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不知火

109.8万浏览    5468参与
我永远喜欢不知火

离音

第四章 戏上演

题外话:时隔多个月,我又来更新了,哇咔哇咔,这次多了神蛇哦!我真的太可了!虽然但是,为了圆前剧情,离音贴贴有点少,下次一定,满糖!

晨光熹微,又是一天的百无聊赖,不知火不知道多少次被磕碰到车顶,满怀着怒气,睁开了眼。

看着满车人睡得七倒八歪,深吸了几口气,打开了微博。

不知火V:

时光穿越到离岛,这一次会有何不同呢?[图片]x9@夜之乐屋剧组([夜之乐屋]小破牌里的离岛后续,我认为讲的还可以,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瞬间,就把前面几名的热搜给占了。

NO.1 不知火微博更新了!

NO.2 义离后续来了!

NO.3 离岛之歌......

第四章 戏上演

题外话:时隔多个月,我又来更新了,哇咔哇咔,这次多了神蛇哦!我真的太可了!虽然但是,为了圆前剧情,离音贴贴有点少,下次一定,满糖!

晨光熹微,又是一天的百无聊赖,不知火不知道多少次被磕碰到车顶,满怀着怒气,睁开了眼。

看着满车人睡得七倒八歪,深吸了几口气,打开了微博。

不知火V:

时光穿越到离岛,这一次会有何不同呢?[图片]x9@夜之乐屋剧组([夜之乐屋]小破牌里的离岛后续,我认为讲的还可以,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瞬间,就把前面几名的热搜给占了。

NO.1 不知火微博更新了!

NO.2 义离后续来了!

NO.3 离岛之歌 夜之乐屋

……

铃彦姬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堆破事等着她处理,她默默翻了个白眼,任劳任怨的去给她扫尾了。

因为配合过很多次,就十分顺利地开拍了。(就是夜之乐屋的故事,看过的可以直接滑掉,也欢迎再看一遍,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写错的地方)

乐起,缘结神和追月神,还有特邀藤姬,在准备帮不知火穿越时空,圆了那个破碎的梦。

不知火为了去找回自己的舞步,在神明面前许下心愿,追月神被她的舞蹈深深吸引,于是决定帮她一起找回她的舞步,另一边的缘结神,想要写出最好的木偶戏,决定用不知火的故事作剧本,三队人一同寻找起了夜之乐屋的下落。

众人不知从哪听说有一个女孩木偶可以帮他们找到夜之乐屋,便开始争夺起来,最后一局,不知火和追月神相对,最后不知火胜了。牌局结束的某一处,不知火与缘结神和藤姬相遇了,她们听说了不知火的故事,更加决心,要帮她找回舞步。

缘结神发挥出神力,发现两人的姻缘线还连着,但不知为什么,红线突然断掉了,不知火看见了缘结神慌乱的眼神,忙问发生什么事了,缘结神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是对方强制把断掉了,起码说明双方都平平安安。

你还想见他吗?

不知火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把木偶交给了她。

霎那间,她周围的景色骤然变换。

她们成功回到了离岛。

一边,不知火重复经历着原来的剧情,另一边,缘结神她们在调查贺茂家。

两人问了许多人,终于找到了当年贺茂义心写给不知火的和歌。藤姬看完这首和歌之后匆匆离去,并对缘结神说明天见,但这是缘结神最后一次看见她。

于是缘结神就去寻找藤姬,但是她最后也没能找到藤姬,在藤姬的小院里,她遇到了犬神,听他的话说,每个人见到的不知火都是不一样的,她没能找到原因,只能返回去找青蛙瓷器,在他家酒馆里偶遇了贺茂义心。

另一边净琉璃御前给了追月神一块可以改变命运的琉璃宝石,追月神根据净琉璃御前给的指引,找到了夜之乐屋,发现更加成熟的藤姬在里面。藤姬告诉她,不知火是沉溺在幻梦之中出不来了,众人想要把不知火从幻梦中带出来,唯有再上演一次这样的故事,所有人一起回到了阿离被囚禁的时候。

贺茂义心和缘结神在四处寻找不知火的踪迹,最后知晓了她被杏原城主囚禁在阁楼中,两人决定把她救出来,缘结神变成了猫咪潜入离人阁,贺茂义心找到了他儿时的好友菅原千秋,想要借助他的权利进入离人阁。藤姬找到离人阁阁主,阁主告诉她,这是为了保护阿离,才把她囚禁起来的。藤姬成为歌姬吸引城主的注意,她向城主提出要求解除对不知火的禁闭,城主说他这是为了人类的生存,拒绝了藤姬的请求。(整个剧情都很好,就是这边城主硬洗白有点和本家冲突,原CG的印象太深了,二是我觉得为什么就不能留一个反派呢?)

事情还是往的最坏的地方发展了,他俩队人会和,制定了计划。藤姬和追月神在离人阁与城主周旋,缘结神和义心在离人阁外准备船只,接引阿离逃跑。一切都按照计划发展,义心找上了千秋,质问他为什么要和城主说阿离是妖怪,千秋开始给他洗脑(这段我不是很喜欢,显得义心有点反复横跳没有自己主见的感觉),经过追月神劝解后的菅原千秋,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挚友。

义心成功地接到了阿离,两人乘船向远离离人阁的地方驶去。但是,更多的船只向他们驶来,杏原城的居民们都想要杀掉不知火,最后,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追月神拿着净琉璃御前给她的“可以改变厄运”的琉璃宝石成功地拖住了杏原的人们,义心和阿离也得以冲出重围。

两人在船上,一个唱着和歌,一个在起舞,这时一艘小船接近了他们,菅原千秋试图在劝义心回去,最后义心还是跟阿离走了。

(中间有一段极其傻逼的剧情,傻逼到我都不想讲,就让他没有吧,这一不要去看这一段看完你会被气死)

两人来到一个海岛,最终还是做了分别。

迄今为止,谢谢你。

(不知火不会因为爱情而放弃追寻自由,贺茂义心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家庭。所以,个人观点,觉得这个结尾还是可以的。)(感谢老骚鸡讲解,节省了很多时间)

忙忙碌碌了数个日日夜夜,夜之乐屋终于完结,在庆功宴的时候,不知火这才注意到,剧组里还有个小可爱。

“嗯哼,你什么时候来的?”不知火惊讶道。

“啊,我,我,一开始就在了,只不过一直在后台。”紧那罗小声喃喃。

“许久不见,就这般生疏了?看来是翻墙了啊?”不知火打趣道。

“不,不是。我永远喜欢您。”紧那罗说着说着便低下了头。

“哈哈哈,这么实诚,我信了啊,可不能反悔。”不知火想试探下她的

底线。

紧那罗羞涩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噗嗤,”不知火笑出了声,“你也太老实了吧。”说着还用手掐了掐她的脸。

紧那罗整个人红成了大苹果。

“不好了,不好了,”铃彦姬嚷嚷着跑了过来,用力的抓住不知火的手臂,“怎么办啊?我们公司要被收购了!平安京总部都要不保啦!”

不知火神色阴沉的盯着她,铃彦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些什么,“是不是我抓疼你了?”

“滚。”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不知火爆粗口。

紧那罗在一旁笑了,戳戳不知火,“你真的不管你们公司的死活吗?”

“管他呢,管我屁事。”不知火此时心情十分不好,调戏小妹妹,还被打断了。

紧那罗变着法子的哄她,不知火装着还在生气的样子,内心已经笑成了狗。

高天原。

昼夜审判,即将开启。(我不是故意想发语音的[doge])

神堕八岐大蛇玩味地笑着,缓缓把合同推了过去。

大祭司面色僵硬,瞥了一眼之后更是怒气攻心。

“不可能。”

“呵呵,有意思。”

PS:本人在此郑重声明,历次京都决战中,本人从未有过任何伤害邪神的不当行径,更未有过任何加害邪神的想法,本人近期的所有行动都是在以源氏家族和大阴阳师安倍晴明为首的顽固势力胁迫下进行的,恳请八岐大蛇大人明鉴。


土豆炖鸽不要鸽
阿离!阿离!阿离! (是改了以...

阿离!阿离!阿离!

(是改了以前画的图辣

阿离!阿离!阿离!

(是改了以前画的图辣

twilight

【阴阳师多cp|全员be】“回不去了,下辈子吧。”

请戴耳机横屏观看,感受bgm与高清画质带来的辽阔感


【阴阳师多cp|全员be】“回不去了,下辈子吧。”

请戴耳机横屏观看,感受bgm与高清画质带来的辽阔感


尾巴0v0

超轻粘土制作

阴阳师不知火  星夜邀舞

超轻粘土制作

阴阳师不知火  星夜邀舞

TX

一些便签纸摸鱼 贴一起啦

一些便签纸摸鱼 贴一起啦

朔酒

【私の歌を聞くのは、はじめて?】


出镜:行俭

摄影/妆造/后期:朔酒


对又是老熟人客妹,宝真的太适合和风了[泪]虽然因为时间紧造型做得很粗糙(我的锅),但是依然靠脸撑了起来!第一次用眼线液画花钿,真的比眼线笔难用好多orz一整个歪歪扭扭

希望解封后能拍到更多痒痒鼠!

【私の歌を聞くのは、はじめて?】


出镜:行俭

摄影/妆造/后期:朔酒


对又是老熟人客妹,宝真的太适合和风了[泪]虽然因为时间紧造型做得很粗糙(我的锅),但是依然靠脸撑了起来!第一次用眼线液画花钿,真的比眼线笔难用好多orz一整个歪歪扭扭

希望解封后能拍到更多痒痒鼠!

半世伶俜
(推车)妖怪屋的新盒蛋 不知道...

(推车)妖怪屋的新盒蛋 不知道会不会是盲盒以防万一拼拼 占tag致歉不合适可删 红+蓝-会调整 需要的妈咪私信俺或者进群  d一口也是情呜呜呜

(推车)妖怪屋的新盒蛋 不知道会不会是盲盒以防万一拼拼 占tag致歉不合适可删 红+蓝-会调整 需要的妈咪私信俺或者进群  d一口也是情呜呜呜

甜奶

p1原图,p2临摹

(初中生,如果不还原请见谅)

p1原图,p2临摹

(初中生,如果不还原请见谅)

Kirito

好美的阿离,我又可以了(♡⌂♡)

好美的阿离,我又可以了(♡⌂♡)

KOVSKIY

我滴阿离喂——————

我滴阿离喂——————

林小月

“嘘……今晚的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哎呀,这个叫阿离的歌手就那么厉害吗,非要拉着我大晚上来排队买专辑。”贺一心抱怨道。

“你不懂,这是我老师推荐的,就是那个舞蹈跳的极好的藤老师,即使是她这么厉害的舞者也对阿离心生仰慕,我就去试着了解了一下她的作品。哎呀,等会我多买一张送给你听听,你也会爱上她的。”贺一心的好友菅千秋笑道,说着就往音像店排队去了。

只见前方人头攒动,都是阿离的狂热粉丝啊。懒得人挤人的贺一心决定在附近边逛边等菅千秋。

“喵~~”贺一心走了没几步路就听到旁边的巷子里传来一阵猫叫,走进一看是一只小黑猫。这只猫好像并不怕人,一脸慵懒的样子,似乎在等着被rua,贺一心忍不住便伸出手来摸了摸。那只猫也极为享受的摆了摆尾......

“哎呀,这个叫阿离的歌手就那么厉害吗,非要拉着我大晚上来排队买专辑。”贺一心抱怨道。

“你不懂,这是我老师推荐的,就是那个舞蹈跳的极好的藤老师,即使是她这么厉害的舞者也对阿离心生仰慕,我就去试着了解了一下她的作品。哎呀,等会我多买一张送给你听听,你也会爱上她的。”贺一心的好友菅千秋笑道,说着就往音像店排队去了。

只见前方人头攒动,都是阿离的狂热粉丝啊。懒得人挤人的贺一心决定在附近边逛边等菅千秋。

“喵~~”贺一心走了没几步路就听到旁边的巷子里传来一阵猫叫,走进一看是一只小黑猫。这只猫好像并不怕人,一脸慵懒的样子,似乎在等着被rua,贺一心忍不住便伸出手来摸了摸。那只猫也极为享受的摆了摆尾巴。

就这样过了不久,贺一心感觉周围似乎多了几只蝴蝶,啊不!是多了一个白发女子,融在夜色中的千金微启朱唇,语调轻盈,“嘘……今晚的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看见!”贺一心已经呆住了,这句话当然没有当场说出来。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见踪影,而那个小黑猫已经走了。“对了,我见过她,她是那个阿离,原来是这样一个美人,我也要去买张专辑来听听。”

不远处,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抱着黑猫,黑猫跳了下来,却变成了一个红衣女孩,满脸笑意“嘿嘿,我说缘分没断就没断,还有人质疑本神的业务能力吗?贺茂义心,这一世你们已经被我锁死了,天照来了都没用,我说了!”

“噗嗤,小缘真是厉害呀,不知火大人这下应该能跳出更美妙的舞步了吧”


墨染凉夜

此愿得偿·下篇(鬼连、义离)

上篇和设定

下篇义离提及比较少,但也提到了,所以也打了tag


鬼童丸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比如小时候威胁那些嘲笑自己是野孩子的贺茂家分家的同龄人,初中时放下狠话要教训学校周边来勒索自己的小混混,包括高中时允诺了不追一目连。


他在大学毕业那年拿到了最佳男主角和最佳新人奖。一目连记得他当时拍的那一部片子是讲的一个战国时期的武士,那个年少时被屠杀了全家的武士在乱世中辗转,为了复仇被人利用,也终究强大起来,他被葬在硝烟中的爱恨,被人们的悲恸磨钝了心中的长刀……最后他站在那个仇人面前时,那个他本以为一切都结束后可以长相厮守的爱人抱住他的脚低声啜泣。


那一段演技...

上篇和设定

下篇义离提及比较少,但也提到了,所以也打了tag


鬼童丸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比如小时候威胁那些嘲笑自己是野孩子的贺茂家分家的同龄人,初中时放下狠话要教训学校周边来勒索自己的小混混,包括高中时允诺了不追一目连。

 

他在大学毕业那年拿到了最佳男主角和最佳新人奖。一目连记得他当时拍的那一部片子是讲的一个战国时期的武士,那个年少时被屠杀了全家的武士在乱世中辗转,为了复仇被人利用,也终究强大起来,他被葬在硝烟中的爱恨,被人们的悲恸磨钝了心中的长刀……最后他站在那个仇人面前时,那个他本以为一切都结束后可以长相厮守的爱人抱住他的脚低声啜泣。

 

那一段演技在网上被顶上了热门。所有人聊着他的眼中终于熄灭的光,夸奖着他在那个雨夜绝望的笑,他就凭着这一段令所有人惊艳的演技斩获了那一年最令人期待的奖项。

 

聚光灯打在鬼童丸脸上的时候他只是露出了一个得体又谦和的笑容,他在获奖感言里提到了经纪人和导演,最后一本正经地说想把奖杯送给在自己年少时避免自己走错路的恩师。

 

“恩师”这个词太过正式,全然不是鬼童丸平时称呼一目连的时候惯有的平缓又带着点缱绻的口吻。于是一目连心想大概这两个奖杯大概都会送给贺茂忠行这个养父兼老师,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下午放学的时候鬼童丸却抱着奖杯和一束花等在学校的樱道,等到一目连下了课,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两样东西都递到了一脸状况外的前班主任手中。

 

奖杯的底座上写着“最佳男主角”,是当时鬼童丸在北海道的夜晚做下的约定。

 

当时漫天的樱吹雪,在校的学生拿着手机疯狂尖叫,这份致谢被刷到了社交平台的热门。可是现在樱花树上都已经长满叶子了,鬼童丸却依旧没有告白——他进了组,去单元剧里面饰演一个死在爱人阴阳师手里的妖怪。

 

当时鬼童丸的经纪公司还没料到自家最近炙手可热的艺人会在大半夜转载不知火离的求婚成功的微博甚至配字“借你吉言,我成功了。”

 

粉丝们点开这几个字后面的配图,是鬼童丸与一位男性十指相扣的特写。


那之后的整整十天,鬼童丸和不知火离的名字都挂在热搜上,有人砸努力扒被求婚的“义心先生”,也有人企图推测鬼童丸的爱人是哪一位。


……甚至有人采访了贺茂忠行教授。

 

不过这一切现在还未发生,他们家的宝藏男演员和他年少时的班主任在沙发上相拥,聊起的都是这一部单元剧里妖怪和男扮女装的阴阳师的凄美爱情故事。

 

“这一部戏什么时候会上映呢?”一目连被鬼童丸压制在沙发上抱在怀里,青年被染成漆黑的短发落在他的颈间,拨弄起大片的痒。一目连用惯握笔的梳理因为长途奔波而乱糟糟的头发,放弃了让压在自己身上的青年起来的想法。

 

“不知道。”温热的唇状似无意地擦过温热的皮肤。

 

那些暧昧的,逾规的举动总是被一目连无视或是默许。正如那天鬼童丸带着花束和奖杯将抱着教材的一目连堵在樱道上,柔软的粉色云雾后面是数不清的镜头。这次读作“感谢恩师”实则示爱的举动会被这些学弟学妹传到几乎所有的社交平台,一目连对这件事心知肚明,却像几年前纵容鬼童丸将每一份全会的答案填错一样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

 

——默许了鬼童丸相当于大喇喇地告诉所有人“一目连对我而言很重要”这件事,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名字一起出现在很多人的唇边和笔下……甚至是有人的剪辑视频里,这一份感情被大家揣测,从恩情到爱情,是各种各样的脑补。

 

为什么不制止呢?

 

因为他的感情炙热又一往无前,推开的话就好像会带走很多温度。

 

那要答应吗?

 

算了吧,他应该有更好的,更光明的人生,和一个年近30的男人搅合在一起的话他刚刚起步的事业都有可能坍塌。

 

一目连突然很佩服贺茂义心……不对,现在该姓不知火了——他有勇气和魄力不顾外人的眼光去喜欢自己的女孩,愿意藏到幕后为她努力铺开一条宽敞又明亮的道路。

 

“老师,你知道这些剧组里会有什么事么?”那些圈外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女演员们会被导演、制片人甚至是男主演当成商品一样打量,那些眼光落在女孩子们的身上,直到她成为某个人的“囊中物”为止。

 

过了良久,鬼童丸终于舍得将自己的脑袋从一目连的脖颈间移开,他转而用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扶住一目连的后颈,认真的与他四目相对。


他说起开机的第二天,和自己搭戏的女演员就顶着乌青的眼圈敲响自己的房门。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说与其在这段时间被那些年逾中年的导演盯上,不如自己先找好“猎手”,起码还有得选择——

 

——鬼童丸是最近炙手可热的男演员,来这部戏里演单元剧简直称得上是屈尊,所以她才抱着一线希望去敲鬼童丸的房门,愿意复出代价以求得一份所谓的“庇护”。

 

高中的那三年,学校的内网论坛聊起过校内哪个男性和哪个女性更受欢迎,那种并不能摆在明面上的“欢迎”就像是附着在谁身上的臭虫或者烂泥,那些东西落在一目连的身上,连带着背地里不能见光的幻想和措辞。

 

所以他保护了这个女演员,在两人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之前,一切都正常地发展着。

 

最后一场戏是妖怪和爱人最后的告别,他们在某段断壁颓垣里相拥,女阴阳师漆黑的长发囚笼一样把一对恋人困在黑夜里。狩衣的大袖里女性纤细的手腕被妖怪抓在掌中,她眼中是快落下来的泪。

 

鬼童丸感觉到剧本之外的触碰,昏暗的灯光没有照亮女演员的脸,鬼童丸却读懂了她的眼中有什么意思。

 

接下来是妖怪亲吻爱人丝绸般柔顺的长发,笑着最后诉说了一边爱意。

 

终于平安度过了这段时间的女演员想不到任何答谢方式,从带的便当到请客吃饭的邀请……所有得体的谢礼都被拒绝之后,这是她希望鬼童丸不要把实情告诉别人的下下策。

 

“然后呢?”一目连的手顿在鬼童丸的发间。

 

“你不吃醋的话我就不告诉你了。”鬼童丸垂着眼亲吻一目连柔软的脸颊,一路啄吻到抿起来的唇上。

 

青年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

 

他被纵容着,默许着,终于含住了嘴唇,轻轻的咬了一下。。

 

是在剧组里锻炼出来的吻技么?一目连觉得自己的脑子不是很清醒。鬼童丸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撬开牙关钻进去,逡巡领地一般舔弄过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又刻意吮吻出水声。

 

他带了三年的学生,其实哪怕有再多的改变,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恶劣的、乐得以下犯上、又固执地不行的男孩子。

 

漫长的吻结束,一目连抓住鬼童丸外套的手终于松开。

 

他们的耳边,那个视频已经进入了第二遍重复播放,MV里歌姬坐在床边看红色的蝴蝶落在自己指尖又振翅飞走,海面上响起了笛音。模糊的镜头里是阿离盛装后甚至称得上倾国倾城的脸,她将手臂搁在木质的栏杆上,漆黑的长发散在地上,梦呓一般。

 

“你能想飞去哪里就能飞去哪里吧?”

 

最后几个音与站在船舷上呢喃的阴阳师说的话重合。那是他们两都在追求的事情。

 

鬼童丸想起今天下午不知火离给自己拍来一张红宝石的戒指,描金的蝴蝶落在铂金的指环上,独一无二的精巧。

 

我打算跟他求婚了,你也要加油哦。

 

鬼童丸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这个勇得不行的女人刺激到了,不然怎么会刚刚杀完青就买了最近的航班飞回来,无论如何都要在今天求一个结果呢?

 

求不到也行。鬼童丸摸了摸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嘴唇。反正一目连心软,自己大不了卖卖惨,说自己在剧组吃了好多苦,总得想办法尝到一点甜头。

 

“我一直在想你啊,老师。”鬼童丸抵着一目连的额头,压低了声音说好话,“你说我没有遇到更多的人,没有尝试过和别人开始一段感情,可是有那么多人朝我走来……”

 

他又去蹭一目连的脖颈,滚烫的气息落在皮肤上,他在亲吻的间隙里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喜欢不了那些人,那些人优秀或者好看甚至是对我有有意思,可是我只希望是你。”

 

电脑里又播放到了那句求婚——义心先生,您以后愿意和我用同一个姓氏吗?

 

老师,哪怕我遇到外人觉得再美好的事物,我也只会想着那些人或者东西都比不上你。


他们俩虽然相互之间的交流少之又少,但是在“喜欢一个人”这一方面,都一样带着一往无前的孤勇。

 

“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了啊,老师。”鬼童丸将朝思暮想的人圈进自己的怀抱里。一目连下意识回应这个拥抱。

 

你不给我答复的话我就要去社交平台告诉所有人我从高二就开始喜欢你,但全班上下却只有你不知道我的心意这种事了。

 

鬼童丸在心底威胁。

 

一目连将鬼童丸鬓边垂落的发挽到耳后,笑着回了一句好。

 

他被鬼童丸勒着腰抱起来,下一秒,尖锐的犬齿便在锁骨上打下了一圈圆印。

 

“那就不能再后悔了。”

 

一目连垂头吻了吻那双晦暗不明的红色眼睛:“有什么办法呢?我答应了贺茂教授一定会照顾你的。”

 

那以后就都要你照顾了啊。

 

老师。


——————————————————————

接受采访的不知名某贺茂先生:

他们要师生恋是我能制止的吗?

一个求婚被女朋友抢先,另一个追人追了这么久才追到。

没用!



察察

不知火,7.58元/斤

还有这种好事,我先来。

不知火,7.58元/斤

还有这种好事,我先来。

-漁姬-

【义离】烟火

–是[第四空间站]的前传

-私设如下:

阿离/杏原离织子

白鸟羽沢/原型为铃鹿御前

雨宫铃奈/原型为缘结神

-全文约1w字

BGM:《Starry Starry Nights》

—————————————————————

他们说永远不会吝啬风声的是海,陪伴吟游诗人的是海边的星空。


星空不会被夜雾缭绕,四月的晚间千家万户点燃的灯火是山里零碎的星光,每逢春日集市小孩子们都会对着远行商人带来的新奇东西驻足而望,东洋的海风吹响了神社前挂着的一排祈福风铃。


清脆的铃声外四月的离川上,风也吹开了漫山遍野的杏花,杏原离织子赶上穿梭的电车...

–是[第四空间站]的前传

-私设如下:

阿离/杏原离织子

白鸟羽沢/原型为铃鹿御前

雨宫铃奈/原型为缘结神

-全文约1w字

BGM:《Starry Starry Nights》

—————————————————————

他们说永远不会吝啬风声的是海,陪伴吟游诗人的是海边的星空。

 

星空不会被夜雾缭绕,四月的晚间千家万户点燃的灯火是山里零碎的星光,每逢春日集市小孩子们都会对着远行商人带来的新奇东西驻足而望,东洋的海风吹响了神社前挂着的一排祈福风铃。

 

清脆的铃声外四月的离川上,风也吹开了漫山遍野的杏花,杏原离织子赶上穿梭的电车去海边,至此她还是期待十五岁那年登上大歌剧院,同学们笑着说她是“白玫瑰”,母亲常常唤她我们未来的舞蹈家大明星。

 

谁都相信未来一帆风顺,那天妹妹指着电视上一头似乎浸落在月光里的银发的世航局年轻指挥官白鸟汐示意她快看,那时阿离在用手机找自己偶然在商场听到的舞曲,她抬起头望见电视上人晶莹剔透的蓝色眼睛,或许是因为都是生活在海边的孩子,突如其来的亲切感促使着阿离手划过页面去寻找铺天盖的关于她的消息。

 

十一岁的阿离来到首都的世航局下属学校报道,拼拼凑凑的学费有一部分来自她想作为自己生日礼物那条昂贵的白纱裙。在去机场的前一天晚上她和妹妹一起看过了星空,小镇的绀青天幕铺陈开,点满不灭的珍珠,轰轰烈烈开不败的杏花飘飘然躺在她身边的草地,湿露透过给她留下有关故乡的最后印象,剪碎成久远歌谣、星光和湿咸的空气。

 

工业城市充斥着急骤变化的生活常态,下一次看见星空便只是在全息投影的选修课中。严格的规定、紧凑安排好的必修课,就是这样筛选社会稀缺的航空学人才。

 

只有晚上从睡眠时间中挤出来的低声碎语分享会还是刚刚初中年纪的孩子们所热衷的: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是上铺的姑娘,她的姐姐曾经也是某次任务的执行者之一。名叫初鹿野音的女孩喜欢在寝室里唱歌,那是她家乡的民谣,因此还让同寝室的外国学生对学习日语感兴趣了好久。

 

小音悠扬的语调让她无数次回想起离川上的四月,事实上妹妹会给她发来很多很多照片和近况消息,但阿离宁可在晚上难得的闲暇用纸和笔写下一封信寄回去——送到她家需要三天,要好的同学都说麻烦,但她就是莫名其妙心底里对写信这种古朴的交流方式有突如其来的偏爱。

 

妹妹很早就问过她,离姐,你见到白鸟汐小姐了吗。

 

可惜极了,她写道,普通学生很难有机会第三次任务的成员们。

 

十四岁的阿离从普通学生变成集训营的成员,编号046的她生怕自己无法很好融入这个充满了天才的环境,怕她别扭的英语发音(其实是心理作用)惹人发笑,小音拿到分组表为她们不在一起感到遗憾,于是她第一次看到了小组成员的名字,本部学姐白鸟羽沢和留学生学长贺茂义心。

 

学姐的眼睛和世航局大礼堂的画像上偶像白鸟汐海一样的蓝宝石大相径庭,取而代之的是银发下映着俶尔升起的金色光辉她用手把弄着双马尾的微卷,学姐突然凑过来。

 

”离织子......你好!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妹妹了。“

 

一句话推翻了刚刚建立起的冷若冰霜不近人情前辈的假想,阿离慌乱地打了一个招呼,一瞬间她在对方的眼里恍惚看见了远野夏天的向日葵。

 

一开始她与贺茂学长并非极其熟络,但第一眼看见他时那浓浓的书生意气让阿离潜意识打了个极高的印象分。

 

只有在白鸟学姐上她那十二门选修课时贺茂义心会帮她去三餐餐盒或者去资料室给她装订第二天的课本,她生涩地道谢,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她做点小饼干作为回礼。

 

“对于同窗应该有的关心罢了——还有,你的头发似乎散了,离织子。”

 

很多时候贺茂学长都对身边的人以姓氏加以敬称,不近不远,没有必要性的关系就这样滤过,但阿离更先注意到这句话的表层含义,她检查了一遍自己高高的双马尾、并没有什么问题。

 

贺茂义心看着她有些慌乱的神情笑了出来,他从提包里拿出阿离两个发饰中其中一个,“之前在走廊里捡到的,记得保管好,现在选修课要开始了,祝愉快的一天。”

 

接下来的课和寝室里的休息时间她的心绪都无比杂乱,导师问这个乖巧的姑娘是否今天状态不佳,回到小姐妹间她用了五分钟语无伦次地讲述今天这一插曲,然后说,最近羽沢姐选修课忙不过来,我想邀请他......和我一起上课?

 

大多时间只一个人看小说(是她放在行李箱隔层藏进来的)的雨宫铃奈抬起头来,“那我可以给你参考一下哦。”

 

最后她没有接受对方眼里放出光的盛情,只是一直半睡不醒,曾经所有学生都住在相对吵闹接近繁华市区的西边,集训生则被安排到人工湖一侧,夜里阿离恍恍惚惚起来拿起玻璃杯接水,空荡荡的走廊,看到湖心倒影里躺着一池月亮,和很久之前一个人准备表演在舞蹈室过夜时一样。

 

那个邀请在第二天白鸟学姐来找她的时候暂且不了而止,接下来的几天空中训练非常困难,显而易见,学习理论的贺茂义心并没有这几堂课,她深吸一口气按下“start”的按钮,伴着逼真的下坠感,白鸟学姐提醒她下移姿势的零散声音传入耳中。

 

下一次的小组合作是一周之后,她把手收进校服宽大的袖子里,轻质夹层摩挲起传来柔软的触感,眼前摆着完美的运行模拟系统来自白鸟学姐,对方一边让她一起调试,一边让贺茂义心记录数据,空间方程被用数学模型形式等价展现,但阿离听见了叹息声。

 

“无解,我们可能缺了什么吧。”

 

平均年龄不超过十六岁的少年少女更宁愿快速完成任务后去享受午餐,她就曾经和小音说过“我的前辈有些奇怪”诸如此类的话,她说明明是个能完成十二门课程特优结业设计复杂系统的天才,生活中却总让她这个小妹妹操心。

 

一年后她终于习惯了白鸟学姐的生活方式,如果她缺席部分课不是因为睡过头就是饭卡遗失,在取外卖或者去补办的路上。那天她准备去寄信然后找学姐,迎面对上的是去下一个信封的贺茂义心。

 

“早安,义心前辈。”

 

问候之后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干,所以只是问候就可以了。

 

“你好,不过你也是来收信的?”贺茂义心抬起头来,薰衣草紫的眼睛明澈好看,“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偏好。”

 

“确切说是我单方面喜欢写信的通讯方式,妹妹和其他家里长辈都用手机草率回复我。”

 

“那你猜猜谁写给了我。”

 

“这我可说不准,大概是亲人朋友吧。”

 

贺茂义心对着阿离摇摇头,说我就知道每个人都会这样想,你今天下午没有必修课吧——不如一起去自习室。

 

她正好做完登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下意识把弄袖口的纽扣,最后只得点头说好,从七楼到三楼的一分半里,她先是确定自己发饰还在双马尾没有散,再迟钝地反悔为什么不多听听铃奈晚上分享的小说情节如何。

 

于是一直到刷卡开门转弯、在走廊尽头看到自习室三个大字一系列行为都没有人说话,贺茂义心终于反应自己笨拙地找了那么一个话题,他说,“好吧,这是我一个月前寄给自己的信。”

 

阿离没有说话,他回过头去怕自己嘲笑成幼稚无聊,所以正想补充说些什么,然后对上了她半眯着橙红色眼睛的笑。

 

“我很喜欢这样的意趣,有空我也想写点什么,因为小浅永远不会和我回信。”

 

其实那段时间阿离和妹妹的关系并不好,成为国中生的女孩子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好的机遇前程都给了姐姐,而自己只能继续在小镇上普普通通念书,甚至连捡姐姐扔掉的当舞蹈家的爱好都不行。阿离三个月看不到妹妹回复自己哪怕一条消息。

 

“既然这样,我会有一些文学创作,到时候用书信体写给你好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白鸟学姐从自习室里探出头来看,“怎么这么久才来呢。”

 

“......谢谢。”阿离对义心这样说,然后从门口的储物柜找到书连忙走进自习室,她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自己落荒而逃的错觉,并且懊悔怎么忘记了自己来找学姐讨论课题的约定。

 

白鸟羽沢看了一眼两个人,似乎笑了笑,“你也别在那站着,贺茂,希望你带上了今天的教材。”

-

“我的理智更愿意相信岸路,但我的心只相信大海。”

那时十七岁的阿离在读外国诗歌,据说贺茂义心书架上摆满了这类文学作品,有破损的部分用透明胶一圈圈扎起来,因为放不下所以有那么七八本横着堆叠在一起。

那是个难得的休息日,雨宫铃奈急忙跑回寝室来,话没说出口反被门口横在地上的折叠桌板绊倒在地,上铺躺着的初鹿野音放下耳机来看,说缘缘你别这么慌,又有什么重大消息啦?

铃奈取下胸前的领结自己随意塌在床上,话气中是难以抑制的激动,“苏小姐说我们下个月去海边实地考察,一星期外加五天休闲时间。”

“噢——”,小音发出一个很长的语气词,“我很少去有海的地方。”

在现代化城市长大至今的铃奈应声附和并问那你呢阿离你可是在海滨小镇长大的,此时阿离报着长发在写信,她放下了手中的笔加入另外两人的讨论,“五年前的回忆可不能随叫随到,现在我脑中填满了都是空间方程第二阶段推理过程。”

“别提到那东西,我的好姐姐离织子”,铃奈的声音近乎乞求,“讲讲你小时候有什么趣事吧。”

早在这个寝室刚组建完毕时三个少女过去的新奇事就全部分享完,一遍又一遍还是听不烦,随时间推进阿离每一次说得越来越少,也不是记不清的原因,但有些回忆渐行渐远和主人公她本人疏远陌生起来。

但她经常在梦里看到自己生日那段时间,树上积满了的雪都是杏花轰轰烈烈开不败。

可能毕竟大了两岁,白鸟羽沢并没有和她们一样按捺不住的期待,她说当时和姐姐弟弟依傍着大海长大,随便启航去哪里都好,等姐姐任务回来后,再回故乡铃鹿山休一个长假。

贺茂义心则是听她把小时候的故事又听了一遍,然后合上膝上的书对她笑着说,“原来你还在海边学习过舞蹈呢。”

“可是相比大海,我更爱星星。”

阿离一直都记得得那个下午,六时偏的黄昏凝固在远星升起的地方,班里那个浅金小卷发的法国学生认真总结过,余晖从云层中晕染开时,做什么都像被拍进手机摄影里的慢镜头功能,活在七八十年代电影中慵懒的生活片段里。她回答你们可真是喜欢浪漫主义,少女看着她又说,杏原,你得相信,人总会记住一个意义非凡的傍晚景致。

但她更宁愿记得贺茂义心紫色的眼睛。少女们对外出考察的期待和她刚过去的十七岁生日,早早完成所有书面作业、溜出校外给小组成员带零食的学姐大概又准备旷掉自习课,他们大多数时候单独在一起。

看书,时不时聊上一两句,完成不了报告一起苦恼,商议怎样改写白鸟学姐随便扔在桌上的论文比较合适妥当。

相邻的课桌,眼前的距离,侧过头来并没有节奏的心声和压抑着的紧促呼吸,于是他们停留在烟火人间,在对方眼里定格下来。
-
白鸟学姐对太阳系中非固定式空间站建立的提案几经周折得以呈递,阿离听见导师们对她数不清的称赞,听说总部的领导者都在言之以传她天才的名声。

但该翻墙出去领外卖该在女子寝室搭线联机打游戏的事她一件也没有少干,铃奈说前辈你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啊,她置之一笑继续在课堂上倒头就睡。而课后她们几个一起分点心时她才提到,上一次计划的登陆指挥官之一将在考察期间与她进行七天的商讨。

“你会去总部研习吗?”

小音单手撑头睁大眼睛看向她,没人舍得学姐(和她偷渡进来的夜宵)就这样离开去。

“我怎么会走呢!”白鸟学姐伸手弹了弹她的刘海,“是有关姐姐的事哦,说不定这次是直接联络,当然,和以前一样只是录好的视屏也没关系,大概是有人告诉了她我交的方案吧,汐姐平时总对我爱搭不理,还因为入学的事骂了我,这次总该夸奖我了吧!”

 

于是阿离对偶像白鸟指挥官的了解又多了一些。她在后来和义心聊到了这里,少年说,怎么从来不见你去问白鸟前辈这些事呢。

 

“从细节中拼凑比纵观全局更加有体验感”,她讲得自己也不明不白,“但若是前辈的评价,那一定会带上个人情感色彩了吧;又或者单纯我在避开关于姐妹之间的事情,小浅一定还在因为我生气吧。”

 

义心看她放下笔望向窗外,毕竟有些羁绊永远都理不清,其实一直到四年后他们最后与家人分别时她才知道一些长久的秘密,准备报考附近的大学然后按部就班做一个平凡人为所爱的人与生活度过一生的杏原浅咲搂住阿离,用小时候的语气说,“那你飞到星星上去,我每天都在这里看你啊。”

 

被景仰着的姐姐最终成为流浪的远星,为探索者永恒地照亮了前路。

-

“噢我们今天下午就将出发”,小音换上了咏叹调,“再见了、亲爱的水下模拟失重训练,真希望这是我们的永别。”

 

“话虽这样说,全部测评指标达到卓越的也是你,初鹿野同学——你别忘了检查调试观测仪器。”

 

同样年轻着的研究员苏卷卷有条不紊为他们处理着出远门的准备工作,看着比自己小不到多少的学生们,她偶尔会上去搭话。

 

“羽沢前辈又去哪里了,器材室备用钥匙在她手上”,阿离正在清理小组报告,最后只找到了两份。

 

义心非常不想让她看到上面的证件照,大概是因为那天下午摄影师提醒他拍照不要太严肃,他下意识反问怎么办呢,阿离托着脸往上一提,说给你做个当代著名舞蹈家的标准示范。

 

带着鸭舌帽的中年人一边说好一边按下快门,灯光闪过留下贺茂义心想要笑却还没有笑出来的凝固的表情,他拿到后第一反应是夹在书里放在储物柜下面上了锁的抽屉,他并不想被室友藤原道纲抓紧时间讽笑一番,更不想被那位指导者的舞蹈家小姐看见。

 

可惜的是他刚刚起身,就看见了坐在后面阿离此时正撑着桌子往前望一览无余的景象。

 

“白鸟一早就有专机来接她走哦,看来人源部很重视这件事,上次我也看了她上交的方案,真的是年轻的天才啊。”

 

“可她同时是个不成熟的前辈”,阿离连忙接上话,“昨天晚上还带着我们寝室的人一起玩了三个小时的......等等,在今天出去时铃奈有没有把东西藏起来?”

 

“没人会注意女子寝室的洗衣机里有什么,我昨晚上,唔,还是今天一早就全部拆掉收好啦。”

 

笑语盈盈的苏小姐看着整个教室里最悠闲的雨宫铃奈,“来一起说说,你带什么东西进来了?”


于是一直到登机,这位代理导师都混在学生堆与他们一起谈论附属学校食堂过于形式化的挂失机制、物理学必修第七节多么晦涩难懂和寝室哪里藏游戏机不会被发现的话题。铃奈露出一副满足的神情说我从来没有被违纪监测留过名,苏卷卷看她骄傲的样子催她飞机起飞快收好小桌板,顺便提到了自己和哥哥拆掉天花板隔了两栋楼联网的学生时代往事。

 

阿离没有参与大家的打闹,她望着窗外铺张的云海,里面埋着的太阳光开出翻涌金色的花。

 

她很少坐飞机,或是是因为来读书的六年里她从来不会回家,留在学校偶尔与机器人聊天,出门的理由只有住在市区的铃奈进来找她。

 

十五岁和十六岁时不那么单调的是贺茂义心说给她寄来了新年贺卡,那年因为特殊原因小音也住在学校,她伸手戳戳阿离的脸看着对方收到的少说也有三千字的“新年祝愿”。

 

“我的天,要么是他有问题,要么你们两个都有问题。”

 

但阿离并没有细究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更让人欢喜的是雪早晨五点天蒙蒙亮时他们两人便一边低声交流一边跑下楼去,还不到出寝室的时间,小音毅然决定从一楼翻窗。雪停后花白的一片笼罩着现实世界,给它披上一层名为童话故事的纱衣。阿离把围巾提上去深深呼了一口气取暖,没有做保暖工作的手冻得通红,手中抓的雪吸足了热量变成指缝间细碎的冰水迟迟滴不下来。

 

可是白茫茫的童话总留不住,有一天雪化过后会重新融成春天的模样。

 

从小看见书里写的堆雪人打雪仗躺在雪地里印人像对这两个南方姑娘而言都显得非常遥远,最多折一根树枝当作笔写顷刻就消失的字。她思索片刻写下“Best Wishes”十个字母发给贺茂义心,阿离站在原地继续等待加载,小音回过头对她翻了个白眼,“你别又因为他忘记我们的姐妹合照环节啦。”

 

第二天洗出来的照片上小音用黑色记号笔画了个火柴人,她备注这是“在家里做美梦”的雨宫铃奈。阿离找来小木夹固定在宿舍外墙,今日窗外放晴太阳光照了进来,许是春日来探路了。

-

剩下几天除了必须提交的报告外一切都无比清闲,课间休息时间阿离拉了拉义心的校服示意他回头来。

 

“我见过的海从来都不是这样——和想象完全不一致。”

 

这三天是在岛上的基地,不到三十分钟的海底通道代替了慢悠悠散步的轮船,从观测室望过去四处都是专业化现代化的钢铁搭建的机械,最高眺望台所能及处也只有海中的信号台。完整的海景被分割得支离破碎,无人机的轨道代替了应景的海鸟。

 

“等你们任务结束后去西海岸,那边相比之下可是度假生活”,讲台上的苏卷卷回答,“啊,打扰你们讲话了吗。”

 

“没有哦。”

 

阿离不再言语,虽然她似乎忘记松开少年的衣角,反而无意识攥紧了一点。

 

和苏小姐说的一样,完成任务后学生全部被赶到了小岛的另一边,铃奈和小音带着感叹这才是假期的样子,讨论一番他们准备今天晚上就在沙滩上买些食材租烧烤架,顺便庆祝会议结束的大名人白鸟羽沢到来。

 

你一言我一语终于准备工作完成,铃奈把无烟碳拿出来准备点火,在计算价钱的时候阿离好奇地问怎么烤鱼的分量比他们十几个学生应该的翻了倍,铃奈眨眨眼睛,“可是今天白鸟前辈回来哦。”

 

事实上在一群年龄起伏在国际上成年人界限十八岁的少年们更喜欢的是酒杯碰在一起的清脆声响,出发前顾虑了随行导师可能会制止等不确定因素,几个男生本提议晚上偷偷溜出来,但显而易见,学生里最高兴的还是在给孜然粉贴上标签的研究员苏卷卷。

 

一直到十点之后白鸟羽沢才乘着海底电车缓缓到来,看到她出现在木桥栈道上铃奈开心地让她一起加入,但来者没有和往常一样迫不及待赶去所有和美食有关的活动,而是慢慢地踱步似乎还在犹豫,最后看到学妹阿离后更是像是走不动一样倒在她身上。

 

阿离记得清楚,他们之间没有人见过白鸟学姐哭,倒不是因为她粗枝大叶的生活习惯和大大咧咧的性格,而是她肯定学姐这样的天才就应该永远肆意张扬、因为这是她的资本。


所以一直到今天,她也只是把头埋在阿离身上。剖挡的手臂示意此时她无比的崩溃和绝望,一边暖色的黄色夜灯蒙上一层雾,比之前的活跃气氛多了几份惨淡。


就像美妙的音乐在高潮处夏然而止报以长处死寂,终于小音小心翼翼走到她身后,缓缓开口,“你还好吗,羽沢前辈。”


她想这个问题根本没有问出来的必要。


终于白鸟羽沢抬起头来,“谢谢你们,因我终止了这么棒的沙滩派对,怎么可以这样。”


苏小姐走到她身边来,“说到底你也是个小孩子,难过的话不用一直忍着。”


于是她迟疑片刻开始讲述:世航局隐藏了第三次计划的结果、因为那是场彻底的失败,十一位出发的成员无一人回来,只有四个人发出了适宜星体的信号,在这之后音讯全无...空间站计划从一开始就荒谬得好笑,但哪怕这只是一场闹剧,为了稳定时时恐慌着灭顶之灾的人类社会,总得编织出充分的希望给人看。


她的姐姐白鸟指挥官与她的团队,永远成了闪耀的星群。


“所以其实一开始她就猜到了不管她干叮咛万嘱咐我都会来这里读书,我都会想办法追上她。所以我不能与她沟通,她给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发前录制好的,她知道我会问些什么,于是她都回答好了,仅仅因为她是汐姐,即使我和你们一样见她更多是在新闻上面无表情的报道。”


“可这一切就被设计成这样”,苏卷卷用很轻的声音说着,“因为第三次计划的参与者还有我的哥哥,他同样没有回来,所以我刚刚毕业就猜到了空间站计划失败的可能——我一个人躲起来哭过很多次,可是彻夜难眠的时候我回想起他留给我的话,因为他说,永远都要记得看星星。”


阿离得以看到白鸟羽沢的手上的玻璃碎片和没有处理的伤痕,透过看可以猜测她似乎狠狠地杂碎了一墙的玻璃,暗红色的血凝固在了伤口上,她连忙也说道,“对啊,你看你自己还没有处理好伤,又得让我这个妹妹操心呢。”


白鸟羽沢突然露出一个近似笑容的表情。


她说,谁为那个性格别扭的姐姐难过了,她的唠叨我早就听烦了,我们从小生活在海边,我们生来就不会在哪里停留太长时间,我可从小想着起锚远航,一直浪荡到星星上;我们家的姓氏白鸟是铃鹿山神社里的神明,神明保佑出海的人一路无风无浪——到头来谁去寄希望于这些,无风无浪的船半里路也走不出去,至少我们海的孩子去了再远的星空、最后也得回来死在海上。所以我一定一定要找到她,我们的家还在铃鹿山上,即使地图从来不会留意这个地方。


明灭的夜灯,涨潮时泛起的烟火漫漫,有人把事情做得无比坚决,这也是她一贯的风格。

-

“只给我三年。”


白鸟羽沢当时没有任何流露出来的神色,她用很冷淡的声音说,这是我策划第四次任务需要的最多时间。


那天晚上她和苏卷卷聊了很多关于上一次计划细枝末节的地方,顺便催促铃奈他们先回去睡觉,自己想慢慢做个长远的计划。


但阿离和义心都不约而同跑到了与临时住处反方向的海岸栈道,凌晨无比的静谧,只是偶尔有泡沫昏昏沉沉撞死在岸上,海水像睡着了的孩子,均匀地呼吸着。


“怎么,大诗人也出来散步啦。”


“还恰巧遇上了我们航天学院的舞蹈家。”


她得到这个称号并非没有道理,一年前的校庆晚会上阿离难得挤出休息时间沉浸地表演了自己擅长的西洋舞蹈,穿着读书之后就很少碰过的小白鹤一样的蓬蓬裙,收获了满满的鲜花与掌声。


对此苏小姐经过考虑认真给予评价:你们寝室可有舞蹈家、歌唱家、和我们的小红娘。


贺茂义心决定先展开话题,“我没有想到,那个关键时候永远这么靠谱的白鸟姐,居然会在我们面前这么狼狈。”


“都说义心你不懂姐妹之间打的感情,可是我也在想,前辈一定非常难过、才会有连骄傲都顾及不上的时候吧。”


“……阿离,但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的资质无比平庸。”


少年这样说着继续往前走,他们看到迟迟没有归乡的一只孤零零的海鸥扇动它白色的翅膀很低很低飞过,难以辨认它本来鲜红的喙。


“怎么会这样呢。”阿离尝试着回复他。


“我一直都在十字路口徘徊,比起研究天体物理我更喜欢文学,但是我一直都铺好了自己的路,我不可以对不起贺茂这个姓氏为我搭建的平台提供的资源,我不能对不起希望我成为精英的父母——我也不想自己几辈子的努力比不上天才的一念之间。”


“怎么会啊,我一直也在等着你不是吗,我初来乍到时还不是格格不入,到今天我的英语发音都非常别扭,我也诚惶诚恐害怕融入不了这个被寄托人类生存希望的预备群体呢。”


阿离停下来,长长的头发随海风飘摇起来。


在之前义心问过她为什么初鹿野音早就为体训剪掉了长长的头发,铃奈也换成及肩短发干净利落,她却一直留了下来。


阿离故作很疑惑地看着他,说我们女孩子当然还是会舍不得的啦,况且和很多人想得不同,她理解的罗曼蒂克就是有人能够给她编一个简单的发髻,然后别上蝴蝶模样的发夹、或者是几朵白色的小花缀在其间。


“所以说,我们都有自己的理想,我一定会在星火满天里等你的。”


她的笑里带着几丝轻盈的海风荡漾开,“我们都在烟火里等彼此来。”


阿离重复了一遍。

-

回去之后的生活应该和之前是一样的,每天早上起来去领早餐,参加每日的体能训练上必修课,和贺茂义心一起完成自习,叫醒白鸟学姐去选修课,提醒白鸟学姐书有没有翻错页数,下课后与小音一起去食堂,晚上和贺茂义心一起完成每日报告,睡觉后等白鸟学姐和铃奈的游戏机。


所有人都发现了,他们的前辈、只有十九岁甚至在日本法律中还是未成年的白鸟羽沢越来越安静,她没有毫无理由翘课并说只是基础啦,也没有第一个簇拥着大家玩什么新的游戏。


一年七个月后白鸟前辈给他们一人一个看上去制作极其精细的通讯设备,她说自己从空间方程证明第三部分中获得了灵感:虽然方程本身的研究进展不明显,但她总算客服了信号传递的局限性,这样他们将会在几万光年外互相之间与地球的航天局总部直接联系。


“这样要是必要和我那位一点也不省心的弟弟交流,可不用让我揣测他的想法提前留话了。”


第四次空间站任务最终得到了批准和资金的支持,在最后一次预备役的聚餐时铃奈说一直要她从政的该死的古板家长终于支持了她这么个多年叛逆女儿一次,小音说回来后她要给自己休假发表第一张专辑,白鸟学姐说到时候和姐姐一起回去故乡看看,阿离看着她们喋喋不休的交流,自己却说不出太多的期待。


和妹妹与父母完成告别,朋友们都相信一定会成功,未来的生活于此,她将告别烟火人间去到遥远的星星上去。


还差什么呢。


“你真是不善言辞啦阿离!”雨宫铃奈倒在她肩上。


“从几年前开始我就赞成你这句话。”学姐接上了她的话。


“这怎么可以少了我的赞成意见。”初鹿野音举起手里的果汁代替酒,“好吧,为拖了七年什么也没有说的阿离干杯!”


那时的杏原离织子没有听懂她们的对话,或者说她想错了方向,于是这个夜里她半梦半醒,很久之后去了另一颗星球上暂时安定时,才会有一个人孤独的追悔莫及。


但是没关系。


因为他们一生都等少年时的对方,成为了追逐理想的远星,永远听着人们夜里的倾诉、听着心愿与妄想经久不息地闪耀。


“献给空间站计划、献给星星吧!”



Fin.


后记:

/阿离收到了白鸟羽沢从通讯器穿来的实时消息:她说,我和姐姐回家去了。


只是当时为这位照顾自己的前辈感到庆幸的她忘记了十七岁的晚上,白发少女说过的,海就是我们的家。


/苏卷卷看到白鸟羽沢的消息的时候正在画画,对方言简意赅:毕竟是“妹妹”,总不能一直装成不在意的样子吧。


她的画笔最终没有为那只鸟添上眼睛,因为哥哥走的时候还没有告诉他,江南人如何添上眼睛、为画卷点染灵气。


/几十年后有人问那位德高望重的世航局局长,您为什么会力排众议提出地心发展的方案呢。


“因为羽沢二姐说过,我们是海的孩子,她希望我永远不要飞向天空。”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