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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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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致癌物

【笑谜】出哥谭记

Note:

本文背景是电影《新蝙蝠侠》,对漫画了解不多,发神经ooc之作,感谢你的阅读🌹

本文对药物的使用属于是一通乱写,同时服用阿司匹林和氨酚美麻美芬可能会导致肠胃过刺激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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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是件糟糕的事情,尤其是在药物吝啬的时期,哪怕只是感冒,都会变得异常棘手。爱德华记得他逃离孤儿院那天,虽然他记得自己不曾逃离,也许是正在病中,英雄化自己,总之有那么一条世界线,他趁夜深逃离了孤儿院,沿哥谭外围的铁路,一直往前走,哥谭的暴雨和过度的兴奋烧着了他的脑袋,走着走着四肢昏沉,没有雨衣只能和铁路边的建材强夺防雨布下的空间,想要呕吐,手压在胸...

Note:

本文背景是电影《新蝙蝠侠》,对漫画了解不多,发神经ooc之作,感谢你的阅读🌹

本文对药物的使用属于是一通乱写,同时服用阿司匹林和氨酚美麻美芬可能会导致肠胃过刺激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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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是件糟糕的事情,尤其是在药物吝啬的时期,哪怕只是感冒,都会变得异常棘手。爱德华记得他逃离孤儿院那天,虽然他记得自己不曾逃离,也许是正在病中,英雄化自己,总之有那么一条世界线,他趁夜深逃离了孤儿院,沿哥谭外围的铁路,一直往前走,哥谭的暴雨和过度的兴奋烧着了他的脑袋,走着走着四肢昏沉,没有雨衣只能和铁路边的建材强夺防雨布下的空间,想要呕吐,手压在胸口仿佛感受到五脏六腑移位,呼气会烫伤鼻腔,吸气便折磨喉咙。为了活命,待雨停后,他又拖着一身病骨回到哥谭。

事实上是,他蜷在孤儿院的小床上,外界的光给教堂玻璃造了五彩的影,室内仍晦暗不明,空气散发着彩色的毒素。

银行有免费的饮用水,超市里有试吃的小样品,大街小巷,每个路口,每个垃圾桶边都可以当是柔软的床榻,为了痊愈,只能迷信水和睡眠的力量,在银行服务员异样的眼光下,爱德华不要脸地一杯又一杯喝水,直到被保安警觉前逃走,哥谭的下水道收留各种牛鬼蛇神。

他爬起床从水龙头接一杯又一杯的水,喝了几升?总之喝到撑喝到吐,上了几次厕所,回到床上呼呼大睡,眼睛干涩酸痛,教堂玻璃只是漂亮的装饰,根本没办法开窗通风。

他沉沉地睡了一觉,梦里被明丽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治愈,他梦见自己是草原上奔跑的羊,没有被玻璃碎裂的巨响吵醒。

然而只喝水并不足够,在哥谭的下水道爱德华认识了他的偷窃伙伴,一盒阿司匹林是那人入伙的诚意之献。至于那人为什么要选他做搭档,爱德华不明白,他从来都没有明白过,也许这个世界对那人来说消遣多过生活,而爱德华接过药片然后吞下,心甘情愿跳到了陷阱里。虽然他总以为自己聪明到有逃离那人摆弄的能力,但迄今为止一次没有成功,不过爱德华相信自己总有一日能把那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因此总期待机会在下一次,为了下一次机会,一次又一次接近那人,简直比爱情还忠贞不渝。

自阿卡姆第一次逃狱后,他和joker吵了一架,其实所谓的吵架,是谜语单方面的质询,对方不耐烦了,把他铐在了排水管上。仁慈地忘记了小偷最会铁丝开锁。

宛如热恋期的合作时,joker在餐厅和他讲了一个不好笑的故事:牧羊人的孩子在教堂外放牧,教堂里的孩子个个皮肤苍白,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心爱的朋友有日突然没有出来晒太阳,他知道他住在哪里,教堂二楼,并不高,那些漂亮的玻璃,只要够用力,石头便可以击碎,所以他这么干了,把教堂的玻璃砸出一个大窟窿。祝他的朋友每天都能享受日晒。

哥谭并非全是恶人,只是恶人代表了大多数,好心人也不在少数,爱德华颇为怀念地记起,那些好心肠的人往往是他们欺骗的对象,瘦弱的爱德华博人同情,joker负责偷走东西。他们就是这样长大,如果。

直到他们策划了一起珠宝店盗窃案,joker背叛了他。只要信赖joker就不会有好事发生。闪亮的绿宝石藏在爱德华鞋底,他坐在驶离哥谭的火车上。

爱德华没有很多运动技巧,但找死只不过需要勇气,跳下火车的爱德华沿着草坡滚下,直到被一块巨石拦住,坚硬的石头也许敲碎了他几根肋骨,脚底的宝石割破了他的脚,他仍顽强地沿着铁路走回哥谭,每走一步路都像初次学会走路的美人鱼一样痛。

笑话在餐厅讲的那个故事其实没有完:爱德华醒来时因为一地碎玻璃而遭一顿毒打,病愈不是因为阳光也不是因为水,而是因为被打得送进医院顺便治好了高烧。他又不是大都会知名光合作用生物。joker为自己最后这个冷笑话引以为傲。


午夜的街道阒寂无人,风刮过窗台的声音像鬼叫,差点吹倒紫西装放在窗台的药。

而到了这里,故事的脉络已经很清晰了,他确实逃出了教堂,也确实跳过火车,笑话给他讲了一个无聊的故事,而他现在因为高烧差点误以成真。至于爱德华的学业证明——对一个哥谭人来说,连一张骗过人的伪冒证明都没有,那么他的人生是彻底失败的,明明自学就可以的事情何必交学费当冤大头?爱德华拿起窗台的药。

一杯清水送服,氨酚美麻美芬镇定缓解,阿司匹林药到病除。爱德华躺倒床上,闭上眼怎么也睡不着,也许是思虑太多,便利太多,自由太少,再没有逃离某处某物的单纯快乐,只要相信沿着黑漆漆的铁路一直往前走,往前走……

Seven King

【新蝙蝠侠】【笑谜笑】谜语与笑话

谜语与笑话


Summary: 看完新蝙特别想搞笑谜笑,于是就动手搞一个。


谜语人的形象取自新蝙蝠侠,小丑的形象有一部分取自新蝙,有一部分取自漫画。谜语人的姓氏在电影中似乎不是尼格玛,但我就用尼格玛了。


关于本文的重要意象阿卡姆:阿卡姆疯人院的名字来源是洛夫克拉夫特所著克苏鲁系作品中一个海滨小镇,附近常有各种诡异生物活动。详情可以问度。



小丑趁放风的机会将几本新搞到的书塞进爱德华的隔间。


爱德华没有询问书的来源,也没有质疑像他这么个疯掉了的喜剧演员怎么会养成读......

谜语与笑话

 

Summary: 看完新蝙特别想搞笑谜笑,于是就动手搞一个。

 

谜语人的形象取自新蝙蝠侠,小丑的形象有一部分取自新蝙,有一部分取自漫画。谜语人的姓氏在电影中似乎不是尼格玛,但我就用尼格玛了。

 

关于本文的重要意象阿卡姆:阿卡姆疯人院的名字来源是洛夫克拉夫特所著克苏鲁系作品中一个海滨小镇,附近常有各种诡异生物活动。详情可以问度。

 

 

 

小丑趁放风的机会将几本新搞到的书塞进爱德华的隔间。

 

爱德华没有询问书的来源,也没有质疑像他这么个疯掉了的喜剧演员怎么会养成读书的恶习。他只是用甜蜜的微笑堵回所有的寒喧,在工作人员面前装作压根不认得隔壁的疯子,免去被提防、被监视,甚至可能被调换牢房的麻烦。

 

放风时间结束,工作人员在牢门锁死后凶神恶煞地巡行了几圈,随即放松了警戒。爱德华偷偷摸摸地从床铺和墙壁的夹缝中摸出那几本或崭新或卷了边的书,张望一下确认四下无人后,背冲着牢门跨坐在椅子上检阅起新到手的读物。

 

一本破旧不堪的笑话集,两本sq漫画,还有一本洛夫克拉夫特的短篇集。

 

他将漫画连同笑话一起塞到床底,随意地翻阅起那本“不可名状”的短篇集。爱德华曾经拜读过这位奇幻大师的著作,但就如同学生坐在SAT的考场上就不可能拿出练习时的水平一样,身处阿卡姆时再读这些故事,注定会因环境与心境的变化而获得全新的感受。

 

整日刺激的阅读令他头晕目眩。他曾用含蓄的谜面嘲讽过小丑的精神状态,而他本人纯是五十步笑百步。陋室交错的空间,眠梦中出没的旧日支配者,来自群星的色彩,潜藏在深山中的恐怖(注1),身处阿卡姆,精神也被牢牢禁锢在阿卡姆,浑浑噩噩清醒时是阿卡姆,陷入睡魔掌中时还是阿卡姆。

 

阿卡姆不仅是这座精/神/病/监/狱,不仅是那座荒诞邪异的海滨小镇,更是他心灵的迷宫。

 

他左冲右撞,处处碰壁,却只是越陷越深,无可自拔。

 

注1:均为书中内容。

 

 

 

连续多天的阅读令他精神萎靡到双腿发软。放风时间之前,他恋恋不舍地藏起已被翻得微皱的新书,两腿撑起身子时直打哆嗦。他抻了两个懒腰活动一下久未使用的肌肉,门上的指示灯突然变了色,牢门自动弹开。他在工作人员的逼视下悠哉悠哉迈出了逼仄的小空间,逃过不善的目光后,小丑从背后低声喊他。

 

“嘿,谜语人!”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或许是阿卡姆(两个都指)让他绝顶聪明的大脑过载而变得迟缓了。从没有人这么称呼过他——也许曾经网络和报纸上有,但那毕竟不是当着他的面——这个称呼让他感觉良好。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摆脱了早亡的双亲的阴影,凭借自己的能力在这世界谋得了一个名字。

 

不是爱德华·尼格玛,而是谜语人。不会再有人记得他叫爱德华·尼格玛。

 

“小丑。”他回应道。这疯子曾经也一定有名有姓,但早已无人知晓。

 

“也许你不该在那本书里陷得太深。”小丑建议道。

 

从小丑嘴里听到这种建议实在令人错愕。“我以为你喜欢混乱,正如我现在的大脑。”

 

“我在混乱中看见快乐。”小丑纠正道,“可现在的你呢?你的混乱只能制造痛苦。” 

 

“这就是阿卡姆。”

 

“是吗?可我乐在其中。”

 

他们接过窗口分发的食物,向”餐位“走去——这“餐位”是小丑预定的,没有人敢跟犯罪之

王一较高低。

 

“我原来认识一个家伙,看书把脑袋搞成一团浆糊,结果非但不快乐,还自诩为愤怒的弑神

者……”

 

“他小时候一定过得不好吧。”

 

“谜语人,”小丑意味深长地说,“没人小时候过得好。”

 

“除了布鲁斯·韦恩。”他嘀咕道。

 

“噢,照你的标准,那那家伙过得还算不错。”小丑被旁人听不懂的笑话逗得“咯咯”直笑,“我出去以后一定要告诉他,你猜他会不会把我的牙打掉。”

 

小丑在给他出谜语,但他不屑于说出谜底。是莱克斯·卢瑟。

 

小丑终于笑够了。“说说你的阿卡姆吧,它是什么?”

 

问题赶到眼皮底下,他却无从开口。

 

他的阿卡姆,是什么?

 

是年久失修的孤儿院,是哥谭阴沟里的老鼠,是绿莹莹的问号,是一串又一串的谜题,是憎恨,是嫉妒,是复仇,是狂乱的心,是发疯的大脑。

 

“是个谜?”小丑问。

 

他像被说中了心事,缓缓点了点头。

 

 

 

重归自由身是三个月后的事了。

 

小丑险些在那次越狱中死掉。枪子击中了他的大腿,谜语人不得不将他推到钢制的集装箱后,以期挡住死神的铁拳。

 

小丑疯狂地大笑,但反正他们的位置已没什么可暴露的了。谜语人将囚服撕成碎布,死命

 

地扎在他的大腿根部。

 

五个弹匣,十四个手雷,他们已无路可走。

 

大笑戛然而止,小丑的牙齿不知何时已割开了他的唇。锈味冲入口腔,昭示着一个血淋淋的吻。

 

手雷在轰轰烈烈的接吻中轰轰烈烈地炸成了一片。他也险些在那次越狱中死掉,时至今日他仍不知他们究竟是如何逃出生天的,也不知那个吻中究竟潜藏着什么含义。

 

 

 

策划下一步行动之前,他在哥谭的暗巷中蜷缩了两周时间。阿卡姆遗留给他累累的伤痕,心流的血比身上流的更多。他甚至不确定这些伤痕是不是阿卡姆带给他的,还是说它们从始至终都在渗血,阿卡姆只是将口子扯大。

 

“把他们当作狗屎扫进阴沟。”小丑这么说。

 

这太难了。将扎根于他生命和灵魂(如果有的话)的谜连根拔起谜语人会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下一个狂笑的小丑。

 

他不是小丑,也没法变成他。

 

 

 

“有个家伙说,你有个快乐的童年。”

 

“啊哈。”金发的企业家(注2)耸耸肩,“我毫不意外,和你有来往的人似乎都不太正常。”

 

回应他的是几声神经质的笑声。“那你也算在内。”

 

卢瑟没有反驳。小丑白顾自地说道:“那是个长相很普通的家伙,很普通.....却有着非常混乱、非常有趣的大脑。他自己却不以为然。”

 

“嗯哼。”

 

他是个疯子——但不像我,他仍然割舍不掉清醒的那一部分。可以说,正因如此,他,才是他。独一无二,出类拔萃。”

 

卢瑟抬高了一侧眉毛。

 

“我叫人弄两本书给他看,其中有一本,他很喜欢——克苏鲁神话。那让他发疯,让他混乱……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你们在……”卢瑟斟酌了一下措辞,“交往?”

 

“什么? F**k!没有!”

 

“噢, 别否认了,欲盖弥彰。”卢瑟扬起线条刻薄的唇角。

 

注2:出于偏爱,莱总的形象选取了卷西版。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每次的无序都被那只该死的蝙蝠摆平!哥谭这该死的地方难道再也榨不出一分乐趣?

 

他算是彻底地理解了谜语人在那场决堤洪水过后的心情。功亏一篑总令人烦躁不安, 只不过谜语人想要复仇,他却只想要混乱。

 

谜语人主动找上了他,再度将当初的谜面摆在他面前。

 

"什么东西你拥有的越少,就越有价值?”

 

“A Friend.”

 

突如其来的枪响打了谜语人个措手不及。他后知后觉地垂下头,子弹已没入了他的身体。

 

“一点也不好笑。”小丑评论道。

 

 

 

 

笑话还是谜语?

 

再问一次,笑话还是谜语?

 

每一个哥谭反派都在内心将小丑和谜语人置于天平两端反复衡量,殊不知自己已在这场战争中沦为砝码。

 

或许也有不愿做砝码的,可看看风筝人的下场吧。

 

 

 

小丑为什么不再笑了,这不对劲。

 

这,不,对,劲!

 

不笑的小丑,还有什么资格叫小丑?不留谜题的谜语人,还有什么资格叫谜语人(注3)?

 

他莫名其妙地将自己的价值观建立在小丑之上。有什么东西出现了裂纹,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危险,只有小丑的笑声才能修补这裂纹。

 

他不允许小丑从哥谭离去,不允许小丑从他生命里离去。他的阿卡姆半是谜语,半是小丑,他被监禁在这囚笼中,钥匙与其说被丢掉,不如说根本从开始就没有。

 

他却乐在其中。

 

注3:致敬谜语动不动就出现的“无谜犯罪”。

 

 

 

身体被蝙蝠侠刺穿的那一刹那,久违的笑声在哥谭上空响亮地爆发。

 

他感到无比轻松,又无比失落。他的阿卡姆仍是完整的,却与小丑的阿卡姆是那么不同。

 

他想击败蝙蝠侠是为复仇,小丑想击败蝙蝠侠却是为撕开黑暗骑士良善的外衣,揪出其下无序的线头。

 

殊途同归,却有本质的不同。(注4)

 

小丑跪下来啜饮他唇角的血。他们的快乐是那么不同,甚至对同一事物的看法都大相径庭。

 

看吧,这就是谜语与笑话的分别。

 

 

注4:引自天之杯2,绮礼谈论切嗣时说的话。

 

 

 

The End.

 

 

 

写在文后:由于我自己写得吭哧瘪肚,我有理由认为这篇文十分晦涩难懂,因此在后面简单解释一下。这也是我不喜欢写哥谭反派的原因——我永远解释不清他们在想些什么。

 

小丑恋爱的节点在开始之前,他给谜弄书是他类似于示好的行为,但他有点不懂感情这种东西。

 

谜开始读书,阿卡姆的意象引入。阿卡姆指一个人的过往经历、三观与精神状态(大概这么回事),是造就不同人不同个性的根本。谜摆脱不了他的阿卡姆, 我们也一样,只要活着就置身其中。

 

谜通过读书开始自我探索、自我剖析,一开始他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后来在小丑的影响和自我成长中,他开始接受了。“谜语人”的称呼是对他本质的肯定,对阿卡姆"谜”的定义是出于他对现状的困惑。这个时候谜也恋爱了,甚至将小丑当作构筑三观的一个基石,即他精神世界中混乱的层面。但他也没意识到。

 

笑谜的吻是丑爷一时兴起(不如说作者一时兴起),正好也照应了丑爱好混乱,想一出是一出的个性。

 

小丑从始至终都很明确自己的“阿卡姆”,即混乱。他制造混乱,享受混乱并安于混乱。

 

谜最后意识到自己终究与丑不同,每个人的“阿卡姆”都是不同的,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地明确自己,之后慢慢接受。“半是谜语,半是小丑”,意为谜的“阿卡姆”半是理智半是混乱。此时他也意识到自己摆脱不了,但他像丑一样“悦纳”了自己。

 

笑谜大战中谜纯是搏丑爷一笑(不)。谜将丑当作自身混乱面的基石,小丑不笑了,他害怕了,害怕自己的世界观崩溃。所以他一定要让丑爷笑。

 

最后小丑笑了,谜的世界观保住了。但他有点遗憾:他们是这么不同。尽管他没有意识到,但

 

他确实动心了。

 

最后一句没加注是因为是漫画原话。

 

关于丑莱的对话:莱总是很聪明的人,他听见丑爷少见地称赞他人,还送人礼物,断定丑爷恋爱了。但这仍是篇BE,因为他们谁也没能明白自己的感情。


虽然不好看但是还是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Max

给点饭 真的会饿

亲友勒令的兽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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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鸢

饿到自割腿肉,来点校草和校霸爱上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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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与谜语的战争:时空错乱1/12》【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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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愚人节限定:怨种谜语猫和他的小丑蛇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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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

笑谜之战里的尼格玛你有亿点点帅啊!哈哈哈丑爷一直是不开心的表情,谜语人你支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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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霜刀子

P1~2当别人告诉丑爷谜语人死时,丑爷的反应

P3,丑爷主动站出来编故事提供线索

P4~5,谜语想象中的画面:二人空间

实际画面:丑爷带着笑点边看拳赛,边吃爆米花,边等谜语人。

P6,谜语人认为他和丑爷的关系:兄弟情谊

丑爷:不,我不是,我没有,我们不熟

P7~8,谜语:所以你帮不帮我?

丑爷:不,但我可以给你提个建议

谜语:你的主意糟透了!

下一秒,谜语:你们猜我为什么把你们找来?

……

这漫画真的是,绝了。谜语口头上嫌弃丑爷的建议,但实际上还是按丑爷说的去做了。


P1~2当别人告诉丑爷谜语人死时,丑爷的反应

P3,丑爷主动站出来编故事提供线索

P4~5,谜语想象中的画面:二人空间

实际画面:丑爷带着笑点边看拳赛,边吃爆米花,边等谜语人。

P6,谜语人认为他和丑爷的关系:兄弟情谊

丑爷:不,我不是,我没有,我们不熟

P7~8,谜语:所以你帮不帮我?

丑爷:不,但我可以给你提个建议

谜语:你的主意糟透了!

下一秒,谜语:你们猜我为什么把你们找来?

……

这漫画真的是,绝了。谜语口头上嫌弃丑爷的建议,但实际上还是按丑爷说的去做了。



鹤子君

P1.怎么说呢,在这一刊里,老爷出场的次数真的不多,这好像是其中的主要出场,别的就没他事了。可怜🌚🌚我漫画看的少,感觉这是老爷对可儿最有礼貌的一次。啊,抱歉打扰你啦,你玩你的,当没看见,呵呵,奇怪的视觉体验。

P2~P4.我天,小谜语原来这么矮吗??感觉笑谜大战里面他挺高的,主要还大🌚突然被断腿,不是很适应。而且他跟可儿之间的微妙感,嗯。Ed“我讨厌你叫我爱德华!别整天拿我不知道你名字来嘲讽我。”,可儿“我就不,你咬我啊~”整挺好,CP感就这么出来了。

还有官方吐槽“你看的比赛竟然不用刀子和电锯?!你不是我认识的Joker,你谁啊你??”笑死🌚

P1.怎么说呢,在这一刊里,老爷出场的次数真的不多,这好像是其中的主要出场,别的就没他事了。可怜🌚🌚我漫画看的少,感觉这是老爷对可儿最有礼貌的一次。啊,抱歉打扰你啦,你玩你的,当没看见,呵呵,奇怪的视觉体验。

P2~P4.我天,小谜语原来这么矮吗??感觉笑谜大战里面他挺高的,主要还大🌚突然被断腿,不是很适应。而且他跟可儿之间的微妙感,嗯。Ed“我讨厌你叫我爱德华!别整天拿我不知道你名字来嘲讽我。”,可儿“我就不,你咬我啊~”整挺好,CP感就这么出来了。

还有官方吐槽“你看的比赛竟然不用刀子和电锯?!你不是我认识的Joker,你谁啊你??”笑死🌚

叶默
他将自己的夜晚献给杀人交响曲。...

他将自己的夜晚献给杀人交响曲。


bgm:L'assaphonie

他将自己的夜晚献给杀人交响曲。


bgm:L'assaphonie

桃井野子.

[riddlejokes]我带了巧克力蛋糕

无内鬼,来点谜丑姐妹情。


V3背景 蝠丑提及


很ooc沙雕 为了开心写的 爽。


我连夜暗杀布鲁斯韦恩


“咚咚。”

没有回应。

Edward抿了抿嘴唇,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戳弄门上广告边缘的缝隙。一张标榜哥谭第一的特殊服务广告。

他又敲了两下门,远远的地方传来一声猫叫,然后是扫帚击打的闷响。

“喂,我说,”Edward对门里喊道,“我准备拿你的备用钥匙开门,事先跟你打过招呼了,最好不要像上次一样拿枪指着我的头!”他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里面安静地像是没人在家一样。他耸了耸肩,“好吧,就当你同意了。”

Edward蹲下来,从脏...

无内鬼,来点谜丑姐妹情。


V3背景 蝠丑提及


很ooc沙雕 为了开心写的 爽。


我连夜暗杀布鲁斯韦恩




“咚咚。”

没有回应。

Edward抿了抿嘴唇,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戳弄门上广告边缘的缝隙。一张标榜哥谭第一的特殊服务广告。

他又敲了两下门,远远的地方传来一声猫叫,然后是扫帚击打的闷响。

“喂,我说,”Edward对门里喊道,“我准备拿你的备用钥匙开门,事先跟你打过招呼了,最好不要像上次一样拿枪指着我的头!”他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里面安静地像是没人在家一样。他耸了耸肩,“好吧,就当你同意了。”

Edward蹲下来,从脏兮兮的灰色地毯下面翻出小小的金属钥匙打开了门。

“我@#%,你有多久没有打扫过了!?”Edward用手指在鞋柜上蹭了一下,然后又嫌恶地把手指上厚重的灰掸掉,时近中午,房间里却昏暗不清,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挣扎着进来几束,映得空气中的灰尘闪着苍白的光。

Edward摁开电灯的开关,艰难地在堆满报纸和烟蒂的茶几上找了个位置放下自己提着的东西,转头看着窝在沙发上的一团毛巾被下的某个混蛋。

“你这次可是把老奥斯惹毛了。”Edward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老旧的弹簧吱呀乱响,“不只是他,还有很多人。”Edward从茶几上捡起一根仍在燃烧的纸烟,在已经揣得满满当当的烟灰缸里熄灭,又将已经熄灭的烟放在鼻子边上嗅了嗅,皱着眉把它扔了回去,“笑气?真有你的。”

“... ...你来这的目的就是告诉我这个我早已经知道的消息和顺带嘲笑我吗?”Joker动也没动,声音哑的厉害。

“啊,我还以为那爆炸把你炸成哑巴了。”Edward自顾自地笑着,“不过看见你这幅病恹恹的样子确实让我挺开心的。至少泄了前些日子只能躲在冰山的愤了。”

Joker坐了起来,速度慢到Edward都想把他扶起来。他乱糟糟的头发四处乱翘,没有用化妆品的脸比平常苍白得更加厉害,那双嘴唇毫无血色,唇边的皱纹好像比以前更加明显。

他的右眼上蒙着不知几天没换的绷带,随意涂抹的药膏和脓液把绷带染成一种脏兮兮的米黄色。Edward几乎是瞬间从沙发上蹦起来,看起来就像下一秒要一拳招呼在Joker脸上。

“...你@¥%什么毛病。”Joker扬起一根眉毛。

“你还问我!?你看看你的脸...好,我早都知道你自愈能力很强了,但是这@#%和那些你和蠢蝙蝠的伤不一样!——你的绷带和药水都放在哪,还在原来的柜子里?”

Joker耸耸肩。

Edward从一个旧旧的木柜子里找出了新的绷带和半瓶药水,一边皱着眉头不停地嘟囔:“老天...这种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我听到了。”Joker在后面喊。

“听好了Joker,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干第二次。所以你最好赶紧把你那该死的绷带解下来。”

Joker听话地把绷带解下来,把那条被血液糊的一塌糊涂的绷带扔在一边,安静地抬起头看着Edward,后者的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一下,重新坐在沙发上,把棉签蘸在酒精里。

他从不该这么安静。Edward想,这几乎是令人不安的。在他的印象里Joker也从没有涂过鲜红的指甲油,这几天里他愈发像个幽灵,一只失去依托的鬼魂。

“...你找了个替死鬼,不是吗?”

Joker眨了眨左眼,在Edward清理脓疮的时候玩着手指,“他真的很像我。”

“蝙蝠甚至都没有到场。”

Joker摆弄手指的动作停下了。

“你有没有觉得他最近和我那个前女友关系好的不行?你知道的,就是那个说话跟鸭子叫一样的...”

他稍微恢复了点元气,Edward不想承认这让他稍微放了下心。“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还有哪个前女友?”Edward把被血染脏的棉签放下,拆开一罐消毒棉球的外包装,“是不错,之前我听说蝙蝠把她从医院里偷渡出来了。”

“... ...”Joker又安静了下来,微弱的气息落在Edward的袖口上,过了许久才重新开口,“...Eddie,”

“怎么?我记得你不是第一次吃他们俩的醋了吧,也该看开了吧,毕竟那可是Bruc...”

“他选了她。”

“什么?”

“他没有救我,那颗炸弹...他应该救我的,他...”Joker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残酷,“我早该杀了那个小妮子...我早知道她想要踩着我上位,我早该杀了她...!”

“嘿,嘿,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你看好,这是个消毒棉球,不是Harley Quinn的头。”Edward处理好他的伤,扯出一大段崭新的绷带,“你得靠近点我才能把绷带绕到你后脑勺上去。”

Joker凑得近了些。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能怎么办?...嘿,这就像个谜语,猜猜为什么Batman抛弃了他最大的敌人?”

“...把你的谜语收起来,不然我崩了你的头。”

Edward撇撇嘴,“只有我知道答案的谜语让别人猜才有意思,至于这个,我自己还没解出来。”

“或者只是因为...你这次把他的管家拿出来激他?”

“不可能,我上辈子还把他全家都杀过一次,那会他还抱着我叫我别走——我跟你说过这事没?”

“说过,你吹了大概一个月,我耳朵都起茧子了。”Edward在他的脑后用绷带打了个花结,“行了,这么看着舒服多了。”

“他从来不会放着我不管。”Joker用手轻轻碰着眼前的绷带,“他从不——”

“你能不能不用这个腔调说话!?”Edward猛地把他的下巴捧高,Joker在他手中的体温低得像个死人,“你@#¥就像个失恋的女高中生,我看着都恶心!”

“他$^#从来不会就把我撇在那里!”

“那你#¥%这不是活下来了吗!你还可以东山再起,这个@¥%笑话讲烂了就去想个更好的去打蝙蝠的脸,这不是你最会干的事吗!?”

他们两个对着对方愤怒的脸剧烈地喘着气,任谁都觉得他们接下来绝对会打一架。

“我在最后几秒里在那件蝙蝠衣里找到了拆弹的工具,”Joker喘着气,“他的混蛋管家一直在笑我,直到我扯开我身上的胶布,把他一脚踹进爆炸的余波里。我没有笑,我应该笑的,”Joker在Edward的禁锢下艰难地摇着头,咬着苍白的下唇,“我笑不出来了,不过不像是和你打仗那次,Eddie,不过说到那次...”

“你还记得他想要杀死你的时候,我用手把他的刀子挡住那会?”

“记得。”

“他看我的眼神...天啊,那么恨我,那么悲伤...就像一个炸弹在他的眼睛里迸裂开,那么漂亮的火舌...”

“...可是他戴着目镜。”

“但是我就是知道!”Joker吼他。

“好好。”

“现在他不会那么看我了...他不再伤心了,他什么都有了...他的家庭...他的小猫...那些混账玩意...他不是他了,即便他还恨我,但一个不孤独的披风斗士...他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他连我都不救了!他不想玩了...他想让演出结束...”

Edward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还握着Joker的脸,他收回手,用一种几乎是鄙夷的眼神看着Joker泛红的眼眶。

“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一层感情除去之后你还能做到什么?”

“...什么?”

“就是你对Bats的感情,那种,嗯...我扯不清你们之间的关系,总之既然你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关系了?为什么你还要揪着不放呢?”

Joker抬起眼睛瞪着Edward,把他弄得心里有些发毛。阿卡姆的所有罪犯都怕他,包括Riddler,尽管他因为种种原因和Joker走得最近,甚至在他人看来他们二人近乎可以归为“朋友”,Edward依旧隐隐地惧怕着这个混蛋。

毕竟他是一个毫无底线的,为某件事痴狂着的疯子。而Edward刚刚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意在让他试着放弃他与活人世界唯一的联系。

“呃...你要是不想也没关系...”Edward咽了咽口水。

“Eddie,”

“...什么?”

“这真是一个...我听过的最棒的提议!”Joker从毛巾被里跳出来,紧紧地把Edward箍在怀里,过于突出的骨骼硌的他生疼,“为什么我以前就没想过?EddieEddie你真是我的小南瓜派!”

“南瓜派...?”Edward被这一出弄得头脑发昏,“呃,好吧,我很高兴你恢复得和以前一样疯。”

Joker从他的肩头滑下来,咧着嘴露出一个标准的Joker式笑容,“既然Batsy要跟我分手,那分就分好了!——你给我带了什么来?有酒吗,你不会没带酒就来看我吧?”

“没有,你上回喝酒吐我一身,忘了?”Edward把他从身上推开,去够茶几上的塑料袋。

“那你带了什么?”

“都是你的东西,还有一块巧克力蛋糕。双倍糖。”Edward从塑料袋里捏出一管口红,“决定接下来做什么了?”

Joker接过口红,细细地在嘴唇上勾画,腥红的微笑在他的脸上绽开。

“哦,我可有一篓子大计划呢。”

“欢迎回来。”


FIN


Joker:Eddie Eddie我打算去先度个假,你说我穿哪件好看啊。(拿出一堆绿绿紫紫的衣服)

Edward:...那个绿色最多的。

Joker:...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穿绿的,你有病。

Edward:你哪来的脸说我有病。


两个人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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