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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言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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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_91957

黄粱不是梦【温周】

指路C劳斯  @Coldmoon     指路第二张图 

看图写话任务完成!😂


雪静静的下着,雪山上袅袅炊烟似乎告诉着人们,这是人间!


周子舒悄悄的的走到了温客行的身后想吓唬他。

“还没好吗?”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温客行却只是抿嘴一笑半点不惊。阿絮身上好闻的寒梅冰雪味道,是任何气味都无法掩盖得了的。

“再等等,这乌米还得再闷会儿。”俩人辟谷了好多年,终于在大巫景七不遗余力的调养下,慢慢的恢复到可以进食热物熟食了。

温客行弯着眉眼,略略回首撅起了嘴。求亲亲,求奖励!你家老公多能...

指路C劳斯  @Coldmoon     指路第二张图 

看图写话任务完成!😂





雪静静的下着,雪山上袅袅炊烟似乎告诉着人们,这是人间!


周子舒悄悄的的走到了温客行的身后想吓唬他。

“还没好吗?”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温客行却只是抿嘴一笑半点不惊。阿絮身上好闻的寒梅冰雪味道,是任何气味都无法掩盖得了的。

“再等等,这乌米还得再闷会儿。”俩人辟谷了好多年,终于在大巫景七不遗余力的调养下,慢慢的恢复到可以进食热物熟食了。

温客行弯着眉眼,略略回首撅起了嘴。求亲亲,求奖励!你家老公多能干。

周子舒也乐,瞬间忘了要吓唬他的主意,从善如流的从后头搂住了人的腰,凑上去亲了亲人嘴角,完了还不忘调戏一下,“啧啧,我家温娘子这一把好腰啊!”

温客行轻笑,随手回摸了一把:“哪比得上我家阿絮,这腰似韧柳。”

俩人互相调笑着,都是风月场上打过滚的人物,谁也不吃亏。

调笑了几句,温客行推了周子舒一把。

“阿絮你快出去,这儿油烟味重,别熏着你。”

“就不。”周子舒不肯,有暖烘烘的灶火烤着,有慢慢弥漫开来的饭菜香,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在眼前给自己看着,才不要出去呢。

周子舒拖来一张藤椅:“我监工,看你不好好做饭。”

“好好好,你看,你看。”温客行无奈的笑。能怎么办?这大爷是自己拼了命才留在人间的,就宠着吧。

周子舒便自得的翘起了二郎腿,随手捡了个柴禾晃啊晃的。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灶堂里的柴火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盖紧的大锅里翻滚着水泡声,热气腾腾。

“好香!”周子舒暗自咽了咽口水。他不是一个很讲究口腹之欲的人,但因为六合神功的原因,多年没有吃过热食,到底还是馋的。尤其这成岭寻来的江南乌米很是滋补闻着异香扑鼻。

温客行失笑。

“这就香了?那等新年里蒸年糕怎么办?来年端午节煮粽子,你又怎么办?”

周子舒半躺在藤椅里,想象着过年了,喊了徒弟们一起揉面粉,打年糕,蒸年糕,香香甜甜的年糕味弥漫整个长明山。

过了年又该是新的一年,草长莺飞的,细雨蒙蒙,到时徒弟们采了粽叶来,浸泡了煮洗过。自家老温再拿了淘净的糯米,泡开的红小豆,去了核的蜜枣裹粽子,对了,还得酱渍一些肥瘦适中的肉,香甜的肉粽有多少年没吃了。。。

啧啧,想想都香。。。

周子舒的眼皮慢慢的搭下,嘴角微微扬起。满屋子食物的香味包裹着一躺一站的两个人。







小轩窗下,少年挺直着腰,板正的一笔一划在练字。一颗小石子从窗外扔了进来,少年不理,只是将石子轻放到了边上。少顷,又一只草叶编成的翠绿蚱蜢弹了进来,活灵活现的趴在白纸黑字上,长长的须子上一滴水汽洇晕了墨。少年抿嘴轻笑。将蚱蜢握在了手里,依旧不抬头。

“阿絮~阿絮~别看书了!”

窗外探出一个脑袋,变声期的少年声音没那么好听,而话语里撒娇的意味一点儿没变。

少年阿絮故意板着脸:“我要练字,师父布置的功课还没完成,是要罚的。还有,不许叫我阿絮,要叫大师兄!”

顽皮少年一点都不怕的样子,灵活的翻身进了书房。

“好好好,阿絮,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就叫什么。”顽皮少年抢下了少年阿絮的笔,“那么好的天不出去玩,关在书房里,师父才会生气呢。”

好?哪里好?少年阿絮摸到顽皮少年身上沾着的雨气,皱眉探头看了看窗外。

“下着雨,不待家里好好练功,乱跑什么?”

顽皮少年拉着阿絮就往外跑。

“下雨天才好玩儿啊!”

少年阿絮想说,有什么好玩的?可顽皮少年已经扒拉掉他脚上鞋,扔来一双木屐子。穿着木屐的顽皮少年带着同样穿着木屐的少年阿絮在江南的烟雨天里像两个疯小孩一样踩着水塘嬉戏着。木屐撞击着石板路,哒哒哒,踩在一个一个的水坑里,啪啪啪,泥水湿了裤腿,俩人全不在意。俩人从小巷跑上了石桥,从廊桥跃上了扁舟。顽皮少年带着阿絮跑到池塘里摘莲蓬,他们问船娘要了镰刀采粽叶。玩尽兴了,提着装得满满的竹篮回去,回家的路上雨却渐渐大了。个子略高的顽皮少年便脱下自己的外袍,俩人一人一边的拉着,顶在头上在雨里跑,霖铃雨声里留下一串串欢快的笑声。

少年阿絮从来都未有过这样的欢畅哟。他想,果然,下了雨才好玩呢。。。







“。。。阿絮,阿絮~乌米蒸好了,快醒醒。。。”

周子舒揉着惺忪的眼睛,身子竖起,一袭红袍从身上滑下。周子舒抱住,习惯性的脸在衣袍上蹭了蹭,又深深吸了口熟悉的气息。

“烧好了?可以吃了?”周子舒后知后觉的发现厨房里满是食物的香味。

懵懵的样子有些可爱呀。温客行弯着腰,好看的上目线里流转出浓浓的笑意。他伸手把人拉起,将灶台上的食盒拎起,一手牵着周子舒回了房,两人边行边头靠着头,说着小话。

“阿絮刚刚梦到了什么?”

“梦到了你少年时淘气,还拉着我一起淘气。。。”周子舒笑。

温客行也笑:“想起来了,阿絮说过的,我们小周圣人可是从来不淘气的。”

周子舒拉着温客行的手,忽然就停下了脚步。那时的老温在干嘛?在自己写字的时候,在自己练剑的时候,在自己枕着软枕听雨声的时候,少年温客行在干嘛?在鬼谷里拼死挣命?在血雨腥风里苦苦挣扎?周子舒莫名的心疼。

“嗯?”温客行不解。

“。。。梦里,老温带着我在江南的雨天玩水,在雨里疯跑,坐着小舟,采莲蓬,采粽叶。。。那时,老温真年轻!”周子舒笑眼盈盈,紧紧握住温客行的手,仿佛他俩真的在那样的如画江南一起长大。

温客行心里有一块地方瞬间就像是被江南的杏花微雨给浸润了,梦里的草木水汽仿佛真的沾染上了两人的发丝,两人的眉眼,轻轻巧巧的萦绕鼻尖,又被吸入肺里。他忽然好想现在就拉着周子舒跑下雪山,去到江南,穿一身蓑衣,带上竹笠,踏着木屐,去采一支碧绿荷叶,打一壶梨花醉,胸口扣一管茉莉香,慢悠悠的穿过石板铺就的小巷。。。

“就去江南!”温客行的眼睛煜煜生辉,“去把老天欠咱们的梦补回来!”温客行欢快的笑,就像梦里那个顽皮的少年。“不过,在那之前,咱得把成岭好不容易给弄来的乌米饭吃了!我可是已经想了很久呢!”



雪山上,雪还在簌簌的下,一缕细风悄悄的从半支着的菱窗里潜进了屋,似乎江南带着花香的水汽已然不远万里的来到。。。









清溪_91957

少年心事的cp宇宙【舟泯】

赵泛舟×张泯

少年心事cp宇宙 

特别感谢@狮子家的小柠檬51129 亲爱的小柠檬帮我p的图!

[图片]


宇宙事件记录簿*

赵泛舟和张泯就这样瞒着所有人跑了出去,夏天的风带着自由的预兆吹在两个人的脸上,握着的手微微冒汗,不停向前跑着,刻着名字缩写的项链一下一下打在锁骨上。


1.

赵泛舟一直记得,第一次遇到张泯的日子。那一天,赵泛舟从医院出来,面无表情的上了公交车,他其实并不知道这是几路车,也并不知道这车会开到哪儿,只是正好他走到了车站,正好车子停在了他的面前。他上车,也不坐,高高的个子吊着拉环,任由车子一路晃,不...

赵泛舟×张泯

少年心事cp宇宙 

特别感谢@狮子家的小柠檬51129 亲爱的小柠檬帮我p的图!




宇宙事件记录簿*

赵泛舟和张泯就这样瞒着所有人跑了出去,夏天的风带着自由的预兆吹在两个人的脸上,握着的手微微冒汗,不停向前跑着,刻着名字缩写的项链一下一下打在锁骨上。


 


1.

赵泛舟一直记得,第一次遇到张泯的日子。那一天,赵泛舟从医院出来,面无表情的上了公交车,他其实并不知道这是几路车,也并不知道这车会开到哪儿,只是正好他走到了车站,正好车子停在了他的面前。他上车,也不坐,高高的个子吊着拉环,任由车子一路晃,不知坐了多少站,再被车厢里拥挤的人流裹挟着下了车,又换乘,如此反复几次,车厢里从人少到人多,从人头济济到空荡荡。最后司机说,小伙子,终点站了,你下车吗?他下车,已是不知名的海边,不同于风景旅游区,一个没有人的荒凉的海滩。

陌生的泛着热浪的水泥马路,陌生的粗粝的沙滩,陌生的看着并不是透彻干净的海水,以及已近黄昏的依然热辣的太阳。

赵泛舟没有听见司机好心的提醒,你这下车了,回头怎么回去?再晚可没车了。。。


赵泛舟晃晃荡荡的从马路牙子上跳了下来,脚下的石子渐渐变成了沙砾,烫得几乎要融化的板鞋鞋底也渐渐的被湿沙洇湿。

他垂着目,漫无目的的走。走累了,扶着一个路牌微微喘着气,他的脑袋里依然是嗡嗡的,不知是热的,还是精神透支了以后麻木的。他脑子里的影像仿佛还停留在昨晚父母吵架时。他的耳朵里也听不见什么声音。一些医院里兵荒马乱的抢救声像夏天沉闷的雷声碾过,听不清又躲不掉,医生护士们穿着白大褂跑来跑去的样子变成一道道白色的残影不可视,间或还伴随着一些四溅的血色刺痛了他的眼。。。赵泛舟伸手挡住了被海水晃出的刺目反光,从额上泌出的汗珠子沿着他光洁的额头突破他浓密的眼睫,渗进了他的眼中,恹疼了他一日一夜未睡泛着血丝的眼。

赵泛舟厌恶的闭了闭眼。只是再睁眼,依然是令他烦躁的白光晃得他无处可躲。

他猛地站起,大步冲向了海里,越走越深。

水的阻力却像一双又一双无形的手拼命的拉着他,缠着他。。。他跌跌撞撞的往深里走。海水淹没过了他的腿,淹没过了他的腰,淹没过了他的胸,堪堪只露出肩膀,他两只手浮在海面上,忽然就停住了!赵泛舟发现被炙热阳光炙烤的海水却并不是看上去的滚烫!粼粼的波光是冷的,海水亦是冷的!



突然,隔着他略略有十几米开外处传来一个男声,赵泛舟听不清那人说什么,只是看见一个脑袋露出水面,又沉下,又露出。。。


等赵泛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朝着那个人游去,且在水中俩人纠缠在了一处。


赵泛舟把头压进了水里,去找寻那人失去的踪影。海水堵住了他的耳,水下的世界很静。当赵泛舟扶着那人的腰把那人推上去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其实可以一直留在海水里。

那么安静的世界,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争吵,没有互相谩骂,没有一声又一声的彼此诅咒,也没有被刀划破的动脉鲜血喷涌。

海水压迫着他的心脏,他不想动弹,便闭上眼,修长的手臂在水里飘浮。。。一只有力的手紧紧的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拉出了水面。


两个人好不容易的从水里出来,相互搀扶着摔倒在湿沙上,海水有一下,没一下的冲刷着俩人的脚。俩人都累的不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一会儿俩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怎么溺水了?”

“你干嘛想不开自杀?”


那人暗自艹了一声。

“神他们溺水!老子五岁就会游泳,10岁就拿冠军,要不是家里不允许,老子妥妥的中国飞鱼!”


赵泛舟被这嚣张的话语给整无语了。回头才想怼回去,这才发现这人不过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样子。略长的头发湿答答的遮住一张俊秀的脸,穿着泳裤,漂亮的人鱼线在夕阳下和海水一样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赵泛舟一时语塞。

那人挥手有气无力的拍了他一下。

“问你话呢?干嘛想不开自杀?”那人心想,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至于拼命游被误会溺水吗。


赵泛舟看着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在耳鸣的听力和一直被白光晃得失神的视力似乎回来了!


“我没自杀!我只是太热啦,想要凉快一下。”

赵泛舟轻声,避开那双漂亮的眼睛,挣扎着从海滩上爬起,吸满了海水的衣物和鞋子缠裹着他失力的手脚,让他差点又一次被自己的脚给绊倒。那人从后面又一次及时的拉扯住他,避免了他的脸贴到湿沙上。

“你这人真是有意思,明明手脚不协调,还跑来救人,也不怕人没救到,到把自己给弄死了。”

那人失笑。

赵泛舟低着头,不敢看那双盛满笑意的眼,一张脸涨的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被夕阳的余晖渲染的。


“我叫张泯,你呢?你叫什么?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怎么回去?你身上都湿了。。。”

那人拉着他往回走,嘴里絮絮叨叨的,相对男生来说,一张过于秀气的嘴叭叭叭的说个没完。

海风吹拂在湿透了的身上,赵泛舟打了个颤。

“算了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吧,你跟我走吧。。。”张泯紧紧的拽住赵泛舟的手腕,深怕他想不开再弹回海里。

两串湿漉漉的脚印从赵泛舟曾经歇息过的路标下经过,往前延伸。身后是在晚霞映照下跳跃着的海面,波光潋滟。




2.

赵泛舟找到张泯的时候,张泯正坐在那个路标下。

赵泛舟默默的上前,跳上路标的石台,坐到了张泯的身边。这人一头极短的寸发,让赵泛舟几乎忘了,他曾经也像日韩偶像剧里的男主一样留着柔美的半长发。


赵泛舟背靠着路标杆,无意识的拍了拍坐着的石台。这里,像是两人的秘密基地,高兴或不高兴的时候都会来这儿。他们在这儿相识,在这儿约会,在这儿交互相吻,牵着手在沙滩上奔跑,像人鱼一样坐在石礁上唱歌,在海水里嬉戏。


可这次张泯是一个人来的。


张泯的脸上被太阳晒的泛红,汗水笼在发根里,蒸氲出热气。他身上的那件白衬衫已经完全被汗给打湿了,可一向怕热的他好似完全没有感觉到太阳热辣的温度一样,只是愣愣的看着遥远的海面。


“回去吧,这么晒着中暑了可怎么办?”赵泛舟心疼,轻声道。

“不热。热就去海里游个泳。”张泯依旧直愣愣的瞪着海面。

好一会儿,张泯又开口道:“你回去吧,别管我。”

我不管,还有谁能管?

赵泛舟轻声道:“我陪你啊。”

“听话。”张泯头也没转。

赵泛舟摇头。

“不听话就分手。”张泯软着声音说着最冷漠的话,像是草莓糖里裹着一把锋利的刀片,划得人鲜血淋漓。


赵泛舟想起那一年他俩在这儿初相见,依稀仿佛也是这么一个热辣的夏天。


他们俩人其实都不是容易对人敞开心扉的人,交往了这些年,也或多或少都藏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心事在心里。俩人心里多少有点数,可俩人也都有志一同的没有点破。

点破了会怎样?像现在这样,明明是盛夏,却如坠冰窟吗?

赵泛舟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笑得温柔的男人,却再也无法感受到他曾经的炽烈。



“所以,小泯其实是要跟我分手,是吗?”赵泛舟觉得自己仿佛又像那一年一样,沉进冰冷的海水里,不想出来。。。


张泯今天第一次回头注视着这个依旧像个少年的男人。伸手撩了一下他额上的碎发,又摸了摸他被晒得通红的白皙脸皮。

在眼泪要溢出的前一刻,张泯扭过头,又看向了海面,不知真假的漫不经心道:“男人嘛,谈个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的。”

正常吗?赵泛舟苦笑。他们在一起已经很多年了。从少年时期开始,到现在,也吵过,也闹过,也曾被时间和空间隔开过,可却从来都没有过像这样。。。无所谓的说“分手”。


赵泛舟也看向了海面,半天不言语。他又忍不住想起,那时在海里,紧紧握住自己的那只手。

“可我不想和你分。”赵泛舟暗自紧了紧拳。

半晌,张泯忽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了一句:“海水。。。冷不冷?”

不知怎么,赵泛舟却听懂了。


冷不冷?自然是冷的,可他想说,曾经有个炽热的少年把冰冷的海水灼热了!


“张泯,”赵泛舟侧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海边被水汽蒸腾得氤氲,“无论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

张泯“嗤——”的一声,又像嘲讽,又像忍俊。

“我要去海里呢?”

“我陪你。”

“可我要去的是海底。。。马里亚纳海沟呐。。。”

“那我也陪你。”


张泯笑,只是却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意显得凉薄。

“傻舟舟,他们都说我是疯的。。。我看你比我还疯。。。”

赵泛舟凝望着这个藏起全部情绪的男人,突然一把拉着他从石台上跳下去。

张泯被吓了一跳。

“赵泛舟你做什么?”

赵泛舟拉着他头也不抬的朝着海里去!

“赵泛舟你松手!”

张泯急怒,赵泛舟的手掌比他的大,扣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他从没想过,自己竟有挣不开的一天。

“赵泛舟你发什么疯!”

“赵泛舟!”

“赵泛舟!”

赵泛舟扯着张泯往海里越走越深,海水很快淹过了两人的腰,赵泛舟猛然回身,紧紧的抱住了张泯用力沉下了水。

冰冷的海水铺天盖地的朝两人挤压过来,气泡从两人的鼻子里冒出向上翻滚,直到两人都要快透不过气来了,赵泛舟才抱着张泯探出了水面。

“赵。。。”张泯呛了水,才吸了一口气,却又一次被赵泛舟抱住了压到了水里。

又是一次几近极限的憋气。

“赵泛舟!你TM疯了。。。”

张泯的话才急急出口,又又一次被赵泛舟压进了海水。

反复几次,直到俩人几乎都没了挣扎的力气,赵泛舟才抱住了张泯,把头露出了水面。

“海水冷吗?”赵泛舟扯着张泯的领子,“告诉我,海水冷吗?”

“你TM发什么疯?”张泯已经气到没有力气再挣开,满头满脸的水,说不明白是海水还是泪水。

“你不是想要分手吗?”赵泛舟也是满头满脸的水,同样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明明愤怒的要死,明明伤心的要死,明明爱的要死恨的要死,可他却依然赤红着眼睛在笑,“张泯,我告诉你!海水是冷的!海底是静的!很多年前我就已经知道!只要不挣扎,只要往下沉,只要没有一只手拽住!就能一直那么冷,一直那么静!一直往下沉!可是张泯!我不要!我不许!”


“我也不要。。。”张泯喃喃,手脚完全没了力气,如果不是赵泛舟死命拽着他,他就真的会沉到了水里,“可是,舟舟,你还不明白吗?”张泯努力的睁大眼睛让自己笑出声,“舟舟,你不明白!我是疯的呀!你知道吗?他。。。他们,都说我是疯的!我妈是疯的,所以我也是疯的。。。舟舟你怕不怕?”

“是我!是我害死了我亲妈,害的我养母生死不明,是我害的我弟弟失去了父母的庇护,是我!他们都恨我!他们都怕我!他们都。。都不要我。。。舟舟啊,你怕不怕?你怕不怕?”

张泯紧紧的抓着赵泛舟,目光说不出是凶狠还是绝望的瞪着他。可这一次,赵泛舟看得清清楚楚,大颗大颗的泪珠像珍珠一样从眼眶里滚落滴进了海水里。

赵泛舟吻住了他,像海水一样咸的泪珠又苦又涩。

“他们都不要你,那正好!我要你啊!我只要你!”

赵泛舟笑得癫狂,边笑边带着人又往回跑。他手抓得很紧,就像那年海水里张泯紧紧抓住他的手一样。

他把人扔到沙滩上,不顾一切的亲吻人。海水慢慢悠悠的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张泯莫名觉得身下浅浅的海水竟是温热的,就如此刻赵泛舟炙热的掌心一样熨烫着他冰冷的心。赵泛舟抚着张泯的脸,在他的唇上轻轻啄着,眼睛亮的像碧蓝晴空的骄阳。

“傻子。。。一个疯子你也要。”张泯哽咽着,心却慢慢的热起来。

“可是小泯,我也是疯的啊。。。”赵泛舟突然不知道为了什么兴奋起来。他说,“你记不记得,那年我们在这儿相遇,你问我为什么想不开自杀?”

张泯茫然:“你说你热就想洗个澡。。。难道不是?”

赵泛舟摇头:“我妈抑郁症发作,自杀未遂,我爸骂我妈是个疯女人。。。医生说,有很大的概率会遗传。”赵泛舟又亲了一下张泯的唇,浅浅的,像是舔了一口草莓软糖,“如果,我真的是个疯子,小泯还要不要我?”

要!怎么可能会不要!张泯死死地搂住赵泛舟的脖子,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人会被海水带走。

“。。。我是真的想死!要不是你喊了一嗓子,把我从水里拉了出来,我可能已经。。。”张泯吃惊,后怕不已。他不敢想象这个一直以来温柔沉默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少年真的就差一点被海水带走。

“。。。所以,我不容许,那只抓住我的手送开,既然那年大海没有从你手里把我带走,那么今天我同样也不容许它把你从我手里夺走!”

赵泛舟附身吻去张泯眼角还在不停泌出的泪。


“小泯,你说你是疯的。。。好巧,我也是疯的呢。瞧~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疯子的孩子就该和疯子的孩子在一起。。。”

张泯呜呜的哭。

他说:“你不是疯子,你是最好的赵泛舟!”

赵泛舟抱起他,轻轻的抚着他的背,温柔的说:“你也不是疯子,你是最好的张泯!”



夏天的海风带着海水的苦涩在沙滩上兜了个圈,又捂着脸带走了一些梦幻的甜,仿佛是橘子味的汽水,又似乎是草莓味的冰激凌。不远处的路标静静矗立着,无声的注视着这片安静的海滩。



3.

赵泛舟和张泯牵着手悠哉的在海滩上漫步。有时两人会相视一笑,偶尔赵泛舟甜腻的凝视却又会换来张泯一声嗔笑的“傻样”。走累了,便又回到路标处,跳上去坐着歇歇,喘口气。


“喂~不好意思问一下,8号停泊区在哪儿?我们兜了一圈了,愣是没找到。”

远远的一辆车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个人走过来,仰着头客气的跟他俩打招呼。

俩人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路标。


“没有吗?上面不是标了前方50米吗?”

“没有。。。我顺着指示向前好远,愣是没看到8号停泊区。”

赵泛舟抱歉的道:“我们也不知道。”

张泯摸了摸脑袋,还真是。。。这儿来了那么多次,只看见这个路标,可还真是没有留意过这个8号停泊区。

来人无奈的离去。

张泯好奇的仰首看。


——向前50米,8号停泊区。


“舟舟你说咱俩在这儿认识,在这儿约会,在这儿要死要活的吵架,怎么就从来没想过向前走50米看看这个8号停泊区呢?”张泯疑惑的拍了拍路标杆。“这个8号停泊区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没准就跟哈利波特里的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一样。”赵泛舟笑笑,跳了下来,朝着张泯伸手,张泯很自然的把自己的手递到了赵泛舟的手里,也纵身跃下。

“我知道了!”张泯忽然笑。

“知道什么?”赵泛舟好奇。

张泯拉起赵泛舟的手:“我知道这个8号停泊区是什么了!”他欢快的朝前跑,“是带给我幸福和安宁的心灵港湾!是只属于舟舟和我的停泊区!”

他们也曾迷惘过,也曾绝望过,也曾疯狂过,可最终,他们不愿再做世人眼里的疯子。他们相约,只做彼此的傻子。快乐的,自由的傻子。

他们在阳光下微笑,在夏风里奔跑。

微湿的汗水浸渍了白色的T恤,交握的掌心是热的,敲打着锁骨的刻着彼此名字的项链亦被八月的阳光晒得发烫。

夏天的海风带着来自远方的潮湿的气息,吹散了海底的冰冷,也把自由的欢笑声带去了远方。


——向前50米,8号停泊区,幸福港湾等着你!




清溪_91957

  我要得瑟一下!!必须得瑟下!!给@狮子家的小柠檬51129 51129%的爱!真的,我太激动了!此生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我是——山人!

  只要山人在,我浪浪钉的山头就永远不会秃!

  再次感谢小柠檬的来自遥远南方的最炽烈真挚的爱!

  我要得瑟一下!!必须得瑟下!!给@狮子家的小柠檬51129 51129%的爱!真的,我太激动了!此生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我是——山人!

  只要山人在,我浪浪钉的山头就永远不会秃!

  再次感谢小柠檬的来自遥远南方的最炽烈真挚的爱!

清溪_91957

凡人语13

温客行拉着周子舒一路逛吃,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给周子舒买奶茶。一人一杯的奶茶,喝着自己的还不够,非得从周子舒的杯子里再嘬两口,然后眉开眼笑的说阿絮的就是好喝。

他给周子舒买凉皮,自己不吃辣还偏要加超多辣,一碗凉皮托手上,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斯哈斯哈的还没够,再买一碗,继续你一口我一口,接着斯哈斯哈的,看的周子舒边吃边笑,差点儿都呛着了。

他给周子舒买烤肠,买关东煮,缠着让人咬了,嘴对嘴的喂他才开心。周子舒脸皮薄,大庭广众的哪受得了这个,他就自己咬了,一个转身把人藏怀里,一个香香Q弹的烤丸子就被渡到了周子舒的嘴里,他再趁机舔一下那张因为吃东西而变得油亮亮红润润的嘴儿,心里就跟开了花儿似的。...

温客行拉着周子舒一路逛吃,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给周子舒买奶茶。一人一杯的奶茶,喝着自己的还不够,非得从周子舒的杯子里再嘬两口,然后眉开眼笑的说阿絮的就是好喝。

他给周子舒买凉皮,自己不吃辣还偏要加超多辣,一碗凉皮托手上,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斯哈斯哈的还没够,再买一碗,继续你一口我一口,接着斯哈斯哈的,看的周子舒边吃边笑,差点儿都呛着了。

他给周子舒买烤肠,买关东煮,缠着让人咬了,嘴对嘴的喂他才开心。周子舒脸皮薄,大庭广众的哪受得了这个,他就自己咬了,一个转身把人藏怀里,一个香香Q弹的烤丸子就被渡到了周子舒的嘴里,他再趁机舔一下那张因为吃东西而变得油亮亮红润润的嘴儿,心里就跟开了花儿似的。

他给周子舒买凉粉,加了布丁加坚果,加了蜜豆加麻薯,完了还要再让老板多饶两勺桂花蜜,跟个孩子般贪心又嗜甜。周子舒讨饶,实在是吃不下了,拒绝再被投喂,他就自己乐呵呵的抱着,跟个仓鼠似的小口小口的吃,吃得周子舒都看馋了,忍不住也凑上去吃了一口。

“好吃吧,我就知道阿絮会跟我一样喜欢吃的!”

周子舒遗憾的摸摸肚子:“这个点吃了那么多东西,晚饭又要吃不掉了。”

“没事的,阿絮。我给你少做点放那儿,晚上你打游戏饿了当宵夜吃。”

周子舒心下软的不行。这人夜夜出去在自己不知道的世界里,不知道怎样辛苦挣命,可就是这样,他还惦记着自己会不会饿了。

周子舒悄悄的握住温客行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说:“老温,你待我真好!”

温客行没说话,只是用力回握住周子舒的手,上扬的唇角怎么也收不回来,周子舒明显能感觉到,一条看不见的大尾巴从这人身后冒出来,摇成一个无形的风火轮。







温客行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了晚上,含着笑容踏进了自己的地盘。手下的各路小鬼们打着寒战看着他。

鬼主一向喜怒无常。可认真让小鬼们选的话,小鬼们哭丧着想,老大,求你了,能别笑不?看着怪瘆人的。。。

鬼主骂人的时候,说明你还能九死一生。但若鬼主笑的时候,你就十死无生了。老孟看着笑眯眯的鬼主,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一句在小鬼们当中流传甚广的一句话,心里越发小心。

能躲的都躲开了,现在留下的也唯有几个鬼头心怀忐忑的站着。

“老大。。。毒蝎的老大有联络说想和你再碰个面。”犹豫了再三,老孟还是壮着胆子上前禀报。老孟知道,别人都能装死,他却不能,他是鬼主手下排得上号的干将,要是没有温客行,他也是有能力一冲鬼主之位的。温客行强势,他固然要避其锋芒,然而他若也缩在后头,怕是今后更没有号召力了。

温客行也不知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只是捻着自己的手指翻来覆去的看着,半眯缝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享受,不知在回味什么。


罗浮梦坐在下首冷着一张脸不动如钟。柳千巧站在了她的后面。虽然也没说话,然而出于女性的敏锐,她却察觉出温客行是真的好心情!不是过往那种癫狂,也不是令人战栗的假笑。柳千巧偷偷抬眼看着那人一眼,心想,是因为那个人吗?


温客行肢体舒展的坐在硕大的办公桌后,两只脚舒服的翘到了桌上,张开修长的五指,左手掸了掸右手指尖不存在的灰,半晌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哦?不应该吧!这会儿他不急着收拾烂摊子。。。跟我见面?呵呵,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或是想要割地赔偿?”老孟小心的措辞着,言语里有明显的奉承。

温客行斜了眼似笑非笑的望着老孟。

老孟心惊,不知自己又是哪儿说错了话。

“哦~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温客行慢条斯理的说。

老孟壮着胆子说:“要不。。。见见?看他怎么说?”



这些年来,温客行可以说是游走在生死边缘,一个不小心不但自己会完蛋,甚至还可能会连累到亲近之人。比如昨日之事,从毒蝎的人趁他不在强夺了他的地盘,到晚上的四季老街火拼,在联想近期的一些林林总总,说这些鬼东西真的完全都无辜,他是不信的。有多少人想要从中推波助澜趁机搞事情,他却是门清,总不过是想浑水摸鱼。。。只是水浑了,这水下的鱼是人吃的鲢鱼还是吃人的鲨鱼。。。呵呵!温客行心里一阵冷笑。

“见见?”温客行挑着眉似笑非笑。

“见见,见见。”老孟跟着尬笑。

“嘿嘿!”

“呵呵!”

“哈哈!”

各色鬼头们发出奇形怪状的笑声,附和着。

“哼!”温客行一声冷哼,椅子往后一移,两只脚放了下来,翛然站起,186的身高充满压迫力的站在众人前面,轻蔑的眼神从上而下的瞥过众人,一干人等瞬间觉得心脏停了一下,双股战战膝盖一软忍不住就想往下跪。

温客行随手抓住一个人,扯住了那人的衣领子,却不看他,嘴角微微扬起,看向了老孟。

“小白,你来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去见那些白痴?”

“我我我。。。”小白想哭,心想我哪儿知道你为什么要去那些白痴。

“见。。。见见也无妨。。。”小白心惊肉跳,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脖子上一紧,他惊恐的挣扎,目光看向边上,一只手去掰像铁箍一样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另一只手伸像边上的兄弟。“救。。。救。。。”

老孟大骇。

“老大!老大。。。鬼主饶命啊。。。”

老孟完全没想到温客行居然毫无征兆的就发疯。

不!严格来说,其实是近期的温客行相对从前,性情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疯,打架火拼也一般拼命,但这样对着手下无缘无故的下手却已经是好久没有了。他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惹了他。


砰——门从外面撞开,一个清脆的声音随着开门声一起进来。

“哥~你来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清溪_91957

红尘一梦的cp宇宙【温周】

心狠手辣的笑面虎皇后X身残志坚的病弱王爷

话说,阿归劳斯 @白鹤归 说的,手残也是残🤣🤣🤣

不要问为什么,没有逻辑,没有情结,没有后续!本文就是三无产品!

ooc,不要计较人设啊,就是图一乐!

话说,我从没写过这么狗血的文🤣🤣🤣

看这儿cp宇宙【温周】 

—————————————


周子舒从15岁起就立誓要成为大晋王朝的厨神,做出最美味的食物——打败那个妖魅惑上的妖后!


周子舒边在咬牙切着菜,边在心里咒骂着。


妖后!别以为会烧两个菜就了不起,孤一定会学会下厨的!孤一定会打败你,把皇帝表哥从你的魔掌中解救出来!呜~~...

心狠手辣的笑面虎皇后X身残志坚的病弱王爷

话说,阿归劳斯 @白鹤归 说的,手残也是残🤣🤣🤣

不要问为什么,没有逻辑,没有情结,没有后续!本文就是三无产品!

ooc,不要计较人设啊,就是图一乐!

话说,我从没写过这么狗血的文🤣🤣🤣

看这儿cp宇宙【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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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从15岁起就立誓要成为大晋王朝的厨神,做出最美味的食物——打败那个妖魅惑上的妖后!


周子舒边在咬牙切着菜,边在心里咒骂着。


妖后!别以为会烧两个菜就了不起,孤一定会学会下厨的!孤一定会打败你,把皇帝表哥从你的魔掌中解救出来!呜~~好疼!孤怎么又切到手了。。。


“王爷!王爷!快来人呐,王爷又双叒叕。。。受伤了。。。”

王府侍卫一阵兵荒马乱,发誓要做厨神的子舒小王爷又双叒叕。。。的被裹挟着离开了厨房。

周子舒泪流满面的坐在书房里,一脸的生无可恋。

所以今天又是失败的一天!


周子舒是打小就被晋皇养在皇宫里长大的。虽然父母早逝,但做为大长公主的儿子,周子舒从小就尊贵无比,被千人宠,万人爱的长大,无论是先晋皇还是现晋皇,都将他视若掌上明珠。。。直到现晋皇娶了一个妖后!

周子舒咬牙切齿!他本来还挺同情这妖后的,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尽然被迫嫁人为妻,即使所嫁之人是一国之主,可毕竟也是嫁人啊!这让一个男人情何以堪?只是谁曾想,这漂亮的男子日后竟成了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后!


——妖后姓温,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皇后乃是来自于遥远的青崖山的少山主!传说,青崖山有鬼神莫测之手段,神秘近巫!


周子舒第一次见他是在封后大典。彼时,他只觉得这人长的是真的好!大红的皇后袍服拖曳在地,金色的凤冠振翅欲飞,凤嘴上颤颤巍巍的衔着拇指粗的珍珠煜煜生辉,盛妆下,一双多情眸在红色眼影的衬托下眸光流动,似笑非笑的神情竟有一种触摸惊心的美!只一眼周子舒便醉了。。。



只是啊,这妖后不知用什么法子迷惑了晋皇,竟让一向英明神武的晋皇为了他从此不早朝,从此后宫弄权,从此独霸朝纲!


周子舒永远都没法忘记,再见面时,一向英明神武的表哥拉着自己的手,一脸狂热的说:“子舒,快尝尝,皇后做的菜简直是人间美味!不,不光是人间美味,简直是天上才有的神仙佳肴!”

晋皇的手控制不住的把眼前的食物不停的往嘴里倒,渐渐的,除了那些吃食,他的眼里看不见别的,不见后宫粉黛,不见侍卫大臣,亦看不见他从小就疼爱的视若手足的表弟。

这一幕,之后很久的一段时间都成了周子舒的噩梦。他梦见他的皇帝表哥变成了穿着龙袍的猪。


“。。。养肥了,可以宰了。。。”笑眯眯的温皇后一刀刺进了猪皇帝的身体里,猪皇帝嘶叫着:“猪婆龙也是龙。。。”





“。。。小王爷回去吧,以后若无诏也不要再进宫来了。”不知什么时候,笑眯眯的温皇后站在了战栗的小王爷身后。

“你到底对我皇帝表哥施了什么咒?”周子舒的眼里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亦是不甘不忍不想服输。

“我?我施什么咒呀?”

温皇后的声音出人意料的年轻,只是周子舒已经没有心思分辨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周子舒的声音又高了几分,然而晋皇完全没有被他们吸引,依旧低头狂吃海塞的。

“我只是做了一些好吃的东西奉献给吾皇而已!”温皇后好整以暇,“小王爷若是愿意一尝,那也将是本宫无上的荣幸。”

“哼,孤死也不会吃你做的东西!”周子舒傲气的甩头,上前拉住晋皇的手,“陛下!皇帝表哥!别再吃了,快停下!”

可是晋皇只是挣开周子舒的手,吃的越发贪婪。

周子舒快要哭了。他只是一个在亲人羽翼下长大的少年,何曾遇到过如此古怪的事情?

“你快让我表哥停下!”

周子舒看着一脸艳妆,笑眼盈盈,比自己还要高点儿的男皇后,心情糟透了。他想,这么一个人,会需要别人同情?他为自己当初的一时心软而忿忿。

温皇后却只是回了他一个古怪的眼神。

“停,是停不下来的了。除非。。。”温皇后顿了顿。

“除非什么?”

“除非,小王爷能做出比我更好吃的东西!”温皇后笑着伸手抚了一下周子舒的头,把他当成一个孩子般。


周子舒恨恨的躲开。

温皇后叹气,带着说不出的怜悯。

“小王爷回去吧!以后别再进宫来了。。。”


周子舒果真再也没进过宫。不是他不想,而是皇后手段狠毒,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持了朝政,把持了后宫,他再也无法像小时候那般随意进出宫闱。他甚至渐渐连自己的王府也不得随意的进出。。。这一晃又是三年。





“噗~小王爷这是又在和什么置气?让本宫想想。。。是今儿的鱼不听话,没有乖乖的让我们小王爷宰杀,还是今儿的柴禾不好,没有在太阳下把自己晒透就进了咱们小王爷的灶炉?”


书房里,暖榻上,书简盖住了半梦半醒的少年的脸。

一只修长的手抓掉盖在周子舒脸上的书简,周子舒不愿睁眼,手一抬宽袖又遮住了脸。

不用看,他就知道,又是那闲得无聊的狠毒妖后来自己府上戏弄自己。

如今的朝政为他一人独断,不光是皇宫,天下无温客行不能去之地;而除了这王府,天下也再无周子舒的容身之地。


周子舒其实心里是明白的,自己根本就斗不过这诡计多端的妖后,也明白,所谓的“做出比皇后更好吃的菜”这个念头,不过只是自己最后的倔强。

他的身侧都是妖后的耳目,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牢牢的看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救出自己的皇帝表哥。

然而,奇怪的是,这人除了把自己困在王府,得闲时,偶尔来戏弄自己以外,并没有对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就像现在。。。


温客行轻笑着扔了那书简,又勾着手指将掩住了少年眉目的衣袖扯下,看着少年换了一个手继续遮住,他又持之以恒的去扯那个袖子。。。就这样,一个人板着脸不停的遮,一个人笑眯眯不停的扯,竟似比着谁的耐心更好一般。但显然周子舒早已被这人的戏耍磨得没了脾气。


“皇后很闲吗?朝中已经没有大臣可被你查抄了吗?我家的其他王爷表兄也都已经被你杀光了吗?你这是没的玩了?还是终于厌烦了养我这废物点心,打算杀了我给我皇帝表哥殉葬了?”周子舒再一次被扯下衣袖后,睁开了眼。

果然是那狠毒的妖后,一身大红的正装,红色的眼影衬着那双潋滟的眼眸,明艳动人。



“就算要给你皇帝表哥殉葬也是后宫的那些美人儿,还轮不到你呢。”

妖后“娇笑”,一撩衣袍坐在了周子舒的身侧,修长的手指抚过周子舒年轻的脸,嘴里却依然捉黠的说:“小王爷放心,待我百年之后,一定会下懿旨令小王爷为本宫殉葬的!”温皇后笑眯眯,“小王爷且安心,我定会于你解除一切问题的,可好?!”

周子舒打了个寒战。我谢你全家!

“大可不必!”

“那小王爷想要本宫为你做什么?”

这人今天不知怎么,竟特别想要逗自己的样子。

“。。。我只要你离我远一点儿!”

周子舒恨恨的去推他,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温皇后盯着他的那只手看。周子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自己上午才切菜切到了手被内侍小心包裹的伤。周子舒一时尴尬用力夺回了自己的手,低了头藏于身后。

周子舒知道,自己自小就天资聪颖,过目不忘,然而,唯独于庖厨之事上毫无天分。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要做一代厨神,然而,三年下来,竟还是连个菜也切不好。可他想,这也不怪他。他找不到人敢教自己,行动又受掣肘。整个朝堂都被这妖后把持,别说自己这小小的王府。这满府的人与其说是自己的奴才臣下,还不如说都是妖后爪牙,不然又怎会自己前脚受伤,后脚这妖后就会上门来戏耍自己呢?


可今天不知怎么,这妖后看上去却似乎有些不一样。


温皇后任由他躲开,沉默了一会儿又抬头温言。

“我给小王爷烧个菜吧。小王爷还没吃过我做的菜呢。我做的菜很好吃的。”

周子舒嘲笑道:“吃了会变成跟我皇帝表哥一般吗?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三年来,据偶尔得见晋皇的大臣诉说,晋皇已然变成一个只会不停吃喝的痴傻。


温皇后又是不言,只是直直的望着周子舒,周子舒一时竟又觉得不忍。他想起了当初封后大典上那个一身红妆的漂亮男子,沉甸甸的凤冠下,一双深邃多情的眼。


“今天你没戴凤冠!”周子舒看着眼前人长发束成的高马尾,发丝披散在身后,不由自主就脱口而出。周子舒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自己这是什么脑回路。

温皇后一怔,又轻笑。

“是呢,我又不是真的女子,老戴那玩意儿怪没意思的。”

温皇后把人从暖榻上拉起。

“你不想吃我做的菜,那我便教你烧菜吧。”


周子舒不想随他心意,然而今天的妖后确实是与往日有些不同,他说不出哪里不同,却只觉得,今天的自己似乎更无力抗拒这人。

就像对待皇帝表哥那样,妖后这是又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巫咒吗?他想。


可温皇后并没有对他做更过分的事。他只是拉着周子舒的手去了王府的小厨房。所有侍从奴婢,全都低着头躲开了去,若大的小厨房空荡荡的。灶中的火焰熊熊烧着,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温皇后从后面握着小王爷的手,教他切菜,教他翻炒。。。高大的身形包裹住了小王爷。仿佛被人揽在怀里的周子舒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红色衣袍,莫名觉得,这一刻自己就像是裹在冬日的锦被中,温暖而安心。


周子舒知道,这人其实待自己很好。若无他的庇护,自己这么一个失势的王爷,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你要不是妖后该多好呀。”周子舒脱口而出。

“嗯?”这人挑眉一笑。将菜盛入盘中,递了双箸给他,“尝尝。”

周子舒接过,怔怔的看着,这是三年来自己第一次做出一盘完整的菜,尽管是在这人手把手的状态下完成的。

“尝尝。”这人轻笑着,小声催促。

周子舒低头,青翠的芹片,粉嫩的虾仁,活着蛋清的白色勾芡,周子舒一时茫然,这是出自自己的手吗?周子舒夹起一枚虾仁放入了口中,微微带着甘甜的鲜香。

“。。。好吃!”

这人一笑,示意他再夹一枚,周子舒不知怎么就真的又夹了一枚虾仁,这人便就着他的手咬走了这枚虾仁。

“果然好吃!”他赞,“比我做的还好吃!”

“真的?”周子舒不信。

“真的!”这人就笑得一脸的真诚。

“那你能放了我表兄吗?”周子舒心里一动,脱口而出,“你说过的,只要我烧的比你好吃,你就放过我皇帝表哥的。”

周子舒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些心虚。果然这妖后就是一怔。

周子舒心想,要糟!

可这人居然没有生气!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好!”


周子舒晕晕乎乎的,送人离开了王府。他没想到这人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


“温客行!子舒要记得,我叫温客行!”

这人临走之时忽然回身对他说道。看着这人站在万人中央,可分明却又是孤零零的,周子舒忽然就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他快步上前喊住了人。那人疑惑的驻步回头。

“阿絮!阿爹阿娘生前都是喊我阿絮的!”


那人忽然就笑了。这别扭的,嘴硬心软的小王爷哟!

他快步走回,把这少年抱住,好一会儿,从头上拔下束发的白玉簪插到了少年的头上。

“我记住了呢!阿絮!”他挥挥手,转身离去。








后来,皇宫里莫名起了一场大火,大火烧透了半边天,宫里传令的内侍说,晋皇无恙,只是温皇后薨了。与皇后一起殒命的还有所有陪嫁而来的青崖山侍从。皇帝诏曰,明日早朝,商议皇后的身后事。。。


周子舒吐了一口血,整整昏睡了一天才醒来。温皇后当然没有下懿旨令周子舒殉葬。只是,周子舒始终无法相信,那么一个诡谲狠辣的人怎么就突然死了。

重新临朝的晋皇似乎是恢复了神志,然而却早已没了当初的英明神武,晋皇沉迷女色,沉迷享乐,依然是不理朝政。朝堂上又有了新的权臣把控朝纲。

周子舒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虽然晋皇解了他的禁,又给了他出入宫闱的自由,可他反而不想离开他的王府了。




又是三年过去,少年长成了青年。

周子舒还是时不时的会下厨,也依然把厨房弄的鸡飞蛋打,切菜切到手也不过是他的基本操作,然而他做来做去,却唯独一个芹片炒虾仁做的甚好。


书房里,案几上的芹片虾仁已经冷了,周子舒衣袖覆面,不知不觉的,眼泪已然打湿了衣袖。


一声轻笑在他的耳边响起。

“小王爷如今的厨艺可是超过了本宫,即使凉了还是那么好吃!”


周子舒翛然睁开了眼,眼前的可不就是本该死于三年前的红衣美人吗?只是现在的他却一身月白长袍,一柄白玉折扇收在手中,如清风朗月。清风朗月的前皇后,右手执箸,正美美的吃着早已凉了的虾仁。


周子舒狠狠的搂住这人,号啕大哭。

“你说了,待你死后要下懿旨让我殉葬的!你骗我!”

周子舒哭到打嗝,几乎语不成句。那人好笑的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不哭了,阿絮!我这不还没死嘛!下次昂~下次等我死了,一定让你殉葬。”

“你还想有下次!”周子舒便哭边捶他。


“疼疼疼。。。别打!我这是躺了三年,好不容易活过来的,阿絮难道真想与我殉葬不成。。。”



俩人嬉闹着,书房外,一个侍女做着手势,令人散开,远远的护卫着。她知道,她家哥子还有很多话要跟这别扭的小王爷说。比如当初为什么要嫁晋皇,比如他英明神武的皇帝表哥其实也不是一个好鸟,比如当初为什么要假死,比如小王爷头上那根古朴的白玉簪,比如。。。不知这傻傻的两人来不来得及回青崖山再洞房花烛。。。








清溪_91957

凡人语12

好久没更这篇文了,想不到今天写写还挺上头的😂

求鼓励,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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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洗漱过后,温客行这回是真的神清气爽了。周子舒却手上抓了个什么过来拦住了温客行。

“先别穿衣服。”

温客行的衣服套了一半,听了心里一乐,立刻把衣服就扒拉掉:“怎么?阿絮还想要?阿絮想要,我总是要满足的!”

周子舒飞过去一个白眼。

“别了。。。我怕咱俩精尽人亡。”

到也不至于。。。温客行嘿嘿笑着,由着他把自己翻过去背对着。

“忍着点。”周子舒说完就有刺鼻的药油味传来,紧接着从温客行的后背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疼痛。

原来,周子舒不知从哪儿拿了瓶药油帮他揉散后背的淤青。...

好久没更这篇文了,想不到今天写写还挺上头的😂

求鼓励,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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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洗漱过后,温客行这回是真的神清气爽了。周子舒却手上抓了个什么过来拦住了温客行。

“先别穿衣服。”

温客行的衣服套了一半,听了心里一乐,立刻把衣服就扒拉掉:“怎么?阿絮还想要?阿絮想要,我总是要满足的!”

周子舒飞过去一个白眼。

“别了。。。我怕咱俩精尽人亡。”

到也不至于。。。温客行嘿嘿笑着,由着他把自己翻过去背对着。

“忍着点。”周子舒说完就有刺鼻的药油味传来,紧接着从温客行的后背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疼痛。

原来,周子舒不知从哪儿拿了瓶药油帮他揉散后背的淤青。

“哎哎哎。。。疼疼疼。。。轻点儿轻点儿!”温客行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啪——周子舒在他的背上一拍,斥道:“忍着!不揉散了,回头更难受。”

温客行便不说话了。不得不说,周子舒的手劲儿还挺大的,再加上药油的功效,整个后背热辣辣的疼。可温客行这会儿反而不敢出声了。倒不是怕再被周子舒斥,只是。。。周子舒除了最先的一声斥以外,什么都没有说。揉完了后背,周子舒又给他揉前胸。依旧是热辣辣的疼痛,一点儿也没有适才两人在床笫间的温柔缠绵。

温客行低头看着周子舒漆黑的发旋,心里微微忐忑。


“阿絮。。。”他轻轻一声唤。

“嗯?”周子舒头也没抬,还是在帮他揉抹。

“阿絮的力气好大呀,都把我弄疼了。”温客行终究不知该怎么开口,遂还是选择半真不假的开着玩笑。

“我上学那会儿,一直是学校篮球队的,一巴掌呼上去,篮球都能打爆呢。”周子舒轻笑。

“这么厉害!”温客行惊叹,“那为什么每次我压你,你都挣不开?”

真假!周子舒抬头,一个白眼。

“你说呢?”


是啊。。。这可怎么说呢?温客行心里热热的,就像胸膛上热辣的火焰席卷过全身。

“阿絮,你疼我呢。”温客行不顾周子舒还在给他抹药油,把他紧紧的揽进了怀里。

“诶诶诶。。。别闹别闹。”周子舒张开了手,可温客行愈发抱得紧,周子舒柔和了眉眼,“快松开,药油都弄我身上了。。。”

温客行不想松开,好半天才在周子舒的耳边闷着声道:“阿絮。。。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周子舒想抱抱他,想想满手的药油,可又一想,管他呢,反正这人身上都是。周子舒还是揽住了他,在他耳边轻笑。

“没呢。。。也不是,”周子舒换了话题,“想问你要抱到什么时候?我饿了,午饭也没吃呢。”

啊啊啊!这是大事情!温客行瞬间就不emo了。

“你怎么不吃呀?”温客行匆匆松开手,边套衣服边说。

“还说!某人睡着了,抱着我死也不松手,我能怎么办?”周子舒收拾好东西,洗了手,“再说了,我想想早饭吃撑了,午饭就晚点儿吃吧,谁知道你睡了又“睡”!”周子舒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微微有点儿红。

温客行嘿嘿两声,匆匆收拾了下,抓着周子舒就走:“咱出去吃,边逛边吃啊。”



说是匆匆,其实匆匆的只是温客行自己,对周子舒他可从来就不舍得匆匆潦草带过。仔细的给周子舒配了穿搭,又毫不客气的取下周子舒才架到俊秀鼻梁上的眼镜。

周子舒调侃:“怎么,我今天不需要挡桃花了吗?”

温客行是个醋包,自家阿絮有多好看他就有多会吃醋。当初周子舒为了谈业务险些被人占了便宜至今让温客行后怕不已。所以后来温客行霸道的严令周子舒只要不是和他在一起就必须把那张俊脸给藏起来。


“阿絮的帅脸只能我看。”


周子舒无所谓,带个口罩或是拿个丑丑的眼镜一遮就完事了。这些都是小事,只要能让温客行安心,依着他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是时不时的拿这个调侃几句寻他开心,周子舒心里能乐半天。

“阿絮跟我在一起,当然得给我看最完美的你!再说了,我能护着你,什么烂桃花来我都能给它打的粉碎。”温客行说笑着牵了周子舒上了他那辆二手国产车。上了车就叹气,“阿絮啊,你这破车可以换了。”灯么灯乱跳,发动发了半天,空调么温度打不低,车垫子也旧的坐不下去。“我又不是没给你钱,上次给你的那张卡你到是看了没有?虽然不多,可买辆车还是够的呀。也别说买多好,中档的几十万车子总可以买一辆吧。”

温客行边倒车边絮絮叨的跟周子舒念经。

周子舒笑:“我知道啊,可是你赚钱也不容易啊,天天夜班的也没个休息日。”

“嗨,你别管我,我挣钱比你容易多了,听我的,咱换辆车,不然回头你开着这车去接成岭放学也丢我们成岭的脸不是。”

“成岭才不在意这个,再说了,这车还能开啊。”

“能开什么呀我那么大一个帅哥,再加上你这么大一个帅哥就开这车出去,多掉价啊。”温客行还在碎碎念。

周子舒还是很坚定的摇头:“省省吧,那钱留着我有用的。”

“你用好了,用完了我再给你就是了别省。”温客行好笑,当初给了周子舒一张卡,假说是房租,也没敢多放钱,怕吓着阿絮,如今看来到是反而让阿絮误会自己没钱了。

周子舒只是随口说了句知道了,到底没和温客行犟,心里却在盘算叹气,唉,要买车了,又是好大一笔开支啊。。。






清溪_91957

苦夏不苦【温周】

有没有觉得开头很熟?😂没错就是跟上一篇很像的,终于没有再写歪了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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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周子舒苦夏,却没多少人知道,温客行其实也苦夏!天气太热,就连一向活力四射的温鬼主此刻也没了胃口。

周子舒看着明明自己也没了精神的温客行强撑着哄自己多吃两口,想着他满头大汗的在厨房里忙忙碌碌,挖空了心思的变着花样给自己烧菜煮饭,便再也不忍心挑嘴任性了。

吃过了饭,周子舒推着温客行去休息,自己去洗了碗,温客行破天荒的没有跟他抢。等周子舒洗完了碗进了房,温客行还是懒洋洋的躺着,连手机都没刷,只是拿了个电视遥控一个台一个台的翻着,翻完一圈,再继续一个台一个台的接着...

有没有觉得开头很熟?😂没错就是跟上一篇很像的,终于没有再写歪了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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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周子舒苦夏,却没多少人知道,温客行其实也苦夏!天气太热,就连一向活力四射的温鬼主此刻也没了胃口。

周子舒看着明明自己也没了精神的温客行强撑着哄自己多吃两口,想着他满头大汗的在厨房里忙忙碌碌,挖空了心思的变着花样给自己烧菜煮饭,便再也不忍心挑嘴任性了。

吃过了饭,周子舒推着温客行去休息,自己去洗了碗,温客行破天荒的没有跟他抢。等周子舒洗完了碗进了房,温客行还是懒洋洋的躺着,连手机都没刷,只是拿了个电视遥控一个台一个台的翻着,翻完一圈,再继续一个台一个台的接着翻。

周子舒瞬间就心疼了。他们俩人相依相伴这么多年,周子舒从来就没见过他这般懒怠的神情。

“老温,你有想吃的吗?刚才饭都没吃什么。”周子舒上前撩了撩温客行额前的碎发,顺势又探了探他的额头。

温客行抓下周子舒的手,头一歪靠进了周子舒的怀里。

“阿絮你放心,我没生病,我只是没啥精神。睡一觉就好。”可这么说着,周子舒分明还是从温客行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孩子气的委屈。

周子舒更舍不得了。

到了晚间,周子舒拦住了想要跟他一块儿下楼扔垃圾的温客行。

“你躺着吧,外面热,我一个人就行,很快就回来的。”

温客行也不挣,顺势就又躺下了。

周子舒边走边还在想辙该怎么帮温客行消暑。垃圾回收房旁,一群老阿姨小媳妇的在闲话家常。周子舒走过的时候,就刮了一耳朵。


“。。。你给你家娃娃去配点金银花露啊,这么热的天,小孩子受不住的。”这是一个大婶一付过来人的模样在传授经验。

“金银花露有效吗?小孩子要不要吃啊?”一个抱奶娃娃的小媳妇一脸的苦恼。

“怎么没有,这个天就是要喝点金银花露的。而且那东西甜甜的,小孩子也要吃的。”

“对对对,我家小孙女小时候也吃的。。。”


周子舒眼睛一亮,对啊,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老温爱吃甜的,金银花露正适合他嘛!而且,他记得以前,自己苦夏的时候,貌似老温也曾做给自己吃过。不过现在什么都有现成的,想吃什么直接买就是了。


“哪儿有卖?”

大婶们被突然冒出来的帅哥吓了一跳。

“小周,不带你这么吓唬老人家的!”老阿姨们嗔道。

周子舒笑嘻嘻的赶紧道歉。

“我这也是着急啊。您不知道,我家小温最近都没胃口,把我急的。”

“这样啊,难怪今天就看到你一人。”往常这俩漂亮孩子都是一起的。到底是帅哥惹人疼,老阿姨们也就不计较了,“你去药房买就行了,我家儿媳妇都是在药房里买的,小区外那个药房就有。”

“嗯嗯,谢谢您了!”


周子舒转头就去了药房,一问果然就有。

周子舒兴冲冲的买了回去。

开了门,只听温客行玩笑道:“阿絮不老实,扔个垃圾把自己给扔丢了么?”

周子舒嘻嘻笑着:“给你买了好东西。”说着丢给他一瓶金银花露,“快喝。”

温客行失笑。

“我又不是奶娃子。才不要喝这个呢。”说是这么说,手下一点儿也没客气,瓶盖一拧,咕咚咕咚就喝上了。一股金银花露特有的甜香溢出。温客行赞了一声,“好喝。甜甜的!”说着又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周子舒看他喝的欢,眼睛都笑弯了。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你爱喝!”

“我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娘也给我做过金银花露喝。。。采了山上的金银花,晒干了,放了甘草,枸杞,我爹找来了野蜂蜜。。。花露甜甜的,可真好喝。。。”

温客行心念一动,忆起遥远的过去,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子笑眼盈盈的招着手,呼唤着“阿行。。。阿行。。。快来。。。”


“老温,老温。。。”

温客行恍然收神,眼前是一脸担心的周子舒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温客行灿然一笑:“阿絮我没事,就是天太热有些热傻了。”

周子舒轻轻的抱住了他,拍了拍他。



又是几天,温客行已经恢复了精神,可他老是觉得这些日子周子舒神神秘秘忙得很。直到有一天,周子舒说有事,要出去几天,温客行也没在意,他俩也不是时时都腻歪在一起的,只是阿絮不在跟前,温客行多少觉得有些无聊。


周子舒终于回来了。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温客行,额上的薄汗都来不及擦,只是笑着不说话。温客行被他看的满心欢喜,赶紧把人拉进了空调。

“你说你,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再大的事儿,就不能等天凉快了再去办么?”温客行絮絮叨叨的,赶紧给他拿换洗的衣物,边还不忘问他,“吃过没有?我先给你倒点儿水。。。”


“别,不急!”周子舒笑眯眯的拉住了他,“给你好东西!”

又是什么好东西?温客行笑。却见周子舒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瓶子。

“尝尝!看是我做的好喝还是药店买的好喝?”

温客行拧开,瓶口凑近一闻,这才发现,竟还是金银花露。

“?”温客行不解的眉头一挑。

“我知道药店买的金银花露多少差点意思,我记得之前小曹说过,他家后山有好些野金银花,他家叔伯每年都要采好些自己晒了来冲泡的喝。金银花好找,甘草枸杞什么的都好弄,就是这年头野蜂蜜要难找点。。。你尝尝,我查了好些古方,试了好久,才蒸出来的。。。”


温客行看着周子舒笑眯眯的眉眼,突然就觉得嗓子里堵堵的。他俩在一起好多好多年了,久到已经把对彼此的好都刻进了骨髓里,久到其实已经不太会因为一些彼此的举动而感动到想哭的地步,可不知怎么,这一刻就是让温客行的眼窝酸酸的,让他说不出话来。

“快尝尝,看看我制药的手艺有没有消退。”周子舒催促着,故作没看到温客行微红的眼眶,打趣道,“说来都怪你。”

“?”温客行又是一挑眉。

“怪你把我照顾的太好了。害我本来就不多的技能也消退了好多,我警告你哦!要是不好吃也不许说,必须都吃掉!知不知道?”

温客行终是笑了。

“阿絮那么辛苦做的怎么会不好吃!”


果然是要自己做过一遍才能明白各中滋味。

周子舒看着温客行喝着自己花了心思做出的金银花露,想着从前的岁月,因为自己苦夏,没有空调,没有现成的冷饮,而温客行为了帮自己消暑,花费那么多精力,或是为了一床凉席遍找工匠,或是为了一方寒玉上天入海,或是为了一个凉茶的方子苦苦哀求。。。

周子舒轻声道:“老温,你待我真好!”

温客行扬眉笑:“阿絮也待我好!”说着又是饮了一口瓶中花露,“是小时候,我娘给我做的味道呢!”

温客行笑着亲吻了过去,甜甜的花的芬芳绽放在两人的唇瓣,绽放在凉爽的空间。


因为有你,苦夏不苦!



清溪_91957

长发【温周】

谁能想到这是一篇跟大纲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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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周子舒苦夏,每每热的受不住都是温客行千方百计的想着辙帮他解暑,小心的哄着他吃哄着他喝,然而却没人知道,其实温客行也是怕热的很。

周子舒自己怕热,所以剪了清清爽爽的短发,却不许温客行把他那头银色长发剪了。

“这是我的!是老温对我满满的爱!”

每次周子舒委屈的这么说时,温客行总是无奈的退让,当年叱诧江湖的大魔头生生被他的心头肉磨得没了脾气。

“好嘛,阿絮喜欢我就一直留着,留到阿絮厌烦了,我再剪。”

可周子舒怎么可能会厌烦?爱都爱不过来呢!只要想到自己睁眼后温客...

谁能想到这是一篇跟大纲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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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周子舒苦夏,每每热的受不住都是温客行千方百计的想着辙帮他解暑,小心的哄着他吃哄着他喝,然而却没人知道,其实温客行也是怕热的很。

周子舒自己怕热,所以剪了清清爽爽的短发,却不许温客行把他那头银色长发剪了。

“这是我的!是老温对我满满的爱!”

每次周子舒委屈的这么说时,温客行总是无奈的退让,当年叱诧江湖的大魔头生生被他的心头肉磨得没了脾气。

“好嘛,阿絮喜欢我就一直留着,留到阿絮厌烦了,我再剪。”

可周子舒怎么可能会厌烦?爱都爱不过来呢!只要想到自己睁眼后温客行青丝变白发,几无生息的样子,周子舒就心如刀绞。

时光荏苒,温客行的头发虽然再也没有黑过,可在周子舒小心翼翼的养护下,终于由最初的枯草般的模样,变成了如今银缎般的发丝。


温客行不是没有剪过短发,只是因着周子舒的喜爱,这千百年来,到底还是留长发的时候多,剪短的时候少。

可今夏不知是什么原因,天气却特别的热,尤其是他们现在待的地方,只因为某一年周子舒贪恋初夏时节雨丝中的一缕花香,俩人就在这江南的小城一住经年,却忽略了这南方的夏天,不是潮热如蒸笼,就是炙热如烤箱。也得亏是现代社会,空调的出现解救了不知多少苦夏的人。为此周子舒常常暗自庆幸。可空调毕竟不是万能的。


比如此刻,即使是空调里,那么长的头发披散在后面,温客行的后颈依然湿答答的出了一圈的汗。温客行随手拿起遥控,哒哒哒哒,把温度调到了16度。一想,又不对,温度太低了,怕周子舒洗完澡进来一下适应不了,又哒哒哒哒把温度调回了25度。

周子舒进房间的时候温客行没精打采的斜倚着床板。可不一会儿,又似乎感觉热,又竖起,随手拿了个发圈将头发高高的束了个马尾,马尾甩了几下,发梢却戳在颈子里,黏黏糊糊的更难受了。他又把发圈扯下来,在头顶盘了个丸子头。

唔,这下脖子里舒服了。温客行又满意的甩了甩脑袋,往后一靠又躺下。可后脑勺束起的头发,贴着床板又觉得发根扯的疼。忍了一会儿,温客行又坐了起来,再次扯掉了发圈,把头发散下来。温客行手指插进头发理了理,挑松了发丝,觉得头皮舒服了这才再次往后仰了头,把垂下的头发拨到颈后。拨就拨吧,可那动作又是晃脑袋,又是啪啪甩头发,明明长了一张仙男的脸,动作却粗放的像只憨憨的大狗。

也不怕扯疼自己!周子舒失笑。他家老温怎么就那么可爱!可看着看着,周子舒就默了。

周子舒上前爱不释手的摸了摸那把柔顺的发丝,默不作声的接过了帮温客行整理发丝的事儿。温客行便放下手,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

周子舒把手指插进银发里,不轻不重的帮着按摩着头皮,五指分开轻轻的顺着发丝,小心的解开打结的发梢,好一会儿才开口对温客行说:“不行。。。就把头发剪了吧。”


“嗯?怎么了阿絮?”一付狗狗疑惑状,“阿絮是厌烦了帮我理头发吗?”

怎么可能会厌了?周子舒想他永远也不会厌了老温。

“我的错,”周子舒开口,执起一缕发丝,轻轻的吻了一下,“光顾着自己的心情,却没有顾及老温。我自己到知道怕热图省事把头发剪了,却不许你剪。。。”周子舒另一只手摸了摸温客行修长而美好的天鹅颈,指尖触到微湿的薄汗。

周子舒认真的注视着他的眼睛:“对不起,老温。”

温客行失笑。

“这算什么事啊,不值当阿絮道歉。不赖阿絮,是我自己喜欢。”温客行握住执着自己发梢的周子舒的手,回亲了一下他的手指,“我喜欢阿絮帮我洗头发,我也喜欢阿絮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帮我擦头,我更喜欢早上醒来,阿絮的头压着我的头发,迷迷糊糊的时候抓起我的一缕头发亲吻。。。我喜欢,喜欢的不行!”


周子舒看着眼前人温柔而又晶亮的眼睛,心里软的要命,笑得弯弯的眼里,流露出无限的柔情蜜意。

周子舒揉了揉温客行的头,一张薄唇轻笑着吐出两个字:“傻狗!”




温客行到底还是拗不过周子舒,在托尼老师无限的可惜下,银缎般的长发被束起,剪断,发丝寸寸飘落,散了一地碎银。。。


墨镜一带,谁也不爱。温客行顶着一头清爽短发,又酷又炫站到了周子舒的面前。

“怎么样?我帅不帅?”

周子舒忍着笑,他知道墨镜后,其实是一双又纯又欲,晶亮多情的眼。


“帅!我家老温是全天下最帅的男人!”周子舒的眼睛同样晶亮而多情!








清溪_91957

公主抱【温周】

温客行在女人堆里很受欢迎。

公司团建,周子舒,温客行,赵蝎三个帅哥组长各带了一组。周子舒还好,手下几乎都是糙老爷们仅有的几个漂亮姑娘还都是名花有主的,可温客行、赵蝎二人手下却是美女众多尤其是温客行堪称妇女之友。赵蝎手下的姑娘虽不如温客行多,奈何个顶个的都是狠人。姐姐妹妹们环绕着俩帅哥莺声燕语的热闹非凡。哥俩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奈何此时不是工作时间,姐妹们仗着法不责众,花痴起来,俩帅哥一时竟反抗不得。

周子舒躲一旁看热闹,一时又庆幸,还好自己手下妹子少,狼女们发起狠来,老温的阎王脸也不管用。

一群人不知怎么闹的,竟玩起了公主抱。杜莎莎和俏萝起哄让赵蝎和温客行比赛,看谁抱起的妹子多。俩人你...

温客行在女人堆里很受欢迎。

公司团建,周子舒,温客行,赵蝎三个帅哥组长各带了一组。周子舒还好,手下几乎都是糙老爷们仅有的几个漂亮姑娘还都是名花有主的,可温客行、赵蝎二人手下却是美女众多尤其是温客行堪称妇女之友。赵蝎手下的姑娘虽不如温客行多,奈何个顶个的都是狠人。姐姐妹妹们环绕着俩帅哥莺声燕语的热闹非凡。哥俩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奈何此时不是工作时间,姐妹们仗着法不责众,花痴起来,俩帅哥一时竟反抗不得。

周子舒躲一旁看热闹,一时又庆幸,还好自己手下妹子少,狼女们发起狠来,老温的阎王脸也不管用。

一群人不知怎么闹的,竟玩起了公主抱。杜莎莎和俏萝起哄让赵蝎和温客行比赛,看谁抱起的妹子多。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赶话的架着。

“我们蝎哥可是出了名的护花使者,文武双全。全公司有谁能和我们蝎哥比啊?”

“温哥你行不行?”

“温哥。。。怕是不行吧!莎莎告诉你哦,别看温哥名字里有个行,其实吧。。。呵呵!”

“嘿!你们俩说什么呢?我哥最行了!我哥只是不屑抱你们这些庸脂俗粉!”

这边正主还没怎么呢,那边温客行的小迷妹顾湘到先跳了出来!我哥棒!我哥好!我哥天下第一强!那个什么软脚蝎拿什么跟我哥比?!

“哥!跟他比!告诉这帮小娘们谁才是天下第一老公人选!”

“比就比!谁怕谁!”俏萝一挥手,跳到了赵蝎的身上。

“没错!”杜莎莎眼珠一转,“谁赢了谁跟周哥去表白!”

我艹!赵蝎一个哆嗦差点没摔倒!这坑人的小娘们是我手下吗?是我手下吗?是。。。吗?!


噗——周子舒一口啤酒喷到了对面小曹的脸上,成岭淡定的抽出一张面纸递了过去。小曹心想,完蛋了,有心把顾湘拉回来,想想这些个妖孽自己是一个也惹不起,只好苦着脸对周子舒说:“哥,打个商量,回头你能下手轻点不?”

周子舒面无表情的看了小曹一眼,点头:“放心我不会打死阿湘的。。。我只会打死他哥!”


小姑娘们欢天喜地的往自己平时只敢远观不敢近狎的男神们身上跳。赵蝎苦着脸抱了一个又一个妹子,他不想抱了,回头要是让赵敬知道了,还不得骂死自己,尤其此时,不远处周子舒搜搜飞来的眼刀虽然80%是朝着边上的温狗去的,可不还有20%朝着自己这边来了么。。。呜呜~谁来救救孩子!

边上也不知道温客行怎么了,是越来越兴奋,几乎抱遍了所有姑娘。

“我哥怎么样?我哥行不行?!”眼看着温客行就赢了,顾湘开心的跳起了。

“行了行了,我认输!”赵蝎实在不想和个没智商的小姑娘较劲。

顾湘拿了个玉米棒子当话筒,递到了温客行的嘴边:“来来来,采访一下我们天下第一man的温哥,公主抱的上限是什么?”

“没有上限!”

温客行一挑眉,周子舒心里漏跳了一拍。他很确定,这个混蛋说这话的时候瞟了一眼自己这里!

杜莎莎在边上娇笑道:“赢的人要和周哥表白哦!”

“表白就表白!哥,上!”顾湘一扬下巴,“我哥就是青崖山大猛1!”

噗——全场喷!

周子舒诶!全公司最高冷的男神,没有他拿不下的case,没有他打不倒的对手!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对他表白成功,天生绝缘大冰块!上上一个跟他表白的姑娘第二天就哭着辞职了。上一个跟他表白的公司二世祖被他ko到恨不得躲去马里亚纳海沟再也不回来。

赵蝎有些怜悯的看着这傻姑娘,这孩子进公司晚,怕是不知道,周子舒收拾起她哥来那是一个心狠手辣啊。。。

“表白!表白!表白!”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们只当是一个冒险游戏,起哄着。


温客行却笑嘻嘻的拿了一个烤好的鸡翅膀跑到周子舒面前,做了单膝下跪求爱状。

“阿絮!我心悦你!”


噗!看不出温狗是这么文艺的一个人。

“拽什么文!上大白话!”俏萝唯恐天下不乱。

周子舒似笑非笑的看着一群人捣乱。

温客行却毫不在意,又大声说道:“阿絮,我喜欢你!”


就在所有人都在兴奋的等着周子舒发飙收拾温客行时,周子舒慢条斯理的接过温客行手里的鸡翅。

“行吧。再去给我烤一个鸡翅膀,多加点儿辣!”

温客行贱兮兮的跑去烧烤架:“阿湘,赶紧的,再给我烤一个鸡翅膀,阿絮喜欢辣的!”


赵蝎遗憾的想,得,没戏看了,这不做人的一对儿魔头,连戏也不给人看舒服。


赵蝎不知道,周子舒接过第二只鸡翅膀的时候,阴恻恻的对温客行说:“没有上限是吧。。。今晚我到要看看,我们温哥的公主抱是怎么个没有上限法的。。。”


这次轮到温客行打了个哆嗦。

唔!公主抱一时爽,一直抱。。。一直“爽”。。。






微尘万万年

静夜独坐

你在镜子里看我,

右是左,

左是右。

泪痕刚刚爬过,

暗夜的岗。

你在月光下看我,

白是黑,

黑是白。

离别的风恰恰划过焦躁,

莫名的伤。

你在远方看我,

苦是甜,

甜是苦。

透彻的道理执拗刻上,

世事的惆怅。

我在这边:

封,

锁,

瞒,

无望!


你在镜子里看我,

右是左,

左是右。

泪痕刚刚爬过,

暗夜的岗。

你在月光下看我,

白是黑,

黑是白。

离别的风恰恰划过焦躁,

莫名的伤。

你在远方看我,

苦是甜,

甜是苦。

透彻的道理执拗刻上,

世事的惆怅。

我在这边:

封,

锁,

瞒,

无望!

 


清溪_91957

只月见【温周】

周子舒在人间游荡了很多年,走过了很多地方。雪山草原,北国荒漠,烟雨江南,南疆雨林。他走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目的性,就跟当初遇到温客行以前的流浪一样。说一样也不太一样。当初想着随死即埋。现在么,想死怕也没那么容易死了。六合神功在身,只要自己不作死,只怕就会真的活成个千年王八万年的龟!

“混蛋老温!你是不是给我带了绿帽儿了,所以让我活这么久。。。”周子舒醉眼朦胧的,扬了扬酒壶,也不知跟谁干了一下,咕咚又灌下一口酒。

周子舒其实对活着真的没有什么执念。他虽然日常是个心思九曲十八弯的人,但生死却一向看得淡。从前是为了一个义字,一份责任,一个承诺。后来亦是为了一份责任,以及难以言说的赎罪。

死了便...

周子舒在人间游荡了很多年,走过了很多地方。雪山草原,北国荒漠,烟雨江南,南疆雨林。他走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目的性,就跟当初遇到温客行以前的流浪一样。说一样也不太一样。当初想着随死即埋。现在么,想死怕也没那么容易死了。六合神功在身,只要自己不作死,只怕就会真的活成个千年王八万年的龟!

“混蛋老温!你是不是给我带了绿帽儿了,所以让我活这么久。。。”周子舒醉眼朦胧的,扬了扬酒壶,也不知跟谁干了一下,咕咚又灌下一口酒。

周子舒其实对活着真的没有什么执念。他虽然日常是个心思九曲十八弯的人,但生死却一向看得淡。从前是为了一个义字,一份责任,一个承诺。后来亦是为了一份责任,以及难以言说的赎罪。

死了便死了吧,活着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死总得让自己痛快吧。

可周子舒遇到了他命里的魔星,竟让他连死都不能痛快的死!

周子舒恨恨的伸着手臂,执着刻花扁银酒壶的手向前点了点,真像是那人就在眼前似的。

“你!你!你说,我好好儿的在那晒太阳,喝酒,我等我的死,关你屁事!非得来招惹我!”

周子舒呜呜了两声。反正这荒郊野外的,一座小破庙,要人没有,要鬼。。。唔,估计也就只有自己这个不人不鬼的,哭也好,笑也好,谁看见啊。周子舒目光略过破旧布幔后的怒目金刚,又是咕咚一口冷酒。

几缕月光从残破的屋顶投了下来,正正好照到了周子舒的头顶上,茫茫然四顾,夏虫嘶鸣,塘蛙咕咕,一地颓废像极了多年以前那个恶鬼厮杀的破庙。。。惊慌失措的少年,如鲜花盛开的红颜,一诺千金的侠客,狰狞残忍的恶鬼,满地纸钱,刀光剑影,杀气凛凛,鲜血喷薄染红了低眉垂眼的佛像,而自己力竭以后颓然倒地,一双手却稳稳的托住了自己的腰!


“温,温客行!”


那人轻轻巧巧的合扇,抱拳,略略颔首,浅浅微笑。


周子舒伸手,可人就在触摸到的那一刹那,碎成星光消散在月辉里。

周子舒慢慢的放下手,面无表情。即使是醉酒也已经无法骗自己了吗?

他垂下眼眸,余光扫过掌中的酒壶。。。那是他的酒壶,人间翩翩的佳公子,即使只是在野外喝一口酒也要用最精美的壶装。

曾经,周子舒一度以为,终有一天,温客行会坐在自己的墓前,拿着自己的酒葫芦将浊酒倾洒在地祭典自己。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拿着他的银酒壶,喝着杏花醉,找遍人间找不到那人的踪影。


周子舒闭上眼,缓缓的往后倒,怀揣着无望的希冀,又一次下了无谓的赌注。


老温,我赌你这次也会接住我。。。


砰——如玉倾山倒!


没有纯真的少年,没有如花的美眷,没有洒脱的侠客,没有狞笑的杀手。。。也,没有你!晏晏笑语不过是一场盛宴的梦。六合神功修补了周子舒残破的身躯,却修补不了他残破的心!


他又一次倒在尘埃里,激起无数尘土飞扬。


周子舒想起那人曾经说过的话:“。。。我这一生总是不合时宜。。。”


你把我送进时光的洪流,却把自己留在了过去!


周子舒睁眼对着从屋顶泄下的惨淡月光,呵呵笑出了泪。


“。。。又赌输了啊。。。”





周子舒看不见,在他身侧,一直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他穿着他们初相遇时的那件月白长衫。此刻他蹲下,透明的修长手指擦不去周子舒眼角的泪,只能无奈的穿过周子舒的发揉了揉,发丝一如既往的纹丝不动,于是他便收回手,抱着膝紧紧的挨着人坐下,两条长腿屈着,缩成小小的一团,也仰起头,陪人一起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月。


月华如水,温柔的注视着天涯寂寞客。。。







清溪_91957

就想对你矫情【温周】

吵完架去出差的温,以及在家独自矫情的周。


别问我为毛要吵架啊,也许只是天热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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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开着火,灶上架了个小锅煮着冻饺子。周子舒怕热,站厨房外看着火。

站了会儿,有些站不住了,拖了张椅子坐下。周子舒抱着左腿膝盖直愣愣的发呆,膝盖上铜板大小的碰伤红通通的,看着就疼。这是周子舒前几天下班下车以后摔得。摔的时候没觉得,看着只是蹭了一层油皮,可伤的不是地方,又是天热,洗了澡沾了水,或是膝盖那儿无意一动,才堪堪结痂的地方就会崩裂,虽没见血却渗出渍水来,疼是真疼!周子舒是惯会忍的,且能矫情的人又不在眼门前儿,总不能学着小姑娘嘤嘤嘤吧。白...

吵完架去出差的温,以及在家独自矫情的周。


别问我为毛要吵架啊,也许只是天热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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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开着火,灶上架了个小锅煮着冻饺子。周子舒怕热,站厨房外看着火。

站了会儿,有些站不住了,拖了张椅子坐下。周子舒抱着左腿膝盖直愣愣的发呆,膝盖上铜板大小的碰伤红通通的,看着就疼。这是周子舒前几天下班下车以后摔得。摔的时候没觉得,看着只是蹭了一层油皮,可伤的不是地方,又是天热,洗了澡沾了水,或是膝盖那儿无意一动,才堪堪结痂的地方就会崩裂,虽没见血却渗出渍水来,疼是真疼!周子舒是惯会忍的,且能矫情的人又不在眼门前儿,总不能学着小姑娘嘤嘤嘤吧。白天穿着西服长裤的,伤口磨着布料,咬咬牙忍忍也就过了。可到了晚上还是疼得时不时的会醒,膝盖一个不小心屈了下,就能明显感觉原本绷紧了的伤口又崩了。这么反反复复的一层油皮竟然养了快一个星期了还没好。

周子舒一开始想着不过一层油皮,应该很快就会好的,便懒得处理伤口。可到了后来怎么也不好就带了几分赌气的意味故意不去管了。

混蛋温客行,你不是说要照顾好我的吗?我都伤了,你怎么就不在呢!

让你不理我!

周子舒想打电话给温客行,可想想,头几天人打电话回来,自己都没接,等后来自己摔了想找人娇气一下,这人又不打电话了。凭什么得自己打电话过去啊?才打了几个电话啊就不打了。。。周子舒满满委屈,一时忘了,人出门的时候自己都没理人家,可温客行神情都那么颓了委屈的跟个被抛弃的大狗似的,还没忘记把家里收拾好了,给自己把冰箱塞满了,才恋恋不舍的拉着行李箱走的。

周子舒深恨自己的矫情!不就蹭破个皮,怎么就那么娇气呢!坚决不能打电话,不然他还真以为自己离不开他呢?哼~


才一个走神,灶上煮着的饺子就翻滚的一塌糊涂,等周子舒手忙脚乱的重新抢救过来时,温客行用心给他包的饺子早看不出形状了。周子舒嫌弃的戳了戳盘子里分不清是啥的一坨东西一点儿食欲也没有,苦笑的想,自己是真的被这人给养废了。。。

周子舒晚饭也没吃得下,心情不好早早就睡了。

到了半夜,翻了个身的周子舒又一次疼醒了,手掌虚虚的捂着伤口,习惯性的摸了摸身侧冰凉的席子,怎么也睡不着。


赌气的拍了两下空空的身侧,又把脸在温客行的枕头上狠蹭了两下,突然手机一亮,铃声响了一下,把周子舒吓了一跳,一时心虚,本能的去拿手机,铃声却又断了。周子舒点开手机,果然是温客行打来的视屏通话。再看时间,其实也没多晚,不过堪堪过了11点而已。


周子舒呆怔了好一会儿,这才手一点,拨了回去。


“阿。。。阿絮。。。”视频那头看不到人,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乎乎的屋顶,温客行的声音却明显听着比平时来的迟钝许多,“呵呵,抱歉,我。。。我喝多了,忘了你该睡觉了。。。不是。。。不是我想去喝的,是他们拉我去的。阿絮,你别管我,快睡!昂~快睡!乖!我。。。我就是这几天忙傻了,我就是想你了。。。阿絮,阿絮。。。等我啊,等我,就快忙完了,我就回,就回来。。。阿絮~阿絮啊。。。”


这人怕不是醉糊涂了,完全忘了,自己耍性子,几天没理他。周子舒听着视频里乱糟糟的回话,心里酸酸的,忍了几天的心情突然就崩了,就跟才结痂的伤口一样,不是特别的痛,却又觉得特别的委屈。


“老温你什么时候回来?冰箱里你出差前给我准备的吃的都差不多吃完了,我今晚下了饺子,可被我下糊了,乱糟糟坨一块儿,我膝盖好疼,肚子好饿。。。空调打得太冷,我找不到遥控。。。天太热。。。我。。。我。。。”

周子舒觉得可能自己才是喝醉了的那个人,不然怎么自己说了些什么自己都听不明白呢?

周子舒说:“老温,我想你!”

周子舒听见自己没出息的呜呜。

周子舒看见电话那头突然露出的温客行的脸,满脸的醉意还来不及消,就只听见温客行焦急的问,“。。。伤哪儿了,厉不厉害?你怎么不早点儿跟我说,你别急啊,我这就回去。。。”

明明刚才还是醉的语无伦次的人,一下就醒了过来!

周子舒看见手机晃得不行,从斜斜的角度,看见温客行跌跌撞撞的跑进洗手间,拿凉水淋着自己,强迫自己清醒,然后急着就一只手抓着手机,一只手开始忙乱的整理东西。

周子舒听着从手机里不断的传来的“我就回,我就回,你别急。。。”的声音,忽然就觉得,自己是真傻。吵架也就算了,干嘛要赌气不理人。


周子舒想,你赢了,我确实已经离不开你了。。。


“老温!老温!”周子舒急切的喊着。

手机终于不再晃动了。温客行水淋淋的脸撑满整个屏幕。

“阿絮,你别急,我这就订机票,这就回来!”

周子舒吸了吸鼻子,好半天才红着眼睛说:“别,我没事,就是想你了,矫情!你这一回来,好不容易忙了那么几天,不是前功尽弃嘛。”

温客行又凑近了些,似乎想从昏暗的视频里看清楚周子舒的表情。

“工作哪有我们阿絮重要!”温客行看了半天似乎觉得周子舒真的只是午夜emo了,这才又哄道。

“瞎说,工作也很重要的,你不好好工作怎么养我。”周子舒忽然就心情好了。无论是温客行的举动还是温客行的话语都很好的取悦了他。“别理我,刚才我睡迷糊了胡说八道呢。你现在回来,这半夜三更的我也不放心啊。我真没事!”周子舒又强调了一下。

温客行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把你摔着的地方给我看看。”

周子舒又不好意思了,就那一块油皮,自己想想都为自己的矫情难为情。

“你快睡,我真没事。明天还要上班呢。”

“给我看看,看了没事我就去睡,不然我现在就订票回来!”温客行哄。

周子舒只好把手机调了个角度。

“喏,真没事!”周子舒说,“你别理我了,赶紧休息吧。”

温客行眨着那双湿漉漉的眼望着他。

“那,你别挂我手机,我看着你睡。”顿了顿,温客行嘻嘻,“或者你看着我睡也一样。”

周子舒笑了出来,这人!

俩人重新躺下,隔着时空,具都斜斜的侧着身,一手拿着手机,从屏幕上看到对方撑满整个屏幕的脸,都有几分憔悴,一个眼睛有些肿,一个下巴冒出了胡茬子。俩人不觉笑出了声。

“对不起。。。”

“对不起。。。”

俩人同时道了歉。

俩人又笑。这时俩人才真正的软了声音轻轻说起了小话。

“我不该惹阿絮生气。”

“是我不该跟老温吵架。”

“阿絮不在,都没人管我,我衣服都叠不好。”

“老温不在,都没人给我做早餐,我讨厌吃大饼。我想喝粥。虾仁粥,赤豆粥。我想喝家里打的豆浆。。。”

“好,等我回去给你做。给你煮水饺,保证不会坨成一坨!”

“嗯。。。老温,你别生我气。。。”

“我才不会生阿絮的气。。。”

不知什么时候俩人都闭上了眼睛,抓着手机的手指不知不觉都松开了,手机屏幕上一个是灰乎乎的屋顶,一个是镜头被床单遮住的漆黑一片。。。


第二天下班后,周子舒回到家看到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笑嘻嘻给自己开门的温客行,嘴角怎么也压不住从心里蔓延开的笑。

“不是让你别急着回来嘛。”

温客行张开长臂不说话就只是冲着周子舒笑。

周子舒再也忍不住,跳到了他的身上,紧紧搂住了温客行,温客行被那么一下冲击的转了好几个圈才稳住了身子。


“小心小心!你不是伤了腿嘛!快让我看看。。。”温客行叨叨。


你都回来了,谁还管腿?!


周子舒一口咬住温客行丰盈的嘴唇,一边开始扯掉身上碍事的衣服,一边欢快的想。


看看看,让你看个够!




—————————————————


我家那口子说,她对阿絮的矫情很能共情!😂😂😂



清溪_91957

夏眠【温周】

七月初的清晨,湿热的南方,难得的凉爽。将将过了六点就从楼下传来了做核酸的喇叭声。周子舒痛苦的在温客行的怀里扭了又扭,实在是不想动弹,温客行也是。昨夜本来就做运动做的有点儿晚,这么舒爽的假日清晨,适合睡觉更多过起床。

强忍着暴躁,摸出了手机,果然在社区群里有看到昨晚被疏忽了的核酸通知。

@了社区网格负责人,温客行强撑着眼皮,打着字。


“姐,求你了,能不能把喇叭的声音关小点儿!”


瞬间下面附议一片。


“不行,声音小了,听不见。大家忍忍,多支持一下吧!”


温客行哀叹。你吵我没关系,可你吵着我家阿絮了倒霉的还是我。。。这是个有起床气的。。。呜呜~~


温客行看着拧着自己...

七月初的清晨,湿热的南方,难得的凉爽。将将过了六点就从楼下传来了做核酸的喇叭声。周子舒痛苦的在温客行的怀里扭了又扭,实在是不想动弹,温客行也是。昨夜本来就做运动做的有点儿晚,这么舒爽的假日清晨,适合睡觉更多过起床。

强忍着暴躁,摸出了手机,果然在社区群里有看到昨晚被疏忽了的核酸通知。

@了社区网格负责人,温客行强撑着眼皮,打着字。


“姐,求你了,能不能把喇叭的声音关小点儿!”


瞬间下面附议一片。


“不行,声音小了,听不见。大家忍忍,多支持一下吧!”


温客行哀叹。你吵我没关系,可你吵着我家阿絮了倒霉的还是我。。。这是个有起床气的。。。呜呜~~


温客行看着拧着自己手臂的那只爪子,泪流满面,想着好不容易好了的胳膊啊回头又要青了。


“阿絮,要不咱趁着早,没太阳,先去把核酸做了?”温客行小心翼翼的哄,没敢扯掉那只爪子。

“不去不去不去!老子要睡觉!都怪你个混账王八蛋!”周子舒眼都睁不开,发狠的拿脑袋在温客行的胸口蹭,“呜~我要睡觉!!!”

这么任性的阿絮啊,自己是有多久没看到了?

温客行突然就觉得可爱,赶忙把人拢怀里,拍着:“好好好!不去就不去!”

温客行发愁。自家阿絮几乎没啥毛病,唯有这起床气是千年不变啊。可也确实怪自己不好,明知道这几天外面疫情严重,小区里是一日三惊的连着做了几天的核酸了,可仗着自己俩人的剑仙体质,照样胡天海地的胡闹,把阿絮需索无度的渴睡成这样。。。温客行怜爱的把人又用薄被裹了裹,可周子舒眼都没睁,又烦躁的一把将薄被扯开。

得,这是嫌热了。。。温客行叹气,周大爷可难服侍了。

“阿絮,你忍一忍。”

说着,温客行把人用薄被裹了,直接抱起,去了朝北的客房。把人小心的放到床上,立刻就关上了所有的门窗,又快速的开了空调,把室内的温度给降了下来。

果然与朝南的主卧相比,这间房安静了许多。待温客行拉好了窗帘,做好了一切,再回到床上时,周子舒已经舒服的又一次进入了睡眠。

温客行看着睡得香甜的周子舒也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轻轻巧巧的滑进了薄被里。这么舒服的假日清晨啊,就该抱着媳妇睡觉的。可是抱着抱着,手有了自己的想法。。。


唔!阿絮的肌肤很烫,阿絮的腰肢很软,阿絮的头发很香。。。


唔!果然开空调是个很明智的决定。。。


唔。。。



半个小时后。

周子舒叹气。

“老温,我错了。。。我们起床去做核酸吧!”

“。。。核酸。。。做到中午12点呢。。。”温客行黏黏糊糊的道。

“老温,起来了。。。趁着早晨没太阳。。。呜~”

“。。。没事,回头我帮你打伞。。。打扇。。。”

“呜~老温。。。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有起床气了。。。”

“。。。。。。”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中午12点,赶在收摊前,有俩帅哥打着伞匆匆做了核酸。

社区汤大姐白了俩人一眼:“小温你不是一早就在群里说怪话的嘛,怎么现在才来做,赶紧的,就等你俩了!”


温客行暗自斯哈的揉了揉胳膊:“嘿嘿嘿,谢谢姐,这不来了么。。。”


七月初的南方,日头不是很晒,风吹得舒服,没有喇叭的吵扰,唔!很是适合午睡一个。。。温客行乖巧的用伞帮皱眉的阿絮遮住了午时的阳光,心里暗自盘算着该怎么度过下午的假日时光。




清溪_91957

凡人语11(下)

接前面11🙃🙃🙃

我裂开了,啥都没有。。。

—————————————————


温客行抽了两下,没抽得出来,便脑袋蹭了蹭周子舒,撒起了娇,低低沉沉的,带着才睡醒的粘糊声调。


“阿絮~你欺负我~”


周子舒好笑。到底是谁欺负谁?唔。。。既然老温说了自己欺负他,那不欺负一下仿佛对不起自己。


周子舒便将那根手指又往嘴里送了送,改咬为含,就是不肯松开,一双眼偏偏睁得大大的,很是无辜的瞟了一眼身侧的人。


才一下,温客行整个人都酥了。。。这样的阿絮怎么抵得住?当下一翻身,又把人压了下来。


“阿絮。。。我要你!”温客行贴着周子舒的耳根声音越发粘稠,空气里一...

接前面11🙃🙃🙃

我裂开了,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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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客行抽了两下,没抽得出来,便脑袋蹭了蹭周子舒,撒起了娇,低低沉沉的,带着才睡醒的粘糊声调。


“阿絮~你欺负我~”


周子舒好笑。到底是谁欺负谁?唔。。。既然老温说了自己欺负他,那不欺负一下仿佛对不起自己。


周子舒便将那根手指又往嘴里送了送,改咬为含,就是不肯松开,一双眼偏偏睁得大大的,很是无辜的瞟了一眼身侧的人。



才一下,温客行整个人都酥了。。。这样的阿絮怎么抵得住?当下一翻身,又把人压了下来。


“阿絮。。。我要你!”温客行贴着周子舒的耳根声音越发粘稠,空气里一下子就像打翻了香水,魅惑而诱人。

周子舒想,玩过火了,可还能怎么办?谁让自己总是学不会拒绝这个人呢?


给给给,想要多少给多少。


手机掉落在一旁,亮着的屏幕依然在无声的播放着电视剧,但它的主人已顾不得再看一眼。。。




清溪_91957

凡人语11

周子舒与温客行的时间几乎是错开来的。他俩一个是早出晚归,一个是昼伏夜出。一天里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因此两人也格外珍惜偶尔能交错在一起的双休日。

周子舒自己在温客行的强烈干预下换了现在这份相对来讲比较单纯的技术工作,也算是与自己的专业对口吧。工作环境变得单纯后,周子舒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压力骤减,又因为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童年挚友,解开了心结,周子舒的状态越发的舒缓柔和,像一块璞玉,慢慢发出光华。温客行爱的不行,一颗心完全系在了他的身上。然而他却并不十分了解温客行的工作性质。他也问过几次,一次是初相遇时问的,当时被温客行糊弄了过去,后来又问了一次,温客行依旧含糊其词。周子舒便明白温客行不...

周子舒与温客行的时间几乎是错开来的。他俩一个是早出晚归,一个是昼伏夜出。一天里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因此两人也格外珍惜偶尔能交错在一起的双休日。

周子舒自己在温客行的强烈干预下换了现在这份相对来讲比较单纯的技术工作,也算是与自己的专业对口吧。工作环境变得单纯后,周子舒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压力骤减,又因为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童年挚友,解开了心结,周子舒的状态越发的舒缓柔和,像一块璞玉,慢慢发出光华。温客行爱的不行,一颗心完全系在了他的身上。然而他却并不十分了解温客行的工作性质。他也问过几次,一次是初相遇时问的,当时被温客行糊弄了过去,后来又问了一次,温客行依旧含糊其词。周子舒便明白温客行不想说。

可能是两人幼年离散,如今好不容易才能再次相遇,周子舒格外的珍惜。因此在察觉到温客行不想说的时候,就果断住嘴不问了。但不问不表示他就懵懵懂懂什么也不知道。温客行的身上经常会有一些伤。。。就像刚才沐浴时,即使意乱情迷,但周子舒依然看到温客行的前胸后背一大片的青紫,给他揉手的时候,手背上甚至有一片细碎的擦伤。可温客行却什么也没说。

没说就表示周子舒不需要知道。没说就表示周子舒不能过问。

周子舒轻轻的拍着他,就像拍着一个无邪的孩子。

“真是混蛋啊。。。你不说我就不担心了吗?”周子舒在心里默默的说,眼里满是疼惜。可如果自己不问不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能让温客行安心的话。。。周子舒想,那就让他永远以为温客行的阿絮是个傻白甜又何妨呢?

“。。。阿絮~别走。。。”睡着的温客行不自觉的呼唤,手紧紧的搂着周子舒的腰,仿佛睡梦中也不愿松开心爱玩偶的孩子,霸道且任性,又带了小小的不安。

周子舒心疼,越发温柔的抱住了他。

“在呢。”周子舒轻声哄着,“不走,我陪着你呢。”

梦里的温客行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感受到了,脑袋在周子舒的怀里蹭了蹭,鼻息沉沉。。。


温客行在周子舒怀里的时候是他最安心的时候。

在未与周子舒重逢以前,温客行是睡觉都会睁着一只眼的人。不是不想好好睡,而是不敢好好睡。鬼谷的前任老大们,多的是在床上睡着睡着就永远睁不开眼的人。温客行能活到现在,不光是他够狠,够疯,还有他的小心谨慎。可当温客行第一次在周子舒的床上安稳的睡着以后,他就决定了,他不光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在阿絮的床上安眠,他还要每一天都在阿絮的怀里醒来,比如现在。。。鼻尖萦绕着阿絮清爽而温暖的气息。

温客行微睁开眼眸,便看见昏暗的室内,依旧窗帘掩得严严实实的,手机的微光照着周子舒的脸,从他的鼻尖反射出一点点亮。耳机一只塞在耳朵里,靠着温客行的半边,另一只耳机则温顺的荡在颈侧。他的睫毛微垂,在温客行睡前帮他扎的丸子头已经扯散,半长的发丝垂下,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长长的睫毛,挺立的鼻梁,以及秀美的唇。

温客行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他的唇瓣,柔软的触感透过带着薄茧的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温客行笑。

十指连心!原来温柔也能透过指尖传递到心里。


小混蛋,醒了也不安分。


周子舒扯掉耳机,抓住那只捣乱的手,可手显然有自己的想法。漂亮的手指沿着漂亮的唇线轻轻的描画着,恋恋不舍,就是不肯离去。周子舒索性张了口,雪白的牙齿咬住那根淘气的手指。不轻不重的,不疼,也挣脱不得。


清溪_91957

凡人语10

早饭吃的很顺心。

俩人嘻嘻闹闹着,就像过去好多个平凡的双休日早晨一样。

周子舒吃的很满足。温客行就是有一种本事,无论他做什么都能贴合自己的胃口。

他一次又一次发自内心的说“好吃”。温客行也似乎特别容易满足,只要周子舒说一声好吃,就会让他眉开眼笑好半天。吃得舒坦的周子舒瘫在饭桌前,揉着肚子对又在忙碌的温客行说:“你放着,我来收,你赶紧去睡觉吧。”

温客行哪舍得让他忙,揉揉他睡成鸡窝光顾着吃早饭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头发说:“你去洗漱,我收拾很快的。”


温客行收拾起来果然很快。周子舒还在瘫着直肠子,温客行已经手脚麻利的套上围裙把一堆锅碗瓢盆给洗了放到架子上沥水了。周子舒感叹一声:“真是贤惠...

早饭吃的很顺心。

俩人嘻嘻闹闹着,就像过去好多个平凡的双休日早晨一样。

周子舒吃的很满足。温客行就是有一种本事,无论他做什么都能贴合自己的胃口。

他一次又一次发自内心的说“好吃”。温客行也似乎特别容易满足,只要周子舒说一声好吃,就会让他眉开眼笑好半天。吃得舒坦的周子舒瘫在饭桌前,揉着肚子对又在忙碌的温客行说:“你放着,我来收,你赶紧去睡觉吧。”

温客行哪舍得让他忙,揉揉他睡成鸡窝光顾着吃早饭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头发说:“你去洗漱,我收拾很快的。”


温客行收拾起来果然很快。周子舒还在瘫着直肠子,温客行已经手脚麻利的套上围裙把一堆锅碗瓢盆给洗了放到架子上沥水了。周子舒感叹一声:“真是贤惠啊!”

“什么?”温客行只隐约听见他说了话,却没听清,从厨房里探出脑袋问道。

周子舒抿着嘴乐:“夸你呢,温娘子!怎么就那么贤惠!以后谁娶了你谁八辈子修来的福啊。”

温客行无语,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偏长了一张嘴呢。拉他起来,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赶紧的洗漱去。”

周子舒刷完牙,洗完脸,忽然又想起,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虽然温客行有给自己做了清洁,到底是不舒服,遂边扒了衣服,边冲着外面吼了一嗓子“我洗个澡,你帮我拿下衣服”。

温客行在房里收拾,把换下的床单扔进了大篮子,正在换上新的干净床单,听到了喊,便应了一声。

温客行快速收拾好,拿了干净的衣服去了洗漱间,淋浴房里,布满热气的玻璃后,一个隐隐约约的人正在冲洗。

温客行本来很正经的就是想搁下衣物就出去的。可是听着周子舒和着水声,边冲边说“就放那儿吧”,他不知怎么就不想出去了。

阿絮的身材可真好。。。腰那么细。。。腿那么长。。。

温客行咽了咽口水。

阿絮昨天说什么来着。。。我等你。。。唔~可不敢让阿絮等。。。

阿絮啊~我来了~~



等温客行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抱着浑身瘫软,站都站不住的周子舒在冲洗了,一直没关的热水器里的热水早就变成了偏凉的温水了。

温客行遗憾的想,到底还是少了一个浴盆,不知道买一个恒温按摩冲浪浴盆这个浴室放不放得下。。。

温客行把人用大浴巾裹了,直接送回了已经换好了的床上。周子舒不知是羞的,还是因为洗的热的,一张本就白皙的脸,红得快滴血了。温客行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周子舒却恨不得有个洞钻进去,小混蛋,又趁机占自己便宜。。。虽然是自己默许的,但是。。。怎么就没个够呢?还有这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再来一回?

这么想着周子舒手比脑快的直接把温客行的脸给转了个方向。

“还看?还不快去把衣服扔洗衣机。。。”

周子舒越说越没底气。自己好像才说过让他睡觉的,结果这么一会会儿的功夫又使唤起他干活了。

温客行嘿嘿嘿的笑。占了便宜么,被老婆使唤着干点活也是应该的!

温客行低头在周子舒泛红的脸皮上狠狠亲了一口,套了衣服匆匆出去。

“等我!”

还来?!周子舒一个哆嗦,早知道就不偷懒了。。。


等温客行把要洗的东西全部扔进洗衣机后,再回来看到周子舒已经穿好了衣服,在吹头发了。

温客行遗憾的想,占不到便宜了。

周子舒一看他那个神情就知道这货肯定又是一脑袋有色废料,又好气又好笑,一个白眼飞了过去。

“差不多得了,你也不为我的老腰考虑考虑。”

温客行嘿嘿笑着,凑过去接过了他手里的吹风机帮他吹头发。柔软的发丝在温客行的掌心滑过就像阿絮的笑在他的心间滑过一样。温客行的心软的像一汪春水,在阳光下欢欣的跳跃着,泛着粼粼的波光。

温客行撩起周子舒吹干的头发,又用发圈把他过长的头发扎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温柔的眼。

“我们阿絮真好看。”

好看的阿絮再次在他的情话攻击下红了脸皮,随手拿过吹风机躲到了他的背后也帮他吹起了头。他躲开,想把周子舒拉倒眼前。这么好看的阿絮可是看不够呢。

周子舒却打定了主意躲着,啪的打掉他不安分的手。

“别乱动,帮你吹干头发,你赶紧睡觉。我可不想社会新闻说,某人因为纵欲过度缺乏睡眠而猝死。”

温客行闷笑。自己真的惹恼阿絮了呢。赶紧一付乖乖的模样,任由他在自己头顶拨弄头发。

“好了。”

温客行的头发短,不一会儿就吹干了。周子舒放好了吹风机,一回头看到温客行还坐着在背后看着自己,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

周子舒失笑,自己也没怎么他嘛。

“疼~阿絮~”大狗伸出爪子,一个红红的掌印。

额。。。自己刚才那一下有那么重吗?周子舒心虚,赶紧执起那只漂亮的大爪子揉揉,温客行趁机就把他抓进了怀里。

“睡觉睡觉!阿絮陪我!”

周子舒一声惊呼。

温客行闭着眼睛,轻轻的说:“阿絮,别动,让我睡会儿。。。”

看着温客行眼下一圈浅浅的黑眼圈,周子舒到底还是没忍心挣扎,乖乖的伏在了他怀里,让他抱着自己安睡。

“嗯,我不动,我就在这儿陪你,哪里也不去。。。”

周子舒轻轻的拍着他,不一会儿,温客行便嘴角含着笑,沉沉睡去。





清溪_91957

竹马竹马

周子舒和温客行从小就青梅竹马。。。额~是竹马竹马!

温客行和周子舒一路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初中,从来就没分开过,甚至俩人打小上的补习班,兴趣班都是一起的。

温妈妈至今还记得,娃娃刚上小学那会儿,有一天,周妈妈在群里一个劲儿的夸她家温客行。


“你家阿行真是太好了,长大了一定是个暖男。”

“以后谁家娃娃跟你家阿行谈恋爱,简直有福了!”

“唉,你家阿行怎么那么好的!真羡慕你,养了那么好的一个娃!”


温妈妈懵圈,啊这。。。儿子到底做啥了?让人这么一通夸?


“今天他们学校不是看电影嘛,小家伙们要自己搬着椅子去操场看。你家阿行啊,自己还发着烧呢,却还帮我家阿絮搬椅子。。。balabala...

周子舒和温客行从小就青梅竹马。。。额~是竹马竹马!

温客行和周子舒一路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初中,从来就没分开过,甚至俩人打小上的补习班,兴趣班都是一起的。

温妈妈至今还记得,娃娃刚上小学那会儿,有一天,周妈妈在群里一个劲儿的夸她家温客行。


“你家阿行真是太好了,长大了一定是个暖男。”

“以后谁家娃娃跟你家阿行谈恋爱,简直有福了!”

“唉,你家阿行怎么那么好的!真羡慕你,养了那么好的一个娃!”


温妈妈懵圈,啊这。。。儿子到底做啥了?让人这么一通夸?


“今天他们学校不是看电影嘛,小家伙们要自己搬着椅子去操场看。你家阿行啊,自己还发着烧呢,却还帮我家阿絮搬椅子。。。balabala。”


额。。。好吧,温妈妈客气的说,他俩要好,又是幼儿园一起上来的同学,阿行帮阿絮也是应该的。


温妈妈被夸了到底还是开心的,拉来儿子问他,怎么就想到帮阿絮搬椅子的。

小温客行眨了眨水润润的大眼睛,像只纯纯的小奶狗:“阿絮是我媳妇,我帮他不是应该的嘛。”


额。。。这就没法说了!温妈妈扶额:“你可千万别在阿絮妈妈面前说这话。”妈怕你被人妈妈打死。




周子舒三年级的时候去报了书法班,周妈妈在群里又是一通狠夸。

“我们这个书法老师教的好好!而且这老师画的梅花也是一绝啊。。。balabala。。。”


温妈妈随口问温客行:“你要去学书法吗?”

学书法干嘛?有那时间我和阿絮玩会儿多好?温客行撇嘴。

“可是阿絮也在学啊。阿絮妈妈说,那个老师教的好好。”

温客行就听不见其他的了。

“阿絮也学?那我也要去!我要和阿絮一起学,以后我俩就是书画双绝!”

额~到也不必这么激动。温妈妈没忍住怼了小屁孩一句:“那阿絮要是去学唱歌跳舞,你是不是还要和他歌舞双绝?”

小屁孩一本正经的想了想,道:“歌舞双绝也不是不行,只要阿絮去学我就一定也会去学!”


好吧,这算不算也是一种激励?温妈妈想。



上了初中,看了分班,周妈妈兴奋的就打了电话给温妈妈。

“想不到俩个娃又分在一个班了诶!”

“是啊是啊!他俩已经做了九年同班同学了诶!”温妈妈也很高兴!

温客行在边上吼:“阿姨你放心,阿絮是我媳妇儿,我会照顾好他的!”才开始变声的嗓子把他妈吓了一跳。

要死了,这熊孩子!温妈妈大汗!

电话里,周妈妈却笑的天花乱坠:“好好好,那我们阿絮就拜托阿行多照顾了。”



因为是寄宿生,周妈妈本来还有点儿担心自家娇气的娃会不会不适应,可有了温客行这么个知根知底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孩子一起,周妈妈放心了很多。

周妈妈知道平时小温同学一直有照应自家的娃,可怎么个照应法却也不太清楚,毕竟娃大了,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啥都跟大人讲。直到期末,学校通知说,寄宿生把东西都拿回去,周妈妈才哭笑不得的发现,小温同学果然把自家儿子照顾的很好。

学校通知,家长不许进校区帮孩子搬东西,只能由孩子自己把东西拿出来。

周妈妈有些担心,毕竟自家孩子在家啥事都不做的,这自己收拾能行吗?

周妈妈边和温妈妈聊天,边和其他的家长一样伸长了脖子往里看,等了好一会儿,果然就看见自家的仙男儿子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推了个小行李箱施施然的打里面出来,边上已经开始窜个子的小温同学背上背着个大大的袋子,手里还提了个超大的袋子跟个逃荒似的,边说边走了出来。

周妈妈忐忑。。。不会吧。。。

俩孩子看见了大人,有礼貌的喊人。小温同学就把手里打包好了被子褥子垫子啥啥的俩大袋子递给了周妈妈。

。。。果然啊!自家这大少爷真的啥啥都不做,得亏有个温客行!周妈妈囧的不行,一个劲儿的说谢谢。

小温同学嘿嘿笑着说没事儿。

“有我呢,阿絮不用做这些。”

周妈妈再次跟温妈妈感慨:“你家阿行可真是个好孩子!以后谁找了你家阿行可真是有福气!”

温妈妈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客气着:“咳,让他做好了,反正他人高马大的。”


有一年疫情爆发,本来一周一回的,结果学校不放心,把孩子们都圈在了学校里。小温同学打电话回去,让妈妈给送点面包牛奶啥的来,说之前带的都吃光了。温妈妈自然是依着孩子给送了好些。

可隔了一天,温客行又打了电话说让送吃的。

“妈。。。跟你商量个事儿,你能不能给阿絮也送点吃的。”

“嗯?”

“阿絮爸爸妈妈被居家隔离了,没法给他送。他带的吃的也吃光了。。。”

“哦哦,行,我这就给他送,你问他喜欢吃啥?”温妈妈一口答应,看着跟自己儿子一起长大的孩子,不能让他委屈了。

电话里儿子立刻就高兴了。

“你看着买就行了,他不挑的。对了妈,你给送点儿苹果来。阿絮爱吃大苹果!”

温妈妈琢磨着按儿子的口味整了一箱子吃食,再外加一袋子苹果,给孩子送了进去。


隔了两天周妈妈就给温妈妈打了电话。

“。。。谢谢你啊,温妈妈,要不是你,我家阿絮就饿着了。我家阿絮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送,可我怎么送啊!你是不知道,我前几天半夜里啊,接到通知说要隔离。。。我家阿絮说我要不给他送吃的他就只好去抢阿行的了。我是真出不来!只好说,那你去抢阿行的吧!”

温妈妈听了也好笑。一个劲儿的说没事,俩孩子好,做大人的开心还来不及呢。



又一次期末,学校通知因为中考,学校要做考场,说只上半天课。温妈妈愁,这天他们夫妻俩正好有事,没法去接孩子了。

周妈妈说:“我去接,顺便吃了饭在送他回来。”

温妈妈不好意思。

周妈妈说:“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是一直把你们阿行当干儿子看的。”

温妈妈乐了:“行啊,那送你好了!”





温客行和周子舒就这么一路长大了,又考了一样的高中,乃至一起上了同一间大学。


直到有一天,周妈妈去探望合租在外已经工作了的俩人。周妈妈发愁的问温客行:“阿行啊,你知不知道我家阿絮到底有没有在大学里谈恋爱啊?我问他,他光说有,却又老是不肯带回来给我看。问急了,他就说我见过。你俩打小就好,你偷偷告诉阿姨呗,到底是谁啊?”


温客行看看在边上假装打游戏却在偷着乐的小混蛋,眨了眨眼睛。

“阿姨你不知道啊?阿絮一直都是和我在谈恋爱啊!”温客行很委屈,“我打小就说了阿絮是我媳妇儿,您也从来没反对过啊。。。”


啊?!周妈妈傻了眼。

我把你当干儿子,你却只想当我女婿?!


周妈妈还没来得及抓住温客行问个明白,那边儿她那冤种儿子就在喊:“老温,我渴。”

温客行一扭身,一杯温度适中的白开水送到了周子舒的唇边。

一会儿,周子舒又喊:“快递到了,你回头去拿一下。”

在厨房的温客行响亮的回了声:“哦!”

又一会儿:“啊啊啊!”

“怎么了?”温客行急急探出头。

“又输了。。。”周子舒哭丧着脸,“豆子都输光了。”

“害!吓我一跳。我当什么事呢。”温客行缩回了头,“我帮你绑了我的银行卡,你自己冲值就是了。。。”



周妈妈看着四肢不勤赖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儿子,再看看忙得团团转,进进出出收拾屋子,烧饭烧菜,随时还要应着儿子的各种支使。。。周妈妈怎么都觉得对不住温妈妈。


那么好的白菜啊,白白便宜自家的猪了。









清溪_91957

凡人语9

——您收到红包。

“早饭+午饭,不要回来吃饭!”


张成岭淡定的点红包。

到账300元。


张成岭:“我作业带出去做,和同学吃过晚饭再回来。”

温客行:“好孩子!”


温客行听着张成岭在客厅里轻微的动静,听着他小心的带上门,温客行抿着嘴偷乐。这孩子并不是特别的聪明,可某些时候,聪明起来又特别的让人好笑而温暖。

温客行扔下手机,小心翼翼的把周子舒从自己的怀里移到枕头上。周子舒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弹,只是在不自觉的哼哼两声后又沉沉的睡去。

温客行想让他起来清洗一下,可到底也没舍得惊醒他。只是自己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倒了热水,拿了毛巾帮着周子舒稍作了清洁后,又把他小心的塞回了被子里...

——您收到红包。

“早饭+午饭,不要回来吃饭!”


张成岭淡定的点红包。

到账300元。


张成岭:“我作业带出去做,和同学吃过晚饭再回来。”

温客行:“好孩子!”


温客行听着张成岭在客厅里轻微的动静,听着他小心的带上门,温客行抿着嘴偷乐。这孩子并不是特别的聪明,可某些时候,聪明起来又特别的让人好笑而温暖。

温客行扔下手机,小心翼翼的把周子舒从自己的怀里移到枕头上。周子舒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弹,只是在不自觉的哼哼两声后又沉沉的睡去。

温客行想让他起来清洗一下,可到底也没舍得惊醒他。只是自己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倒了热水,拿了毛巾帮着周子舒稍作了清洁后,又把他小心的塞回了被子里。

温客行虽然一晚上没睡,却反而比睡了一晚上的周子舒更加精神。他趴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周子舒,眼也不错的舍不得移开,好一会儿才悄悄拿了自己居家的衣服关上房门又去冲洗了一把。

家里很静,成岭果然已经出门去上补习班了。

温客行看了看厨房,只有被自己吃了一碗的八宝粥还温在电饭锅里。可阿絮那么辛苦,怎么能只吃粥呢?温客行开始翻找自家的冰箱,他记得冰箱里还有牛柳和手抓饼的,再看看还有些啥。。。

温客行精精神神的捣鼓着早饭。蝎王嘲笑他烧菜,但蝎王不知道,比起打打杀杀的,温客行更愿意在嘴上抓挠,尤其是为阿絮煮饭做菜。

周子舒很聪明,如果不是为了再次回到这个幼时居住过的城市,他其实能考到更好的大学,去学更好的专业,那样他的人生也许会有更多的选择。温客行在对周子舒的现状有了一定的了解后,甚至能够想象到,如果那样的话,周子舒也许会有另一种人生。体面的工作,风趣的友人,美丽的女友。。。然而,他依然义无反顾的做了这个并不明智的选择,只为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

可这个可能居然真的就实现了。

温客行与周子舒在分别20年多年后,因为周子舒的执念又一次相遇了。那么,温客行就觉得,自己有义务要把他照顾好,让他无悔的爱自己,也让自己热烈的去爱他。

温客行关上厨房的门,打开了油烟机,让声响降到了最低。他哼唱着歌,心里嘲笑着那个长了一副聪明面孔实则笨得要死的蝎王。

你懂什么事为爱人洗手作羹汤的快乐!



等温客行端了做好的早餐打开厨房门的时候,看见周子舒正倚着墙壁冲着自己笑呢。

温客行开心的搁下手里的盘子,去牵他的手。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周子舒笑:“你这一晚上没睡的人都起了,我这睡了一晚上的人又怎么好意思再睡呢。”

“这有什么?你平时上班那么辛苦,多睡睡也是应该的。”

“再辛苦也没你辛苦啊。我好歹有双休,你是全年无休,而且还都是夜班。”周子舒有些心疼的轻轻掐了他一下脸颊,“看,皮肤都不好了。”

“哪有~”温客行笑着把他的手拉下来,拉着他坐下:“洗漱了吗?”

周子舒摇头。

“去洗了再来吃。”

随意的一句话立刻就招来了祸事。

周子舒瘪嘴:“你嫌我。。。”

汗!

“我没!”借温客行几个胆子也不敢嫌他啊。

“你嫌我还亲我!”

嘿!这就没法说理了。说不清那就不说了。

温客行老实不客气的捧起周子舒的脸,覆住他的唇。没法说理,但想要证明自己还不简单?

温客行撬开周子舒的城门,一路攻城掠地。周子舒唔唔笑着,举旗投降。

温客行杀了个三进三出,这才满意的舔舔自己丰盈的双唇。

“再瞎说,回头继续收拾你。”说着把一碗八宝粥放到了周子舒的面前,到也不急着催他去洗漱了。

周子舒嘿嘿笑。

“快吃!饿了吧?”温客行边说,边帮他把牛柳生菜卷进手抓饼递过去。不等他问,又补充道,“我回来时就已经吃了一碗粥了。我们阿絮煮的粥真好吃!跟阿絮一样甜!”说着又毫不客气的凑过去亲了下周子舒的唇角,舌头一卷,舔去他唇上的粥渍。

唔,真甜!

周子舒想起半梦半醒间那个黏黏糊糊带着八宝粥甜香的吻,忍不住就笑了,不等温客行离开,又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吻了过去。

“我甜,还是粥甜?”周子舒笑眯眯的。

都这样了还用说?

“当然是我们阿絮甜!”温客行果断认怂。

“这样啊。。。那说明我的粥不好吃,下次不煮了。”

温客行垮了脸,这人怎么这样?就知道欺负人。

“阿絮~~”

周子舒回他个捉黠的鬼脸,悠悠闲闲的咬了一口饼。

唔~我家老温做的饼就是好吃!

周子舒把手上的饼冲着温客行一晃,温客行便老实不客气的一口咬了下去。

周子舒哇哇叫了起来。

“你给我做的呢!不许抢!”

“阿絮~我回来就只吃了一碗粥。。。”

卖乖撒娇装可怜!对付周子舒的三大法宝,屡试不爽!

周子舒果然就心软了,搁下手里的饼,牛柳烤肠鸡蛋生菜杂七杂八夹了一大堆,赶紧也给他卷了一个递过去。

“快吃快吃!怎么就跟个孩子似的自己不知道照顾自己?”自己煮了粥,就是怕他回来饿没的吃。

周子舒小声埋怨着,温客行一脸的享受。

“阿絮你念叨我的样子真可爱!”

周子舒老脸一红,赶紧低头去喝自己的粥。

温客行好笑,怎么就那么容易害羞啊。

温客行满足,这就是自己要的生活啊!和爱人一起为三餐忙碌。

平凡且幸福!








清溪_91957

凡人语8

周子舒到底已经睡了一个晚上,且,谁在温客行那样缠绵热烈的拥吻中,恐怕都会醒来吧。

温客行其实没有做更多的事,只是不停的亲吻他。吻他的唇,含着那两片薄薄的红唇,仿佛含着两片柔嫩的玫瑰花瓣一样,不舍得用一点儿力。吻他的耳垂,露在薄被外头,柔软的微凉的一点肉肉,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抿化在口中一般。吻他脸颊上的泪痣,轻轻舔过,就像是要吻去那点泪意,哄着他莫哭,我在呢,我一直在呢。吻他出了一层薄汗的颈子,毛毛的短发戳得他痒痒的轻笑求饶。“老温~痒~”可依然还是闭着眼睛懒洋洋的样子可爱极了。于是他又低了三分,去吻阿絮精致的喉结。他听见阿絮在他头顶轻笑。

“不想让我睡就说嘛~”

他忙的没空回他。只是笑着又...

周子舒到底已经睡了一个晚上,且,谁在温客行那样缠绵热烈的拥吻中,恐怕都会醒来吧。

温客行其实没有做更多的事,只是不停的亲吻他。吻他的唇,含着那两片薄薄的红唇,仿佛含着两片柔嫩的玫瑰花瓣一样,不舍得用一点儿力。吻他的耳垂,露在薄被外头,柔软的微凉的一点肉肉,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抿化在口中一般。吻他脸颊上的泪痣,轻轻舔过,就像是要吻去那点泪意,哄着他莫哭,我在呢,我一直在呢。吻他出了一层薄汗的颈子,毛毛的短发戳得他痒痒的轻笑求饶。“老温~痒~”可依然还是闭着眼睛懒洋洋的样子可爱极了。于是他又低了三分,去吻阿絮精致的喉结。他听见阿絮在他头顶轻笑。

“不想让我睡就说嘛~”

他忙的没空回他。只是笑着又一路从喉结吻到了锁骨。

“。。。阿絮,你睡~”他黏黏糊糊的说。









此处请自行脑补400字!😂










“进。。。进来。”周子舒用同样碎不成语的声调在温客行的耳边邀请道。

温客行顿了顿。

“。。。阿絮。。。”他反而有些犹豫了。

就在之前,他还是那么热烈急切的想要回家,想要回到有阿絮的地方,想要被他的气息包裹环绕,想要摆脱那些丑鄙的奇形怪状的大鬼小鬼们。没有阿絮的黑夜就像是地狱!

可真的到了家门口,他反而情怯了。。。他怕自己身上那不属于人间的血腥杀戮气会惊着在人间酣睡的阿絮。他的阿絮就该是阳光下干干净净的一床被,曝晒的暖暖的,盖在身上就是人间烟火气。而自己是出没在黑夜的恶鬼,再多的阳光也杀不死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阴私鬼气。

“老温~我要你!”周子舒又在温客行的耳边缱绻呼唤。

温客行忽然就觉得豪气万丈,阴私鬼气又如何?阿絮就是我晒得暖暖香香的软被。阿絮会帮我挡住所有的毒辣的太阳,却只把人间烟火气给我一人。有了阿絮,自己也能在阳光下恣意生活吧。

温客行把人狠狠的揉进怀里。

“只许要我一个!”温客行像个任性的孩子向宠爱自己的大人缠要着心心念念的糖果一般,急切又贪婪的索要着周子舒早已应和了他无数次的承诺。

周子舒却在温客行的痴缠中已经无暇分心说话了,他只能迎合着温客行对自己的掠夺,从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粘稠如蜜的呻吟,痛苦而欢愉。。。

窗外晨曦渐明,室温渐高的屋内依然如黑夜般隐秘放浪。陈旧的床铺上,一人闭目,藏起漫天星辉。一人睁眼,本该赤红的双眼,此刻目如寒星,没了杀戮只剩执着。

一人索,你是我的!

一人诺,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当温客行终于把自己所有的爱意倾诉而出时,周子舒早已不堪索取又一次昏昏睡去。

温客行小心的把人放安稳,悄悄的撩起窗帘的一角,一缕刺目的光这才堪堪冲破窗帘层层阻碍,透了进来,不巧正照射到昏睡的周子舒脸上。可能是被索取的狠了,这初夏热辣的光竟没有惊到他半分。

温客行看着半张脸在阳光里,半张脸在阴影里的周子舒,突然就觉得很幸福。


他想,真好!


温客行不记得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说:“早上有时窗帘没拉好,我可以看见她,看见她和阳光都在我身边,我就感觉这一天特别温暖。”

温客行当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可笑。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生活在阳光下的权利。他有多渴望阳光,也就有多厌憎阳光。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生活了。

温客行,来于黑夜,也终有一天将于黑夜中离去。

可就在刚刚,他突然就发觉,说这话的人说对极了。阳光与他都在,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只需要伸手就能触摸到阿絮温暖而柔软的肌肤。他能听到阿絮胸膛里稳健而蓬勃的心跳。他能看到阿絮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的颤动,就像一只收敛了翅膀亲吻花瓣的美丽蝴蝶,流光溢彩。


温客行想他错了呢,只要有阿絮在,又怎么会让自己消失在黑夜里?

他把人小心的抱在怀里,让那缕阳光同时照射在自己和阿絮的身上。

他在周子舒的耳边轻轻的说:“阿絮,我会一直和你生活在阳光下。你就是我的人间!”


     








清溪_91957

凡人语7

天色渐亮,除了偶有车辆匆匆而过,路上几乎没有人。

温客行的那辆奔驰已经停在小区外好久了。温客行闭着眼睛,身上还是穿着昨天出门时那件柔软的灰色卫衣,才洗过的头发因为没有来得及吹而软软的耷拉着,只余贴着头皮的发根处还能感受到几分湿。他的脸上,昨夜如血泪般的眼影已经被全部清洗了干净,一点残留的痕迹也不剩。

开车的依然是昨天接他的那个美女。

柳千巧端坐在驾驶座上,车虽然停着,她却依然不敢放松丝毫。从后视镜里看去,她根本就无法判断,那个连呼吸都感受不到的人是真的睡着了,或者只是在假寐,这么安静的温客行一点都不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鬼主,倒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男大生。柳千巧暗自掐了一把自己,再次提醒自己,...

天色渐亮,除了偶有车辆匆匆而过,路上几乎没有人。

温客行的那辆奔驰已经停在小区外好久了。温客行闭着眼睛,身上还是穿着昨天出门时那件柔软的灰色卫衣,才洗过的头发因为没有来得及吹而软软的耷拉着,只余贴着头皮的发根处还能感受到几分湿。他的脸上,昨夜如血泪般的眼影已经被全部清洗了干净,一点残留的痕迹也不剩。

开车的依然是昨天接他的那个美女。

柳千巧端坐在驾驶座上,车虽然停着,她却依然不敢放松丝毫。从后视镜里看去,她根本就无法判断,那个连呼吸都感受不到的人是真的睡着了,或者只是在假寐,这么安静的温客行一点都不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鬼主,倒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男大生。柳千巧暗自掐了一把自己,再次提醒自己,不要被这人看上去漂亮无辜的皮囊给欺骗了,这是鬼主!这是温客行!这是人人惧怕不按牌理出牌的温疯子!


柳千巧往来这个小区接送温客行已经无数次,她知道这里住了一个对温客行来说很重要的人。可她心里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揣测。不听不看不问不想。做好自己的事才能活的长久。她牢牢记住大姐罗浮梦的警告。

“什么时候了?”温客行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冷漠且听不出喜怒。

“4点半过了。”柳千巧看了下手表。

温客行揉了下自己的脸,开门下了车,又顿住回身,低下了头敲了敲柳千巧的车窗。

“。。。我看上去还行吧?”温客行犹豫了一下问柳千巧。

?什么意思?柳千巧不解。

“就是。。。”温客行不知该怎么跟柳千巧说。“算了。”他最终还是挥了挥手,示意让她离开。

柳千巧知道,至少到今晚6点以前,温客行不会再召唤她了。只是。。。温客行可以抽身出去,把自己的身形隐匿于这小区弯弯曲曲的绿荫中,可自己的事情却还没完。想到青崖路上,大姐罗浮梦还在做着战后的收拢,柳千巧就心里一紧。

车子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消失于渐明的晨曦中。




温客行走到小区的门口,太早了,小区门口的点心店还没有开门,温客行只好放弃了顺便买些早点的打算。他慢慢的晃进了小区。

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区,小区半新不旧的。周子舒现在住的房子是张成岭的父母作为遗产留下的,作为张成岭的房西和监护人,周子舒至少会和张成岭一起住到这孩子成年。温客行虽然愿意把世间全部的美好都奉给周子舒,但在得知自家阿絮和成岭的之间的渊源后,到也没有嫌弃这房子不够档次。华屋美厦他不是没有,像老鼠蟑螂一样的在下水道躲藏他也经历过,他并不在意住哪儿,睡哪儿。他在意的,从来就只有一个周子舒。所以当他毫无心理负担的推着一个行李箱住进了这个跟他的世界完全不同的普通人的世界之后,他很快就把这个别人的房子当做了自己的家。

阿湘抱怨的说,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狐狸精把她哥迷得神魂颠倒的。温客行听了,却只是笑笑,看着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不许让任何人去骚扰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温客行说这话的时候,身边的人不多,然而听着他不轻不重的声音,看着他森冷的目光,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的战栗。如从幽冥地府爬上来的恶鬼,当场就吓哭了顾湘。温客行却在森森一笑后开始了自己和周子舒的同居生活。他要给自己和阿絮打造一个家。

温客行知道,这里其实不算是自家,甚至也不算是阿絮家。只是,温客行觉得,不管在哪儿,是高楼大屋也好,还是桥洞巷角也罢,只要有阿絮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

温客行边走边想着,想到了阿絮,心里便慢慢的热起来。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因为时间还早,小区里亮着的灯并不多,很多人家还都沉浸在睡梦中。他站在自家的楼下,抬头往上数着,数到自家的那层,竭力分辨着,泛着隐隐白色的到底是阿絮房里的窗帘,还是他又忘了关的灯光。他想着他家的阿絮啊,现在是不是也还在睡梦中呢?

静谧的空气里有着淡淡的初夏的清新。温客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浸润了栀子花芳香的丰盈水汽,经由鼻腔,进入了肺腑,洗涤去自己从骨髓里透出的血腥气息。温客行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这样就能把残留在自己体内的杀戮气息也一并排出一样,然后带着几分克制的急切大步走进了楼道,奔向了周子舒最甜美的梦!




电梯打开,温客行站在门外,又一次揉了揉自己的脸,再次抖落已经被他散得差不多了的凌厉杀气,轻轻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屋子里果然静悄悄的,成岭的房门和阿絮的房门都关着,空气里只有浓浓的八宝粥的香甜在静静的弥漫。

进了屋,温客行反而没有那么急切了,而是顺着香味到了厨房,定时的电饭煲正处于恒温状态,他从橱柜里熟门熟路的拿了自己专用的那只碗,盛了一碗粥出来。刻画了可爱大白狗的白瓷碗里,热气腾腾,软糯香甜的八宝粥瞬间攻占了他的味蕾。

是他喜欢的甜度!

第一口粥入口,温客行就知道,这是阿絮特意为他煮的。周子舒的口味偏辣,而张成岭则偏清淡。只有温客行嗜甜,比一般人更爱甜口。温客行心里暖暖的。一口一口的热粥下肚,身上最后残留的一分戾气也消散干净了。

温客行终于想起,自己刚才想问柳千巧什么。


——我身上的血腥气可曾消干净了?


阿絮只是普通人啊,可不能让他被自己这一身戾气给惊着了!温客行想着,嘴角噙着笑,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夜灯依然点着,而窗外的晨曦已经透过只拉上一层的薄纱窗帘一层一层掀起了夜的幕布。

果然。。。温客行的心微微一颤。

这个傻子呀,跟他说过很多次了,睡觉时要关了灯,晚上要记得拉好窗帘。。。可他总是在乖乖的应了之后,还是固执的开着夜灯,只拉一层什么光也遮不住的薄纱。

“我怕你回家看不清路。”周子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写着理直气壮,可不知怎么耳朵却微微有点红。

温客行当时只觉得好笑。自己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会看不清路?

可这一刻,温客行终于明白了,阿絮哪是怕他看不清路啊,阿絮分明是在告诉他,有人在等他回家。一盏夜灯,一人守候,等一人归!


温客行关好了房门,轻轻的拉上了另一层厚重的窗帘,把即将亮起的晨曦完全挡在了外面,又关掉了夜灯。房间里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温客行做好了一切,这才小心的挤上了那张并不算宽大的旧床,掀开了一点薄被,将人揽进了怀里,让周子舒的气息包裹住自己。可周子舒是个天生怕热的身体,即使只是覆着一条薄被,身上也出了一身的薄汗。

”热。。。“

当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被抱住了,被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时,不自觉的就推了一下,可也只是一下,就下意识的反而将人抱得更紧了。

“阿絮。。。”温客行低沉的声音粘稠得就像他才吃下的那碗八宝粥一样。于是一个带着八宝粥香甜的吻就在周子舒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渡到了他的口中。。。

纠纠缠缠了好一会儿,温客行才放开快透不过气来的周子舒。

喘息了好一阵,周子舒才带着未醒的睡意,疑惑的问道:“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周子舒迷迷糊糊的半睁了眼,已然发觉室内一片漆黑,以前老温回来都是要快天亮了。


“早呢,阿絮你归你睡,剩下的交给我来。。。”是啊,天还没亮呢,我得抓住夜的尾巴。温客行怀抱着睡得软糯的阿絮好心情的想。


于是周子舒又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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