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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不祥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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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顾浅言x

一张卡特。

虽然发生了让人不安的事,但是相信会变好的。

一张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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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

战斗学院卡特琳娜 后附一张过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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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婆娘

英雄联盟卡特琳娜暗夜猫女仿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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粽子笋

“谁教你这样给女孩拍照的?脸给我拍的这么大?”

“我是劫。。。劫大师的徒弟。。。”

“那我更有理由揍你了,别跑!”

“!!!”
(巴黎圣母院和哥特真的爱了,就是好困,我过几天得缓缓(இдஇ; )

“谁教你这样给女孩拍照的?脸给我拍的这么大?”

“我是劫。。。劫大师的徒弟。。。”

“那我更有理由揍你了,别跑!”

“!!!”
(巴黎圣母院和哥特真的爱了,就是好困,我过几天得缓缓(இдஇ; )

粽子笋

突然觉得B站推荐一个中路五杀的视频好像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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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骨也叫流咕咕

战斗学院卡特试妆,疤画歪了,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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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别离

表情包系列,战斗学院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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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刺客的女船长

【莎拉×卡特琳娜】有恃无恐

     一如既往地轻声翻下床,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人如藻长发,右手熟练的捉起一对皮靴就光着脚向门口踱步。

       

     侧身凝望床上人安静的背影,月光从舷窗中溜进,轻吻那人每一寸发梢眉角。它是那般的幸运,从不缺席她的梦。几不可闻的屏住叹息,左手扶着木质门板,哪里会响动再熟悉不过,比最优雅的猫更加轻巧地一只脚落在门外的阴影处,还未来得及将左腿跟出去便捕捉到了背后的布料窸窣声。

    ...

     一如既往地轻声翻下床,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人如藻长发,右手熟练的捉起一对皮靴就光着脚向门口踱步。

       

     侧身凝望床上人安静的背影,月光从舷窗中溜进,轻吻那人每一寸发梢眉角。它是那般的幸运,从不缺席她的梦。几不可闻的屏住叹息,左手扶着木质门板,哪里会响动再熟悉不过,比最优雅的猫更加轻巧地一只脚落在门外的阴影处,还未来得及将左腿跟出去便捕捉到了背后的布料窸窣声。

     认命的将皮靴原地摆正,双手举起略微超过头部轻吐舌尖,不用垂眸也知道那人此刻的表情。

    试图半夜溜下床的人飞快在脑海中编织着不那么容易被戳穿的理由,而被打扰午夜美梦的人则很快行至身前,本就纤瘦的身形在宽大的睡衣中晃出朦胧的弧度。“你果真不是个乖女孩。”女人两指卷起身前人胸前一缕长发。“看起来还不够累,所以你尚有余力半夜溜出去。”轻笑声落入被盘问的人耳中,却生生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薄怒。

  “告诉我时间地点目标人物,我帮你或我陪你。”被当场擒住的刺客从未如此窘迫,她对这种情形并不熟悉,甚至可以说是第一次如此被动。

  “别试图抛下我,比尔吉沃特的浪潮总能携着你赶上每一次暗涌,厄运小姐的塞壬号更是如此。”即使看不清她的青竹瞳孔,卡特琳娜亦然能在瞬息间想到莎拉厄运招牌式的得意神色。

   这个女人嘴里三分真话七分谎言是早就体会过的,但那是对外。就是莎拉厄运自说能截下斯维因的私人船只,卡特琳娜也是眼也不眨的信以为真,虽然她本人就是斯维因暗地里任命的诺克萨斯号私掠船船长。扪心自问,卡特琳娜和莎拉厄运分享的战利品里可没有动过诺克萨斯的分毫,只不过是她个人所得少了那么二三四五六成罢了?但这个女人就是有魅力让她如此心甘情愿。

   就好比面对现在压根不合理的陪伴请求,卡特琳娜却自知无从拒绝,毕竟她也鲜少否决自己的请求。等价交换对于一个诺克萨斯人而言,几乎是天方夜谭,食髓知味,得寸进尺才是生存之道。可在莎拉厄运身上,似乎赚不到一丝好处。也或者卡特琳娜在爱情上当不得合格的商人,因着她尚且不想将感情明码标价。

 “作为补偿,下次出海要算我一个。”莎拉厄运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这位刺客床上功夫不佳,船上功夫更是不敢恭维。”卡特琳娜先是报复性的含着人唇角不遗余力的撕咬,但松开她时却后知后觉的红了脸颊,还好夜色始终是最忠诚的伙伴。

 “再回味可就要错失一大兜赏金了,银蛇币这种好东西我可永远不嫌多。”莎拉厄运言语间已经着手更衣,放在床头柜的双枪也被别入腿面。“先说好,一九开,算是你给我的补偿。”回身指着自己略微红肿的唇瓣,带着斥责的语气却隐藏不住狡黠。

   反正也是为了给她买新年礼物,卡特琳娜习惯性的伸出左臂等着人将手心牢牢覆上。“好。”

   皮靴夹杂高跟鞋的声音在黑暗中远去,不知今夜又是哪只幸运的猎物得以列入她们的清单,死于匕首或者火枪是不一定的,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头颅至少能博得美人一笑,或许不仅仅是一位。

Laver-Laco

[LoL][泰卡]许愿池

-现代【严重OOC!】
最诚心的人从不在许愿池丢硬币。

卡特琳娜独自站在罗马许愿池前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池底的硬币,身边吵闹的人群形同虚设。临近正午的太阳撩拨起金色的波光,硬币在缝隙间闪烁。
她的身体在水面上投下一块岿然不动的阴影,而旁边是别人的跳动着的影子。络绎不绝的游客来到许愿池前,根据惯例:背对许愿池,右手持硬币,从左肩上丢出,允诺将来还愿。她的影子笼罩下的水面没有过一秒钟的安宁,接连有硬币伴随着“噗通”一声钻入水里。这位承载着愿望的使者,受到的接待是池水的阵阵涟漪,还有人群的欢呼声。
长袖衬衫把身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微微出汗,后颈能感觉到头发已经晒得发烫,但是她不动,她在忍。
双手放松地垂...

-现代【严重OOC!】
最诚心的人从不在许愿池丢硬币。

卡特琳娜独自站在罗马许愿池前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池底的硬币,身边吵闹的人群形同虚设。临近正午的太阳撩拨起金色的波光,硬币在缝隙间闪烁。
她的身体在水面上投下一块岿然不动的阴影,而旁边是别人的跳动着的影子。络绎不绝的游客来到许愿池前,根据惯例:背对许愿池,右手持硬币,从左肩上丢出,允诺将来还愿。她的影子笼罩下的水面没有过一秒钟的安宁,接连有硬币伴随着“噗通”一声钻入水里。这位承载着愿望的使者,受到的接待是池水的阵阵涟漪,还有人群的欢呼声。
长袖衬衫把身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微微出汗,后颈能感觉到头发已经晒得发烫,但是她不动,她在忍。
双手放松地垂在两侧。她不想许愿,她不想,因为最诚心的人从不在许愿池丢硬币。
“卡特琳娜,”有人叫她,她头也不抬,“你许愿了吗?”
那个人挤到她的右边来,和她比肩站着。卡特琳娜的眼珠转向右边,是泰隆,一身明晃晃的白色T恤,头戴一顶黑色鸭舌帽,这才让她在刺眼的阳光下看见了他半眯的眼睛。
她的眼珠又转回来,小声地说:“不许。”
“不在许愿池里丢个硬币,怎么能算到了罗马?”泰隆随口说道。
她还是一样的回答,“不许。”
泰隆见她这样执拗,也不说话了。自行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转身背对许愿池。卡特琳娜忍不住好奇,稍稍转过脸去偷窥,正如这几日她这样看过他好多次。
她窥见泰隆右手将硬币举到胸前,若有所思地看着它,硬币棱角上白色的反光让她忍不住半眯着眼。这样停滞半分钟后,扬手将硬币从左肩上丢了出去。她的目光又顺着抛出的硬币一直飞到池里,“噗通”一声,它成功到达了。
泰隆回首去看,卡特琳娜连忙把头转过来,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他当然看到自己的许愿成功了,也看到了雕塑一样的卡特琳娜。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双指捏住,递到她的身边。
“真的不许一个吗?”他问。
不许,卡特琳娜毫不犹豫地在心里回答, 最诚心的人从不在许愿池丢硬币。
但是,她也抬起右手,用两只手指取下了泰隆递来的硬币——而不是亮出手心。她不想他为她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既然你想让我许愿,那我就许给你看吧……这样想着,她转过了身。
她把这枚普普通通的硬币举到面前仔细端详,脑海里思索着自己的愿望——其实根本不需要思索,她很清楚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她只是在犹豫。
我的愿望,我希望你……我希望你能……
她放弃想下去,索性抬头木然地平视前方,右手抬到左肩上。她不想承认自己把愿望托付给了这个小东西,她不想承认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
“泰隆!”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少女。长长的白纱裙一样的晃眼,深色的头发在这么热的天里也随意地披散着,一手拿着两只甜筒,一手举着白面黑底的遮阳伞,一路小跑而来,直到泰隆跟前。
她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这正是自这次年级组织的欧洲夏令营开始以来就和泰隆关系愈发亲密的邻班女孩。她这些日子以来无数次地在泰隆的身旁看见了她。
“我买了两个冰淇淋,”遮阳伞阴影下的少女笑靥如花,“给你一个吧!”
——卡特琳娜已经把硬币投了出去。
“好啊。”泰隆也笑着接下少女递来的甜筒。
——硬币“噗通”一声掉进水里。
两个白色的身影肩并着肩一起消失在人群中。
——她觉得眼前的景象好眼熟。
卡特琳娜木然地注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注视了好一阵。然后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罗马许愿池。太阳直射着她的脸,火辣辣地发烫,眼睛已很难睁开了,但她还是毫不畏惧地直视前方。
最诚心的人从不在许愿池丢硬币,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愿望根本不可能实现。

Laver-Laco

[LoL][泰卡]海风的呼唤

星星像破碎的钻石撒在墨色的天空。风灌进我的兜帽,吹来海水的咸味和清凉,它轻轻地扑到我的怀里,温柔地抚着我的脸颊。我真想掬起一捧风亲吻它,如同掬起了她的脸,她动人的眉眼就在我的面前。
在那偌大又空寂的住宅里,我愈发能感觉到她的孤独。再亮的阳光,再多的烛火,也无法照亮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她的父亲早已杳无音信,她的妹妹也失去了自由,家族的荣光像瀑布一样倾泻在她身上,那样冰冷的水,从接触皮肤的第一秒就感到疼痛,让你不得不缩成一团来忍受寒冷。
她正浸泡在瀑布下的泉水中,身体瑟瑟发抖。她的头发已经有了猩红的颜色,她的肌肤已经开始渗血,但是她的眼睛必须像刀刃一样闪着寒光,她的眼神必须像刀锋一样坚不可摧;她的喉咙在...

星星像破碎的钻石撒在墨色的天空。风灌进我的兜帽,吹来海水的咸味和清凉,它轻轻地扑到我的怀里,温柔地抚着我的脸颊。我真想掬起一捧风亲吻它,如同掬起了她的脸,她动人的眉眼就在我的面前。
在那偌大又空寂的住宅里,我愈发能感觉到她的孤独。再亮的阳光,再多的烛火,也无法照亮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她的父亲早已杳无音信,她的妹妹也失去了自由,家族的荣光像瀑布一样倾泻在她身上,那样冰冷的水,从接触皮肤的第一秒就感到疼痛,让你不得不缩成一团来忍受寒冷。
她正浸泡在瀑布下的泉水中,身体瑟瑟发抖。她的头发已经有了猩红的颜色,她的肌肤已经开始渗血,但是她的眼睛必须像刀刃一样闪着寒光,她的眼神必须像刀锋一样坚不可摧;她的喉咙在颤抖,也绝不能发出一丝呻吟——为了父亲,为了家族,为了诺克萨斯,像一只受伤的狼,即使伤口还在流血,也要忍着剧痛露出尖牙逼退妄想杀死它的人。
这真是让人心如刀绞。
你的红发是太阳至高无上的馈赠,你的碧瞳是光彩夺目的祖母绿;你是日出时分水面上粼粼的波光,你是日落时分天边金色的晚霞。如果你恐惧孤独,请让我在黑夜里多点一支蜡烛陪伴在你的身边;如果你寒冷难耐,请到我的怀里尽情地索取我的体温。
天边微微地泛起了鱼肚白。我向前伸出手,感受风从我的指缝间刮过。
“海风,我们做个交易吧。用我现在一半的惬意去交换她一半的痛苦,让她能够看着阳光默默地微笑,让她能在风中小憩。”
风从我的耳畔飞过,海水泛起影影绰绰的白光。我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逆着风从我的背后飘来,像一缕轻纱,“好。”
我抬起头,看见天上已经有了微红的霞光。

Laver-Laco

[LoL][泰卡]灯火

诺克萨斯的深夜也是如此的安宁。
卡特琳娜站在露台上,眺望着城里的万家灯火。每一粒灯光都只是小得只有那么一点,但是它们汇聚起来,便是那样一片橙红色的光辉,融在漆黑的夜色中。夜晚的诺克萨斯,也有如此动人的一面,温柔得让人想要去拥抱,又暧昧得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卡特琳娜的双手伏在露台上,仿佛是抚在钢琴上。她转过身,那个身影便出现在她的面前,没有一点声响,仿佛是这轻柔的夜风化作了这深蓝色的人影;而她总是能在无声中感知他的到来。
他背对着光,脸部笼罩在暗影之中。
“泰隆……”
不过是小事一桩,她却酝酿了许久,如今又思忖着,嗫嚅着,似乎这是一个少女多情的心事,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秘密。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和盖伦的婚...

诺克萨斯的深夜也是如此的安宁。
卡特琳娜站在露台上,眺望着城里的万家灯火。每一粒灯光都只是小得只有那么一点,但是它们汇聚起来,便是那样一片橙红色的光辉,融在漆黑的夜色中。夜晚的诺克萨斯,也有如此动人的一面,温柔得让人想要去拥抱,又暧昧得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卡特琳娜的双手伏在露台上,仿佛是抚在钢琴上。她转过身,那个身影便出现在她的面前,没有一点声响,仿佛是这轻柔的夜风化作了这深蓝色的人影;而她总是能在无声中感知他的到来。
他背对着光,脸部笼罩在暗影之中。
“泰隆……”
不过是小事一桩,她却酝酿了许久,如今又思忖着,嗫嚅着,似乎这是一个少女多情的心事,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秘密。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和盖伦的婚约……是真的——我们要结婚了。”
心中的秘密已经如落在衣衫上的秋叶一般抖落,而那个身影没有任何的变化:没有任何做出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看着眼前的这位女子,她就像他刀片上的雕花一样美丽。从他背后照来的灯光在她的脸颊上拂过,像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上她的脸庞。她的背后是诺克萨斯城的灯火,在黑夜中颤动,像是婴儿安静的呼吸,映照着她在夜风中飘起的发丝。
他试着回答,却发现下颚十分僵硬,喉咙被什么东西压住。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开口,发出了低沉的声音,让人下意识地联想到了黑夜。
“我知道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还请早点休息。”
“好的。”
卡特琳娜背对着风,走回住宅,她的发丝都紧贴在脸上,留恋她的肌肤。那个本该如同影子一般跟随着她移动的身影依旧伫立在那里,似乎是主人切断了与影子之间的联系。
骤然间轻柔的夜风变得猛烈,冷风灌满了他的兜帽。他在风中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城里的灯火都开始摇曳,好像在颤抖,在恐惧,在悲伤。突然间又一片一片地熄灭了,仿佛被漆黑的海浪淹没。没有涛声,也没有了亮光。
冷风还在入侵,不可抗拒。他把帽檐拉低一点。熟悉的暗夜重新笼罩了他。在这个冰冷又奢靡的地方,风起云涌。

Laver-Laco

[LoL][泰卡]刀锋

刃断之时,敌人的长剑高举。暗影斩下,
斩向她的脸,斩向她左眼的伤痕。

一片温热的暗影笼罩住她。同样的暗影。
刀剑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耀眼的刀光照亮她的双眼。
“这世上,不会再有任何东西……伤你一分一毫。
当你的刀刃锋利时,我是你的影子;
当你的刀刃折断时,我就是你的刀锋。

刃断之时,敌人的长剑高举。暗影斩下,
斩向她的脸,斩向她左眼的伤痕。

一片温热的暗影笼罩住她。同样的暗影。
刀剑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耀眼的刀光照亮她的双眼。
“这世上,不会再有任何东西……伤你一分一毫。
当你的刀刃锋利时,我是你的影子;
当你的刀刃折断时,我就是你的刀锋。

Laver-Laco

[LoL][泰卡]刻

“送给你,我亲手制作的——虽然不是很精致……”
泰隆现在还记得那时她神采奕奕的双眸。
“谢谢……”
他接过那把匕首,仔细端详,它的做工完全比不上泰隆收藏的其他任何一把刀,刀刃也不是特别锋利,更没有什么精美的装饰。
泰隆把这把匕首放在最贴身的位置,这样当他被敌人卸下武器后,也有工具防身。
从此,他每次执行任务时,都要逼迫自己不要陷入命悬一线的险境,不要使用那把匕首,绝不要。
如果你能拿到这把匕首仔细查看,你会发现,在手柄处,刻有那个他心中永远念念不忘之人的名字,刀工精致,细如发丝。
“KATARINA”。
刻得那么微小,就是怕破坏了这把匕首的完整;更别说使用它了,那会对它造成多么大的损坏。
迄今为止,每当泰隆想起...

“送给你,我亲手制作的——虽然不是很精致……”
泰隆现在还记得那时她神采奕奕的双眸。
“谢谢……”
他接过那把匕首,仔细端详,它的做工完全比不上泰隆收藏的其他任何一把刀,刀刃也不是特别锋利,更没有什么精美的装饰。
泰隆把这把匕首放在最贴身的位置,这样当他被敌人卸下武器后,也有工具防身。
从此,他每次执行任务时,都要逼迫自己不要陷入命悬一线的险境,不要使用那把匕首,绝不要。
如果你能拿到这把匕首仔细查看,你会发现,在手柄处,刻有那个他心中永远念念不忘之人的名字,刀工精致,细如发丝。
“KATARINA”。
刻得那么微小,就是怕破坏了这把匕首的完整;更别说使用它了,那会对它造成多么大的损坏。
迄今为止,每当泰隆想起当时她说的话,脑海里就会立马响起他自己的回答:
“谢谢……这把刀,是我的最爱。”

Laver-Laco

[LoL][泰卡]暗光

临行前他割下了她的长发,
安静地看着她碧绿眼眸里的惊讶,
她会永远记得那双暗红色的眼睛。

她回来了,他却离开了。
她走进了他阴暗的房间,
阴暗得就像他兜帽下的脸,她永远也看不清。

她摸着被削短的头发,拉开了密不透光的窗帘,
白金色的阳光洒满房间,
窗台上一盆绿草映入眼帘,
她红色的长发静静地躺在盆栽旁边。

她凑近盆栽,一股柠檬的香味扑鼻而来。
柠檬草,翠绿的柠檬草,
鲜嫩的柠檬草。
出人意料,他居然能将它照顾得如此周到,
如此周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白光闪耀,她明白了一切——
柠檬草——开不了口的爱。
削断的红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盆栽下的纸片被打开,
红色的字迹如此清晰:
“你离开的时光,没有什么能够让我触动,...

临行前他割下了她的长发,
安静地看着她碧绿眼眸里的惊讶,
她会永远记得那双暗红色的眼睛。

她回来了,他却离开了。
她走进了他阴暗的房间,
阴暗得就像他兜帽下的脸,她永远也看不清。

她摸着被削短的头发,拉开了密不透光的窗帘,
白金色的阳光洒满房间,
窗台上一盆绿草映入眼帘,
她红色的长发静静地躺在盆栽旁边。

她凑近盆栽,一股柠檬的香味扑鼻而来。
柠檬草,翠绿的柠檬草,
鲜嫩的柠檬草。
出人意料,他居然能将它照顾得如此周到,
如此周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白光闪耀,她明白了一切——
柠檬草——开不了口的爱。
削断的红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盆栽下的纸片被打开,
红色的字迹如此清晰:
“你离开的时光,没有什么能够让我触动,
“没有什么。我将我睫毛上的阳光倾注进这一盆平凡的柠檬草,在我背光想念你的时候,
“背对着阳光,我把光亮留给我的爱人,
“她在阳光下光芒四射。”

Laver-Laco

[LoL]泰卡随笔(三)

-【文笔渣、严重OOC!】轻喷

每到仲夏的夜晚,诺克萨斯最大的礼堂就会成为整个城邦最明亮的地方,如你所见:白金色的灯光穿过礼堂的每一扇门窗,直射夜空。而金碧辉煌的礼堂内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形形色色的名门望族身着造型各异的晚礼服,或穿梭于圆桌之间,或随着音乐起舞。
这是诺克萨斯一项新活动,只要你拿到了诺邦的通行证,就可以前来参加。你会看到,每一位来到这里的单身女性都佩戴着一对耳饰。如果她愿意把其中一只送给你,说明她选择你作为她的伴侣。
泰隆今天是作为客人来到这里的。他身穿黑色的燕尾服,端着一杯香槟站在礼堂的一个角落。拿着酒杯,却并没有喝几口。每当一位少女走到他面前或真诚或妩媚地问道“你愿意邀请我...

-【文笔渣、严重OOC!】轻喷

每到仲夏的夜晚,诺克萨斯最大的礼堂就会成为整个城邦最明亮的地方,如你所见:白金色的灯光穿过礼堂的每一扇门窗,直射夜空。而金碧辉煌的礼堂内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形形色色的名门望族身着造型各异的晚礼服,或穿梭于圆桌之间,或随着音乐起舞。
这是诺克萨斯一项新活动,只要你拿到了诺邦的通行证,就可以前来参加。你会看到,每一位来到这里的单身女性都佩戴着一对耳饰。如果她愿意把其中一只送给你,说明她选择你作为她的伴侣。
泰隆今天是作为客人来到这里的。他身穿黑色的燕尾服,端着一杯香槟站在礼堂的一个角落。拿着酒杯,却并没有喝几口。每当一位少女走到他面前或真诚或妩媚地问道“你愿意邀请我跳支舞吗”,都被他面不改色地拒绝。他坚定不移的目光看着礼堂居中位置,那位翩翩起舞的少女。
卡特琳娜·杜·克卡奥,以杜·克卡奥家族一家之长的身份来到这里。她今天穿着一套V字领的露背礼裙,贴身的衣料让她年轻的身体显得格外婀娜。不同于其他名门望族的少女,卡特琳娜对任何首饰都没有兴趣,即使是如此盛大的舞会,她也没有佩戴任何的头饰、颈饰或者手饰——除了她耳朵上的一对十字星形的蓝宝石耳坠;这也是应今天的特殊要求。
泰隆的目光穿过人群,看着卡特琳娜与不同的人跳舞。卡特琳娜不会跳舞,也不喜欢舞会,但是对于今晚的任何一个邀请她都没有拒绝,并且每一段舞蹈动作都非常娴熟。泰隆看到,她保持着不变的笑容,眉间的乖戾不见了;时张时合的双唇,是在与舞伴交谈;当她因为觉得话题有趣而笑出来时,微微颔首,嘴唇轻张,嘴角向两边拉开,眼帘低垂,睫毛遮住大半个瞳孔。
泰隆举杯喝了一口香槟。透过有香槟残留的杯壁,看到的人影都或多或少地模糊了。他眨一下眼睛,把目光转到杯里半透明的金色液体,好像什么色彩鲜艳的化学药剂。
卡特琳娜特意把左边的耳发梳到而后,而右边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右耳。在她间或激烈的舞蹈动作中,她右边的头发被甩开来,泰隆似乎看见发丝间若隐若现的反光——蓝宝石耳坠还在那里。
一支舞曲结束,卡特琳娜与她的舞伴相互行礼。礼堂里的人开始走动了,有些人走到圆桌边休息,有些人又从圆桌礼堂中央等待下一支舞曲的响起。一个黑发的女孩从泰隆眼前掠过,又一位金发蓝裙的少女,挽着和她有着同样金发的白衣少年从他面前走过。当他再次望向礼堂中央时,卡特琳娜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又注视了三秒钟,接着花了两秒钟环顾四周。人群中依然没有她显眼的红发。泰隆一口气喝干了杯里的香槟,随手把酒杯放在桌上,沿着礼堂的的墙,拨开人群,快步走出礼堂。
大门把灯光和声音都关在了里面,但是它们仍然挣扎着向外逃窜。礼堂外的庭院,蝉鸣回响,空气中荡漾着夜色与月光。泰隆站在门口一眼望过去,喷泉边那个青黑色的人影,不正是卡特琳娜?
泰隆快步向她走去。
卡特琳娜坐在已经停止喷水的喷泉旁边,月光下灰白色的水面上有她青灰色的倒影。水中的她脸部肌肉都完全放松,双眼因为逆光也看不清楚。听闻背后传来的脚步声,回头看见了来人。如果她还在礼堂里,这时候她立马会变得神采奕奕,脸上立刻出现微笑,但是现在她没有——一脸疲倦,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泰隆来到她的面前,“卡特琳娜……”他对自己的推测有些不确定……
“我笑累了。”她耷拉着脑袋,直截了当地说,“时刻保持微笑、对着每一个人微笑、无论别人说什么都要微笑,无论是谁来邀请我跳舞我都不能拒绝——我受够了。真不知道当初卡西是怎么坚持的……”
泰隆抿着嘴唇。如他猜测:她不喜欢首饰,但是今晚她戴了耳坠;她不喜欢裙子,但是今晚她穿了礼裙;她不喜欢舞蹈,但是今晚她与人共舞;她不喜欢通过笑容表达友善,但是今晚她对每一个人微笑——这些一成不变的笑容只是给某些人看的。
“我脸都要抽筋了——跳舞都没有这么累。”
泰隆苦笑一下,他弯下腰,向卡特琳娜伸出了手,轻声地请求道:“那么,你愿意与我跳支舞吗?”
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不过这是等到所有想和她跳舞的人都达成了各自的心愿,才能轮到他。
卡特琳娜抬起头,蓝宝石耳坠在她的脸边晃了晃,她毫不犹豫地把手放在泰隆伸出的手上,刹那间她的脸上又恢复了一丝精气神,“当然。”
礼堂里传出隐隐的舞曲声,在静谧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两人来到空旷的区域,跟着音乐的节拍开始舞蹈。这首舞曲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二,而剩下三分之一的时间已经足够。
随着一个又一个精准的舞步,卡特琳娜的礼裙发出纤细的光芒——布料里混入了银色的丝线,在月光下犹如点缀在漆黑夜空中的点点星尘。泰隆觉得眼前有些恍惚。
“你跳得真好。”
卡特琳娜听出了藏在他语气里的小小惊喜,露出了骄傲的笑容,就像把自己亲手栽种的玫瑰中的那一朵摘到了他的面前,“我可是认认真真练了好久。为了应付各种可能的情况,各种舞蹈我都有基本地学习过——你跳得也不错嘛。”
泰隆的眼神变得柔和,“我也向老师学习了很久——也许会有需要我出场的时候。”他嘴上这样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只蓝宝石耳坠,银色的亮光在棱角处忽闪忽闪的。看着她原本平滑的左耳垂上有了一个小洞,不免觉得心痛又惋惜。
就在卡特琳娜临场发挥的一个下腰动作时,泰隆整个脸都僵硬了。
他看到卡特琳娜的右耳暴露在她散开的红发间。耳垂上只有一个清晰的耳洞——没有理所应当地闪出一下银色的亮光。
“你……已经把耳环送出去了吗?”
卡特琳娜闻言把仰下的头微微抬起来一点,双眼顺着鼻梁向泰隆看去。“是啊……”她咧嘴一笑,“你想知道我把它给了谁吗?”
泰隆一时有些踌躇,他的脑海里霎时浮现一个个或高大或瘦削的男人的面孔,它们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些分别都是什么人;他双手发力把卡特琳娜拉起来,回答道:
“不想。我支持你的选择。”
看着他的脸如深夜的湖水一般沉静,她似乎有点扫兴。舞曲随即又结束了,泰隆自然地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而卡特琳娜——抬起双手在他的胸膛上温柔地一拍,“你是个很棒的舞伴……”
这样的赞许没有在泰隆的脸上掠出一丝涟漪,他看着卡特琳娜转身向礼堂大门走去。可当她走到礼堂的台阶前时,她回过头来,对着和她相距数十米的他说道:“你的胸针很漂亮!”
她的声音在静谧的庭院里显得有些突兀,而泰隆更是在刹那间陷入了茫然——顷刻他低头看向自己本应没有任何装饰物的衣领,在外套的翻领上,夹着一支耳坠,蓝宝石的,十字星形的,闪着银光。
泰隆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卡特琳娜,她已经走上了台阶,门口的侍从正为她推开大门。礼堂里所有的人会在门打开的瞬间把视线汇聚到她的身上;她将接受他们呈来的惊叹的目光。

Laver-Laco

[LoL]泰卡随笔(二)

-【文笔渣、严重OOC!】轻喷

卡特琳娜和泰隆同时接到了刺杀任务,前者要去德玛西亚,后者要去艾欧尼亚——一个往西,一个往东。
卡特琳娜临行前,泰隆送她上了火车。就在告别之前,卡特琳娜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泰隆,当你到了艾欧尼亚想念我的时候,再打开看吧。”
没有经过什么思量,泰隆就接下了信封,“好的。平安回来,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的脸上绽出幸福的笑容,“你也要平安回来……再见,泰隆。”
“再见。”
之后他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港口去往艾欧尼亚。

“泰隆,我想你我已经阔别许久了。你现在可平安?一切进行得是否顺利?多亏乐芙兰教与我的魔法,如今我能在德玛西亚的街道里自如穿梭,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即使再遇冕卫家族...

-【文笔渣、严重OOC!】轻喷

卡特琳娜和泰隆同时接到了刺杀任务,前者要去德玛西亚,后者要去艾欧尼亚——一个往西,一个往东。
卡特琳娜临行前,泰隆送她上了火车。就在告别之前,卡特琳娜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泰隆,当你到了艾欧尼亚想念我的时候,再打开看吧。”
没有经过什么思量,泰隆就接下了信封,“好的。平安回来,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的脸上绽出幸福的笑容,“你也要平安回来……再见,泰隆。”
“再见。”
之后他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港口去往艾欧尼亚。

“泰隆,我想你我已经阔别许久了。你现在可平安?一切进行得是否顺利?多亏乐芙兰教与我的魔法,如今我能在德玛西亚的街道里自如穿梭,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即使再遇冕卫家族的人,也一定不会败下阵来。
“我能感受到诺克萨斯,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凝视着我,她的双手抚着我的肩膀,她的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每天晚上,那一汪透蓝的泉水发出的微光把我的心照亮,阵阵涟漪是那么温柔。我想起那黑色的、高大又威严的哥特式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坚实的触感让我难以忘记。我听见晴日里山崖上吹来狂野的风,红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伴着风在山谷一般的诺克萨斯城里回荡。我看见万里无云的碧空下,银丝一般的河流在翠绿的原野上交织;日暮时分又一片橙红,河水上粼粼的波光安静又欢快地跳动着,微凉的晚风中火红的夕阳把我的脸照亮,我的眼角闪闪发光。我想起入夜后深蓝的天空里永不陨灭的璀璨星光,在静谧的午夜闪耀着,诱惑着我矗立在那里,永远仰望它的光芒。
“我想念诺克萨斯,也许它的自然风光不如艾欧尼亚秀丽,它的科技水平不如皮尔特沃夫发达,但是它永远是我心里最美的地方。即使弗雷尔卓德梦幻的白雪让我惊叹、艾欧尼亚灵动的山水让我自失、比尔吉沃特热辣的疯狂让我沉醉、德玛西亚平和的气氛让我安心,我也不愿意待在那里的任何一处地方,我想回到我们的诺克萨斯——它是盘绕在山崖上的黑色巨龙,我们站在它的头顶,我看着你温柔的眉眼、明媚的微笑,沐浴着山风与阳光,大地尽收眼底。
“泰隆,我想念你,我等你来接我回家。”

盖伦停下脚步,放下了他的巨剑。他铿锵有力又带着私心地问道:
“卡特琳娜,为什么你还要对德玛西亚人痛下杀手?难道美丽的德玛西亚不能俘获你的芳心吗?”
卡特琳娜冷笑一下,也把匕首收回,她嘴角的微笑油然而生,她的眼里有一潭温柔的泉水。她平缓地回答:
“我能感受到诺克萨斯,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凝视着我,她的双手抚着我的肩膀,她的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每天夜里,我想起那黑色的、高大又威严的哥特式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坚实的触感让我难以忘记。还有晴日里山崖上吹来的风,风中猎猎作响的红色旗帜;碧空下交织在原野上银丝一般的河流,日暮时分河水上粼粼的波光;入夜后天空里闪耀的星光。
“我想念诺克萨斯,不管是艾欧尼亚的秀丽风光,还是皮尔特沃夫发达科技,或者是德玛西亚的和平安定,我都不愿意待在那里的任何一处地方,我想回到我的诺克萨斯——我想念那个深蓝色的影子,我想念他,我还在等着他接我回家。”
说完,卡特琳娜一个顺步就消失在黑夜里,留下没有回过神来的盖伦站在那里。
——泰隆,我等你来接我回家。

艾瑞莉娅带着她的传世之剑跑上了山崖。果然,一个深蓝色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位刺客就站在悬崖边上,他没有做出从港口乘船逃离的愚蠢的行为。
“刀锋之影,”她一脸严肃地向那位刺客走去,“你杀了我们的人就想走?”
泰隆回头看着来人,轻松地说:“艾欧尼亚护卫队队长——你的军队呢?”
艾瑞莉娅眉头一皱,“我让他们去港口阻截你了——逮捕你,我一个人绰绰有余!”
泰隆转头眺望右方的港口,他确实看见一艘正要起航的大船被强行拦下,那一定是护卫队的人干的。
艾瑞莉娅知道,泰隆现在已是身负重伤,不会鲁莽地与她硬碰硬,于是她放下自己的传世之剑,把脸色放温和一些,和谈一般地说:
“刀锋之影,你在诺克萨斯,只能服从别人的命令,执行一次又一次的刺杀任务,与一条拴着链子的狗无异;而如果你来到艾欧尼亚,你可以不再对别人言听计从,你可以重获自由、为自己而活。你是想继续当诺克萨斯的狗,还是想来艾欧尼亚——夺回你的自由?”
要是这样一位优秀的刺客可以来保卫艾欧尼亚,那岂不是上天的恩赐……
“哼哼哼哼……”没有任何犹豫,泰隆立即发出一阵冷笑,他暗红色的双眼从拉得很低的兜帽下盯着艾瑞莉娅,“当初我败在将军的刀刃之下时,他也是这样给我两个选择:要么成为他的部下,要么死亡。我很庆幸当初我选择了活着……你认为,我是为什么效忠于诺克萨斯?是为了报答杜·克卡奥将军对我的不杀之恩,感谢他绕我一命?——我对将军对我的栽培万分感激,我愿意用行动来回报他,这是对的;但除此之外,还有更加让我留恋、让我坚定要为诺克萨斯效力的东西——”
他的脑海里浮现了过去的画面。他缓缓地说道:
“我想念诺克萨斯。我想念那黑色的、高大又威严的哥特式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想念晴日里山崖上吹来的狂野的风,红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伴着风在山谷一般的诺克萨斯城里回荡。我想念万里无云的碧空下,银丝一般的河流在翠绿的原野上交织。我想念日暮时分一片橙红的天空、河水上粼粼的波光、微凉的晚风和火红的夕阳。我想念入夜后,天空里永不陨灭的璀璨的星光——我想念诺克萨斯,我想念那朵绚丽的红莲花,她还在等着我接她回家。”
艾瑞莉娅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天空中原本铺满的灰黄的阴云似乎退散了一点,夕阳把阴云下露出的天幕抹成淡黄色。她与泰隆之间有数十步的距离,却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双眼渐渐变成明亮的红色,就像那个眼睛碧绿、一身黑衣的女刺客的发色一样鲜亮。
泰隆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再退一寸就要跌落悬崖。这时候,他仰起头,像是对着天空,他大喊:
“艾瑞莉娅,你太自负了!你以为区区艾欧尼亚就能俘获我的心吗?”
话音刚落,泰隆回头,纵身一跃。
“泰隆!——”

艾瑞莉娅顾不上拿起她的传世之剑就往悬崖边上飞奔而去。他居然真的跳崖了,他居然真的跳崖了!他竟然那样深爱着诺克萨斯,深爱着那个红头发的女刺客!
突然“砰”地一声,一发火炮在悬崖上炸开,悬崖瞬间断开,艾瑞莉娅及时刹住了脚,她向下面望去。
“艾欧尼亚的小姑娘,别再做无谓的努力了!”
是比尔吉沃特厄运小姐的船只,在泰隆跃下悬崖时刹在下面接住了他!现在那位梳着橙红色长辫、戴着船长帽的莎拉·厄运正站在甲板上,命人收起船上的炮,对着她做出嘲讽的笑容,她身边正是安然无恙的泰隆。
艾瑞莉娅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船驶远了港口。
“多谢相助,厄运小姐。”
“小事一桩,”莎拉·厄运把脸仰起来,露出满意的微笑,“卡特琳娜在比尔吉沃特的时候也帮了我不少忙呢——那么,接下来回诺克萨斯么?”
泰隆望着天边露出的橙红色的太阳,小小的就像一个光点而已。他回答道:
“去德玛西亚,我去接卡特琳娜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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