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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实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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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3-09-27 02:35
阿德曼托斯
  如果按肌肉量给21岁组排序...

  如果按肌肉量给21岁组排序的话……

  

  作者:gyuu

  twi:_Egyuuu

  如果按肌肉量给21岁组排序的话……

  

  作者:gy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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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もうまくいかない
小芭内小小的一只好可爱!!快让...

小芭内小小的一只好可爱!!快让我亲亲你光滑的小脸蛋!!!!!


小芭内小小的一只好可爱!!快让我亲亲你光滑的小脸蛋!!!!!


dreams

       这次还是推荐茉莉太太的本子,因为这个本子实在太有趣了,所以插队提前介绍,这个本子的名字为   令和鬼殺隊は週休二日。

  这个本子是茉莉太太8月份的新本子,非常搞笑,它是一个现代鬼杀队的本,以各位柱为中心,借鉴了不少小圆的梗(笑)。内容有各位如何入队、无限列车(?下弦一真的好变态……)篇和花街篇(?),每篇都非常搞笑,花街篇可以看实弥、伊黑、天元的女装哦(因为炭治郎鱼糕队按现代来说,太小不可进行该任务……)。

  我个人建议喜欢各位柱的可以入手,注意该篇中没有无一郎、岩柱、小忍...

       这次还是推荐茉莉太太的本子,因为这个本子实在太有趣了,所以插队提前介绍,这个本子的名字为   令和鬼殺隊は週休二日。

  这个本子是茉莉太太8月份的新本子,非常搞笑,它是一个现代鬼杀队的本,以各位柱为中心,借鉴了不少小圆的梗(笑)。内容有各位如何入队、无限列车(?下弦一真的好变态……)篇和花街篇(?),每篇都非常搞笑,花街篇可以看实弥、伊黑、天元的女装哦(因为炭治郎鱼糕队按现代来说,太小不可进行该任务……)。

  我个人建议喜欢各位柱的可以入手,注意该篇中没有无一郎、岩柱、小忍、蜜璃出现,基本上以炎、水、风、音、蛇柱为主。

  这个本子是全年龄搞笑本,过hg友好,可以放心购入。

荷花荷花

当你们大吵一架(2)


  

  ☞本期内含风/炎/水/音/霞/蛇

  ☞彩蛋是甜蜜小结尾

  ☞ooc预警,不喜左上↖️

  ☞祝食用愉快,小红心小蓝手摩多摩多❤️

  ☞上一篇是炭/善/猪 

  

  

  

  

  

  

风:

转身回自己的房间默默擦刀,你在客厅越想越气,忍不住掉眼泪,随即怒气冲冲踹开他的房门,指着他大叫:“实弥你就是个负心汉!!!说好会对我好的!!你…你你你…你怎么磨刀啊???!!!你想干嘛?杀妻啊?我跟你拼了!!”你冲上去想跟他扭打,结果被轻而易举的拎了起来,实弥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你“蠢女人,聒噪死了”



炎:

你怒气冲冲离开房间,一个...


  

  ☞本期内含风/炎/水/音/霞/蛇

  ☞彩蛋是甜蜜小结尾

  ☞ooc预警,不喜左上↖️

  ☞祝食用愉快,小红心小蓝手摩多摩多❤️

  ☞上一篇是炭/善/猪 

  

  

  

  

  

  

风:

转身回自己的房间默默擦刀,你在客厅越想越气,忍不住掉眼泪,随即怒气冲冲踹开他的房门,指着他大叫:“实弥你就是个负心汉!!!说好会对我好的!!你…你你你…你怎么磨刀啊???!!!你想干嘛?杀妻啊?我跟你拼了!!”你冲上去想跟他扭打,结果被轻而易举的拎了起来,实弥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你“蠢女人,聒噪死了”



炎:

你怒气冲冲离开房间,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树下生闷气,天公不作美,突然就下起了暴雨,可是雨水却没有如想象般打在身上,转身才发现是杏寿郎站在身后打着伞,可你还是赌气不吭声,杏寿郎一向精神的眉毛都耷拉下来了,“夫人,别生我的气了,我不该那样的,是我作为丈夫的失责,我向你道歉”



水:

你跟鱼鱼发了很大的火,可是他一声不吭的态度让你无法理解,气头上的你怒吼了他:“鱼鱼!你干嘛不说话啊??!!每次都这样,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我真讨厌你!”鱼鱼的瞳孔放大,盯着你半天也只是抿了抿唇,还是没说话,然后低下了头不再看你



音:

仗着身高优势,天元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你在他跟前上蹿下跳的发火,像只炸毛的猫,就算你忍不住挥着拳头锤他,对他来说也像是挠痒痒一般,等你累了,他才开始他的说辞,“我说你啊,作为祭典之神的妻子,你balabala…”你捂着耳朵加速逃离他的身旁



霞:

虽然对弟弟发了火之后,你是有点后悔的,可是弟弟懵懵的状态让你有些不满,“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嘛无一郎!我真的生气了!!”伸手戳戳他的脸蛋,结果换来他歪头不解的样子,“姐姐,无一郎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姐姐别怪无一郎好吗”



蛇:

跟蛇蛇待久了,你的嘴也变得很毒,总是戳人痛处,跟小蛇吵架只有你在巴巴的说,蛇蛇只是揣手看着你在他面前手舞足蹈的生气发火,对于他这种毫无反应的状态,你真的很难平息怒火“我真的…没有…没有懂你生气的点,抱歉…”

阿德曼托斯
  幼年版21岁组和玄弥   ...

  幼年版21岁组和玄弥

  

  作者:され🥟

  twi:misotobata_s

  幼年版21岁组和玄弥

  

  作者:され🥟

  twi:misotobata_s

云墨色

(观影体)九柱观影厅4

ooc警告⚠️,文笔差警告⚠️,有原创和私设剧情警告⚠️


九柱一起观看鬼灭的原作、番外、剪辑、广播剧……反正就是什么都看(只有九柱,只有九柱,只有九柱!)


时间线在原作第一次柱合会议的前一年(所以是看未来的,不过会把原作和九柱无关的剧情全部跳过)


有沙雕有欢乐,还掺杂着一丝严肃(但大抵是欢乐的)


对一些原作的bug会有些自己的主观臆断。


义勇没有被讨厌!!!


————————————————分割线




  〖好了,放松时间结束,接下来我们来看真正可以决定你们鬼杀队的东西〗


  “终于,可以放点正经东西了。”不死川实弥松了口气,攻度什么的,他可...

ooc警告⚠️,文笔差警告⚠️,有原创和私设剧情警告⚠️


九柱一起观看鬼灭的原作、番外、剪辑、广播剧……反正就是什么都看(只有九柱,只有九柱,只有九柱!)


时间线在原作第一次柱合会议的前一年(所以是看未来的,不过会把原作和九柱无关的剧情全部跳过)


有沙雕有欢乐,还掺杂着一丝严肃(但大抵是欢乐的)


对一些原作的bug会有些自己的主观臆断。


义勇没有被讨厌!!!


————————————————分割线




  〖好了,放松时间结束,接下来我们来看真正可以决定你们鬼杀队的东西〗


  “终于,可以放点正经东西了。”不死川实弥松了口气,攻度什么的,他可真的再也不想看到了。

  更何况自己不但在攻度方面输给了时透,还要和富冈义勇那个家伙纠缠不清,真的是越想越气。


  而甘露寺蜜璃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朝着屏幕问道:“好像还不知道这位白色板子的先生叫什么名字呢?”


  “是啊。”蝴蝶忍点头附和着,“不知先生要怎样称呼?”


  〖我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是由另一个世界人民执念凝聚而成的一股力量,至于称呼……你们可以随意。〗


  “这样啊~”宇髄天元摩挲了一下自己的银发,打量着面前这块宽大的白色屏幕,最后咧嘴笑了笑,“要不就叫你小白吧~”

  “通俗易懂,又不失华丽,完美体现了你的形象与内涵。”


  ……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众人无声看向白板,等待着他的回复。


  在短暂沉默一瞬后,一道略带无奈的机械音出现。

  〖你喜欢就这么叫吧。〗

  

  随后,九把椅子凭空出现在众人身后。


  〖现在请各位坐稳扶好,跟着我的节奏,第一个视频,开始。〗


  “这么快?”富冈义勇一愣,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突然出现的椅子,就看到其他八人早已坐了上去。


  “富冈,你还傻站着干什么?”炼狱杏寿郎笑笑,随后一把将还沉浸在震撼中无法自拔的富冈义勇拉到他旁边的座位上,“快点坐稳了!”


  见九人都已坐好,小白终于开始播放视频。


  【下面请观看《柱灭之刃》】


  什么?!柱灭!

  看到这个标题,众人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他们没看错吧,柱灭?那不会是意味着他们最后全都……


  〖不好意思,放错标题了〗

  〖重来一遍〗


  【《鬼灭之刃》】


  你这样吓唬我们真的好吗?


  【画面里,纯白无暇的雪花从天空簌簌飘落,将树木笼罩在一片雪白之中,就仿佛银装素裹的世界。

而一个红发少年正背着一个满身血迹的粉衣少女走在雪地中,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的身后留下一串串脚印。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祢豆子不要死,哥哥不会让你死,哥哥会救你的!”】


  “咦。”看到这个少年出现在屏幕里,富冈义勇将背部弓起,屁股稍稍上抬,停在空中,将整个身体前倾凑近去看。

  好眼熟的两个人,我是不是见过他们啊,什么时候来着?


  正当富冈义勇感到内心困惑时,蝴蝶忍弯弯眼眉,笑容和善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呐呐,富冈先生,你现在的姿势有点过于……清奇了呢~”


  富冈义勇回过头,这才发现每个人都在看着自己这诡异的坐姿。


  “富冈,你屁股底下放锥子了?”伊黑小芭内向往常一样,毫不留情地发出嘲讽。


  而宇髄天元则接话调侃道:“不会是富冈的屁股真的……”

  “毕竟攻度垫底。”


  富冈义勇闻言皱起眉头,一想起那挥之不去的“23%”,又重新端正地坐回座位上,以证明自己没有那方面的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炼狱杏寿郎看着屏幕中陌生的两个孩子,“他们是我们鬼杀队的成员吗?”

  “我好像没有见过啊!”


  “而且依据出血量判断,那个女孩子受伤应该很重。”蝴蝶忍身为医者,看到有伤患出现,心底就会不由自主泛起怜悯和同情之心,“若是没有及时救援,估计她活不久了。”


  不死川实弥有些不耐烦地翘起二郎腿,“所以给我们看这些有什么用?”


  【镜头一转,那位少年此时正背着一大筐煤炭。

“炭治郎”

听到呼唤的声音,那位被叫做‘炭治郎’的少年回过头,看见一个衣着朴素的妇女走出门。

“脸上怎么脏兮兮的,到这来。”

说着,那位妇女用围裙擦擦手,随后掏出一块湿毛巾将炭治郎脸上的灰擦去,“外面下雪了,很危险,不去也可以。”

炭治郎闻言轻笑:“我多去卖点炭,这样大家过年才能吃的饱饱的!”

而后炭治郎的弟弟妹妹们也都一个接一个的围在炭治郎身边,吵着闹着要和哥哥一起去卖炭,但却被母亲以“雪大无法拉载货车为由而拒绝。”

茂和花子抱着炭治郎的腰身,向他嘟嘟囔囔地撒娇,希望可以和哥哥一起去。

“花子还是好好帮忙看家吧。”炭治郎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拍拍妹妹的头。

“路上小心。”那位被称为‘祢豆子’的少女看着即将出发的哥哥,也微笑着与他告别。

一切都是这么祥和温暖。】


  “好温馨的一家人啊。”甘露寺蜜璃捧起脸颊,露出幸福的微笑,“这让我想起我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了。”

  不过一想到后面发生的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甘露寺蜜璃又有些伤感地将手放在腿上。


  “请等一下!”炼狱杏寿郎在听到‘炭治郎’这个名字出现时,脸色就已经变得有些难看,看着屏幕上的少年,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个少年的名字,是叫‘灶门炭治郎’对吗?”


  〖是的。〗


  炼狱杏寿郎当场便被惊到张大嘴巴,随后眼神涣散地坐在座位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万万没想到,”炼狱杏寿郎回想起之前白板上出现帮他提升攻度的“炼炭”,语气里充满绝望。

  “没想到,最后畜生竟是我自己。”


  〖炼狱先生,都说了攻度什么的都是开玩笑了!〗


【当炭治郎终于卖完所有的炭时,太阳早已下山,而他也打算连夜赶回家里。

而就在这时,一位老人将身子从窗口探出,对正要回山里的炭治郎道:“现在已经很晚了,炭治郎,一个人回山里很危险。”

“没关系,我的鼻子很灵!”炭治郎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选择拒绝老人的好意,但那位老人的态度却异常强硬。

“太晚了,是会有鬼出没的。”他面色阴沉地看向他。

而或许是因为这句话真的唬住了炭治郎,他最后还是选择今晚在老人的家里过夜。

而老人也在炭治郎睡觉前为他讲起了关于恶鬼和鬼杀队的故事。

“鬼会在夜里进到屋子里来,然后将人吃掉,”那位老人将烟斗叼在嘴里,随后又把它从口中拿出,缓缓说道:“不过会有猎鬼人负责将那些吃人的恶鬼斩杀……”

但炭治郎却并没有相信那些关于鬼的传说。

毕竟他的奶奶生前也和他讲过很多关于鬼的故事,可他却从未见到过。】


  “这个老人不简单。”伊黑小芭内锐利的眼睛眯起,射出莹莹的亮光,“居然会知道猎鬼人和鬼。”

  “还有炭治郎的奶奶。”坐在最左侧的悲鸣屿行冥接着小芭内的话说道,“鬼杀队因为不参与任何政府组织的暴动行为而遭到了歧视与排挤,所有鬼杀队成员存在过的痕迹也都会被掩盖或抹去。”

  “整个国家,大概只有被鬼所袭击但侥幸存活的普通人才能得知鬼杀队的存在。”


  炼狱杏寿郎闻言点点头,又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小白刚才说过,这位灶门少年将会带领我们鬼杀队彻底终结鬼的存在,莫非他同我炼狱一族一样,祖上也有人当过猎鬼人?”


  这种猜测倒是极为合理。


  不死川实弥嗤笑一声:“我鬼杀队,何时需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带领?”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宇髄天元伸手一把搂住不死川实弥的肩膀,用着挑逗的语气说道,“小时透不也才十多岁吗,人家可是花了两个月就成柱了。”

  “没准灶门这小子比时透还厉害呢?”


  不死川实弥听到这话,又冷哼一声,把宇髄天元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落,又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啧,不华丽~”宇髄天元颇为无趣地摇摇头。


  【第二天早上,炭治郎告别三郎爷爷,继续朝着家里的方向赶去。

幸福被毁坏的时候,总是会有

“血的气味……”

炭治郎灵敏的鼻子使他在很远的地方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顾不上疑惑,他立刻朝着家的方向飞速前进。

而眼前的一幕,将是他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如同人间炼狱。

祢豆子和六太浑身沾满血迹,他们身上的鲜血已经将地上那一块白茫茫的土地尽数染红,但即便如此,这个女孩却还是保持着手中的动作,护住弟弟的身体。

而炭治郎则瞳孔紧缩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家人,和满目狼藉的屋子。】


  “看伤口形状,是鬼造成的没错了。”蝴蝶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同时愤怒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又害死了一家人。”


  而不死川实弥看到这一幕,也有些许不忍地闭上眼睛:“看来这个红头发小鬼和我们一样。”

  “都是被鬼夺去了最珍视的东西。”


  “这应该就是这个少年来鬼杀队的契机了。”悲鸣屿行冥搓了搓手中的念珠,为这遭遇飞来横祸的一家人在心中默默诵经。


  而其他人也都板着脸,紧盯着屏幕。

   果然,鬼就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这些残酷冷血的家伙,造就了世间无数惨剧。


  不管是为了那些死去的冤魂,还是那些向死而生的勇士们,我们都一定要将鬼舞辻无惨从这个世界上铲除。


  【“只有祢豆子还有体温,应该还能救!”炭治郎背着祢豆子在雪地里艰难行走。

天寒地冻,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他们的身上,被鲜血染红,炭治郎的身体也由于接二连三的刺激和冰冷的空气止不住地颤抖。

离镇子还有很远,一定要再快一点,绝不能让祢豆子死去!】


  多么感人的兄妹情啊!


  在场的几人大多都有兄弟姐妹,所以对于这种兄妹情深的场景都无法不令人感到心神微动。


  “哥哥啊……”时透无一郎看着那为了妹妹而拼尽全力的炭治郎,无光的眼眸微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马上又低下头,恢复了之前如同傀儡一般的样子。

  我又没有哥哥,我怎么会感到难过呢?

  反正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马上就会忘记。

  就像忘记过去和身边人一样忘记全部……


  【而就在他们走到一个拐角处时,祢豆子的身体猛然扭动,炭治郎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再加上脚下不稳,二人一起滚下山坡。

没事,还好积雪足够厚。

炭治郎立刻站起身,开始四处搜寻起祢豆子的踪迹。

此时的祢豆子正站在不远处,用着诡异的状态站着,她披散着头发,脸上青筋遍布。】


  “这是……鬼化了啊。”甘露寺蜜璃看到祢豆子的样子,有些遗憾地叹气,“本来以为至少还有个妹妹可以依靠……”

  “现在却又不得不杀了她……”


  “杀了这个少年全家的不是普通的鬼。”炼狱杏寿郎看到鬼化的那一幕,就马上反应过来。

  “可以使人类发生鬼化的鬼只有一个……”


  “鬼舞辻无惨!”不死川实弥喊道,伴随着怒吼,他的面容也开始愈加狰狞与疯狂。

  

  或许是因为有着相似的家人变鬼的经历,不死川实弥的心态变得愈发暴躁。

  但他最后还是咬咬牙,缓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些丑陋肮脏的恶鬼都将被我的狂风所斩杀。”


  而富冈义勇在看到鬼化发生的那一刻终于回想起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这对兄妹了。


  “我想起来了,他们——”


  〖富冈先生不需要剧透,马上就会演到那里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小白无情的打断。

  富冈义勇一愣,只能将没说出口的话全都咽进去。


  “所以当时富冈刚好就在附近吗?你把那个女孩杀了?”伊黑小芭内瞥了一眼那个沉默的黑发男人,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上分析出后续剧情。


  而富冈义勇只是抿紧嘴唇,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态。


  伊黑小芭内没能从他的表情中分析出什么,只得将头重新转回屏幕。


  【祢豆子嘶吼着扑向炭治郎,身体也开始不断变大,将炭治郎死死压制在身下。

眼见祢豆子锐利的牙齿就要咬穿炭治郎的喉咙,他立刻眼疾手快地捞过自己旁边的斧头,用木柄卡在祢豆子的嘴里。

“对不起,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一定很痛苦吧。”

“祢豆子,加油,不要变成恶鬼。”

在炭治郎温柔的话语下,祢豆子的眼中突然落下泪水,一滴一滴掉落在炭治郎的脸上。


  “这是恢复理智了吗?”看到祢豆子的眼泪,甘露寺蜜璃好像又看到一点希望,“那是不是说这个女孩……”


  “不可能!”蝴蝶忍斩钉截铁地说道,“只是身体里残留的情感而已,但很快,无惨的细胞就会将她仅存的理智全部吞噬。”


  她见过太多了,变鬼之后,父亲杀掉孩子,丈夫杀掉妻子,哥哥杀掉弟弟的案例了。

  而这一次也不会例外,这个变成鬼的女孩子要么将她的哥哥杀死,要么被富冈先生用刀砍断头颅。 

  这也一定会是最后的结局。


  知道后续剧情的富冈义勇:……


  “但即便如此,这样的兄妹情也还是很令人感动啊!”炼狱杏寿郎有些不忍地摇摇头,“可以在变鬼后仍保留部分理智的只有意志坚定的人。”

  “可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少女却能为了不伤害自己的哥哥,全力控制自己的动作,此等行为,令人敬佩!”


  “是啊。”宇髄天元也略有些羡慕地轻笑,“要是我弟弟也能这样该多好……”


  身为忍者的他从小就生长在一个腐朽又封建的家庭中,父亲那冷酷无情的教育使他与自己兄弟从小就没有半点感情可言。

  甚至到后来,他为了活下来,又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杀害了自己的兄弟姐妹。


  “宇髄,你没事吧。”正当宇髄天元胡思乱想时,却看见身边的炼狱杏寿郎正关切地望向他,语气和表情中尽是真挚。

  毫无疑问,自己刚才有些失控的神情引起了对方的关切。


  宇髄天元笑着冲他摆摆手:“我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听到宇髄天元话风一转,炼狱杏寿郎又重新紧张起来了。


  “希望炼狱你能当我弟弟啊~”宇髄天元说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也就是开完笑……”


  “可以啊。”炼狱杏寿郎笑笑,“我们在座的所有人不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吗?”


  宇髄天元闻言,搭在炼狱杏寿郎的肩上的手顿一下,随后又呼出一口气。

  是啊,我一直都是有兄弟姐妹的。


  【就在这时,一个在林中掠过的身影突然闪现在灶门兄妹身边,随后闪着银光的刀刃朝着祢豆子的脖颈直直砍去。

炭治郎嗅觉很灵敏,大老远就已经闻到这个男人的气味,随后他立刻抓住祢豆子的脖子朝着旁边丢去,而那男人看到也立刻调转刀尖,防止误伤到无辜的普通人。

但由于惯性作用,富冈义勇还是没能完全收住,刀刃砍下炭治郎的辫子。

“你为什么要保护她。”看着一起滚落到远处的二人,富冈义勇内心疑惑。

明明那个女鬼刚才可是要吃掉他,结果他却要去保护这个差点害死自己的生物。

令人不解。】


  “富冈,你废话好多。”伊黑小芭内有些不满意地望向他,“就这么弱的一个鬼你居然没做到一击毙命。”

  “还有闲情和一个小孩子墨迹。”

  “不能理解。”


  “就是啊,”宇髄天元靠在椅子上摊开双手,“现在人命关天,你先把她砍死再和这个小子说明情况不就好了。”

  富冈义勇:………

  我突然觉得,不剧透,也是好事。





  

  

  

  (座位排序从左到右依次是:岩霞风音炎水虫恋蛇

  因为是主九柱,所以九柱剧情外的其他部分我会跳过或者简写,剧情里会掺杂外传和广播剧内容。

  个人柱厨偏大哥,所以会在后续给大哥一些原创剧情)





+Holic+_SanemiGiyuu

  CP[不死川實弘×冨岡義一]

  作者:mg

  請勿轉載&二創&商用 未經允許不許轉載至任意平台 若發現以上行為會立即刪除這篇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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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ic+_SanemiGiyuu

  CP[不死川実弥×冨岡義勇]

  作者:it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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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色

(观影体)九柱观影厅5

ooc警告⚠️,文笔差警告⚠️,有原创和私设剧情警告⚠️


九柱一起观看鬼灭的原作、番外、剪辑、广播剧……反正就是什么都看(只有九柱,只有九柱,只有九柱!)


时间线在原作第一次柱合会议的前一年(所以是看未来的,不过会把原作和九柱无关的剧情全部跳过)


有沙雕有欢乐,还掺杂着一丝严肃(但大抵是欢乐的)


对一些原作的bug会有些自己的主观臆断。


义勇没有被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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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祢豆子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被炭治郎抱在怀里大声嘶吼着,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富冈义勇笔直地站在原地,瞥了一眼面前看上去并无大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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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柱一起观看鬼灭的原作、番外、剪辑、广播剧……反正就是什么都看(只有九柱,只有九柱,只有九柱!)


时间线在原作第一次柱合会议的前一年(所以是看未来的,不过会把原作和九柱无关的剧情全部跳过)


有沙雕有欢乐,还掺杂着一丝严肃(但大抵是欢乐的)


对一些原作的bug会有些自己的主观臆断。


义勇没有被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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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豆子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被炭治郎抱在怀里大声嘶吼着,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富冈义勇笔直地站在原地,瞥了一眼面前看上去并无大碍的少年,心里松了口气。

好险,刚才若是反应再慢点,自己的刀刃就要伤害到这个孩子了,万幸,躲过了。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保护那个差点将他吃掉的女鬼,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你知道她是什么吗,你就要保护她。”富冈义勇微微垂下头,话语中带着一丝怒意。

炭治郎见状立刻抱紧怀中的祢豆子,向富冈义勇解释道:“妹妹!她是我的妹妹!祢豆子!”

看着在炭治郎怀里不停挣扎的女鬼,富冈义勇的双眼看上去依旧是淡然又冷漠。

“她是你的妹妹啊。”这句话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掺杂,随后他握住手中刀柄,如一阵风般朝着炭治郎冲来。

炭治郎连忙下意识将祢豆子护在身下,可还没等他动手,就看见富冈义勇已经将祢豆子的双手抓在背后,出现在自己的对面。】


 “富冈的速度相较上次进步不少啊。”宇髄天元愉快地吹了个口哨,“有本大爷一半的实力了。”


“所以既然有这样的速度,为何不在刚才就把这只新生鬼的头颅砍下。”不死川实弥眯起眼睛看向富冈义勇,“你怎会变得如此不果断?”


富冈义勇只是沉默着叹了口气,没有说一句话。

如果被他们看到后面,估计自己会被狠狠训斥一顿吧。

算了,既然是我所做出的决定,结果也自然是要由我来承担了。


  【“不要动”,富冈义勇紧紧抓着祢豆子的手腕,并试图劝诫炭治郎,使他意识到他妹妹现在的危险性,“你的妹妹已经变成鬼了,我的工作就是斩鬼,所以我也必须砍下你妹妹的头。”

富冈义勇虚起眼睛,那波澜不惊的外表下隐藏着蓄势待发的杀气。

可炭治郎仍然不肯放弃:“等等……祢豆子没杀过人!我家里还有股没闻过的味道!杀了大家的是那个家伙……不是祢豆子!”

“祢豆子不吃人的……”

“可你刚刚差点自己就被吃了!”富冈义勇毫不留情地驳回了他,丝毫没有被刚才那一番话打动。

“而且变成鬼后,就无法再变回人了。”

“她现在已经不是你妹妹了。”

闻言,炭治郎愣了一瞬,随后情绪又重新激动起来:“我会找到方法!我会让祢豆子变回人类,我也会找出杀了我全家的人,我会好好做的,求你了,求你不要杀祢豆子。”

“不要再从我这里夺走什么了……”

说着,炭治郎看着面前宛若神明般强大无情的富冈义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并朝着他磕头。

“放过祢豆子吧,求求你了。”】



“唉……”悲鸣屿行冥摇摇头,两行清泪从眼眶中流出。

面对如此可怜的一对兄妹,他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但很可惜,鬼就是鬼,是傲慢又贪婪的生物,若是因为同情他们的遭遇就将其放过,那日后如果鬼杀了人,我们又该如何向那些被杀死的人交代呢?

生而为人,也注定他们只能站在人类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做那些为人类着想的事情。

从成为鬼杀队员的那天起,“为了保护被变成鬼的亲人而苦苦哀求”这种事,他们已经看过太多了,也不乏会有一些太过心软的成员真的将恶鬼放过。

而最终的结局无一例外,恶鬼彻底失控杀掉普通人,最后那名鬼杀队成员也因违反队规和恶鬼被一起斩首。

他们谁也无法承担这样的后果。

对不起,炭治郎,但是为了更多无辜普通人的安危,祢豆子必须死。


富冈义勇俊秀的面容依然有些冷漠,只不过看着其他人的神情,他有些颇为心虚地低下头。

毕竟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可能在各种程度上超过其他人的预料。


  【看着面前苦苦哀求的少年,富冈义勇的心脏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的同时又感到愤怒。

“不要让任何人把握杀生予夺的权利!不要悲惨地趴在地上!”炭治郎的行为成功戳到了富冈义勇心中最不愿回想起的心魔,表情也从波澜不经转变为阴沉狰狞的样子。

“如果那种事行得通,你的家人也不会被杀掉!向你这样连主导权也把握不了的弱者,如何治好妹妹,杀死仇人?!简直荒唐可笑!”

“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屈服于强者身下,或许鬼会治好你妹妹,但你可不要以为他们会尊重你的意愿!”

“同时,我也不会尊重你,因为你是弱者,这就是现实!”

看着面前傻愣愣跪坐在原地的炭治郎,富冈义勇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留情,原本毫无波动的眼里满是惊涛骇浪般磅礴的怒火。

“为什么你刚刚要挡在你妹妹的身前?你以为那样就能保护她吗?”他嘶吼着,“为什么没有挥起斧头,为什么让我看到你的后背?!”

“因为你的失策,所以我抢走了你的妹妹,而同样,我也可以把你和你妹妹一起刺死!”】


……

“看来,我们现在有必要质疑一下这些内容的真实性了。”伊黑小芭内眯起眼睛,用着不相信的眼神看向屏幕中的富冈义勇。


“这也太不寻常了,简直不可置信!”宇髄天元震惊地摇摇头,“我这辈子都没看过富冈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而且意外的还很有哲理。”不死川实弥嗤笑一声,随后眼睛微微虚起,转头看向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的黑发男人。

“原来你能和人正常说话啊~”


被这么多人盯着,富冈义勇十分从善如流的把头低下,躲开了他们的视线。


“屏幕里的富冈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啊!”炼狱杏寿郎缓慢地眨眨眼睛,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人。

都说平时情绪越是表现平淡的人,彻底爆发的时候就会越是可怕。

根据当时情况,富冈大概不是在对着那位灶门少年发怒,莫非他是在……对自己发怒?


“生气的富冈先生和平时差距真的好大呢,说了好多话,好棒啊!”看着不同寻常的黑发水柱,甘露寺蜜璃再一次无法控制自己内心躁动不安的爱恋,脸颊也有些红扑扑的。

但当看到一旁的伊黑小芭内黑到已经快要滴出墨水的脸色,她赶紧收住。

毕竟要是自己再继续这样花痴下去,恐怕富冈先生就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蝴蝶忍轻叹口气:“富冈先生真是难得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呢~居然说这么多话。”

“难道是因为在那个孩子的身上,看到了从前自己的影子吗?”


闻言,富冈义勇的身体似乎是颤抖一下,随后情绪又归于平静。

“嗯。”出人意料的,富冈义勇并没有否认。


“哈?”不死川实弥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像你这样猖狂又目中无人的家伙居然也会觉得自己是弱者,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语气里尽显不满和阴阳怪气。


富冈义勇听到这话,抬起头,用着略带疑惑地眼神看向不死川实弥。

不是,他什么时候就猖狂又目中无人了?


于是不死川实弥就看见富冈义勇用一个冷漠又迷茫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就又把头低下,不再看他。


不死川:?!

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


看着此时脾气暴躁的不死川实弥已经按耐不住想要揍人的心,悲鸣屿行冥赶忙站出来主持大局。

“都安静!”悲鸣屿行冥厉声喝道,“不死川,富冈,之前我们说过很多遍了,鬼杀队之间不得内讧!”

“结果每次都是你们!”


不死川实弥:……

富冈义勇:……


看着已经被自己吼道停止哭泣的炭治郎,富冈义勇深深皱起眉头。

不要哭,不要绝望,这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情,我知道经历过家人被杀,妹妹变鬼的打击,你的心中一定很痛苦,这些我都明白。

但是对不起,我无法做到让时间逆转,也做不到死者复生。

所以尽情愤怒吧,那不共戴天的,强烈又纯粹的仇恨与愤怒,终会化为坚不可摧的力量,帮助你变得更加强大。

只靠脆弱的决心无法守护好你最重要的人,更无法为你的家人报仇。

这样想着,富冈义勇将日轮刀调转方向,刀尖直直刺向祢豆子的肩膀。

“不要!!!”


“居然……富冈先生是这么想的吗?”蝴蝶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向身旁之人的眼神有些复杂,“和嘴里说出来的话相差甚远呢~”


“或者说是,不善言辞吧。”炼狱杏寿郎轻笑一声。

“所以富冈从前和我们说的‘我和你们不同’一类的话,其实也是没有任何讽刺和挑衅意味的对吧。”


富冈义勇闻言,眨眨眼睛。

“但是,我与你们本来就不一样啊。”

“我是轻而易举就通过了最终选拔的。”


九柱:……

你tm在这炫耀什么呢?


蝴蝶忍绝望扶额:“富冈先生,日后最好还是改一下说话方式吧。”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经常与他交流和一同出任务,十分了解对方的为人,自己肯定会被对方气死的。

虽然现在也被气得差不多了。


富冈义勇看着另一边投来赞同眼神的炼狱杏寿郎和甘露寺蜜璃,有些慌乱地想要解释些什么,但马上就被炎虫二人齐齐捂住嘴巴。


哥,我求你不要再继续说了,难道你没看见旁边的伊黑和不死川已经在蠢蠢欲动了吗?

当“保勇派”也太难了。

炎恋虫三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今天也是在为富冈的嘴操心的一天。


【一阵风雪吹过,炭治郎拿起身边斧头,并朝着富冈义勇丢出石子,但却被他轻松挡下。

而也就是趁这个机会,炭治郎又跑进树林里,借着树木的掩护,又朝着富冈义勇丢出好几颗小石子。

富冈义勇单手将手边祢豆子控住,同时又右手提刀轻松挡住攻击。

听任感情的单纯攻击,简直愚蠢。

富冈义勇终于失了耐心,看着即将要冲到自己面前的炭治郎,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刀柄,狠狠砸向他的背部。

下一刻,炭治郎就因为力道极大的攻击失去了行动能力。】


“啊,富冈先生下手真的好重啊。”甘露寺蜜璃捂住嘴巴,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这个孩子才刚刚失去亲人,就要被富冈先生这样对待,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不好吗?”宇髄天元翻了个白眼。

“早就该这么做了,柱的时间可都是很宝贵的,而富冈却已经在这个新生鬼的身上浪费这么多精力。

“有这时间,没准还能再救个人。”


“虽然残忍,但我们没得选择。”炼狱杏寿郎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等等,斧头呢?”看着晕倒在地的炭治郎,富冈义勇这才发现,之前一直被这个孩子握在手里的斧头竟不知何时消失了。

“不好!”多年战斗的直觉告诉了富冈义勇危险地降临。

果不其然,那柄斧头此时正在空中打着转,并朝着富冈义勇的方向袭来,身体的下意识反应让富冈义勇的头朝右一偏,这才险而又险的躲过了刀刃。

“他在躲进树荫前朝这边扔石头,同时将斧头扔向上方,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是空手状态,用抡起斧头的姿势隐藏起了手部。”

“是因为知道自己赢不过我,所以想在自己被砍倒后能打倒我……”

想通这一切后,富冈义勇瞬间震惊到瞪大双眼。】


“哇,好聪明的孩子啊!”甘露寺蜜璃在经过富冈义勇的分析后,立刻茅塞顿开,就连身为柱的自己刚刚都没能想到的办法,居然可以让一个小孩子给想到,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炼狱杏寿郎也点头赞叹道:“很有天赋的孩子,明明是没有受到过训练的普通人,却有如此强大的战斗意识,通过自身智慧来弥补实力的不足,令人惊叹!”

“头脑和天赋远超同时期的我,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切!”不死川实弥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服气。

“富冈。”不死川实弥道,“你怎么回事,身为水柱,怎么能差点被一个毛头小子阴了。”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伊黑小芭内也伸出手,对着富冈义勇指指点点,“这件事实在是有损我们九柱的颜面。”


宇髄天元也调笑着:“富冈可是差一点就要成为几百年来第一个被普通人单杀的水柱了~”

“到时候你的名字一定会在鬼杀队里被人津津乐道的~”


每次在面对有关富冈义勇的问题时,音风蛇三人总是能达成莫名其妙的共识与默契的配合。

今天的“除勇派”迫害义勇了吗?

迫害了。



(目前阵容:

保勇派:蝴蝶忍,甘露寺蜜璃,炼狱杏寿郎

除勇派: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宇髄天元【不过这家伙大多只是凑个热闹】

无所谓派:时透无一郎【他们为什么要对着一个摆件吵来吵去?】

不想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派:悲鸣屿行冥

【其实对义勇还是当成兄弟看待的,只是有时候被惹怒了才会搞迫害】)







Les

[实玄]独占欲不强(一发完)

原著背景 时间线略微调改 微病弱玄 私设大哥还活着。

人物属于🐊 ooc属于我

xxs文笔 微善炭 流水账


0.

风宅的主人近日里养了一只鸟。


不知何时起鬼杀队中流传出这样的传言。


“唉唉!麻烦让一让!”


嘈杂的集市中,几个赶路的工人行色匆匆地奔向前方。


不同于以往,今日的集市尤为热闹。街道上熙来攘往,摩肩擦踵,而道路两旁的桔灯下则是各种各样的小摊位——


唉,又是一年无聊到要替姐姐看守摊位的日子。女孩叹了口气,桌案上摆放的是一个个做工讲究的三彩团子。


“你好,麻烦给我来一个三彩团子。”...

原著背景 时间线略微调改 微病弱玄 私设大哥还活着。

人物属于🐊 ooc属于我

xxs文笔 微善炭 流水账


0.

风宅的主人近日里养了一只鸟。


不知何时起鬼杀队中流传出这样的传言。


“唉唉!麻烦让一让!”


嘈杂的集市中,几个赶路的工人行色匆匆地奔向前方。


不同于以往,今日的集市尤为热闹。街道上熙来攘往,摩肩擦踵,而道路两旁的桔灯下则是各种各样的小摊位——


唉,又是一年无聊到要替姐姐看守摊位的日子。女孩叹了口气,桌案上摆放的是一个个做工讲究的三彩团子。


“你好,麻烦给我来一个三彩团子。”昏黄的灯光下,女孩抬眸,一个不过十几岁出头,身着丝绸质感的芰荷和服的少年屹立于她的面前。


嗯……是哪家的少爷吗?女孩站起身,将对方递过来的钱放在桌面上,随后递给少年一个三彩团子。许是太久未来到如此热闹的地方,男孩脸红了红。


“谢谢。”他羞涩地笑笑。面上狰狞宛如蛇虫的伤疤令对面的女孩不由得怔了怔。


女孩眨眨眼,刚想开口,却只看见少年原本害羞的神色被慌张替代——


“哦,我该走了……”少年喃喃出声。在女孩反应过来之前,便急促地离开,只剩女孩一个人在摊位上叫喊。


“等等!你的零钱!”



1.

一阵微风吹过,树上的叶子互相摩挲沙沙作响。


不死川玄弥赤着脚在山林中穿行,脚踩着斑驳的地衣和苔藓。四周古木升天,没膝的丛丛野草随风而动,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紫藤花的香气。


清清的溪水倒映出少年肆意奔跑的身影,常年不见光的脚轻踩着溪上的石块,溪水沾湿了他的下摆,树杈上被风吹的咧咧作响的纱布被拿起随意的盖在头上。不死川玄弥手拎着木屐棉袜,踮着脚,悄悄地爬上风宅的高墙,确认周围没人后,玄弥这才放下心,跃下高墙。


“呼……大哥今晚出任务,应该不会来监督我吧。”玄弥轻叹口气,抚了抚不平的衣摆。抬眼望去,一条碎石铺就的甬道笔直地贯穿着整个院子,循着道路,绕过走廊,悄无声息中玄弥来到一扇门前,他低头看向摆放于地上的精进料理与药汁。


虽然因为身体近期要忌肉食,但因着师傅的缘故,他并不反感素斋,只是这药汁……


玄弥推开门,正欲端着吃食进去,却发现不知何时,房内原本燃烧着的烛火只留下一盏,而那昏黄下,是男人冷漠的神情——


“大哥……”玄弥愣了愣,喉结不自觉滚动起来。


而男人却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少年,随即闭上眼。暖光下,他紧抿淡凉的绛唇,可怖骇人的伤疤,柔顺蓬松的浅发,被点点金芒淡洒,仿佛披上了一层金纱。


玄弥的呼吸滞了滞,他跪坐于蒲团之上,手中的吃食被他轻轻放下,玄弥抬起头,顿时血腥味便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中。


少年错愕了一瞬,借着灯火,他这才看清了兄长脸上的血痕与羽织上凝着的血污。


“今天去哪了。”原本闭眼小憩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男人道,淡漠的目光在玄弥脸上扫视一圈,随后缓缓落在对方眼中,而玄弥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们对视着。寂静中,只剩门外的风铃叮叮作响。


但最终还是年幼者落了阵。玄弥垂下眸,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兄长抚去了脸上的脏污。“我……只是去夜市逛了逛。”


独属于少年人的体香萦绕在鼻尖,实弥抬眼,闻言冷哼一声,“既然这么弱就不要到处走,竟给别人添麻烦。”


玄弥笑着点点头,头上的淡绿色纱布随着动作落下,因常年被遮住而略显白皙的脖颈上是一块由红绳穿成的玉石,实弥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目光所及之处是玄弥还未来得及吃的饭食。实弥皱起了眉,有力的大章握住了弟弟的手腕:“先吃饭,我可不想让一个连饭都没吃的饿死鬼给我疗伤。”


“唉?”


在眼睁睁看下玄弥艰难地咽下药汁后,实弥阴沉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别扭地确定玄弥身体并无不适后,实弥终于起身打算离开,但被血染脏的羽织衣角却被人轻轻地拉了一下。


“大哥,我为什么不能出去啊?”少年疑惑的语气令实弥莫名有些恼怒。他转过头仅仅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觉得像你这样的废物出去能做什么,身体都差成这样了,即使我不说你心里还是有点数吧。”


刺耳的推门声在耳边响起,随着男人的离去,玄弥扭过头,这才发现了不知几时桌子上多出了被一抹青偢包裹住的东西。


他眨眨眼,伸出手慢慢解开,只见烛火下,赫然是三个保护的十分完整的三彩团子。



2.

“玄弥的身体是过度训练超负荷而导致的,在一定程度上也有出任务太频繁,吃鬼太多的因素。”蝴蝶忍翻看着手中的体检报告,难得的轻微皱了皱眉,“玄弥,你是不是最近经常流鼻血,眼前发黑。”


闻言,悲鸣屿行冥侧头看向了玄弥。眼盲令他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明显感觉地到玄弥的身形僵了僵。“南无……玄弥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我很抱歉。”玄弥小声回应道,他通红着脸,垂下眸不敢再去接收蝴蝶忍与悲鸣屿行冥的注视。“但我只是想早点成为柱,获得大哥认可……”


声音渐渐弱下去。蝴蝶忍笑了笑,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窘迫的少年,许久,像是察觉到什么,她垂下眸道:“先回去吧玄弥,具体情况我还要和你的师傅聊聊。”


“哦……好的。”玄弥愣了愣,随即起身,向门口走去。


目送玄弥远去后,蝴蝶忍摇摇头,拿起一旁的热茶,只是颇为悠闲的吹了吹:“风柱先生,不出来喝杯茶吗?”


话音刚落,一阵飓风在背后吹起,抚乱了蝴蝶忍的发丝。悲鸣屿行冥叹息一声,双手合十。


“南无……不死川你这又是何必呢……”


“哼。”浅发男人冷哼一声,从蝴蝶忍背后走过,随后毫不客气地从一旁抻出凳子坐下,“什么何不何必,我只是偶然路过,这个废物谁爱要谁要。”


“呐呐,可是路过的话,不死川先生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讨论玄弥呢。”蝴蝶忍抿了口茶,嘴角笑意不减。


而显然,这句话成功的戳穿了实弥。他面色僵了僵,扭过头,看向窗外满脸通红与蝶屋三人组聊天的玄弥,不由得青筋暴起,他冷哼道:“总之这家伙必须退出鬼杀队,我会单独找他谈谈,没有鬼杀队队员体质会差成这样。”


“南无……这件事还是让玄弥自己做主吧。”


“是啊,毕竟你也没承认过你是玄弥的哥哥不是吗。”蝴蝶忍笑笑。


妈的。实弥咬了咬牙,手上的青筋凸起,再看了眼窗外依旧聊天的玄弥,心中的怒意更甚,于是他翻窗,在其他人的错愕中带走了玄弥。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当玄弥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强制住进了风宅。


“大哥……”玄弥不安的攥紧了丝绸制成的浴衣,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了自己的兄长,他的兄长此时正阴沉着脸注视着他。


“道歉的话就不必了,你要是真心觉得道歉,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实弥蹙眉,不耐烦地打断了眼前人即将说出口的话。玄弥怔了怔,随即低下头,似是忐忑,手不自觉地捏起衣角来。


见状,实弥啧了一声,伸手将一旁的白色纱布盖在他的头上:“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任务什么别做了,你一个低等级的队员才能拿多少工资。”


红绳穿起来的雕刻成紫藤花的玉石被实弥随意地抛给少年,玄弥一愣,身体下意识接住,他看了眼手中的东西,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兄长,“大哥,这是给我的吗?”


少年欣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实弥低下头,嘴角微不可查地微微扬起,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哼,如果你以后敢摘下来,我不建议扒了你的皮。”


玄弥点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谢谢大哥……”


“但是你以后不许出门,包括这间房间。”男人冷漠的嗓音打断了少年愉快的心情,他愣了愣,随即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


“怎么?不高兴?与其让你在外面去交一些狐朋狗友,还不如让你待在这里。”实弥垂下眸,眼中的冷意令玄弥不自觉抖了抖。“会有人负责你的一日三餐,药汁也都会一并端上来。”


语毕,实弥站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玄弥拉住了男人的羽织,他有些焦急道:“哥哥,我以后也不能在院子里走动吗?”


多久了,实弥怔住了,他有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好像自打玄弥懂事后他便再也没叫过自己哥哥了。实弥回过头,看向了弟弟充满哀求的眼神,心蓦然地跳动的更厉害了。


这不是兄长对待弟弟的情感。


心脏在胸腔里叫嚣着,脑海中回想起过去自己面对玄弥时肮脏的想法。实弥的呼吸滞了滞。


“随你,但是你绝对不能出风宅。”


实弥轻哼一声,转身背对着他,日光下红红的耳廓被玄弥尽收眼底,“过一会会有人给你来量衣服尺寸,你配合他们就行了。”


粗粝的手渐渐抚上日轮刀。在那种极端的光线中,就连男人的样貌玄弥都有些看不真切了。一片光芒中,玄弥轻轻应了一声。


“谢谢大哥……”


3.

“啊听说不死川先生近期养了一只鸟呢。”甘露寺蜜璃捂住嘴,冲一同前往风宅的伊黑小芭内笑了笑,“听其他人说可能是很名贵的鸟,哎呀趁着这次在风宅开会一定要好好瞧瞧呢。”


伊黑小芭内闻言点点头,肩上的镝丸也吐了吐蛇信子,嘶嘶的声音令蜜璃忍不住笑的更开心了。“不死川看上去不太会像养宠物的人,不过你要是想看我们可以会议结束后,单独去找他。”


“啊咧真的可以吗?谢谢你伊黑先生!”


心上人美丽的笑颜令小芭内不禁心情也变好了几分,但作为实弥的友人,他实在是清楚实弥的性格,这只鸟一定是,也肯定是他的弟弟——不死川玄弥。


绷带下的嘴不自觉的扯了扯,毕竟实弥的弟控是他们这些同期的人有目共睹的——


“玄弥君很适合紫色的和服呢。”隐半蹲下身,手缓缓抚上少年身上丝滑而柔软的绸缎,“这布料我估计得不吃不喝干一个半月才能买得起一匹不到,唉。”


叹息的声音传入另一个隐的耳朵,她翻了个白眼,踮起脚,将淡紫色的纱布披在玄弥头上。“咱们是隐跟上战场的鬼杀队正式成员工资当然不一样咯。”


玄弥往后退了退,隐沾满胭脂的刷子直逼他的脸颊。“等等,我不是女孩。”


“今晚是您和不死川先生第一次一起吃饭,怎么着也得好好捯饬捯饬。”隐见他躲开,也不恼,只是又沾了沾胭脂,“吃了这么多天药,您气色也不见好,过几天再去蝶屋看看吧。”


“我都已经听从你们安排,抹了唇脂了。”玄弥再次躲开,他通红着脸,看了看眼前三个两眼放光的隐,不自觉地抖了几分。


“那个……我觉得有人再叫我,我先走了!”玄弥捂住头上的纱布,越过三人,便急匆匆地往屋外走去。


脸上的红晕出卖了他,无论是在这里被她们照顾了多久,他还是改不掉对着女孩子脸红的毛病呢。玄弥低头一只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颊,白皙的脚匆匆踩过地板,直到不小心撞到一个隐身上。


“彭——”


肩膀相撞发出一声闷响,玄弥被惯性狠狠撞到了一旁的墙壁上。


“抱歉,你没事吧!”手端着茶饮的隐愣了愣,随即下意识弯腰道歉。


“我没事,你这是……去给大哥送茶吗?”


闻言,隐似是有些迟疑,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脸上突然绽放出的笑意诡异又可怕,“是的,不过我刚刚肩膀被撞的好疼啊,你能帮我送一下吗?”


玄弥恶寒了下,不自觉地点点头,手上就被迅速赛进了一盘子茶水,“等等,大哥一人喝这么多杯吗?”


“是的,风柱大人很喜欢喝茶。”蹩脚的谎言令玄弥忍不住眨眨眼,而对面隐却是用一双真诚的眼睛看着他。


“好吧好吧,我送就是了。”在风宅住了许些日子,玄弥对这些人也熟悉地七七八八,他叹口气,端过茶水,点头:“大哥在哪?”


“这简直危言耸听!”实弥暴躁地一拳砸烂了矮桌,他跪坐在蒲团上,手上的青筋告示着他此刻不美妙的心情。“富冈义勇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撕了你的嘴!”


“你是个变态。”义勇不解,义勇面无表情,义勇用他真诚的眼神看向对方,“没有人会跟踪自己的弟弟,没有人。”


“放屁!”


“唔姆……我赞同富冈的说法!跟踪任何人都是不对的!更何况是自己的弟弟!”炼狱杏寿郎爽朗地开口说道,很幸运地获得了实弥的怒吼。


“炼狱怎么你也!他是我弟弟我跟踪他怎么了!”桌角被男人青筋暴起的手狠狠捏烂。


“啊……终于承认了呢。”蝴蝶忍微笑着。


一旁的蜜璃见状,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憋笑憋狠了,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去死!富冈义勇!!”实弥拔出刀在富冈义勇一声声变态中,即将落下刀时,门被推开了。


“……”


屋内欢腾的场面僵住了,被追赶到跪倒在地上的富冈义勇眨眨眼,依旧面无表情道:“你的欧豆豆来了。”


“……我……很抱歉……”玄弥跪坐在门外,一身绣满紫藤花暗纹的槿紫和服包裹住他健壮而不失美感的身躯,他眨巴眨巴眼,似是有些尴尬,几缕不安分的头发从布纱中溜出来,嘴上的唇脂在此刻显得格外显眼。


一股温热从鼻尖流出。


“啊咧!不死川先生你留鼻血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蜜璃,她惊愕地看向了实弥,而实弥却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直直地盯着眼前窘迫的玄弥。


心再一次悸动起来,实弥随意地抹了把鼻子,血红染上羽织。一旁的宇髄天元诧异地向后挪动了几分。


“这是我第一次赞同富冈。”宇髓天元恶寒地搓搓手臂,而伊黑小芭内则是熟练地把蜜璃向后拽了拽。


这东西叫什么来着。时透无一郎发着呆,丝毫没有关心一旁焦灼的战局。


回过神来,实弥从桌上随意地拿了张纸堵住了鼻子,“你怎么来了。”


他瞪了眼门口的玄弥,而对方则是通红着脸低下了头,“我不小心撞倒了为你们送茶的隐,他肩膀受伤了,所以托我来给大家送茶。”


耳尖处的红晕被实弥看出,他冷哼一声,心中的炙热却是久久不能平息。


“南无……玄弥身体好点了吗?”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中泪珠滚落,一如当初见面那般,玄弥点点头应声道:“好点了,师傅要喝杯茶吗?”


像是想起什么,他忽地又转头看向各位,声音都有些结巴:“那个……大家也要吗?”


“唉?玄弥弟弟亲手泡的茶?好呀!”蜜璃笑着,却蓦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


伊黑小芭内拽了拽她的衣袖冲她摇摇头,随即又重新为她示范,“不死川,你让你弟弟进来吧。”


实弥闻言冷哼一声,“赶紧进来,竟丢人现眼。”


“变态……”义勇喝着玄弥亲手倒的茶如是说到。


4.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他的弟弟有了一份特殊的感情。


“哥哥……今天依旧没有找到工作吗?”年幼的玄弥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彼时距离他们分开还有三个月,夏季的炎热几乎吞噬了一切,可实弥却只感觉浑身发冷。


他已经被拒绝很多次了,理由无非就是那几个,年龄小没力气。那些人鄙夷的神情深刻地在脑海中回放着,实弥叹息着,有些颓然地将脸埋入双手中。


“大哥,很累吗……”黑暗中,独属于男孩的体香侵入鼻腔,实弥抬起头,光芒中,是玄弥将手微微抚上他的脸,男孩微微弯起眼,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大哥,没关系,还有我呢。”


“玄弥……”实弥喃喃出声,粗粝的手掌划过男孩的后劲,他轻轻抱住了他的神明。


“让我抱一会吧,拜托了……”


光刺进了房内,冰凉的触感让实弥不耐烦地睁了开眼,他坐起身,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看向了一旁的榻榻米,草,合着他在地板睡了一晚。


实弥呲了呲牙,腿间的炙热令他无法忽视。男人忍不住心里咒骂几声,随即便认命的倒回了床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看见玄弥通红着脸跟女孩们说话,是玄弥暴躁地跟鱼糕组说话,又或者是玄弥恭敬地看向悲鸣屿行冥。


妒火自心中燃烧,每晚他盛着妒火入眠。他嫉妒每一个与弟弟认识的人,他嫉妒玄弥在他们面前表露出不一样的自己。


但他明白,这都是自己一个劲推离男孩的缘故——


“谢谢……不过我想我用不到这些……”窗外的玄弥双手推还着,而对面的隐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直直地将怀里的花递给他。


“哎呀摆在桌子上装饰装饰,看着也舒服啊。”隐充斥着笑意的声音令玄弥不禁头脑一阵发热。他踉跄着,往后退了退,耳尖微微泛红道:


“可是,我真的……”


“可以送给喜欢的人啊。”隐打断他,不由分说地将开的无比绚烂的白玫瑰花塞进了玄弥的怀中:“就当是上次你帮我拿东西,拜托了。”


玄弥的脸再次染上绯红。


后面的话实弥不想听了,他冷哼一声,随即便粗暴地将窗帘拉上。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他扭头含着怨气,开始穿起衣物来——


“弟弟?我可没弟弟,你们要是找玄弥那家伙就去旁边的花园找吧。”


布满伤痕的手欲将门关上,炭治郎眨眨眼,无视掉一旁善逸要死要死的哭喊与伊之助生气的大叫,他伸出手,徒手挡住了实弥即将关上的门。


“您这样是不对的!”洪亮的嗓门让实弥不禁想起炼狱杏寿郎,他扯扯嘴角,看向了对面和富冈义勇一样的眼神,心中的烦躁更甚了些。“玄弥为了您一直在不断努力!我们这次带了慰问品,希望令弟能够早日康复!”


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善逸像是感知什么危险了一样抱住了自己,接着一声怒吼打破了鱼糕组的吵闹。


“去死!”


实弥把炭治郎的头狠狠地撞进了一旁的柱子上,草,他妈的这都不流血,实弥感觉自己遭受了冲击。


善逸尖叫,善逸害怕,善逸奔向炭治郎。


“啊啊啊我就说不该来!炭治郎别死啊!没了你我怎么办我!”


“纹逸!你闭嘴!”


令人倍感烦躁的声音,从门口一直传到后院,玄弥皱起眉,手中的动作也跟着顿了顿。


“门口好像很吵。”一旁负责照顾玄弥的隐扭头看向了门口,“是风柱大人的声音,是出什么事了吗?”


闻言,玄弥站起身,将工具递给他,只是淡淡道:“我去看看,你先帮我收拾一下,这些盆栽今天就能全部换完盆了。”


沾染了些许泥土的纯白和服下摆被另一名女性隐轻轻掸去,玄弥垂下头,隐将一旁一直放在秋千上的头纱珍重地为少年披上:“早去早回,听其他隐说,风柱大人最近花钱买了批很名贵的盆栽,说不定是给你买的呢。”


隐的调侃令玄弥不禁脸有些微微泛红,他假意咳嗽了几声,结结巴巴道:“我……肯定不是……大哥他不会的。”


未被打理过的刘海从头纱下悄悄溜出来,隐望向玄弥的背影,挥挥手,只露出的眼睛中是住不住的笑意。


“我赌一盒点心,风柱大人指定是给玄弥买的。”男性隐随意地将手搭上与自己熟识的同僚肩上,“风柱大人还是第三次花这么多钱。”


“前两次呢?”一直负责厨房事物的隐从不关心其他事,她转过头看向他。


“第一次给玄弥布置房间,第二次给玄弥买衣服。”男性隐忍不住笑笑:“不死川大人一直给玄弥留着一间收拾好的房间,但玄弥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还是给玄弥全换了一遍。”


“你知道吗,玄弥被子表面的花纹甚至都是东京最有名的绣娘绣上去的。”


“啊……”


“弟控。”两人异口同声道。


5.

“都说了老子没弟弟!没弟弟!你们几个没脑子的听不懂人话?!”


被一掌砸的晕乎乎的炭治郎躺在善逸腿上,脑袋虽没留血,但眩晕却并未脱离他,耳边是善逸的哭泣与伊之助的大呼小叫。余光中他撇向远处匆匆赶来的玄弥。


“玄弥!”


男人的身形僵住了。木屐踩在草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他转过头,眼睛微微睁大,日光下是少年一路小跑过来的身影,洁白的头纱盖住了柔软的墨发,一身月白的和服如白无垢般——实弥呆愣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他的心便愈发不可控制般跳动起来。


“呜呜呜啊啊啊炭治郎你不要死啊!我这就带你去蝶屋!!”反应过来的善逸抱起炭治郎,说着便要往门外冲去。如果不是炭治郎拦住,恐怕这时候早就剩他和玄弥了。


被玄弥亲手做的萩饼打发走的实弥如是想。


“所以你们怎么来了?”玄弥抿了口茶,额角的青筋微微跳起。


“玄太你怎么在这里躲着当懦夫!现在速速跟俺决斗!”


妈的。


“一个月没见你,听蝶屋的隐说你受伤了,还跟哥哥和好了,所以就想着来看看你。”炭治郎将所带的慰问品摆在矮桌上,真诚的眼神令玄弥止不住的恶寒。


“谢谢不需要。”玄弥咬紧牙关,试图忽视掉伊之助的骚扰和善逸的哭喊,但很显然他失败了——“他妈的都闭嘴!你们好吵的!”


善逸扭曲的脸被狠狠地往桌子上摁下,炭治郎反应过来随即慌忙制止住,他扯着玄弥的手,声音中是止不住的慌张:“玄弥!这样做是不对!”


历史总是会重演,清脆的响声在四人耳边回荡着,再一次,玄弥的手腕被炭治郎握脱臼了。


“……”


炭治郎松开了玄弥的手腕,眼神中的呆滞令玄弥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我很抱歉。”炭治郎眨眨眼,手自然地抚去了善逸脸上的泪水,他抬头看向玄弥,对方似乎被二人的互动恶心住了,他后退了些,而伊之助却像根本没看见似的继续吃着桌上名贵的糕点。


“你们两个……”玄弥欲言又止。


炭治郎却是明白了他的疑惑,只是浅浅笑了笑:“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玄弥脸上的惊恐更甚了些,他低头看向伊之助,对方依然在吃着糕点。


“……”


“他知道了,虽然刚开始并没有这个意思。”善逸侧躺埋在炭治郎怀里,闷闷出声道:“可恶,原本以为你在这狂躁大叔这里过着是什么苦日子……结果你穿的还是东京伊藤家高级定制的!”


善逸坐了起来,忽视掉少年谴责的目光,他指向玄弥身上的衣服,连声音都止不住放大了些。


“啊?善逸是怎么知道这是东京定制的?”


“身上的暗纹!之前在那里出任务我被迫进去了那些有钱人的天堂!他身上的特殊标签我一清二楚!!”


炭治郎揉了揉善逸的头发,满是歉意地对玄弥笑了笑:“抱歉玄弥,善逸太情绪化……”


“那个大叔看玄太的眼神不对。”一直趴在桌上疯狂进食的伊之助突然打断了众人,闻言三人皆是错愕地看向了他,“是比纹逸看权八郎还要炽热的眼神,我以山大王名义起誓!绝对不对劲!”


伊之助拍案而起,声音中的坚定令几人都忍不住愣了愣。


诚然伊之助是五感组中对感情最木头的一个,但同时他也是对他人感情最敏感的那个。


“确实呢,你刚刚奔来的时候风柱身上的气味都不对了,是一种迄今为止我闻过的最浓烈的爱味道。”炭治郎出声道,一旁的善逸也点点头。


“说你不是弟弟的时候声音也是撒谎的。”


玄弥愣住了,三人接二连三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中拼凑,红晕染上小麦色的肌肤,他现在只感觉脑子格外的糊,就连其他人的话都听不见了——


“玄弥!”


再一次,玄弥晕倒了。


“草他妈的。”碗筷被粗暴的放下,实弥咬了咬牙,不满地看向对面的伊黑小芭内,而后者显然也注意到了他——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伊黑小芭内移开了停留在友人身上的视线,随后娴熟地把餐巾纸递给了一旁的蜜璃。


“哇谢谢你,伊黑先生!”蜜璃接过去,眼神却不自觉地看向了对面愤怒的实弥:“真的很可惜没有看见不死川先生养的鸟呢,下次能去看看吗?”


炼狱咬了口实弥带来的萩饼:“唔姆,不死川弟弟做的萩饼很好吃!”


“就是太甜了,不过这也肯定是为了适应某人的口感,真是华丽呢。”宇髓随意地将萩饼放在小碟子上,忽视掉实弥斥责的目光只是揽过他的肩膀,一脸不怀好意道:“哎呀什么时候带弟弟出来玩啊,难道团建。”


“咳咳……”伊黑小芭内捂住嘴不自然的咳嗽道。


宇髓天元顿时像是了解什么,笑嘻嘻道:“哦说错了,是你亲爱的欧豆豆。”


“在家里呆着呢,我要他帮我照顾独角仙,这也算他房租了。”实弥冷哼一声,似是炫耀,连尾音不自觉地翘起。


富冈义勇吃了口拉面,“这是囚禁,我听炭治郎说,你弟弟一直在风宅呆着没出去过。”


众人脸色变了变,统统看向实弥,而后者却依旧淡淡地吃了口萩饼:“怎么了看我干嘛。”


男人扯扯嘴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宇髓天元沉默,“我们该庆幸时透和悲鸣没来。”


“我好像知道传闻中不死川养的鸟是什么了。”富冈义勇精准地踩向了实弥的雷点。


一片劝阻声中,实弥狠狠地拔刀挥向了富冈。


“啊咧,所以那只鸟到底是什么品种啊?”喧闹中,蜜璃在伊黑小芭内耳边悄悄耳语道。


而伊黑仅仅是僵了一瞬,随后便不动声色地错开了几步距离:“我也没听懂,还有,在外面不要离陌生人和其他男人这么近,这样会吸引坏人来的。”


“哦哦……”


“你们不要再打拉!不要再打了啦!”拉面店老板在一旁拼死劝阻。


6.

不死川实弥讨厌鱼糕组。


所以当他知道玄弥与炭治郎等人说完话晕倒后,便立马放下手中揍富冈的伙计,匆匆赶向了风宅。


“啪——”


门被粗暴地推开,玄弥与隐错愕地抬头看向来人,夕阳下是男人一点点地喘息,浅色的头发被勾勒上一层耀眼的金边。玄弥愣住了,逆光中,一双绛紫眼瞳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


“大哥……”


“出去。”实弥拧起眉,脸上的愤怒令对面的隐都不自觉的抖了抖——


粗粝的大掌携着怒意狠狠地将少年的皓腕裹住,疼痛令玄弥忍不住轻哼一声,却反而被来人瞪了一眼。


“疼有所得,如果不是你你觉得我会放那群小子进来?”妒火在心中燃烧。厚茧不经意间轻轻刮过少年,引起对方一阵战栗。


脑中是无数玄弥与他人相处时的场景。


不死川实弥一直都认为自己有病,当得知玄弥加入鬼杀队,第一次偷偷进入弟弟房间时,他很魔怔地将潜藏于衣柜里的少年的衣服拿了出来,清香在一瞬间侵入鼻腔,实弥说不出来这是何味道,但鬼神使差地,他偷走了自己亲弟弟的衣服。


身下人的清香与记忆中的味道重叠在一起,玄弥怔愣着看向哥哥,粗粝常年握刀的手掌轻轻地抚摸上他的脸庞。


“大哥……”


实弥一直都很讨厌鱼糕三人组,他讨厌他们看向玄弥的眼神,讨厌玄弥不经意间对他们流露出的害羞,讨厌炭治郎等人对玄弥的接触。


火焰在胸腔中燃烧起来。


这是玄弥第一次知道,原来温柔和粗暴并不冲突。


男人将他抵在墙上。毫无征兆的,一只手护住头,另一只手掐着少年的脖子。绛唇落在他的额头,点点轻吻至喉结,最终发狠般,强势的吻住了他略显苍白的唇。


来不及出声,一股电流就窜进了他的身体。


实弥的腿挤进了他的两腿之间。


“玄弥……”


银丝在两人唇间流转,一片寂静中只剩少年的粗喘。


“以后不要跟别人说话了。”


发烫的脸颊被男人冰凉的掌心轻轻贴上去,玄弥抚上了男人带有伤疤的胳膊,只是不解的看着他。


“大……大哥?”


“我没被夺舍。”


紧随起来的是又一个“粗暴”的吻。



7.

“什么狗jb的独占欲,老子很宽容的。”实弥抿了口苦涩的茶水,略显恼怒地看向了对面的富冈义勇与宇髄天元。


“是是是,没有独占欲,没有让你弟弟不出门,你还是不太坦诚啊。”宇髄天元敷衍道。


“变态的性质没改变。”义勇冷漠的看向男人:“我前几天看见你和你弟弟去市集了,你居然还拿绳子挽住你们两个。”


“富冈义勇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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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 妈的 1w我是怎么凑出来的 这简直危言耸听

+Holic+_SanemiGiyuu

  CP[不死川実弥×冨岡義勇]

  作者:CALPAS

  請勿轉載&二創&商用 未經允許不許轉載至任意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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