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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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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 - 王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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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lsasphere

【睡觉前想说的事啦】

不想学习&愧疚&任性&无力&放纵jpg

不想学习&愧疚&任性&无力&放纵jpg


瑞思拜克特
哈哈哈哈哈记完笔记后就再也看不...

哈哈哈哈哈记完笔记后就再也看不懂系列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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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不认识宁)

海水
内心全是问号

    
内心全是问号
      

    
内心全是问号
      

非靥

不懂 虐文 BL 短文字

130


“阿原,你怎么样了!”黎苛眼里尽是担心和焦急,“师傅开快一点!”


“我没事……”许原勉强笑着摆了摆手,安慰着黎苛,“要不是我来等你回去,我真不知道那畜生要做什么!”


许原提起明琅便来气,“那小子是谁?敢他妈弄你,找死!”


是了,许原不记得了……


“一个……朋友。”黎苛咬着唇,愣了好一会儿,“叫明琅。”


“明琅?”许原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皱。


131


“好耳熟……”许原蹙着眉头,只觉得脑子里有些不太清楚的画面,有过这个人的身影。


手术室……


病床……


花瓶碎……


血,遍地都是血。


黎苛察觉到许原不太对劲,忙声问...

130





“阿原,你怎么样了!”黎苛眼里尽是担心和焦急,“师傅开快一点!”


“我没事……”许原勉强笑着摆了摆手,安慰着黎苛,“要不是我来等你回去,我真不知道那畜生要做什么!”


许原提起明琅便来气,“那小子是谁?敢他妈弄你,找死!”


是了,许原不记得了……


“一个……朋友。”黎苛咬着唇,愣了好一会儿,“叫明琅。”


“明琅?”许原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皱。





131




“好耳熟……”许原蹙着眉头,只觉得脑子里有些不太清楚的画面,有过这个人的身影。


手术室……


病床……


花瓶碎……


血,遍地都是血。


黎苛察觉到许原不太对劲,忙声问道:“阿原,阿原你怎么了!”


许原盯着黎苛的脸许久,轻吐出一个字。


……


“苛。”





132




“阿原!阿原!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黎苛抱着许原激动得无以言表。


“苛。”


许原吐了一个字。


“我在,我在!”黎苛的眼泪砸在许原手上。


“回家。”


“回家好不好?”


“好,好!”


“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133





许原几乎是拖着黎苛进家门的。


黎苛被许原抵在墙上,火辣地索要着亲吻。


“阿原,慢点……唔!”


几乎是要把黎苛拆入腹中,许原不安地亲吻着黎苛,粗暴到了极致,突然俯身下来,抱着黎苛。


“阿原……”


“黎苛。”


“我好想你……”



134





黎苛没有抵抗,被许原抱着到床上。


“黎苛,苛……”


“我在。”


许原抱着黎苛呢喃着,声音里说不出的无助和沙哑。


“你怎么能抛下我走了啊……”


“我找了你好久……”


黎苛泣不成声,回抱着许原。


“我知道,我都知道……”



135


黎明的曙光照进房间里,黎苛睁眼时,只听见身旁许原惊讶的语气。


“诶,黎苛你怎么在我家里?”


“怎么还睡我旁边?”


黎苛瞪大了双眼,猛然起身。


黎苛看着许原一脸茫然的样子,眼眸慢慢的,慢慢的黯淡了。


他不记得了。


许原不记得了。




136




“他有没有可能是间歇性失忆……?”


“你说许原?”顾染一脸惊讶,“怎么可能,他的症状非常正常。”


“我学医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什么间歇性失忆的。”


“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


黎苛语气淡淡的。


“大概吧。”




137




许原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


一如既往地做着他酒吧老板的工作。


只是吧台前的那个消瘦背影已经不在。


黎苛好久没来了。


“阿原?”顾染喊到,“阿原?”


许原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叫你也没反应。”


“没。”许原摆摆手,说不出的烦躁。




138





黎苛一直在探查明琅那天吸食的粉末。


“还好,剂量不是很大。”研究所的人员表情很严肃。“这是低纯度的海洛因,虽然对正常人依赖不大,但是长期高纯度吸食的人用这个,会不断地排斥。”


黎苛闭了闭眼,早就猜到的结果,真正知道的时候是那么难受。


“如果是注射……”


“吸食注射类毒品的,基本上已经是毒瘾重患了,想戒,很难的。”




139





“黎苛……”明琅看着黎苛有些不知所措,“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黎苛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打得明琅心直颤。


“你吸多久了?”


明琅有些怔愣:“什么?”


“你吸毒多久了?”



非靥

《不懂》 虐文 BL 短文字

17


黎苛变了,


变得不再像自己了。


他开始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害怕着所有一切的失去。


他像是一只刺猬,


防备着世界上的一切一切。


他慢慢变得,


眼里只装得下别人,


自己,不知道去哪了。


18


明琅很久,


已经很久没有和黎苛聊天了。


黎苛知道,


自己,大概是要被他抛弃了。


他没有理由去耍脾气,


因为自己,


大概只是明琅朋友中的一人。


而自己,真可笑。


19


黎苛喜欢过人,


他大概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算不上什么都不懂,


或者说,


什么...

17



黎苛变了,


变得不再像自己了。


他开始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害怕着所有一切的失去。


他像是一只刺猬,


防备着世界上的一切一切。


他慢慢变得,


眼里只装得下别人,


自己,不知道去哪了。



18



明琅很久,


已经很久没有和黎苛聊天了。


黎苛知道,


自己,大概是要被他抛弃了。


他没有理由去耍脾气,


因为自己,


大概只是明琅朋友中的一人。


而自己,真可笑。





19



黎苛喜欢过人,


他大概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算不上什么都不懂,


或者说,


什么都不懂的人是明琅。


这样等,太累了。



20



黎苛一向很理智。


他知道什么都会消失的,


他不敢抓,也抓不住。


明琅和他,


终究是会走散的啊。


何况,


明琅从来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在他身后啊。



21



明琅,


我想你了。


那个以前的你。


黎苛想你了。



22



明琅带了一个男孩子,


是他的新同学。


林繁。


林繁长得很好看,


有一双鹿眼。


林繁性格远比黎苛开朗得多,


甚至人缘也好得多。


黎苛没有讲话,


笑着想去融入他和明琅。



23



黎苛加了林繁的微信,


了解着这个人的过去。


林繁,是个花心的人。


明琅却好像很赞同这种玩世不恭。


黎苛怕了,


初中那三年,


他不是没碰过这种人,


结果是什么,他清楚的。





24



初一那年,


黎苛遇见了一个人,


阿原。


阿原的家庭很特殊,


父母是奉子成婚,


感情很不和睦,


分居两地。



25



阿原有一个妹妹,


叫维维,生得很漂亮。


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


维维性子很冷,


做什么事都有条不紊。


黎苛总能听到她不耐烦的一句:


“哥,别闹了。”



26



黎苛知道,


阿原过着怎样生活。


他第一次接到维维的电话,


开头第一句就是:


“黎苛哥,我哥和爸妈打起来了!”


维维那样的哭声,


是怎样的压抑和隐忍。



27



阿原很花心,


他活得就像个单亲家庭的孩子,


他不相信爱情,


但有很多很多的女朋友


他用社交工具和她们聊天,


换情头,约会,说情话,


分手分得很自然。


有时候,


黎苛根本不知道他又换女朋友了。




28




黎苛是典型的乖孩子,


他没有碰过酒,没和朋友吃过饭。


甚至一切社会上的东西,


是阿原带给他的。


黎苛和阿原做朋友,


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他第一次知道,


阿原是个坏孩子,他会进酒吧。


29





黎苛知道,什么都知道,


可他也不说出来。


明琅就这么


一天一天的和林繁待在一起,


黎苛也慢慢地在疏远他,


努力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


一个人,


真的好难撑下去啊。



30


黎苛每天看着明琅和林繁,


默默待在他们身后,


黎苛一天又一天地


确定着自己对明琅的感情。


越陷越深,


黎苛,你不要再想了,


好不好?



31


黎苛慢慢地变得沉默,


越来越沉默。


他依旧地笑,


但不会再快乐,


开朗得很好,


却再也不会去找别人。


这是想明琅的第七十七天。


32



黎苛其实一直在想,


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是回忆,


还是单纯的开心快乐。


自己喜欢着明琅,


是现在的,


还是从前的。


33




辛珩很久没有给黎苛打电话了,


黎苛知道他很忙,


所以他不去想辛珩。


可是,


可是黎苛也想,


也想这样对明琅,


但,终归是不可能的了。


34


黎苛受伤了,


被学校的钢管砸到了,


被砸的时候,


明琅和林繁在一旁玩闹,


开着玩笑。


黎苛没有说话,


南方的九月,他穿着长袖,


遮着眼,在哭。


35



疼。


明琅啊,你的黎苛疼。


被砸到了两次,


眼睛,和头。


黎苛不知道是眼睛疼,


还是头疼,


总归是在哭,哭得难看罢了。


36



辛珩回来了,


他约黎苛出门,


黎苛和他讲话的时候,


眼睛,眼睛很奇怪。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眼睛……?”


“没事。”


37



黎苛勾了勾嘴角,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连辛珩都看出来了,


明琅却什么都不知道。


非靥

《不懂》 虐文 BL 短文字

01


孤独的话,找个人陪吧。


                          ——《不懂》


02


黎苛进高中的第一天是和明琅一起吃的。


不熟,都不熟。


黎苛很努力地想去套近乎,


后来心想,


算了,


慢慢来吧。


03


黎苛和明琅是初中同学。


这是第四年的秋天。


四年前第一次见面时,


第一句话就是:


“孤独的话,找个人陪吧。”


04


黎苛并非找不到朋友。


只是...

01


孤独的话,找个人陪吧。


                          ——《不懂》


02




黎苛进高中的第一天是和明琅一起吃的。


不熟,都不熟。


黎苛很努力地想去套近乎,


后来心想,


算了,


慢慢来吧。


03




黎苛和明琅是初中同学。


这是第四年的秋天。


四年前第一次见面时,


第一句话就是:


“孤独的话,找个人陪吧。”



04




黎苛并非找不到朋友。


只是没有适合的罢了。


初中那三年花费了他太多。


怎样拼凑,


都回不去了,


那样的话,太累了。


05




明琅的性格很好,


很快就有了一大群朋友。


黎苛都认识了,


但却没有什么意义。


慢慢的,


可能旧的人就会远了吧。


那时候,


大家都能有自己的圈子吧。


06




最初时,


其实有第三个人。


辛珩,另一个人。


辛珩的性子很燃,


比起明琅和黎苛两个人,


都更加的活泼天真。


其实很多时候,


黎苛更喜欢和辛珩待在一起。


07



初三那年,


各校自主招生,


辛珩没有选本校。


是黎苛亲手放走他的。


“去吧,再试一次。”


辛珩是不确定的,


他想,但是失败了过一次了。


是黎苛坚持的。


“再试一次吧。”


08



辛珩走了,


那个礼拜之后就走了。


黎苛笑得和平时一样:


毕竟,还在同一个城市,


其实,很近呀,又不是见不到了。


但那一走,


大概是最远的距离了。


09



黎苛在尝试,


他慢慢地去用一些很流行的东西,


试图去改变现在。


成功了,他成功了。


但是他不想,


他想,想从前的每一个人。


可是他知道,


很多事情,


都在变的。


10



唯一真正不变的,


大概只有辛珩的心了。


辛珩还是如从前般,


想尽各种方法,


甚至每晚用宿舍的电话机,


打给黎苛。


凌晨一点,


一个在家,一个在宿舍被窝里,


赶作业,没心没肺的聊天。



11


老实说,


辛珩看到黎苛给他发的那几个字,


心疼了。


“我想你了。”


辛珩不是不知道,


黎苛看起来好接触,


实际上谁都防备。


新环境对黎苛,比对他更残忍。


12


黎苛每晚都会去找明琅,


等他,等他一起走出校门。


每次都会等到很晚,


他们都是走读生。


每次黎妈妈骂,


黎苛也总是不轻易反驳。


其实那一起走的几分钟,


并没有什么意义。


只是,看起来不孤独而已。




13



黎苛很爱,很爱音乐,


明琅和辛珩正是有着同样的爱好,


才会走在一起。


明琅答应了黎苛一起去报音乐社,


可是当什么都准备好的时候,


明琅去不了了。


黎苛是在他班级门口敲着玻璃喊的,


其实不是去不了,


是单纯的不想去罢了。



14



黎苛耍了性子,


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放学回家。


明琅发了很多条信息找他,


生气来生气去,


最后回了他四个字:


临时有事。


黎苛怕,他怕一切麻烦的事。


音乐社,是明琅让他报的。


其实黎苛真的很想去,


但是,没有机会了。



15



黎苛很多时候,


其实很羡慕明琅和辛珩。


他从来没有试过,


能够放肆放纵的感觉。


他们看起来都很坚强,


可是,他们都能示弱。


黎苛,真的很苛刻。


羡慕,真的很羡慕。



16



明琅每天都和黎苛一起吃饭,


但黎苛却隐隐觉得,


留不住他了。


其实黎苛这个人本身不悲观,


只是很多事情,


改变了他。


这些年,黎苛变了。


不再那么的简单了。


梨花带酒。

【千我/TE/没有意义】茶酒伴.

  今天依旧是没有客人无所事事的一天呢。

  你坐在柜台后一下下的拨着吉他弦​,毫无目的的弹奏在这个空荡的房子显得异常刺耳。

  “现在才...上午10点啊...”你将吉他放在一边,起身打开了窗。

  

  窗外是一片大海。

  

  这也是你坚持想在这开民宿的原因。

  

  你看着海浪一下下拍打在海滩边零碎的礁石

  消磨时间。

  

  “好歹也正值青春,怎么过的跟退休老人一样...”你郁闷的想。

  

  正在发呆,一个人走了进来,带进来一阵海风味。

  

  “有人吗?我要住店。”

  

  你依然趴在窗边没有回头:“有预约吗?”

  “有没有预约...

  今天依旧是没有客人无所事事的一天呢。

  你坐在柜台后一下下的拨着吉他弦​,毫无目的的弹奏在这个空荡的房子显得异常刺耳。

  “现在才...上午10点啊...”你将吉他放在一边,起身打开了窗。

  

  窗外是一片大海。

  

  这也是你坚持想在这开民宿的原因。

  

  你看着海浪一下下拍打在海滩边零碎的礁石

  消磨时间。

  

  “好歹也正值青春,怎么过的跟退休老人一样...”你郁闷的想。

  

  正在发呆,一个人走了进来,带进来一阵海风味。

  

  “有人吗?我要住店。”

  

  你依然趴在窗边没有回头:“有预约吗?”

  “有没有预约都一样吧?反正也没人...”

  

  你转头瞪了他一眼,他不说话了。

  

  “标间?大床房?海景房?”

  “外面不就是海吗?海景房和其他房子有什么区别啊?”

  “窗户大和小的区别行了吧!”

  “那还多收100。”

  “顾客是上帝在没有收入就饿死了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你拼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换上了“职业微笑”。

  “所以先生要订什么呢?”

  “海景房吧!”

  切,嘴上说着不乐意,身体到很诚实嘛?

  

  你递给他登记表。

  

  “姓名和身份证填一下,谢谢。”

  “嗯。”

  

  他写完你拿过来看了一眼,不得不说他字还是很好看的。

  字如其人也完全不是骗人的话。

  

  “嗯...你叫...易烊千玺?”

  “是啊。”

  “名字好特别哦...”

  “对吧?”

  

  

  你说一句他接一句,你觉得有些好笑。

  

  “对啊,很特别。独一无二吧?”

  

  

  快到晚饭时候了。

  

  你淘了米,纠结着该吃什么,突然想起不光现在是你一个人。

  

  “先生,晚上一起吃饭吗?”

  “好啊。”他站在窗边望着大海。

  

  “哦对了,你叫我千玺就好。”

  

  

  其实你并不会做什么菜,眼看晚饭时间都要过了匆匆忙忙做了个蛋炒饭。

  

  

  “好了呦。”你将饭端上了餐桌。

  “来啦!”

  

  千玺看起来很饿,你只能提醒他慢点别噎着。

  

  

  “你为什么会想开旅馆啊?”

  “是民宿啦!因为...你读过一首诗吗?”

  “什么?”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嗯...”你低头笑了下。“太幼稚了。”

  “我觉得...”

  你抬头看了千玺一眼,他望着大海的方向出神。

  “大海很好看。”

  

  你突然想起柜台里还有一盒未开封的茶叶:“你要喝茶吗?”

  “嗯。”

  

  第二天大早,千玺出去钓鱼了。

  你依旧无所事事的待在店里。

  

  “老板娘!”千玺兴奋的跑了回来。

  “不要叫我老板娘!什么事啊?”

  “要不要一起去钓鱼?”

  “我要看店。”

  “又没人,有什么好看的?”

  “......”

  

  他耿直的让人想打一顿。

  

  “万一...万一有人像你一样冲进来呢?”

  “不可能。”千玺笑着摆了摆手。“你说过我是独一无二的。你说的。”

  

  

  鬼知道为什么要答应他来海边钓鱼。

  

  这种老年人的业余生活...好吧,很适合自己。

  

  大海可以被迫包容万物,也可以主动吞噬万物。

  世上再没有与之相似的事物。

  

  

  “会无聊吗?”他问。

  “你倒是蛮开心的。”

  “那我们去旅行怎么样?”

  “......我跟你很熟吗?客人。”

  “不熟啊...”他将下巴抵在膝盖上蜷腿坐着。“所以嘛。”

  

  这是什么鬼理由。

  

  “话说...你是怎么找的到我家的啊?我地址超偏的。”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有人会把旅馆开在那么偏的地方,所以就来看看咯!”

  “是民宿!!”

  “哦。你不会孤独吗?”

  “习惯就好,会无聊啦,不过也没人打扰。”

  “就是没有客流量会饿死。”

  “......”

  

  抛尸入海发现的几率大吗?
  

  隔了很久很久,久到你以为刚才的谈话都是幻听,千玺才又开了口。

  

  “其实也挺好。”

   

  你没听懂,也懒得想。

  

  嗯,看看大海,挺好的。

  

  千玺付了两天的房钱,第三天早上他收拾好东西跟你告别。

  

  “老板娘,一起去看海吧?”

  “...好。”

  

  

  坐在海滩上,你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老板娘,你泡的茶很好喝啊!”

  “是茶好。不要叫我老板娘!”

  

  “老板娘,我提前预订海景房哦!下次还来这。”

  “知道了...不要叫...”

  

  “老板娘,下次跟我一起去旅行吧?这样就不孤独啦!”

  “...别叫我老板娘。”

  

  “我觉得开旅馆也不错哎。”

  “是民宿!!!”

  “差不多啦!自己当老板感觉一定很爽,是吧?...老板娘。”

  “...嗯。”

  

  “再见。”

  

  

  

这个故事...很平淡,很...晦涩?

但是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想像未来他们约定好的旅行,不愿意也可以到此为止。

故事不甜,加上我的渣文笔可能还很难看懂,只是我的一个梦。

  

没有什么意义/笑。

非靥

不懂 BL虐文 短文字

109

黎苛刚回A市,还没来得及租房子。

他主动应承下照顾导师的责任,待在病房内,帮着导师配合治疗。黎苛积蓄颇丰,意大利的收入也是相当一部分。

这日他走在医院的走廊内,隐约听到几句话:

“听说没,咱科里的顾医生谈恋爱了!”

“真的假的,谁呀?是隔壁肿瘤科里那个新来的实习医生吗?”

“不是不是,是上次来咱们医院接的那个,长得特好看的,高高瘦瘦的,叫什么许原来着……”

“许原?!顾医生这么…看不出来啊,和病人谈恋爱,真行……”

“那是,院长的侄女呢……”

侄女?

黎苛抿了抿嘴。

110

“请问,这里是顾医生的办公室吗?”

“进来吧。”

黎苛走了进来,桌前坐着一个女医...

109


黎苛刚回A市,还没来得及租房子。

他主动应承下照顾导师的责任,待在病房内,帮着导师配合治疗。黎苛积蓄颇丰,意大利的收入也是相当一部分。

这日他走在医院的走廊内,隐约听到几句话:

“听说没,咱科里的顾医生谈恋爱了!”

“真的假的,谁呀?是隔壁肿瘤科里那个新来的实习医生吗?”

“不是不是,是上次来咱们医院接的那个,长得特好看的,高高瘦瘦的,叫什么许原来着……”

“许原?!顾医生这么…看不出来啊,和病人谈恋爱,真行……”

“那是,院长的侄女呢……”

侄女?

黎苛抿了抿嘴。


110




“请问,这里是顾医生的办公室吗?”

“进来吧。”

黎苛走了进来,桌前坐着一个女医生

“坐。”

女医生头有没有抬,研究着手中的病例,一旁的亮光屏上放着几张X光片。黎苛仔细瞧了瞧女医生。

女孩安静恬淡,比起从前那个人,更多了几分的干练和优雅。白皙细腻的双手握着中性笔,白大褂一丝不苟地熨贴着身,胸前挂着胸牌。

市医院神经内科高级医师,顾染。

似乎是察觉到面前这个人并非是病人,顾染微蹙了蹙眉,停下手中的笔,出声问道:

“有事?”


111




“你大概对他很重要吧?”顾染问道,“他提过你的名字,虽然他记不了几个人了。”

“毕竟是严重性脑震荡,颅内出血,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忆也是万幸了。”

“如果你有什么能提供的记忆,最好能够去找他,帮他恢复记忆。”

黎苛轻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我想问一下,你和许原的关系……?”

顾染微微一怔:“男女朋友,大概吧。”




112



黎苛凭着记忆到了许原开的酒吧。

与许原说的不一样,并不小。

足足有六层,花红酒绿,繁华非常。

只是有个奇怪的名字:

“MILK ”

取这名字,想什么呢……


113



“黎苛?”

对方几乎是不确定地喊。

黎苛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了下,

而后笑着转过身:

“阿原,好就不见啊!”

许原显得更高大了,装束更成熟了。

黎苛也更想他了。

“这些年还好吗?”黎苛问道。

“嗯……还不错。”许原想了想,“开了这间酒吧,还找了个女朋友。除了上个礼拜出了车祸,想不起来东西了,其他都还好吧?”

“你呢?”

我呢……?

“出国了。”



114



黎苛觉得自己越发的无力,

顾染说自己应该是对许原蛮重要的人,

可自己却深深觉得自己不过是许原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罢了,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黎苛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就是自己一厢情愿。

断了,该断了,别再任性了。

许原就应该,有喜欢的女孩子的呀……

115




“这是一项稍微自由的工作,你的西服这几年长进很多了,接一些可有可无的单子也不错,这家公司应适合你的,我就托朋友帮你问了。”导师递了一纸过来。

“你的天分很高。我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让你直接奔走到米兰,现在又让你回来。但你总不能一直守着我去逃避什么吧,找点事做,好歹能想些其他的。”

黎苛接过了那张纸,轻应了声:

“嗯。”

导师还是对自己很好的,

是该放下些什么,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116




Dimple。

这是一家近几年来刚刚兴起的RN公司旗下子品牌,市场前景非常不错。在服装市场上已经占据一席之地,基本上都是简约型的设计理念,和黎苛的相差无几。

黎苛的面试很顺利,已经签好了一年的缓冲合同,很快就有了新职位。

自由设计师。

黎苛在大楼底下的咖啡店停留了会,一杯热美式,没有珍珠,没有奶盖,真好。

黎苛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微皱了皱眉。

明琅。


117



“你学设计?”许原翻着黎苛的设计稿和企划书,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还以为你会选音乐呢,天天死命抱着你的黑键白键,怎么想的就要学设计了?”

黎苛眸色暗了暗,抛下三个字,有些赌气地喝完那一杯长岛冰茶,随手拍了张红色大钞在吧台,走了。

我喜欢。

黎苛脑子里有一句话:

说不清道不明。

大概就是自己对设计和许原的态度。

118



职业是轻松,但黎苛还是习惯性地去公司打卡,上班。像黎苛这样从来没有尝试过都市白领生活的人,总是觉得新奇的。

主管也对他不错,然而唯一让黎苛在下班路上有些变化的……

是明琅。

十一点多出办公室门的黎苛裹紧大衣往电梯口走去,却看见了蜷缩成一团的明琅坐在地上,发出类似痛苦的呜咽。

黎苛往外走了几步,最后还是咬咬牙慢慢走回了明琅身旁,拍了拍他的肩。

“明琅?”

119



黎苛叫了出租车带着明琅去了医院,才发现是胃溃疡。

明琅一向高大,足足比黎苛高了一个头,黎苛废了好大劲才替他办好住院手续。看了看表,已经快一点了,正要起身就被明琅拽住了。

“繁,求你,求你……”

“求什么……?”

黎苛不解地问道。

“给我,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120



许原约了黎苛吃饭,他远比明琅残忍得多。将顾染推向了黎苛,朗声道:

“这是我媳妇,多担待点!”

周围人很多,被邀请参加饭局的人不仅仅只有黎苛一个人。黎苛笑了笑,没有多说话,微微冲着顾染的方向摇了摇杯子,点了下头。

顾染今晚很美,依照黎苛设计的眼光欣赏,依旧很美。


121



黎苛一向是开朗的,至少在不记得任何事的许原眼中,大概是这样的。许原常常不习惯黎苛的寡言,他认为这个黎苛只是感觉不太对。

反倒是顾染,难得一见地相与黎苛亲热,黎苛不太愿意去和她有多大接触,但碍于许原的面子,他还是选择去接受顾染。

“他喜欢浓咖啡吗?”

“不,巧克力奶。”

黎苛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记得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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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苛从来不知道国内女孩子对异性的追求能够这么火热,意大利的那群性感女郎多半阐明了态度就会改变。像那几位助理那样的死缠烂打,黎苛还真没见过。

“黎前辈,可以一起吃晚饭吗?”

“不了,我想我没那么多时间,下次再约,可以吗?”

“那,要不要一起看电影,最近有部片子……”

“不好意思,我没有什么兴趣,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那一起去KTV?你会唱什么歌……”

黎苛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了手机:

“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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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许原的那辆黑色悍马停在公司门口、那女孩才有些消停。驾驶座的车窗摇了下来,许原一如既往的墨镜衬衫熨贴在身。

黎苛冲着许原挑眉的神情勾了勾嘴角,许原笑了,行啊,还是个大麻烦。许原抿着嘴看了一眼那女孩,道:

“上车。”

似乎是觉得不够,随后又补了一句。

“上次那个不错。”

黎苛浅浅睨了一眼许原,没有过多解释,拉上了车窗。黎苛神色淡淡,什么表情也没有,还是平时那副该有的模样。

“行啊你,三天两头有小姑娘,可以啊。”许原笑道:“真没打算找一个?”

黎苛头偏向了窗外,“没有。”

高架上的夕阳,

看不清黎苛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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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黎苛有时间我请你吃饭,顺便,谢谢你上次……”

明琅的话被黎苛打断了:“不用了,我很忙。要叙旧什么的,每天都在见面,不必了。”

“哦,好……”明琅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上次,胃痛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被发现?

明琅摸了摸兜里密封袋,看着黎苛远去的背影,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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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苛过得像学生时代一般自由自在,公司,医院,酒吧三点一线。偶尔看着在酒吧内穿梭的许原,即使已经老板,还是闲不下来的调酒。

顾染没办法接近的许原的夜生活,便只有黎苛一人独享,黎苛每天最美好的就是这个时间段。他常常是许原新酒的尝试者。

Dimple新出了个系列,主设计师就是黎苛,使用大量的镭射,柔纱,粉蓝色,作为元素。主管问黎苛叫什么名字的时候。黎苛只回了两个字:

迷恋。

126



许是经常在许原的酒吧内游荡,黎苛身上都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甜酒味道。

导师坐在轮椅上被黎苛推出晒太阳,轻嗅了下阳光的味道,无奈笑道:“黎苛,你是掉进酒缸里了?平时也不见你喝酒,怎么一股甜酒味,病人可不允许喝酒,你这活生生要让我馋死?”

“有吗?”黎苛愣了下,的确,身上一股淡淡的酒香。

黎苛想了想,这大概是跟的人久了,便就像他了吧。



127



黎苛最近在赶通宵,主管要他交一份高定的设计。

“嗯,晚上大概要很晚,不去了……”

黎苛握着咖啡在茶水间回许原的电话。

“……晚上去陪顾染玩,顺便问下头疼的事,别熬夜了。”

黎苛低声道,眼睛轻扫过周围,明琅在往这边走过来。

“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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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夜很冷,黎苛向来对自己的作品苛责,接近零度的室内没有一丝暖气,为了布料的着想,黎苛连续好几天没有开暖气。

指尖冰的丝毫没有温度,实在是有点受不了,黎苛起身去倒一杯咖啡提神。

捧着咖啡的黎苛在茶水间的暖气旁暖着身子,却发现旁边房间的灯亮着。

黎苛向那房间走去,轻推开门看到明琅正蜷缩在地上,地上散落着零零散散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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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苛……”明琅不知所措地看着黎苛,手里还紧握着针管。

黎苛看着眼前狼狈而又疲惫的男人,和自己认识的是这样的陌生。地上散落的白色粉末,液体,包括手中的针管。

黎苛愣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你在吸毒……”

明琅瞪大了双眼,立马起身捂住黎苛的嘴,“没有,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黎苛清晰地看到明琅严重的恐惧,还有脸颊上青色的胡茬,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凶狠让黎苛的手彻底失去了温度。


130



明琅牢牢地将黎苛摁在桌子上,手捂住黎苛的嘴,眼神飘忽寻找着某样东西。

“不能说出去,求你了,求你了……”明琅喃喃道,手中还紧握着的针管突然有了反应。

黎苛根本没办法确定明琅是不是还清醒着,眼睁睁看着明琅慢慢握紧针管,向自己的脖子进发。

黯淡的灯光反射着针管内褐黄色的液体,分外的危险和充满诱惑力。黎苛无助地看着那针管,眼前闪现而过的,却是许原的脸庞。

这一幕,真像。

131



“住手!”

那一声熟悉的大喝传来,黎苛撞进了温暖的怀抱。许原看着黎苛苍白的脸色,微不可见的颤抖,一脚踹开了明琅。

“走,我送你回去……”

刚要转身,却一声重响传来。

“砰!”零零星星的塑料碎片从许原的头顶落下。黎苛转过头去,明琅握着台灯底座呆呆地看着黎苛。

“我……”

黎苛没有多话,拎着许原就跑。他的脑子里想得只有许原,必须立马去医院。至于明琅,那些粉末已经在黎苛的口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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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还是活得跟当初一样,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画着自己的设计稿,只是他变得越来越沉默。


        许原每天都会来帮黎苛敷手,黎苛的身体太虚弱了,吃不了多少东西,每天都在打营养剂。看得见骨头的手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还有两道狰狞的痕迹。


        黎苛不会笑,他的稿子只能有铅笔的痕迹,黎苛最擅长的是服装领域,尤其是女子礼服。


        绘本下有一张纸,是一套男装设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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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还是活得跟当初一样,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画着自己的设计稿,只是他变得越来越沉默。


        许原每天都会来帮黎苛敷手,黎苛的身体太虚弱了,吃不了多少东西,每天都在打营养剂。看得见骨头的手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还有两道狰狞的痕迹。


        黎苛不会笑,他的稿子只能有铅笔的痕迹,黎苛最擅长的是服装领域,尤其是女子礼服。


        绘本下有一张纸,是一套男装设计。那张设计图上有一句话。


        “我看不见这世界的色彩斑斓,


          但我看得见这世界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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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托病房里的护士买了布料,在病房里扎着针线包,缝着衣服。那是设计的灵魂。


        “又在做什么?我给你买了法式奶香片。”许原提着奶茶和糕点进门。


        黎苛抬起了头,“学院的作业。要毕业了,我不想写论文。导师说,我的水平还行,做个成品,他要帮我写推荐信。”


        “推荐信?去哪家公司当设计师啊。”


        许原随口问了句。


        “……没有公司愿意招一个看不见颜色的设计师的,许原。”


        “你……”


        “我并非非常有天赋。我的天赋,在八年前就耗尽了。”黎苛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我很爱音乐,但不可能了。”


        黎苛看着许原一点一点的沉默,看了一眼旁边的奶茶,继续低着头缝着衣服,末了又补了一句。


        “就像我看着珍珠奶茶会想他,但我不会碰了。因为,我知道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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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在准备着很多东西。


        他对许原讲这些话并非心血来潮,很多话他憋得太久了,必须讲。


        他不知道许原对他是什么感情,但他知道即使是友谊也要了断,快点熄灭掉两人一切的念想。


        他怕,黎苛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有人给他一丝小小的希望,这份希望终将会燃烧整个理智的海洋。


        黎苛不能给予任何人爱情,他的取向在这个社会不正常。甚至,黎苛觉得自己就适合孤独。


        那件衣服黎苛还是照样缝,设计稿他还是照样画,许原还是照样来。


        黎苛偶尔会想明琅,但他不讲,不想讲,太多的情绪在他的胸膛里埋藏着,这些东西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宣泄出来。


        至少现在,黎苛这个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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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生日在七月,一个热情似火的季节。可黎苛的性子却淡如水。


        许原和医院里的医生护士给黎苛办了一场生日会,这个年轻而绝望的生命在这个医院里有了小小的希望。


        许原喝了酒,把黎苛抱在怀里,充满雾气的眼睛看着黎苛,不停地喊着。


        “黎苛,黎苛……”


        黎苛静静被他抱着,想着很多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算是变心,但他觉得他愿意把自己的身体给许原,黎苛很想哭,许原可能真的不会知道。其实黎苛真的很累了,那种心很沉很沉的累。


        “许原,如果我说打算喜欢你呢。”


        黎苛轻轻问着这一句,踮起脚尖吻上了许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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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黎苛从病床上起身。


        医院套房里的床不算小,床上的人还在沉睡。黎苛帮他掩了掩被角,熨烫着那件已经是成品的西服。


        黎苛的手抚过衣领处挂的那条领带,这是自己花了两万块买的,深蓝色,至少导购小姐是这么说的。


        很多事情该结束了,看得见与看不见也无关了,衣服都做出来了,还纠结这些有什么意思。


        黎苛拖着行李箱开了房门,值班的护士正在打瞌睡,黎苛悄悄地离开了医院,打了出租车。


        “师傅,南郊机场。”


        立交桥上这个点还亮着路灯,你大概也要再沉睡吧,安心睡吧,许原。


        再见了,这个我看不见颜色的城市。




100




        许原疯了。 


        他觉得自己疯了,黎苛也疯了。


        醒来的时候黎苛已经走了,无声无息地走了,他找不到人。


        黎苛把电话落在病房内,只放了一件衣服和一封信给许原。


        许原疯了一样的找黎苛。


        “哦,黎苛啊。他的那件西装的复制版获奖了,本来人家公司已经要他的,可是他自己放弃了。”


        “他说他眼睛看不见颜色,离开这个城市了。”


        许原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黎苛走了,不回来了。




101


      


        许原恨自己的后知后觉。


        黎苛生日那晚为什么自己要喝醉。


        他隐隐约约能知道些什么。 


        他能想得到自己做了什么。


        但许原不敢想。


        他怕真相真的是这样。


        他怕黎苛真的是被自己吓走的。


        他不知道自己对黎苛的感情算什么。


        黎苛给的信他不敢拆,


        黎苛给的西服他收起来不看,


        他怕自己会想他。


        许原怕,怕黎苛自己一个人。


        怕黎苛再去做傻事,


        他什么都怕。


        因为他好像爱上了一个人,


        一个看不见颜色的傻瓜。




102




        黎苛在国外过得很好,相当好。


        米兰是一个很适合设计的地方。


        最初黎苛在人店里当学徒,


        老板是个意大利老裁缝,


        一生都没有娶妻生子。


        老板感叹着黎苛的才华,


        死后将这间西服店送给了黎苛。


        黎苛就这样埋藏在米兰的小巷里,


        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每天比划着布料,


        思念着某个人宽厚的肩膀。


        黎苛很想,


        很想许原,


        他想他是真的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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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遇上了,


        没有征兆的。


        辛珩高中毕业后,


        被家里要求出国留学。


        如今是个成功的外企高管。


        出差到罗马,


        被朋友央着打了飞的到米兰,


        顺路拿件西装。


        辛珩向来不喜欢这种颇有情趣的订购方式,他都喜欢直接让助理订了大牌的衣服,直接穿。


        辛珩推门进去,看到了黎苛。


        “Ciao。”黎苛没抬头地说道。


        


104




        “还好吗?”辛珩问道。


        “还行。”黎苛答,“也就是得了抑郁症,没吃药,眼睛看不见颜色了。”


        辛珩沉默了。


        “明琅那小子……”


        “辛珩。”黎苛打断了辛珩,“我不喜欢他了。”


        黎苛垂下了眼帘。


        “我有在乎的人了,可我不值得他。况且……”黎苛笑了笑,“他,大概还不知道吧。”


        辛珩想,那是个很好的人,黎苛真的很喜欢他,才会让辛珩再次看到黎苛脸上的笑容。


        


105




        辛珩后来经常来光顾黎苛的小店。


        黎苛的西服做的很好,


        如果不是知道黎苛看不见颜色,


        辛珩大概看不出来。


        他能将一切顾客想要的颜色搭配出来


        辛珩发现他什么西服配饰都卖,


        就是不卖领带。


        “为什么不卖领带呢?这样的话生意会更好的。”辛珩问道。


        黎苛在缝制的手顿了下,轻笑道:


       “你不懂,领带是定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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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仿佛又回到从前那种生活了。


        是,辛珩把他当最好的朋友看待。可辛珩年纪轻轻已经是个外企的高管,前不久还刚刚说要升职做副总,大概是什么CEO吧。


        黎苛向来不懂这些经济贸易,他只喜欢研究些音乐艺术。


        于是他又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


        黎苛其实追求者很多,很多米兰当地的小女孩会来和他讲喜欢。黎苛总是笑一笑,偶尔也和她们说些意大利式的浪漫情话。


        黎苛想,不去见他,一切都会淡的。


        然而,时间却给他带来加倍的思念。




107




        黎苛还是坐上了回国的飞机。大学导师癌症住院,年纪轻轻的,和黎苛没差几岁。毕竟是对黎苛有恩的人,黎苛不想辜负。


        坐在飞机上黎苛才意识到,会A市,又会是和许原碰面。


        黎苛看了看导师,很积极的在配合治疗,不难看出导师对生命还是很渴望的。黎苛削了个苹果给他,转身拿着热水瓶出门打个热水。


        只是刚一出门,就看见了个熟悉的背影。




108 


        


        是许原。


        黎苛内心叫嚣着。


        黎苛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全身的血液都在呼唤着许原的名字,迫不及待地想要奔上前头。


        可黎苛停住了。


        一个高挑的女孩跑向了许原,亲密地挽起许原的手。


        黎苛清晰地看见许原脸上洋溢的笑容,是那样的满足和幸福,并轻声扬起一句:


        “晚上想吃什么?”


        这样的许原,黎苛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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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黎苛想好了,和明琅吃完最后一顿饭,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城市,回到,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可是明琅一直没来,一直没来。


        黎苛就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等,等着明琅,等着他。


        可明琅,真的没来,真的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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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琅…嗯……”...



75


 


        黎苛想好了,和明琅吃完最后一顿饭,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城市,回到,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可是明琅一直没来,一直没来。


        黎苛就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等,等着明琅,等着他。


        可明琅,真的没来,真的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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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琅…嗯……”


        林繁勾着明琅的脖子,对着明琅的耳朵吹着热气。


         “繁……”


        明琅抱着林繁往床上走,一点一点地褪下林繁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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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走了,一个人坐着绿皮火车走了,黎苛有钱,有钱可以买机票,但他只是想慢点,慢点离开这个自己无比眷恋的地方。


        黎苛一个人在新的地方,待得很好,到了可以讲家乡话的地方,保持着自己喜欢的事物,考了自己喜欢的大学,去到自己喜欢的地方。


        可是黎苛没有料到。


        他会再遇到明琅和林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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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再也没办法碰钢琴后,绘画是他唯一的爱好。黎苛如今大三,找了一间花店兼职,老板娘人很好,知道黎苛是A大设计学院的学生,常常会教他一些手艺。


        黎苛长得又清秀,很多学妹学姐经常光顾花店,花店生意也很好。


        “黎苛……?”明琅几乎是不确定地一问。


        黎苛抬起了头,看到了明琅和林繁手牵着手,十指相扣,猛地一震,神色里都充满了不安。


        “小黎,那俩人是A大的,他们要一束花送给恋人的。你给他们包吧!”老板娘喊道。


        “好。”黎苛不去看他们二人,默默拾起一旁的花草去包扎。


        不一会儿,林繁就抱起了一整束玫瑰花,鲜红色的,却是白玫瑰染成的红玫瑰,如嗜血般绽放着。


        林繁感叹着花的惊艳,却也看到了明琅对黎苛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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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林繁又来花店了,“能谈谈吗?” 


        黎苛看着林繁的眼神充满畏惧,微微往后挪了几步,点了点头,并不答话。


        “你…不愿意和我说话吗?”林繁问道。


        黎苛苦笑了下。


        “我不想,太靠近你和明琅的。”


        林繁看着黎苛的神色有些微妙。


        “果然,新的人还是替不了旧的人啊。知道吗,我和他上床了。”


        黎苛沉默了。


        可是,旧的人根本抓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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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琅来过一次花店,是喝醉的时候来的。


        明琅紧紧抱着黎苛喊着林繁的名字:“繁,阿繁,林繁……”


        黎苛静静被他抱着,眼神充满悲怆和冷寂,眼泪流淌着。


        黎苛没想到自己的心还会痛。


        那是个冬天,A大所在的城市下雪了,好冷,好冷。黎苛是个南方人,整整花了三年才适应下来它的气候。


        明琅拉开了黎苛的羽绒服,深入到黎苛体内时,是钻心的疼,黎苛疼到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疼到不再去纠结周围有多冷。


        明琅强硬地索要着黎苛,黎苛疼,疼在心里。北方的冬天,空气干涩,即使是明琅的体温都无法温暖黎苛。黎苛太冷了,甚至连眼泪都是冷的。


        你怎能压着我,叫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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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店着火了。


        黎苛看到林繁眼里的怒意了。


        “老板娘,快走!”


        黎苛救了店里所有的人,却没能让自己走出去。黎苛跑不了了,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林繁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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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再也看不到彩色了,他被店里的柱子砸了头,就如从前被段旗砸了一样。可这次,世界是真的变成黑白色了。


        黎苛笑了笑,真好啊,这次连设计都没办法了。


        色彩,全都是黑白色的了。


        “黎苛……”


        林繁不想的,他不想让黎苛死的,可是说什么都没用了。


        黎苛笑着看着林繁道:


        “你今天的衣服黑白色的,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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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繁惊了,黎苛真的看不见颜色了。


        整个世界对于他来说,都是黑白的了。


        林繁没有告诉明琅,谁都不知道,那火是自己放的,黎苛进医院了,看不见了。


        林繁怕了,买了机票,飞到国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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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医院的天台很高,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大都市里霓虹灯闪烁,喧嚣声震震,却敌不过时间的忧愁。


        黎苛握着手术刀,站在天台上,手里拿着杯温热的珍珠奶茶。当年明琅最喜欢喝的就是这个。


        一半珍珠,一半奶茶。


        黎苛拿起了手术刀,往自己的左手划去,默默拿起奶茶,轻抿了一口。


        太甜了,黎苛不爱吃甜食。


        黎苛给自己太多退路了,这次,他不想再退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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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琅去到医院的时候,就被一个男人提起了衣领,往墙上撞。


        “呵,老子以为黎苛看上的得是什么样的人才,不过就是个臭小子!”许原嘲讽着,直直地一拳往明琅脸上撞。


        “要不是老子刚好在这,他妈的黎苛现在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许原冲着明琅怒吼道。


        许原以为自己离开了黎苛就会过得很好,结果呢,结果明琅差点害死了黎苛!!怪自己,怪自己没有看清楚明琅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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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原来市医院给许维拿药,每次许维来,最喜欢跑到医院的天台上,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吹着风。


        许维在国外,许原想要上天台拍张照给她。刚上去就看到黎苛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血流了一地,珍珠也撒了一地。


        许原把黎苛抱在怀里的时候,手都在抖,太轻了,轻得仿佛失去了一切。


        黎苛这个人,很怕死,很怕死,他得有多绝望才忍心亲手去了结自己的生命?许原足可以想象。


        为什么会怪明琅,看那一地的珍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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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琅真的不知道,不知道黎苛喜欢了自己这么多年。


        黎苛醒来的时候,许原还在打明琅。


        黎苛就一直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如死寂般,再也没有任何生趣。 黎苛看向了床头柜上失去色彩的花朵,伸手打破了花瓶。 


        “黎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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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又一次割破了自己的动脉。


        血浸湿了被褥,也浸没了黎苛的灵魂,黎苛再也不复往日的神采,黎苛终日游荡在死亡的边缘,没有了生的希望。


        “重度抑郁症,幻听幻视,自残自杀倾向很重,根本没办法受任何刺激。这个时候,我应该是建议你们服药的,可是……”


        医生欲言又止,“他的身体太弱了,视力在急剧下降,这样下去,真的会彻底失明的。甚至脑部有一块直径三厘米的血块在压迫神经,一旦再受刺激,后果……”


        许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血块已经在脑内有六七年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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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琅不知道怎么样面对黎苛,他一直认为是黎苛要将林繁置于死地,是黎苛讨厌憎恨林繁,自己没有惩罚他是对他还有情分,结果……


        黎苛静静坐在床头,蜷缩成一团,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墙壁,手腕上缠着纱布,两手被许原那绳子捆在一起,怕他再自残。


        许原坐在床边,低声问道,“黎苛……想不想哭?”


        黎苛看着许原,很久很久。


        “阿原,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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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原听到那一声阿原,整个人浑身一震,简直就要激动到流泪。可是黎苛却继续哑声道。


        “明琅压着我,喊他的名字。”


        “我好冷,没有人救我。”


        许原简直从头到尾被泼了冷水般。


        “压着?”


        许原难以置信。


        “他娘的他和别人上床了,还来找你!还叫着那个人的名字?!”


        “阿原,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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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原常年混在酒吧里,什么事没见过,听人提起过干那种事是真的会疼死受。何况……


        “他喝醉了,跑来花店找我。”


        “我什么都没反应过来,他就抱着我叫,叫林繁的名字。”


        “他就扯开了我的衣服,把我压在花里。”


        “疼……”


        “好冷,好冷……”


        黎苛口齿不清地说着,边说浑身边抖,眼泪不停地流淌在脸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不敢彻底哭出来。


        许原想抱住黎苛,却发现黎苛的伤口又裂开了,黎苛真的好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皮肤惨白,刘海也好久没剪了。


        “黎苛……黎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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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原颤颤巍巍地吻上黎苛的唇,想要去安抚他,却又不敢太用力去动黎苛。黎苛哭着哭着突然就停下了。


        “许原,求你,放过我吧……”


        “求求你了,算我求你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维维不是我推下去的,真的不是……”


        黎苛那种痛苦又绝望的表情又再次浮现在许原眼前,许原恨不得要掐死黎苛,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怕他!


        可是许原刚想扳过黎苛的肩,却发现,黎苛已经昏倒了在自己怀里。


        “黎苛!黎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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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足足做了三四次心脏复苏,黎苛的心跳才有好转。黎苛的心跳弧度很小,小得仿佛没有生命的存在。


        “要不,试试催眠吧,也许能够让他消除记忆。”医生建议。


        “万一他想起来了呢?到时候怎么办,再去自杀,还是再哭一顿,哭到死?!”许原根本不敢去想。


        “那只能每天去跟他讲他最痛苦的事,去不断刺激他,让他淡化掉这件事了。”




94




       黎苛做了一个梦,很深很深的梦。


       醒来时,黎苛已经恢复了冷静。


       “阿原。”


       黎苛沙哑道。


       “忘了吧,当我什么都忘了吧。”


       “我想一个人,一个人记得这些不好。”


       “好不好。”


       黎苛真的小心翼翼地问他,问着许原。


       许原真的觉得黎苛活得太委屈了,就因为喜欢上了这么个人,连自己的魂都丢了,也说话都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黎苛……”

非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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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黎苛默认着许原对他的仇恨。


        二人的相处方式意外的和谐。


        每个晚自习结束,许原都会来接黎苛回家。黎苛的父母不在家很久了,许原索性搬进了黎苛的房子。


        “你现在在做些什么?上学?”黎苛问。


        “酒吧老板。”许原答道,“两年前是酒保,升职了。”...



54




        黎苛默认着许原对他的仇恨。


        二人的相处方式意外的和谐。


        每个晚自习结束,许原都会来接黎苛回家。黎苛的父母不在家很久了,许原索性搬进了黎苛的房子。


        “你现在在做些什么?上学?”黎苛问。


        “酒吧老板。”许原答道,“两年前是酒保,升职了。”


        许原偶尔会抱着黎苛睡觉,就像黎苛住院时的那样,紧紧地抱着黎苛,害怕他离开。 


        时不时的,许原会掐着黎苛的脖子,来一个深吻。黎苛总是被吓得一愣一愣,缩成小小一团。


        他不知道,自己和许原算是什么关系。自己一边喜欢着明琅,一边被许原仇视着,自己就像是个精神病患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55


    


        “黎苛?黎苛!”明琅喊了好几声。


        “嗯,嗯?”黎苛才反应过来。


        明琅轻笑:“你怎么最近都在出神啊,回魂啦!”


        “没事。”黎苛勾了下嘴角。


        “没事就好,吓我一跳,还以为你怎么了……”明琅小声嘟囔了几句,又走向了林繁。


         没事,是挺没事的。


         眼睛……有点模糊……


         可能是近视吧,过几天就好了……


         明琅,你什么时候,能回头看看我?


         就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许原……我撑不住了……




56




        “又去找他了?”许原问道。


        “你不是都很清楚?何必问我。”黎苛答。


        许原眯了眯眼睛,双手紧紧掐着黎苛的肩,狠狠咬上了黎苛的唇。黎苛别过头去,死命挣扎,他不想再错下去了,不想,真的不想。


          “放开我……!唔!”


          “放开什么,你不就喜欢这样?”


        许原的力气很大,大手一伸就扯开了校服扣子,往黎苛颈肩啃咬去。许原的动作很粗暴,黎苛大力的挣扎已经扯动了皮肉,流了血。


        黎苛闭了双眼,眼泪不禁地往外流。


        黎苛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草!该死!”许原怒吼道,“谁允许你哭了!你他妈哭什么哭!”


        许原恨自己,明明这么恨黎苛,却还是看不得他哭。


        黎苛睁了只眼,又看不见了,真好。


        砰!


        “黎苛!!!”




57




        黎苛就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


        整个人,了无生趣。


        许原抱着黎苛,双手颤抖着。


        “黎苛!黎苛!你他妈给老子看过来!看过来!”


        黎苛那双眼睛转了转,看向了许原的方向,笑了笑,比了口型,沉沉睡去。


        我、想、你、了。


        许原不知道,不知道黎苛想谁,想明琅,或者是,什么其他人。




58




        黎苛是凌晨醒来的。


        许原已经睡了,沉沉地睡着。


        黎苛慢慢地起身,拿了所有的卡和钱,所有自己要用的东西,出了门。


        “明琅,收留我吗。”


        ……


        明琅接了黎苛的电话,匆忙地从楼上跑了下来,“怎么回事啊你,大半夜地来我这。”


        “停电了,我怕黑。”黎苛淡淡道。


        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怕,只怕孤独。




59




        黎苛就这么静静住在明琅家里,贪恋着明琅周围的美好气息,一切都是温暖的,不需要去想太多。


        黎苛想:自己其实就是喜欢明琅的这份美好吧。




60




        很快,新年了。


        明琅约了林繁和黎苛三个人吃了顿火锅,林繁带了酒。三个人喝得烂醉如泥,只是几打啤酒,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快乐。


        黎苛喝得胃胀得难受,实在是忍不住进洗手间吐。吐到一半隐约听到:


         “林繁,我喜欢你……”


         “明琅……”


         黎苛哭了,咬着自己的手腕哭的。




61




        黎苛彻底迷茫了,到底哪里是自己该去的地方。


        辛珩又约黎苛出去了,辛珩看着对面的人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又瘦了?跟个骨头一样。”


        黎苛浅浅笑了下,“为了学习。”


        “我听你放屁。”


        “好啦,在减肥。” 


        “哎呦,你还知道自己是个胖子啊!”


        “滚!”


        黎苛想了想,自己所有的快乐,大概都是辛珩给的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在,就,就满足了。


        不管眼睛看得见,还是如何。


        明琅他幸福就好了。


            




62




        黎苛申请换了座位,坐在了前排,眼睛是真的有点看不清了。


        黎苛再也没有回自己家了,他怕,他怕再和许原碰面,黎苛也再没有去明琅那,他怕,他怕撞见林繁和明琅。


        他怕,他什么都怕。


        黎苛过着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读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晨跑,一个人去阅览室,一个人在深夜里还待在教室里自习。


        孤独且自由。




63




        许原找上门来了。


        黎苛没有理他。


        “你他妈给老子跑哪去了!玩人间消失!”许原提起黎苛的领子就往墙上按。


         黎苛看了他一眼,垂了垂眼睛,不再说话。


         “你他妈给老子说啊!啊!”许原实在是受不了黎苛这副模样,扯着嗓子对他吼着。


         黎苛的嘴张了张,


         “我没有。”


         许原怔住了。


         “没有,什么?”


         黎苛闭上了眼睛。


         “维维,对不起。”




64




         许原再没有来找黎苛。


         黎苛也以为什么事都不会再发生。


         但是,但是自己还是放不下明琅啊。


         “黎苛,我喜欢林繁……”


         明琅说着,“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真的……我最信你了……”


         黎苛没有回答他。


         自己是不是该感谢他的信任?


         这么亲口地告诉自己,真好。




65




        黎苛还是过着从前的生活。


        但每每看到林繁向明琅走来,黎苛会下意识地避开。


        他怕啊,他怕自己会痛。


        大概,自己就不应该去妄想吧。


        那些美好,大概都不属于自己吧。




66




        四月份的时候,林繁办了场生日会。


        林繁就像是个王子,有喜欢他的人,有爱他的家人,有良好的家世,有太多太多黎苛没有的东西。


        生日会办在游轮上,明琅叫了辛珩来陪黎苛。


        “黎苛,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林繁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问道。


        “哦,好。”


        四月的风依旧很冷,何况是海风。


        黎苛最爱看海,黎苛的故乡就在海边,只不过为了上学,才来到这个城市。


        林繁和黎苛并肩站在甲板上。


        “给。”林繁递了杯热水给黎苛。


        “谢谢。”


        两个人保持着沉默。


        “你好像不太喜欢我。”林繁笑道。


        “没有。”黎苛笑笑。


        “你喜欢明琅吧。”林繁接着笑道。


        黎苛的指尖瞬间一凉。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林繁这样说。




67


 


        “我……”黎苛整个人处于颤抖的状态。


        四月天,黎苛仅仅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整个人过分地不安和瘦弱显得更加的苍白。


        林繁握紧黎苛的手。


        “黎苛,我求你了,我求你了。真的,我真的只想要明琅。我求你了……”


        黎苛惊了,不敢挣脱开林繁,低声道,“林繁你别这样……”


        “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林繁拉着黎苛的手,低声下气地求着他。


        “我……”


        黎苛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林繁!!!”


        扑通!


        林繁已经纵身跳下大海,紧抓着黎苛的手也将黎苛带入水中。


        黎苛只觉得海水无比的冰冷,无比的冰冷,就如林繁最后看自己那一眼的狡黠和阴狠一样的冰冷。


        


68


    


        “林繁!!!”


        明琅眼睁睁看着林繁落入了水中,是黎苛,是黎苛把林繁推了下去!来不及想那么多,立马跳入水中去寻找林繁。


        “林繁!!”


        林繁的生日会在晚上,海面上一片漆黑,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


        明琅急得呛了好几口水,看到一片亮色的衣角连忙游了过去。


        明琅抱着林繁上了船,林繁微睁了眼,其实自己根本没晕,这么短的时间在海里根本对他这个蝶泳冠军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至于黎苛……


        就让他自己亲手了结掉这份感情吧,早点认清楚,黎苛根本就没办法跟他斗!




69


   


        黎苛感受到的,是无尽的寒冷。


        凭着求生意识强硬地支撑着自己浮在水面上,却眼睁睁看着明琅返身去救了林繁,那个费尽心思想要除掉自己的林繁……


        黎苛累了,实在是无力了。


        大概,明琅也和许原一样,不会再信自己了。反正,林繁不就想要自己死么,那就,沉入海底吧。


        “黎苛!!!!!”




70




        黎苛是真的旱鸭子,这一点辛珩和明琅很早以前就知道。


        他们三个有一次一起去海边烧烤,玩水玩着玩着就到了深海区,辛珩和明琅在游泳冲浪,而黎苛就差点溺水而亡。


        可是辛珩真的没想到,自己不在他们两个人身边,明琅就这么分不清是非!林繁跳下去,怎么可能是要寻死,辛珩的游泳教练和林繁是同一个!


        辛珩将黎苛抱在怀里,太瘦了,真的太瘦了。初中的时候,黎苛还是肉嘟嘟的一团,这才进高中多久!


        黎苛是那么舍得委屈自己的人吗,从来不会是,真的太瘦了。黎苛眼底下的青黑色的淤青,脸色苍白,颊上过分消瘦的脸庞,甚至手腕清晰可见的细小血管。


        黎苛,你到底受了多大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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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珩实在是怕了,黎苛整整,整整昏睡了十天不止还未曾醒来。林繁只休息了一天就下床和明琅腻歪了,而黎苛依旧不省人事。


        “黎苛,他怎么样了……”


        辛珩冷笑一声,“你还有脸问?”


        “明明是他把林繁推下去的,我……”


        “黎苛把他推下去的?那林繁可真有福气!”辛珩勾了勾嘴角,“黎苛的力气有时候比女孩子还小,个头比你和我都矮,他能把林繁推下去?林繁是蝶泳冠军你不知道?黎苛不会游泳你不知道?!”


        “我……”


        “滚!你给我滚出去!”




72




        黎苛醒来的时候,世界都是黑白的。


        黎苛看着天花板,一言不语,什么都不想去想。


        “黎苛……”明琅推门进来。


        “你告诉我,不是你推林繁下去的,好不好?”


        黎苛的心狠狠扯了下,两年前是许原,两年后是明琅,你们真的都以为是自己做的吗?


        黎苛默默看向了明琅,眼神是无比的陌生和迷茫,苍白的唇的动了动。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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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苛进医院了,那一句话说完后,黎苛立马昏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越来越难受。


         明琅亲手抱起黎苛去医院的时候也震惊了,怎么,怎么变得这样的瘦?


         “抑郁症。”


         医生只和黎苛一个人说。


         “嗯。”黎苛点点头,“能不吃药吗?”


         “也可以,但是不能受太大刺激。”


         “好。”


        


74


   


        明琅大概是真的愧疚了,每天都提着饭盒去找黎苛吃饭。林繁隐约和明琅闹过几次,黎苛知道的,但他什么都不去想。


        黎苛还贪恋着一丝丝的温柔,明琅给予的温柔。


        “黎苛,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明琅,你以为我不能再做出什么吗?!”林繁打来了电话。


        “林繁,我没有。”


        黎苛的声音很轻,很轻。


非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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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明琅很兴奋,


“林繁说要带我去酒吧。”


“嗯。”


黎苛没有过多的惊讶,


他该知道的,


该知道明琅会走上这条路的。



39



黎苛很久没有见到明琅,


虽然他一如既往地在学习,


但经常请假。


黎苛没有理会,


没有过问,


专心做着作业,


专心准备着自己的竞赛。


一个期末过去了,


黎苛换班了,


他考进了尖子班。



40



“喂……?”


黎苛的声音在抖,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害怕。


“苛。”


阿原,是阿原的电话。


“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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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琅很兴奋,


“林繁说要带我去酒吧。”


“嗯。”


黎苛没有过多的惊讶,


他该知道的,


该知道明琅会走上这条路的。




39




黎苛很久没有见到明琅,


虽然他一如既往地在学习,


但经常请假。


黎苛没有理会,


没有过问,


专心做着作业,


专心准备着自己的竞赛。


一个期末过去了,


黎苛换班了,


他考进了尖子班。




40




“喂……?”


黎苛的声音在抖,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害怕。


“苛。”


阿原,是阿原的电话。


“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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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苛冲进了酒吧的包厢,


“怎么回事,许原!”


阿原的全名叫许原。


“你还是没变。”


“我不是来和你说这个的!”


“明琅,惹事,该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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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拿明琅威胁我?”


黎苛很生气,


“许原,你还要把最后一点情分弄没吗!”


“情分?黎苛你敢说你做过什么吗。”


“两年前的事你为什么还要再提!”


“为什么,你不知道?


维维走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43




两年前。


“黎苛!我有喜欢的人了!”


“真的?谁啊谁啊!”


“什么!”黎苛惊了。


“你喜欢那个母老虎,疯了吧!”


“我认真的!


你帮我问问,问问她……”




44




许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黎苛帮忙的。


好兄弟有了喜欢的人,


黎苛很开心。


但许原不满足,


他想要更多。




45




太平淡了,


对方不够热情,


许原找了许维演戏,


让黎苛把人带到酒吧里。


可,谁也没有想到,


那女孩子那么决绝,


一刀刺向了许维,


黎苛挡住了。




46




黎苛住院了,


那一刀刺进了他的肩上,


离心脏只有三厘米。


许原第一次没有面子的哭,


跪在黎苛的床头哭。


黎苛的手是用来做三件事的,


写字,画画,弹钢琴。


但,黎苛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47




黎苛没有怪许原,


他只是浅浅地笑了下,


“弹不了就弹不了吧,


反正我练了八年,烦了。”


许原以为真的没事,


黎苛也很认真地在读书,


备考,帮同学辅导,


依旧名列前茅。




48




许原的生日在一月,


黎苛去了,依旧是在酒吧。


黎苛喝吐了,


那是他第一次碰酒。


许原扶着黎苛送他回家,


黎苛趴在钢琴上哭,


那种缩成一团的哭。




———




        “阿原……我想弹琴……”黎苛哭着哼道。


        “我知道,我知道……”许原抱着黎苛回应道,“弹,我陪你弹。好不好,好不好黎苛?”


        黎苛哭着摇着头。


        “弹不了了,这辈子都弹不了了。”


        许原把黎苛的头转向自己。


        “能的,能弹的。试一下好不好?试一下,黎苛……”


        许原抓起黎苛纤细的手指放上黑白琴键,黎苛边哭边甩开许原的手:“弹不了了,弹不了了。”


        “可以的,试一下好不好,试一下……”


        “不要了。我说不要了,听见没许原!”黎苛哭着喊道。


        许原也哭了,吼道:“不要什么!你不是要弹!给老子弹啊!你他妈弹啊!黎苛,你他妈给老子弹啊!”


        黎苛咬着嘴唇哭着,一把推开了许原,自己被缓冲力撞到了墙上,慢慢沿着墙滑了下去。  


        头很疼,很疼。


        “对不起,对不起……”


        许原冲过去抱住黎苛,紧紧地抱着黎苛哭着。


        黎苛说过,他恨钢琴。


        可许原知道,那八年到底有多热爱,才能让黎苛每天坚持着三个小时的练习。那一排的奖杯,奖状,是黎苛花了多大心思去做的。


        说不在乎,是假的。


        许原抚着黎苛的脸,黎苛那双眼睛,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眼睛。很干净很干净,可此刻却充满泪水和悲伤。许原就这么静静看着,哭着吻上了那对眼睛。


        黎苛的手不敢动,泪流满面。


        


——————




49




黎苛再也没有找过许原,


那台钢琴被黎苛扔了。


之后,


再也没有人知道黎苛会弹琴,


没有人知道黎苛的左手没办法用力。


许原请假了,


准确来说是休学了。




50




黎苛的电话响了,


“黎苛哥,爸妈,走了。


哥只有我一个人了。”


许维很淡很淡地说出这句话。


接着,许维跳下了八楼的阳台。


黎苛去了,手里握着手机,


而许原看到的画面是,


黎苛一手握着手机,


一手推了许维下楼。




51




许原打了黎苛一巴掌,


许维摔伤了脑子,


永远的停留在了那一年,


许原彻底退学了,


他走时给黎苛说了一句话:


“我恨你。”




52




“明琅呢?你把他弄去哪了!”


“喝一杯,怎么样?”


“许原!”


“真没有耐心。”


许原理了理衬衫袖扣,


淡淡道了句让黎苛毛骨悚然的话。


“我早该知道,


你这么贱,喜欢男人。”






53




黎苛知道自己被骗了,


他拔腿想逃,


可是没用了,


这个恶魔终究会来找他的。


“你放开我好不好,许原?”


“我放开你?”


许原笑了,


“我放开你,许维的仇谁来报?”


“……”


黎苛沉沉闭上了眼,


“要我说几遍,你才会信呐……”


黎苛的声音微不可闻。



糖小安
在黑夜的边缘,期待光线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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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出潜龙的科学家影眼因故去世后,高科技的潜龙又按照影眼生前的样子造出一个shadow,但是shadow的程序毕竟是潜龙写的,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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