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丕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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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毛控KK

妄言20[叡师]

本次更新:cp相关提醒:后半段有丕司马

观前提示:具体见01

※虐,渣,OOC,私设都很严重,请酌情观看。

※提前致歉。以及,同人请勿代入真人。

※谢谢喜欢这篇的小天使们,   欢迎评论互动,红心心蓝手手也来一波,冷CP党哭着球

※后半段是特殊时间节点的丕丕与仲达。不太了解阿肇的可以看一下我之前的发的长思。本文是坚定的叡师,所以真不是修罗场,叡叡和长思就是感情好的兄弟(至少本文是这样的)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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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曹叡觉得自己可能是飘回寝宫的,这一大清早的,大臣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多,弄得他是身心俱疲,还得强撑着...

本次更新:cp相关提醒:后半段有丕司马

观前提示:具体见01

※虐,渣,OOC,私设都很严重,请酌情观看。

※提前致歉。以及,同人请勿代入真人。

※谢谢喜欢这篇的小天使们,   欢迎评论互动,红心心蓝手手也来一波,冷CP党哭着球

※后半段是特殊时间节点的丕丕与仲达。不太了解阿肇的可以看一下我之前的发的长思。本文是坚定的叡师,所以真不是修罗场,叡叡和长思就是感情好的兄弟(至少本文是这样的)



以下正文

——————————————————

下了朝,曹叡觉得自己可能是飘回寝宫的,这一大清早的,大臣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多,弄得他是身心俱疲,还得强撑着不睡着。


当然话说回来,下令要广纳谏言和亲自审查死刑类案件的就是他自己,那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然后他就在自己寝宫的床上发现了一个本来刚才应该也去上早朝,却实际上睡得特别踏实的人。


“曹长思你给我起来!”


“啊?我睡着了?”曹肇惊醒,“我等了半宿了你怎么才回来。”


“等我?”


曹肇特别认真地解释说我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导致你俩的事被发现了,所以真的很抱歉,因为一直感觉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才在这里等,但是等了好久都不见你回来所以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这点事不用放心上,反正那个老狐狸早晚会知道。”曹叡倒在床上,恨不得立刻入眠,“而且你不是都找人给我报信了么。”


“恩,其实还有一件事……诶?元仲?”


曹肇心里一惊,立刻传召了太医。


他太了解曹叡了,曹叡打小就心事多,想得多的人都难以入眠,再累也不可能这么快睡着。


——————————————————————


好好补了一觉的曹叡醒来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


坐起身的时候也有些想不起自己何时换的中衣,只是觉得非常非常的饿,说起来好像昨天晚饭都没吃。


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就被曹肇紧紧抱住了。


“元仲,你终于醒了!”


“我就睡个觉啊……你……哭了?”曹叡感觉到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肩头。


曹肇放开他,转过头去抹眼泪,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哽咽。


“你那叫睡觉吗?你那是晕厥,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哎呀,看看这哭的梨花带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曹叡安慰道,“不至于的,死不了。”


被召来的太医此刻也是松了一口气,如果皇帝再不醒,曹常侍怕是要让他偿命了,准确的说他脖子上已经被架过三次剑了,要不是他一口咬定皇帝没事过会儿就能醒,恐怕今天就得和自己的脑袋告别了。


好在太医说只要安心静养即可,曹肇才算放心。


“这个粥还是温的,你先吃点,吃完把药也喝了。”曹肇看曹叡没反应,又有些急了,“你快点啊,还用人喂吗?”


“长思好凶,这样一点都不可爱了。”曹叡一边说,一边端起了粥碗,他是真饿了,“你看刚才太医出去的时候那脸色就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对了,不知道子元醒了没,有没有好好吃饭。”


“应该没事吧。”


“可是我把他家里人都放假了,没有厨子给他做饭。”曹叡想着还是有些担心。


“他可以出去吃呀。”


“他又不是你,子元可乖了。”曹叡喝了半碗粥感觉胃里舒服多了。


“可乖了是吧?”曹肇想起之前更衣时看到的曹叡肩上的齿痕,“还会咬人呢。我记得你小时候最怕疼了。这次居然这么惯着他,该不会是玩真的吧?”


“不是玩,就是真的。”曹叡很肯定地说。


曹肇闻言,眼神几乎是瞬间变得黯淡而冰冷,他站起身,说着‘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们都太了解对方,他们的相处的太久,最大的坏处就是,很难第一时间掩藏真实的情绪。


所以曹肇没有等准许便起身走向门口,而曹叡自知这人脾气上来了是喊不住的,便直接下地追过去。


曹肇看着赤着脚急急忙忙追过来的人,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曹叡更是明白自己这个兄弟从来是吃软不吃硬,他就拉着曹肇的衣袖,连开口都带着一股子柔情软糯。


“长思,你别这样。”


年末时节,寝宫内已满是凉意。


曹肇把人拽回床上,然后又用被子把曹叡裹得严严实实的,就露个脑袋,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上去还有那么点委屈。


“你刚才动了杀心。”连问题都算不上,曹叡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是。”曹肇也不避讳,倒不如说,在现在的他眼中,世上就两种人,曹叡和其他人。而对其他人,他都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司马师对曹叡好,两人甜蜜私奔,曹肇可以祝福甚至可以散尽家财去帮他们。但现在,他觉得司马师对于曹叡来说是个危险,那就不能留。


危险,并不是源自一个小小的甚至可以称之为情趣的印记。


而是源于动了真心的纵容。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初为何要毁了他。”


“子元优秀到堪称完美。”曹叡当然记得,那是他亲手促成的,而最重要的一点却从不是因为个人,“更因为他姓司马,是司马懿的长子。所以,必须如此。”


“你毁了司马师的前程却不杀他,因为你现在还不能失去司马家的支持。”曹肇把当初那些暗藏的争权夺势都摆在了明面上,“但你会去爱一个权势的牺牲品吗?”


“那只是暂时的。”曹叡毫无顾忌,难得有这样畅所欲言的机会,“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启用他。他的仕途上不会留下任何污点。”


“那你做的这些,他知道吗?”曹肇直截了当地问,“你敢让他知道吗?”


这一次,曹叡沉默了。


他不能让司马师知道全部,他甚至选择用‘你还可以继承家业‘这样的借口来搪塞。


只是因为,当曹叡再度启用司马师的时候,就是他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位托孤大臣之时。


只是这放弃,可能意味着一份没有实权的美名,也可能是平平淡淡的告老还乡,又或者是一场意外的离世。


一切都还在计算与博弈之间,有价值的,自然要物尽其用。


“元仲……你有多看重他,我明白了。”曹肇没办法,事关曹叡的时候,他总是心软,一切都已经迟了,司马师早就在曹叡心中扎了根,再除掉那就是锥心之痛。


“别想了,你需要休息。”眼见着曹叡陷入沉思中无法自拔,曹肇担忧道。


“我睡不着嘛。”曹叡想了想,想起了小时候兄弟间的相处,他说,“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好,那我给你讲个两位公子骗人钱财联手私奔的故事。”


“请问一下,这俩人是不是一个姓曹,一个姓司马?然后那位曹公子长得还很好看?”


曹肇点点头,说确实如此。


“你给我讲我们俩私奔的故事?”


“不,是你们俩爹私奔的故事。”


曹叡心想你要早说我刚才绝对不会夸那位曹公子长得好看。


“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曹肇用了一个俗套又经典的开场白。


“那是多久?”曹叡插了一嘴,“他没当皇帝之前的事?”


“更久一点,我们故事的主角曹公子还没有成为世子的时候,他遇到了可称之为一生知己的司马公子。”


曹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个时间点的话,他大概知道为什么那两人私奔不用急着回来了。


“两个人呢,也算是一见如故。于是曹公子就想带着司马公子回老家去种甘蔗。但司马公子不想啊,他可不愿意年纪轻轻就归隐山林,但架不住曹公子非常执着。”


“怎么个执着法?”


“据说是——你不同意跟我走,我就哭给你看——就这么执着。”


“好吧,他还真干得出来。”


“但是私奔需要钱嘛,于是曹公子就找到了我爹,根据我爹当时的描述是,子桓你竟然绑架了自己先生,快跑,罪我替你顶了。对,也就是说比起私奔,更像是单方面的胁迫。”


“司马懿当年也不容易啊。”曹叡感叹。


“我爹也不容易好嘛。”曹肇说,“你能想象我爹为了隐瞒这个事,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打算骗你爷爷来拖延时间么。”


“我能想象,我还能想象瞬间就把事情全暴露了的情景。”


“没办法,你爷爷聪明啊。我爹又不擅长骗人。不过其实并没有暴露,因为你爷爷压根没过问这个事。”


“反正这俩人吧,就跑了,还骑走了我家两匹马,至今未还。不过呢,到了第三天早上,两人就自觉回来了,和去的时候正相反,这回是司马公子强行把曹公子给带回来了。值得庆贺的是,这件事一直都没被人发现,所以两个人最后也没有受到什么处罚,明明是皆大欢喜的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曹公子回来以后看上去不怎么开心。好,故事讲完了。”


对此,曹叡表示,从未见过如此敷衍的讲故事。


不过,意外的是,他居然可以理解当年的那位曹公子。


连世子都还不是,只是个无权无势,爹不疼,娘不爱的二公子。


跟年长的比,比不过已经过世忠孝两全的完美大哥,跟弟弟比,又有天资聪慧的仓舒公子和才华横溢的四公子。


就是这样没人看好的二公子,却依旧有人选择了他。


那就是洒下的一片光,暖冬的一团火。


即使知道那个人也是为了自己的仕途前程,为了自己的理想志向。


但还是忍不住被感动被吸引。只是因为,在年少时,在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其他兄弟时,有人发现了他,还义无反顾地选了他,这就足够了。


宛如蒙尘的明珠,不断进行着自我否定的时候,突然被人捧在手心里珍视,说你是这世上的无价之宝,是我一生决定要追随的人。


只是少年动了情,却忍不住地,想那片甘蔗地,想吟诗作赋道出心中情谊绵绵,想他那些未曾踏足过的芳草山河。


可壮志凌云的那位哪里会耐得住这样的山间乡野,他想的是沙场建功,仕途光明,是辅佐他所看中的公子,建立理想的国度。


所以,他又把他那忧思满满的小公子带了回来,带回了这个属于他们的战场,带回了阴暗厮杀的权势漩涡。


——你就这么一走了之,有谁会在乎你?


——你必须和他们争,争个对错高下,争个属于自己的世间。


这世间容不得半点犹豫,最聪慧的弟弟早夭,断了他最后的退路。


他的心思一直是敏感而热烈的。


他其实从没忘记理想,也没疏于任何历练。


他是文武双全的曹家二公子,后来他是长子,也是长兄,那这世子之位就不会让给任何人。


世子,魏王,这些都不够。


他看向从始至终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说余下的路,只属于我自己,为帝者,独一人。


而那个人,也恭敬地称一声陛下,说臣愿一生为陛下尽忠。


“真是,阴魂不散。”曹叡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听门外有人求见。


那人带来了一条消息,这一说曹肇就乐了。


司马师独自离府。


“我们家子元可乖了,不像你。”曹肇仿着先前曹叡的语气,揶揄道。


“至少他走还知道给我留封信。”曹叡也不恼,扬了扬手里的信更像是炫耀,“你看看我家子元的字,还是那么好看。”


司马师确实离开了自己的府邸,细想之下也没有违令,因为曹叡从不曾下诏让他禁足在此,如今守卫不在,司马师就大大方方地出了门,不过为了避免小心眼的陛下生闷气,他还是很好心地在家门口留了封信。


监视着这里的又怎么会只有自家亲人呢。


信的内容也很简单,大意就是出去吃个饭逛一逛,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让曹叡不用担心,也不必派人跟着。


曹肇问:“所以你真不打算派人跟着他了?”


“怎么可能。”曹叡说,“真跑了怎么办。”


曹叡对于司马师的情感是不同于他们的父辈的。


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司马师还能抱有如此纯粹的情感,一如年少时的一见钟情。


那只是对于曹叡这个人的情感,完全抛开了地位与权力。


司马师爱着曹叡,爱着那个初见时笑靥如花的少年,会想尽办法营造浪漫,会在床帏之间与他翻云覆雨,年纪轻轻便已看透生死,那个眼中看到不同世间风景的人。


他只是纯粹地爱着曹叡这个人,与他是不是一国之君,没有任何关系。


甚至,司马师是唯一一个,纵使对曹叡心生好感,也不愿意看到他荣登帝位的人。


那是即使让步也无法磨灭的不甘。


世人皆知,一国只有一君。


而世人不敢想不敢做的,司马师从不忌惮。


他也想要去看看同样的风景。


用一时的退让与隐忍去换未来的功成名就正是司马家的拿手好戏。


————待续——————


往不闲

唯梦闲人不梦君

#丕司马丕无差

#全靠瞎编,OOC


坠入黑暗的那一刻,司马懿想,我终于死了。


他在黑色的风中醒来,周围一片鬼哭狼嚎,原来此世真有黄泉,他竟感到有些不忿。众鬼熙熙攘攘,黑白无常在前引道,司马被夹在中间,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熟人,这是件好事,他想,没人(或者说鬼)想在往生之界看见尚活着的亲朋。


他随众鬼前行,大家都是初行鬼道,不能接受自己从此远离人间者大有所在,或是自行掩面大哭,或是想要拽住黑白无常喋喋发问,黑白鬼吏恐怕经历此事千遍万遍,上前的诸鬼都纷纷被打回。司马只觉得吵闹,他活了七十有二,死亡对他而言并不意外,更无意与鬼差纠缠,只是他不曾料到,就算是死了,...

#丕司马丕无差

#全靠瞎编,OOC





坠入黑暗的那一刻,司马懿想,我终于死了。




他在黑色的风中醒来,周围一片鬼哭狼嚎,原来此世真有黄泉,他竟感到有些不忿。众鬼熙熙攘攘,黑白无常在前引道,司马被夹在中间,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熟人,这是件好事,他想,没人(或者说鬼)想在往生之界看见尚活着的亲朋。


他随众鬼前行,大家都是初行鬼道,不能接受自己从此远离人间者大有所在,或是自行掩面大哭,或是想要拽住黑白无常喋喋发问,黑白鬼吏恐怕经历此事千遍万遍,上前的诸鬼都纷纷被打回。司马只觉得吵闹,他活了七十有二,死亡对他而言并不意外,更无意与鬼差纠缠,只是他不曾料到,就算是死了,他不找事也会有事找上门。鬼差最会辩人,认出司马非富即贵,日后供奉必不会少,当即殷勤上前,随时听候调遣。司马没什么所求,生时习惯尚在,便想挥手让他们退下,恍然间忽又想起一事,想了想还是问:“你我此行,可是前去轮回?”


“轮回还不至于,人间连年战火,新生者比死者要少得多。更何况您这样的人物,在阴曹地府还不是想待多久待多久。”原来投胎也需排队,只是在阴曹久留听起来却不像好话。


“魏文帝曹丕可还留在此间?”司马又问。


“当然在。那可是位皇帝,随时得准备显灵,地府轻易不能放去投胎的。”


司马听得此语愈发不忿,“可否让我见见他?毕竟是我主君。”


“您要见他?”鬼差哗哗翻着手理册子,“这还不容易,您两家宅子靠在一处,到了就能见着。”


当时伤伤心心给自己选墓地的司马没想到还有这层好处,又问:“那能给我找点兵器么?刀枪棍棒都可。”


“您要武器作什么?”跟鬼差要兵器还真是少有,人都死了还打算兵变吗。


“你就说行不行吧。”


“行是行,但是我们地府也有武器管制,军用的您就别想了,顶多给您找点民用的。”鬼差在册子上翻到这位大人在阳间的所作所为,又想起之前许多来了阴间被仇家追着打的例子,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理解了。


“那就多谢了,等到后生有了供奉,还请来府上随意挑选。”鬼差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马上屁颠屁颠的去了。




等到司马懿终于到了自己在阴间的府邸附近时,手里已经持了一根长棍,腰间还别着几把剁猪肉的剔骨刀,全是鬼差给他搜刮来的。曹丕果真来迎他,出乎意料的是,不仅曹丕,曹操带着郭嘉和曹叡也大老远的来了,站在路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曹叡被司马一家在坟头上闹过事,看他又是棍又是刀,心理阴影又深了一层,心里盘算等司马师下来了,绝对不能给他碰兵器的机会。曹丕看见司马懿的样子也是一愣,但还是清清嗓子,准备质问他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可他还没来得及发话,司马已经一棍子怼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曹子桓!你太过分了!”曹丕懵了,他一个死人,能干什么?


“你既未投胎,又能显灵,托个梦很难么?二十五年了,为什么……”司马此刻不忿到了极点,以至于他想要抽鼻子,“为什么,却连梦里见一见我都吝啬?”


他在曹丕面前实在色厉内荏,本应是质问,最后却还是不可抑制的成了一腔委屈。二十五年,他从多梦的壮年等到几乎不再做梦的垂暮,却从未等到他哪怕一次的入梦。


曹丕感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尤其是在老爹和儿子面前讨论这种问题,但他还是笑了:“仲达,你也得心疼心疼我呀。”


“托梦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托的,不然阳间还不乱套了。更何况,你家中平安,我亦已无事相托付,见你做什么呢?”


“一夜才多短,我若见了你,便要再一次分别,时间可淡别情,再见再别便要更添相思。梦中纵然可以相会,往后许多岁月却依旧不得相见,你要我如何是好?”


并非我不愿见你,只是春宵多苦短,我之相思又有多盛。因害相思,从此怕别离,他人唯恐相逢是梦中,我却连梦中亦不敢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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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忘的围观群众

曹操:这儿子能不能不要了?我是来看你骂人的不是来看你谈恋爱的!

郭嘉:呵呵,狗粮太多,体验极差,陈群在哪里帮我叫一下^_^

曹叡:我要不要给子元托梦呢?不托吧还挺想的,但是等他下来也可以这样发狗粮,托了吧见是见到了,但是我怀疑现在这个情况他第二天就得去我坟头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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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的念白也太虐了,手动强行he……了吧?

私以为所有因为一方死亡另一方梦不到而be的cp都可以用这个套路强行he,对没错我说的就是元白。

讲真如果人死之后真的能托梦,就我观察一般也梦不到,大部分情况都是做梦的人家里要有什么事或者托梦的要请人家做什么事了。所以蚂蚁梦不见丕丕说不定其实是好事,丕丕保佑蚂蚁一家平安,丕丕有事也不想让蚂蚁担心。(以上纯属我瞎说,人死了能不能托梦啥时候托梦我咋能知道捏~)

棺

百岁无忧

内容空洞,文笔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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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司马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内心敏感的富二代兼普通高中生。他除了不爱学习只爱写诗,在校园里拉帮结伙外,没有任何不良癖好,不喝酒不抽烟不烫头,自诩为新时代的好青年。可惜爹妒英才,在他爹第五次被曹二的班主任电话家访后,曹总龙颜大怒,对曹二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思想教育,并将老二在学校的表现与老三进行了对比,把曹二少diss的体无完肤。最终曹总当机立断,要在这个假期给曹二找个家教,一对一辅导,让曹二的成绩起死回生。曹总行动力惊人,当场就给老友河内霸总司马防打电话,想从他的八个儿子里选一个幸运儿。曹总单...

内容空洞,文笔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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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司马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内心敏感的富二代兼普通高中生。他除了不爱学习只爱写诗,在校园里拉帮结伙外,没有任何不良癖好,不喝酒不抽烟不烫头,自诩为新时代的好青年。可惜爹妒英才,在他爹第五次被曹二的班主任电话家访后,曹总龙颜大怒,对曹二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思想教育,并将老二在学校的表现与老三进行了对比,把曹二少diss的体无完肤。最终曹总当机立断,要在这个假期给曹二找个家教,一对一辅导,让曹二的成绩起死回生。曹总行动力惊人,当场就给老友河内霸总司马防打电话,想从他的八个儿子里选一个幸运儿。曹总单方面地商量了半天,司马防不情不愿地把二儿子司马懿许给了曹二少。司马二大曹二八岁,名牌大学毕业,年轻有为,曹总对此非常满意,连连道谢,扭头对曹二说:“你老师我给你找到了!你滚回去睡觉吧!”曹二:?(他刚才一直在对着花瓶走神。有一说一,那花瓶还挺漂亮的)曹二不明就里地滚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曹二没有享受到丰富多彩的假期生活,大清早就被叫起来去拜师,谁知司马根本没来。曹二少有点愤恨,但他爹非常坦然,说不是司马迟到了,是你起早了。对,我就是故意的。曹二只能一边在脑内进行文学创作一边等司马老师。当曹二准备开始创作第三首诗时,大门终于打开了。司马姗姗来迟。曹丕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长发飘飘的高挑西装美女向他迎面走来。阳光覆在司马的身上,给了他一种与他的真实气质不附的温柔,不像地上的凡人,倒像是从天上下来的仙人。司马眉眼弯弯,带着礼貌又疏离的笑,一双丹凤眼朝曹丕扫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像是分别了几千年再次重逢。曹二心下一惊,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这位哥哥我曾见过的”。司马眼中笑意更盛,向他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曹丕曹二少,初次见面,我是司马懿,你叫我司马老师就行了。祝我们合作愉快。”曹丕像喝醉了一样满脸通红,颤巍巍地伸出手与那凝脂柔荑相握。那一瞬间,曹二少鬼使神差地想起一句诗: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


曹二少舍弃了假期,选择了美人,小弟找他蹦迪他也不去,一心一意扑在学习和搞老师上,日子过得飘飘然似神仙。曹二少继承了他爹超凡的行动力,一周就把老师搞到了手,成功地将师生关系发展成了恋爱关系,并且做到了学习恋爱两不误。一个假期下来,曹二精神焕发,甚至在期初考试中打进了班级前十,扬眉吐气了一把。曹丕趴在司马的身上,邀功似的说:“宝贝,我厉害不?是不是觉得你男朋友是天下第一大才子?”司马翻个白眼,揪了一颗葡萄塞进曹二嘴里,敷衍回应:“是是是,对对对,你最棒了,你天下第一棒,就是能把你乱摸的手拿下来就好了。”曹二得了便宜还卖乖,变本加厉,把司马摸得浑身起火。司马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搂住曹二的脖子,长腿往曹二腰上一缠,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曹丕自己都没想到他和司马的关系会持续这么长时间。司马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曹二怎么看他都看不够,怎么爱他都爱不够,仿佛他们是上辈子被拆散的苦命鸳鸯,要把欠下来的债都放在这辈子偿还。曹丕每天都给司马写情诗,带司马体验罗曼蒂克式的爱情,带他午夜飙车,凌晨蹦迪。司马包容他的一切,他知道司马这清冷皮囊下包裹着一颗和他一样火热的心。他觉得他和司马简直是天底下最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他们能一起活到七老八十,再也不分开。


曹丕在他三十二岁生日那天喝了很多酒,酒精催起性||欲,他压着司马要搞一些少儿不宜的运动。他们接吻,情到浓时,曹丕伸手要扒下司马的衣服。他四处作乱的手被司马猛地抓住了。曹丕只愣了一下,但并不在意,继续他未完成的大业。这次迎接他的是司马的一个耳光。曹丕被打得酒醒了大半。他的左脸火辣辣地疼。任何一个健全的男性都无法忍受在床上被爱人扇耳光。曹丕的性||欲转化为怒意,他的动作变得粗暴,加大了力气,有意要教训一下他不听话的爱人。司马又扇了他两个耳光。曹丕彻底被打懵了,他看着司马强压着怒火的眼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曹丕,”司马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你自己今年多大了吗?你知道我今年要多大了吗?”曹丕愣愣地看着司马的脸,他的司马宝贝还是那么漂亮,除去他脸上微小的皱纹,他看起来和十几年前无异。他不明白司马为什么生气,他只能安抚司马,说无论他多大了都会爱他。司马挣开曹丕的臂膊,直视曹丕的眼睛,曹丕在爱人的眼中看到了泪水。司马说:“曹子桓,你今年三十二了,你爸的企业还等着你去继承,你还要结婚,生子,你却还在这里玩男人。你要长命百岁,儿孙绕膝,你要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美满,而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你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曹丕想用吻堵住司马的嘴,却被司马推开了。司马翻身下床,曹丕才注意到床头的行李箱(他是计划好的!)。司马整理衣服,脸上带着他一贯的礼貌又疏离的微笑。他带着行李箱离开,曹丕抓不住他,他任由他的爱人如烟一般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了。


司马走的第一天,曹丕觉得他在发脾气,司马不回应他的电话轰炸,曹丕就一直给他打电话,发微信;司马走的第二天,曹丕喝了一箱青岛纯生,在家里等司马回来;司马走的第三天,曹丕向他爸求助,老曹只说司马辞职了便没了下文;司马走的第一个月,曹丕继承了他爹的企业,成了下一个曹总;司马走了半年后,曹丕娶了甄宓,她是个知书达理,才貌双全的女人,人们都庆贺曹总喜结良缘。曹总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美满,他成了人们最羡慕的那一种人。


只是司马再也没有在他的世界里出现过。仙人从天上来,又回到天上去了。


——————


曹丕四十岁那年突发心梗。手术很成功。他躺在病床上,冷漠地看着周围的人们。这其中有他的下属,有他的家人,但唯独没有他的司马。他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坐起来,喊甄宓拿手机,他要给司马打电话。周围的人听到司马的名字都颤了一下。甄宓不敢违背,乖乖递上手机。曹丕把所有人都轰了出去,只留了他一个人等司马到来。他在电话里久违地听到了司马的声音,司马说,我马上就来了,你不要着急。曹丕胡乱地点头,他知道司马不会骗他。没过多久,他看见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司马姗姗来迟。他迎着阳光走向曹丕。他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仿佛被时间眷顾。他穿着笔挺西装,长发飘飘,一切一如他们的初见。他们再次重逢。


司马走近曹丕,坐在他身边,曹丕看见司马的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心疼。司马抚摸他的脸,这张英俊的脸现在形容憔悴。曹丕又变回了当年的毛头小子。他滚动喉结。他有很多话想问司马,想问他为什么要走,他去了哪里,他过得好不好,但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司马笑着看他,说:“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你不是说我是仙人么?那我现在给你施个法,你会长命百岁,儿孙绕膝,你会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美满,你会是这世上最幸福最成功的人。”曹丕抓住司马的手:“那你呢?你要去哪儿?你会留下来吗?”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司马笑了。他的笑容里有不舍,有解脱,有喜悦,曹丕看不懂。


司马的声音很轻很轻,好像这是一个过于美好的梦境,他不忍心打破。


他说:“我要回天上啦。”


——————


甄宓问:“亲爱的,你在和谁说话?”


曹丕恢复得很快,从那以后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他很长寿,并且在他在世时,将曹氏企业推向了辉煌。在他病危时,他的晚辈都围在他身边,他们哭泣,哀叹。他的儿子抓着他的手。他看了一圈,没有他的仙人。


曹丕轻声说:“我要去找我的仙人啦。”

荒城接翠

近期三国相关,p2是pz和sgjm的换装,婵姐因为上色过丑就只放个脑袋罢

近期三国相关,p2是pz和sgjm的换装,婵姐因为上色过丑就只放个脑袋罢

往不闲

吃葡萄不吐葡萄丕

#丕司马丕无差+亲情/友情向丕中心

#葡萄丕

#傻白甜还OOC

#无关历史,时间线和空间线完全不对


当曹丕书案上那盘葡萄第一次说话的时候,司马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并且引发幻听的原因是看了太多自己学生写的志怪小说原稿。


我病了,工伤,要向学生家长请带薪病假。司马冷漠的想。


“先生!”


葡萄又响了,这次不止于此,河内司马二敢以他匹敌鹰的视力担保,果盘顶端的那颗葡萄非常努力地跳了两下。他以最大的幅度环视四周,确认了声音的来源确实是这盘泛着水光的果实,并且倒霉孩子曹子桓也没有躲在桌子后面,假装自己是一颗饱满甜蜜的大葡萄。想起曹子桓,司马懿突然间觉得自己听见的声音还挺耳熟...

#丕司马丕无差+亲情/友情向丕中心

#葡萄丕

#傻白甜还OOC

#无关历史,时间线和空间线完全不对


当曹丕书案上那盘葡萄第一次说话的时候,司马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并且引发幻听的原因是看了太多自己学生写的志怪小说原稿。


我病了,工伤,要向学生家长请带薪病假。司马冷漠的想。


“先生!”


葡萄又响了,这次不止于此,河内司马二敢以他匹敌鹰的视力担保,果盘顶端的那颗葡萄非常努力地跳了两下。他以最大的幅度环视四周,确认了声音的来源确实是这盘泛着水光的果实,并且倒霉孩子曹子桓也没有躲在桌子后面,假装自己是一颗饱满甜蜜的大葡萄。想起曹子桓,司马懿突然间觉得自己听见的声音还挺耳熟,看来罪魁祸首是某人和他的志怪小说没跑了。


完了,我还幻视了,看起来还病的不轻,没个三五年应该不会好了。拒绝相信自己真的看到葡萄成精的司马试图以此自我麻痹,他开始认真考虑,如果带薪的话最多能请三年还是五年假?其实要是带薪不行的话,那他委屈一下不要薪水也可以。


“仲达!”葡萄不依不饶地又喊又跳起来,拒绝任何人有机会把它当成一次幻觉。


再见了,我的带薪休假。司马没办法再置身事外,理智告诉他,被一颗会说话的葡萄叫出名字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理智还告诉他,如果这个时候扭头就走,那么麻烦可能会更大,尤其是他已经几乎可以确定,他听见的是曹丕的声音。


“仲达救我!我会摔裂开的!”那颗作妖的葡萄终于成功地把自己从果盘里滚了出来,但它,或者说他,显然还没有来得及学会怎么让自己停下,骨碌碌地径直向桌案边缘滚去,眼看就要从不太高的案上摔下去,从此变成一个汁水横流的裂葡萄。司马懿赶忙冲到案边,眼疾手快地挡住了他的去路,将一颗葡萄从毁容的边缘救了回来,葡萄撞在他的手背上,被弹着往回滚了两步才终于停下来,让司马懿可以仔细地观察这个精力过于旺盛的葡萄精。


“嘶……”

“先生你怎么了?撞到了么?”葡萄看见他的先生长抽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一丝扭曲。


“不,没有。”司马懿用手指按在葡萄上,阻止了他的学生想要再度跳过来关心他,“我只是有点被吓到了。”没有人,司马想,可以对这种场景无动于衷,哪怕这张脸的主人叫曹丕,毕竟,葡萄上长了一张人脸怎么看都很恐怖吧!


“所以,”好不容易习惯了这幅诡异画面,司马跪坐在自己惯常的位置上,和只能在桌上滴溜溜乱转的曹丕大眼瞪小眼,“你就这么变成葡萄了?”曹操的二公子变成了葡萄,这可实在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


“仲达,你就没有别的要问了?”葡萄曹丕有点不满地反问。


“问什么?你变成这样多久了?怎么才能变回来?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么?”司马懿一股脑抛出了一串的问句,“虽然我确实很想问,但是问了你知道么?”


“不,我在等你问我变成葡萄有什么感受,变成葡萄之后要怎么吃饭、会不会饿、有没有想咬自己一口之类的。”


司马懿不想理他了,这些是问题的重点么?问题的重点不是现在该怎么办吗?“看起来你挺好的,那我先走了。”司马冷着脸丢下一句话,作势起身就要走。


“别呀仲达!你回来,我不跟你闹了还不行么。”曹丕慌了,拖着自己圆滚滚的葡萄身体在桌上又滚又跳。司马坐回案边,看葡萄上曹丕那张脸完全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样子,感到有点好笑:“你先说,我考虑看看。”他嘴上这么说,手臂却虚掩着桌沿,生怕曹丕掉下去。


“其实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但是可以肯定,我不是‘变’成了葡萄,我这样的葡萄也不止一个。”看见司马边听边蹙起了眉头,曹丕心知他的先生一时半会是走不掉了,有点得意地挺了挺胸脯,殊不知以他现在的体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球试图来一个九十度后滚翻,“‘我’的身体还在,就是一时半会估计是醒不来了。”


“既然醒来就这样了,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司马不解。


“因为我写书的时候就是这么写的啊!”提起他自己编的志怪故事,曹丕就一脸的激动,可惜他现在只是个葡萄,除了在桌上左蹦右跳,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还真是因为他的志怪小说,司马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行,你人在哪?我得去看看。”


“就在卧房里,先生直接去就是了。”


司马懿小心翼翼地托着曹丕,轻车熟路地往他的卧房走,好在曹二公子向来不许侍从轻易进他的院子,两位夫人因为不是正妻也都不与他宿在一处,如果真的如葡萄所说,曹丕的人身昏睡不醒,那现在应当还没有旁人发现这件事。想到此处,司马又有些犯难:“就算你不让他们随便进屋,一天不出门也难免惹人怀疑。”


“没事的,只要他们看见先生进去,那我多久不出来都不会管了,就算有急事要报,也绝不会进屋子一步。”曹丕这会安安稳稳地窝在司马手里,司马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想也能想到,看起来一定像一个惹人生气的小混蛋。


待到司马进了曹丕的院子,发现附近的侍从果真都远远地退开了,饶是他脸皮再厚,此刻也有点烧了起来。等到了曹丕床边,见到熟悉的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司马也不得不相信,葡萄丕说的恐怕都是真的。只是看到曹丕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他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悸,要是他再也醒不过来怎么办?这样的想法无端冲进司马的脑中,让他整个人都被莫名的恐惧笼罩。


“先生!你捏疼我了!”手中葡萄丕的高呼惊醒了一身冷汗的司马懿,他不知不觉中攥得可怜的葡萄都要裂开来,赶忙松开手,司马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检查床上那个曹丕的状况——脸色红润,呼吸均匀,摸起来暖烘烘的,除了怎么戳都戳不醒之外,一切都和睡着了无异。司马松了一口气,问曹丕:“你刚刚说不止你一个,那其他的葡萄呢?”


“不知道,我……”


“曹休公子前来拜访。”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前来报门的侍从打断了,那侍从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报门也是靠扯着嗓子喊,曹丕和司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侍从已经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道:“二公子,您和司马先生要是不方便,小的就找个理由把曹休公子给回了?”


司马内心惊叹,不愧是丞相府上的人,这是不是也太机灵了,他刚想让侍从就这么去办,却听见曹丕努力大声吩咐:“没事,快请文烈哥进来。”


“是。”


待侍从应声后急匆匆地离去,曹丕才低声对司马懿解释道:“你不是问我其他葡萄在哪么,文烈哥应该带了一个来。”


“这也是你在书里写的?”


“不是,我感觉到了,有一个‘我’越来越靠近了,我猜一定是文烈哥也遇见这种事情,找上门来了。”


“子桓!你还好吗?”曹休一进门就开始到处找曹丕,看见屏风后床上的人影更是直接冲了过去,一脸大惊失色就要喊人。


“文烈哥,别喊!”曹丕赶忙出声制止。曹休快要喊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迷惑地看着床上依旧双眼紧闭毫无动静的曹丕。“文烈哥,别看床上了,我在这儿呢!”曹休顺着声音转过身去,这才看见在一旁的司马懿和他手里的……葡萄。


“司马先生。”匆匆对司马懿打了个招呼,曹休就径直凑到了葡萄丕的面前,“子桓,你是子桓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烈哥你别急,我先问你,你这么急着来找我是因为什么?”


“我今天早上准备吃葡萄,结果里面一颗葡萄突然就对我说话了,还长了一张你的脸。传闻近日有左慈于吉一类的妖道在活动,我怕你为人所害,就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这孩子的话真是一套就出来了,还好他直接来了丞相府,不然被别人把话套出来可怎么是好。司马懿在内心感叹,却还是对曹休说:“公子可有把遇见的葡萄带来,可否让二公子与在下一观?”


“当然。”曹休解下腰间的一个锦袋,小心地把里面装的东西倒在了床边的小几上,那里面滚出来的东西“哎哟”一声,接着朝着二人仰起了脸——又是一个长着曹丕脸的葡萄。


“司马先生,”一旁的曹休一边逗葡萄一边开口,“其实我之所以觉得子桓是被人害了也是有原因的。你看,我这个子桓和你那个不太一样。”不用他说司马懿也看出来了,这个葡萄丕好像完全不认识他,嘴里一口一个“文烈哥”,只知道围着曹休转。“今天早上我问了半天,可他什么也不知道,除了性格和子桓一样,好像就只记得我们两之间的事,甚至连叔父都不记得了。而且吧…”曹休犹豫了一下,艰难地说:“我觉得,这个子桓看起来有点傻。”


奇了,曹休也有觉得曹子桓傻的一天,司马懿眼角跳了两下,把手里捧着的葡萄丕也放上了小几,这个明显正常很多的曹丕围着曹休的那个转了两圈,对方却好像完全没看到他一样,眼里只有曹休。“应该错不了了。”


“什么错不了?”司马懿问。


“的确不是我‘变’成了葡萄,应该只是我的意识被抽离出来又分散开,附在了葡萄上面。”


“那他又是什么情况?”


“我猜应该只有我保留了完整的意识,其他葡萄上都只是意识的碎片。”


“你猜?这不是你写的故事吗?”


“是我写的没错,可是这个故事是钟司隶讲给我听的,我也就是艺术再加工而已。”


“那你听了故事,难道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还要猜?”


“那能怪我么?司隶他又没讲完,上次我只听到这儿,他就说下次再讲给我听。”曹丕又是一脸委屈巴巴,他连故事都没听完呢,这哪里能怪他。


司马懿简直要被气死,他是听说钟繇喜欢拖延,可他也没想到钟繇连讲个故事也要拖延啊。


“文烈公子,这事恐怕得找钟司隶才能解决了,还请公子与我一同去。”司马懿向曹休行礼。


“当然,这件事与子桓有关,要休做什么都可以。”帮着司马懿将两颗葡萄一起小心地装进一只茶盏里,曹休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子桓,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文烈哥要问我什么?”曹休要问的明显是司马的这个曹丕。


“你现在这样还吃的了葡萄么?”


曹休的问题让司马懿一路上都不太好,他本来以为只有曹丕才会在这种时候还考虑这么无聊的问题,没想到还有人跟他一样地幼稚。好在曹休一心扑在曹丕身上,完全没发现他的异常。


等到了钟繇府上,侍从却告诉他们,钟司隶已经在等着他们了,司马估计钟繇这是也已经遇见了变成葡萄曹丕,他不由得愈发着急起来——还有多少人遇见了这种情况?都是什么人?不管是曹丕出现在葡萄上的事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还是葡萄曹丕有可能遇到的危险,都让他感到担忧。


然而见到了钟繇,司马才发现,他可能还是太乐观了,因为在场的不仅有钟繇,还有陈群与荀攸,而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面前放了一只会滴溜溜乱转的葡萄。


“这是……”司马行礼坐定后发现,这几个人的葡萄与曹休的那个一样,只有曹丕一部分的意识,他正观察着,突然发现荀攸的葡萄后面又滚出来一只葡萄,闻起来格外的……香。


“这是小叔发现的,我说元常知道不少这种故事,他就让我一起带来了。”荀攸微笑着解释。


“仲达跟文烈既然找过来了,想必你们两个肯定遇见了一个正常的二公子。”听钟繇笃定的语气,司马心知找对了人,赶忙把茶盏里的两个曹丕放了出来。他刚打开盖子,就听见曹丕在里面愤怒的大喊:“钟司隶!你害我好惨啊!”


“二公子怎么这么说呢,虽然是老夫给二公子讲的故事,但也不是老夫把二公子变成这样的啊。”


“那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老夫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讲的故事你不知道?”司马看着奋力咆哮但却毫无威慑力的曹丕,觉得这个场景莫名有点眼熟。


“哎呀,二公子别急嘛,老夫也只是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见过此类事,书上没写我又怎么会知道呢。不过,老夫虽然不知道二公子现在是怎么回事,但是怎么让二公子变回去还是知道的。”


“司隶,司隶最好了,快告诉我怎么恢复。”


“二公子刚才还说是老夫害二公子……”钟繇拈着胡子悠哉悠哉,一点没有要说的意思。


“行了元常,你别吓他了,就算二公子现在脸紫看不出来,你看仲达脸都白了。”陈群看不下去了,阻止了钟繇和曹丕无休止的扯皮。


司马懿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话了,钟繇看他确实脸色有点白。


“二公子今年多大了?”


“子桓刚过完生辰,二十三了。”这次不等曹丕开口,曹休就替他说了,他记这个堂弟的生辰一向很牢。


“那就是二十三个。只要找齐这二十三个葡萄,也就是找齐了二公子的意识,聚在他身体旁边,自然就能醒过来,是不是很容易?”


“听起来是很容易,可是司隶,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其他的自己啊。”


“这也好办,既然是你的意识,当然是去你亲近的人身边,就像你喜欢葡萄,他们就附在葡萄身上一样,二公子回去好好想想,想二十三个重要的人,再跟他们要葡萄就好了。”


“只能附在葡萄上?那要是他们不吃葡萄呢?”曹丕想了想,像他这样喜欢吃葡萄的也没几个,有的人别人不给他吃他就一点都不吃,比如说他家先生。


“只有葡萄,谁让二公子你喜欢吃呢。不吃葡萄你可以让他们吃嘛,只要他们在葡萄附近,葡萄二公子就会出现的。”钟繇一点都不急,又不是他变成葡萄了,曹丕的事他得好好记下来,下回还能讲给别人听,大不了把名字隐掉就可以了。


桌上的几个葡萄除了司马懿的那个已经乱成了一团,滚得到处都是,曹丕在里面艰难地滚动,避免一不小心被“自己”撞下去,钟繇看了一会,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说你们这样多不方便,合成一个不行吗?”


“他们可以合成一个?”沉默了半天的司马懿突然激动起来。


“当然可以,不然这么多葡萄,万一挤坏了多不好。小仲达,你别瞪我啊,怪吓人的。”钟繇以为他是嫌带着一堆葡萄麻烦,赶忙回答,殊不知司马此刻心里乐开了花——他刚刚一直没说话就是在想这件事,二十三个曹丕,这要是没哄好,一起对着他念诗可怎么办啊!


“怎么合?”


“让你的二公子对其他几个二公子分别咬一口就行了,这样他就能把意识的碎片收回来,但是你这一个可得小心,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可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曹丕在司马懿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追着那几个神智不全的自己咬,等把碎片全部收回自己身上后,已经累得快要变成一颗废葡萄了。他瘫在桌上,眼看着那几个自己变回普通葡萄后被身边的几个人分着吃了,就感觉身上凉嗖嗖的。他可不乐意把他们收回来了,但是钟繇说,就算他现在不乐意,最后恢复的时候也得照办,其他几个人好像都很赞同的样子,只有曹休对他的葡萄子桓念念不舍。还是文烈哥好啊,呜呜呜呜呜,曹丕欲哭无泪。


“你们要是去找剩下来的葡萄,我建议先去奉孝和四公子那看一看。”离开的时候,荀攸最后提醒司马懿,“那两个人爱喝酒,要是喝醉了碰见二公子,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tbc—


————————————

司马懿:没一个靠谱的,你们姓曹的都是怎么找重点的,整天就想着吃吃吃,我好累我不想干了,我要带薪休假T^T

曹丕:仲达别啊,我现在身家性命都捏在你手里了,你想要带薪休假等我好了我们这样这样在那样那样,这样我们都可以带薪休假了*٩(๑´∀`๑)ง*

司马懿:那还是算了吧,我不要休假了,我直接辞职可不可以。

曹操:不可以,下一章准备来见我。

曹植:你一个连我哥要给你念诗都不想听的家伙凭什么挑剔我们家找的重点嘛!二哥来呀,我们一起念诗~

郭嘉:诶嘿,没想到还能有我的戏份,讲道理,子桓二十三的时候我都挂了多久了……


在下秦风丞

【大魏中心扯皮向】吉利大仙玄学咨询公司(四)

曹魏中心缺德段子又临

前篇可点头像or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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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众所周知,


和几十年前东汉玄学咨询公司一家独大的形式不同,


如今的玄学市场,是天下三分的局面。


大体是蜀中的蜀汉玄学咨询公司、南方的东吴风水咨询公司,还有我们。


虽然他们没有我们得天承命,众望所归。


但是他们能做大还是有其优点长处合理性的。


蜀汉玄学咨询公司的刘大耳长期碰瓷我们公司前老总。


总说自己...

曹魏中心缺德段子又临

前篇可点头像or合集

---------------------


【29】

 

 

众所周知,

 

和几十年前东汉玄学咨询公司一家独大的形式不同,

 

如今的玄学市场,是天下三分的局面。

 

大体是蜀中的蜀汉玄学咨询公司、南方的东吴风水咨询公司,还有我们。

 

虽然他们没有我们得天承命,众望所归。

 

但是他们能做大还是有其优点长处合理性的。

 

 

 

蜀汉玄学咨询公司的刘大耳长期碰瓷我们公司前老总。

 

总说自己和刘协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暧昧关系。

 

但直到现在他既没有给出医院的基因检测证明,

 

也没敢召集天下举办滴血认亲大会。

 

 

等等,

 

请你把脑海里那些虐恋情深未婚生子破镜重圆带娃跑的情节都移到回收站好吗?

 

我是说,刘备常年自称刘协的远房亲戚,

 

蹭刘氏公司残存的热度和名气。

 

而不是说他们之间有这些乱七八糟的。

 

要有,

 

也是刘长耳和诸葛O明啊。

 

毕竟鱼水之情嘛,

 

都懂,都懂。

 

扯回来,我是想说,

 

蜀汉公司之所以可以发展壮大,

 

除了一些大家耳熟能详的原因之外,

 

还有地缘的因素。

 

 

蜀汉公司在成都,

 

毗邻酆都鬼城。

 

这就使他们的市场需求非常大。

 

这个选址,

 

就好像在曹府门口开二婚介绍所一样完美。

 

 

无独有偶,

 

我们那么久都搞不了笔友那边的市场,

 

也是有地缘因素的。

 

笔友那边除了擅长火系法术,

 

还擅长抓水鬼,打水战。

 

我们这晕船率接近80%的公司哪干得了这个啊。

 

 

 

总之在赤壁道术争霸赛惜败后,

 

我们就进入了和平时期。

 

虽然我爹依然对外部市场蠢蠢欲动,

 

但是至少明面上,

 

我们是相安无事的。

 

遇到搞不定的水鬼,

 

或者续不了的命。

 

元常叔有时候还会看在天价报酬的面子上,

 

向东吴蜀汉进行任务外包。

 

当然这么一接一转,

 

半数的报酬就进了我们公司的帐。

 

和平万岁。

 

 

 

【30】

 

 

 

元常叔本名钟繇,

 

也是我们公司的一名有股份的高级员工。

 

目前的日常就是拿着海量工资和分红,

 

干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活。

 

例如管安保、管文秘、管年节送礼。

 

因此元常叔有很多外号:钟太尉、钟太傅、大书法家、拖延艺术表演大师等等。

 

 

 

其实元常叔原本没必要干那些奇奇怪怪的活,

 

他也是有着专长的。

 

那就是书法,

 

包括普通书法和玄学的书法。

 

 

普通的书法对我们公司的主要贡献是:装饰环境、年节送礼。

 

例如我们公司门口的那个,

 

刻着“吉利大仙赋”的碑,

 

就有钟繇叔的参与。

 

这块碑被称作三绝碑

 

系王朗写文,梁鹄书法初稿,钟繇最后定稿并篆刻。

 

 

此碑最后的艺术效果,

 

用仲达的话说,

 

那就是:

 

喵啊~喵啊~

 

 

 

而元常叔的字也被当作年节礼物,

 

送给蜀中和长江那边的两个公司。

 

小小炫耀,不成敬意。

 

但是我们只这样送过一次。

 

因为虽然元常叔的书法这么棒,

 

但我们也很少能约到他的稿子。

 

 

这并不是因为元常叔以书法自矜拒绝无由约稿,

 

而是因为元常叔有拖延症。

 

那个三绝碑还是我爹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搞得。

 

就这样,

 

钟咕咕还能把写书法的锅甩出去,

 

最后只完成了定稿和篆刻的任务,

 

真是咕力无边。

 

 

 

【31】

 

 

 

元常叔的玄学书法专长也是被他的咕力耽误了。

 

刚刚已经说了元常叔的书法真好、极好、非常好了。

 

但可能你们不知道,

 

如果一个人的书法好到一定程度,

 

那他就能打通阴阳,

 

给神灵和死人写信。

 

 

你别不信啊,

 

有诗为证:

 

笔落惊风雨,书成泣鬼神。

 

这句话就是说,

 

只要写的好,

 

就能上通碧落,下达九幽。

 

 

杜子美:胡说!扯淡!!这是我写给李O哥哥的!!!闭嘴!

 

 

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

 

但那不重要。

 

总之,

 

元常叔本来能当一个日进斗金的三界书信代写。

 

但可能咕咕病毒会通过信件传染,

 

导致他的信件长期石沉大海、渺无音信。

 

回信率大概和他的约稿完成率相同。

 

约为1/1000。

 

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但是元常叔丝毫不为这件事伤心,

 

他表示:

 

别人的咕咕,

 

正好成了他咕咕的理由。

 

如果别人不咕咕,

 

那么他怎么好意思咕咕。

 

而即使他不咕咕,

 

那么别人也要咕咕。

 

反正迟早要咕咕,

 

那么独咕咕不如众咕咕。

 

不如大家一起咕咕。

 

 

钟繇叔说着说着甚至唱起了rap。

 

哟~哟~哟~咕咕咕~独咕咕不如众咕咕哟~大家一起咕咕哟~

 

 

……

 

但是元常叔啊,

 

就算别人不咕咕,

 

你也是要咕咕的啊。

 

你清醒一点!!!

 

 

 

【32】

 

 

 

元常叔因为咕咕女神的报复,

 

而难以开展代写书信事业。

 

但他没有气馁,

 

他决定在哪里跌倒,

 

就要在哪里站起来。

 

他坚信在现代社会,

 

咕咕依旧能发挥它的价值。

 

他是对的。

 

 

 

在公司安保事业上,

 

他灵活使用“咕”字决。

 

成功拖住闹事顾客和老板不想见的外公司访客,

 

并通过“老板马上就来”等拖延技术,

 

使得他们主动退却,

 

获得钟太尉称号。

 

 

 

在公司文秘事业上,

 

对接不了又没必要转手的任务,

 

积极推行“咕”字决。

 

成功让那些顾客猜不中公司底细,

 

既避免了公司丢面子,

 

又给了顾客“我这个任务是不是太简单”,

 

的想象空间。

 

获得了钟太傅的称号。

 

 

 

对同事兼好友委托的个人传记《十二奇策》,

 

也充分贯彻“咕”字决,

 

以其不怕死的精神,

 

获得“拖延艺术表演大师”称号。

 

 

 

哎等等,

 

元常叔快跑!

 

公达叔带着憨态可掬的笑容和12米大砍刀来催稿啦!!!

 

 

 

【33】

 

 

 

荀攸,字公达。

 

是文若叔的侄子。

 

所以他和我是一辈儿的。

 

 

但首先公达叔比文若大了6岁。

 

其次,公达叔能做出憨态可掬还带着寒气的笑容,

 

这个太恐怖了。

 

所以我只能尊称一声公达叔。

 

 

 

公达叔是我们这里的创新项目经理,

 

也就是出各种狂野主意来为我们公司创收的人。

 

当年挽救卧·床·已·久的仲达的就是这位公达叔开发的新产品,

 

希望你还没忘记。

 

哎,

 

字里都带达,相煎何太急啊。

 

 

 

因为常年坚持出各种天才主意,

 

公达叔被尊称为“谋主”。

 

在业内的荀氏切开黑top1投票大赛中,

 

力战八龙和他小叔,

 

获得荀家黑芝麻汤圆称号。

 

 

 

这个称号公达叔当之无愧。

 

虽然荀家都是切开黑,

 

但荀攸叔的外皮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

 

当年初见,

 

我还以为荀攸叔是一个老实人,

 

往事真是不堪回首。

 

 

 

但踩坑的绝对不只是我一个,

 

我爹也被狠狠的欺骗过。

 

在被血淋淋的真相糊一脸之后,

 

我爹发出了:“公达外愚内智,外怯内勇,外弱内强。”的感叹。

 

这简单的一句话背后,

 

有着很多很多彧默嘉泪的故事。

 

 

【34】

 

 

公达叔藏的很深。

 

虽然对一些不痛不痒的新品开发建议,

 

公达叔不藏不掩。

 

但我们都知道,

 

公达叔的杰作绝不止这些。

 

 

公达叔表示,

 

其实他是想要告诉我们那些成果的。

 

毕竟天天被说腹黑也很麻烦,

 

他已经总结出“十二奇策”发给了钟繇,

 

并向钟元常约稿同名传记了。

 

 

“可是即使我每周拿着刀去催一次稿,

 

元常还是没有进展,

 

我也没有办法啊。”

 

公达叔如是说。

 

 

的确,

 

如果是钟咕咕的话,

 

确实没有办法……

 

 

等等!

 

不对,我似乎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如果钟繇是众所周知的咕咕,

 

那么公达叔为什么要向他约稿呢。

 

 

我找到了华点。

 

我向公达叔投以怀疑的眼神,

 

他向我回以憨态可掬的笑容。

 

 

 

……

 

…………

 

哦~~我明白了~~~

 

公达叔向元常叔约稿,

 

只是因为他字好。

 

没别的没别的。

 

 

 

【35】

 

 

虽然没人知道“十二奇策”是什么。

 

但我们公司的各路神仙对其进行了各种猜测。

 

 

 

奉孝叔表示:

 

“反乌鸦毒奶香和反文和诅咒香的开发,一定都是荀攸出的主意!”

 

令君对此表示:

 

“那都是我的开发,你戒酒的事情才是公达的主意。”

 

奉孝叔表示拒绝相信令君的甩锅。

 

 

 

文和叔对奉孝的捎带表示感谢。

 

但文和叔表示:“鼓动老板投资《大逃杀》,并让我们几个只带公司产品参加,才一定是荀公达的十二奇策!”

 

这档节目虽然的确起到了极强的宣传效果,

 

而且贾诩叔的高超烤羊肉串技术也得到了展现的机会。

 

但文和叔一直觉得公达倒数第二出局一定是黑哨。

 

至于最后出局的是谁?

 

当然是我爹曹老板啦。

 

发钱的最大。

 

 

而元让叔的猜测是:

 

“俺觉得,上年的那个啥,全员装成明星代言一定是公达的主意。”

 

去年,对于爆红网络的“唱跳rap”风,

 

我爹不知道听信了哪位妖妃员工的谗言,

 

要我们都打扮的宛如刚刚出道的小鲜肉一样,

 

每人以一项产品为主题,进行自由唱跳rap。

 

并拍摄成广告,

 

通过电视和网络进行放映。

 

 

元让叔表示穿着米色西服唱甜歌是他一辈子的黑历史。

 

 

而仲达在私下偷偷的给我说,

 

用狼人杀决定年终奖一定是公达的主意。

 

首刀被杀无辜村民司马懿拿着薄薄的红包欲哭无泪。

 

 

 

最后,大义灭亲的文若叔说:

 

我们为什么不干脆问问神奇钟繇呢?

 

 

 

【36】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是我们给钟繇发询问微信的第26天。

 

他还没有回信。

 

 

钟繇已经对我们的当面询问打太极34次。

 

新的一天,他依旧贯彻着“咕”字决的真意。

 

钟繇也已经成功逃过公达叔的追杀67次。

 

虽然我怀疑这只是一出愿打愿挨的戏剧。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们依然不知道“十二奇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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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一段落了。

以后攒到足量的梗可能会有五。

也可能会有吉利大仙AU下的其他文……

例如我现在就很想写那个“大逃杀”节目。

但是至于真的搞……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正如著名书法家钟繇的一句名言:

“咕咕咕咕咕咕咕。”

祝大家新年快乐!

与君百年共首阳

匆匆忙忙的除夕小脑洞

【曹荀】


吃完年夜饭后,曹操立马和荀彧回到了房间。


荀彧不喜欢热闹,便和曹操两个人一起缩在被窝里安安静静看春晚。


不知不觉就十一点多了,荀彧难得不用熬夜工作,便有些昏昏欲睡,头直往曹操肩上靠,而曹操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看着春晚,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十二点到了,鞭炮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曹操静静看着已经靠着自己睡着了的荀彧


“文若,新年快乐。”


【丕司马】


吃完年夜饭后,曹丕有些失望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传染病的原因,被外派到N市的司马懿回不来了。


打开电脑,曹丕长叹一声,跨年也只能视频了,本来以为可以见上一面的。。。...










【曹荀】


吃完年夜饭后,曹操立马和荀彧回到了房间。


荀彧不喜欢热闹,便和曹操两个人一起缩在被窝里安安静静看春晚。


不知不觉就十一点多了,荀彧难得不用熬夜工作,便有些昏昏欲睡,头直往曹操肩上靠,而曹操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看着春晚,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十二点到了,鞭炮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曹操静静看着已经靠着自己睡着了的荀彧


“文若,新年快乐。”


【丕司马】


吃完年夜饭后,曹丕有些失望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传染病的原因,被外派到N市的司马懿回不来了。


打开电脑,曹丕长叹一声,跨年也只能视频了,本来以为可以见上一面的。。。


“仲达!你还好吗?”接通的一瞬间,曹丕的表情从沮丧变成喜悦


“我挺好的,你呢”司马懿那里明显有些冷清。


两人絮絮叨叨地聊着天,十二点的钟声就响起了。


“新年快乐,子桓”


“新年快乐,仲达”


二人同时露出了笑容,尽管对方不在身边。


但是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

棺

失眠曹二少

从手机里翻出来的旧片段,补一补。非常干瘪。


曹二少晚上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挣扎了半宿,头脑仍然清醒得能再给他家宝贝写八首情诗。他爬起来摸出手机,给他的亲亲司马宝贝发了一条消息:宝贝,在吗?

曹二少发完就后悔,半夜三点,把他宝贝吵醒怎么办?谁知司马秒回:在呢,干嘛?曹二欣喜若狂,但转念一想,司马这个时候都不睡觉,肯定加班了,发信息一问,果然如此。曹二少大怒,口出狂言要威胁他爸再让他宝贝加班就离家出走,司马冷嘲热讽,说算了吧,你还威胁你爹?你哪有这个本事。曹二被戳中痛点,垂头丧气了一会儿又抖擞精神,说宝贝咱们明天去看电影吧!最近很火的,我现在就订票。司马在屏幕那头叹气,说...

从手机里翻出来的旧片段,补一补。非常干瘪。





曹二少晚上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挣扎了半宿,头脑仍然清醒得能再给他家宝贝写八首情诗。他爬起来摸出手机,给他的亲亲司马宝贝发了一条消息:宝贝,在吗?

曹二少发完就后悔,半夜三点,把他宝贝吵醒怎么办?谁知司马秒回:在呢,干嘛?曹二欣喜若狂,但转念一想,司马这个时候都不睡觉,肯定加班了,发信息一问,果然如此。曹二少大怒,口出狂言要威胁他爸再让他宝贝加班就离家出走,司马冷嘲热讽,说算了吧,你还威胁你爹?你哪有这个本事。曹二被戳中痛点,垂头丧气了一会儿又抖擞精神,说宝贝咱们明天去看电影吧!最近很火的,我现在就订票。司马在屏幕那头叹气,说你快睡觉吧,好不好啊?我给你订票。曹二明白司马答应他了,嘿嘿傻笑,说宝贝你哄我睡觉我才睡。司马那边半天没回消息,正当曹二心灰意冷之时,司马发来了一条语音。他用轻柔的语气,带着讨好的意味说:“曹二少,睡觉吧,你醒了我就来找你,我们去看电影,吃好吃的。你要乖乖睡觉,我爱你。”曹二被迷得晕晕乎乎的,像是躺在了棉花上。他带着满心的甜蜜进入了梦乡。

司马发完语音,满脸通红地趴在了桌子上。他爬起来平复了一下情绪,拿起手机订电影票。他想,今天该和他的二少吃什么好呢?

往不闲

三国大学不正式的除夕增刊

为什么不正式?本报没有法定假日压榨雇员的习惯。为什么我看起来一脸“好麻烦”还要做增刊?实不相瞒,这期是我大哥和叡阿兄逼着我搞的。居然还有人问凭什么让我做记者?就凭我爷爷叫司马防!教导主任那个司马防!

                ——以上陈述来自本报特约记者司马昭且不可作为呈堂证供


司马昭:唔唔唔……大哥你捂我嘴干嘛!

司马师:我要是再慢一步你连曹爷爷想吞并学校的事都得捅出去。

曹叡:子元,少跟他废话。司马子上,你要是再乱...

为什么不正式?本报没有法定假日压榨雇员的习惯。为什么我看起来一脸“好麻烦”还要做增刊?实不相瞒,这期是我大哥和叡阿兄逼着我搞的。居然还有人问凭什么让我做记者?就凭我爷爷叫司马防!教导主任那个司马防!

                ——以上陈述来自本报特约记者司马昭且不可作为呈堂证供


司马昭:唔唔唔……大哥你捂我嘴干嘛!

司马师:我要是再慢一步你连曹爷爷想吞并学校的事都得捅出去。

曹叡:子元,少跟他废话。司马子上,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把春华阿姨过年给你爹寄的包子全给子元,然后说是你吃的。

司马昭感到了恐惧,司马昭决定安静如鸡地闭嘴。


曹叡:(微笑)好的,下面请大家跟随本报一起走进三国大学师生的家,感受他们多姿多彩的除夕生活。

(司马昭:虚伪!

曹叡:包~ 子~ ^_^

司马昭:怂.gif

司马师:总感觉有人在喊我…)


司马昭:首先我们来到的是蜀学院院长刘备的家!

曹叡:虽然他们一直自称季汉学院,但是我们还是习惯性的叫他们蜀学院。来开门的就是刘院长本人了,他后面是诸葛孔明教授。

司马昭:刘院长新年好!诸葛教授新年好!

刘备:就算你这样也不会给你压岁钱的。

司马昭:喔,好的刘爷爷,知道了刘爷爷,公嗣在哪里我去找他玩好了,刘、爷、爷。

刘备:(▼皿▼#) 

诸葛亮:阿斗在厨房里帮忙,你们小心别烫着。


司马昭:公嗣,你干嘛呢。

刘禅:煮饭呢。

司马昭:你们家都不用电饭锅么。

刘禅:我爹说用锅煮才能锻炼我的生活能力,子上,你觉得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开始煮了。

司马昭:大概?可以吧?感觉跟我哥以前煮饭的时候差不多,但是又感觉哪里不太一样……

刘禅:那我开火了?

司马昭:开吧,应该问题不大。

刚刚走进厨房的司马师看着锅里的水陷入了沉默。

司马师:你们煮之前淘米了么?

刘禅&司马昭:诶Σ(ŎдŎ|||)ノノ


司马昭:对了公嗣,姜伯约怎么不在?他不是一直都在你们家过年么。

刘禅:你说伯约啊,他不是跟你们院钟会在一起了么,一大早就出门了,说去接他回来过年。

司马昭:士季来你们家过年??可是我早上走钟教授家门口走的时候还看见他和他哥在商量晚上吃……唔唔唔!

(司马昭:叡阿兄,你又为什么捂我嘴啊!

曹叡:想给增刊多凑点字数吗?想的话就别说话。

刘禅:啊!多令人感动的兄弟情啊!叡大哥怕子上被厨房的油烟呛到真是太贴心了!)

司马昭:唔……没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们先走了,公嗣你加油。


司马师:结果出门的时候孔明老师还是给我们一人包了一个红包啊,刘院长白被子上喊爷爷了。

司马昭:就是啊,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曹叡:去吴院吧,他们过年肯定又聚会,去迟了还不知道是做饭把厨房烧了还是放烟花把院子烧了。


曹叡:现在我们来到了吴学院聚会现场,可以看到大家都在后厨里忙碌着,不对啊孙大伯,你们怎么只剩这么点人了?

孙策:仲谋陪小鹿买烟花去了,大乔为了不让小乔进厨房带她去挂灯笼了,兴霸和公绩做饭做到一半突然冲出去吵起来了,其他人都去看他们吵架了,就剩我和公瑾。

司马师:那您二位还真是不容易啊。


司马昭:什么东西这么香!

周瑜:你问这个啊,这是烤乌鸦,吃么?

司马昭:烤……乌…鸦…

周瑜:是啊,吃了能有效预防乌鸦嘴的debuff,子上真的不考虑一下?

司马昭:不了不了,那啥,公瑾叔,吃野味容易生病啊……

孙策:怕啥,我们还吃老虎呢。

司马昭:((유∀유|||))

司马师:昭啊,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弟弟了。

司马昭:(瑟瑟发抖)为啥!

司马师:你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

周瑜:那是烤乳鸽,家养的,吃吧没事的。

司马昭:那老虎呢?

孙策:素老虎,跟素鸡差不多,全是素的。

司马昭:("▔□▔)


司马昭:吴院的人也太可怕了,难怪曹爷爷和丕小爹也被他们坑。

司马师:说曹操曹操到,我听见曹爷爷的声音了。

曹叡:还有钟老教授、文若教授和乌鸦,诸葛教授也来了,刘院长还带着关教授和张教授两大家子,我猜他们在抢士季。

司马昭:作为记者的直觉告诉我,前方有故事。

曹叡:去吧,皮卡昭!下面请听前方记者发来的现场报道。


曹操:玄德啊,士季是我们魏院的人,伯约之前也是我们魏院的人,过年嘛,应该回家,所以当然应该让伯约跟着士季回魏院,你说是吧。

诸葛亮:谬也谬也,吾人夜观星象,士季应该等大年初二再回去。

(钟会:这都能观星???)

司马懿:诸葛,小年轻不兴这套,我们不如先算一下彩礼钱。

(司马师:我爹为什么也在!

曹叡:网传钟士季是你们家童养媳。童养媳被拐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去表示一下?

司马师:不对啊,你比较大,童养媳也应该是先给你做童养媳。

曹叡:…………我们继续看吧。)

诸葛亮:既然伯约是蜀院和魏院共同培养的,彩礼钱也应该各出一半。

王朗:……经费不够也不用这样吧。

刘备:孟德啊,你摸着良心说,伯约去你们那儿,你真的不会认错人么。

郭嘉:伯约过年都胖了多少了,老曹又不瞎…

………………………


曹叡:所以他们最后去谁家过年了?

司马昭:谁家都没去。他们吵了一半发现士季和姜维早溜了,估计出去开房了。但是我发现一个问题。

司马师:什么问题?

司马昭:咱爹在这儿,家里年夜饭谁做啊?

曹叡:……大概是我爹。

司马昭:=͟͟͞͞(꒪ᗜ꒪ ‧̣̥̇)那我们今年岂不是又要吃葡萄馅的包子水饺窝窝头了!

司马师:瞎说什么呢,丕小爹根本不会做窝窝头好吧。



——————————————

提前给大家拜年了!希望大家新的一年都能健康平安,快快乐乐的~

最近冠状病毒大家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如果有医护相关的朋友和武汉的朋友,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过年能呆在家里就不要出门了,千万别跟阿昭他们一样到处乱窜,走亲戚聚会什么时候都可以,等过了这阵再聚也不迟的!


在下秦风丞

【大魏中心扯皮向】吉利大仙玄学咨询公司(三)

大魏中心缺德段子再临

本篇有 丕懿丕CP向,预警

前篇可看合集或点头像

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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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爹第一次遇到贾诩是在宛城。


我爹去宛城是去并购张氏的风水公司的。


我爹带着典韦、带着我哥曹昂,


快快乐乐的踏上了这次理论上轻松的旅途。


但那是理论上。


因为事情坏了,


就坏在我爹的一句座右铭上:


宁教我搞天下人,休教天下人搞...

大魏中心缺德段子再临

本篇有 丕懿丕CP向,预警

前篇可看合集或点头像

祝大家新年快乐~~~

-------------------------------------------


【20】

  

我爹第一次遇到贾诩是在宛城。

 

我爹去宛城是去并购张氏的风水公司的。

 

我爹带着典韦、带着我哥曹昂,

 

快快乐乐的踏上了这次理论上轻松的旅途。

 

但那是理论上。

 

因为事情坏了,

 

就坏在我爹的一句座右铭上:

 

宁教我搞天下人,休教天下人搞我。

 

 

 

这个“搞”,有多个意思。

 

你觉得它是什么意思,

 

它就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贾诩在张绣的公司里面干活。

 

我爹是这样讲述这个过去的故事的:

 

“他们根本不是想找收购。

 

他们就是想要搞我!

 

等到鸿门宴闭,

 

他们先派出了擅长诱惑术的张绣的阿姨使用美人计。

 

然后设杀局搞你爹我、子昂还有典韦。

 

虽然我们威武雄壮以一当百。

 

但是无奈寡不敌众,

 

子昂还有典韦的玄学根基都被贾文和诅咒废了。

 

也就是说他们不能再干这一行了。”

 

 

 

 

不过我哥和典韦并没有特别伤心。

 

我哥正好趁势出国,把家里的摊子整个甩给了我。

 

典韦叔后来入职安保公司,

 

去年见面脖子里的金链子将近一寸宽。

 

看起来钱途比原来远大的多。

 

 

 

“文和真狠啊,

 

但是我不计前嫌,

 

在最终收购了张氏公司后还是重用了他。”

 

我爹以此为结束语终结了这个故事。

 

 

但我知道,这个故事并不完全可信。

 

 

不光是我,

 

事实上大家都知道,

 

张绣的阿姨并不会用魅惑术。

 

知道这一点并不需要了解张绣的阿姨。

 

毕竟我们都了解:

 

曹·人妻控·老板·孟德是什么人。

 

 

来让我们重复一遍那句话:

 

宁教我搞天下人,休教天下人搞我。

 

不足为奇,不足为奇。

  

 

【21】

 

 

按说我一个不愁吃穿、前途光明的二世祖年轻人,

 

应该不知愁为何物。

 

但事实上我最近非常忧愁,

 

因为我爹前几天做了一个梦。

 

内容大概是三马食槽。

 

 

我们这行对梦是很敏感的,

 

虽然我爹的专长是风水不是梦见,

 

但他就是对这个梦耿耿于怀。

 

并对全公司乃至全行业和马有关的人产生了敌意。

 

 

最开始是姓马的,

 

后来是名字里带马的,包括偏旁。

 

再后来延伸到属马的。

 

上周我爹开始挨个问公司里的人:

 

你最喜欢的动物是什么?

 

 

 

按说我爸问就问呗,反正跟我没关系。

 

我姓曹名丕字子桓,属相是兔,爱好葡萄甘蔗写诗铸剑……

 

反正和马没有关系。

 

 

但老曹家的人,就载在一个“搞”字上。

 

啊呸,

 

是“情”字上。

 

 

实不相瞒。

 

我有个男朋友,

 

名字叫司马懿。

 

咳。

 

 

【22】

 

 

司马懿三个字里,就有一个马字。

 

含马度33.333%。

 

在我爹眼里那是绝对的高浓度。

 

 

本来我爹对于我的这个男朋友就有各种意见。

 

现在他更有理由挑毛病了。

 

 

司马懿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擅长风水方面。

 

是的,和我爹是一个专长。

 

不过风水市场本来就是玄学行业最大的市场,

 

所以从业人数也是最多的。

 

而且基本所有大公司的头头都是搞风水的,

 

例如刘玄德风水大师、孙仲谋风水大师等等……

 

 

所以仲达是个风水师这件事非常正常。

 

仲达也是我爹给我找的先生。

 

嗯……这个先生是老师的意思。

 

不过你要非那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我们这一行当有不能拜父为师的规矩,

 

所以我爹就又给我找了个老师。

 

然后我们就在老爹眼皮子底下,

 

搞起了师生恋。

 

妙啊~

 

 

不过仲达和我的命运相逢还是经历了波折的。

 

最早他并不想成为我们公司的员工。

 

甚至为了不成为我们的人装病。

 

装卧床不起。

 

 

我爸觉得这好办。

 

公达叔正好新开发了十全大补丹,

 

还没推向市场。

 

那就让这个年纪轻轻就丧失了行为能力的可怜司马仲达,

 

免费享受一下灵丹妙药带来的快乐。

 

并附送全套针灸按摩。

 

 

曹魏公司的产品质量还是那么好啊。

 

只见长期瘫痪病人司马懿经过治疗,

 

当即下床,

 

扔掉双拐,

 

健步如飞,

 

拥抱新生。

 

 

这个医学奇迹甚至吸引了来了地方电视台。

 

只见仲达在电视采访的时候毅然拒绝记者的搀扶,

 

对着镜头激动万分、声泪俱下地说:

 

我很感激曹老板和他的团队,

 

是他们让我重新站起来。

 

我明天就加入曹魏公司,

 

为国家玄学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那一字一顿,

 

铿锵有力的语气,

 

我每次看都不禁感动到浑身颤抖,

 

并发出“哈哈哈哈”的感慨声音。

 

 

 

【23】

 

 

 

上周,我爸的“最喜欢动物”计划未果后,

 

他就把目标投向了马氏香火公司的马腾、马铁、马休。

 

毕竟他们每个人的含马度都至少是50%。

 

比仲达高多了。

 

 

但我知道这并不代表着安全。

 

按照我爹要搞天下人的性格,

 

他一定会把他怀疑的人一个个搞个遍。

 

更何况他本来就和仲达不对付。

 

 

 

说他和仲达不对付,还是事业上这点事儿。

 

当年仲达入职面试的时候,

 

是的面试,

 

即使是被内定的,也是需要面试流程的。

 

 

总之面试的时候,

 

仲达和几个年轻的风水师并排站一个土坡上,

 

面对着眼前的秀丽山河,

 

接收着30秒风水评估的艰巨考验。

 

面试官是我爹。

 

 

我爹看着眼前的大好山河,

 

和一排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当即激发出了万丈豪情。

 

表示我也要挑战自己,

 

我也要遵守和这群小年轻一样的游戏规则,

 

还要同时不耽误点评这群后辈,

 

让他们看看老板的厉害!

 

 

于是我爹也上到土坡上,和小年轻们肩并肩。

 

并坚持了只观察30秒,而且身体不能动的规则。

 

而且在这种严峻的规则下,对面试者的答案一一进行了点评。

 

搞得那群小年轻五体投地+星星眼。

 

我爹觉得自己高大了起来。

 

 

 

正当我爹沉浸在自己一览众山小的幻觉中时,

 

轮到仲达了。

 

仲达表示这是一块凶地。

 

我爹当即大发嘲讽,

 

表示小年轻还需要好好打基础,

 

不然以后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来。

 

 

 

仲达道:非也。

 

只见群山拥簇、流云环绕间,

 

仲达白衣临风,衣袂纷飞。

 

他神情冷肃,

 

默默转头,

 

然后完成了脑袋单独转体160°的壮举。

 

 

 

仲达:“你们只看见了面前的龙脉,

 

但你们看不见背后的凶地。”

 

 

那时候,

 

呆滞的众人还不知道,

 

这一招会在后来名声大噪,

 

成为司马仲达的成名绝技:

 

鹰视狼顾

 

 

 

【24】

 

 

 

我爹说,他当时愣住,

 

是因为他知道,

 

鹰视狼顾之相,

 

此子必有狼子野心。

 

他因为担忧公司的前途和未来,

 

所以久久不能行动。

 

 

 

但我知道,

 

其实他只是被吓懵了。

 

 

 

但无论是真的忧心公司前途,

 

还是只是觉得仲达让他在胆量和技术上双重丢脸了。

 

我爹就是不喜欢司马仲达。

 

虽然因为他的吸金力才华依然重用他,

 

但是他还是不喜欢司马仲达。

 

所以他总会找我们的麻烦的。

 

 

果不其然,在搞完三马后,

 

我爹就对司马下手了。

 

他竟然通过疯狂为仲达加派出差任务,

 

从而使得我们难以见面。

 

 

是的,

 

我爹竟然为了自己的怀疑,

 

置亲儿子的幸福生活于不顾。

 

呜呼哀哉。

 

 

这已经是没有仲达的第五天了。

 

夜凉如水,

 

我望着窗外。

 

冬风萧瑟,满园凄凉,

 

贱妾茕茕守空房

 

嘤。

 

押韵了。

 

 

【26】

 

 

我非常忧愁,

 

于是就打开电脑给笔友写信。

 

没错,我有一个笔友,我们用邮箱进行通信。

 

虽然我们用网名交流,

 

但我们对彼此的身份心知肚明。

 

毕竟他的ID叫东吴大帝。

 

而我的ID就比较高级,

 

叫世界第一葡萄殿下。

 

 

 

东吴大帝的本名叫做孙权,

 

是长江那边东吴风水咨询公司的老板。

 

是的,明明我们是一个辈分,

 

我是继承人,

 

而别人家孩子已经是老板了。

 

 

其实他能这么快做到老板也没啥了不起的,

 

完全不用感叹什么:

 

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不存在不存在。

 

人家当老板快只是因为有好父兄。

 

 

人家亲爹早早的就退休了,

 

过上了养花遛鸟骂儿子的老头生活。

 

 

人家亲哥在乌鸦的毒奶下,

 

虽然通过“仰卧起坐大法”复活了,

 

不过还是完成了玄学职业死亡,

 

带着老婆“深山”退隐二人世界去了。

 

有这样靠谱不负责任的父兄,

 

仲谋只能年纪轻轻勇挑大任了。

 

 

就是这样,

 

所以这和能力没关系。

 

 

【27】

 

 

当年刚刚当笔友那会儿,

 

我给他取了个备注,

 

叫“青山”。

 

因为“我见青山多妩媚。

 

 

说起这事情,

 

还要怪元常叔。

 

在我还是一个无知青年的时候,

 

元常叔告诉我,

 

孙权是一个妩媚的人。

 

具体:“顾念孙权,了更妩媚”。

 

那让我们以此为基础来想想孙权的人设吧。

 

 

 

 

姓名:孙权/仲谋

 

性别:男

 

发色:紫

 

瞳色:碧

 

职业:东吴风水公司霸道总裁

 

性格特质:妩媚

 

 

 

这不是冰晶蝶灵Q紫梦雪雅·殇血吗???

 

好一个面如傅粉,唇若点朱的

 

惊天动地美少年啊!

 

我要和他聊天,

 

我要给他推荐葡萄甘蔗怨妇诗,

 

当笔友也行!

 

 

嗯……

 

那时候的我,

 

沉浸在粉红色的幻梦中,

 

直到有一天,

 

我一个好奇,到他们官网上,

 

搜索了老板照片。

 

 

Emmmmmmmmm

 

刺激。

 

太刺激了。

 

我冷静了一下,

 

然后毅然决然的把这个网骗给拉黑了。

 

 

 

【28】

 

 

 

当然几天后,

 

我就把他从小黑屋里面放出来了。

 

因为我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好吧其实是我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我们不要再当笔友了这件事。

 

 

对于我有这么个笔友,

 

仲达一直是持反对意见的。

 

“万一给套走了商业机密怎么办。”

 

你看看仲达刚刚又这么说了。

 

空气中好像有一种莫名的酸味。

 

嘿嘿~

 

 

啊?你问我仲达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我爹从前天开始很忙,

 

没空管我们。

 

有个叫祢衡的评论家在报纸上把我们挨个骂了个狗血喷头。

 

我爹正忙着危机公关。

 

 

 

本来拆散我俩仲达出差这事情应该是小妈荀令君管的。

 

但是,文若叔最近正在执行郭嘉戒酒项目579.3版,

 

天天和奉孝叔进行藏宝游戏和追逐战,

 

没空~

 

 

 

昨天晚上,

 

我爹走出总部大楼,

 

就看见了围着门口绿化树木绕圈的,

 

你追我赶的,

 

荀令君,

 

和抱着酒的郭乌鸦。

 

 

 

我爹针对此情此景,

 

当即忙里偷闲,即兴赋诗: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何枝可依?

 

 

……

 

好诗,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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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至少还有元常和荀攸中心的一更吧



人间惊鸿
多少年了,为什么唯独你不肯来看...

多少年了,为什么唯独你不肯来看看我…

多少年了,为什么唯独你不肯来看看我…

KADO
手写版三国众cp誓言 字不怎么...

手写版三国众cp誓言

字不怎么好看,望亲们多多担待,23333(´・̥̥̥̥ω・̥̥̥̥`) 

手写版三国众cp誓言

字不怎么好看,望亲们多多担待,23333(´・̥̥̥̥ω・̥̥̥̥`) 

远山千黛

点梗!!!

@鳞竹 根据我好基友的直觉,那就是你啦!我尝试一下写车(从来没写过〒▽〒)


50fo点梗!!!想看什么哪个西皮(具体西皮见tag)下面评论留言鸭(时间截止到大年二十九晚上)

谢谢喜欢(⑉• •⑉)‥♡

@鳞竹 根据我好基友的直觉,那就是你啦!我尝试一下写车(从来没写过〒▽〒)


50fo点梗!!!想看什么哪个西皮(具体西皮见tag)下面评论留言鸭(时间截止到大年二十九晚上)

谢谢喜欢(⑉• •⑉)‥♡

往不闲

一个老梗,看到别的cp做了没忍住也下手了,结果两天过去了,抠人头抠得我差点瞎,老曹家跟阿师的头真的好难抠!


p1 丕司马+曹郭

p2 叡师伪骨科+丕司马

p3 权逊+策瑜

p4 原图,来自《昨日的美食》第十一集


最后给从儿子演到爹的曹子桓同学掌声鼓励!啪叽啪叽~

一个老梗,看到别的cp做了没忍住也下手了,结果两天过去了,抠人头抠得我差点瞎,老曹家跟阿师的头真的好难抠!


p1 丕司马+曹郭

p2 叡师伪骨科+丕司马

p3 权逊+策瑜

p4 原图,来自《昨日的美食》第十一集


最后给从儿子演到爹的曹子桓同学掌声鼓励!啪叽啪叽~

与君百年共首阳

大雪【丕司马,现代,be】

很多年后,他终于看到了北方的大雪。


(一)


上课铃响了,司马懿拿着课本走进教室。


听说班上来了个新学生,叫曹子桓。对,曹丕的那个曹子桓。司马懿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壳,上面还写着曹丕的诗,不禁对这个新同学产生了一些好奇。


曹子桓。。。是他很喜欢的文学家呢。


司马懿扫视了一眼教室,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叫曹子桓的新学生“你是叫曹子桓是吧,我是你的化学老师,司马懿,要好好学化学哦!”


曹子桓的眼睛亮了起来,抬头看着他“老师!!你居然把我的名字叫对了!!!!”


全班哄堂大笑,司马懿也笑了起来,但随即收了笑容,开始上课。


下课后,司马懿走到曹子桓的桌子边,...








很多年后,他终于看到了北方的大雪。


(一)


上课铃响了,司马懿拿着课本走进教室。


听说班上来了个新学生,叫曹子桓。对,曹丕的那个曹子桓。司马懿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壳,上面还写着曹丕的诗,不禁对这个新同学产生了一些好奇。


曹子桓。。。是他很喜欢的文学家呢。


司马懿扫视了一眼教室,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叫曹子桓的新学生“你是叫曹子桓是吧,我是你的化学老师,司马懿,要好好学化学哦!”


曹子桓的眼睛亮了起来,抬头看着他“老师!!你居然把我的名字叫对了!!!!”


全班哄堂大笑,司马懿也笑了起来,但随即收了笑容,开始上课。


下课后,司马懿走到曹子桓的桌子边,“听得懂吗,你是高二开学一段时间以后才过来的,如果跟不上的话,我给你补补课吧!”


曹子桓抬头,笑得灿烂“好啊!那。。。晚自习可以吗?我请个假就好了!”


其实曹子桓是个聪明孩子,司马懿一边补课一边想道。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快结束时,曹子桓突然说道“老师,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读我的名字了!你的手机壳上有曹丕的诗!”


“让你见笑了,其实我很喜欢读曹丕的诗文”司马懿低头笑笑。


“而且老师你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啊!说不定这就叫缘分!”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司马懿扶额,这个名字,可是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老师,你相信转世么?”


“啊?”


“没什么,我先走了!还要写作业呢!”说完,曹子桓便跑出了办公室,只留司马懿一人沉思。


转世么。。。。。。


(二)


“真是不明白,你是真的记不得了,还是故意认不出我,我的。。。先生。。。”曹子桓站在卧室的窗口,脸上早已不是白天的灿烂笑容,而是与年龄不符的阴沉


“你一定会记起来的,一定会。。。”


—————时间的分割线————————


“公子,在下司马懿,从今以后,懿就是你的文学掾了”曹丕看着眼前的人,灿烂一笑


“司马仲达,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记得起来,你却记不起来,你在逃避什么?是怕我会怪你么?


曹子桓长叹一声,这种感觉真的不太好。


司马懿这一晚也睡得不好。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温县,许昌,邺城,洛阳。。。最后,是他自己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走在雪地之中,前面有一个若有若无的身影,而自己似乎是在追他,可是怎么也追不上。。无数个场景,碎片一般在他的眼前浮现,真实得不像是一个梦。


而是像已经被遗忘的记忆。


可是,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雪,甚至没有去过北方。


于是第二天他顶着黑眼圈去上课了。


“老师,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么?”曹子桓发现了司马懿的黑眼圈


“嗯。。。做了一个梦,所以没睡好,那个。。。世界上真的有转世这种东西吗?”


“只要你相信,就有。”曹子桓的神情认真地不像在开玩笑。


                                                  【TBC】

柿子的葡萄

【三国同人】攻受会议5

过气文手在线复健文笔(你有文笔吗?)

终于放假了

可能会ooc(你好意思吗,分明是一定)

――――――――――――――――

久违的受组

陆逊:我要与孙权那个憨批分手,谁也别拦我

周瑜:?

凌统:?

郭嘉:笑看对面东吴

司马懿:对面的,别说了,要分一起

司马懿:【河蟹微笑.JPG】

郭嘉:噢卖糕的,仲达你和二丕怎么了

司马懿:我想我需要江对面陆伯言给一下解释

陆逊:我还在想我怎么跟你们要个解释

诸葛亮:【笑看.JPG】

诸葛亮:依亮愚见,怕是笔友组互通书信了吧

周瑜:就这点小事你们俩不至于吧

陆逊:这点小事当然不至于,主要是孙权这憨批嘴上说着处理文件结果是在写信

司马懿:那咱俩气的不是一件,你知不知道他俩私会了

陆逊:!!!

陆逊:我...

过气文手在线复健文笔(你有文笔吗?)

终于放假了

可能会ooc(你好意思吗,分明是一定)

――――――――――――――――

久违的受组

陆逊:我要与孙权那个憨批分手,谁也别拦我

周瑜:?

凌统:?

郭嘉:笑看对面东吴

司马懿:对面的,别说了,要分一起

司马懿:【河蟹微笑.JPG】

郭嘉:噢卖糕的,仲达你和二丕怎么了

司马懿:我想我需要江对面陆伯言给一下解释

陆逊:我还在想我怎么跟你们要个解释

诸葛亮:【笑看.JPG】

诸葛亮:依亮愚见,怕是笔友组互通书信了吧

周瑜:就这点小事你们俩不至于吧

陆逊:这点小事当然不至于,主要是孙权这憨批嘴上说着处理文件结果是在写信

司马懿:那咱俩气的不是一件,你知不知道他俩私会了

陆逊:!!!

陆逊:我现在就拎着火折子去找一下这个憨批

陆逊:【你不该惹怒一个拿着火折子的我.JPG】

凌统:伯言冷静,好歹是条人命

陆逊:我无法冷静

鲁肃:你看对面司马懿多冷静

钟会:你们知道郭嘉为什么这么久没说话吗

钟会:本英才点到为止

鲁肃:默默堵住上面的信息……【打脸.JPG】

周瑜:冷静冷静,伯言

凌统:伯言,你要想知道,咱俩悄悄去跟踪一下,公瑾哥可以旁敲侧击一下

郭嘉:二丕这块儿我亲自来吧

周瑜:司马懿呢?

郭嘉:他……在思考让二丕跪什么比较合适

――――――――――――――――

小剧场

曹丕:阿嚏,笔友,我怎么觉得有点冷呢

孙权:没有吧,是不是你家那谁念叨你呢

曹丕:不会发现了吧!

孙权:应该没有,再说是我约的你,怕啥

曹丕:万一你家的发现了?

孙权:不慌,顶多……顶多被烧

――――――――――――――――

想知道这两位干啥去了吗?

小红心小蓝手留评多多我就更的越快

(╯3╰)<(`^´)>


往不闲

宿舍极端条件下的生存法则

#OOC预警!


当寒假留校停水又停电的时候——


曹丕&司马懿的场合

丕:仲达,宿舍今天开始停电了。

懿:我知道。

丕:仲达,宿舍今天开始还停热水。

懿:嗯,这我也知道。

丕:QAQ

丕:ಠ~ಠ

丕:(*꒦ິ⌓꒦ີ)

懿:别嘤了,研究生宿舍不停电也不停水,你可以搬过来住。

丕:(计划通)呜呜呜我就知道仲达不会不管我的!

懿:现在反悔来得及么……


孙策&周瑜的场合

策:公瑾啊啊啊,为什么放出来是冷水!(瑟瑟发抖)

瑜:刚刚宿管来说整栋楼都停热水了,伯符你没听见么?

策:没有啊!现在怎么办,公瑾这个水好冷啊T T

瑜:我给你...

#OOC预警!


当寒假留校停水又停电的时候——


曹丕&司马懿的场合

丕:仲达,宿舍今天开始停电了。

懿:我知道。

丕:仲达,宿舍今天开始还停热水。

懿:嗯,这我也知道。

丕:QAQ

丕:ಠ~ಠ

丕:(*꒦ິ⌓꒦ີ)

懿:别嘤了,研究生宿舍不停电也不停水,你可以搬过来住。

丕:(计划通)呜呜呜我就知道仲达不会不管我的!

懿:现在反悔来得及么……



孙策&周瑜的场合

策:公瑾啊啊啊,为什么放出来是冷水!(瑟瑟发抖)

瑜:刚刚宿管来说整栋楼都停热水了,伯符你没听见么?

策:没有啊!现在怎么办,公瑾这个水好冷啊T T

瑜:我给你拿电煮锅烧点水?

策:好像停电了…公瑾,我们出去找间酒店开个房间洗澡吧!

瑜:也…不是不可以。

到了孙策定好的酒店后。

瑜:为什么是情侣酒店……

策:我查了这家离学校最近了!(继续瑟瑟发抖)

瑜:行吧。

都来情侣酒店了洗个澡怎么够呢——来自听见宿管说没热水了但是故意洗冷水澡的孙伯符和知道孙策根本不冷的周公瑾。



孙权&陆逊的场合

权:伯言!停电了!我们……

逊:没事,我有蜡烛。(举起一捆蜡烛开始烧)

权:伯言!!热水好像也没有了!不如我们……

逊:没事,我买的酒精灯到货了。(架好量杯点燃酒精灯开始烧水)

权:???T T我也想跟伯言出去开房啊!



笔友组的友情场合

权:二丕,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丕:好消息?

权:宿舍停电了,但是机智的我把电闸推上去之后又有电了。

丕:那坏消息呢?宿舍又跳闸了?

权:不是,是除了停电之外还停热水了。

丕:………

丕:我不管,我要洗澡,二谋哥快想办法。

权:出去找个浴场?

丕:噫,你作为一个南方人能不能讲究一点,我一个北方人都不去。

权:???那你还很自豪吗?要不然出去开个钟点房,这样没外人。

丕:可以。

到达酒店之后。

丕:二谋哥,为什么是情侣酒店……

权:近,而且便宜,就洗个澡什么酒店重要么?

丕:你说得对。

洗完出酒店的时候遇见正准备进来的孙策和周瑜——

瑜:你们怎么……

策:仲谋,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对得起伯言么!

权:我不是我没有啊!大哥你听我解释,我就来洗个澡!

策:来情侣酒店洗澡,你当你哥我傻么?

(丕:大符哥,你不是人称孙笨么……

瑜:子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微笑.jpg)



(寒假停热水真的绝了,烧水烧到怀疑人生……)

北杏

【魏宫秘史】 无题

 (祖孙三代CP众多,OOC和时间线混乱预警)

@洛川你要的师叡,我弹尽粮绝,我精尽人亡


       内侍前来宣召时,结束晨沐的曹叡正坐在帘后,学着记忆中母亲的模样,对着半亮的天光梳理长发。

        雨后的湿气很重,宫殿里的一应陈设似乎都透出一股陈旧的霉味,这显得不寻常,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新生的国家。 这种时候,曹叡如果无事,便会躺在有零落的雨飘入的廊下,闭上眼,让自己沉入这种老旧变质的潮气,假装自己是个吴人...

 (祖孙三代CP众多,OOC和时间线混乱预警)

@洛川你要的师叡,我弹尽粮绝,我精尽人亡


       内侍前来宣召时,结束晨沐的曹叡正坐在帘后,学着记忆中母亲的模样,对着半亮的天光梳理长发。

        雨后的湿气很重,宫殿里的一应陈设似乎都透出一股陈旧的霉味,这显得不寻常,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新生的国家。 这种时候,曹叡如果无事,便会躺在有零落的雨飘入的廊下,闭上眼,让自己沉入这种老旧变质的潮气,假装自己是个吴人。他梦见自己在消融,身体中氤氲的水气结成如盖行云,从洛阳到吴会,飘去又荡回,吴人都比他更能讨父亲的欢心。

        在这种阴雨的日子里,如果魏帝得了空而又百无聊赖,他也会漫步到这条回廊上,躬下身子,抱起自己的长子,决心把打发雨天时光的一切诀窍教授给他,譬如今天。

        晴日是属于狩猎的,柔和且干燥的天气属于马匹、刀枪和惊惶奔走的鹿。雨天则适宜在燃起暖炉的房中行酒与作诗,投壶,或者奏乐。在未成为魏王太子的那些天里,曹丕已经深谙消磨一个雨天的秘诀,在今天,他命人把自己的筝和长子都取出来。

        曹叡是第一次被父亲抱置膝上,曹丕的怀抱原来是温暖的,他几乎忘记了。他贪婪地闻着四周的浓香,像是个贪食的孩子。他的手描摹着父亲衣上的华美花纹,深色的,浅色的,曹叡怀着一切孩子所应有的孺慕之情,暗暗地想着,绣这件衣裳的织工手很巧,深深浅浅,为他编织了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他清晨沐浴的效果显现了,湿润的长发落在地上,散成了一道帷幕,他借着帷幕的遮掩,往父亲的怀抱里钻得更深了些。

        他的指尖第一次碰触到琴弦时,他嗅到了父亲怀中的熏香气息,浓郁而热烈,冰冷而滞重。

        幼年的曹叡总是无法在面前的筝上集中心神,他毕竟还年少,心思总是落在父亲的怀抱里,怀抱中馥郁的香气宛如一株蔓生植物,缠绵着攀缘着在他的周身生长,摩挲过他那一头引以为傲的长发,窸窸窣窣地轻响,却并不留恋其上丝缎般的光泽。香气从他的衣底退走了,无声无息。

        于是,他震颤了一下。

        这一丝颤动传到曹叡手底的筝弦上,这首曲子便多了一个凄楚的轻颤。对于一曲祭亡的哀乐而言,这原本是无关紧要的,只可惜,此时的曹丕,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音乐教师。

        曹叡停下手,茫然无措地看向曹丕,想要让父亲更细致地教导他。曹叡还年幼,他不知道自己犯了错,而这种错,他从此以后都不会再犯了。

        曹丕捉住他的手,不理会那些异动,把他的手搁在筝上。曹叡忽然觉得惶惧,他的手指在弦间挣扎,如吊在绳上垂死的鸟,筝低低地响了一声。心神不宁,这是侍弄乐器的大忌,然而曹叡已经无心顾及这些,筝发出的响动显得过于渺远,他听见身后父亲的呼吸声,柔和得像是一声叹息。

        一声雷鸣。

        曹丕很有耐心地问他,可知这是什么曲子。

        这是祭祀之乐,曹叡在心中作答,他的祖父临终前命于铜雀台设床悬帐,定期作乐以祭,而父亲为此作了这曲《短歌行》,亲自抚筝和歌。天子弹筝,鉴于曲词都凄婉清哀得过分,他不能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场面。

        好在父亲给了他机会。纠正了几次之后,也许是厌烦了寡言而口齿不清的儿子,曹丕结束了这次失败的教学,他揽过筝,命曹叡从他膝上下来,后者顺从地跪坐在筝前,透过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父亲。

        看着父亲娴熟地拨动筝弦,每一个动作都柔和轻缓,他幻想那是在拨动自己的长发,一丝一绺,抚节而歌。

        “人亦有言。忧令人老。嗟我白发。生一何早。”

         曹叡没有动,他只是看着,然后想着,他总有一天也会弹奏着这首曲子,哀悼自己的父亲。

         其物如故,其人不存。


        这一天来得很快,比他想象的还快上许多。依照曹丕要求薄葬的遗愿,曹叡顺理成章地拥有了筝和那件美丽的故衣。在出葬的那天,他找了一个显然不能服众的借口,没有参加对父亲的最后一次送行。魏国的新君慎重地沐浴,裹上那件故衣,踩着丧葬的节拍走进空殿,他抚筝时,这座宫殿显得空旷而凄凉,拨出的音也寥落,很不成调。

        曹叡垂首,弹完最后一个音,这是粒从荷叶边缘滚落的露珠,消失在一潭深水中。曹叡没有心情对着深潭临水而照,他推开筝,慢慢地在殿内踱步。这是座痛失原主的宫殿,它的深处还残存着上一任君主的气息。

        午后的阳光照进空殿,染上了熟悉的香气,这缕香气在曹叡的一生中无处不在,它纠缠他,窒息他,逼迫他满怀不安地站起身来,举头四望。

        今后的岁月里,不论他用多么奢华的装饰修缮这座宫殿,向里填入多少美人,甚至在管弦声响中摆酒开宴,喝得烂醉,他都能嗅到甜润的香气,听见抚筝和歌的声音。曹子桓永远存在于记忆中。

         所以他每次临朝时,都会情不自禁地感叹:父亲的宫殿尚且存留着他的气息,在活生生的臣子上却寻不到分毫。但他并没有逼迫哪个父亲生前宠爱的臣子自己爬进首阳山躺平的志向和爱好,魏颗尚且不让父亲的爱妾殉葬,魏明帝更无逼迫老臣们一人模仿先帝口吻作一首寡妇吟的必要。

         比方说,他觉得司马懿就活得很好,似乎并不为文皇帝的问题而长久苦恼,还有两个儿子,这两点都让曹叡艳羡不已。曹叡留心观察过司马家的儿子,譬如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司马师,这点艳羡就愈发难耐了。

        他初见司马师时,司马师在台阶下执臣礼,他坐在高位俯瞰,眼神在垂下的红珊瑚珠后复杂难明。天子的姿态过于慵懒,不过,他对美有充分的自知之明,不需要庄肃威严来展现帝王容仪。曹叡只是撑着头,含着笑意,让司马师抬起头来。

        容色与帝王之尊结合在一起,越发令人难以捉摸。曹叡在司马师心里的形象不甚明朗,只是个立发垂地、身着冕服的漂亮人物,然而究竟如何,总是隐藏在魏宫深处的迷雾中。而曹叡的一声命令,替他驱散了面前所有的疑云和迷雾。

        司马师很守礼节地收住了目光,停在臣子该遵守的边界上。但他毕竟是个年轻人,禁不住掠了一眼,这一眼教他心驰神往又肃然起敬。曹叡像他翩翩若神的父亲,像他姿容绝代的母亲,也像他自己。

        天高听卑,天子自高座上俯视他,然后微微地笑了,司马师并不知道他为何发笑。

        不可捉摸的原因,司马师并不喜欢自己掌控范围的事物,于是他开始探求皇帝的秘密,但连这点行动也脱离了他的控制,因为曹叡并没有让他探求太久。

        浮华。

        那一年对于司马师而言,是人生中深刻的转折处,带着切肤之痛。他眼见着对他赞誉有加的友人被罢官贬职,名士的羽翼被生生折断,弃掷在地。然而曹叡一直没有真正触及他,司马师怀着引颈受戮的心,静静地在家中等待着,筹划着。

        深夜的魏宫显得沉重许多,夜色吞没了主人为它设计的亭台雕饰,无论多么绮靡的风景,在最深的夜里,也只是一团看不真切的黑。凉风吹拂而过,在他耳边作盛衰无常的长叹,司马师向前踏了一步,他的步子依然很稳。

        皇帝坐在堂上,大概是在看面前的奏章。四处点着灯烛,侍奉左右的两个宫人如同泥塑,没有一丝表情的波动,好像生下来就是为了应诏待命。面前的情景平淡,又处处显出庄肃,和司马师所设想的一切大致契合。只是他凭借本能嗅出了一丝奇异的气息,不是危险,却比危险更令他不安。

        他还年轻,还不是个有耐心的好猎手。然而在这样的场景中,也只能按下性子,保持着施礼的姿势,等待皇帝的宣召。

        热血的潮涌在他耳边鼓动,他甚至能听到流淌的声音。他所受的屈辱不是贬黜禁锢,而是彻底忽视。曹叡坐在堂上,低头看着永远看不完的文书。

        不甘于等待,司马师很谨慎地抬了一下眼,正好看见了天子的冷肃神色,和他展卷时袖下的一截手腕,宛如初开在春寒里的辛夷花。

        夜气转凉时,司马师想起来了,严颜色,不与语,这是文帝用过的法子。

        想到此处,他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身子,仍然是低着头,心中却想起了透出微红的半开花朵,总是生在不可触及的芳木枝头,纤细而白腻。

        最后一句话使他忆起了何晏,自然又引出了夏侯玄,于是什么绮思都没有了,只留下悲凉之气。

         “朕在唤你,你听不见吗?”

        曹叡连最后的悲凉也不留给他。

        他起身应答,仰面看向堂上的年轻天子。曹叡面前的堆叠文书被那两个宫人抱在怀里,她们躬下身子,抱着满怀的竹卷退走。

        在他视野之内,这座宫殿就只剩下曹叡与他。

        曹叡支起身,以一种慵懒的姿势依在书案旁,他深色的衣摆在地上铺开,其上的华丽花纹随之蜿蜒在地。

         “近前来。”

        司马师依命来到皇帝跟前,他们间的距离很近,以至于他可以闻到曹叡的衣香,关于辛夷花的幻想又生发起来。

        曹叡本应该对司马师说一些斥责的话,像对交游的年少名士们那样。但他只是神色平淡,近似于冷淡地看着司马师,有一瞬间,曹叡的眼神让司马师想起了他的父祖。

        曹叡讲话很慢,有些停顿和不清晰,简单的一句话,能在他口中反复咀嚼许久。时间过得愈久,司马师的心就多沉一分。最后,曹叡问他,可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如今多说无益,这位浮华交会中缺席的主角站得身姿端正,犹如不为冰雪所屈的幼松,说道:

         “但凭陛下决断。”

        没有什么要决断的,他们都清楚。曹叡轻笑了一下,倾身过来牵住他的衣袖,牵着他向后殿的幽暗灯光缓步走去。曹叡慢慢地走在前面,走上两三步,就会回头看他一眼。在一片寂静中,衣料的细碎声响显得极为清晰。

      这座宫殿空荡得不寻常,层层纱幔垂落在地上,恍惚中成了曾经铜雀台婢妾伎人的衣裳。司马师看见那些姬妾在扇后探究的眼神,她们腰肢细软,长而媚的眼睛在向他似有似无地传情。

        他行到最后一道帘帷前,那里摆着一台筝。

        曹叡停住脚步,躬下腰,伸手逐次抚摸筝上的一根根弦。然后问司马师会不会弹筝。

        是会的,但技艺很不娴熟,不敢献丑。司马师字斟句酌着回答,得到了曹叡的笑声。

        “你和你父亲,一模一样。”曹叡放柔了声音,偕同司马师坐到筝前,“先帝也问过你父亲这句话,他当时回答:才疏技浅。”

         “其实……哪里是技艺浅薄呢?”曹叡从后面拥住他,手覆在他手上,引导着他弹出第一个音,“总比朕好多了,何必过谦。”

        这句话是惊雷,入耳便响得惊心动魄。司马师直觉自己应当谢罪,让皇帝收回这句不合体式的话。他不想深究父亲和文帝之间的关系,也更不想和眼前的天子牵扯上这种关系。但曹叡正低着头,专心地教他抚筝,不论他说什么,都已是多余。

        “仰瞻帷幕,俯察几筵。其物如故,其人不存。”

        曹叡低低地以歌相和,而司马师熟悉这首曲子。好不容易等到一曲终了,曹叡的手依旧按在他的手上,他听见身后幽幽的声音:“你来。”

        这句话的意思,却不是要司马师依样来弹一曲,而是要他从后拥着自己,再弹一遍。天子入怀时,司马师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发冷,又似乎在沸腾。曹叡身上的香气毫无保留地侵入他,而这幕闹剧的始作俑者伸出手来,抚摸过他的脸庞:“这首曲子声制最美,却因是祭乐,不能常常演奏,实是可惜。”

        司马师毕竟还年轻,已经沉溺在浓香的诱引中,甚至听不清楚曹叡在对他说什么。曹叡似乎早已料到了这种情况,他解下自己那件美丽的外衣,披在司马师身上,只余下一身半袖。

        香气在拥抱他。

        接下来的事,完全突破了他的预期与控制。大魏天子的腰被他抵在筝上,他知道自己陷入了圈套,然而与思维的冷静镇定不同的,是身体的失控与悖乱。曹叡搂抱上他的脖颈,将他的耳垂衔在唇齿之间,触感温热:“这是文帝的筝,是文帝的故衣,那么你猜一猜,这座旧殿里曾经躺过谁?”

        “是文帝?”司马师知道答案不可能这么简单,他握住曹叡的手,自己解开了衣带。

        “再猜一猜,还有一个人。”曹叡在微微地喘息,那双多情而难测的眼睛正看着司马师,“还有一个。”

        只有你能猜到的,也许你已经知道了。

        “朕还记得那个雨天,很久没见过这等大雨……文帝也是这样教筝,他衣上的香气还未散去。”

        司马师不愿再听,他专心于这场荒诞的情事。

        “然后朕看见了。有时候,喜欢独自待在廊下,就是有这些好处。”曹叡笑了,他向后仰着,心安理得地接受对方的殷勤。然后他变化了称呼,语气也更为温软,尽管司马师知道其中包裹了什么:

         “陛下——”

         “陛下,你父亲关上门以后,也是这样说的。朕站在门外,仔仔细细地听。文帝在独自抚筝,然后问——”曹叡的这句话没有说完。他勉强撑着身体,死死地抓着司马师身上的故衣,他的指节因用力过度已扣得泛白。

         “陛下不必再说了。”

         “你父亲得到的宠爱,远比朕这个长子得到的多许多。朕听闻,何平叔也称赞过你的才识气度。”曹叡自顾自说道,“你才是最像文帝的长子。”

        平日里寡言的皇帝原来在床笫间这样多话,司马师只作没听见,也不去信,任曹叡在那里绘声绘色地描述父辈间的秘密。

         “后来,房内的筝声也散乱得不成曲调,也不叫陛下了,叫子——”

        子桓。

        这种时候,一切小心翼翼都成了摆设,可以被随意地推倒,蹂躏。司马师第一次亲吻了曹叡,这个斥贬士子的皇帝,与他有一夕之欢的,父亲疑似情人的长子。

        子桓。他听见父亲深沉的叹息,近在耳边。

        “子桓,曹子桓……”曹叡在他们亲吻时呢喃着,带着水声。过度的浓香让他也有些迷乱,他更深地靠进司马师怀里,配合地动作。

         他一直在喃喃地念着,一直紧紧依偎着身前的情人,不论是亲吻,拥抱,进入还是退出时。司马师没有深究曹叡为何这么做,他对很多事情了然于心,剩下的那些一知半解,也不必再去了解。

        曹叡始终看着他,尽管陷入欲求中,他的眼神依旧幽深如潭水。

        在意识沉入这潭幽深的水之前,司马师用尽全部力量挽回自己的理智,他感觉到,曹叡正在他怀中歇斯底里地倾泻一切,在无尽的疯狂中,他不再是他的君主了。此刻他正揽着自己的脖颈,像溺水的人抱紧最后的浮木,又像寻仇者勒杀自己的宿敌,香气和热感不断蒸腾上来。

        在迎来他们的初次高潮时,身下人死死咬住了他的肩头,受惠于疼痛与血腥气,司马师勉强浮出了欲望的水面。在一瞬间的清醒中,他听见耳畔传来模糊的声音。

         你已经杀了它的母亲。

         你已经杀了它的母亲。



        曹叡斜倚着那台筝,随意拨动了几根弦。他身上还带着薄汗,半袖早已不知所踪,他身上只披着那件故衣。司马师揽着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

        曹叡只淡淡地扫了司马师一眼,举手击掌,便有宫人将梳洗的一应用具送来,还捧来了临朝的服饰。她们依然静默着,垂手侍立在两旁。

        司马师看了看她们,又看向曹叡,最后坐到皇帝身后,拆开歪斜不整的发髻,细细梳理。曹叡生着一头长发,触感柔滑如缎,却不好打理。司马师也不熟悉这种活计,梳了半天,那头长发依旧如云般散在曹叡身后。

        “你过来替朕更衣。”

        曹叡抬起手,司马师便替他穿上那身端庄的衣裳,他们身上还留着染上欢情的香气,几乎让司马师忘记了,他正在侍奉帝王更衣。

        不知过了多久,宫人上前为曹叡梳理头发时,曹叡在明镜里看着身后司马师的神情,他知道,司马师也在看他。

 


一些后续和前篇:


        司马师刚一出宫,便遥遥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他过去走了几步,就见司马昭牵着家中的马迎了上来,满脸写着不安,显然等待已久。

        司马师走到弟弟身边,刚要开口,身边的马忽然躁动起来。



        父亲去世后,遵照他的遗言,诸夫人都在分香。接过父亲重任的曹丕也命人整理遗物,布置祭台,准备依遗命在铜雀台中置床设帐,定期献上歌舞。

        有婢女抱着曹操生前所钟爱的长枕过来,曹丕认得这长枕,样式简素,枕中常有香气。虽然是爱物,却不宜用于祭祀亡父。他便让人收藏起来。

        婢女下去,不久又慌慌张张地上来,说遗物众多,长枕在收贮时竟遭了毁坏。

        曹丕过去看时,只觉一股浓香扑面袭来。长枕已毁,其中露出一块香来,香气馥郁,更难得的是多年来不曾有半分消减。

        昔日有所听闻,今日亲眼目睹才知道,原来真的有香气不消不散的事。曹丕命令处置了毁坏长枕的仆婢,将香妥善收藏起来。待到歌舞祭祀的那一日,曹丕用过那块香熏衣,抱着筝到了床前,抚筝而歌,为父亲奏起了自己作的《短歌行》。

        那种香气合他的心意,且不易消散。曹丕也就时常穿着熏过的那件外衣,只是那次被马咬了以后,他便只在宫内穿着。每次披着这件衣服弹筝时,想起父亲,他总会有些出神。

        至于父亲这块奇香的来源,他却不愿去深究了。

北杏

【一些混搭】魏晋法务部在行动

•《三国演义》第三十三回:

孙权乘乱纳陆氏,袁术背约夺庐江


•孙策破庐江,权先入陆康府,有少年被发垢面,垂涕立康子绩前,权问之,左右答“是康侄孙”,顾揽发髻,以巾拭面,姿貌绝伦。既过,议谓绩“不忧死矣”!遂见纳,有宠。


•既过,绩谓议:“非人哉,今日死则死矣,不能事贼。”议曰:“天地四时,犹有消息,而况人乎?”


•孙策曰:“真吾弟妇也!”遂为权纳之。


•魏文帝出广陵,望大江,曰:“彼有人焉,未可图也。”及归,甚重吴人,常谓其臣下曰:“江南多好臣。”司马懿对曰:“江南多好臣,岁一易主;江北无好臣,而百年一主。”


•抗尝从吴主猎,见子母鹿。权射杀鹿母,使抗射鹿子,抗...

•《三国演义》第三十三回:

孙权乘乱纳陆氏,袁术背约夺庐江


•孙策破庐江,权先入陆康府,有少年被发垢面,垂涕立康子绩前,权问之,左右答“是康侄孙”,顾揽发髻,以巾拭面,姿貌绝伦。既过,议谓绩“不忧死矣”!遂见纳,有宠。


•既过,绩谓议:“非人哉,今日死则死矣,不能事贼。”议曰:“天地四时,犹有消息,而况人乎?”


•孙策曰:“真吾弟妇也!”遂为权纳之。


•魏文帝出广陵,望大江,曰:“彼有人焉,未可图也。”及归,甚重吴人,常谓其臣下曰:“江南多好臣。”司马懿对曰:“江南多好臣,岁一易主;江北无好臣,而百年一主。”


•抗尝从吴主猎,见子母鹿。权射杀鹿母,使抗射鹿子,抗不从,曰:“陛下已杀其母,臣不忍复杀其子。”因涕泣,权亦涕下。


•“人言权举动疏慢,我但见其妩媚耳。”


•晋武帝问孙皓:“闻南人好作《尔汝歌》,颇能为不?”皓正饮酒,因举觞对帝而言曰:

“我已多情,更撞著、多情底你。把一心、十分向你。尽他们,劣心肠、偏有你。共你。风了人、只为个你。

宿世冤家,百忙里、方知你。没前程、阿谁似你。坏却才名,到如今、都因你。是你。我也没、星儿恨你。”

帝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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