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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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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黄昏

【丐花】契约管家11

本章内容:小郭见娘家人(。

=====

「MTR-756-03-29(A)」

“小石头,你好好的万花谷不待,跑出来做甚么?”

“不瞒郭兄,说来实在惭愧……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而不是为了将医学名典奉为圭臬束之高阁。我受师门庇佑十年有余,如今身逢乱世,国将不国,就算真的有世外桃源容我安身,内心又何尝能拥有片刻安宁呢?”

正值晌午,太阳最是灼眼的时刻,行人匆匆赶路,便无人注意城内一角一个简陋的茶摊,一个做书生打扮的青年,和一旁不拘形迹地斜倚在墙上,斗笠遮住整张脸像是睡了的人。因此更无人发现他们所谈论的,是有关已被世俗当做笑谈的,天高海阔的乱世侠义。

“郭兄呢,此番投军难道是期望着建不世之...

本章内容:小郭见娘家人(。

=====

「MTR-756-03-29(A)」

“小石头,你好好的万花谷不待,跑出来做甚么?”

“不瞒郭兄,说来实在惭愧……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而不是为了将医学名典奉为圭臬束之高阁。我受师门庇佑十年有余,如今身逢乱世,国将不国,就算真的有世外桃源容我安身,内心又何尝能拥有片刻安宁呢?”

正值晌午,太阳最是灼眼的时刻,行人匆匆赶路,便无人注意城内一角一个简陋的茶摊,一个做书生打扮的青年,和一旁不拘形迹地斜倚在墙上,斗笠遮住整张脸像是睡了的人。因此更无人发现他们所谈论的,是有关已被世俗当做笑谈的,天高海阔的乱世侠义。

“郭兄呢,此番投军难道是期望着建不世之功,拜将封侯青史留名?”

郭天涯低声笑了起来:“又在挖苦我是吧?你明知道我不稀罕那些,我只是不愿意看天下百姓如同我父母那般死去……再说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都要趟进这淌浑水救人,我学了这些年功夫却竟要当个缩头乌龟不成?”说着又要抬手去摸青年的头。石怀玉这次没能机敏地躲开,他正想事情想得出神,一头柔顺的长发毫无防备地被伸来的大手揉了个乱七八糟。

“……”

郭天涯父母的事他多少听他提起过。郭天涯父母本是佃户,他年幼时虽家境贫寒,但好歹相互扶持温馨和睦。直到他十四岁那年,家乡突遭十年难遇的涝灾,粮食几乎颗粒无收。朝廷拨下来的赈灾粮被官吏层层克扣,丝毫没落到百姓手里;地主更是低价收走了佃户手中的余粮再高价倒卖,他们手里的那点钱连一把糙米都买不起……那一年,十四岁的郭天涯眼睁睁看着父母和才六岁的弟弟活活饿死。后来他便离开家乡,靠讨饭勉强维持生计,再后来他被丐帮收留……

石怀玉想着这些陈年旧事,神色不禁有些黯淡,对于自己正顶着鸟窝一样的乱发的事情也没心思介怀了。

他们两人早在几日前就来到宜州,城内倒是一片安宁,毫无狼牙军来犯的影子,反倒是他二人去投军时,被招兵的牙将一口咬定他们是外来的奸细,差点被当场拿下。多亏了郭天涯轻功了得,带着石怀玉从四面八方的围剿中抽身。他们俩现在还悬在宜州城的追缉名单上头呢,只不过那些巡捕的人还以为他们已经逃出城去,却不料这两人又连夜潜回城里,暗中观察着这座城市的可疑之处。

“手无缚鸡之力啊……只怪我从前怠惰偷懒,练功的时候脑子里也尽是在想读书作画的事了。”

郭天涯饶有兴致地问:“你真的想学功夫?”

青年点点头,沮丧道:“如今我是真的后悔了,无一两样武艺傍身,涉身江湖也只能任人捏扁搓圆吧。”

郭天涯“噗”地笑出声,似乎在想象着对方那副模样。

“我来教你,如何?”

身着粗布衣裳,半敞着健壮胸膛的的男人一挑斗笠,露出一个神采飞扬的笑来。

郭天涯早些年常在成都擂台和人切磋武艺,对各门派的武学路数有一套自己的理解。之前对练时他便瞧出这万花的小大夫内功底子还是有的,就是出手没有章法,乱打一气,这对内功心法来说是万万不可的。郭天涯于是不厌其烦地同他讲解花间游功法的核心点穴截脉的原理如何,什么时机施放能够使伤敌效果最大化,以巧打力如何克敌制胜等等。石怀玉恍恍惚惚之间觉得自己悟了,遂兴致勃勃地提出再对练一次。

两人兴冲冲来到城外。约莫是大半个时辰后,也就是石怀玉第五次被郭天涯掀翻在地时,一个清亮的声音介入了这场一边倒的切磋。

“你们是何人?为何在城外械斗?”

问话的是一个骑在马上一身军人装束的年轻男子,他身后还有一列整装的军队。石怀玉瞬间警觉,但他发现这队人马并非宜州城的守军,而像是天策府的编制,又感到事情有了转机。

他一五一十地说明了他们两人的身份和来意,以及被莫名其妙当做奸细通缉的现状。为首那将军也觉着此事蹊跷,沉吟半晌后看向石怀玉问道:“你也是万花谷的?”

“…也?”

“嗯。我军途径务川时救下的一男一女,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他又催促道:“你们二人还是先随我入城,人数众多想必也不会挨个盘问。因我急着向宜州刺史大人述职,你们同门重聚之事还请再搁置片刻,还有这城中蹊跷之事,也请二位兄弟稍后与我详谈吧!”说着他一抱拳,打马向城内奔去。

此时石怀玉心中惊疑不定:万花谷的一男一女…会是和他失散多日的师兄妹们吗?是的话又为何少了一人?他不敢细想,只好多番隐忍,与郭天涯一起随军入了城。

到了天策兵士们的落脚处,自称是副将的军士便寻到石怀玉,说是已得了之前那少年将军的指示,要带他去见他们救下的两位万花弟子。石怀玉心中有千般忐忑,终于在真的见到失散多日的师兄妹时忍不住湿了眼眶。

“师兄!师妹!”他踉跄着走过去。

那两人也是大惊。

“石师弟?!!”那看起来比他更年长稳重些的万花弟子一把扶住他:“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太好了……”

“师兄你没事吧?!我们真的好担心你……”围上来的年轻姑娘也哽咽着。

三人重逢,都有些劫后余生的欣慰。此时只有杵在一旁的郭天涯有些不知所措。毕竟面对着三个文质彬彬的俊男靓女,多少会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还是别掺和人家师门重逢的温馨场面了,郭天涯摸摸鼻子,正准备找个机会开溜。

石怀玉恰好在这时拉住了他:“郭大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兄黎青阳,这是我师妹薛凝。”

郭天涯不自在地笑了笑,面上有点泛热,心道好小子,平时不都是叫“郭兄”的么。

他继续向自己的师兄妹介绍道:“这位是丐帮的郭天涯,武功很厉害的。这一路上多亏了郭大哥照顾,不然我可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石怀玉这么一说,他两位师兄妹果然连番郑重道谢,感谢郭大侠对舍弟的诸多照顾啦,还好师兄遇上了郭大侠这样古道热肠的好心人之类云云。郭天涯哪遭得住这个,他这一个月听见的“大侠”简直比过去二十八年加起来还多。可人家又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由衷感谢,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文绉绉回礼“哪里哪里”、“岂敢岂敢”、“您抬举了”……

郭天涯颇有些受宠若惊地心想,比起他以前听惯了的那些“叫花子”、“臭要饭的”,这万花谷的文人反倒是好相处的,唯一的不好就是和他们说话太累……

“对了师兄,怎么不见小棠?是跑出去玩了吗?”

石怀玉问完这句,刚刚热闹的气氛诡异地冷下来。

他顿时慌了:“怎么了?难道小棠也跟你们走散了吗?”

薛凝以袖掩面,转过头去。

“小棠她……”黎青阳颤抖着声音同他讲起了这段时间的遭遇。那日夜袭他们的狼牙军选在务川以西十里处安营扎寨,做这等苦差事的自然是那些被裹挟来当做俘虏的村民。除了扎营之外,他们还要伐木造船。再后来人手不够,于是这些狼牙兵每天都会带更多俘虏回来。可不知是从哪天起,营地里悄悄地蔓延起了疫病……但好在这病症曾记载在孙爷爷的《千金方》中,故而有应对之法。那将领发现他们二人会治这病后,更是命他们片刻不停地救治染病的狼牙士兵。一边要救治狼牙军,一边还要救百姓,黎青阳薛凝二人几乎忙得彻夜难眠,小棠也坚持要帮忙配药、煎药,给那些病人送去,久而久之也染上了病症……

“…小棠她年纪小,身子骨也弱……她没能挺过去。”黎青阳说到这几乎失声。

石怀玉听完如遭五雷轰顶。

“怎么会这样……?”他力气尽失,更不敢去看薛凝师妹的泪眼。小棠在师门中,是被所有师兄师姐们捧在手中呵护的小花,谁能想到,这朵坚韧的小花却是最先被这乱世的风雨吹落。

“小棠师妹……我一定要替你报仇!”石怀玉忿忿地握紧拳头,可片刻后又无力地垂下。这仇该找谁报?怎么报?

就在他内心一片萧瑟之际,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掌心干燥温暖。

他迟疑地看过去,对上郭天涯坚定的目光。他什么都没说,但石怀玉却好似读懂了那双烈酒般的眸子中所隐藏的话。

他在说,我们定会让这乱世还她一个公道。


受害人第一视角

【脑洞系列文】什么cp都有

很喜欢双子攻,于是设置了两对。

死人脸炮哥攻×放荡不羁喵哥攻vs傻白甜毒哥受

严肃偏执苍爹攻x温柔体贴军爷攻VS沙雕皮皮刀爹受

战斗狂冰山刀爹vs害羞内敛琴娘

哑疾忠犬后黑化苍爹vs战斗力爆表情商低刀娘

流氓痞帅大叔丐哥攻vs腹黑扮猪吃老虎花哥受

花心大萝卜伞爹攻vs小奶狗单纯刀爹受

沉默寡言禁欲和尚攻vs黏人精娇气包秀爷受。


图里刀爹为朋友提供,脸型是一个太太免费分享的

是霸歌里的刀爹


很喜欢双子攻,于是设置了两对。

死人脸炮哥攻×放荡不羁喵哥攻vs傻白甜毒哥受

严肃偏执苍爹攻x温柔体贴军爷攻VS沙雕皮皮刀爹受

战斗狂冰山刀爹vs害羞内敛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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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霸歌里的刀爹


周翻

钓鱼不如钓我(原创丐花/甜/日常常)

舒方很烦。


温炀最近迷上了钓鱼,和隔壁铁王八连铮每天早出晚归。天亮了就提溜着鱼篓子和鱼竿出门了。


天气渐渐转凉,舒方每天醒来的时候,感觉枕头旁边空空的,一点热气儿都没,起床气又更重了一点。 


这天刚过卯时温炀就起了,正准备去侧室拿渔具,发现院子里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思索了一下下家里好像没有防雨的蓑衣,只好放了东西又回房里。正打算和亲亲媳妇再睡一会儿回笼觉,没想到刚爬上床人就已经坐起来了。


舒方沉着一张脸,长发散落在身侧,几缕微翘慵懒又好看。


 “你怎么又回来了。” 


温炀当他起床气没散,把人揽到怀里抱着又躺倒了。“下雨啦,家里没...

舒方很烦。


温炀最近迷上了钓鱼,和隔壁铁王八连铮每天早出晚归。天亮了就提溜着鱼篓子和鱼竿出门了。


天气渐渐转凉,舒方每天醒来的时候,感觉枕头旁边空空的,一点热气儿都没,起床气又更重了一点。 


这天刚过卯时温炀就起了,正准备去侧室拿渔具,发现院子里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思索了一下下家里好像没有防雨的蓑衣,只好放了东西又回房里。正打算和亲亲媳妇再睡一会儿回笼觉,没想到刚爬上床人就已经坐起来了。


舒方沉着一张脸,长发散落在身侧,几缕微翘慵懒又好看。


 “你怎么又回来了。” 


温炀当他起床气没散,把人揽到怀里抱着又躺倒了。“下雨啦,家里没蓑衣,今天不去了。再睡会儿吧。” 


舒方心里有气没撒,只把人推了,翻了个面背对着他,在心里骂了一万遍。 


臭丐帮,睡个屁,怎么不上湖里睡。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下雨了不会淋着去,水一涨鱼更多了。” 

温炀不知道他在气啥,只是隐约觉得他挺不乐意自己出门钓鱼的。沉默了一阵,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鱼真的更多了吗?” 


舒方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 


猛地转身坐起想把人一脚踹下床去,却被攥住了脚踝。 


“怎么了嘛。” 温炀接住了自家媳妇的夺命断魂踢,头皮发麻。心想还好没踹上那地儿。


指尖磨蹭了一下触及的皮肤,光洁冰凉。于是顺手把另一只脚也往自己身边扯了扯,抱在自己腹部暖起来,“脚好凉。” 


舒方想再用力踹一脚,但最后还是没有动作,脚被暖着,脸好像也有点发热。


 “你起太早了,被里热气被你掀没了。” 


温炀心想,原来如此呀。又想到舒方是寒凉体质,每到入秋的时候就开始手脚冰凉了,一时有些懊悔。把人扯了又拉回被窝里盖的严严实实的抱着。


 “我错啦。马上给你捂热了。” 


臭猪,哼。舒方头埋在他胸前,闷的很,却懒得动弹。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渐渐的散去,两人竟然又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睡了一场回笼觉。 


接下来的几天温炀果然都没有去钓鱼。舒方每天早上都舒舒服服的在温暖的怀里醒来。 


这天,连铮来家找温炀一起上集市。两人开开心心的去了,拎了好几个包裹回来。刚到家就忍不住给自己的亲亲媳妇炫耀起来。


 “方方你看我买了啥。”可爱丐丐一件一件把东西往外掏。 打折的绣球花样厚被褥,蓑衣,温补的草药...还有一堆新鲜鱼饵。


 “这样以后我早起钓鱼你就不会冷啦。怎么样,这被褥花色好不好看,连铮选的,我觉得他有点直男审美...方方你去哪,方方?啊!”


一声凄惨的悲鸣响彻院子,惊飞了院子里的白鸟。

失血黄昏

【丐花】契约管家10

本章内容:点击就看老郭激情追番(。)

—————————

北方的夏天很少拖泥带水,晴便是日光过盛得令人发指,阴便是飞沙走石大雨滂沱。然而晴雨也总是在迈入盛夏的关口不停拉锯,如此反复几个回合,那能将人蒸熟的高温才会姗姗来迟。

今天的风刮得声势浩大,在窗外肆意呼号了一整天。直到傍晚,天空依旧是透着阴、将雨未雨的模样。风也未必是刻意在此肆虐,它只是从远方的山林飞奔而来,匆匆路过他们的城市,带来几片浑浊的乌云。这阵大风吹得挨家挨户收起晾着的衣服,关紧了门窗;郭天涯则正相反,为了贪着这点凉,也不顾自己从前伤过的那条腿一到阴天就隐隐作痛的老毛病。

如果怀玉醒着的话,是不是会阴沉着脸冲过来把他赶进屋...

本章内容:点击就看老郭激情追番(。)

—————————

北方的夏天很少拖泥带水,晴便是日光过盛得令人发指,阴便是飞沙走石大雨滂沱。然而晴雨也总是在迈入盛夏的关口不停拉锯,如此反复几个回合,那能将人蒸熟的高温才会姗姗来迟。

今天的风刮得声势浩大,在窗外肆意呼号了一整天。直到傍晚,天空依旧是透着阴、将雨未雨的模样。风也未必是刻意在此肆虐,它只是从远方的山林飞奔而来,匆匆路过他们的城市,带来几片浑浊的乌云。这阵大风吹得挨家挨户收起晾着的衣服,关紧了门窗;郭天涯则正相反,为了贪着这点凉,也不顾自己从前伤过的那条腿一到阴天就隐隐作痛的老毛病。

如果怀玉醒着的话,是不是会阴沉着脸冲过来把他赶进屋,然后用“如果你不想下半生瘫痪就给我老实待着”的眼神警告他呢?

唔…还真是不可爱。郭天涯想象着,笑出了声。

想到怀玉,就想到司徒元九。再过两天,那个小天才就该带着他修好的芯片赶来了。他原本以为司徒元九只是个沉迷仿生人技术的科技狂人,没想到那天他竟能说出那样有人情味的话来。所以还真是…无论什么时代都不能小瞧了年轻人啊。

正想着,就收到了司徒元九的来电。

“喂?老郭!你在家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莫名急切。

“我在,怎么了?”

“你在家等着,我现在过去,当面跟你说!!”

一个小时后,司徒元九赶到郭天涯家里。等待的这段时间,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发生什么了?”郭天涯急切问道。

司徒元九看着他,几番欲言又止:“老郭,你给我讲过你们俩的故事,我相信那些都是真的。”

“什么意思?”

司徒元九掏出那块芯片:“这个,我已经修好了。但是,”他神色复杂,“这块芯片上没有任何AI系统使用协议调用CPU的痕迹。”

他看郭天涯一副没法理解的样子,忍不住指向床上仍像是在沉睡的怀玉吼道:“也就是说,你眼前的这个仿生人,从始至终就只是一具强大的空壳罢了!”

——天边滚过一道惊雷,酝酿了一整天的大雨终于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这怎么可能?…”大雨几乎将他的声音完全掩盖。

司徒元九艰难地平复了一下有些失控的情绪,喃喃道:“我也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这样……”

相对无言,司徒元九明显低落。郭天涯这时反倒冷静下来。

“如果不是AI,那么究竟是什么在驱使着他的身体?…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少怀玉本人一定知道!如果有办法获取他的记忆……”

“我知道了!”他高声道,“仿生人的记忆,或者说记录,是不是会实时地上传备份到云端呢?如果我们找到那台云端服务器,就能获取他的记忆了吧?!”

司徒元九一拍掌:“你说得对!让我看看……”说着便开始用他的设备解析起那枚芯片。

“有结果了!我通过卫星追踪到了那个信号,坐标是‘72°17′N,164°9′5’’E’……”

“太好了!”

两人都重新燃起一丝希望。郭天涯一拍他的肩膀:“你准备一下,我现在联系私人飞行事务局,我们今晚就出发!”

“等一下……好像不行。”

“?”

高昂的情绪从青年的脸上消失殆尽:“我刚刚查了一下,这个坐标…在东西伯利亚海的海底。以我们现在的条件不可能去到那。”

在郭天涯也几欲崩溃的前夕,司徒元九福至心灵地拉住了他:“你先冷静。难道就没有另一台设备终端能够接入那个服务器吗……你仔细想想,一定有某个线索,一定有!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吗?”

郭天涯勉强自己镇定下来,脑中飞速思索。

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另一台设备……

他想到了最后仅存的一种可能。

“嗯…这台机器,究竟有什么不同?”

司徒元九暂时忍住了对这个知名的高科技游乐中心的好奇,打量起那台庞大的很有未来感的仪器。至于他向郭天涯索要了终身免费游乐券那又是后话了。

郭天涯把怀玉安置在仪器旁,脑中不觉浮现出他替自己维修这台机器时,那双手曾温柔地抚摸过这个庞然大物的机身,好似他们之间真的进行过某些人类无法理解的交流。如果真的还存在能够接入那个服务器的可能性的话,恐怕也就只能是它了。

司徒元九查看那台机器,竟真的发现里面多了一个隐藏的路径。

“老天!真的给我们找到了!”

“需要输入密码以查看隐藏内容……”

某种直觉指引着郭天涯在那里输入了“WHLJ001”——这是怀玉的产品编号。

——解开了。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那我就开始看他的记录了,”郭天涯犹豫了一下问:“你要一起看吗?”

司徒元九连连摆手:“我就算了吧!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咳,再说了,要是发生什么情况我也好应付。你记得发现什么线索告诉我就行了!”

“那也好。”

郭天涯将自己置身于仪器中。他没想到的是那个隐藏路径中的内容出乎意料地多,那些用字母和数字组合命名的文件夹的数量让他头大如斗。该从哪里开始……

郭天涯把心一横。不管了,就从第一个开始吧。

他打开第一个文件夹中的第一个文件——

“正在载入‘MTR-756-03-18(A)*’ 

进度——100%”。

========

「MTR-756-03-18(A)」

“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这位大侠仗义出手。”

纵使身处战乱年间,可光天化日便在白帝城城门大打出手的这种事还是不免令人唏嘘。那丐帮弟子本不爱插手这类江湖纷争,毕竟作为旁观者又怎能轻易分辨孰对孰错?可他在一旁瞧了半天,那两人中有一个斯斯文文,穿的是万花谷的服饰,另一人看着像是名世家子弟;说是争斗也不贴切,因为那万花弟子几次想要反抗却又力不从心的样子,只有单方面挨打的份。

他还是忍不住出手了。一个龙跃于渊欺身过去,一套行云流水的打狗棒法将那世家子弟赶开。那人仍不死心地抽空打量着倒在地上的万花弟子,最终还是被那丐帮弟子持竹棒相护的姿态和警告的眼神逼退,悻悻离开。

他回过头见那万花弟子正挣扎着爬起来,那身素净的衣裳也不知在地上滚了多少圈,看起来灰扑扑的。他一边起身,一边还手忙脚乱地把散落一地的书卷和瓶瓶罐罐划拉进随身的药箱。看起来怪可怜的,甚至还有点好笑。

他当然并没笑出来,得到了那形容狼狈的万花弟子一番礼数周全的道谢。

他这时才看清对面人的模样:一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端正白皙的面孔,清秀温和的眉眼却是带了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双眸像一汪澄净的秋潭,风一动便泛起微波。

他心不在焉地问道:“刚才那人是你的仇家?”

那青年面露迷茫之色:“在下此番是初出师门入江湖,何来的仇家?”

“那就是无缘无故,仗势欺人了…”丐帮弟子轻轻摇头:“这世道,倒也不稀奇了。”

被“仗势欺人”的青年不知道该如何接这话,倒不如说,他显然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怔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从他刚刚遭难的药箱中翻出几帖膏药呈给他的恩人。

“这是在下自己调配的几副止血、跌打药膏,大侠行走江湖想必用得上,还望不要嫌弃。”

说完又是一番千恩万谢之后,竟是转头这便要离开了。

丐帮弟子瞧了瞧手中的膏药——用纱布干净细致地包着,边缘剪得整整齐齐,微微透着药香。

他再看几步开外的那个同样一丝不苟的背影——这单薄的小身板,下一次是会被路匪打劫呢,还是会被黑店敲诈得底裤都不剩呢?

他感叹自己八成就是个多管闲事的命,张口把人叫住。

“小兄弟——你这是欲往何处啊?”

那青年便又挪步回来,迟疑道:“在下也不清楚……”

“啊?”

那万花弟子便同他道起原委。他此次出谷,同行的还有一位师兄两位师妹,可前几日他们在开阳县附近的村子落脚时忽遭军队夜袭,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被赶出来。那些村民们有的逃了,有的死了,更多的被抓去做了俘虏。那样多平凡和睦的家庭,就在这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那青年难掩悲愤凄凉神色:“我的师兄师妹们大概也被抓了去,我只因转移途中不慎跌入捕猎的陷阱,一片混乱中无人注意,再醒来时身边已空无一人了。”他平静的表情出现了少许裂隙,似是回忆起了从那深坑里爬出来的痛苦。“这几日我四处询问几位同门的下落,可都说无人见过他们……所以在下也不知该去何处了。”

丐帮弟子听了不无感叹:初入江湖便混得如此凄惨落魄,某种程度也算是天赋异禀了吧。

他正色道:“你可知那日夜袭的军队是何来历?”

“看行军装束,像是狼牙军。”

“这就奇怪了。”他托着下巴一阵思索:“他们可是要南下?”

“确是。”

丐帮弟子默默在脑海中描绘起南疆图景。且不论狼牙军此时出现在这里有多反常,单是看他们的行军方向……说不准是打算取黔中道入宜州。

他打定主意,对那青年说:“这很有可能是重要军机。我正打算找一处投军,你这样茫茫寻人也不是办法,不如和我同去,若有沿途守军与那狼牙军碰上过,说不定更有把握得知你几位同门的下落。”

那困顿的青年双眼一下子亮起来,激动道:“如此甚好!在下有幸能与大侠同道,多谢大侠慷慨照拂了!”

他看着那青年愁苦的眉眼终于舒展了些,胸中也不免豁然开朗。只是这左一句大侠右一句大侠真叫得人不太自在。这小子倒是会抬举人,可任谁看不出他只不过是一个叫花子罢了。

他摆了摆手:“我叫郭天涯。”

青年从善如流道:“郭兄。”

“你呢?”

那青年恭敬地施了一礼:“在下万花谷杏林弟子,石怀玉。”

“石怀玉……”郭天涯将这名字在舌尖滚过三个来回,朗声大笑:“还真是个好名字。以后我就叫你小石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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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y Transcoding Records:记忆转编码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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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说声抱歉,这章来的迟了些,因为中间发生了一些令人难过的事,类似于意难平真的再也平不了了_(´ཀ`」 ∠)_

呃也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如果还有在看这篇文的小伙伴,请给我一些支持吧(泪目)爱你们💗

夜昕聆雨

【剑三同人】我讨饭养你(丐花/bl)(十七)

第十七章


逸舒离开之后,桃颜也离开了,直到那时,郭潇和元楚才知道,她从两年前开始追随觉山,替觉山办事。现在逸舒跟着觉山走了,桃颜保护逸舒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元楚加入了浩气盟,而郭潇则随心所欲地四处游荡。

“兄台莫不是也是听到消息来的?”那人侧身靠近同伴,压低了嗓子道。

“贤弟说的是道贤庄抓住了觉山那个男宠的传言?”

“正是。”

那两人隔壁那桌是一对主仆,面容姣好的女侠和相貌平平的侍女。

“可那觉山自己不就是道贤庄的少主吗?”另一人发问。“为何现在道贤庄却要抓了觉山的男宠。”

“我听说的是觉山早年为了一个少年的死出走道贤庄,出家为僧。只是万万没想到,那少年活了下来,又...

第十七章

 

逸舒离开之后,桃颜也离开了,直到那时,郭潇和元楚才知道,她从两年前开始追随觉山,替觉山办事。现在逸舒跟着觉山走了,桃颜保护逸舒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元楚加入了浩气盟,而郭潇则随心所欲地四处游荡。

“兄台莫不是也是听到消息来的?”那人侧身靠近同伴,压低了嗓子道。

“贤弟说的是道贤庄抓住了觉山那个男宠的传言?”

“正是。”

那两人隔壁那桌是一对主仆,面容姣好的女侠和相貌平平的侍女。

“可那觉山自己不就是道贤庄的少主吗?”另一人发问。“为何现在道贤庄却要抓了觉山的男宠。”

“我听说的是觉山早年为了一个少年的死出走道贤庄,出家为僧。只是万万没想到,那少年活了下来,又被觉山找到。藏得密不透风,可还是被道贤庄的人给抓到了。”

 “那先下道贤庄的意思是要把觉山逼出来,这一出是要大义灭亲呢还是觉山联合道贤庄做的局谁又知道呢。”

“管他呢,现在江湖侠士都往长安赶,为的不就是手刃觉山,为江湖除害。我寻思着,他这次插翅难逃。”

正说着,茶馆走进一个衣襟敞开着,提着酒壶的男子,随意地坐在了那女侠对面。茶馆人来人往,小二们也是见惯了各种类型的客人,更别说最近因着聚贤庄一事,长安涌入了不少各路侠士。

 

坐在郭潇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三月未见的已经是浩气盟弟子的元楚。

 “二位当心祸从口出。”与他们同桌,一直沉默不语的另一人好意提醒道。

然而那两人不以为然,笑说:“他觉山要是敢来,我必手刃这个不忠不孝的武林败类。”

那戴着斗笠的侠士闻言也不反驳,把银钱放在桌上便离开了。

这段时间,关于觉山和逸舒的流言四起,五花八门,什么因爱生恨,什么相爱相杀的都有。这样的传言听多了,郭潇渐渐也开始习惯了,也可以一笑置之。

“你怎么在这里?”元楚明知故问。

郭潇的目光缓缓地从勾肩搭背高谈阔论而油的两人身上收回,笑道:“说出来怕元楚姐姐笑话我。”

“我笑话你还少?”

 “倒也是。”郭潇哈哈一笑,目光从元楚身后的侍女掠过,一手撑着下巴,灌了口酒,随意道“跟大家一样,来杀觉山。”

不需要问,元楚也知道,郭潇必定是来找逸舒的。一抹苦涩在舌尖蔓延,虽一再劝解自己放下,不要再抱一丝希望,但如今听到郭潇的话,仍会觉得私有冷水浇心。

是了,这傻子从来不知道,自己对逸舒的感情深到什么程度。现在也是,像只扑火的飞蛾一般,不计后果地追逐着他的光。

“郭潇。”

“怎么?”

“慎重行事,否则司空前辈要打断你的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郭潇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更不敢回去了,还请元楚姐姐收留我几天。”

“好说。”元楚道:“我那小院子里这几天屋顶总是漏水,正愁找不到人给我修补。材料我也备齐了,这便走?”

说罢,三人便离开了茶馆,由元楚带路去她说的那个小院子里,不过一炷香的行程,附近便已鲜有人迹,但三人中谁也没觉得有何不妥。

这一炷香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只听得到密林里聒噪的蝉鸣。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一直跟着在元楚身后的侍女开口却是觉山的声音,他的手捏着元楚的脖子,而郭潇的竹棒抵在觉山腹部。“你的竹棒再进一寸,我难保不会捏断她脖子。”

“郭潇,住手”元楚镇定自若道。“除非你不想救逸舒,也想我死。”

郭潇迟疑片刻,收了竹棒,但仍警惕着觉山。

“所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逸舒被抓到了道贤庄。”郭潇看向易容伪装成女子的觉山。

“真的。”

郭潇抓着竹棒的手紧了紧。

“我不狡辩。是我没看好他。”

郭潇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姿态,冷声逼问道:“呵,但凡逸舒还有一点内力,他能自保,我现在想杀你的心情都能弱半分。”

觉山轻笑,“他没有丧失内力。他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失血黄昏

【丐花】契约管家9

郭天涯脱口而出:“这谁家的小毛孩?”

对面的人被他那三分凉薄三分轻蔑四分漫不经心的眼神瞧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地大喊:“老子成年了!我只是长得年轻!”

郭天涯自我检讨了一下,刚刚的态度确实不够端正,改口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少年,叔叔我还有事,你找别人陪你玩去。”

那青年听了险些背过气去。不过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得意地哼哼:“什么——不是你要找那家大公司的工程师啊?那我走了~”

“你等等!”郭天涯戒备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面色不善,想不通那个做事滴水不漏的“海荨麻”怎么会轻易地把委托人的信息泄露出去。

青年悠哉道:“咱们换个地方,我慢慢告诉你。”

片刻后,在一家家常...

郭天涯脱口而出:“这谁家的小毛孩?”

对面的人被他那三分凉薄三分轻蔑四分漫不经心的眼神瞧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地大喊:“老子成年了!我只是长得年轻!”

郭天涯自我检讨了一下,刚刚的态度确实不够端正,改口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少年,叔叔我还有事,你找别人陪你玩去。”

那青年听了险些背过气去。不过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得意地哼哼:“什么——不是你要找那家大公司的工程师啊?那我走了~”

“你等等!”郭天涯戒备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面色不善,想不通那个做事滴水不漏的“海荨麻”怎么会轻易地把委托人的信息泄露出去。

青年悠哉道:“咱们换个地方,我慢慢告诉你。”

片刻后,在一家家常菜馆里。

郭天涯愣愣地看着对面狼吞虎咽的青年,那架势,就跟好几天没吃饭似的。

瞅瞅给这孩子饿的……郭天涯不禁感叹世风日下,忍不住又给他点了份煎饺。

等到那青年终于吃饱喝足,满足地用手背一抹嘴,十分豪迈地说:“我知道你都要问什么,我就一并告诉你吧!”态度之坦荡,好似完全不在乎刚才那点过节。

“我叫司徒元九,以前也是一行天工的员工来着,根据你找人的要求来看,我想应该就是我了。”

此时郭天涯脑中纵然有一万个问号,最后竟不明不白地憋出来一句:“那种大公司还招童工啊…?”

司徒元九气得一拍桌子:“都说了我成年了!老子都二十五了!”

其他桌的客人纷纷侧目。郭天涯不忍直视地示意他继续。

青年也懒得计较,继续说道:“我不仅接触过那个仿生人的项目,当时还是项目组的核心成员之一。你不信的话,可以叫你的人随便查。”

郭天涯点了点头,觉得对方应该没必要说谎。只是…按照他所说的,那时候他应该相当年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才?

郭天涯问:“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找一行天工的人的?”

司徒元九不屑地哧了一声:“你以为就你的人在监视一行天工么?要不是我离职之前在他们的系统开了个后台,你觉得你的人黑得进去?总之在我发现了除我之外的入侵者之后,我花了三天时间分析他们的行为模式,并且制作了这个数学模型。”他在自己的手表面板操作片刻,弹出的投影展示了一份在郭天涯看来如同天书的报告。

“只要分析他们重点关注的人员的交叉特点,很容易就能明白他们在找什么人吧。不仅如此,我还反向追踪发现他们针对这份拟定的人员名单,后续还黑进了本市的人才市场,进行了深入的背景挖掘:这些人的直系亲属、配偶的亲属,这些亲属的同事、前同事、同事的前同事……只要和一行天工存在工作关系的;或者他们本人还和前同事保持联系的,就会立刻被排除……啧,还真是个大工程,也不怪他们到现在都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人选吧?”

郭天涯目瞪口呆地听完,不得不由衷感到佩服。能够将海荨麻的动作分析得如此透彻,这个年轻人果然是个异于常人的天才。

他提出了心中最后一个疑问:“那你是如何知道是我在找人的?”他隐约觉得海荨麻应该不会出卖自己。

“这个嘛……我只是发现你在他们动手之后就一直在这附近转悠,又一副无所事事不怀好意的样子,就试着问了一下咯。”

这下郭天涯彻底没话说了。他看向对面的青年,急切道:“你主动找到我,是不是表示你愿意帮我解决那个难题?你要什么条件,尽管提!”

司徒元九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我不要任何报酬,”他毫不掩饰眼中的自负:“我只想知道,你那个无法通过合理渠道解决的仿生人的问题,究竟是什么。”

=====

“啧啧,老郭你这音乐品味……可真够上个世纪的。”司徒元九一边嫌弃,一边又兴致勃勃地摆弄着车载音乐系统。

“……那一定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上个世纪生人。”

按理他们才认识了不到俩小时,但架不住这孩子特别自来熟。郭天涯瞥了一眼旁边的春游兴奋小学生:“你为什么要监视一行天工?你要是想继续在那工作的话别辞职不就好了?”

“唉,该怎么说呢……”青年悠闲地吹起了钟爱的百香果味泡泡糖:“那个仿生人工程有很大一部分是我的心血,一行也确实是当下这方面技术最卓越的公司,我当然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心血,又打算如何发展‘仿生人’这个概念。”

“至于为什么辞职,是因为项目组里有几个无聊的家伙,老是揪着伦理的问题争论个没完。哼……凭那种迂腐的想法怎么可能创造出极致的艺术?跟那群目光短浅的家伙共事简直是埋没我的才华!”

郭天涯笑了:“看来是我小瞧你了。我记得你说你知道一行仿生人项目的所有细节,包括没有公开过的是吗?”

“那当然。”

“那你知道…”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你们那个‘青岩’系列试作型医疗仿生人的事情吗?”

车内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片刻后司徒元九语气平淡地说:“从来没听说过。”

郭天涯如遭雷殛:“你说什么?”

司徒元九突然换上一副阴森的笑容:“我可没有向你隐瞒。这么说,你接触过一个自称是医疗仿生人的连我都不知道的型号。你确定他拥有医疗功能,而不是家政型的改装机?”

“这…因为我没怎么生过病…不过他给我做过按摩和针灸。”

“呵呵……哈哈哈哈……居然会有这种事!!”青年的神情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兴奋:“老郭!让你的车再开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他’了!!”

两人一道回了郭天涯家,一个比一个心急如焚。等到郭天涯领着司徒元九进了卧室,后者更是眼里闪着诡异的光汪地一声扑到床前,险些打跌。

“逼真…太逼真了……”

司徒元九近距离地感受到了震撼。他的眼神像要把怀玉生生拆解了一样,偶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碰,认真得如同用显微镜观察阿米巴原虫;虔诚得像高歌赞颂美的女神维纳斯。

他把手伸向怀玉的衣扣作势要解开……

“喂…你干什么?”郭天涯黑着脸问。

司徒元九悻悻地收回手看向过天涯,意味深长地笑道:“懂了懂了,老郭的人嘛,我不碰就是了。”

郭天涯有种被看穿的无所遁形感,欲盖弥彰地催促:“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救他?”

“唔,或许吧。”司徒元九从他的工具箱里掏出一部射线透视检损仪,从上至下检测起怀玉的机体。郭天涯看的不明所以,司徒元九却是越看越惊心。

这具机体里,居然有不少他一下无法理解的结构,还有许多前所未见的合成材料,和现有的仿生人根本不在同一层次……这名仿生人所隐藏的秘密,或许恐怕也只有等他醒来才能得知了。

“怎么样?”郭天涯紧张地问。

“情况还好。他几乎是受到电击的瞬间就切断了所有组件的供电,所以只有CPU被烧毁了。”青年举起那块刚才费了一番功夫取出的几厘米见方的芯片。

“你能修好它吗?”

“当然,”司徒元九自信一笑:“给我最多五天时间,一定让它完好如初!”

他能如此笃定,却不仅仅是因为相信自己的才能,而是那块芯片……虽然和怀玉本身的机体一样,有许多超出他认知的构造,可他又仿佛能够理解里面的逻辑和思路。

郭天涯听了如获大赦,感激的话都说得语无伦次。他那根神经紧绷了太久,骤然松弛下来,竟然眼前一黑险些踉跄跌倒。

“老郭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要他能醒来就好。”他看向怀玉时,目光不自觉温柔:“你慢慢弄着,我去歇一会。”

他提了几罐冰啤酒跨进阳台,初夏的微风暖熏熏地吹拂着他。郭天涯窝在躺椅上恍恍惚惚,只觉得这半个月过得如此不真实。明明在怀玉出现以前的生活也是孤身一人,现在却再也无法回到那时的心境了。

司徒元九弄好透视采样,也来到阳台。郭天涯指了指另一张椅子,递给他一罐冰啤酒。青年好似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轻轻地笑起来。

“唉老郭,你给我讲讲你们俩的故事吧。就…从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开始?”

若是以前郭天涯还可能会羞于启齿,但此时即将失而复得的喜悦早已冲淡了一切顾虑,面对这段感情时也变得坦然。这段时间他将那本“勇者作战记录”翻来覆去地看,好多细节早已烂熟于心。黄昏时分,人好像会格外多愁善感。他慢慢回忆着,怀念的滋味悄然爬上心头。

司徒元九认真听完,意味深长地感叹:“老郭啊,没想到你真的对一个仿生人动了心。”

郭天涯艰涩地开口:“你也觉得那样不对是吗?”

司徒元九忽然笑了:“不。反倒是你,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样不对呢?”

青年不等他回答,转身回到床前凝视仿佛在沉睡着的仿生人,眼中充满了怜悯。

“你看看他:他拥有不会老去的绝代容貌,掌握的知识如同取之不竭的财宝:他的身躯强韧远超人类,并且拥有永不会被人性的幽暗所侵蚀的纯洁的‘芯’。仿生人作为人类的造物,却比上帝的造物更加优越。向往着这样美好的生命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吧?”

“…你觉得他是‘生命’?”

“当然。不然的话我们现在马不停蹄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一颗由能源和机械驱动的心脏重新跳动吗?”

郭天涯为这番话大感震撼。司徒元九则继续追问:“还是说你对他只不过是玩玩,你只是馋他身子而已?”

郭天涯坚决摇头。“不是的。”

“那么是你们之间无法相互信任,即使在一起也只是各怀目的?”

“不是。”

“难不成是他道德败坏,或者你害怕遭到背叛?”

“不…”

“那么是你执意延续子嗣?还是你承受不了世俗的目光?”

“都不是。”

“那我就不明白了,这究竟有什么不对的?”司徒元九认真地说:“你应该为爱着他的事情,感到骄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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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安排花哥回来了o( ̄▽ ̄)d)

失血黄昏

【丐花】契约管家8

“现在是2040年6月17日,北京时间晚20点整。忙碌了一天,是时候放松休息一下啦。为您推荐一首好听的纯音乐,一起来欣赏一下吧——”

晚上8点整,智能音箱那没有感情色彩的系统声音准时响起,郭天涯没心情关掉它,就放任它自顾自地开始播放音乐。没有开灯的房间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是那面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全息投影屏。它刚刚被它的主人过度使用——用来查找一切有关仿生人的信息,从有关到无关到一堆风马牛不相及的检索词条,并且因为检索出来的信息毫无价值而差点被砸个稀烂。

现在他冷静下来了,至少表面上是的。郭天涯颓然坐在床边,双目无神地注视着虚空的一点,整个人和夜色融为一体,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再三回忆着怀...

“现在是2040年6月17日,北京时间晚20点整。忙碌了一天,是时候放松休息一下啦。为您推荐一首好听的纯音乐,一起来欣赏一下吧——”

晚上8点整,智能音箱那没有感情色彩的系统声音准时响起,郭天涯没心情关掉它,就放任它自顾自地开始播放音乐。没有开灯的房间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是那面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全息投影屏。它刚刚被它的主人过度使用——用来查找一切有关仿生人的信息,从有关到无关到一堆风马牛不相及的检索词条,并且因为检索出来的信息毫无价值而差点被砸个稀烂。

现在他冷静下来了,至少表面上是的。郭天涯颓然坐在床边,双目无神地注视着虚空的一点,整个人和夜色融为一体,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再三回忆着怀玉曾经的叮嘱——“无论发生什么,绝不能让一行天工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这是他答应了的,也是这个承诺将他带入死局。因为不可能会有一行天工以外的人知道这个“试作型医疗仿生机器人”的事情,更遑论对这个试作体的故障维修。

假如就随便请几个职业的工程师来看看呢?说不定他们中间就有能人异士刚好能解决呢?

不,那完全是火中取栗。回想一下,“怀玉”是区别于已面世的青岩家政仿生人的试作型,极有可能是一行天工内部的机密项目,而他就这样凭空出现还要求留下,恐怕是有不可为人知的理由;如果让外人察觉异常,他甚至可能永远地失去他……

郭天涯痛苦地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仿生人,此时他脑中清明,却焦虑得几欲窒息。因为他注意到了,那句话中有一个致命的矛盾之处——“绝不能让一行天工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一行天工的人并不知道“怀玉”的存在。

“……”

郭天涯低声笑了起来,神色凄凉,胸口逐渐剧烈起伏直至笑到干呕。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究竟从何而来?郭天涯查看了怀玉侧颈暗藏的产品标识和附赠的使用手册,那些都无疑是出自一行天工的手笔。一个由一行天工制造的,却不为他们所知的存在……这成立吗?

他内心尚且有一个理智的声音在说:无论真相如何,只要把他留在身边,总有一天会有办法救他;可他也会控制不住自暴自弃地想:他的怀玉已经死了,眼前的也许只是一具永远不会腐烂的尸体。

他索性放空大脑,视线转移到床头柜上面,那里放着一束纯白的玫瑰,是今天的婚礼泡汤之后谢玲玲仍执意塞给他的。他从怀里摸出那枚定制的戒指,仔细端详了半晌,随即拿起那束花,半跪在床前,喃喃地念起那些他已经在脑海排练了数遍的,准备在婚礼上向他告白的台词。

“怀玉,不知道为什么我有这种预感……我觉得你出现在我身边并非偶然,而你本身还有很多我所不知道的秘密…但是这些都没关系,或许有一天你会愿意告诉我,在那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而且我永远需要你……你愿意,陪我走完剩下的余生吗?”

他起身,不去等那个得不到的答案,将那束手捧花放在他的枕边。他轻轻托起怀玉的手,将指环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他俯身,目光一寸寸细致地描摹过他紧闭的唇,高挺的鼻梁,秀气的眉眼,然后一个虔诚的吻落在他的额头。

解除沉睡诅咒的魔法并没有降临。

他眼中再无悲喜,只是一遍遍地重复着:“我一定会救你,你要等等我。”

就这样,长夜将尽,东方既白。郭天涯彻夜未眠,双眼熬得通红布满血丝,但他心中已有了定夺。

“老板,你有客人。”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男人推开地下室的门,对房间中央正在冥思苦想的身影淡淡道。

“我?有客人?你确定?”回答的是一个略带烟嗓的慵懒的声音。那男人伸手挠了挠一头黑色卷发,慢悠悠地转动办公椅,看到了跟随着进来的郭天涯。

这是一个顶高约有两层楼的十分宽阔的地下室,尽管那男人身后的一整面墙上排满了大小不一的显示着不同监控画面的屏幕,这间屋子仍显得十分昏暗。

“你是……”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朝他一拱手,“郭老板,好久不见。”

郭天涯随意寒暄了几句,忍不住打量起了四周。这里倒是没怎么变过,他以前还为组里效力的时候来过几回。这里是一个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的独立的情报组织,对外自称“海荨麻”。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究竟有多少成员,也没多少人见过眼前这男人,连郭天涯也只知道他姓陆。

“我没记错的话,您很多年前应该已经退出贵会了。”黑色卷发的男人试探地说。

“没错。”

“那郭老板应该还记得,我们这不接私单,不做没有担保的买卖……毕竟干这一行有风险,还望您谅解。”男人慢条斯理地说。

郭天涯明白他的意思,也就开门见山:“陆老板,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我也不想为难你。事急从权,我只需要你帮我找到一个人,我保证这个人不会对你的组织有任何威胁,事成之后我给你这个数。”他比了根食指。

姓陆的男人沉吟半晌:“看来您是遇上麻烦了。”他叹了口气道:“看在昔日的交情上,这单子我接了。您就说说要找的是什么人吧。”

过了数分钟后,那名戴面具的男子再次送郭天涯离开这栋隐蔽的建筑。而此时海荨麻的主人仍在那间地下室中,把办公椅当做旋转茶杯似的,两条长腿蹬着地面自得其乐地转悠,漫不经心地回想着郭天涯刚刚的要求。

他们要找到一个曾接触过一行天工仿生人项目的,级别权限越高越好的机械工程师,而这个人不可以和一行天工的一切有任何现存的联系。

他忍不住品味这其中的意思。

难道……这种大企业举世瞩目的仿生人项目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他又冥思苦想了半天没什么头绪,干脆放弃纠结,两手往脑后悠闲地一背。

“唉…算了。干情报最忌讳的就是多管闲事不是么。”

接下来的几天,郭天涯陆续收到那个情报组织发来的调查进度:他们已经黑进一行天工的人力资源系统,从中选取已离职或有离职意向的工程师,再挨个进行背景调查,包括他们的人际关系、成长经历甚至性格特征。

郭天涯知道这个调查方向是对的,可他没办法干等结果。他已经连续几天驱车来到离家很远的,一行天工总部的附近,大多数时候只是找个什么店坐下,远远看着从那里进进出出的忙碌的人们。他心里清楚这样多半没什么意义,但要让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只会让那患得患失的焦虑如火焰般煎熬他的内心。

然而转机,往往就发生在不经意时。

已经记不得是蹲守的第几天,当他在一栋大楼的角落发呆时,身后有只手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郭天涯转过身,看到的是一个头上系着条抽象图案印花的发带,穿着一身花里胡哨潮牌衣服的年轻人。那小伙子对着他桀骜不驯地一笑。

“在找本大爷我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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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写到关键的地方了,下一章估计要难产……)

失血黄昏

【丐花】契约管家7

新娘提着层层叠叠的纯白色婚纱,跟随牵着她的长发男人,抛下身后的一片嘈杂混乱奋力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到了后面的休息室。饶是时间仓促,谢玲玲也反应过来恐怕是发生了什么。

“嫂子!”她紧紧抓住怀玉的衣袖:“礼堂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玲玲你别急,”怀玉当然也没打算说谎,只是有选择性地隐瞒:“你知道小雷他们组的新任老大才交接不久,有心之人容易选在这个节骨眼跑来寻衅滋事。不过是对头的小混混过来砸场子而已,不用担心,等处理好之后婚礼照常继续好吗?”

“那尹哥他……”

“玲玲你乖乖地等在这,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啦。”怀玉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相信嫂子,我会把小雷平安无事地带回来,我向你保证。”

“...

新娘提着层层叠叠的纯白色婚纱,跟随牵着她的长发男人,抛下身后的一片嘈杂混乱奋力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到了后面的休息室。饶是时间仓促,谢玲玲也反应过来恐怕是发生了什么。

“嫂子!”她紧紧抓住怀玉的衣袖:“礼堂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玲玲你别急,”怀玉当然也没打算说谎,只是有选择性地隐瞒:“你知道小雷他们组的新任老大才交接不久,有心之人容易选在这个节骨眼跑来寻衅滋事。不过是对头的小混混过来砸场子而已,不用担心,等处理好之后婚礼照常继续好吗?”

“那尹哥他……”

“玲玲你乖乖地等在这,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啦。”怀玉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相信嫂子,我会把小雷平安无事地带回来,我向你保证。”

“好,我就在这,我哪儿都不去……”新娘子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泫然欲泣道:“嫂子你也千万要小心……”

与此同时,在宴会厅。

无关的宾客早就吓得一哄而散,只剩下代表着龙港区势力最盛的两个道上组织的小部分人正在隔空对峙。宴会厅正门乌泱泱堵着二十多个人,为首的正是厉蘅。本来他身形高大,外貌也出众,可他性格阴狠跋扈,行事又卑鄙下作,共事时已经对他厌恶至极,更何况现在站在对立的立场。

厉蘅轻蔑地环视一圈,语气十分嚣张:“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怎么没人来邀请兄弟我啊?哎……谢玲玲那个小婊子呢?别躲着不出来呀!”

“我操!”尹冬雷目眦欲裂,大骂着就要冲上去跟他拼命,被一旁的任小波死命拦住。

“你别拦我!”

“尹哥!他这是故意激你呢,你别上套……”

“呵,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宴席中间站起来一个盛气凌人的中年男人,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直指对面,声若洪钟:“厉蘅,带着这么点人就想砸场子,你他妈瞧不起谁呢?”

说话的人是他们组里的元老祁哥,上一任若头的左膀右臂,今天的婚礼也是他代表前任若头来出席的,因而是他们这边最有话事权的人物。

厉蘅依旧目中无人:“祁哥说笑了。您说我人少,您那边也不多呀?还是说,明知道不行还要跟我碰一碰……”

祁云锋不怒反笑:“那正好送你们老大一个顺水人情,我今天就帮他清理门户,教训教训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他们这边人数并不占优,这是事实。因为为了照顾谢玲玲的情绪,怕她出现应激反应,所以请来的也只是那些她已经熟识的朋友,组织的其他兄弟则是送来了贺礼。因此反而还不如厉蘅那边人多势众。

这时郭天涯突然感到手里被塞了一根棍子,原来是怀玉不声不响地回到了他身边。

“天涯,”仿生人在他耳畔低语,“门口有四个拿枪的人,待会我去解决他们。”

“?怀玉……?”

“厉蘅后腰别着个什么东西,不是枪,单看形状还不好判断,你如果要跟他打的话千万小心…说不定是炸弹什么的。”

郭天涯略微被这话内容的信息量震撼到了,他又呆呆地看向手里——一根普通到看不出任何特征的棍子。

“那这个是…?”

怀玉推了推他为了搭配礼服而佩戴的银丝边平光镜,“回来的路上顺手从保洁大妈的拖布上拆下来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

郭天涯有时候真的分不清他的仿生人某些惊人的举动究竟是凡人无法理解的调节气氛的冷幽默还是单纯地拿他取乐。

厉蘅注意到了交头接耳的两人,登时出言不逊:“哟——郭天涯,我听说了,这就是你那新姘头是吧?”

“长得还挺俊俏,”他用下流的眼光打量着怀玉,语气轻佻道:“美人儿你不如考虑考虑跟了老子吧,郭天涯那老男人满足得了你么?!”

怀玉微微皱了皱眉。郭天涯斜跨一步挡在他身前,手中长棍略略向前一挑,面色不虞:“这就是你的遗言?说完了的话你可以去死了。”

一声怒喝,他整个人向前猛冲,厉蘅不防来势之快,险些被掀得人仰马翻,连连后退。与此同时,失去禁锢的尹冬雷犹如被放出笼的恶犬,双目赤红地扑向厉蘅。从这一刻起,偌大的宴会厅中僵持的局面彻底被打破,两边的几十个人混战成一团,打得昏天黑地。

厉蘅应对着郭天涯和尹冬雷两人的猛攻,左支右绌,渐渐落了下风,小弟们见状赶忙支援。郭天涯余光瞥见尹冬雷已是咬牙切齿准备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暗自叹息,抡起棍子挡下左右向他们招呼过来的片刀、铁管,一边游刃有余地对付着这几个年轻打手,一边留意着厉蘅有没有摸向后腰的动作。

郭天涯:“……”

这棍子……为什么出乎意料的顺手?

这时“砰”“砰”数声巨响传来,是有人开了枪。厅内的紧张焦灼气氛达到了顶点,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夺去,望向枪声传来之处。却见门口四名持枪的人,已有一人颈椎骨折,倒在一边不省人事,其余三人则是戒备地用枪指着那长发男人,两股战战,面无血色。刚才的枪声便是他们大惊之下所击发的。

这时那一身黑色西装的长发男人动了,他快速逼近第二个人,那人被吓得手抖,射击全部偏了准头,他身后的两名同伴立刻援护射击,只见枪声响起的同时,怀玉一挥左手握着的餐叉,两米开外的地面上登时多了一个极深的弹坑,还微微冒着白烟。怀玉得以近身,右手轻打对方身上几处,持枪那人只觉得几股气劲在五脏六腑游走,片刻后对冲向一处,紧接着胸口一阵剧痛,竟“哇”地吐了口血出来。

在场的人无不震惊。

“嫂子他……打人还挺狠。”任小波惊魂未定咽了口口水。

“这我也是没想到的。”郭天涯如梦初醒。

任小波不禁开始为他郭哥的家庭地位感到了担忧。

片刻的怔愣过后,厅内的众人依旧各打各的,然而怀玉很快地解决了四个持枪的人之后,加入到厅中央的战局,这场群殴的进程被大大加快,更是有人因此吓得四散而逃,都以为这没见过的清秀男子是对方从什么地方雇来的亡命之徒。尹冬雷和厉蘅缠斗半晌,两人身上都添了数道伤口,然而尹冬雷竟好似浑然不觉,出手反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厉蘅见状不妙,正巧寻了个空当准备溜之大吉,下一秒就被郭天涯横来一棍削在后脑,两眼一黑趴倒在地,像只被踩扁的青蛙般蹬了两下腿。

剩下的小混混也作鸟兽散了,祁云锋带着兄弟们围过来。此时尹冬雷还在喘着粗气,目光钉死了趴在地上的厉蘅。他抄起地上的一把刀,郭天涯在那瞬间看到他眼里涌出了货真价实的杀意。

“不行!”怀玉出声拦住了他,逼得他和自己对视:“你不可以动手杀他,”接着放缓语气道:“别忘了今天可是你的婚礼,玲玲她还在后面等着你呢。”

尹冬雷闻言,拧在一起的俊眉渐渐松开,眼神恢复了清明。

“…谢谢嫂子。”他闷头说完,也不顾一身白西装染了血污,满心满意地朝他的新娘奔去。

郭天涯这才放下心,感激地看向怀玉。他忽又想起厉蘅后腰别着的不知是什么的武器,遂蹲下身想掀开他的外套查看。

谁料就在此时横生突变——本来一动不动的厉蘅突然暴起,抄起后腰的东西袭向毫无防备的郭天涯!

“天涯小心!!”

不知何时怀玉竟挡在他身前,电光火石的一瞬郭天涯看清了厉蘅手里的东西——那是个强压电击枪。

“不好!”他心中大感不妙,于是也不管不顾地一棍将厉蘅扫到一旁。

他再回头看时,怀玉已经没了声音。他就像一个被剪断提线的人偶,轻轻跌进他怀里。

郭天涯六神无主地看着怀中的人,浑然忘了呼吸。怀玉轻轻依偎着他,安静得如同睡着了。墨色发丝散乱地铺在瓷白的脖颈上,唇红齿白,眉眼精致得不似人类。

遭此突变,偌大的宴会厅中落针可闻,最终还是祁云锋开口打破了寂静。

“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医院!你们几个下去开车!!”

“不行。”郭天涯声音嘶哑,一开口喉咙里竟有淡淡血味:“不能送去医院。”

祁云锋神色复杂。刚才看怀玉身手心中已有猜测,现在郭天涯的拒绝更像是印证了几分。他只道这个俊美青年恐怕来历复杂,不便让人知晓,这在道上却也是常有的事。

他心里清楚对方挑在这新老交接的节骨眼前来挑事无非是要给他们的新若头来一个下马威;如果得手,他们这边必被大挫士气。对方以多打少,还带了四把配枪,若不是有怀玉在,今天的场面恐怕很难收拾。

他长叹口气:“不去就不去吧。但是救人要紧,我这就叫老大的私人医生从国外赶回来看看吧。”

“…谢谢祁哥。”

郭天涯心知那只是徒劳,仍是苦涩地道了谢。

“我……先带他回去。”他讷讷地说着,一颗心沉到了底。


失血黄昏

【丐花】契约管家6

如果可以穿越时空,郭天涯一定会选择回到那个晚上,然后狠狠锤爆自己那不争气的脑袋。

现在想想那个晚上发生的事,仍然会觉得就很离谱。人家可是赤裸裸地发出了邀请,再加上月色正美气氛正好,这不直接A上去?他究竟是柳下惠在世还是性功能障碍??再想到后来的那个“堂堂正正勃/起”的约定……

好他妈丢人。恨不得血溅当场。

逞一时之快装君子的下场就是这人天天晃在眼前,看得见却吃不着。郭天涯也说不清是为什么,自那天之后,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和他更加亲近的冲动。也许是晚饭诱人的香味给那个有条不紊在厨房劳作的人身上平添了几分烟火气,令夕阳中的那抹身影无限温柔,他好想走过去替他系好散开的围裙,再伸手揽住让他能...

如果可以穿越时空,郭天涯一定会选择回到那个晚上,然后狠狠锤爆自己那不争气的脑袋。

现在想想那个晚上发生的事,仍然会觉得就很离谱。人家可是赤裸裸地发出了邀请,再加上月色正美气氛正好,这不直接A上去?他究竟是柳下惠在世还是性功能障碍??再想到后来的那个“堂堂正正勃/起”的约定……

好他妈丢人。恨不得血溅当场。

逞一时之快装君子的下场就是这人天天晃在眼前,看得见却吃不着。郭天涯也说不清是为什么,自那天之后,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和他更加亲近的冲动。也许是晚饭诱人的香味给那个有条不紊在厨房劳作的人身上平添了几分烟火气,令夕阳中的那抹身影无限温柔,他好想走过去替他系好散开的围裙,再伸手揽住让他能靠在自己身上依偎片刻。也或许是每个夜晚同床的人总是留给他毫无防备的背影,害他无端生出些关于抵足同眠的旖旎情思。他甚至可以想象假如他真的做了这些,怀玉大概也只会半推半就,还要用害羞却故作镇定,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诱人。但是,他们之间没有确定关系,就仗着人家不会反抗而为所欲为,也绝非他郭天涯的作风。虽说和仿生人确定关系什么的……毕竟按照一般的理解,“怀玉”应该是他的所有物,只是一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机器……不,郭天涯只是单纯地不想那么以为。

话说回来,就算他们的关系真的更进一步了,就算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地做任何事情…可他的这份难以界定的感情,真的能得到回应吗?郭天涯苦涩地想。

无论如何,该有的步骤还是得有。终于在尹冬雷和谢玲玲婚礼的前一天,他忐忑不安地拨通了小玲的电话。他在手中反复摩挲着一枚戒指,心中满是对未知的焦虑和烦闷。

“…小玲,跟你商量个事……”他专门挑怀玉出门的时间打了这个电话。

“明天婚礼上,你能不能把那个手捧花抛给我?”

“什么…?”谢玲玲怔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随即恍然大悟。

“郭哥!你是不是…打算跟嫂子表白了??”

郭天涯很欣慰她的机智敏锐,淡淡地应了句。谢玲玲在电话那头却不知为何,听起来好像比他更加激动。她哽咽了半天,语气难得的像同长辈撒娇抱怨:“郭哥你终于开窍了?嫂子可是等了你几千年啦!”

“…啊?”

谢玲玲像是情绪太过激动,说话都有些含糊:“郭哥你放心吧!明天你一定可以成功的!你可千万不要辜负嫂子…他为了你打扮得那么美,平常也一定是个大帅哥吧!……”

郭天涯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一边拿不准那天怀玉究竟跟她聊了些什么,一边又莫名地受到了鼓舞。

“谢谢你小玲,明天我会好好表现的。”

“郭哥我支持你!手捧花我会准确无误地抛到你手上的!”

听着电话那头女孩元气满满的声音,郭天涯不自觉地笑了。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熟悉的温润的声音传来,是怀玉回来了。

郭天涯悄悄藏起那枚戒指,“刚刚给小玲打了电话,就当是提前祝贺啦。”

怀玉浅浅地笑了,“那确实值得高兴。”

“晚饭吃什么呀?我都饿了……”

“超市的西红柿刚好打折,就吃番茄牛腩吧。”

“好~”

婚礼当天自然是少不了许多繁琐的程序,作为小雷亲如家人的大哥,郭天涯也理所当然地要全程陪同,于是他们俩早早地起床收拾。当怀玉准备拿衣柜里那条长裙时,郭天涯拦住了他。

“今天你就按寻常来穿吧,不要再扮女装了。”

怀玉迟疑地看向他。

“我会跟他们解释的,”郭天涯感到些许窘迫,“而且他们也应该看看你本来的样子。”

郭天涯说这些时没有注意观察怀玉的表情,不然他就会从那双秋潭般的眼睛中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闪动。

怀玉换了一身黑色条纹三件套休闲西装,搭配深紫色镭射花纹领带;郭天涯则是翻出了他最贵的那套赭色暗纹高定礼服。他们平时根本没有穿得这么正式过,此时眼观鼻鼻观心,一时都有些新奇。

郭天涯在合理怀疑他的仿生人衣品这么好是不是因为大数据的加持,怀玉则是含笑看着他,顺带好整以暇地调侃。

“穿得这么帅,是打算要抢新郎官的风头吗?”

“呃!……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嘛…哈哈。”

冷静,镇定,可别自乱阵脚……郭天涯偷偷瞥了眼仿生人,看他好像并没在意便暗自松了口气。

今天可是要向你表白的日子啊。

这一次除了小雷,周行和任小波,还见到了更多没见过怀玉,但已经对郭天涯的“仙女老婆”有所耳闻的兄弟。

“所以郭哥,你身旁的这一位斯文儒雅的,长得还好像我嫂子的帅哥究竟是……?”任小波目瞪口呆地问。

郭天涯好气又好笑地给了他一下:“这就是你嫂子。”

场面顿时一片哗然。怀玉向他们善解人意地一笑。

“那、那之前为啥?”

这就比较难解释了,郭天涯也只好硬着头皮把锅往自己身上揽,“嗨…之前那不是怕,怕你们接受不了,你们嫂子才扮成那样的。”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郭哥!这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这么封建!你说是吧嫂子!”

思想封建的郭天涯:“……”

任小波那狗腿子的模样逗得在场的众人前仰后合,气氛一片欢乐,怀玉更是成了一帮兄弟嘘寒问暖的中心。郭天涯暗自感到欣慰,他担心的场面并没有发生,真好,这便是他的兄弟们。

就这样闹闹腾腾地过了一上午,终于到了婚礼正式进行的时刻,亲朋好友们齐聚在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急不可耐地听司仪诵读着长篇大论的关于爱情的宣言。

这时周行的电话响了。他在一片嘈杂中艰难地辨认电话那头在说什么,渐渐地脸色越来越难看。

“郭哥!”他放下电话,第一时间拍了郭天涯的肩膀:“他们来了!”

“谁…”

“厉蘅!厉蘅带着一帮人,把楼下蹲点的小阮他们还有酒店的保安都给打了,怕是很快就要找到这儿……”

他甚至还没说完,他口中那个叫做“厉蘅”的,长着一张不怀好意的面孔的男人,就在此时出现在宴会厅的入口。

“!”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从不知何时起从郭天涯身边消失的,又如鬼魅般出现在宴会厅舞台上的怀玉。

“?!嫂子?你怎么上来了?”谢玲玲隔着头纱,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她正对面,恰好挡住了到入口之间视线的清俊的长发男人。

“玲玲今天真美。”怀玉对她温柔一笑,扳着肩膀将她转过身去:“不过婚礼好像还没完全准备好呢,新娘子应该不介意再稍等片刻吧?”

怀玉对一旁的尹冬雷使了个眼色,然后轻轻揽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谢玲玲从后门离开了宴会厅。

——TBC——

真对不起老郭,520也没能把你的表白实装_(´ཀ`」 ∠)_

失血黄昏

【丐花】契约管家4-5

“喂?小雷?你这臭小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那当然好啊!咱们兄弟都多久没好好聚过了…”

“什么?…真的!?恭喜啊!”

“一定来一定来!”

“嘿你个小兔崽子……谁说的?!我早就有老婆了好吗!”

“…呃那个…不是我不想带……是、是她这两天回娘家去了……”

“哎等等!别挂呀!哎——”

怀玉不动声色地看着郭天涯打完电话,然后面带尴尬地回到屋里。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以为把阳台门关上我就听不到了吗,呵,天真。

郭天涯感受到视线的注视,正欲顾左右而言他转移一下注意力,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他的仿生人面带揶揄地说:“我好像听见牛皮吹破的声音了呢,到底是从哪发出来的呢?”

郭天涯瞬间就蔫了...

“喂?小雷?你这臭小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那当然好啊!咱们兄弟都多久没好好聚过了…”

“什么?…真的!?恭喜啊!”

“一定来一定来!”

“嘿你个小兔崽子……谁说的?!我早就有老婆了好吗!”

“…呃那个…不是我不想带……是、是她这两天回娘家去了……”

“哎等等!别挂呀!哎——”

怀玉不动声色地看着郭天涯打完电话,然后面带尴尬地回到屋里。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以为把阳台门关上我就听不到了吗,呵,天真。

郭天涯感受到视线的注视,正欲顾左右而言他转移一下注意力,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他的仿生人面带揶揄地说:“我好像听见牛皮吹破的声音了呢,到底是从哪发出来的呢?”

郭天涯瞬间就蔫了。

“有你这么说风凉话的吗…”

“你们几个兄弟要聚会是吗?这周末?”

“你都听见了啊。”

“……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吗。”怀玉小声嘟囔了句,“总之通知你一下,我也去。”

“你去干嘛……靠!”郭天涯突然想起他们那并不愉快的初见和这个仿生人给他的下马威。“你不会是要去把他们一网打尽吧!”

仿佛经过短暂的CPU卡顿之后,仿生人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回事,随即叹了口气,“是我的错,给你造成了不必要的误会和心理阴影,你就把那天的事忘了吧。”

他又善解人意地补充:“24小时确保你的人身安全是我的职责。以及,我不会让你难堪的。”

怀玉说完走到玄关处,显然是准备出门。

“你干嘛去?”

“去置办点东西。”

“……你等等!我也去。”郭天涯扯过外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

仿生人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那什么,这不公平!我每次出门去哪你都要跟着,你出门我为什么不能跟着?”

怀玉微微有些诧异:“我倒是不介意……”

郭天涯跟着他,最终到了龙港区最大型的Shopingmall,然后又不明所以地跟在他身后转了一家又一家店,脑子里恍恍惚惚地想:他们这是在…逛街?这、这就是陪人逛街的感觉吗?

不过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们两个大男人先是在化妆品专柜挑了一堆彩妆,然后又一头扎进女装店左挑右选?

“你这是在挑什么啊?”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合适的尺码。”

怀玉说完,径自朝下一家店走去。他逛街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只是在货架间穿梭,远远地看着每一件商品,好像光是那样就能确定是否合适一样。

“这家店不错。”他终于停下来,拿起一条长裙往身上比了比,似乎很满意。

郭天涯当场愣住。“你、你……是你要穿?”

“是啊。”

“那这些…”他指了指怀玉手上的袋子,“啊!你说的周末和我一起去,是这个意思…?”

将长发梳成马尾的仿生人冲他粲然一笑,“恭喜你这聪明的小脑瓜儿~终于反应过来了吗。”

郭天涯瞬间感觉脸上有些燥热。“那你现在能…试穿一下吗?”

“不行。我不想被当成变态。”

虽然语气强作镇定,那张秀气的脸上透出的淡淡红晕还是出卖了他。郭天涯痴痴地看着,脑海里盘踞的全是“原来这冷淡的家伙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这样的念头。

郭天涯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终于在万般煎熬中捱到了周末。他是早早就收拾好了,可是等待屋中那人装扮完成的心情简直比热锅上的蚂蚁好不了多少。

郭天涯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我这只是好奇、好奇而已,绝无非分之想……”

喀哒,门开了。

“怀……玉…?”

郭天涯不敢相信眼前的竟是他的仿生人:长长的秀发束成低马尾挽了个精致的发髻,格子风衣搭配素色高领长裙衬得他身形高挑匀称,本就柔和清秀的五官在淡淡妆容的衬托下更加动人……乍一看,的确是位气质优雅的美人。

“愣着干嘛,出发了。”

“哎……诶???”他听到的,分明是一个和他本人的感觉很像的清冷的女声。

“你…?”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怀玉淡淡地瞥他一眼,“换个系统声音对AI来说很困难吗?”

    两人避开晚高峰出门。一路上,郭天涯仿佛能感觉到怀玉在有意地躲避自己的视线。越发沉闷的气氛让他心里像堵了车,于是他可能是脑子一抽,一把攥住了怀玉的手。

    对了,这只手……郭天涯忍不住轻轻摩挲那小指的第一个指节。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被怀玉亲自掰断的,之后就一直维持着那样,他只说是不方便让别人知道,没有找人维修过,直到刚才出门前才意识到那个有必要处理一下。怀玉很不以为意地从他的储物柜把那根断指取来,接着变魔术般从右手食指伸出一把微型焊枪,三两下把中间的金属部分焊接好,外面的断口则用创口贴贴了一圈。

“这样就好了。虽然不能回弯,不过反正也用不到。”

郭天涯看着他做完这一切。虽然明知道仿生人不会痛,他还是看得心里一阵抽搐。

临走前,怀玉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记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绝不能让一行天工的人知道我在这里…不,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

此时在车上,他在一个冲动之下握住了怀玉的手,脑中一片空白;感受到对方传来询问的视线,一时也顾不上理清思绪:“对不起,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你现在的样子太好看了…当然平时也很好看…我是说,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些……”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郭天涯懊恼地想给自己一掌。

他抬眼看去,却见怀玉羞红着脸,一双美目瞪着他,半晌才忍无可忍地轻叱一句:“傻子!”

两人赶到小雷家,刚好是晚饭时间。等到把两人迎进屋,自然是少不了一阵阵惊呼和对郭天涯七嘴八舌的起哄。

“郭哥你什么时候娶的这么漂亮的老婆?还不让我们知道,太不够意思了啊!”

“就是就是。”

郭天涯一边心里过意不去,一边又有些飘飘然,“咳,那什么,还没结婚呢。”

几个兄弟闹腾的更欢。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里,郭天涯找了个空当对着怀玉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打小的兄弟,这是尹冬雷,这是周行,这是任小波……”

怀玉安静地听他介绍这几个他早就知道的人,一一和他们打过招呼。

郭天涯转向屋子里唯一的年轻女孩:“然后这是小雷的女朋友,谢玲玲。”

“嫂子你好呀!你说你和郭哥好不容易来一趟还带了这么多礼物,太破费了……”那女孩很认真地招待着他们。

怀玉回以温柔的一笑:“不麻烦,今天都没有好好准备,你们是下个月结婚吧?到时候我和你哥一定备份大礼。”

名叫谢玲玲的姑娘幸福地羞红了脸,尹冬雷更是在一旁不住感叹:“嫂子!您一定是神仙下凡来拯救我郭哥的吧!”

“嫂子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我们兄弟也都先后有了家室,就郭哥一个人一直单着呢,我们都替他着急!”

“嫂子我郭哥究竟是使了啥手段,要不您看就他,哪块配得上您呐?”

“去去去任小波,你这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郭天涯佯作恼火。

其他两个兄弟也跟着起哄,怀玉被他们逗得花枝乱颤。

郭天涯注视着与他朝夕相对的人前所未见的丰富神态,又想到刚才拉家常的时候怀玉和他每一个兄弟都聊的自然,什么话题都能顺利融入,显然是对他们的事情了若指掌,就好像郭天涯真的时常与他念叨这些一样。

而他连怀玉是何时,又下了多大功夫去了解这一切一概不知。而那本就性情冷淡的人,此刻的开怀又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开怀呢?

“对了各位,”尹冬雷突然站起来,“我在翠华楼订了好几个菜,好像快送到了,都留下来吃个饭啊!玲啊——家里是不是没有啤酒了?你出去买点呗~”

“啊!好。”

怀玉和郭天涯交换了个眼神,也站起来:“我陪玲玲一起去吧。”

谢玲玲连忙摆手:“不用嫂子,我自己去就行!”

“走吧。”怀玉顺势挽住她,“他们那么能喝,你一个人拎不动的。”

一路上,谢玲玲都在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位初次谋面的“嫂子”。虽然的确是很美,不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猜测,小声地问:“嫂子…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吗…?”

“嗯?”

“嫂子你是不是……男人?”

不愧是女人的洞察力吗。怀玉在心里暗想,不动声色地换回原本的男声。

他坦然地笑了笑:“这么快就发现啦?真厉害。”

“啊!那你和郭哥……真的是…?”

“还不是哦,”他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行头,苦笑了一下,“我为了挽救某个差点晚节不保的老年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罢了——”

谢玲玲点点头表示理解。

她突然反应过来,“那我叫你‘嫂子’,是不是不太……”

“没事儿,你叫吧,我爱听。”

谢玲玲回味了半天这话的意思。“这么说,是你对郭哥…?”

“…是啊。”

“那郭哥知道吗……不,我想…他一定不知道吧。”

谢玲玲看着他的神情,心理忍不住泛起一阵难过。

“嫂子,你喜欢郭哥…很久了吗?”

怀玉认真思考了一会,倏然笑道:“也不是很久,也就几千年吧。”

谢玲玲愣了一下:“嫂、嫂子你真会开玩笑。”

“哈哈,经常有人这么说……”

买来的啤酒大半都被怀玉提着,仍然走得又轻又稳,仿佛手中空无一物。谢玲玲渐渐不再拘束,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和一位异性畅聊那些女孩间的话题,也完全忘记了自己和异性独处时会产生的恐惧和逃避的本能反应。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身旁的这个人是如此的耐心、包容,只让她感到了无限的安心。

甚至已经到了楼下,他们俩还想继续聊一会。

“如果是我结婚的话,真想请玲玲来当伴娘啊。”

“嫂子你别拿我开玩笑啦…哪有结完婚的女人当伴娘的呀!”

“我可不管那些。反正我是必须请最棒的女人当我的伴娘的哦。”

“我…”谢玲玲被夸得一阵羞赧,之后她想到了什么,坚定地说:“我相信嫂子和郭哥也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啊?”

“嫂子,我知道你很好,郭哥他也是一个好人……嫂子为什么不试试把你的心意告诉他呢…?郭哥那么迟钝的人,你不说他一定不会明白的呀。我知道嫂子你肯定为他吃了不少苦,但是如果你不说的话,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一切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她一股脑地把这些话说完,抬头却发现怀玉好似出神地想着什么,眼底竟蓄满了泪水。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安慰:“哎呀,你看我笨嘴拙舌的,让嫂子想到不高兴的事情了吧……我真该死!”

怀玉回过神来,差点被她的举动逗笑。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很对。”

此时他们两人相对倚在楼下走廊的栏杆上,怀玉额前的发丝正在夕阳茜色的余晖中柔软地起舞。他一笑,眼底的那颗泪被风扫落,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在须臾间映出了大千世界的倒影。

郭天涯避开开始抽烟的兄弟们,说着下楼透口气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不敢出声提醒,像是生怕掩盖了那滴泪落地的声音。

原来他也会流泪……

郭天涯想,他也许会永远记得那个场景。只是当时的他还不敢猜测,那滴泪究竟是为何而流。

等到暮色四合,怀玉终于把喝的醉醺醺的郭天涯带回了家。他把他丢在沙发上,然后一个人跑到阳台吹风。

其实回来的路上郭天涯的酒劲已醒了大半,现在只是有些脑袋发昏。此时他醒来,下意识地想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环视一周,看到阳台上那个孤单的背影,想要靠过去到他身边的冲动在心里作祟。

他确实那么做了。郭天涯一把拉开阳台门,踉踉跄跄地扑向那个背影,最大程度地将人环住。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最终并没有挣开他。

他们从未有过像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在成年人的世界法则里,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郭天涯现在顾不上这些,他把头深深埋在怀中人的颈间,贪婪地嗅着他头发上的淡淡香味,他感觉自己更烫了,就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烧起来一样。

他的仿生人好像总是这样,对他的一切只有接受和顺从。他不禁开始在已经不太清醒的脑内构思——我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会抗拒呢?

没等他的想法开始落实,怀里的人冷不防冒出一句:“玲玲她是个好姑娘啊。”

郭天涯愣了半晌,随后自嘲般压低声音吃吃笑了起来。刚才脑海中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随之烟消云散。

“你可能不知道……说实话,小雷和小玲能走到今天真的挺不容易……”

吹着晚风稍微清醒了些后,郭天涯用低沉的声音慢慢地给怀玉讲起了那两人的故事。

那时郭天涯还没从道上引退,尹冬雷则是刚进组的毛头小子。那天组里的厉蘅带着他几个弟兄去一户人家收账,意外就这么发生了。那家人欠下巨额的高利贷,早就无望偿还,又被组里逼到绝路,绝望之下男主人开了煤气,欲拉着妻小一同寻死。厉蘅他们赶到时,屋子里已经没了人气,但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们发现那家的小女孩还存着最后一口气。那小女孩正是谢玲玲,当时她才十四五岁……

说到这里,郭天涯已经微微哽咽,“那几个人完全就是畜生!他们竟然……把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孩子凌辱了一番,扬长而去了。”

“后来小雷刚好接了若头的命令去打扫现场,如果不是他去的早,小玲可能也就那么去了……那孩子刚抢救回来的时候,虽然会呼吸,会动,但整个人就像已经死了一样。若头知道小雷把她接回来偷偷照顾的事情,也没说什么。”

“刚开始她还是很怕他,但是小雷就那样无怨无悔地照顾她,带着她去了好多地方,给她讲了好多故事……渐渐地那孩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又过了好多年,她才走出那时的阴影,重新回到阳光下……”

“怀玉你知道吗,听说他们终于要结婚了,我多高兴,我……”

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说到这,险些落下泪来。怀玉同样心潮起伏,他在他怀里转过身,紧紧地回抱过去,双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部。

“这么勇敢的两个人,他们一定会拥有美好的未来。”怀玉在他耳边柔声道。

“对了,那时你和小玲出去之后,我们在谈论的是厉蘅的事。当年他贪了组里的钱,还把情报泄露给对家赚外快,若头早就容不下他,带着小雷设了局,把他做过的那些‘好事’的证据不动声色地抖落出来,足够让他进了局子。但是听说他快出来了,好像就是下个月……我们担心他会跑到婚礼上搅局。”

怀玉微微皱了皱眉。郭天涯恨恨地说:“不管他来不来,反正我们会做好准备。那么多兄弟更不可能任他踩在头上…不管是谁,都不能破坏他们俩的婚礼!”

“别担心,到时候我也会陪着你。”

“……谢谢你,怀玉。”

郭天涯将他楼得更紧,两个人都很享受这温情的时刻。

“啊…”怀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刚刚我在阳台,你冲过来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措辞。

“我的系统检测到你那时产生了性冲动……”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果然是这副装扮的关系吗……”

“?!!”郭天涯登时面红耳赤:“那是!!那是……”

郭天涯在心里欲哭无泪地咆哮:你这仿生人在这种时候就不能更人性化一点吗!!!一般人会这么若无其事地当面说这种事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不会拒绝。”

郭天涯仔细观察着他那依然镇定的神情,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丝逞强的痕迹。他突然释然地笑了。

“你…我真希望你可以拒绝我,这样我就知道你什么时候愿意真正地接受我……”

“这样吧!”郭天涯豁然开朗:“不需要什么装扮这么拙劣的借口,等到我什么时候对着真正的你勃/起了,你再接受我也不迟。”

“你……”怀玉同样满脸飞红,“好…好吧。”

“那可就约定好了,”郭天涯郑重地托起他的左手,用小指勾住他的小指。

“啊,你这个还不能回弯呢……不过没关系!我来拉住你就够了!”

“笨、笨蛋!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约定啊!”

郭天涯心情奇佳,爽朗地大笑起来。

怀玉心情复杂地看着那鬓间已有了些斑白但依旧俊朗的男人,不禁暗叹:这傻子,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

——TBC——

ps:我忘了我只是一个沙雕写手,我完全不会写感情戏啊啊啊啊(悲)

另:驾校教练都夸我刹车踩得好( ·̀㉨·́)ง !(不)

大脉动

【丐花】得饶人处且饶人

旧文搬运,不要推荐。

停车场测试,

--------------

笑尘是在战场见到这个万花的,还遇到过好几次。平心而论,就算不说意识犀利走位风骚,但也足以叫他牢牢记在心里了。于是当他眼角跃进那抹墨色身影的时候,笑尘就直接扔了手上揍得半死的人一个蹑云过去,万花被两个人堵在角落里也应对得颇有条不紊,但架不住笑尘过去揪着他领子一顿爆发。两个被抢了人头的天策有点不悦,只俯身给万花喂了颗截元丹。

笑尘驻步挑眉:“你们和他是仇人?”

“有点小恩怨。”天策笑吟吟地掠过万花愤怒的视线,长枪背在身后,一下秒抡拳狠狠砸在万花肚腹。以多欺少笑尘觉得该是不齿的,但看着男人墨色衣袍下的身体蜷缩起来,长发散在黄...

旧文搬运,不要推荐。

停车场测试,

--------------

笑尘是在战场见到这个万花的,还遇到过好几次。平心而论,就算不说意识犀利走位风骚,但也足以叫他牢牢记在心里了。于是当他眼角跃进那抹墨色身影的时候,笑尘就直接扔了手上揍得半死的人一个蹑云过去,万花被两个人堵在角落里也应对得颇有条不紊,但架不住笑尘过去揪着他领子一顿爆发。两个被抢了人头的天策有点不悦,只俯身给万花喂了颗截元丹。

笑尘驻步挑眉:“你们和他是仇人?”

“有点小恩怨。”天策笑吟吟地掠过万花愤怒的视线,长枪背在身后,一下秒抡拳狠狠砸在万花肚腹。以多欺少笑尘觉得该是不齿的,但看着男人墨色衣袍下的身体蜷缩起来,长发散在黄沙里的狼狈模样,倒叫人更想趁势欺凌一次。

拳头和皮肉相击的声音的确给人一种冲撞的快感,笑尘的招式连环相扣,越打越狠,仿佛真跟万花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万花在三人轮番的拳脚下嘴唇渐渐咬不住闷哼,笑尘扯着他头发就往石头上撞,万花死死护着脑袋的小臂上撞出块块淤青,却听他口中低喃似乎成句:“……你们……不懂……得饶人处……且……且……”

施暴的兴奋驱动着过热的头脑,笑尘的眼睛都有些发红,根本没注意到旁边两个天策已皱着眉停了手。万花断断续续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自己回一句放屁都是很有耐心了。那万花说到最后竟一边咳一边痴痴笑着重复:“你们不懂,得饶人……不懂……”真是给打傻了。

后来浩气的大部队赶来守点,这才保住万花一条命。

只能说那万花看起来欠揍么?其实回去不久笑尘脑子就冷了下来。那是第一次笑尘听见万花说话,呛出血的嗓子含混沙哑,然而却叫他不住地想听多一点,那万花一直打就一直说他们不懂,笑尘想,如果叫他哭出来求饶多好,自己大概也就罢手了,可惜。

笑尘想得乐呵的时候他面前的破碗又多进了一枚铜板。笑尘就是个丐帮污衣弟子,虽入了恶人谷后不见得如何愁生计,但沿街讨饭这种本职工作笑尘觉得不能丢,就冲个好玩儿。他刚想戴上眼罩又唱两声老爷夫人行行好,忽见正对着的酒楼出来了一行人,几个轻袍缓带的侠少公子中间夹着的墨色身影可不就是万花?笑尘嗤了声,还人模人样的,根本看不出前几天被自己揍的窝囊。

酒楼大门正对着,狭道相逢,墨意都装不了没看到面上还带着冷笑的丐帮弟子,何况他身边还有当天赶来救人时,记下了笑尘长相的山居。

藏剑的身影立刻有点急,却被墨意横臂拦住。笑尘看着随步子摆到自己眼前的墨色长袖,顺着上去是束得紧紧的,窄得有几分羸弱的腰。万花本眉目清朗,只是表情好似受了谁的委屈,眯起来的眼里挟了怨愤和讥讽,还莫名地有点说不出的勾人,笑尘只觉得自己拳头又痒起来。

“不然怎么说恶狗呢,果然是生来就要向人乞食的种。”墨意站在他面前,笑尘稍稍抬眼,就能见他唇角凉薄的弧度。

“平常跪着趴着求人多了,战场上才有机会发泄发泄是吧?”

笑尘呸掉嘴里草根:“耗子叫呢?”

“娘希匹,”山居从来没什么耐心在嘴皮子上。“上次的仇还没找你算!”

“来啊老子上次揍得你爽不?!”

“找死!”

山居根本没理会万花的示意抬脚就踹,笑尘猛地一起身,抡拳向他脸上砸,却没想到万花的动作更快,侧身挡在山居跟前,立刻白玉似的颊畔多出一记热辣辣的红印,甚至牙根也有点隐隐发酸。脸被山居慌忙抚住,万花摇头推开他,然后回眸斜斜瞥了笑尘一眼。还是有点怨愤,有点委屈,又有点说不出的勾人。只是这次笑尘一颗心莫名地沉下去,他收了手,只眼底残留未褪去阴郁乖戾。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懂多少?”

“恶狗。”墨意一抹嘴,也不接话便拽着一脸莫名的藏剑和一帮不甘叫嚣的人离开。笑尘看那少爷顺势把手搭万花挺翘的腰臀上,又被万花拿开,暗暗在心里啐了口痰。

“臭小子猫这儿干嘛呢!”

远远就嗅到一股混着血腥气和汗臭的味儿,是谷内兄弟从前面退了一波下来,他挑了僻静的地方蹲着,但拦不住别人兴冲冲奔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自知眼珠子半刻钟前就离不开树林远处一抹墨色蓝边的身影,笑尘不耐烦地拍开那只手,放任胸口鼓动的焦躁逐渐越擂越烈。

“烦着。”

“嘿嘿!你知道烦?烦就杀!烦个屁!”

杀个屁。笑尘难得在心里苦笑,杀了他老子从昨晚积的一股邪火要找谁泻去。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对个男人起了感觉,这几天来再想到万花,全是那天贴近自己鼻尖前束得紧窄的腰,还有后臀宽大墨袍也掩不住的圆润弧度。

尤其是上次见到那藏剑少爷对万花的态度,更像某种在告诉他能分食这朵花一口的暗示。

终于他绕在后头观察许久,才抓到一个万花稍微远离浩气队伍的机会,笑尘自暗处纵身而上,将措手不及的万花拦腰一带,留下人群里几声惊呼怒骂。

然而这降落的方式可没有之前温柔,墨意几乎是被笑尘摔在草丛里的,散乱的长发像头两次相见时一样平白叫人想要欺凌。这次他依然没作声,只攥紧手中笔,笑尘看着他想起身后跃的当口就冲上去揪着领子又是一顿拳脚。万花连痛呼都压抑得极低,笑尘揍过那些个孬种,蠢得毫无反抗能力,最后被他揍到鼻涕眼泪糊成一团。但是此时此刻他却觉得万花被他打到软趴趴在地上滚了圈,还要爬着去捡笔的模样可爱透了,笑尘自问是个有文化的丐帮,他识字,还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什么意思。

那拳头噌地挥到眼前,墨意刚想闭眼,却听见拳风擦过面颊砸在耳边的泥地上闷闷的声音,睁开眼就见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挂着再陌生不过的笑容。这人莫名其妙地冲他笑得一脸满足,然而双手都被死死按住挣动不能,墨意看着笑尘低下的脑袋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待他瞪大了眼想问句你要如何的时候,两人的鼻尖都已经抵在一处,笑尘又哼笑了声,慢慢摇头在他脸上小狗嗅食般磨蹭。

墨意整个人都呆住了。

--------------

强制注意。
 无脑无逻辑的手动挡。

一峰半壑

长风万里不辞·五

应该是开学前最后一篇,因为学业问题极有可能鸽到明年…在这期间会好好打磨剧情的orz


五,

藏剑山庄客舍。

柳中河朝对面的房门一指,面无表情的说:“你住那边。铺盖卷自己解决。”

“哎呀,太感谢了,柳小哥。”尹治期待的搓了搓手。

“晚上绝对不许打扰我,也不许进我的屋子。”柳中河皱着眉又补了一句,然后径直走向房间。

等到柳中河的房门完全关上的时候,尹治脸上那份笑容才完全褪去,眼神凌厉的一扫屋子,轻轻推开门离去。


西湖边。

方何期一个人默默地站在岸边。夜已深了,纵是白日闷热难当的暑气也消散了大半,湖边的凉风裹着水汽轻轻敷在脸上。杨柳的垂条在空中荡着秋千,耳边有蝉在极力的怪叫着。...

应该是开学前最后一篇,因为学业问题极有可能鸽到明年…在这期间会好好打磨剧情的orz


五,

藏剑山庄客舍。

柳中河朝对面的房门一指,面无表情的说:“你住那边。铺盖卷自己解决。”

“哎呀,太感谢了,柳小哥。”尹治期待的搓了搓手。

“晚上绝对不许打扰我,也不许进我的屋子。”柳中河皱着眉又补了一句,然后径直走向房间。

等到柳中河的房门完全关上的时候,尹治脸上那份笑容才完全褪去,眼神凌厉的一扫屋子,轻轻推开门离去。


西湖边。

方何期一个人默默地站在岸边。夜已深了,纵是白日闷热难当的暑气也消散了大半,湖边的凉风裹着水汽轻轻敷在脸上。杨柳的垂条在空中荡着秋千,耳边有蝉在极力的怪叫着。

也不知站了多久,抬起头时,身旁多了个人。

“怎么样?名剑大会好玩吗?”身旁的人先开了口,声音低沉而稳定。

方何期吸气回神,活动了一下腿脚,眨了眨眼睛:“好玩儿。今天特别有趣,交了几个朋友,一个姓杨,一个姓柳的,还有一个姓尹的。还喝了上好的黄酒,我给你带了一小瓶,放你屋子里了。”

“都是些不错的孩子吧。不过尹家的怎么会有人来?他们在尹天赐离开之后不是就没有再在江湖里出现了吗?”

“他虽然姓尹,但是来自丐帮。”方何期把一块石子踢进了水里。石子在湖水中点了几下,晕开了几圈涟漪,终究是沉了下去。

“哦?这么有趣。尹家的人竟然会加入丐帮。名剑大会好玩就多玩会,大师赛之后可就靠你自己了。”

“没关系,我已经找好队友了,就是那个姓杨的,杨明皙。”



“哐!”

“咔!”

“啊!疼疼疼疼!小河河手下留情!”

柳中河神色阴沉的看着对面:“你再叫一遍?”

“不不不不用了,柳大爷!柳大爷饶了我吧!”

坐在场外的方何期笑前俯后合:“尹治你怎么总是想调戏柳哥。”

柳中河松开了手,捡起地上断裂的碎片:“又不是你的兵器断了,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两人都拿了柄普通钢锻的兵器对练,柳中河持的钢刀却因为内力激荡震断了,碎片寸寸裂开,再也拼不起来。

方何期望着那些碎片,也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一打架,我的钱就如流水般离去,一天一柄刀一根棍,真是败家子。”

尹治挠了挠头,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方何期:“谁让方大爷有钱呢!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区区几把小兵器怎么了!明天给你翻倍!”

一边走到演武场的边上抽出一把新的钢刀抛向柳中河,方何期一边笑骂:“你可放过我吧。不过这点钱不算什么,大师赛遇上手下留情就好了。”

“那可不行,柳哥得剐了我…”

“对上你和杨明皙,胜负可不好说。”柳中河接过钢刀,舞了个起手式,“要不要来试试?”

“试什么?我一对二可试不起…”

突然背后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还捏了一下。方何期被吓了个激灵,跳了起来。

“今天就免了吧,我没带琴。”背后的人如是说。

“哪个嚣张的小子敢吓我!”方何期一回头,看到杨明皙笑吟吟的望着柳中河,怒火一下子就被盖灭了,“杨、杨哥啊,哈,哈,你怎么走路不带风啊。“

”带风怎么能欣赏到你的绝世煞颜啊。“

柳中河低下了头,眸子里闪过一瞬的晦暗。自和杨明皙相识之后,他们之间尚未对过一次手。早在第一日报名处,他就感觉到对方实力不俗,渴望能与对方切磋一番。虽然现在他和尹治常在一起磨合,方何期和杨明皙无事也会过来,四个人谈天说地。他对尹治的实力已摸清了个大概,也和方何期打过几次,却一次也没有和杨明皙动过手,每次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和方何期一同走向尹治和柳中河,杨明皙收敛了笑意:“你们可听说了,昨晚住东边客舍的天策死了一条狗。”

“死了一条狗有什么稀奇的,那群疯狗死一个才好。”方何期恨恨的道,“每次都满场子乱跑。”

尹治笑着摇摇头,“稀奇的不是狗,是狗的死法。浑身都是剑伤。”

“而且招招都打中要害,每一处要害都有一深一浅两道剑痕,也就是说…”杨明皙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谁也明白了。

也就是说,对方用的是一轻一重的两把剑。

江湖上最有名的双剑名门,就是藏剑。

四人都沉默不语,显然是都想到了这个名字。

方何期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哈,哈,可江湖上会使双剑的人也不少吧,说不定是他的仇家来了。”

“也许吧。就在今早,那个狗的主人也死了,一模一样的死法。刺伤他的剑就摆在他旁边,上面有藏剑山庄的徽纹。”

“可藏剑山庄的剑是会卖出去的。”柳中河淡淡的补了一句。

杨明皙皱着眉道:“我也是这么认为,可奇就奇在,这套剑来自于一批还未售出的货,存放的仓库只有藏剑弟子能进去。”

柳中河举起了刀,不知道在空中虚划着什么。尹治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方何期嘴里还在不断的说着“可是、可是”。杨明皙双手抱胸,望着柳中河,说出了所有人此时心中所想:

“看来,这次的名剑大会,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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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田小螺有没有挂件!

补一发彩蛋文字:

  • 大师拿的是T橙武(估计没人发现),喵姐姐想要大师来自己团当绑定T,自己就不用切明尊了


  • 琴爹是平沙了暗恋伞娘的雪爹去链暗恋雪爹的伞娘,二小姐不高兴(傲娇):你都平了我你还要平别人!


  • 今天也是是为策藏、丐鲸、伞霸成男组的美好爱情流泪的一天


  • 剑气花,谁是气谁是剑,看背后的夜话就知道


  • 毒哥终于凑出了新亭侯向刀娘求情缘,但现在已经是100级了,不过不要紧,苍凌成女已经看破一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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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田小螺有没有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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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琴爹是平沙了暗恋伞娘的雪爹去链暗恋雪爹的伞娘,二小姐不高兴(傲娇):你都平了我你还要平别人!


  • 今天也是是为策藏、丐鲸、伞霸成男组的美好爱情流泪的一天


  • 剑气花,谁是气谁是剑,看背后的夜话就知道


  • 毒哥终于凑出了新亭侯向刀娘求情缘,但现在已经是100级了,不过不要紧,苍凌成女已经看破一切知道刀娘会答应


  • 策藏秀正太组,秀还是个动词


  • 五七万歌麻将组,设定毒(地区经验选手)>歌(理论选手)>秀(普通选手)>万(花有丐情缘,情缘影响了我麻将的水平)


  • 明唐毒正太组,唐:我就抱着国宝静静的看着你们秀跟宠


  • 丐太:奥利给!


  • 佛秀永远需要一个主动的秀


  • 磕鼎组只有琴萝淡淡的看着,因为太辣了


  • 咩太手里抱的是气纯大橙武


  • 其他都是随脑凑的cp+组合


  • 右下角有个看淡一切的心心


    以上


    小声:我觉得全场画的最好的是那个木武童


失血黄昏

【丐花】契约管家3

    公元2040年的某一天,郭天涯打开了他的“勇者作战记录”。开始写这本日记的初衷是为了记录下他本人,为了提前准备面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智械危机,大义凛然地站在人类抗争命运的第一线,不顾自身安危与一名邪恶的仿生人近距离接触所得的珍贵的第一手资料。他相信通过对这名仿生人长期的行为模式的观察,一定可以从中掌握某些对抗危机的重要线索。

    这一天,他在最新的一页,表情严肃且庄重地写下:今天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举动,但是那家伙做的糖醋排骨也太好吃了。

    郭天涯有点无语...

    公元2040年的某一天,郭天涯打开了他的“勇者作战记录”。开始写这本日记的初衷是为了记录下他本人,为了提前准备面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智械危机,大义凛然地站在人类抗争命运的第一线,不顾自身安危与一名邪恶的仿生人近距离接触所得的珍贵的第一手资料。他相信通过对这名仿生人长期的行为模式的观察,一定可以从中掌握某些对抗危机的重要线索。

    这一天,他在最新的一页,表情严肃且庄重地写下:今天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举动,但是那家伙做的糖醋排骨也太好吃了。

    郭天涯有点无语,显然是对今天的记录不是很满意,于是他开始从后往前翻看,试图从前面的内容中寻找灵感。

    “4月28日

    今天虽然没有掌握什么重要线索,但是那家伙做的梅菜扣肉也太香了,多吃了一碗饭。”

    “4月27日

    今天一切正常,除了那家伙做的叫花鸡,好吃得太不正常了,洪七公在世么他?”

    “4月26日

    前几天感冒嗓子不舒服,今天那家伙煮了冰糖雪梨。我一开始很不屑,我从来不爱那种甜了吧嗦的东西,直到没忍住尝了一口……!!这就是猛男该喝的东西!”

    …………

    “……”

    我这到底都在干什么啊!人类的勇士悲痛落泪。

    “4月3日

    我有时候总觉得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怎么说呢…他的运算逻辑似乎有些太完美了。现阶段的AI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我虽然不清楚其他仿生人表现如何,但是看过大量评价,普遍提到过仿生人的应答事件能力存在轻微缺陷。虽然大部分问题都能对答如流,但如果是存在前后关联的事件,或者存在优先顺序选择的情况,仿生人偶尔会出现应答混乱的现象。

    但是这种情况在他身上一次都没有发生过。不仅如此,就连带有讽刺意味的表达、说话里隐藏的意思他都能轻易地理解,甚至能精准感知人的情绪。正因为这样,在和他交流的过程中有时会下意识地把他当做人类……

    一个高度成熟的AI会存在什么潜在的危险吗?但是到目前为止除了刚见面的那次,他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和超出指令的个人意愿……话说AI应该是不会拥有个人意愿的吧?”

    看到这一篇突然变得严肃的内容,郭天涯不禁开始回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引起了他的思考。他很快想起在写这一篇日记的头一天晚上,那好像是他们第一次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那天?

    他平时基本不怎么起夜,但那天可能是睡前喝了太多水,等到他恍恍惚惚地晃过客厅,猝不及防地被那正中间立着的,两眼还散发着幽光的黑影吓了个半死,当场爆了句粗口。

    “你没事吧?”

    郭天涯气喘吁吁地缓过劲来:“我有事,我要被你吓死了祖宗!你大晚上的跟这杵着干嘛?”

    “我不能站在这里吗?”

    “不是,人到了晚上是要睡觉,是要躺着的,拜托你正常一点行吗?”他四下看了看,也不能让人躺地板上吧。“你过来,过来。”

    仿生人乖乖地跟着进了卧室。

    郭天涯指了指床的一边:“以后晚上睡觉时间你就躺这吧。”

    仿生人听话地躺了上去,平平板板的像个尸体。

    “……”

    “你…你不用这么拘束,躺随意一点,呃,记得给我留点地方就行。”

    他悻悻地说完,从另一边钻回床上。

    经过刚才这一番折腾,仅存的睡意消散了大半,再加上他独居多年,身边突然多了个人的感觉别扭极了。而且身后那仿生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休眠了?

    他就这样在一片黑暗中闭着眼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想偷偷看一眼旁边的人。

    屏住呼吸,假装很自然地翻身——

    “!!”

    他这一转过去,差点又被吓出心脏病。一双深潭般的眼,正在幽幽夜色中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他心有余悸地说:“我…我求求你别这样睁着眼,太惊悚了遭不住……”

    他原只希望他正常地把眼睛闭上就好,对方却轻轻回了一声“知道了,那就这样吧。”说着翻了个身,把后背转向了他。

    “刚刚你的心率确实出现了急促的加速,让你不舒服了,我很抱歉。”

    郭天涯呆呆地看着那浓墨般的长发中露出的一截细白的脖颈:“那你这样转过去之后,还能……”

    “没关系的。我的红外扫描能够持续监测你的生命体征。”他停顿了几秒,“我之所以看着你只是因为我想看你。”

    夜晚的寂静中时钟指针的走动清晰可闻,巧妙地掩饰了他此刻的心如擂鼓。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背向他的身影又轻轻吐出一句:“睡吧。”

    这一句好像施加了魔法的咒语,让他心里那些莫名的煎熬渐渐消散,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

    从那天开始到现在,原来已经有一个月了吗……

    最开始郭天涯还要用“哪个宅男没有买过等身抱枕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来压制心里的不自在,而现在他对两个人每晚一同入眠、早晨互道早安的事情已经是如同吃饭呼吸一样自然了。所以说习惯这东西还真是要命。

    他继续往前翻看。

    这中间的每一页,都零零散散地记录着两个人一起生活以来的一些生活琐事的片段。除了他的仿生人都制作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美食之外,还有不少他出于对这个AI性能的好奇而进行的各种探索中闹出的啼笑皆非的趣事。

    他一点一点地看着那些记录,浑然不知笑意已经爬上嘴角。

    “1月27日

    今天让他跟我来了店里,因为之前的故障还没解决。一路上都在担心他会不会被发现身份……

    不对,我为什么要担心?现在仿生人出现在外面并不奇怪吧?总之还好没人发现,倒是有不少小姑娘大妈什么的往他这边看。也对,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还是很少见的吧。

    到了店里,他三两下就解决了之前的机师说是很棘手的问题。看到他抚摸着那台机器的场面,我猛然察觉:果然还是同类之间容易交流吗!”

    看到这一页,郭天涯想起了那天,因为维修中心的高级机师出差在外,店里的设备故障没有解决,他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把他带到店里。结果他的仿生人用绝非人类的速度修好了那台机器。他当时就产生了一个奇妙的想法:会不会机器之间也存在着某种交流方式呢?

    “1月26日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我想我可能发现了一个对人类来说潜在的威胁。

    为了保持警惕,以下是加密通话:

    歪比巴比歪比巴卜伊邪那美URGOOD马来西亚……

    不过好在我答应留下他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了。

    后来我问他需不需要给他取一个名字……”

    他们的第一次相遇,郭天涯记忆犹新。在他们那场僵持过后,仿生人像是陷入了漫长的CD,对他的举动缺乏反应。

    郭天涯在整理思路的中间突然想起了称呼的问题,总不能一直叫人家“仿生人”吧。

    “那个…我是不是需要给你起个名字?不然这以后怎么称呼……”

    “不用。”仿生人终于有了反应,“我有名字的。”

    他仔细地看着他。“我的名字叫怀玉。”

    听到这两个字,郭天涯无意识地走神了。

    “怎么了?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挺好听的,哈哈。”

----------

    “他说他的名字叫‘怀玉’。”

    郭天涯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的这两个字上,一阵和初次听到时同样的,细小的,突如其来的刺痛感从心头泛起。

    他不解地用手掌抵住胸口。

    “到底是为什么……”


失血黄昏

【丐花】契约管家2

话说这个标题名,真的就是随便瞎起的_(´ཀ`」 ∠)_

————————————

    看到面前的人毫无反应,仿生人不禁出声提醒。

    “您还好吗?”

    “你等等!你先别说话,让我好好捋捋……”郭天涯如梦初醒。

    仿生人点点头,从密封舱里走出来,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难道是我手残下错单了?”郭天涯纳闷地查看订单。“唔,体型……这没错啊?”...

话说这个标题名,真的就是随便瞎起的_(´ཀ`」 ∠)_

————————————

    看到面前的人毫无反应,仿生人不禁出声提醒。

    “您还好吗?”

    “你等等!你先别说话,让我好好捋捋……”郭天涯如梦初醒。

    仿生人点点头,从密封舱里走出来,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难道是我手残下错单了?”郭天涯纳闷地查看订单。“唔,体型……这没错啊?”

    再说“青岩”系列的成男体型仿生人很明显是短发,那眼前这个是怎么回事?现在流行这一款的了?

    “不是,我问一下,这是你们公司配送出错了吧?郭天涯把自己的订单记录递到人眼前,“我明明买的是这一款,成女体型的。”

    黑色长发的仿生人淡淡地看了一眼,不为所动:“那恐怕是的。”

    嘿——这什么态度…?郭天涯心中一阵腹诽。“那你们总该有什么解决办法吧?”

    仿生人就跟没听见一样。

    “哦对了,我记得是有7天免费退换的服务的。”

    这次仿生人眼疾手快,挡下了他准备联系客服的动作。

    “我不建议您那么做。”

    郭天涯更加莫名其妙:“为什么?我不能维护自己的消费者正当权益吗?”

    “您购买的那款是‘青岩’家务型仿生人吧。而我是一行天工企业开发的同系列医疗型仿生人,拥有全世界最全面的医疗病理知识数据库,以及世界上最高精密度的全科手术能力。而且我的造价是那一批产品的十几倍,从这个角度来说,是您赚到了。”

    “哦…那怪不得。”郭天涯理解了外观不同的原因,“那为什么没在广告上看见你这一款呢?”

    “因为还只是试作型,并没有投入生产。”

    郭天涯头疼:“那不是更要把你送回去了吗?”

    “但是如果你留下我,我会作为私人医生照顾你的健康,况且我的造价是……”

    “停停停——我已经充分地了解你很贵了,”郭天涯很疲惫地叹了口气,“但是,”他纠结了半天,“我又不是什么贪小便宜的人,我要的是这一款,而不是…你这款的明白吗?”

    郭天涯很头疼。倘若这种话是对别人说,恐怕已经有点触碰到冒犯的边界了,但他真的不知道跟仿生人交流要怎么拿捏分寸,毕竟他真的太像人类了。

    仿生人似乎很难理解:“为什么?你要的,只是个家政仿生人,他们能做的我也能做,我能做的他们却未必能行……”

    “也许你很难明白,但自己选的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我的确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

    郭天涯原本还对露出了些许脆弱表情的,看起来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的长发清秀美男产生了些许恻隐之心,然而这个令人出戏的幽怨台词到底是闹哪样?为什么搞得他像个负心汉?难道是程序里被编写了什么上个年代的烂俗伦理剧不成?

    “不,不是……”

    “我明白了。”仿生人突然换上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但是很遗憾地告诉你,‘青岩’系列的仿生人是没有那种功能的,”说着他清秀的面庞浮上了一丝可疑的红晕,“但是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

    郭天涯在艰难地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之后,情绪终于走向崩溃的边缘。

    “你个仿生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龌龊的东西啊——!!”

    “咳咳,总之,我只是提醒您,从各个角度来说,留下我是更符合利益的选择。”

    郭天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个机器人为什么这么死脑筋,也为自己刚刚试图跟他讲道理的行为感到恼火。他干脆翻开通讯录找到客服的电话,想直接来一个一了百了。

    “郭天涯!”

    这一声呵斥直接打断了他的动作,他愣愣地看过去,只见那清秀的面容上毫不掩饰的怒火。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他带着满脸的阴云密布一步步逼近他,“我还知道你从小没有双亲,在道上混迹着长大;我还知道你最要好的几个兄弟的住址,我甚至可以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在威胁我?郭天涯本想这么质问,但他已经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话都说不出口。

    “还有,你以为靠那个7天退换协议就摆脱得了我?那是建立在商品没有破损的前提下才成立的。”

    紧接着,让郭天涯终身难忘的一幕发生了:那个仿生人握着自己左手小指的第一个指节,“咔叭”一声——毫不犹豫地将它掰断了。在那极似人类的皮肤之下,复杂的金属架构和电线配件一览无余。

    “如果你想赔得倾家荡产,就尽情地打客服电话好了。”仿生人面无波澜地说。

    郭天涯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对自己狠的人,那是真的狠人。他夹在仿生人近在咫尺的脸和身后的墙壁中间艰难地找到一丝缝隙,抬起头45度角仰望天花板,眼底有着淡淡的忧伤。不停地自我安慰忍不了一时的屈辱算不上真正的男人。

    想到这里,思绪渐渐回笼。话说这算什么?会搜集人的隐私信息,会拿重要的东西威胁人……这个AI的智能程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他想对我做什么?他想对人类做什么?他该不会就是电影里演的那种智械危机革命军的未来领袖吧?

    郭天涯脑子一片混乱,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这个机器人的目的是什么,先暂时把场面稳住,以后总有机会揭穿他的阴谋!

    想到这,对面的仿生人刚好出声提醒。

    “你想好了没?”

    “想好了想好了,”郭天涯赶忙回答,“我不打电话了,你就留在这吧。”

    “你确定?”

    “当然,对我来说又没什么损失。”他故作轻松地回答。

    仿生人似乎松了口气,稍稍拉开些距离。

    “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说着那清俊的眉眼展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这一笑,好似万顷冰川融化,新芽破土;云销雨霁,草长莺飞。

    那一瞬间,郭天涯仿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然而片刻后他悲愤地回过神,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因为眼前的这个人——

    他偷偷瞟了一眼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这个人……是个真正的恶魔!!

    就这样,他和他的恶魔管家愉快的同居斗智斗勇的生活,正式开始。


失血黄昏

【丐花bl】契约管家1

简介:他,本是逍遥浪子天涯客,却被他一纸契约束缚灵魂,生生世世不得解脱,究竟是谁亏欠谁……

(大家品品这个文案有没有女频网文内味)

以上纯属瞎掰hhhh~~~~~~~~~

OOC预警;现代设定预警(其实也不知道算不算现代我已经混乱了……)

————请大胆阅读的分界线————

    和许多“干他们这行的”社会人相比,郭天涯的前半生并没有那么多腥风血雨、或者曲折离奇的剧情。在二十年前龙港那起震惊黑白两道的机场火拼事件发生后,由于双方势力的两败俱伤,他折了几个过命的兄弟,他本人也为护着若头受了重伤。等他醒来,风波平静,也就自然而然地金盆洗手,相当于...

简介:他,本是逍遥浪子天涯客,却被他一纸契约束缚灵魂,生生世世不得解脱,究竟是谁亏欠谁……

(大家品品这个文案有没有女频网文内味)

以上纯属瞎掰hhhh~~~~~~~~~

OOC预警;现代设定预警(其实也不知道算不算现代我已经混乱了……)

————请大胆阅读的分界线————

    和许多“干他们这行的”社会人相比,郭天涯的前半生并没有那么多腥风血雨、或者曲折离奇的剧情。在二十年前龙港那起震惊黑白两道的机场火拼事件发生后,由于双方势力的两败俱伤,他折了几个过命的兄弟,他本人也为护着若头受了重伤。等他醒来,风波平静,也就自然而然地金盆洗手,相当于从道上引退了。

    那时他虽然还远远称不上“老”,但也不算是组里年轻的了,拼劲和狠劲自然比不过组里的年轻人。若头念着多年的的情谊和舍身相护的恩情,听说他有引退的想法,毫不犹豫地放了人,还把这些年他负责经营的场地也一并送给了他。

    二十年间,世界的发展已经不能简单地用“飞速”来形容。二十年前他的“产业”是一间网咖,二十年后已经完全是另一副光景了。

    郭天涯此人,虽说书念得不太多,在道上混的时候也没有多响亮的名声,但偏偏在做生意这一块,他总是有种奇妙的超乎常人的直觉。在他十几岁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接手了组里刚盘来的街机厅。差不多的街机厅市区有好几家,但就属他四处淘换来的机器最受欢迎,很快就成了区里最风靡一时的娱乐场所。当和他同龄的小年轻在跳舞机上忘情地挥洒汗水时,“小郭老板”已经在柜台后悠闲地搓着手数钞票了。

    那时的游戏是属于年轻人的时尚与风潮,年轻的郭天涯也爱鼓捣这些。到了互联网刚刚兴起的年代,他又一马当先开了家网吧。随后店里的设备一代代升级,又增加了明亮的办公、休闲区,精致的饮品餐点和服务,以他为首的各家网咖更是逐渐摆脱了过去网吧在潜意识中“不务正业聚集地”的负面印象,同时消费水准也提升了一个档次。再后来,他又陆续开了些“电竞馆”、“VR体验中心”……

    如今,是公元2040年。虽然法定退休年龄早就提到了70岁,而郭天涯距离这个标准还有20来年之久,不过他“上了年纪”(自称)之后也不经常往店里跑了。一来是店里极少有事情需要他来操心,二来他更愿意在自己小阳台的躺椅上,喝点小酒晒晒太阳,用些简单复古的方式消磨时间。

    昨晚店里的设备管理员向他报告了设备故障。一般情况下设备故障是会由店里的集成系统每天扫描程序,再将结果远程发送给他的。管理员发来联系的话……

    “是程序外的故障吗……?”

    郭天涯思考着,准备动身去店里看看,评估一下故障情况,他虽然不是这方面出身,但长年累月的观察和动手早就能应付很多情况。确认了故障原因后,再联系专业的维修人员来处理。

他现在所经营的这家店,从刚开业起就是龙港区红极一时的网红打卡地。在生活与工作的双重压力下身心疲惫的现代人,往往渴望在现实中寻找超脱现实的体验,来让自己短暂地逃离那种疲惫,于是以前是沉浸式VR技术的越来越成熟,到2040年的今天,已经无需使用虚拟影像营造那种超脱感了。采用新的编码与共振技术,直接将数字信号与人的脑电波对接,人们只需在仪器中就可以真实地感受到一切,无论是声、光、影,或是气味、温度、重量,人所感知的一切都可以被完美呈现。它是虚假的,但也是真实的。因为它正是你的大脑所接收到的信号。

    这项前沿技术投入使用的时间并不长,由于投资甚巨,再加上没那么多人敢于挑战一项全新的事业,郭天涯的生意就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顺风顺水。虽然现处于还没回本的阶段,不过他本人好像并不在意。

    “比起赚钱,我还是更喜欢研究新鲜玩意儿啊。”他似乎这么说过。

    郭天涯出门前,想起今天周三,自己的无人驾驶汽车限号,于是他改乘空中轻轨去市中心。他正百无聊赖地用AR面板看着当日新闻,轻轨的车窗玻璃屏幕上播放的一条广告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行天工科技潜心十二年打造,专属您的家政帮手——全新‘青岩’系列家政仿生机器人,全新纳米材质,完美还原皮肤质感;首次置入人际关系机器学习系统,您的孤独,有人陪伴……”

    郭天涯目不转睛地盯着车窗上的广告画面,直到播完了很久换成其他节目他才回过神。随后他在自己的终端上飞速浏览关于这款仿生人的信息。

    原来这款产品在售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行天工作为AI行业的龙头企业,产品质量一直过硬,网上针对这款家政机器人的测评也大多是正面评价。唯一尚有争议的是它的人际关系学习系统似乎并不尽善尽美,但对于大部分用户的需求来说已经很足够了。

    是的,情感需求对于现代人来说已然成了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生活的压迫、亲密关系中的不信任、永远无法调和的两性矛盾,使得人们对一份真诚且持久的感情的渴望不再羞于启齿。于是才有了近年来“有感情的”仿生人的呼声越来越高的局面。直到今天“青岩”系列仿生人的面世,象征着这一领域所跨出的实质性的一步。

    郭天涯认真地阅读一行天工官网的商品页面,“青岩”系列共有四个不同体型,其中“少年”和“少女”体型格外受欢迎,郭天涯完全可以想象,这对于那些高龄独身的用户来说,也许就如同馈赠一般,多少能填补那令人遗憾的亲情的缺口。

    不过郭天涯的目光,却被那个美丽的女仿生人所吸引了。他打开3D浏览插件,反反复复地观摩。那泼墨般的秀发,瓷白的皮肤,脸上温和淡雅的笑意,在这个平淡的周三的下午,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的心脏。

    要说为什么,其实也很简单。年轻时他曾向往过像那样温婉而明媚的女子,然而因为他从事的行业的“特殊性”,他不敢真的和哪个姑娘恋爱,怕牵连人家。到年纪再大一些,他一心忙于事业,兼之还要接济几个落魄的兄弟,也就没了这份心思。回过头来看,他如今已年过半百,情感方面还是一片空白,仅存一点退了色的年少时的幻想。

    现在那幻想和眼前仿生人的影像重叠在一处。郭天涯怎么看怎么满意,他其实不需要她的程序有多智能,只要想到以后在空荡的屋子里有个人能每天嘘寒问暖,好像接下去的生活都有了意义。

    直接忽视那对一般人来说仍是高昂的价格,郭天涯当机立断地决定给自己整一个。打开商城填写地址备注付款一气呵成。一行天工还提供免费配送服务,货还没出仓,郭天涯已经在脑内起草了一千条好评。

    第二天,一行天工的配送员就如期地送货到家。郭天涯看着眼前这个两米左右高的精致的密封舱,心情犹如他十五岁第一次拆开生日礼物时那样,紧张到有些发抖。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他按下了密封舱的按钮。

随着“哧”的一声舱门打开,缓缓平移向一边。如果说上一秒他是期待得苍蝇搓手,下一秒则是整个人裂开来。

    “这,这是什么……”

    郭天涯傻眼地看着面前的仿生人,还以为自己活在梦里。

    这…倒的确是泼墨般的长发,瓷白的皮肤……但是怎么看都是个男人吧???

    正在他大脑一片混乱之际,面前的仿生人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如寒潭的眼很快聚焦在他脸上,紧接着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

    “您好,一行天工·编码WH-LJ001医疗仿生机器人,很荣幸为您服务,我的主人。”

——TBC——

(花哥:你他娘的就是老子的Master吗!!!)

辣鸡天策

丐花KISS / 非酋师徒小可爱 / 师徒PK啦 / 天策老板指定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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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峰半壑

长风万里不辞·四

琴刀丐花搞起来!我竟然想出来了!

没看懂的可以跳到第一篇开始看!


​四,

​“方小兄弟,你带我们来这作甚啊,这可离西子湖那些热闹的地方远了点吧,哪见得有酒馆啊!”

​纹身男子甩着酒葫芦,不满的朝方何期嚷嚷。

​“尹治兄,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方何期笑道,“这儿的酒,可是从绍兴运来的上好黄酒,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到的。”

“这等好酒,定要见识见识。”被称为​尹治的男子闻言大喜,目光似不经意的掠过后方。

​隔着三步之距的柳中河一直默默的跟在后面,目光到处流连,完全没有理会前面两人的话语。

​终于目光所及的前方出现了一间木屋。屋子背倚一棵高大的香樟树而建。树下一个老人正弯腰铲着泥土...

琴刀丐花搞起来!我竟然想出来了!

没看懂的可以跳到第一篇开始看!


​四,

​“方小兄弟,你带我们来这作甚啊,这可离西子湖那些热闹的地方远了点吧,哪见得有酒馆啊!”

​纹身男子甩着酒葫芦,不满的朝方何期嚷嚷。

​“尹治兄,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方何期笑道,“这儿的酒,可是从绍兴运来的上好黄酒,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到的。”

“这等好酒,定要见识见识。”被称为​尹治的男子闻言大喜,目光似不经意的掠过后方。

​隔着三步之距的柳中河一直默默的跟在后面,目光到处流连,完全没有理会前面两人的话语。

​终于目光所及的前方出现了一间木屋。屋子背倚一棵高大的香樟树而建。树下一个老人正弯腰铲着泥土。

​方何期率先向前走到老人身后,恭敬拱手道:“老伯,我带了几个朋友来喝酒,今日开坛了么?”

​老者闻声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直起身子转过来。这老者挺直腰板之后,身材也是高大,竟和他们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一般高。

​老者摆摆手,沉声道:“今儿不行。我有贵客,请回吧,明天再来。”

​一直站在后面的尹治突然打了个喷嚏,窜上前来,视线越过了老者落在了后面刨开的坑上,叫出声来:“大爷,您这坛酒妙啊!果然是上等的黄酒啊!”

一直挡着泥坑的​老者一愣,冷笑道:“你这鼻子倒灵,我还未开坛呢。不过不是给你喝的,省省吧。”

​尹治嘿嘿一笑,便扯起嗓子朝木屋内大喊:“里面的兄台,可愿让我们兄弟三人也分一杯羹,尝尝这绝世的美酒么?”

​老者脸色一变,似要发作,却听闻木屋内传来了一声铮音,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没问题,好酒就是要众人一起品。各位请进吧。”

​柳中河直接走向了木屋,推开了木门,拱了拱手便准备抬脚跨进门。但抬头的一瞬,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进屋的动作也顿住了。

​​屋内没有什么布置,只有一个煮酒的小炉,一张方桌,桌上放着几个漆碗。对着门边的位置上坐了一个人,膝上还放了一把琴。

​尹治从柳中河身后探出头来打量,怪道:“柳兄弟,怎么了?像门神一样杵着。有什么问题吗?”

​屋子简简单单,确实没问题。但又实在有问题。

​人有问题。

​坐着的那个人有问题。

​他叫杨明皙。

​柳中河眉毛一挑,走了进去,直直坐在杨明皙对面,道:“怎么又是你。”

​杨明皙抚琴的手一顿,温声道:“柳兄弟,此言差矣。这可不是我故意为之,我本来就是这里的常客。倒是你能找到这里来才让我吃惊吧。”

​尹治和方何期有点搞不懂状况,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走进去坐下,看着两人针锋相对。

​然而这两人却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杨明皙朝尹治和方何期温煦的打了个招呼,那名老者便抱着酒坛走了进来,放下就离开了。

​“真的好香,比我先前来喝的更要好。”方何期衷心的赞叹道。

​杨明皙笑道:“此黄酒用的是上好的酿材,当浮一大白。”说完便拍开了坛封,给每个人倒上了一碗。琥珀色的黄酒如水晶般,馥郁的香气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尹治率先仰头喝了一碗,赞道:“果真是美酒啊!酒香浓郁,酸甜适中,够辛,我喜欢!”

​“行了,”柳中河打断他,“找我做什么?”

杨明皙和方何期闻言都抬起头,他们两人事实上根本与此事无关,也实在好奇。

​​没有理会各人的目光,尹治嘿嘿一笑,把腰间的酒葫芦打开,把葫芦灌满了,才心满意足的扭过头来。

​他搓了搓手,热切的看着柳中河,道:“也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柳小哥的身手不错,想找你组个队。二人赛有个固定的队友,打起来才顺手嘛。”

​方何期也点点头,道:“确实,熟悉的人才好配合战术。我这场没有固定队友是因为他还没来,下一场怕也是遇不上柳兄了。”

​“我看方小兄弟身手不凡,大师赛想必是没有问题的。要不要考虑大师赛时和我组队?”杨明皙笑眯眯的问。

​“没问题,我那朋友也只答应帮我打到大师赛,他还有别的要事。”

​柳中河没有马上表态,只是低着头。

​方才的个人赛,的的确确是他赢了,但他并非真的打败了尹治。每每攻到尹治身前,又被他灵巧的躲开,但同样,尹治想要靠近到他也是难事。双方激斗了许久,被尹治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他赢了这场比赛。​他们都没有使出全力。

​柳中河抬头望向尹治,目光闪烁着。尹治仍是那个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笑容,正和方何期讨论着杭县的美食。

​他清了清嗓子,道:“我答应。”

​尹治马上回头,激动的越过了酒桌握住柳中河的手,眼里放光:“既然这样,咱们就是队友了,为了方便磨合,柳小哥我搬去和你住吧!”

​“……”

​“……”

​“……原来你是想蹭客舍啊。”方何期握着酒碗的手抖了一下。

​“哎呀不要说出来啊,方兄弟。”

一峰半壑

长风万里不辞·三

琴刀,丐花锁死了!

哇重要人物终于全部出场了,好感动~

有问题请联系我


​今天有自己的比赛,于是柳中河一早就来了擂台。

​名门世家有固定的专属位置,距离适中,服务周到。但尚在海选赛的缘故,很少有人来观看。

​观众席上总是人满为患,不止是江湖上的名门世家,散游侠士,还有很多寻常百姓也来凑热闹。

“​少侠!”突然有一个声音从背后叫住了柳中河。

​柳中河回头,望见一名藏剑山庄的弟子气喘吁吁的朝他跑来,撞到了不少路人。

​“少侠是柳中河吧?实在抱歉,我们安排疏忽了,今儿您的个人赛和二人赛是挨着比的。这实在是、实在是、很抱歉。您选一个比着,另一个我替您重新安排时间吧。”那名弟子一停下...

琴刀,丐花锁死了!

哇重要人物终于全部出场了,好感动~

有问题请联系我


​今天有自己的比赛,于是柳中河一早就来了擂台。

​名门世家有固定的专属位置,距离适中,服务周到。但尚在海选赛的缘故,很少有人来观看。

​观众席上总是人满为患,不止是江湖上的名门世家,散游侠士,还有很多寻常百姓也来凑热闹。

“​少侠!”突然有一个声音从背后叫住了柳中河。

​柳中河回头,望见一名藏剑山庄的弟子气喘吁吁的朝他跑来,撞到了不少路人。

​“少侠是柳中河吧?实在抱歉,我们安排疏忽了,今儿您的个人赛和二人赛是挨着比的。这实在是、实在是、很抱歉。您选一个比着,另一个我替您重新安排时间吧。”那名弟子一停下就说了一大堆,末了忍不住咳嗽起来。

​“不用了。”

​“啊?”

​擦拭着将要上场的刀,柳中河轻声道:“我说,不用换了。赶紧比完就可以了。”

藏剑弟子瞪大了双眼,“​可,可是——”

​“请双方侠士登场,甲方柳中河,乙方尹治——”

​柳中河挥了挥手,缓步走上了擂台。风中只传来一句“我没问题”。

​擂台上裁判和对面的人已经到位了。柳中河藏在袖中的拳头不禁紧握起来。

​他是不会输的。

​午时,柳中河的二人赛就要开始了。

​“乙方的柳中河还没有来吗?”裁判微微皱眉,给一旁的助手打了个手势。

​助手领会的点点头,取出了一柱香点燃。

​“再过一柱香,如仍未到场,则算乙方认输。”

​“柳中河,在。”一个平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把长刀破风而来,砸向了场地,狠狠插入了石地当中,一阵气浪卷来,把在场地中缓缓燃烧的香炉直接震碎。

​柳中河出现在了入口。他的一身紫纹白衣,衣衫凌乱了几分,多处破开了口子,那一圈洁白的貂毛也早就被他摘下。柳中河的脸色带着一丝苍白,但眉头依然紧皱,左眉那条红痕更让他看起来凶狠异常。

​将刀抽出,柳中河走到了乙方阵地,那里站着一个穿着万花校服的年轻男子,正紧张的望着自己。

​年轻男子轻咳一声,道:“你是我的队友吧。我叫方何期,来自万花谷,请多多指教。”

​柳中河点头示意,开口解释:“柳中河,霸刀山庄。我前面刚打完一场个人赛,来迟了几分。”

​方何期眼神有些闪烁,万花弟子向来崇医道而不好武道,体力总归是差些,连续打两场比赛这种事情是万万不敢尝试的。

​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柳中河,方何期轻声道:“这是万花谷特制的内伤药,你服下一颗,恢复的快些。”

​“不用了。”柳中河将药瓶推回,“我们初次见面,讨论战术要紧。听闻万花谷点穴一道极为精湛,一会由我来用刀墙挡下进攻,你在后方找机会拆招,将对方穴道点住。没有人能突破我的刀墙。这是我能想到最快的方法了。”

​收回了药瓶,方何期有些不满,自己一番好意反倒像不分轻重。听得对方要自己揽下全部的进招也就没有劝阻,点点头便举手示意裁判了。

​柳中河趁比赛尚未开始,平定了几分气息。他望着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那是他挥过无数次刀的证据。握着长刀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指甲清理的干净整齐——他不希望有任何杂质会影响到自己。握短刀的袖边,打了很多补丁,那是由于他常常收刀时袖子还在飞舞而导致被划破的缘故。

​这样的他,苦练的刀墙,绝不会被破开。

​比赛一开始,对方见柳中河气息不稳,双双向他攻去。

​柳中河凝气入刀,如约劈出了一道刀墙,任凭对方如何进攻,也无法突破。

​方何期果然很快找到破绽,点了两人的穴,一招制胜。

​胜负已分。

​方柳二人从擂台走下,便看到出口边上站着一个人。此人上身只着一件灰色的半袖外衣,未遮掩到的手臂处纹着红蓝色交织的可怖纹身,似乎占满了整只手臂。腰间系着一个酒壶,裤子看起来脏兮兮的,沾了灰蒙蒙的一片脏,足上只踏着木履。

​柳中河面色一禀:“是你?”

​纹身男子笑嘻嘻的道:“我不能来看吗?”

​望着两人,方何期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两…认识?”

“​不认识。”

​“刚认识。”

​两人异口不同声的说。

​方何期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说:“两位兄台不如和在下一起去隔壁的酒馆慢慢聊?”

​纹身男子大喜,一把搂住了方何期:“小兄弟你是好人啊!走走走,我的酒壶空了一天了!那边的柳兄弟,不来不是男人啊!”

柳中河​想起了方才的个人赛。

​对面就是这个邋遢的男人,和他缠斗了小半个时辰,期间还滔滔不绝的试图打乱他的节奏。

​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柳中河嘴角一抽,将短刀拔出,刀光锃亮,刀身流畅且薄,应当是一柄锋利又灵巧的快刀。

​只是,仔细看,刀尖崩了一块。

​是他方才砍在那人的酒葫芦上劈崩的。

​将刀插回鞘中,柳中河跟了上去。

洛君之

【丐花】偃月(三)

偃月【方士花x丐丐】

  【设定来自剑网三,但很多都是自己瞎编的,别考究,考究也没用】

第六章

        光明顶密道,广而探之,由中枢将其一分为二,东西方几近对称,呈脑叶状;深而探之,由中心为轴将其串起,分为三层:五行旗初级弟子把守的上层,长老们把守的中层,历代教主守护,从不示人的下层。还有就是在传言中仿若自然造化,鬼斧神工的隐藏地图——真理之门。

        这真理之门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据不可靠的情报来源,有这样的...

偃月【方士花x丐丐】

  【设定来自剑网三,但很多都是自己瞎编的,别考究,考究也没用】

第六章

        光明顶密道,广而探之,由中枢将其一分为二,东西方几近对称,呈脑叶状;深而探之,由中心为轴将其串起,分为三层:五行旗初级弟子把守的上层,长老们把守的中层,历代教主守护,从不示人的下层。还有就是在传言中仿若自然造化,鬼斧神工的隐藏地图——真理之门。

        这真理之门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据不可靠的情报来源,有这样的说法:那里有比水流更低的天空,比光明更亮的黑暗,比岩石更坚的空气,感叹自己的渺小吧,在那里你将看到一切颠覆认知的存在,那是世界的核心,它留给了你一扇门,却是无法打开的真理之门。

        方偃并不会立刻否定这歌谣的真实性,只是对内容存疑,毕竟从字面上来看,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但是如果说“颠覆认知”的话,其实这世界之大,会被轻易地颠覆认知就只有一个原因——阅历尚浅。放在几十年前,方偃在一次重伤弥留之际,第一次遇见杨宁的鬼魂的时候,也着实吓了一跳,可真谓“颠覆认知”。但其实呢,无奇不有!世界本身才是更加本质而纯粹的存在。我们所谓的“颠覆认知”,对它而言,就是合情合理,可是呢,人们却总要用自己的浅薄去异化它……所以,即便真的如歌谣所说一般,也应该做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常识上来看,这描述的情况确实是与常理不同,如果没有基本的判断力,假设一切可能性的话,那么常识便不再是常识和基准,那么我们长久以来认识到的常识又是什么呢?还是说,应该给所有的常识都加上但书……但是如果时刻对自己生存的根本存疑又真的好吗?

        站在岩壁陡立高处,方偃突然陷入了沉思,不再移动,这让刚落地的丐帮少帮主着实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她认真思考的模样,却不知道是否要喊一喊她。一时有些慌乱,却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姐姐,我们……”

        方偃这才如梦初醒,回过头目光犀利地打量了尹芳月半晌,看着他窘迫起来,眼睛乱瞟,满脸通红,心中确定了这家伙一定会是颠覆认知派,虽然说自己还是有点捋不清论证层面的最优方案,但是一定也是比他强。想到如果真理之门真的如天公造物一般地神奇,他一定会震惊到说不出话只能僵硬地笔画四肢的样子,方偃心情顿时大好。突然展颜一笑,抛了句:“跟紧我”,把碧落转着挽了朵花便继续前行。

        尹芳月有点不明所以,但是看到姐姐突然豁然开朗笑容茵茵的样子,他自己也开心起来,不纠结原因就跟着方偃继续跳跃行进。

        说起来,方偃纵横江湖多年,小心谨慎早已经形成了习惯,但今日知道尹芳月跟在身边之后,却是有了点年少时的大意错漏,居然还生出了些置气攀比的心思。方偃意识到这些时着实苦笑了下,但却并没有从胸口升起的不悦。看着环心处那些土黄色的山壁,破败的神像,危耸的阁楼,分明是萧瑟肃杀的场景,却硬是被一朵旮旯角的小白花吸引了目光,觉得那点坚强是无比的美丽。

        但这些也并没有引走方偃的注意力,只是令她的唇角不由得翘起些,眼里藏了些笑意,心里多了些宁静,她仍然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来寻找的是什么——是传说中的真理之门,是黄泉。

        环着峭壁走了将近大半个圆周,方偃蓦然脚步一顿,开口便道:“尹少侠,这里恐怕就是那思浑河的尽头了。”

        “嗯。”尹芳月应道。

        “你既已随我许久,想必是知道我此行目的;你既觅得我踪迹,想必也知我推断。”

        “嗯,我知。”

        “上次龙门一别,禀告你义父了吗?”方偃再问。

        “还,未曾。”尹芳月如实回答,心下却有些焦虑,未曾禀告义父,姐姐万一不同意我一起前去……

        “那你可能要做不肖子孙了。”方偃清冷的声音中难得带着一丝调侃。

        尹芳月猛然抬头,却正撞见方偃笑吟吟投来的目光,与此同时,他还看到了方偃右额逐渐变得清晰的梅花。而在那枝红梅的衬托下,方偃右眼的暗淡越发明显。

        而如此诡丽的画面,看在尹芳月的眼里,却仿若遇见了神明谪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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