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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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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迈

不要沉浸在名为浪漫主义的悲观里,不要无视熬时夜胸口的钝痛,不要熬夜,不要再熬夜,不要厌恶熬夜的自己,不要不珍惜身体,不要在睡觉时思考无关睡眠的问题,

不要沉浸在名为浪漫主义的悲观里,不要无视熬时夜胸口的钝痛,不要熬夜,不要再熬夜,不要厌恶熬夜的自己,不要不珍惜身体,不要在睡觉时思考无关睡眠的问题,

行迈

我不愿意起床,我以为是我虚弱瞌睡没有精神,现在我发现是我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我的日常太拉了,让我没有什么兴致去应对,这其中的逻辑简单到离谱,就是开水烫手所以不会摸开水壶一样的道理,开水还可以晾凉入口,但是我的生活像混乱沸腾的铅水,但其实有莱顿弗罗斯特效应的话,铅水也不是不能摸一下的。也许事物都是变化的也就意味着转机时刻都在发生,有阴影的地方一定会有光,我坐在傍晚昏暗的窗前这样想。希望有一天我能勇敢的起床面对生活,我真诚的期望!


我不愿意起床,我以为是我虚弱瞌睡没有精神,现在我发现是我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我的日常太拉了,让我没有什么兴致去应对,这其中的逻辑简单到离谱,就是开水烫手所以不会摸开水壶一样的道理,开水还可以晾凉入口,但是我的生活像混乱沸腾的铅水,但其实有莱顿弗罗斯特效应的话,铅水也不是不能摸一下的。也许事物都是变化的也就意味着转机时刻都在发生,有阴影的地方一定会有光,我坐在傍晚昏暗的窗前这样想。希望有一天我能勇敢的起床面对生活,我真诚的期望!


行迈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不要难过不要不知所措不要和以前一样,最好不要,

晚安,新年快乐。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不要难过不要不知所措不要和以前一样,最好不要,

晚安,新年快乐。

行迈

我有时会说一些东西,在说出那些东西的时刻里,它们就那样出现了,日后不能解释的情况也常有,但是还是说了且没删,我试图从中分析自己但失败,如今一切都不重要,我只是活着,然后想找到七千个单位的我。

我有时会说一些东西,在说出那些东西的时刻里,它们就那样出现了,日后不能解释的情况也常有,但是还是说了且没删,我试图从中分析自己但失败,如今一切都不重要,我只是活着,然后想找到七千个单位的我。

行迈

我想要自由,我渴望自由,我需要它需要得发疯,我想把它刻在我的身上,或者嵌在骨髓里,我想大口喝它就像饮尽清冽的甘泉,我想吞下它以至于我们合二为一。

但很遗憾,我想要却不曾真正明白什么才是自由,就好像我几十年来只矛盾且空荡地活着,从来没有过自由。

我想要自由,我渴望自由,我需要它需要得发疯,我想把它刻在我的身上,或者嵌在骨髓里,我想大口喝它就像饮尽清冽的甘泉,我想吞下它以至于我们合二为一。

但很遗憾,我想要却不曾真正明白什么才是自由,就好像我几十年来只矛盾且空荡地活着,从来没有过自由。

行迈

不要在该睡觉时醒着,不要在该休息时思索,不要远离当下去思索,不要追问思索,不要总是思索,不要放弃思索,不要不认识思索,

不要在该睡觉时醒着,不要在该休息时思索,不要远离当下去思索,不要追问思索,不要总是思索,不要放弃思索,不要不认识思索,

Nine Chitose_悔木难缘

黎明

  

  000.

  

  她抬头仰望苍穹,仿佛在向天祈求转运。却只看见铅灰色的流云过天际。她一边低声啜泣,一边转身面对荒原,渴望发现一丝文明的痕迹。免得她又归于那黑暗混沌。她遮挡着眼前的风雨,向地平线眺望。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他。

  

  ——

  

  001.

  

  “我憎恨你,倾覆的暴君!”

  

  “每当我想到象你这样苟延残喘的奴隶,居然也在自由之墓上雀跃欢喜,就不禁难过。”

  

  “你本可以使你的宝座稳固一迄于今日,但你却选择了脆弱而血腥的辉煌,终至被时间冲毁到寂灭里!”

  

  “我但愿杀戮、叛变、奴役、贪婪、恐惧、邪欲...

  

  000.

  

  她抬头仰望苍穹,仿佛在向天祈求转运。却只看见铅灰色的流云过天际。她一边低声啜泣,一边转身面对荒原,渴望发现一丝文明的痕迹。免得她又归于那黑暗混沌。她遮挡着眼前的风雨,向地平线眺望。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他。

  

  ——

  

  001.

  

  “我憎恨你,倾覆的暴君!”

  

  “每当我想到象你这样苟延残喘的奴隶,居然也在自由之墓上雀跃欢喜,就不禁难过。”

  

  “你本可以使你的宝座稳固一迄于今日,但你却选择了脆弱而血腥的辉煌,终至被时间冲毁到寂灭里!”

  

  “我但愿杀戮、叛变、奴役、贪婪、恐惧、邪欲伴着你永远的沉睡!”

  

  读到雪莱的这首诗时,我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真的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因为现在已经是凌晨12点了,咱真的太困了。

  

  心潮澎湃也好,毫无波兰也好,我现在只想倒头就睡,就算是真的闲得无聊打算写个30万字读后感受那也得是明天起了床以后的事。

  

  可就当我两眼一闭准备安眠的时候,却听见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不是,看完了别人讨我的缴文以后,你难道不准备义愤填膺的为我说两句的吗?”

  

  于是我看着面前那个模样刻在我DNA里的虚影,瞳孔地震。

  

  “不是,您谁?”

  

  ——

  

  002.

  

  说个事,11月15是我的生日。

  

  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简单的表达一下,就是因为我在生日当天瞎胡乱的整了好活,成功的改变了我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

  

  生日当天我这个隐形人没有收到任何人的祝福或礼物,回到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人的家里,随便拿了块面包插上一根蜡烛随便当了个生日蛋糕了事。

  

  然后很敷衍随便的许了个愿。

  

  “啊苦闷无聊绝望的高三生活啊,呜呜呜呜拿破仑拿破仑拿破仑你带我走吧……实在不行你来陪我来玩几个天也行呜呜呜呜拿破仑来陪我玩吧陪我玩吧陪我玩吧”

  

  发完病以后我面无表情的把蜡烛吹了。

  

  抓起面包来随便嚼了两口,甚至懒得给自己再唱个生日歌。

  

  于是时间就这样推移到午夜十二点,当我刚顺便进入美好的梦乡时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一激灵吓醒。然后就开始跟面前的那位进行光荣的大眼瞪小眼。

  

  “不是,您谁?”

  

  闻言,那人挑眉,开始了他的自我介绍。

  

  “我是法兰西第一帝国至高无上的皇帝,意大利王国国王,莱茵联邦的保护者,瑞士联邦的仲裁者——”

  

  “小鬼,我听到了你虔诚的许愿,所以特意来陪你玩一个月,怎么样感动吗?”

  

  我:不敢动不敢动,真的一点也不敢动。

  

  高三学畜压力大可以理解,玩手机玩到三更半夜一抬头几乎可以说是撞见鬼了,那就不是正常碳基生物可以理解的了。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有些许的疼。

  

  “不是做梦啊,难道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精神错乱了吗,竟然看到幻觉了。”

  

  听着我的自语,他笑。

  

  “说什么呢。”

  

  他俯下身来,距离一下子拉进,我凝望着他那双深邃钴蓝的眼眸,只觉得无以言语的震撼。

  

  而他的笑容倨傲张狂,仅仅只用了一瞬,便在我心头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是实实在在的拿破仑·波拿巴。小鬼,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信仰我吗——

  

  “怎么,认不出来了?”

  

  ——

  

  003.

  

  于是第二天早自习时,我顶着就仿佛几辈子没睡过觉一样的大黑眼圈进了教室,坐到了最后一排属于自己单人单桌的位置上。

  

  四下张望了一会,确定没有跟食死徒一样在教学楼里四处巡查的教导处主任。于是拿出了我的手机,跟我亲爱的同好网友发消息。

  

  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猜我昨天经历了什么。

  

  网友: 做梦梦见罗伯茨比尔马拉丹东圣茹斯特合乐美美的手牵着手围着火炉唱山歌顺手举办了个2021年法革断头拜年纪吗

  

  我: ?

  

  我: 我昨天看见拿皇了

  

  网友:梦见拿皇这不很正常吗

  

  我: 不是做梦,是真的,那么大一个拿皇现在就在我旁边站着,说是昨天晚上许愿许出来的

  

  网友: ?

  

  网友: ?你做梦还没醒吗

  

  我: 我都跟你说了不是做梦

  

  网友: 哦那你继续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就在我怒气值蹿升准备义愤填膺跟她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我手里的手机突然被抽走了。

  

  我僵硬且艰难的抬起头。

  

  果不其然瞅见死食徒一样的教导主任站在我身前。

  

  “早自习玩手机,不想活了是吧。”

  

  “三千字检讨下午给我交上来。”

  

  是这样的。

  

  关于我是不是真的得了大病出现幻觉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这三千字检讨很快就会从物理意义上送我升天去见法兰西第一帝国真正的靠谱皇帝了。

  

  ——

  

  004.

  

  日子往后推移,我逐渐习惯了这个拿皇的存在。

  

  管他是真的是假的还是妄想呢,反正他的出现让我平淡如死水的生活掀起了些许的波兰。

  

  别的谁在乎呢。

  

  我一直没有朋友,如果可以的话,他算不算是第一个陪伴着我的存在呢?

  

  这就挺好的了,虽然也只有一个月,他就该回哪回哪去了。

  

  当然这种认知也会在某些时候被打破。比如说某天平淡无聊的历史课我困到几乎去世,突然听见一声怒吼从九霄云外传来,直接掀翻震碎了我的天灵盖。

  

  “普法战争?!好一个普法战争!!”

  

  就是说,我直接垂死病中惊坐起。

  

  看着倚着窗翻看法国史一脸愤怒的皇帝陛下,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非常,极其,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从普法战争的历史全貌被他所熟知后,我的好日子就算是过到头了。

  

  当日十一点,我麻木躺在床上,死鱼眼瞪着天花板,耳边充斥着无休无止的愤愤之言。

  

  “那群人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入侵普鲁士的战争会败的一塌糊涂!雅各宾党,布朗基主义者,亦或者是共和派!“

  

  “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共和国成立之后的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他们只是想着路易·波拿巴在投降之后如何篡夺法兰西的果实!!”

  

  我:  您说的对,这些问题不仅他们没想过我也没想过,我现在只想睡觉可以吗

  

  早上五点半,叫醒我的不是舍友的闹钟,而是他的夺命追魂连环吼。

  

  “法兰西落败了!腐朽到骨子里了!他们甚至没有考虑过为什么法兰西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该如何拦住普鲁士的进攻!”

  

  “他们彻底抛弃了了第一帝国时的骄傲与勇气,一群虚伪的政客永远拥有两副面孔!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一份向俾斯麦摆尾乞怜的投降条约,然后再反过来镇压准备推翻政府的巴黎人民!”

  

  我: 谢谢,就是说现在彻底清醒了。

  

  晚上拼死拼活的从高三教学楼奔波到食堂,被迫食用一坨名叫西红柿炖土豆的黑暗料理时,还没等一口气提上来,就听到他的不屑嘲讽。

  

  “我的侄子?拿破仑三世?我从未见过在外交上失败的如此一塌糊涂的法国君主!在克里米亚联合英国针对俄罗斯得罪了亚历山大皇帝。在墨西哥扶植马克西米利安王朝却被推翻,在越南大搞殖民扩张,号召全欧洲开会解决波兰问题,触犯了英国的禁忌!”

  

  “带着萨丁尼亚攻打奥地利,然后从萨丁尼亚拿走萨瓦和尼斯。就在对普鲁士开战之前,拿破仑三世还要求俾斯麦同意他在莱茵河左岸和比利时的扩张。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 嗯您继续说,挺下饭的。

  

  这些都不是问题,都可以理解接受。可当我数学周测费劲巴力胡诌八濒临崩溃扯瞎蒙导数大题时,他的清冷愤怒的声音非常会挑时候的响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1867年因为路易意图吞并卢森堡,爆发了卢森堡危机。就连维多利亚女王都说,我的侄子就是个喜欢到处煽风点火的人,所以英国人在普法战争一开始就选择中立。现在法国已经得罪了欧洲所有国家,法国倒霉的时候,他们全部都已经做好看热闹的准备了!”

  

  我的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了。

  

  于是我手中孔庙祈福的0.5黑笔也跟着一块断了。

  

  皇帝陛下似乎终于意识到了的严重性,轻咳一声,难得沉默一回。

  

  在接下来的几科考试中,我难得清净了一回。

  

  于是顺顺利利的到了最后一刻历史,拿到卷子的时候,我扫了一眼笔答题,还行,虽然之前完全没复习到也不知道怎么答但至少可以扯上几行字。

  

  而最后一个题说的是二战时的法国——

  

  等等,二战时的什么玩意??

  

  默念一句shift后我恨不得立刻把卷子遮住,奈何已经来不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亲爱的皇帝陛下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听见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

  

  “四,十,天,投,降。好,样,的,啊。”

  

  疾风暴雨来临之前,我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还考什么试,累了。

  

  毁灭吧,立刻马上,赶紧的。

  

  ——

  

  005.

  

  出乎意料的是,那次周考没考崩,三天后的三诊确实崩的彻彻底底的。

  

  我不仅不能理解两次考试之间为什么只隔了三天,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三诊要考的六科要安排在一天之内考完。

  

  上午语文政治,写死,下午数学地理,难死,晚自习英语历史,累死。

  

  真就搁这打闪电战上午瓜分波兰中午占领法国下午空袭英国傍晚对美宣战晚上直接占领苏联是吧。

  

  这是赶着去给谁超度呢。

  

  而且那天的破风嗖嗖的,成功把我整感冒了,前几本能硬撑下来已经是人间奇迹了,考最后一门历史的时候实在是难受的快去世了,卷子没答完,最后一个大题就写了三行字,还把“人文主义”写成了“大丈主又”——

  

  震撼人生三百年。

  

  考完两天之后出了成绩,拿到历史的小题分后,我瞅了一眼最后一题的得分。

  

  好家伙,0.5分。

  

  我真想对出题老师说,您还不如直接给我0分。

  

  您这整个0.5分是对我的羞辱,真的。

  

  而出分这天大概是我活到现在最不顺的一天了,晚自习心烦意乱的很什么也学不下去,先是睡了大半节课,醒了以后就从课桌上随便抓了张纸涂鸦。

  

  直到我面前的光影被遮住,凌厉刻薄的声音随之响起。

  

  “玩的挺好啊是吧,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吗。”

  

  好家伙,梅开二度是吧。

  

  我麻木的抬头一看,哦,是我们经验丰富的英语老师,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晚自习是她盯班,而我跟她一向不对付。

  

  于是我答:“那确实。”

  

  她:“你现在不学习将来就是社会的渣滓,你就非得这样虚度你的人生是吗?”

  

  我寻思着我虽然平时是有点吊儿郎当但实际上我成绩还行啊也不至于沦落到她说的这个水平吧

  

  但我还是秉着能少一事少一事的念头立刻认错:“对不起。”

  

  她:“你还学会顶嘴了是吧?!”

  

  我: ?

  

  麻了。无所谓了。

  

  但她还就真没完了,看着我手里攥着的笔和画满涂鸦的纸,气的声音直接拔高了一个度,刺耳而尖锐。

  

  “这是让你们写考后成绩分析总结的纸!你这次英语考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在这——”

  

  我的理智之弦,啪的一声,又断了。

  

  我直接当着她的面把那张纸撕了。

  

  “满意了?”

  

  她更是气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给我滚出去,滚出——”

  

  回应她的是我离开关门的一声巨响。

  

  这b教室谁愿待谁继续待吧,这b老师谁愿哄着谁继续哄着吧,爷不伺候了。

  

  ——

  

  006.

  

  夜晚的教学楼跟栋鬼楼一样,一个人没有。我心烦意乱的很。

  

  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从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莫名委屈。

  

  我干脆去了操场一圈一圈的跑了起来,任凛冽风划过面庞,仿佛这样就可以将一切全都甩掉。

  

  考砸一次的成绩,英语老师的态度,以及那个似若梦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的声音。

  

  “你是个异类。”

  

  “你总是与这世界上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早也很清楚这一点了。性格脾气也好,思想意志也好,我永远都与别人不同,故而我总是没有一个朋友,永远只是自己一个人。

  

  我也以为我会习惯的。

  

  其实我早已经习惯了。

  

  但让我今天情绪失控的还有一点,也或许是最重要的一点。

  

  今天是12月15日。

  

  一个月前,皇帝陛下就这样凭空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月后的今天,他也该离开了。

  

  我今天一天没看见他了,或许他已经走了。错过了我和英语老师这场年度大戏也好,起码我还能在他心里留下一个还算不错的最终印象。

  

  但就是很难受,怅然若失。

  

  他是唯一一个能陪着我的人。

   

  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拉住了我的衣服,我被迫停住,可身体却因为长时间超负荷运动后不堪重负,这一停后直接瘫倒在地。

  

  好像也顺便拽到了什么。

  

  于是我回头,对上皇帝陛下那双愤怒的眼眸,看他同样因我而摔在地上,跌入尘埃,再无平时的整洁高贵。我愣了片刻,大笑。

  

  他还没走啊。

  

  难得狼狈啊,难得狼狈。

  

  而他却是静默的看着我,不气也不恼,直到我好不容易笑完后,才缓缓开口。

  

  “你跑什么。”

  

  “小鬼,错了才用跑,我们不用。”

  

  一片烟火倒映进他的眼眸,成了天上的盛世。

  

  或许是那片沉寂的夜空下,那钴蓝色的眼眸太过耀眼,耀眼到哪让那陈年不变的冰寒血液也沸腾起来,选择纵容。

  

  瞬间,灿烂的光芒带着金色的光辉,落入了这个黑暗的世界,奇迹般的颠倒了昼夜。纵然这光芒只能照亮一寸明夜,化作金粉落在他的身上,与他眼眸中熠熠星火相映。

  

  耶和华的一个玩笑?

  

  恍然间,鬼使神差,我开口。

  

  “皇帝陛下,听说过一米阳光吗?”

  

  拿战的时代里,在遥远的东方,大清帝国的版图里,有一座雄伟的雪山,终年云雾缭绕,即使是在最晴朗的天气,阳光也难以穿过云层到达山脚,传说每年秋分是日月同映的日子,神灵会在那天赐予人间最完美的光芒,可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几乎没有人见过这如同神迹一般的光芒。

  

  而今天不是秋分,我们也没在雪山脚下,可那又如何呢,看着那穿过黑暗苍穹,照入人间的真的缕光芒,我笑。

  

  无论我相不相信上帝,此刻我都要赞美他。

  

  “皇帝陛下,你是我的一米阳光。”

  

  “赞美上帝,感谢他,让我遇见你。”

  

  ——

  

  008.

  

  我心中的那个拿破仑真的存在吗。

  

  我想,我不知道。

  

  我一直在想拿破仑·波拿巴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就仿佛是一颗远在天空的星辰,与我相隔着数百年历史,可望而不可即。我热爱他,了解他,却始终不可能透过这岁月真正看清他的模样。

  

  或许这份情感太浓烈了,又或许我只是太孤独了,所以哪天我无意许下的愿望实现了,我认为的信仰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我的生命中了,他的陪伴大概也曾满足过我的期待,可这之后便是长久的空虚与迷茫。

  

  我不知道,我信仰的真的是拿破仑吗?

  

  还是说,只要是披着拿破仑的皮囊,无论是皮囊下的灵魂是谁都可以呢?

  

  我很讨厌被人称作无脑吹捧的拿小鬼,所以在下定决心想要去真正了解拿破仑这个人时,世面上和他相关的书基本上都被我读了一遍。我铭记他的美好,看清他的丑恶。

  

  我知道他并非圣人,我知道他称帝是历史逆行倒施,我知道他血腥镇压伊比利亚半岛致使生灵涂炭,我知道第一帝国辉煌荣耀的阴暗面污垢滋长,我知道滑铁卢是他命定的结局,无法逆转的最终归宿。

  

  这些东西不需要被粉饰美化,我不会忘掉,但莫名的执拗亦不会让我动摇。

  

  他不是神,却被我镀上了一层神的金芒。或许人需要的只是一个捧上天际的灯塔,一束指引前路的光。

  

  后来我也终是明白,我的信仰是拿破仑,却不只是拿破仑。

  

  那是他的一部分,是所有人的一部分。

  

  他是我亲手搭建起的乌托邦,是重构于现实之上的奇迹与幻想。

  

  而现在,零点的钟声敲响。

  

  他应该离开了。

  

  这一刻,仿佛有尘粒,穿透了所以的迷茫,照亮了所有的黑暗,点燃了所有的希望。

  

  如果我们都是一点一点的渺小微尘,那也总会有尘,无时无刻的追随着我们。所以,当我们不知所措时,也别忘了还有成千上万粒灰尘,同样在风中挣扎。

  

  周围的黑暗在光明中燃烧起来,如潮水般退去。人们都见过明亮的火焰在黑暗中燃烧,可谁见过,在燃烧着的黑暗?

  

  一切褪去原本的颜色,周围的一切重新变得清晰。

  

  黎明时分,巴洛克式的街道,哥特式的房屋,拜占庭式的教堂,它们缄默的伫立在时间长河的两岸,无言的对视着。

  

  一块块砖,一颗颗石,一笔笔史书,一页页曾经,上帝用时间轻而易举挥洒下,一大片古老失落的繁华与衰败迷醉的废墟。

  

  这是皇帝陛下最后赋予我的赠礼。

  

  他想让我把这些历史的碎片拼成最完美的样子,我摇头。

  

  或许总有一天,人们会从这无数的过错缺憾中看到一个又一个历史的细节,在这些星辰般的碎片里看到人类苦难前行的脚步。

  

  随之而来的下坠,下坠,不停的下坠。

  

  直到梦醒。

  

  我睁开眼睛,看着电子表,2021年11月15日,23:59。

  

  我在生日的最后一分钟里醒来。

  

  手机屏幕还在亮着,页面定格在雪莱声讨拿破仑的一首诗上。我看着那首诗,只觉得有什么涌上心头,浓烈的,化不开的情感。可稍纵即逝,转瞬间它们便消逝的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我转头发现床头柜上有一张明信片,我拿起它来,凝望。


  上面印着沉夜之下的塞纳河。


  它像是一条对着天空的银河,数不尽的金色光点在其间点缀着,将它们汇聚成了举世瞩目的光。

  

  我对着那张卡片出神。

  

  内心空落落的,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可究竟是什么呢?

  

  ——

  

  000.

  

  那夜无眠。

  

  我抬头看着天空中灿烂的星河,看无数繁星在浩瀚深邃的宇宙尽头闪烁,他们刺眼的光穿过无尽光年,在我们渺小如尘的世界里,浓缩成一点微弱的星芒。

  

  我们一直说它们卑微,却不知它们是多么的显赫,才能穿越距离,穿越时空,让几万年后的我们看见它们千篇一律的颜色。

  

  我在黑暗中窥见了一束刺破沉夜的光,它落入我的眼眸,仿佛仅存在于传说中的一米阳光。

  

  这是属于我黎明。

  

  ——

  

  END.

  

  ——

  

  2021.12.18

行迈

不要死,不要毁灭,不要破坏,不要妄想世界缄默,不要一言不发,

要活着,要我拯救我,要堆砌诗,要创造水,要站在悬空的地面上,

丢下伤口,房屋和刺猬,创造然后创造。


不要死,不要毁灭,不要破坏,不要妄想世界缄默,不要一言不发,

要活着,要我拯救我,要堆砌诗,要创造水,要站在悬空的地面上,

丢下伤口,房屋和刺猬,创造然后创造。


行迈

我实在不知道我应不应该睡觉,睡眠于如今的我而言,像是开盲盒,我无法预知我下次醒来时是愤怒还是悲伤,或者能有那么一点点的积极阳光,我不知道。我总睡觉,有空没空都在睡觉,但我不喜欢睡觉,人在高兴的时候不会想睡觉的。我发现越长大越想睡觉,是不是意味着我不想长大。?

我实在不知道我应不应该睡觉,睡眠于如今的我而言,像是开盲盒,我无法预知我下次醒来时是愤怒还是悲伤,或者能有那么一点点的积极阳光,我不知道。我总睡觉,有空没空都在睡觉,但我不喜欢睡觉,人在高兴的时候不会想睡觉的。我发现越长大越想睡觉,是不是意味着我不想长大。?

行迈

我的爱和恨都很不具体,我将自己送入复杂的极端,我总是自相矛盾,不连贯的想法断断续续地连接我,我的意识在睡眠时变得混乱,或许每次醒来我都会变成另一个人。


我的爱和恨都很不具体,我将自己送入复杂的极端,我总是自相矛盾,不连贯的想法断断续续地连接我,我的意识在睡眠时变得混乱,或许每次醒来我都会变成另一个人。


行迈

这一年更加强烈的感觉就是,人活着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然真的日子就很白给,一定要想办法开心快乐,半夜就睡觉!晚安!

这一年更加强烈的感觉就是,人活着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然真的日子就很白给,一定要想办法开心快乐,半夜就睡觉!晚安!

行迈

恐惧表达是不好的,一个人纵然无法让所有人满意,但也不应紧缚自己的心。如果你的心仍然鲜红,那么别再畏手畏脚,去表达,大胆的表达,真诚的表达,热烈或者平静都好,去尝试完整的表达所想,用语言用文字用照片用音乐用舞蹈用歌声用画笔用一切你能想到的方式,以此引燃自己的灵魂,让它成为真诚炙热的火,让路过的人不再只看到烟。

恐惧表达是不好的,一个人纵然无法让所有人满意,但也不应紧缚自己的心。如果你的心仍然鲜红,那么别再畏手畏脚,去表达,大胆的表达,真诚的表达,热烈或者平静都好,去尝试完整的表达所想,用语言用文字用照片用音乐用舞蹈用歌声用画笔用一切你能想到的方式,以此引燃自己的灵魂,让它成为真诚炙热的火,让路过的人不再只看到烟。

行迈

我对神明说,我想要炽热的灵魂,充沛的精力和真诚的心。给我这些,让我活着,让我去燃烧一切的边界,创造反面的反面,奉献一切我的真心,以至于我看起来是那么不凡。


我对神明说,我想要炽热的灵魂,充沛的精力和真诚的心。给我这些,让我活着,让我去燃烧一切的边界,创造反面的反面,奉献一切我的真心,以至于我看起来是那么不凡。


行迈

我总和自己讲,不要后悔不要后悔不要遗憾,所有过去的事情再耗在上面是没有意义的,但我有时候还是会想,我怎么能不后悔呢?我就算再云淡风轻,再故作老成有什么用呢,我终究只是二十多岁的人。那些没能学到的知识,没能珍惜的最后一面,没有坚持下来的爱好,没能再联系的旧友,没被实现的愿望,没有救下的人,有些东西在这个年纪来说就是很遗憾啊!

我总和自己讲,不要后悔不要后悔不要遗憾,所有过去的事情再耗在上面是没有意义的,但我有时候还是会想,我怎么能不后悔呢?我就算再云淡风轻,再故作老成有什么用呢,我终究只是二十多岁的人。那些没能学到的知识,没能珍惜的最后一面,没有坚持下来的爱好,没能再联系的旧友,没被实现的愿望,没有救下的人,有些东西在这个年纪来说就是很遗憾啊!

行迈

我又陷入非积极的情绪漩涡中,在这种漩涡中,我无法理解悲伤以外的情绪,我感到荒诞,此时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活着要做那么多我不乐意的事情,这些琐碎的事情消耗着我所有的精力,以至于我对一些理想兴趣什么的失去了希望,我不明白虚幻的目的是否合理。

我挣扎着翻开书,因为位置不够的原因,桌上只留下一本《西西弗神话》,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把它收在柜子里,我需要明白什么,我一直翻,阅读文字,让我暂时离开了焦虑,

“是的,人是他自身的目的,而且是唯一的目的。假如人想成为什么,也是在人生中进行”

嗯……好,

我又陷入非积极的情绪漩涡中,在这种漩涡中,我无法理解悲伤以外的情绪,我感到荒诞,此时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活着要做那么多我不乐意的事情,这些琐碎的事情消耗着我所有的精力,以至于我对一些理想兴趣什么的失去了希望,我不明白虚幻的目的是否合理。

我挣扎着翻开书,因为位置不够的原因,桌上只留下一本《西西弗神话》,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把它收在柜子里,我需要明白什么,我一直翻,阅读文字,让我暂时离开了焦虑,

“是的,人是他自身的目的,而且是唯一的目的。假如人想成为什么,也是在人生中进行”

嗯……好,

行迈

不要逃,不要让生活再满是遗憾,不要浪费时间,不要做烂事,不要讨厌自己,

不要逃,不要让生活再满是遗憾,不要浪费时间,不要做烂事,不要讨厌自己,

行迈

今天刮了很大的风。北方的风,于初冬总吹落又卷起一地的叶子,糅合成旋,和着细小的沙石打在行人的脸上。室外的人多压低帽檐捂紧大褂快步赶路,天被刮的惨白,白杨树也尽数秃了,柳条在空中乱舞,草木仅有的生机也很快要被肃杀的天气带走了,冬天真的要来了,

来年叶子还要绿的,但没有一片叶子相同的树,还算是那颗树吗

今天刮了很大的风。北方的风,于初冬总吹落又卷起一地的叶子,糅合成旋,和着细小的沙石打在行人的脸上。室外的人多压低帽檐捂紧大褂快步赶路,天被刮的惨白,白杨树也尽数秃了,柳条在空中乱舞,草木仅有的生机也很快要被肃杀的天气带走了,冬天真的要来了,

来年叶子还要绿的,但没有一片叶子相同的树,还算是那颗树吗

行迈

不要死,找到一束光,然后追随它。

不要死,找到一束光,然后追随它。

枝烬.

资格

——我是从阳光里失足跌落的人。

跌落进粘稠的沼泽,被脏污的骨与血狠狠的向下拉扯。

我不断奋力挣扎,妄想脱离这散发恶臭的沼泽地,企盼着光明向我伸出援手。

而迎接我的,只是深沉夜幕下的恶魔低语。

【我被这些残存着血肉的白骨拖进泥沼,凶残的糅合为一体。】

我慢慢的接纳着,按照他们所期望的去完成布置好的一切。

我逐渐不是我。

我在迷失。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段时期,我成为了组织中有名的刺客。

只是有一日,我忽的记起阳光的温暖。

于是我试图站在阳光下。

——我从未觉得,阳光如此灼烫。

我在阳光下看清了自己。

一个丑恶的,浑身充斥着腐烂的血肉,周身包裹着恶臭泥沼的,

不可以称之为人的‘’。

阳光愈来愈烫。

我体无完肤。

——我是从阳光里失足跌落的人。

跌落进粘稠的沼泽,被脏污的骨与血狠狠的向下拉扯。

我不断奋力挣扎,妄想脱离这散发恶臭的沼泽地,企盼着光明向我伸出援手。

而迎接我的,只是深沉夜幕下的恶魔低语。

【我被这些残存着血肉的白骨拖进泥沼,凶残的糅合为一体。】

我慢慢的接纳着,按照他们所期望的去完成布置好的一切。

我逐渐不是我。

我在迷失。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段时期,我成为了组织中有名的刺客。

只是有一日,我忽的记起阳光的温暖。

于是我试图站在阳光下。

——我从未觉得,阳光如此灼烫。

我在阳光下看清了自己。

一个丑恶的,浑身充斥着腐烂的血肉,周身包裹着恶臭泥沼的,

不可以称之为人的‘’。

阳光愈来愈烫。

我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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