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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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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滑铝开

新村的世纳沙雕脑洞【。 原梗P3 主线太虐编剧出来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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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滑铝开

趁韩服更新今年万圣活动前把去年只脑了草稿的沙雕世纳漫画画完了!背景还是根据去年万圣剧情来的【】阅读顺序右至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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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穆

补档(完毕
安心躺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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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躺尸了

桌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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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那个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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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那个时候的

桌穆

※重发
纳塔三转那段时间,仔细想想真的过去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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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穆

详情见空间,这里adder小号
旧图修改+重发,之后的会陆续补上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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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瀨魅澈
放一些塗鴉(#這幾天一直在肝大...

放一些塗鴉(#
這幾天一直在肝大圖、企劃根本不能日更(而且我手機相機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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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一直在肝大圖、企劃根本不能日更(而且我手機相機壞了#

W

【世納】復健2


就一個腦洞而已,當我開始寫的時候已經在腦補婚後帶孩子+納塔身孕第二胎了。

是之前那篇ABO的後續

關鍵字: PWP/煞車/有生之年系列


就一個腦洞而已,當我開始寫的時候已經在腦補婚後帶孩子+納塔身孕第二胎了。

是之前那篇ABO的後續

關鍵字: PWP/煞車/有生之年系列

W

【世納】破爛

角色死亡有/BE

別分心了。李世河溫柔的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納塔用藍色的眼睛驅散他走開,再來遠遠地他聽見次元獸低吼的粗糙聲音,但他已經不想理會了,顧著自己發燙的耳朵,還有發燙的臉頰,誰知道剛才李世河對他說那句話納塔有多麼的羞赧,心裡很不舒服,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種感覺從他出生——有記憶以來,未曾感受過的,困擾地全都來自李世河,他討厭未知。

=====

在他弄懂那份感受之前,李世河專屬的氣息已經悄悄地從他的鼻頭溜開了。

他眼中有著漫天星辰,無止盡的光飄散在宇宙的無止盡的空間中,光灑在炎炎夏日遞給他那瓶他們共用的水,唇和唇之間無形的碰撞,流暢在喉頭那份若有似無的水,甜美的味道在胃裡翻騰...

角色死亡有/BE

別分心了。李世河溫柔的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納塔用藍色的眼睛驅散他走開,再來遠遠地他聽見次元獸低吼的粗糙聲音,但他已經不想理會了,顧著自己發燙的耳朵,還有發燙的臉頰,誰知道剛才李世河對他說那句話納塔有多麼的羞赧,心裡很不舒服,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種感覺從他出生——有記憶以來,未曾感受過的,困擾地全都來自李世河,他討厭未知。

=====

在他弄懂那份感受之前,李世河專屬的氣息已經悄悄地從他的鼻頭溜開了。

他眼中有著漫天星辰,無止盡的光飄散在宇宙的無止盡的空間中,光灑在炎炎夏日遞給他那瓶他們共用的水,唇和唇之間無形的碰撞,流暢在喉頭那份若有似無的水,甜美的味道在胃裡翻騰,嘴裡吐出的輕快和微熱的臉頰混合在一起成為曖昧的色彩,溫吞地在納塔心中的畫布一抹抹畫下愛情和欲望。他希望自己能夠讓李世河也擁有這樣的感覺,而也是對他的雙箭頭,讓他們在永不融化的冬天裡互相擁抱,用稀少而真切的言語溫暖彼此。納塔很清楚自己的一時弱小不可能永遠束縛住他,他還沒足夠強大到那樣的地步可以讓自己的安全感容納下一個六十二公斤的大男生。他也沒有那樣的勇氣去伸出自己纖細的手拉住他的,也用那樣希冀的語氣挽留。李世河甚至不明白,他什麼都不明白,比納塔知道的還要晚,而屆時也於事無補。

想起在微涼的秋天他們一起狩的楓葉,興許是心血來潮,二十歲的納塔從不想李世河帶他去哪裡走走逛逛,他總是想著這樣就夠了,不需要任何自由以外的事物。李世河帶著那份在他眼裡充滿愛意的笑說:這些就是自由,這些需要你陪伴的事物就叫做自由。就他們兩個一起連滾帶爬的跑到山上,靴子踏起的楓葉散了滿天,印著納塔四季的心動和落空,他瞧著李世河無名指的一圈亮光,還有他眼底的星辰大海。這才是自由吧,我愛你就像自由,他在心底聲嘶力竭地吼著,心願也無法傳達到李世河的耳中,眼眶發酸的納塔不禁將溫暖的淚水和終生思念一併揉進眼裡,李世河還走上前來擔心的碰觸他薄薄的眼皮,指尖傳來令人心疼的冰冷,然後被納塔一腳用馬丁靴踹下山頭,底下閃爍著一連串的藍色光芒,映在納塔平靜的藍色眼睛。

在最後納塔才猛然想起,就像人們所說的人生跑馬燈,當他泡在一缸紅色的浴池中,原來那時冰冷的並不是李世河而是他啊,在將此生的愛戀吞吃入腹的同時,他早就不再對李世河的箭頭抱有期待,李世河口中訴說著的自由,或許也是他對自己說的話,然而只是想起外套上帶著秋意的他,還有炎夏裡汗水中揮發的熱意,每一寸皮膚和一小點動作,稍稍掀開的眼皮和微微瞇起的唇角,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毫無疑慮的都叫囂著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啊。我希望你聽見,我好希望你自由的活著啊。在這裡納塔似乎也開始猶豫,接著將含進眼底的淚水再滴進紅池子時,他們之間的波瀾也停下震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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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河的離開是婚姻,納塔的離開是死亡

肤滑铝开

我终于赶出来了情人节贺图【……

还有个这图衍生的漫画【可能要等好几天【】

 
 
天呢纳塔0转服的裤子真的好魔性 
 





3.29 可能要等好几月(打死

我终于赶出来了情人节贺图【……

还有个这图衍生的漫画【可能要等好几天【】

 
 
天呢纳塔0转服的裤子真的好魔性 
 


 


 

3.29 可能要等好几月(打死

W

【世納】十尺白雪

小刀

個人歸檔

「多穿點。」「嗯。」

納塔走回去病房裏,出來時仍然沒多幾件衣服,只在病人服外面披了一層薄薄的外套。李世河伸出手輕輕放在納塔的脖子上,在預料中的猛烈抖了一下然後跳開,熟悉的破口大罵,不知道什麼時後起會再也聽不到呢。

「你會冷的。」

李世河取下自己圍在身上的、納塔今年送給他的交往紀念日禮物——一條黃黑交錯的條紋圍巾,粗糙的痕跡明顯看得出是剛入門的手藝,但李世河還是一點也不介意的收下了。他輕柔地繞過納塔的脖子圍住、交疊、打結。正準備把羽絨外套也脫下來時,被納塔出聲阻止:

「你就不會冷嗎,當自己超人?」

「那你就給我去穿自己的外套啊……」

他嘖了一聲,摸摸凍僵的鼻頭又走...

小刀

個人歸檔

「多穿點。」「嗯。」

納塔走回去病房裏,出來時仍然沒多幾件衣服,只在病人服外面披了一層薄薄的外套。李世河伸出手輕輕放在納塔的脖子上,在預料中的猛烈抖了一下然後跳開,熟悉的破口大罵,不知道什麼時後起會再也聽不到呢。

「你會冷的。」

李世河取下自己圍在身上的、納塔今年送給他的交往紀念日禮物——一條黃黑交錯的條紋圍巾,粗糙的痕跡明顯看得出是剛入門的手藝,但李世河還是一點也不介意的收下了。他輕柔地繞過納塔的脖子圍住、交疊、打結。正準備把羽絨外套也脫下來時,被納塔出聲阻止:

「你就不會冷嗎,當自己超人?」

「那你就給我去穿自己的外套啊……」

他嘖了一聲,摸摸凍僵的鼻頭又走了回去,總算多了一件厚衣服,李世河牽起他的手,納塔沒有甩開。即使天已朦朧的下起小雪,李世河也是為了能夠偷偷牽住他的手而不戴手套。

出了醫院,他們走在醫院裏的庭園,夏天綠蔭蔭的草皮樹葉,在冬天染上了一片淺霜,李世河說給他聽「有點像在故事書裡看到過的…」納塔說。李世河微微笑著沒回應,只是更扣緊了幾分手中的溫度。彼此的指末都已經凍的不像樣,只靠手心的溫度暖不了多少,納塔卻還是沒有放開,也沒有連著他的手一起塞進外套口袋取暖,只是任憑他們在風雪的拍打下逐漸失溫。

「李世河。」

他轉頭聽見納塔在叫他,可那人的漂亮藍眼睛卻不在他身上游移不定,他依然注視著前方,彷彿那邊的盡頭有著稀為人知的美景,李世河恨不得搖身一變那副景象的一部分,一部分就好。

李世河知道那人一向怕冷,以往每逢冬天都緊抱著被團不放,過敏的要命還是堅持不戴口罩。現在不一樣,他知道他快失去他了,納塔的生命正像涓涓細流渺小確實的流走,對感覺變遲鈍,反應過來也變成一兩秒的事,走路時即使努力隱藏也掩蓋不住顫抖的雙腳,他的眼睛已經衰弱到一片黑暗,若是李世河真正的金色眼珠,也照不亮納塔的視野。

「你最怕什麼。」

我最怕的還是失去你了。

他張開嘴巴卻沒說話,感覺手上的溫度又流失了幾分,他想了各式各樣的回覆,我最怕次元獸入侵人類滅絕,我最怕黑羊小隊被遣散,我最怕媽媽戰死沙場……但似乎到最後都會被納塔拆穿。他不是拯救新首爾的英雄,也不是次元戰爭立下功勞的誰所生下的孩子,他還是那個愛納塔愛的死心塌地的李世河。

「我也怕失去你。」

他沒忽略掉「也」這個字,納塔知道他在想甚麼,一瞬間喉頭便被哽到說不出話,他感覺到納塔的手也抓緊了他,只是彼此的沉默都讓雙方靜靜地安靜下來,李世河皺緊了臉,試圖不讓眼淚落下打破這片刻難得的安寧,可納塔總讓他守不住最後的防線。

納塔用手摸索著黑暗,左手撫上李世河溫暖的臉頰,就這樣捧著然後吻了上去,沒有更熱烈的回應,沒有更激動的交纏,僅僅只是為了印證他們的愛曾經存在,更像是一種道別。

他哭了。

小聲的嗚咽聲環繞空蕩蕩的庭園,他最怕失去他,他怕過了這個冬天就再也看不見他了,他怕那條粗糙的圍巾有一天會再被新的事物取代。但再怎麼祈禱,他最怕的事還是會發生。納塔輕輕的抱著他,就像每次他們做完一次酣暢淋漓的情愛後一定會做的動作。

李世河再也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了,用著身體最大的力氣回抱住他,彷彿要將納塔揉進自己的體內才甘願,感覺到懷裡的人輕輕顫抖了一下,那是他腿軟,發生的頻率越來越高。

以後他再也不能走路了怎麼辦。

以後他再也聽不見聲音了怎麼辦。

以後他再也握不住我的手了怎麼辦。

以後要是他走了我該怎麼辦。

輕輕的雪落在肩頭上成了淚,納塔沒說話,任由世河宣洩那份傾洩而出無處可去的愛意。他以前會怕冷的,他以前都會緊緊抱住被團不放的……

屬於納塔的冬天,再也不會有了吧。

W

【世納】shall we dance

架空

個人歸檔

下大雪了。

和家裡的人說聲再見,他輕輕拉上門,冰冷的空氣讓納塔的腦海一瞬間充斥回去的念頭。他捏了一下臉頰,每次李世河想要他專心時就會這麼做,往往有效——自己來也不例外。

路上的行人各自踱步街頭,一頭藍髮引來不少好奇而短暫的目光,他撇開視線。一旁販售電視的店家剛好映入眼簾,平淡的女聲講述今早在博物館發生的文物偷竊案件,犯案者手法和動機完全不明。

納塔突然來了興致也有了不妙的預感,犯案者署名遊戲大盜,但他從來不偷遊戲,只偷女人戴的珠寶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垃圾。納塔和他不知面對面對峙了多少次,除了被戲謔的嘲諷之外他實在想不起自己對那名怪盜還有任何一丁點的印象。

他怕自己可能等...

架空

個人歸檔

下大雪了。

和家裡的人說聲再見,他輕輕拉上門,冰冷的空氣讓納塔的腦海一瞬間充斥回去的念頭。他捏了一下臉頰,每次李世河想要他專心時就會這麼做,往往有效——自己來也不例外。

路上的行人各自踱步街頭,一頭藍髮引來不少好奇而短暫的目光,他撇開視線。一旁販售電視的店家剛好映入眼簾,平淡的女聲講述今早在博物館發生的文物偷竊案件,犯案者手法和動機完全不明。

納塔突然來了興致也有了不妙的預感,犯案者署名遊戲大盜,但他從來不偷遊戲,只偷女人戴的珠寶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垃圾。納塔和他不知面對面對峙了多少次,除了被戲謔的嘲諷之外他實在想不起自己對那名怪盜還有任何一丁點的印象。

他怕自己可能等等走在路上,一通任何來自警署的電話都可能壞了納塔今天的好事,平常什麼委託都沒有,只在遊戲大盜犯案時才會一股腦兒的瘋狂通知他。不知為何,那名怪盜曾經放話:「如果不是納塔偵探親自來的話,我是不會現身的。」

也是因為這樣,像這次的文物竊盜案也是,納塔無視了警署的請求,關掉所有公事用聯絡手機,拔了家裡的電話線,悠閒的躺在沙發上吃那天李世河出門前做給他的糖霜麻花捲。才會造成這次人根本沒見到東西就不見的慘案。

他看著手上的紙條,上面用粗糙的字跡寫著店家的聯絡電話和姓名。那是納塔預訂要送給李世河的聖誕禮物:一條鑲著黃色寶石的項鍊,就和那人的眼睛如出一轍。納塔的錢不多,買不起造價更高昂的禮物,又覺得蛋糕或手錶之類的太過廉價。雖說他很清楚李世河不是那種輕浮的人,但對戀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也無可奈何。

突然一陣震動從口袋裏傳來,納塔一邊向從來不相信的神祈禱一邊接起電話,看著螢幕上面顯示「李世河」三個大字他頓時感到欣慰。

「幹嘛?」

「納塔好兇喔,正常來說不是應該先問“喂”的嗎?」

「有話快說,我很忙。」

「我想你了。」

「……?所以你想說什麼?」

「我好想納塔哦——可以快點回來嗎——」

「屁。我才走了五分鐘,就你在那邊鬧。」

他直接掛掉電話,塞進褲子裡。下一秒又一通電話打來,他立刻抓起手機,毫不猶豫的對電話大吼:

「你他媽管好你自己好嗎!不要我才走五分鐘就好像隔了一座奈何橋!」

「……納塔先生,我們想請你來一趟警署。」

真尷尬。

他眼神厭世的看著視線前方的首飾店,溫暖柔和的橘色燈光正好打在他挑選給李世河的同款項鍊上,明明只是三步的距離,好像真的隔了一座奈何橋。

他認命的嘆口氣,逃得了一次逃不了第二次,隨口敷衍了幾句,納塔回頭拉起圍巾遮著顫抖的鼻尖,緩慢的移動至警署,好像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去到刑場一樣的感覺。

肤滑铝开
OOC世纳 不是弱智漫画 我被...

OOC世纳 不是弱智漫画 我被盗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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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世納】無題

p粉要素有
個人歸檔

納塔自小寐中醒來,想起了七月六號是李世河的婚禮。

他慵懶的躺在柔軟舒適的床鋪上翻身,眼睛隨意地瞄向牆上掛著的時鐘,指針指向六點三十,剛好是他應該起身準備的時間。

到了七點整的時候他終於認命的從床上下來,納塔看著衣櫃裡那些整燙好的正裝就覺得麻煩,索性不去搭理,直接下樓去吃訓練官準備好的早餐。

「失眠了?」訓練官聽見廚房外的動靜,他端著滋滋作響的平底鍋探頭詢問,納塔不解,直到他看到鏡中的自己眼皮底下那圈明顯的厲害的黑眼圈。

「我幹嘛為了這種小事失眠?」

訓練官聳聳肩膀「問你囉。」

納塔嘖了一聲,拿起筷子抄了一口煎蛋,他突然想起以前李世河煮早餐時也是這樣的菜色...

p粉要素有
個人歸檔

納塔自小寐中醒來,想起了七月六號是李世河的婚禮。

他慵懶的躺在柔軟舒適的床鋪上翻身,眼睛隨意地瞄向牆上掛著的時鐘,指針指向六點三十,剛好是他應該起身準備的時間。

到了七點整的時候他終於認命的從床上下來,納塔看著衣櫃裡那些整燙好的正裝就覺得麻煩,索性不去搭理,直接下樓去吃訓練官準備好的早餐。

「失眠了?」訓練官聽見廚房外的動靜,他端著滋滋作響的平底鍋探頭詢問,納塔不解,直到他看到鏡中的自己眼皮底下那圈明顯的厲害的黑眼圈。

「我幹嘛為了這種小事失眠?」

訓練官聳聳肩膀「問你囉。」

納塔嘖了一聲,拿起筷子抄了一口煎蛋,他突然想起以前李世河煮早餐時也是這樣的菜色。吐司、煎蛋,還有他不喜歡吃的青菜沙拉。有時候為了逼自己吃點青菜李世河甚至會無視行動後的危險性強制將包心菜塞進納塔的嘴裡。

「要吃青菜才能保持健康哦。」他小心翼翼的說。

那時候他們才十九歲,血氣方剛,納塔聽見了之後吼了一句老子才不需要你管你又是我的誰了,一副隨時可以卷起袖子來打架的樣子,李世河聽了之後又塞了一片包心菜讓他閉嘴,然後湊過去用鼻尖磨蹭納塔的,隨即抽開了身,下一秒他就把嘴裡的東西吐掉,又吼了李世河——

訓練官在他身旁坐下的聲響讓納塔從漫遊的思緒猛然醒來,他不知道自己吃錯了什麼藥,在這種情況咀嚼往日的回憶是最要不得的。納塔沉默的吃著索然無味的煎蛋,沒有李世河做的好吃。

過了一段時間蕾比雅起來了,她向兩人道早,這時納塔才剛把盤子洗好準備上樓,督見蕾比雅擔憂的眼神,就用腳狠狠把她踹下樓梯。

聽著蕾比雅嗚嗚慘叫的聲音,他轉頭看了一眼,既沒有嘲諷也沒有更多刺激,知道蕾比雅安然無事,就踏著階梯離開。

回房間的路上他又想起了以前李世河跟他道早安的樣子,他會先醒來,看向身旁一起睡下的納塔還在不在,接著他們會交換一個淺淺的吻,在那之後李世河至少會抱著他賴床十分鐘,納塔會放棄掙扎,就再讓他多抱個十分鐘也無妨。

李世河總能算出納塔耐心的極限,在他動手趕人前趕緊撤手。但是現在不同了,納塔是一個人醒來一個人去出任務的,回到戰艦時他視李世河為空氣,偶爾看見李世河和李雪菲共同作戰時會下意識的迴避,使他痛苦的事情多不勝數,大部分他都能承受,一直以來納塔也是這樣活下去的,但那股在心中油然而生的煩悶他卻無法忍受任何一分一毫。

他和李世河交往的事情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過,像是什麼珍貴又難以啟齒的秘密一般。一個可笑又可悲的秘密。他想的有些煩躁,在這樣的日子裡他要是不停的回憶,那可是一件煞風景的事情。

納塔回到房間,又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間,明晃晃的指向八點,距離婚禮到場開始還有段時間。他去浴室沖了個醒神的冷水澡,冰冷的水滴拍打在他的臉上,和記憶中的交錯橫織的暖流不一樣。

他很少哭,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是例外,譬如說和那人深情纏綿的時候,納塔偶爾會在李世河面前展現出軟弱的一面,也只會在李世河面前展現軟弱的一面。他不放心其他人會對他難得不那麼討人厭的時候會有什麼觀點。但是李世河例外,當納塔顫抖著捲縮在他懷裡,他會讓整個世界安靜下來,唯二能聽見的只有兩人的呼吸和李世河撫摸納塔背部細微的聲響。

納塔極其享受那樣的安慰,沉默的,溫暖的,同時也是他最渴求的。

納塔取下衣櫃裡被熨斗燙直的黑色西裝套了上去,扣下襯衫的鈕扣,他萬分艱難的銬上皮帶,盯著眼前那一条黑色的布發愣,這麼多年來他很少有穿西裝打領帶的時候,而他根本不會處理領帶這種麻煩的裝飾品,大多時候要穿都是李世河幫忙整理好的。

為什麼我總能想到他?

他無視了這個問題,他知道答案很簡單。納塔拿著領帶走下樓去喊了聲老頭我不會打領帶。訓練官嘆了口氣接過領帶後幫他打上,說蕾比雅都懂得你也該學學。

這又關我什麼事了,他要訓練官閉嘴,得來的是男人稀罕的白眼。他開口說你很焦慮該去冷靜一下。

納塔愣住了,我不是都這樣的嗎。訓練官好像看破了他在想什麼,又嘆了一口氣:

「你臉上的表情像被判死刑的犯人。」

納塔覺得奇怪,卻一時間反駁不上來。事實可能就是這樣,他和李世河之間被判了死刑,搶救無效,曾經存在過的愛戀蕩然無存。納塔煩躁地吼了回去,順便踩了訓練官一腳。

「要不要幫忙,少說那些廢話!」

訓練官又給了他一個白眼,手裡的動作乾淨迅速。

「在出發前給我釐清你的思緒。」

訓練官拍了拍納塔拱起的背,納塔給了他一個中指就跑上樓去了。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釐清,搞不好到了五年十年後他還是會像今天一樣混亂,不停想起和李世河的種種,再不停的壓迫自己別再想那些美好的記憶。

他披上西裝外套扣起第一個和第三個扣子,突如其來的倦意讓他無所適從,納塔拉過一把椅子趴在書桌上小睡。直到訓練官在樓下喊人的時候才醒過來,他拍拍腿上的灰塵,假裝不去在意方才夢到的李世河與醒來時眼眶無名的濕潤。

太陽被雲遮住了,陰灰的模樣看起來就快下雨似的。

當他們姍姍來遲的到達現場婚禮已經開始了,是很典型的西式婚禮,以前見過的認識過的人都在現場,甚至包括幾個特警隊。

他們正好坐下時牧師正在和新郎新娘說明流程,要不得就是那些你願意我願意的東西,納塔看著台上的李世河和李雪菲,心裡越發難受了起來。

要是站在那裡的人是我多好。他不爭氣的想。

他想起了自己早上各種被喚醒的回憶,起床時的、早餐時的,和李世河在一起的場景彷彿歷歷在目,他看見李世河揭開李雪菲的頭紗便低下頭去了,他沒有勇氣去目睹那人去擁抱甚至親吻他人。

坐在他旁邊的蕾比雅突然搖晃他的肩膀,他抬頭一看,一抹雨滴打上了鼻尖,新娘好像是要扔出捧花,身旁的人們都興奮的尖叫,於是一束鮮花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而納塔接住了它。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叫幸福,他站了起來,撞上了李世河那雙金色耀眼的眼眸,裡面有著說不盡的感情和悲愴的情感,原來這傢伙和我是同樣的啊。納塔迷迷糊糊的想,他衝著李世河露出了笑容,假裝沒看見李世河無名指上那明顯的一圈流光。他緩緩開口:

「祝你們幸福。」

沒有銳意、沒有故意顯現出的傷痛,納塔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他感覺到李世河眼眶似乎泛紅了些,但他沒這麼軟弱。他從今以後也不會再讓別人抱著他撫摸他的背了。

納塔坐了下來,身旁的人們立刻拍手叫好。他盯著手上的捧花,覺得鼻腔有點酸澀,抬手擦去了快要落下的眼淚,動作小的幾乎不能察覺。

納塔想起了有天李世河跟他講的接到捧花的意義,那代表拿到捧花的人就是下一個獲得幸福的人。

那還真諷刺,他想。

W

【世納】日常

已交往前提
個人歸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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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空氣中飄盪著那股腥味時,他就知道他回來了。

李世河放下手上剛好破關的遊戲機,穿過休格吵鬧的布穀鳥,穿過不長不短的走廊,穿過會自動開關的鐵門。眼前出現的是剛從作戰領域回來的納塔,全身環繞肉眼看不見的鐵鏽味,混合著難聞的汗水和不分敵我的血液。

白鳥博士遞給他繃帶和消毒水,叮囑著他一些不論是誰都已經聽膩的傷口處理事項,而納塔也很華麗的無視,轉過身用背影回應白鳥的關心。湛藍的眸子一瞬間撞上了他的視界,李世河愣了一下,納塔也是。

他突然就沉入了那雙漂亮眼睛帶來的大海和藍天,像是要將他吞噬一般致命而誘人,他想溺斃在裡頭,潛入柔軟的水中與他親吻,得到彷彿能暢遊...

已交往前提
個人歸檔

-------

當空氣中飄盪著那股腥味時,他就知道他回來了。

李世河放下手上剛好破關的遊戲機,穿過休格吵鬧的布穀鳥,穿過不長不短的走廊,穿過會自動開關的鐵門。眼前出現的是剛從作戰領域回來的納塔,全身環繞肉眼看不見的鐵鏽味,混合著難聞的汗水和不分敵我的血液。

白鳥博士遞給他繃帶和消毒水,叮囑著他一些不論是誰都已經聽膩的傷口處理事項,而納塔也很華麗的無視,轉過身用背影回應白鳥的關心。湛藍的眸子一瞬間撞上了他的視界,李世河愣了一下,納塔也是。

他突然就沉入了那雙漂亮眼睛帶來的大海和藍天,像是要將他吞噬一般致命而誘人,他想溺斃在裡頭,潛入柔軟的水中與他親吻,得到彷彿能暢遊在其中的快樂。
倏忽間納塔回過神,用不可思議的速度移開視線。

「……嗨?」

他舉起手和對方打招呼,如預期中的什麼反應、連發火或衝著他的鼻子出氣都沒有,好像只是讓他確認有聽見一樣輕哼,李世河感覺到指尖傳來的微涼,納塔抓著醫療用具和李世河的手掌一起跨出門檻。

「回房間嗎?」

「廢話。」

「誰的。」

「我的,去你那裡幹嘛。」

「受傷了?」

「嘖,只是小傷,又不會怎樣。」

「你好臭。」

「嫌臭就不要牽著我的手——啊啊,閉嘴,我不想再聽你從你老媽看的電視劇學來的噁心話!」

李世河乾笑幾聲,仍然壓低音量講幾句連他都會臉紅的話,然後閃過了納塔扔過來要勒住他的繃帶。

羞赧的紅色安靜迅速的攀上納塔的耳尖,他咬著牙,是為了隱藏住澎湃的心跳或是作痛的傷口刺激?李世河要是浪漫一點的話或許會選擇相信前者。

「我幫你包傷口好嗎?」怕你弄得自己太痛。

「才不要,你白痴哦,要是誰走進來看到兩個男的在做這種事一定會覺得很噁心吧。」

「不會有人在意的。」也不會有人敢進來的。

不知道是李世河刻意放柔的聲音起效了,納塔坐在床緣脫下沾滿灰塵的衣服,腹部劃出了一道不深但很長的傷口,因為沒有止血的緣故也不斷地冒出血來,他接過納塔手上的醫療用具和他的左手掌心,細緻的處理著傷口。

「虧你還能那樣走路。」

「你好煩,隨便包一下不就好了。」

「傷口要是感染的話就會很麻煩哦。」

「別用那種小孩子的口氣跟我說話!煩死了。」

「是是,因為我就是小孩子嘛。」

李世河繫好繃帶的結,他抬起頭湊近納塔。兩人的距離瞬間無限趨近於零,納塔想逃走,但後腦勺不知何時就被輕輕扣住。

「我可以索吻嗎?當作是包扎的報酬。」

「幼稚死了,明明是你自己多管閒事。」

即使嘴上這麼說,納塔還是放任李世河盡情的磨蹭彼此的唇瓣,李世河熟知納塔不喜歡那種狂風暴雨似的熱烈,而往往都是這種蜻蜓點水般的小酌讓人著迷。

「因為我是小孩子嘛,原諒我咯?」

納塔稍微後退了一些,吸進了空中讓他感到窒息的氧氣,李世河推著他的肩膀按壓到澎軟的床鋪裡,手不安分的伸進納塔穿的棉質褲。

納塔輕輕喘著氣,臉頰被染上嫣紅的顏料,下身傳來冰涼的觸感,他打著顫的抓抓李世河的手臂要求他停下。

「怎麼了?」

「現在還只是白天吧……別隨時都發情好嗎。」

「嗯?我沒有把你當成其他人哦,納塔可是——」

「閉嘴!我不想聽你講話!」

納塔開始亂動,李世河不得已只好放開他,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又回頭啄了一口對方有些紅腫的唇角,在納塔發飆之前衝進房間然後轉身反鎖。

「李世河!!!!!!」

end.

感謝看到這裡還不嫌難吃的朋友們
算是納塔的生賀文(超級大遲到
至於為什麼會遲到……因為我很忙,我忙著刷素材做極套做光輝(……
哦對了光輝的鞋子是黑絲襪哦,強烈建議做一雙來舔(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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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納】假說


 世納世無差

個人歸檔

 

 

世上每個人都有一種能力。

那不是指超能力,而是讓人更無言以對的東西。至少納塔在進到那所高中之前是這麼想的,他向來我行我素,後天環境培養出來的是忘我的嗜血。他要的很簡單,僅僅是自由和性命罷了。即使遙不可及納塔也依然追尋著。沒有其他閒暇能夠讓他去喜歡上一個人。

偏偏那只是個任務,一個使他能夠更加接近目標的任務。

超能力編織而成的蒼藍火焰,圍繞在少年身邊熊熊燃燒。納塔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火光倒映在他同樣的藍色眼睛裡。

“夠了。”他說。

少年揮舞著巨大的槍刃,像是要阻擋他繼續前進的道路,充滿警戒的看向自己。

“...


 世納世無差

個人歸檔

 

 

世上每個人都有一種能力。

那不是指超能力,而是讓人更無言以對的東西。至少納塔在進到那所高中之前是這麼想的,他向來我行我素,後天環境培養出來的是忘我的嗜血。他要的很簡單,僅僅是自由和性命罷了。即使遙不可及納塔也依然追尋著。沒有其他閒暇能夠讓他去喜歡上一個人。

偏偏那只是個任務,一個使他能夠更加接近目標的任務。

超能力編織而成的蒼藍火焰,圍繞在少年身邊熊熊燃燒。納塔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火光倒映在他同樣的藍色眼睛裡。

“夠了。”他說。

少年揮舞著巨大的槍刃,像是要阻擋他繼續前進的道路,充滿警戒的看向自己。

“前面就是尤莉亞在的地方了,你可不能去那裏。”

誰說的。他嘖了一聲,半句話不說地衝上前去。粗糙的反曲刀劃開空氣,在少年臉前揮舞成完美的弧度。少年比他想像中還要強大,納塔心中彷彿萌生出了什麼一般,如同興奮劑催化著他。那是好久不見的衝動,遠比單方面屠殺次元獸還要來的爽快許多。

“你這傢伙……真有趣。”他開心地向少年投擲出反曲刀。

直到疼痛生硬地從喉嚨蔓延開來,少年才有得以喘息的時間。他憤慨地注視著眼前看似無害的少年,怒吼著失去理智的話語。

搞得好像是我輸了。

他疲累的跌坐在距離少年非常遠的地上,掐住脖子上束縛住他的該死項圈。重重將武器從手中摔出去。

奇怪的是即使離開了戰場,心跳的速度卻沒有慢下來。他當作是激烈運動後的正常現象,腦中開始回想少年的模樣,除了戰鬥的興奮似乎還有些什麼參雜其中。

因不解而煩悶的納塔甩甩頭,出氣似地朝浮在空中的布穀鳥踹了一腳。

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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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應該會有後續 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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