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丕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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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hy

长大了,试着再去理解丕甄。弟弟缺乏安全感仰慕姐姐,有一种姐姐愿意照顾弟弟,但有一种姐姐就真的是宁愿喜欢叔叔也不喜欢弟弟。。这放在平时,用贤良淑德装一装也就过了,但偏偏是敏感多疑的曹子桓。。。甄宓的不争不抢像一根针刺在曹丕心里,可偏偏他们有了孩子,她不爱他却不得不争宠。于是这样扭曲的关系终于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恨她虚伪,而她却是给不了他想要的。一切的源头,或许都来自于十七岁少年过于美好的幻想。

果然世间的悲剧只有两种,一种是得不到,一种是得到。

长大了,试着再去理解丕甄。弟弟缺乏安全感仰慕姐姐,有一种姐姐愿意照顾弟弟,但有一种姐姐就真的是宁愿喜欢叔叔也不喜欢弟弟。。这放在平时,用贤良淑德装一装也就过了,但偏偏是敏感多疑的曹子桓。。。甄宓的不争不抢像一根针刺在曹丕心里,可偏偏他们有了孩子,她不爱他却不得不争宠。于是这样扭曲的关系终于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悲剧。他恨她虚伪,而她却是给不了他想要的。一切的源头,或许都来自于十七岁少年过于美好的幻想。

果然世间的悲剧只有两种,一种是得不到,一种是得到。

如我西沉

九州·蒲生

:山之既高,神女空候。


她是一只魅。


在英雄们仍是孩童的古老过去,第一颗星升起于北天穹隆之上,夜色粼粼照水,温柔的波光生出洛河畔第一只魅。初生的魅没有实体,犹如一个幻梦般缥缈,它自如地游荡在中州的土地,带着风的翅膀和花香的衣裳,它看见出身高门的男孩披戴绫罗戏耍比剑,看见因战乱而饥馁的流民,这片大地上各个种族苦求生存的挣扎都被它所目睹,生灵负面的情感令魅感到恐惧,于是它又回到洛水的家园,再也不愿离开。


那一天它游曳在水中,直到上游淡红的血色随水波而下,淡淡的铁锈味污染了花草清寒的香气,魅逆着水流的方向游去,游到血迹点滴扩散的地方,一个少年跪在河边洗一把崩裂缺口的剑,他的......


:山之既高,神女空候。



她是一只魅。


在英雄们仍是孩童的古老过去,第一颗星升起于北天穹隆之上,夜色粼粼照水,温柔的波光生出洛河畔第一只魅。初生的魅没有实体,犹如一个幻梦般缥缈,它自如地游荡在中州的土地,带着风的翅膀和花香的衣裳,它看见出身高门的男孩披戴绫罗戏耍比剑,看见因战乱而饥馁的流民,这片大地上各个种族苦求生存的挣扎都被它所目睹,生灵负面的情感令魅感到恐惧,于是它又回到洛水的家园,再也不愿离开。


那一天它游曳在水中,直到上游淡红的血色随水波而下,淡淡的铁锈味污染了花草清寒的香气,魅逆着水流的方向游去,游到血迹点滴扩散的地方,一个少年跪在河边洗一把崩裂缺口的剑,他的马嗅到魅的气息,警惕地转动耳朵,少年抱住战马的脖颈安抚,说着魅听不懂的华族语言,魅看见他的眼泪在月色之下闪亮如细钻,它没有机会碰到少年的脸,却好像被烫到一样向后退缩,身体里涌动起陌生酸涩的感觉,它忍不住想做那个能为他拭去眼泪的人。


天地之间,魅的数量极其稀少,流传的故事将它们描述为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族群,魅就要化形,为自己凝聚实体,它找不到它的同类,谁也不能给它建议,但它想起洛水畔的少年,于是它赋予自己人类的体貌,空前绝伦的姣美容颜,轮廓窈窕玲珑,当她带着新生的躯体走上河岸,女子的美丽好像水中升腾的月轮,她一路向北,穿过森林,渡过比洛水更宽广的大河,最终在一座宁静的城镇驻足停歇,甄氏家主视她为罹难的孤女而收留了她,从此她被唤作阿甄。


她的第一任丈夫是邺侯的次子,邺侯治下的土地远及瀚州,因而她的丈夫常年滞留在天拓海峡以北,聚少离多的日子里,她在朱门内遥望雕花圆窗容纳的天空一角,可即使是羽人的视力也看不到海峡的对岸。她的丈夫一直很懦弱,这样温柔美丽的妻子在他眼里是父亲给予他为数不多的偏向,他对她尊重而又怜惜,甚至更像一种惧怕,这不是爱,魅知道,她的身体里没有那样奇妙的悸动,袁熙到死也未曾重归堂皇的宅邸,而那时她已再嫁他人。邺城被敌军攻破,亭台水榭在成群战马扬起的烟尘中化作废墟,骑在马上的青年居高临下地用剑鞘挑起她的脸,而她跪着仰望征服者的面孔,陌生酸涩的感觉从冷铁接触皮肤的地方蔓延开来,她重新开始跳动的心脏告诉她,她终于等到了洛水之畔的少年。


曹氏如今是邺城的主人了。欢乐的晚宴上,列席坐满了中州的豪族,拥有数不清的侍妾;高贵的羽人武士,他们的女孩轻盈纤丽,发色如雪;宛州而来的商客,见过南淮城里最美的舞姬,但所有人都只会望着她神女般的容颜惊叹。她新婚的丈夫牵起她的手,用一支羊脂玉簪绾起她流水一样款款垂落的长发,她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如今优雅的面貌,微笑着感到如愿以偿。


然而人心是会变化的,这是他们和魅灵最大的差别,青年逐渐长大,征服了旧日衰朽的王朝成为新的皇帝,皇帝在天启城正中央筑起错落的宫阁,无数珠宝、羽毛绚烂的鸣禽和姣美的少女从九州各处被进贡而来,被安置在宫廷幽深的回廊尽处,每一座宫阁里都藏有一处盆景般的奇境,比她所见最繁华的景象更要辉煌百倍。她依然美丽,飞逝的岁月未尝令她黯然失色,她美丽得如同帝都的一个象征,是天下万民为之俯首的符号,可她和皇帝已经数月不曾见面,这是厌弃吗?她也没有问,直到皇帝派人送来的毒酒被摆在她的面前。


面对酒盏的时候她想了很多事,比如她以人类的身份初次踏上九州土地的那个瞬间,比如她和皇帝其实也有过彼此恋慕的时间,那时候她满心欢喜于自己化身为人的选择,比如她慢慢意识到皇帝的目光不会再为她流连,比如她实际从未亲手擦去丈夫的眼泪——因为皇帝不需要眼泪,某一个黄昏,皇帝宠信的秘术师司马懿在御花园中看见了她小小的,孤独的影子,皇帝爱的是什么呢?她惶惑哀伤地问,而司马懿回答说,皇帝爱天下一切的美丽。


即使是我的美丽仍然不足够吗?


个体的美丽微不足道,注定无法得到他永恒的爱。


她在回忆这一切的时候太过平静,胸腔空洞而死寂,再也没有曾经酸涩的感觉,她只是觉得讶异地可笑:人类这样渺小的生灵,竟然在追求爱这样伟大的东西么?然而她的生命也在这样没有止境的追逐中挥霍殆尽了,她终于感到疲惫,于是她选择停下脚步,喝掉杯里的酒,好像重新坠入长梦,而梦里不再有曹子桓。

霂欣

军师联盟的评论套摩三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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霂欣
“阿宓,何不叫我子桓?”   ...

“阿宓,何不叫我子桓?”

  

  

  

————————————

想的啥狗b文案,得知摩三甄姬登场,赶紧画张丕甄,永远喜欢大魏小情侣!

“阿宓,何不叫我子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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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啥狗b文案,得知摩三甄姬登场,赶紧画张丕甄,永远喜欢大魏小情侣!

间酒

(迟到的)中元【曹丕视角】

有授权,在文章末。

  

看着屋内堆起的礼物,不紧不慢的整理,并发出各种各样的评价。前世见多了好物,这些年在忘川,却见到了更为珍贵的礼物。都能看出那些后世中那些惦念他的人的心意。

  

手帕?

  

记得同使君闲谈时提到,现世少有人再用手帕。帕子质地柔软,比女子惯用的丝帕厚实。除了一角上的葡萄,再无其他纹饰。

刚将手帕揣到怀中,屋内却突然开始摇晃。

从未听说忘川还有地震。思及此,稳住身影,向前迈步,却踏入了一片黑暗。

压下心上的怒意与慌张,站在原地不动。

“兄长”“丕儿”“陛下”“子桓”……

虽担忧是陷阱,还是顺着声音寻找。但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却抵达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有授权,在文章末。

  

看着屋内堆起的礼物,不紧不慢的整理,并发出各种各样的评价。前世见多了好物,这些年在忘川,却见到了更为珍贵的礼物。都能看出那些后世中那些惦念他的人的心意。

  

手帕?

  

记得同使君闲谈时提到,现世少有人再用手帕。帕子质地柔软,比女子惯用的丝帕厚实。除了一角上的葡萄,再无其他纹饰。

刚将手帕揣到怀中,屋内却突然开始摇晃。

从未听说忘川还有地震。思及此,稳住身影,向前迈步,却踏入了一片黑暗。

压下心上的怒意与慌张,站在原地不动。

“兄长”“丕儿”“陛下”“子桓”……

虽担忧是陷阱,还是顺着声音寻找。但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却抵达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直到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在身上撞过去,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缕游魂。

街上的一些行人或捧花束,或持黑色的袋子。是了,中元。祭奠先祖,悼念亡人。

忽然胸口有些微微发烫,那方手帕上的葡萄竟然幽幽发着光芒。孤曾听说过,此为愿力。送来这方手帕的人,究竟有什么心愿?

顺着手帕指引,一路前行。听到女子娇柔的唤着夫君为“老公”,听到孩童在商店前摇晃着父亲的袖子喊“爸爸”。那些兄友弟恭,夫妻和睦,父慈子孝,天伦之乐悉数冲击着脑海。不走加快前行的速度,借由猎猎风声阻隔听觉。

你的心愿,就是让孤难堪吗?

手上用力几分,攥紧了手中可恶的帕子。星河已上,满月当空,孤竟在这陌生的凡世,跟着可笑的帕子飘游了整整一日!

  

那是……甄?

一团青绿色的光影抱膝坐在一个隐秘的角落,一动不动。

孤刻意轻轻靠近,发现那人闭着双眼,似有泪痕。忽而忆起那个发丝蓬乱,面容脏污的人。再次伸手撩起垂在那人前面的青丝,拿起那方手帕正欲为人拭泪,却恍然对上一双明亮又哀怨的眼睛。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像火一样失笑

曹丕的葬礼

警告】曹丕有病,三观崩,谨慎点击


捉了虫重新投一下。博主上次搞三国是一年前,这把属于是干尸炒冷饭。写的很烂,属性见tag或者你随便拉

[图片]


警告】曹丕有病,三观崩,谨慎点击


捉了虫重新投一下。博主上次搞三国是一年前,这把属于是干尸炒冷饭。写的很烂,属性见tag或者你随便拉



间酒

哪里有土,哪里有水,哪里就长着草。


请帖仍端正的放在桌上,灯火幽微,“曹丕”二字就在落款处安安稳稳的躺着。而帖子上的时辰早就过了。静谧了许久的街巷,终于传来些许欢声,隐约听得“葡萄”二字。想来曹丕的葡萄宴是散了。

倒也不是介怀前世纠葛不愿去。只不过是前日诗会,那人听到“念君去我时,独愁常苦悲”拂袖而去。虽是一入忘川,往事尽销。但终究都不似子建,能如此决绝的同过往一刀两断。葡萄宴啊,想来是很欢喜的。我也不愿去扫了众人的兴致。

吹了灯歇下,梦里是远去许久的心绪,那些年华的喜悦悲伤,都在这个秋夜,寻到一个心上缝隙,化作一缕光倾泻而下。

当我终于从梦境中离开,窗外的光,如同那些情绪从窗户洒......

哪里有土,哪里有水,哪里就长着草。


请帖仍端正的放在桌上,灯火幽微,“曹丕”二字就在落款处安安稳稳的躺着。而帖子上的时辰早就过了。静谧了许久的街巷,终于传来些许欢声,隐约听得“葡萄”二字。想来曹丕的葡萄宴是散了。

倒也不是介怀前世纠葛不愿去。只不过是前日诗会,那人听到“念君去我时,独愁常苦悲”拂袖而去。虽是一入忘川,往事尽销。但终究都不似子建,能如此决绝的同过往一刀两断。葡萄宴啊,想来是很欢喜的。我也不愿去扫了众人的兴致。

吹了灯歇下,梦里是远去许久的心绪,那些年华的喜悦悲伤,都在这个秋夜,寻到一个心上缝隙,化作一缕光倾泻而下。

当我终于从梦境中离开,窗外的光,如同那些情绪从窗户洒下。我同往常一样穿衣,梳妆。当我开门准备前往容华社时,我看到了一篮葡萄。

葡萄圆润,露珠晶莹,都只静静的睡在那篮子中。

他若是想做什么,必然是能做得极好的。葡萄不仅生的漂亮,吃起来也是酸甜可口,汁水丰沛。

就像他若是想对谁好,对谁不好,也是能做到极致的。能予我合欢,自然也能予我离悲。

葡萄甜味再浓,遮下去的酸味也能倒了牙。

从箱中翻出一件披风,那是使君从故世寻得,说是沾染着我的哀思,才特意送来。那是一件前世未送出的披风。彼时怀着的一腔柔情和满腹忧伤,都成了附在衣上的一缕哀思。

我再次站到曹丕门前,隔着一道门相望。上次我手中还是食盒,今次是洗净晾干的篮子与披风。


前尘往事,一梦悠远。可是,这里有他,这里有我,这里就还会有一桩桩新的故事,成为未来的前尘。因缘际会,我在看向他时,我窥见丝丝缕缕的希望与可能,在忘川生长。


水土皆备,安能无茵草生?

间酒

(迟到的)中元

名朋活动搬运

  

独坐居室,认真收拾着来自现世的祭奠,有诗文,有画作,也有些没见过的新颖物件。虽说年年都有,年年如是,却始终坚持着年年认真欣赏,整理这些……嗯,来自现世的心意。倏地天地昏暗,山河摇荡,在扑倒在地上的一刹,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手中还拿着一件从现世而来的礼物,似乎是薄薄的一张纸。在黑暗中迷茫的前行许久,又是毫无征兆,一道亮光出现,连忙抬起衣袖遮挡,待双目适应了突如其来的明亮后,才缓缓放下衣袖。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倒像是,使君口中的,现世。一辆车呼啸而来,从自己身上穿过,终于确定自己的存在形态——魂魄。

风起,手中的纸片蹁跹飞舞,连忙腾空,想着纸片飘摇的方向追赶,最终到......

名朋活动搬运

  

独坐居室,认真收拾着来自现世的祭奠,有诗文,有画作,也有些没见过的新颖物件。虽说年年都有,年年如是,却始终坚持着年年认真欣赏,整理这些……嗯,来自现世的心意。倏地天地昏暗,山河摇荡,在扑倒在地上的一刹,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手中还拿着一件从现世而来的礼物,似乎是薄薄的一张纸。在黑暗中迷茫的前行许久,又是毫无征兆,一道亮光出现,连忙抬起衣袖遮挡,待双目适应了突如其来的明亮后,才缓缓放下衣袖。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倒像是,使君口中的,现世。一辆车呼啸而来,从自己身上穿过,终于确定自己的存在形态——魂魄。

风起,手中的纸片蹁跹飞舞,连忙腾空,想着纸片飘摇的方向追赶,最终到达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昔时的邺城。

而那张纸片也终于落回手中,我也终于看清此为何物。据说此物为“车票”,起点忘川,终点河北。

在这寻觅不到半分似曾相识的地方,我去往无极,我去往邺城,我欣赏着现世人们的生活。我看到女子与我认知中截然不同的发式:或是束起潇洒,利落的马尾,或是干净清爽的短发,或是在颅顶,脑后,扎成圆润可爱的圆球。我看到女子和男子一样,驱动带走轮子代步工具上自在的去往各处。我也看到眷侣的柔情蜜意,挚友的亲密快乐,家庭的天伦之享。我观摩现代的发型设计,我看到商铺中使用方便的化妆用具。

我在这繁华人间游荡,直到朗日西沉,星幕张天。人们忌讳着某些说法,在最后一道天光消失之时,将尘世交还给寂静。

记忆中的战乱,杀戮,动荡,全部变为我所向往的安宁,祥和,欢乐。

夜深人静,孤寂容易使人怀念。我突然很想回到忘川。我漫无目的地飘游,最终落在一处完全陌生,却又感觉熟悉的地方。我寻了个合适的所在,抱膝坐下,将头放在臂弯上,闭上眼睛。晚风清凉舒适,勾起那许久不曾入梦的人事。我想,若是叡儿和东乡也生在这样好的岁月,也生在平凡的人家。他们也许会有一个慈爱的父亲,我也许能看着他们无忧成长,成家立业……闭上眼睛,久违的泪水从眼角低落,任由晚风风干。

忽然感觉有人撩起额前的碎发,瞬间睁开双眼,那人持手帕的手顿在空中。四目交汇,一时无言。

是在初见的地方,和初见的人。

间酒

当曹丕刚到忘川

“听说来了新名士,是谁啊”

“魏文帝。你单看那院子里新搭的葡萄架,也该猜得到啊”

“魏文帝……如何不见那位甄美人前来拜会?”

“嘘——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多着呢”

其实并非我不愿前往,是在这些话流入我耳朵中时,我才知道,他已经来了。那位君主,那位半生夫君,那位杀身仇人。


我终于还是站在了那方院外。臂弯的食盒中是依着他前生喜好做的点心,和今日新买的葡萄。思及此,倒是分出了一分闲心思——曹子桓他来的倒也是时候,葡萄成熟的时节。


“甄姬?孤记得,你不是说不愿与孤再相见吗?”这是来到忘川后,他同我说的第一句话。看着那张熟悉年轻的面孔,和那同年少时如出一辙的傲气——永远都需要别人放下身段......

“听说来了新名士,是谁啊”

“魏文帝。你单看那院子里新搭的葡萄架,也该猜得到啊”

“魏文帝……如何不见那位甄美人前来拜会?”

“嘘——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多着呢”

其实并非我不愿前往,是在这些话流入我耳朵中时,我才知道,他已经来了。那位君主,那位半生夫君,那位杀身仇人。


我终于还是站在了那方院外。臂弯的食盒中是依着他前生喜好做的点心,和今日新买的葡萄。思及此,倒是分出了一分闲心思——曹子桓他来的倒也是时候,葡萄成熟的时节。


“甄姬?孤记得,你不是说不愿与孤再相见吗?”这是来到忘川后,他同我说的第一句话。看着那张熟悉年轻的面孔,和那同年少时如出一辙的傲气——永远都需要别人放下身段来哄。

不过,虽是感慨良多,倒也不至于忘了,我是来做什么的。“故人新至,我理应前来拜会。”放下食盒后,我坐在他的对面,缓缓开口。

“忘川永生,而前尘往事,不过一梦。我不愿同你再似从前一般,日日怨怼。我是来同你商量和离一事。从今往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我知晓他一定会答应的,毕竟,他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毕竟,我一直都知道他。

emo酱

不说剧怎么样,颜值万岁呀≧▽≦

不说剧怎么样,颜值万岁呀≧▽≦

间酒

【迟到的】七夕

名朋搬运/甄姬视角

  

星河映入忘川流水,传闻中的星光也算在忘川相会。华灯未央,夫妻同游,无论是凡世还是忘川,这样的节日,总归是动人的。


同容华社的朋友们白日游乐许久,到了夜间,却仍是独坐楼台。不过,是我自己推辞鱼道长等人的邀约。

七夕,我有单纯无忧的少女光景,也有琴瑟和鸣的醉人回忆。但更多的,是同今日一般的极致繁华,极尽冷清。


坐在饕餮居,望向窗外,皆是令人钦羡的情深鹣鲽。杯酒入腹,恍惚间又见到了白日要去转生的亡灵。

“生在这般好时辰,只愿你们日日欢喜,皆似今夕。”

醉眼迷蒙,又是斟满了一杯酒,敬天边月,街巷灯,敬凡世的璀璨萤火。


酒后失态并不该是世家女。离开饕......

名朋搬运/甄姬视角

  

星河映入忘川流水,传闻中的星光也算在忘川相会。华灯未央,夫妻同游,无论是凡世还是忘川,这样的节日,总归是动人的。


同容华社的朋友们白日游乐许久,到了夜间,却仍是独坐楼台。不过,是我自己推辞鱼道长等人的邀约。

七夕,我有单纯无忧的少女光景,也有琴瑟和鸣的醉人回忆。但更多的,是同今日一般的极致繁华,极尽冷清。


坐在饕餮居,望向窗外,皆是令人钦羡的情深鹣鲽。杯酒入腹,恍惚间又见到了白日要去转生的亡灵。

“生在这般好时辰,只愿你们日日欢喜,皆似今夕。”

醉眼迷蒙,又是斟满了一杯酒,敬天边月,街巷灯,敬凡世的璀璨萤火。


酒后失态并不该是世家女。离开饕餮居,走过洋溢着七夕佳节浓情蜜意的街头,在旁人眼中,仍是那个得体精致的甄姬,面上仍是温柔亲切的笑意。那一席孤落,恍若前尘一梦。

纵然忘川许我不做袁氏女,不做曹家妻,又怎样才能真的,只做自己?


这样的风雅直到走回居所,我都有自信保持得很好,直到走到故人面前。他轻描淡写地击碎了我的自信,以及那一分隐秘的自得。


“甄,你醉了。”


我是慌乱的,在他的眼中。

他也是慌乱的,在我阶前的那篮葡萄上。


那人双唇开开合合,那一堆也不知是解释还是掩饰的话语,随着晚夏的夜风飘散,一句也没有落到我的耳中。


怪月色太温柔,怪银河太浪漫,

怪空气太旖旎,怪灯光太幽暗。

怪眼前人是……


“是子桓啊”


你说,为何葡萄成熟和七夕,都在这夏秋之交的时节呢?

emo酱

作者说:这篇文是我被历史和剧疯狂创之后的产物    婚礼非常简单……但是她很幸福……“子桓……”不管今后如何……至少现在的他们是幸福的……“阿宓!”他温柔的笑了“子桓……”

作者说:这篇文是我被历史和剧疯狂创之后的产物    婚礼非常简单……但是她很幸福……“子桓……”不管今后如何……至少现在的他们是幸福的……“阿宓!”他温柔的笑了“子桓……”

㐅㐅

【丕甄】我好想你 番外(下)

这个就是本cp最后一篇了,我这个番外写得有点痛苦,拖了好久,勉强完结了。谢谢大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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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权的保护下,曹丕本以为自己绝不会再感到痛苦,但在失去妻子之后,他觉得自己变成了痛苦的具象。疼痛对他而言不再是一种情感,不再如当年失去女儿和父亲一样,因为原本的美满破裂而产生,疼痛就是他本身,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是皇帝但他的内核由万千苦痛构成。甄宓所在是他所有情感的寄托之处,他当年因为有了这个妻子,才得以感到生命的愉悦之情,在乱世纷纷的战潮和权力倾轧中有了喘息之机,而现在他得到了少年时想要的一切,但这一切对曹丕来说也只是枉费了,因为他再也无法从权力中获得一丝快乐,也无法逃避痛苦。...

这个就是本cp最后一篇了,我这个番外写得有点痛苦,拖了好久,勉强完结了。谢谢大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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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权的保护下,曹丕本以为自己绝不会再感到痛苦,但在失去妻子之后,他觉得自己变成了痛苦的具象。疼痛对他而言不再是一种情感,不再如当年失去女儿和父亲一样,因为原本的美满破裂而产生,疼痛就是他本身,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是皇帝但他的内核由万千苦痛构成。甄宓所在是他所有情感的寄托之处,他当年因为有了这个妻子,才得以感到生命的愉悦之情,在乱世纷纷的战潮和权力倾轧中有了喘息之机,而现在他得到了少年时想要的一切,但这一切对曹丕来说也只是枉费了,因为他再也无法从权力中获得一丝快乐,也无法逃避痛苦。


一年后,在与孙氏关系不断恶化的情况下,曹丕终于决定攻打东吴,即使孙权不断发出和谈的请求,曹丕均对其置之不理。他迫切地想回到战场上。


他离开皇宫,在战场上他脱开了皇帝的身份,发泄着积压了日日夜夜的愤郁,战争中的三年来他不再有时间想到甄宓,但他仍然会痛苦,于是他只想得到一种结果,也是在这时候他理解了甄宓死前的要求,来世不要再见到自己。因为太疼了,即使是自己也不愿再经历一遍,于是他在心里答应了宓儿,来世我与你不要再相遇,来世我与你不会再相爱。他想死了。


动物求生是本能、是奇迹、是与天相争万般艰难;但人若求死,是轻而易举的。在曹丕回到洛阳后,他的生机被自己像手捏豆腐一般破碎了,因为知道痛苦的时间不长了,他开始放纵自己沉溺于过去的幸福回忆中,不分黑夜白昼地,他重新与甄宓相遇,他看着、也感受着那个女子有如水火又如风一般,两个人亲密无间地相爱,他快活地不行。


但爱情又瞬间被吞没了,他恍惚看见了妻子因为女儿病逝、丈夫抛弃而心神俱毁。他后悔了,他想自己当年不该因为无法面对妻子而抛弃她,他应该回家去,他应该把他的痛苦懦弱告诉她,也应该保护安慰失去女儿的妻子,因为她一定会和他一起承担失去亲人的剧痛,如果他这样做了,他也不会在这之后再失去儿子,也不会因此再失去妻子。


他也疯了,就像甄宓一样,他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他将臆想当作了现实,他回家了,他们因为失去女儿而痛苦,但他们度过了这段痛苦,他做了皇帝,甄宓做了皇后,叡儿是太子,他们在皇宫里仍旧是一家人。他每天同自己做戏,皇后不见自己是因为我又惹她生气了,太子不见自己是因为儿子又任性了。他想,我要和宓儿道歉,我要哄她和我和好,于是他让人打开私库选了奇珍异宝送去给皇后,没想到皇后不仅收下了,还亲自送来了一篇谢恩表,他又惊又喜,匆忙梳洗去了外殿见人,皇后来了却不是他的皇后,是曹丕的皇后,是郭照。


他大梦初醒,但无法面对皇后的满面欣喜,于是曹丕只好说:“辛苦皇后这些日子为先后日夜祈福,乃贤德之人。”


皇后也如梦初醒,原来丈夫的快乐不是因为看见了自己,又听到了先后二字,勉强维持住表情:“陛下要追封夫人吗?”


“她想必不会愿意,此事还是留给叡儿做吧。”曹丕打发了皇后。


之后又放任自己沉浸在恍然的梦中。



归杨

第十二章


       月色漾漾,晚风习习。曹丕在外伫立良久,终于鼓足了勇气推门而入。

  他慢慢将披风从身上解了下来,放在了他们两个之间。

  “我是来和你说一声抱歉。”

  甄宓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你还在怨我吗?我只是……”曹丕忽然觉得这世事大多不公,他已经受够了这天下的偏心。“父亲一直都不喜我,我做的再多他眼里也看不见我。大哥勇猛,子建才思敏捷,冲儿聪慧,可他甚少夸我,我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

  曹丕爱惜地抚摸着顺滑细腻的皮毛,心里淌出一股暖流,他抬眼很认真地说:“这披风,我很喜欢。”...

第十二章


       月色漾漾,晚风习习。曹丕在外伫立良久,终于鼓足了勇气推门而入。

  他慢慢将披风从身上解了下来,放在了他们两个之间。

  “我是来和你说一声抱歉。”

  甄宓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你还在怨我吗?我只是……”曹丕忽然觉得这世事大多不公,他已经受够了这天下的偏心。“父亲一直都不喜我,我做的再多他眼里也看不见我。大哥勇猛,子建才思敏捷,冲儿聪慧,可他甚少夸我,我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

  曹丕爱惜地抚摸着顺滑细腻的皮毛,心里淌出一股暖流,他抬眼很认真地说:“这披风,我很喜欢。”

  甄宓眼神颤了颤,她伸手包裹住他的手,忽然觉得他的手凉得像冬日的雪。于是她呵了一口气,默默地给他暖手。

  曹丕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肩上。

  

  他太累了,需要一个依靠让他停歇一下。

  

  甄宓何尝不知道他有多少不甘和不解,他付出很多,却从未得到什么。她轻抚着他的背,轻轻地说:“妾只是希望可以有一个人陪在公子身边,分担忧愁。”

  “你难道做不了这个人吗?”曹丕将她抱的更紧一些了,问她。

  他说话的热气打在她的玉颈,让她心里发痒。甄宓忽然想起他们大婚时,他说你是无辜的,我会待你好的。可世事总是无常,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怎么会变成恩怨相对,不愿相见。

  “当日丞相赐婚,妾只是感觉惶恐。妾是戴罪之身,公子是平定战乱的英雄,妾只觉不配,一心求死,若得丞相夫人怜悯,此生归乡得以终老,也是妾之所望了。”

  曹丕放开了她,与她面对面,看着她诉说着他所不知道的往事,看着她眼泪如珍珠一颗一颗连线似的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伸手去抹,却怎么也擦不尽这些眼泪。

  甄宓仍在诉说,“让妾嫁于公子是对公子的折辱,公子的委屈妾知,丞相的偏心妾也知晓了。恩爱夫妻,父母子女,男耕女织,这是我不曾拥有的一切,公子娶我,岂不是一样一样地让我毁了这些吗?”

  甄宓说到这里止声,忽然扑到他的身上狠狠地咬住他的肩。

  曹丕并没有阻拦她,只是闷哼一声,怕她跌倒又伸手紧紧地抱住她。

  甄宓又伏在他的肩上失声痛哭:“你为什么要娶我?我为什么拒绝不了呢?也许我们都可以不一样,我终究毁了这一切,是不是?”

  曹丕终于明白了她的痛苦,她总是礼数周全,她总是若即若离,她偶尔痛恨却又充满希冀的眼神。她怕自己给他惹非议,她给自己锁在了一个不配的笼子里。

  

  “我们都没有得选择,我们都是棋子。”

归杨

第十一章


    “子桓,我有一件披风交给了甄宓,我让她交于你,你帮我拿给子建吧。”

  他鲜少与母亲坐下来谈心,偶尔喝杯茶,却也被母亲时刻惦念着弟弟而觉得厌烦,他大多都是以公务繁忙为由而辞别母亲。

  

  

  曹丕在书房看到甄宓送来的披风,竟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

  他人弃之如敝履,我当视之若珍宝。

  倘若这个他人不是曹植,他永远不会计较这么多。

  曹丕将披风狠狠地扫到地上,你要我如何?我还要怎么做,才能被人放在第一位?

  你我之间,总是无能为力之时颇多。

  “公子,此意为何?”甄宓只觉心意遭人践踏,一时也冷语冰...

第十一章



    “子桓,我有一件披风交给了甄宓,我让她交于你,你帮我拿给子建吧。”

  他鲜少与母亲坐下来谈心,偶尔喝杯茶,却也被母亲时刻惦念着弟弟而觉得厌烦,他大多都是以公务繁忙为由而辞别母亲。

  

  

  曹丕在书房看到甄宓送来的披风,竟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

  他人弃之如敝履,我当视之若珍宝。

  倘若这个他人不是曹植,他永远不会计较这么多。

  曹丕将披风狠狠地扫到地上,你要我如何?我还要怎么做,才能被人放在第一位?

  你我之间,总是无能为力之时颇多。

  “公子,此意为何?”甄宓只觉心意遭人践踏,一时也冷语冰人。

  “怎么?”曹丕此刻已是盛怒万分,他攥紧披风步步紧逼,“是子建不肯收你的披风,你就送给我是吗?你心里是不是就一直觉得我也比不上他!”

  “我没有!”甄宓倾刻便满眼含泪,她也明白了所有的来龙去脉,所有解释的话都想说给他听,却不知从何说起,“子桓,你听我解释。”

  曹丕失望至极,甩开她转身就要走。他们已然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

  “曹子桓。”甄宓叫住他,令他猝不及防。

  “你总是怨我爱你不够,那公子您呢?你爱我吗?”甄宓问他。

  曹丕无言,看着她站起身来,她即使穿再艳丽的衣服也挡不住她的清冷,这样孤傲的一个人,从认识她开始就没有变过,让他如何能相信她爱他。

 

  

  他是曹子桓啊——怜悯她,怀疑她,厌恶她,憎恨她,什么也不知道也从没有变过的曹子桓!

  她不是要变成什么样子,而是什么样子都不可能是他喜欢的。万事兜兜转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她竟不知自己还在痴心妄想什么?

  甄宓竟有些想笑,笑自己可笑至极。

  “你的爱与不爱过于分明了。”

  “好像从来也不曾看见我。”

  曹丕心中一塞,如鲠在喉,却只看她离去,半分挽留之言也说不出口。

  他心中悲凉无边,孤寂缠绕心头,他到底哪里比不上子建,人人为他而言,无人为他审诉半句。

  

  无妨。

  无妨!

  他要的是江山,是天下。

  情为何物?他不要也罢。

 

    “阿翁。” 

  “公子。”

  曹丕将披风推了过去,“子建今夜归来,你将这个赠予他,我自有一番说辞。”

  “可……”阿翁见是夫人所做,不知其中曲折,刚想劝说几句,却见他此意已决,只当他自有考量,便应承下来。

  

  

  待听到屋外踏踏马蹄声,他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二哥。”曹植先闻其声后见其人,带着笑意地走了进来。

  曹丕看见他忽然愣住了——曹植身上是一件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披风。

  “子建,你的披风何处得来?”

  曹植喜悦溢于言表,立刻回道:“兄长,这是母亲做与我的,想必是天气转凉,她挂念我们。”

  

  不是!

  她不是挂念我们,她只是挂念你。

  

  他忽然想起甄宓在烛火下认认真真地缝披风,一针一线里全是对他的挂念,怕他因为收不到母亲的披风而感到委屈和伤心。

  而他呢?在怀疑她,在污蔑她,在伤害她。

  他到底在做什么?!

 

  

  曹植看着兄长鲜有的出神,一时犹豫该不该唤他,可他其实并无什么大事与之相商。只是二哥在父亲面前求情,他这才得以回来,特意前来拜谢兄长。

  杨修又在一旁让他前去拜见大王和王后,曹植想了想,便自行告辞了。

  曹丕看着子建远去,他勉强笑着说:“子丹,我们有事再商议。”子丹只当他没留住子建心中不悦,也就没说什么,提了坛酒回去了。

 

  

   曹丕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疲惫倦容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让他变得好像弱小无助,他扶额重重叹气。

  是的。

  他心里终于明白了,甄宓说的都是对的,他心里总是怨,看不见她。

  她缝的披风,她做的点心,她为他奔波劳碌求过的情。

  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他看不见?

  他心里她占的地方太小了。

  他又一声苦笑,苍天到底要给他看多少人情冷暖才能让他得到一点点温情。

归杨

第十章


  “母亲,最近身体可还安康?”甄宓前来拜望,“听闻母亲身体不适,妾特地做了点心。”

  “你有心了。”卞王后放下手中的披风,轻轻叹了一口气。“天寒夜凉,子建也不知怎么样了?”她拉着甄宓坐了下来,“你去让子桓为子建求求情,总归是管用的。”

  甄宓何尝不清楚卞王后思子之情,她接过披风动了几针,听罢王后的话将手里的活放了下来,她起身说了句是。

  卞王后见她应了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拿着披风又开始折腾。

  甄宓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又开口道:“母亲,妾想求一点东西带走。”

  甄宓是一个极为孝顺的孩子,忽然向她请求倒让她惊讶了,“是什么?”

  “妾看见貂毛余了许多,妾想...

第十章


  “母亲,最近身体可还安康?”甄宓前来拜望,“听闻母亲身体不适,妾特地做了点心。”

  “你有心了。”卞王后放下手中的披风,轻轻叹了一口气。“天寒夜凉,子建也不知怎么样了?”她拉着甄宓坐了下来,“你去让子桓为子建求求情,总归是管用的。”

  甄宓何尝不清楚卞王后思子之情,她接过披风动了几针,听罢王后的话将手里的活放了下来,她起身说了句是。

  卞王后见她应了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拿着披风又开始折腾。

  甄宓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又开口道:“母亲,妾想求一点东西带走。”

  甄宓是一个极为孝顺的孩子,忽然向她请求倒让她惊讶了,“是什么?”

  “妾看见貂毛余了许多,妾想给子桓做一个披风。”

  卞夫人自然应承下了。待甄宓走后,她倒欣慰当年虽没有答应子建的请求,倒是给子桓找了个担得起贤良淑德的妻子。

  

  

  甄宓轻轻哼着摇篮曲哄着叡儿,外面小雨淅淅,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她忽然落了极大的一滴泪,这滴泪打在了叡儿的脸上。叡儿没有哭,他好像感受到了母亲的失落,伸着手去抓她散落下来的头发。

  甄宓将他抱了起来,在怀里慈爱地哄着。

  她只是忽然想到了曹丕,母亲的偏心和父亲的防范,永远他难以掩盖的伤痕,这样的伤害一辈子都弥补不了。

  世上不平之事过于多了,一桩桩一件件是细数不完的。往事不堪回首,越想越觉得错对竟也分不出了,是与非也说不清了,怨怼也生了,还把我们所有人变得不可理喻起了。

  

  雨一直至深夜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曹丕先去看了看睡熟的叡儿才回来的,一进屋一袭暖意包裹了他,寒意也被吹得烟消云散。

  甄宓竟也没有歇息,曹丕慢慢走过去看她一针一线细细地缝着披风。

  “何须熬这么晚?”曹丕笑她,“不急一时穿,我还能顶几天寒凉。”

  甄宓依旧没停下来,挑了挑灯芯,在灯下照了照,见针脚细密,才放下。

  “雨下的大,妾熬了姜汤,公子喝了再歇息。”甄宓一边替他宽衣解带一边说。

  曹丕点了点头,“有劳你了。”

  

  “公子,母亲今日找我说了一会儿话。母亲思念四公子,想着公子你们兄弟手足,血浓于水,在父亲面前更好说话。”

  曹丕眼神幽暗起来,心里冷笑,兄弟情深?怕早已是想好让人回来,拿他做个幌子罢了。不过是好与他争太子之位!

  “我知道了,这些事你不要掺和为好。”

  “妾知。”

行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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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这么爱刀口舔糖,还是不甜的糖


成婚十余载,不愿共坟茔。


我怎么这么爱刀口舔糖,还是不甜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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