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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当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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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沢せんり

放假以来就没画过(不愧是我

放点很久以前的涂鸦

放假以来就没画过(不愧是我

放点很久以前的涂鸦

真昼繁星
傲娇公主美小琴🎀

只屬於我的初雪

  冬天 ,是一年四季中最寒冷的季节了。走在街道上的少女,是Level 5的超能力者学园都市仅有的七名中的第三名:超电磁炮,御坂美琴。今天是很难得的日常。 


  棕色的皮鞋走在路上,在遇到的那个少年以后,自己就好像经常这样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了吧。美琴这样想着。

  "又是新的一年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叨着。


突然


一粒雪花落下。从天上落到少女的皮鞋。还以为是哪位洁白无瑕的神明大人莅临了呢。雪,一下子下的很大,这是新年的第一场雪。初雪。"初雪的话应该会遇到什么浪漫的事情吧…...


  冬天 ,是一年四季中最寒冷的季节了。走在街道上的少女,是Level 5的超能力者学园都市仅有的七名中的第三名:超电磁炮,御坂美琴。今天是很难得的日常。 


  棕色的皮鞋走在路上,在遇到的那个少年以后,自己就好像经常这样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了吧。美琴这样想着。

  "又是新的一年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叨着。


突然


一粒雪花落下。从天上落到少女的皮鞋。还以为是哪位洁白无瑕的神明大人莅临了呢。雪,一下子下的很大,这是新年的第一场雪。初雪。"初雪的话应该会遇到什么浪漫的事情吧……"她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到了。自从坠入了无休止的单恋。总是喜欢什么事情都往浪漫的地方想呢。她自嘲的想着。手机的铃声响起。是她的小学妹白井黑子:"姐姐大人?马上就要到傍晚了,您也该回来了吧?""马上就回去"美琴收起呱太手机。还是有点心不在焉啊,难道是因为没有收到想要收到的信息吗?


"——?!"

  心里还想着某个人的某件事,她没有注意脚下已经不再是雪而是冰了。心不在焉的自己,其实本来就非常容易滑倒吧?啊,还在大厅广众面前摔一大跤…还穿着常盘台的校服…………




马上身体就要一整个摔下去了





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呢



"御坂,你没事吧?这么突然就摔倒了啊?"


再次愿意睁开双眼是因为听到了想要听的声音。


娇小的身体轻松的被少年抱在怀里。


常常挂念的声音。熟悉的脸庞。还有最最温暖的怀抱。


她还呆呆地被少年抱着,也许是因为一时没有缓过来。也或者是因为她现在太幸福了。还是那个可以放心依靠的人。


"御坂…不可以撒娇的一直在我的怀里哦"上条当麻说道。

"???!!!我我我没有别瞎说啊笨蛋!!!"

"御坂还是像以前一样啊…要是没有上条先生可怎么办呢?"

"你你你你这家伙!!!我只不过是一个不小心而已!就算你不出现我也可以用电力扶我自己起来的啊!!…"

"好啦好啦,今天可是初雪,大小姐,要不要赏个脸来上条家吃个晚饭呢?"

"唔…也不是不可以啦。"

"那走吧"他牵起她的手。



今天是

只属于我的初雪。







 

雄峙天东jr

终章·第22话-温暖的重聚日

探望当天,很快就来了。

“各位,前面就进入关押重犯的区域了。你们不能全都进去。”

负责第四学区的核心监狱的管理员,把食蜂操祈和茵蒂克丝等一行人拦在了门口。

现在,钢桥、水贩和银戒在各自收养的三位监护人,还有佐天泪子、初春饰利、白井黑子等等这些他们母亲昔日挚友的陪同下一起来了,可是,本来按计划所有人一起来探望美琴的愿望,却被告知不能实现。

“就算有一方通行理事长的特别许可也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出于安保需要,进去探视的人数,一次只限于3人。”

茵蒂克丝陷入了两难,而白井黑子则尤其不满。

“怎么能这样?为了给姐姐大人一次鼓励,我们所有人,全都各自准备了好多好多的话,想对她说呢...

探望当天,很快就来了。

“各位,前面就进入关押重犯的区域了。你们不能全都进去。”

负责第四学区的核心监狱的管理员,把食蜂操祈和茵蒂克丝等一行人拦在了门口。

现在,钢桥、水贩和银戒在各自收养的三位监护人,还有佐天泪子、初春饰利、白井黑子等等这些他们母亲昔日挚友的陪同下一起来了,可是,本来按计划所有人一起来探望美琴的愿望,却被告知不能实现。

“就算有一方通行理事长的特别许可也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出于安保需要,进去探视的人数,一次只限于3人。”

茵蒂克丝陷入了两难,而白井黑子则尤其不满。

“怎么能这样?为了给姐姐大人一次鼓励,我们所有人,全都各自准备了好多好多的话,想对她说呢。您知道,一个孤独的在负罪感中度过这么久的人,多么需要我们给予的温暖吗?就算过去犯下过大罪,姐姐大人也应当有这个最起码的权利吧?”

佐天泪子走到了前面,对管理员说:

“没关系的,让三个人进去探视御坂学姐,我们可以接受。”

“可是····”

没有等黑子再多说什么,佐天就蹲下来,温柔的看着10岁的刺猬头男孩上条钢桥:

“钢桥酱,就由你,带着弟弟和妹妹进去,你们三个,代表阿姨们把我们想说的,全都告诉你们的妈妈,好吗?”

上条钢桥看了看初次相见的弟弟,以及身边稚嫩的妹妹,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泪子阿姨。”

就这样,上条水贩和上条银戒,就这么跟在哥哥的身后,走过了甚至超出他们身高的电子检查器。

嘟嘟····检查器发出了一个警报声。

“怎么回事?小朋友,你们不能带着金属物品进去啊!”

5岁的小姑娘上条银戒,伸出戴着自己小手大拇指上的一枚戒指(因为手太小,无法戴在无名指上),困惑的问:

“叔叔,这个不能拿进去吗?”

一看只是一枚戒指,管理人员还是通融了一下,毕竟戒指也不是什么凶器,让一个小女孩拿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一次走到这样警戒森严的场所,水贩和银戒还是不免有些害怕,银戒紧紧拽着哥哥钢桥的袖子,跟在哥哥后面走。知道自己作为长兄责任的上条钢桥,暖力十足的握着妹妹的手。水贩一边走,一边回头,望着在门外等待和看护的阿姨们。而黑子、泪子、饰利和操祈,还有为他戴上十字架的茵蒂克丝主教,则一致用眼神鼓励着:加油!

三个孩子在楼层走廊中经过,走过一间监房的时候,上条钢桥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朝里面看了看,关在里面的理事长大人,一言不发的对视着,把准许的信息传达给了这个曾经恩人的儿子。恐怕谁都不会想到,理事长对于三个人一起探监的特别许可,是在监狱里面给出的,由上一次前来探视理事长大人的最后之作取得的。这个曾经给美琴带来巨大伤害的恶人,就关在距离美琴隔了没有多远的一间同样的监房里。

上条钢桥带着身后的两个更加幼小的孩子,终于走到了那间让他心情复杂的监房的外面。

里面的那个女人,有着两个让他截然矛盾的身份:御坂美琴,是他的母亲,是身后的水贩和银戒的母亲,但同时,也是害死他们父亲的一个曾经沾了数百人鲜血的凶犯。

与在父母身边呆到5岁的上条钢桥不同,2岁时就被茵蒂克丝带去伦敦的上条水贩和一出生就由食蜂操祈收养的上条银戒,对于监房里面,那个对他们而言完全陌生的女人,充满好奇和茫然。

“来,水贩,去和母亲大人打个招呼吧。”

亲身经历那段伤心往事的上条钢桥,依旧不愿主动向母亲开口,只能把打开尴尬局面的任务,交给了弟弟上条水贩。

“妈妈。”

孤独的坐在房间中,低着头的御坂美琴,听到了这个稚嫩而且陌生的声音,愣了几秒之后,才转过头来,看着分离这么久的孩子站在外面。

“水···水贩····”

御坂美琴瞳孔开始因为激动而颤抖,她一下子从椅子上摔倒,然后踉跄着站起,带着重逢的欣喜,冲向监房的透明玻璃隔障。

“妈妈!”

水贩和银戒同时喊了出来。

虽然能够看到自己的孩子站在外面,但是,监房的透明隔障,将这个因罪孽失去一切的女人,与她的三个孩子,彻底的阻隔了,即便这么近的距离,她也无法把手伸出去,抚摸一下自己孩子的脸。这种措施,原本是防止曾经犯下重犯的人,情绪失控伤到外面的探视者,可是对于上条水贩来说,这个让自己连抱一抱母亲都不得的安全保护措施,却是那么的残酷和冷漠。

在这里忏悔的孤独岁月中,美琴日复一日的忍受着孤独,却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探视自己,尤其是自己过去的挚友和亲人。过去光彩炫目的她,早已经希望全世界的人都遗忘自己。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那些给予过自己幸福和温暖的人。而现在,当真的有人来到自己面前,而且还是自己亲生骨肉,和上条当麻共同的孩子们,美琴还是没能抑制住这么久的煎熬,在孩子们面前,就这么涌出了泪水。

“钢桥、银戒、水贩···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见到母亲泪流满面的模样,上条水贩疑惑的问:

“妈妈,您怎么了?难道不高兴吗?”

“不···不是的····”美琴拼命摆手否认。“我是因为太高兴才哭的···”

站在面前的孩子们,让美琴心绪纷飞,在自己作为无期徒刑的重犯被关进这里的时候,上条水贩还不会走路,是个只能被抱着的小婴儿,而上条银戒则是一出生就从自己的身边被抱走了。当再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渐渐长大。

三个孩子之中,年龄最长的10岁男孩上条钢桥,黑发刺猬头的脸虽然还比较稚嫩,但也渐渐有了几分英俊和帅气,和他的父亲、那个拯救所有人的英雄上条当麻,近似于翻版的帅气。

年龄最小的孩子,5岁的小姑娘上条银戒,则是几乎和幼时的自己一模一样,仿佛那个抱着损坏的青蛙先生向妈妈求助的小美琴,就站在自己面前一样。

而被带去了英国,时隔5年才再次来到学园都市的7岁男孩上条水贩,则是戴着十字架,有了一种圣徒特有的博爱和关怀。

上条银戒把自己放在手心的戒指,在母亲面前拿了出来。

“妈妈,这个是您一直想送给爸爸,最终却忘记了的戒指哦。食蜂阿姨告诉过我,这是您十分珍视的宝物,让我还给妈妈的。”

美琴看到这枚戒指时,往昔的一幕幕再次涌上心头。这枚自己在夏威夷的时候,特意去购买的,一生只能订购一对的做工略低端的戒指,曾经是自己在忐忑之中,差一点就能送出的物品。那一次,她在上条当麻失落的边缘,站出来鼓励了他,直至后来才想起,这枚没能送出去的戒指。


而面前的小姑娘,她和上条当麻的第三个孩子,之所以取名上条银戒,也正是由于如此。在银戒出生的时候,上条当麻已经不在了,所以和她的两个哥哥不同,银戒的名字,是由母亲自己来取的,而即便在那个时候,美琴依旧记得,这一枚代表自己的心意,却没能让当麻看到的银色戒指,正如她和当麻的第三个孩子,也是唯一的女儿一样,最终没有能够让当麻见到,却同样寄予了无限思念。

可是,隔着这个透明的墙,上条银戒无法将自己手中的戒指送到母亲的手上。小姑娘试了好几次,才发现自己和母亲之间,隔着一层看不到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墙。

“妈妈···我碰不到你····要是黑子阿姨跟进来就好了····”小银戒沮丧的说。

上条水贩及时的将沉重的话题岔开:

“妈妈,这是泪子阿姨昨天给我们拍下的照片哦,她说您一定会喜欢的。”

一边说着,小男孩拿出了放在自己衣服口袋里的一张照片,由于隔离墙是透明的,所以小水贩直接把照片翻过来紧贴在透明墙上,让在里面的美琴能看到。

“这····这是····”

在照片上,是学园都市新建的呱太主题乐园照片,三人之中年龄最小的妹妹银戒,戴着呱太披风高兴的站在公园的门口,而两个哥哥,钢桥和水贩一左一右,捧着呱太玩偶哄着银戒,水贩的表情更多的是对于这种两栖类萌物的好奇,而钢桥则是略有对于这种幼稚物品的嫌弃,却仍然笑着配合妹妹拍照。

“谢谢···谢谢你们,水贩,银戒,给了我这样一个礼物,很抱歉,妈妈不能陪你们去你们想去的地方玩····我不能像别的母亲那样,给你们我应该给的····”

没有等美琴愧疚自责的话说完,稚嫩的银戒便抢先说:

“才不是呢,妈妈是一个非常英勇伟大的人哦。”

美琴愣了一下,看着眉飞色舞的女儿。

“妈妈可是能够在爸爸和哥哥最危险的时候,化身成双翼天使的帅气英雄呢。在光芒中闪动双翼的妈妈最帅了,妈妈,能不能让我看一看嘛····”

听到女儿好奇和期待的要求,美琴疑惑的问:

“银戒····这个你怎么会知道的····”

“是钢桥哥哥告诉我的呀,他说过,妈妈可是为了帮助爸爸从坏人手中拯救这个世界,赌上了性命去战斗的勇士呢,钢桥哥哥见到妈妈变成双翼的温柔天守护了他的那一刻,到现在也没有忘记呢。”

美琴惊讶的看着钢桥,她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作为一个罪人愧疚的活着,没有想过,依然有人记得自己曾经的另一面,而且,还是因为父亲被害死,而记恨自己这么久的长子。

上条钢桥目光别过去,故作满不在乎的说:

“别···别误会了啊,我只是不想让妹妹从小就接触太多不好的印象而已····是欧提努斯师父一再要求下我才这么做的,不···不等于就这么原谅你了···”

总算对母亲说了一句想说的话之后,小钢桥还是用一句拉开彼此距离的语言,遮掩自己的情感。

而小水贩也带着崇拜的眼光说:

“茵蒂克丝主教也一直跟我说,在拯救学园都市和整个人类世界的战斗中,妈妈是仅次于爸爸的第二英雄,没有您的话,世界都不会得救呢。”

美琴不好意思的捂着脸,虽然这些话语,从自己的孩子嘴里说出无疑的心灵的良药,不过美琴还是多少有些受之有愧。

小银戒继续手舞足蹈的说:

“昨天最后之作阿姨也和我说了呢,妈妈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能为了将近一万名御坂阿姨的生命,甘愿以自己的生命去交换,是您和爸爸共同为我们守护了一个温暖的世界。”

美琴感动的眼眶中涌出泪光:

“原来····大家还记得啊····”

水贩非常坚定的说:

“那是当然的,黑子阿姨也告诉我了,您一直是她心目中的伟岸的偶像,哪怕是到了今天也依然如此,她一直相信,您是一个支持她所坚信的正义的人哦。”

小银戒也贴在隔离墙上郑重的说:

“光子阿姨也拜托了我,一定要告诉妈妈,她依然记得您是她最真挚的朋友,昨天她也拿着那把扇子,很精彩的给我们三个讲您无数次勇敢的故事,讲了足足一个半小时呢。”

经过许久煎熬,终于获得救赎的美琴,低着头伏在透明隔离墙上,以自己的长发做掩饰,拭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她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看到这副样子。

一边说着,小水贩将口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都拿了出来。

第一张,是家庭餐厅里,水贩正在大吃冰激凌圣代的照片,而在旁边的,则是头顶盛开鲜花的初春饰利。

“妈妈您看,这个圣代是初春阿姨最喜欢的圣代,是您以前请她吃过很多次的,这一次,她也请我吃了,你们学园都市的美食真的太棒了!”

小银戒也从这一叠照片中取出了第二张,拿给透明隔离墙里面的美琴看。这一张照片,是钢桥和银戒在学舍之园外拍的,和他们合照的,还有担任警备员的吹寄制理。

“还有还有,这个是我和钢桥哥哥在学舍之园参观日拍摄的照片,这是桃莉阿姨帮我们拍下来的哦,妈妈曾经上学的常盘台真的太漂亮了,我将来也要去这样的地方!”

水贩拿出了第三张照片,这上面则是在伦敦的大教堂前,戴着十字架的小水贩,用手指放出电火花的表演。

“妈妈,我已经能够使用一些简单的魔法了哟,这是茵蒂克丝主教给我拍的,我第一次使用魔法放出电火花的情景,我现在进步的很快哟,听主教说,妈妈您的魔法好像也是电系,比我的魔法厉害好多,能让我看一看好嘛?”

就这样,孩子们争先恐后,一张一张将这些照片,讲给被关在透明墙之后的美琴听。带着所有人关爱和照片,就这么一点一滴,如同细流一样,融化了美琴冰封许久的内心。

五年以来,这是御坂美琴,度过的最幸福、也最长的一天。

 

(-----剧终-----)

真昼繁星
雄峙天东jr

第21话-默契的竞争者

时间回到现在的学园都市。

在学园都市之中,有一种连锁式的家庭餐厅,传说之中,它的料理可以促进身体发育,尤其是女孩子胸部的成长。但是,谁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不过,作为银戒的监护人,食蜂操祈带她来这里,某种程度上,也确实有着这样的考虑。

第一次见识到家庭餐厅美味菜肴的茶发小女孩上条银戒,没有等食蜂使用操纵能力,眼睛就已经自动星星眼化,准备开动了。

食蜂操祈温柔的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抚摸着银戒的头:

“这家就是传说中可以帮助女孩胸部成长力的家庭餐厅,好好吃,等你长大的时候,可不能和你的妈妈面对一样的窘迫力哦。”

“什么?”

对于只有5岁的上条银戒来讲,要理解食蜂现在说的深奥...

时间回到现在的学园都市。

在学园都市之中,有一种连锁式的家庭餐厅,传说之中,它的料理可以促进身体发育,尤其是女孩子胸部的成长。但是,谁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不过,作为银戒的监护人,食蜂操祈带她来这里,某种程度上,也确实有着这样的考虑。

第一次见识到家庭餐厅美味菜肴的茶发小女孩上条银戒,没有等食蜂使用操纵能力,眼睛就已经自动星星眼化,准备开动了。

食蜂操祈温柔的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抚摸着银戒的头:

“这家就是传说中可以帮助女孩胸部成长力的家庭餐厅,好好吃,等你长大的时候,可不能和你的妈妈面对一样的窘迫力哦。”

“什么?”

对于只有5岁的上条银戒来讲,要理解食蜂现在说的深奥话题,确实也太早了一点。不过,食蜂操祈的心思是很细腻的,这个问题是需要尽早注意的,不能等到为时已晚的时候才想到,特别是还需要考虑银戒的遗传基因。

正在银戒享用“成长餐”的时候,两个下班归来的女人,走到了两人的座位前。

“食蜂前辈,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

“怎么?是觉得我不是那种会出现在家庭餐厅的刻板印象吗?”

食蜂嘟着嘴,看着身旁的小姑娘一脸幸福的吃着。

“哇,是银戒啊,这么快已经5岁了。”

头顶着花环的黑发美女初春饰利,宠溺的看着面前的小女孩。

“好可爱,跟御坂前辈真的一模一样的美呢。”

佐天泪子抱起了拿着餐具的银戒,情不自禁的蹭着她的脸。

“呜哇···佐天阿姨····太····太近了啦····”

“抱歉抱歉,银戒酱。”

佐天泪子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玩意儿,一个呱太图章。

“哇!是中奖率20分之一的图章!”

上条银戒再一次在没有被食蜂操控的情况下进入了星星眼的模式,抱着图章兴奋到忘了自己餐桌上的美食。

“佐天你也太厉害了,居然抽了一次饮料就拿到了。”

“没那么夸张啦初春,可能我今天早上运气出奇的好吧。”

看到银戒无比快乐的表情,食蜂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

“看起来,我还是不擅长对小孩子的照顾力呢。银戒这孩子带在身边这么久,我也缺少对她爱好的了解力呢。”

初春饰利坐在食蜂对面说:

“这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食蜂前辈担任的是常盘台初中的理事长,对于银戒酱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确实经验不太对口啦。而佐天是幼稚园的教师,自然更有这样的专长啦。”

食蜂郑重的对着佐天和初春说:

“明天,我是不太想去的,二位谁有意愿代替我去呢?”

“你是说带着这孩子去御坂前辈那里吧。那我们很乐意的,可是为什么食蜂前辈你不想去呢?”

“我也说不上为什么。也许对御坂桑的嫉妒力,还没有完全消散吧。”

 

时间回到御坂美琴判决结束的两个月后。

社会抚养机构的一个小房间里,工作人员向来这里主动认领收养的女子,介绍着情况。

“大概详情就是这样,鉴于御坂美琴因罪入狱,上条当麻先生去世后留下的孩子,现在是无人养育、暂时在机构里照料的状态。上条先生的第一个孩子,上条钢桥,男孩,年龄已经5岁,因此考虑由保育院照顾的话也应该可以的。而第二个孩子,还只有两岁的男孩上条水贩,则一定要有家庭认领收养才可以。请问,您愿意负责这个孩子的收养吗?”

坐在工作台前的,是穿着白色修道服的银发修女。工作人员不知道,她是听说了上条当麻的死讯之后,从万里之外的伦敦赶回来的,否则恐怕不会放心的同意这个收养的请求。

“当然愿意。当麻是大家的英雄,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照顾他的遗孤,这是我乐意尽的义务,教会也同样会同意承担这份责任的。”

茵蒂克丝低着头,忧伤的回想着,因为被一路追杀来到学园都市的自己,在上条当麻的家中,得到收留和照顾的每一天。回到伦敦之后的每一天,她都在期待与当麻再次重逢中度过,可是,就在那一天,却被告知,她最喜欢的人,就这么永远的离去了。当看到那个自己暗许心意的刺猬头,只留下一个墓碑在冷风中的时候,她不知道哭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天昏地暗中再次醒来的。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把只有两岁的茶发男孩上条水贩给抱了过来。

“女士,接下来,请您填好您的收养申请,这个孩子,拜托给您了。”

茵蒂克丝看着刚刚两岁的幼小孩子,怀里的小家伙还没有认识这个斑斓的世界,就已经永远失去了父亲,悲悯之中,她取出了英国清教那边给自己的十字架,挂在了这个孩子的颈上。

“放心吧,茵蒂克丝一定会将当麻给予我的所有温暖,全都奉献给你的。”

只有两岁的水贩,也许是完全对自己父母的悲惨一无所知,戴上十字架的一刻,他竟然朝着茵蒂克丝修女咧开嘴笑了,用稚嫩的小手好奇的摸着面前修女的银发。

“不要拽啦,水贩酱。”面对这种初次打招呼的形式,茵蒂克丝有些不知所措。

工作人员拿出了收养信息表,按照手续,将上条水贩交给了面前的修女。不过,如果不是一方通行理事长给茵蒂克丝修女开出的特别证明,这些人还真不敢让一个国外的教会人员来负责这个收养责任。

“谢谢您,茵蒂克丝女士。请您和教会一定要把这孩子照顾好。”

“我一定会履行这个责任的,请相信修女的博爱。”

而这个时候,工作人员也把上条当麻和御坂美琴的第一个孩子,5岁的黑色刺猬头男孩上条钢桥领到了大厅里。和水贩不同,得知了自己父亲死去消息的钢桥,这些天一直在暂时收容的房间里哭,现在还在抹着眼泪。

“这孩子,已经安排好保育院了,今天下午,应该就要被送过去了吧。”

“是的,我们的看管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只不过,这孩子今后,得自己面对一切了。”

工作人员们虽然很怜悯,但也是无可奈何,在这个部门工作久了,对于被父母抛弃的可怜孤儿,也就司空见惯了。不过5岁的小钢桥,无疑十分悲哀。他的父母,是绝对不可能抛弃孩子的难得的善良和温柔的父母,只是,如今一个死去,一个因为罪行而入狱,他无辜的成为了众多不幸孩子中的一个。

此时,茵蒂克丝的白色修道服动了一下,从修道服里面,钻出了一个15厘米高的妖精一样的女孩。

“喂,茵蒂克丝,你往那孩子身边去一下。”

虽然不知道同伴想做什么,茵蒂克丝还是以默契的方式,走到了抹着眼泪的小钢桥身边。

15厘米高的魔神大人,从茵蒂克丝身上跳了出去,落在了这个5岁的刺猬头男孩面前的桌面上。

“喂,小鬼,你哭够了没有!”

被这个会说话的“玩偶娃娃”吓到的小钢桥,一下子不哭了,泪眼模糊的看着这个虽然小到能捏在掌心却气场十足的魔神。

“真是的,这么久了,还哭哭啼啼的,那个能担当本神理解者的人类,居然会有你这么丢人的儿子。你的父亲牺牲自己的生命给你留下的道路,你想就这么浪掷掉吗?”

茵蒂克丝十分不忍心的对正在说教的同伴劝道:

“欧提努斯,别这样啦。钢桥酱才只有5岁而已,你不能要求他这么苛刻的。”

“对于他来讲,没有了父母的的照顾,没有了那个理解者傻瓜一样的关怀,他今后要面临的独自一人的世界,不是靠哭鼻子就能解决的,爱哭的小鬼,你给我振作点!”

“人···人家才不是爱哭鬼,我是强大的拯救者的儿子!我才不会给爸爸丢人呢!”

上条钢桥一边眼里含着泪水,一边朝着欧提努斯倔强的顶着嘴。

欧提努斯看了看这个小男孩滑稽却令人心疼的样子,叹了口气说:

“算了,看起来,在你摆脱这个爱哭鬼的德性之前,本神还是待在你这里,好好盯着你为好。喂,那边的人类蠢货们,你们不是要把这个小鬼送到那个什么保育院吗?本神也要跟着去!”

茵蒂克丝对于这个同伴的决定颇感意外,而工作人员们,则是以一种新奇的眼光,看着做出豪迈承诺的魔神大人,好奇的伸出手指,十分冒犯的触摸这个15厘米的衣着暴露的金发美人。

“真神奇,传闻中学园都市能够造出逼真的玩偶,原来是真的。茵蒂克丝女士,你想的真周到,为了帮这孩子走出阴影,特地带来了这种最先进的玩具,真的是很用心啊。好,就让小钢桥带着这个玩偶去吧。”

“不····这个不是玩偶啦。”茵蒂克丝连连摆手解释着。

就在欧提努斯钻进了这个懵懂的小男孩衣服口袋里的时候,茵蒂克丝注意到,一个蜂蜜色头发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工作台前。

“阿拉,看起来,有善心力的人还真的不少呢。”

“那个···你不是···跟当麻一起穿着泳装····”

“真是记忆力出众呢。嘛,请问,这里是在办理御坂桑的子女收养事务吗?请问我能不能也贡献一份”

“没错的,女士。不过,现在两个孩子的去向已经都解决了,虽然很感谢您,不过,已经不需要您的热心参与了。”

食蜂操祈笑了笑说:

“您大概忘了一件事情呢。御坂桑的孩子,还没有全部安排完哦。”

“女士,您指的是···”

“她还有第三个孩子,现在尚未出生,要在四个月后才会降生的孩子哦···”

“啊····我想起来了,那位英雄在死之前,确实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啊。”

“对呦,现在御坂桑被送进监狱赎罪了,所以,她的孩子,我还是尽量帮助照管一个吧,再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了。”

“那好的,我们就提前把事务办理的申请先准备好,到时候您再来领养就行了。”

食蜂操祈转过头去,看了看刚刚收养了水贩并抱在怀里的白衣修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先前与上条学长同居过的女孩吧。”

茵蒂克丝立刻表情紧张了起来:

“怎···怎么···你不会也一样···和当麻住在一起过吧?”

看着茵蒂克丝这过度关心的表情,食蜂操祈噗嗤笑了出来:

“看你那么警觉的样子。上条学长都已经和御坂桑有三个孩子了哟,相比较的话,我和他的故事没什么值得关心了吧?至于我,能在上条学长那里留下一点深刻印象就足够知足了。”

听到这些话之后,刚才已经藏在钢桥衣服口袋里的欧提努斯,又探出头来,而这个刚刚被欧提努斯擅自宣布收养的小男孩,则是好奇的看着面前三个女人的微妙场面。

食蜂操祈看了看面前的这两个,曾经是自己的竞争者,而今三方落败的其他两方,伤感的说道:

“到头来,御坂同学,你可真是彻彻底底赢了。不过,你以这种充斥悲惨力的结局获胜,作为输家的我,也真是觉得你可怜呢。”

茵蒂克丝和欧提努斯,默默的听着面前女人的诉说。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作为和食蜂同样境遇的女孩,她们大概也有同感。

“好吧,既然御坂同学要在幽深的监狱中去悔罪,那么我们三个,就代替她来履行原本该由她这个母亲应当做的职责,照料好上条前辈的孩子吧。”

说完之后,食蜂操祈转身离去,这三名失去父亲的孩子,上条钢桥、上条水贩,以及彼时尚未降生的上条银戒,他们的未来,由曾经作为他们母亲竞争对手的三个女人,勇敢且负责的承担了过来。

铃科琴南

今天是幻通人的大胜利✊🏻

分享拆快递花絮 有亲友@墨香味蛋挞 寄给我的同人谷 还有问@兑里个兑 @月 老师们要授权自印的吧唧和立牌 好幸福 感谢😭

今天是幻通人的大胜利✊🏻

分享拆快递花絮 有亲友@墨香味蛋挞 寄给我的同人谷 还有问@兑里个兑 @月 老师们要授权自印的吧唧和立牌 好幸福 感谢😭

阁楼里的星空球

[幻想通行]感冒药

久违的更新

又是超级无聊且体现不出人物特色的小段子

最近变得好懒,写文也没啥感觉了,可我预定的24h的文才刚有个构思,不行,我得振作起来

——————————以下正文——————

  一方通行打出今天的第一个喷嚏时,完全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他动作流畅地套上那件从货运火车上扒来的外套,出了门。

  当他在萧瑟的寒风中打出第四个喷嚏时,他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固执地认为,这是因为学园都市的空气质量再一次下降了。

  当他在某个黑发刺猬头少年的宿舍连打5个喷嚏时,黑发少年正从阳台把衣服收进来,问:“你感冒了吗?”...


久违的更新

又是超级无聊且体现不出人物特色的小段子

最近变得好懒,写文也没啥感觉了,可我预定的24h的文才刚有个构思,不行,我得振作起来

——————————以下正文——————

  一方通行打出今天的第一个喷嚏时,完全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他动作流畅地套上那件从货运火车上扒来的外套,出了门。

  当他在萧瑟的寒风中打出第四个喷嚏时,他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固执地认为,这是因为学园都市的空气质量再一次下降了。

  当他在某个黑发刺猬头少年的宿舍连打5个喷嚏时,黑发少年正从阳台把衣服收进来,问:“你感冒了吗?”

  对此,一方通行的反应是不假思索地否认。

  “真的没有?那刚刚是怎么回事?”

  “……”

  上条抱着被子与他对视。

  白发少年跪坐在玻璃矮桌边,手中拿着一支圆珠笔,面前摊着一份寒假数学作业——当时不是他自己的作业,而是上条的。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幸少年如同暑假时一样,完全没有时间写作业,只能在临近开学时请求救援。

  半晌,一方通行先败下阵来。

  “可能吧。”他移开视线,看神情好像对于自己感冒了这事感到非常不可置信。

  上条认命地叹了口气,把被子放回床上 说:“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算了,我去给你拿点药。”

  他从摆放着电视机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医疗箱,打开,里面被纱布、创可贴、温度计和各种药盒填满,丰富得拿上它就可以去当无证医生。毕竟对于成天在小巷里打架的“不良少年”而言,多备点医疗用品总没有坏处。

  上条让一方通行和着水吞了片感冒药,又拿出电子体温计。

  “38.1度,你发烧了自己都没感觉的吗?”刺猬头少年冷静地吐槽一句,抽走他手里的笔,“先去躺一会儿吧,但愿晚上体温能降下来,不然你就要在我家过夜了。”

  上条想起已经借助在家里的两人一猫,非常担心自己晚上连浴缸也没得睡。不过在别人生病的时候考虑这个,似乎不太好。

  后知后觉的不适感让一方通行没力气再说什么,只能乖乖拉开被子上床。冬春之交的太阳不算多么温暖,但吸饱阳光的被子还是柔软又暖和。他在被子下蜷缩起身体,脸颊蹭在枕头上,看着黑发少年走进厨房,开始熬姜茶。

  “我不喜欢姜。”他半张脸埋在被子下,发出闷闷的声音。

  “不准挑食。”上条觉得自己仿佛在哄小孩,“我少放点姜,你就喝一点呗。”

  “……好。”

  可能生病会让人变得幼稚吧。听到白发少年闷闷不乐的声音,上条忍不住想,眼睛里却流露出笑意。

  床上的一方通行安静地听着上条在厨房忙碌的声响。

  对他来说,生病是一件新奇的事。他曾多次受伤住院,其中一次使他不得不依靠电极和拐杖行动,但这些外力造成的伤痛与感冒发烧还是很不一样的。换季造成了不稳定的气温,从而引发病症,这对于曾活在“无菌恒温环境”里的他而言绝对不可能发生,但也因此,他的免疫系统脆弱得很。

  低烧很快发展成了高烧,让煮好姜茶后无所事事看着他的上条不知所措,手忙脚乱了一阵才想起,自己应该送白发少年去医院,然后通知他的“家长”。

  于是,迷迷糊糊醒来的一方通行面对床前一堆人时,大脑短暂地宕机了。

  “哈哈哈哈哈居然因为气温变化发烧进了医院,第一位你也太逊了吧哈哈哈哈哈。”番外个体对他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你没事吧,do御坂御坂担心地趴在你床边。”

  “真是的。”黄泉川单手叉腰,露出颇为苦恼的神色,像看着自己叛逆期的孩子,“你怎么迟顿到连自己病了都没察觉。”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医生的建议是,让你别用能力给自己治疗,趁此机会唤醒免疫系统,以后就不会这么容易生病了。所以这几天就好好待在医院吧。”前研究员芳川给出了最实用的发言。

  一方通行看向还没说话的上条,后者拿着一个保温杯。真是奇怪,他原本打好了腹稿,要在一方通行醒来后好好对他进行说教,告诉他如果没照顾好自己的话,会有多少人为他担心。但面对那双红眼睛时,黑发少年突然把腹稿忘得一干二净,犹犹豫豫地问:“我……我给你到点姜茶?”

  “……”

  “切,御坂还以为能旁观一场腻味的告白呢,没劲。”番外个体的小说嘟囔被所有人忽视了。

  “……好。”

雄峙天东jr

第20话-纷杂的审判席

那一天的法庭,所有人的心情,都是那么的复杂。

拯救了这座城市,拯救了所有人的英雄,就这么走了。最可悲的事情在于,他不是死在了想要毁灭科学世界的人手中,而是在归来的时候,本应该在大家的鲜花和掌声中凯旋的时候,被自己保护的人,亲手送走了。

可是,很明显,所有人的怒火,全都转移到了现在站在被告席上,这个原本是主动来自首的年轻女子身上。因为没有人有勇气承认,是自己的不理智和狭隘,让英雄再也没能回来。所有人都在找一个承担罪责的替罪羊,而原本就有罪行在身的御坂美琴,过去作为【血色幽灵】暗部队长的帮凶,并且直接成为英雄死因的这个女人,自然而然,成了转嫁罪恶感的不二之选。

“死刑!这个女人一定要处死!用...

那一天的法庭,所有人的心情,都是那么的复杂。

拯救了这座城市,拯救了所有人的英雄,就这么走了。最可悲的事情在于,他不是死在了想要毁灭科学世界的人手中,而是在归来的时候,本应该在大家的鲜花和掌声中凯旋的时候,被自己保护的人,亲手送走了。

可是,很明显,所有人的怒火,全都转移到了现在站在被告席上,这个原本是主动来自首的年轻女子身上。因为没有人有勇气承认,是自己的不理智和狭隘,让英雄再也没能回来。所有人都在找一个承担罪责的替罪羊,而原本就有罪行在身的御坂美琴,过去作为【血色幽灵】暗部队长的帮凶,并且直接成为英雄死因的这个女人,自然而然,成了转嫁罪恶感的不二之选。

“死刑!这个女人一定要处死!用最严厉的极刑!”

“没错,就是她害死了上条先生,绝不能便宜了她!”

“我们这么多人全都死在了这场灾难中,作为帮凶的一员,怎么能让她好好活着?”

审判席上的法官们,没有任何人,敢发表自己的意见。

很明显,御坂美琴已经自首,并且本身就顶着巨大的危险,为开普敦教廷的覆灭,尽了自己的全力。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应该从轻判决。

法官的职责,是按照法律,严格的进行审判,依据的只能是事实,而不能靠情绪或者舆论。

但是现在,所有人的情绪,都已经完全失控了。上条当麻的死,已经让所有人,都难以再保持应该有的理智。

哪怕所有法官都知道,“要求判决死刑”这种行为根本不合法,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这句话,如果有谁第一个说出了公正判决的意见,立刻就会成为愤怒民众口诛笔伐的对象,被要求正义的人们用暴怒的讨伐给淹没。

而现在戴着手铐,在被告位置上,在所有人的谩骂和指责中,等待自己命运宣判的美琴,知道法官们所面临的难处。可是她也不在乎了。从上条当麻永远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继续生存的意义,而且,不管她一度多么努力的赎罪,被自己夺去的那几百个生命,已然回不来了,被处死,反而是一种解脱。既然这样,还是自己主动来承担这个难处吧。

下定决心之后,美琴终于开口:

“法官,我还有话要说。”

正在黄泉川法官准备让美琴做自我辩护的时候,听审的人群,却已经开始了躁动。

“这个女人还想狡辩,逃避制裁!”

“有什么可说的,她这种罪人有什么资格说话?”

“别想临死挣扎了,御坂美琴!你逃不过惩治的!”

美琴已经完全心如死灰,现在就连自己主动请求被判决,都已经没有人相信了。可是,恪守法庭规则的黄泉川法官,还是允许她发言:

“被告御坂美琴,请你做最后陈述。”

美琴面对着法庭,说出了令在座法官们极其意外的话:

“法官,我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有多么严重。为了让被害者们安息,请您对我判决死刑。”

黄泉川沉默了一会儿,她也知道,御坂美琴是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愿了。毕竟哪怕做过那么多恶行,在心爱之人死去的时候,也定然悲痛欲绝。在御坂美琴还只是一个初中的孩子时,作为警备员队长的黄泉川,是深刻了解过她的。因此黄泉川也明白,这个走入歧途的女人,经历过怎样的绝望和挣扎,如今寻求被处死的解脱,也在情理之中。

借着美琴提供的契机,黄泉川终于说出了刚才没有敢说出的话:

“御坂美琴,你是说,你自己愿意放弃自首从宽和立功减罪的权利,主动接受最重的制裁吗?虽然你有几百个命案的案底,可案件发生的当时你是17岁,并没有法定成年,你本可以不被处以死刑,你真的要自己放弃吗?”

美琴眼神坚定的说:

“是的,我愿意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赎罪。”

此时的美琴,闭着眼睛,回想着上条当麻,将自己再一次从黑暗中拯救回来的点点滴滴,回想着他这么久以来,给予堕入黑暗中的自己的救赎。

没事的,笨蛋。我会到另一个世界,去陪伴你的。

法庭里面,一片寂静。虽然大家都希望,将他们所认为的害死英雄的罪魁祸首送上的处刑台,但确实没有人想得到,这居然是御坂美琴自己提出的请求。黄泉川犹豫着,她想要最后给御坂美琴一次机会,可是现在看来,即使御坂美琴自己,也已经愿意以生命来偿还一切了。

“等一下,法官。”

陪审团的座位上,10位陪审代表之一,作为医生的固法美伟,在这个时候却站了起来。


黄泉川转过身来看着固法美伟,观看审判的人群也把目光移到了她身上。一名法官疑惑的询问说:

“固法美伟女士,请问,你有什么要说的。”

作为曾经前辈的固法美伟,看着已经打算自我放弃的美琴,然后对审判席的法官们说:

“各位法官,按照法律,自首和立功是可以减刑的,未成年犯罪应当免除死刑,对吧?”

“可···可是被告御坂美琴自己愿意放弃减罪机会···”

“但是,还有另外一种不可判处死刑的特殊情况。”

“你指的是什么情况呢?”

“各位法官,我现在申请,对被告御坂美琴进行诊断检查。”

“为什么?”

不仅仅是各位法官,连围在外面的人群,也十分困惑不解。

“我是透视能力者。刚才,我使用能力对被告御坂美琴的身体进行了透视观察。现在的御坂美琴,应该是怀有身孕的状态。虽然胎儿的月份不大,但是我几乎可以断定。我在诊断病人的时候,透视能力基本上没有出过错误。御坂美琴和已死的上条当麻,先前已经育有两个孩子,因此,上条当麻在遇难之前,很可能应该已经留下了这第三个遗腹子。”

“什么?”黄泉川十分惊愕。

连美琴自己,也是万分吃惊。难道,自己在回来自首之前,已经怀上了他的第三个骨肉吗?

“怀有身孕的妇女,受审时不应判处死刑,并且此后生育了胎儿之后,也不再处死。这是明文的法律,没错吧?”

固法美伟知道,如果美琴自己坚持辩护,无论是自首和立功,还是案发时未成年的事实,其实都完全可以逃过死刑,可是,她在失去至爱之人后,自己已经不想再活下去了。但唯有这个孕期免死的权利,美琴不会拒绝,因为,没有哪个母亲,会狠心带着孩子一起去死,更何况,是上条当麻这个救赎自己的英雄的骨肉。说实话,刚才固法美伟已经是无路可走了,但却意外的发现了,美琴身体的异常,这才在最后挽回了局面。

“好的,法庭现在请求中央医院的医生,进行当庭诊断。”

而围观的人群,已经开始了争论。

“御坂美琴毕竟害死过几百人吧。就算有身孕,也不应该减罪!”

“胎儿毕竟无辜,实在不行,就只判处一个无期徒刑吧。”

“难道犯了这种重罪,就靠着腹中的孩子,就能够保命吗?”

在七嘴八舌的人群之中,有一个人的发言,最终让大家安静了下来。

“各位,难道你们都忘了,御坂美琴腹中的孩子,同样也是上条当麻的孩子吗?这个孩子,毕竟是拯救我们的英雄所留下的孩子啊。”

所有的人沉默不言,就算再怎么推脱转移,对于死去的拯救者的愧疚,始终还是存在的。就算再怎么情绪激动,在这个问题面前,他们也没法说出残忍的将这个英雄的遗腹子一起送入鬼门关的要求。

过了一会儿,诊断报告公布了。

“经诊断,御坂美琴确实已有身孕,大约3个月。”

事实已经明了,上条当麻,在生命的最后,都还为美琴留下了一份馈赠。

本来已经做好觉悟的美琴,此时泪水滴在了被告席前的地面上。

“为什么?你总是一次一次让我有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从8月21日,我去找一方通行了断的夜晚,到那个雨夜的铁桥上。哪怕在最后,你也要以这种方式,给我一个要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吗?就算你离去了,还要以这个孩子做绳索,把我独自束缚在这个世界上吗?不要总是这么擅自任性啊!你这个笨蛋!”

上条当麻直至最后也不知道,他本来还能有第三次看着自己孩子降生的喜悦时刻,而如今,他却永远不能亲眼看到了,将这个他自己不知道存在的孩子,留给了孤独的美琴一人。

在这个下午,法庭的人群经过了许久的沉默的对峙,最终,多数人选择了最后的宽容。

被告御坂美琴,因372起杀人行凶罪累犯,判处无期徒刑。
Pilgrim
嗯…本来只是想画蓝发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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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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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科琴南

“发色截然不同的两个少年,却有着如出一辙的神采。”

跨越屏幕框的对视。好甜啊1555551

魔禁三出的立牌式挂件 他们俩还是那么般配(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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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峙天东jr

第19话-狂暴的复仇者

在学园都市的街道上,一切景象,都和上条当麻离开这里的时候,完完全全的不同。

这么一场可怕的阴谋和战争过后,即使是科学势力中心的学园都市,也已经是残破不堪。学园都市的自我功能修复能力,不是世界上任何其他地区所能相比的,对于更新建设非常快的学园都市城建局而言,建筑和设施的重建,早已经不是什么麻烦的大工程了。

可是,在战火中死去的人们,却不是能够在重建后再次回来的。

面对这片残垣断壁的美琴,心里一阵阵绞痛。再怎么说,杜罗森教廷的惊天惨祸,自己也是参与者之一。

面色凝重的上条当麻,把手放在美琴的肩上:

“好了,御坂,该去面对这些了。不论结果是如何,无论最后会是什么罪名,无论大家怎么看待你,至...

在学园都市的街道上,一切景象,都和上条当麻离开这里的时候,完完全全的不同。

这么一场可怕的阴谋和战争过后,即使是科学势力中心的学园都市,也已经是残破不堪。学园都市的自我功能修复能力,不是世界上任何其他地区所能相比的,对于更新建设非常快的学园都市城建局而言,建筑和设施的重建,早已经不是什么麻烦的大工程了。

可是,在战火中死去的人们,却不是能够在重建后再次回来的。

面对这片残垣断壁的美琴,心里一阵阵绞痛。再怎么说,杜罗森教廷的惊天惨祸,自己也是参与者之一。

面色凝重的上条当麻,把手放在美琴的肩上:

“好了,御坂,该去面对这些了。不论结果是如何,无论最后会是什么罪名,无论大家怎么看待你,至少我上条当麻,永远会珍视自己的妻子。”

“钢桥和水贩···你一定要好好将他们养大,答应我好吗?”

“说什么傻话呢,毕竟他们可是我的孩子啊!”

反正做好了自首的觉悟,御坂美琴这一刻也放下了一切,毕竟,能由心爱之人送自己去自首,也算是一种浪漫吧。

可是走到街道正中间的时候,一群人,以无比愤怒和疯狂的表情,出现在了面前。

“就是她····那个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的女魔头,御坂美琴!”

“绝不能饶了她,我的姑姑就是被【血色幽灵】杀的!”

“受死吧,御坂美琴!你这个帮助杜罗森害死这么多人的败类!”

“我的朋友们都死在这场混账战争中了,绝不能让帮凶苟活!”

这些被仇恨冲红了眼的人,有些是能力者学生,有的是拿着武器的skillout,还有侥幸逃过一死的研究员。但是有一点相同,他们全都因为正义的冲动,而彻彻底底进入了野兽般的复仇风暴。

这种潮水般的场面,让上条当麻本能的将妻子护在身后:

“等等,我能理解你们失去亲友的心情,可是,御坂是回来自首的···”

“滚开!”

“你是什么人?是御坂美琴的同伙吗?”

“那就连他一起干掉!”

一名女孩,使用能力制造出了直径一米的火球,火焰直接朝着上条当麻吞噬而来。

上条当麻伸出右手,将这个巨大的火焰球消除,但还是因为刚才的火焰余温,烫伤了肩膀,上衣被烧掉了一角布料。

可是,还没有结束,另一个青年,拿出了手枪朝着御坂美琴射来,上条当麻拉起美琴迅速闪避开。

某种意义上,现在的局面,和与杜罗森决战之时,更加凶险的多,毕竟,眼前是四面八方的复仇者进行的群体疯狂攻击,对于具有消除一切异能之力的上条当麻来说,人数众多并且有大量非能力者的围攻,要更加危险和艰难。

美琴在惊慌之中,释放出了上亿伏特的电流,将围攻的人们逼退到了十米以外。

可是,这种强攻击性的防卫,反而使得他们更加的恐惧和疯狂。

“御坂美琴又要动手杀人了!”

“还说什么回来自首,果然是骗人的!”

“这种凶残的罪犯怎么可能乖乖缴械,果然还是要杀掉,绝对不能留情!”

这些为了保护学园都市奋战的人们,拿着各种从学园都市武器库泄露出来的武器,甚至各种自制武器,朝着面前的这个凶犯冲过来。

遇到这种棘手状况的上条当麻,只能拼尽全力做着被动的防守。

御坂美琴的能力,不是多人围攻的数量优势就能够压制的。这一点,在那么多次教会据点的战斗中,都是得到证明了的。可是眼前的情景不一样,他们夫妇两个不是在和妄图消灭学园都市引发人类级别灾难的疯子们战斗,而是在抵抗那些为了保护家园和珍视之人而作战,并且牺牲了那么多同伴的守卫者。面对这些人,本已经罪孽深重的御坂美琴,无疑更加不能放开手脚对他们下手。

如果奋力还击,那么他们只会更加相信,自己仍然是顽抗到底的敌人。

但是任由他们冲向自己,那么必将自己面临生命危险。

面前的敌人,都是经过这场九死一生的战争的,在杜罗森的巨大阴谋中救了这座城市的精英级战士,不是那种随便两下就能对付的小混混,没有手下留情的余地了。

而御坂美琴,已经真的不愿意,再伤害任何一个自己辜负过的人了。

“去死吧,御坂美琴!”

“我一定要给前辈报仇,可恨的凶手!”

一名少年使用气流系能力,以空气聚合成能量炮,朝着御坂美琴打来。

另一名少年使用了小型炮,准备直接以武器夺取御坂美琴的生命。

无计可施的美琴,只能使用磁力腾空,躲开了这一轮攻击。

可是飞到空中准备落到别处的美琴,发现了地面上的人们,没有全部看向自己,有近一半的人目露凶光的围住了上条当麻。

不行!那些把他也当成同伙的人,此时一定会在理智丧失之下,做出最可怕的事情的!

就在这个分神的时候,美琴感觉到了一阵眩晕。

这是···对付能力者的AIM干扰器!

在眩晕和摇晃之中,勉强落到地面的美琴,支撑着无法稳定使用能力的身体,没有看到两名愤怒的战士从身后冲来。其中一名女孩,拿起了小型炮,毫不留情咬牙切齿的朝着御坂美琴按下了顶针。另外一名能力者青年,操纵着乱石风暴砸了过来。

“美琴!”

从围攻人群中拼命奔跑过来的上条当麻,奋不顾身的冲到眼看着将要被击中的妻子身后。

在御坂美琴中终于从眩晕中恢复了意识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爆破。

上条当麻的右手将乱世风暴一下子恢复成了一堆掉落的小石子,而炮弹却正中他的胸膛。很不幸的是,能够将无数强大的魔法师击败的幻想杀手,对于有些很普通的攻击,无能为力。

“当麻!”

当丈夫倒在血泊之中的时候,美琴的呼喊声,充满悲戚的在街道上回响着。

跪在一片血中,美琴颤抖着一遍遍喊着丈夫的名字:

“当麻!不···我不准你就这么离开我!当麻!····”

正在那些战士们准备继续愤怒的攻击夺去美琴的生命时,警备员部队的临时队长,原常盘台舍监老师赶到了面前:

“你们都干了什么,这个男人就是击败了杜罗森和【血色幽灵】的英雄,上条当麻!你们居然把他···”

刚才一直仇恨上脑的作战队员们,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怎···怎么会这样···他就是上条?”

“我····是我们杀了英雄···”

“骗人的吧····可为什么那个上条会保护御坂美琴这个凶犯啊?”

“不是的···我们也不认识上条英雄啊!”

“快点···快点去找医生!”

但是,一切为时已晚。

这名戴着眼镜的警备员队长,前常盘台舍监,痛心的看着跪在血泊中的美琴:

“虽然知道你以自己的方式赎罪了,看到你的时候还是让人难以接受,由我所管理的学生,走上了这样的歧路,我这个舍监不合格啊!”

面前的美琴,是沾了几百条人命的重犯,这已经不是盗窃自动贩卖机那种小孩子的犯罪,作为老师已经不能再用格斗术扭断脖子那种私刑来惩罚了,她接到上条当麻的消息后来到这里,就是履行警备员队长的职责,逮捕这个昔日自己宿舍里的学生,然后送上法庭,去接受制裁。

“当麻···你说话啊···”

美琴紧紧握着上条当麻的手,在周围这些人后悔不迭的惊慌之中,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身体已经伤到无法动弹的上条当麻,就这么以膝枕的姿势躺在妻子的腿上,就正如那个夜晚,在金属大桥上,为了阻止面前这个女孩子去送命,而经过一场濒死雷击后的场面。这是再一次拯救了美琴的英雄,最后所得到的待遇。

“对不起···明明说了···要陪你走完自首和赎罪的路····”

上条当麻拼尽全力摆出了一个真挚的笑容,其中既有愧疚,也有温暖。

渐渐闭上眼睛的上条当麻,在最后的最后,躺在美琴的怀中,满足和欣慰的停止了意识。

学园都市警备员战时指挥部7月19日15时指令:逮捕暗部【血色幽灵】的队长、通缉重犯御坂美琴,并送交司法部,起诉其重大罪行,该令由第118支部执行。

TatyanaK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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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tag一方通行/御坂美琴/食蜂操祈/白井黑子/上条当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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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要捆!!

接tag一方通行/御坂美琴/食蜂操祈/白井黑子/上条当麻

雄峙天东jr

第18话-天真的小银戒

在上条当麻和御坂美琴在北海道结束了战斗的同时。

学园都市所有发生战斗的街区阵地上,战争的态势一下子完全逆转了。

“喂,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用不了能力了····”

“杜罗森大人明明说过,我们可以用地脉的力量随意的使用level4程度的能力啊。”

“不好,好像其他几队也出现一样的状况了!”

在一分钟前还在疯狂的用作弊获得的超能力在学园都市的街区肆意杀戮毁灭的这些喽啰们,彻彻底底慌了。

但这也意味着,守卫城市的风纪委员和警备员们,他们面对的情况,就是完全反过来的了。

负责防守第2学区最后一片区域的警备员队长,通过通讯得知了所有阵...

在上条当麻和御坂美琴在北海道结束了战斗的同时。

学园都市所有发生战斗的街区阵地上,战争的态势一下子完全逆转了。

“喂,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用不了能力了····”

“杜罗森大人明明说过,我们可以用地脉的力量随意的使用level4程度的能力啊。”

“不好,好像其他几队也出现一样的状况了!”

在一分钟前还在疯狂的用作弊获得的超能力在学园都市的街区肆意杀戮毁灭的这些喽啰们,彻彻底底慌了。

但这也意味着,守卫城市的风纪委员和警备员们,他们面对的情况,就是完全反过来的了。

负责防守第2学区最后一片区域的警备员队长,通过通讯得知了所有阵地上出现了一样的情况,一下释放长期重压的他,欣喜若狂的向同伴们喊着:

“成功了,现在所有的入侵者,都已经开始撤退了,这一次,我们终于挺过来了!”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的同伴们,神情好像有些不对。

这些一直在据点之内,在恐惧中躲了这么多天的警备员们,一下子红了眼的冲出去,拿起了两年来一直不离身的武器。

听到胜利消息的他们,却仿佛根本不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一样,反倒像是现在激战正酣一样。

在街道上,警备员们看到了那些不知所措,惊慌逃走的人,在刚才还是能力者军团,而现在则是一群普通人的乌合之众们。

所有警备员全都举起了连射的机枪,朝着这些人们,失去理智的开始扫射和屠杀。

“就是你们这些王八蛋,把我们学校的那些孩子们都杀了!” 

“我们52支部的一百名同伴,就只有不到10个活了下来!”

“绝不能放过这些混蛋,要把他们全都干掉!”

“杀了那么多无辜的好人,把我们的家毁成了这样,现在想要跑,晚了!”

即使刚才还都是人均level4的能力者军团,现在他们也不过就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人,因此,在机枪面前,立时就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随后冲出来的警备员队长,焦急的喊着:

“现在不是赶尽杀绝的时候啊!我们还有很多人受了伤,需要救援!你们都先冷静一下!”

可是现在,没有一个人听从他的指挥了。在整个战争中,树立起威望,成为大家支撑下来的主心骨的这名老警备员,完全控制不了这群下属们了。

因为,在积压已久的仇恨和压抑爆发的一刻,没有谁还能有什么理智。

同样的情景,在其他的街区,也在上演着。

拿着遥控器的食蜂操祈,看到了自己面前,已成废墟的街道上,由学园都市的一般居民自愿组成的卫城小队们,使用着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虐杀着这群和自己交战了许久,而现在毫无任何反抗之力的人们。

一名大学生,使用肉体强化能力将自己手臂的力量,强化到了极点,将面前这个人一下撕成了两半,鲜血直接溅满了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凶手们!去那个世界向花奈子道歉吧!”

两名中学生少年,把自己的热能系能力用到了极致,将正在惨叫的入侵者们,用上千度的高温活活融化,让他们变成灰烬。

还有几名风纪委员,因为没有找到活着的敌人,则使用物质形变能力,将自己捡到的金属部件变成了利刃,将已经耗尽寿命死去的敌人的尸体,一刀一刀砍碎,来作为发泄的对象。

“这是小松同学的份!这是吉田同学的份!还有,这是朝仓老师的份!”

食蜂操祈取出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键。

终于,这一片街区的人们,总算稍微冷静了下来,从失去理智的复仇中停止。

“不···不行了,为了激励大家坚持到现在,我的能力,实在···使用过度了呢····”

食蜂操祈疲累到了极点,瘫坐在废墟的墙边。

虽然眼前的状况得到了平息,但是食蜂操祈非常的清楚,眼前这几十名保卫城市的队员们,不会是个例,在整个学园都市战场的所有阵地上,传来的报复喊杀声和惨叫声,还一直不绝于耳。

但是,身体严重透支的食蜂,已经做不到去阻止这场无意义的屠杀了。

在失去了同伴、承受了持续两年的恐惧和绝望的人们面前,不存在什么投降免死的规则,没有什么被利用就可以原谅的理智,也不会有什么对没有能力的普通人网开一面的仁慈。

对于战争结束之时丧失能力的几十万入侵者而言,他们的命运,早已经没有第二个结果。

 

时间回到现在的学园都市。

在学园都市第十学区,一处幽静的河畔墓地。

寂静的草地上,矗立在原处的一座座石碑,无声的坐落在这个似乎被人遗忘的角落里。对于这座城市的人来说,来到这里,望着满眼的石碑,多数人只会感觉到莫名的压抑,而只有与逝者朝夕相处过的人,是带着各种各样复杂的心情和理由,踏足这片土地的。每一个墓碑,都静静的立在那里,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无人造访。

而有一座石碑却仿佛是个异类,在那座碑前,已经摆放了几十束由学园都市市民送来的鲜花。

【学园都市的英雄——上条当麻长眠于此】

这是碑文上所刻写的内容,简短而含义深刻,对于七年前就已经居住在学园都市里的人们来说,那一场令人至今心有余悸的灾难,和永远令人叹息的悲剧,就仿佛发生在昨天。

“食蜂阿姨,是这里吗?”

一个茶色短发的5岁小姑娘,在一名金发女子的带领下,拿着鲜花走到了这座英雄的墓碑前。

“没错哟,银戒酱,这里就是你爸爸安眠的地方,他是救了整座城市的英雄,大家献上的鲜花,是表示感激的呢。”

上条银戒呆愣着看着墓碑前面摆满的鲜花,然后将自己手中的这一束鲜花,十分敬重的放在了那一堆鲜花的上面。与其他市民献上的花束不同的是,这个小姑娘还特地在包裹花束的纸上,认真的一笔一笔画上了一个说着“谢谢你”的呱太图像。

“真是的,你的喜好力还真是和御坂同学一模一样呢。”

随后,跟随前来的监护者食蜂操祈,和这个稚嫩的小姑娘一起,注视着已经在这里很久的墓碑。银戒没有注意到,从今天出门的时候起,食蜂的手中,就一直攥着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十分普通廉价的防灾哨,从公车一路乘坐到这里,她都在心事重重的看着这个哨子。

“食蜂阿姨,我的爸爸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吗?”

“当然了,孩子,你恐怕无法想象得到,他曾经拯救过多少在黑暗绝境中挣扎的人。该怎么说呢?无论他是否与你相识,无论他因何出现在你面前,他站到面前的一刻,本身就是令人最安心的。你爸爸就是这样的人哦。”

“可是,爸爸从来没有站在我面前过···”

“那也是没办法的呀,毕竟他都没能见到你的降生。不过,我会尽可能成为你的依靠的,银戒酱,请放心吧。”

食蜂拉着银戒的小手,看着大家送上的鲜花,被风吹起的样子。

“食蜂阿姨,您以前,也和我爸爸认识吗?”

“······”

沉默了半分钟后,食蜂蹲下来看着面前天真的小女孩,说:

“不,上条前辈并不认识我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清楚,他是一个能够为素不相识的人挺身而出的英雄呢。”

 

时间回到杜罗森覆灭之后。

“上条大哥,你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滨面仕上看着伤痕累累来到房屋之前的上条当麻夫妇,在经过了这场巨大灾难之后,由衷说着佩服和感激的话。

抱着小水贩的御坂美琴,意味深重的看着小钢桥说:

“那么,钢桥,这几天的时间,你就先和滨面叔叔和泷壶阿姨呆在一起,看管好弟弟,妈妈会离开你们一段时间,要乖乖的,等着爸爸来接你们,明白吗?”

“爸爸又要离开吗?我不要!每次爸爸都是受了伤回来,我不要爸爸走!”

5岁的上条钢桥稚嫩的脑袋还无法理解自己的爸爸是为了什么而一次次受伤的,但是他已经形成了本能的恐惧,每一次爸爸不在身边的时候,都是漫长而忧惧的等待。

泷壶理后从美琴的手中,把还没有学会说话的水贩抱过来,抚慰着离开母亲怀抱的小水贩。

上条当麻蹲下来,温柔的抚摸着儿子的刺猬头:

“小钢桥,放心吧。坏人作恶引发的战争已经结束了,虽然很多次擅自冒了危险,不过这一次,不会再有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哦。在这一次之后,你就能够和大家平安生活在一起了。”

“那么,坏人全都被打败了吗?”

美琴犹豫的咬了咬嘴唇说:

“是的,这一次,爸爸就是要送最后一个坏人去接受大家惩罚的。让学园都市受尽灾难摧残的坏人,今后不会再有了。”

上条钢桥的手,被滨面仕上握着,但还是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父母,直到上条夫妇从视野中走出。

做过的事情,就要面对和承担,已经结束了这一切的美琴,也要按照最初与上条当麻的约定,去向学园都市警备总部自首了。

这个小男孩虽然隐隐有预感,但是当时却绝没有想到,经过了这么多次生死相搏的爸爸,他所认为的“已经安全”的这一次离去,却成为了永无再见的诀别。

想要偷渡欧洲的非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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