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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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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的项链

【All牧歌】鸠【元日一牧歌】

作者 @肚纸 

《归巢》的系列后文


含wx情节

ABO世界

重A轻O的A拳社会设定

本篇中出现的CP有但不限于:

樊伟X牧歌     丑X牧歌   罗浮生X牧歌

正文

备用


作者 @肚纸 

《归巢》的系列后文


含wx情节

ABO世界

重A轻O的A拳社会设定

本篇中出现的CP有但不限于:

樊伟X牧歌     丑X牧歌   罗浮生X牧歌

正文

备用


牧歌驾校

【All牧歌】鸠【元日一牧歌】

作者 @肚纸 

《归巢》的系列后文


含wx情节

ABO世界

重A轻O的A拳社会设定

本篇中出现的CP有但不限于:

樊伟X牧歌     丑X牧歌   罗浮生X牧歌

正文

备用


作者 @肚纸 

《归巢》的系列后文


含wx情节

ABO世界

重A轻O的A拳社会设定

本篇中出现的CP有但不限于:

樊伟X牧歌     丑X牧歌   罗浮生X牧歌

正文

备用


牧歌的项链

【丑X牧歌】爱上男主播(暗黑高能预警)

暗黑预警!

高能预警!

癖好预警!

一个早前写过的短段子的扩展版,胆小慎入。


————————————————


牧歌是在那个网站发现这个直播平台的。


起初是因为想搜集一点素材,对那个传说中的互联网海平面以下的冰山网站产生了兴趣。

夜深人静的时候,按照网上的教程,下载了个洋葱浏览器,各种代码和链接让他眼花缭乱。他是细心做过功课的,当某些交易黑话在屏幕跳动的时候,依然忍不住瞳孔收缩手心出汗。

颤抖着敲下那个他感兴趣的关键词,他点开了一个直播平台。

他早料到有些直播都是收费的,提前就换好了比特币,换币的时候还费了些周折,知道价格高,没想到这么高。


直播刚刚开始。...

暗黑预警!

高能预警!

癖好预警!

一个早前写过的短段子的扩展版,胆小慎入。


————————————————


牧歌是在那个网站发现这个直播平台的。


起初是因为想搜集一点素材,对那个传说中的互联网海平面以下的冰山网站产生了兴趣。

夜深人静的时候,按照网上的教程,下载了个洋葱浏览器,各种代码和链接让他眼花缭乱。他是细心做过功课的,当某些交易黑话在屏幕跳动的时候,依然忍不住瞳孔收缩手心出汗。

颤抖着敲下那个他感兴趣的关键词,他点开了一个直播平台。

他早料到有些直播都是收费的,提前就换好了比特币,换币的时候还费了些周折,知道价格高,没想到这么高。


直播刚刚开始。

屏幕中间是个小小的舞台,灯光不是特别明亮,那个人扎着个蓬乱的发揪就匆匆上场了,上台时还被绳子绊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表演的是简单的帽子杂耍和近景魔术,不算特别精彩,他的手指修长,指头圆秃。

牧歌不由得蹙眉观察这个人的其他细节。

那个人穿着并不合身的表演服,脸上涂着浓重的油彩,看不清面容,侧脸可以看到高耸的鼻梁,涂咧到脸颊的口红让表情似笑非笑,只有一双眼睛,像黑洞一样,吸引着屏幕这边的人。

牧歌的心咯噔一下。

这双眼睛他不是一般的眼熟。


前面的表演当然只是前菜,很快表演迎来了高潮。

那个人慢慢从舞台侧边拉出一个沉重的麻袋,体积硕大。


麻袋被解开,赫然露出一顶黑色的头发。

牧歌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那个人伸出拇指,把自己腥红的唇妆向惨白的脸颊抹开,这个动作仿佛是个仪式,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变得危险又肃静,牧歌只觉得自己挪不开眼睛。

对方对着镜头,轻声笑了一下,口型一字一顿:

It's show time.

画面是静音的,牧歌却仿佛听见对方带着鼻音的气声。


后面的表演让牧歌心跳越来越快。

那个人戴上手套,开始了今晚的重头戏表演。

他对各种工具的运用炉火纯青,然而画面中血液和油脂的比例,却比牧歌想象中还浓烈。

这是他梦寐以求却无法用文笔描述的画面。


闭上眼他依然想起那双眼尾微微下垂又上扬的桃花眼,那是撩起他内心骚动的源泉。


***

一个晚上坐在电脑前改了好几稿,牧歌被那个写到一半的剧本搅得心烦意乱,故事里的人物仿佛不听自己的安排。

他摘下眼镜,捏捏被眼镜压出痕迹的鼻梁,点支烟到阳台吹吹风。


不如,看会那个人吧。

熄了灯躺回床上,牧歌滑开手机屏幕,解开密码从手机文件夹里打开一个加锁的视频,重看那场已经看过无数次的录屏视频。


后面的表演让牧歌心跳越来越快,他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明显,锁骨上的项链随着呼吸的沉重变得有点紧绷,这种半窒息的错觉让他的脑子泡入一种违和的甜蜜,他打了一个冷颤,以背脊为中心,全身的毛孔攸地向外扩散着放大,他不由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睛,脑海时依然是漆黑眼窝里那个人的眼睛。


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一双长腿迈进,他的恋人回来了,脸上还残留着舞台上的妆容。

他的恋人是在话剧团工作的演员,半年前他们因剧本合作而堕入爱河,情投意合后两人开始同居,牧歌每天窝在家里写剧本,他的男友定期在剧团排练,夜晚经常有表演,所以夜归是常事。


牧歌下意识地关掉手机屏幕,从床上僵硬地坐起,手里紧攥着被子,试图掩盖被子下面的不堪,他听见自己心虚地问道:“你…你回来了,这么晚。”


“嗯,下了台我就赶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卸妆呢。”对方脱下外套挂好,在梳妆台下前拿起化妆棉沾了卸妆水,开始擦除脸上的油彩。一双浓眉在镜子前慢慢展露,干净的皮肤在终于摆脱了粉底的掩盖,纤长的睫毛在明亮的眼睛上扑腾,显得有点无辜。


这双眼睛,牧歌觉得自己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我说,你该不会瞒着我在看小电影吧?”对方一边卸着唇妆,一边回头看向牧歌,擦着嘴边的红痕,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没……没有。”牧歌张口结舌,心脏突突地跳着。


他的恋人走到床边,膝盖压上他的被角坐下,抬手用圆秃的指头轻轻拎起牧歌锁骨上的项链摩挲着,在他耳边轻轻吐气:“想我了吗?”


牧歌闻着对方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妆油的味道,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铁绣味,耳朵瞬间热起来了,低下头,怯懦地回答:“想。”


耳边传来对方带着奶音的轻笑,对方贴着自己压下来,牧歌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手里一空,手机已经瞬间落到恋人手里。手机被解了屏,屏幕上赫然是那个直播间的画面。


牧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秘密瞬间被揭穿,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席卷了他。他浑身颤抖着,抓住床单想掩饰自己的心虚,却发现自己的手使不出力气。


“你说你是不是变态啊,偷拍我的视频,还收藏起来回看?“恋人拨着屏幕的进度条,昂着头看他,又笑了,跳着眉毛说,“牧歌,你这录视频的水平不合格啊,手抖成这样。”


“你这么喜欢看,要不要,我当面给你表演一次?”


(莫得后续)


以防有人看不懂:

丑直播的内容过于暗黑就不描述了。

牧歌一直知道自己有观看这个的癖好,所以他才主动去搜索。

然后发现主播就是自己现实中的男朋友。



牧歌的项链

【樊伟/丑X牧歌】归巢【牧歌驾校国庆七天乐】

作者 @肚纸 

CP:樊伟X牧歌     丑X牧歌


大警告:

母子luanlun!!!!!!!

母子luanlun!!!!!!!

母子luanlun!!!!!!!

非自愿性情节

ABO世界

重A轻O的A权社会设定


正文


作者 @肚纸 

CP:樊伟X牧歌     丑X牧歌


大警告:

母子luanlun!!!!!!!

母子luanlun!!!!!!!

母子luanlun!!!!!!!

非自愿性情节

ABO世界

重A轻O的A权社会设定


正文


周黑yaaaaaaaaa

[丑歌]Red

*丑变❌泰预警


@小毛衣 老师快来

评论

*丑变❌泰预警


@小毛衣 老师快来

评论


牧歌的项链

【丑XJack/牧歌】柳树在月光下抽芽【牧歌驾校国庆七天乐】

作者:匿名

CP:丑XJack/牧歌


他们说柳树都是在月光下抽芽的。

fin.

作者:匿名

CP:丑XJack/牧歌


他们说柳树都是在月光下抽芽的。

fin.

牧歌的项链

【丑X牧歌】Stalker(暗黑神经宠溺攻x敏感自卑幼时受伤受)

作者 @成功后单核细胞 (驾校代客泊车)

CP:丑X牧歌

暗黑神经宠溺攻x敏感自卑幼时受伤受

⚠️ 第二章失 j i n描写

⚠️ 有陌生人预警 放心没有做成什么事~


(一)

(二)


TBC.


作者 @成功后单核细胞 (驾校代客泊车)

CP:丑X牧歌

暗黑神经宠溺攻x敏感自卑幼时受伤受

⚠️ 第二章失 j i n描写

⚠️ 有陌生人预警 放心没有做成什么事~


(一)

(二)


TBC.


AKA猪大盗

【丑x牧歌】15秒

*补档,写得很烂,不必看。

活动三号梗:某天他接到了一通绝不可能打来的人的电话

丑与牧歌分别处于两个时空中,时间短暂交叠了两年。


牧歌


我接到那个电话时,是在下午的三点钟,通话纪录显示时长是15秒。但可能是因为过了很久,以至于我不太清楚那天究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这是记忆力的问题,和交谈的人没有关系。身体倒异常清楚当时的温度,现在提起电话两个字,都会觉得太冷了。绵绵阴云驱走午后最盛的太阳,高高的窗户也瑟缩着,我的毛衣把我包得紧紧的,可还是冷。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受着。


电话另一边,是丑的声音,信号不好,滋啦滋啦的电流一卡一卡,有些失...

*补档,写得很烂,不必看。

活动三号梗:某天他接到了一通绝不可能打来的人的电话

丑与牧歌分别处于两个时空中,时间短暂交叠了两年。

 

牧歌

 

我接到那个电话时,是在下午的三点钟,通话纪录显示时长是15秒。但可能是因为过了很久,以至于我不太清楚那天究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这是记忆力的问题,和交谈的人没有关系。身体倒异常清楚当时的温度,现在提起电话两个字,都会觉得太冷了。绵绵阴云驱走午后最盛的太阳,高高的窗户也瑟缩着,我的毛衣把我包得紧紧的,可还是冷。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受着。

 

电话另一边,是丑的声音,信号不好,滋啦滋啦的电流一卡一卡,有些失真。

 

他说,“牧歌,我会来找你的。你一定、一定、一定要等我。”

 

丑离开我已经很久,这个电话本不会打来,也打不过来。我并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传递这个信息给我的,但我很清楚的是,丑会慢慢、慢慢地忘记我。

 

这是时空自定的法则,我身处其中,也在受到强制性地修正。我的记忆已经丧失很大一部分,只记得一些了。

 

 

我记得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僵着身体缩在垃圾堆的角落,手里还紧紧握着几个小彩球,再加上他脸上的妆糊了很多,大面积的白和眼周的黑混在一起,变成了灰色,嘴唇两边的尖勾红得有点诡异。这尖勾的弧度扩大,是他在笑,他肆无忌惮地看着我,我也只能看着他,焦虑地揪着针织衫的一角反复搓捻。不回应一个人如此热切的目光,令我徒感有罪。

 

他的手向我伸出,在胸前行了一个呆滞的绅士礼。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可以察觉他真的很冷,我应该也很正常,忍不住开口问他:“你要去我住的地方吗?那里很暖,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几瓣枯烂的玫瑰花瓣递在我的指尖,他笨拙的举动,由着一个人的心腔之中有爱怜的意味进一步泛滥成灾。

 

丑在这个时候,像极了我书柜上一个被上了发条的机器木偶,时常自行走动,不受拘束。他也一定和机器木偶一般,啪嗒掉在地上受过很多伤。他的肢体一经锁定了我的针织衫,便冲将上来抱住我这个陌生的人,给足了信任。是一种极端的感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尤其是,我的身体很温,丑的身体却很冰。也不怪他真的很怕冷。

 

跟着我回去之后,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躺在了热照灯的前面。我坐在他后面,眼睛一点一点扫过他的身体,恍惚觉得这个小屋子是容纳两条沙丁鱼的罐头,丑在拼命汲取防腐剂保鲜自己,我是另外一条,吸够防腐剂的。过了一会儿,丑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沉默地坐起来,他的脚挪过来,对上我的脚。圆润的脚趾对着脚趾,分外和谐。

 

一开始我很疑惑,侧着脸,和他讲,“你是需要什么吗?”

 

他的手覆上我的脚背,缓慢地吐出一句话,“这样很暖。”

 

眼镜往鼻梁下滑,我用手指托高了,又摘下来,才敢下定决心问他,要不要和我住在一起。

 

如果放在其他人眼里看来的话,我就会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或者别有所图。恰恰是后者。一个相对敏感的残缺者,没有先天被爱的经历,便渴望使用自己的一切去补满另一个空缺,使他人得爱。本能的温柔中,卑怯、患得患失、被示作应该往往是常态,我并没有勇气去尝试更多的爱。且,我是被固定在一个地方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们两个,是在静止世界中的孤独者。

 

在丑的身上,我看到了这样一个可能,从他给我玫瑰花瓣的时候。我想给他,我的所有。

 

丑若无其事地答应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沉迷在另外一个规则的世界中。我却为自己的企图,脸色变成骤然的红,战战兢兢的羞愧。

 

 

 

从那一天开始和丑住在一起,到结束这段时间时,用了两年,七百三十天,整而无余。

 

过程按下不表,结束的原因,是没有原因。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也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似乎我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并不好说出口,会使人为难,使他伤心。我不愿意这么做。

 

不在他的身边,我们之间的联系也不会因此切断。人与人,虽然擅长在日复一日中淡忘模糊对方的模样,但在某个节点发生的事情,从大概情况,到细枝末节,是永远永远无法轻易忘记的。

 

丑送我的,是玫瑰花。花枝被我修剪后放进花瓶,它们还沾着露水,表现出生命力的盛美,过于好看。就像是丑坐在我面前,愿意露出那些浓重色块下的眼睛,露出他的脸,他的鼻梁,他的虎牙,和他赤裸的皮肤。我想仔细给他擦干头发,他先一步胡乱将脸蹭在我的肩窝,喊我的名字。

 

“牧歌——牧歌——牧歌——”

 

又变出一枝玫瑰,放在我的手心里。

 

他仿佛是我幼小的孩子,和我相依为命。

 

实际上换一个方向而言,我才是他幼小的孩子。他竭尽全力以他笨拙的方式在爱我。这种爱不能轻易下定判断说明白,如切蛋糕,一刀下去,分出这一块是爱情,这一块是友情,这一块是亲情。只能评价它是善良的爱。丑则像一个窥破我的智者,不同常规的,敏锐地嗅到了我在遮掩之下的气味。他叼咬着我的脖颈,带着我筑巢。我没有留神,就已经被包围了。人类多数贪心,我也是。贪恋没有杂质的爱。

 

 

 

 

在一起的第三十四个夜晚,温度急剧下降,丑的肩膀在抖动,如同一个被撕裂的小夹子,即使他比我更富有结实而非削瘦的肢体,他却比我更怕冷。我思来想去,才发觉有很大可能是,我竟已习惯了无边无际的寒冷,是我的问题。

 

于是我装满了好几个热水袋,为他熨在脚心、后背、胸口。还开了床边的台灯,紫白色的光线把他拢起来了。纯粹心理自我安慰作祟。

 

被子两条都盖在他的身上,捂着他,丑还是觉得不够。

 

他朝我伸手,我就落入了温暖的绒棉被怀里,实在可以令人热到腻烦,只想躺在冰山上解热。我相信丑,所以在他向我索要怀抱时,毫无抵抗。丑如岩浆迅速地包裹我,我的掌心是他潮湿乌黑的头发,脸上仍旧有残存的油彩,模糊的,蹭在了我裸着的腹部。像是在那层皮肤上,做了印记。他着急地掐紧我屈起的膝盖,又将手钳在我的膝窝后,粗暴的,温柔的,愉悦,痛感,交织着行驶。我就这样下沉,做一颗化石。没有生物会发现,有人是在和地球一起休眠。

 

“明天还会有玫瑰花吗?”

 

我在间歇中问他。

 

床头柜摆着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盒,里面装着放至枯萎发黑的玫瑰。在其之上,是红得快要流出血液的新玫瑰。

 

“牧歌,我还有很多很多的玫瑰花。你不要哭,我不会不给你的。”

 

我们就这样在惨淡的紫白灯光下做爱,我们的身体里,映照着动态的云雾,最后带着汗湿入睡。丑蜷在我的怀里,我蜷在床上。我的手指颤巍巍的,没有力气,只能轻轻地抚在他的背,抹去那些汗水,将他视若珍宝。

 

 

 

丑喜欢去一个剧场里表演,晚上六点去,凌晨一点回来。后来剧场解散了,就去一个公园那里。在我看来,他只是在表演,在不在哪都没什么所谓。夸张滑稽的肢体动作,手上抛着彩球,逗得旁边的小孩嘎嘎笑。小孩回家了,剩下丑和我,坐在长椅上,巨大的绿色枝叶,被风吹得摇起来,置身森林一般的浪潮,簌簌作响。光影遮住了我,他握着我的手。我单手拧着矿泉水的瓶盖,指骨在用力,奈何摩擦力不足。丑的另只手,覆在上边,我们两个一起开了那瓶水。

 

那种氛围使人安静,不可以张开嘴唇说话。

 

 

我回去的路上买了两根萝卜和排骨煮汤,他喜欢这个。水喝光了,瓶子被丑丢进了垃圾桶。他走在我的左侧,我们走在人行道偏右。

 

到了马路对面,他突然把我背起来了,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却不打算打断丑所有的行动。

他合该这样随心所欲地做事,我看他的时候,因为他的快乐,感触到了柔软的焦糖甜味,却又不像是糖,我思来想去,透过眼镜片,摸到了他扎在脑后的头发,是柔软的。

 

趴在他的肩头,用手指轻轻地理顺耳后乱翘的头发,橡皮筋扎着小小一蓬,我取了下来,给重新绑。

 

我问他:“丑,你累吗?”

 

丑侧过头对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红色、白色、黑色的油彩把他弄得很滑稽。指着前面走得远远的那对情侣,也是背着走。

 

“他们很开心,你也会开心吗,牧歌。”

 

“我会。”

 

一个小丑和一个普通男人的组合,或许吊诡。

 

但他爱我,我也爱他。

 

这不是错觉。

 

 

 

两年时间一过,我离开的时候,丑并没有出现,这是无可抗拒的。他像是童话书美好结局里转瞬即逝的烟花,在燃烧得最灿烂的时刻,定格在我的眼睛里。

 

我打了电话给他,想问他一句话,电话那一边,是错误的空白。

 

“明天还会有玫瑰花吗?”

 

我问他。

 

他回答不了我。

 

见惯了人类永远重复着互相嗔怪埋怨甚至反目成仇,我也不免沾染这些习气,但我哪里会想怪他。

 

我只是想他。

 

想和他活在同一个秋天。

 

一个温暖而灿烂的秋天。

 

 

 

牧歌,我希望你不会忘记他。


 

 

 

 

 

丑活在一个冬天里。

 

一个永远厚雪弥漫的冬天。

 

在太阳余晖的照射下,雪上沉着无数的星星。他虽然怕冷,却很喜欢雪,抓一把雪塞在嘴里融了吃的喜欢。丑把自己埋在雪里胡乱扑腾,他的快乐溢于言表,但伤心是会从毛孔里跑出去的伤心。眨一眨眼睛,会像细雾一样,被太阳一晒,蒸发干净,随着空气呼入肺里继续伤心。

 

他离开牧歌身边,已经过了很久。

 

丑摸摸厚重的无形壁垒,把玫瑰贴在上面,他每天都在重复这件事,深深地期盼能有一枝送出去。他仔细数着,从一到无法估量的数目。往往是过了将近一年,才有一个结果。却非常值得高兴。

 

他喃喃自语:“我还有很多玫瑰花,牧歌。”

 

 

 

牧歌是一个柔软温和的人,看着丑的眼神也一样。他为丑一点一点地画上油彩,和丑一起出去,看他的表演。等回到屋子里,又让他坐在沙发上,腿挨着腿,细心地一点一点地擦去。牧歌很认真,笑起来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偏一偏头,弯着眼睫,眼底是暖暖的。丑很喜欢,老是去舔吻他的眼睑,他的目的是取暖。因为对于丑这样一个嗜暖的人来说,牧歌的存在,比什么都有用。

 

丑常常提议让牧歌煮萝卜汤,他不会煮饭,只知道萝卜越炖水越多,牧歌不用太留神看火。往往这个时候,他抱着牧歌的腰,两个人躺在绒绒的被子里。一个人打一个哈欠,懒洋洋地度过好长好长时间。

 

牧歌偶尔会陷入困惑,因为丑想要表达的欲望很强烈,但是他没有先学会普通人应该会的一切,轻轻松松说一句“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想你”,在他的世界里,这个词汇是不存在的。在此之前,一个时空里,只有丑,还有一大堆雪,一大堆玫瑰。他通过牧歌才明白了,在“我”的生命里,“你”是什么含义。所以极度笨拙地复制别人的行为,把牧歌背起来,把牧歌的嘴唇亲肿,假装和牧歌吵架三分钟,然后高高兴兴地和好。

 

他想要拥有牧歌。

 

 

可惜他回不去那个屋子,在晚上倒经常梦见。

 

在梦里,丑看着牧歌。

 

他涂着油彩的脸,面部肌肉奇怪而又过度地展现了一个表情,是一个哭脸。

 

他瞧着牧歌的脸,又瞧着牧歌的眼,他说:“我不信你了,你每一次,每一次都骗我。”

 

牧歌在告诉丑,“我不骗你,我会回来的。”

 

丑相信牧歌,每次做梦梦醒了,就去贴玫瑰,那些艳丽的玫瑰簇簇地挤在一起,雪一落,盖在它们上面,仿佛给予它们永恒的生命,在遇见牧歌之前,不会学会凋谢的本能。

 

 

在某一天里,丑数过了,不见的有十五枝,但他并不知道,这十五枝玫瑰花会经过多么漫长的时间,多么漫长的距离,才能抵达牧歌的手上,是十天、是半个月,是十年、三十年,还有成千数百的时间节点,甚至,用一亿个年份,来前进一步。又或许已经悄无声息陨灭在某个粒子中。它们实在太过渺小。

 

而他的记忆也已经开始模糊扭曲,他开始反复思考,牧歌是谁。一开始是几秒,接着是几分钟、几小时,有时候久了,是一天两天的叠加。

 

但是他总是在最后一秒于清空为零的边际想起来,他要给牧歌送玫瑰。

 

逐渐逐渐的,丑在三年之后才能想起来送玫瑰的事情。

 

要送给谁,他又花了三年,才想起来。

 

是牧歌。

 

 

 

再次记起来,是三十年以后。

 

他继续花了五十年,才记得玫瑰。

 

丑记得了玫瑰,就又记得了牧歌。

 

他记起来的下一秒,飞奔着出去,在大雪里滚了几圈,算是一种疯狂的举动。滚完了,又站起来,一步一步朝那些被冰冻许久的玫瑰墙走去。

 

执拗地没有放弃。

 

 

在以蕴藏令人麻木力量的速度,进行时间推移之后,丑的玫瑰终于抵达了另外一个时空,它们极其渺小的力量,被不断进行打散消解、拼凑重组,变成了电话里十五秒的声音。

 

牧歌在那个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惊醒,他几乎反射性地接起电话,一种奇怪的直觉击倒了他,他的心脏告诉他,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听到那个人的话。

 

他那么平静地接起来,耳朵却用力地贴着听筒,惊惶的痛苦弥漫在太阳穴上,听筒里刺啦刺啦的声音刺痛了耳朵这个娇弱的器官,牧歌贴得更紧。随着这些古怪的声音而来的,是全身像被冰冻住的感觉,仿佛是在遥远的亿万光年外,沿着空气传递过来的冷。那里一定是下着大雪,风烈得像刀割,可是又充满了快乐,是有人在雪里打滚着一样。

 

牧歌很快习惯了这种冷,眼睛先行一步,流下滚烫的眼泪。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哭,可是隐隐觉得他已经没有办法承载这样的情感了。人在超过了自我能力之外的情感,往往使用眼泪,进行保护性排解。

 

电话里的那一边,是一个人的声音。

 

他的脑袋空白,又开始呈现出老式电视机上信号无法接通时的表现,雪花点一片,那个声音使他沉进去,拼命地拨弄传导的天线,紧张到手脚颤抖仍在为死死打结的记忆碎片解锁,没有时间了,再多一秒都会忘记。

 

终于,牧歌异常艰难地记起来,是丑的声音。

 

他说——“牧歌,我会来找你的,你一定、一定、一定要等我。”

 

牧歌急切地看一眼通话记录,十五秒,试图再拨过去,依旧是错误提示。耳朵轰鸣着,一层又一层的膜包裹着这对器官,任何的杂质都无法逃出,一经发现,就会早早被消解。

 

但他的躯体里,所谓杂质却如蝼蚁见青山般的震撼,回荡着、扩大着、重合着、盘旋着,这一点细小的声音。

 

“牧歌。”

 

“我会来找你的。”

 

“你一定、一定、一定。”

 

“要等我。”

 

 

 

 

十五秒,短如尘埃碎尽,一瞬返回原生之地。

 

却足够在无人知晓的另外一个时空,浓厚的雪雾里,如血般燃烧的玫瑰,于这一刻压过了这声势浩大的白。

 

牧歌借着这十五秒,沉默了很久、很久。漫长的,久若浩瀚宇宙变幻一周。他的手指不知不觉地紧攥心口的衣服,为牧歌舒缓神经紧缩到像是要爆炸的痛。他不得不张开嘴呼吸因为,一种无形的力量逼迫他榨干了肺里最后一丝空气,本能在奉劝他最好遗忘。

 

可他的嘴唇颤抖着,对抗着这样的法则,他不愿意忘记,另外一个世界里还有一个人,在同样地记忆他,爱他。

 

于是,他既无比艰难,又无比坚定地吐出一句话,包含了牧歌所有的勇气和他的爱意。

 

他说,“我等你。”



牧歌的项链

【丑X牧歌】他的男孩

【丑X牧歌】他的男孩


※驾校出品的牧歌脑洞欢迎各位劳斯接笔写作,用梗前请私信驾校授权,仅限牧歌文使用,其他CP恕不接受用梗。

※低调附一个国庆七天乐牧歌产粮活动征集,欢迎喜欢牧歌的劳斯参加。


【丑X牧歌】他的男孩


※驾校出品的牧歌脑洞欢迎各位劳斯接笔写作,用梗前请私信驾校授权,仅限牧歌文使用,其他CP恕不接受用梗。

※低调附一个国庆七天乐牧歌产粮活动征集,欢迎喜欢牧歌的劳斯参加。


牧歌的项链

【双丑+井然+牧歌】囚禁与巡演

【双丑+井然+牧歌】囚禁与巡演

暗黑预警,口味略重,胆小者勿打开。

故事出现的人物包括双丑、牧歌、蒙少晖、井然(韩沉是炮灰)。

分HE和BE两个结局。


※驾校出品的牧歌脑洞欢迎太太接笔写作,用梗前请私信驾校授权,仅限牧歌文使用,其他CP恕不接受用梗。

※低调附一个国庆七天乐牧歌产粮活动征集,欢迎喜欢牧歌的太太或大大参加:

http://allformuge.lofter.com/post/206023f5_1c6486d11


【双丑+井然+牧歌】囚禁与巡演

暗黑预警,口味略重,胆小者勿打开。

故事出现的人物包括双丑、牧歌、蒙少晖、井然(韩沉是炮灰)。

分HE和BE两个结局。


※驾校出品的牧歌脑洞欢迎太太接笔写作,用梗前请私信驾校授权,仅限牧歌文使用,其他CP恕不接受用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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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的项链

【樊伟+井然+丑+牧歌】现代绿茶故事(N角关系,心机人设)

【樊伟+井然+丑+牧歌】现代绿茶故事(N角关系,心机人设)

三观不正预警,看牧歌如何一步步批发绿帽走向人生赢家。

本脑洞出现的人物包括且不限于牧歌、井然、樊伟、丑、罗浮生、朱PD……


※驾校出品的牧歌脑洞欢迎太太接笔写作,用梗前请私信驾校授权,仅限牧歌文使用,其他CP恕不接受用梗。

※低调附一个国庆七天乐牧歌产粮活动征集,欢迎喜欢牧歌的太太或大大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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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伟+井然+丑+牧歌】现代绿茶故事(N角关系,心机人设)

三观不正预警,看牧歌如何一步步批发绿帽走向人生赢家。

本脑洞出现的人物包括且不限于牧歌、井然、樊伟、丑、罗浮生、朱PD……



※驾校出品的牧歌脑洞欢迎太太接笔写作,用梗前请私信驾校授权,仅限牧歌文使用,其他CP恕不接受用梗。

※低调附一个国庆七天乐牧歌产粮活动征集,欢迎喜欢牧歌的太太或大大参加:

http://allformuge.lofter.com/post/206023f5_1c6486d11


牧歌的项链

【丑+牧歌】丑牧/牧丑同人文整理

【丑+牧歌】同人文整理


非常抱歉占双方tag,由于牧歌粮较少,合并整理朱白衍生和宇龙衍生粮,看前请认清攻受。

为避免打扰各位产粮太太,就不在文中逐一艾特了。

为方便放凹三链接,牧歌驾校文库整理统一走石墨。

文档不断更新ing,欢迎评论区补档。

若能蓝心推荐,更加感谢!


【丑+牧歌】同人文整理


非常抱歉占双方tag,由于牧歌粮较少,合并整理朱白衍生和宇龙衍生粮,看前请认清攻受。

为避免打扰各位产粮太太,就不在文中逐一艾特了。

为方便放凹三链接,牧歌驾校文库整理统一走石墨。

文档不断更新ing,欢迎评论区补档。

若能蓝心推荐,更加感谢!


牧歌的项链

【(樊伟+丑)X牧歌】谁是第三者(PWP)

感谢 @肚纸 授权用梗。

脑洞出处:【樊牧/丑牧】空房间

*补档

*三观非常不正,不太懂D/S随便写,小樊总又黑又绿,内容又zang又雷,不适勿入。


从丑第一次踏进牧歌的房间,樊伟就知道了丑的存在。

牧歌的房间各个角落都被他安装了摄像头,床头那个隐蔽的摄像头还带了拾声器。


“他是怎么做的,你继续说。”

感谢 @肚纸 授权用梗。

脑洞出处:【樊牧/丑牧】空房间

*补档

*三观非常不正,不太懂D/S随便写,小樊总又黑又绿,内容又zang又雷,不适勿入。


从丑第一次踏进牧歌的房间,樊伟就知道了丑的存在。

牧歌的房间各个角落都被他安装了摄像头,床头那个隐蔽的摄像头还带了拾声器。

 

“他是怎么做的,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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