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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甜华锐李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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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玹翼

《恋语》拾壹 · 家宴

一早出刊的周刊如期刊出了李泽言和罗嘉的绯闻,一时之间,成了恋语市最爆炸的讯息。刊出独家报导的周刊,只是本不入流的八卦杂志,此刻却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刊物,一册难求。各大媒体纷纷前往华锐,想要探点什么消息,但是李总今天没有上班,魏谦委婉表示,总裁今日有家宴,请各大媒体先静待消息;问到绯闻,魏谦则是说明华锐不对此事表达任何意见,并且再次强调,一切都会在晚上家宴见分晓。


另外一边,则是有小道消息:晚上华锐的家宴,是李泽言为了要宣布订婚的而举办的。


这消息一传出,连罗嘉都失去思考能力了。


订婚?!


罗嘉兴冲冲的准备起晚上李泽言家宴的装扮,面对媒体的采访更是喜不自胜的表示,她当然...



一早出刊的周刊如期刊出了李泽言和罗嘉的绯闻,一时之间,成了恋语市最爆炸的讯息。刊出独家报导的周刊,只是本不入流的八卦杂志,此刻却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刊物,一册难求。各大媒体纷纷前往华锐,想要探点什么消息,但是李总今天没有上班,魏谦委婉表示,总裁今日有家宴,请各大媒体先静待消息;问到绯闻,魏谦则是说明华锐不对此事表达任何意见,并且再次强调,一切都会在晚上家宴见分晓。


另外一边,则是有小道消息:晚上华锐的家宴,是李泽言为了要宣布订婚的而举办的。


这消息一传出,连罗嘉都失去思考能力了。


订婚?!


罗嘉兴冲冲的准备起晚上李泽言家宴的装扮,面对媒体的采访更是喜不自胜的表示,她当然是绝对会出席的,请大家晚上务必赏光。


掌控着这一切情资的魏谦,不禁冷笑了起来。


就凭妳?也想成为华锐的女主人?荒谬!


***


魏谦的手机简直是要被顾梦跟悦悦的来电给炸了。


毕竟在这个联络不上悠然也联络不上李泽言的时候,也只能拿魏谦来开刀了。


“姑奶奶们,我发誓李总真的没有对不起妳们老板,李总说让妳们好好打扮,帐都算他的,今晚这场家宴其实是有目的的,拜托妳们放我去处理晚上的大事。”老板娘身边的人得罪不起,魏谦还是很了解这个道理的。


“魏谦,要是晚上有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我们一定当场拆了你!”悦悦在一旁给魏谦求情,看在她的面子上,顾梦决定先放过魏谦,但是该撂的狠话还是要撂的;挂断电话,她就拉着悦悦出门去了。


魏谦觉得太阳穴发胀,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稍微整理了一下服装仪容,换上一张凛冽的脸,魏谦前往那家杂志社。


“亲爱的江大总监,谢谢您们送了华锐一份大礼。想必您们这个破周刊,已经很久没有卖过这么惊人的销量了吧?今晚请务必赏光李总的家宴,有更精彩的讯息等着您们大驾光临。”魏谦的话听起来一点温度都没有,江总监打了一个冷颤,但是又读不出魏谦真正的语意,只能默默地收下邀请函。


“笑一个嘛,不是靠这个独家报导赚了挺多钱的吗?是该开心。”魏谦的脸上又换上了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却教人不寒而栗。


江总监沉默不语,魏谦又说了:“原本李总没有打算这么早公开的,贵社也算是一个推手,为了答谢您们,晚上务必要赏光啊。”


***


场景来到恋语市最隐密的宴会厅,这里有着恋语市最好的菜肴与场地,华锐要的宴会规格,肯定是最顶级的。


这里有多隐密?走进宴会厅,所有手机的讯号都是被屏蔽的,也没有网路,不会有消息提早走漏的危险,在这个网路直播盛行的年代,不失为一个避免泄密的方式。


说是家宴,其实也只是个幌子。魏谦给一些相关的合作伙伴,还有媒体放了邀请,对外放出的消息,是唯一受邀的艺人只有罗嘉和她的经纪人,再加上魏谦刻意放出“李泽言宣布婚事”的消息,误导了所有人,他脸上漾着笑,转过身则是面无表情的,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魏谦给罗嘉和她的经纪人,以华锐的名义派车接送。这怎么不让罗嘉更加笃定自己胜券在握?罗嘉艳光四射的抵达现场,热情地接受访问和拍照,俨然自己就是华锐女主人。


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经纪人忧心忡忡地看着罗嘉,但是此刻已经被喜悦冲昏头的罗嘉,却浑然无所觉,自己正一步步地走进魏谦设下的陷阱。


“嘉嘉......”经纪人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好了,你够了没?你今天一整天都这样子,有完没完?早上新闻就出了,整天华锐都没有否认这件事情,甚至还主动邀请媒体来拍,你还在担心什么?”


“嘉嘉,我就觉得这事情没这么单纯。”


“你,提醒我,在我跟李泽言结婚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开除你。”


此时,李泽言出现了,宴会厅的大门也关上了。


见到李泽言的罗嘉自然雀跃无比,但是李泽言连一个正眼也没有给她。


“各位,首先欢迎你们来到华锐的晚宴,今天首先要先跟各位说明的是,关于今天早上的新闻。”李泽言刻意的让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露了出来:“我确实是有了重要的人,想要共度一辈子的人,过去我们认为这是私事没有必要声张,现在看来,是有跟公众报告一下的必要了。”


众人看到李泽言无名指上的戒指,开始窃窃私语,顾梦和悦悦紧张的牵住了彼此。


“另外,要跟各位告知一件事情,我们和恋语卫视的合作暂缓,因为他们属意的女主角,目前我们认为并不太适合出现在这个合作案里,但是,和周棋洛的合作关系还是在的,也在这里征求,如果有合适的女艺人,也请推荐给我们。”


魏谦站在罗嘉的斜后方,享受着罗嘉每一个表情,他等着看,平常指高气昂的罗嘉、总是仗势欺人的罗嘉,他要好好的看着罗嘉挣扎然后灭顶的模样。


“最后,我要介绍我的妻子。”李泽言笑的温柔,罗嘉自信的迈步往台前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周棋洛此时牵着悠然从后台走出来,将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交给李泽言。


“过去,我的伴侣因为不希望别人认为她是依靠李泽言生存,所以坚持不公开身份,没想到却让有心人以为有机可乘,还因此伤了她的心。于是我在她生日的那天给了他妻子的身份,从现在起,如果有任何人伤害了华锐总裁夫人,华锐绝不宽贷。”


罗嘉的笑容僵在脸上,双腿就像是石柱一般定住。


“最重要的是,往后所有的企划案,只要有罗嘉小姐的参与,华锐一概不加入;倘若已经签约的,请您们与我助理魏谦联系,华锐愿意解约,并且加倍奉上违约金;那么如果选择跟华瑞继续合作的,我们愿意负担您们跟罗小姐解约全额的赔偿金。”李泽言冷冷地盯着罗嘉,看似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话,其实都是说给罗嘉一个人听的。


谦看着这一切,再回头看看顾梦跟悦悦,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小命,可喜可贺。


她回头望着李泽言和悠然,他牵着悠然的手,那个温柔又溺爱的笑脸,她从来没有看过。


“我们走着瞧!”


罗嘉踉跄着离开宴会厅,临走前只听到魏谦和自己的经纪人说:“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华锐来,有些事情,要厘清责任才行。”

琉璃玹翼

《情歌》李泽言x妳

今天也是一篇搭配音乐的故事喔。

陈绮贞《和你在一起》

陈绮贞《情歌》

陈绮贞《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



请搭配以上三首歌一起阅读☺️



*



李泽言第一次看见妳的时候,那一眼电光火石的瞬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平复心情。



妳就像是个音乐盒上的小天使,穿着一袭白衣白裙,背个火红色的吉他,坐在台上轻巧的唱着歌。



那清脆的歌声,只要眼睛一闭起来,彷佛就在耳边萦绕似的。



平常妳是不会到这么高级的具乐部表演的,这种地方也大多是些古典乐手打打工的地方,妳总是自嘲,这种上流社会,轮不到妳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小歌女来;谁知道,小时候音乐班的同...


今天也是一篇搭配音乐的故事喔。

陈绮贞《和你在一起》

陈绮贞《情歌》

陈绮贞《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



请搭配以上三首歌一起阅读☺️



*



李泽言第一次看见妳的时候,那一眼电光火石的瞬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平复心情。



妳就像是个音乐盒上的小天使,穿着一袭白衣白裙,背个火红色的吉他,坐在台上轻巧的唱着歌。



那清脆的歌声,只要眼睛一闭起来,彷佛就在耳边萦绕似的。



平常妳是不会到这么高级的具乐部表演的,这种地方也大多是些古典乐手打打工的地方,妳总是自嘲,这种上流社会,轮不到妳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小歌女来;谁知道,小时候音乐班的同学,因为临时身体有状况无法到班,手头有点紧的妳,看着比平时表演的西餐厅还要高了三倍的时薪,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工。



那天晚上,表演结束以后,李泽言跟着妳出了具乐部的大门,拦下准备要离去的妳,问了妳的名字,又问妳什么时候会再来,他很欣赏妳的歌声。



“这种地方不是我这种小歌女能常来的,你若想听我唱歌,到这里来找我吧!”妳递上轮班表:“我的艺名叫悠然,至于本名,那不重要。”



妳挥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去,独留他在妳背后,盯着那张名片看,那名片上,还飘着淡淡的爽身粉香。



*



后来妳才知道,他是海归子女,叫做李泽言。



按照惯例,这种上流社会的人不是自己能高攀的,所以妳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他长得那么好看,而且看起来很富有,肯定跟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不过,妳对他的打赏还是很感激的,他虽然不曾点歌给妳唱,但每次总是会给妳一笔足以让妳过上一个月生活的小费。



而且,妳的每一场演出他都在。



渐渐的,妳也习惯了他的出现,他总是固定坐在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样的红酒,慢慢的啜饮着,在妳表演的这一小时里,他的专注力只在妳身上;偶尔妳对着他唱情歌,可以看到他的脸颊升起一朵红云,只是,妳从来都以为,那只是他喝了酒的正常反应罢了。



那天,他比平常还早了一点来,他看见了在休息区吃饭准备的妳,妳对他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饭;他朝妳走近,坐在妳身边的空位。



妳有点疑惑:“吃饭?”



“不,想跟妳聊聊。”



你们就这样天南地北的聊着,直到妳要上台表演的前一刻,他换回原本习惯坐的位置,点了一瓶一样的红酒,听着在台上的妳唱歌,如沐春风。



那天妳知道了,他并不会在这个城市常驻,他有工作在很多不同的城市,每个月最后一周,都是他要出差的时刻。



那天妳还知道了,他在这个城市是来开拓新市场的,待在这里长则两年,若是顺利的话,很有可能一年以内就会离开。



那天他对妳说,明天他不会来,但是他一个星期后就回来了,妳记不清他说他要去哪里了,只知道那是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神秘的地方,妳对这个名词的印象,只存在地理课本。



他不在的那个星期,妳有些失落,每天倒数着他说的一星期。



一星期后,他回来了,带了一只银骆驼给妳当礼物。妳握着那只银骆驼,沈甸甸的,有点冰凉,但妳的心暖呼呼的。



“为什么带这个给我?”妳把玩着那只骆驼,微笑看他。



“因为......特产?妳不喜欢吗?”李泽言有点词穷,妳看着他有点紧张的表情,笑了出来。



“没有不喜欢,只是我以前收到的伴手礼,大部分是小零食,第一次收到这种的;是说,你去的那个地方,有没有什么小零食啊?下次或许带点回来给我尝尝?”



“椰枣,妳喜欢?”



“那是什么东西?”



“杜拜的特产,一种果干。”



“谁要吃什么椰枣。”



“是妳说要小零食的啊?”



“果干这么健康的东西不算零嘴,甜点跟饼干才算。”妳正色对他说:“但是我很喜欢骆驼,也很喜欢长颈鹿,喜欢吃甜点,尤其是布丁,你要记好喔。”



“记下了。”



“好,今天为你唱首《梦驼铃》。”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他不曾错漏妳任何一场演出,偶尔,他还会提早出现在西餐厅,陪妳吃顿饭。



这半年来,他为妳捎来法国的马卡龙、日本的奶油蛋糕卷、英国的小酥饼、比利时的巧克力、老北京的宫廷糕点,还有无数个小骆驼。



但是在他送来椰枣的时候,妳笑着翻了白眼:“谁要吃什么椰枣啦!”



很甜,不是妳喜欢的口味,但是因为是他送的,所以,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喜欢。



“又是骆驼!”妳笑岔了气:“上次一个客人因为我把骆驼放在谱架上陪我唱歌,以为我在搜集骆驼,也学你买了骆驼送我。”



“妳收下了?”李泽言眼光扫过妳桌前的小骆驼,每一个都是他亲手为妳挑的,没看到陌生的模型。



“嗯,收下了,但是转送了。”妳不以为意的说着,还不忘扒了口饭进嘴里,见他脸色一沈,妳急忙解释:“你送的我每一个都有好好收着,别人要碰我都不允许的。”



听完妳的解释,李泽言嘴角上扬:“常有人送礼物给你?”



“嗯,对啊,只是我也不一定收啦,像是有些太贵重的东西,我就不会收。”妳盯着他的脸:“收太贵重的东西,会有心理负担的。”



他知道很多人是冲着妳来的,但是妳似乎浑然无所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个道理,李泽言还是略懂一二的。



毕竟,他也是其中一个。



“知道了。”李泽言浅浅的笑了。



“好,今天星期二,就为你唱首《和你在一起》。”妳自信满满的上了台,却分不清楚他是因为喝酒喝多了,还是因为妳而脸红。



*



星期二的晚上,我在你身边,

谈着无聊的话题,听你唱70年代的歌曲,

不需要理由,就这样静静靠在你怀里。



多少个夜晚,你不在我身边,

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想着你现在人在哪里在做什么。

不明白自己,为何对你总有些不放心,

我想是因为,我不确定是否你有同样的心愿,想要和你在一起。



*



他失约了,妳有些失望。



最糟糕的是,妳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



他答应妳一个星期就会回来的,可是这次都快一个月了,他都没有出现。



在妳准备唱今天最后一首歌的时候,他推门进了西餐厅,妳和他对望,笑了。



妳为他唱了一首歌,虽然妳并不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妳是唱给他听的。



“找不到一个唱情歌的理由,描绘不出一种形容的颜色。

在我无框的记忆里,渲染了整片的黑与白。

而你手中的烟,一阵阵又一阵阵地,使我折叠好的心情,又再一次一件件,被你翻起。



就像纯咖啡中,浓得化不开的忧郁。

就像电影散场的时候,刹那间,遗忘的剧情。”



或许,他就是妳唱情歌的理由。



*



“生日快乐。”你下班后,他跟着妳离开了西餐厅,对妳递出一盒礼物。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妳太惊喜了,打开纸盒:“布丁!我最爱的布丁!”



浓浓的蛋奶香,还有微苦的焦糖,是妳最爱的口味。



“这布丁也太好吃了吧?哪里买的?不便宜吧?”妳塞了满嘴布丁,有些含糊不清的问着。



“我做的。”



“咦?!”



“祝妳生日快乐,也答谢妳唱歌给我听。”



“哈哈哈哈!谢谢,我太喜欢这个礼物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这句话是用来形容女子的。”



“别这么计较!”



“对不起,这次有些状况耽搁了,又不知道怎么联络妳,所以回来晚了。”



“没关系,你回来了就好。”



“下次一起吃个饭吧?”



“好。”



*



又过了大半年,这次李泽言对妳说,他要去日内瓦一个半月。



日子有些长,妳觉得有些难熬。



好在,他终于回来了,这次,没有失约。但是他说,他要去瑞士开展新专案了,准备离开这个城市,不再回来了。



今天,是他最后一次来听你唱歌。



妳直勾勾地望着他,为他唱出最后一首歌。



“......你看那,九点钟方向,日内瓦湖的房子,贵吗?

世界上,七千个地方,我们定居哪?



告诉我,答案是什么?你喜欢去哪?

青海或三亚、冰岛或希腊,南美不去吗?沙漠你爱吗?我问太多了。”



妳的眼里蓄满泪水,妳知道,他跟妳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妳不会表白,也不会要求他给妳任何承诺。



就这样道别吧,泪珠就这样掉了下来。



妳连当面和他说再见的勇气都没有,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络方式,就从西餐厅的后门走了。



到最后,他连妳的本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才刚走到转角,低着头的妳不小心撞上一个人,挺痛的。



“抱歉......”妳低着头,不想被陌生人看见妳的泪流满面,匆匆忙忙的想要离去。



“等等!我有话跟妳说。”是李泽言,妳有些惊讶。



“我知道这样有些冒昧,但是,妳介意和我一起到日内瓦湖畔定居吗?”



妳听到他说的话,愣了一秒,但是下一刻却大笑了出来。



“你是在邀请我成为你的管家吗?”



“不是,是女主人。”



“蛤?!所以你刚刚是在告白吗?”



“是。”



“告白不是这样的,我示范一次给你看。”妳清清喉咙:“我喜欢你,请问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我愿意。”



“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所以妳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



“李先生,你不觉得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很不恰当吗?我记得我从没有说过我叫什么名字。”



“妳想告诉我时候自然会说。”



有这招?



妳轻轻的在他耳边念出自己的名字:“将来,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女朋友。”



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是,似乎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啊?



“等一下,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这什么状况?”



“哪里怪,妳说妳喜欢我,问我愿不愿意跟妳交往,我便答应了不是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结局好像......还不错。



获得一枚男友,那就收下了。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了,男朋友。”



*



在九月 潮湿的车厢

你看着车窗

窗外它 水管在开花

椅子在异乡 树叶有翅膀

上海的街道 雪山在边上

你靠着车窗 我心脏一旁

我们去哪



你看那 九点钟方向

日内瓦湖的房子 贵吗

世界上 七千个地方

我们定居哪



告诉我 答案是什么

你喜欢去哪

青海或三亚 冰岛或希腊

南美不去吗 沙漠你爱吗

我问太多了



知道吗 这里的雨季只有一两天

白昼很长 也很短 夜晚有三年



知道吗 今天的消息

说一号公路上 那座桥断了

我们还去吗 要不再说呢

会修一年吧 一年能等吗



你还去吗 你喜欢吗



*



琉璃玹翼

《恋语》拾 · 言定终身

早晨的阳光洒进房内,悠然嘤咛了一声,往李泽言怀里躲去。



“唔嗯……”悠然的手勾上李泽言的脖子:“嗯嗯……眼睛张不开……抱……”



“还困就多睡一下。”李泽言揉了揉悠然的头发,将她搂进怀里;她寻了一个舒适的好位置,又沉沉的睡下了。



今天是悠然的生日。



李泽言抱着怀里的小人儿,心中大石总算放下。这两天经历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折磨,现在总算暂时回复平静,就是等她醒来之后,再好好跟她问问为什么突然提分手,又,得把那个东西交给她。







***





悠然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过来的,悠悠转醒之际,腰腿酸痛得不像话。



“该死的坏男...


早晨的阳光洒进房内,悠然嘤咛了一声,往李泽言怀里躲去。



“唔嗯……”悠然的手勾上李泽言的脖子:“嗯嗯……眼睛张不开……抱……”



“还困就多睡一下。”李泽言揉了揉悠然的头发,将她搂进怀里;她寻了一个舒适的好位置,又沉沉的睡下了。



今天是悠然的生日。



李泽言抱着怀里的小人儿,心中大石总算放下。这两天经历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折磨,现在总算暂时回复平静,就是等她醒来之后,再好好跟她问问为什么突然提分手,又,得把那个东西交给她。







***





悠然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过来的,悠悠转醒之际,腰腿酸痛得不像话。



“该死的坏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她眉眼、嘴角都是带笑的。 

原本以为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拥抱他,最后一次被他拥抱。



昨晚李泽言说:“然然,妳知道吗?李泽言到现在,都还是只爱妳一个人”的时候,悠然的心脏漏了一拍。他平时很少说爱这个字,也只有在动情的时候才会叫她然然。要不,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叫悠然笨蛋的,因为他说,那两个字,是确认。



她往饭厅走去,看见李泽言在阳光下做菜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闹了一场年度大戏,而且是只有自己的独脚戏。



果然还是不能小看李泽言,连装醉都被发现。



“醒了?坐,我有话要说。”



悠然突然觉得头皮发麻。



“好吧,妳看看是要先跟我说昨晚的事情,还是前天的事。”李泽言将一杯奶茶推向她:“刚煮好的。”



她努努嘴:“我找不到你好多天了,每次打电话都是魏谦接的,说你在忙。一天两天我可以理解,可是我已经快两个星期没有找到你了。”说到这里,突然一阵鼻酸,她伸手抹了抹眼泪:“我去找你好几次,就坐在楼下的咖啡厅,看到你下楼,却是送另一个女人离开……我……”悠然哽咽,说到这儿就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有看到妳;为什么不直接搭我的电梯上来?”



“说什么傻话啊,怕你在忙啊。”



“妳的事,都不打扰我。”



“你少来,如果真得是这样,都看到我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都是魏谦接电话?”为什么要送那个女人上车……这句话太酸了,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李泽言摸了摸胸口的口袋,拿出那个绒布盒。



“这几天都是为了这个,为了要赶在妳生日之前做完,即使是我,也得要精算时间才行。”李泽言轻笑:“打开看看。”



酒红色的绒布盒用一条粉色的缎带绑着,打开以后里头有一枚戒指躺在黑色的绒布枕上。戒指是铂金的材质,上头有一朵立体的铂金玫瑰,中间还镶了一颗小钻;戒环是两人名字的缩写组成,虽然不能说非常精致,但是心意无价,看得出来是纯手工制作,戒指的内侧还刻上了两人交往的纪念日,和今天。



“嫁给我好吗?”见悠然愣住没有反应,李泽言有些紧张:“如果妳觉得太早或太快,想要缓缓也没有关系,对妳,我永远都有耐性……”李泽言想伸手收回那个小绒布盒,悠然抢先一步收到背后。



“话说出来就不能反悔了。”



“我没有要反悔。”李泽言伸出手:“给我,帮妳戴上。”



“你怎么这么厉害,连这种东西都做得出来?”



“学如何做这个东西,加上这东西有点复杂,多花了一点时间。对不起,让妳胡思乱想了,李太太。”听到李泽言喊自己李太太,悠然的脸瞬间涨红,看着这一幕,李泽言嘴角上扬:“有人说铂金又叫爱情金属,纯净无暇、永恒不变,就跟我对妳的感情一样。我要余生,都有妳在。”



“泽言……对不起。”



“不要道歉,是我想给你惊喜,反而让妳伤心了。”

 “是我太冲动了,我收到罗嘉传给我的照片,想去找你问个清楚,结果看到她在你办公室,穿着短裙坐在你的办公桌上……”唉,眼眶又热热的,想起那天的画面,悠然的眼泪又要夺眶而出了。



“怎么?想到办公室里香艳刺激的画面?”李泽言颇富兴味的看着她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红一阵的,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你还笑……”



“放心,办公室里香艳刺激的画面,女主角到目前为止都只有妳一个,将来也只会有妳。”李泽言宠溺的用手指滑过悠然的鼻梁,只见她脸红得不像话,八成是回忆起什么事情,心里跑起火车来了。



“唉唷!那个……那个照片跟报导,你打算怎么解决?”悠然害羞了起来,赶紧转了个话题。



“妳希望我怎么解决?”



“公开吧,李先生。”



“夫人难得冰雪聪明了一回?”



“我人生做得最聪明的一件事情,其实是爱上你好吗?”



“我等妳这句『公开吧』,已经等了好久。”泽言轻笑,握着悠然的手,轻轻的磨蹭着她手上的戒指。



“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照片了?人家都来示威了,我真是正宫地位不保。”就是非得要酸这么一句,才能解气似的,明明早就不气了。



“妳啊,逞口舌之快最会。看清楚妳手上这个是什么,李太太只能是妳,也只会是妳。”李泽言举高她的手和视线平行,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欸,真美,中间镶的那颗小钻,耀眼夺目的很。



“相片的源头我解决了,明天这个桃色新闻也会如期上档。要让他们垮台,就要一次斩草除根;李太太的工作职掌,只有相信我。”



“好吧,下不为例。”



“学我说话倒是学得挺快?”



“彼此彼此。”



“那现在要来说说前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情,就跟我闺蜜去喝酒罢了……”



“喝到像昨天晚上那样?”李泽言想起悠然昨天那个主动的模样,应该要生气的,但是却心猿意马了起来。



“也……没那么夸张,后来不就是我闺蜜跟她先生送我回家了吗?隔天我还能去上班呢,所以表示没事啊!”



“那昨天晚上呢?是谁教妳这些勾引男人的招数?如果我没有出现,你就用在随便一个谁身上了?还有白起怎么来了?妳说看看?”



“喔呵呵……怎么闻到一股陈年老醋的气味?好酸喔……”悠然乐呵呵的调侃李泽言,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嗯?”李泽言逼近了一步。



“好……我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悠然向来不把自己推上风尖浪口:“学长要跟学姐结婚了,你知道的嘛……白夫人我学姐跟白警官也算是旧识了,当然跟我也是……所以我跟白警官还能有什么关系呢?至于他跟你说什么,你可不能算在我头上,他不在我管辖范围内,我管不着;你看看,李先生都拿戒指套住我了,我只能是李太太了嘛……”悠然伸出手晃了晃,一脸谄媚讨好样。



“那谁在妳管辖范围内?”



“我在你管辖范围内。”



“算妳识相。”



“昨天晚上看到你出现的当下我就醒了,我从来没想过控制不住自己是怎么回事,学长给你的那一拳很痛吧……我看了心疼,也是因为我才会发生这件事,就想着这一拳应该让我挨才是;被你带回家以后,想说如果那个报导是真的,那以后这么美味的男人我就吃不到了,干脆直接……”悠然越讲越小声,头越来越低……越来越红……



李泽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笨蛋,以后不准这么冲动,即使天塌下来,也是我帮你扛。”李泽言正色看向悠然:“但是,好吃的东西怎么可以拱手让人?像我,就绝对不会把妳让给任何人……”语毕,李泽言吻上她,先是轻轻的,然后慢慢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怀里的小家伙推开他大口喘气。



“妳啊……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换气?”李泽言宠溺的将悠然搂在怀里。



原来失而复得,就是这么回事啊。







***







“小醉猫,我还有一件事要问妳,是谁教妳的,为什么妳昨天晚上这么厉害?”



“呃……呃… …呃……我……我闺蜜教的。”



“哦?”看来得帮他们夫妇准备点什么大礼。



“她说许墨好厉害的,天天拉着她研究这研究那的……”



“夫人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厉害,想必是在抱怨我的表现?其实为夫我应该也不差,就是可能做不了什么研究,但是让妳做点月度报告还是可以的。”





“欸不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们沟通一下,这事情不是这样的……”







琉璃玹翼

《恋与四傻》李泽言极短篇 · 撒娇

“检查一下该带的东西是不是带了,再忘记这回我可帮不了妳。”李泽言坚持要送我去搭机,我虽然嘴上说着也不过就是出差,三天就回来了,但是对于在分离前的最后一刻,还是有他陪着我,其实是非常开心的。


“应该......都带来了,就三天应该没问题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是有点心虚的。

上次我在七月去南半球出外景带了短袖,还有一次是去印度忘了办签证。最厉害的那次,是忘了带护照,还好李泽言向来习惯早早把我带去机场办手续,我们还来得及回家拿。


所幸这次没有又忘了带什么该带的东西,否则我早已崩坏的形象,只怕是要更支离破碎。


“你回家路上小心啊!”他拿了个口罩给我戴上。


“机上...


“检查一下该带的东西是不是带了,再忘记这回我可帮不了妳。”李泽言坚持要送我去搭机,我虽然嘴上说着也不过就是出差,三天就回来了,但是对于在分离前的最后一刻,还是有他陪着我,其实是非常开心的。


“应该......都带来了,就三天应该没问题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是有点心虚的。

上次我在七月去南半球出外景带了短袖,还有一次是去印度忘了办签证。最厉害的那次,是忘了带护照,还好李泽言向来习惯早早把我带去机场办手续,我们还来得及回家拿。


所幸这次没有又忘了带什么该带的东西,否则我早已崩坏的形象,只怕是要更支离破碎。


“你回家路上小心啊!”他拿了个口罩给我戴上。


“机上干,妳口罩戴好,免得又流鼻血。今天应该不会有刚好遇到谁要结伴同行了吧?”


“没有没有......”我干笑,他也记恨太久了吧!“悦悦跟顾梦说要逛免税店先进去了,跟她们一起可以吧......?”


李泽言挑眉:“嗯?”他嘴角上扬:“看到有什么需要的还是想要的,买回来就是,刷我的卡。”


网路上都说最让人心动的三个字就是“尽量刷”,我大李总老是把这几个字挂在嘴边,就我也没什么物质欲望,就吃饭挑嘴了点;每次他都看着帐单问我,怎么只有吃的。


“知道啦!”天晓得我还是只查了哪里有好吃的,其他的东西实在是......


我用力地朝他挥挥手,努力的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咳,三天,就三天。


落地后我站在行李转盘等行李,口袋里的小东西疯狂震动,果不其然,李泽言打电话来了。


“还好吗?”看到他出现在小荧幕里,还是能感觉到心跳加速,顾梦和悦悦在镜头外对我挤眉弄眼,我示意他们帮我拿行李,就先躲去角落了。


“老公,人家忘记带东西了......”


“这次又是什么?”李泽言一脸“每次妳突然这样叫我的时候,准没好事”的表情看着我。


“老公老公,人家忘记带你一起来了......”


“笨蛋。”






琉璃玹翼

《恋语》玖·泽言不由衷

我并不想做个财大气粗的人,但很多时候钱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


多亏了魏谦帮我调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我对自己莫名其妙就被悠然抛弃一事,还没个头绪。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也没有道理要继续跟那些人合作,但魏谦提了一个提案,我觉得挺有趣的,就放手让他去做了;在他出门处理这些事情之前,我让他知道,只要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我的预算没有上限,当然,他的工资我也直接涨了百分之十,即刻生效。


但是看到她喝醉走出来的那一幕,我还是失控了。


就在我差点儿挨了白起第二拳的时候,她冲过来抱住我,我心脏差点停了。我挨的那一下其实有点重,我不敢想像如果那一拳打在她身上会发生什么事。...





我并不想做个财大气粗的人,但很多时候钱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


多亏了魏谦帮我调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我对自己莫名其妙就被悠然抛弃一事,还没个头绪。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也没有道理要继续跟那些人合作,但魏谦提了一个提案,我觉得挺有趣的,就放手让他去做了;在他出门处理这些事情之前,我让他知道,只要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我的预算没有上限,当然,他的工资我也直接涨了百分之十,即刻生效。


但是看到她喝醉走出来的那一幕,我还是失控了。


就在我差点儿挨了白起第二拳的时候,她冲过来抱住我,我心脏差点停了。我挨的那一下其实有点重,我不敢想像如果那一拳打在她身上会发生什么事。


幸好,没有发生任何事,幸好,她现在就在我怀里。


*


这个丫头在我怀里哭得抽抽噎噎的,以为我没发现吗?我心都揪紧了,抱着她的手忍不住又更收紧了一些。


“别哭了......”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她脸埋在我的胸口,别说外套了,连妆都糊在我的衬衫上了。


“李泽言......?我一定是在做梦。再给我一杯酒,白兰地好了,加冰块。”


“还喝?小醉猫,妳知道妳在做什么吗?”她的手在我的腰间乱窜,再这样下去我会把持不住的,我紧张的抓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前。


“你怎么跟李泽言一样啰唆......”不得不说这只小猫喝醉了以后力气还真大,她甩开我的手,开始扯我的领带,解我的衬衫扣子。


等等,这什么状况?

她现在是把我当成别人了?


“小醉猫,妳醒醒,妳知道妳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抓住她的手,逼她正眼看我。她对我送出一个魅惑的笑容,轻轻地咬住我的耳朵。


“你身上的味道跟李泽言真像,真好闻。可是,他已经不要我了。”突然,她嘤嘤的又啜泣了起来:“他最喜欢我在他耳边说话,然后轻轻的吹气......”她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我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当然,我的欲望也竖了起来。


“然然,别玩火。”我觉得喉头紧紧的,我喜欢她主动的一面,但是,我不希望她把我当成别人。


是真的不爱我了,还是想借着另一个人来忘记我呢?


“他不爱我了,他爱的是别人,过两天你就会看到新闻了。李泽言恋情曝光。你知道吗?李泽言的正牌女友是我喔,在昨天以前都是我,才不是罗嘉那个女人。可是,为什么上新闻的是罗嘉,而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我不再是正牌女友的事了呢?”悠然一边哭,一边在我耳边说着这些话,我心疼的都说不出话了。


我搂着她的腰回应她的吻:“为什么想喝白兰地?我去倒一杯,妳等我。”


当我拿着一杯白兰地回到沙发上,悠然蜷在沙发上啜泣,我心口一紧,把她搂在怀里,她也毫不客气的爬上我的大腿。


“妳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妳想喝白兰地了,故事说得好听,我就喂妳喝。”


“......我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我出差遇到一个同事,我们决定结伴出差互相有个照应,结果啊......遇到李泽言也就算了,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硬是把我拖去头等舱跟他坐在一起。那一天,是我第一次喝白兰地。他不知道在那之前我就好喜欢他了,那一天,我以为他也喜欢我......后来他真的说了喜欢我,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后来......他就不喜欢我了......可以喝了吗?”她的手不安份的在我胸前摸了摸,我下腹一紧,搂着她的手也跟着收紧。


我腾出一只手拿起酒杯啜饮了一口,吻上悠然的小嘴,缓缓的将琥珀色的液体喂给我的小猫咪。


“然然......妳知道吗?李泽言到现在,都还是只爱妳一个人......”依我看,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醉猫,看来不惩罚一下是不行的。

琉璃玹翼

《恋语》捌 · 罗嘉

这一次,我想我应该是赢了。


我处心积虑的想要成为李泽言身边的女人,怎么能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抢先。


这么多年以来,能走进李泽言办公室和他独处的女人,就只有我,能配得上李泽言的女人,也只有我。


三年前我第一次看到她从李泽言办公室走出来,我就已经告诉过她,李泽言是我的男人,她偏偏这么死缠烂打,很是讨人厌。而且李泽言对她的态度似乎也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这点认知让我不太舒服。


但是看看她那平板的身材和其貌不扬的长相,我有自信,我没有输得道理。


这几个星期,李泽言一反常态,不但亲自跟我签约,还亲自送我上保母车,我想,我的机会要来了。


我听说华锐投资了一笔很大的金额在恋语...


这一次,我想我应该是赢了。


我处心积虑的想要成为李泽言身边的女人,怎么能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抢先。


这么多年以来,能走进李泽言办公室和他独处的女人,就只有我,能配得上李泽言的女人,也只有我。


三年前我第一次看到她从李泽言办公室走出来,我就已经告诉过她,李泽言是我的男人,她偏偏这么死缠烂打,很是讨人厌。而且李泽言对她的态度似乎也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这点认知让我不太舒服。


但是看看她那平板的身材和其貌不扬的长相,我有自信,我没有输得道理。


这几个星期,李泽言一反常态,不但亲自跟我签约,还亲自送我上保母车,我想,我的机会要来了。


我听说华锐投资了一笔很大的金额在恋语卫视的新项目,我告诉经纪人,这个项目我一定要拿到,不择手段。我不知道公司用的是什么手段,我也不想知道,反正最后恋语卫视跟华锐签约,唯一的条件就是用我当女主角,至于华锐开什么条件给恋语卫视,我管不着;反正,只要女主角是我就好了


据说,跟我搭档的人是周棋洛。


这下我更肯定华锐是有心要捧我了,谁不知道演艺圈的当红炸子鸡周棋洛,演一出戏红一出戏、唱一首歌红一首歌,没有两把刷子,还请不到周棋洛呢!


但是,不知道怎么着,我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


因为得标要做这个节目的公司,竟然是那个黄毛丫头的公司。他们有这个能力吗?这么大一笔投资金额,加上我和周棋洛这两个大明星,就凭她那个公司?


真让人不安。


就在今天,我和华锐签约的今天,她闯进了李泽言的办公室,然后哭着跑掉了。

我的直觉果然敏锐,想必除了公事,她对李泽言也有私情吧?她哭着离去以后,李泽言不但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还送我上保母车,我又惊又喜,难道,我盼了这么多年的念想,终于要实现了吗?


李泽言没有让我用他私人的电梯,反而是用了公用电梯送我下楼,我想,他是希望能有更多人看到他跟我走在一起吧!

我的心里泛起一股甜蜜,想要挽住他的手臂,但被他闪开了。

不打紧,这里毕竟是公司,将来有的是机会。


临上车前,我看到魏特助和那个黄毛制作人在谈话,她的眼睛红通通的,很明显是哭过了;她也看见我了,我对她微笑,她要认为是示威也好、是示好也行,都可以,只要李泽言身边的女人是我,那就足够了。


我的余光发现了在盆栽后面装作抽烟的摄影师,他对我点头一笑,我?当然是当作没看见他。


但是我知道,后天我就要上杂志封面了。


才子配佳人,肯定是镁光灯下最耀眼的焦点。


“叮铃~嘟噜噜~叮叮....”电话在此时响起,看了一眼,是未知来电,平常我是不接这种电话的,今天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接了起来:“喂~?”


“罗小姐,我是魏谦。”


“魏特助?!是泽言要找我吗?”我掩饰不住内心狂喜,我相信,机会是属于我的,李泽言也是。


“罗小姐,总裁请您谨言慎行。”魏谦说完这句话就直接切断了电话。


真是个没礼貌的人!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李泽言辞退这个对未来总裁夫人如此无礼的家伙。


*


但是才过一个晚上,经纪人就告诉我,李泽言说要跟我解约。


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有点不知所措。


“嘉嘉......妳觉得会不会是李泽言知道了什么?”经纪人这样问我。


“不会吧?摄影师是说绝对守口如瓶的啊,他欠了地下钱庄一笔钱,要不是我们帮他清偿了,还不知道他会少了几根指头还是少颗眼睛呢!出卖我们?他胆子有这么大吗?”


“李总问我那个报导是不是跟我们有关系,然后,合约就解了;我当然是咬死没有,毕竟没有证据,他也不能奈我何,只是有点奇怪,他解掉合约,给了我一笔违约金,就让魏特助送我走了。恐怖得是,魏特助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我对他笑笑就先走了。我看......要不先请周刊撤掉那则报导吧!”


“绝不!我花了这么多心思、这么多钱,好不容易多靠近了李泽言一步,要我让他们撤掉报导,我绝对不干!就是个合约而已,撤了就撤了,说不定是泽言有什么别的考量啊!”


“嘉嘉,妳听我说...”


“我不!我绝不!”盛怒之下,我挂断了经纪人的电话。


突然想起昨天魏谦打电话给我,说李泽言要我谨言慎行的事。

我有很不得体吗?有他们那些人对我的态度不得体吗?


一个个都跟我作对,真是不舒服。


真是不顺的一天,先是李泽言要跟我解约,后是经纪人说这些浑话,小姐我今天没工作,不出门了!待在家里总不会有什么坏事吧?


气得我整天水米不进,也没感觉到饿。


“叮铃~嘟噜噜~叮叮....”手机响起,这都几点了!我心里那股不耐烦还没散去,以为是经纪人又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撤掉那则报导,我也没看是谁来电,总之抓起电话就吼:“不要再烦我了,我决定的事别想叫我改变!”


“罗小姐,吃了炸药?”我拿起荧幕一看,原来又是昨天那个未知来电,哼!魏大特助,又有什么指示。


“这都几点了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大事吗?跟泽言没有关系的事情,奉劝你别在这种时间打扰我。”也不看看现在是晚上十一点,白天已经应付了那一堆糟心事,晚上还来一个魏谦,有完没完。


“总裁有一份邀请函要给您,邀请您后天参加总裁的家宴;虽说是家宴,也是有邀请一些商业伙伴和媒体的,请您务必盛装出席。明天请您有空的时候到华锐的接待柜台领取,总裁明日公出,不在办公室。”


魏谦那个没礼貌的家伙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但不打紧,这可以说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了。


家宴?我嘴角忍不住上扬。

李泽言,我势在必得。


*


少见的罗嘉视角

这次让她当一整篇的反派 ( ⋆ˊᵕˋ )





琉璃玹翼

《恋语》醉猫悠然 · 柒

其实我早就酒醒了,与其说是酒醒不如说是惊醒。


就在我看到李泽言的那一刻,那可真是醒得一个彻底。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又为什么要来?

然后他和学长又打架了,这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我和李泽言确认关系后没几天,学长和我告白,我拒绝了他。假如我没有遇到李泽言,或许我会答应他;但是当我心里已经住下了那个人之后,我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上一次看到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是在我和李泽言约在华锐门口的那一天。平常若不是公事,我一向是用他的专用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再一起从停车场离开;但那天他说要公出,让我在华锐一楼的咖啡厅等他回来接我,我才刚到门口,就看见他们扭打在一起。

我不知道发...

其实我早就酒醒了,与其说是酒醒不如说是惊醒。


就在我看到李泽言的那一刻,那可真是醒得一个彻底。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又为什么要来?

然后他和学长又打架了,这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我和李泽言确认关系后没几天,学长和我告白,我拒绝了他。假如我没有遇到李泽言,或许我会答应他;但是当我心里已经住下了那个人之后,我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上一次看到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是在我和李泽言约在华锐门口的那一天。平常若不是公事,我一向是用他的专用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再一起从停车场离开;但那天他说要公出,让我在华锐一楼的咖啡厅等他回来接我,我才刚到门口,就看见他们扭打在一起。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学长脸颊肿胀,而李泽言的嘴角眼角都是血。我吓得抱住李泽言大哭,才被学长知道,原来我拒绝他之时所说的那位“心里的人”是哪位仁兄。

当时,李泽言就对我决定隐瞒我们的关系这件事很不谅解,但是他仍然接受了我的要求。


但事到如今,只能说没有公开是对的,现在也不需要解释我们为什么分开了。


这一晃眼都两年过去了。


洛洛秘密结婚了、许墨和我的闺蜜结婚了,学长也和学姐在筹备婚事,我却和李泽言分手了,还是我自己提的。

我心里暗暗祈祷,学姐千万不要知道今天的事情,否则我就难做人了。

韩野这臭小子,从以前就是这样毛毛躁躁的,怎么都这么大个人了,做事还是这么不瞻前顾后。


只是看到学长对着李泽言挥拳那一幕,我还是忍不住跑过去护着他。我不是没有想到学长那一拳可能有多重,但我就是不能看到任何人伤害他。谁让我虽然提了分手,还是爱他入骨。


就在李泽言身上的气息沁入我鼻腔的那一刻,我哭了。


*


昨天晚上,我提了分手以后,也没有等他回应,就冲出Souvenir。


我打了一通电话给闺蜜,让她到这个酒吧来陪我。原本是想一醉方休,殊不知怎么喝都喝不醉,其实我的酒量并不好,可能是愁绪上心头,越想忘记越忘不了、越想喝醉越是清醒吧。


“妳要不要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闺蜜如是说。


“也没怎么样,就是我跟李泽言分手了,我提的。”


我把这几阵子都找不到他的事情,还有罗嘉,一股脑儿的说给闺蜜听。她气得想直接去把李泽言揪出来问个清楚,我哭着不让她去,就这样一整晚。


我心里真的是疼。

提分手不表示我不爱了,我爱啊,爱得撕心裂肺的。


“后悔还来得及吗?如果我不要这么倔强的说不公开,是不是就不会让罗嘉有机可乘?”我又点了一杯白兰地,还记得第一次喝白兰地是在飞机上呢,李泽言看到我跟Leo一起搭机,硬是加了钱把我升舱到头等舱跟他坐在一起的那一次。


那时候的我又怎么会想到我跟李泽言会走到这一步?


“李泽言怎么说?”


“他什么都没说,我想我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人家都传照片来跟我示威了呢!”我拿出手机给闺蜜看,那天午后,罗嘉传了几封讯息给我,包括一篇周刊的准备登出的报导。她又是那句“他是我的”,我本不以为意,想去华锐找李泽言问个清楚,谁知道一进他办公室就看到她。

他在开会的时候,魏谦向来是亦步亦趋的跟着,那天,偏偏只有他们两个在。魏谦事后跟我解释他是去取李泽言要的文件,才暂时离开,但我并没有问他这为什么不在,也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所以,这句解释反倒是显得多余了,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是吗?

以李泽言的脾气,他也不太可能亲自送罗嘉上车,偏偏我就看到了三次,包括我去他办公室找他那次。

即使是知道了我就在华锐、我就会看到这一幕,还是坚持要送她上车吗?


这不是我认识的李泽言。


随后他打了电话来约我到Souvenir说有事情要跟我说,还能有什么事情吗?我不想让自己那么难堪,所以在他开口之前先提了分手,与其让他宣判我死刑,不如我先开口,为自己留个尊严,也不要让他落得负心汉的名声。

所以,还有什么好问的吗?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事实胜于雄辩,我都亲眼看到了,到底还能用什么借口来说服自己呢?


一杯接着一杯,酒气上来了,我哭得失控,后面就没有记忆了;再回过神我已经回到家,闺蜜留了张字条,是她和许墨送我回来的。


*


但愿李泽言没有发现我在哭,虽然他的西装外套被我泪湿了一块。


我大概也听出来了为什么这些人会全都聚集在这里,在这个大乱斗的时刻,我还是继续装醉比较实际。但是听到李泽言要把我带回家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慌。想要悄悄的传讯息让闺蜜来接我回家,却遍寻不着手机,只好就这样被他抱上车。


“总裁,给罗小姐的邀请卡我准备好了,等您签名,我明天就送过去给她。”我在李泽言怀里装睡,这是魏谦的声音。


“嗯。”我听到他抽出胸前的钢笔,和写字的声音……真讽刺,那支钢笔还是他生日的时候我订制给他的,上头有我和他名字的缩写。


还是继续装醉吧。

琉璃玹翼

《恋语》悦悦与魏谦篇 · 陆

我只能说顾梦一定是疯了才把我们带来这里。

安娜姐说家里有点要紧的事情必须先回家,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老板喝了个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顾梦也喝得摇摇晃晃的,就算明天不用上班,这两个人也不用把自己搞成这样吧?


“妳知道妳老板昨天也来这里喝了一晚吗?”吧台的调酒师突然这么对我说:“口里还喃喃自语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怎么今天又喝成这样?”


“再一杯…跟刚刚一样的。”我老板今天晚上不知道喝了几杯纯的威士忌了,我给吧台使了个眼色,他换上了一杯兑水的威士忌给老板。


韩野在一旁有些担心:“我答应过白哥要好好照顾她的……”


白哥?都什么时候了还提白起,现在是提白起的好时机...


我只能说顾梦一定是疯了才把我们带来这里。

安娜姐说家里有点要紧的事情必须先回家,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老板喝了个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顾梦也喝得摇摇晃晃的,就算明天不用上班,这两个人也不用把自己搞成这样吧?


“妳知道妳老板昨天也来这里喝了一晚吗?”吧台的调酒师突然这么对我说:“口里还喃喃自语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怎么今天又喝成这样?”


“再一杯…跟刚刚一样的。”我老板今天晚上不知道喝了几杯纯的威士忌了,我给吧台使了个眼色,他换上了一杯兑水的威士忌给老板。


韩野在一旁有些担心:“我答应过白哥要好好照顾她的……”


白哥?都什么时候了还提白起,现在是提白起的好时机吗?别说老板为了避嫌,很久都没连络起子哥了,上回就是我跟老板提了一下,一起去看周棋洛演唱会,都差点让李总把我们这些兔崽子拿去酿醋,虽然他本人并不承认;最后是我们爆料周棋洛已经秘密结婚,跟老板真的只是好朋友,过去那些传闻都是误会,才捡回一条小命。


“我去打个电话,你别多事。”我是这么交待韩野的,但就在我打完电话联络魏谦以后,再回到吧台前看到起子哥,我突然感觉天崩地裂。


“嗨…白起哥…好久不见…”我尴尬的笑笑,怎么就这么多猪队友啦!


*


悦悦打了电话给我以后,我就带着总裁出发了。


总裁还是一语不发,直到我们到了具乐部门口,看到白起搂着悠然走出来的那一刻。


这画面十足的滑稽,悦悦试图要卡在白起和悠然的中间,韩野背着顾梦。

然后我李大总裁就冲过去,一把抱起悠然,真是个美好的画面,如果时间就静止在这个地方的话。


但其实老天并没有要善待我的意思。


“如果你没办法好好照顾她,就把她还给我。”


“不劳你费心。”总裁散发出一股冷意,我需要羊毛大衣。


“噢!是李泽言,”悠然突然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想你,抱抱…..噢!不对,我们分手了,不想你了,不抱抱。”悠然一连串的动作让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她推开总裁,转身回去抱了悦悦。


“起子哥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跟魏谦处理就可以了。”悦悦听来有些焦急,从她刚刚发来的短讯可以知道,白起是韩野自作主张约来的,真的是很会添乱的小子。


然后白起就给了总裁一拳,总裁没闪过,扎扎实实得挨了一下。


我的老天爷,怎么会这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上一回总裁还手了,打到白起破了相。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压下新闻,毕竟袭警真不是个好处理的事。


悦悦在一旁火了,先把悠然安置在长椅上,再一把揪下韩野背着的顾梦,拖着顾梦上了计程车。


“韩野,你惹的祸你自己收尾,我交代你不要多事的!我先把顾梦带走了,你好好处理这件事吧你!”悦悦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就让他们先走了。


“白哥……嫂子还在家里等着呢,早点回家别让她担心了。”韩野小小声的提醒白起,岂料白起对着总裁说了一句:“把悠然还给我。”


“她从来就不是你的。”白起一拳又准备打过来,悠然跑了过来抱住总裁:“学长不可以打人。”这一拳差点硬生生的落在悠然身上,我倒抽了一口气。


“你若伤到她,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总裁冷冷的说着。


“你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到底是谁伤害了谁?我当初就不该成人之美!”白起说着又准备挥拳,韩野拦住了他。


“准备要结婚的人了,就不要还对别人的未婚妻痴心妄想,她只能是李太太,与你无关。”看到这一幕的我觉得总裁真是全世界最霸气的男人,但这时我应该要先收起对我大李总的崇拜,得先想个办法把事情收尾才好。


“白先生您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理就好。”我挡在白起和总裁之间,夜深了,都别闹了吧?闹大了事情就更难收拾了。

一个是华锐总裁,一个是恋语特警,要是又给谁拍到了,绝对又是一出惊心动魄的八卦新闻。


我安抚了一下白起,示意韩野把他拽上计程车回家了。


这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闹剧啊?





琉璃玹翼

《恋语》伍 · 魏谦篇


依着悦悦给的暗示,我悄悄的去找了那个摄影师。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坚决不认。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没点本事,怎么能待在我大李总身边做助理呢?


“缺钱?想出名?你需要帮忙的,华锐都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今天这事攸关我们总裁夫人,小哥若是不肯说清楚,怕是李总会让你再也无法翻身啊……”按照惯例,我对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脸,留下我的名片以后,转身离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半小时以内我就接到他的电话了。


罗嘉的经纪人给了他一笔钱,要他拍下罗嘉和李总的合照,再按照他给的剧本写出一篇桃色新闻,借此炒起罗嘉的热度;这在圈内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加上罗嘉原本就想攀上李总,这件事情就这么成了。...


依着悦悦给的暗示,我悄悄的去找了那个摄影师。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坚决不认。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没点本事,怎么能待在我大李总身边做助理呢?


“缺钱?想出名?你需要帮忙的,华锐都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今天这事攸关我们总裁夫人,小哥若是不肯说清楚,怕是李总会让你再也无法翻身啊……”按照惯例,我对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脸,留下我的名片以后,转身离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半小时以内我就接到他的电话了。


罗嘉的经纪人给了他一笔钱,要他拍下罗嘉和李总的合照,再按照他给的剧本写出一篇桃色新闻,借此炒起罗嘉的热度;这在圈内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加上罗嘉原本就想攀上李总,这件事情就这么成了。据摄影师说,罗嘉还另外贴了一笔钱给总监,说是要让报导上封面呢!


我给他更大一笔钱,让他保密这件事情,并且要求他配合我的计划;接下来,该换我大展身手了。


真是胆子好大的操作,但是技巧奇差无比。

实在是气不过,我打了电话给罗嘉。


“罗小姐,我是魏谦。”她听到我的声音很是高兴,我只觉得厌烦。

小姐,妳一定不知道我快被妳害死了吧?总裁一早上没进办公室,我做为助理处理了平常几倍份量的工作,还得想办法把我大李总的夫人给追回来,要知道我自己都是单身狗,为什么还要帮老板追女朋友呢?


“魏特助?是泽言要找我吗?”泽言?小姐,妳未免也叫得太过亲热了吧?


“罗小姐,总裁请您谨言慎行。”原本想要指责她几句,但是为了要实行我的计划,冷冷抛下这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


在我把所有的想法和我探听到的过程和总裁汇报了以后,总裁没有拒绝,便由着我安排,在那之前,我把罗嘉的经纪人请了过来。总裁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解约不可,不过,那不影响我们的安排,我李大总裁就是这么心思缜密。


“李总,可以知道原因吗?为什么昨天刚谈定的合约,今天就解约了呢?”罗嘉的经纪人焦急的询问李总,我什么都没说,默默的记下总裁交代的事项。


“我问你,那个小周刊,跟你们有没有关系。”总裁脸色极冷,罗嘉的经纪人紧抿着嘴,双手握拳。


见罗嘉的经纪人不做声,总裁又问了一次:“我问你,那个后天要岀刊的报导,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没有。”


“你确定?我再问你一次,那个报导,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没有。”


“好。”


*


那个摄影师又拨了一通电话给我,告诉我罗嘉的经纪人打电话给他的过程,我交代了他一些事情就挂断电话。


好戏,还在后头。



琉璃玹翼

《恋与四傻》除夕夜


《李泽言篇》


“泽言...真的不用回老家过年吗?”妳坐在自家的吧台上看着李泽言忙进忙出,心里满满的甜蜜,但也不免担忧第一年结婚就不回老家过年,真的没问题吗?


这吧台还是妳强迫李泽言改装的,说是自己在厨房里帮不上忙,也想坐个VIP席第一排看他下厨。

李泽言宠妳,也就这么在家里装了个长长的吧台让妳看他做菜,顺便陪自己聊天。

那当然在吧台上也发生过什么点夫妇情趣的,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不用,老家那里没什么亲戚了,就等着明天飞法国见父亲就好。”


下午妳闹腾着要一起包饺子,悄悄的在几颗饺子里包了硬币没让李泽言知道,但那点小小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瞒过李泽言的眼睛。


“妳包...


《李泽言篇》


“泽言...真的不用回老家过年吗?”妳坐在自家的吧台上看着李泽言忙进忙出,心里满满的甜蜜,但也不免担忧第一年结婚就不回老家过年,真的没问题吗?


这吧台还是妳强迫李泽言改装的,说是自己在厨房里帮不上忙,也想坐个VIP席第一排看他下厨。

李泽言宠妳,也就这么在家里装了个长长的吧台让妳看他做菜,顺便陪自己聊天。

那当然在吧台上也发生过什么点夫妇情趣的,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不用,老家那里没什么亲戚了,就等着明天飞法国见父亲就好。”


下午妳闹腾着要一起包饺子,悄悄的在几颗饺子里包了硬币没让李泽言知道,但那点小小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瞒过李泽言的眼睛。


“妳包的饺子,形状怎么那么奇怪。”


“哎呀,你不要计较了,用你的标准来审视我的厨艺,其实是稍微严苛了一点好吗?”


李泽言做了一桌子的菜,都是妳爱吃的,狮子头、梅干扣肉、黄金鲳鱼、盐焗明虾,还有炊鳗鱼汤,妳看的眼睛都亮了,当然也没忘了那盘歪七扭八的饺子。再拿出一瓶冰镇了一下午的气泡酒,餐桌气氛就这么热闹了起来。


“我觉得我上辈子一定扶很多老太太过马路,这辈子才能嫁给你。”妳夹了一颗饺子往嘴里塞:“我在饺子里包了几颗硬币,吃到的人新年财源广进好福气喔。”


男人往自己的碗里瞧瞧,一眼就看到一颗饺子隐约有硬币的形状,心里暗笑妳未免也太不擅长藏东西,另一边又夹起那颗饺子往妳嘴里塞。


“唔...哇啊!我咬到硬币了耶!”


“嘴里有东西不要说话。”


妳笑嘻嘻的把嘴里的食物吞进肚子,然后凑上前去给李泽言一个吻,一阵缠绵之后,妳笑着对他说:“老公新年快乐,好运我们要一起共享,不能只有我独享。”


李泽言吐出妳在那个吻里送进他嘴里的硬币,眼里无限缱绻,啜了一口气泡酒,还妳一个深吻。


*


老公的钱就是我的钱,老公你可千万要财源广进啊。


*


《许墨篇》


每年研究所里,总有几个研究员和学生回不了家。过去几年大家都是在研究室里凑合著吃,今年不一样了,许墨教授的夫人邀请大家一起围炉,几个研究生开开心心的一起到了许教授家,听闻师母爱吃甜食,什么杏仁豆腐、布丁蛋糕卷,还有名店的驴打滚、绿豆冰糕通通都准备上了,若是今年哄得师母开心,年年都能一起围炉该有多好。


“欢迎。”许墨打开门,又是那个温柔的笑脸:“怎么带了那么多点心?”


学生们笑嘻嘻的说,这都是为了师母准备的,就希望吃点甜点讨个吉利....此时妳端出熬了一下午的汤底,看见甜点很是开心,放下锅子就要去接下那些点心,但被许墨拦腰抱着:“没有吃饭不准吃零食。”


还吃什么饭啊?这一把狗粮塞的满嘴。


“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我就准备了火锅,这辣汤底是我昨天自己炒的,再加上我熬了一下午的蔬菜汤底;不吃辣的,你们就涮着蔬菜汤底,我放了很多蔬菜,没有掺粉的,健康又好吃......”你整晚絮絮叨叨的说着些家常闲事,许墨整晚都看着妳,眉眼带笑,时不时倒杯茶给妳润润喉,笑得呛着了,就拍拍妳的背给妳顺顺气...


这一晚上宾主尽欢,学生们无一不赞叹,能入许教授眼的女人果然不一般,能吃个这么美好的年夜饭,也稍稍抚慰了回不了家的心情。


就是明年如果还有机会来,要准备一副墨镜才是,差点没被闪瞎了眼。


客人都离去后,妳搂着许墨的脖子对他甜腻一笑:“夫君新年快乐。”


细细的吻落在妳的眉心和鼻头,他说:“谢谢夫人给了我一个家。”


*


“老公,我可以吃甜点了吗?”


“可以,等妳吃完甜点,就换我享用我的甜点了。”


*


《周棋洛篇》


每年的除夕夜,周棋洛都是用视讯直播自己的年夜饭,和粉丝一起度过的。


过去他总是吃一些外卖,有时还有粉丝送到经纪公司的礼物。这天是大明星一年当中唯一能够放肆吃的日子,我们可爱的小吃货自然是不会放过。


但今年有个更重要的任务。


身为大明星,谈恋爱是秘密,连结婚也都偷偷的登记了,知道的人,除了经纪公司之外,就只有自己公司里的那些人了。


要怎么躲过镜头又要能一起围炉,简直让妳一个头两个大。


当妳把年夜饭张罗好上桌的同时,周棋洛也打开了直播。粉丝赞叹洛洛今年的年夜菜很不一般,很有家的味道,跟往年都不太一样......


周棋洛突然一把把妳拉进镜头,粉丝纷纷惊呼“这女的是谁?”“为什么这么幸运可以跟洛洛一起年夜饭!?”妳连围裙都还没脱下,惊慌失措的就坐在镜头前,僵硬的挥挥手。


“年夜饭就是要和最爱的家人一起吃,她就是我最爱的家人,为我准备这~么一桌美味饭菜的妻子,大家是不是也觉得跟家人一起过年最棒了呢?”


弹幕疯狂的跳出恭喜字眼,妳有点恍惚,就...这样被公开了吗?


*


“薯片小姐,新年快乐!”


“我的红包呢?老 ·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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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篇》


即使是除夕夜,身为特警的白起也不能免俗的需要到局里值班,这么多年来都是一个人过年,白起早已习惯。但是今年很不一样,今年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把高中时就牵挂着的女人娶回家当宝贝了。


就是第一年的年夜饭便让妳一个人在家,总是心里很难受。


但妳本来就不是个会安份待在家的人,当然是准备了年夜饭,拎起小食盒就往警局走去。


天很冷,妳拎着保温锅想给他和其他同事们都添点热汤,一走进警局就看见几个巧笑倩兮的年轻女警围着白起,一口一个白队,好不热闹。


这样的事儿见得多了,过去还常常为了这种事情跟他生气,如今倒是觉得有趣,妳拎着汤锅,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站在背后偷看,还给其他发现妳的警员打了暗号,示意他们别出声。


只见白起不耐烦的挥挥手拿起了手机说道:“我要给我太太打电话了,别烦了。”


妳悄悄的将口袋里的手机切了静音,不到一分钟,就看到白起打来的视讯电话。


笑着把电话接了起来,扩音传来一句温柔的:“吃饭了没?在做什么?”


咦?!


白起听到身后传来自己的声音,惊讶的站了起来;“妳......怎么来了?”


“想跟老公一起吃年夜饭啊。”妳笑着扬起手里的食盒与保温锅,说这句话的同时还特别强调了老公两个字。


嗯....好像有点酸?无妨,看见白起那红透的耳朵,也就值得了。


*


“老...老婆,外面冷,多喝碗热汤。”


“叫我什么?再叫一次,大 · 声 ·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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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玹翼

《告白二三事》李泽言篇



李太我偏心,这个故事会结合婚卡,如果怕被雷请不要点开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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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雷

确定不介意爆雷再往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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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周末有空吗?”上个星期,我和李泽言吵了一架,今天他突然来电约我,我的心里有点迟疑到底要怎么回应才好,但是身体就是很诚实的回答有空,我简直要被自己的懦弱气死。

但是听到他的下一句话我就立刻后悔方才的小鹿乱撞:“到华锐来一趟,有件事情要妳的帮忙,而且……除了妳,我想不到还有谁适合。”



从华锐回来以后,我腹诽了一阵,李泽言…..到底还能不解风情到什么地步。



周末...





李太我偏心,这个故事会结合婚卡,如果怕被雷请不要点开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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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雷

确定不介意爆雷再往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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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周末有空吗?”上个星期,我和李泽言吵了一架,今天他突然来电约我,我的心里有点迟疑到底要怎么回应才好,但是身体就是很诚实的回答有空,我简直要被自己的懦弱气死。

但是听到他的下一句话我就立刻后悔方才的小鹿乱撞:“到华锐来一趟,有件事情要妳的帮忙,而且……除了妳,我想不到还有谁适合。”



从华锐回来以后,我腹诽了一阵,李泽言…..到底还能不解风情到什么地步。



周末他有个亲戚要做婚礼的排演,但是却因为生病了无法出席,他要代替那个亲戚做新郎的排演,要我去演场新娘的戏。

拿了他的副卡,去采买排演需要的各项服装饰品,我却完全开心不起来,他到底懂不懂女孩子的心情?但是……我也不想让他跟别人扮演新人,还是乖乖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挑礼服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了一番,幻想自己真的是他的新娘……结果越想越心酸。

觉得害羞,觉得期待,但是更多的是害怕,害怕有一天我必须面对他的婚礼,但新娘不是我。

最尴尬的是,原本我是自己去试穿礼服的,没想到他突然出现,说是我一向有选择障碍,他来帮我下决定;结果服务员一口一个未婚夫,他也没否认,反倒是我不知所措了起来。



是不是因为我太在意了,所以才会表现得这么不大方?



“李泽言……你有没有觉得……我……”



“想说什么就直说。”



“我只是觉得我好像真的是新娘子喔……”



“今天的妳,很美,品味看来有点长进。”



“你一天不怼我很痒吗?”



“笨蛋。”他…在笑?



*



我完全没有想过这是这么正式的排演,还以为就是过过场、做个样子,但是到了现场就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从场地到证婚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场正式的婚礼,我紧张的连路都走不稳,就这样被地毯勾到鞋跟,脚踝传来的痛感诚实的告诉我:妳扭到啰!



我故做镇定的继续前进,但李泽言还是发现了。



“很痛吗?”



“啊……?还……还好,我慢慢走就好了。”



“牵好我。”



我挽着他的手臂前进,靠着他的力量缓缓往前,倒也看不出什么异状,红毯走着走着,牧师的证婚台就在眼前,这场排演这么逼真的吗?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等会儿看我怎么做,照着我做就好。”



我的心跳已经快到无法控制,牧师说些什么我都听不见,只听到他说了我愿意,轮到我的时候,我也这么说了。



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他拿出一个漂亮的缎面盒子,里头的戒指闪闪发光,他把戒指戴上我的无名指那瞬间,我感觉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表情有些微妙,难道,他也跟我有一样的心情吗?



轮到我的时候,我的手不住的颤抖,好不容易打开了盒子,却怎么样都解不开系着戒指的缎带。

李泽言的阿姨轻笑:“看来我们的新娘子很紧张呢!”

他握住我的手说:“慢慢来,没人赶妳。”那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往脑门冲,脸好烫、耳朵也好烫,他们现在一定红透了,而且,所有的人一定都盯着我看吧?



我低头,不敢跟李泽言对望。



好不容易也帮他戴上了戒指,看到自己的手上和他一样的对戒,我失神了。

该往外走了,我却迈不开脚步,不知道是脚在痛还是舍不得这一刻。



“笨蛋。”他一把抱起我往外走,我可以感觉到旁人的目光,羞得我有些无地自容。



“妳可以把这一切当成是真的,因为此刻妳就是我最美丽的新娘。”



*



排演结束,我坐在休息室里不舍的看着手里的戒指,一个和我的手指完全不合尺寸的戒指,松垮垮的,像在提醒我,这并不属于我。



“还不拿下来?戒指要还给阿姨了。”



我没舍得拿下来,盯着那戒指,什么也没说。

他在一旁拆了戒指,我看他的动作...嗯...毫不留恋啊?这次,我又自作多情了吗?

此时,他看我没有动作便走过来,伸手要把我手上的戒指取下。

我下意识的握紧拳头,把手往背后藏,眼眶觉得热热的。



不能哭,不要哭。



他伸手抹掉我夺眶而出的泪水:“笨蛋,妳现在不肯把这个拿下来,将来打算把正式的那一个戴在哪里?”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戏。”



“笨蛋,这确实是一场戏没错,属于妳的那一场,我会为妳安排最好的,因为我早就说过,这辈子,我认定的人只有妳一个。”



我又哭又笑的,让他拿下了那一个不属于我的戒指,空下来的无名指,只等那我认定的人为我戴上。



“我说妳啊,真的理解能力这么差?一定要什么话都说清楚妳才明白吗?”



“有些话,不说清楚,就是耍流氓啊!”



“那妳听好,我只说一次。”他贴近我的耳边轻轻的吐了三个字:“这样,够清楚了吗?”



“我的回应,刚刚已经在牧师面前回答过你了。”



*



“我爱妳。”



“我愿意。”



琉璃玹翼

《恋语》肆 · 魏谦篇

天‧要‧亡‧我



早上先是接到总裁的电话说要取消所有的会议,然后是安娜姐传来的讯息。



昨天悠然跑掉以后,我就知道接下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她一定是误会了。

其实总裁跟罗嘉真的没有什么的,我用我的生命发誓。先别提每一次开会我一定都会全程待在办公室里,总裁更是到哪里都要我跟着的。

除了避嫌,我这个助理当然要贴身打理总裁大小事啊。



但是这个罗嘉,我真的不喜欢她,虽然她真的很美。



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悠然不愿意公开,如果她愿意公开和总裁的关系,现在或许就没有这么多问题了吧?



拼命小娘子就是这么让人欣赏。

明明她只要公开跟总裁的关系,到哪里都无往不利...

天‧要‧亡‧我



早上先是接到总裁的电话说要取消所有的会议,然后是安娜姐传来的讯息。



昨天悠然跑掉以后,我就知道接下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她一定是误会了。

其实总裁跟罗嘉真的没有什么的,我用我的生命发誓。先别提每一次开会我一定都会全程待在办公室里,总裁更是到哪里都要我跟着的。

除了避嫌,我这个助理当然要贴身打理总裁大小事啊。



但是这个罗嘉,我真的不喜欢她,虽然她真的很美。



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悠然不愿意公开,如果她愿意公开和总裁的关系,现在或许就没有这么多问题了吧?



拼命小娘子就是这么让人欣赏。

明明她只要公开跟总裁的关系,到哪里都无往不利,要拿到合约也是易如反掌,但她就不愿意。上回还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靠自己成为配得上李泽言的女人,身为李泽言的另一半,绝对不能轻易认输。



比起那个只想靠总裁上位的罗嘉…欸…实在可爱太多。

这几次会议,罗嘉和她的经纪人总是强烈要求总裁要亲自送他们到大厅,我看了下那个周刊的报导,就是拍到了总裁送他们上保母车的画面。



若不是为了暗中协助悠然拿到恋语卫视那个合约,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但我李大总裁自找麻烦的又何止是这件事,他最近…我还是别说了省得没工作。



别废话了,我还是先给总裁打电话吧。



*



电话打了上百通,终于有人接了:“总裁…?”拜托,老天爷别让我失业。



“嗯?我不是说没事今天别找我吗?”总裁的声音听起来有浓浓得疲倦感,虽然觉得很不寻常,但我还是要想办法跟他谈谈那件事,若是后天无预警刊出来这个报导,我保证,我会死得更难看。



“总裁,我刚刚给您发了一封电邮,您看一下…有周刊打算在后天刊出您的绯闻。”我战战兢兢的说了出口,得到了总裁的一句叹息。



“绯闻?我能有什么绯闻?她都说分手了,你处理吧。”分分分分分分分分手!?



“总裁,所以那个报导…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您与罗嘉…?”



“罗嘉是谁?”



“昨天签约的那个艺人。”



“该死,我就知道她跟她的经纪人不安好心眼。”我闭上眼,准备迎接死期。



总裁又说话了:“魏谦,该处理的你处理一下,压不掉那个报导,就给那家破周刊一点教训。然后,中午过后我进办公室。”



*



终于联络上总裁,我心里也安了许多,幸好,他跟罗嘉的事情不是真的。

我们家这个纯情又正直的总裁,怎么可能做出出轨这种破事,他可是李泽言呢!



我打电话到那个周刊社去,他们挂我电话,心一横,我就直接去他们办公室打扰了。说实在话不是什么入流的出版社,办公室小小的,出版的刊物也多半上不了台面,全是一些八卦新闻。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总监很坚持,就是不愿意撤下那份报导。



没办法了,回头去跟总裁商量吧。



那个罗嘉总是这样,仗着自己美貌,还以为全世界的人都爱慕她,我就偏不,我们悠然可爱多了,不管是个性还是脾气都是。

但我对我老板娘真心没有非分之想,我就是觉得,她跟总裁真的很般配。

总裁那个扑克脸,只有在悠然面前才会出现柔软的线条,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真是吓坏了,好久好久才习惯。

上回也是悠然跟总裁说,对员工要和气一点,结果总裁对我们大家笑了整天,笑得我心里发寒。



幸好只维持一天而已。



她就是总裁的软肋、是总裁的弱点,我们都知道。



唉,为了那个破周刊,我差点忘记给安娜姐打电话了。



“魏谦,怎么样?没事吧?”接电话的是悦悦…差点没炸了我耳膜。我花了一些时间给安娜和悦悦解释了一下这件事情,她们两个貌似接受了,但是很明显的顾梦没有,她抢过电话来骂了我一顿。



“反正我今天晚上就带她出去玩,欺负人?稀罕你们李泽言。”顾梦恶狠狠的切断了我的电话。



窝底马呀!这下问题大了。



顾梦的脾气我不是没见识过,老天为什么就要这样戏弄我呢?

就在顾梦挂断电话以后,悦悦来了一通电话。

严格说来那通电话没有什么建设性,但是却给了我一个很好的调查方向,悦悦果然是天使来着的,改天我一定要好好答谢她对我的救命之恩。



就以身相许好了。

呃,等一下,我刚刚说了什么!?



“妳说的是真的吗?”



“我也是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以我的身份不适合去多查,你去打听看看;”听得出来悦悦有点忧心:“还有,别让人家知道我跟你说了什么,今晚顾梦约了要去玩,已经订了具乐部的包厢,可我不知道确切位置;等我们到了以后,我再跟你联络吧!”



*



“总裁…?”我回到办公室,总裁也进办公室了。



“去把罗嘉的经纪人叫过来,我要解约。”



“总裁,这约昨天才签的,而且是恋语卫视指定要用的人,如果解约…怕是会影响悠然他们。”我小心翼翼的说明了一下情况,用余光偷偷的瞄了一下总裁。



不看则已,一看惊人。



总裁的眼神射过来,要是眼神能杀人,那把利刃已经刺穿了我。



“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总裁叹了一口气:“恋语卫视那里总有办法解决;倒是那个周刊要撤件了吗?”



“他们坚持不撤。”我如实呈报。



“很好。”



琉璃玹翼

《恋语》参 · 安娜与悦悦篇

在安娜眼里,她和他的父亲都是有担当的好老板,不然,也不会待在这个外人看来很破落的公司一待这么多年。


但是这个拼命小娘子今天已经发呆一整个早上了,这实在很不对劲。

而且她浑身酒味,眼皮底下青笋笋的,昨天晚上到底做什么去了?


这世界上能让悠然这么失魂落魄的人,就算只是用今早梳头掉在地上的头发来想,也知道绝对是那个理性到不近人情的李姓男子。


好吧,或许不该这么失礼。

于公,他是重要的金主。

于私,他是老板的情人。


还是尊称他一声李大总裁吧。


此时,悦悦把安娜拉到茶水间,并拿来一篇后天周刊要发的草稿,安娜眉头一皱:“这什么鬼东西...”

第一张报导上写着几个大...



在安娜眼里,她和他的父亲都是有担当的好老板,不然,也不会待在这个外人看来很破落的公司一待这么多年。


但是这个拼命小娘子今天已经发呆一整个早上了,这实在很不对劲。

而且她浑身酒味,眼皮底下青笋笋的,昨天晚上到底做什么去了?


这世界上能让悠然这么失魂落魄的人,就算只是用今早梳头掉在地上的头发来想,也知道绝对是那个理性到不近人情的李姓男子。


好吧,或许不该这么失礼。

于公,他是重要的金主。

于私,他是老板的情人。


还是尊称他一声李大总裁吧。


此时,悦悦把安娜拉到茶水间,并拿来一篇后天周刊要发的草稿,安娜眉头一皱:“这什么鬼东西...”

第一张报导上写着几个大大的字“李泽言恋情曝光”


“安娜姐,我觉得这个先别给老板知道比较好,还是我们去问问魏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以为拼命小娘子要上报了,安娜嘴角上扬,正想调侃她几句,定睛一看不得了,这女主角不是拼命小娘子,怎么是那个盛气凌人的罗嘉?


果然是为了他。


“没事…我来打电话给魏谦,妳先去藏一下这东西吧。”安娜揉了揉眉心,什么时候连老板的恋情都得管了,无语问苍天。


*


“魏谦,我是安娜。你看到那东西了吧?就是我刚刚传照片给你那个,后天周刊要刊的报导。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问了一下,今天公关没有收到这则讯息,而且总裁说今天不进办公室,而且还交代我今天所有会议全部取消…我刚刚给他打了电话,但…他没接。”魏谦听起来比我还要慌张。


“欸,魏谦,我诚实说,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我跟你们没完;但如果不是真的,没处理好不知道是谁要完蛋。”


“当然是我完蛋啊!安娜姐你听我说,总裁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我再去找看看总裁,有什么消息我们再联系吧!”


魏谦挂断了我的电话。


*


“老板……”安娜去打电话给魏谦了,悦悦悄悄的把那份报导藏进抽屉。但是悠然依旧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喊都没反应。


其实大家的心里是相信李总的,但还是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罗嘉爱慕李总是这圈子里众所皆知的事,但是这么多年来,李总也没把她当一回事,只有悠然被李总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恋语市有一个很神秘的餐厅,叫做Souvenir。悦悦不只一次的听周棋洛夸张的描述那家餐厅有多美味、他有多么崇拜那家店的店长,还有那家店开店的时间有多难遇。

但是李泽言就是有办法让那家店给老板外送。

凡是加班的日子、或是特殊节日,甚至是悠然随口说一句:“好想吃。”过没多久Souvenir的外送就到,这等待遇可是旁人没有。


“老板…?”悦悦又试探性的叫了一下,她还是没反应,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


“老板!”悦悦出手推了推她,她吓得差点摔下椅子。


“什么…什…么事?”悠然回神,看着身边忧心的悦悦:“我没事。”


“妳没事?妳说妳昨天做什么去了,喝酒没约喔?下次记得要约喔!还是妳…跟谁去喝酒啦?”悦悦故做轻松,但是忧心的表情却浓得化不开。


“我…我跟李泽言分手了。”

琉璃玹翼

《恋语》壹 · 悠然篇


我是悠然,我有一间父亲留给我的公司。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但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而且悲惨的是,其实这间公司还有了经营上的危机。

幸好父亲也留了很棒的同事给我。

亦师亦友的安娜、活泼可人的悦悦、还有刀子嘴 豆腐心的顾梦,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她们陪我度过了无数的难关。


然而我最幸运的是遇到了这几个人。


当我快要走投无路的时候,周棋洛对我伸出了温暖的手,即使他的经纪人是那么的严格,他还是对我说,当我需要他的时候,他一定会义不容辞地来上我的节目,没有酬劳也没有关系。

周棋洛可是当今的票房保证,有他就有人潮,是个完全不怕没有收视率的存在。


还有总是对我很温柔的许墨教授,...


我是悠然,我有一间父亲留给我的公司。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但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而且悲惨的是,其实这间公司还有了经营上的危机。

幸好父亲也留了很棒的同事给我。

亦师亦友的安娜、活泼可人的悦悦、还有刀子嘴 豆腐心的顾梦,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她们陪我度过了无数的难关。


然而我最幸运的是遇到了这几个人。


当我快要走投无路的时候,周棋洛对我伸出了温暖的手,即使他的经纪人是那么的严格,他还是对我说,当我需要他的时候,他一定会义不容辞地来上我的节目,没有酬劳也没有关系。

周棋洛可是当今的票房保证,有他就有人潮,是个完全不怕没有收视率的存在。


还有总是对我很温柔的许墨教授,虽然他总是神秘兮兮的,可是当今世上,除了我那死去的父亲因为,我再也找不出比他对我更温柔的人了。

从小我就崇拜很会读书的人,虽然我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学霸,但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不足,许墨就是我的人外人、也是我的天外天。


最后是高中的学长白起。

我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遇见他了,但没想到他又再次从风里出现在我的身边,就像以前一样,有他在的地方,就舒服的像是被风拥抱着;当年我怕他怕得要死,毕竟他可是我们学校里的传说......坏学生那种,还塞了封血书在我的抽屉里给我。

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后来才知道,其实他留了那封信给我只是想和我告别,因为我曾经说过“我最不能接受不告而别了。”

原来,我们之间存在了那么多的误会。


他们的心意我都明了,只是我不能接受,因为我的心里只有那个男人,华锐集团的总裁,李泽言。


虽然我们公司差点被他撤资、差点破产,但我终究在他的帮忙之下,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不敢说获利有多好,但至少养得起自己、养得起安娜姐、悦悦、顾梦,还有新聘来的助理韩野。


最不可思议的,是我走进了李泽言的心。


但是为了不要让人看扁我,我们对外隐瞒了我们的关系;他总是很宠我,对于我的要求,几乎没有做不到的,我知道我只要开口,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公司成为最炙手可热的经纪公司。

 

但我没有这么做,我想要努力成为一个配得上他,能够和他并肩作战的女人。


一次,周棋洛带我去一家叫Souvenir 的餐厅,我对他的菜深深着迷,尤其是他的布丁。周棋洛说我做出来的布丁和Souvenir 的味道一模一样,当时我只觉得这点很惊奇,却没想到他们的菜真的这么好吃。

你们知道的,菜品强的餐厅,通常甜点都不到水平,反之亦然。

周棋洛已经跟我抱怨了快一个月Souvenir 都没有营业这件事,我总是安慰他有缘就会吃到的。通常这个时候他都会大声嚷嚷Souvenir 的老板是他最崇拜的人,不管要多久他都愿意等。

其实就我所知,Souvenir 并不是没有营业,而是,老板最近只招待他的爱人,也就是我。


没错,Souvenir 的老板就是李泽言。


他知道我爱吃他做的菜,也知道自己没有时间能陪我,通常都是逮到了机会就带我关进Souvenir ,吃他新研发的菜、吃他为我特制的甜点,再外带两颗布丁回家。


这就是他宠我的方式。


但是这两个星期别说是周棋洛了,连我都没什么机会去Souvenir 了。


因为最近,我总是找不到他。

即使是打电话给他,也大多是魏谦接起来的,连我固定要做得汇报,都暂时取消了。

我试着在楼下的咖啡店等他,两个星期里,我只看见他三回,这三回,都是他送罗嘉上保母车的画面,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遑论是和他打招呼。


终究是腻了吗?


魏谦给我的说法永远是总裁在忙,最近有个大企划案在签。


我终于忍不住了,那天下午,我推开魏谦,硬是闯进李泽言的办公室,我看到他和罗嘉,罗嘉笑的如此有自信,而我看起来却是这么狼狈。


我懦弱,我胆小,我只说了一句“抱歉打扰了”就匆匆离去,我深怕在他面前会忍不住掉下眼泪,我不能让罗嘉看扁我。

魏谦担心的跟上来,正巧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模样。他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他无奈的叹口气,说去帮我买杯饮料,让我平静一下心情。

我坐在喷水池前,一脸茫然。


罗嘉婀娜的身影走进我的视野,又是那句话。


“他是我的。”


然后说完她就走了,我像个笑话一样坐在华锐门口,没心思等到魏谦回来,我就离开了。


李泽言,你还记得吗?

再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此时我的电话响起,是李泽言。

“晚上见个面吧,我有话跟妳说,下班去接妳,乖乖在家等我,不许拒绝。”

他要跟我说什么呢?我浑身发冷,一阵恐惧袭来。


三个小时后,那辆熟悉的莲花出现在我眼前,我坐上车,一切都没变,但或许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不意外的,李泽言又再度带我到Souvenir ,见他在厨房忙进忙出,最后为我端上精致的餐,我笑了,也哭了。


我全身都在颤抖,深吸一口气对他说了我人生最艰难的一句话。


“我们分手吧。”

琉璃玹翼

《恋语》貳 · 李泽言篇

我是李泽言,华锐集团的总裁。


大家都说我是商业奇才,我并不认同。

我不是天生就这么聪明,我只是比任何人都会掌控时间而已。


我的年少时光,就是阅读,没有其他。

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很古板,甚至禁欲到被认为是同性恋。


但其实我也没这么无趣,我只是兴趣不在那一块而已。

当身边的人来到开始对异性起心动念的年纪,我觉得数字比较有趣一些,所以我选择把时间花在自己有兴趣的地方。


我不是同性恋,也不是性无能。

我只是对身边的那些人提不起兴趣而已。


直到那一年,我发现公司有一笔莫名其妙的投资。


投资报酬率不高,甚至还有点亏本,最糟糕得是这公司的经营看起来每况愈下。

董事...

我是李泽言,华锐集团的总裁。


大家都说我是商业奇才,我并不认同。

我不是天生就这么聪明,我只是比任何人都会掌控时间而已。


我的年少时光,就是阅读,没有其他。

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很古板,甚至禁欲到被认为是同性恋。


但其实我也没这么无趣,我只是兴趣不在那一块而已。

当身边的人来到开始对异性起心动念的年纪,我觉得数字比较有趣一些,所以我选择把时间花在自己有兴趣的地方。


我不是同性恋,也不是性无能。

我只是对身边的那些人提不起兴趣而已。


直到那一年,我发现公司有一笔莫名其妙的投资。


投资报酬率不高,甚至还有点亏本,最糟糕得是这公司的经营看起来每况愈下。

董事会说要砍掉对这家公司的投资,我也就从善如流了,毕竟,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赔钱则无,如果我是众人眼里的商业奇才,我就更不该让这种愚蠢的项目存在我的公司。


一个午后,有一抹俏丽又带着坚强的身影闯进我眼前,我一边不悦魏谦没好好拦下这个女孩,却也没办法把眼光离开她。


噢对了,魏谦是我的学弟,也是我的助理。

长期以来他和我一样,没日没夜的工作,旁人都劝我要放他多休假,免得魏谦跟我一样一把年纪了还是孤家寡人。

但我认为,他如果有这个意愿,就应该要更懂得利用时间去追求他想要的才是,更何况,我给他的工作量还没我自己多呢!如果我都有时间可以经营副业,那他有什么不能去追求他的心上人呢?


魏谦一直以来工作都很认真,但这次我还是不得不给他失职两个字。

怎么让这个女的跑来我跟前嚷嚷了?


她说她是那个赔钱项目的公司负责人,在这里容我叫他一声笨蛋吧,因为我也记不得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这个笨蛋说她一定有办法给我一个能赚钱的企划案,但不得不说,他提出来的案子实在是惨不忍睹。

一次又一次的,我还是出手帮了她。

别问我为什么,连我都觉得自己脑子抽风了。


可我就喜欢看她对我笑的模样。

还有我逗她逗得她气鼓鼓的模样。


我有一家小小的餐厅,不怎么起眼,听说网路上的评价也不是太好。

但是我不在意,我也不缺这个小钱,这就是我的兴趣罢了。我不卖服务,也不需要宣传,我只卖餐给喜欢食物的人。


有一天,我发现那个笨蛋做了布丁要送给另一个男人,我觉得不是太让人开心,所以我偷偷的换掉她要送人的布丁,把她做的布丁带回家。


难吃,还真是有够难吃的。

企划案写不好,连做菜都不行,这个笨蛋到底会什么?


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是我店里的常客,他对她说布丁跟我的店口味一样好吃,废话,你吃的那个就是我做的。

看来下次他再过来吃饭我得在他的帐单上多安上两个零才行。

我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一起出现了。

她说想要采访我的店,被蔡叔请了出去,结果那个男人竟然带着她来吃饭了。


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

周...对,周棋洛,听魏谦说,他是当红明星。


封杀。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我并没有这么做,我是李泽言,不做这么破格的事。


然后我发了讯息让她知道Souvenir 可以接受他采访,下不为例。


后悔。


简讯可以收回吗?

但这并不是我唯一一件为她破例的事,我实在太小看她了,因为她什么都不会,却悠然的走进了我的心。


悠然,她的名字就叫做悠然。


来Souvenir吃饭的人,我未必收他们钱,但我的每一个顾客都要付出跟他们所享用的食物同等的代价。

上回她和周棋洛来的时候,我只记得在周棋洛的帐单上多安上两个零,还没有跟她收费呢。

所以我想,是时候让悠然付出她能力所能付出的价码了。


我让魏谦帮我找来一个金工专家,我第一次觉得时间不够用。

我是不是没有说过我能够暂停时间?

但是这次,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没有这么做。

悠然的生日就快到了,这一次,我要让她知道,我李泽言,从不做赔本的生意。


我知道悠然来找过我几次,但是那时那个什么嘉的经纪公司有合作,从前我是根本不理会他们的,但是她那个经纪人有够缠人,我现在不能浪费任何一点时间,唯有我亲自把她塞进保母车里,才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然而我把她塞进车里以后,再回头,悠然已经不见踪影了。


这两个星期,连电话都是魏谦帮我接的,平常固定十点就睡的我,为了争取时间,天天超过十二点才睡,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得自己了。


终于,我完成了要给她的礼物。


那天下午,我终于和那个小明星的公司签订合约,正想找悠然到Souvenir吃个饭,这两个星期,我除了做了一份要给她的礼物,还为她研发了很多新菜式,当然还有专属于她的生日大餐。


她却出乎我意料的闯进办公室,然后死灰着一张脸跑掉了。

办公室里还有客人我走不开,我示意魏谦去追上她,我随后就到。

等我再下楼,只看到魏谦愧疚的要自尽的表情,我的女孩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我打了通电话把悠然约出来,为她做了一桌菜,她笑了,也哭了。


“我们分手吧。”


这是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正伸手拿出为她准备的礼物,在那一瞬间我停格了。

还来不及反应她就哭着冲出Souvenir。


我的世界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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