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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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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楸

记一个恶梦

  算是单纯发出来给自己看的东西

  逃生游戏(类似游乐园,但是在荒漠里)里,我是其中一员,每几个异能?相近的人拥有一个导师(都是怪物,其中一个金发里藏着一张嘴,手持洋娃娃,我的导师看起来温柔文静,说话的时候带点疯,具体哪里不对没梦到,也不记得其他学员),有几个记录者也作为学员被迫参与,逃生游戏是人为的(因为不知道哪几个高层人员享受杀戮),在此之前也存在着,此时我在听记录者讲述(梦到三个不存在的英文,是那里的名字,但只记得两个是per和peen。梦到了两个场景,荒漠里,矗立着歪斜,染着斑驳血迹的A3,还有一个是一群人坐着过山车驶向巨大的断头台,过山车很高,所有人都死了)

  因为导师权力很......

  算是单纯发出来给自己看的东西

  逃生游戏(类似游乐园,但是在荒漠里)里,我是其中一员,每几个异能?相近的人拥有一个导师(都是怪物,其中一个金发里藏着一张嘴,手持洋娃娃,我的导师看起来温柔文静,说话的时候带点疯,具体哪里不对没梦到,也不记得其他学员),有几个记录者也作为学员被迫参与,逃生游戏是人为的(因为不知道哪几个高层人员享受杀戮),在此之前也存在着,此时我在听记录者讲述(梦到三个不存在的英文,是那里的名字,但只记得两个是per和peen。梦到了两个场景,荒漠里,矗立着歪斜,染着斑驳血迹的A3,还有一个是一群人坐着过山车驶向巨大的断头台,过山车很高,所有人都死了)

  因为导师权力很重,外加不知为什么我似乎有点信任她,我和她报备说要去找新的,不属于这些导师的属地?(阵营一类的东西),这类似于背叛导师,但她同意了,只要求饭前一定回去,时间很短,我去不了多远的地方,但还是又发现,有一个岩壁上有巨大的裂缝,其中有一个巨人,他的手是可以伸出来的,他和我对话,然后我眼前冒出了三个选项(因为梦着梦着突然想到了b站的互动视频),一个是信任他,坐到他手可以够得到的地方,好感大幅上升(会被吃掉),一个是安全区,坐到他够不到的地方,好感小幅度上升(我选了这个,并且活了下来),一个是坐到最远距离,好感小幅度下降(激怒了他,生气地上下跳,落石和沙子让我受伤),再然后就醒了。

竹欶

12.22

 末日应该发生在咖啡馆,某个人这样说。银勺子敲打瓷杯的金边,梦就诞生了。欢迎光临是一位熟悉的女声, ​​​轻飘飘地透露出本质,重音落在铃铛上,叮咚。魁北克在下暴雪,市中心的店铺角落三小时前奇迹般出现一个壁炉,木柴散发出好闻的温暖香气,火焰融化旅人身上的冰,水滴落地前一秒蒸发到屋外去。

  

  Joyeux Noël.旅者有些匆忙,瞥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餐厅。

  

 他显然不知道近年来圣诞节从十二月开始,梅林微笑着指向日历,哦不,是罗马尼头顶的槲寄生。

我们应该晚点挂上这个。

  

 客人略显尴尬地咳嗽......

 末日应该发生在咖啡馆,某个人这样说。银勺子敲打瓷杯的金边,梦就诞生了。欢迎光临是一位熟悉的女声, ​​​轻飘飘地透露出本质,重音落在铃铛上,叮咚。魁北克在下暴雪,市中心的店铺角落三小时前奇迹般出现一个壁炉,木柴散发出好闻的温暖香气,火焰融化旅人身上的冰,水滴落地前一秒蒸发到屋外去。

  

  Joyeux Noël.旅者有些匆忙,瞥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餐厅。

  

 他显然不知道近年来圣诞节从十二月开始,梅林微笑着指向日历,哦不,是罗马尼头顶的槲寄生。

我们应该晚点挂上这个。

  

 客人略显尴尬地咳嗽,店主好心上前举起酒精喷雾,按下去前一秒想起半米远热情洋溢的壁炉,只得作罢。接了他的外套领到座位。不出半分钟端上一杯热红茶和舒芙蕾。

  

 罗马尼沉默着切割舒芙蕾,奶油和草莓酱搭配松软糕体,蓝莓薄荷叶点缀出漂亮的色彩。他很久不喝红茶,巧克力对热量的补给来得又快又好,热咖啡是三点后的灵丹妙药,没人会在茶水间接大吉岭。奶油在他舌尖融化,窗外(什么落地窗)白色雪花融成一片,酸甜的草莓酱在他味蕾起舞,鲜红的日光从近乎液态的暴雪里挤出。

  

 今年也要过去了,罗马尼·阿基曼。店主人不知何时坐在客人对面,撑着手肘偷吃蓝莓。

  

 罗曼眨眨眼,五个街区之外的路牌变得模糊,裁缝店的门牌号在数秒内变更九次,最终在01之间摇摆不定。天使将碗扣在了苍穹,于是果酱就和奶油一同流动。人类开始感受到虚无,连刚出生的老鼠都明白节日将至,这个世界只剩下魁北克,只剩下咖啡厅,最后一个人类将在四天后诞生,槲寄生会变成一片马赛克。

  

 罗马尼抿一口红茶,梅林已经吃完了最后两颗蓝莓。

  

 接吻吧。梅林提议。一年就这么一天。

  

 你每天都会这么说。

  

 然后他尝到蓝莓的酸.

猫猫的小肥

和小猫的对话

 小猫今天很兴奋,一大早就跳到我的桌子上伸着脑袋咕噜咕噜求摸摸

  “妈,我掐尾一算,今天应该是个特殊的日子”

  “今天我生日”

  “生日是什么”

  “生日就是…有奶油蛋糕吃!”

  “有奶油蛋糕吃!”

  “今天我十八岁”

  “那我呢那我呢”

  “你…两岁多啦!”

  “哦…我十四岁多啦!”

  “嗯?谁教你的?”

  “秘密哦”

  “妈,明年你十九,我二十一啦!”

  “不会让小猫比妈妈大的”

  “嗯?”

  “但是…妈妈永远十八”

  “诶?”

  “好好生活,我的小猫,抱抱”

 小猫今天很兴奋,一大早就跳到我的桌子上伸着脑袋咕噜咕噜求摸摸

  “妈,我掐尾一算,今天应该是个特殊的日子”

  “今天我生日”

  “生日是什么”

  “生日就是…有奶油蛋糕吃!”

  “有奶油蛋糕吃!”

  “今天我十八岁”

  “那我呢那我呢”

  “你…两岁多啦!”

  “哦…我十四岁多啦!”

  “嗯?谁教你的?”

  “秘密哦”

  “妈,明年你十九,我二十一啦!”

  “不会让小猫比妈妈大的”

  “嗯?”

  “但是…妈妈永远十八”

  “诶?”

  “好好生活,我的小猫,抱抱”

坠暮轮昼_

【翔霖】虔吻 2.0

🈲上升


贺严归执笔


偏现实化人设


-------------------


“他虔诚地,轻轻地,靠近他,拥上他,吻上他。”


-------------------

  

  2020年 一月十四日

  

  

  今天进行了新年演唱会的彩排

  

  

  我和贺儿有一个双人舞台,《星球坠落+屋顶着火》

  

  

  在选歌的时候,贺儿说选屋顶着火是因为队友宋亚轩要唱《屋顶》

  

  

  问我为什么选星球坠落的时候,我支支吾吾地回答说是唱给粉丝的,还好他没有多问。

  

  

  因为我想对你唱啊。

  

  ...

🈲上升


贺严归执笔


偏现实化人设


-------------------


“他虔诚地,轻轻地,靠近他,拥上他,吻上他。”


-------------------

  

  2020年 一月十四日

  

  

  今天进行了新年演唱会的彩排

  

  

  我和贺儿有一个双人舞台,《星球坠落+屋顶着火》

  

  

  在选歌的时候,贺儿说选屋顶着火是因为队友宋亚轩要唱《屋顶》

  

  

  问我为什么选星球坠落的时候,我支支吾吾地回答说是唱给粉丝的,还好他没有多问。

  

  

  因为我想对你唱啊。

  

  

  老师说这个舞台的舞蹈偏性感风,虽然没有隔壁TBMK那么直接,都是暗戳戳的小心思,但这也是最难的。

  

  

  就像人可以很利落的撒谎,却不能瞒过自己的眼睛。

  

  

  贺儿为此还和老师开玩笑,说我和他是兄弟,这种感觉老难找了。

  

  

  只是兄弟吗?

  

  

  不,不能这么说。

  

  

  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可我爱他

  

  

  爱的死去活来

  

  

  我从来没在他面前漏出破绽,除了上次选歌。

  

  

  我想啊,他可能,很厌恶那样的我吧。

  

  

  以他的性格,估计会狠狠地把我推开,唾一口唾沫,说,

  

  

  “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我不敢,不敢这么做,甚至也无法想象之后的后果

  

  

  在他旁边,以朋友之名,佑他幸福安康。

  

  

  就这样,足以。


-------------------

  

  严浩翔合上日记,轻叹一声。

  

  

  他是偶像,他怎么能这么做呢。

  

  

  可心中的另一个想法告诉他,他也是人啊,他也有爱恨情仇。

  

  

  严浩翔靠在椅子上,微微蹙眉。

  

  

  他是在什么时候喜欢爱上贺儿的呢

  

  

  大概是在小时候玩游戏时说的“吾乃双生”

  

  

  大概是在三年后第一次见面时他泛红的眼圈

  

  

  大概是在,练舞时,贴上他纤瘦的身子

  

  

  十四岁的少年情窦初开,不懂浪漫,只知道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他

  

  

  “严浩翔,吃饭了~”贺峻霖走进房间

  

  

  严浩翔这才反应过来,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我走神了”

  

  

  “没事,你先下去吧,我还要拿个东西”

  

  

  等严浩翔走后,贺峻霖看向严浩翔遮遮掩掩的本子,那是一本日记。


 

      可我爱他” 



        一下子的,贺峻霖恍了眼



       原来自己一直都不是一厢情愿。



       严浩翔见贺峻霖一直没下来,就上去找他,正巧看见贺峻霖翻看他日记本的样子

  

  

  大脑一下子宕机了,一片空白,除了麻木,还有平时自己不敢想象的后果

  

  

  看啊,现在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严浩翔苦笑着想。

  

  

  “怎么还不来吃饭”演戏是严浩翔最擅长的了

  

  

  “你不该跟我解释解释吗”

  

  

  望着眼前的人,既然无法伪装下去,那就破罐破摔吧。

  

  

  “对啊,我就是爱你,爱你爱到骨子里,爱你爱到崩溃,所有东西都想写你我的名字,满意了吗?”

  

  

  眼看着面前人渐渐红了的眼眶,严浩翔不自主得慌了起来

  

  

  “不是,我……”

  

  

  薄唇被柔软的唇瓣贴合,滑嫩的she头肆意地乱蹭

  

  

  终是忍不住,把人反压在墙上,舌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硬和一丝丝的小心翼翼撬开贝齿,大手在人儿白皙的细腰上辗转,俨然一副旖旎春色

  

  

  “唔……严浩翔,说爱我”

  

  

  “我爱你

  

  

  


  

  

  

  

  

  

  

  

  

  

  

  

  END.

  路过的爸爸们红心蓝手点起来!

竹欶

玻璃

梅林罗曼

与任何现实中医疗工作者无关

我的脑嗨。


  按下关机键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关节感觉到久违的放松。他放任自己刻薄地想象电话那一边,冷酷无情的机械女声,和那个梅林•安布罗休斯迷茫的表情。


  两人分开一年有余,准确来说,一年零三个月多六天。梅林在上一通电话里抱怨里斯本没有他的理想型,随即开始高声称赞罗马尼的皮肤、手腕和嘴唇,或者更让罗马尼感到无所适从的,“某些时刻的海会很像你的眼睛。”


  “跟我爸一样。”

  “嗯。”

  不错,我爸的...

梅林罗曼

与任何现实中医疗工作者无关

我的脑嗨。

 

 

  按下关机键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关节感觉到久违的放松。他放任自己刻薄地想象电话那一边,冷酷无情的机械女声,和那个梅林•安布罗休斯迷茫的表情。


  两人分开一年有余,准确来说,一年零三个月多六天。梅林在上一通电话里抱怨里斯本没有他的理想型,随即开始高声称赞罗马尼的皮肤、手腕和嘴唇,或者更让罗马尼感到无所适从的,“某些时刻的海会很像你的眼睛。”


  “跟我爸一样。”

  “嗯。”

  不错,我爸的眼睛挺好看的。

  罗马尼有些时候会怀疑他们俩为什么一定要搅在一起。在外人看来,从梅林明晃晃的追求和他半心半意的回绝开始,这就是一场结局注定的捕猎游戏。难怪同部门的女性同事把眼睛放在他的黑色高领毛衣上后一个小时内,罗马尼收到了三条短信。

【罗马尼,替我恭喜梅林,顺便提前替你感到抱歉。】

                                                                FROM 达芬奇

【Dr.罗曼,感冒的话要记得及时吃药喔!】

                                                                     FROM玛修

【你们真的有情况????我随二百。】

                                                             FROM藤丸立香

  忙得要死还要忍受腰疼的实习医生一一回复完,在工位上开始试图给自己的脸降温。他当然没有觉得自己是被梅林抓住了,好吧,大部分时间,他们就像正常的一对。谈论文艺片里的糟糕隐喻,去路边摊买垃圾食品。梅林有时候突发奇想带罗马尼去听live,但多半是装模作样,音乐结束后的重头戏永远在另一个人,和他们打折买的歌剧没什么不同。对方是哲学大课上唯一能够和吉尔伽美什嘻嘻哈哈的神秘白发男子,还有他惊为天人的穿搭风格(众所周知在大学穿彩色犯法),无穷无尽的小组作业和选修课。不知道从哪一天起他们俩从“总是偶遇”变成了“总是约会”。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十五个月前,梅林正在往外卖盒子堆上添砖加瓦。

 

  “你为什么选择我?”

 

  “这个嘛…”

  “你很有趣,罗马尼。”

 

  罗马尼觉得自己没有理由相信这句话,毕竟梅林骗过的女人比罗马尼约会过的十倍还多。他自诩沉迷学术,语言学学位刚下来就半路出家学了医,三十出头的年纪混到实习结束,长期对象还是只有梅林一个。对方是出了名的play boy,吃过巴掌第二天还能用那另半张脸迷晕又一茬小姑娘。长期对象却只有罗马尼一个。

 

  那天晚上他鬼使神差地问出这句话,次日梅林就宣布自己要去米兰,美其名曰寻找艺术灵感。罗马尼从来想不懂设计师的脑子,只是临出门前问他几时回来。

 

  “不知道啊,也许后天?”

 

  水电不要钱啊。

 

  罗马尼把这副嬉皮笑脸关在家里了。


  现在想想还挺后悔的。那段时间新闻里隐隐约约就传来传染病的消息,罗马尼一个医学工作者端铁饭碗安逸惯了,也没多在意。等到关键词频率升级为每天三次以上他才意识到出事了。

 

  流行病来了。

 

  梅林在电话里表示自己过得不错,会注意做好防护。一个月后他的邮箱地址变成了马赛,这边罗马尼为医院的后备资源焦头烂额,海峡那一头梅林依旧在欧陆横冲直撞,所幸他的运气一直不错,这些国家的防疫条例总是在他离开后方才颁布,身体也好似百毒不侵,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连喷嚏都没打过。”

 

  罗马尼一个人赌气,三个星期没有联系梅林,只时不时刷他的SNS,对外宣称“看看他死了吗”。照片上梅林识相地戴起口罩,在评论里用他五年前扮网络偶像耍罗马尼的语气提醒粉丝注意防护。马赛港的海翻出好看的绿色,罗马尼在底下用小号评论道:P图过头了吧!

 

  梅林没有那么多想法,他猜得到罗马尼有多忙,事实上不需要猜。三个星期后的某一天晚上,他打电话过去,第一句话就是“晚上好,罗曼同学,G国防疫政策烂透了,对吧。”

 

  他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吐槽夜晚。第二天晚上梅林一言不发,在电话里给他放巴赫,这让罗马尼想起他们俩第一次去教堂,该死的小组作业。他们遇到一群唱诗班的小孩排练,威尔士人和犹太人并肩坐下,听了一个小时的宗教歌曲串烧。

 

  什么也没听懂,但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那天下雨,他们出去时手牵着,两把雨伞在对于雨后过分清朗的阳光下靠在一起。孩子们跑出来玩,白色的衬衫上或多或少沾了泥巴,没有谁会在意。很难说是什么让罗马尼感到危机降临,小孩子的笑声,梅林的手或者管风琴。教堂里面有人在演奏,和此时耳机里一样的旋律。

 

  一曲终了梅林冷不丁提议来一个phone sex。罗马尼还没有从巴洛克时期回到现代,在下一乐章的开头压低嗓子轻轻吐出两个字。

 

  “滚吧。”

 

  值夜班的小护士不想知道为什么罗曼医生的耳朵这么红,谢天谢地,不要再有发烧的医护人员了。


 

  梅林是中午到达的机场,直奔两人合租的公寓后想起罗马尼此时已经没有假期,客厅里一切如常,梅林离开前承诺顺带扔掉的外卖垃圾已经被罗马尼处理掉了。新添了绿植(有粉色的小花苞)和(看起来是赠品的)拉面熊摆件。成为单身公寓一年多,这里甚至更有生活气息。

 

  他放下行李,从罗马尼的衣橱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是毕业那年他送给罗马尼的礼物,一条淡紫色的丝巾。“很称你的气质。”马修小姐自告奋勇帮罗马尼戴上,罗马尼可能想说些什么,比如“这也太基了”或者“为什么是丝巾不是领带”,但最后他只是捏着丝巾的尖角对马修说“谢谢。”

 

  梅林用丝巾简单地扎了个低马尾。来到罗马尼工作的医院,大厅人满为患,医护人员小心地维持着某种平衡,尊重患者的自由,同时尽可能把他们关在一个个隔离病房里。梅林一贯风格的开场白显然给导诊台的实习生带来了不一样的一天,他在电脑上敲错了三次,最终抱歉道“阿基曼医生前天开始去隔离了。”

 

   “家属的话……可以去探望。”


  梅林透过玻璃看罗马尼,罗马尼在看一份报告,红黄蓝绿各色荧光笔涂画痕迹是这个隔间里最缤纷的部分。窗帘沉重地倚在墙上,刺眼的白色光线把空间割裂成两半,绿色眼睛在阳光下生长出情绪,暗处的观察者用目光舔舐着白色小鼠的轮廓。哗啦,纸张落地,他的春天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带着笑意。

 

  “你有没有想过,这场灾祸不会结束,我就一直这样透过玻璃看你。”

 

  “恶,变态偷窥狂。”

 

  “哦?你绝对会同意的。”

 

  并不存在的暴风雪尽头,独一无二的翠色已经消融。窥探的目光短暂停留,长长又草率地告别。风雪里的人叹气,春一去不返。

 

  “好吧,那我也一定要看见你。”

欣潇_

Dear Diary

*ooc预警

*大量私设预警

*灵感来自豆瓣电影评论

*西区音乐剧人物背景


      “亲爱的日记,希德们又在这里乱涂乱画了,该死的,她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日记本的?我记得我把它放在家里了不是吗?”


      “亲爱的日记,我时常怀疑与希德们做朋友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我讨厌她们,但我似乎不能没有她们。我这是怎么了?”


      “亲爱的日记,我有过想...

*ooc预警

*大量私设预警

*灵感来自豆瓣电影评论

*西区音乐剧人物背景





      “亲爱的日记,希德们又在这里乱涂乱画了,该死的,她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日记本的?我记得我把它放在家里了不是吗?”

 

      “亲爱的日记,我时常怀疑与希德们做朋友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我讨厌她们,但我似乎不能没有她们。我这是怎么了?”

 

      “亲爱的日记,我有过想要杀死希德们的想法,她们真的是一群疯女人,但我不是法官,这样的决定不应由我来做。”

 

      “亲爱的日记,我最近总是忘记一些事情,比如我现在绞尽脑汁地想也不记得昨晚吃了什么,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例子,我还忘记了其他许多事情。不过感谢上帝,我没有忘记我学习的知识。”

 

      青春期的孩子最容易胡思乱想,这种时候他们的父母也往往处于尴尬的更年期,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他们再遇上糟糕的校园暴力,那我想他们的心理绝不会像正常的孩子一样健康,我们的维洛妮卡就是个例子。

 

      维洛妮卡是一个勇敢、聪明、富有正义感的孩子,但她的其他人格可就不一定是这样了——希德们可以代替正直的维洛妮卡成为上位压迫者,这保护了我们的维洛妮卡,却与她的真正想法背道而驰。

 

      维洛妮卡显然是同龄人中比较聪明的那一个,疯狂而聪明的幼兽总是不那么合群,所以她遇到了JD——一个更加疯狂但伤痕累累的幼兽。

 

      是上帝让他们相遇,命运的丝线将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当然,我们的当事人是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点的,命运带给他们的苦痛显然比快乐要多。但或许他们本人并不这样认为,谁知道呢?

 

      两个遍体鳞伤的人拥抱在一起是不会感觉到持久的暖意的,结局一定是一个人撕裂另一个人,或者其中一个毁灭自己。

 

      维洛妮卡遇到JD之后阴差阳错地差点杀死了自己,那时她还不知道这样的危险行为几乎等同于自杀,但她成功了,她杀死了身体里的希德们之一。JD惊叹于她的与众不同,庆幸自己在污秽的人世间遇到了这样与他相似的人。

 

      是JD一手促成了她的“谋杀”,他以为他们同样疯狂,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真正理解自己的人,他以为爱情本该如此。

 

      但他错了。

 

      浪漫的不是7-11的思乐冰,不是刚修剪过的青草香味,更不是他们之间的任何一次拥吻。浪漫的只是两颗认为自己相爱的人类的心。

 

      维洛妮卡和JD都曾幻想过共度余生的景象,他们相爱是毫无疑问的,但对于维洛妮卡来说,显然道德感的谴责比爱情来得更加令她惶恐。

 

      在杀死一个又一个的人的罪孽面前,面对自己内心的审判,似乎爱情也变得没有那么甜蜜了。蛋糕上爬满了贪婪的蛆虫,帅气的男孩身上穿的是死神的长袍而非风衣。

 

      人总是会为自己的罪孽开脱,试图找到一个蛊惑自己引诱自己的人,把所有的罪过推在他身上或许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显然,JD成了维洛妮卡的替罪羊。他以为的同类想尽办法要逃离他的身旁,他的共犯倾尽所有要忘记血腥的杀人现场,他的伴侣声嘶力竭地否认甜蜜的过往。

 

      JD是毒品,是怪物,是残缺的人,他本不该拥有爱情。他的选择是错误的,连带着他的爱情也走入了毁灭。

 

      死亡是每个人的终点,爱情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但没有人应该用自己或他人的死亡来证明爱情。爱情理应是鲜活的、灵动的、令人向往的,而不是充满鲜血的废墟。

 

      两个受伤的人应当互相舔舐伤口,拥抱着治愈对方——这才是正确的道路。假如他们这样走下去的话,他们应当会非常幸福,他们会把手虔诚地按在圣经上发誓,会有自己的孩子,会一起在7-11喝完一瓶又一瓶的思乐冰。他们会忘记痛苦的回忆,融入这个奇怪且不那么友好的社会。

 

      但他们走了错误的道路,JD没有制止拿错了杯子的维洛妮卡,也欺骗了维洛妮卡,那柄枪终结了两个人的生命,也终结了他们的爱情。这是悲剧的开端,也是故事的终结。

 

      维洛妮卡的选择没有错,他们不能成为逃亡的雌雄大盗,人都是自私的生物,相比于安稳的生活,令自己时刻谴责自己的爱情实在是太糟了。

 

      但JD真的太需要一个理解他的人了,他过去的人生里从没有人这样与他相似。他从未能有人能分享这一切:他辗转反侧的夜晚,他不吐不快的恨意,他对母亲的想念与不解。这些沉重的东西始终压在他的心上,他需要一场谋杀,或者一次声势浩大的爆炸。很难说他是想杀死这样的自己,还是那些犯了罪的人,但这样的压力总归需要一些死亡来宣泄。

 

      维洛妮卡就是这样的人,她的重要性超过这世间的所有事物,可JD还是个太过年轻的孩子,那些恶意压得他喘不过气,也从没有人教会他如何正确地去爱。如果他能早点意识到维洛妮卡与他的不同,能早点发现维洛妮卡对他来说重要过自己的生命,或许一切还有改变的机会。

 

      他从未认识那个真正的维洛妮卡,但维洛妮卡却看到了全部的他。逃跑似乎也是理所应当,他确实不是世人眼光里好的伴侣,却是最爱维洛妮卡的那个人。

 

      没人知道JD拖着残破的躯壳接过维洛妮卡手中的炸药时在想什么,或许连维洛妮卡也不知道。表情和话语都可以欺骗另一个人,但行为不会,我们唯一知道的是,JD一定是太爱那个女孩了,甚至超过自己的生命。

 

      JD的死不会给世界留下什么,他的自我牺牲会被埋没在新闻的夹缝里,占据不那么起眼的一个位置,会被大人们拿来当作说教的工具之后忘记,甚至维洛妮卡或许也并不怎么会怀念他,没有他的世界照常运转,好像从未有这样一个人出现过。

 

      这些疯狂的举动,也只有JD自己认为这是爱情。他那些歇斯底里的嘶吼与低声下气的哭求没有挽回他的维洛妮卡,那么精心制作的炸药和他的生命自然也不行。但这一切让JD成为了自己,或许死亡正是他所需要的成年礼,一个青少年的死亡不会带走也不会留下什么,但JD成功地带走了希德们。

 

      维洛妮卡终于完全地属于自己了,不会再有莫名其妙的失忆,亲爱的日记上也不会再有不属于她自己的笔迹,不会再有人占用她的时间。JD或许短暂的带走了她平静的生活,但却送给了她完整的、独有的灵魂。她会拥有很好的成绩,或许会被哈佛录取,嫁给一个不是怪物的男人,拥有真正平和的人生。

 

      而这样的人生里,不应该有JD的身影。或许没有JD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结局,人们都害怕自己身边有个这样的疯子、怪胎,不是吗?JD存在的真正意义或许就是通过死亡让维洛妮卡成为完整的自己,上帝真是一个喜欢开一些恶劣玩笑的老头。

 

      但从此不会再有7-11的约会了,思乐冰也不会再有人赋予它什么独特的象征意义,他们之间短暂的拥抱与亲吻、肌肤的缠绵消弭于爆炸后的硝烟中,只剩满地狼藉的灰烬。

 

      这样的爱情没有留下任何纪念品,总有一日还记得这个故事的人也会离开这个荒诞的人间,飞扬的灰尘堆不起一座供人怀念的坟墓,染血的玫瑰不会再有机会被人风干做成永生的花朵。千万人演绎着千万种不同的爱情,却不会再有任何一种爱情像这个故事一样脆弱、易碎、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消散。

 

      人类来自于虚无,终将归于虚无。




千應

(请勿上升正主)


1.


她的家庭只能用穷苦形容,母亲是疯子,只有父亲在养家糊口。但是父亲因为受了些打击的缘故,并不愿意找工作,只做个扒手。碰上运气好的那一天,她的一日三餐都有了着落;但若是运气不好,常常要忍饥挨饿一整天。

花少北是她的邻居,家庭情况则与她相反,他的家里相当富裕。有时,当她已经饿到眼冒金星的时候,花少北会善意拿出自己的零食分给她。

她在狼吞虎咽间瞥到了花少北在冲她笑,笑容咧得很大。她想,花少北在嘲笑她穷人的样子吗?这样想着,即便肚子再饿,她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吃啊,怎么不吃了。”花少北见她停下来,有些不...

(请勿上升正主)

 

 

 

1.

 

她的家庭只能用穷苦形容,母亲是疯子,只有父亲在养家糊口。但是父亲因为受了些打击的缘故,并不愿意找工作,只做个扒手。碰上运气好的那一天,她的一日三餐都有了着落;但若是运气不好,常常要忍饥挨饿一整天。

花少北是她的邻居,家庭情况则与她相反,他的家里相当富裕。有时,当她已经饿到眼冒金星的时候,花少北会善意拿出自己的零食分给她。

她在狼吞虎咽间瞥到了花少北在冲她笑,笑容咧得很大。她想,花少北在嘲笑她穷人的样子吗?这样想着,即便肚子再饿,她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吃啊,怎么不吃了。”花少北见她停下来,有些不解的问道。

她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才木讷的又吃了起来。

她感激着花少北的同时,却又恨着他。她不明白,为什么花少北就能出生在那样好的一个家庭,而自己,只能面对疯疯癫癫的母亲。

印象里,曾经的家,是那样温馨。母亲是温柔的,时常摸着她的头,为她讲着动人的故事。但是一切都在那一天终止,追债的人层出不穷,家里大部分值钱的东西都被父亲售卖,母亲也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而疯掉。一切都像是已经碎掉的玻璃,再也拼不回去。

“北子哥,我要搬走啦。”某天,她笑着对面前的男孩说道。

花少北一下子握住她的肩膀,着急的说道:“为什么要搬走啊,我也妹欺负你吧,还是哪个崽种怎么样你了?我去找他!”

她摇了摇头,搬家的原因其实很简单。父亲做扒手的时候被人逮到了,父亲爱面子,把房子卖了赔了人家钱,人家才答应不报警。但是她不能这样跟花少北说,不能叫花少北知道,自己的父亲原来只是个扒手。

“放心,我去的地方虽然远,但是今后就一直在那里了,等你长大了,你就来找我,好不好?”她随口诌了一个从书上看到的地名,胡乱塞给了花少北,如果可以,她宁愿他们一辈子都不要再见面。

“好,等我长大了,一定去找你!”小少年坚定的说着,殊不知,这只是她随意捏造的谎言。

她拉住花少北的手,心情很好的蹦跳着,这个时候的她,才像是真真正正无忧无虑的孩童。

“来跳舞吧!”她这样建议着。两人笨拙的模仿着曾在电视中看到的情节,转圈,转圈,再转圈,她蓝色的裙子在飞扬…

远处传来了男人的呼唤,是她的父亲在催促她。她停了下来,忽然一把抱住了花少北,趁他不注意时,从他的口袋中拿走了一块手表。那是父亲曾有意教给她的,她也是第一次尝试,没想到就这样成功了。

她笑了,这块手表价值不菲,是花少北去年的生日礼物,她一直艳羡着,现在,终于得到了。

花少北看着她越走越远,他希望她能回头,这样他就可以向她挥手,但她没有回头,或许是怕花少北察觉到她偷了手表而心虚。她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就那样跑走,直到再也看不见了。

花少北喜欢她,喜欢此刻穿着蓝色裙子的她。他还喜欢海,即便还未曾去过。他想,等自己长大了,就邀请她一起去看海。

 

2.

 


“等我到那边安顿好了,就给你写信,或许你还能到我这里跟我聚聚呢。”她在老番茄的怀里,狡黠的笑着。

  女孩的身上传来一阵阵属于少女的馨香,老番茄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有些快。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就像是梦境般不可思议。

她很喜欢老番茄,如果不是他并不富有,她也就绝对不会去勾引那些人傻钱多的富家子弟。来到大学刚几天的时候,她就被奉为校花,而一向精于算计的她,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她耍的那些富二代们团团转,却在遇见老番茄的那一刻羞红了脸。她为自己感到耻辱,但同时又抛弃不下那些物质的享受。她一边唾弃着自己的行为,一边又安慰自己这是应该的,她是痛苦的,但是为了生活,也只能如此。

现在,她毕业了,这所学校里的人也该各奔东西。她决心拯救自己已经堕落的灵魂,她即将去照顾孩子们,以弥补自己曾经的罪过。

她和老番茄约定在学校的树林旁相见,他们彼此心照不宣。老番茄搭上她的手腕,跳着那在学校中从来没有认真学习的舞蹈。但即便如此,青春的活力过滤了其他的一切,她红色的裙摆在老番茄眼中旋转。

跳累了,她顺势倚在老番茄的身上,疲惫涌上她的眉间。他们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久久的纠缠在一起。她想深情的呼唤老番茄的名字,却发现自己连他的真名都不曾得知。

“我会去找你的。”许久,老番茄认真地说着,摸了摸她的头,她向来注重自己的外表,头发也如丝绸般柔顺。这样一来,老番茄也就爱不释手。

她嗔怪地看了身后人一眼,像娇憨的女孩似的避开了老番茄的手。或许她自己都未曾发现,在老番茄面前,她总是能够卸下一切伪装。她始终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从没想过要成为好人,她只想随着自己的心意活下去。

这次分别,可能一辈子再不会见面,但他们还是天真的相信着一些永远无法实现的诺言。

  分别的时候到了,她恋恋不舍地望了老番茄一眼,当触及到她的眼神时,老番茄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将面前的可人儿一把揽入怀里,直到嵌入骨髓,不过他没有这样做,只是看着她如火焰般的身影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3.

 

boy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随着音乐进一步的激烈,他们的舞步也变得凌厉起来。

她言笑晏晏地看着boy,胸膛因为过于快速的舞步而有些剧烈的起伏着,但她不会认输,于是舞还在继续。

是boy先停下的,他说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而率先停下。是看到她额角渗出的汗,还是已经有些湿透的衣服?他不解。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王先生。”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抬手将音乐关掉。

面前的高个男人,是她为自己请的舞蹈老师。在终日被孩子环绕的房子里,她厌倦了,本应如以前一样的奢侈生活,却因为薪水之少而变得入不敷出。她忽然明白自己从前的想法过于天真,她必须为钱而活,只有物质的生活才能满足她。正巧,这份工作也并不是完全无用,有个小孩的父亲答应她可以带她进入上流,不过,她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为了自己能够更快的步入自己想要的生活,她请了许多位老师来教授自己。而boy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业界最为专业的舞蹈老师,大家都称呼他为“boy”,因为他就像是男孩一样永远活力四射。但她却执着的询问着boy的名字,而boy也就鬼迷神窍似的告诉了她——不过只有一个姓氏。从此,她也就称boy为王先生。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时,却带了几分缠绵。他们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只是雇主与被雇者之间那一点微妙的联系罢了。

boy知道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但他不会说。他就像是以往爱慕她的那些男人们一样,深深被她吸引了。所以,即便她有种种不好,在boy眼里,也只是女人的一点可以忍受的小毛病。

她很聪明,不用费boy过多的心思,便已经能跳到最好,不过她有时却也假装哪里不懂似的向boy提问。她喜欢boy的活力,和他待在一起,好像自己也回到了曾经天真的年纪

几个月后,她已经能够轻松驾驭boy教给她的所有。那天,他们最后一次在音乐中共舞。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娇小的身躯被捧在boy的手心,他们的眼中藏着彼此,就像是相恋多年的爱人。

“授课就到此结束了。”她笑着摘下花瓶里的一朵白百何,别在boy的领口,随后送他来到门口,“我们有缘再见吧,boy先生。”

她不再唤他王先生,他们的关系也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别在boy领口的白百何很快便枯萎了,唯有她的身影,还在boy的脑海里跳着一曲动人的舞蹈。

 

4.

 

 

  她提着过长的裙摆,快速的奔跑着。来到花园,她一眼便看到了正背对着她的男人。

“lex!”她小声喊着,在男人转身之时,扑进了他的怀里。lex一把将她捞起,紧紧与之相拥。

“公主殿下,您不该这样跑来的,舞会可还没结束呢。”lex善意的建议道,如果忽视他与她紧紧相贴的身体,这番话也就更具有欺骗性了。

她清浅的笑着,小鹿般的眼眸射出光芒。

 “只是些废物贵族罢了,哪里比得上我的好骑士嘛。”她对lex撒起了娇。

身为公主,她本不该与其骑士厮混。lex虽被美其名曰为公主的骑士,实际干的也就是贴身侍卫的活计。说得好听点,是国王器重的人,难听点,也就是个仆人。而堂堂公主又岂能和仆人在一起呢?若是国王知道,lex的存在是如此危险,当年也就不会将他捡回皇宫了。

“既然我耽误公主的舞会了,那就请您和我跳上一支舞吧?”尽管是询问的语气,lex却直接拉住了她的手,不给她一点拒绝的机会。

她也不怎么在意lex的无礼,有些羞怯的点了点头。

他们共舞起来,奢华而繁复的西式礼裙长长的落在地上,她却不甚在意,她的眼中只有她的心上人。

“咔!这条一遍过了!”导演兴奋的搓搓手,将刚才美好的场景打断。

随着导演的话而做出行动的,是戏中的男主角lex。他一把推开此时正靠在他怀里的女主角,有些烦躁的走向场外。

她无奈笑了笑,对lex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倒是助理小声向她抱怨lex的行为,却被她挥手制止了。

“lex先生是圈里的前辈,和他对戏,我也能学习到很多东西呢。”她向助理解释,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在她附近的工作人员听见。

那些工作人员很想为她打抱不平,但是lex是谁啊,他们就算借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与他对抗。所以,他们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可怜可怜她。

 


lex烦躁的喝了一口水,不经意的看向她的方向,正好撞进了她的眼中。lex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不知为什么,每当看到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总会嘭嘭跳个不停。他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对她的态度也就越发厌恶。

他很早就知道,她能当这部戏的女主角,是靠出卖身体换来的,她做了投资方的情人,这才获得了和lex搭戏的机会。

按照她自认为的想法,既然那些没演技的女人们能靠着身体换的一席之地,那演技在线的她若也靠了身体,该有多么辉煌的成绩呢?

lex打心底瞧不起她这样的女人,但却也禁不住为她的美貌而动心。她很美,但也无法用美形容。她给人的感觉是多变,这种奇怪的感觉,足以令大多人都为之神魂颠倒。

像这样的女人,即便做了错事,也可以被人原谅吧?至少,在lex这里,的的确确是这样的。

 

杀青的那天,导演邀请所有人吃饭,她也是其中之一,lex本不想去的,但是心底里又渴望着在那场饭局看到她。

lex最终还是去了,却喝醉了。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只觉胃部翻腾无比,他不想出丑,于是迅速的来到酒店的后院,那里有一排花圃,里面种着黄色的玫瑰。

他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上,一双手将他的身形稳住,他闻到了一阵熟悉的香水味。

“你来干什么?赶紧走!”lex看到她,皱眉驱赶道。

“你喝醉了,lex。”她冷冷的说道,不再礼貌称呼他,“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说完,她故意松开了手,lex跌坐在地。

“你似乎一直对我抱有敌意,但是为什么?”她蹲下来,直视着lex的眼睛。

那双灵动的眼睛盯着自己身上,lex一时竟想不到什么谎话来堵上她的嘴。

他胡乱的思考着,有些气闷道:“既然你都愿意跟那些老家伙在一起,那为什么不考虑我呢?”

她愣了一下,随后又温柔地笑了,月光撒在她的身上,为其镀上一层银辉。

“你自小就生于大富大贵,所以你不懂我。但是我懂我自己,我是物质的,所以我从没想过去祸害像你这样的富二代。”

“简单来说,我配不上你。lex,你之所以能看到我,是因为我不肯把眼睛投到你的身上,若是我像那些发了疯似的女人,你又哪里会注意到我呢?”

“会的,一定会的!”lex为自己辩解着,像是小孩子似的鼓起了两腮。他的手伸向她的手,想抓住她,可刚触碰到她细嫩的肌肤,便被她的另一只手拍开。

“你像个孩子一样,但你已经不是孩子了。”她摸向lex的口袋,从中拿出了他的手机,“我给你经纪人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lex大明星。”说着,她打给lex的经纪人。

 

当经纪人赶到后院时,lex已经睡着了。她摆弄着从花圃中摘下的黄色玫瑰,双手已经因为花刺而变得鲜血淋漓。

“您需要帮忙吗?”经纪人踌躇着问道,架起lex的身体。她摇了摇头,只是将黄玫瑰和一张纸条塞给了经纪人。


再次醒来的lex此时觉得自己头很痛,昨晚自己喝醉了,一时不察竟对她说出了那样幼稚的言语。lex悔恨无比,如果能回到昨晚,他当机立断就会给当时的自己一拳。

他坐起身来,一眼便看到了桌上的纸条。

白纸上的黑字潇洒无比,所诉说的事不过平平常常:我叫经纪人把你送到酒店了。你瞧,花瓶里的花多好看呀。

看到这段前言不搭后语的话,lex抬头扫了一眼床头柜。他这才发现,花瓶中插着一朵黄色玫瑰,说是玫瑰,其实也并不算,因为它那美丽的花瓣已经全部掉在了桌子上,甚至隐隐有烂掉的痕迹,花瓶中插着的只有它的枝干,那里坚硬的刺还带着一丝鲜红。

鬼使神差间,lex触碰到了那截枝干,玫瑰的刺一下子划过他的皮肤,意料之内的痛楚席卷而来,lex立刻缩回了手。然而血珠却顺着手指缓缓滴落在了白色的被单上,晕染开后,显得极为妖冶。

lex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对所有人来说,也就像是玫瑰的枝干,欲想触碰,只得付出代价。

除非,是她有意为之。


 

 

5.

 

所有人都在跳舞,只有她倚在天台上,抽着一支女士香烟。她曾特意学过如何抽烟,此时的她,一颦一笑间都充满了柔情。

她圆满地完成了自己曾经的愿望,成了个阔太太。只不过,她的丈夫比她大了二十多岁,因为生活太过富裕,圆滚滚的肚子像是皮球。她什么也干不了,因为丈夫不允许她抛头露面,她只能参加一些聚会来增添生活的乐趣。

这次聚会,是她举办的,地点是丈夫的一所别墅。来的一半是由富家千金过渡成阔太太的女人们,还有一半,是些穷苦的小伙子。他们大多长的白白净净,如果被那些阔太太瞧上,即可被包养。既然男人们尚可和些年轻小姑娘在一起,那么女人们也应当如此。

不过,她是个例外。她不同于其他阔太太,他们包养小白脸被发现,至少因为利益的牵扯,男人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像她这样的麻雀,是无法这样做的。

吐出一口浊气,她瞥见有人也来到了天台。她掐灭了烟头,将其丢了下去。

来的是个小伙子,不过二十多岁,与舞厅里那群小伙子不同,他的身躯十分健壮,小麦色的皮肤展现出建康,一颗泪痣在烟雾的缭绕下若隐若现,为那张脸平添了几分妩媚。

“你叫什么名字?”她笑着问道。

“我叫某幻,弟兄们都叫我马哥!”小伙子看上去有些腼腆,摸了摸后脑勺说。

她盯了一会某幻,走近了他,拽上他的领带,将其拉到自己跟前。这种动作极为突兀,但她做起来,却又极为符合常理。

某幻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动心。只是面前的女人眉眼如此温和,使得他不免想起了幼时自己的母亲。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富贵的大气。

“小马。虽然很突然。但是…”她小声地呼唤着某幻的名字,用一种几乎为恳求的语气接着说道,“和我…跳支舞吧。”

“夫…夫人,我不会跳舞!”某幻窘迫地说道,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用。

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紧接着搭上了某幻的肩膀。

“我穿着旗袍,倒是不太方便了。”她把着某幻高大的身躯,他们开始舞动起来。

没有人会在意他们此时的行为,正因为那些太太们都瞧不起她,所以即便离开也从不和她说一声,渐渐的,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

她有时也会想,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做到现在这个份上。当她对物质已经感到满足的时候,精神上的渴求,却再没办法填满。

如果自己始终在穷苦中跋涉,最终又会怎样呢?嫁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生一个孩子,终日为了生活所奔波?她不敢想,却也禁不住去想。

她老了,已经没有年轻时的天真和活力;她累了,也没有心思去遮掩什么。她感到生活是如此的无趣,只有在挥霍金钱间感受到一点快乐。

“你是来杀我的吗,小马?”她忽然说道,停住了步子。

某幻顿住了,他有些不敢直视对面的这双眼睛。过了许久,才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她松开了某幻的肩膀,又靠在天台的栏杆上。黑夜里,她的脸若隐若现。整所别墅只剩下他们二人,这是某幻最好的机会。

“你是老头子的人,我见过你。”她挽了挽自己披在肩头的长发,轻松地说道,“准确来说,是我见过你的泪痣。让我想想…老头子最近又找了好些个小姑娘,有一个最讨他欢心,似乎他也有娶那个小姑娘的意思。那么我,也就成了他最大的障碍。以他那铁公鸡似的为人,送我净身出户还差不多,但他又知道我不可能善罢甘休,所以派人杀死我是最好的方法。毕竟,我死了,他还有巨额保险金可获得。”

“原来…夫人您都知道。”某幻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您为什么还要这样靠近我呢?您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当然害怕了。谁不会对死产生恐惧呢。我的嘴唇在打颤,只是我隐藏的很好,你听不出来罢了。”她傲然仰起头来,挺拔的身姿像是花茎般,“动手吧,小马。你若完不成老头子交给你的任务,代价肯定是有的。这点,我很清楚。”

她的话一语戳痛某幻的心,他的家人,全部在那位先生的手里。如果自己做错了什么,不但自己会接受惩罚,就连家人也会被无辜牵连。

这样想着,他掏出了藏在裤兜里的匕首。

 

月亮的光芒是惨淡的,星星早已隐入云层消失不见。某幻随手在大厅的花瓶中折了一只白色的花,插在了她的胸口。

洁白的花瓣很快便被鲜血染透,她像是睡着了似的躺在那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某幻在原地皱着眉踱来踱去,最终什么也没做,只将火折子丢在了她的身边。

是郊区的别墅,即便立刻有人从市区往那里赶,大火也早已把一切焚灭。

向那位先生报告完所有后,某幻终于获得了与家人见面的机会,某幻已经满足了。他清楚的知道,若想不再为先生效命,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其实,那天晚上,某幻还做了个梦。

梦中的她拿着那支不知名的白色花朵,穿着素色的旗袍,正笑着挥手叫某幻过去哩。



 





 


 

依然是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给朋友看她第一时间反应的是像看花少北篇的后续…(ꐦ°᷄д°᷅)

濘暇墕堓

【雷安】骑士遭殃的日子

❌非正常记叙

❌小学鸡文学

❌4k+

 喜欢雷子哥这种中二之魂燃爆的语句

———————————————————


#骑士

年幼的三皇子在十岁生日那天得知了自己将有一位专属骑士。


在和对方相对伫立了五分钟后,小皇子面无表情的看向自己笑得一脸慈祥的父皇:“不都说圣殿骑士是精英中的精英吗?可这家伙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傻啊?”


#隐疾

年幼的骑士奉命保卫皇城里的三殿下,见面第一天,他就以自认为十分友好的笑容换来了小皇子亲切的问候。


傻乎乎的骑士向小皇子行了个标准的礼,回他:“那真抱歉,在下也不曾听闻三殿下有眼疾。”


“......?”


#有种病叫中...

❌非正常记叙

❌小学鸡文学

❌4k+

 喜欢雷子哥这种中二之魂燃爆的语句

———————————————————


#骑士

年幼的三皇子在十岁生日那天得知了自己将有一位专属骑士。


在和对方相对伫立了五分钟后,小皇子面无表情的看向自己笑得一脸慈祥的父皇:“不都说圣殿骑士是精英中的精英吗?可这家伙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傻啊?”


#隐疾

年幼的骑士奉命保卫皇城里的三殿下,见面第一天,他就以自认为十分友好的笑容换来了小皇子亲切的问候。


傻乎乎的骑士向小皇子行了个标准的礼,回他:“那真抱歉,在下也不曾听闻三殿下有眼疾。”


“......?”


#有种病叫中二

“噗”三皇子雷狮闻言哧笑一声“很好,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你是第一个。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保护我的资格了。”


于是雷狮欣然同意了安迷修成为自己的骑士。只不过他要的不是保护,而是能够好好收拾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叫他知道,谁才是这皇城里的老大。


#突然造访的三殿下

安迷修搬到了雷狮的寝室附近。


他正为为自己一时没忍住说出口的言语感到十分惭愧,边收拾东西边试图捡拾自己骑士道,却突然听到窗外传进了一阵诡异的窸窣声。


过人的听力使他捕捉到了这一丝细微的声音,他抄起一旁的扫把,一步跨到了窗边的死角处。


不一会,一个脑袋突然从落地窗外探了进来。安迷修用尽全身力气向那不速之客砸去。


“操!安迷修你有病啊!”


......去你的愧疚


#打不过?

“你干嘛!大半夜的来在下的房间做什么!”


“不做什么”雷狮慢慢逼近,把他往床头挤去,手不安分地去摸安迷修的领口“就是想.......”


“???”


他突然一把揪住安迷修脑袋后的小辫子,瞬间露出雷狮牌标准笑容:“来吧!安迷修!打一架!”


然后他就被安迷修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第二天,皇宫里的人看着三皇子脸上的淤青,表情十分复杂。


#我就是当爹的命

四个月后,安迷修理解到什么叫“含辛茹苦”


打架后的第三天,雷狮突然从宫里消失,急得安迷修在皇城里来来回回转了三圈。正当他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背被一股力量推着往前赶,然后就跌进了一个马粪坑。


掉进马粪坑后的三天,安迷修总共被雷狮嘲笑了17次。


后来的四天格外平常。第五天,仆人转告他三殿下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细谈。刚推开卧室房间的门,就为一盆水浇了个彻底。


又过了两天,走在路上的安迷修突然被雷狮抓住了小辫子,咔嚓一声剪掉了一半。于是两个人又打了一架。


过后几天雷狮突然转了性子,变得异常乖巧,甚至还黏着安迷修要和跟他玩游戏。安迷修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感觉下一秒便会哭出来,只能败下阵。后果就是游戏输了去后山拔了一整天的草。


后来他才知道,那副牌被雷狮动了手脚。


四个月后的安迷修撑着老腰仰天长叹:“这家伙怎么这么难搞啊!”


#其实也有仗义的时候

三殿下又出逃了,这次闹得动静还不小,街上一排的水果摊几乎都被咬下个牙印儿


安迷修正在雷狮的书房里漫游,得知消息想出去的时候已经太晚。他慌慌张张地脱下围裙去找他,恰好撞见二皇女雷伊揪着弟弟的领子带去大殿里。


不一会儿,安迷修也被召了过去。


雷皇的脸黑的几乎可以滴出墨来,他看了旁边即使被揪着也抱臂不语的雷狮一眼,开口问安迷修:“怎么回事。”


安迷修表示沉默是金。本来也是自己不对,没有尽好应尽的责任。


正当他做好被罚的准备时,雷狮却出人意料地抢先一步答到:“不关他的事儿,是我把他骗走的,要罚罚我,我还不至于跟那个傻子一样。”


于是安迷修真的像个傻子一样地从大殿走了出来,虽然雷狮也不会真的被罚。


#三殿下的第N次作死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哈哈,留下买~路~财。”


雷狮刚从宫墙附近的一棵树上跳下来,就被这贱嗖嗖的声音给恶心了个半死。十三岁的三殿下倚靠在树干上,面不改色地低头拍拍身上爬树沾到的灰,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对面一排提着大刀的抢匪。


等到那群人都等得不耐烦了,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凝望着为首的那个面色黄腊、说话漏风的家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明明身高差了整整三十厘米,那人却莫名有了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行,我给你们抢劫的机会,”小孩一字一顿“敢抢你雷爸爸,那一定是做好了死的觉悟。”


看着对面明显迟疑了一秒,他终于露出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容:“怎么?你不行?”


开什么玩笑!


抢匪头子立刻被激怒,提着大刀就往前冲,嘴里喊的比动作还要气势磅礴,震得雷狮耳朵嗡嗡地响。他在那人冲上来的前一秒张开五指,一股耀眼的电流瞬间放射出来,滋滋声大得令人头皮发麻,手里的刀立刻被震了出去。


看着一群人边哭爹喊娘边不断放狠话地跑开,雷狮满足地拍拍手。


#不是龙套

雷狮正欲要走,却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暗流涌动,身体一偏,躲开了一支直瞄他心脏部位的箭矢,上面还残存着一丝黑红的余流,毒性应当很强。


回头一看,竟还是那一排抢匪,只是旁边又多了几个带着面具的人。这面具雷狮熟悉的很,每次去邻国访问都会碰的到,对他来说都是些杂鱼,没有提的必要。


而此时,明显来了位高手。


他不清楚那人实力如何,于是采用了暂时撤退的方案,向前方奔去。后面的一群人时显时隐,也不急着追,只是在恰到好处的距离默默跟着,甩都甩不掉。显然,这几个人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要比他高了太多,这让雷狮心中升腾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三分钟后,雷狮发现自己的第六感简直不要太准确。后三步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前三步之外,是二十几个面带诡异面具的家伙。


“你们想干什么?”


“别紧张,雷狮殿下”一个声音兀然响起“我只是想跟您好好谈谈,做个交易,如何?”


二十多个人齐齐让开,一个穿着大黑袍的家伙从里面缓缓走出来。白发被隐在黑袍之下,明显不同的搭色无疑彰显了他在这个组织中的地位。


“您若是同意的话,我相信我们的合作将会非常愉......”


“如果你是想把我作为人质带走”雷狮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那大可不必如此费劲口舌,实力才能证明一切。”


“......是吗。”


“既然殿下执意要与我对着干”,蒙面人发出了一声叹息,“那么很遗憾,我也只能对您动手了!”


话音刚落,二十多个人一齐冲了上来,将雷狮往悬崖边上步步紧逼。雷狮用电弹飞几个,目光又猛地督见那一只黑色的箭矢,险险躲过去。这出人意料的一击显然打乱了他的防御,在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脚之后,他终于是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底下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稍一细听就能感受到河流湍急涌动的声响。



大脑还在天旋地转中思考着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有没有1%的生还可能,雷狮突然感到后背有一阵力量将他稳稳托起,然后自己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抬头一看,正对上安迷修略带焦急的绿眼睛。



#你怎么还自带武器??

在脚踏上路面的那一刻,雷狮头一次感受到了生的喜悦。


安迷修把他从地狱的大门前救下来后就以垂直的姿势往上飞,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他往街道上跑。雷狮被他的手紧紧拉着,连膛目结舌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听到耳边嗡嗡的风声。身边的一切都随着奔跑的速度化为残影,速度快到了离谱的程度。


安迷修看上去,不,一定是非常熟悉皇城。且不说他如此熟练地避开那么多的摊子,就连一只在旁边吃东西的阿猫也被他躲开了.......


兜兜绕绕了将近二十分钟,两人终于在一个陈旧的巷子口前停下。雷狮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比自己跑得还狠的同龄人,十多分钟的狂奔脸都不带红一下的。他一边弯腰咳嗽一边将自己坍塌的脑线奋力接上,余光督见安迷修正在看着什么东西,手里还握着两把光剑,一蓝一橙,比他半个人还长。


“这是什么?”雷狮努力回忆着。


“哦,这个啊”,安迷修颠了颠手里的剑“凝晶和流炎,刚刚就是它们带你飞起来的。”


雷狮默默收回了眼神,为自己没有武器感到十分遗憾。


#自由是根指南针

安迷修回来后就将此事汇报给了雷皇。事关皇子性命,他被任命为最高统领者,带领精兵前往邻国排查。雷狮被关在皇宫里严加看守,哪也去不了。皇姐和大哥已经去参加任务很久了,只有自己在皇宫里闲得拔草。


雷狮把不知道第几根草放进了嘴里慢慢咀嚼。安迷修离开已经五天了,临行前也只是嘱咐了一句别给父皇添乱,要保护好自己之类的。雷狮居然也就很乖地呆在了皇宫里,五天愣是哪也没去。


耳边是人工渠的溪水声,头顶是蔚蓝的天,身下是厚实的土地,背后是高大的树。春来秋往,夏去东来,雷狮对这里太熟悉了,也太陌生了。


或许...我根本没有见过真的天地呢。


事实上安迷修有给雷狮讲过很多“外面”的故事。皇宫外的,皇城外的,雷王星外的。这些故事往往能引起雷狮的征服欲。他想征服这浩瀚的宇宙,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后来,雷王星分裂


皇城之内依旧是一片富饶,皇城之外却成了摸爬滚打才能生存下去的地方。


雷狮讨厌这样的生活。他不愿继承皇位,而是选择成为一名宇宙海盗。他要为这个星球夺得真正的自由,只待在皇宫里看书无异于纸上谈兵。


只有经历了真正的苦难,才能像那个人一样,拥有强大的意志。


事实上他也做到了。20010年,他组建了雷狮海盗团。20013年,他带领海盗团参加了凹凸大赛。


“雷狮”这个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关注,也在三千多名参赛者中脱颖而出。


强手不少。然而真正吸引了雷狮的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很有意思的是,这位参赛者的积分基本来自高级的异变兽,击杀的几个参赛者也只都是作恶多到数不胜数的。但那过剩的积分无疑彰显了他的实力。低调又张扬,不刻意表现却毕露锋芒。


“果然啊”,雷狮在心中暗暗嘲笑,“这么多年,这家伙还是老样子。”


于是,凹凸大赛中变出现了万人皆知的经典局面。两人的元力相差不多,每次似乎都是打的鱼死网破,却又从没有过致命的打击。


谁会想到。平常见面就打的两人,竟会在别人都不注意到的地方偷偷地搭个话,在通告任务时玩闹似的撞击对方的肩膀,在激烈战斗中钻着空子揶揄对方。


“你今年十八了吧雷狮,怎么穿的比小时候还幼,你是把你那围巾解了当头巾吗。”


“闭嘴吧安迷修,你不也一样,成天美丽的小姐,真不知道有哪个小姐敢要你。”


从皇子到海盗,从上下级到对立面。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但那份对对方的初心似乎从未泯灭。


冷嘲热讽其实也是一种关心呢。




跪求三连

安哥生日快乐!!!




板栗烧千鸟(四喜丸子)

流浪人,你若到印加···

突如其来的脑洞,一篇记忆深刻的课文,一个很喜欢的角色。


以下内容全是虚构。


蒙特祖玛单人,


奇怪的人称视角警告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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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流浪人,你若到印加,


叨扰您倾听我的言语,我阵亡此地,寄思念于风,等待与她的再度重逢。”


1.

在我十八岁那年的暑假,我独自一人收拾好了行囊,揣着不多的钱跑到西北方。


吹着满是黄沙的风,不用骆驼,我要一步一个脚印,背着逐渐减少的食粮和饮用水穿行整个沙漠。


就像人们想要穿越川藏线去看日出,潜入深海聆听鲸鱼52赫兹的低鸣...

突如其来的脑洞,一篇记忆深刻的课文,一个很喜欢的角色。

 

以下内容全是虚构。

 

蒙特祖玛单人,

 

奇怪的人称视角警告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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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流浪人,你若到印加,

 

叨扰您倾听我的言语,我阵亡此地,寄思念于风,等待与她的再度重逢。”

 

1.

在我十八岁那年的暑假,我独自一人收拾好了行囊,揣着不多的钱跑到西北方。

 

吹着满是黄沙的风,不用骆驼,我要一步一个脚印,背着逐渐减少的食粮和饮用水穿行整个沙漠。

 

就像人们想要穿越川藏线去看日出,潜入深海聆听鲸鱼52赫兹的低鸣。

 

我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锻炼自己的意志。

 

你笑也罢,我只知道冥冥之中有一阵力量,支撑着我不断地向前走。

 

2.

发现那个奇怪的少女在我的意料之外,

 

那是旅途的第五天,夜晚沙漠的满天星斗漂亮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摸索着靠在被风沙不断摧残的矮墙边,心里估摸着自己剩下的食物和饮用水。

 

矮墙在冰冷的夜里凉飕飕的,我摸索过矮墙上模糊的纹理,不期然摸到了细缝之中细碎的黄沙。

 

弯曲的纹理在我的脑海中勾勒出奇妙的图画,待我的指尖画下最后一笔轻柔的句点,一个身着斗篷的少女不知为何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满脸惊诧地望着她,

 

她牵握起我的手,

 

掌心柔软,指尖冰冷而粗糙。

 

用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力道,带我跌进古老的矮墙。

 

而我唯二能够感受到的,是少女那温柔到让人倍觉心碎的眼眸,还有那似乎沉淀了千年的呢喃。

 

“流浪人,你若到印加···”

 

她轻柔的嗓音似有魔法,我沉入幻境,睁眼看见她的过往。

 

3.

我睁开眼时,老旧的牛车正行驶在坑洼的路上,颠簸的让人无法忍受,更何况是少女待的是一辆脏污不堪,满是奴/隶的囚车。

 

少女的眼眸实在是让我印象深刻,我几乎是一眼就望见了她。

 

她瘦弱的身上满是鞭痕,手脚上却还是很不客气的被装上沉重的铁链,勉强蔽体的衣物上全是因为难受产生的秽物,下巴尖尖小脸苍白一片。

 

我心一颤,

 

可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向她靠近一点,坐在她的身侧,看着她将空茫无助的目光投向囚车之外的远方。

 

这就是作为一个无用幽灵的难处。

 

4.

少女是作为商品从平民地区卖给王宫贵族的奴/隶。

 

印加王朝很常见的贸易,历史教科书上讲得明明白白。

 

我是那种缺少表情的人,自小到大几乎每一个人都给出过这样的评价。

 

可见到一整排伤痕累累的奴/隶顶着烈日在王宫贵族之前跪下以供挑选,我的表情彻底的崩裂。

 

不再是历史书上的只言片语,那些奴/隶崩裂的伤疤,那些贵族嬉笑的嘴脸活生生的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试图伸手帮助这些可怜人们抵挡些阳光,可灼热的光线穿过了我的手掌,不遗余力的投射在他们的头顶。

 

一点用都没有。

 

贵族挑选奴/隶的环节来的很快,健壮好看的奴/隶总是以比较高的价格很快出手,甚至还有几个公子哥因为自己心仪的奴/隶被挑走爆发争吵。

 

带我而来的少女并没有如此“幸运”,她太瘦了,也太小了,姿色也不算上乘,挑挑拣拣,被落在了最后。

 

按照历史的记载,没有被挑走的奴/隶,多半会被“处理”,甚至产生了专门处理“劣质奴/隶”的矿场。

 

少女好像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的结局。

 

她已经有了一点中暑的症状,身形摇摇晃晃,汗水大滴的吓人,啪嗒嗒从脸上落在地上,渗透一小片土地,又马上被毒辣的太阳烤干。

 

我焦急地反复踱步,在少女失去意识,额头快要触地的瞬间,我终于看到一节纤细的手腕扶起少女摇摇欲坠的身躯。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5.

选择少女的是一个绿发王女,或许因为我本是这段历史之外的局外人,绿发王女的面庞在我看来模糊不清。

 

她选择少女之后,以很快的速度处理好少女身上的伤口,没有让少女干活,让少女片刻不离跟随在她的身边,让少女吃饱穿暖。

 

其实讲道理,奴/隶应该只是贵族们的玩具而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们的性命,可能还没有漫山遍野的白色风花值钱。

 

绿发王女的态度在贵族之间等同于异类,是鲜血淋淋历史真相之外的特别存在。

 

我叹服于她的温柔。

 

也看见少女空洞的眼睛里燃起火光,流淌出虔诚的光芒。

 

我看到她触摸王女的袍角,听见她怯弱地向王女轻声呼喊:

 

“殿下”

 

6.

少女和王女熟络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慢一些。

 

毕竟一个自卑的不像样子,另一个冷冰冰的看起来生人勿近。

 

王女的日常起居都是她一人操办,完全不需要其他人帮忙。少女本身看着瘦弱,王女从未给少女安排去很重的活。

 

显然少女似乎很想为王女做点什么,

 

我看见少女在无数个早晨跨越无数崎岖的道路,去往集市讨价还价买来罕见的新鲜水果;每次看见王女品尝水果时,脸上惴惴不安的表情;发现王女喜欢吃草莓时满脸的欢呼雀跃。

 

王女似乎是想要拒绝少女的好意,却又经不住那湿漉漉的恳求目光,只能半推半就的吃下一点点水果,又将剩下的水果以不容置疑的态度一点点送进少女的嘴里。

 

她们都很喜欢吃草莓。

 

喜欢到少女的脸上总会露出开心的表情,喜欢到王女会往少女多多靠近一点。

 

很奇怪吗,我居然可以想象出王女靠近少女时脸上温柔又幸福的表情。

 

7.

几乎每一个女孩都会长大。

 

就如同少女的身形在缓慢地抽长,王女殿下也逐渐从幕后走到台前。

 

根植在印加王城里的争端解开了面纱,王女开始忙碌起来,她没什么时间来享受少女早上带来的草莓了。

 

在很平凡的一个早晨,少女盯着被事务磋磨到满脸疲惫的王女,终于是控制不住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殿下,请休息,您已经工作了很久。”

 

王女似乎想要拒绝,却被少女瘦弱的臂膀禁锢在怀里——她实在是太累了,就连这样小的力气都无法挣脱。

 

那便休息吧,休息一会儿也好。

 

王女的沉睡在短短五秒之内,少女哼起了不知名的曲调,声音宛如纺好的薄纱那样轻盈,送人去往沉沉的梦境。

 

可她唱着唱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滑落,落进王女漂亮的绿发里。

 

她那样克制地低头,在王女的眉角落下一吻。

 

我听见她用哽咽的哭腔喃喃:

 

“多爱自己一点呀,我最亲爱最亲爱的殿下。”

 

8.

印加王朝的矛盾在愈演愈烈,王女的休息时间越来越少。

 

怯弱的少女在这些时候态度强硬的让王女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

 

虽然整个身子趴在文案上哭着阻止别人办公的方式真是又逊又讨人厌,但是居然屡试不爽。

 

重复的日子没什么不同,只是有一天王女又一次疲惫地躺倒在沙发上时,她侧头用沙哑的声音问替她盖被子的少女。

 

“你后悔成为印加的子民吗?”

 

“有这样乱来的贵族,没用的王族,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平民。”

 

“明明这里是我们的故乡,为何每时每刻都好像在流浪。”

 

少女闻言掖紧了被角,正想开口回复。

 

看着已经沉入梦境的王女又止住了自己的言语。

 

9.

贵族对平民百姓的压迫不断加重,在无数个晨昏颠倒的时刻,绿发的王女忽然间顿悟了些什么。

 

她用非比寻常的效率做完了堆积如山的任务,在喧哗的朝堂之上,大声地宣布她要进行修行,

 

让血肉之躯饱受磋磨,让脆弱的意志一次次临近崩盘,经历种种几近伤害自己的过程,又重焕新生。

 

为了成为一个贤明又坚强的王。

 

争斗的都在争斗,王女的宣言几乎没人在意。

 

可她是铁了心要远行,当下就吩咐少女准备自己的行囊。

 

少女往小小的包裹里面尽可能地塞着生活的必需品,并且不断地劝说王女带上她。

 

但是几经拒绝,哪怕少女泪流满面地祈求也没有办法动摇王女分毫。

 

10.

王女离开的那天天气很好,

 

她背上行囊,远远回望着印加金碧辉煌的王城,随即毫不留恋的离开。

 

她为少女留下的告别礼物是一份奴/隶解除协议,

 

少女再不用以一个奴/隶的身份活着,她拥有了享受自由的幸福。

 

可我只看到少女眼中的光华沉寂,一遍遍摩挲着奴/隶解除协议,又将视线投向窗外的远方。

 

少女不想与王女分开,就像王女不想和少女分离。

 

我仍旧记得那个温柔到让人心碎的午后,少女满含泪光的收拾行囊,沉寂的王女目光长长,温柔地落在少女颤抖的肩膀。

 

我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或许在那个时刻,那个事事自己操办的王女正贪婪地一点点延长她和少女的相处时间。

 

11.

少女把自己的处所搬到了距离王城很近的地方,

 

从窗户望去就可以看见明媚的太阳天还有王女离开时去往的那条小路。

 

少女开始了她漫长的等待。

 

12.

印加王城的结局和它的奴/隶贸易一样知名。

 

我知道王城的注定毁灭在利欲熏心的贵族和无所作用的王族手里,甚至知晓最激烈的冲突爆发在哪一个时刻。

 

少女本就机敏,她似乎也预料到山雨欲来风满楼,

 

于是那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会去求助城里会写字的读书人。

 

目的是写遗书,

 

我看见她伏案笔耕不辍,字形由蚯蚓爬转变成清秀的模样,偶尔抬头望向那无人出现的小道,又匆匆划去已经写好的字句。

 

终于有一天,少女满意的选出了她最得意的一幅遗书,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将上面的字一笔一划刻在了坚硬的石碑之上:

 

“流浪人,你若到印加,

叨扰您倾听我的言语,我阵亡此地,寄思念于风,等待与她的再度重逢。”

 

13.

像是快进的电影,少女的脸也开始模糊不清,王城在转瞬之间燃起大火,尖锐的哭嚎响彻整个天空。

 

王城要覆灭了。

 

可是王并没有回来。

 

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我无能为力地看见年纪轻轻的少女疲惫地跌倒在她雕刻的石碑旁,

 

至死都遥望着王女离开的方向。

 

14.

故事在这里就结束了,像是电影散场之后灯光亮起,我的眼前变成白茫茫一片。

 

那个谜一样的少女出现在我的身侧,目光柔软,唇角带笑。

 

她松开与我交握的手,转而搂住了我的腰,宛如归家的倦鸟那样留恋。

 

那些细碎的呢喃传入我的耳朵:

 

“我希望殿下在路上也可以吃到很多很多的草莓。”

 

“我希望殿下可以,多多体谅自己。”

 

“我希望殿下可以遇到很好很好的人,和很好的人一起生活,一起笑,一起养育可爱的孩子,哪怕老得皱皱巴巴,也有舒服的摇椅和温暖的太阳。”

 

她说了很多很多,身形逐渐透明,几近消失;我的言语堵在喉咙,心跳的一下比一下剧烈,

 

“我从来没有抱怨过殿下的迟到,殿下已经尽己所能做得很好很好啦。”

 

“而且,我终于与您再度相会,我终于可以告诉您我还未告诉过您的答案。”

 

绿发王女的紫色眼眸和冷漠神情闯入我的脑海,取代记忆中模糊不清的脸庞,我惊觉那个王女竟然长得与我八分相像。

 

一锤定音似的,她的身影彻底消散在轻柔的声音之后,

 

我听到让人心安到热泪盈眶的回复。

 

她说:

 

“能够成为您的子民,是我一辈子最幸运的事。”

 

15.

我从低矮的石碑旁醒来,

 

那个被我当成矮墙的石碑已经彻底的崩坏成沙,融进了沙漠之中,不分你我。

 

我呆呆的望着砂砾,想起我的名字和千百年前印加王朝绿发王女几乎完全相似的脸庞,也想起我们共有的姓名。

 

蒙特祖玛。

 

那个绿发的王女,最终是否回到印加王城,还是殒命于半路,我不得而知。

 

我也不是浪漫主义学家,可我相信我的身体里居住着王女的魂灵,否则内心怎会在少女离别之际那样躁动不已?

 

少女的魂灵在印加原地流浪千载,哪怕在史册上没有一丝的痕迹,也要留下来,在遥遥无期的重逢之后诉说自己的心意。

 

我体内的魂灵辗转反侧,流浪千年,终于在这样狼狈的境地之下跌跌撞撞重回王城,和少女相逢在最后的别离。

 

哪怕她们并没有为彼此做出相互等待的承诺,却依旧在傻傻地为彼此流浪,

 

一个在原地,一个在路上。

 

我在那场短暂的幻境中没有看到繁复的细枝末节,可如果真的有两人能够为了彼此忍受无数时间的蹉跎——

 

我想,她们一定很爱很爱彼此。

 

16.

天亮起来了,我看到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温柔的光芒铺满大地。

 

我还是要大步地向前走,带着无名少女的期待,带着流浪魂灵的孤寂。

 

我并没有忘记我要磨炼我的意志,但或许,我可以尝试着在路中短暂停留片刻,尝试着大声地笑,大声地哭泣,大胆地依偎在朋友的身边。

 

这本来就不是软弱,也不是自欺欺人。

 

我要尝试对自己好一点。

17.

少女已经与“我”别离,我想我或许也应该为这场短暂的重逢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知道我和我体内的魂灵要说什么,

 

于是我收拾好行囊,对漫漫黄沙轻轻说道:

 

“能够拥有你这样的子民,也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运。”

 

18.

印加受风神的庇佑,每一个子民都是风虔诚的信徒。

 

我感受到迎面而来的风温柔地扑打在脸颊。

 

就像温柔少女的每一阵亲吻,也像她没有说尽的思念。

 

我闭眼感受着,悄悄地让风告诉她:

 

“蒙特祖玛很爱她,蒙特祖玛以后会过得很幸福很幸福。”

 

End

--

写完之后惊觉,这文看起来怎么这么像“替身情人白月光”这样乌漆抹糟的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轮回转世吧,一个祖玛收到祝福,另一个祖玛选择宽待自己。

 

随便怎样理解吧。

 

冷门人物乙女+1,希望看得开心。


哦哦哟哟

《The Secret Of Summer》

立过flag绝对不写校园文,后来还是……真香!

(灵感来自本人的校园生活)

第一次写校园文,有不足的地方欢迎评论区或者私聊指出,谢谢各位了❤


又有女孩子来找他了。


杜浔坐在窗前,看着对面正在施工的楼房。二楼教室的视野简直不能再差劲,向外根本望不出去。只有偶尔略过的几只麻雀,让他仰起脖子注视着。


行吧,天空也挺好看的——至少比门外的光景来的有趣。


杜浔眼睛看着,转笔的手也不停。那支细长的笔在他手指尖翻转着,他无意间向门外瞥了一眼,看到女孩将一个薄薄的粉色信封交给余鹤。


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了。


“啧。”他不耐烦地将笔扔进身后的垃圾桶,朝着教室另一端大喊:...

立过flag绝对不写校园文,后来还是……真香!

(灵感来自本人的校园生活)

第一次写校园文,有不足的地方欢迎评论区或者私聊指出,谢谢各位了❤


又有女孩子来找他了。


杜浔坐在窗前,看着对面正在施工的楼房。二楼教室的视野简直不能再差劲,向外根本望不出去。只有偶尔略过的几只麻雀,让他仰起脖子注视着。


行吧,天空也挺好看的——至少比门外的光景来的有趣。


杜浔眼睛看着,转笔的手也不停。那支细长的笔在他手指尖翻转着,他无意间向门外瞥了一眼,看到女孩将一个薄薄的粉色信封交给余鹤。


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了。


“啧。”他不耐烦地将笔扔进身后的垃圾桶,朝着教室另一端大喊:“大鑫,打球去?”


“行啊。”宋鑫写下“x=¼”的答案后放下笔,去书柜里拿了篮球。“叫上余鹤一起呗,我看他在门外……”


话音未落,杜浔的一记眼刀让他识趣的闭上了嘴,听到身边的人哼了一声:“谁稀罕叫他,小姑娘就够他应付了。”


啧啧啧,宋鑫听了都替他牙酸。


路过余鹤的时候,杜浔有意无意地撞了他一肩膀,接着头也不回的潇洒往前走,引来女孩诧异的目光和余鹤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余主席,杜浔今天脑子又不太对劲了,别往心里去哈。”宋鑫表面赔笑,内心实则骂娘:兄弟,你干的破事还得老子给你擦屁股。


随机又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了一笔:2021年x月x日,我的好兄弟,杜浔,欠本大爷一顿饭。


往上看就会发现,杜浔已经欠了宋鑫够吃几年的饭了,当然一顿也没兑现过。


余鹤一边嘟囔着“吃枪药了”,一边转过身对着女孩说出早已说过不知多少遍的话:“谢谢你的喜欢,但我想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高中还是要以学业为重。”然后在女孩伤心的眼泪中扬长而去,妥妥一个渣男形象。


类似的话余鹤在这星期已经说了三遍了,导致他现在整个人被表白的时候都是麻木的,像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一样重复着冰冷的话。


没办法,哥的个人魅力太强了,余鹤自恋道。回到座位上,将那封不曾打开的情书扔掉后,他开始考虑这个问题,总是这样下去会给他带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看来下次学生会开会的时候他要向各班重点强调这件事了,省的三楼的女生整天往九班跑,同学们也老拿这件事来调侃他。


况且……


好像某些人,不乐意他收女生的情书吧。


不出所料的,杜浔以13:6的的比分占了上风。撞了余鹤之后他心情大好,球场上也超常发挥。中场休息时,他正在灌矿泉水,忽见一边有个女孩正拿着手机对着他拍照。女孩长得挺眼熟,不过杜浔想不起来是谁,却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顺手拎起一边的校服外套,招呼没打一声就往教室走去。


剩下的人看杜浔走了,也悻悻离去,这场球赛就这样不了了之。


杜浔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踱回教室,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离他不过五米元的地方,余鹤正趴在桌子上酣睡。外套半搭不搭地盖在身上,懒懒的垂下一只袖子。晌午的阳光真是好,不偏不倚的全洒在人身上,照的余鹤整个人似乎都被笼罩在背光的阴影里。


可杜浔还是看清楚了他,看到了余鹤盖过眉梢的刘海,看到了他只系两颗扣子的领口,看到了他压住数学卷子的修长的手。班里嘈杂得很,余鹤却像与世隔绝般安稳的睡着,丝毫不为外界所干扰。


又是戴耳塞了吧,杜浔想着,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


——很早之前杜浔就意识到了,他对余鹤的那些不该有的,肮脏的心思。


少年的心动如盛夏午后的暴雨,来得急促又热烈,却久久逃不出去。骄傲如杜浔,多难的数学题都解得出来的人,在余鹤身上输得一败涂地。


他回到座位上时,看见垃圾桶里的一抹粉色,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得意感。看吧,你们给余鹤送的情书,他一封也不收,到头来还是我这个同桌离他最近。


真幼稚,像个小孩子和别人抢糖果一样,他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人家女孩子都能大胆的送情书,他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瞎乐个什么劲儿啊,真窝囊。


杜浔越想越觉得郁闷,索性拿出手机刷学校的论坛,热度第一的帖子已经有将近一千的阅读量了。他点进去一看,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扒一扒我校的那些帅哥】


楼主


震惊!今日去篮球场闲逛,发现一位白衣小哥哥,他喝水的样子真的好好看!请诸位看看这双手,这个腰,这个喉结……嘶哈嘶哈,我又可以了!附图如下。有无认识这位小哥哥的,拜托留个联系方式呗~


【图片】【图片】【图片】


操。


他妈的,杜浔现在知道那女生拿着手机是拍啥了,敢情就等着上论坛发寻人启事的啊?这要让他知道是谁,管对方是男生还是女生,杜浔都有一种把那人头拧下来的冲动。他窝了一肚子火,又往下翻了几条,这不看还好,一看真是又气又好笑。


2L


女神看我看我!妈妈我抢到前排了,孩子出息了!【流泪】【流泪】(如果有这个小哥哥的联系方式也请顺便踢一下我谢谢)


3L


楼上的你是来看帅哥的还是美女的……


4L


那当然是一起看了!程霜女神求联系方式,百年一遇啊兄弟萌。话说这个小哥哥长的挺眼熟,我好像在二楼见过他


5L


+1。上次在二楼偶然遇见,那脸看了真不吃亏,把我高兴了半天,只可惜当时没拍照


6L


小哥哥难道是二楼的吗?哭了哭了,是我不配了,没想到二楼的大佬们不仅成绩好,颜值也是成正比的


7L


楼上的你真相了,确认过眼神,是我高攀不起的人


12L


来了来了我来了!程霜女神求联系方式,那必须给!这哥们儿九班的,叫杜浔。wx是×××××


14L


我去兄弟消息够快的啊,家里开6G了吧?


16L


12L的兄弟你就是正道的光!呜呜呜女神不会是看上杜浔小哥哥了吧?好伤心【哭】


20L


做人就要有我这觉悟。女神开心就好,表白程霜!


21L


那个,我刚刚就想问了……明明这个小哥哥很有可能是在座各位兄弟的情敌,怎么一个个的还这么热情殷勤的给女神送wx号?这年头都流行给自己多几个情敌吗?还是这么有竞争力的。(真的好奇真的好奇别打我)


22L


楼上这就是你不懂事了,我们是那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吗?吾等凡人怎么配的上程霜女神?看开点朋友,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幸福,成人之美美美与共嘛,女神开心就好了【沧桑】


23L


兄弟心态真好啊,这大实话说的我给你鼓掌,针不戳


24L


hh这楼大家怎么都这么可爱,我还以为会看见修罗场呢……不过话说回来余主席不是也是九班的吗?


25L


你这一下子点醒我了,我去九班NB啊,颜值这么高的吗?两个大帅哥都在他们班


26L


什么什么什么,我好像看到了我男神的名字?你要跟我说余鹤那我可就不困了【花痴】


27L

楼上醒醒吧,这栋楼是杜浔的,要吹余鹤去隔壁楼吹,我们是来看女神的爱情的(虽然我也是余鹤的粉)


28L


完了,这要是成了,我这心一下子碎两次,老了老了经不起折腾啊。


29L


果然这是个看脸的时代,是我不配拥有甜甜的爱情吗?


去你妈的爱情!要不是余鹤在一边睡觉,杜浔直接就跳起来骂天骂地骂这傻逼玩意儿了。无奈他先在只能死死的握着手机,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


好家伙,他就打个篮球,这就要有对象了?要找对象他也不找女的啊。


杜浔还是在脑子一片混乱时保持了理性,他果断退出论坛,三下五除二地卸载了微信,鬼知道会有多少好友申请。那个出卖他wx的崽种他也不想追究是谁了,事已至此,他没那么多闲工夫去做那些无意义的事情。


他又回到论坛,评论已经有几百条了,杜浔往下翻着,越看越觉得离谱。这些人成天数学题半天磕不出来,到了手机里一个个就成柯南了是吧?再这样下去,小说也被他们编出来了,


他忽然心里痒痒的,有个小恶魔悄悄探出头来,怂恿着他做了一件可以称得上恶作剧的事情。


他手指点开评论框,一字一句的输入。


529L


别想了,他有对象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


杜浔把手机丢在一边,不去看下面一条又一条询问“他对象是谁”“你怎么知道”的话,觉的浑身舒坦,恶作剧后的快感涌上来。


废话,我就是他本人,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啊?你这么知道你怎么不去当懂王啊?杜浔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杜浔又伸了个懒腰的功夫,余鹤才悠悠转醒。睁眼看到杜浔,也没什么话,打了个哈欠后就拿出手机随便刷着。看着看着,眼神渐渐的不对劲起来。


杜浔看着余鹤,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余鹤把头转过来,眼神幽幽,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


“那啥……你有对象啊?”


完了,玩脱了。

板栗烧千鸟(四喜丸子)

【应援1号】焦虑贩卖所禁止带老板出逃

金×我偏友情向,光怪陆离,不讲逻辑。


大考试之前我总是很焦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我现在就因为作业写不完要烦死了


就当这是一篇奇奇怪怪的中高考应援文吧,


主题【焦虑】


我想对你们说:


“你真的很好,好到可以所向披靡,一往无前。”


希望你们也在夜里梦见玛雅湾的海浪和海风。


ooc警告,以上

-----

0.

“你知道街角的西边有一家神秘的贩卖所吗?”


1.

这是一家很神奇的贩卖所,开张的时间总在夜晚的11点12点之间漂

浮不定,结业时间却总是天光光的早晨6点整。


贩卖处不挑顾客,不挑金钱,只要有...

金×我偏友情向,光怪陆离,不讲逻辑。


大考试之前我总是很焦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我现在就因为作业写不完要烦死了


就当这是一篇奇奇怪怪的中高考应援文吧,


主题【焦虑】


我想对你们说:


“你真的很好,好到可以所向披靡,一往无前。”


希望你们也在夜里梦见玛雅湾的海浪和海风。


ooc警告,以上

-----

0.

“你知道街角的西边有一家神秘的贩卖所吗?”

 

1.

这是一家很神奇的贩卖所,开张的时间总在夜晚的11点12点之间漂

浮不定,结业时间却总是天光光的早晨6点整。

 

贩卖处不挑顾客,不挑金钱,只要有人来,只要选择店里任何一样商品带走就行。

 

什么,你说“不花钱怎么能叫贩卖所?”

 

呵,我是这贩卖所的老板,爱咋咋的,不想来就滚。

 

2.

你也别问我为啥小小年纪就开一家贩卖所,也就某一天晚上躺床/上,眼睛一闭一睁店就有了。

 

而且只要是在营业时间我就出不去,就像是被神秘力量束缚住一样,

 

几乎每天晚上都是这样,我只能在店里枯坐到早上六点,这样才能在自家的小床/上边醒过来。

 

很奇妙,我解释不了为什么,只能每天晚上泡在这家奇怪的商店里,看着月亮星星慢慢落下,等着天大亮。

 

不对,这个破贩卖所还看不到太阳,每天早上只能看到乌云。

 

切,垃圾贩卖所。

 

3.

贩卖所里的商品很多,货架上摆了一堆一堆,而且东西奇奇怪怪的,

 

比如“间隔时长5分钟的闹钟”、“写不完的作业”、“下雨天潮湿的空气”、“工地装修的声音”···

 

几乎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找到,

 

按照店里的规矩,凡是来了人,就得挑一样商品带走。

 

这是除去老板不能离店之外的第二条硬性规定,天王老子都改不了。

 

所以像我这样闲得无事可做的坏老板,总会向进店的小孩怀里专门塞些“写不完的作业”

 

你别说,看小孩悲伤的表情挺爽的。

 

你说啥,断货怎么办?

 

动动你这样聪明的小脑瓜,作业这样的不可数名词会是可以finish的吗?

 

4.

夜晚没好好睡觉当老板的代价是,我从早晨开始的活动时间总是无精打采的,

 

“第二排靠走廊的女生,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阴雨沉沉的数学课,我昏昏欲睡,正巧点到了超严厉的数学老师的导火索,于是这样顺理成章地被这个冷酷的男人拎起来做反面例子。

 

黑板上的题目很熟悉,我前些天遇到过,可嘴巴张了半天什么都没讲出来。

 

班里有点躁动起来,四面八方都传来报正确答案的声响,金向我靠过来,自以为很小声地报着答案,天蓝色的眼睛里的着急快要涌出来了。

 

是啊,我都听见了,讲一下就可以的,为什么要这样直挺挺地站着不说话,像木头、像呆逼,显得我那么好笑。

 

【可是他们都知道怎么解,我怎么就是解不出来呢?】

 

在数学老师无奈的同意下,我Duang的一下落在了椅子上,恶狠狠地圈起了那道错了好几次的数学题。

 

5.

我觉得我聪明的小脑瓜发现了一点点关于贩卖所的端倪,

 

虽然作为老板,我从来没有进过货,但是货架上的东西总是满满当当的,

 

今天闲着无聊整理了一下货架,意外地发现了个摊开的作业本,摊开的那一面有红笔圈起的错题,

 

好巧不巧,就是今天早上我说不出答案的那一题。

 

会有这样巧的事情?

 

我沉默着把“下雨天潮湿的空气”递给了进店躲雨的小姑娘。

 

心中略有疑窦。

 

6.

第二天。

 

自习课之前月考的总分和排名的表格一并发了下来。

 

铃声刚响,我们班的人狗狗祟祟地开了电脑播放一些有趣的视频。

 

金正打算拉着我一起看视频,可是被我以试卷没写完为借口拒绝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元气满满,笑着为我加油。

 

今天看的视频很温柔,声响不大,试卷的题目很难,我抓耳挠腮半天还是搞不定数学和生物。

 

表格终于传到我的手里,总分和排名又掉了一些,嘉德罗斯和格瑞还是稳稳霸占了第一第二名,金的成绩也有了不小的起色。

 

我抬眼,看见教室的的白板上变换着的奇妙光影,前排的格瑞写完整整一摞的试卷,现在正在默记英语单词

 

忽然班里爆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就像雨天突如其来的惊雷。

 

我的心情下落到极点。

 

7.

一些被发掘的东西隐隐加大了我的疑惑,

 

就比如今晚,我看到货架上出现月考分数和排名的表格。

 

第一名嘉德罗斯的名字明晃晃挂在上头,紧接着是格瑞···

 

一众熟悉的名字条条排列,

 

我的名字,落在了最后。

 

心下狠狠一跳,我把递出表格的手收了回来,把“工地装修的声音”递给了被失眠困扰已久的男生。

 

8.

第三天。

 

中午吃饭的时间我没有去餐厅,金也没有过去。

 

我打开妈妈早上递过来的保温盒,里面油汪汪的鸡汤还有一点温。

 

【啊,昨天是鸽子汤今天是鸡汤吗?】

 

也不知道家长听信了哪边的传言,居然认为几碗汤就可以加强体质。

 

我兴致缺缺地吞咽着汤水,眼光扫过一旁厚厚试卷上圈起的一道道红色错题。

 

那种大战将前的紧迫感随着鸡汤一起落进肚子,奔涌着流到四肢百骸,难受的就要呕吐出来。

 

金看我面色不佳,挠了半天脑袋没想出个所以然,只是安慰性的把留到最后的章鱼小香肠夹到了我的米饭上。

 

9.

果然如此,

 

货架上出现了油汪汪的鸡汤还有热气腾腾的饭,

 

我总算是明白这个贩卖所是自己构建的囚笼,将自己囚禁其中,用滋生的焦虑堆砌贩卖所的每一处砖瓦,闲来之时甚至把自己糟糕情绪的来源“大大方方”地递交给别人,使得别人同我一同忍受着突如其来的心情污泥。

 

我颓丧地坐在地上,来店客人的表情略微惊讶,我把他赶了出去,锁上了大门。

 

油油的鸡汤还在发出我不喜欢的味道,我不打算喝下它,现在店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会闯入其中,送上他最喜欢的章鱼小香肠来安慰我。

 

10.

我开始厌恶每一天的早晨6点,那是积存痛苦的开端,

 

哪怕每天都早早入眠,睡够了足够长的时间,大脑异常清醒,心脏却不断叫嚣着它对一场平和美梦的渴望。

 

我的笑容少了很多,精神也不太好,成绩也上下浮动,老师和我的家长联系过,金几乎每天都会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

 

不管他们怎样询问,我总是那样轻飘飘的一句“我没事,我很好。”

 

可是夜晚,贩卖所里的商品却越积越多,我关紧大门,缩在小小的柜台之后,

 

看着商品拥拥挤挤地堆满屋子,看着从来不会有太阳的乌云天。

 

【我真的是糟糕透顶。】

 

那一刻,我对生活了无希望。

 

11.

我不知道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过去了多久,只记得某一天,金神色匆匆地冲进教室,递给我一个奇形怪状的海螺风铃。

 

“这个是我和安莉洁去店里挑的,店长说这个风铃可以助眠,你今天晚上去试试看吧!”

 

拒绝的话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我还是接过了那个海螺风铃。

 

当晚入睡之间,我把海螺风铃悬在墙上。

 

【怎么可能会有帮助呢?】

 

如此想着的我,陷入了浅眠。

 

12.

我回到了那个贩卖所。

 

店里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就连柜台后面都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

 

我坐在一大箱“电风扇嘎吱嘎吱的声音”上,呆呆地看着外边阴沉的天空电闪雷鸣,瓢泼大雨不要命地砸在窗户和大门玻璃上,像往常一样等待着天明。

 

像是不愿让我忍受这样的冷清一样,凄风苦雨的夜里,我的焦虑贩卖所的大门,居然传出了敲门的声音。

 

一声一声,比下坠的雨点还要着急,比天边的惊雷还要响亮,

 

我那样无措地蜷起身子,颤抖的嗓音在响雷间隙微弱的像是黑夜里将灭的烛光,

 

“我的贩卖所不对外开放,请回吧。”

 

就像我无数次对他们说的“我没事,我很好”一样,

 

这样,这个客人就会离开,就不会被我打搅。

 

13.

敲门声果不其然地消失了,我正打算松口气,大门却发出了猛烈的撞击声,

 

一下,两下,三下。

 

生锈的铁锁不堪重负,终于在入侵者的猛烈攻击下从门上脱落,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雨水冲进店里,来人高声呼喊我的名字,我抬眼望去,只看见来人如光,映得整间贩卖处如同白昼。

 

“金···”

 

我不自觉间泪眼朦胧,颤抖着嗓音,在这虚无的梦境里面发出自己饱受自卑无能感触折磨后的第一声求救。

 

14.

“你为什么可以来这里?”

 

“我不知道!可能是安莉洁挑的海螺风铃的原因!我迷路着忽然间下起了雨,结果就到了你这里,还听到你快要哭了,总之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不能的,你看这里有这么多糟糕的东西···”

 

“既然这样,我就把这些东西丢出去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动手搬东西了,

 

考砸的试卷,丢掉;难喝的养生汤,丢掉;每隔5分钟的闹铃,丢掉。

 

他毫不客气地丢走所有一切会引起你苦楚的根源,让那些让你辗转反侧的破烂玩意儿随着那该死的大雨冲得一干二净。

 

也不知这样傻不拉几的单一动作经过了多久,愚公移开了沉重的大山,

 

他站在柜台前,拉起了我的手,天蓝色的眼睛里面全然是坚定的光。

 

“我要带你出去!!”

 

15.

“贩卖所规定第二条,老板绝对不能离开贩卖所”我这样和金说着,“我已经试了好多次了,刚走出门5步就会走回店里面。”

 

“这样啊···”

 

金摩挲了两下下巴,眼睛里流窜过狡黠的光。

 

“这样的话,把贩卖所砸了就可以出去了吧!”

 

唉?

 

“怎么砸?”

 

16.

走出贩卖所也三步路,我看见金把自己的项链掏出来,光芒一闪,那条项链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箭头。

 

“哼哼,这个可是我的元力,矢量之力,有了这个,就什么都不用怕啦。”

 

他豪言壮志,拉着我的手站到那个有点滑稽的滑板上,手里还拿了一把奇形怪状的箭头剑,

 

“走,我们把这个贩卖所给掀了!”

 

17.

矢量滑板缓缓上升,我扒拉着金的肩膀,和他一起握紧了那把金灿灿的宝剑。

 

我第一次看见贩卖所的全貌,黑黢黢的一片高楼大厦,只有窗户透过的微光能够看见里面的情境,

 

搬空的底楼之上,先是一间普通的大学教室,接着一层是传出打字声响的办公室,再接着孩子的啼哭声,男人女人的吵架声···

 

是了,这是我想象的“一足失成千古恨”的结局。

 

谁都不知道平日里的小绝望会堆砌成一所大厦,我怯弱地蜷着身子,否定自己的全部意义,“眼光长远”,把自己的未来一贬再贬。

 

哪怕我从未见过未来的光景,哪怕我真的无比认真的度过了每一天。

 

18.

我和金总算升到了最顶端,最接近雷电大雨乌云的地方,

 

越长远的未来越难以估摸,焦虑贩卖所的顶楼笼罩着一层轻薄的烟雾,

 

我和金对视一眼,高高举起了剑,从高空劈砍而下。

 

贩卖所从顶端的一触即碎开始,越到底下越坚硬。

 

最终,落到了最后一层,我呆过无数个夜晚的小店铺,

 

【只要破坏这里,我就可以离开】

 

我满心欢喜,

 

可天不遂人愿,那把锐利的剑在触到天花板的那一瞬间,猛然化为光点,骤缩成原来项链的大小。

 

19.

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我茫然无措地站在了原地,

 

底楼的小店大张着黑魆魆的嘴,灰尘簌簌,转眼间变成一个可怖的黑色的爬行物,

 

金在我之前反应过来,他拉着我的手飞快地向远方跑去。

 

20.

“为什么,那把剑···”

 

“可能因为那是我的元力,上面那些虚无的东西我可以帮你打败,最下面的焦虑,最接近你的现实,我没有办法帮你解决。”

 

能够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风里,金的声音传到耳边,我皱紧眉头,搜肠刮肚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金看出了我的为难,他加大了步伐,努力把那个怪物抛到身后。

 

“打不败也没有关系,因为我是KING,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只要我还可以进入你的梦境,我就一定会救你!!”

 

“现在,先让太阳升起来,骗骗这个丑八怪天已经亮了,让我们从梦里出去。”

 

“金,这个梦里,我从来没有见过太阳。”

 

我如此沮丧的说到,身后的怪物像是汲取了什么食粮,体积增大了一点。

 

没见过太阳也没关系,我们去海平线找,去地平线找,总会找到的!!”

 

只要不断寻找,总会有找到的希望!”

 

21.

于是我们两个就像疯子一样向着最近的海滨跑去,

 

夜色沉沉,我们俩身上没有一点负荷,狂奔在高速公路,把风甩在身后,把焦虑甩到身后,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所向披靡,一往无前。

 

22.

终于到了海滨,月亮温柔的悬挂天边,星星闪烁着依偎在圆月身旁。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我和金跃入了海底,朝着海平线的方向游去。

 

刚下水游了没多久就看到太阳那个懒惰的东西正在海底睡大觉,任凭我们两个怎么摇晃他都不醒来,

 

后来,一条鲸鱼看不下去了,她一下把我们两个驮在背上,翻转着跃出水面,把我们带到了天上。

 

她穿行在星河之间,衔一线月光,放在我的手心,接着又晃动着巨大的鱼尾转身离去。

 

“只有星星和月亮落下,太阳才会升起,金,帮帮我!!”

 

“好嘞!”

 

23.

撸起袖子干活的时间不长,我们两个缺心眼的直接把天上搜刮了个遍。

 

金把天上的星星给摘光了,堆满了云朵;我把月光卷成了蓬松的毛球,铺满了手心。

 

等到星月收集完毕,它们俩碰撞在一起,明星为利箭,明月为羽簇,

 

这时候,太阳那个懒东西还是不愿意起来,而那个怪物快要追上我们,

 

我和金潜入水底,那样用力地把睡眼朦胧的太阳托举出天空,

 

那条鲸鱼还有海湾里的无数游鱼也来帮我们,浩浩荡荡地撑起沉重的太阳,鱼尾部甩起的水花在天空中窜出漂亮的弧度。

 

光亮从我的手心里奔涌向天空大地,待到我和金滞留在最高空,太阳在我的手里化为了火红的弓。

 

24.

我一直以为我低微如尘土,却不知晓我也可以手持星辰日月解救自己和他人于水火之中。

 

弓满弦,似圆月;箭破风,如流火。

 

日月星光从我的手中奔涌向天空大地海洋,如同展翅的鸿雁,如同奔腾的野马,如同遨游的巨鲲。

 

那个束缚我日日夜夜的焦虑贩卖所,最终消失在灿烂的阳光之下。

 

大海在阳光下闪烁着波光,咸腥的海风扑面,我回头看向金,他微笑着看向我,

 

他说: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25.

短暂的梦就停留在这里,我被自己手机的闹钟吵醒,

 

呆呆愣愣地删掉了好几个间隔五分钟的闹铃,我感觉今天的清晨特别的清醒。

 

那个海螺风铃落在了地上,几个海螺被摔碎了,我把它放在小盒子里,很珍重地收了起来,

 

装修的声音一大早就响了起来,你拉开窗帘,看见今天是难得的大晴天。

 

妈妈的声音响起,叫我赶紧下去吃早饭,

 

我穿好衣服走出去,想着我好像已经有了一点的改变。

 

26.

后来的日子还是那样过,只是我更加坦然面对不顺心的事情,我不再瞻前顾后地想着遥远的将来,我能做的只是全力以赴地应对眼前的一切。

 

对,全力以赴。

 

我不再做关于贩卖所的梦,夜晚的睡眠总是黑甜一片,但我偶尔埋头苦干时还能听见一间神秘贩卖所的传闻。

 

“你知道街角的西边有一家神秘的贩卖所吗?”

 

金在教室里面四处询问着,满眼都是发现黑暗组织的兴奋激动,紫堂幻相当可怜地被金揪着不放,眼镜摇摇欲坠快要掉在地上。

 

“可是街角的西边不是死胡同吗?金,你是不是看错了?”

 

紫堂幻扶了扶眼镜,无奈地回答,金则颇为失望的拉长了语调,忽然之间,他转头向我,呼喊着我的名字,朝气蓬勃的像是冲出重重迷雾的太阳,金橙色的头发让我想起蓝色卡车上刚刚摘下的新鲜蜜橙,跳动着酸甜的气息,活力下一秒就要从内部炸裂开来。

 

是夏天的气息,几乎满是艳阳天的夏季要来了。

 

“我知道。”

 

“我知道那家贩卖所。”

 

“已经被砸到倒闭了。”

 

或许是因为我表情轻松看起来重新恢复了活力,他眉头舒展,天蓝色的眼睛眯成勾人的月弯,就像梦里清晨如梦似幻的海滨一湾。

 

“那那个贩卖所的老板真幸运。”

 

在紫堂幻略微不理解的目光中,他笑着对我说。

 

“对啊对啊,幸运到爆了。”

 

我这样笑着回答他。


end


竹欶

哥白尼转向

  双咕哒 咕哒子视角 有捏造以及时间线调整注意


  写的时候听这个Time to go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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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我。


  ”大概三个月前,很可能更早。不过,心理医生?没搞错吧,我以为我不会去医院。更何况是现在。“


  好吧,他顺了我的意,场景切换...

  



  双咕哒 咕哒子视角 有捏造以及时间线调整注意

  

  写的时候听这个Time to go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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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我。

 

  ”大概三个月前,很可能更早。不过,心理医生?没搞错吧,我以为我不会去医院。更何况是现在。“

 

  好吧,他顺了我的意,场景切换自如,转眼我们就在另一间办公室里。他坐在一堆A4打印纸后面,桌面凌乱,文件取代斗篷遮住大部分表情,我又开 始庆幸,如初见时我就祈祷那般一不愿看 到那双眼睛。

 

  大概三个月前,我开始品尝到纯粹的悲伤,属于另一人的痛苦在二十四点准时送达,比辛德瑞拉准时,通常是一些片段,在火海或者原野,情感在胸口横冲直撞,泪水肆意蔓延。

 

“每周两到三次。”我补充道。

 

  他默不作声,我能感觉那双眼睛在窥伺,比起沟通他更像是观察,带着某种目的。

 

  无声还在继续,我的手不自觉地按住那个结,祈求并不存在的安宁。这里显然是某个编辑部,格子间上方亮起惨白灯光,电力因何而来还是未知。不消我开口他便可推知那个时间点正是“这件事”发生的当天,失去属于人类社会性的当天。不知为何我理所当然把他划出人类这一范畴,但在当下他的的确确是最后一个能和我说话的生命体。

 

  况且,我根本没有方法离开他。此话不假,三个月来我尝试过走远,他如同鬼魅,却更加没有道理,我曾经问他为什么要纠缠不休,那天阴暗闷热,我不太冷静,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电话机里发出。


  “受人之托。”


  恕我直言你不像那样重情义,我当时这样回他,咬准字句,他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些天来我们就一直扮演恶人和倒贴角色,今天是他第一次主动询问,我得承认,成果寥寥。


  我依然把手放在那个结上,那个陪伴我十余年的结,不安感有所减轻,他肯定注意到了这个习惯只是没有兴趣。那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一个迷信家庭在独生女命名日被推销的产品,说是可以辟邪,依靠伟大古代王的力量。也怪我那个顽固的母亲,不愿意放弃这个名字,为此我更换过十七次腕部配饰,开始时次次难舍难离,十岁之后再没掉过一滴眼泪。所罗门结。躺在床上用剪刀绞它,十四岁的我愤愤不平,一直充当流动墓碑,事实让人难以接受。不过现在这个情况,迷信也许是正确一方。

 

  三天后,我再一次失眠,更准确地说,是被迫醒来。梦里是汹涌的黑色海洋,那个人在恐惧,从脚底冷到额心,糟糕透顶,三个月来我第一次仔细考虑被害可能性,胃里翻江倒海,我不曾记得自己会晕船,想来是那个人的毛病。

 

  出门去,新鲜空气和月光都没有治愈效果,他坐在沙发椅上假寐,自“这件事”开始我随着他辗转多地,从未见过他休息,他似乎觉察到我,转过脸来,那双眼睛即将接触到我的视线,我挪开九十度。他在看着我,光是这个事实就能让我不适,身体在渐渐回暖是另一个作用,我不敢深思,还是回房间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耗下去,为了承担那些伤痛我几乎放弃期望,期望会在出现三秒后转化为绝望,我只是终日跟着他。那天上午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怕是因为房间陈设像极了原先属于我那间,素色窗帘和米白色床铺。早饭是他亲手做的,大份重油煎蛋培根,这些吃了能量才足够,他的原话,我猜想他根本没有为女孩做饭的经历。我在屋子里瞎转,顺便消食,夏三月有风便是幸运,这房子享极了穿堂风之神眷顾,他身边摞了一叠干净碗碟,无需用脑我也知道他用了被称为“魔术”的把戏。一周前我见他在空中画圈,有肉眼可见的金色丝线流进那一侧的空间,我问他在做什么,话一出口便后悔,万一是什么不可言说之事我不就完蛋了?他没回头,这使我倍感幸运。

 

  “添柴加火。”

 

  他看起来能用闲适二字形容,魔术的概念第二天为我所知。最后他信口一问,你以前献过血吗?我想起那次,献血车停家门口,走了两步就折返回去,于是回答:差点。


  大多数人不满意这种答案,他是少数派,最奇特的那一类。那天晚上零点钟声敲响第四次,我见到“王”本尊,撕裂的面具和触须,被绝望和惊惧浸透,抵抗剪刀的结有了合理解释。他见到我灰色的脸,问候我是否做噩梦,语气亲切友好,在我抬头时贴心地没有转过脸,目光聚焦于一张餐巾纸。

 

  不过多久我就知道那个叫千里眼的招数,也知道千里眼不止一双,令人恐惧的boss便是最顶尖的千里眼持有者。“我这双不过是加强版望远镜。”他如是说,过度自谦也是骄傲,我仍然不想看见那双眼睛,或者任何一双。

 

 

  那个时刻到来频率提升到每日一次,我没忍住问他许多,他逐一解答。人类在被毁灭,魔术王要烧却人理,就是那个所罗门啊,你留下来是必要而非重要,某人需要你,人类需要他。不用他解释我也知道是另一个人,我负责承受他的痛苦,替罪羊式的人设,保不齐会在哪一天了结自己,目前为止做得不错,当然也有他的功劳。受谁所托就不得而知,我想过问他,但答案那么明白。

 

  “人类。”

  他会笑着说,极其虚伪的笑容,我唯独不想看见这个。


  某月七日,夜。我透过另一人的眼睛看见白色空间,兽立在对面,尖叫声留给我,淡漠在另一边,我知晓了其中一位千里眼持有者的牺牲,猜想自己血压已经高于正常值,腹腔内绞痛不止,胸口沉闷。


  也许是因为兽,我第一次看见另一个人。黑发蓝眼,表情柔和温暖。我知道这他的前方是执盾少女的加护,内里有我担当替罪羊。我拼命拉扯腕上的结,我想到逃避,但寸步难行,它绞杀人理的同时为我留下一线生机,很难判断是先知的智慧还是过于糟糕的恶趣味。


 

  “这件事”结束那天我们刚刚到达湖畔,晨曦朦胧,雾霭苍茫,他指着流向西方的湖水告诉我他的真名,此前我以第二人称称呼他,偶尔用敬称。并没有震撼感,只能说是非常合理,他说他要发个博客,借口推了早饭。在这种没有无线网的地方?我及时将愚蠢至极的问题咽下,抬起头正正好赶上那双眼睛转向我,诡诞的紫色,和预想中一模一样。他说,已经决定了,走吧。我模糊地意识到一切终于要结束,决定的人不会是我、他、或者另一个人,我的手再次不听使唤,放在那个结上,死死护住。

 

  它还是断了。梅林引我到船前便不再陪同。他说要回阿瓦隆,去塔里收拾东西,也许会到迦勒底报道,假如master够欧,话里有话,不知所云。我穿过湖心就能回到2018,新的一年开始。我意识到我无法改变什么,另一人在最后一刻汹涌而至的愤恨痛苦孤独恐惧扼住我的咽喉,我说不出话,只看到人形消失那一瞬实在称不上好的观影体验。另一个人伤痕累累留在神殿,我乘船归去。

 

  从2018年的卧室醒来,手上的结断成两片,永恒和死亡终于被斩断。我一次又一次尝试连接,像极了四年前顿掉的刀刃,手指抖动失去目的,残缺的永恒被打湿。那是一年来第一次直面自己的痛苦,卸下替罪羊职责后我继续学业,某部超级英雄电影上映后人们把失去的2017称为烁灭,我看来却是正好相反,他们是成为灰烬的一半,我是响指下非重要但必要的幸存者。

 

  再次见到另一人是半年后,名为魔法☆梅莉的陌生账号发来视频文件,附带一份解释说明,那是承诺的最后一环,来自故友的附加要求。结尾不忘PS:此账号为工作账号,2017年12月26日暂停服务。

 

  视频里有许多另一人的身影,从迦勒底众人口中我听见自己的名字,藤丸立香,想来与阴阳家常提的“名字即为咒”有千丝万缕联系。藤丸立香,我这样叫他,隔着屏幕和时间,他也的确值得我的演出,一副纯正老好人样,却有着坚定果断的一面。藤丸立香,我唤他,屏幕中的人好像转过身,画面在此时中断。我担忧自己是否违背了某种法则。Dr.罗曼的脸就那样出现,那才是视频的制作者,我听见他说“谢谢”,总觉得不对,反过来了,属于他的那句谢谢长久滞留在我的舌尖。视频结束,我问梅莉,啊不,梅林,为什么他会知道我。梅林没有卖关子的意思,所罗门是最顶级千里眼的主人,你不是芸芸众生,但罗马尼·阿基曼追求完美,你和众生都是他考虑范围之内的人。我有些感动,不等交代问候迦勒底,少女偶像就匆匆下线,那句谢谢这次也没有送达

 

  后来的事情太简单了,迦勒底人还未找到召唤拯救世界的英雄的方法便被端了总部,那边的藤丸立香离职当天变故发生,人类被精细地杀死,我也不例外。这一天藤丸立香的精神创伤不再强加于我,透过“咒”我看见他如此脆弱的一面,当时我的身体渐渐剥离灵魂,他靠在雪地车车窗旁,没有流血,灵魂满是伤痕。疼痛和永别的可能性让我看见开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我。


  “大概三个月前,很可能更早。不过,心理医生?没搞错吧,我以为我不会去医院。更何况是现在。”


  早到上一个回合,这次不再败下阵来。因为替罪羊是那个藤丸立香而非我,我撒开的是悲惨至极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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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哒子一直以为自己是替罪羊,但到第二部开始才发现其实咕哒夫是真正的普通人,替罪羊。给她换了一个更平凡的生活和“不参与”的脱罪。

咕哒夫没有人给他顶那些负面情绪就要自己解决,是我关于第二部咕哒个性为什么突然鲜明的一点无端猜想。

可以理解为咕哒子没撑过去,一周目的第二部发生了不好的事,第二周目她找来普通人咕哒夫脱罪,那个结是所平等对待众生的标志:让她分担咕哒夫(替罪羊)的痛苦,同时让她活下来,给她脱罪的机会以及和普通人一样的死亡。

HE可能性:第二部HE。

 

 


 


 

胡说八道

反向恋爱(番外)

李赫宰视角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开始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是彻夜通明的练习室里挥洒汗水的身影?是出道时亮晶晶的眼睛?还是入伍演唱会上说着忙碌还是路过的离家大学生?好像都不是。

有人说哪来的日久生情,能让你日久生情的那是习惯,真正的爱情从来都是一见钟情。李赫宰觉得这都是骗人的空话。

他和金钟云在练习生时期算熟……应该吧?


二代团出道的压力很大,自从看见妈妈倒在地上颤抖着哭泣的身影他就发誓一定要出道,但是有个人似乎从来就比他先一步。


他和那个人在初期还算说得上话,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甚至特哥不在的时候还一起回家。

那个人变的也很快,在一起回家的时候,破天荒地买了两瓶可乐。递...

李赫宰视角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开始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是彻夜通明的练习室里挥洒汗水的身影?是出道时亮晶晶的眼睛?还是入伍演唱会上说着忙碌还是路过的离家大学生?好像都不是。

有人说哪来的日久生情,能让你日久生情的那是习惯,真正的爱情从来都是一见钟情。李赫宰觉得这都是骗人的空话。

他和金钟云在练习生时期算熟……应该吧?


二代团出道的压力很大,自从看见妈妈倒在地上颤抖着哭泣的身影他就发誓一定要出道,但是有个人似乎从来就比他先一步。


他和那个人在初期还算说得上话,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甚至特哥不在的时候还一起回家。

那个人变的也很快,在一起回家的时候,破天荒地买了两瓶可乐。递给他一瓶:“赫宰啊,我们还没成年,就以可乐代酒吧。”

“哥没办法了,我一定要出道的,我看见你们那么优秀,我就觉得我出不了道了。我真的很害怕,那么多练习生,我都把你们当敌人看,因为我真的很差劲,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出道。”那个人明明没喝酒,讲话却又颠三倒四,天生向上翘起的丹凤眼水光盈盈。

“哥……”李赫宰不知道该说什么。

“赫宰,对不起。”那个人吸了吸鼻子,“我想我们还是先不要接触的好。”

然后那个人就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年少的李赫宰被吓坏了,一时间握着可乐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想去安慰那个人,但又不敢上前。只好一个人偷偷跟在后面,尾随那个人回家。

这个时候,李赫宰才知道,原来那个人和他从来都不同路。


他们直到出道前都没有任何交谈,在练习室遇见,那个人也只是轻微点头以示问好,然后迅速移开视线。李赫宰拽过朴正洙衣角问:“正洙哥,你有没有觉得钟云哥变了?”

“没有啊,和以前一样啊。”明明不一样了!

“不过好像是更努力训练了,可能受了刺激吧。”是被打击到了吗?

“性格方面还是那样,挺高冷的。”对着我不高冷。

“所以没什么变化啊。”他明明变了那么多!

“明明不一样了,是哥没看出来好不好。”李赫宰给好好回答问题的朴正洙小朋友回了个白眼,嗖地一下窜到那个人后面,一边纠结着想搭讪,一边又想起了他的话“我想我们还是先不要接触的好”。

舞蹈老师调侃道:“李赫宰你那个表情是便秘了吗?”

满教室哄堂大笑,他尴尬否认,偷瞄那个人。那个人还是那个样子,没有表情,在镜子里和李赫宰对上视线会迅速挪开,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少年的自尊心是需要维护的。当时的李赫宰一心想要接近,却被拒之门外。于是小朋友的赌气开始了,你不理我,我也不要理你。


等他们下了出道舞台,一片漆黑的后台,李赫宰被一双劲瘦的手臂搂住的时候,李赫宰知道他们和解了。


早期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曝光率,连轴转的金希澈因为忙碌的行程和火爆的脾气变成了只有少数人才敢接近的存在。在这个时期那个人会冲上前,和希澈哥发生一次又一次的争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年轻赫宰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作死,是希澈哥在自己的称谓前加了super junior,把自己从天上地下金希澈变成了super junior的金希澈,提高了组合的曝光率,这是大家都要感谢的事。李赫宰去找那个人,希望他能对希澈哥多加包容。那个人只是捏了捏他的肩膀,告诉他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处在青春期的少年对这种话语是敏感的,一下子也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战。

后来在节目中两个人提到出道初期的事情。李赫宰才知道,还是那个人,害怕希澈哥会离开super junior才挑起事端的不安,或者换句话说,夜以继日的训练换来的居然只是一个临时组合,本就缺少安全感的猫猫也是会爆发的。

正在躺在沙发上收看节目的李赫宰一下子坐起来,无意识地扣手,这哥好像从小到大都是那么的不安。于是他破天荒地给那个人打了电话。

“赫宰啊,居然主动给哥打电话了,怎么?是放送的什么任务吗?”

是吗?我好像是很少跟那个人打电话,每次对方打电话过来自己也会好不耐烦地打断,那个人也只是自顾自己地讲自己想讲的话。

“哥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的。”

“哈?不是你一直在敷衍我吗?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好不好。”低沉的嗓音通过失真电流的处理轻轻搔动李赫宰的内心。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嘛,我上次就看出了哥的心思送了哥想要的礼物嘛。”李赫宰反应过来自己逾距了,打着哈哈略过这个话题。


从那以后,李赫宰打着要关心队员的念头,不自觉地视线就瞟向那个人,然后像是掩饰一般快速移开。 

在签售会上有粉丝向他告白道:“在舞台上不自觉地眼睛就跟着欧巴了,欧巴实在太耀眼了,真的很喜欢欧巴。”

“谢谢。”李赫宰露出牙龈,低头写着给粉丝的to签,耳朵透出一丝粉红。

“欧巴喜欢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也会不自觉地看着她吗?”

“唔……”

“能吸引欧巴视线的人也一定特别好吧?”

“希望欧巴看女人的眼光能好点,不要再被坏女人骗了!”这是义愤填膺的粉丝。

“好的,会的。”这是哭笑不得的李赫宰。

签售会的活动结束的很快,在后台集合的时候李赫宰照例第一眼看向那个人,对上了那个人的视线。莫名想起刚刚粉丝的话,然后甩了甩头。

我才没有老看他呢,我才没有喜欢他呢。

是他老看我才对。

是他喜欢我。


很快李赫宰发现出问题了。

那个人在电台对忙内许下的誓言真的实现了。哪怕曺圭贤再皮,那个人也只是笑着说出不能播的脏话,一脸“我们忙内真可爱”,也无条件地站在操劳半生的特哥身边,还被性格相似的宇宙大明星视作救世主,对着乖巧懂事的限定忙内也是一脸宠溺,居然在采访里扑到神童身上了,更别说本来就在那个人心里占据一大块地方的灵九和小不点。我明明才是那个人最喜欢的弟弟!应该看着我才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私下冷静自持的弟弟开始频繁在节目上cue自己,招惹自己,开些不痛不痒的小玩笑。金钟云也觉得很疑惑。虽然说照顾了自己的份量,在粉丝眼里Tom&Jerry的互动也很有化学反应,自己还多了个暴躁脏话的人设,对自己和队伍都没什么坏处。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是不是不在节目里,你就不会主动来找我?


李赫宰自诩是Tom的情绪调节器。看到官方认证且唯一的Tom对别的哥哥弟弟亲亲抱抱的时候就会开始挑衅Tom,俗称作死。

在没有话题可说的时候来一句“哥的首饰是不是太多了”,在节目里比较退伍后谁变化最大,在这哥述说自己琐事的时候学他讲话。旁观者总说Tom执着于Jerry。

但是Tom说得对,是Jerry执着于Tom,可怜的Tom才是受害者。

每当Tom的视线被其他小老鼠吸引走的时候,首代Jerry总是能一击将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是的。”

“我喜欢别人的时候眼神也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

“他特别好。”

“不会被坏女人骗的,坏男人倒是有可能。”



废话:我的番外为什么写得像正剧一样。


光影失色.

杂七杂八的东西

*两个没有完成的脑洞

*算是片段

*并没有什么关联

*过于潦草和敷衍

1.     

       太宰治一直以为他会同他想的那样,在自己的小庄园里,安安稳稳的,尝试一些有趣的自杀方法。最后在一个温暖的午后,沐浴着阳光,安然死去。

  直到——

  “请问,是太宰先生吗?”伴随着风铃的细碎声响,有一道声音顺着滑进来,滑过客厅和厨房,滑到太宰的耳朵里。

  他当时正在杂物室里,捣鼓着新的自杀工具。

  刚好在这样要紧的时候,太宰皱皱眉,旋即又舒展开,停下手中的...

*两个没有完成的脑洞

*算是片段

*并没有什么关联

*过于潦草和敷衍

1.     

       太宰治一直以为他会同他想的那样,在自己的小庄园里,安安稳稳的,尝试一些有趣的自杀方法。最后在一个温暖的午后,沐浴着阳光,安然死去。

  直到——

  “请问,是太宰先生吗?”伴随着风铃的细碎声响,有一道声音顺着滑进来,滑过客厅和厨房,滑到太宰的耳朵里。

  他当时正在杂物室里,捣鼓着新的自杀工具。

  刚好在这样要紧的时候,太宰皱皱眉,旋即又舒展开,停下手中的事,不紧不慢的去开门,中途还路过厨房喝了杯水。

  他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向来不会让他人难堪。

  “吱呀——”刷着条纹红漆的木门被推开,太宰四处张望,“咦,人呢?”

  “......”

  似乎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太宰低下头,原来是一位小个子客人。

  小个子客人打扮的很正式,披着黑色的风衣,一顶漆黑的帽子(不过太宰认为,如果能换一顶绿色的,可能会更好),精致的面貌,一双湛蓝的眼睛一下子就拽住他的心神。他想起自己众多收藏品中最为珍贵的,一枚被称为是“神之馈赠”的蓝宝石。

  不,或许会更透亮一点。要是能挖出来收藏就好了。

  “先生?”小个子客人明显脾气不太好,耐心也不太好,且不习惯被人这样打量,语调微微上扬。

  “真是抱歉,刚刚想到一些事情。”太宰道歉,不动声色地收敛自己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

  “中原中也,一名侦探。”


2.

    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中原中也踏入病房。

  一间很棒的病房,有独立的卫浴,光亮的玻璃,郁郁苍苍的外景,柔软舒适的床,以及蓝白条纹的睡衣。一片白得刺眼。

  斜对角还有半人高的白瓷花瓶,里头放着一束枯萎的花。

  这样不好,他皱皱眉,自然地走过去,将自己刚刚在路边花店顺手买的花放进去,换下的枯花丢进垃圾桶里。又极讲究的用浅蓝色的洗手液仔细地洗手后,才慢悠悠的走到病床边的硬质小椅旁。

  明亮的,鲜艳的,生机勃勃的气息,一瞬间全涌到这间病房,他满意地点点头,后退两步,居高临下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男子。

  安静,苍白,脆弱,各种透明的胶管穿插于他的身体,连接的仪器闪烁着微弱的光,呼吸机遮住他大半张脸。他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像是一只坏掉的洋娃娃。

  蓝色的病床末端挂着一本记录册,封面上用加大号油性笔写着“204病房 太宰治”的字样,另有一小排浅浅的小字,看不大清,有被汗渍模糊了的痕迹。

  

  这可是——太宰治啊。


一个吃粮号不评论不发粮

【谭赵】小赵医生说水逆都不是个事

小赵医生觉得这两天自己大概碰上了水逆,不然怎么总遇上奇奇怪怪的事呢?

比如规规矩矩走在路上,迎面一辆美团外卖小摩托逆风而来,司机在离他五步路的距离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离他一步路的距离,然后瞪他一眼,切一声,拐了个弯,开走了。

小赵医生目瞪口呆。

嘿,这叫什么个事啊。


再比如,出门前晴空万里,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可没维持多久天就越来越暗,越来越阴,一路阴到医院,果然,车刚停下就下起暴雨。想起家里那堆衣服。

得,攒了一周的衣服,白洗了。


再比如,想去医院阳台抽根烟,刚一推门就见院长搂着他的小男朋友亲在一起。小赵医生楞了两秒,想溜。可警察总是很敏锐的。院长小男朋友突然抬起头,瞪着双无...

小赵医生觉得这两天自己大概碰上了水逆,不然怎么总遇上奇奇怪怪的事呢?

比如规规矩矩走在路上,迎面一辆美团外卖小摩托逆风而来,司机在离他五步路的距离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离他一步路的距离,然后瞪他一眼,切一声,拐了个弯,开走了。

小赵医生目瞪口呆。

嘿,这叫什么个事啊。


再比如,出门前晴空万里,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可没维持多久天就越来越暗,越来越阴,一路阴到医院,果然,车刚停下就下起暴雨。想起家里那堆衣服。

得,攒了一周的衣服,白洗了。


再比如,想去医院阳台抽根烟,刚一推门就见院长搂着他的小男朋友亲在一起。小赵医生楞了两秒,想溜。可警察总是很敏锐的。院长小男朋友突然抬起头,瞪着双无辜的大眼睛同他打招呼。

是赵医生呀。

小赵医生很尴尬。小赵医生只求院长别扣他那点微弱的绩效。

呃……小李警官。


再比如,摔过几次都完好无损的手机,刚夸它是新一代诺基亚,然后一不小心,手一滑,哐嘡一声,直直摔到新装修的房间地上,后壳裂出一条缝,从上至下,堪比东非大裂谷。

小赵医生看了眼地板,他和谭老板争执一个月该选木头还是瓷砖,最后还是谭老板胜出。小赵医生嘀咕一句,华而不实,都是万恶的资奔(ben)主意(yi)。揉着腰,拍下照片,留好证据,给谭老板发消息。

【谭宗明,看看你选的瓷砖,把我手机都摔坏了】

谭老板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

【确实很严重,那我买个水果12给赵医生赔罪】

小赵医生眨眨眼睛。

【我要P40】


再比如,小赵医生约了很久不见的朋友去了很久没去的酒吧,两人喝喝酒,聊聊天。尽管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抱怨谭老板,朋友坐一旁安安静静地听。

然后发生的事就出人意料了。

喝得醉醺醺的朋友搭着他肩膀说,我觉得自己不开心。

小赵医生问,发生什么事了?

对方絮絮叨叨,然后总结到,我觉得自己没有开心的能力。

嗯?小赵医生皱皱眉,这话题走向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对方接着说,启平啊,我想去读个心理学自救一下。

小赵医生一个激灵,酒醒了,然后一把拉起对方胳膊。

走,咱们换个地方。

霓虹灯下烟花酒,不及黄埔江边烧烤摊。

小赵医生绞尽脑汁安慰。终于,朋友拍拍肩,笑了,说,今天跟你聊完觉得心情好多了。

小赵医生松口气,我送你回去吧,咱俩也好久没见了。

送完人,掏手机一看,果然没了末班车。然后一个电话打给谭老板,说得简洁明了,就三字。

来接我。

谭老板不仅把自己带来了,还把崭新的P40一块送了来。

小赵医生开心的前后摸了摸,咧开嘴,亲一口。

车里,小赵医生睡得迷迷糊糊,觉得似乎谭老板替他盖了盖毯子。

瞧,水逆也不全是坏事嘛,生活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




等待会员ing

夕阳的余晖如同潮水将我淹没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自嗨(?


回程的路上,夕阳很美。


想到了以前的自己犯了错误被爸爸妈妈打骂,总会伤心或者委屈的哭起来。那种难受的心情现在回忆一下体会起来也会很有带入感。


想着,我又有要哭出来的感觉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发现我从没因为以前哭泣的自己而感到可怜,委屈,或是其他什么的,反而心里剩下的情绪只有可悲了。


流眼泪的自己是可悲的,包括现在,以后也是。


可悲的自己会在镜子前一遍遍练习笑容,这么做会让别人和自己好过一些。小时候爸爸总会说我的表情像别人欠了我几百万,现在想想还有点羡慕那时候。


不需要...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自嗨(?


回程的路上,夕阳很美。

 

想到了以前的自己犯了错误被爸爸妈妈打骂,总会伤心或者委屈的哭起来。那种难受的心情现在回忆一下体会起来也会很有带入感。

 

想着,我又有要哭出来的感觉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发现我从没因为以前哭泣的自己而感到可怜,委屈,或是其他什么的,反而心里剩下的情绪只有可悲了。

 

流眼泪的自己是可悲的,包括现在,以后也是。

 

可悲的自己会在镜子前一遍遍练习笑容,这么做会让别人和自己好过一些。小时候爸爸总会说我的表情像别人欠了我几百万,现在想想还有点羡慕那时候。

 

不需要强作欢颜,开心就大笑,不开心郁闷或是暴躁的时候就能面无表情或是皱眉了。

 

和朋友走在一起的我总是笑着的,朋友也是笑着的,我会默默的把头扭到朋友看不见的角度,这样她们就不会看见我的面无表情了。

 

明明是怀着忧郁的心情看着校园里风景,可是当邻座的朋友问起我的时候,我又回带回那副沉重的面具,笑着答道:

 

  “你说什么?我很好哦?”

 

真正的心情不会让人知道,就连有时在爸妈身边我都不会展示出我真正的心情。爸爸在几个星期前在一件事上错怪了我,很难受。我扯着嘴角,把泪水硬了回去。心里却好似有几千个重石砸落,很痛,我只好咬着嘴唇,虽然表情会有点不自然,但是还是有一点效果的。

 

我并不善于说辞,但是笑容能弥补这个缺点。它可以成为做错事,烦恼之类的挡箭牌。而我正巧会利用这一点,使得我在朋友眼里,家人眼里看起来阳光。

 

我并不是想着隐藏自己,我试着去问妈妈,妈妈却一脸不信的说“怎么可能?你是什么样的我难道不知道?”如此的反问,我只好回答道:“哈哈!也是呢……”其实在这之后的几天我也有再问,妈妈就用不太耐烦的语气告诉我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你现在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我点点头附和着,便放弃着这个念头。

 

............

 

太阳沉下地平线。云的轮廓在灰压压夜空中凸显。

 

想着,我自嘲的笑出声,却发现嘴角像灌了铅一般扬不起来。

 

顿时,心中的泪腺崩坏。


小冷(乞讨区写手)

【双黑/太中】那个操/蛋的混蛋太宰(序)

*脑洞向,请勿带着脑子去看这篇文


*if中也一开始根本没有加入港黑


*本文为序章,并非正文(虽然写的时候当正文写了)


信我,甜的,信我


001


这是中原中也被福泽社长捡回来的第十四天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那天他倒在悬崖下,被昔日的伙伴与GSS联手追杀,却在关键时刻被福泽谕吉救回。


然后中原中也被早就准备好剧本的福泽谕吉一番“组织的首领是什么”的说辞迅速被吸粉当场绅士跪行礼发誓一辈子效忠于组织之类的神奇发言。


再然后就理所应当地通过了入社考验成为社员。


多亏了社长的异能力【人上人不造】...

*脑洞向,请勿带着脑子去看这篇文


*if中也一开始根本没有加入港黑


*本文为序章,并非正文(虽然写的时候当正文写了)


信我,甜的,信我










001


这是中原中也被福泽社长捡回来的第十四天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那天他倒在悬崖下,被昔日的伙伴与GSS联手追杀,却在关键时刻被福泽谕吉救回。


然后中原中也被早就准备好剧本的福泽谕吉一番“组织的首领是什么”的说辞迅速被吸粉当场绅士跪行礼发誓一辈子效忠于组织之类的神奇发言。


再然后就理所应当地通过了入社考验成为社员。


多亏了社长的异能力【人上人不造】中原中也的异能力易操控了很多,发挥也愈发稳定。


来,恭喜武装侦探社多一位劳模多一位妈妈~


中原中也/国木田:风评被害


中原中也听江户川乱步说,刚刚联起手来的【羊】和GSS不久前被全灭了,刚刚好是自己被社长带走那天。


怎么说也是过去的战友,善良的神明最后还是在心里默默叹息着做悼念。


以及:他知道这是谁干的。


两个和那个组织作对的组织联起手来,利益受损最大的自然是港黑。


有八成几率是那个混蛋青花鱼做的事…


中原中也抿了抿唇抬头望向窗外的朗朗晴天……



















002


他中原中也怎么想都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那个福泽谕吉带来的新人。


中原中也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张脸,哪对鸢色的眼睛,虽然他拆了脸上的绷带,但是就算他化成灰中原中也也能认出那个该死的青花鱼鱼头——


“混蛋!!!”


“……chuya!!!”


“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混蛋太宰!”


“可恶,这明明是我的台词吧!?狗狗中也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你、是、我、的、狗、吧!”


“哈啊!!!?”


“我脚痒了就要过来帮我挠脚,我想吃荞麦面就要把荞麦面老板给我拐过来,这不是狗狗的工作吗!现在是怎么回事!本来应该和我一起工作的但是你是怎么回事!!居然瞒着我加入了武装侦探社?害得我现在明明要做着救人的工作却要天天面对着你???”


“你丫的抱怨个毛线啊这个暗箱操作的混蛋家伙!”


大型小学生吵架现场。两个没察觉到自己ooc了的主角激情对骂,立马打破了所有人对这俩人的认知。


刚刚还满面春风元气满满的走进来的太宰治和一向绅士礼貌的中原中也在看见对方的第一时间就拉下脸来。太宰治从福泽谕吉身边飞奔过来带起的那一阵灰都比中原中也高了。


江户川乱步从兜里掏出眼睛在电吹风狂加的特效下瞬间推理完毕并且一脸“我懂”的样子开始吃瓜。


根据事后采访说,某不愿透露姓名的乱步先生表示:在接下来的四年里都没见过太宰先生那么激动了,怕是真的生气了。


事后被告知的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敦先生一脸复杂,表示画面太美他想象不出来两位前辈激情对骂。


还是比幼儿园还幼稚的那种。





























003


结果是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被迫组成了搭档。


“啊这不是很好吗可爱的帽子君?”江户川乱步是这么评价的,“是和太宰好好培养感情的机会哦?”


中原中也:???


这俩人自从组成搭档以来就吵闹不停,往往是吵着吵着就动手了,结果都是以太宰治单方面挨打为结局。


顺带说一声吵架也是中原中也单方面吵,太宰治往往都是以欠揍的态度生怕中原中也不骂人了,火上浇油。


导致武装侦探社的各位都一致认为这人可能是一个抖m。


中原中也也不止一次地找社长大人企图换一个搭档但一律以失败告终,太宰治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和中原中也搭档但是自身以捉弄中原中也为乐,所以身体很诚实地没有提出要换搭档。


于是我们武侦探社的另一位伟大的麻麻被整天闹腾的俩人搞得头痛欲裂,揪起太宰治就一顿“爱的教育”,然后转过身来,一米八多的一个老大人了对着一个一米六苦口婆心地进行说教,企图把中原中也从“歪门邪道”上拉回来。


这种一米八麻麻说教一米六麻麻的画面可能是武装侦探社的特产了。


中原中也认真倾听着,每一次都是一脸庄重地举起三根手指对天下毒誓说下次绝对不会了。


结果下一秒在太宰治飘忽忽的来了一句“一米八的国木田麻麻和一米六的小矮子蛞蝓真的好配哦”,就和刚刚还在“良药苦口”的国木田麻麻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把太宰治扔进小黑屋里“双打”。


来自两位麻麻的爱你感受到了吗?


国木田:你不是说下次不会了吗?


中原中也:没办法太宰这个混蛋太欠揍了(话说也打了来着)


国木田:有道理(果然是因为太宰治那家伙太欠揍了)


“不不不,中也那种凶巴巴的小矮子只能算是老太婆吧?”


太宰治,卒。





























004


如上所述,本来国木田对这对组合是怨念满满,但自从中原中也某一次出差以后他就化悲愤为同情。


没错,在中原中也出差期间,充当太宰治的临时搭档的就是国木田。


这可害苦了国木田了。


太宰治是谁啊?他可是一天不搞事就浑身难受的搞事王啊。


多亏了他,国木田那一柜子的满满的钢笔减了不知道多少只。基本上一天断个七八根的对太宰治来说不成问题,人称:


钢   笔   杀   手


每一次太宰治向国木田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是他都会小手一抖,暗叹手上的这只钢笔可能有要“夭寿”了。


危   钢笔   危


祸害钢笔就算了,太宰治还祸害他那写着“理想”的宝贝本子。


你以为只是翻看本子?


好奇宝宝太宰治一直在想国木田对本子是不是撕不完的,于是就干出了这档事——


某次国木田在执行任务中从笔记本上撕了一页下来发动异能力变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敌人然后完美解决敌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上趴了一条黏糊糊的蛞蝓??


翻开笔记本一看:每一页都被某人“贴心”地写了页码,顺带画了一条小小的可爱蛞蝓。


心灵手巧太宰治。


笑容核蔼国木田。


好家伙,阳间人干的事儿这人是一点都不干。


回到武侦探社就让他回他的阴间去。


俩星期后中原中也终于出差回来了,那天晚上晚上两位社畜在酒吧碰面。


“过得怎样?”


“没怎样,就是差点被太宰治弄死。”


两人对视一眼:妈的是姐妹!!!


当然中原中也一杯嫌少两杯刚好三杯就倒然后开始耍酒疯的事也被国木田狠狠记上一笔。


这些都是后续了。


















005


不过要说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搭档的话就不得不说:


这俩人虽然在一起就拌嘴,但是办起事来效率高地吓人。


组合名为:


双黑。












——TBC



序章已完,请待正文












.

小冷(乞讨区写手)

【双黑】乱步说过,要用太宰治打败太宰治

#我保证是甜的



“青——花——鱼——!”


这是这间房子里第九十九次响起我们敬业的港黑劳模崩溃的嘶吼了。


“刀片不可以碰!!!还有那边那个,不要搞什么奇怪的料理!还有你!过来帮忙啊啊啊啊啊啊!”


中岛敦奉命回到宿舍帮助被太宰治所困扰的某位港黑干.部,刚到宿舍楼楼下就听见楼上一阵鸡飞狗跳。


…阿门,祈祷中原中也先生不要被气死在这里。


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中原中也那个普通的一拳。


武侦社和港黑在双方的首领多次交往之后终于决定友好交往,本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


在联欢会上双方首领有意无意地腻腻歪歪的事我们先放在一边不...

#我保证是甜的











“青——花——鱼——!”


这是这间房子里第九十九次响起我们敬业的港黑劳模崩溃的嘶吼了。


“刀片不可以碰!!!还有那边那个,不要搞什么奇怪的料理!还有你!过来帮忙啊啊啊啊啊啊!”


中岛敦奉命回到宿舍帮助被太宰治所困扰的某位港黑干.部,刚到宿舍楼楼下就听见楼上一阵鸡飞狗跳。


…阿门,祈祷中原中也先生不要被气死在这里。


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中原中也那个普通的一拳。




武侦社和港黑在双方的首领多次交往之后终于决定友好交往,本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


在联欢会上双方首领有意无意地腻腻歪歪的事我们先放在一边不说,先来说说这件事的开端。


以往的双黑搭档见了面,在被太宰治一番疯狂迫害后中原中也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拳把他送进墙里。


结果碰的一声,人没嵌进墙里,一头装上墙的太宰治当场裂开分裂,五个太宰治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妈的精分?????


最后讨论出来的结果是,既然是中原中也搞出来的事情,那就由中原中也看着他们吧~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种类似爸爸出差妈妈在家苦逼带娃的画面。


十岁的太宰治还是小小一团的,尽管他还小但依旧挡不住他自.杀的脚步,虽然说刚翻出刀片就被中原中也没收了。


黑宰从未来的自己宿舍中翻出一大堆药品熟练地调配自.杀料理,在中原中也夺下料理后万分自然地奚落“22岁的中也还是没有长高啊~没有听主人的话好好的喝牛奶吗?”


差点疯掉的中原中也跳起来和黑宰展开了小学生之间的吵架对决。


还算理智的白宰蹲在旁边吵着要吃蟹肉粥,首领宰看着这一屋子的鸡飞狗跳暗自发笑。


“不,中也先生应该庆幸这里没有吃了毒蘑菇的太宰治先生…”


中岛敦哭笑不得,帮忙上手帮助这个奶妈一般带娃的中原中也看管自己还算有能力可以管的10岁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个太宰治就有够烦的了,四个太宰治是要闹哪样啊!?”


还好,武侦宰去了侦探社,要是再多一个的话中原中怀疑自己会不会开了污浊当场暴走。


“呐chu~ya~你脖子上这个难看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啊?项圈吗?”黑宰显然注意中也脖子上的choker,点满讽刺技能疯狂嘲讽。


中原中也暴躁地扯了扯choker一拍桌子:“老子自己想戴啊怎么了!?”


崭新的皮制装饰品被纤细的手指轻轻拉扯着,表面泛起一层光泽,与白皙的脖子造成过分鲜明的对比,一股涩气莫名洋溢。


黑宰:……


黑宰突然间不闹腾了,就直勾勾地盯着中原中也的脖子看。


中原中也被盯得浑身不舒服,心里对太宰治的突然沉默万分不解,抱怨了几声之后转身欲走,突然间感到肩膀一沉。


“啊,这个啊,是我送给小蛞蝓的礼物哦~”


白宰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整个人挂在中也身上疯狂撒娇要求投喂,自带的粉色背景都要开出花来。


以及故意忽视了黑宰和中也逐渐黑下去的脸。


“呐chuya~你、是、我、的、狗、吧!”黑宰笑得那叫一个核善,一巴掌拍到中原中也肩上就是一副故意找茬的样子。


“哈!?”这家伙又发什么疯啊明明刚刚才莫名其妙地安分下去!


刚想反驳的港黑好劳模被猝不及防地一扯扯进了白宰的怀里,还在一脸懵逼的时候一黑一白两只宰开始互怼了。


“不是哦~小蛞蝓戴着的是我的项圈,所以现在是我的所有物呢。”


中原中也:???


“但中也十五岁开始就是我的狗了吧!”


“是啊,现在的我22岁了,中也还一直是我的狗哦。”


中原中也:草?


两只宰从中也是谁的所有物吵到中也和谁交往多再吵到中也给自己做过的蟹肉粥,无言以对的中原中也干脆不理这俩宰了,转身去厨房做起了蟹肉粥。


这时候首领宰终于从沙发上起身,跟着中原中也进了厨房。


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说实话,这个太宰治给他的感觉最陌生,明明都是22岁,却和现在的武侦宰相差很多。


但是从始至终话最少的首领宰给中原中也的感觉也最正常也最老实,于是中也理所应当地吆喝首领宰过来搭把手。


首领宰倒也算是乖巧,顶着张太宰治的脸十分听话地帮忙,反而让中原中也很不自在。


要是其他四个宰也这么乖巧就没那么多屁事了啊啊啊啊啊!


衣角被人往下扯了扯,中原中也视线下眺,十岁宰一脸人畜无害,嘟着嘴奶声奶气地开口就叫哥哥:“中也哥哥…去买糖。”


中原中也:…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会扶老奶奶的港黑良心担当中原中也一百八十度仰望天花板思考人生。要不是他认识太宰治这个人,就百分百母性大发了。


不得不说,太宰治的脸本来就过分惹人喜爱,十岁的宰脸蛋还带着点婴儿肥,看上去就水灵灵的,皮肤是让人怜爱的病态白,小小的一团实在是让中原中也有点把持不住。


但是中原中也太了解太宰治这个人了,哪怕他只有十岁,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念头的!


中原中也果断派无辜的中岛敦带这只可怜的幼年宰去买糖,结果他直接黏上来紧紧抱住中原中也的大腿就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里的水光就要溢出:“不要…我怕老虎……”


草?这人什么时候看出中岛敦的异能是一只老虎的???


天真好骗的中岛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明显是难以接受自己很吓人的这个结论。


识破幼年宰诡计的首领宰呵呵一笑。


由始至终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太宰治要和太宰治吵起来的中原中也被夹在中间表示很淦。


中岛敦歪着脑袋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凑到中原中也身边悄咪咪地回忆起来:“中也先生,我出门前乱步先生和我说过,要用太宰先生来打败太宰先生。”


中原中也:???


首领宰和幼年宰还在厨房里大眼瞪小眼,中原中也就干脆拉上中岛敦把蟹肉粥的剩下工程一一搞定。


过程中两位受太宰治疯狂迫害所以同病相怜心有灵犀地闲聊起来。


“这次,能看到这么多方面的太宰先生,真的让我挺惊讶的。”


“唔?怎么说?”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是我在武.装侦探社里遇到的第一个人…”略微有些橙黄的灯光斜射在发话者的身上,中岛敦低着头注视着锅内快要沸腾的蟹肉粥,眼前却像是看见了他们初遇的那般情景。


“我第一次见到太宰先生,是在河边,那个时候他跳河了,我把他救上来他还嫌我碍事…”


中原中也微微偏过头,视线上挑,安静地关注着表情算不上是很美好却保持着笑容的后辈。


“后来他和国木田先生请我吃茶叶饭…虽然说是国木田先生单方面的请我吃啦!”中岛敦说到这里是总算是露出了愉快的笑颜,视线依然不离那锅粥,看着中原中也熟练地倒入调味料之后再次开口:


“太宰先生和武.装侦探社收留了我,大家都没有放弃我…刚开始我以为太宰先生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不靠谱前辈,但是太宰先生丝毫不输乱步先生的智力和心机真的吓了我一跳。”


“大家拯救了我,把我从那曾经的黑暗里拽了出来,而太宰先生则是第一个向我伸出手的人。”


“虽然说太宰先生一直都有种吊儿郎当的感觉,也一直做出让大家,特别是太宰先生的搭档国木田先生困扰的举动,并常常以此为乐,也很爱捉弄人…”


“但太宰先生真的很靠谱!……”


少年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仰起头,灯光打在他阳光又意气风发的侧脸上,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中岛敦对自己早就偏题这回事完全没有自觉,用着不够全面的词汇量想要尽力表达出太宰治的优点。不急,也不缓。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太宰先生”。


中原中也安静地倾听着,陷入一片复杂的感情。


太宰治的新搭档国木田,日常捉弄人的太宰治,吃了毒蘑菇的太宰治,完全受到队友现任的太宰治,全新的,阳光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忽地有些恍惚了。


那个人生命停止的同时,带走了他眼中的那个太宰治。


对于现在的太宰治,中原中也又算是他的什么呢?


狗吗?


什么啊,那家伙不是最讨厌狗的吗,就和他讨厌中原中也一样。


也对,不然为什么主人先抛下自己的狗狗扬长而去了呢?


…什么和什么啊。


中原中也作为一个人类太久了,久到他几乎忘掉了自己是荒霸吐的化身这个事实。


他忽然有些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样一个神明是不需要感情的。


“…中也先生?粥…”


思绪被突然拉回,中原中也才想起自己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煮着粥,这让他有些懊悔。


锅里的粥早就完全沸腾了不知多久,深色的日式酱油在上面晕开一层淡棕色。


锅底可能糊了,中原中也想,更糟糕一点的话也许都焦了。


他服输一般地用汤勺搅动蟹肉粥,结果却没糊也没焦。


…貌似,也没有那么糟。


中原中也认命似的,脸上展露出复杂的微笑。


“…中也先生?你的眼睛?”


中岛敦发出第二次提醒,相比起前一次明显地露出了浓浓的担心和惊讶。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眼角湿润一片,苦笑着转过身轻轻擦拭,“被辣出来的。”


“可是这粥里…”没放辣椒啊。


中原中也关火,转过身来看见的就是整整齐齐蹲在旁边成一排,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四位宰,然后在黑宰的冷嘲热讽下两人跳起来激情对骂。


意识到中也先生恢复正常了的中岛敦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对于中也先生来说,太宰先生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吧。


所以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好了你们这群小兔宰子,还不快吃啊再不吃就没了!”












中岛敦轻叹一口气,默默地为沙发上睡成一团的五个人盖上被子关上灯,从玄关里退出太宰治的宿舍。


夜色过浓了,天上甚至看不到星星。


赶紧回自己的宿舍洗洗睡吧…中岛敦在心里想着,泉镜花都睡下了吧。


然后转身撞上了刚刚才回来的武侦宰。


唔?武.装侦探社的工作什么时候这么繁忙了?


不会是因为自己今天不在的缘故吧?


太宰治依旧是一脸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笑容,日常调笑完之后,转身欲走,被中岛敦叫住提醒道:“太宰先生,现在他们都睡了。”


“好的,我知道了,今天让敦君来看着中也这个笨蛋还真是辛苦了呢~”


打开宿舍门,不出所料,迎面扑来的就是一股酒气。


不然中原中也怎么可能这么老实地在他宿舍里睡下?


从玄关照射进来的一片昏黄的日织灯光,斜斜地打入一片昏黑的内屋,给太宰治造成一种新婚丈夫出差晚归于家的错觉。


为了不打扰到屋内沉睡的几人,太宰治干脆不关上门不开灯,凭借着优秀的视力,太宰治准确地摸到沙发前。


“…噗。”


深睡着的中原中也怀里还抱着幼时宰,肩膀被左边的首领宰揽着,右边被黑宰靠着,白宰睡在最边上,却跨过黑宰轻握着中也的手。


…这莫名其妙的一家子和和睦睦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桌上一对完整干净的碗筷,乘着早已失去热气的蟹肉粥,像是留给某位晚归的宿舍主人。


太宰治笑了笑,不可置疑地捧起碗筷,再次品尝到好久没触碰过的蟹肉粥。


“……”


笨蛋中也,这次的粥,蟹肉煮老了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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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冷(乞讨区写手)

我好像发现我们学校的校霸唐晓翼是个omega怎么办!急!在线等!

无真正意义上的cp向,也不是乙女向


单纯地想搞唐而已


#辣鸡文笔注意


#是突发的脑洞,请不要带着脑子看这篇文章


#可以的话往下翻吧


大家好,我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方的一匹。


我!好像!发现了!我们学校的校霸!唐晓翼!的!不得了的!秘密!


对,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那个唐晓翼!


一年前我们学校塌于一场大地震,听前辈说是什么…尤…尤啥……尤其拉稀(?)什么的树搞塌的,我是高一生不大清楚。


听说自从那场大地震过后唐晓翼和他身边那只不知如何形容的巨大生物就失踪了...

无真正意义上的cp向,也不是乙女向


单纯地想搞唐而已


#辣鸡文笔注意


#是突发的脑洞,请不要带着脑子看这篇文章


#可以的话往下翻吧






















大家好,我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方的一匹。


我!好像!发现了!我们学校的校霸!唐晓翼!的!不得了的!秘密!


对,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那个唐晓翼!


一年前我们学校塌于一场大地震,听前辈说是什么…尤…尤啥……尤其拉稀(?)什么的树搞塌的,我是高一生不大清楚。


听说自从那场大地震过后唐晓翼和他身边那只不知如何形容的巨大生物就失踪了。


后来我们学校重建了,大家都以为他回不来了,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但是!天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不久前,那位毒舌少年若无其事地骑着狼王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回来了。并且成为了圣斯汀历史上第一位活在红发党眼皮子底下依旧可以潇洒自在的校霸。


对!没错!就是他!我知道了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以及我怀疑接下来我要被灭口。


咳,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观众:我们是唐粉,我们不会怕


一切的一切…都要从一个蝙蝠一个美好的下午说起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点都不安宁的下午


那一天…我体验到了…被人堵墙角的恐惧……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招惹找这群人的,我对天发誓。


我被盯上了。被一个小混混团盯上了。


他们要求我拿出身上所有的财务,我在心里大叫倒霉,今天这点可怜的小钱我本来是想拿去买我们某位校霸的本子的(?)


嘤~可怜了我的本子…


(你这么对唐真的不怕唐知道了会撕了你吗)


然后!我看见了两个走起路来自带bgm以及光环的男人肩并肩走着刚好路过这里,完美地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异样!!!


欧!我的上帝!那边那个满头棕色呆毛的不正是我要买的本子中描绘的对象吗!?


我第一时间反应的不是得救了而是玛德我无法面对这位本子的主角兼校霸了。


更加糟糕的是,他旁边另一个人,高挑的身材,顶着一头晃眼的红发。


这不是乔治是谁!?


mather f*cker现在好了,本子里两位主角到现场了,我突然有一种被抓奸一般的尴尬感。


这实在是太淦了啊!!!!


磕乔唐的我sb一般地没注意到我爱吃的cp发糖了,而是呆愣的看着两位男神三下两除二地将混混们清理干净了。


明明重点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走在一起,我却事后才记起这回事。


唐晓翼身边没有洛基,乔治身边也没有阿西的身影,他们刚刚都是凭着自己本身将混混一顿毒打的。


啧啧啧,真不愧是我男神,帅气!


“我说乔治啊,你们红发党的人不太行啊,我以为过了一年你们的治安会好那么一点点的,没想到还是毫无长进啊~”解决完最后一个小混混,唐晓翼一甩刘海,就开始当着红发党老大的面对着红发党的治安一顿唏嘘。


可以,真该说不愧是唐晓翼吗?


乔治斜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淡淡地回击道:“也是,如果治安好起来了也不会有你这么嚣张的人了。”


唐晓翼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认错的样子,两手一摊:“好吧,我收回刚刚的话。你们的治安还是好了那么一点点——的。”


说着还用手指比了个手势重点强调这个沙粒大小的“一点点”。


“毕竟起码不会出现连几个四年级的小学生带上一条蠢狗都没看住的情况了。”


“……”


感受到了吗?隔着屏幕透露出的乔治的绝望。


反正我是感受到了,毕竟乔治会长的脸黑得和煤炭差不多了。


嘛,整个学院也就只有唐晓翼敢这样惹怒乔治吧?


被唐晓翼怼了之后依旧可以在被唐晓翼逼疯之前冷静回击的也就只有乔治会长了吧?


就俩字:排面!


还没被逼疯的乔治整理整理思绪之后接着怼回去:“是啊,哪比得上您家亚瑟大船王的治安管理好?虽然说照样没有管住某个患有渐冻症的小强。”


唔哦!没看出来啊!原来乔治会长也会有这么毒舌的时候吗!?


咀嚼片刻之后,我盲生终于发现了华点:


“您家亚瑟”???????


我仿佛听到了我梦想破碎的声音——自家墙头倒了。


我一直磕的乔唐墙头,倒了。


“不不不您谦虚了~其实鄙人觉得您管着您弟弟的时候不是治安挺好的嘛?对吧!完完全全被调教地不敢反抗啊~虽然说鄙人听说一年前您从来没舍得打的弟弟被几个小屁孩拐走了呢!听说您那时挺生气的啊?”


故意夸大的语气词,显得唐晓翼现在分外欠揍,乔治的黑气终于实体化,向来面无表情的红发党会长此时居然面带非常之核善的微笑。


笑得满脸杀气。


啊,乔治会长!你终于要被唐晓翼逼疯了吗!


等等…我怎么好像感觉到了一股cp的味道??


重点词:调教,不敢反抗,拐走


???这股莫名其妙的兄弟向的cp味是怎么回事???


奇怪的墙头增加了!


说实话,要不是乔治一副明显的快疯了的样子使唐晓翼终于好心地闭了嘴,我怀疑我会被这俩人忽视到头上长蘑菇的地步。


于是良心爆棚的唐晓翼潇洒一挥手——把我甩给了乔治会长,并美名其曰说是要锻炼这位德高望重的会长的治安能力,然后扬长而去。


我:我当时害怕极了。


这不是废话吗本来平常会长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觉,现在显然是怒气值max啊!我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卒。








开玩笑的,我居然活了下来。


废话,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的话我不就等于标题党了吗!!!


咳,又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我在校园里散步,对,故意走了人最少的路,本来是想着这次能不能绕开上次那帮小混混的,结果我还是华丽丽地在拐角处的某个隐蔽的地方撞上了他们。


玛德这就是拐角遇到爱吗,i了i了。


个屁。


不过还好这次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貌似并没有注意到我,我马上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哟?鄙人已经八辈子没被人约过架了,挺新鲜的啊。”


哦,听听这欠揍的语气,这慵懒又带着戏谑的少年音,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原地拐了个弯决定暗中观察一波。


我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顿在拐角处悄咪咪地往里面康的。


想都不用想我就知道这又是一群没脑子想来报复人的zz。


但是,这次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一大股威压从上至下压来,我心下一惊咬了咬牙硬撑着墙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毫无疑问,这是来自alpha的威压。


我虽然说是b,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那种威压——特别是这么多个alpha聚集在一起的威压,就连我都差点被压倒在地。


我皱了皱眉,心中的不满度爆棚。


啊啊,我们至高无上的男神大人快点降下更加强大的威压顶回去然后赶紧把这群人打趴下吧…


……诶?


眼前的画面完全违背我脑子里的构思,一种异样感在我心里越发膨胀。


唐晓翼,在这股巨大的威压下,撑着墙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寂静无声的小巷里甚至传来许些粘腻的喘.息声。


等等…有哪里不对劲……


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件事情不简单,我如梦初醒地想要制止——


开什么玩笑,这明显是被逼到发情期提前啊!


在一群A和B前面发情——这群还都是人渣。


这意味着什么?


我暗自骂了句粗口,阻止的话已经冲到了嗓子眼,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困难——来不及了,最前面的alpha的手已经伸到了那位“可怜”的omega面前。


然后,发生了令我窒息的一幕——


“这,是你们自找的。”


反手擒住那人的手,唐晓翼一个过肩摔将他甩出去,狠狠地砸在他的同伙身上。


?????


等等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废话你有见过这么猛的omega吗!?啊!?发情期还尼玛打得比平常还狠!


好的,捂住眼睛,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哟西再松开手就什么都正常了~






个屁。


一个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几乎是贴着我的脸呼过,带起了一阵风刮得我风中凌乱。


嗯,确认过眼神,刚刚飞出去的是个人。


妈的,绝了。


我恨不得狠狠地呼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直到一袭阴影笼罩上头,我才感到大难临头。


“呐~我说,刚刚的事你也看到了吧~”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一脸和乔治会长同款的慈祥微笑的某男神,心中一顿哀嚎,表面还是打起了哈哈:“啊哈哈…怎、怎么可能啊~小的只是…”


来打个酱油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半句话被硬生生地打断,我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唐晓翼挥过来速度快到出了残影的手。






←to be continued

  














.


——END









.

光影失色.

番外——奈奈子的自述(上)

*奈奈子&美里

*与正文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与正文风格完全不一样

*全文无逻辑

*心血来潮的产物


1.

我是稚名奈奈子,横高二年生。


我的挚友,寺本美里于昨天自杀成功了。


我丝毫不意外,甚至有点想帮她庆祝。


恭喜她如愿以偿。


2.

我和美里是从小玩到大的,门对门的关系。


美里心思细腻,待人接物都十分妥帖温柔,尤其写的一手好文章。


她的文笔很好,却总是对此自卑,并表示“我这种人会玷污了‘写作’这个字眼的,我只是最卑劣的藏身于文字的胆小鬼罢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明明写的很好——


美里笔下的那些文字,很美,...

*奈奈子&美里

*与正文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与正文风格完全不一样

*全文无逻辑

*心血来潮的产物


1.

我是稚名奈奈子,横高二年生。


我的挚友,寺本美里于昨天自杀成功了。


我丝毫不意外,甚至有点想帮她庆祝。


恭喜她如愿以偿。


2.

我和美里是从小玩到大的,门对门的关系。


美里心思细腻,待人接物都十分妥帖温柔,尤其写的一手好文章。


她的文笔很好,却总是对此自卑,并表示“我这种人会玷污了‘写作’这个字眼的,我只是最卑劣的藏身于文字的胆小鬼罢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明明写的很好——


美里笔下的那些文字,很美,也很晦涩。


小时候的我没看懂,我以为我长大后能看懂,然而并没有。


我藏起她的手稿。


3.

美里出现自杀倾向的时候我没注意到,或者是她不想让我注意到。


直到开学那天老师说她今天请假,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准确来说,其实早有预警。只是那个时候最为强烈。就像如果不能快点去找她,我就会失去她。


我跟老师说,我要早退去照顾一下她。老师同意了。


我很感谢我的直觉。



4.

美里站在浴缸边上,里面已经放满了水,是热水,还冒着烟雾。她拿着把柄是银色的雕着花纹的刻刀,对准了手臂。


似乎是听到动静了,她转过身,看到我气喘吁吁的站在门边。


我当时肯定很狼狈,就像是突然闯入了某种神秘的祭典的外来者,无从下手,只能呆呆地站着。


如果我没出现,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刀割下去。我相信她。


虔诚,淡漠,随意,悲恸。


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很多负面词语。


就那样站着,她和我。



5.

“奈奈子,你还是这么不小心。”她清清浅浅的笑道,像往常一样。


像往常一样。


我开始劈里啪啦说了好多一通话,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糟糕透了,我想。


我的语气听起来肯定很急躁,很外强中干。


我试图放慢语速,可是嘴唇不受控制,就那样颤抖的,拼命的,像是被恶犬追赶着的,一股子全都说出来。


我第一次觉得我自己的声音很陌生,我听到这道声音说:“美里,那个转学生,是让人看到后心情都会变好的。”


我不知道在胡言乱语着什么,脑子里满是粘稠的糨糊。当时急着跑回来,我根本没仔细看那位同学。


整个浴室里满是我破碎的声音,压抑得我喘不过气,我想闭嘴。


但是如果我不说话,我就会慌乱,就会战栗,就会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像是吞食了腐烂的未经处理的肝脏,满嘴铁锈的味道。我能感受到胃里好像满是尖锐的管制刀具,一点都不客气的,戳着我,撕扯着我,往里面灌入最不堪的空气。


在我前十七年的人生中,我第一次感受到心悸。那种一抽一抽的、闷闷的疼痛。


垂死挣扎的人终于安心地沉入水底。


我没有问她在干什么,也没有让她放下刀。


我搜刮着所有能说的事情、人物,把那位中原同学当作救命稻草一样,一直,一直,说下去。似乎只要这样,就能压制住内心的慌乱。


她就站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静静的听着我的胡言乱语。


我就像小丑一样可笑。



6.

我站在聚光灯下,面前只有她一个观众。


我恐惧,我害怕,我精疲力竭。


我大笑,我滑稽,我装傻做痴。


我的脸上涂着劣质油彩,画工简略,呛鼻的味道让我泪流满面。


我试图用手抹掉,发现只是无用功。


我的声带似乎坏掉了,不能出声,只能发出难听的尖啸。


我尽可能浮夸的表现。


而她,就在我面前,评鉴我这出丑态百出的闹剧。


为我判了死刑。


7.

“像奈奈子一样吗?”美里问我。


我恍然松了口气。我说,是的。


“那我明天一定会早早地去学校的。”


美里从来没有失信过。



8.

我回到家。


我去吃饭。


我将课本用崭新的牛皮纸包起来。


我把剩余的边角料留下来,折了只千纸鹤。


我用黑色水笔在书的内页写上“稚名奈奈子”。


我准备好明天要穿的干净制服。


我去卫生间洗漱。


我躺在床上。


我夜不能寐。


我迟到了。



9.

我到班级的时候,看到美里坐在位置上,像之前的三千个日日夜夜一样,安稳的平静的,坐在位置上。


我很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的忍耐着,请求我的眼泪不要流下来。


我对自己说,不可以,美里还在呢,不可以。


让我庆幸的是,它很听话,没有掉下来,保存我最后一点的体面。



10.

我该怎么办?


美里一如既往的温柔,细致,考虑周到。


她猜到了我没吃早饭,偷偷塞给我糖和巧克力,在下课的时候,用我平日里戏谑是“老妈子一般的”语调,慢吞吞地,指责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昨天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甚至变本加厉的,像潮水一样汹涌的,吞噬着我。


我快要窒息了,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咆哮着往回流。我想寻求帮助。


我又提到了太宰和中也。


我在心里默默道歉,真是对不起啊,在背后评论你们,恳请不要生气,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拜托了。


我好像听到了神明的嗤笑。



11.

其实美里和太宰很相似。


如果说太宰君是因为无法忍受世间的污浊,为此而感到悲哀。那么美里就是因为某种不可言明的死志。


但是太宰有羁绊,美里没有。


我要制造羁绊。


我带她参与学园祭、体育祭、写作比赛、甚至胡闹一样的请求她帮忙代写情书。


我用最烂的、最劣质的借口,我说,我想多赚些零花钱。


她就静静地看着我,对着我笑。


我听到她说,好。


那个将文字视为第二生命的人,居然会同意我。


我有些惊喜,这让我以为我在她心底是不一样的。


我以为我成功了。


但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我以为”。



12.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注意到美里是什么时候谋划着求死的。


她那样的美好。好像会一直陪伴着我一样。


所以,意识到她要干什么的时候,我慌了。



13.

美里其实很漂亮。只有她自己以为自己不漂亮。


学园祭的时候,她穿的是素色和服,茶色的,什么点缀都没有,长发用同色的发髻束着。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穿的大多有些爱美,喜欢色彩鲜明的和服,绘制好看的。特别是在学园祭这种时候。


美里的和服出乎意料的简单,像是成熟稳重的妇人穿的,却很适合她。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呆了。


美里身上的那种宁静的、温和的气质,实在是吸引人。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棵樱花树。


我也看呆了。我想把她藏起来。


说来惭愧,我虽在幼稚园的时候就认识美里的,平日里也是打打闹闹,聚在一起,但其实对她所知甚少。我那个时候才意识到,美里似乎从小到大都没穿过很鲜艳的颜色,也很少买衣服。


美里一直以为是因为太宰和中也,茶馆才那么多人的。其实她自己的人气也居高不下。


我只能防狼一样防着那些垂涎美里美貌的人,把他们送的情书全部丢掉,不让她发现,以免污了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还是解决了所有的情书,拦下了所有不怀好意的同学。



14.

我猛然意识到,我喜欢她。


这个感知让我四肢冰凉,心脏却在猛烈的弹跳,急切地快要跳出来了,仿佛在说:“你终于发现了。”


是啊,我终于发现了。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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