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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 Diwine

【快新】呼吸から始めます

*快新/大正时期/鬼灭之刃pa


*主要给个人喜欢的鬼灭全员一个温馨群像


*热血上头产物,细节勿究

首先就是私设一大堆,呼吸啊柱啊什么的(跪下

年龄颠倒的操作不记得是看哪些神仙的产出了(我好厚脸皮…

宇善元素是很早以前受@南半城 老师启发(可我没这个胆子艾特只能放个主页链接…

感谢松松 @松泥kiko 和君君 @君沐玖 陪我聊设定,我写完了我没辜负你们!(我写了多久就缠了她们多久…


*被联动的假新闻骗了坐在电脑前一写就是半天nmd

但是越写越想哭,他们都没事,真好...


*快新/大正时期/鬼灭之刃pa


*主要给个人喜欢的鬼灭全员一个温馨群像

 

*热血上头产物,细节勿究

首先就是私设一大堆,呼吸啊柱啊什么的(跪下

年龄颠倒的操作不记得是看哪些神仙的产出了(我好厚脸皮…

宇善元素是很早以前受@南半城 老师启发(可我没这个胆子艾特只能放个主页链接…

感谢松松 @松泥kiko 和君君 @君沐玖 陪我聊设定,我写完了我没辜负你们!(我写了多久就缠了她们多久…

 

*被联动的假新闻骗了坐在电脑前一写就是半天nmd

但是越写越想哭,他们都没事,真好

 

 

 

 

 

 

00

火红的花瓣从天空中飘下来,就像下着雨一样。

原本垂着头默默行走着的人们都被这捧绚烂的色彩吸引,沉浸在夕阳中的花街因这景色而嘈杂了起来,叫卖声和车铃响都被清远悠长的歌曲抚平。从小巷子里,从低矮的居宅中,带着红白面具的人们从各个角落里涌出,缨络伴随着羽织在街巷中起舞,娇俏的女郎们端着酒碟邀请客人,将绣着花的手帕和布扇抛在空中,一场盛大的、足够延续到明日清晨的游行就这样开始。

在这场红白交织的花雨中,独一朵完整的蓝色玫瑰正落到青年肩头,还有两瓣残破的花瓣打着旋儿亲吻着他的指尖,将那白皙的手掌更衬得莹莹如玉。

工藤新一抬了抬眼,花楼上层层叠叠的彩纱帷幔将一个人影轻轻遮掩。

那人像是半趴在窗台浅眠,绵长的呼吸将铺在背上的纱织也卷带着起伏起来,那些流畅的曲线能将一端延伸到遥远天际,更有妩媚的波浪将楼下青年的视线沾湿,让他仅从这样一抹剪影就足够幻想出旖旎且缱绻的景象。

他前行半步,见有位歌女倚在门旁,笑着将一壶温酒斟了半碟递来。青年垂眸嗅了嗅甜味,清冽的酒液映着烛火和灯光,圈圈涟漪将天色中的昏暗搅匀了沉淀,最后只剩杯碟底下画着的浮世绘还清晰着。

一抹是卷云,一抹是海浪。

“先生,今次午夜您还光顾吗?”

这样轻飘飘的问话传来就已经浸透了慵懒情意,哪还管那雌雄莫辩的声线?青年正要回复,尖锐又凄厉的乌啼却骤然止住了他的念想。

工藤新一任乌鸦落在臂上梳着翎毛,伸手将厚重的黑褐色外套上的一片羽毛捻下来交给歌女,再请她转交给邀请之人。

黑色的羽毛中不掺一丝杂色,将温暖的人间烟火都染出冷峻的模样,像是远方熠熠耀眼的一番星。

 

“若你守约,不再睡得白河夜船,在下便去。”

 

 

 

01

锵——

冰冷的铁器敲击在坚硬物体上的声音只响了一声,但足够在瞬间削下大块肉来,血雨霎时喷溅,还有些灰烬一般的碎片掉落在地。

工藤新一眯起眼,借着月光看清了从刀下逃窜到远处的物体,那样臃肿畸形的躯体竟能以超乎常理的高速在隔得又宽又远的连绵屋檐之间跳跃,刚才它短尾求生,用一半的身躯换下自己的头颅,否则现在就已经身首异处。

看来是有些年岁的鬼了。

青年做了判断,脚尖一点跃上一只脊兽。

他略微弯腰,右手重新握紧刀柄,刀出鞘一寸,片片月弧从天空落到刀面,让苍蓝色的冷光霎时占据整片星月夜空,平滑的刀面也浮现了卷云的纹路,那些或浅淡或深沉的曲线断续不一,却是处处藏着杀机。

恶鬼半个身子淌着血,急惶中感受到杀意才仓促回头。那只狰狞的脊兽高昂着头让青年借力,矫健的身躯在眨眼间与夜空融为一体,下一刹那就已经追到近处,他眼底与刀锋同源的苍蓝色唤醒了风暴,舞出一片疯狂卷涌着的灿烂云海。

日轮刀在瞬时起落,斩下恶鬼的头颅。

晴空一般的光辉中逐渐熄灭,工藤新一落到地面,避开了恶鬼残骸上不断消减的火灰。他垂眸收刀,在刀锷与鞘身磕碰发出脆响的时候闭了闭眼。

“安息。”

鬼杀剑士轻轻地说。

鎹鸦落在沿墙的瓦上振翅,刚要张嘴吐出人言,工藤新一骤然睁眼动身,在风和云传来讯息之前拔刀拦在了乌鸦身侧,这可怜的小动物被刀身与硬物碰撞的火花惊吓,连忙拍拍翅膀远离。

另一个丑陋的怪形就在它停留过的位置露出身影,腥臭的嘴里还滴着血红涎液,工藤新一猛地皱眉,跳开几丈避开了空中缠绕来的树藤,腐烂的气味将夜空污染。

还有一只……

而且是刚吃过人类、能够使用血鬼术的恶鬼。

他准备用另一型来应对这个未知深浅的对手,拧动手腕转了刀刃,刀尖划出细微的弧度,却同样反射出一抹比月色还要雪亮的残影。

“……!”

身穿雪色羽织的身影从远空来到眼前,遮住了笼在工藤新一身前的月光。他仰身去看,只有双绀蓝的眸子漾出潋滟的色泽,其余都被一片结晶似的单片镜遮住,一身飘逸的和服与披风更是宽大,阴影般笼罩住他的身体。

工藤新一能嗅到冷冽又凛然的气味,冰海就是窜上心头的第一个形容词,然后他从剑刃上看见海浪的图案,层层叠叠,好似无数蓝色纱织。

来人同样是位青年,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树藤和利爪之中,每次斩击都会在半空中舞出波涛和水花,比舞蹈更利落优雅的动作吸引了工藤新一的视线,他随着青年的步法琢磨着恶鬼的攻击,了然神情逐渐出现在两人眼中。

青年回头冲他一笑,工藤新一颔首退远,供他尽情施展。

绀蓝的波涛铺天盖地,将空气也震荡出金石碰撞似的微微轰鸣,青年一手持刀,一手从身前抹过,指尖骤然绽放出炫目的暖光,那是晨曦时浸在冰海里的朝阳,只一点光暖就足够灭杀所有污秽。

唰——

被仅仅一刀撕裂了头颅的鬼甚至无法发出悲鸣,就在浪潮退去时随之消逝。青年甩了甩刀,等海浪刀绘重归绀蓝色便将之收鞘。

“先生,您可是错过了午夜哦。”青年半真半假地埋怨道。

工藤新一抱着刀睨他一眼,也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有趣,倚在墙边轻飘飘地回他:“在下说过,只要花、魁、先、生没有睡得人事不省,我必请见。”

“哎呀……新一说的这是什么话。”

黑羽快斗撩着头发凑近他,身上的香粉味将冷冽气息完全掩盖,工藤新一觉着腻味,伸手推了推他靠到鼻尖的胸膛,手指触到被体温沾染的柔软丝绸,还有一副精瘦的身躯。

“我可是衣服都没换好,就急着来救你了呀。”

“谁要你救?主公只要你在花街卧底,你却混成夜夜笙歌的花魁,这能怪谁。”

这白孔雀一样的人露出委屈神色,可眼角还飘着点自得。他花枝招展,本来只人长得艳,举止还不检点,在月色下流露出勾人的风情,定是在花街泡久了才抹不掉身为花魁的陋习,真该好好治治。

想到这里,工藤新一捏着黑羽快斗的下巴端详,在后者屏住呼吸时轻笑一声,吻了上去。

交缠的舌掠夺着彼此,啧啧水声融化了樱花味的胭脂,工藤新一面对杀人恶鬼时也不会动摇半点的呼吸颤抖起来,黑羽快斗更是忘了交织在春情和夜色中的今夕何夕。

“可光顾我最多的客人,明明是工藤先生你啊。”

“狡辩。”

“昨晚房钱还没结……”

“.…..”

旁观的鎹鸦欲言又止,对着救了它小命的两位大人又不敢作妖,只能扇扇翅膀飞得更远点,埋起脑袋不敢再看。有只白鸽也飞来和它挨成一团,豆豆眼眨了眨,咕咕地附耳几声。

凄厉的乌啼再次划破天空。

 

“传令——传令——”

“总部——柱合会议——明晚召开——”

“请空柱·工藤新一与海柱·黑羽快斗即刻启程——”

 

“去柱合会议——”

 

 

 

02

柱合会议总是由当主主持、与全体鬼杀队柱一同讨论重大决策的会议,这次时间有些吃紧,海空柱两人足足赶了半夜路程才看到以紫藤花海作为基底的高山。

这代产屋敷家主用的是“大隐隐于市”的策略,将繁华却也暗含关卡玄机的闹市布置在总部前,现得知会议在晚上举行,早市又开得热闹,这可宠坏了贪玩的柱。

工藤新一看着黑羽快斗扑向各个杂货摊的动作直叹气,鎹鸦倒是见怪不怪,它先行一步,临别还嘎嘎地说“空柱大人可在此多等几时,还有其他柱将来此汇合”。

“好走不送。”

工藤新一话没说完,嘴里被塞了个刚出锅的炸虾天妇罗,差点燎起水泡。

“好吃吧?”

在花街卧底了几个月没能敞开肚皮吃上一顿的海柱不停说自己饿瘦了一圈,这次要把街上能卖的不能卖的全吃一遍,空柱按着刀跟在他身后,一边和他拌嘴,一边留意海产区蹦跶在篓子里的鱼跳出来吓黑羽快斗个半死。

“多大人了,还怕鱼,真没出息。”

工藤新一一刀把鲑鱼片成片,拎了个袋和刚买的白萝卜放到一起,黑羽快斗心有余悸地付了钱,眼泪汪汪,很不甘心地嚎:“新一你就是喜欢鳞泷老师家的义勇不喜欢我,还给他带食材——”

“义勇还小,你好意思跟他较劲?我买来让靖兔师兄和真菰师姐做的,不劳你动手。”工藤新一奇怪地看他一眼,指着青年拎了满手的布包道,“我还没说你对蝶屋里的姐妹花图谋不轨呢,花柱小姐会照顾好忍和香奈惠的,你操个什么心?”

“你看错了,这是我自己吃的。”

“弹珠汽水我能理解,生姜泡菜你倒是解释一下?”

“.…..额咳。”黑羽快斗支支吾吾,顾盼左右,从拥挤的人堆里眼尖地发现一抹黄红交错的颜色,故作惊讶道:“啊,那不是杏寿郎吗——”

被喊到名字的少年回过头来,顿时乐得眉梢一跳一跳:“快斗哥!”

黑羽快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呼啦一下跑去抱起杏寿郎转圈圈:“咱们未来的炎柱大人想不想我啊——”

杏寿郎大声说想,猝不及防被喜滋滋的黑羽快斗揉了一把肚子,青年拧起了眉,又故作严肃道:“但是,我走前不是要你好好吃饭吗?炼狱先生又让你加训了?”小孩的肚肚上没点软肉,这可怎么行。

乖孩子睁着大眼睛说:“可是父亲说我食量大,要控制一下啊。”

工藤新一已经走到旁边,腰间日轮刀铿锵一响:“那么,杏寿郎今天带着我和快斗的拜帖回去,我们想和炼狱先生再切磋几回。”

上回切磋的结果是杏寿郎能翘掉半天的训练,和几个同期的孩子去兽柱前辈的深山里撒野,上上次平手,不过上上上次赢了又是一餐盐烤鲷鱼的饱饭……小猫头鹰歪着脑袋畅想了一分钟,重重点头:“嗯!”

两人揉揉他的头,塞了个暖烘烘的番薯饭团给他垫肚子,就放他去完成今天的训练作业了。

黑羽快斗拉着工藤新一继续探索其他店铺,遇上巡逻的鬼杀剑士还会笑盈盈问好,招摇地显摆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得来恋人一个无奈又放纵的眼神。

“和平啊……”

“真是和平。”

熟悉的嗓音让他们微微一顿,同时转身看去。只见步行而来的青年金黄长发被整齐束起,一身黄橙色的羽织缀着星辰一般的图案,与他刀鞘上的雷纹一样炫亮。

两人同时躬身行礼:“日安,鸣柱前辈。”

我妻善逸微笑着摆摆手,面上还有些温润腼腆,但已经完全是褪去青涩的成熟模样。

当然是了,他是鬼杀队内排位前三的强大鸣柱,哪怕声名鹊起的海空柱在他面前也都是受了诸多照拂的后辈而已。

两人这才注意鸣柱身后牵着个银发的男孩,发饰上镶满华丽的宝石,但比不得他一双赤瞳中的光芒耀眼。

“啊,这孩子是宇髄天元。”我妻善逸听到面前二人心里好奇的声音,首先介绍,“传承自忍者家族,是一种全新呼吸的使用者,未来会很强大哦。我想向主公请示教导他,正好收到柱合会议的消息就来了。”

天元傲气十足地哼道:“本大人迟早会成为最华丽的柱!我才不稀罕参加那个柱合会议。”

作为伪装大师的黑羽快斗率先看出了藏在这小孩眼底的焦虑,伏在恋人肩膀上憋笑到发抖,随后工藤新一也看见他紧紧拽着鸣柱的衣袖不放手,同样忍俊不禁。

“我们……非常期待。”

“对,对,鸣柱前辈的教导可是十分难得的。”

我妻善逸弯腰戳戳天元的脑门,假笑道:“哎呀,既然这样,就放你在这里好好玩怎么样?我知道有家花楼的姑娘们唱得几首好曲,天元这么喜欢音律也一定会感兴趣吧?”

初来驾到的男孩看见那些衣着繁复的小姐姐们媚眼如丝,距离开业时间还早,就已经远远地就朝这边三位俊朗的青年丢手绢,一时不知道怎么管理自己的表情,迅速甩开了手往集市出口跑去。

三人在原地朗笑。

我妻善逸难得能像年少时一样畅快地笑出声,面颊几乎染上绯红色,心情极好。他擦擦眼角,道:“我去追那孩子了,还有时间拜访主公,柱合会议再见。”

“是,前辈。”

黑羽快斗就着那一身清雅的背影咬了口和果子团,含糊地嚼着:“新一,除了我们的呼吸,你所知道的‘全新呼吸’还有什么吗?”

“没有了,也许会议上前辈们会为我们解惑吧。”

刚才那孩子好像已经学会了[全集中·常中]似的,在呼吸间流露出不知名的气势,全身的脉搏也涌动着发出奇妙的音律,这样的呼吸闻所未闻,稀奇之至。

工藤新一刚在店家买了一盒高级鳗鱼料理,将附赠的甜品也一同收好,转身对黑羽快斗伸出手:“接下来,我们再回海产区一趟。”

“诶!我不要!为什么?!”

“善逸前辈做口型说天元喜欢河豚刺身,希望我买来哄他。”

“.…..新一果然就是喜欢小孩子不喜欢我吧啊啊啊——”

 

 

 

03

两人拎了满手的伴手礼上山,只觉得身心无比舒畅。潺潺清泉将紫藤花的气味泡得软了,又借着微风轻轻吹散出去,与阳光的气息混在一起,令所见之处的一切云雾都在面前消融,又悄悄围拢在身后。

“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护山障眼法的设置巧妙啊,多亏愈史郎先生的帮助。”

“我记得他明明不喜欢猎鬼人,但看在珠世小姐与产屋敷家的渊源上还是出手了。”

“嗯。如果这次能见到他们就好了,难得回来。”

“希望是的。毕竟……每次回总部就像回家一样。”

“敬爱的长辈,亲爱的同辈都在那里,景色也是春秋不变的感觉,好像一走进紫藤花林中就能感觉到令人怠惰的熟悉啊——”

交谈被打断,因为一旁的花丛中沙拉拉地响,两人一愣,表情古怪地面面相觑。

不是吧,刚说怠惰,就真的察觉不到周围的环境了吗?

工藤新一拔刀拨开障碍,第一眼所见乃是块一人高的巨石,被粗绳五花大绑着向前拖行,黑羽快斗绕到旁边去,看见个高高壮壮的人背着绳索走在河道,面色悲苦,浑身都被水打湿了也不在意。

这是……在训练?

如这人一般潜心修行的状态最好不要过多打扰,两人安静退了回去,走出一段距离才疑惑道:“又是没有见过的面孔。从身体素质来看,已经无限接近于柱级实力了。”

“嗯。”

“呼吸也很奇怪,那种沉重但却绵长的力量感就像山岩一样,可能是前辈所说的‘全新呼吸’中的一种。”

工藤新一推开一寸刀鞘,端详那苍蓝的颜色:“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空之呼吸]源自[风之呼吸],而你的[海之呼吸]从鳞泷老师的[水之呼吸]中变化而来,这两种已经是没有先例的呼吸方法了。”

“看来鬼杀队对呼吸的研究又有进展,拥有力量的新人也会越来越多。”

似乎是一件好事。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蝶屋。这里的空气比山巅还要洁净,五彩斑斓的蝴蝶穿梭在花丛间,可两人不怎么愿意靠近——越是美丽越是危险,对能改造自身形态的恶鬼是这样,对普通的生物也是这样。

叮的一响。

黑羽快斗首先偏过头去,目光随被抛高的硬币上扬,再落下。

他抚了抚后颈,无声叹息。

如果让我来扔,结果就绝不会是“里”,真可惜。

栗花落香奈乎捏着硬币,笑盈盈地站在蝶屋前迎接他们。黑羽快斗先递上弹珠汽水给这位花柱,再四处瞧了瞧,问她:“小忍和小香奈惠呢?”

花柱指了指药房。

“不会吧——小忍还在和宫野一起研究紫藤花毒吗?这么好的天气,就应该一起出来聚餐——唔唔!”

工藤新一拎着恋人后颈的衣服把他往药房拽,对香奈乎歉意道:“抱歉,花柱小姐,这家伙太久没见大家,说话已经不用思考了。”

“新一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过分!”

“闭嘴笨蛋!是你痴汉过头吧!”

两个柱毫无形象地公然拉拉扯扯,另一位柱就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笑,闻声而来的队员们扒在墙角偷看,这画面怎么看都很诡异,但红发红眼的赫灼之子却觉得养眼,他抬手掩唇咳了咳,日轮花札轻轻一晃发出“咔哒”的声音。

“前……日柱前辈!”

“不用这么拘束,很久以前我说过,叫我炭治郎就好啊。”

灶门炭治郎的笑容比我妻善逸更加温暖,好像是被层层云朵包裹的阳光,不会过于炽烈让人感到灼烫,但也不会因为看不清真实而令人恐慌,纯然的邻家兄长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温柔又值得依赖。

当然海空柱对他这么尊敬可不仅是因为气质和性格,他们亲眼见证过日柱独自一人与三个下弦鬼月战斗面不改色,火红的刀身施展出火之神神乐将恶鬼灭杀。迎战上弦时也毫不退却,鲜红烈焰超出炼狱热炎的温度,将所有同伴保护在后且完胜而归。

日柱身边带着野猪头套的兽柱嘴平伊之助同样可怕,他自创的兽之呼吸与獠牙似的双刀是多年以来的神话,那身独属野兽的直觉足够他一往无前地撕裂恶鬼。

三位鬼杀队巨头已经集结,那么与他们同期而且最特殊的那位也该——

吱呀一声,直拖到地板上的粉红的方纹布从门缝中露出来,小小的灶门祢豆子揉着眼睛探出头来,俏脸被阳光点亮,她没睡醒似的咕哝一声,张嘴脆生生地说:“早上好……”

 

好!可!爱!

 

在场无一人的心不被萌化,工藤新一试着肃起面容在前辈面前挽留一点矜持,手却忍不住往袋子里伸找出了一把一把的金平糖递过去。祢豆子咬住一颗慢慢地嚼,露出珍惜的神情。

灶门炭治郎心里好像也被糖填满一样,甜丝丝暖融融的感觉渗入身躯,让只为战斗而打造的筋骨热血充满了感情。他走近去摸摸祢豆子的头发,对众人说:“既然还有几个小时才开始会议,不如大家一起聚餐吧。”

 

 

 

04

鬼杀队。

队如其名,以对恶鬼的抗争和浴血战斗闻名于传言中。

但这样一个组织并不是被无情残酷的战斗和训练填满,在被紫藤花无声拥抱着的隐蔽高山里,也有着欢声笑语与温暖人情。

对于经年漂泊、出生入死的猎鬼人来说,只有这里才是真正的家。

刚出任务归来的服部平次与白马探面对着众人正在张罗的野餐长桌如此感慨。

毛利兰与小葵收拾好了周边,将餐布与用具铺在长桌上;药剂师宫野志保左手衣袖被小蝴蝶忍拉着,右手牵好了小蝴蝶香奈惠,带着许多瓶瓶罐罐落座;靖兔和真菰引着原水柱鳞泷先生坐在上位,从食盒里拿出他们的小师弟义勇最喜欢的鲑鱼萝卜,食物上还冒着热气,看起来刚做好没多久;然后是气喘吁吁跑来的杏寿郎,他的炎柱父亲揣着手跟在身后,似乎是保护的动作;

其余人是没怎么深交过的生面孔,粉绿色麻花辫的小女孩和身上缠着绷带灰蛇的小男孩头碰着头分吃一个雪媚娘;有位身形袖珍的白胡子老爷爷盯着鸣柱前辈猛瞧,几乎让他冷汗直流,在银发男孩面前丢了风度;不死川玄弥与他弟弟实弥倒还是如出一辙、凶巴巴的样子,只有面对西瓜刨冰和抹茶萩饼才略微软化一点点,在这点上,那个挂着佛珠的大块头显然更好亲近,只要捧着白米饭吃就满足得泪流满面……

距离上一次大家聚在一起高高兴兴地吃饭应该是几年前的事了,黑羽快斗与工藤新一合作击杀两名十二鬼月后成为柱的一员,那就是许久以来不期而遇的最好消息。而今日,柱没有轮换,鬼杀队员伤亡日益减少,还有更多能使用“全新呼吸”的新鲜血液注入,一切的一切都像初生朝阳一样带给人希望慰藉。

 “奇怪,黑羽呢?”

最少相见的同期柱竟然不在视线范围内,服部平次被白马探摁着脑袋转向角落,才看见黑羽快斗和带着丑八怪面具的制刀人不知在说什么,竟然避开了正在帮厨的工藤新一的视线,还把两柄日轮刀递了过去:“他们的刀坏了?”

“不像。如果刀坏了,他一早就会被钢铁冢先生一刀捅到地上放血。”白马探眯着眼看那个方向,倒觉得很黑羽快斗想对刀做些精细的修改,“有趣,果然只有到了柱合会议才会有重要的事发生呢。”

工藤新一帮厨完毕,向日柱三人请教运刀的方法,四人换了木刀在紫藤树下演练起来,即使这样也有刀风能将花瓣割裂卷起,落到阳光下又是一副美不胜收的画面。

黑羽快斗站在远处欣赏,偶尔与工藤新一的视线对上,回以温柔的笑。

钢铁冢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小声道:“改好了,海柱大人。”

“谢谢。”

在黑羽快斗顶开刀鞘端详时,钢铁冢面具下的眼睛也痴迷地凝视着这两种浑然不同的蓝色,心满意足地叹道:“能再看看它们的颜色我也很开心,无论是在阳光下还是在星月下挥舞,都无比地浪漫啊。”

“.…..唔,借你吉言。”

黑羽快斗踏出树林,朝着他的阳光走去。

 

“唯拥吻与刀锋不可予人,唯时光与我爱不可辜负。”

 

 

 

05

“夜安,日柱……炭治郎前辈。”

红发青年止住脚步,随后微笑:“夜安,祝好梦。”

他们正结束了柱合会议,朝各自的住所行去。工藤新一目送灶门炭治郎远去,他牵着妹妹的手十几年如一日,哪怕在夜色下,灶门祢豆子粉红色的竖瞳闪着宝石似的亮,也从未松开一丝一毫。

工藤新一拢了拢队服,在这春末察觉到一丝未褪尽的寒意,下一秒带着熟悉气息的雪白羽织被披到身上,他不用转身也能察觉从身后抱住自己的人正是黑羽快斗。

“好慢。你找主公大人做什么了?”

黑羽快斗笑道:“请主公给了我一次超乎柱的权限。”

工藤新一挑了挑眉,对这要他费神猜答案的做法表示不满。

今晚柱合会议的信息量已经大得惊人了——首先是多次提及的“全新呼吸”,在此之前,他们只知道呼吸与呼吸之间有着严格划分,直到今日才明确基于始祖[日之呼吸]衍生的五大呼吸乃至于其他流派。以此为基础,新生代所使用的呼吸也许能演变成更适合他们各人以及不同队员的样式,大大增强鬼杀队的战斗力;

其二与队内增加的新生代有关,主公提出了“义子”概念,允许柱与原柱们收养义子集中培训,同时派遣了不少寂寞;

其三是日柱等人在战斗中的新发现,关于传承记忆中的“通透世界”和“斑纹”,对于现阶段的鬼杀队来说也许是双刃剑,但好在他们的所在还未暴露,鬼王无法驱使十二鬼月直接进攻总部,所以他们还有很长时间能够钻研这些技术……

一个小小的命运节点就能演化无数可能性,工藤新一仅是想象那些未来就双目放光,恨不得在一瞬间投入所有心力去见证那些美好。黑羽快斗看他眉目间飞扬的神采就能把他的想法猜个九分准,恨恨地拦住爱人肩膀咬在嘴唇上。

工藤新一被他吻得迷糊,又听他闷声说“请这权限还真是做对了”,心下疑惑,慢慢推开了人问:“你到底去请了什么权限?”

海柱握住刀举到面前:“打赢了告诉你。”

“啧,”空柱反射性紧了紧刀柄,哼道:“队内不许私斗。”

“我们俩打的还少吗?迄今都是平局,我倒是真想分出胜负了。”

 

刀出鞘半寸,雪亮的刃反射月光,落入两人眼底。

“你站直了任我练习剑技,这样似乎不算私斗吧?”

 

刀出鞘一寸,影影幢幢的阴云被这锋芒削碎,只余干净澄澈的天空。

“只要剑技不落在我身上就不算,可光论速度你还不是我对手哦。”

 

刀完全脱离束缚,冰海的图案与卷云交织在一起,苍蓝色与绀蓝色融合。

“这么自信?我迟早会抓住你。”

 

“不。”

黑羽快斗轻轻地说。

“你早就抓住我了。”

 

日轮刀上,一朵清晰盛放着的蓝色妖姬刻进骨血。

非恶鬼灭杀,非斩奸除恶,只有他对他最诚挚的爱意。

 

“怕您拒绝,鬼杀队之柱工藤新一先生,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拿起您的刀与我战一场。”

 

“赢了,就与我成亲吧。”

 

 

 

 

 

 

小剧场06

两人打过一场,但胜负是不能说的。

工藤新一咬牙切齿:“你没说清谁赢要成亲!”

黑羽快斗笑得贼精:“反正都是成亲,现在打也打了,成也成了,你不能反悔。”

工藤新一:“.…..”

 

 

 

 

 

 

【Fin.】

从上午十一点半点写到凌晨一点半……鬼灭动画都放了一轮:)

产量极低,我原地升天)

凌鱼游🐳

理想

◎长篇大论警告!!

LOFTER就是这么坑,好不容易码了一大堆字,结果稍微退出了一下回来就没了😔,真让人头秃,只好全部重码一遍,主要我还是一次性过稿,第二遍可能跟第一遍不一样了,我自我感觉省了好多。

╳╳╳╳╳╳╳╳╳╳╳

今天班主任给班里优生上了一堂课,首先做了一个匿名调查问卷,问问各位同学心目中优生应有的品质和自己拥有的品质。我这么细细一扒拉,发现我什么都没有😭,要自律没自律,也不上进,也没积极性,学习效率不高。这件事值得我好好反省。

老师还问了同学们理想的城市和理想的大学,我的同学们都积极踊跃的参与,我的理想是天津,是南开大学,我知道那很难很难,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

要知道...

◎长篇大论警告!!

LOFTER就是这么坑,好不容易码了一大堆字,结果稍微退出了一下回来就没了😔,真让人头秃,只好全部重码一遍,主要我还是一次性过稿,第二遍可能跟第一遍不一样了,我自我感觉省了好多。

╳╳╳╳╳╳╳╳╳╳╳

今天班主任给班里优生上了一堂课,首先做了一个匿名调查问卷,问问各位同学心目中优生应有的品质和自己拥有的品质。我这么细细一扒拉,发现我什么都没有😭,要自律没自律,也不上进,也没积极性,学习效率不高。这件事值得我好好反省。

老师还问了同学们理想的城市和理想的大学,我的同学们都积极踊跃的参与,我的理想是天津,是南开大学,我知道那很难很难,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

要知道,在山东竞争激烈,我们区里就一个高中,从初中升高中时要刷掉好几千的人,选出上高中的三千人左右,只有三十个人能上985.211大学,扪心自问我这一个多月的网课学习确确实实没怎么听讲,被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们甩了一大截。这确实是我自作自受,我明年就中考了,今年要进行生物和历史的会考,如果我今年还是这么没有自律性的话,我肯定上不了大奥班,要想上高中的大奥班,要在级部六百个人中考上前四十名,只有上了大奥班才有考上本科的可能。

只有真正对自己狠下心来,我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经过一晚上深思熟虑,我打算立个flag激励自己。

我的flag是这么计划的:

1.接下来的一个月先尽量不要用手机做学习以外的事情,做不到的话我就自己把手机摔了。

2.要提高作业效率,多进行课外拓展。

3.晚上不熬夜,11点之前睡觉。

具体先这么多,我随时添加,至于我亲爱的理想,我在去年时已经把它贴在了墙上。

好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是试用期,说到必须要做到,对于第一点我最大的宽限范围是每个星期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其余也没什么了,可以编辑再补。


最后想加上自己喜欢的一句话


勇敢的人,不是不落泪的人,而是含着泪水继续奔跑的人。


借此,送给每一个在奔跑的我们。

(如果你看完了,希望这篇文章能够对和我一样的你有什么帮助。)



阿废废的确是废物

生活在现实中的人禁受不住小说里的情节。

生活在现实中的人禁受不住小说里的情节。

甘蓝

一个没什么意思的完全不斑柱的斑柱脑……


斑享受和柱的战斗信任柱喜欢柱作为朋友作为兄弟,泉误解斑对柱是恋人的喜欢在一次千手宇智波开打前柱日常安利斑结盟扉都懒得管那种泉看出来斑有点心动超生气跳出来和柱讲你走开斑哥才不会答应你


怎么想都觉得今天的泉格外冲动的斑回去问泉是不是要开眼了(等),兄弟两个聊了聊觉得这样的斑一定死都不会发现对柱的感情的泉误会更深了


接着泉就被剧情杀


在斑让柱杀扉柱选择自裁的那天斑感受到了柱追求和平的意志,被这样的意志所感动的斑在扉和柱讲火影只可能是柱的时候并没有生气 


就像那天最后阻止了柱同意结盟一样,斑抛开感情其实看得很清楚


但...

一个没什么意思的完全不斑柱的斑柱脑……


斑享受和柱的战斗信任柱喜欢柱作为朋友作为兄弟,泉误解斑对柱是恋人的喜欢在一次千手宇智波开打前柱日常安利斑结盟扉都懒得管那种泉看出来斑有点心动超生气跳出来和柱讲你走开斑哥才不会答应你


怎么想都觉得今天的泉格外冲动的斑回去问泉是不是要开眼了(等),兄弟两个聊了聊觉得这样的斑一定死都不会发现对柱的感情的泉误会更深了


接着泉就被剧情杀


在斑让柱杀扉柱选择自裁的那天斑感受到了柱追求和平的意志,被这样的意志所感动的斑在扉和柱讲火影只可能是柱的时候并没有生气 


就像那天最后阻止了柱同意结盟一样,斑抛开感情其实看得很清楚


但是斑没办法抛开宇智波族长的责任


心想这届带不动的斑去和柱聊天,但一直是千手团宠的柱并不了解斑的烦恼


斑突然意识到只有自己是孤独的


孤独的斑怀着最后的骄傲在终结之谷写作和柱决一死战读作想要死在柱手里


但是最后关头怀有天真理想的柱以为自己的死亡能让斑回心转意选择死在斑手里


柱和斑讲我的弟弟交给你了


扉说柱是个智障这种局势明明杀死斑是最好的选择没了族长气焰嚣张的宇智波才能抛下无用的傲慢真正融入木叶未来再从年轻一代里挑选合适的人培养起来承担火影的责任就能带来长久的和平


斑听完说你说的没错柱是个智障但我还是要打你


打完扉的斑选择远走高飞一个人去追逐无限月读的未来


走之前斑趾高气扬对扉说未来不是棋盘不可能一切都如你所愿


并不知道斑在想什么的扉遵照柱的意志把火影直属暗部的任命丢给斑,感慨自己真是欠这两个人的


收下任命的斑之后一次都没有回过木叶


斑再次回到木业是听到扉的死讯血洗雷忍后


回到木叶的斑顺着痕迹找到了扉留给自己的卷轴,里面是禁术秽土转生


还没有找到无限月读线索的斑回想起失去了兄弟失去了挚友失去了最懂自己的死敌的一生,承认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到


绝望中的斑开启了轮回眼


斑已经老了老到无法收集尾兽老到不再对和平抱有期望,斑认为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写轮眼是伴随着血脉的诅咒,可背负着有史以来最深沉的诅咒的斑没有办法逃脱


生命的最后回想起曾说自己是天启的柱,斑秽土转生+轮回天生扉


扉想骂人


斑讲柱托我照顾你,之前对不起


扉骂出来了


斑说按套路你也应该为泉的死道歉


扉结印水遁了套路


斑死了,像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平淡又丑陋的死掉了,死掉的时候身边没有泉也没有柱,只有斑最讨厌的扉和长伴一生的孤独


扉烧了斑然后回到了木叶,促成镜上位后带着纲手离开了木叶,没有坐在外道魔像下的斑给土讲过去的故事从此斑柱的故事真的只有终结之谷和柱毒唯粉的扉知道

阿废废的确是废物

......

连输入法都存入了关于你的记忆


你又让我怎样忘记你

连输入法都存入了关于你的记忆


你又让我怎样忘记你

淮

梦里会有天使出现吗?

*献给@PIKO. 老师的一份礼物?

*ooc有,十分抱歉。

*我流莫能。

*往事都是捏造的。

*等鹰角填坑。


能天使做了一个梦。

一个破碎的、残缺不堪的——


能天使感觉自己在下坠。脖颈被扣住,左脚被锁上,腰处上的铁铐硌得她肋骨隐隐作痛,巨大的铁链拽着她,拽入深渊、拽入地底。她的上方悬着一片光,在她眼底投下了一个个小的光晕。能天使牵动起右手,她的耳畔泛起了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能天使看到了铁铐上斑驳的锈迹和凝固发黑的血。


她朝着她最亲爱的好友撒娇,她抓住好友洁白的衣袖。好友回过头,抖了抖翅膀,弯起青蓝色眼眸。

她一直觉得好友的眼睛很...



*献给@PIKO. 老师的一份礼物?

*ooc有,十分抱歉。

*我流莫能。

*往事都是捏造的。

*等鹰角填坑。





能天使做了一个梦。

一个破碎的、残缺不堪的——


能天使感觉自己在下坠。脖颈被扣住,左脚被锁上,腰处上的铁铐硌得她肋骨隐隐作痛,巨大的铁链拽着她,拽入深渊、拽入地底。她的上方悬着一片光,在她眼底投下了一个个小的光晕。能天使牵动起右手,她的耳畔泛起了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能天使看到了铁铐上斑驳的锈迹和凝固发黑的血。


她朝着她最亲爱的好友撒娇,她抓住好友洁白的衣袖。好友回过头,抖了抖翅膀,弯起青蓝色眼眸。

她一直觉得好友的眼睛很好看。像是拉特兰最澄澈的那一片湖,像是长官尾指上那一枚晶亮的宝石,像是她去年弄丢的玻璃球……总之是很美的颜色。现在这双眼睛曝于阳光下,溢出难以言喻的光亮。

她用孩童特有的干净且清亮的嗓音高喊好友的名字,她大大地张开双臂,一下子拥住她亲爱的好友。她想要好友陪她一起玩,或许是去森林里,或许就在家中——怎么样都好,她想,只要和她一起。

好友比她稍微高了一些,于是,蓝发的能天使非常自然地拍了拍炽天使的脑袋。在等级秩序尚不明显的幼年时期,能天使不知道第几次冒犯了炽天使。炽天使还没有学会像长辈一样用“等级”压制她的好友,她只弯起了金色的眼瞳。她听见好友这么对她说。

“——,不要这么依赖我啊。”



能天使肋骨被勒得生疼。她猜测那块地方应该堆积了几块淤青,浮在她的皮肤下,长出了针似的尾部。下坠的过程未免有些太过漫长,四周又安静得过分。她觉得黑暗的底部永远不会到达,只好就这么寂静地、悄无声息地,她被拖拽下去。


“她竟然射杀了自己的同族。”

“真的不敢相信啊..”

“她平时人很好啊。”

“哪有,听说总是打架呢。”

“竟然是这样吗?”

“好像都被学校处分过呢。”

……

真是越来越离奇了。关于好友的一切,都成为了他们的谈资,无论是真实或者虚假的,他们只管说出口。流言蜚语淹没了她最亲爱的好友,也没过了她脚踝,她却被闷得喘不过气,缺氧的痛苦扼住了她的脖颈。

听说好友长出了恶魔的角。

听说好友长出了恶魔的尾巴。

听说好友洁白的翅膀变成了黑色。

听说好友晶亮的光环变得暗淡。

听说好友接受了主的审判。

听说,她亲爱的、挚爱的好友,变成了恶魔。

而她只能抱着属于她们的相册蜷缩在床上,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遍一遍翻看她们的曾经。


她决定为自己剪头发。

那是她为之自豪的红发。这是在萨科塔人中较为罕见的颜色,与“天使”恰巧相反地炙热、且热情。她站在盥洗室中面对镜子,头顶上较暗的光环和眼下的青色,及时反应出了她现在的精神、和身体状态。她用剪刀随意比划了一下位置,就直接剪下一缕红发,她只机械地重复手指开合的动作,剪下的红发被随手丢在地上和洗手台里,或留在皱巴巴的衣褶间。


“给你扎个小辫子好吗?”

好友挑起她一边的头发,手指插入她发间,动作轻柔地为她梳理长发。

“这样会很傻吗?”

她昂起脑袋看向好友,面上灿烂的笑容证明她并不在意着是否会显得很傻。这是好友给她扎的头发呀,她这么想,哪有心思去在乎傻不傻?

“当然不会。”

好友似乎也看穿了这一点,她这么说着,拿下手上的橡皮筋,为她扎起那一缕红发。

“——要我给你们拍张照片吗?”姐姐举着一台相机,弯起眉眼,脑袋贴近相机,做了一个拍照的动作。

她弯起了眉眼。

“好啊——”她尾音上扬,声音中盛满了愉悦的意味,像是一只风铃,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感到由衷的开心。

她想坐端正一点,却被好友打断。

“不要乱动。”

她最终只摆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耶——!”

她这么对姐姐说。


她只觉得此刻实在美好得过分。拉特兰的阳光温柔又不至于太过热烈,风清和、带着青草的香气,草地柔软、衣袍舒适,最亲爱的姐姐在面前,最亲爱的好友在身后。

如果可以,那么她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快门按下前的那一秒。

她后来偷偷和好友提过一次这个令人害羞的想法。不过幸好,她的掌心贴上发烫的面颊,她不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她这么想。


好友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的双手撑着洗手台两边,垂下了脑袋。较短的红发遮住了她的部分视线,这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已经有些忘记了,但她猜想,好友会眯起眼睛,弯起唇角,她用手撑着脑袋,头上的光环泛着柔和的暖光,她会用轻缓的声音、温柔又低沉的语调,像是哄小孩的语气,她说。

“——我也想。”


她颤着身子蜷缩起来,倒在了透着寒气的木地板上,有些泪水从指缝中漏出来,淌到地板上,她抽泣着、或嚎啕大哭。她一边大声咒骂着好友,又一边混着眼泪说对不起。她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她也听不清她含糊的言辞。



能天使仍在下坠。

像是天使堕入地狱时一样,漫长且痛苦的一程,还没有结束。能天使什么也听不见,除却她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十分缓慢。

这很奇怪,她看见她的红发飘起来,但是好像因为较短,能天使只能偶尔看见一两缕飘起来,轻柔地拂过她的面颊,激起一阵疼痛的涟漪。原来如此,她的脸也受伤了吗?

她看见暗沉的血缓缓浮起来,在空中飘着,像是最好看的丝带,一头伸向光晕处,另一头连接着她的躯体。腿,手臂,腰腹,甚至于面颊。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疼痛。

好疼。

她吐出一口气,试图缓解疼痛。她看见一连串的气泡冒出来。

她是在水里?

这很合理。光晕、沉静的世界、漂散的血。只怪她察觉得太慢。


只是,她之前有呼吸吗?


能天使惊醒了。

她几乎是弹起来的。她佝偻着背脊,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她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再陷入梦境一样。她才意识到她的背心被汗水浸湿了,她试探性地动了一下手,被束缚地感觉尚且停留在手腕上,腰腹也还存留着淤青的刺痛感,甚至面颊上也有疼痛的感觉。

她晃了晃脑袋,提醒大脑帮助自己从梦中抽离出来。她将短发统统撩到后脑勺。因为汗水,这件事变得简单了起来。但头发黏在脑后的感觉也不好受。她觉得自己应该去洗个澡。


她亲爱的、挚爱的好友啊。

或者说,莫斯提马?

能天使只觉得讽刺。

她起了“能天使”这个称号来纪念她的能天使好友,而她呢?

莫斯提马。

诱惑正道的孩童,使他们踏上邪恶之道的莫斯提马;拥有恶魔统领职称的莫斯提马;带给世界灾难与破坏、给予人类不幸和憎恶的莫斯提马。

……莫斯提马。


莫斯提马……

薄木👾

啊,盆子会动!


因为下面有猫。

啊,盆子会动!




因为下面有猫。

Soda_M

舍友给金针菇取了个名:明天见(也可以后天见或一会见)

明白了意思的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舍友给金针菇取了个名:明天见(也可以后天见或一会见)

明白了意思的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秘密与愿望

我真实的发现

可以同甘不能共苦


谁都不能见到急躁 奔溃 流泪 痛哭 失眠 抑郁

这个我

大家只能看到 理性 聪明 机智 积极 乐观 明媚

那个我


一旦失败

便是万丈深渊 与世隔绝 从此埋藏

为什么

谁也不能同我一起度过

他们的眼神里一定是不屑与冷漠

我不要那种被动

我只要一个人默默的过


失眠 焦躁 抑郁 盗梦 

仿佛太阳衰老 明天没有希望

谁知道 我要怎么和这个易醒易哭易奔溃的自己

妥协呢


谁知道我有多么不敢和亲爱的朋友们

说上一句话呢

我真实的发现

可以同甘不能共苦


谁都不能见到急躁 奔溃 流泪 痛哭 失眠 抑郁

这个我

大家只能看到 理性 聪明 机智 积极 乐观 明媚

那个我


一旦失败

便是万丈深渊 与世隔绝 从此埋藏

为什么

谁也不能同我一起度过

他们的眼神里一定是不屑与冷漠

我不要那种被动

我只要一个人默默的过


失眠 焦躁 抑郁 盗梦 

仿佛太阳衰老 明天没有希望

谁知道 我要怎么和这个易醒易哭易奔溃的自己

妥协呢


谁知道我有多么不敢和亲爱的朋友们

说上一句话呢

秘密与愿望

我疼痛青春的结束语

从14年发现lofter到现在 

我变成了另外的我 

零零散散的文字中真的能看得出一个人的转变

也真实地记录着 我经历的那么一点酸甜苦辣 

这些勇敢 坚毅 懦弱 善变

为世界色彩又添了无关紧要的一笔


我可以像写赞歌一样夸自己吗

让平淡的生活因为自我安慰而变得明媚


18年我毕业了🎓

大四那一年是我青春的当口

是我这一生最容易又最折腾的转折


象牙塔里的小公主终于打开了现实的窗

梦幻爱情里的女主人公摔碎了魔法棒

校园文学里的女大学生终于看到了生活的压力


这些都不是我 

那一年在学校湖边哭了一个下午

夜晚独自在楼...

从14年发现lofter到现在 

我变成了另外的我 

零零散散的文字中真的能看得出一个人的转变

也真实地记录着 我经历的那么一点酸甜苦辣 

这些勇敢 坚毅 懦弱 善变

为世界色彩又添了无关紧要的一笔


我可以像写赞歌一样夸自己吗

让平淡的生活因为自我安慰而变得明媚


18年我毕业了🎓

大四那一年是我青春的当口

是我这一生最容易又最折腾的转折


象牙塔里的小公主终于打开了现实的窗

梦幻爱情里的女主人公摔碎了魔法棒

校园文学里的女大学生终于看到了生活的压力


这些都不是我 

那一年在学校湖边哭了一个下午

夜晚独自在楼道回忆整理

清晨与黑夜颠倒 无谓现实

第一次发现 没有无所谓的付出与收获

爱 也不过是 一场交换的

才是我


打破世界规则的枷锁

不断徘徊在我是乖小孩道德线周围

打乱人生轨迹

任性妄为的事情 数不胜数

我要的 纯粹而又干净的 

也不过是 人生习惯后的随波逐流

除了你自己

谁也给不了你 想要的纯粹与干净


也许这才是我

是成长吗

是人生百味

还需要以后无数的岁月 

慢慢体会

大胖喜鹊



      搞九头蛇橡皮章的时候发现了平留白的秘诀


      难道......这就是......九头蛇的力量


      Hail Hydra !!!!!!!



      搞九头蛇橡皮章的时候发现了平留白的秘诀


      难道......这就是......九头蛇的力量




      Hail Hydra !!!!!!!


玻璃和橘子🍊

我感到自己最近越来越贫乏了,不是指精力上的,而是指思维上的。

真的真的很害怕,我本身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如果连思考也不会,那我和屎有什么区别。

但是其实我读的书也不多,翻来覆去就只读那么点喜欢的,在这些极度匮乏的基础上思考出来的东西真的能被算作思考的结果而不是被操纵的结果吗。

最可笑的是刚刚我竟然还在想着寒假读点书来提升自己,可能用文字表达出来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是想着读几本书就要有收获有提升,我果然已经变得既粗俗又浮躁又低级趣味了。

真的感到要活不下去了,快给我点什么支持我活下去的理由吧。我不想作为一个又废物又不幸福的人活在世上。

我感到自己最近越来越贫乏了,不是指精力上的,而是指思维上的。

真的真的很害怕,我本身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如果连思考也不会,那我和屎有什么区别。

但是其实我读的书也不多,翻来覆去就只读那么点喜欢的,在这些极度匮乏的基础上思考出来的东西真的能被算作思考的结果而不是被操纵的结果吗。

最可笑的是刚刚我竟然还在想着寒假读点书来提升自己,可能用文字表达出来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是想着读几本书就要有收获有提升,我果然已经变得既粗俗又浮躁又低级趣味了。

真的感到要活不下去了,快给我点什么支持我活下去的理由吧。我不想作为一个又废物又不幸福的人活在世上。


颖紫小麦的博客

缘(颖紫小麦)

       缘,今天聚会与君迷们聊的最多的话题,也是今天使用率最高的关键词,除了该我敬酒讲了几句话,其他时间只是静听,会长激动的哭了,我来了后对她有极大的帮助,对歌迷会也有了极大的提升,外地的君迷也哭了,我则平静如初,没有那么脆弱,人生就是聚散两依依的境界,缘,更是妙不可言,都说过去500次回眸才换的今生擦肩而过,要是能够讲上几句话,或者是朋友,同事,家人,夫妻,子女,这些关系都是与前世轮回有渊源的,就像血缘关系一样,说不清道不明,一个团体,一个人群,总有顺眼不顺眼的人,不必强求每个人都会看你顺眼,人的磁场不同,所处的圈子...

       缘,今天聚会与君迷们聊的最多的话题,也是今天使用率最高的关键词,除了该我敬酒讲了几句话,其他时间只是静听,会长激动的哭了,我来了后对她有极大的帮助,对歌迷会也有了极大的提升,外地的君迷也哭了,我则平静如初,没有那么脆弱,人生就是聚散两依依的境界,缘,更是妙不可言,都说过去500次回眸才换的今生擦肩而过,要是能够讲上几句话,或者是朋友,同事,家人,夫妻,子女,这些关系都是与前世轮回有渊源的,就像血缘关系一样,说不清道不明,一个团体,一个人群,总有顺眼不顺眼的人,不必强求每个人都会看你顺眼,人的磁场不同,所处的圈子就会不同,产生的共鸣也会不同,所处的圈子不同,你收获的人脉与知识点就会不同,喜欢声乐的人会接触到歌唱家,喜欢戏曲的人会接触到戏曲艺术家前辈与戏迷,喜欢摄影的人则有自己的圈子与团队,这个就是生存法则,像鱼一样,有自己的潜水层和水域。

 

昏昏晨晨
以前我肯定觉得毒液好丑,黑不溜...

以前我肯定觉得毒液好丑,黑不溜秋还总流口水,没一颗好牙,可是现在的我觉得他好酷,有力量,会识人,我终于不那么肤浅了,可是也不那么有热情了

以前我肯定觉得毒液好丑,黑不溜秋还总流口水,没一颗好牙,可是现在的我觉得他好酷,有力量,会识人,我终于不那么肤浅了,可是也不那么有热情了

Koala☆
爱丽丝呀爱丽丝,希望你今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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