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丕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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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23 14:36
萧失

为什么大兄弟你交往很久却还是不能和恋人啪啪啪

1、“昨天孝直买了一堆情趣用品,还问我说喜欢哪个。”

徐庶认为光天化日之下拿出这些东西实在是不合适,于是趁着法正不注意,把一袋子需要打马赛克的东西扔掉了。

2、“昨天公瑾买了一套女仆装,还问我好不好看。”

孙策木木的点了点头,说:好看。然后跑去问自己妹妹和大小乔到底教了周瑜些什么。

3、“昨天仲达问我,用葡萄做人体盛宴是什么样的效果。”

曹丕想着怎么可以把葡萄不尊重的放在身上(会赶走葡萄里住的精灵),于是他只是低着头答了一句:不知道,没兴趣。、

4、“昨天孟起问我,交往了这么久是不是应该做些正经事。”

赵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和马超商量着什么时候去见家长。

6、“昨天孔明问我...

1、“昨天孝直买了一堆情趣用品,还问我说喜欢哪个。”

徐庶认为光天化日之下拿出这些东西实在是不合适,于是趁着法正不注意,把一袋子需要打马赛克的东西扔掉了。

2、“昨天公瑾买了一套女仆装,还问我好不好看。”

孙策木木的点了点头,说:好看。然后跑去问自己妹妹和大小乔到底教了周瑜些什么。

3、“昨天仲达问我,用葡萄做人体盛宴是什么样的效果。”

曹丕想着怎么可以把葡萄不尊重的放在身上(会赶走葡萄里住的精灵),于是他只是低着头答了一句:不知道,没兴趣。、

4、“昨天孟起问我,交往了这么久是不是应该做些正经事。”

赵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和马超商量着什么时候去见家长。

6、“昨天孔明问我,他留胡子是不是做某些事不方便。”

刘备想了想,觉得800米的时候,诸葛亮的胡子的确阻力挺大的。但他挺喜欢有胡子的诸葛亮,为了劝告诸葛亮不要剃胡子,他硬是唠叨了一个晚上。

7、“昨天孟德在书架翻书的时候问我,他的身高有时候是不是做某些事很不方便。”

夏侯惇觉得不能伤害曹操的自尊心,于是他把书架最上层的书都拿了下来。

8、“昨天晚上凌公绩一脸扭捏的说他的房间里有老鼠,硬是要和我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甘宁觉得床太小,会把凌统挤到,于是他拿着被子,去了凌统的房间。

9、“昨天姜伯约问我,他的体重会不会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给我造成困扰。”

钟会觉得还是给姜维留点自尊心比较好,于是他说:

“姜伯约没事的,本英才不会介意你在楼上乱蹦的时候让我这跟着一块颤呢。”


萧失

为什么大兄弟你还是单身系列

1、“昨天马将军说,要向我领教一下枪法。”

于是赵云拼尽了全力把不知为何不在状态的马将军掀翻在地,并一脸严肃的告诉对方在战场上不可大意。

2.“昨天公瑾很开心的约我一起出去打猎”

孙策觉得两个人去太危险,于是叫上了一大帮人。结果周瑜半个月没理他。

3.“昨天甘疯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硬是塞给我一只绑铃铛的箭‘

凌统觉得甘宁是在挑战自己,于是和他打了起来。

4.“昨天曹丕一脸不自然的给了我一袋子葡萄。”

司马懿不喜欢吃葡萄,于是出门的时候顺手给了曹子建。

5.“昨天主公问我,可不可以把扇子送给他。”

诸葛亮认为主公不能用二手货,于是花了一晚上教会了刘备怎么制作鹅毛扇。


1、“昨天马将军说,要向我领教一下枪法。”

于是赵云拼尽了全力把不知为何不在状态的马将军掀翻在地,并一脸严肃的告诉对方在战场上不可大意。

2.“昨天公瑾很开心的约我一起出去打猎”

孙策觉得两个人去太危险,于是叫上了一大帮人。结果周瑜半个月没理他。

3.“昨天甘疯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硬是塞给我一只绑铃铛的箭‘

凌统觉得甘宁是在挑战自己,于是和他打了起来。

4.“昨天曹丕一脸不自然的给了我一袋子葡萄。”

司马懿不喜欢吃葡萄,于是出门的时候顺手给了曹子建。

5.“昨天主公问我,可不可以把扇子送给他。”

诸葛亮认为主公不能用二手货,于是花了一晚上教会了刘备怎么制作鹅毛扇。


卍千岁濂卍
和自家仲达一起去上朝~ ---...

和自家仲达一起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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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好些天终于管不住爪子要摸鱼了TT

和自家仲达一起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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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

【三国】【曹丕X司马懿】同人四篇

这些文字只是作者为了探索写作的技巧而进行的实验,不会用来牟利。


刍牧之间

AO3

黄初四年

AO3

狼来了

AO3

解剖课

AO3

这些文字只是作者为了探索写作的技巧而进行的实验,不会用来牟利。


刍牧之间

AO3

黄初四年

AO3

狼来了

AO3

解剖课

AO3

是风子不是疯子呀

一不做二不休的索性摸了个丕司马cp问卷!

摸鱼真开心,偷懒有一格没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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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sty Forest

【曹丕/司马懿】-黄 初-

三国机密衍生

一辆破车,黄初果然很黄(bushi)

OOC狗血天雷

大汉忠臣司马懿了解一下

一些提要:原作《三国机密》里刘平为刘协替身登上皇位,司马懿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曹丕只知道他是刘协。

第一声颂圣之音在殿外响起,刘平彻彻底底的打了个寒噤,然后他脱力般长舒了一口气,此时才得以抬起眼看清了殿下站着的人。曹丕在高台上正接受臣子的跪拜,他把该要留下的人留了下来。

他有多久没见过司马懿了?刘平想着,在伏寿被赐死后,曹氏纳了司马懿这份投名状。从官渡的天子,到如今的罪臣,兜兜转转,刘平的嘴角动了一下,他极缓慢的笑了起来。

“别来无恙。”

司马懿梗着脖子缩在一袭黑衣里,看起来和...

三国机密衍生

一辆破车,黄初果然很黄(bushi)

OOC狗血天雷

大汉忠臣司马懿了解一下

一些提要:原作《三国机密》里刘平为刘协替身登上皇位,司马懿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曹丕只知道他是刘协。

第一声颂圣之音在殿外响起,刘平彻彻底底的打了个寒噤,然后他脱力般长舒了一口气,此时才得以抬起眼看清了殿下站着的人。曹丕在高台上正接受臣子的跪拜,他把该要留下的人留了下来。

他有多久没见过司马懿了?刘平想着,在伏寿被赐死后,曹氏纳了司马懿这份投名状。从官渡的天子,到如今的罪臣,兜兜转转,刘平的嘴角动了一下,他极缓慢的笑了起来。

“别来无恙。”

司马懿梗着脖子缩在一袭黑衣里,看起来和当年分道扬镳时无甚差别。他那双狼眼里的狠戾也不怎么外露了,多年官场的洗练只让他更加阴沉,他越来越像刘平在这朝堂上见过又亡去的故人们了,他真是越来越像曹丕了。

司马懿也在打量着刘平,他打从曹丕领着他进这宫城便一言不发,当年一别恰有六载,如今见刘平安好,其他便也不必说了。司马懿敛下眉目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当下便要离去,他方走到门口的天光里,刘平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

“相思不相见,相思不相见,是曹丕对你我的惩罚!”

司马懿顿了一步,他那条受过伤的老腿磕在门槛上翻出一阵旧痛,刘平的笑声断断续续,司马懿捏紧了袖口慢吞吞的踱出了殿外。

星官选的黄道吉日,在禅让大典礼毕后,这时居然下起了雨。司马懿身上的旧伤也跟着绵绵湿气愈发疼痛起来,他摩挲着左胸上那道一寸长的疤,刘平的剑刃宽有一寸二分,曹丕右手上的疤以长到两寸。

那会曹丕还会在庭院里等他,等他彻底跟刘平来个了断,他好接手司马懿的忠诚。那天他又苦又痛从伏寿的灵堂里出来,曹丕不问他也不说,反正到了手的东西还有什么沉不住气。

司马懿沿着这一路青砖向上,新任的皇帝就在那最高处。他尽量摆出一副谦恭温驯的样子停在他该站的位置上,曹丕没看他,他的目光正专注于手里的玉玺上。台下的呼声在雨幕里遥远而模糊,只有衣氅掀起的风声猎猎作响。

“说了什么?”曹丕不咸不淡的开口。

“殿下说……”司马懿顿了一下,“相思不相见。”

曹丕回头看了司马懿一眼,他嗤笑一声又转回头看他的玉玺。“相思不相见。”曹丕用舌头来回品着这句话,“他这是怨朕呐。”一滴雨珠落到玉章上,曹丕用拇指摸着伏凸的字,指腹上印出一道红痕,“相思不得见,是伏寿?还是对你?”

司马懿把头垂得更低了。

曹丕倒也不再继续追问,他转过身来垂眸看着面前的人。“仲达,这雨天多有不便,朕知你的腿疾,你就先回车里吧。”他的笑语极细柔,眼神却冷着,曹丕伸手拂去他毛领上的水珠,“来人,送尚书大人回去。”

司马懿屈腿跪了下来,他不接曹丕的目光,“臣当不起这个职位。”

曹丕虚扶了他一把,语气已有三分不耐,“起来,我说你当得起你必当得起。”

司马懿心中思量了来回不再开口,他扶着内侍站起来,曹丕对他摆了摆手,又转过身俯瞰他的天下去了。司马懿挥开内侍的手,拖着这条伤腿顺着来时的路踉跄着往回走,他经过汉室祖庙的时候,隐约听见曹皇后凄厉的哭咒声刺破这重叠的雨幕。

 

回洛阳的路上这雨断断续续的没停过,司马懿推开窗户露出一点缝隙,潮湿的泥腥气扑面而来,军队行进到了郊外一处野林间,雨珠敲打在叶片上稀里哗啦的声音大了些,一旁酣睡的男人翻过身子睁开了眼。

曹丕微微侧过头,似醒未醒间眼里含着一团雾,司马懿靠窗而坐,凉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微微动了男人散下来的发,曹丕木讷的瞧着这光景,突然睁大了双眼直挺挺的坐起来。曹丕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衾,他的左脚磕到了什么东西,那木盒一下子滑到了司马懿身边。司马懿把盒子摆正了恭恭敬敬的双手奉过去,曹丕拨开锁扣打开盖子,玉玺安然摆在木盒里,就和他那会亲手放进去一样端端正正。

曹丕笑了一声,伸手把玉玺捞出来搂在怀里,他重新躺回褥子里,空出的另一只手揪过半截葡萄边笑边咬。司马懿这边没什么动静,曹丕又扭过头来,他的尚书大人一只手撑在窗棱上,另一只手揉着小腿,司马懿出神得厉害,细雨吹到了面上都无知无觉。

“想什么呢?”曹丕吐了口葡萄籽。

司马懿规规矩矩的垂头,“臣在想陈尚书新拟的国号规制。”

“恐怕仲达心不在此。”曹丕哼笑一声,他捏着一颗刚剥好皮的葡萄伸了过去。

司马懿忍着腿疼上半身微微前倾想要去够那颗葡萄,曹丕却绕开了他的手,“过来。”曹丕看样子颇有逗他的心思,司马懿无奈只能靠的近些,曹丕的手故意抬得不高,他又不想去碰那玉玺,只好伏低了身子用嘴咬了那颗溜圆的葡萄。

曹丕给他的葡萄酸盖过了甜,司马懿嚼都不嚼囫囵吞下,他刚想起身离远些,曹丕那只沾着葡萄汁水的拇指就凑了过来,潮湿的指腹贴在他的唇上来回摩挲。曹丕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对他,早从邺城初见曹丕就表示出直白的倾慕之心,那会曹丕还不过是个十四五的少年,爱人也好爱才也好,他一早就懂得什么是他要势在必得的。比如当下他怀里搂着的帝位,比如当下他扣住的司马懿,曹丕都牢牢抓紧了。

“先生当初助我登世子位,我曾许诺你要成为一届明主,这话倒是真的……”曹丕知这天司马懿腿痛难忍,便把玉玺搁在一旁扶着他慢慢坐起来靠在车壁上,司马懿这旧疾也是为救刘平留下的根,曹丕用手掌缓慢的揉开对方紧绷的肌肉。“所以我不会对刘协怎么样,我会赐给他一块地,他想要当皇帝就继续当,一切规格礼制还依着宫里的办,我还要告诉全天下——这世间好物他与朕共享之!”

曹丕说的切齿,听来是又爽又恨,他逼近了些,一只手捏紧了司马懿的衣襟。

“可天下唯有一样,我不能给他。”

曹丕的双眼比这天光还亮,他等这一天太久了,几十年的忍耐终于熬成了今日的怨毒,他的手劲停在司马懿的腿上重了些,那一定不好受,可对方始终垂着眼一言不发。

“自我袭成王位后,你的话少了许多。”曹丕卸了力道,又轻柔的抚摸起司马懿的小腿,“我知道你与刘协的情谊,可我与仲达也相识有二十余载了,我知君,君亦知我,如今君臣疏离,是仲达想要的吗?”

曹丕问的诚恳,手指缠上对方腰带只拨弄几下,司马懿的外衣便松散开来。司马懿既不阻拦也不协助曹丕,这一番话后他只微微抬起眼直视过来,那双凤眼本就生的凌厉,尤其司马懿抬眼时更有睥睨的气势,先帝曾在这双眼睛里看出他的狼子野心,可曹丕偏偏就只看出了几分刻薄的媚意。

“往者不可谏,陛下。”司马懿微微一笑,眼尾随之挑了起来,他总是轻易露出这样半是认真半是嘲弄的神色来,“臣与陛下相知二十余载,臣是大魏的臣子,便是陛下的人,此生此世都是如此。”

曹丕听多了这样的衷心,司马懿惯会搪塞他,话说的总是真真假假,曹丕却也不急不缓道:“此生此世如此,那永生永世呢?”

司马懿看着曹丕,笑容渐渐敛了下去,他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永生永世,犹可追。”

曹丕伸出手去碰司马懿的面颊,他掌心那道粗糙的疤痕紧紧硌在这人干燥的肌肤上。

“仲达这话说的真好听,‘永生永世犹可追’……”曹丕叹了一声,继而又笑了,“我命你赐死伏寿使你们兄弟离心,算是不义。软禁刘协令你们不得相见,算是不仁。今日又逼天子tui位以魏代汉,算是不忠。过往种种,你不恨我,不恨先帝,不恨我们曹家?”

“山阳公最大的抱负并非匡扶汉室,而是拯救黎明于水火,他要救的是整个天下。而汉室历经百年已成强弩之末,非一个山阳公,一个荀令君,一个司马懿能改变得了的。如今陛下继承大统,袭先帝遗志安平四海,休养民心,这却与山阳公的心愿不谋而合,禅让之事不过天命所归罢了。”司马懿覆上曹丕的右手,他垂下眼看着对方掌心的疤痕,不咸不淡的回应,“与家国天下比,司马懿个人得失,不足为虑。”

曹丕没有言语,司马懿盯着那道蜿蜒的白色疤痕,伸出手指沿着凸起的纹路细细描摹。“臣与山阳公仅有亲朋之情,却无君臣之实。臣的君主从来……”

曹丕没能让他把话讲完,他的手腕翻转与司马懿五指相扣,接着倾身而至。司马懿被扯的腿一阵疼,他刚张嘴泄出一声痛呼,余下的声音便被曹丕用舌【】头全堵了回去。

链接挂了重新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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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走不老歌

司马懿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日薄西山。曹丕不在车内,想来是不想让他难堪。司马懿出神了一会,心情说不上喜悦,只是平静,他很少有这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因此多享受了会。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夜风吹在光裸的肌肤上还是有点凉意,司马懿坐起来,他的下身说不上清爽却还算干净,臀股没怎么样小腿却还是隐隐作痛。曹丕还算体贴的,还是叫人给他备好了替换的衣物,他一件一件又穿回来。

司马懿打开车门,曹丕的随侍正站在门口似是等了一阵了,这人垂着头也不敢接司马懿的目光,只恭恭敬敬禀明了皇帝的去向。他搀着对方的手从梯子上下来,抖开了裹身的皮氅。司马懿步行在营地里,那随侍还要跟着,司马懿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便将众人都屏退了。

他一人往山林间走去,这野林也没多大,他顺着曹丕的指示横穿而过,没过多久便来到这处河域。

大魏的皇帝正站在岸边远眺,司马懿慢腾腾的挪到他身边并肩站着。他们一时无话,新雨后的河面一碧如洗,雾气也尽消了,青蓝的山峦便在之后现了出来。夕阳有些寡淡的挂在天上,淡黄的暖色拢不住这一池洛水,河面依然是冷冷清清的。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曹丕感叹,他环顾着这一朝脉脉流动的洛水,“你说,朕算是渡过这河了吗?”

“苦海无涯。”司马懿吐出了一口气,“涉身易,脱身难。公欲脱身,公无脱身,其奈若何啊。”

“仲达一直看的透彻。”曹丕看了他一眼,“如今我新登帝位,刘备孙权环伺在侧,同宗族弟蛰伏在内,这万人之上是何等的尊贵,又是何等的孤苦啊!”

司马懿并未当即回应,他略停顿了一会,伸出手去单掌覆在曹丕执剑的手背上:“我知陛下早已看透这层,二十余年,收敛心性,方得今日。是苦中苦,也是极乐之乐!”

曹丕闻言而笑,他把手翻转过来拢住了司马懿的手:“是了,去日苦多,忧思难谏。来日方长,我辈只能奋不顾身。”

司马懿也低声笑了起来,他搀着曹丕往回走。这雨后泥泞寸步难行,这两人携手并肩不曾停下。曹丕扣着他的手在这人的掌心断断续续写明白了一个字,司马懿猜中了这个“初”,却不言语,只用力反握住曹丕,他们渐渐走的远了,那江山便被留在了身后。

“来日方长,不求同行,但求同心。”

“但愿。”

-完-

各位客官,三国机密了解一下啊(。)

每天等电视剧开播等到秃头。

其实这就是一篇因为丕丕吃了二十多年的老陈醋引发的车震(x)

对吧,明明是刘平先来的……(x)

当然最后还是空降战胜了竹马。

食用愉快,欢迎评论,新年一车给了丕司马啦(*╹▽╹*)

 

 

 

Rusty Forest

【三国机密】-天地不容-

曹丕/司马懿

ABO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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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他妈ooc

三国机密特供版时间线

司马懿走在庭廊上,前面有宫人躬着腰为他请路。他本来心思憧憧无暇顾及宫中景色,谁曾想一抬头却撞上这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甄氏亭亭立在廊上,像一株静放的魏紫。这女人本来隐匿在朱栏的阴影里,见他来了便走入日暮投射在廊间的光晕里。他们四目一对,司马懿敛起眉目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过了片刻,甄氏还是没什么动静,司马懿瞟了眼跪在地上垂头闭眼的宫人,这才抬起头瞧个光景。

甄氏垂眼俯视他,司马懿从台阶下望过来,这女子忽得笑起来,她抿起唇笑得呛出泪来,又转眼望向廊外风景,昏光柔和了她有些刻薄的唇角,她又转...

曹丕/司马懿

ABO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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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他妈ooc

三国机密特供版时间线

司马懿走在庭廊上,前面有宫人躬着腰为他请路。他本来心思憧憧无暇顾及宫中景色,谁曾想一抬头却撞上这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甄氏亭亭立在廊上,像一株静放的魏紫。这女人本来隐匿在朱栏的阴影里,见他来了便走入日暮投射在廊间的光晕里。他们四目一对,司马懿敛起眉目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过了片刻,甄氏还是没什么动静,司马懿瞟了眼跪在地上垂头闭眼的宫人,这才抬起头瞧个光景。

甄氏垂眼俯视他,司马懿从台阶下望过来,这女子忽得笑起来,她抿起唇笑得呛出泪来,又转眼望向廊外风景,昏光柔和了她有些刻薄的唇角,她又转过来堪堪看了一眼司马懿,这才转过身往庭廊深处去了。

司马懿立在原地怔了片刻,他认得那个眼神,像一缕游魂,像一只困鸟。后来这样看他的那个女人死了,她用不甘带来解脱,又给了这一切一个开始。

司马懿抚上腰间的剑鞘,他抿了抿唇。“走吧。”

 

曹丕不在殿里,他没什么意外。魏王伴驾汉天子游猎还未归,曹丕便已下旨把他圈在内室里。自从他被标记后,曹丕比他更清楚那个日子的时候,魏王表面端得体贴入微,把他和那群疯狗一样垂涎的将军们隔开,但曹丕从不避讳让他直接出入宫闱这事,他兴起时便屏退众臣独他留下,又或是深夜急召他入宫,这魏宫诸人心知肚明,他司马懿是何等一个佞幸。

司马懿冷笑一声,他靠着桶壁滑进热水里。病中多思,连日的疲乏涌上心头,他的情欲往往来的缓慢,在那之前他总是昏昏欲睡。

曹丕给他筑一个巢所,让他安于宫檐的庇护下,却不是说他不乐见司马懿在情欲的泥沼中翻来覆去的狼狈,他总要狠心等他被本能折磨一个囫囵才接手,像摘熟美汁盈的果子,他爱死司马懿求他时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所以曹丕当真姗姗来迟,却又来的急,他的身上还沾染着郊外的草腥和新鲜的血气,汉天子瞧他的眼神莫测,曹丕连个行礼都懒得施舍,丢下这人便往深宫去了。

他形容不出他第一次见到司马懿感受到的味道,他喜欢瓜果茶叶的清香,喜欢文墨药材的苦香,但那是不同的,他感受到的只是,吸引。

比如现在,他瞧着司马懿睡中皱起的眉眼,这人脸上腻出一层热汗,散乱的发丝缠绕着怀抱里的剑鞘,他抱的太紧,好像这遗物能镇住梦魇。

曹丕伸出手去,指尖刚触到这人手背,司马懿猛的睁开眼,他手上一个动作,那寒光便出了鞘。可是曹丕比他更快,他抓上他的手腕不过一个瞬息的翻转,那原本指着曹丕的剑刃如今横在司马懿的颈间。

“你大胆。”

点我上车

刘平拎着药箱穿行在魏宫里,请他的内侍面色不善,他心里跟着犯嘀咕。曹丕跟他不和,那是一眼都不愿多见他,入了夜三请四请汉天子,这魏宫又不是没了大夫。他也知道大抵是个什么日子,他虽是个中庸闻不到那些讯号,可也能感受到曹丕今日捕猎时嗜血又狂暴,他很兴奋。

内侍领着他左拐右拐,越走越偏僻,这虽还在后庭内,却不能是女眷住所,沿途荒草稀疏乱石嶙峋也太肃杀了些。曹丕庇护着谁,刘平心知肚明,只他不愿细想,于理,这到底算魏宫密闱,他总要避讳些,于情,司马懿那么一个要强的人,说起来就只剩难堪。

刘平这么想着,回过神来已来到宫殿门口。门外站了一溜内侍,见汉天子驾临,纷纷伏地。有人为他开门,刘平拖鞋入内,这屋里还跪着几个御医候在那里,刘平见状也白了脸色,曹丕如此兴师动众,难道他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

宫人通报了一声,刘平走入第二扇门。内室里点着香,是为了掩蔽其他更为馥郁的气味,比如血的腥味。刘平第一眼就看见扔在地上的剑,是唐瑛的,好在那上面并没有血迹。他抬起头看向床帏,垂地的帷幔虚掩着,一双手忽得伸出来。

曹丕从里头跌跌撞撞走出来,他只披了件外衣脸色煞白,他也不看刘平,只胡乱的指向床帏之后。

“你去看看他……”

刘平注意到曹丕左手上暗色的血迹,他快步向前探入帷幔后。

司马懿躺在床上倒是一副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只不过脸色苍白透着几分疲惫,刘平不知他是睡着还是醒着,刚要掀开被子手却被拿住了。

司马懿睁开眼,哪还有一点虚弱煎熬的样子,狐狸一样的眼瞳里闪着算计又嘲讽的冷光。刘平还在发怔,掌心里却被塞进了什么硌人的东西,刘平反应过来笼袖收进药匣里。

“怎么样?”

曹丕看床帏后一时没动静,心下焦躁。又过了片刻,刘平才从帷幔后探出身来。

“魏王……这……”刘平面上愠怒又有几分尴尬,他吞吐着不知从何说起,“你们……”

“陛下要说什么说好了,若是不治之症臣也受得住。”司马懿升起帷幔,他已经坐了起来。刘平想要扶他,这人根本一点情不领烦厌的挥开他的手。

“你……有些轻微出血。”刘平咬了咬唇,他看了一眼司马懿,这人仍然冷着一张脸高高挂起。“血已经止住了……”

曹丕这时候站起来。

“孤的错。”他来回走动着,抬起手停顿了一会盯着掌心血迹,又垂下去。“孤有些……”曹丕看着司马懿,那人缓缓抬眼接过他的目光,曹丕气结屏住呼吸,转而面向刘平。

“有劳陛下。”

曹丕话音低沉,刘平也沉默下去。

“陛下什么时候忌讳行医了?”司马懿笑得轻薄,他翻身下榻,步伐轻盈如同没事一般,司马懿俯身拾起短剑,爱惜的在衣袖上擦了擦剑刃,这才收剑入鞘。

“陛下这一言不发是要臣等死吗?”

“这不是病……”刘平缓缓开口。

司马懿的背影停顿了一会。

“你想问什么?”

“你上次……”

“两个月了。”

刘平苦笑一声。

“那就是了。”

曹丕听他们一来一往摸不着头脑,他刚要出言,却听见司马懿一声冷笑。

“报应?”他说的又轻又柔,像是高兴又似怨恨,“还是天命?”

曹丕忽得变了脸色,他怔怔的扶着矮桌坐回榻上。刘平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司马懿仅有一个侧脸出神得看着手里的剑鞘,刘平叹息一声,只好从药箱里拿出几个小瓶子。

“这是华先生留下的丹药,魏王信不过朕,可信得华先生的医术。”

曹丕放下捏着鼻梁的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脸。

“陛下说笑,孤信不信一说,只要仲达信你。”

刘平垂下眼也不再开口,他安顿好所需药物后又看了一眼司马懿,这人始终一言不发。刘平也不勉强,他提起药箱转而面向曹丕。

“其他的,魏王听御医的就好。”

曹丕面色凝重的点点头,他跟着起身送汉天子出去。刘平来到门口刚要话别,不曾想曹丕没有折身返回的意思。曹丕把他送到亭廊上,两人并肩站着面对这稀凉秋景倒是一时无话。

“陛下,你看,这不过是魏宫一角,又比这天下如何?”

曹丕先开口,他指着那些生机勃勃的灌木,刘平顺势看去,却笑了。

“这也是朕的天下的一角。”

曹丕闻言也是一笑,他掌心光洁没了血迹,掌中那道扭曲的疤痕便清晰起来。

“昔日先王与孤南征北战,遍尝战火修罗之苦,也览江山崇俊之阔。先王常言:‘去时无返,江山不待’,不知陛下听来有何感慨。”曹丕拢拳入袖。

“可孤要说……”曹丕侧过脸来,“江山待孤。”

他最后朝他行了一礼。

“陛下珍重。”

刘平没去看曹丕,他只是凝视着庭院中发黄发灰的败落野草。一阵秋风卷过,雨后草木腥气绽放在鼻尖上,那是腐朽衰败的味道。刘平垂下眼,他想起司马懿给的那枚虎符,那掌握了一整个天下的生杀予夺的兵器如今就安放在他的药匣里。

“以死封谏……”刘平苦笑,“你这是用你的命来逼我啊。”

 

 

曹丕遣退余下的御医,他回到室内的时候,司马懿坐在榻上阅览宗卷一副相安无事的样子。曹丕解下披风才走过去,怕过了秋凉给他。他坐到榻边,司马懿也放下竹卷抬头看过来。

“陈群来报,陛下可看过了?”司马懿问他,“臣以为,青州兵反叛一事……”

曹丕盯着他,突然倾身过来,他挥开司马懿的手,继而抚上这人腹部。

“孤的孩子。”他轻声说着,语气难掩喜悦,却又带着莫名的悲伤,曹丕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司马懿见他这副模样,脸色渐渐冷了下去。他的喉头难耐的滚动,继而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嘲笑。

“大王有子叡,又有东乡郡主。”司马懿说的轻柔,像是劝慰,却是抢夺,“这是司马家的孩子。”

曹丕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他的眼眶一圈红了,眼神闪烁。司马懿冷静的回视他,曹丕在这坦然的目光中一点一点沉下脸来。

“刘平跟我说过,那些往事……”曹丕收回手向后直起身子,他摩挲着咽喉处的疤痕。“你与他驰道河岸,穿行林间,少年人以鹿赌天下。后来你和弘农王妃又有盟约,许她山清水秀,田园安室,有情人用一瞬换一生,这些都是极好的……”

“对,这些都是极好极好的。”司马懿打断他,“可臣不想要了。风光再美,不如居庙堂之上。佳人在侧,巫山也非云雨。”

曹丕凝视着他企图找出一丝虚情假意,良久,曹丕垂眼笑起来。

“你说得对……”曹丕伸出手去碰他的脸,像是对待一件极为珍惜的宝物,“宝器落于山野,明珠混于鱼市,怎能不令人心痛?可唯有天地独尊,才配享明珠宝器,浩浩才士,所以孤不会输。”

司马懿闻言勾起嘴角。

“大王爱才,臣逐利。”他倾身过来,曹丕顺势揽住了他,司马懿在他耳边轻笑。

“江山难改,各取所需吧。”

 

-FIN?-

对结局没什么好说的,由于太过酸爽,导致写同人都没什么后劲。

我萌的丕司马真滴不是原耽啊……随便啦,爱咋咋地吧,反正我不要脸了(。)

……原本想写个正经生子文,可是写到最后只想玩梗。

蚂蚁:纵得丕丕,丕丕类卿,亦除却巫山非云也。

太子:这年的恩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读历史是不可能读历史的,本身是个文盲,又只想开车,就只能写写雷文这个样纸……溜了。

长风无声

[丕司马] 蛰伏 (一发完)

SGJM同人,OOC到天打雷劈,生子向。

一个“师师类平,昭昭类丕”梗,平懿涉及(并不rio),在晋江上发八成要加个“强取豪夺”tag。

赠 @楚秋阁 希望阿楚吃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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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三年正月,司马懿与张春华成婚。八月,长子司马师出生。


建安十九年,司马师六岁,是个漂亮的孩子。


曹丕细细打量他。


孩子年幼,面貌稚嫩,有一双弯而浅的眉,似琉璃剔透的眼,和软柔弱仿若天上一团绵白的云。他似乎有些怕生,温怯地瞧着眼前衣冠整肃的陌生人,半晌才轻轻地问:“您、您是来拜访我父亲的吗?”...


SGJM同人,OOC到天打雷劈,生子向。

一个“师师类平,昭昭类丕”梗,平懿涉及(并不rio),在晋江上发八成要加个“强取豪夺”tag。

赠 @楚秋阁 希望阿楚吃得开心!

——————————



建安十三年正月,司马懿与张春华成婚。八月,长子司马师出生。

 

建安十九年,司马师六岁,是个漂亮的孩子。

 

曹丕细细打量他。

 

孩子年幼,面貌稚嫩,有一双弯而浅的眉,似琉璃剔透的眼,和软柔弱仿若天上一团绵白的云。他似乎有些怕生,温怯地瞧着眼前衣冠整肃的陌生人,半晌才轻轻地问:“您、您是来拜访我父亲的吗?”

 

狼窝里养出的羊崽子。曹丕心中暗咐,面上不显,提步踏上回廊的木阶往内宅而去。司马师这孩子便在他身后,四五步远,亦步亦趋地跟着。

 

一路上不见婢女与仆从。小小的司马师不明白缘由,只是好奇怎么这位客人一来,其他人便都要回避,连母亲也不能出现人前。

 

后宅有一处小院落,是司马家小公子司马昭的独立住处。

 

司马师与这位弟弟不太熟悉。平日里,他随母亲住在东院,弟弟则随乳母住在西边,除了晨昏时向翁翁请安,其余时候几乎不曾碰面。父亲不常往西边小院子去,母亲每月过去两次,都待不长。

 

孩子低头想这事,没注意到走在前头的客人已停下脚步,险些撞上去。

 

“是你母亲叫你过来作陪的?”

 

他们站在正对庭院的长廊上。春日的风很舒惠和畅,院中的树也茂密葱绿,日头不温不火地照着,阳光散落在树荫间,斑斑驳驳。曹丕连日里为储位之争而如阴云沉积的心情终于疏朗些,他扫了眼这既不像司马懿也不像张春华的孩子,竟依稀希冀能分辨出几分承自汉天子的痕迹。

 

司马师摇摇头,迟疑道:“其实我……”他原本只是在家中随处逛逛,不知怎的就遇上了这位陌生客人。

 

“这会儿不在书房读书,谁准你出来乱跑的?”

 

庭院另一头缓步走来一人。他言语平淡,却透着股令人不容置喙的强硬。

 

是司马懿。

 

司马师惧怕父亲的威严,连忙低头告退,像头受惊逃走的小鹿。司马懿目送长子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方转头直面曹丕。他眉目细长,微微眯起时更显肃杀,不禁使人疑心那一双高深莫测的眼里到底藏着怎样的诡谲算计。

 

曹丕紧盯着司马懿,忽而一笑:“他不像你。”

 

司马懿缓缓勾起一抹笑。

 

曹丕又凑近低声道,“也不像我。”

 

司马懿的笑意僵在脸上,但他素来长于口舌之争,极快便恢复如常。“公子说他像他就像,说不像就不像。”他笑意似是而非,“是非曲直,公子心中早有论断。”

 

“想从仲达嘴里听一句好话,真是难如登天。你说他是我的。”

 

曹丕贴得更近,身上幽郁雅致的香气袅袅娜娜、无孔不入地侵入司马懿的口鼻心肺间,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单单围绕在身边还不够,还要拼命往人心里钻,宁可扎在血肉里做一根尖锐而疼痛的刺,也不肯退一步海阔天空,让彼此好过。

 

“你说他是我的,我认了。”他用气音说话,喑哑中透露出危险,“为了你,为了昭儿,我没甚么不能认的。仲达处处防我拒我,甚于虎狼,我也忍了。我自信只要你在我身边,迟早会全心待我,为我奔走驱驰。”

 

司马懿并不在意,只懒懒地笑问:“公子看来志在必得?”

 

“我方才忽而想起仲达大婚那日的变故。”

 

曹丕退开身子,残忍地欣赏司马懿摇摇欲坠的冷静。他的笑容里多了成功报复的畅快感,“谁也不曾想仲达竟有深夜纵马的雅兴,惊得天子以为你受人挟持,命许都卫尽数出动彻夜找人,可不巧寻你的时候没遇上,生生错过了。”

 

司马懿背在身后的手怒不可遏地握紧了拳。

 

那一夜,新郎消失在入婚房的路上,新嫁娘久候他不至,传贴身服侍的小厮一问,府上才惊觉二公子竟已不知所踪!待许都卫找着人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司马家的二公子昏迷在城外一所荒宅里,衣衫损毁,受尽凌辱。

 

满宠封锁了这个消息,天子对实情一无所知。

 

司马懿冷笑:“六年前的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公子清楚,臣一直是睚眦必报的小人。”

 

“那你该知道我也不是甚么善男信女!”

 

曹丕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司马懿衣领,乌黑的眼眸中怒火跃动不熄,“司马懿,你给我听好了,你生是我曹家人,死是我曹家鬼。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千秋万世,你都不会再和汉室扯上任何关系!你的名字只会跟随着我,和我们一起建立的不朽功业,被载进史书里,被后世铭记!只有我和你!”

 

司马懿面上霜寒更甚,半句也不屑争辩,动作强硬地去掰开曹丕的手。

 

他的指尖触到一条狰狞的突起,顿了顿。

 

曹丕救过他许多次,仅一双手就不知为他空手接过几次利刃,留下层层叠叠,一道又一道的疤。曹丕从少年时起,一直渴慕着司马懿,求而不得的嫉妒深深折磨着他。

 

停顿不过瞬息,司马懿毫不留情地扯开了曹丕的手:“公子自重。”

 

曹丕自知失态,勉强平复心绪,而后淡淡道:“既已令他避了我六年,不妨继续避下去。我不想再见到他那张脸。言尽于此,望仲达好自为之。”

 

司马懿不咸不淡道:“多谢公子。”

 

曹丕负气离去。

 

日头升得更高了,光芒普照大地。司马懿不太适应这般强烈的光线,不由眯了眯眼,眺望日光尽头的那一处小院。再过一刻,睡得酣甜的司马昭就会从美梦中醒来,哭闹着缠着乳母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他掌控着曹氏的未来。

 

总有一天,曹操会老死,曹丕会老死,他亦是如此;而他的师儿和昭儿不过刚刚长大,正值年华。

 

他终会以他的方式,摆布这场乱世。



————完—————


最后的最后,为我的丕司马挽一下尊:

其实师鹅真的是丕丕的,昭鹅就毫无疑问更是丕丕的。师鹅是蚂蚁新婚夜那次,丕丕强制开车的结果,然而师鹅只在蚂蚁肚子里待了七个月就早产了。丕丕觉得不可能这么巧,一定是他搞蚂蚁之前,蚂蚁肚子里就已经揣着平平的崽子了。再加上,一向狂妄又喜欢对他下死手的蚂蚁竟然承认师鹅是他的,那就更不科学了(其实这就是蚂蚁的计谋啊,丕丕果然中计,然后气die)。丕丕一顿猜忌之下,忍不住给自己搞了个喜当爹人设,亲爹变后爹,爹崽不相见,相见不相识,相识想搞死。

至于“前男友”平平,真是人在宫中坐,锅从天上来。平平是个和蚂蚁在一块儿的时候就gay里gay气的直男,无论多么gay里gay气,其本质还是个直男,前后两位皇后并不是白娶的好吗。他和蚂蚁兄弟二十几年,从来都没互相搞过,真是比小葱拌豆腐还清白,然而日防夜防,万万没想到竟然被蚂蚁的亲老公丕丕亲自艹了个前男友死情敌人设。平平要是知道真相,简直要哭晕过去好吗。

最后说说师鹅,“师师类平”绝对只是个意外!那是曹子桓的滤镜有问题!他这个先入为主,咬死了师鹅是平平崽子的心态就很不正确。师鹅只是个年纪还小,长相清秀,眉目比较细弱且漂亮的孩子。而且面对一个一来就可以让家里所有奴仆避退,连母亲张春华都要避让的陌生客人,六岁的师鹅怂了点也是情有可原的嘛,丕丕你干嘛说他是羊崽子啦!人家明明是小脑斧,以后长大了超凶的好不啦!

Rusty Forest

【三国机密】-真相是真-

三国机密衍生

曹丕/司马懿

一辆破车。

生子?

屋漏偏逢连夜雪,刘平拂掉祭台上的一层霜。他望着牌位有些出神,有脚步声从祠外而来,刘平不动声色的转过身来。

“国丧未矣,诸事繁杂,朕近日常有感念。”天子掿掉指尖残余的雪粒,他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昔日董贼专权,命奸臣李儒进鸩酒于弘农王,可怜朕王兄不过束发之年,未尽手足之情便崩于太阁上。百官噤若寒蝉,不敢妄议当日太阁惨状。后来朕辗转寻回弘农王妃,与王妃一同来此祭拜王兄,朕才从王妃口中得知那日详情。”

“朕还记得,”刘平侧身看着正中的两尊灵位,他把目光移到稍矮一些的木牌上,有水痕顺着那浮凸的篆字蜿蜒向下,似是一张模糊的哭脸。“王...

三国机密衍生

曹丕/司马懿

一辆破车。

生子?

屋漏偏逢连夜雪,刘平拂掉祭台上的一层霜。他望着牌位有些出神,有脚步声从祠外而来,刘平不动声色的转过身来。

“国丧未矣,诸事繁杂,朕近日常有感念。”天子掿掉指尖残余的雪粒,他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昔日董贼专权,命奸臣李儒进鸩酒于弘农王,可怜朕王兄不过束发之年,未尽手足之情便崩于太阁上。百官噤若寒蝉,不敢妄议当日太阁惨状。后来朕辗转寻回弘农王妃,与王妃一同来此祭拜王兄,朕才从王妃口中得知那日详情。”

“朕还记得,”刘平侧身看着正中的两尊灵位,他把目光移到稍矮一些的木牌上,有水痕顺着那浮凸的篆字蜿蜒向下,似是一张模糊的哭脸。“王妃入室见灵位伏地而泣,悲歌曰‘天道易兮我何艰,弃万乘兮退守藩。逆臣见迫兮命不延,逝将去汝兮适幽玄,’,朕每闻王兄遗言总心悸难安,幸得曹丞相铲除奸佞安攘社稷,朕才得以暂排苦思。”

“为陛下分忧是我曹家分内之职,陛下无须惶恐。”曹丕低眉垂眼不咸不淡的应着,“王妃薨逝,举世同悲,家父知陛下近日身子不畅,还请陛下保重龙体修养神思。”

“劳丞相费心。”刘平又转过身去,“弘农王与王妃如今终得以团聚,若是王兄泉下有知,定会感激丞相所作所为。”

天子把这“感激”两字咬得有些重了,曹丕心下冷笑面上依然恭敬。“王妃尊贵,按例制文武百官要服丧一年,只是内忧未决战事频起,丞相只好简束丧礼,王妃生前最识大体,定能体谅丞相忧国忧民之心。”

刘平不再言语,室内忽的沉静下来,他上前一步用手指拂过祭台的石面。曾有一人,在此卧眠,而如今空空如也。刘平张开嘴又闭上,身后的曹丕无声无息的等着,他比他更有耐心,而这句话刘平不得不问。

“他……还好吗?”

他听见曹丕极轻的笑了一声。

“他会好的。”

曹丕就像一个志得意满的孩子,他什么都得到了,刘平问什么他便答什么,多一个字他都不舍得炫耀。

“天这么冷,他身上新伤未愈,腿疾也……”

“臣已把人接到臣府上,臣与他每日同寝同食,亲喂汤药,其他诸事不牢陛下费心。”

刘平顿了片刻转过身来,他看了一会这个年轻人伸手拂落他肩上的雪花,曹丕不迎也不躲,他感到刘平那只手停在他的左肩上,然后肩上一沉。

“朕得丞相与公子辅佐,是我大汉之福。”皇帝笑吟吟的说着,语气却是冷的。那肩上的力道骤然一空,曹丕抬起头来,天子又戴上那一副冷淡又悲悯的面孔。“去吧,带朕口谕问丞相安。”

伏寿下车的时候,正巧曹家的二公子从院里出来。曹丕迅速的瞟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开,有些时日未见,伏寿惊于他的成长,想来初见时尚有一团稚气,今日倒隐忍多了。伏寿舒展唇角露出一个浅笑。

皇帝还在祠堂里等着,伏寿不便多言只寒暄了几句。曹丕盯着她笔直的背影,心下有些计较。一旁的随侍上前来耳语,曹丕皱眉瞪了这人一眼,随侍慌忙垂头噤声。

曹丕哼了一声,低头看见还抱着刘平赏赐的药物更加不耐,他随手把物什扔到随侍怀里,翻身上马。

“去尚书台。”

 

曹丕停马于尚书台外,尚书台大门紧闭一股森然之气。曹丕叫人牵走了马,徒步上了几层台阶又停下来,片刻转过身又跑下来唤过一旁的随侍。曹丕从他怀里拿过刘平给的木盒,又吩咐叫来一辆马车,这才往尚书台里去。

尚书台今日当值的人倒不多,曹丕径直往内院书库走,荀令今日是不在的,父亲将他召去了府上。曹丕走在庭廊上,这内院雪地上只有一人的脚印还新着,有去无回,曹丕顺着这鞋印来到书库门前,他环顾四周瞧不见别人,便褪了鞋推门而入。

他刚一进来便闻到一股香甜昏沉的味道,他越往里走这味道越发沉重闷人口鼻,这书柜排列好似迷宫一般,曹丕左转右转才寻得一个出口。左右数个小隔间,有一处壁门是半掩的,烟雾便是从里面传了出来,曹丕推开壁门,冷不防被这突然浓重的香味呛了一口。

这屋里没点灯,只有一束天光从小窗里照进来,那香雾如同活物一般在室内缓缓流动。曹丕眯眼认出榻上隐约一个人影,他破开烟幕走上前去。

“你这是,学令君焚香供读?”曹丕在对面坐下,正对着的香炉烧的正旺,不断有青烟袅袅蒸出,年轻人深吸了一口舒展开四肢斜倚在软垫上。“这是什么香?闻来让人神思缱绻,心口暖烘烘的。”

“随便点的,放了些重料,除檀香和沉水香外,又另加了杜衡和高良姜,还有……”司马懿低头写着什么也不看来人,曹丕见他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又继续动起来。

“还有花椒。”

曹丕听来却笑了。

“毂旦于逝,越以鬷迈。视尔如荍,贻我握椒。”那人始终不看他,曹丕也不生气,只靠过来摆弄桌上那盏茶碗。“听闻长安未央宫有一宫室,以椒和泥涂壁,使其温而芳也,为皇后居所。今仲达焚香效仿之,如此也可称之为‘椒房’了。”

“金屋夜专夜,椒房春宵短。”司马懿抬眼看向曹丕,对面的年轻人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司马懿简短的笑了一下,又低头继续收拾他的竹简。“公子来此地,莫不是要跟臣‘度春宵’吧。”

司马懿说的这么露骨,曹丕倒也不好再调笑。他从怀里掏出木盒置于桌上,司马懿用笔端挑开盖子往里面瞅了一眼。

“这是鬼卿,宫里一共就这几枚,全叫我拿来了。说配合羌活、白芷煎服可缓解腿疼。”

司马懿收回手,那盖子“啪嗒”一声关上,他哼了一声没下文,曹丕也拿不准是个什么意思,想了想又开口。

“我进来的时候正巧碰见宫里的冷侍郎,他正命人往后库运柴火,这四月回暖本不需要烧炉了,冷侍郎说他是奉了陛下口谕,什么冰雪消融最是湿冷,记念着有些上了年纪的大人腿脚不便,叫尚书台都把壁炉烧旺些。难怪我刚一进室内,好觉入了三伏盛夏。”曹丕细细瞧着司马懿的神情,对方好似没听见一般又拆开一卷竹简。

曹丕瞥眼看见司马懿刚放下的那卷,上面四句墨迹尤新。曹丕只觉眼熟,“奈何茕独兮心中哀”他看到这句脸色忽的沉下来,毫无疑问,这是弘农王妃唯一留下的。

曹丕只好当没看见,手指轻叩桌面,见司马懿还是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又继续说下去。“陛下敬爱老臣为人所道,细想却有内涵。如荀令贾公,陛下已免了诸位晨省,这尚书台留下当值的便只剩下年轻力壮的文学掾,这么想来,这圣谕原只为了一人……”

“公子冰雪寒天特意绕来尚书台只为了像冷公公一样来宣旨吗?”司马懿忽的打断了曹丕,他把置在桌上的竹简粗暴的一卷扔到一旁,仍是不看他,“若没有其他事,公子便回去吧。”

曹丕见他这样来了脾气却笑了,他屈腿正襟危坐,又把桌上的书架推到一边。

“你上次许诺我的话,我细想了几日,还作数吗?”

司马懿这次到应了,笔下却还是不停,“什么话?”

“我想请仲达辅佐我。”

曹丕说得诚恳,暗里有些不耐,司马懿停住了笔忽的笑起来,“哦这个。”他把笔放回砚架上,又吹了吹未干的墨迹,这才不慌不忙的抬起眼看向对面的年轻人。

“我说的是,臣可以为公子把汉室的这些虫蝇们从暗处一个个揪出来……”

他的手指滑上曹丕的手背,司马懿新伤未愈气血虚亏,他苍白着一张脸眼睛却闪着诱惑而讥讽的光,这屋里如此燥热他的身体依然冷得像冰,肌肤相触间,曹丕感觉似被一条蛇缠住了腕骨钉在原地。

“公子想要吗?”

 

“如今,我们还能把他当孩子看吗?”伏寿在他身旁站定,刘平直挺挺的站在中央头微微往后仰着,祭坛上一排昏黄的烛火摇动着,照亮了天子一半侧脸。

刘平叹了一口气缓缓睁眼,“曹操有子如此,是汉室之不幸,曹氏之大幸。”

“陛下可曾后悔救他一命?”伏寿这么问,转而又笑了,“陛下当然会回答‘不曾’,今时今日,也由不得我们选择了。曹二公子从小机敏出杰戾而不发,杨修警告过你,他是一柄对汉室而言棘手的利器!”

“朕初见他时,曹丕不过十三四的年岁,虽胸怀戾气到底还是个孩子,朕要救天下,又怎会眼睁睁任一个孩子流血至死,后来朕想着能循循诱之改变他的脾性,假以时日……”

“来不及了!”伏寿一把拽过刘平,她满面愁怒声嘶力竭,“你为什么不懂,权欲能驱使人走到何地步!他今日问你要司马懿,你给了,倘若有一日,他问你要这帝位,到了那时,你还能说‘不’吗?!”

刘平看着皇后泪痕新湿的脸庞,伸出手指抹掉伏寿眼角晕开的一点红影。他把激动的女人环进怀抱里,轻吻着对方的发顶。他无言以对,从来到去,他似乎总是下错每一步棋,而如今,他连陪棋人都接二连三失去了,唯有皇后还与他相依为命。

有穿堂风微微吹动垂地的灵幡,外头又开始下雪了,刘平看着院里的天光,好似那日司马懿刚从这里走了出去。

“王妃自刎,是曹操逼人太甚,朕已下旨奉王妃身后极尽哀荣。”

刘平追了出来,他的脚刚迈过门槛,司马懿已经把剑尖抵在了他的眼前。刘平怔住了一瞬,他的面色沉了下来,他盯着这人同样通红的双眼,上前一步握住闪着光的剑刃。

“仲达,你并不负唐姐姐,我知你心中苦痛,你与曹丕交好委身曹氏不过一时权宜,你只要做到与他问心无愧,何惧这帮腐儒顽固说什么?”

他看着他,年轻人的眼中恨怒交织,仲达从未用过如此狠厉的目光直视他,刘平内心一痛。他还想再说什么,司马懿忽的松开手,那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见他垂下双眼,神情沉郁而悲悯,再抬眼时司马懿用一种极轻的语气问他。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点我上车

司马懿睡了一觉,那梦里太乱又太吵,等他睁开眼却什么也记不得了。他累极了,不光是身体,脑子也在嗡嗡的响。他抬眼便看见曹丕那张神清气爽的笑脸,当下便想翻过身再睡过去。曹丕却由不得他耍脾气,他把他扶起来靠在软垫上,司马懿这才发现他们原来在回曹府的路上。他是怎么出的书库,又是怎么出的尚书台,又是怎么到的马车上,司马懿瞅了瞅曹丕那身板,他捂住脸简直不敢去想。

曹丕撩开窗帘一截,有风吹进来冻得司马懿一哆嗦。他睁开眼往外看,已日暮西垂,连带着挂在这宫墙上的灵幡也染上一层昏黄,司马懿望着那微微飘动的宫幡若有所思,而曹丕却看着他。

“我不害王妃,王妃却因我而死。”

他轻叹了一句,继而又笑了。

“如此也好。”
司马懿收回手放下窗帘又靠回软垫上,曹丕不去想这“好”是怎么个好法,司马懿说他想通了那便是想通了,其他过往他也不用再去深究了。曹丕只是又凑了过来,倾身把司马懿抵在车墙壁上。

司马懿抬眼对上曹丕那小狼崽子一样的目光,心想他怎么就跟自己学的这么像呢。

“曹子桓,这是在车上,你能不能克制一些。”

曹丕笑的真诚而无害,只伸出一只手探进这人大氅里,揉捏着对方酸痛的腰。司马懿懒得去阻止曹丕,只换了个让他的腿更好受的坐姿,显然他的纵容让年轻人更加放肆了。

“这里。”曹丕拿过司马懿的手一同覆上他的腹部,“你后来睡过去了,你不知道我留了多少在里面。”

司马懿的脸色顿时变了,他还没决定是先反驳曹丕还是先给他一拳更好的时候,曹丕自顾自又说了下去。

“也许你能给叡儿添一个弟弟呢。”

司马懿看着曹丕那张英俊的脸,想了想还是放下手,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一个不那么勉强的笑脸。

“二公子,我建议你清醒一点,不然你将失去一个为你打天下的谋士。”

-TBC?-

懒得写结尾了,就这样8(。)

至于一发带球有没有成功,我倾向于是成功的。至于有没有下文,我倾向于是没有下文的(。)

许愿今晚两个能相遇在预告里,跑了。

解程鸽鸽不帅吗?

丕司马cp短文

【丕司马】无题
——
司马懿卧在塌上,逗着自己的“心猿意马”。
司空府招他做主簿,曹司空招他做主簿,曹操招他做主簿。
他不能去。
于是他用马车压断了自己的双腿,卧在了这儿,细细数着时辰。
“中郎将不可阿!中郎将!先生他……”
“司马懿!”曹丕冲进来时就看见司马懿面无血色卧倒在塌,一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样子,当下便觉得气结。
司马懿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中郎将……”
“别动了!”曹丕推开那两个拉着他的家仆,上去扶住司马懿,并挥手让下人散了,“你司马懿宁愿把自己弄残了,也不愿做我谋臣……”
司马懿抬眼去看他,唯唯诺诺地,似是在怕:“中郎将…草民才学疏浅,不敢误了中郎将的前程。”
曹丕用力抓着他的肩膀,眼中的怒烧出火来:“...

【丕司马】无题
——
司马懿卧在塌上,逗着自己的“心猿意马”。
司空府招他做主簿,曹司空招他做主簿,曹操招他做主簿。
他不能去。
于是他用马车压断了自己的双腿,卧在了这儿,细细数着时辰。
“中郎将不可阿!中郎将!先生他……”
“司马懿!”曹丕冲进来时就看见司马懿面无血色卧倒在塌,一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样子,当下便觉得气结。
司马懿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中郎将……”
“别动了!”曹丕推开那两个拉着他的家仆,上去扶住司马懿,并挥手让下人散了,“你司马懿宁愿把自己弄残了,也不愿做我谋臣……”
司马懿抬眼去看他,唯唯诺诺地,似是在怕:“中郎将…草民才学疏浅,不敢误了中郎将的前程。”
曹丕用力抓着他的肩膀,眼中的怒烧出火来:“你此番推脱父亲的招揽,可曾想过后果?你若旨意抗命不违,我便保不住你。你若入我麾下做我的谋臣,我曹丕定能保你一世平安。”此时杨修定已经向曹植暗表忠诚,当下急需一个能和杨修相匹敌的人。曹丕明白,在司马懿两难的局面给他承诺,最易收买人心。
深知曹丕用意的司马懿垂着语气似是哀求:“中郎将…”
曹丕看着他,手中力道忽地轻了,沉默着起身朝外走,走了几步,又回了头。
司马懿还是那样,弱弱地负手行礼:“草民…送中郎将…”。
“不疼吗?”
“断了,不疼。”

——

“我今天和父亲要了一个人。”曹丕抿口酒,看着对面一身素袍安安静静坐着吃饭的司马懿,“你猜猜我要的谁?”
司马懿垂着眉:“臣猜不到。”
“我向父亲要你。”
司马懿微微一挑眉,没说话。
“我和父亲说我能制你。”曹丕伸手抓住司马懿白皙微肉的指,“我现在问问你,能制住吗?”
司马懿还是不答,若换作别人问他这话他能巧舌如簧对答如流,但他此时居然不想骗曹丕,所以干脆不说话。
曹丕勾了勾嘴角也没为难他:“不问你了,吃饭。”

——

“公子…你这玉佩怎么这么眼熟阿?”候吉放下竹简箱看着司马懿腰间的玉坠问道。
“眼熟吗?路边看着好玩便买的。”
侯吉笑道:“哦!原来是外边买的,难怪看着眼熟,样子也不新奇。”
奇怪的是三日后恰巧五官中郎将来司马府时侯吉在他腰间又看到那款和自家公子一模一样的玉佩。
难道这五官中郎将也喜欢买摊货?

——

司马懿在说完那句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后便和曹丕一起被曹操下了狱。

曹丕皱着眉头看司马懿拿着抹布到处擦拭打扫:“行了,别擦了,在这地方你怎么都擦不净的。”
司马懿却道:“中郎将有所不知,其实这牢房比很多百姓挡风遮雨的住所要坚固和干净许多。”
曹丕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在这种房子里住过?”
“住过。”司马懿抬头对他一笑,“当年我家避难,就住着样的屋子,当时还是我和六个弟弟一起收拾的。”
曹丕不知怎的噗嗤笑了:“司马八达…你有六个弟弟?”
“是啊。”
“你那六个弟弟能有你这样的二哥,也是荣幸。”
“收拾好了。”司马懿铺好被褥,“公子,您请吧。”
曹丕起身去拉司马懿的手腕:“你我都落到如此境地,还分什么尊卑呀。”
司马懿想收手,无奈曹丕力气比他大,一用力就将他往自己怀里一揽,就势往塌上一躺:“地上湿冷,我怎么舍得让先生睡地上呢?先生一身好看的白衣,可不能脏了呀。”
司马懿刚好贴着他,那心跳声一下一下,很是有力。他听得有些窘了,将脸埋在曹丕胸口,闷着不出声。
“先生你看上去有肉,怎地摸上去就瘦了呢?”曹丕看着牢房的顶儿,“先生在这样的地方住过,以后不会了。”
司马懿轻轻叹气。
“以后子恒一定,一定让先生过得好。让先生长命百岁,你我白头到老。”
司马懿还是没应他,他不能应。

——

柏灵筠捧着圣旨进司马家门的时候,司马懿的心凉的像是被冰透了。
他还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已是九五至尊的魏文帝面前。
“你有什么要对朕说的吗。”曹丕坐在台阶上,想去扶司马懿来坐,却被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臣不能接柏姑娘入府…”
曹丕面色一冷。
“拙荆与臣风风雨雨二十载,臣不能负了她。”
“好一个不能负她!”曹丕起身怒道,“她要是如此不识大体,连个妾都容不下,朕就再帮你一把!下道指,把她休了!”
这一吼几个内监惊得跪下了。
曹丕一挥龙袖:“都滚!”
司马懿随即想退。
“你留下!”
司马懿又跪下,额头贴着地。
曹丕见他这副疏远的君臣样就恼火,硬是把他拉起来面对自己:“我说了多少遍,私下你不用跪我,不用称我为王。”
那日曹丕和自己表露心迹的样子司马懿还记得清清楚楚,此时他这句话一说,引得司马懿又酸涩又心寒,他低着头,声音很是悲凉:“陛下赐我柏灵筠…”
曹丕咬牙道:“柏灵筠深谙朝堂之道,能给你建议解你心事,朕是为你想!成大事者,留不得儿女情长!”
司马懿性情本就阴冷,加上心中苦涩此时说话也带了几分毒:“臣明白,陛下赐柏灵筠是为了监视臣,臣和她皆是陛下手里的刀和棋…”
“司马懿。”曹丕又恨又气,“帝王之位耗心耗力,我不知道自己能撑到几时,我不知道自己能护你几时!因为新政,宗亲见你已是如同世仇,这天下姓曹,不姓你司马!他日我倒了,你身边没有一个能推心置腹相帮你的人,你让我怎么安心!”
“陛下胡说什么!”司马懿眼眶不知怎地微红,“陛下小我八岁,怎么就不能陪我走到最后?!”
曹丕看到司马懿微红的眼眶和着急的样子愣了片刻,苦笑一声:“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也该明白我把柏灵筠给你是什么意思了。”
司马懿再次低头跪下,带着恳求:“臣…今生今世的忠心,只给陛下。求陛下……”
“仲达。”曹丕打断他,“我曾想过,我扔下江山,独占着你找个地方种田过日子…”
司马懿的泪终究还是下来了。
“但你我生在朝堂,我背后是大魏江山,是曹家打拼下来的江山。”曹丕紧紧抓着司马懿的手,“我不能让他毁在我手里。司马懿,我必须在这撑着,我什么都放得下我唯独放不下你…”
司马懿还是没有抬头,死死握着拳,指节都白了。
“你司马家族世代为臣如何抽身?我死了,你还得继续当这魏臣。继续在刀尖上走。到那时,我如何护你啊?”
“臣……”司马懿声音带着颤,“誓死,为陛下守住大魏江山…”
曹丕看着他,心中悲凉怜悯,情不自禁伸手将他往怀里带。
还和当初一样,司马懿将脸藏在曹丕胸口,闷着不说话。
“仲达还是适合白衣裳,这红衣裳实在不好看。”

——
接到曹丕病危速回京都的通知的时候,司马懿还在田埂坐着钓鱼。
这通知让师儿昭儿都受了惊,司马懿却只一句知道了。
奉命留守许昌的司马懿终究没能见上曹丕一面。
他再次披着朝服上朝的时候,面前龙椅上坐的已经是别人了。
他跪在地上接曹叡授命的时候,心里却在想曹丕下葬时,和自己配对的玉佩没有没有被放进去。
又觉得自己好笑,那地摊上的玉佩,又怎么会被放进去呢,肯定给挑出来了。

下朝后司马懿去了曹丕贴身老奴阿翁那,去拜拜牌位。
从知道曹丕病危到现在拜牌位,司马懿心中静得很,毫无波澜。
临别前,阿翁给了司马懿一样物什,说是先帝叮嘱留给他的,还叫他这辈子别忘了。
那枚和自己配对的玉佩,就这样躺在他手里,似还在发热,暖暖地温着他的手心。
可惜心里冷得发寒,身子也冷得发寒。

——
和诸葛亮最后一战的时候,一场雨救了司马懿。
诸葛亮绝望地朝天大喊:“天不助我!助尔曹!”
司马懿带着撤退的军马在雨里大笑,笑完了,已满头白发的他抬头看天,不知怎么的想起曹丕走时,也下了这么大一场雨。

——
司马懿受了一辈子骂,一辈子累,远征打仗是他,辅政平乱也是他,相应的,受的赏赐恩惠也多,只是再没人会坐在台阶上和他说你不必拜我,不必称我为王。
曹芳上位的时候,司马懿在朝下看着,一声红官服显得佝偻。
他心里知道大魏气数已尽,可怎么也弃不了。自己答应过曹丕要给他守一辈子巍国。就这一句承诺,让司马懿做了三代巍臣。

想那年杀了专权乱政的曹爽后,朝内局势更加动荡,老臣皆是看这杀曹家宗亲的司马懿不顺眼,巧了司马懿手里的学生官宦也看那些老古董不顺眼,两家斗来斗去,这重点人物司马懿倒是毫不在乎,五禽戏照打,计划照走。
也许司马懿觉得这江山只能是曹丕的。不是曹丕的就得是曹丕后代的。也许司马懿为了给后人铺路。也许司马懿野心勃勃想至曹家死地。
他四处平反,四处收敛军政。
所有人都在猜司马懿想策反上位,曹芳要给他封丞相他没要,给他见皇上不拜的权力他没要,他什么都没要。
每次上朝时他都穿着红服坐在小皇帝身侧静静闭着眼,无论那些大臣如何骂他侮辱他,他都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他的儿子司马昭已经长大,其野心非司马懿能及,能力他日定赶超司马懿,加有兄长司马师的助力,保护司马家在朝堂立足不在话下。
司马懿的大棋终究是下完了。
他跪在小皇帝身侧,满头白发,姿势谦卑,语气苍老无力:
“老臣恐时日无多,
有一个心愿。
文皇帝
对老臣有知遇之恩,
待臣死后,
请陛下将臣葬于首阳山,
文皇帝
陵寝之侧
不必起丘冢
不需植树
只穿平常衣物
不着朝服,冠冕
不放随葬物品
一切从简。”
司马懿知道所有人都盼着他死,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该死了。
他穿着红色的太傅服,从台阶上一级一级慢慢走下去,看看天,看看身后的宫,看看自己。
他赶着马车回到家乡田间湖边的时候,身上穿得是白色的书生素衣,庆幸自己还有一口气到这。
他想起来自己还没打五禽戏,便在河边打了。
打完后,他闭眼坐下了,手里捏着两块能拼到一起的地摊货玉佩。
这一闭,便没再醒了。

青厌君

【军师联盟・虎啸龙吟群像】依依东望故人叹

青厌君今年最爱的一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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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无声

[丕司马] 操控 (一发完)

SGJM同人,OOC到天打雷劈,生子向。

一个“师师类平,昭昭类丕”梗,平懿涉及(并不rio),前文《蛰伏》

赠 @楚秋阁 希望阿楚吃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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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出生时,许都正沦陷于一场暴雨中。


那滂沱的雨一连下了几日,郊外发了山洪,冲垮许多田地房舍,捎带着青山都坍塌几座。无家可归的流民逃窜入城,闹得人心惶惶。曹丕与曹真受命安置受灾百姓,提防有心人趁机哄抬粮价。


连轴转般忙活了数日,曹丕脚不沾地,直忙得昏天黑地,头脑胀痛。曹叡染上风寒,母亲卞夫人派人去请他回家,亦被他以公务繁重推脱过去。


待诸...

SGJM同人,OOC到天打雷劈,生子向。

一个“师师类平,昭昭类丕”梗,平懿涉及(并不rio),前文《蛰伏》

赠 @楚秋阁 希望阿楚吃得开心!

——————————



司马昭出生时,许都正沦陷于一场暴雨中。

 

那滂沱的雨一连下了几日,郊外发了山洪,冲垮许多田地房舍,捎带着青山都坍塌几座。无家可归的流民逃窜入城,闹得人心惶惶。曹丕与曹真受命安置受灾百姓,提防有心人趁机哄抬粮价。

 

连轴转般忙活了数日,曹丕脚不沾地,直忙得昏天黑地,头脑胀痛。曹叡染上风寒,母亲卞夫人派人去请他回家,亦被他以公务繁重推脱过去。

 

待诸事尘埃落定,时日已过去半月有余。曹丕这才从陈群口中得知,司马家新添了位小公子。

 

他慌乱地闯入司马家。

 

一路上他脑海里闪过无数话语,思绪纷乱如澎湃潮汐,却在瞧见乳母怀中安然沉睡的婴孩时——

 

戛然而止。

 

云销雨霁,初晴的日光自窗格间照进室内,敞亮明媚。

 

他小心翼翼从乳母手上接过孩子,轻而又轻,慎而又慎地将那柔软得仿若云团一般的幼嫩身躯拥在怀里。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父亲了。甄姬为他孕育了一双聪慧的儿女。他曾感受过那样的喜悦。

 

但这次是不同的。

 

这个孩子血脉里同样流淌着司马懿的血。血,他的,司马懿的,交融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纠葛缠绕,生生世世再也不会分开。他爱怜而快活地低头,轻轻在孩子额上印下一吻,生怕搅扰了孩子的安眠。

 

为人父的巨大欢愉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他许诺说:“父亲会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送给你。”

 

他会结束这个乱世。

 

他会给他的孩子一个太平盛世,一片壮美山河。

 

他的孩子。

 

他的第一子。

 

 

 

司马昭渐渐地长大,出落成眉目秀美的小小少年。

 

在诸多的宗族士族后辈中,曹丕最偏爱他,他也最喜欢这位长辈。司马昭常随着母亲去中郎将府探望姨母郭夫人,女人们凑在一处有说不完的话,小孩子可坐不住。司马昭满院子乱跑,上蹿下跳,皮实得像只泼猴子,却从没有人敢对他多说一句。

 

他冒冒失失的,有时连曹丕的书房都敢贸贸然进去,好几回正撞上他们议事。

 

在家中他是决计不敢这样胡来的。且不说父亲对他和兄长管束严厉,书房重地放有诸多军政要务,不许小孩子乱动,母亲也是不喜见他这般没有规矩的。

 

翁翁说他们司马家是河内大族,他是世家之子,须得秉持世家子当有的风度与修养。他的哥哥司马师心性便与他截然不同,小小年纪就稳重持成,料想将来长大了也是位端方君子。

 

但年轻的魏王却说:“你是你,司马师是司马师,你为甚么要同他一样呢?”

 

因着这话,被人认可的快乐充满了司马昭幼小的心房。

 

他开心地扑进曹丕的怀里,小鸟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不住追着问:“真的吗?真的吗?殿下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不是哄小孩子玩的吧?”

 

曹丕抱司马昭坐在膝上,浅笑:“孤至于骗一个孩子么。”

 

那是他不曾有过的欢畅。

 

大哥为救他逃出生天而惨死在宛城,母亲因偏爱子建而对他心怀怨怼,父亲更直言仓舒之死是他之大幸。这么多年,他付出的一切,竟好似付诸流水。流水东逝,他的艰辛苦楚也随之消逝,不被任何人看在眼里。

 

曹昂是曹昂,曹植是曹植,曹冲是曹冲,而曹丕——也只是曹丕。

 

他从来不想做任何人的影子。

 

如若他渴望的父母之爱、手足之情、朋友之义,要他假借他人的影才能得来一星半点的施舍,他宁可捐弃这世上虚无缥缈的情感。

 

司马懿看透了他,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他在用司马昭控制他。

 

 

 

曹丕喜好游猎,天气晴朗时总带着人去跑马打猎,出行往往是一大堆人。

 

他每次都带郭夫人和曹叡,而他的臣子和好友们也都带着自家子侄,唯独司马懿只带司马昭。偶有人问起怎么不见司马师,司马懿便借口夫人管教长子严厉,轻易不许外出。

 

曹丕对这借口嗤之以鼻,心里却到底还是清楚根由在他。

 

他向来嫌恶司马师。他嫌恶他肖似汉天子的那张脸,他嫌恶他年纪尚小便已远播的美名,他嫌恶司马懿是如此地珍爱这个长子却又对他们的昭儿不甚上心。碍于他的嫌恶,司马师一直被藏得很好,除了建安十九年意外见过一面,他在司马府上来来去去数载竟再未相遇一次。

 

在最贪慕司马懿的年月里,他认下了司马师。

 

他忍下那样的奇耻大辱,只为留下一个不属于他的人。他留下了司马懿,却又想得到一颗真心。

 

这些年,司马懿一直对他不冷不淡,不至于冷漠,也说不上热情。除去最开始的强迫与抵抗,无论何时,只要他想要他,哪怕荒郊野外或是府库密室,司马懿统统配合无疑,从不会有半句拒绝抱怨,但却始终未主动有过求欢之举,哪怕一次。

 

司马懿已非昔日的司马懿。

 

他学着敛起毕露的锋芒与狂妄,不再以那副嘲讽的面容一句句将旁人的话顶回去。他不再卖弄他无双的智计,反而选择隐没在人群中,行事低调而隐秘。与之相应,他说套话的本事越发高妙,十句里九句是假,剩下一句真假难辨,但总归都是漂漂亮亮,无可指摘的。

 

曾经他像郭嘉,如今他学贾诩。

 

曹操生前曾告诫曹丕,要他警惕司马懿,言“司马懿非人臣,他日必预汝家事”。

 

父亲果有远见。曹丕揽着司马昭坐在高头大马上,冷漠地想,他不仅要干预我的家事,他还想打破我的家庭,构建一个全新的在他掌控之中的傀儡之家。

 

年纪尚小的司马昭感觉不出成人世界的阴谋复杂。

 

他不安分地马上扭动身子,转过去仰头望着曹丕,跃跃欲试地问:“陛下,我们抓一头鹿回去好不好?我看书上说鹿是站着睡觉的,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曹丕收回散漫的思绪,爽快一笑:“好,今日就为你围一头鹿回去。”

 

司马昭欢呼起来。众人皆惊诧地望着曹丕,君王对臣下之子这般纵容的怕是绝无仅有,足以见得曹丕是多么倚重司马懿。他宠爱司马懿的儿子远胜自己的。

 

曹叡嫉恨地盯着父亲怀里的孩子,半晌,冷冷移开了目光。

 

司马懿勾唇,只是笑。

 

好容易围住了一头小鹿,司马昭却又不想要了。他说:“这畜生柔顺胆怯,捉着好没意思,我听说东吴的人都养老虎玩儿!”

 

“你也想养老虎?”曹丕暗笑小孩儿的心思果然如女人一般捉摸不透。

 

司马昭摇摇头,拍着胸脯大声说:“我长大了要做大将军,为陛下平定东吴,捉一园子的老虎献给陛下!”

 

小小少年,初生牛犊不怕虎,一番雄心壮志说得慷慨激昂,一时间居然震慑住了在场的大人们。片刻寂静后,人群中忽而爆发出一阵赞赏声,众人纷纷向司马懿称赞,说他有个好儿子。

 

曹丕怔怔地望着这个满心满眼都只盛着对他的崇敬之情的孩子说不出话来。

 

司马懿为他生了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孩子。

 

这多么不可思议。

 

这就是司马懿操控人心的手段。他知道他渴慕的情感,他明白他对天下的野心,他了解他生而为人的一切欲望。所以——

 

他给予他一个新的家庭,他为他的功业出谋划策,他弥补他被亏欠的认同与关注,他引导他一步步沉沦于他的深渊。

 

曹丕平定乱世,司马懿征服曹丕。

 

良久,曹丕才慢慢弯下腰,动作迟缓地抱住司马昭。他四下回顾,去寻司马懿的身影,却见司马懿泰然自若地接受着同僚的赞颂,放肆地挂着一张假笑的脸。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交汇。曹丕的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一个字。

 

下一瞬,司马懿立时冷了脸色。

 

曹丕说,不。

 

曹丕平定乱世,司马懿操控曹丕。

 

不。



————完—————


蚂蚁的“攻心计”其实总的说来比较简单,就是丕丕需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但是一次不给个够,给一点留一点,每次比前一次给得更多一点,就像引诱人嗑药溜冰一样,如果遇到心智不坚定的人,这种套路就百试不爽,堪称精神五石散。

丕丕差一点就被“爹昭暖”的昭鹅小妖精勾进去了。然而君王就是君王,野心家就是野心家,他容不得任何人试图染指他的江山,哪怕是最喜欢最想要的蚂蚁也不行。天下是他的天下,江山也是他的江山。

想不费一兵一卒就从丕丕手上和平夺得权力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珍惜这个甜甜的昭鹅吧,如果这篇有后续,走向还是历史向的。

Rusty Forest

【三国机密】-真相是真·贰-

三国机密衍生

曹丕/司马懿

又是一辆破三轮嘟嘟嘟

非自愿SEX?

刘平仰头喝尽盏中的酒,他啧了一声放下酒盏,继而又抚桌笑了。

“我本以为离开皇宫后,我怕是要在此郁郁而终了,没想到这里田园静美山清水秀,比深宫重楼风光多了。我每天放牧垂钓,躬耕菜圃,给当地百姓看病,有时又去给孩子们讲书,倒是这天下第一逍遥快活人了。”

对面盘腿坐着的司马懿夹了一箸菜,闻言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也就是你,能把圈禁说的这么令人心驰神往。”

刘平也笑起来,他又倒了一盏酒。

“我自然不如司马大人有出息,陛下登基才七个月,你是深得宠信步步高升啊……”刘平也把司马懿的那盏填满,“来,还没贺你。”...

三国机密衍生

曹丕/司马懿

又是一辆破三轮嘟嘟嘟

非自愿SEX?

刘平仰头喝尽盏中的酒,他啧了一声放下酒盏,继而又抚桌笑了。

“我本以为离开皇宫后,我怕是要在此郁郁而终了,没想到这里田园静美山清水秀,比深宫重楼风光多了。我每天放牧垂钓,躬耕菜圃,给当地百姓看病,有时又去给孩子们讲书,倒是这天下第一逍遥快活人了。”

对面盘腿坐着的司马懿夹了一箸菜,闻言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也就是你,能把圈禁说的这么令人心驰神往。”

刘平也笑起来,他又倒了一盏酒。

“我自然不如司马大人有出息,陛下登基才七个月,你是深得宠信步步高升啊……”刘平也把司马懿的那盏填满,“来,还没贺你。”

司马懿闷了口酒。“步步高升?”司马懿摩挲着酒杯外侧的纹路,他哂笑一声抬眼看向对面的刘平,“你消息倒挺灵通啊?”

刘平看他语出讥讽也不知触了这人哪点霉头,他正想着怎么回应,司马懿又开口道:“深得宠信……你哪里知我的难处。”他说的极轻面上阴晴不定,司马懿随手把酒盏扔回桌上略略坐直了身子。

“罢了,你想知道什么现在赶紧问,等会他回来了我又得装聋作哑。只有一点,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打听了些什么消息,都装作不知道。你方才贺我升迁,我看你是喝得忘乎所以了,若是他在这,你以为他不会起疑心吗?”

司马懿说的干干巴巴,却是在处处维护刘平,刘平知他脾性如此几十年似也没变,他看着对方那张饱经风霜变得刻板而沉郁的面孔,当下也有些感慨。

“曹夫人可安好?”他又想起曹节,那样一个鲜妍热烈的女子。

“她如今居于太后宫中,陛下前些日子属意了另嫁的人家,曹夫人倒不肯,便也罢了。”

刘平停顿了片刻,叹出一口气。“终是我负了她。”

对面也沉默下来,刘平转念想起唐瑛来,司马懿面上倒是一派平静,可刘平知他心里大抵也不好过。

“你去看过她了?”

司马懿唔了一声,他吃了口菜又继续道:“我不像你,义和,也不想和你比。”他忽的笑起来,有些自嘲。“我没你那么痴情,现在回想起来,我到底当初心有不甘什么呢?”

刘平无从作答,司马懿像是随口一说也不再追问。他们只能继续对饮,自伏家被灭门后,他们兄弟见面次数寥寥可数,到繁阳亭tui位后,又是辗转多少岁月。刘平本以为彼此有万千衷肠相诉,结果到了如今,往事如烟不提也就不提了。

“寿儿知你来了也很是高兴,她虽嘴上不说,到底心里对你还是十分感激。这么多年了,你帮我们躲过多少曹魏的耳目,仲达,这份恩情,义和恐怕这辈子都报答不了了……”

“说这些做什么。”司马懿忽得打断了他,“你我道不同不能同行,我却始终记得你是我的兄弟,这是我能为你做得最好的一件事。”

刘平叹出一口气,盯着酒盏里油亮的水面。“是啊,你刺我一剑,我还你一剑,这算扯平了?”他又继续道,“演这么一出戏,瞒天过海,你算准了天时地利,可你算到曹丕肯为你挡那一剑吗?”

司马懿捏着酒杯忽得笑了,“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吗?”他抬眼看向刘平,刘平却突然看不懂他的眼神,这人仍然是笑着的,“你又以为我为何要装聋作哑?”

刘平转念之间猜出一些端倪来,那都是些太过久远蒙了风尘的旧事,他想他无从开口。兴许司马懿是喝多了,他的眼尾烫出绯色,眼中却寡欢,这人手上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刘平只能陪着他饮。室内沉静下来,院子里的蝉鸣就愈发响了,刘平又想起伏寿来。

“寿儿给我交代了个任务,让我务必转达你一句话。”

刘平用食指沾了点酒水,在桌面上写下第一个字,司马懿坐了过来凑近些瞧见那是一个“假”字,刘平刚要写下第二个字,那正对他们的门却忽得被推开了。

“月下对酌,以蝉鸣和,好兴致啊!”曹丕自外头走进来,他一身未解的劲装,刚一落座,司马懿便闻道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曹丕拿过司马懿那盏未尽的酒仰头便喝了个干净,他玩弄着空杯,抬眼看了看司马懿,又看了看刘平,笑起来。

“你们说到哪了?”

“山阳公说起近来给城中人家看病的趣事,又谈了许多医理上的见解。臣不信这‘神医’的名头,便向山阳公问了一脉。”司马懿却没笑,他执着酒勺又将曹丕那盏添满。“山阳公说臣脉象不浮不沉、不快不慢、中和有力、节律均匀,无内虚暗火之症,山阳公言之凿凿,臣不由不信。”

曹丕饮啜一口,语气里有三分嘲弄。“山阳公医术高超朕是领略过的,他若说一个死人可救朕也是信的。再说了,仲达随朕这么多年,你是最经折腾的。”

“山野村夫,找些事情作罢了。”刘平也不分辨什么,他见司马懿不想言语,又继续对曹丕道,“陛下夜色狩猎,收获颇丰?”

“伯和啊,我与你说,想不到你这山阳城倒是块宝地。我巡道河岸,发现林间有獐,便把它们赶到草坡上,正巧今夜无云,好一轮明月照得草坡上亮堂堂的,我来到高处,自上窥猎它们,倒是箭箭不空。”曹丕说的轻快,眉眼喜形于色,倒真是满意极了。“只可惜伯和仁善,不喜狩猎活物,这山阳城还是你最熟悉,要是能同朕一起出游就更好了。”

刘平絮絮了些客套话,举杯欲敬上座的曹丕。对面一直沉默的司马懿忽得开口,他见他舒展唇角似笑非笑起来。

“是啊,山阳公常怀仁心,路上遇见受伤的幼羊都要停车相救。臣想起昔日狩猎,臣追上一头有孕的母鹿,山阳公见母鹿屈腿而跪惴惴哀鸣,心中不忍,于是劝臣放下弓箭。”

“仲达好记性,那时你年轻气盛,与我争辩了几句,我虽记不得说了什么,可你最终还是放了母鹿归去。从此我便记住了司马家‘宅心仁厚’的二公子。”

这两人四目相对娓娓而谈,说到默契时便相约一笑,似乎容不得旁人多嘴。这些曹丕都看在眼里,他仍在饮那盏喝不尽的酒。

“伯和仁德,仲达明理。”曹丕垂眼看着酒面,吹开漂浮的一粒药籽,低声笑道,“君臣相知,佳话啊。”

刘平觉得不妥,刚想找补几句,曹丕放下酒盏又开口了:“今日也晚了,朕一身浊气不便与山阳公秉烛长谈,等明日,山阳公陪朕去城中走走?”

刘平自然答应下来。曹丕走了出去,司马懿也是不能留了,他摆摆手让刘平不必跟着,又把门推上了。刘平转头看着桌上几乎未动的酒菜,也无心叫人来收拾,他歇倒在榻上,眼光流转处看到一截剑柄藏在桌子后面。

他走过来发现那横倒在地上的是曹丕的佩剑,他小心抽出剑身,白光森冷,一股血腥之气在鼻尖绽开。刘平叹了一句把剑回收,转身穿上鞋追了出去。

曹丕行幸山阳府别院,其他人等都留守城中驿馆,只与司马懿同住。这别院与刘平的寝室相隔也不远,只一条长直回廊便到了。刘平顺着长廊向前走,路上并未见一名侍婢,想来是都被曹丕屏退了。

夜间有凉风而过,吹得院子里新长的竹叶沙沙作响,压过了声势浩大的蝉鸣。再往前经过一个转角就是曹丕所在的别院了,刘平却忽然停下来脚步。

他听见司马懿的声音,那人在说着什么刻意压低了音量。刘平很快听见另一人的回应,那只能是曹丕,魏帝出言打断似乎动了火气。就在此时,转角处忽得传来一声“咚”响,似是重物磕在了墙上,刘平听见司马懿沉闷的痛呼。

“你故意的是不是?”曹丕的话音因不悦而高昂起来,“你真以为朕……”又低沉下去。

“臣不敢。”司马懿的声音轻薄而锋利,像把开了锋的刃。

“你不敢?”曹丕怒极反笑,“你不要太擅专跋扈!”

刘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番话听得断断续续,什么“恩仇……司马家……当初……忤逆……”只偷得了几个字眼,院子里的风声和着蝉鸣又热烈起来。刘平被卷起的沙尘迷了眼,他扶住墙渗出热泪来,一时顾不上那两人说到了哪里。

待蝉鸣稍稍偃息,转角处似是没了动静,刘平以为外头风大两人已经回屋了。刘平刚要行动却听见一声极轻的哼吟,若是第一声他还能骗自己是风擦过叶梢的动静,可是后头接二连三传来的喘息如同春水解冻般一浪一浪涌过来。

刘平自然是认得这种声音的,也正因如此他在这三伏盛夏的夜晚困在原地手脚冰凉。那些雾里看花终是清晰起来,那些他刻意曲解的,一厢情愿的,大大小小细枝末节,在司马懿讳莫如深的笑语中指向一个他避无可避的结局。

“深得宠信……你哪里知我的难处。”

“我到底当初心有不甘什么呢?”

“你又以为我为何要装聋作哑?”

……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刘平喃喃重复着这个句子,他抬起头望着檐上的明月,今夜的夜色就像曹丕所说那样晴朗,刘平站在通透的月光中无所遁形,而一墙之隔的昏暗里,是他早就放手的,他的人,他的王,他的国。

刘平只感到冷,他握紧了手中的剑鞘,转身一步一步走进蝉鸣里。

 

曹丕与刘平并肩同骑在街道上,路两旁站满了欢送的山阳县民。曹丕瞧着人市兴荣的景象也跟着高兴起来。司马懿跟在后头瞧着曹丕与刘平交谈什么,两人一阵阵大笑,俨然一副君臣和睦的欢乐景象。

刘平送出城外十里,曹魏的军队在那里收营拔寨整装待发。魏帝下马与山阳公携手拥抱,又赏赐刘平增邑两百户。两人最后寒暄几句,曹丕才惜别山阳公往马车上去了。

刘平转过身,司马懿正要行礼,刘平拉住他借了一步。

“有句话,我思来想去还是要对你说。”刘平背过人群压低声音,司马懿挑了挑眉毛等他继续。

“我执陛下手时摸了他的脉象,陛下脉相虚浮,上焦阳虚,下焦阴邪内盛,是胸痹心痛之症。”

司马懿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就好……”刘平宽慰他,“这也不是什么大疾,让医官开几副顺气消火的药方慢慢调理就是了,只是别落下病根。”

司马懿回头望了一眼曹丕的马车,又转过来面向刘平。

“内伤易解,心病如何治?”

司马懿也不要他的回答,只拍了拍刘平的肩就要往回走,他忽的顿住脚步又转过身子。

“上次……伏寿要告诉我什么?”

刘平没想他还记得这茬,几次张嘴又闭上,司马懿看他吞吞吐吐也失了兴趣。

“罢了,山阳公保重。”司马懿朝他行礼,刘平目送他往曹丕车上去了。

司马懿阖上车门,曹丕正在看奏疏,见他来了头也不抬。

“说了这么久?”

司马懿跪坐着为曹丕整理好竹简,眼睛瞥到落款一个“植”字只当没看见。

“山阳公临走了还要向臣卖弄他的医术,他赞叹陛下身手矫健,说陛下能活到八十岁呢。”

司马懿没等到回应,他抬起眼却看见曹丕瞪着虚空里某一处有些出神。

“八十岁……”曹丕喃喃,又突然笑了,“八十岁啊。”

司马懿摸不着头脑,却知失言,他正想岔开话头,曹丕突然下了命令。

“这里没你事了,你退下吧。”曹丕又低头去看奏疏,司马懿略一迟疑,曹丕第二道指令更加不耐。

“出去。”

司马懿闭上嘴行了礼退出马车,有士兵立即牵了马跟上来。司马懿搓了搓手上沾的油墨,拍拍马背翻身而上。他想着安乡侯上书的几句话,大约又是些请功立业的漂亮话,曹丕方才在写回信,大抵因这些而迁怒,司马懿这么想着,却仍感到几分脱离掌控的不安。

 

初入六月,暑热未减,洛阳城一连几日暴雨,城门都被冲垮了一次,更别说街道积水行人难行。司马懿却管不得那么多,侍从禀报马车后轮深陷进泥里,他一剑挑开套马的绳索,驭马疾驰在空无一人的城道上。

今夜宫中有大变,他刚一回府,便听陈群的人来报:陛下震怒,赐甄夫人死。

甄氏多有怨语,与帝不睦,他是有所耳闻的。他无心插手后宫废立,更不想管甄氏死活,他担心的是……

司马懿内心烦躁,狠狠抽了身下坐骑一鞭子,那黑马长嘶一声冲锋起来。

司马懿停马于朱色宫门前,他翻身而下掏出禁令,立即有内侍引他入宫。他随着掌灯宫人穿过曲折迂回的长廊来到嘉福殿。

“司马中丞,哎哟,您怎么淋成这样?”内侍监赶忙从台阶上迎下来。

“无妨。”司马懿停在殿外,“陛下怎么样?”

殿内传来一阵切切嘈嘈的琴音,内侍监为难的看着司马懿。

“劳司马中丞白跑一趟,陛下现在是谁也不见。”

司马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湿透的披风拍到内侍监身上,便要往殿里硬闯。内侍监哪拦得住一身火气的司马懿,他屁股刚着地,司马懿就已经闪进了嘉福殿里。

司马懿一入室内,那琴音更清晰起来,他听得出来,曹丕把这一曲《凤求凰》弹得刀光剑影大有杀伐之势,他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走在刀刃上。曹丕的身影藏在垂地的帷幔后仅有一个轮廓,司马懿走错一步,那琴音忽得变调如丝帛尽裂,司马懿还来不及躲闪,那琴便从帷幔后飞出狠狠砸到地上。

“滚!”

曹丕怒吼,司马懿垂头看着地上狼藉,那崩裂的琴弦还微微动着,他缓缓跪了下来。

室内一片沉静,帷幔后的帝王突然笑起来。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曹丕说的切齿,他从床上下来,身影轮廓越发近了,一道白光闪过,半截帷幔委顿到地上。大魏的皇帝单手执剑,像一头暴怒的兽。

“不忠之臣!不孝之子!”曹丕提着剑从台阶上一斜一晃缓步走下来,“以下犯上,其心可诛!”

“请陛下派人追回那道圣……”司马懿自下而上直视曹丕通红的双眼,他下半句话扼在喉咙里,曹丕的剑尖已经擦过他的脖颈,划开了一片领口。

点我上车

又是这个梦。

曹丕想。

他低头看手中卷了刃的血剑,又抬头看方圆十里堆积如山的尸体。他站在火光里,血与油把草地染成焦黑。身后传来马蹄蹬蹬,他数着声音,由远及近,然后他被拉上马。

“快走。”

他听见嘶吼,掌心只抓住满手湿滑。他狂奔在这修罗战场中,天上下起血雨,大地发出悲鸣,遍野哀鸿化作黑雾紧追不放,战马带着他飞跃峭壁,跌入深渊中。

再抬头的时候,他已跪在榻前,从灵幡后窥视,只能依稀看到一团黑影。

“这江山……”

话音骤断,哭声乍起。他捧起玉玺装殓于匣内,房梁崩塌,灵幡垂落,香烛倾倒,灯油顺着地面蜿蜒像一条红色的蛇。他奔逃在城墙耸立的夹缝里,手中的匣盒坠到地上顺着石阶轱辘辘滚下去。

他追上去,翻过盒子打开一看,玉玺变成了一颗女人的头颅。他拨开覆面的发,掏空嘴里的野草,两行血泪从那张绝美的脸上滑落。

“你杀了我。”她控诉。“夫君,你杀了我。”

他扔掉盒子往后跌进御座里。所有的景象都开始往后倒退,兴盛的,衰败的,御座上雕龙画凤的猛兽都化成一缕缕晕开的墨痕,缠绕着他的手足咽喉拖进文客史官众说纷纭的滔滔洪水中。

 

“陛下?”

“……子桓?”

“曹丕!”

曹丕猛地睁开眼,他模糊捉到眼前一团黑影,他伸手拉住了他。

“我大哥……我大哥还在城里,我要回去找他……”

司马懿一震,他看着曹丕失神的双眼,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后他伸手反握住对方攥紧他衣领的拳头。

“已是黄初二年了。”

曹丕怔怔的念叨着那两个字眼,缓缓阖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清明。司马懿在他的上方紧皱眉头一言不发,曹丕与他对视了一会,突然发力把人拽进怀里。

“朕睡了个好觉。”

曹丕疲惫的笑起来,侧过头去吻这人耳垂。司马懿任凭他抱着一动未动,他少有如此顺服的时候,曹丕从后腰探进衣缝里,他抚着这人后背,掌心肌肤有一种灼人的烫。

“着凉了?”曹丕想他昨夜冒雨进宫,后来又被自己强按住折腾,倒是有几分内疚。

“无妨。”司马懿面色恹恹的,他从曹丕怀里脱出来侧身躺下。

“朕昨日喝了些酒,气头上有些过了,你……”曹丕忽得看见他脖子上一道细痕,低头看去这人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湿透了的里衣,上面斑驳血迹已发成暗色。他梗了片刻,伸手去摸落在这人锁骨处的血痂。

“我知长文昨日去给你通风报信了,也算到你肯定要进宫。你人还没到,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

司马懿迷蒙着眼睛看着曹丕,因为发烧倒把这双凌厉鹰目蒸的眼尾发红,他用鼻音轻哼着回应,倒显得有几分软糯。

“陈长文是让你来劝我追回赐死甄宓的圣旨,你也是这么进言的,但你的心意不是如此吧,仲达我可说错?”

“陛下圣明。”

曹丕叹了口气。

“甄宓,到底是朕……”他顿了一下,才又继续,“她没错,是朕不甘。”

曹丕从榻上下来,绕过地上散乱的衣物,拾起昨夜随手一扔的佩剑。天光斜照进殿内,把大魏的皇帝拢在一小块阳光里,曹丕举剑看着剑刃上流光一闪而过。

“不过朕做就是做了,还不准让人说。”

曹丕哼笑一声,抬手归剑入鞘。

榻上之人忽得开口:“甄夫人怨妒失德,陛下震怒,遣使臣于邺城赐死,后念及有抚育皇子之情,陛下生宽宥之心,又派使臣加急追回圣旨,只不过天未遂人愿,甄夫人已饮下鸩酒回天无术,陛下闻后心怀戚戚。”司马懿悠悠吐出一口气,“如此……这场面上便也做足了。”

“知朕者,仲达也。”

曹丕见他慢腾腾的想要起身,走过去把人按回了榻上。司马懿恹恹看了他一眼,也不强打精神,又躺回曹丕的寝床上。

“今日你便休息罢。”曹丕摸了一把这人发烫的脸,继而笑了,“昨夜仲达累的不清。”

司马懿眯开一条缝,曹丕似笑非笑一张脸横在面前,司马懿又闭上眼睛皱起眉头,俨然一副厌世的模样。曹丕知他难受也不再逗他,他站起身随手捡起一件长袍松松垮垮的披上。

“你睡吧,长文还在殿里等着呢,朕现在用得着他了。”

曹丕往偏殿去了,这门刚一合上,榻上之人便睁开双眼。司马懿望着帷幔上垂下的铜铃,刘平嘱咐过的那几句话忽得涌入他的脑海。

 

伏寿突然停住脚步,她蹲下身,从墙角的缝隙里挖出那块闪着光的东西。她捏着挂绳抖了抖流苏,这块玉佩在阳光下呈现出通透的碧色。伏寿又往回走了几步,喊住院里的刘平,把手中的玉佩朝他晃了晃。

“曹丕是不是丢了这个?”

“这是仲达的。”

刘平走过去拿稳一看,不由轻轻皱起眉头。

“我让你说的话你告诉他了吗?”

伏寿只顾瞧着玉佩不见刘平脸色,刘平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啊……什么话?”

伏寿瞟了一眼,刘平往后缩了一步,伏寿见状又忍不住笑了。

“也罢,你下次见他再说吧。”伏寿的目光越过他,往后抛向更远的地方,女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假象亦当真相,无情只作有情’……唐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呢?”

刘平猛的一震,伏寿还再来回念叨着这句唐瑛留下的话。刘平缓缓背过身去,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又想起了那夜荒唐……

“仲达……你果然是已经明白了。”

-TBC?-

想说的话都在文里。

沐芳

是时候了,是时候分清谁是总受了[全员欢乐向,主曹荀郭or曹郭荀]


话说曹荀郭or曹郭荀三人纠缠了一千八百多年,都没有分清楚谁才是总受。在这新年来临之际,他们终于痛下决心,要一决攻受。

逊:至尊快看,曹荀郭or曹郭荀终于要分出总受了!

权:傻伯言,他们三个二货年年都要分,分了多少年了还没分清楚,这次恐怕又是来杀流量的。乖,二叔带你去吃年夜饭。

攸:小叔,攸和元常支持你!奉孝总受没商量!

嘉:呀呵,公达你……算你狠。

诩:没关系,奉孝我支持你,你一定是攻!

昱:好啦好啦,还是要听曹公先说说。

操:这……好吧。等一下,作者宵小,给孤换个名字先!

作者:是是是。

瞒:嗯,这还差不多。说起来,孤个人觉得奉孝是总受来着。呃,奉孝别用那种眼神看孤,孤背后...


话说曹荀郭or曹郭荀三人纠缠了一千八百多年,都没有分清楚谁才是总受。在这新年来临之际,他们终于痛下决心,要一决攻受。

逊:至尊快看,曹荀郭or曹郭荀终于要分出总受了!

权:傻伯言,他们三个二货年年都要分,分了多少年了还没分清楚,这次恐怕又是来杀流量的。乖,二叔带你去吃年夜饭。

攸:小叔,攸和元常支持你!奉孝总受没商量!

嘉:呀呵,公达你……算你狠。

诩:没关系,奉孝我支持你,你一定是攻!

昱:好啦好啦,还是要听曹公先说说。

操:这……好吧。等一下,作者宵小,给孤换个名字先!

作者:是是是。

瞒:嗯,这还差不多。说起来,孤个人觉得奉孝是总受来着。呃,奉孝别用那种眼神看孤,孤背后凉嗖嗖的。为什么?因为和文若在一起时比较拘谨,不太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你知道,毕竟君子嘛。奉孝就不一样了,奉孝与孤是知己,是交心的朋友,什么话都能说,当然,有时候也不必说,他就懂我了。虽然文若也懂,但他不会放纵孤,更不会放纵自己。所以感觉奉孝更好欺负一点,嘿嘿。

嘉:嘿嘿。

备:郭奉孝好欺负?曹贼你莫不是在逗我?

昭:我提议,下次再搞个曹孙刘攻受关系!

师:昭弟,你搞错了,他们是父子关系。

瞒:两个熊孩子。丕儿,别吃葡萄了,整天就知道吃,管管你家儿子。

彧:既然如此,那便说好奉孝是总受了。

嘉:等等,我抗议!文若分明没有攻的特点。首先他没有霸气的名字,孟德的名字就很霸气。而且他还是个文臣,还喜欢熏香,这种翩翩公子就是彻头彻尾的受好吗?

彧:奉孝,你不也是文臣吗?说起来你身体不好,武力值还没彧高吧。弱娇受什么的,说的就是奉孝你呀。

嘉:文若的性格也很受吧,温润如玉彬彬有礼,居中持重任劳任怨,你看看三国中哪个攻有这种性格?

彧:彧以为,诸葛丞相便算一个。

备:什么,孔明是攻╭(°A°`)╮

云:什么,军师是攻╭(°A°`)╮

瑜:什么,村夫是攻╭(°A°`)╮

懿:什么,偶像是攻╭(°A°`)╮

朗:什么,嘴炮是攻╭(°A°`)╮

丕:上面一群什么鬼。仲达你别凑热闹,快来我这儿吃葡萄。

懿:不要,我受不了水果大宴了,子桓放我去吃年夜饭吧……

策:公瑾跑这儿来做什么,跟我回去吧,我保证这次乐队再不弹错音了。

超:子龙,原来你在这儿,我还以为你又迷路了。

亮:王司徒,大过年的,亮不想骂人。

嘉:哈哈哈,文若你看,诸葛丞相显然是个受嘛。

维:我承认……丞相是攻!

备:你,你们,啊……

艾:天、天哪,姜、姜伯约我、我早、早就料到……

会:伯约你……

维:士季你听我解释!

会:我看错你了。

维:士季!丞相之命,不得不从啊!

艾:姜、姜伯约你节、节操呢?

会:够了,今天别想我去成都过年。

维:呜哇T^T,丞相怎么办,士季不来了。

亮:甜甜不哭。隔壁荀谋主,伯约也算是帮了荀令君,你看……

攸:元常……

会:等等,爹你可不能有了媳妇不要儿子啊!

繇:会儿啊,你还年轻,就别老和我们待一块儿了。今年过年就去成都玩玩吧,爹看那个姜伯约一表人才,对你也很好。

会:这都什么爹啊……

维:士季士季,伯父终于同意了!

会:滚!

嘉:……可恶。

逊:(⊙o⊙)哇,这么说来,做丞相的也能是攻啊!

然:那当然了,曹丞相、诸葛丞相都是攻啊,伯言你也一定可以的!

逊:但是丞相这个职位和都督一样,还是不当的好。

权:伯言我错了,再也不敢啦!(ಥ_ಥ)

然:猝不及防的一把刀……

蒙:可怜的小鹿……无良作者,过年不许发刀,听到没有!

作者:是是是。

瞒:行了,别再跑题了,要秀恩爱滚回床上秀去。所以经过大家一致讨论决定,总受就是……

嘉:药丸!!!

彧:稍等,今年是狗年,看在奉孝本命年的份上……

嘉:( •̀∀•́ )文若~

彧:彧就勉强在言语上承认奉孝是为期一年的弱攻好了。

嘉:文若要是会缩句就更好了。

瞒:大家都是好闺蜜嘛。

昱:其实互攻什么的也很有爱呀。

瑜:嗯嗯,就像我和伯符一样。

策:公瑾对不起,下次乐队再不会弹错音了,跟我回去吧!(ಥ_ಥ)

权:咦,本命年有福利吗?那么伯言~

逊:哼╭(╯^╰)╮

蒙:不行,我不答应,你个渣权别想欺负小鹿!

权:子明,今年你就和子敬过去吧,伯言归我了。

肃:诶,子明你怎么在这儿?我都已经到你家里了,说好要升堂拜母吃年夜饭的呢?

蒙:好好,我这就来!

权:耶!调虎离山之计成功!

然:慢着,二谋你别忘了,我也是属狗的!想要伯言,先过我这一关!

权:看在老同学的情分上,把伯言让给我吧~

逊:喂,岳父岳母吗?二叔欺负我,我今年可以和你们住一块儿吗?

瑜:好哒,伯言快来。

策:权弟你小子长能耐了,敢欺负侄女婿了?

权:冤枉啊大哥!

香:大哥,今年我回家过年,我受不了季汉那群基了。

备:说得好像东吴没有基似的。

香:练师,大乔,小乔,么么哒,我来啦!

策、权、瑜、备:隐隐觉得头上有点绿……

春节快乐!

浮丘铃响揽清韵

是刀。
考试前的怨念产物。
谨慎食用。
—————————————————————
【策瑜】
“大都督呼故讨逆将军名讳,遂卒。”
(《大好河山》的梗……10年的文)

【权逊】
赤乌八年三更雪。

【甘凌】
他口口声声地说要手刃仇人,却始终没有动手。
直到嘉禾七年,他用自己的死,捅了那人最重的一刀。
“我不会原谅你的。”
……所以千万别忘了我,死水贼。

【曹郭】
建安十三年,云梦泽。
“若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

【双荀】
荀攸至死都没有吐露过自己的真实心意。
即使是建安十七年的凛冬,和建安二十二年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丕懿】
晋宣王也好,狼顾之相也好,
他只是司马懿。
曹丕的司马懿。

【绣诩】
贾诩谥号为“肃”。
“肃”...

是刀。
考试前的怨念产物。
谨慎食用。
—————————————————————
【策瑜】
“大都督呼故讨逆将军名讳,遂卒。”
(《大好河山》的梗……10年的文)

【权逊】
赤乌八年三更雪。

【甘凌】
他口口声声地说要手刃仇人,却始终没有动手。
直到嘉禾七年,他用自己的死,捅了那人最重的一刀。
“我不会原谅你的。”
……所以千万别忘了我,死水贼。

【曹郭】
建安十三年,云梦泽。
“若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

【双荀】
荀攸至死都没有吐露过自己的真实心意。
即使是建安十七年的凛冬,和建安二十二年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丕懿】
晋宣王也好,狼顾之相也好,
他只是司马懿。
曹丕的司马懿。

【绣诩】
贾诩谥号为“肃”。
“肃”是“绣”的右半边。(繁体)
这可能是冷酷的毒士贾文和……最后的一点温情了吧。
用以纪念宛城的那些日子,和唯一对他倾予真心的那个人。

【姜钟】
钟会是喜欢姜维的。
但姜维的心中似乎只有北伐。
和老师的遗愿。

【羊陆】
他们谁也没有活到东吴覆灭的那一天。
他们终其一生没有相见。

【玄亮】
(不会写于是放歌词)
晚来欲饮一杯雪,茅庐寒自憩。
恩深不忘君顾情,乱世三分定。
夤夜沥血挥毫笔,星陨落白帝。
榻前泪眼相对看,执手托社稷。
(出自《三国英雄赋·相惜》)

【马赵】
赵云又迷路了。
可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一个马孟起给他带路了。

【董儒】
后来啊,和董卓一起被痛骂罪行罄竹难书的,还有一人。

芳华水恋

【丕司马】首阳山上有蚊子(含昭师)(百日丕司马第68日)

*含昭师注意

昨晚蚊子突然发动袭击,简直要了命……今天在丕司马群里说是挂魏文帝还是晋文帝的问题于是我就脑抽了2333

最近写多了正经文突然写这种扯淡的东西好顺手啊!!


  人的世界有蚊子,鬼的世界有鬼蚊子。

  人会被蚊子咬,鬼会被鬼蚊子咬。

  这种道理,在哪里都是通用的。


  全国上下都开始感受到夏天的气息,首阳山也不例外。

  夏天来了,蚊子自然就多了起来。鬼蚊子依旧不例外。

  于是最近曹丕非常郁闷。他每到夏天都会被半个山头的蚊子骚扰,究其原因,还是在于他那个本来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的谥号。

  谥号为文、武这种字眼本来是一件荣幸的事情。但是关键在于,曹丕他...

*含昭师注意

昨晚蚊子突然发动袭击,简直要了命……今天在丕司马群里说是挂魏文帝还是晋文帝的问题于是我就脑抽了2333

最近写多了正经文突然写这种扯淡的东西好顺手啊!!



  人的世界有蚊子,鬼的世界有鬼蚊子。

  人会被蚊子咬,鬼会被鬼蚊子咬。

  这种道理,在哪里都是通用的。


  全国上下都开始感受到夏天的气息,首阳山也不例外。

  夏天来了,蚊子自然就多了起来。鬼蚊子依旧不例外。

  于是最近曹丕非常郁闷。他每到夏天都会被半个山头的蚊子骚扰,究其原因,还是在于他那个本来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的谥号。

  谥号为文、武这种字眼本来是一件荣幸的事情。但是关键在于,曹丕他是魏的开国皇帝,自然就是魏某帝这样的说法。

  他偏偏谥号是文。

  连在一起就是魏文帝。

  看起来很正常是不是?

  他自己也觉得很正常,直到他死后二十五年等来了司马懿。

  “仲达你说为什么每到夏天蚊子都来咬我?”曹丕总算是等到了一个和他在同一个山头能说上话的人。

  何止是说上话,同床共枕都可以。

  司马懿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曹丕在世的时候并不招蚊子,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但是人死后的世界总是和活着的时候不太一样,他需要适应适应,再来研究这个问题。

  “……你等我几天。”

  “好。”

  几天之后,司马懿得出了一个答案。

  问题就出在了曹丕的谥号上。

  “什么?我的谥号?”曹丕不解。明明这谥号挺好的……

  ……看起来挺好的?

  “‘文’这个字有什么不对的吗?”

  “‘文’和蚊子的‘蚊’谐音对不对?”司马懿开启了循循善诱模式。

  “对啊?”曹丕心说司马仲达你别卖关子了就现在我耳朵边上还有蚊子声在游荡呢。

  “你是什么朝的文帝?”

  “魏……魏文帝啊?”

  “所以呢?”司马懿想人死了之后智商应该不会下降,大概只是曹丕没想到这一层而已。

  “所以……”

  所以什么?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谁知道多久呢。

  “哦!”

  曹丕现在非常郁闷。

  他并不想喂蚊子,然而谁叫他是魏文帝呢。

  喂蚊帝。

  那个年代并不会有花露水清凉油风油精之类的东西。而驱蚊药包这种东西好像抵挡不过曹丕谥号的debuff,所以过了几年,曹丕就放弃了抵抗。

  爱咬咬去吧。

  对此司马懿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所能做的就是帮曹丕赶赶蚊子顺便打死几只。

  什么?你问我鬼蚊子死了之后去哪?

  我不会告诉你我也不太清楚的,大概是又去投胎转生了,去阳间投胎成别的生物被阳间的蚊子咬也未可知。

  不过讲道理,其实这事情弄得司马懿也挺心烦的。首阳陵和高原陵在一个山头,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不是方便串门那么简单了。

  是方便住一起吧。

  住一起这就有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虽然蚊子都跑去咬曹丕,但是这嗡嗡声司马懿可听得见。碰到蚊子大爆发的几天——通常是因为阳间蚊子大爆发被打死的太多了都变成了鬼蚊子——司马懿简直要神经衰弱。

  相反曹丕倒没有那么敏感,毕竟比司马懿多锻炼了二十五年,对于蚊子声音的抵抗能力要强不少。

  “仲达你再过个几年就不会这么敏感了。”曹丕看着一脸心累+冷漠.jpg的司马懿也只能这么说。


  后来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原因是司马懿的孙子司马炎终于称帝了。

  看起来,司马炎称帝这事情和首阳山上的蚊子没啥关系。

  但其实关系很大。

  司马师和司马昭死后也都葬在这一片地方。司马昭受封晋王之后追封他哥为晋景王。

  和蚊子没什么关系。

  司马昭去世后司马炎追封他为晋文王,这就和蚊子有关系了。

  禁蚊王,听起来似乎挺有效的。

  然而他们都想多了。在司马炎称帝之前,他毕竟还是个“王”而不是“帝”,比起那个喂蚊帝来说毕竟还是低了一级。

  但就算是这样,当司马懿知道他二儿子被追封晋文王的时候还是把司马昭拉过来就说陪他哥住一个夏天。

  司马昭巴不得天天赖在峻平陵呢。

  所以司马昭自带的禁蚊buff虽然干不过曹丕的喂蚊debuff但好歹也禁止了一部分蚊子进入首阳山地区。

  但是司马炎称帝之后并没有立刻追封他爹他大伯他爷爷等一干人,导致首阳山上的蚊子问题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司马昭被追封晋文帝。

  禁蚊帝,终于和曹丕的喂蚊帝对等了。

  从此之后,每到出现第一只蚊子的时候司马昭就会自动搬到他哥司马师的峻平陵那里住着,根本不用去找他来。

  就算不是夏天他也经常过去住着啊。

  而曹丕总算能安心的过夏天了,虽然说这个禁蚊的buff并不能完全消除掉他的自带debuff影响,但总比成天身边围绕着各种蚊子自己以身饲蚊的好。

  司马懿觉得他二儿子在取了“晋”字这个方面还是很机智的。

—完—


我正经考虑在床边上挂个阿昭x

长风无声

[丕司马] 鼓钟 (一发完)

SGJM同人,OOC到天打雷劈,生子向。

慎入声明:SGJM特供时间线,史上最狠心绝情司马懿。

一个“师师类平,昭昭类丕”梗,平懿涉及(并不rio),前文《蛰伏》 ,《操控》 《谷雨》 ,《未央》 ,《惊蛰》

赠 @楚秋阁 希望阿楚吃得开心!


——————————


没人知道曹丕是何时练成的王氏快剑。


他在尚是个很年轻很年轻的少年人时就背负着一生的诅咒。王越将天下第一的剑术传授给他,却也同样恶毒地赠与他永生永世的噩梦。


王越说他没得选,当他修习王氏快剑的那一刻起,疯狂、失落、...

SGJM同人,OOC到天打雷劈,生子向。

慎入声明:SGJM特供时间线,史上最狠心绝情司马懿。

一个“师师类平,昭昭类丕”梗,平懿涉及(并不rio),前文《蛰伏》 ,《操控》 《谷雨》 ,《未央》 ,《惊蛰》

赠 @楚秋阁 希望阿楚吃得开心!


——————————



没人知道曹丕是何时练成的王氏快剑。

 

他在尚是个很年轻很年轻的少年人时就背负着一生的诅咒。王越将天下第一的剑术传授给他,却也同样恶毒地赠与他永生永世的噩梦。

 

王越说他没得选,当他修习王氏快剑的那一刻起,疯狂、失落、仇恨、惶恐……会如影随形地纠缠他一辈子。他的亲人将因此痛苦,他的兄弟将因此被折磨,他的朋友会与他决裂背叛,他的敌人无时无刻不掀开他的伤口,他的梦魇将伴随他直到死亡。

 

少年曹丕恐惧这样的未来,他情愿死。乌巢密道里,他怀着求死之心撞向王越的剑刃,却不想反倒误杀了王越。

 

天地君亲师。

 

他向往了一生的雄图霸业,竟是从弑师开始。

 

官渡之战后,他因身中剧毒而大病一场。病得久了,神思混沌起来,反倒梦见许多年幼时的事。他常梦见郭嘉。父亲有很多子女,他们都待郭嘉很尊敬,亦很亲近,郭嘉待他们同样客气。但只有他是不一样的。

 

他不知是哪里不一样,但毕竟是在梦里,做梦的人总该有些特权。

 

父亲忙于征战天下,母亲偏心更年幼的弟妹,他好像就这么被忽略了。郭嘉,唯有郭嘉,郭嘉看得见他的光芒,也懂得他的孤独与忧愁。

 

或许郭嘉并非真的理解他,只是太过聪慧,太易看透人心。可这微薄的慰藉于少年而言已然足够。

 

他做着混乱而破碎的梦,不知今夕何夕。

 

他病糊涂了,辗转反侧,躁动不安。泪水从他眼角流出,他蜷起身体像一只呜咽声细弱的幼猫。他低低地哭喊着,不住唤母亲卞夫人与郭嘉的名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夜半,他高热复起,传遍军中的军医都束手无策。曹洪想了个办法,命人去祭酒帐中取来郭嘉的衣裳放在曹丕枕侧。果不其然,闻到那阵熟悉的清苦的药香,曹丕渐渐平静下来,后半夜出了汗,天明时热度便退了下来。

 

天光大亮,曹丕从无穷无尽的乱梦里解脱。他抓住了那只执布巾为他擦汗的手,那只手沾了水,泛起冰凉的冷意。

 

他缓缓睁开眼,那人面目冷淡,不如郭嘉爱笑。

 

对方从他手中抽回手,随手把布巾丢回木盆里,垂眸道:“既然二公子已经苏醒,在下便先告退了。”说着,他就要起身,手腕却再度被曹丕捉住。

 

少年蛮不讲理地拽过他,两人齐齐倒在榻上。青年心底大为光火,莫名其妙被拉来照顾了这小子一夜不说,醒来居然还敢对着他撒疯,曹操的儿子了不起么。他恼怒地推了少年一把,不慎牵动了对方伤势,惹得少年一声闷哼。

 

可少年紧紧抱着他,说甚么也不肯放开。

 

“司马懿,司马懿……”他反反复复念着他的名字,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

 

曹丕不知道司马懿为甚么回来,明明司马懿已选择跟随天子,但他又无比庆幸他的归来。他归来救他脱离苦海。

 

他以为这是命运对他的宽容与善待。

 

司马懿动了恻隐之心,任谁见一个孩子哭成这样都会忍不住心软的。他僵硬地拍了拍少年的后背,算是回应了对方的拥抱。“行了,别哭了,像甚么样子。”他略带嫌弃地哄人,“我家中几个弟弟都比你小,也不见得比你娇气。”

 

少年脸埋在他颈边,闷闷地破涕而笑。

 

劫后余生,曹丕见的第一缕光是司马懿。他情衷此刻,以为噩梦不会成真。

 

 

 

建安廿五年初,曹操病逝于洛阳。

 

二月里,曹丕率百官扶灵回邺城,按曹操遗命将他葬在邺城西郊。葬礼后,曹丕挥退众人,独自游荡在邺城街头。

 

邺城在他父子二人的治理下,已非袁绍治下那般民不聊生。如今的邺城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一派欣欣向荣。街上有卖果脯的摊子,他身上没带钱,拿一块上好的玉换了包蜜饯。他从小喜欢吃甜的,吴质说是因为他心里太苦了。

 

这根本是无稽之谈。他小妹自幼无忧无虑、天真可爱,不也喜欢吃糖果子么。

 

他捧着那包蜜渍梅子走了一段,忽而身后有人小小地拉他的衣角。

 

他转身望向背后,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却从他宽大的袖口底下钻出来。那孩子睁大了一双明亮的眼,笑起来一团稚气,悄悄地问:“大……公子,梅子能不能给我吃一颗呀?”孩子抱着他手臂撒娇,大有不得蜜饯誓不罢休的架势。

 

曹丕好笑:“你怎么在这里?你一直偷偷跟在我后头?”

 

司马昭立刻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是偷跑出来玩儿的。我头回来邺城,想见识见识邺城与洛阳有何不同。”

 

曹丕笑了声,整包蜜饯丢进他怀里。

 

司马昭连忙接住,迫不及待地吃了一颗,被突如其来的酸味激得牙疼。

 

“嘶……这个怎么这么酸……”小孩儿皱起脸,嘴里含着梅子模糊不清地嘟囔。曹丕腹诽,真是个傻孩子,如果这蜜饯好吃,怎么不见我吃?

 

他边想边摇头,心情却疏朗了些,想到铜雀台里住着的那位竟也不觉得那么头疼了。

 

曹丕走远了,司马昭小跑着跟上去:“公子公子,你可千万别告诉父亲在街上见过我啊,听到我乱跑他肯定又要不高兴了。”

 

曹丕不置可否,只道:“嘴上说着怕他,还不是照样惹事。”

 

司马昭猜不出他到底答应与否,便在回去的路上一个劲儿缠着他松口应承。曹丕不理他,他就使尽十八般武艺拼命耍赖撒痴,甚至大半个身子挂在曹丕身上,拖着曹丕说他要是不答应就不许他回去。

 

这本是极无礼的举动,可曹丕偏生就吃这一套。他很少与曹叡、东乡亲近,他们多少是惧怕他的,只有司马昭这孩子恨不得时时刻刻腻着他。

 

他们在黄昏前回到邺城行宫。

 

出人意料的是,曹叡在宫道上等候他们。少年的脸色似乎不大好,他瞥了眼曹丕身边的司马昭,语气严肃:“司马长史,在铜雀台等您,要事相商。”

 

曹丕点点头,旋即一怔。若只是有要事,又如何需劳动曹叡传话?

 

霎时,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顾不得其他便匆匆往铜雀台赶去。

 

司马昭不明所以地正打算跟上去,却被曹叡一把拦下:“别添乱。”司马昭虽向来与曹叡不合,但又隐约惧怕这位殿下,不敢当面拂逆他的意思。

 

司马昭愣愣地跟在曹叡后头,回到了曹叡的住处。

 

曹叡颇为不耐:“还有何事?”

 

司马昭被他一喝,大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摸出一包蜜饯,小心地抬眼望向他,小声说:“叡哥哥,你不是最喜欢吃蜜饯了吗,这个……这个给你。”

 

看着他茫然且无邪的面容,曹叡无言以对。

 

良久,司马昭听见他叹了口气。

 

 

 

铜雀台已经乱成一团。鱼贯出入的宫人们端着一只只木盆,盆中清水已染红。

 

曹丕一时如遭雷击,脚下踉跄,几乎昏倒过去。

 

总管施淳扶住了他,劝慰道:“大王保重身体。”曹丕猛然推开他,不管不顾地往殿内闯,无人敢拦。殿内焚着很重的香料,意图掩盖弥漫其中的血腥气。太医们围在病榻前极尽所能地救治,曹丕一眼望见陷落锦被中奄奄一息的司马懿。

 

“怎么回事!”

 

曹丕抓住一个小宫人厉声喝道,“白日里不是好好的吗!他怎么会这样!”

 

小宫人吓得哭起来,拼命摇头,只道不知。曹丕一脚踹开他,眼前阵阵发黑。

 

司马懿是清醒着的,但他始终没有睁开眼。他的发散落在枕上,被冷汗打得湿透,脸色也苍白得如同剔透的玉石,他的眉拧得像荒山野岭里随性生长的纠结老藤,一丝血迹沿着他咬紧的牙关缓慢地流下。

 

他忍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自始至终不肯看曹丕一眼。

 

曹丕清楚地看见他疼痛到扭曲的脸颊,他掌下撕烂的被褥,他喉间无法忍耐的悲哀呻吟。

 

司马懿偏头向床里,是决然而狠心的拒绝姿态。

 

这情形似一把刀绞在曹丕心头,他浑浑噩噩地退出去,眼睁睁看着殿门在面前关上。“救活他。”曹丕后知后觉回过神,抓紧了施淳的手臂,癫狂地吼道,“给孤救活他!司马懿不能死!不许死!他怎么敢死!”

 

施淳连声安抚他。

 

曹丕脱力地跌坐在殿前冰冷的石阶上,以袖掩面,教人看不见主君的失态。

 

“孤不许他死,他就不会死。”

 

太医在里头忙了多久,曹丕就在殿外坐了多久,谁来劝也不听。太阳完全地落下去了,星辰月亮自东边升起。这夜的天空晴朗明媚,昭示着明天又是好天气。

 

夜半,太医回禀好消息,司马懿无事,他们的孩子保住了。

 

宫人们识趣地退下去,殿中的灯烛熄灭大半。

 

室内的香沉静幽然,利于安眠。曹丕轻手轻脚地坐在床沿,细细打量似已熟睡的司马懿。他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柔和许多,没有冷硬面容,也没有刻薄言语。他英俊一如曹丕少年时第一次见他,人们都说河内司马家的二公子一表人才、器宇轩昂。

 

可任凭岁月再怎么厚待他,他终究不可避免地长了年纪。

 

他的容颜褪去青年人的英气,取而代之的是更成熟挺拔的轮廓,他的头发不再全然乌黑,里面暗暗藏了银丝,眼角亦生出了细密的纹路。

 

然而,曹丕想,然而他还是司马懿啊。

 

只要他是司马懿,无论变作甚么模样,都是他十三岁时就倾慕的司马懿啊。

 

一只手颤颤地抚上他的脸,冰凉的手指拭去他的泪水,曹丕这才觉出自己竟然在哭。“行了,别哭了,像甚么样子。”那手的主人说,“都做了魏王了,怎么还这样孩子气呢。”

 

司马懿静静望着他,虚弱地勾了勾嘴角。

 

曹丕伏在他手边,忽而痛哭不已。

 

司马懿没赶他,也没出言讽刺他,他只是很纵容地放任曹丕像小时候那样揽住他哭泣。时隔多年,他恍然意识到曹丕对他漫长而持久的情感。

 

月色如水,司马懿望着窗外,很快就要天亮了。彼时,邺宫的晨钟就会敲响,就又是新的一天了。没人会记得这个夜晚的一切。没人会记得魏王的失声痛哭,记得长史的心软懦弱,记得他很轻很轻地说:

 

“曹子桓,等他出生了,我们叫他喈儿好不好?”

 

鼓钟喈喈,淮水湝湝,忧心且悲。

 

淑人君子,其德不回。

 

 

 

曹喈生于仲夏,卒于仲秋。

 

曹丕日夜不歇地守在幼子身边,却还是没能阻止鬼神带走他。太医们轮流试了试小殿下的脉搏,皆惊惶地伏跪在地,黑压压一片。

 

曹丕环顾四周,众人俱是满脸恐惧,生怕他震怒发作起来。他似是没听明白,眼神里透着蒙昧,求助般转向从小照顾他长大的总管施淳:“阿翁……阿翁,他们说喈儿没有了……喈儿没有了……”

 

施淳极是不忍,含泪扭过头不愿作答。

 

曹丕念叨着“喈儿”,心头气血翻涌上来,立时呕出一大口血,当即陷入昏迷。

 

他病得很重。太医说他是风邪入体,加之积郁于肝,才伤了心肺,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少年时受过的伤,中过的毒,犯过的病,在此时竟齐齐联合反击,来势汹汹。

 

宫中朝中皆疑惑他怎么对一个母亲低微的庶子这般伤心,竟生生将自己急病了。知晓些眉目的,却都不敢去劝解,只盼望他能自己走出来。

 

反观司马懿,倒是平静。

 

曹叡听着手下暗报,道是司马懿在府上一切如常,亦不禁深觉齿冷。他是见识过司马懿的狠辣的,就在邺城,就在铜雀台。没人害司马懿,是他自己喝下那一碗麝香牛膝汤的。

 

他笑着威胁曹叡替他遮掩事实:“殿下应当知道怎么做才不会引火烧身。”

 

言下之意,若是曹叡戳穿他的把戏,曹丕最后追查到的凶手到底会是谁,他司马懿就不能保证了。

 

司马懿根本不在意曹喈是男是女,是生是死。

 

他只在乎曹丕的态度。

 

曹丕病好了也不大愿意见人,天子禅让的诏书一道道地下,都被他拒了。

 

他并非不想要那至尊之位,他只是被过往的噩梦魇住了。王越讽刺而疯狂的声音日日夜夜萦绕在他耳畔诅咒着他。他曾拼尽全力压抑的戾气与绝望又一次占领了他的心神,而这一次司马懿不在他身边。

 

司马懿告了假,在家中称病不肯出。司马孚代他上了奏表,说他心神俱伤,无力维持。

 

曹丕反复告诫自己别去追究这话的真假。

 

临淄侯曹植奉母命去探望曹丕。他推开封闭日久的嘉福殿大门,谨慎地避开散落一地的竹简与书卷。药碗与酒樽滚落在一处,溅出的汁液染上绢帛,点点黑紫水渍,也分不清彼此了。

 

曹丕跪坐案前低头在绢绸上写字,衣衫齐整,仪容端正。见到曹丕没他想象的糟糕,曹植松了口气。

 

尽管他们曾因世子之争,闹过许多不愉快,但毕竟是兄弟。

 

他总是希望他哥哥一切都好的。

 

“你来看孤的笑话?”曹丕头也不抬,冷冷道。

 

“自然不是。二哥你怎会这么想?”曹植急忙辩解,他看上去颇有些手足无措,像是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他放弃了一贯的文才辞藻,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为喈儿写了一篇悼文……”

 

曹丕笔下一顿,墨在绢帛上晕开。他揉掉那方绢绸,远远丢开,重新取了一张干净的写。

 

“有心了。”

 

曹植摇头:“是我做叔父的分内之事。”

 

曹丕没答话,他沉默地对付着那张绢绸,不知在写些甚么。曹植便也陪着他沉默。

 

良久,曹丕才开口,他说:“子建,我的儿子死了。”他的嗓音很低,低得几乎跌进尘埃里,也很沉,沉得像是滔滔洛水凝了冰。曹植听得他话里的哭腔,心里堵得说不出话来。

 

“子建。”他又用那种声音喊他的表字,“我的儿子死了。”

 

那是一种无可挽回的痛心与绝望。

 

就像他们的父亲失去他们的兄长曹昂,也像他们的父亲失去他们的幼弟曹冲。

 

“二哥。”曹植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他走上前去想给予他肝肠寸断的兄长一个拥抱,一点慰藉,却被曹丕骤然抬起的面容钉在原地。

 

曹植愕然,心痛不已:“二哥,你怎么……”

 

你怎么年纪轻轻,一夜间就白了鬓发。



————完—————


历史上,喈儿应该是丕丕的次子,也不是在这个时间线上出生的。这里是我做了改动,因为前文里丕丕视昭鹅为他的“第一子”,故而在昭鹅之后出生的喈儿理论上是他和蚂蚁的“次子”,取字仲雍是没问题的。

关于蚂蚁到底爱不爱丕丕,到底有多爱丕丕,答案就在这里了,一首诗经小雅里的《鼓钟》已经道尽所有。鼓钟喈喈,淮水湝湝,忧心且悲。淑人君子,其德不回。

蚂蚁喝下会流产的药物,不是真的想要喈儿立刻消失,他只是想设计惊险、设计危难,来唤醒丕丕对他日渐沉寂的爱意。唯有九死一生的磨难,才能再度牢牢紧握丕丕的真心,才能抵消过去这些年里他与丕丕间的猜忌与龃龉。只有历经波折,才足以显现出喈儿的珍贵。甚至他为喈儿取名字那里,虽然是真情流露,却也是顺水推舟地做戏。要知道,这么多年,丕丕其实心底一直等着蚂蚁态度的软化,等着蚂蚁回应他的爱意。蚂蚁真的太清楚,也太能把握这个尺度了,如果他铁了心争宠,或许真的没有人能赢过他。

而丕丕到底多爱蚂蚁,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蚂蚁,因为什么喜欢蚂蚁,也讲得很清楚了。他以为蚂蚁会是他余生逃脱噩梦的那道光,他对郭嘉的孺慕之情也因此顺利转化到蚂蚁身上,成为对蚂蚁的倾慕。他以为他们懂他,所以他爱他们。 令丕丕伤心欲绝的从来不只是喈儿的死,而是喈儿所代表的含义的彻底消失。

另外还有叡鹅与昭鹅的兄弟情,也很有意思。叡鹅处处管束着昭鹅,不断地明里暗里提醒他君臣有别、尊卑上下,还总是嫌弃他是个和师鹅一点都不像的小草包,偏偏又在各种事故面前护着这个异母弟弟,不让他幼小纯粹的心灵受到伤害。而昭鹅呢,一边厌恶叡鹅的管教,心底总记仇,还借着丕丕的纵容恃宠而骄,但叡鹅一骂他就怂,叡鹅一凶他就懵,明明只是曾经做过叡鹅的伴读,还满口叡哥哥长叡哥哥短的,连叡鹅喜欢吃蜜饯都记得。我想,年少时的曹丕与曹植应当也是如此,偶有争执,仍是兄弟。血脉之亲,让他们无法抛下彼此。

珍惜这个口嫌体直、面冷心热的叡鹅与傻白甜的小草包昭鹅吧,等甄夫人被赐死了,他们兄弟就今生今世都回不去了。

长风无声

[丕司马] 情坚 (一发完)

慎入声明:SGJM特供时间线,史上最不肯好好谈恋爱的丕司马。

一个“师师类平,昭昭类丕”梗,平懿涉及(并不rio),前文《蛰伏》 ,《操控》 《谷雨》 ,《未央》 ,《惊蛰》 ,《鼓钟》 ,《君子》

赠 @楚秋阁 希望阿楚吃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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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初三年三月,曹叡位复平原王。


这一次陪伴在他身边的不再是司马氏的子弟,而是卞太后亲自挑选的夏侯玄。夏侯玄较司马师更年少,风仪才学却毫不逊色,且性情疏阔样貌倜傥,亦深得曹丕爱重。


失去母亲庇佑又素不为父亲...

慎入声明:SGJM特供时间线,史上最不肯好好谈恋爱的丕司马。

一个“师师类平,昭昭类丕”梗,平懿涉及(并不rio),前文《蛰伏》 ,《操控》 《谷雨》 ,《未央》 ,《惊蛰》 ,《鼓钟》 ,《君子》

赠 @楚秋阁 希望阿楚吃得开心!


——————————



黄初三年三月,曹叡位复平原王。

 

这一次陪伴在他身边的不再是司马氏的子弟,而是卞太后亲自挑选的夏侯玄。夏侯玄较司马师更年少,风仪才学却毫不逊色,且性情疏阔样貌倜傥,亦深得曹丕爱重。

 

失去母亲庇佑又素不为父亲所喜的平原王,不敢、也不能有任何意见。

 

他听闻司马师走得从容,就像他母亲离开人世时那般。少年饮下父亲带去的御酒后,静坐在一方狭隘的囹圄之中,望着窗口那一角月色,死去了。少年由始至终不曾对任何人谈及他的野心、他的理想、他的恐惧,还有他的心思。

 

曹丕独自喝完了司马懿带去的美酒,醉倒在却非殿里哭泣。没人懂他的伤心与疯狂。

 

宫中有流言,称曹丕酒后连夜去了山阳,在路上摔伤了腿。

 

曹叡不知道在他父皇身上发生了甚么事,但他明显觉出帝王对司马氏的疏远与有意无意的打压。司马懿在朝中的职务被安排给他人,私下也再得不到召见。司马师获罪而死,不得筑墓立碑,随葬祖父司马防坟茔以东。就连最得曹丕偏心的司马昭都不再有入宫的权利。司马氏其余几支亦多少受到牵连。

 

直到他母亲祭日,司马昭当街撞上他的车驾,他几乎要忘却司马氏亦是世家大族,绝不可能就此烟消云散。

 

 

 

痛失长子后,张春华便不许司马昭再轻易出门,唯恐幼子又卷入甚么风波。

 

然而司马昭心中郁结难解。

 

因着司马师的殇逝,他仿佛在一夜间长大了。司马懿带回长兄冰冷的尸身,司马昭吓得目眦欲裂,跌坐在地,此后夜夜噩梦缠身、心悸盗汗。母亲说是天子赐死了他的兄长,他怎么也不肯信。

 

“陛下不可能做错,如果、如果一定说有谁错了……定是哥哥做了忤逆陛下的事情……”

 

张夫人闻言大怒,取来家法,狠狠责打了他一顿。

 

他从小没被谁打过,别说是打,便是严厉些的责罚也没有过。就算犯了宫里的规矩,陛下与长殿下也不会真的惩罚他。司马昭觉得委屈极了,他嫡亲的兄长死了,下令诛杀兄长的却是他最敬爱仰慕的天子,他不愿相信这残酷的事实,母亲却因此责罚他。

 

司马昭去寻父亲问个明白。父亲却在为兄长收殓,轻手轻脚地为他换上干净体面的衣裳,生怕吵醒他安眠。

 

兄长是戴罪之身,家中不能大肆操办他的丧事,只设了小小的灵堂。

 

夜里,司马懿为长子守灵。司马昭白日里受罚时哭得昏过去,仍在沉睡。他们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但性格迥异并不亲近,可在死亡划开的永恒别离面前,却和世上别的手足同胞没甚么区别。

 

这一睡,司马昭便错过了司马师最后一面。

 

翌日清晨,司马昭醒来,宫中已秘密派人护送司马师的棺木去了山阳。他鞋子都没穿,就跑出去追,却根本没能出得了门。他父亲命家中护卫将他拦下,面上不见悲伤,只极平淡地告诉他,天子恩赐他兄长落叶归根。

 

落叶归根。霎时,司马昭如遭雷击,他脸色惨白地想起魏宫中关于他们兄弟身世的种种隐秘传闻。他想起天子对兄长的成见,想起长殿下对他的芥蒂,想起众夫人们对他的喜爱,想起宫人们的讨好。

 

想起司马家上下贯来的讳莫如深。

 

原来……原来兄长真的是汉室遗脉,而他、而他……

 

他六神无主地望向父亲,而他的父亲连一点多余的目光都不屑分予他。那张凌厉的脸上勾着的一抹笑简直教人忘记那笑容的主人此刻正经历着丧子之痛。

 

司马懿的目光如此轻蔑,吐露的言语如此无情。

 

他说,愚蠢。

 

 

 

司马昭冲撞平原王车驾的始末已不可知,可事情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便不可能指望和平收场。

 

作为臣下的司马昭冲撞长殿下的车驾已是大不敬,而寻衅太子文学夏侯玄,并蓄意致人受伤便更是罪加一等。城中巡防的都卫很快将少年团团围住。

 

说是少年,实际上却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那孩子一张俊秀的小脸上满是戾气,血丝遍布的眼里泛起泪花,高举着一把伤了人的短剑,冲着围拢过来的士兵们高喊道:“此乃天子御赐,谁敢动我!”那是把吹毛断发的神兵,通体生寒,剑意凛冽不可挡。

 

曹叡一眼认出那是曹丕最爱的短剑飞景。*

 

“押入大理寺,等候发落。”

 

平原王冷然地下达命令,转而关切地去查看夏侯玄手臂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夏侯玄身上披着曹叡的外衣,扎紧伤口的布条也是从那外衣上撕下的。他垂首轻声向曹叡求情,曹叡置若罔闻。司马昭被押解走远,曹叡才低声解释说:“纵他,是害他。”

 

他曾错看司马师,误以为他翩翩公子,玉树蒹葭,却不知他居心叵测,欲壑难填。

 

世人皆错看司马师。

 

而司马昭毕竟不同于司马师。

 

司马昭没有住在大理寺监牢里,他被安安稳稳地送到了宫里,比平原王的车驾都更快些。天子在殿内休憩,他在殿外跪着。

 

夏天的日头太烈,他晒得口干舌燥、头晕眼花。滚烫的热气从地面翻腾上来,醺得他眼前一片模糊,紧贴着砖石的膝盖烫得没了知觉,汗水不住从额上淌下,背后的衣裳湿透大片。来来往往的宫人们不敢靠近他,天子罚他跪着,直到他知错为止。

 

黄昏时候,暑气渐渐消退,然天色忽而阴沉,不多时便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殿内,曹丕与司马懿对弈,各有胜负。

 

在司马懿入殿前,曹丕才召见过太医。太医替他把了脉,颠来倒去讲的不过也是那么几句,曹丕梦里都能倒背如流,不外乎就是说他肝气郁结,肺有沉珂,阴虚太盛,心脉孱弱……诸如此类。

 

总而言之,唯“年寿不永”四字而已矣。

 

太医说他大约活不过五载了。他恍惚片刻,想起自己还有太多事没有做。

 

年迈的老太医似乎不忍心看着大好年华的天子就此逝去,便试探着建议他请山阳公来为他调养身体,山阳公得神医华佗《青囊书》真传,必能想法子为他延年益寿。

 

良久,天子笑道:“不了。天道有常,人寿终有尽时。朕不求他。”

 

“即使朕不能得享天年,朕创建的功业也足以光照汗青了。”天子笑中含泪,向这乱世要一份认同,“朕是个文治武功的好皇帝,对不对?”

 

老太医颤巍巍地拜倒:“您从来都是。”

 

曹丕赏赐了老太医诸多金银,送人还乡养老去了。

 

司马懿下棋时不算专注,他从年轻时起便对所谓的“君子之道”嗤之以鼻。与他正相反,曹丕与刘平都是个中高手,君子六艺无一不精无一不通。虽则不甚专注,但好在他精于谋略,故而在对弈时不至于常常处于下风。

 

相较而言,曹丕显然心事重重,思绪也不全在手下棋盘中。

 

司马懿已经过了不断猜测曹丕心思的年纪。相识二十载,今时今日他已能随机应对曹丕各种各样突如其来的念头了。他要做的,仅仅是耐着性子等曹丕先开口。

 

“朕很喜爱昭儿。”曹丕开始说第一句后,才发觉原来这许多年他们从未坐下好好谈论过他们的儿子,他们以这个孩子为筹码互相制衡、互相要挟,却从没有告诉过对方自己到底如何看待这孩子。“朕知道你不喜欢他,就像当年先帝不喜欢朕。”

 

司马懿长眉微挑:“陛下误会了,陛下喜爱的,臣自然喜爱。”

 

“都到这时候了,仲达无需再演戏与我看了,我们都清楚彼此是甚么样的人。”曹丕失笑,笑里尽是说不出的滋味,“朕还记得,昔日汉天子与你割袍断义,你便亲手为伏后送上毒药,让他尝尽失去所爱的痛苦。如今朕赐死了你的儿子,你便也要让朕的儿子付出代价。昭儿不是聪明的孩子,但也不傻。你拿他当捅向朕心头的刀,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明白又如何?他会与臣反目吗?”司马懿笑,“陛下在为臣担心?”

 

曹丕不答,反而又笑,笑着笑着便咳嗽起来。

 

“朕担心不了那么多事了。”慢慢地,曹丕止了咳,罕见地露出少年时才有的豁达神色,目光坦然而温柔,“仲达,朕就要死了。”

 

司马懿瞳仁猛地一缩。

 

“你放心,朕以往说的那些叫你陪葬的话都说不作数的。那是朕年轻时候说的疯话,朕太想得到你了。”曹丕捻起残局上的棋子,一粒粒放回盒中,不去看司马懿的眼。有些话他在心里藏了很多年,不敢说出来,怕司马懿嘲笑他痴心妄想。他少时也向往过两情相悦,携手共济的佳话,但他没有那份运气,他得不到。

 

“朕曾经很是嫉妒刘平,嫉妒得快发了疯。可如今,都过去了。”

 

他抬眼望司马懿面容,司马懿亦同样望向他,张口欲言,却终是讷讷闭嘴。司马懿的眼里闪过很多种复杂的情绪,眼角微微抽动,绷着一张脸。

 

“仲达,仲达……”曹丕叹息着念他的表字。

 

许久,曹丕阖上眼,轻笑:“朕该立皇后了,否则百年后陵墓里只有朕一个人,孤零零的。”

 

司马懿垂首,透出一点寂寞:“虽则如云,匪尔思存。”

 

曹丕笑他居然也会多情,认命道:“君心匪石,不可转也。”

 

雷雨下到后半夜,天子没有准许司马昭起来,他就只能跪着。少年最终昏倒在雨幕里,迟来的夏侯玄打着伞替他遮去头顶的风雨。这一生,从此以后,或许再无人如此善待他。

 

司马昭漫长而天真的童年终于结束了。



————完—————


*飞景不是短剑,长四尺二寸,此处是我私设。

师鹅没有死的,蚂蚁送的是有假死药的酒。丕丕不知道这点,所以做出了安排师鹅葬到山阳去的举动,他的本意是把这个死去的孩子送还给平平,从此他和平平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蚂蚁阿爸坟边上的是师鹅的衣冠冢。

昭鹅是个傻孩子(我不是黑)。他当街冲撞叡鹅车驾,还拿剑刺伤了太初的手,就是觉得叡鹅背弃了师鹅,才害得师鹅惨死。他的哥哥为叡鹅而死,叡鹅不仅没有保住他哥哥,身边竟然还很快就有了“新欢”,他忍不下这口气。丕丕简直被傻鹅子气晕过去,气得智商掉线,怀疑这是蚂蚁挑唆的,他觉得蚂蚁拿昭鹅报复他(蚂蚁是真的很看不上昭鹅的脑子了),就罚昭鹅在外面跪到死。

黄初时间线快走到头了,接下去的一些篇目会穿插着写其他时间线,围绕丕司马的情丝,但不一定丕司马都会有很多戏份,可能是侧写几笔之类的。

丕丕的心已经很累了,所以很多旧账就不算了,很多纠葛也随它去了。他要用最后的时间认真工作、认真生活、认真去爱其他事物,然后安然拥抱死亡了,因此没有力气再管蚂蚁的爱恨了。至此,丕司马也算和平分手。

从“虽则如云,匪我思存”和“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到最后的“虽则如云,匪尔思存”和“君心匪石,不可转也”,这场角力已经到了尽头。

司马懿爱上了曹丕,而曹丕已经放手。

〆若祭ゾ

论三国众人如何过七夕~(cp大杂烩)

      论三国众人如何过七夕~(cp大杂烩)
  
  *荀郭~
  嘉嘉(疯狂抛媚眼):(//∇//)文若若~今天是七夕啊~
  大彧儿:嗯,等我处理完公务的
  嘉嘉:━Σ(゚Д゚|||)━
  
  *曹郭
  主公:奉孝啊,今天七夕
  郭嘉:主公,走嘉请你喝酒~别告诉文若~( ̄▽ ̄~)~
  
  *曹荀
  曹操:文若,今天七夕
  荀彧:准你今天和奉孝喝酒
  曹操:……
  我觉得曹荀郭大三角也很好吃啊(๑•́ ₃ •̀๑)
  
  *惇曹
  阿瞒:元让,今天七夕
  夏侯惇:嗯,等...

      论三国众人如何过七夕~(cp大杂烩)
  
  *荀郭~
  嘉嘉(疯狂抛媚眼):(//∇//)文若若~今天是七夕啊~
  大彧儿:嗯,等我处理完公务的
  嘉嘉:━Σ(゚Д゚|||)━
  
  *曹郭
  主公:奉孝啊,今天七夕
  郭嘉:主公,走嘉请你喝酒~别告诉文若~( ̄▽ ̄~)~
  
  *曹荀
  曹操:文若,今天七夕
  荀彧:准你今天和奉孝喝酒
  曹操:……
  我觉得曹荀郭大三角也很好吃啊(๑•́ ₃ •̀๑)
  
  *惇曹
  阿瞒:元让,今天七夕
  夏侯惇:嗯,等我巡视军营回来的
  曹操:…………
  
  *丕懿
  曹丕:仲达,今天是七夕
  司马懿:等我收拾完诸葛老贼的
  曹丕:……
  
  *攸繇
  荀攸:元常啊,今天七夕,有什么想要的吗?
  钟繇:我希望士季离隔壁的那个兔崽子远点!
  荀攸:……
  
  *昭师
  司马昭:老哥,今天七夕
  司马师:嗯~
  司马昭:哥~老哥~
  司马师:ZZZZ~~
  司马昭:……
  
  *陈群
  啧,单身狗,就不要过七夕了
  陈群:……我要弹劾所有过七夕的!!!
  
  *姜钟
  二会:伯约,今天七夕啊
  甜姜:(*'▽'*)♪士季想要什么礼物?
  二会:你什么时候来提亲啊(●—●)
  甜姜:(;゚Д゚)!
  二会:(/ω\)没钱下聘我可以借你啊
  甜姜:……
  
  *策瑜
  伯符:公瑾,今天七夕~
  周郎:等我火烧赤壁回来的
  伯符:……
  
  *权逊
  孙十万:小鹿~今天七夕
  小鹿:走,我带你去放火~
  孙十万:……
  
  *然逊
  朱然:将军,今天是七夕啊~
  小鹿:那我们一起去烧隔壁大贝贝的军营怎么样~
  朱然:巧了,我这有火,走~
  小鹿:(*'▽'*)♪
  
  *甘凌
  辛巴(兴霸):公绩,今天七夕~
  凌统(冷漠):哦
  辛巴:\(〇_o)/
  凌统(脸红):去哪儿
  辛巴:━Σ(゚Д゚|||)━
  凌统((/ω\)):我说去哪里(约会),别装死,说话
  辛巴:哎嘿嘿嘿嘿
  凌统:-_-||
  
  *马赵1.0
  萌起:子龙今天七夕啊~(*'▽'*)♪
  赵云(_(•̀ω•́ 」∠)_):刚好我新学了一套枪法,来切磋切磋
  萌起:(눈_눈)子龙,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云:嗯?
  萌起:ヽ(・_・;)ノ好吧
  
  马赵2.0
  萌起(小声):子龙,今天七夕~
  子龙:嘘,小公子刚睡着
  萌起:(눈_눈)
  
  *备亮
  大贝贝:亮亮~今天七夕
  亮亮:嗯?主公的营好像刚被隔壁情侣烧了啊
  大贝贝:……还能不能过七夕了!!心好累啊……
  
  *法庶
  法正:元直,今天是七夕
  徐庶:我们,嗯去逛逛灯会?
  法正: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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