过来,穿了拖鞋下床,看着这个三年没见过的小房间。

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房间。上戏有点不可思议:"这是梦?"

右腿根被狠掐一下,真实的痛感告诉上戏,这不是梦,那……这是穿越了?

"不对呀,现在几几年?"上戏拿起手机,屏保上赫然写着2022。

"现在是2022 9月22?那我不是前一天退役了吗……卧槽....."上戏又眨了眨眼,输入密码翻到微博,小抖的官方号10分钟前发了条微博。

白花花的背景上历历在目:

2022秋季赛首发人员已经定下来了啦!

小抖超级期待大家在秋季赛的表现呢(*^▽^*)

监管者:东玄

求生者:张遇见 一花 啵啵 上戏

求生者替补:十一

教练:北离

大家在秋季赛也要多多支持我们Dou5战队哦~


添加文字 完成

后面跟着超话以及艾特。


"卧槽?我他妈穿越了?还穿越到一个我没退役的平行世界?"前指挥位灵敏的头脑让上戏很快意识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震惊的关掉手机,沉重的洗了把脸,支着洗手台,紧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蒋进啊,你又成为啊噗戏了。"他低声喊着自己的名字,自言自语,又哑然失笑,擦干脸上的水珠,几块面包下肚,他长舒一口气走到门口。他推开门,看见队友们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训练,一花,遇见,啵啵,十一,和远处的东玄北离。都是记忆里被无数次描绘的面孔,很久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的场面了,他不禁鼻子有点酸。

啵啵感觉到了来人,抬起头,有点疑惑:"啊噗戏?"

听到声响,一花也抬起头:"快来啊,就差你了戏总。东玄房间都开好了。"

上戏愣在原地,目光看向空着的那个位置,那是他之前训练坐的位置,上面自己最喜欢的粉红色小猪乖巧的坐立在一边,看着熟悉的一切,雾气漫上心头,眼眶湿濡。

有多久没有看到他们了?又有多久没有坐在这张熟悉的桌子前了?上戏低下头,眼泪转落在眼眶,有点儿憋不住,温热的在眼睫和眼底里打圈。

他攘了攘鼻涕,抬起头,笑了:"嗯,来了。"

虽说退役了,但终归有在打游戏的。不过没之前玩的那么频繁,退役之后的他也不常打开第五人格,打那之后他没怎么玩过祭司,对于以前的熟练度来说有些低了。

"戏总?今天状态不好吗?太累的话就去休息会儿吧,一会儿喊你吃饭。"随着佣兵的倒地,一花放下手机。这已经是上戏打的第三个奥利奥了,这个奥利奥导致他一救遇见下来被打了双倒。

"啊…我……可能没睡饱吧....."上戏支支吾吾的给自己找补,遇见熟练的博弈扭身躲刀上了大船:"看你今天挺奇怪的,这把打完去再睡一会儿吧?唉他怎么在这儿!"杂技跳下了大船,却没曾想安已经在下面等待了。

"静候甜心的到来呀——"东玄声音从训练室另一端遥远的传过来,补了一句。

"没报点吗?额……我去二救你吧?"啵啵松开机子:"祭司不是在大船吗?没报点?"

"啊……我没说吗?"上戏手一抖,刚给一花接的大洞被打断了。

"戏总!你的大洞!"一花失声喊了一下。

结局以四抓收尾,东玄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最近状态不好吗?多休息吧。"上戏推开椅子走到房间,"啪"一声倒在床上。


又开始耳鸣了啊,烦死了。


上戏烦躁的锤了一下枕头,伸手摸到手机,开了把自定义。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上戏在疯狂复健祭司,几乎于残暴的逼迫自己,不过万幸身体的肌肉记忆被唤醒,现在终于不会打奥利奥了。

上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门被轻轻叩响。

"戏总?出来吃饭啦。"一花声音少见的小了起来,好像怕吵醒他一样,顺手还把探头进来张望的北离拦在门口,北离看起来很不满的锤了一下一花,不过也走开让了位置。"来了。"上戏把床头灯打开,搓了搓被风扇吹的发干的脸颊,手指热乎乎的,一层薄薄的茧附着在上面。

他慢吞吞的坐到桌子边上,遇见给他舀了一碗米饭,顺手盖上一层厚厚的西红柿炒蛋。上戏拿起筷子往米饭里一叉,吃了一口,米饭和细腻的炒蛋随着浓厚的番茄汁入喉,上戏的眼眶又不禁酸涩起来。


这是退役三年以后没再吃到的味道。


东玄就微张着下巴看着上戏风卷残云的吃掉了两碗米饭,眨了眨眼扭头和北离小声说:"这孩子饿几天了?怎么吃的比我还快?"

北离也同款震惊脸:"我不造啊。"

阿姨倒是在一边乐开了花:"哎呀!小蒋你就是要多吃点,看你瘦成那样子,多吃点啊,不够我再煮昂!"

上戏笑起来,嘟囔:"好。"

在没人知道的角落,一滴眼泪划过面颊,"啪嗒"掉落到桌上。

吃完饭了,照例是要休息半个小时的。


其实关于抖五的很多规矩上戏有点忘了,这注定了他和队友之间肯定会有一道薄薄的隔阂,比如他会忘了自己的小猪,下意识把队友叫成当主播时的固排名字,慢慢开始习惯喝酒,还有挥之不去的耳鸣。

队友似乎只是认为他近期状态不太好,都没太多想。


上戏瘫倒到电竞椅上,抱着粉色小猪发呆。

既然自己穿越了,还没有退役,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改写历史?上戏突然猛的坐起来,显得有点亢奋。

这是不是意味着,抖五可以再拿下一个冠军?

那意味着我是不是可以陪我的队友们再次拿下冠军?陪那些想看我们夺冠的粉丝们再淋一次金雨?拿下一个又一个满贯?

上戏的眼里闪着光,动静大的隔壁啵啵被吓得抖三抖。

"我靠啊噗戏你干嘛?"啵啵推了一下眼镜,问。

"没,我在想我们能不能再拿一个冠军?"上戏勾起嘴角,有点得意的笑起来,双手用力的捏了捏小猪,小猪看起来很委屈的瘪下去一角。啵啵也笑起来,伸出手和他碰拳:"肯定行啊,我们有你呢,你可是我们的王牌啊戏总。"

上戏回碰,从齿间发出一个短促且坚决的音:"嗯!"


又是一轮训练赛,按照bo2的规矩来 bp ,红教堂被东玄很理所应当的 ban 掉了祭司,抖人选择 ban 掉了女巫,上戏思索再三选择了杂技防一手红蝶,在退役后杂技是上戏为数不多在坚持玩的,不过面对东玄的记录员还是只溜了两台多一点没吃闪便倒地,啵啵操控着绛紫发的雾切救人,交枪保了上戏二溜,遇见的心理赶来帮忙扛刀,不过杂技被东玄一个精准闪现侧刀击中,只好悻悻离开去补红毯机子。

因为杂技飞的太快机子修不动结局以三杀结尾,北离开玩笑般调侃:"戏总菜了啊,要多加练啊今晚。"

"菜了菜了。"上戏勉强的笑出来,招了招手。

直播,排位,训练赛,单练,一系列日常任务结束之后大概是半夜12点多。

讨人厌的耳鸣又出现了,上戏觉得耳朵吵的嗡嗡作响,他侧躺在床上紧咬牙冠,脑子耳边的嗡嗡声不减,明明是夏天的夜里上戏也出了一身冷汗。

"啊噗戏….?"啵啵拧着眉头,俨然一副被吵醒的样子,他摸黑着下床去碰上戏。

"我靠你没事吧?怎么出一身冷汗啊?"啵啵摸到上戏额上的几缕湿汗,不禁低呼出声。"没……就……有点耳鸣。"上戏从来不喜欢别人太过操心他,毕竟更多时候是他操心别人。他只是笑了笑把啵啵推回床上,啵啵打着哈欠:"这样啊?那你有难受要说哦,我先睡了。"

上戏嗯了几声啵啵才放心躺回床上。好久好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上戏出神的放空,空荡荡的房间只剩啵啵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上戏自言自语的声音,眼眶又漫上来雾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啊?上戏自嘲样的笑了,耳鸣差不多好了一些,他抹干眼角的湿润,侧躺着深深浅浅的睡了过去。




灯火阑珊映剪辑
夜色倾心:反派霸总遇上戏精女主,欢喜冤家一吻定情
夜色倾心:反派霸总遇上戏精女主,欢喜冤家一吻定情
苟咩啊

[戏铁戏] 但余钟磬音

顶级ooc

分别后重逢

退役后的时间设定

戏铁戏无差



“小铁,我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当时谢振宇刚忙完工作,点的外卖还没送进嘴就接到了这么一通电话。  他有些不明所以,在给上戏回拨电话以及发消息无果后,他才意识到,上戏走了。


是的,上戏走了。

他应该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因为在上戏其他的朋友向他打听上戏时,离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从那时起他们就没有再联系过了。谢振宇记得之前和上戏健身时,他就经常说自己想到别的地方走走看看。


……


“啊,什么地方啊?”“那不能告诉你。”上戏的尾音总是会上扬,似乎每次一提到这件事...

顶级ooc

分别后重逢

退役后的时间设定

戏铁戏无差




“小铁,我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当时谢振宇刚忙完工作,点的外卖还没送进嘴就接到了这么一通电话。  他有些不明所以,在给上戏回拨电话以及发消息无果后,他才意识到,上戏走了。


是的,上戏走了。

他应该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因为在上戏其他的朋友向他打听上戏时,离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从那时起他们就没有再联系过了。谢振宇记得之前和上戏健身时,他就经常说自己想到别的地方走走看看。


……


“啊,什么地方啊?”“那不能告诉你。”上戏的尾音总是会上扬,似乎每次一提到这件事心情就愉悦了些。当时小铁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


“大概是去长途旅行了吧。”他不知道第几次随口说着,“你去问上戏啊,找我干吗。”  “不是,这不是联系不上他吗。”咖哥的声音略显无奈。


“谁知道这人走都不跟哥几个说一声的啊,再说你们关系不是挺好吗,他怎么都不跟你透露一下的啊…”小铁听着有点心虚,幸好老怪咖自顾自说着没在意他。


“哎,就主要的事还是过两天兄弟们一起去吃顿饭。好久没聚了出来喝一杯?”


“啊行行行没问题,挂了啊咖哥。”



他退役的时候正好赶上秋天,跟上戏有些像。退役之后日子还算闲适,只是日复一日,有点无聊了。


自从和上戏彻底没了交集后,谢振宇搬了住处,他打电竞的几年攒了笔钱,本来想去个大城市,有个好发展。可在决定搬家的那阵子脑子一热,就在一个环境经济都还差不多的小城里租了房。


当时的谢振宇突然发觉自己很累。几年前年轻,吃了几年青春饭,现在这一行对身体的损伤日渐明显,他决定还是住个普通地方,找份普通工作,好好休息休息。


比赛的老选手都退役了,其实大多都没了联系。回归三次并没有什么不适应,小铁这个名字会渐渐被抹去,而他一直是谢振宇。



“上戏,在吗?”


“那啥,过两天要一起出来吃饭不?咖哥组的局。”


他仍然下意识地发了消息,即使知道并不会有一条属于上戏的消息回复过来。已经好久了,他再也没给过他回应。微信里上戏最后的消息,就只是那通电话前上戏发了句“在吗”,后面跟着的是小铁的一串晚到的回答。


谢振宇在还作为小铁的身份时喜欢过上戏。大概没人知道,大概。


尽管上戏比自己要大上四岁,他们之间仍然没什么隔阂,打比赛那几年,每次一起约个健身约个游戏都会很开心。他挺喜欢上戏独特的性格。


这份情感就一直压在心底,没向任何人吐露过。上戏退役后,他也在几年后的一个秋季赛退役。退役几天后,他缠着上戏陪他喝酒。他本来想着要不就趁这次表白算了,结果自己喝的醉醺醺,第二天醒来已经换了身衣服躺在了床上。不用说,只能是上戏给送回来的。


小铁忘了那晚他们都聊过什么,他一般不会去想。他和上戏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那一晚而变化,大概自己在关键的时刻还是没有开口。小铁唯一懊恼的是自己怎么喝了酒还这么怂。

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两个人照常生活,就像两根线条,以不规则的方式移动着,有时相交,又分离,但前进的方向总是向前。


可现在却再没联系过了。



回归三次后一阵子的生活,像是果子一过成熟期就被采摘了去,剩下果树抖落抖落老去的树叶,趁着冬季积雪吸足水分,准备开来年夏天不知能否开的花,奢求秋天结一份不酸的果。谢振宇想过要不要放下过去。


有时候谢振宇会深深回忆那时没有结局的日子。那是一段日日都盼能开花结果的日子,那也是段仿佛永远不会力竭的日子。


咖哥约的那天,时间与行程正好和谢振宇的工作不冲突。他如约到了地方。


“你来了?只剩你了啊小铁,自己罚酒哈。”

几个兄弟聊的火热,不知道是谁先注意到了门后的他。


“啊?我这也没晚啊,你们几个搞我是吧……”他乐呵地脱外套再挂在一旁,扫了一圈的来人,如他所料,上戏不在。


当年打电竞的一群人再次相聚,用着当年的名字,谢振宇恍惚间有些回到了几年前的感觉。他们聊了很多以前的事,但更多和现在有关,比如,谁结婚了,打算要个孩子,谁又自己做了生意……


“哎,对了小铁。”突然有人提了一嘴“你怎么去那么个小地方租房了啊?”


“害。不想太累,那也方便赚点小钱。”


“确实。不过在座哥几个好像打算以后在南方工作生活的多点?”咖哥接了话茬。


“干嘛去南方啊,又湿又热的很麻烦的。”

“啥啊,你之前也说想去南方啊,变心这么快还没说你呢。”


“?劳资什么时候说过。”

“啊?就那天你和上戏喝酒,你醉了上戏call我叫我帮忙送你回来的那次啊。”


“什么你送我啊?那次不是上戏送我回来的?”


“上戏送你?他当时也就比你清醒那么一点好吧,我本来想一起送他回去,他硬让我带着你先走的,我都怕他在大马路上给车创死。”


咖哥倒是很有心情吃东西,不慌不忙的才说着以往他的糗事。但谢振宇可没了这心思,人都麻了。


所以他那晚啥都没干,就喝了个烂醉然后被老怪咖扛回来了?


啊?


“你那天都醉成啥样了。说起来我那天给你运回来,还没朝你要好处呢,”怪咖喝了口饮料,“你当时一直说着什么,啊要去南方哪个城市来着,追对象什么的。你啥时候变的心我都没好意思问你。”


“啊小铁,你不是没对象吗?”旁边吃着饭的几个人抬头凑热闹。


“哎你看你这人就八卦,人有没有对象告诉你干什么……”


“不是,我……”


……




“上戏上戏,陪我出来喝酒呗?”


“啊?可以啊,哪天呢?”


“就明天吧,位置发你哈!”“嗯,行。”


退役不到几天,小铁就想方设法要缠着上戏出来陪他喝酒。上戏禁不住小铁的软磨硬泡,答应下来。


当天人很少,两人随便挑了个地方,开了瓶小贵的酒。


“上戏,没想到我这么快也退役了。”俩人碰了一杯,小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这两年打的时候还在想,能不能等到你回来呢。现在倒是我来加入你们了。”


“生活最重要啦。”上戏看着他,也抿了一口,“小铁,少喝点哦。”


“没事,老子酒量好的很的。”



两人没点多少菜,随着一杯杯酒饮尽,他们聊着几年打比赛的事儿,聊够了,就又开始说以后的打算。上戏酒量差点,不太愿意多喝,反倒是小铁一个劲的倒酒,还带着他一起。


上戏怕自己和小铁都醉过去,思来想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提前给咖哥发了消息,说了个点托他到时候来接他们。


发完消息一抬头,上戏就看到面前自己的杯子已被小铁倒满。


……



夜色就是夜色,城市的霓虹灯从来都刺不破这片埋没星的潮,尽管它有时泛起波澜。


两人的位置靠窗,上戏偏过头,望向夜空,玻璃上水雾渐起,他没能看到本该出现在镜面上的,他们的脸。


小铁此时已喝的烂醉,正靠在他肩上不知喃喃着些什么。


下次一起聚,会是什么时候呢。


上戏突然摇了摇要睡过去的小铁。


“小铁,你家不是挨着湖北吗,你去那地方看过樱花吗?”

“啊,没有……你想去湖北玩啊……”


“嗯,这不是离开这个圈子了,想着好好放松一下,去哪旅个游什么的嘛。其实北方一些地方也挺好,各有特色。”


“嗯……那我陪你。”


“哈哈,你当还是长沙呢?这是以后的事了啊。”


……



小铁睡着了,可上戏还清醒。


上戏看了看点,咖哥该到了。他付了饭钱,收起手机,将小铁炸了毛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他愣了许久,最后把酒瓶、酒杯里,所有剩下的酒液都饮尽。




小铁久违的去回忆,比以往都要认真。


他依稀记得上戏的侧影,他喝着酒,说了些什么。那是一个南方的城市。


随后似乎就是他俩相互依偎着,直到咖哥过来。



“咖哥。”

“啊?”


“我那天说要去的地方是哪来着?”


“是……吗?“/“好像是……吧。”


……


距离谢振宇退役已经有了几年了,如今他收了往日的几分性情,可还是会回忆起往事,尤其是那段潦草收尾的故事。


所以在这次的相聚后又过了很久,他计划了一次长途旅行。



他退役的时候24岁,他也是。任何时候的小铁从未比那时更加理解离开时的上戏,可上戏不

会一直24岁。他没料到他与他的队伍间的比赛,会是上戏的最后一舞。


但上戏的确陪小铁到了24岁。人们都期待花的最后一次盛开是如何美丽,而上戏远远驻足,在花落时上前捧起那份还未散去的清香。


只是看花人远去了。




“你那猫在我这儿呆的挺好的哈…你这是要去哪啊,准备整个长途旅行?”


“啊?我啊,我要去南方,就是个小城市,玩一玩嘛,好久没旅游了。”谢振宇跟问候的朋友聊着,一旁躺着新购来的行李箱,里面装着一些生活用品。


挂着聊天电话,他点开微信。他敲敲打打,留给上戏了一句话:上戏,我来找你玩了哈。


他会看到吗。


“哎呀好了好了,一会儿我还要赶飞机,以后聊以后聊。”谢振宇挂断电话,拎上行李箱,关掉房间内最后一盏灯。



他登了飞机后却睡不着。


万一自己记错了怎么办,万一上戏没在这儿怎么办,万一早就没可能了怎么办。直到现在他才想起要理性思考。


但他很快就抛其于脑后。


那又怎么样呢,没什么能让目前的情况倒退了。


云海荡着,夜不长了。




“姓谢的,你都去了快一个月了,就不怕猫回来不认主了?劳动力和猫粮的费用你报不报销啊?”


“哎呀报报报,肯定报销的啊,你就再养几天吗 多可爱啊这小猫。”


“啧,行吧,你报销我也没啥好说的了,真不知道你在那呆那么久干啥。玩得开心。”朋友挂断了电话。


南方的小城确实有着独特的景致,现在正值秋天,色彩纷繁更是醉人。


他就在这里逛了小一个月,听曲儿赏景摇船,什么之前没干过、干的少的都干了。他又会想,上戏有没有来玩过这些呢?然后就着问了许多人,有没有见过一瘦高的男人,叫蒋进的?


人家就问,这是哪一人,做甚工作?


谢振宇就愣住了,发现自己对上戏的了解,说少不少,却也没有那么多。



他心里失落,但也不枉这一路风景,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然后随意走走看看,想着今晚去哪家店住下,明天又要去哪。


后来他终于遇到一个中年的女人,在一条街上专卖中式糕点,种类蛮多,哪的特产都有。

“蒋进?印象里倒是有个姓蒋的,就住我家旁边。”


大娘笑的温婉,正准备收摊。


“你要找他吗?那就一会儿跟着我吧,没几步路。”

“好的,太谢谢了!对了老板,我买您点桃酥吧。”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幕。


谢振宇像个愣头青一样,拎着一小包桃酥呆呆地站在别人家门前,有些不知所措。


“哎呀,他可能还没回家……要不你去我家坐会,就近等他?”“不用不用姐,谢谢您哈,我自己等就好了!”


大姐推着小车接着往家走了。谢振宇蹲坐在这房子门口,低头看着地面发呆。来往行人挺多,他挺庆幸门口栽了点大株的绿植,能让人不注意到他。


天色溅暗,他蹲的有些腿麻,而且有些困。正当这时,视线里却出现了一双脚。


他猛地站起,却因蹲久了眼前一阵黑,在他未看清前,那人已扶住了他。


“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谢振宇努力去看清,碰上了对面人带着疑问和惊讶的目光。

他愣了一会儿,突然又一副明白过来的样子,脸上挂了温和的笑。


“好久不见啊,小铁。”

“哎,现在还是叫你谢振宇好。”



“上戏,真巧哈…”


谢振宇被带进了房子内,有些局促的放下了点心,太久没见了多少有些紧张。


“是巧呢。还有,现在该叫我蒋进了吧。”

蒋进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开他玩笑,“你以前不就挺爱叫的嘛。”


谢振宇莫名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耳尖。


“对了,你怎么想到来这边玩了?”蒋进坐在桌子另一边假装没看到,喝了口水。谢振宇尬住了,他总不能直接说,劳资是来找你的吧?


“朋友说这地方风景好嘛,我就来了,”他手指不住绞在一起,“这地方,挺不错的…”


“…是挺不错。”上戏笑了。

“明天,我带你四周逛逛。”



事实证明蒋进确实对这地方已经很熟了。食物、景色、活动,有的是好地方、好去处。谢振宇这几天才是发现了这小城最柔和,最深刻的美好。


他们一起玩了很多东西,上戏周到而细心,与几年前他领上戏在长沙换个地方打游戏完全不一样。



深秋最美不过落叶与云天,四周不缺草木一类,蒋进自然有的是地方带谢振宇去看。


于是某个落日十分,他们来到一出小林子,在谢振宇对片片金红纷纷扬扬如烟火四散的景色赞不绝口时,蒋进就在一旁看着他笑。


“我刚来时,也觉得美。我就想,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的景色呢。”他缓缓开口。


就着落日余晖,谢振宇转头看他,却不怎真切。


“可后来也就习惯了,感觉平平淡淡的。” 

“这么好的景色,也会觉得平淡吗。”

“会的喔。”


两个人并排离开,留给白石砖小径两道长长的影子。



谢振宇抽空问过蒋进,那通最后的电话,以及再也没有过回复的微信。


对此蒋进的解释是,那几年比赛和直播的工作很累,自己也是想寻个地方过清净日子,好好养养累透了的身体。


至于通讯软件什么的消息,自己换了手机号码,原先的账号们也再没找到过了,既然如此,就着一个人重新开始,过几年平静日子也好。


“我给你寄过东西,没想到你搬了地方住。”“啊,这么不巧的吗,哎,我这两年还以为再也没机会聚了呢。”


“所以没想到会再见啊。看来咱俩还是有缘的。”




又玩了两周,朋友强烈抗议,谢振宇不得不走了。


“不多待两天?”蒋进问了句,但没有硬留。


“嗯,猫还在朋友那儿呢。我下次还来找你哈,你不嫌我烦吧上戏?”


“嗯,没问题的。还有,我说了很多次了,不用叫我上戏啦。”


谢振宇还是总习惯性叫他上戏,蒋进每次都告诉他不要这么叫了,但没有生气过。


“我后天晚上走啦,飞机没直达的,打算乘火车走一段先,九点二十的票。”

“嗯……后天晚上有个小灯展,六点开始,要看一眼吗?”


“好啊。”




夜晚本是黑暗的,而此时人们赏灯,逛夜市,有情人观花望月,看表演的人们三五成群,孩童们顽皮,在人群里跑闹着。


“这气氛真好啊上戏,新亏夜市开的早。”

小铁拉着个行李箱,和上戏到处逛。


“可惜没到元宵节,那时候会更热闹。”上戏笑着,拉着小铁的衣袖。

元宵节啊,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游园赏花灯……


他们四处玩了很久,最后到了一小摊位前。

“帅哥,买糖画吗?”老板笑嘻嘻的,一旁是画好了的糖画,都是福字龙凤什么的吉祥东西儿。

谢振宇琢磨半天,问了问,


“能定制吗?”“没问题!您点就好!”


他瞄了一眼蒋进,坏笑了几声,拿手机打了几个字给画糖画的瞧了眼,“来个糖画嘛,就写这两个字。”


上戏。


而上戏本人就在一旁看着他贱兮兮的模样,有些无奈。


“好嘞,收您八块钱,这边扫码……”



几分钟后。

“你说你幼不幼稚,嗯?谢振宇?”“哎呀有一说一人家字写的还是挺好看的吗,不亏不亏……”


不远处是一棵茂盛的红叶的树,上面挂了许多彩色的丝带。周围的小型烟火桶不断呲出各色的火花来。


夜空中没有星星,可仍沾染了几分烟花的绚烂。


“要挂一个吗?”蒋进不知何时把一条丝带拿在手里,“有好运的喔?”


“你还信这个啊?那我挂个…”谢振宇刚要上前,却发现蒋进没有要动的意思。


“你不挂吗?”“我去年挂过了。”他顿了顿,注视着谢振宇,“已经实现了。”


“这么神?不过哪有人嫌愿望多的啊…那我给你也写上吧。”


“…足够了。”看着跟个小孩似的人不知神神秘秘写些什么,蒋进只是笑着摇摇头。


蒋进把他推进人群,便在原地静静看着他向那棵花火般的树缓步走去。


当谢振宇挂上丝带回过头时,唯独看见人群里的蒋进望着自己,微微抿嘴克制着其实很明显的笑容。


烟火燃起,荷灯飘过。


[愿我的爱人,能平安喜乐,好事多磨]

[愿他得自己心上人]


……


转眼就八点多了。


“时间过得真快哈。”


“嗯,我送你吧。”


离开了热闹的灯展,唯一的光源就是几盏不太明亮的路灯。两个人一路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火车站。

“这个,”蒋进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糖棍“要带上车吗?”


谢振宇很快反应过来,几下吃掉了剩下的糖,把糖棍丢进一旁垃圾桶,嘴里咯吱咯吱嚼着有些腻的糖渣。


“你乘火车走,我反而好送你。”蒋进拍了拍谢振宇的肩膀“可惜一起玩的时间不太长,下次再带你去别的地方。”


“嗯,常联系吗。只要你别再一声不吭就不联系哥几个了…”

蒋进笑笑“别埋怨我了嘛,肯定不会了。”


还有十多分钟就要发车,留给他们聊的时间并不多。两人并排走着,却都沉默下来。

谢振宇没忘记要告白的事。


现在正是弥补从前的好机会,在这几日看来,上戏还是和之前一样,并无太大变化。一样的温和,并且关照着他。


他这一路其实也思考了好久,想着要不要干脆就向他表白算了。他甚至算了算自己这几年攒下来的积蓄,并惊喜的发现足够在这里租间不错的房或者买房了。


可就算物质上满足生活需求,他还是不敢真正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来这里时想过,上戏他万一不在这里,是自己记错了怎么办。但很快他就有了回答,记错了就再找,大不了,这件事就记一辈子。人这一辈子,机会总会有的。


可他又问自己,万一真的再没可能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从上戏退役起到那夜酒后,从一个月前,又到现在,他一直在问自己,而他又从未回答过自己。可他这次确实不想错过了,他总得试试。


当他准备说些什么时,已到了站台旁,火车正处于候车状态。


谢振宇被蒋进推上了站台,他回头看向对方,对方在向自己招手。

要回去了。现在说吗,还是回去的路上打通电话表白?还是先买戒指或鲜花,下次来的时候再说呢?


风有些凉。谢振宇犹豫了一会,还是转头,准备上火车。


“小铁。”


这时蒋进突然开口。


“你知道吗。”





这是谢振宇来这以后第二次被他叫小铁。他回过头望向蒋进。小铁站的位置较高,视角下 对方的身影有些纤细。


也就是他转头的同时,对方也开了口。


“你又扰了一次我的深秋。”


上戏盯着小铁,眼睛很亮,让小铁想到了杯中的酒。


这天晚上很凉,上戏裹着羽绒服,却把一双手都伸出来,冻得有些红。他的手从轻轻摇晃中停下来,并缓缓握起,眼中映着不知什么的影子,有些朦胧。


小铁愣住了,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仔细看过去,那人眼眶好像泛着红,他觉得自己总该回应些什么。


但是现在车该走了,不远处还有三三两两未上车的人赶过来,一直在这里也会很不便。

“行了。走吧。工作顺利啊。”


对方还是扯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脸,并示意他上车。


可他看着小铁愣住的样子,却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



他该走了,他想。所以他转了身。


……

他感到自己被拉住了。




“谢振宇,你疯了?”蒋进气喘吁吁的在火车站外停下,他看了眼手表,九点二十一。


“……我没疯,我就是想通了。”眼前的谢振宇同样喘着气,把东西放下。


“我……”

“那你的车票呢?怎么办,你今天不回去了?”蒋进难得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回,上戏。我不回了。”谢振宇从站台跑出来,有些烦躁,但他还是先回答了同样如此的蒋进的话。


“我还是想解决那个拖了几年的事,上戏……”

他靠近上戏,手指触碰对方的手指。上戏注视着他,没有拒绝的意思。


“你还记得那晚我们一起喝酒吗……”


“我爱你。”


吹过的风有些凉,两人都有些微微颤抖着。


上戏没有回答。他微张着唇,却迟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看起来他有些轻微的惊讶。


小铁等了一会儿,深深吐了一口气。

“我知道有些突兀,上戏,蒋进。我爱你。”


谢振宇松松垮垮地抱住上戏,脸颊贴着他的颈侧。  他问他,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只片刻,后者便加深了这个拥抱。



风停了,万物止与平静。云海涌卷又铺洒,点染的黑夜不再那样不可窥视,况且这夜幕本不纯粹。


万籁此都寂。



良久两人才分开。


蒋进的声音响起。他说,好,然后又要说抱歉。


“刚才愣住了,我只是有些,激动。”


谢振宇伸出手臂。




“上戏…你怎么不喝啊?”


“我酒量差哇,”上戏顺顺小铁的后背“你都醉…你酒量这么好,我不敢和你喝了呀。”


“…那咱们就不喝。”小铁放下酒杯,偏头便靠在上戏肩膀上,后者无奈的看过来。


“上戏,咱们聊天吧…”


“又聊?你想聊什么。”


小铁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出声“风月。”


“咱们聊风月。”

“能有什么风月……”


“我喜欢你。”“……”


“你果然醉了。”




现在,两个人相互靠着坐在火车站外的石阶上。


“所以我很早就向你表过白了?”

“但你醉了。”


谢振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蒋进。“就这?”

“怎么,你怪我了?”蒋进撇了一眼谢振宇。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谢振宇立马笑着贴过去。


蒋进叹了口气,幽幽开口。“其实吧……没醉的人未必比醉的人清醒。”


“是我的错。不过幸好你是小铁。”



秋天并不是两人特别喜欢的话题。


“再过几月就是冬天,这就要湿冷起来了。”


“我记得我第一次到南方时过的冬天,被那种湿冷的感觉冻的不行。隔了几年再到个南方城市还是会不习惯。”说着,蒋进靠在谢振宇身上。


“当时就想到北边一点的城市,会有大片的飞雪。有些人家种过柿子树,后来便不再管了。柿子树上落了雪真的很美,我就一直很想看看这景色。”


“但是除了这些,我也很想你。”

夜色漫漫,两个人相依靠在一起,犹如那夜两个烂醉的人互相支撑。


铁轨被碰撞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来自火车站今天的最后一躺车。明天,又会有很多班车,载那许多来来去去的人,载那些奔波的人。但明天的这个时候,还会有两个人在这儿吗?


我猜…我猜,不会了。


毕竟火车站可不是恋人常待的地儿。



谢振宇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好啊”


回复的是他那条“我来找你玩了”的消息。他扭头看向蒋进,蒋进在笑。


“还在哦,只是不用了而已。”

“别这么看我,真是这几年第一次登……对了,你的猫怎么办?”


“?我*!”



⑩+①?


蒋进告诉小铁,他曾经想去当初他们打比赛时候的城市住的。又因为他也曾经说过想去湖北住,离他老家还是很近,所以谢振宇后来曾使坏问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还放不下自己。蒋进也只是笑笑。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所有的爱都如同风的起止一般,最后都会归于平静。但任何掷地有声的爱,都会在有朝一日收到回响,它可以是对错过的挽回,亦可以是又一次对爱的描述。


“我要是真放下你了,可就不会有现在了。”



但余钟磬音。



——————



剧场:


转年的灯展


“所以上戏,你那个已经实现了的愿望是什么?”


“当时没想太多。就想着能不能再见你一面。”

“然后就见到了。”


end

鱼眠

暂不开放图片的使用权


*大概会做成UI界面的人物大头,衣服是私设,画手和后期特效都是我!

*世界观→ Raving:呓语 ;全组织简介→世界组织简介  ;组织关系→世界组织关系  ;世界观的全部解释权创意版权归我,人物ooc也归我

*这是cb向ivl全员群像,以后会发展成RPG游戏,不建议极度接受不了某队/某人的朋友关注,雷到你了我不负责

*给遇见画了两个版本,一个戴口罩的一个没口罩的


这是世界组织“Storm·飓风(也就是抖)”的宣传介绍,感兴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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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不开放图片的使用权


*大概会做成UI界面的人物大头,衣服是私设,画手和后期特效都是我!

*世界观→ Raving:呓语 ;全组织简介→世界组织简介  ;组织关系→世界组织关系  ;世界观的全部解释权创意版权归我,人物ooc也归我

*这是cb向ivl全员群像,以后会发展成RPG游戏,不建议极度接受不了某队/某人的朋友关注,雷到你了我不负责

*给遇见画了两个版本,一个戴口罩的一个没口罩的


这是世界组织“Storm·飓风(也就是抖)”的宣传介绍,感兴趣的话↓


——————————————


——“暴风雨为晨光加冕。”


「Storm·飓风」

总负责人:东玄


「直系成员」

DongX·东玄 

Zyj·张遇见

Upxi·上戏

BoBo·啵啵

Yihua·一花

*做了人物档案的可以点击查看具体信息噢


「分支成员」

未完善,暂时不列


「组织最佳领域」

侦查治安。

涉及对各地异变情况的检测和监管,世界特殊事件的统计分理;个人素质要求高,通常是单人行动负责各个辖区;专业性强,以现场重建等特殊方式还原实况,理论知识配合实操能力


「组织经历简述」

在新时代扎根发展能力极强的组织“Storm·飓风”,向来以适者生存为个人准则。各自不同的优势和相同的追求是他们逢聚的理由,正因如此,在个人能力发展至巅峰后,他们也将逐步体会人心的凝聚。


「组织总评定」

效率★★★★事件处理能力★★★★

向心力★★★ 组织战斗力★★★★★

人员考核结果★★★★ 联盟贡献度★★★★

*满分五星

*向心力是指组织综合凝聚力


「组织关系」

*我没有任何引战或者其他意思,这就是正常世界观设定,给所有队重起名的原因一个是考虑世界背景一个是考虑版权,接受不了可以左上角

*是与其他九个组织都有合作基础的前提

【利益纷争】

Abyss·深渊(狼)→信息资源争夺

【利益交好】

*特殊利益共同体

与{Destiny—命运(奇)、Mist—迷雾(兔)、Unreal—幻影(虎)}一定程度的资源信息共享


「单线结局」

*1个HE,1个NE,2个BE

【HE】长风破浪

——飓风汹涌而起,是因为攒聚了长风破浪、一往无前的勇气。

【NE】万里

——归来人,不再是少年。

【BE】引我入戏

——迫切想要摆脱的命运,或许只有死亡才能将他们分离。

【BE】覆辙重蹈

——又一次。

*【BE·引我入戏】并非常规BE,触发方式较为特殊



小猪放映室
冷面师父遇上戏精徒弟,这对cp可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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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主桃花多:霸道王爷爱上戏精苏小姐,我的心里只许你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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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中雨-VC

【谢蒋天成24h|23:00】记录清闲的街道

*意识流

*非典型CP文

*1500+

*这篇是临时换的,有点短小(


  今年杭州的冬天不是很冷,空气中透着微微湿润。临近春节,街道上的车辆少了很多,两旁的店铺也基本上都暂停营业。


  趁着这两天晴朗,我约了同学去书店买几本书。


  那家书店老板是本地人,所以除了除夕春节,他也都在营业。我无聊的沿着红砖的缝隙走着,看到不远处还有一家花店正在营业。


  好奇的靠近,那股芳香越浓。想着和同学很久没见了,钱也有余,不如买束花送给她。花店老板看见有人进来,便热情的迎了上去,挑了两束满天星白玫瑰......

*意识流

*非典型CP文

*1500+

*这篇是临时换的,有点短小(


  今年杭州的冬天不是很冷,空气中透着微微湿润。临近春节,街道上的车辆少了很多,两旁的店铺也基本上都暂停营业。


  趁着这两天晴朗,我约了同学去书店买几本书。


  那家书店老板是本地人,所以除了除夕春节,他也都在营业。我无聊的沿着红砖的缝隙走着,看到不远处还有一家花店正在营业。


  好奇的靠近,那股芳香越浓。想着和同学很久没见了,钱也有余,不如买束花送给她。花店老板看见有人进来,便热情的迎了上去,挑了两束满天星白玫瑰,选了牛皮纸包了起来。


  就在我结完账,准备走出花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是一位黑发的男人,比花店老板稍微高一点。戴着口罩,刘海有点长,快盖住眼睛。虽然这人我没有见过,但是他总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本来是想上前搭话,但是看着花店老板都开始向他介绍了,我也不好妨碍人家做生意。稍微盯了一会儿,就走出了花店。


  我故意把步调放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发现他也买了一束玫瑰,不一样的是他的是黄橙色的,我想如果再加几朵白色的小绒花,一定很好看。


  目的地离并不远,我抱着那束花看到了同学的背影。她似乎到的很早,手里提着两杯奶茶。我缓缓走向她,点了点她的背,她似乎被我吓到了,后撤步跳了一下。

  没有等她说话,我便把这束花送给了她。相应的我得到了我的柠檬水。她调侃了我两句买花的无效浪漫,并且有些惊讶于我还记得她喜欢满天星,我没有说话,毕竟人家也记得我喜欢喝柠檬水。


  我们买了两本练习册,打算再买几本名著回家打发时间。就在我认真挑选的时候,我的朋友拍了我一下,手指指向门口的方向,我顺眼望去。


  “这不是你喜欢的两个电竞选手吗?”


  我眯起眼睛,发现其中一个是之前跟我在同家店买花的男生。另外一位长得比他稍微高一些,穿着卫衣。

  穿卫衣的男生手里抱着花,不得不说颜色很搭。向前走近几步,发现他手中还拿着一本未拆封的《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这本诗集然翻译的不够好,但是首首都透露着爱的浪漫。我先前因为他绿色的封面买了本,没有读多少,却记着其中的句子。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像你的双眼已经飞离去,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

如同所有的事物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从所有的事物中浮现,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像我的灵魂,一只梦的蝴蝶。你如同忧郁这个词。”


  我转回身,随便挑出了一本。

  “应该不是,这个时间段他们两个怎么会来杭州?”

  

  付完钱,我们走出书店。之前在那边挑书的两位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问我选了什么书,我没有回答。


  我回到家想要记录些什么,遇见的那两个人是他们,不是他们。选择的《黄昏》都很适合。曾经那个撩拨着心弦的身影,或许在时光流转里,终被弄丢在人海中。可我又切实地感觉,他就在某处,在我心中的这片山河。不求朝朝暮暮,唯愿各自精彩​。


  那就将柠檬水藏在春天




枫中雨-VC

【谢蒋天成24h|21:00】铜镜

*悬疑恐怖类(其实没有)

*非传统cp文

*社畜铁×厉鬼戏

*7000+

*本文一切关于迷信及鬼怪全为编造,一切都是为了推动剧情。


  近12点的出租屋内漆黑寂静,谢振宇没有开灯,弓着身子摸索进卧室,在到碰床沿的那一刻,双腿瘫软,身体如骨头散架般直直的倒了下去。


  和几位大老板喝酒喝到凌晨并不是他的意愿,以这种套近乎的方式取得工作机会的行为他是嗤之以鼻的,可是太重要了,这次机会太重要了,有些时候不得不违心一次。

  酒精的作用太过于强烈,谢振宇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掉了,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混沌......


*悬疑恐怖类(其实没有)

*非传统cp文

*社畜铁×厉鬼戏

*7000+

*本文一切关于迷信及鬼怪全为编造,一切都是为了推动剧情。



  近12点的出租屋内漆黑寂静,谢振宇没有开灯,弓着身子摸索进卧室,在到碰床沿的那一刻,双腿瘫软,身体如骨头散架般直直的倒了下去。


  和几位大老板喝酒喝到凌晨并不是他的意愿,以这种套近乎的方式取得工作机会的行为他是嗤之以鼻的,可是太重要了,这次机会太重要了,有些时候不得不违心一次。

  酒精的作用太过于强烈,谢振宇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掉了,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混沌,眼皮沉得像千斤巨石压着,根本睁不开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硬撑着陪笑,然后独自一人回家的。勉强翻了个身,腰间冰凉的硬物硌的他不得不清醒了一点。用手移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枚铜镜,谢振宇已经忘了为什么要让它带过去,反正在那群老板吹牛的时候自己都快把这枚铜镜握碎了。


  那一天是他又踩着点到公司,头发乱糟糟的没有整理过。身边的好同事刘廷安刚出差回来,看起来气色很好。看见谢振宇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刘廷安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他:"喏,那边给你买的。别每天那么憔悴呀。”

  谢振宇接过盒子,“铜镜?怪咖你给我买了个镜子?”说实话他没有想过对方会给自己带礼物什么的,就算带了,应该也不会是镜子。谢振宇有点疑惑的看向刘廷安,却见他耸了耸肩,“让你每天都照照自己,挺好一小伙子都不知道整理干净一点。”

  “不是,就算照镜子,你他妈让我用铜镜啊?”谢振宇哭笑不得,他拿起来看了一下又放回了盒子里。铜镜上的磨损很多,好像还有被烧过的痕迹,除了几只鸟,其他的花纹千奇百怪的他都看不懂。心想怕不是刘廷安被骗了。


  思绪回到现在,谢振宇把铜镜放到床头柜上,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原因是寒冷,缓缓的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将被子都裹成一团。太阳还没有要升起的迹象,谢振宇坐起身揉了揉酸痛不堪的脖子,胃里一阵恶心,莫名其妙的寒冷让他像是被冰刺穿骨了一样,总的来说难受的紧。最终坐在床上深深叹了口气,决定先把自己清理一下。

  走出房间,那股寒气消失了,他给自己热了杯茶,被温水通过的身体感觉轻松舒适了不少,拿着那杯茶回到房间也感觉没有那么冷了。铜镜在月光下折射着淡淡的白光,刚好谢振宇现在睡意还浅,他靠在枕头上,伸手拿过铜镜把玩起来。


  触碰的瞬间,那寒冷如冰的铜镜竟灼热起来。锁住的窗门猛的被风吹开,股股寒风流入,发出声响。他心神一惊,扔出铜镜的手僵住,由不得自己控制。手腕处传来一阵刺痛,此刻屋内温度骤降,只有那铜镜愈发灼热。微弱的气息拍打在谢振宇的耳背,那股寒气透过皮肤渗入骨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一只手正攀上他的左肩,缓缓向自己的脖颈处移动,随时都有可能收紧力道。

  完全动不了,甚至张不开嘴发不出声响。细密的冷汗冒出,谢振宇知道如果可以的话,现在肯定发抖的不成样子。这种虚的东西他本来就怕,更何况谢振宇潜意识里还总是会相信这灵异东西。随着颈处逐渐有尖锐物嵌入,眼前的一切如同被罩了一层红色的纱,熟悉的物件在朦胧中陌生,扭曲着变换出不同形状,蠕动着吞噬这一切,将所触及之物粘合。刺鼻的腐烂味充斥着整个房间,隐隐约约透见那团粘稠物猛的朝自己飞扑而来。谢振宇的瞳孔蓦地一缩,本能的闭紧了眼睛。顷刻间,灵魂像是被从躯体中抽离,睁开眼时一切又变回了原样。那扇窗仍然是锁着的,铜镜滚落在床被上乖巧的躺着,除了右手手腕处显眼的深红色与刺痛,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从来都是正常的。谢振宇抖了抖被子,那镜中漆黑一片,印不出任何事物。半坐的身子摇晃了几下,一口浊气憋在胸腔里,窒息感久久不能平复。

  身后的枕头紧紧的贴着后背,根本不可能再塞下一个人,转谢振宇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手背还残留着湿滑黏腻的感觉,不自觉抬起手去看,月光下,鲜红的稠液顺着手臂流下,滴在脸上,而他的身体上,满是蠕动着的一片模糊殷红。


  拖着湿透的身体走到卫生间,这不算是个美妙的早晨。谢振宇被吓醒后身上的不适感都消失了,他第一时间掀开被子检查自己,发现红色的一切都消失了。精神状态也不像熬过夜的样子,所以他断定那是个噩梦。


  冲了个冷水澡让混乱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别想了,现实就是现实。”他自言自语道,换了件衣服对着镜子理了下湿了的刘海,就在视线下移的刹那,脖子上的四个红点与手腕上的红痕清晰可见。不安感扩大,周围的一切再次扭曲了起来,未关闭的水龙头还在哗哗的淌着水。镜子从一角开始碎裂,往内凹陷,将谢振宇的脸划成两部分,莫名其妙的笑着。谢振宇无声的向后退了一步,镜子一块一块脱落砸入了水槽,顺着水溢出,。镜子的背后是一片黑色,伴随着令人作呕的恶心味道飘出,隐隐约约红色的影子闪烁着放大,而房间如同地震般倾斜,将谢振宇推到墙上。

  “不,你不要过来!"谢振宇拼命挣扎起来,却被无形的力挤压的更紧,直到那摸红透过黑色站在面前,伸出了那双血肉模糊的手,撬开自己的嘴,往下深入喉管。眼前又是被红色笼罩,周围的一切仿佛找到了目标,顺着那支化为稠液的手流入口中,直达腹部。强烈的恶心和恐惧席卷而来,谢振宇止不住的干呕,却吐不出任何东西,黏腻腥甜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喉咙,只能被迫全部咽下去。腹部突然一阵刺痛,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另外的地方涌出体外。


  眼前的水雾支离破碎,谢振宇发觉自已正陷入层层柔软里,被包裹在黑暗中。他大口喘着气,先前鼻腔内充斥着的腐臭味道荡然无存,虽然喉咙的粘稠感仍在。

  已经不得不去怀疑这个“噩梦”的真实性。那杖铜镜在地上泛着幽光,事不关己的与床上的人格格不入。


  “喂,怪咖,喂!”电话明明接通,那头却没有回答,空洞的沉静让谢振宇更加窝火与不安,于是他又试探性的喊了两句,这才发现声音已经颤抖的染上了哭声。

  半响,对面终于有了回应。“哎,我在。你大半夜打什么电话啊?没几个小时又要上班了。”

  “你送我的镜子是tmd凶器吧,你说你是不是出差时盗了别人墓拿出来送给我的,你现在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可能得死。”谢振宇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刘廷安瞬间清醒了不少,虽然大脑还没完全运行起来,但也能明显发觉自己好同事的不对劲。

  “好好好,你没事…”

  “我没事给你打电话干嘛。”

  “那个,小铁啊,先冷静点。你把那个什么…明天带过来,我回收。”


  谢振宇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对面传来一阵忙音,明显是挂了电话。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谢振宇把手机扔到一旁,泄了气一般的晕倒过去。


   第2天,谢振宇反常的提早到了公司。虽然昨晚经历了很多怪异的事情,但今天除了混乱的思想,身体倒是没有任何不舒服的症状。

  只是昨天的事情一直缠绕在他心头,挥散不去。谢振宇在办公室内坐立难安,一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自己满身是血的诡异情景,忍不住打个寒战,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时钟一刻不停的走着,每当打卡的声音响一次,他都会回过头去看来的人是否是刘廷安。


  身边空缺的座位都已经有人开始工作了, 时钟也早早在上班的时刻绕了一圈。然而我们全勤的刘延安却没有到点上班。要是在平时,他绝对会发个消息小小调侃一波,但现在他只觉得慌神。于是他拉住了接水回来的程巍阳,“咖哥今天不来上班吗?” 他们两个是同一批进公司的,关系也挺好一起合作过很多项目,小程又很活泼是交际花类型,整个公司就没他不认识的。要是刘延安那边有什么事情,也会跟他说一声。


  程巍阳愣了一下,“咖哥什么?哪个?”

  “怪咖啊,刘廷安。坐我旁边那个。前两天你们不还约着吃饭吗。”

  “小铁,你昨天跟老板出去喝糊涂了?我约谁吃饭了又,咱这好像也没有叫刘延安的呀。”

  程巍阳将手中保温杯盖子拧紧,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看着谢振宇,叹了口气,“明天就休息了,你多睡会儿,别整出幻觉来了啊。”说罢,端着保温杯转身就要走。

  “什么,小程你开什么玩笑。”边说着边打开手机翻通讯录,找了两遍却没发现他的账号。电话里也没了他的通话记录。程巍阳耸了耸肩,丢下独自愣神的谢振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后来他又问了周围的几个人,他们都通通表示从来没有听过这号人,更不会有他的联系方式。至于他身边的座位,一直都是空缺的。

  仿佛人间消失一般,这个公司从来没有过刘安的痕迹。好像除了自己,就再也没有人记得他。谢振宇迷茫的望着四周,所有人都坚定的告诉他,他们本该认识的怪咖是不存在的。这群人还没无聊到要联合耍自己的地步,久久的不安放大,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般,思绪胡乱的揉在一团。究竟不正常的是自己还是他们。正打算查看旁边空座位里面有什么线索的时候,谢振宇的余光瞟向了自己的桌子,而那本该待在包里的铜镜,却安安稳稳的躺在上面。


  周围的一切仿佛在瞬间静止般,甚至连空气都不再流动让谢振宇喘不上气。他能感受到周围有不尽其数的眼睛真真切切的盯着他,但实际上四周却是空荡一片。

  腹部一阵绞痛,在静止前的一切又被回想起来。恶心的酸味不给他冷静的时间一股脑涌了上去,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根本阻挡不住来势汹汹的酸味,谢振宇弓着身子吐了出来,呕吐物穿过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砸在地上。眼角被刺激出生理性的眼泪,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只能颤抖着持续将这些污秽吐出。然而,在地上的呕吐物并没有像水一样散开,他们一点一点蠕动着汇在一起,甚至自己没有收回的手的指缝间也有部分在爬行。终于,谢振宇意识到自己吐出来的红色粘稠物,是各种细小的红色蠕虫。


  从眩晕中再次睁开眼,是那熟悉的天花板,以及被锁着的窗。

  他又回到了这里,仍是那片黑夜,他的家。满手的红色褪去,只在掌心留下了一块刻着梵文的玉。


  “我tm惹你哪了,跟你有什么怨啊!”谢振宇崩溃的喊叫回荡在房间里。很快那股寒气又袭来,他竟觉得有一丝习惯了安心。谢振宇看见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隆起,逐渐变薄,变湿,大片的暗红色覆盖着这块布,谢振宇下意识握紧了拳,玉冰凉的触感至少让他觉得这还是常规的世界。眼前的诡异物体一番抽搐后终于变得“正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谢振宇。谢振宇看不清他,但那股实实在在的腐烂味和腥味让他往后缩了缩。强烈的煞气压迫的谢振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那是近在咫尺的危险。

  那飘着的怪物又突然凑近,折下身子贴在谢振宇面前。冰凉而又锋利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随后又像被突然烫伤而迅速缩回手。扑面而来的恶心味道让谢振宇不得不屏住呼吸,他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的怪物,因为距离够近,他能判断出,那是一位戴着红色盖头的新娘。他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却没有一点水痕。


  “救的真及时。”那如被丝线割断的嗓音直接传入谢振宇大脑,他不自觉皱起眉,背靠着墙壁把自己缩在一起。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盯着对方会有怎么样的下一步动作。新娘的红盖头在无风的环境下飘呀飘,整个房间内除了它没有另外一个物体敢发出声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有怨?无怨。都得是你来偿还。”

  语毕,那群黏糊糊的肉块从新娘的裙底下涌出,同化着周围的一切变得血腥,乌泱泱的扑过来。这比之前两次来的速度都要快,都要鲜红。


  “按理来说,你已经被赤线虫啃食完五脏六腑了。”


  眼看着自己将被那群蠕虫吞没,谢振宇的身体叫嚣着要逃走,可他只能干瞪着漂浮的新娘,等待着一点一点被侵蚀。

  “为什么非得选痛苦的死法。”

  那嘶哑的声音毫无感情,宣判着死亡的降临。


  谢振宇想过死亡,现实的压力已经让他喘不上气,但要死绝对也不是那么死,至少也得完成一些什么。那熟悉的软腻感并没有如想象中到来,他看向四周,发现整个床都被蠕虫所占据,却唯独自己身上一只也没有,反而,它们有一种往新娘那里回缩的感觉。掌心逐渐传来温热,他放松了拳头,看向手中的玉,那玉透着血丝,发出幽幽红光。这时谢振宇发现他居然可以移动了。通过这几次经历,他发觉至少是现在对方对自己造不成威胁。


  怀着反抗是死,不反抗也得死的心态。他再次握住那枚玉,以他最快的速度,尽全力一拳打在新娘的腹部,两人都从床上倒了下去。

  对方显然愣住,谢振宇趁着这个机会按住新娘的手臂,将头盖扯了下来。

  就在面容露出的那一瞬间,愣住的人就换成了他。


  “怪咖?”

  

  怎么会,怎么会。

  谢振宇的大脑宕机了,一动不动的跪坐在“怪咖”的身上。“怪咖”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他趁着小铁呆住的时间从他身下飘起来,顺带着被按住的胳膊扯了下来,几条赤线虫从中滑落掉在地上,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怎么样,小铁。你一直信任的好朋友,居然是个鬼,还想杀了你。”他盯着谢振宇的手,陷入沉思,“你把我的血玉取出来了。”

  谢振宇双手抓着头发,痛苦的跪在地上。他拼命的摇头,喃喃着“不是的,你不会是。”可那穿透大脑的声音却让他甩不掉,一遍又一遍的禁锢着他的思考。

  那双冰冷的手强制着谢振宇抬起他的下巴逼迫着看向自己,那双漆黑的瞳孔毫无生气地盯着谢振宇,“那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谢振宇的理智被侵蚀殆尽,他又一个反扑,将对方压制在身下,双手钳住那人的喉咙,“闭嘴!” 可惜这一招在“怪咖”身上没有用,毕竟他已经死了。放在喉咙上的手紧,握住却抓了个空,那枚血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是刘廷安的脸,没有错的。那就是刘廷安的脸啊?!刘廷安在我身边坐了那么久,我不至于连他的长相都能记错吧。


诶?刘廷安?是他的脸吧?我没有做过多么过分的事情以至于死后还要来找我索命吧?所以他是怪咖?是刘廷安!


  不不,他不是,哈哈他不是。我们公司根本没有刘廷安这号人啊,你是谁?你是谁?!


  “刘廷安根本不长这样!”


  谢振宇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那股气压就在自己的身后,他回头望去,看见“怪咖”正尝试捡起那枚血玉,在触碰的瞬间,就像之前触碰上了自己脸颊一样,被烫的缩了回去。对方显然听到了自己的喊叫声,也再次飘起来,面对着自己。

  “你对它做了什么!”

  “你到底是谁!”

  两句声音同时在谢振宇的脑海里来回波动,声音之沙哑震的他脑子昏昏的。谢振宇听说对方很生气,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况且对方现在根本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甚至能伤害它的那块玉,自己能使用。


  眼前的那具漂浮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他的脖子以诡异的方式向下扭曲,像是被折断一般歪斜的挂在肩膀上。突然间又裂开嘴,扬起笑容。

  “好啊,我明白了。它身上也有你的血。”

  “我问你话呢,现在主动权可在我手上。”

  谢振宇朝对方吼道,虽然对方那可怖的样貌让自己后退了几步,但是他心里知道,自己并不处于弱势。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表现出进攻姿态。

  闻声,它瞬间贴在小铁身前,“真像啊…”


  又是一阵头晕目眩,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小铁躺在床上,而他的面前是一块破碎的铜镜。

  脑海中的那道声音传来,让他疑惑的神经又再次紧绷起来。

  “我应该先夸夸你,识破了幻境对吗。”

  “我是你的好朋友,当然我不是。我要是告诉你其实他已经死了,你会不会就豁然开朗了许多。”

  那诡异如哭的笑声在脑海中回荡,谢振宇颤颤巍巍,拿起铜镜的碎片,在月光的折射下,碎片中的是跟刚才长相完全不同的刘廷安。

  “你…”

  “他是第3个被我尝试装进去的,很显然,又失败了。”

  “你凭什么要杀他!”

  “呵,因为你。”

  “又一次失败,让我发现只有你这罪魁祸首才能替我被封在里面。”

  谢振宇把碎片放回原位,他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很显然,尚未回归的理智无法正常思考。他走下床,那块血玉依然在地板上。于是,他捡起了它,握在手心。玉体是冰凉的,他却能感受到里面有人在尖叫。


  “所以呢,你要我为你偿命。现在我不仅没死,你还出来了?”

  “明知故问,谢家小孩。把我困在这里面我相当是废了,开心吗?”


  那块玉透着冰凉,谢振宇抬手就要将其砸碎,太累了,他真的太累了,无论什么也好,他都坚信这是幻觉。

  “碎不了。你以为我在铜镜里的时候没被你前几代的家人砸过?况且这玉里还有你的血。”

  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次又一次。玉上除了透红的血痕,没有一丝要碎的痕迹。

  那让人后背一凉的笑声再次响起,谢振宇也认清了现实。


  此时手机的电话铃响起,谢振宇也没看,直接接通了。然而对面传出那熟悉的声音却让他再次陷入恐惧之中。

  “小铁,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干嘛?”

  “怪咖?”

  “你不是死了吗?

  “你才死了…”

  谢振宇疙疙瘩瘩的应答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所以刘廷安没死?还是说自己还处于幻境中?

  “兴许是我没杀他,兴许是他逃出来了。”

  “别再问了。我叫蒋进,很明显,确实是个男的。你可以理解为你家人为了“冲喜”,把我活活逼死了。”


  在此之后,这声音再没有响起。谢振宇警惕的躺在床上,或许是因为疲惫很快的就睡着了。


  依然是踩点上班,他看见自己身边的刘廷安正坐在那里,咖啡还是老样子的美式。谢振宇有些不可置信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回应刘廷安的问好,反而对其捏来捏去。

  “不是,谢振宇你什么毛病。”

  谢振宇没有怼回去,反而有些开心的笑了笑。他的包上绑着一块玉佩,十分突兀,而且显眼。

  “你怎么买了块…这个玉给我一种很渗人的感觉。”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谢振宇没有说完话,一片阴影打在了他和刘廷安的身上。


  “早,蒋进”


  蒋进?谢振宇猛的抬头,是那张脸,千真万确。但那张脸上面没有恐怖的剪痕,他的眼睛也是正常人的眼睛。谢振宇死死的盯着他,蒋进也笑着低头看向他

  笑容还是一样让人害怕


  “你们认识?”

  “没…”

  “他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他。小铁的业务能力还是在我们这里有名字的。”


  谢振宇看着两个人互相寒暄,明明就是很平常的同事间互动,心中的恐惧却愈深。他总感觉蒋静在看自己,但又没有,手不自觉的伸向那块玉,就在触碰的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一道那骇人的声音。



  “幻觉?你猜。”





枫中雨-VC
良辰吉日时时有,锦瑟年华岁岁拥...

良辰吉日时时有,锦瑟年华岁岁拥


(有参考)


良辰吉日时时有,锦瑟年华岁岁拥


(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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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老师的参与 等到活动结...

感谢各位老师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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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 @玉蘅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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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4 @玉蘅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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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4 @玉蘅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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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 @余年有晴    

19:00 @余年有晴    

21:00 @枫中雨-VC    

23:00 @枫中雨-VC    


我准备逃跑

㈣你管这叫同性恋?

“上戏医生?”北电看见又绕回房间的上戏开口,并不是北电主动向上戏问好,而是上戏很明显是回来看他的——因为房间里只剩北电一人了。


“护士已经帮我下了点滴了……”北电一头雾水,但还是因见到给他深刻印象的女人而莫名欣喜。他自觉地把身子坐直,给面前这个医生一个好印象。“去开药了吗?”上戏没坐在他身边,而是把摆出来的支架收回靠墙的地方,拿起床头柜上北电的病情报告翻阅着。“他,他去买水了。”都二十分钟了还没回来。但北电没把后面那句说出来,总觉着会冷场。话音落下,上戏还是没抬眼看他只是护着把稳定剂打在北电的肩膀上。


“你是第一次易感期失控吗。”上戏垂眸看了眼北电。“嗯…也不是,第一次分化的时候也...

“上戏医生?”北电看见又绕回房间的上戏开口,并不是北电主动向上戏问好,而是上戏很明显是回来看他的——因为房间里只剩北电一人了。


“护士已经帮我下了点滴了……”北电一头雾水,但还是因见到给他深刻印象的女人而莫名欣喜。他自觉地把身子坐直,给面前这个医生一个好印象。“去开药了吗?”上戏没坐在他身边,而是把摆出来的支架收回靠墙的地方,拿起床头柜上北电的病情报告翻阅着。“他,他去买水了。”都二十分钟了还没回来。但北电没把后面那句说出来,总觉着会冷场。话音落下,上戏还是没抬眼看他只是护着把稳定剂打在北电的肩膀上。


“你是第一次易感期失控吗。”上戏垂眸看了眼北电。“嗯…也不是,第一次分化的时候也有这种情况…话说,这就算是失控吗?”北电接话。


“这种失控不是指你‘失心疯’,而是指这种生理状态威胁到了免疫系统而已。不过你的身很好,我可见过那种易感期高烧不起的人。”上戏举了个例子给北电,一些细小的皱眉让北电一度以为自己被当成被宏才会好起来的小屁孩儿了。


有点不爽。


“医生……”北电主动搭话,上戏没有应声,只是在拔出镇定剂的针管后垂眸看了一眼这个呼唤自己的高中生。其实北电是想问问上戏是什么专业的,因为刚进院时听他和那个主治医生的话,她大概是转专业进来第二性别科的,但是就在上戏看向他的时候他突然回神觉得自己这样难免有些冒犯了。


“额……那个,我是想说 ……”


“你是想问我什么ABO性别吗?”上戏轻笑这往北电肩膀上的针眼处压了一根棉签。


“额,啊?”北电倒是被主动抛出不知是试探还是保持距离的问题问得怔了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想问那种问题呢?那太没礼貌了吧……北电的人际关系范畴里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交际问题。至少这在他的认知里是很隐私的。


“看来不是这个问题。”


“当然,我怎么可能那么冒犯你。”北电有些着急地接话。


“嗯。”上戏不明意味地挑了挑眉。


其实这反而让北电有些感到被冒犯。不知如何,他现在满脑子都想的,这个美女护士竟然这么想他。他竟然被一个女人误解了。不说破防,总之青春期少男的自尊心被踢了一脚。




“还是之前交代的,按时吃药,适当锻炼。”上戏收拾了下床头柜上的空瓶准备出去时却被北电叫住了。


“你是什么第二性别?”北电的声音还有点颤。

“你不是说这很冒犯吗?”

“……抱歉。”北电明知故犯般的心情作祟。

“反正呢我和你不是一种第二性别。你很有礼貌,而且……”

“什么?”北电总是抢着接话。


“挺帅的。”青春期的男孩总是会不经夸。大概这一句只是这个漂亮女人出于结束对话或调节气氛说的话能让这个高中生回味几天。看来这次是上戏更胜一筹。




“大哥,你不觉得你买水有点太磨叽了吗?”北电还沉浸在将才的对话中时,这个迟到的罪魁祸首终于出现。


“我还又去了一趟药房,我还以为你没拿药呢让我多跑了一趟。”清华把手中剩下的半瓶水递给北电。


“哦哦怪我啊?还不是因为你太磨叽。还有怎么就没想给我买一瓶新的水啊,还非得只开一瓶,你是有多省啊?”北电抱怨着接过清华递来的半瓶水。清华倒是在一旁没说话,看着北电把那些水一饮而尽后便一起走出了医院出口。大门口的显示屏上走来回播放着本医院的宣传广告,北大清晰的脸庞出现在银幕上,往日的合作对象如今变成了平行世界里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真的有够诡异的。




【恭喜您,主线任务㈠「找出队友」已完成。】

系统提示音弹出来的时候,清华觉得额头处的青筋比心脏跳动的频率还高。厄运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请完成主线任务㈡「相认队友」,系统地图已更新,所有玩家请注意,第二性别已开启。祝各位玩家游戏顺利,成为优秀的ABO人类。】

三次重复的提示音徘徊在清华耳边,震得他只觉得有些反胃。这虚无却深切的失重感仿佛要把这个赛博世界撕个粉碎,清华只觉得自己深陷在沼泽里无法脱身。


“清华,清华?”北电拦了辆出租但又在犹豫要不要回学校时看了眼有些走神的清华。

“北电,”清华有些呆滞地回神看着有些担心他的北电,深色的瞳孔里还倒影着愣在此地的人,“你觉得,刚才那两个医生怎么样?”




北大刚结束今天的最后一场手术,严谨点应该说是第二天的第一场手术,今天替夜班的医生都要不禁感慨为什么人可以马不停蹄高压工作那么长时间。北大已经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处理过最多的性别手术就是腺体移植或者切除了。这种手术的风险极大,“移植”是因为传统性别的束缚和生理享受上的诱惑,无法割舍,当然不排除第二性器官受损对人体结构以及身体的损害;“切除”便更是极端,直接跳脱或反向解开第二性器官对性别态度生理心理上的枷锁,但其实是自残倾向的狂怒。不论哪一种都暗示着社会学性别对立或者反性别歧视的现象。



“北医生觉得呢?”上戏在一旁把清洗过的器皿放在消毒柜里进行二次消毒。“与其问我啊,”北电有些疲惫地脱下手术服叠好放进手术衣桶里,“不如去Omega互助论坛里看看?”上戏看着北大一时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还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偷偷逛Omega论坛?”

“不是吧…重点竟然是这个吗?”

“好吧。”上戏暗暗觉着失了味儿,还有,为什么自己会在意这个啊?


“如果你那么想跟我探讨这个我也逃不开,不如吃个夜宵?”北大打卡下班后对着身后的上戏说道。“我看你也没想逃这话题啊,干嘛说得我像那个咄咄逼人的一方似的。”上戏故意呛他。


“好吧好吧,那…算了,吃夜宵去吧,今天可能得坐你的车。”北大有些心虚地套上便装外套向电梯口走去。


“呵呵,怪不得听我唠叨,原来是蹭老娘车啊。”


“你别说这么难听啊……”






上戏和北大谁都没提去哪儿吃那份凌晨四点甚至赶着天明的夜宵,两人心照不宣地驶向了城区边风能把脸吹烂的夜市。灯火通明间能看见热油扑到围裙上的女人和被炭火烤得满面焦黑的男人。月亮和太阳都露着半边脸谁都不让谁,于是街市上闹声一片,这座城里全全都是为了生活的人。“我跟你讲个特好笑的事儿,”上戏把将才北大递给她的皮夹克放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扭头扯了口有些凉在竹签上的羊肉串,“前两天我给一个老头儿换水,那老头色眯眯看我,我真最后忍无可忍,你知道我说啥麽?”


“嗯?”北大津津有味儿地在一旁喝了口果啤。


“不行我必须站起来跟你学,这坐下啊都影响我发挥,”上戏站起来有些夸张地挺了下胸,平底鞋下面还踩了不知道谁扔的擦嘴纸“‘大爷,别这么看我,咱俩撞号儿,姐掏出来比你大’哈哈哈,你知道吗,他就愣那儿了,我感觉那那老头差点儿没上来一口气儿给呜呼喽。”上戏又坐下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儿灌了一口脚边那瓶见底的啤酒。


北大也只是看着,被带笑的同时也不管旁桌被惊到的表情夹了口快要烧干的蒜蓉茄子。他看着上戏刚开始夸张到有些小癫狂的表情,然后看着她喘气,抹掉笑出的眼泪然后又在抹,止不住的泪花被欲盖弥彰的说成回应黄段子的道具狠狠被抹下。


“辛苦了,上戏。”北大低声说。


“反正这样的冒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是说当护士委屈你了,其实当时高中不应该推荐你这个行业的。”北大轻轻拍了拍上戏的背。


“呵呵,怎么,瞧不起护士吗?”上戏玩笑似的拨开搭在背上的手。


“不是那个意思啦……”


“你本来就没理解我的话。”


北大这个直男回路其实不太愿意和上戏讨论这些敏感的话题,第一是他知道上戏带有趋向性的言论注定了某种结论;第二是他并不想敷衍上戏,但这些复杂的问题其实每天都在发生,甚至细节到每分每秒,如果“一次揭露”带来的是刻骨铭心,那么“无数次”带来的只有逃避与麻木,这是一个社会性问题,也是人类的共感;第三是他和上戏的立场本就不同,他知道认同甚至归顺这种本就被束缚的社会规则是一种妥协,但仅仅凭一种风向或几人运动改变不了全局,社会规则是个轮回,顺其自然便好。当然上戏也了解他的想法了解到反胃,当然他们也只是为数不多地提起这些,肯定不当家常便饭。只是前几天刷Omega论坛突然醍醐灌顶恨不得向Alpha优势性别群体的A味儿人群狠挥三套O拳,她自己也不例外。




“我也跟你聊个搞笑的。”北大踢了踢上戏的马扎,上戏差点没喷一口酒出来,“我上个月不是给一个女性Omega做了腺体移植手术吗,啧,就那个她说她人高马大天生A命那个!”北大看着懵逼的上戏急得跺脚。


“哦!哦!我知道,我去,如果不是看了她的意愿简历我真不知道她是Omega啊,天…这算不算刻板印象啊……呸呸!”


“你先听我说,那段时间我不是老往她病房里跑嘛,你也知道这个手术风险很大我做主刀医生肯定得劝劝——”


“啧诶呀我知道,你说重点。”


“然后其他病房里的人就老议论我,诶呦恨不得贴我脸上说我小话。”


“哪个病房?说你啥,我咋没怎么听说过?说你通奸啊哈哈哈哈。”


“呵呵,差不多呢。”


“咋说。”


“我跟你学一下哈,”北大学着刚才上戏站起来的动作提了提裤子站起来,粗着嗓子有些滑稽地挺着肚子,“‘你知道那个北医生吗,诶呦长得人模狗样的还逼那个Omega转性,诶呦喂猪狗不如,他不会是个变态吧,喜欢那个人但是搞错了性别强制人转性!’”


“诶呦我腹肌笑出来,你停一下怎么这么离谱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哼你猜最后他们的结论是啥?”


“啥?”


“‘天啊这医生是个爱而不得强行将爱人变性的极端同性恋!’”


“哈哈哈哈哈我天笑死我了——”








“同性恋?!”清华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不是,你这家伙的眼珠子……正常点啊我跟你说正经事儿呢。”北电在公交上有些尴尬的压低声音。


“你才要正常点吧,我跟你谈那个女医生你跟我说同性恋。你有毛病。”清华有些心虚地抬眼看了看四周瞧过来的乘客又拱了下北电的腰。


“对啊我就说那个女医生啊。”


两人聊着下了车,其实他们下午根本没回学校,但是一想到苦逼高中生早上六点半就要开始上早读两人一拍即合地选择了去网吧通宵。其实城区边的网吧并不热闹,这两年还因为人少差点倒闭,他们也算是老客户了。北电硬着头皮说通宵,其实晚上还得回家,毕竟现实不像小说,没那么多男高敢夜不归宿,清华倒是无所谓,自从他进了这个破系统,别说父母,就连以后的儿子可能都是虚拟NPC,怎么会这么诡异。


“你要不晚上去我家?反正我家近,咱俩走着去也能赶上早读。你爸妈应该也同意吧。”


“嗯。”清华不禁咽下那些细思极恐的东西回应他。其实他更在乎的不是这些啊!



“诶啊,你非要让我把话说那么清。”看着北电突然有些扭捏的样儿清华突然有些犯恶心。

“那个女医生是个Alpha,”北电半天才憋出来一句,看着清华更不解的表情还有点气,“你不会恐同吧,我告诉你啊都这个时代了恐同即深柜啊!”


“这…你等一下,”清华提了提手机的书包,还没坐热的网吧沙发就又空了下来,清华恨不得站起来把这件事问清,“你,觉得你是同性恋。”


“诶呀我只是,有这种可能。”

“你喜欢的那个医生,是个女Aphla。”

“不是喜欢!是,诶你到底懂不懂她的魅力,我只是对她那种类型有好感!”

“可是她是女的!你是男的!”

“对啊。”

“可是你说你是同性恋?”

“都说了是倾向啊!”

“不是你一个男的你跟人女的同性啥恋?”



顿时四周沉默下来,仿佛空谷无人问津般寂寥。

“因为我们都是Aphla,她是Aphla我也是。我喜欢上了她,所以我是同性恋。”


“哈?你管这叫同性恋?”




—TBC—

















枫中雨-VC

[烟火夜]

春风吹,别离事,却相思。 

不知何日,不得相逢。 

月明霜,风暗雨,一朝相对酒,何处是春寒。

花落尽,莺语啼,醉梦似相应,春风吹落蕊。


活动tag:谢蒋天成24h

活动时间:1月22日

同好🐧群:336223276

[特殊时间有彩蛋掉落哟~]


感谢各位太太参与此次联文活动,戏铁戏有大家了不起!


[烟火夜]

春风吹,别离事,却相思。 

不知何日,不得相逢。 

月明霜,风暗雨,一朝相对酒,何处是春寒。

花落尽,莺语啼,醉梦似相应,春风吹落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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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锦繁歌

【DOU5/花戏】流亡日记(1)

是有点奇怪的一花x上戏篇

主要内容为广州旅游文+合租趣事。

可能CP向并不太明显(可能还混有其他内容)(未修文,质量很差x)

不知道后续会如何安排.JPG

很喜欢一花和上戏这组姐姐弟弟(?)的相性于是进行一个浅浅的写

PS.不要怪我阴间。这很阳间(x)

是欢乐抖抖向

(PSS.网络太卡了于是评论没回……抱歉等AI调试好网络明天回。实在抱歉qwq)


那么请看——


【DOU5/花戏】流亡日记

  By:若锦繁歌

  BGM:inside you - milet

  ——未经思考过的人生不值得过。

  「Summary:DOU5俱乐部倒闭后,上戏被迫带上队内同样......

是有点奇怪的一花x上戏篇

主要内容为广州旅游文+合租趣事。

可能CP向并不太明显(可能还混有其他内容)(未修文,质量很差x)

不知道后续会如何安排.JPG

很喜欢一花和上戏这组姐姐弟弟(?)的相性于是进行一个浅浅的写

PS.不要怪我阴间。这很阳间(x)

是欢乐抖抖向

(PSS.网络太卡了于是评论没回……抱歉等AI调试好网络明天回。实在抱歉qwq)



那么请看——


【DOU5/花戏】流亡日记

  By:若锦繁歌

  BGM:inside you - milet

  ——未经思考过的人生不值得过。

  「Summary:DOU5俱乐部倒闭后,上戏被迫带上队内同样无处可去的一花,踏上了广州流亡的道路……」

  

  DOU5俱乐部倒闭的消息来得猝不及防。谁也没预想到,在2022深秋一个最寒冷的夜里,由林未央以悲痛的心情,向DOU5的所有人当众宣布了这件事。

  “很遗憾,我们的俱乐部由于收支不均,入不敷出,现在不得不宣告……破产。”

  此话一出,其他的队员也都蒙上了灰暗的脸色。虽然他们内心始终是暗暗期待着DOU5的倒闭,再加上新赛季成绩不利,巴不得战队早点把他们全都转会出去。但真等到了倒闭的这一刻,却又有些怀念。毕竟当初在DOU5一个屋檐下度过的时光,还是美好的,却短暂。

  林未央宣布了破产消息。他正想扑到队员们的怀里痛哭一场,与他们紧紧相拥。可惜这想法很快就被队员们叽叽喳喳,窸窸窣窣的声音所打乱了。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工资还发不发了?”

  “别想了啵兄,这怎么可能给你发……都破产了,不就是为了拖着工资吗?”

  “说得也是。那我回老家去了。”

  “我去广州找个咖啡馆吧。趁我的手艺还没忘,赶紧打个工。”

  林未央听着他们嘈杂的声音,真想一巴掌上去给所有人打上那么一拳。只可惜理智将他按在了老板椅前,毕竟破产就已经宣告着他不再是他们的老板。

  现在转会期没到,选手们自然也是转会不出去,只能等着秋季赛结束了。再加上这次比赛打得不好,身价狂掉,他们已经颇有理智地准备去转行当打工人了。毕竟经济寒冬,指望其他俱乐部出血也不太现实。

  一旁的安保和真夜看得面面相觑。他们可不是这些从社会底层蹦跶上来的职业选手,虽然不过是大专和很一般的大学毕业的,但自恃是管理人员,才不想去进厂打工呢。他们巴不得林未央这辈子也不要破产,或者带着他们去霍霍下一个产业。

  可惜事已成定局。林未央接下来还得操心还债的事呢。为了自己的大笔钱款他连他的保时捷都二手卖了,别墅也抵押了出去。看到自家抖人愿意主动自谋出路,不用他解决,他已经开心坏了。看着安保和真夜更像是看着两块累赘包袱,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们。

  

  曾经雄赳赳气昂昂的老板,如同一只败落之犬默默出去了。安保和真夜也交头接耳起来,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走出去并沉默地带上了门。

  留下的几位职业选手骤然喧哗起来。都在交流自己的下一步打算。

  东玄预定回海南老家。啵啵也打算回老家买房结婚。张遇见还准备留在广州,找个咖啡馆继续闯荡。上戏揉了揉脑袋,说他自己也没想好到什么地方去。毕竟偌大一个广州,人生地不熟,他暂时还没有落脚的去处。

  正当大家收拾行李热火朝天的时候,一花悄悄混进上戏的卧室,在门边拍了拍他。

  “戏总,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我打算、我还没想好呢。”

  上戏摇摇头,无奈地说。他确实还没想好呢。

  “那,那戏总要不要带上我?”

  一花的钴蓝色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他巴望着上戏。再瞧他手边,还拎着一只小小的深蓝拉杆箱呢。

  “戏总,带上我吧!不论你到哪儿去,我都跟着你。你做什么我都帮你,行不行?”

  “可你家不是就在广东吗?那你干嘛不回家去……”上戏感到十分奇怪。

  见到上戏露出犹豫的神色。他急忙拉住他的左臂,浅浅央求道:“戏总我真没地方去。要是回家,我爸妈肯定叫我进厂打工。我还不想进厂打工——”

  “那、那行吧。”

  上戏盯了会儿这朵摇曳的小花,虽然狐疑但还是松了口。一花这就彻底平静下来了,他急忙欢欢喜喜地闯进卧室,开始主动帮上戏收拾东西,甚至还把啵兄给撞了一下。

  好在上戏的东西不多。再加上上戏搬家的习惯一向简洁,不需要的东西干脆就丢在俱乐部里了,于是一花只遵照他的指挥收起了衣柜里的一些衣服,还有桌上床上的常用物品,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已经打包好。

  啵啵正收拾着被撞了一下又一下,一侧头才看到一花殷勤满面的样子,纳罕道:“你有毒吧一花?收拾东西就收拾东西,你撞我干嘛。”

  “没有,啵兄!我这帮戏总收拾着呢,太忙了,撞了你不好意思啊……”

  这朵小花突然就理直气壮、扬眉吐气起来了。毕竟他是帮他戏总收拾东西,戏总还答应好了要带他一起去闯荡广州呢。虽然上戏其实什么也没答应但是小一花早就在心里脑补出了一场兄弟联手流亡闯荡江湖的大戏,还是上世纪的粤语片那种。

  啵啵看着一花这得意样,叹了一口气,转头对上戏说:“你之后要带他一起啊?”

  “嗯。”上戏一边往斜跨包里塞充电宝一边说。

  啵兄又叹了一口气:“你可别小瞧他,黏上了就甩不掉咯。”

  不料还没等上戏回应一句,一花就迅速拖着已经收拾好的上戏行李箱和他自己的行李箱,推着上戏就说要往外走,还说:“啵兄再见!戏总我们去跟别的人都道个别吧!”颇有一种要霸占戏总之势,导致上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花推出了门外。

  

  一花知道啵兄和上戏的关系亲近,他也知道要是让啵兄给戏总吹吹耳旁风,等戏总回过味来,发现带着他其实可能是个累赘,他的计划就不保了。会从一朵温室里安逸生长的家花一夕之间就变成了被丢弃在路旁没人要的野花。

  要是不依靠一下队友……不依靠一下队友的话,迟早要被家里人送回到厂子打工去。

  一花拉着上戏和俱乐部里的其他人都迅速打了个招呼,接着两人就打算上路了,去广州另行找找住处。

  不过拉着拉杆箱一出门,他们俩就双双迷失了方向。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啊?”

  顶着炎炎烈日,望着偌大空荡荡的小区内行车道,上戏发出了直抵内心深处的疑问。

  “我……我也不知道啊。”一花说。但他眼睛忽然一亮,整个人就像是在阳光照射下的小花,接收到了光合作用产生的营养,突然间变得活跃起来:“要不戏总我们去这附近的商场逛逛吧,上次去聚餐就路过了一下,来广州这么久还从来没仔细看过呢。”

  “说得也是。”上戏想了想,觉得一花的计划也算合理。更何况,他们来到广州这么久,只是作为职业选手的身份,实际上做的事却比打工人还要打工人,天天加班996,俱乐部条件也不好。来广州这么久,连个景点都没玩过多少。

  于是两人当即立断,既然行李不多那不如先找个附近的酒店下榻,然后到附近到处玩玩。只不过去了商场在韩式烧烤店里午餐一顿后,两个人意犹未尽,一花又提议说要不要去找些其他的广州景区游玩,于是二人又轻装上阵。

  这一整天他们去了越秀公园,又欣赏了石室圣心大教堂的风光,沿途一路行进至广州塔时,也恰好下去参观了一下那座被制成自家那座冠军奖杯的电视塔建筑。在塔底亲眼见证广州塔的雄伟,一花不由得发出赞叹的声音:

  “哇,戏总,你想一下,这个塔就是我们的奖杯耶。”

  “确实是。”上戏的双眼定定凝视着塔尖,心想,要不是那个阴间的林未央经营不善导致俱乐部倒闭、待遇又苛刻,也许他们几个人不会四散东西,还有机会拿下第二座冠军奖杯。

  “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奖杯造型特别有意义!”

  “不过我记得去年的奖杯也是小蛮腰的造型,跟今年一样……”

  “……戏总你好扫兴。”

  两个人乘着观景电梯,一路飞驰至塔顶,穿过厚厚密密的云层,再往下俯瞰,仿佛整座花城都尽览眼底,化作一颗小小的玻璃景观球。

  城市已近傍晚,此时热热闹闹的霓虹灯光都已在远方升起了,在碧蓝色的天空之下点缀,形成一片深深浅浅的光带。他们站在广州塔的顶端俯视了一会儿,觉得城市切近又遥远。好像夺冠那次也显得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戏总,我帮你拍和广州塔的合影吧。”

  上戏默许了。他们乘着电梯下去的时候,往玻璃橱窗外,就像是城市的图景被缩小过又放大。上戏有时很喜欢注视着一处景象沉思,比如现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他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忽到了何方。

  趁着夜幕还没完全降临,一花连忙从口袋里抓起手机,帮站在广州塔下的上戏拍一张单独的照片。他找好一个角度,最终成片的效果很不错。

  路边招徕游客的专业旅游摄影师看到这一幕,凑过来问他们需不需要付费拍照印刷服务,三十一张。

  “不用了,我们自己拍就行。”

  最后一人在手机里储存一张对方的相片,还找路人帮忙拍了合影。

  

  广州的夜色完全沉坠了下去。走在夜风中格外安逸,虽然依旧是挥之不去的燥热但二人的心中似乎都平静不少。

  一花原本还提议去顺道夜游珠江,但上戏说,毕竟行李放在宾馆的钟点房里,不回去总是有些担心东西丢了。不如今天先到此为止。于是,一花遥遥望着不远处的珠江,看上去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可还是跟着戏总加快的步伐依依不舍离开了。

  “戏总,要是玄妹、张总、啵兄他们知道咱们离职了第一时间是在广州旅游,会不会气急败坏的啊?”毕竟他们当下估计还在匆匆忙忙地准备搭乘高铁飞机回家乡,或是在四处寻找新的落足房源。

  “那倒不至于。”上戏说。其实他虽然今天玩得也很畅快,但想了想似乎还是有点放心不下。隐约的不安感冥冥中提示着他,促使他回到一开始下榻的那家酒店。

  来到前台,只见两人的行李竟然就明晃晃地放在酒店靠近门口的行李堆前。上戏和一花不禁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仔细询问才知道他们订的房间实际上只有半天。现在新客人已经要入住,只好临时把他们的行李搬出来。

  “不好意思啊,先生。”迎宾小姐对着上戏颇为歉意地说,“我们酒店白天早晨入住是按照半天计算的,你们中途又没有打电话回来续订……”

  “他们怎么能这样啊?好坑啊,戏总。”一旁的一花忍不住抱怨起来,“我还以为,我们定的是一天的房间。结果他们就这么把我们赶出来了?”

  “没事,先别急。”倒是上戏皱了皱眉,一脸淡然地按住了这朵急得快跺脚的小花,“那我们现在重新订一间房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得及,不过我们就只剩下豪华套间了。”

  上戏咬了咬牙,掏出银行卡决定先临时刷一间豪华套房,有地方睡觉再说。可刷卡机却反复提示他支付失败。

  再一查,原来今天的花销七七八八加起来,竟然已经耗空了自己卡里全部的储蓄。上戏不禁哑然,平时额外赚到的钱都按月打给了家里支付开销,再加上吃住都在俱乐部,自己本身没有太多花销。却没想到临时突然被俱乐部赶了出去,身上的钱却不够了。

  “一花……那个……”

  无可奈何的上戏,只好略略滑退到了一花的身边。一花正在看行李,听到戏总喊他,一脸茫然地抬头。

  只见上戏一双深紫色的眼瞳注视着他一会儿。半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我银行卡钱刷完了。你看看你那边还有没有零钱……”

  “我、我好像也,没有了。”

  一花掏出手机查询存款。很不幸,他今天负责的韩式烧烤店花销就付了好几百,再加上往返打车的费用,现在卡里只剩下不到五十块了。

  “我这边也,只剩二十块了。”

  两人合起来一算,身上零零总总的钱连一百都不过。在广州,这点钱别说是什么豪华套房了,根本连一间普通标配的单人间都订不起。

  “救命——”

  上戏连忙捂住即将哀嚎的一花的嘴,一边拉起行李拉杆箱一边拎着一花的领子,往门外走去。还示意一花赶紧拖住他自己的行李箱,不要落下什么东西。

  

  既然住不起酒店,那两人只能流落街头。

  广州的夜色真是迷人美丽。可是在如今二人的眼里,却成了某种即将吞噬他们的巨兽一般的形,衬得寥落的两人路灯下并行身影更显出几分寂寥。

  两人都几乎默无声息地走了一阵子。

  一花就耐不住性子了。他看着旁边上戏耷拉下去的脸,忍不住戳戳上戏的衣袖,悄声问道:“戏总,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我哪儿知道要去哪里啊?”你问我,我问谁啊。上戏在心中忍不住腹诽起来,看看旁边一脸无辜悲伤的小花,竟然还冲他眨眨眼,心里突然就不由自主冒起一股无名火。要不是今天一花莫名其妙忽然提议去附近吃喝玩乐,又加上了各种旅行的项目,两人的钱也不至于花销得这样快。

  以至于现在,连处像样的住处都找不到,大半夜的只能被迫流落街头。

  上戏和一花沿着街道走呀走,路边的风景依旧是灯火通明,人潮与车流交错着来来往往。可是他们竟然谁都没有欣赏此刻景致的心情。戏总懊恼地站在红绿灯前,拉了拉自己身旁的紫色拉杆箱,无奈叹一口气。

  “一花,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好地方可以去么?”

  “没,可能……没有了。”

  ……

  两个人默契地相互对视一眼,又都耷拉着脑袋,把视线挪开到另一侧。这时候身无分文的DOU5花戏两兄弟,就拿不出一开始立志闯荡广州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势气了。

  但事已至此,互相责怪似乎也不是什么办法。

  于是迎着一花满怀期待的目光,上戏想了又想,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我打个电话,联系联系还在广州的朋友吧。你这儿……还有什么其他的朋友么?”

  “我,我没有了。”一花老实承认,对了对手指。说实在的,要是他还有其他的朋友,那也不至于这么尴尬地不得不尾随上戏一同行动,当起了戏总的小跟班。因此他也只能紧盯着上戏拿出手机的动作,内心默默期许,今晚不至于悲惨地睡在桥洞。

  上戏拿出手机,心说:那我给怪咖打个电话吧。也许今晚还有机会借到点儿钱,或者临时在他那里落脚。

  “喂,怪咖,你在哪儿呀?”

  “嗯?我在家里直播呢,怎么啦上戏?”

  怪咖不疑有他。上戏在听筒里尴尬地磨蹭了一会儿,他实在不太想告诉自己的老队长,自己当下这悲惨的处境。但是不说出口似乎也不是个办法……

  于是他强忍着心中的压力感,干脆一五一十把自己今天早上是如何从DOU5俱乐部被赶出来,又是如何拖着一花这个拖油瓶两人一起漫游广州花光了自己全部积蓄的故事,统统竹筒倒豆子似的讲了出来。

  怪咖还没完全听完这故事,紧接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就从话筒的另一面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前的怪咖笑得果断,更反衬出路灯下的上戏面色一片黑暗,“不是吧,上戏?你俩,你跟我说你俩今天一早上起来就失业,被俱乐部给赶到大街上了,现在在满大街到处跑?这不是真的吧?不会是你在录节目吧?”

  “大晚上的录什么节目!”上戏气急败坏,“你爱信不信吧。总之,你要是不帮忙,那我和一花自己想办法去。”

  “别、别别别——”

  听到上戏语气不妙,怪咖赶紧收住了话头,认真地说。

  “好啦,这要是真的,我怀疑天都得塌下来了。不过我还是把它当成是真的吧。我这边疫情封控,本来想让你过来的,但来我这儿住估计是不行了。你这样,要是你现在暂时没钱,我有个地方可以先安排你去住,还可以给你微信先转一点钱。”

  “那……那太好了。”

  听到怪咖愿意帮忙,上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还有些懊恼。一花听得他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不禁悄悄笑了,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嘛。

  “谢谢你啊,怪咖。”

  上戏收下了怪咖的好意——原来怪咖所说的,“能提供给他们”的住处,是之前酒伴仙搬家时还留下来的没有退租的出租屋。现在广州到处都是疫情,酒伴仙离开俱乐部之后,就打算打道回府回老家去。之前租住的房子理所当然地置空了。

  

  怪咖给上戏的账号转了钱,还远程安排上戏和一花,先去RB俱乐部拿伴仙留在那里的钥匙。接着,他们很快就连夜赶往酒伴仙那处远在郊区的低廉出租屋。

  这一路的奔波,总共历经快两个小时。即将接近目的地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出租车上,都是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哎,好累啊,戏总。”

  软绵绵地躺在车后座上的小花,开始忍不住叭叭了起来。

  “戏总,咱们今天一路跑了好多地方,都足足有十几公里了吧。”

  “那恐怕不止。”上戏同样也是满目倦意。不过他就没什么力气搭茬了,只是看着一花一个人有些疲累,还有些无聊的样子,独自在那里哀哀地抱怨,心想着要是一句话也不接,似乎也太冷漠了些。

  他在心里想,都怪林未央。要不是他那破俱乐部倒闭了,还倒闭得这么突然,两个人也不至于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流落街头,还得四处找人接济借钱。

  还有一花。这小子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点儿规划观念都没有。谁知道他身上就那么几百块钱,还要吃一顿就能烧掉几百的韩式烧烤料理……

  到这时候,他就忘了惦记着一花对他的好了。也忘了一花当时带他去游览广州塔是多么欢乐的一派景象。

  还好,没过多久两人就成功被滴滴司机卸货,停驻在了郊区城中村旁的某间翻新公寓楼前。估计是拆迁户补偿的那类住宅。这里治安不好,周围的路灯也是熄灯瞎火、明明灭灭的模样,看样子平时也不太有房主居住。落足的大部分都是贪图便宜的外地打工人。

  不过一花和上戏已经顾不得介意什么。两人拎着行李箱拉杆慢吞吞地走,总算进了电梯,来到他们临时的居住处。

  打开房门点灯一看,其实酒伴仙的公寓住宿条件还挺好。窗明几净不说,餐厅也是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连沙发上的靠垫都是规规矩矩地摆放在一起。上戏走进来环顾一圈,看样子对这是十分满意。

  怪咖跟他说,酒伴仙的这所房子反正也是快到期了,让他们都可以免费住。只要记得帮忙打扫收拾一下就好。

  “我看这儿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上戏一边打量着住宅,一边放下拉杆箱开始预备收拾行李。

  倒是一花,站在沙发边上看了又看,最终直接坐了下去。他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这时,就连他的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戏总,戏总,我饿了。”

  “那你自己去找点儿吃的吧。”

  可是两个人翻遍了整间出租屋,也几乎没看到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可恶啊。”上戏扶了扶额头。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这个点再叫外卖的话,估计送来的时间只会更晚。更何况他手上仅剩的钱还是怪咖借给他的,点外卖价格又贵又不方便,接下来的几天他甚至打算全程自己做饭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戏总,难道我们今晚就不吃饭了吗?”

  “要不……咱们就收拾一下,直接去睡觉吧。”

  看着小花可怜兮兮的神情,戏总也别无他法。又想了想自己账上为数不多的资金,只得狠下心来,推开一旁站着的小花,无奈地提议道。

  “唔……好吧。”

  但小花像是真饿了。他收拾着行李的动作,也显得格外有气无力。

  上戏在旁边同样有些无精打采地收拾着行李。但他终究是年长一些的人,论社会经验也比初出茅庐的小花要丰富上许多。之前发传单送外卖什么的,一干就是一天,因此相较之下体力没有那么的差。

  一花简单地把行李箱拆开,将里面必要的一些诸如被褥和睡衣之类的东西胡乱扒拉出来。接着,在一转眼的工夫他就消失了。等上戏回过头来,有些无奈地对着满地的行李,捡起自己的一部分又开始帮一花收拾团成一堆的衣服时……

  突然之间,卧室一侧的里屋传出了一声惊呼。

  “戏总,戏总——你快来看这个!”

  “哦,来了来了。”

  上戏闻声,不紧不慢走了进去。却看见一花正站在半目昏暗的书房内,光线从客厅打入进来,在地板上敲出一层薄薄的残影。

  一花正站在未开灯的书房改造成的小游戏间里。他惊愕地望着上戏,眼神由惊讶转为欣喜。他脚下的木质矮柜门此时已被掀开,露出了半边灰漆漆的“脑袋”。

  ——那哪儿是脑袋?是一个小小的红色贴标纸箱,足足有半人高。一花扒拉开箱子,对着上戏无比兴奋地喊:“戏总快来看!我刚刚就翻了一下柜门,结果……”

  上戏冷静地拉开灯。有些意外。等他往里望时,终于看清了红色箱子里塞着的一角:全都是零食!

  各式各样未拆包的零食,此时正乖巧地躺在这只大箱子里。微微露出他们褶皱的封皮。

  天花板上的灯光同样安静地洒下,映照在那双钴蓝色的明亮眼睛里。像一双晶莹的蓝宝石。

  “这下好了,我们有吃的了戏总。”

  一花赶忙把箱子从里屋里抬出去。上戏眼见着这些包装繁多的零食,看上去不乏有印着良品铺子或者网易严选标签的果干面包一类的食物,压箱底的还有一大袋方便面。总之足以能顶得过他们好几天的伙食了。

  “可以啊,一花。”上戏不由得怔住了,下意识感叹道,眉角露出了笑意,“你这是怎么翻出来的?”

  “我就……我就是随便翻翻翻,就翻到啦!”

  

  嗅到零食气息的一花显然高兴得像只撒欢的小狗。被憋了太久,好不容易有次出门的机会,就干脆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阴差阳错之下,直接解决了他们当晚的能量补给难题。

  他们把箱子在客厅里翻倒。也顾不上收拾行李的事情了,直接捡起自己喜欢的品种就撕开包装,敞开大吃起来。

  上戏有些意外于酒伴仙竟然有藏零食的习惯。他一边咬着袋子里的果干,一边想等这些零食吃完了要怎么跟伴仙和怪咖交代……

  不过……好在据说伴仙也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回到广州的样子。他有些略略放下心来。实在不行的话——

  他看了看身旁同样卧在沙发底下对着各路零食大快朵颐的一花。要是真有人追究下来,就说,零食是一花拿的。这样也怪不到他自己身上。

  

  “不过,你把这箱子推倒了干嘛……好好放在那里不行吗?下次还可以拿。”

  “没事啊,戏总。我这样把它全倒出来你不是也好选品种嘛!”

  “……嗯,好吧好吧。”

  上戏无言。继续嚼着自己袋子里的果干。

  

  TBC.


创意影视君
替身小甜妻:钢铁直男爱上戏精女孩,求生欲直线下降,全程笑疯了
替身小甜妻:钢铁直男爱上戏精女孩,求生欲直线下降,全程笑疯了
宛南

全联盟都是我攻略对象-5

乙女向

all × 你

私设走这里 

不喜勿进

2022夏季赛联盟配置

是连载,tag只打本篇有出现的人物

参考同主题情报局

可能有些时间线混乱,致歉


前篇 1 2 3 4 


好像是上天听到了你的呼唤,虽然你是替补监管者,但同时,你也是联赛少有的女生,所以,你获得了一次上情报局的机会。

要知道,常人见到这个邀请,肯定会避之不及,不然就是哀嚎连天,惋惜自己可怜的躺平休闲摆烂时间。

可你不一样,你有任务在身。所以当你的一众队友见到你面对情报局摩拳擦掌时,多少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脑......

乙女向

all × 你

私设走这里 

不喜勿进

2022夏季赛联盟配置

是连载,tag只打本篇有出现的人物

参考同主题情报局

可能有些时间线混乱,致歉


前篇 1 2 3 4 


好像是上天听到了你的呼唤,虽然你是替补监管者,但同时,你也是联赛少有的女生,所以,你获得了一次上情报局的机会。

要知道,常人见到这个邀请,肯定会避之不及,不然就是哀嚎连天,惋惜自己可怜的躺平休闲摆烂时间。

可你不一样,你有任务在身。所以当你的一众队友见到你面对情报局摩拳擦掌时,多少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脑子练傻了,还是被小程附体了。


总之,你非常高兴的来到了拍摄现场,还很愉快的和主持人潇潇打了声招呼。

这次一起拍摄的还有Gr的无心和MRC的花辞,前者好感度71,后者是73。你是自来熟的人,在拍摄前和无心几下就聊开来;花辞相对话少,但他是和你同一期青训营出来的,也算得上熟悉。不得不说官方还是会请人,让这期情报局没有那么尴尬。

正好,本期情报局的主题就是青训生活。不管你们是不是同一届,青训总在那些个房间里,在这个主题下,你们算是打开了话匣子,大聊特聊期间的 “ 非人 ” 生活,花辞更是爆料你青训还被人递了情书,让潇潇直呼这真的是可以说的吗。

花辞这么一出倒确实唤起了你的回忆,毕竟当时那个情书还是花辞帮忙给的。


你记得那个时候刚好和花辞他们队打完训练赛,复盘完你刚准备回去休息,一张折好的纸就被递到了你面前。

你抬眼一看,发现是花辞站在你面前,颇有深意的看着你,“ 我们队队长让我给你的,我猜是情书,他不好意思给。”

短短几句话仿佛通天雷劈在你脸上,虽然你生的也不差,喜欢你的男生在过去也不少,但收情书这么古老的表白方式,你真的是第一次见。

你还记得你当时接过情书,刚准备开溜,还被花辞调侃了两句,没想到这件事可以被他记到现在。


闲聊结束,也回答了提问,接下来又到了喜闻乐见的游戏环节,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惩罚时刻,总能出现一些名场面。

这次的游戏也是典中典——你有我没有,你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一直被保护的很好。于是,你成功在这场 “ 比惨大会 ” 中落败,荣获惩罚。

你看着这两个人头碰头在那嘀咕,就觉得没什么好事。果然,在他们同时看向你时,你感受到了一股很明显的不怀好意。

“ 我们商量以后,决定—— ” 无心故意拖长音卖了个关子,“ 让你打电话给最近的联系人,仅限联赛内。”

果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要知道情报局名场面,大多数就是来自于这个环节。不过没办法,谁让你输了游戏呢。


你认命的打开手机,寻找最近联系人。你早有预料,这个人肯定是自己队里的人。在你的预想里,这个人要么是487,因为他是队长;要么是Alex,因为他是和你同一个阵营的人。

但是,你确实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上戏,内容停留在他约你的单练界面上。你突然想起,那天和抖五约完训练赛以后,上戏就来加了你好友,说你打的不错,要找你单练。

当时收到消息的你的确受宠若惊,但你也不会想到,没想到那时候的事情会给现在埋下伏笔。


在你报出上戏的名字以后,在场三人一拍即合,让你喊上戏唱歌。要知道,他的歌声在IVL也是排得上好。

挺好的,毕竟不是让只有感情毫无技巧的选手开腔。

“ 喂?” “ ……喂,上戏吗?” “ 是我,怎么了。” 铃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在你感觉即将无人接听的时候,对面就突然响起了声音。

“ 啊,就是…… ” 你一边脑袋飞速运转,一边看到其他人的眼神,恍然大悟,“ 就是想听你唱歌。”

你这个人,有时候就是莽的很。这话一说,就把正坐在节目录制现场的自己卖了一半。

“ 怎么,怎么突然想听。” 和在场的其他人一样,上戏也没想到你会来这么一出,哽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 因为你唱歌好听啊。” “ 你是在录节目吧。” “ 是。” 打直球一直是你的强项,被发现了也丝毫不慌,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当然,最后上戏还是唱了两句,并和你约了下次单练,也算是让你顺利完成任务。


情报局录制结束,不得不说,和大家一起聊天还是很快乐的。你回去之后查看了一下好感度现状,发现都上涨了几点,满意的点了点头。

“ 已检测到好感度累计提升超过50点,现开启新功能。” 一阵机器声突然在你耳旁炸开,吓的你一激灵,埋怨这系统可真会挑时间,总在人睡觉之前来一下。

“ 有话快说。” “ 没想到你进展这么快,好厉害。” 你仿佛可以看到这个系统的星星眼,很敷衍的点点头,不愿再理。

“ 是这样的,你最新开启的功能叫做关系网,可以看到各个选手们之间的关系。换句话说,一个选手的好感度变化,是可以影响到其他选手的。”

听到这个,你就来兴趣了,“ 那是不是说,我让某个人好感度增加,其他人就算我不见面,也可以增加好感度。” 

“ 正确!但是…… ” “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你退下吧。” 你正沉浸在任务压力减轻的欢喜种,不由分说赶走了这个系统,开始研究起关系网来。

你仔细一看,发现联盟的关系还真复杂,大家多少都有些牵绊。为了验证系统说话的可靠性,你还特意找了几个没见过的人验证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

这系统,还是有些用处的。临睡前的消息给了你莫大安慰,你安稳睡下,想着早点结束这个任务,也能让自己好好放个假。


T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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