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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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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係数412俊凜

約定......【架空/赤降】序+第一回 簡繁皆有 (老樣子重發文)

備註:
1.老套梗
2.有其他作品人物
3.請允許我慢更

那是一座光線不是很好的房間,裡面有座很大的血池,牆上還環繞著燭台,上面都各有點好的火焰。而一名帶著眼鏡,翠綠色頭髮的男人領著一個比自己矮小,烏黑色瀏海中分頭髮的男人來到了這個設有血池的房間,一聲不吭的站在血池邊的右側,看著血池的池面......
片刻,血池的池面有了動靜,先是冒了泡泡,然後又一下子恢復沉靜,隨之,從水中冒出了一名嫣紅髮的男人,緩緩地離開水面,任憑血水順著他那精瘦的身體曲線滑下落入回到池裡,然後豪不在意的全身赤裸後的站在兩個男人的面前。
「他在哪裡?」
男人那雙右赤左金的異色瞳看著兩人,開頭便是個問話。
「在日本東京,後面的事情,等你把高...

備註:
1.老套梗
2.有其他作品人物
3.請允許我慢更

那是一座光線不是很好的房間,裡面有座很大的血池,牆上還環繞著燭台,上面都各有點好的火焰。而一名帶著眼鏡,翠綠色頭髮的男人領著一個比自己矮小,烏黑色瀏海中分頭髮的男人來到了這個設有血池的房間,一聲不吭的站在血池邊的右側,看著血池的池面......
片刻,血池的池面有了動靜,先是冒了泡泡,然後又一下子恢復沉靜,隨之,從水中冒出了一名嫣紅髮的男人,緩緩地離開水面,任憑血水順著他那精瘦的身體曲線滑下落入回到池裡,然後豪不在意的全身赤裸後的站在兩個男人的面前。
「他在哪裡?」
男人那雙右赤左金的異色瞳看著兩人,開頭便是個問話。
「在日本東京,後面的事情,等你把高尾幫你準備的衣服穿上再說,畢竟會著涼。」
推了推眼鏡,不慌不忙地回應著散發強大氣場的赤髮男人,甚至還囑咐著對方要對方先穿上衣服再說。
「像個媽媽似的呢,真太郎。」
「我認為你沒有什麼資格說我......赤司。還有......」
話還沒有講完,就被把衣服穿好的赤司硬生生地打斷:「沒有事情,我跟"他"都恢復得很好,只是"他"現在需要儲備精力所以在睡覺。但是這個情報"他"也聽著,所以不用擔心。」
他閉上那雙異色瞳,平淡地向著被他稱作真太郎,這個叫做綠間真太郎的男人解釋著。
他很清楚這人想問什麼,所以率先自己回答。而他口中的"他"也是很重要的,沒有"他",自己也無法存在。
「那就好了。」
「這次花了不少年休養啊,赤司。看來天界那群人也不簡單......」
黑髮的男人終於開口了,稍微把冷掉的空氣緩和緩和回來。
「這是自然的,他們雖然不弱,但是能夠重傷我也是用了狡猾的伎倆......我不會再讓他們用第二次。」
「黑子跟火神正在他身邊進行保護,目前還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士出現在他的身邊,不過我覺得你最好是盡快採取行動。」
綠間突然想起此行來的目的是要向赤司報告這件事情的。
「無妨,他們想回收他還得取得他的信任才有可能......不過我們這邊也得這麼辦,因為我得讓他自願跟著我走。一個禮拜後,"他"才會醒來,初面對如果由我接觸可能不太好,我的氛圍也有可能會嚇到他,所以還需要時間作準備。」
「那麼,我們就先去幫你做到人間的準備吧。」

一個禮拜後,人間──
一直一直在做同樣的夢,夢裡一直有人呼喚著他的名字,然後......
"光樹,約定好了,我會來接你的。"
非常溫柔沉穩的聲音,令人懷念而且安心。是誰呢?想不起來,明明覺得應該要想起來的,但總有什麼東西阻饒著他......
「喂!光樹該起床啦!你快遲到了喔。」
那是......哥哥──降旗直樹的聲音從樓下大喊傳至了樓上棕髮少年──降旗光樹的房間,降旗光樹聽到了聲音才依依不捨地從床上起來洗漱更衣後走到樓下的餐桌坐下用著早餐。
「說起來,街上開了一間新的咖啡廳呢,放學的時候幫哥哥我看一下那邊的Menu吧。」
降旗直樹邊收拾廚房的東西邊正在吃早餐的降旗光樹說。
「該不會是計畫要跟沙織姊約會的地方吧?」
吞下最後一口,然後這麼猜測哥哥叫他去那間咖啡廳看看的用意這麼回應。啊,不過,剛好和黑子還有火神約好了要去那邊吃吃看呢......
「被發現了啊,那拜託你嘍。」
被哥哥這麼拜託了,降旗光樹便說了好之後就揹著背包出門往大學那邊去了......結束了一天的行程,降旗光樹跟著兩個友人──黑子哲也跟火神大我往街上的那間新開沒多久的咖啡廳去了。
「歡迎光臨,三位嗎?」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有著顯眼的赤色髮和溫和的赤色雙瞳,五官冷峻的男子,穿著制服跟圍裙,看起來是個服務生。
「啊,好久不見赤司桑。」
「唔哇!?你居然在這裡!?」
降旗光樹的兩個友人似乎是認識這位服務生的。
「啊咧?你們認識?」
降旗光樹困惑的指著面前的男子問向他那兩名友人。這不是一般的巧,經過黑子哲也的解釋,那是他和火神大我住在京都時的比他們大上五歲的鄰居大哥哥,名字叫做赤司征十郎,兩人經常受到他的照顧......
然後基於上了大學之後就搬到東京,而且也沒什麼聯絡了,今天在此相遇算是個驚喜。
「話之後再說吧,我先帶你們到座位吧,這邊請。」
赤司征十郎在黑子哲也解釋完之後那麼說,然後領著三人到了離吧檯最近的位置,給了三人一人一本菜單,開始介紹跟推薦。
在赤司征十郎介紹跟推薦菜單的途中,降旗光樹總覺得那嗓音好像在哪聽過,但想不起來......啊,不過這個人看起來真的是個漂亮的人啊。精緻的五官,漂亮精瘦的身形,悅耳的嗓音,他要是女孩子的話大概會喜歡上他吧?啊!不對!他在想什麼!?晃了晃腦袋甩去想法,然後認真地看著菜單決定了自己想吃的東西......
當赤司送上了甜點跟飲料後,突然向著降旗微笑問著:「可以坐在你旁邊的位置嗎?」
「啊!?可、可以的。」
像個受驚的小動物反射性的回應,他總覺得太丟臉了......但畢竟很緊張啊,果然是這個人長得太過於漂亮的關係吧?
「話說那樣沒關係嗎?赤司桑,工作?」
黑子看著赤司心無旁騖地坐了下來後,然後再往看上去不是太過於忙碌的櫃台的地方看,向著對方問。
能夠允許員工在工作時間休息,跟朋友閒聊,這種老闆並不多見,再不然就是赤司跟老闆是特別熟識的,否則根本不可能坐到這裏來。
「我有取得店長的許可了,所以沒有什麼問題。」
「話說赤司桑是什麼時候從美國回來的?療養已經徹底結束了嗎?」
問話的人是正在狼吞虎嚥甜點的火神。
「火神,把東西吞掉再問話。總之,回來是一個禮拜之前的事情。」
他像個長輩一樣的訓斥火神後,才回答了問題。
「赤司桑,身體不好嗎?」
聽見了對話,降旗怯怯的向著第一次見面的赤司問去。
天啊,他怎麼順勢就問話了啊?他在做什麼!?
「......以前的事情了,生了一場大病,現在已經治療好了。謝謝你的關心,黑子和火神的朋友。話說你怎麼稱呼?」
他那雙寶石般的紅瞳倒是有些訝異,或許是因為初次見面的緣故,對於降旗的關心稍微得有些吃驚,頓了一回兒才回應,接著順勢問了對方的名字。
「降旗......光樹。」
「聽起來是個好名字呢,怎麼寫呢?」
降旗不知所措的回答了對方自己名字的漢字是怎麼樣的之後,總覺得很混亂。並不是覺得對方是個壞人,而是那雙寶石紅的赤眸有說不上來的......溺愛感?而且只是短短的一瞬間而已,一下子就消失了,雖然他覺得那個應該只是單純的錯覺。
「我先回去工作了,這頓就請你們吧。」
赤司舉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時間,然後起身對著三人說自己先回去工作,看來是和店長說好的許可時間已經到了。
「诶!?這怎麼好意思!」
火神跟黑子也就算了,連初認識的自己也請,再怎麼說也太大方了啊!?這讓降旗還有些過意不去。
「沒關係的,當作見面禮吧,降旗君。火神跟黑子之後也麻煩你照顧了。」
話落,赤司就回到櫃台去幫忙料理東西跟準備飲料了。
「赤司桑看上去很照顧你們。」
「說是照顧,不如像是媽媽一樣囉嗦。」
還是在食物正在咀嚼途中說話的火神,然而在他感受到一股惡寒的視線後就禁聲了。
「那個,降旗君,你對赤司桑的印象怎麼樣?」
在開口問這句話之前的黑子,其實盯著降旗的反應很久,彷彿想觀察出什麼端倪一樣。
「很漂亮很親切的人吧。啊......別告訴他我說他漂亮!!說男人漂亮一定很奇怪的啊。」
他有些小緊張,要是赤司聽見自己這樣稱讚不知道要怎麼想啊。雖然他有個交往中的漂亮女朋友,不過硬是要說起來,赤司漂亮的程度大概還在自己女朋友之上吧?
「我知道了。」
時機還沒到呢......和朋友聚在一起聊天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降旗光樹先行離去,畢竟還要回去幫哥哥的忙,和黑子跟火神打了招呼,也向櫃台的向赤司拿了傳單menu後道別才離開店裡......這個時候,火神跟黑子看著降旗完全離開視野後,走到了櫃檯附近......
「他說你很親切很漂亮喔。赤司君。」
很直接地對著赤司把降旗說的話轉述給赤司。
即使什麼也不記得,降旗似乎仍然會被赤司吸引,或許是世間所謂的命運之說吧?
「喂!黑子,阿降不是說不要說的嗎?」
火神想起剛剛降旗明明告訴黑子不要跟赤司說的,不知道為什麼黑子就這麼說出來了。
赤司愣了愣,輕笑:「他那種反應在我的預料之中啊......沒事的。繼續依照原定計畫吧......」
你依然還是那般的純真,正因為如此天界才會如此迫切的想要利用你。光樹......

回到家裡的降旗光樹將帶回來的menu交給了哥哥後,放下東西開始幫忙料理食材......
「今天和火神、黑子去吃了,很好吃喔。那個抹茶芭菲你可以推薦給沙織姊,我記得你說她很喜歡抹茶不是嗎?」
「多謝你啦!啊,你幫我把蛋打一打吧,等下就吃飯了。不過,你剛吃完甜點還吃得下嗎?」
「幫我留些,我晚上當宵夜吧。」
和降旗直樹談完話,而且把蛋打好,收拾好,便上樓去自己的房間。
他一個往床上後倒,整個人躺在床上,然後閉上眼睛,想要小瞇一下......
他覺得他一定是做夢了,但是還沒能從夢裡醒來,他看到一身潔白衣裳有著白羽翅膀的自己抱著一個嫣紅頭髮穿著漆黑衣裳的男人哭著說:「沒有你我哪裡都不會去......」
嫣紅髮的男人瀏海有些長,但是那個樣子,降旗似乎是知道的......
"赤......司桑?"
降旗哭著醒來了,他不曉得為什麼自己哭了,只是很難過很難過......他抹去自己的眼淚,雖然不明白這個夢的意義,但是降旗把它歸屬於自己太累了,才會胡亂做這種夢境,決定去洗澡放鬆。


某處教堂──
「沃爾夫,那件事情就拜託你了。如果你不做,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
那是名稍微有些年紀的德國人,正和一名穿著聖職者裝抱著一本黑紅色的書,金色長髮火紅雙瞳的男性說話。
被稱作沃爾夫的男性眼裡很明顯地有著不悅,但迫於無奈還是接下了工作。
「東方天界的事情為什麼要找上北方天界的人仲介者幫忙?」
他依舊不明白為什麼這種差事要他去做?他只想輕鬆地做個聖職者然後找時間去度假放鬆......而且明明都有劃分區域,東方卻跑來找北方請求援助。
「你有所不知,東方天界跟東方魔界有過一場大戰啊。就像我們北方五年前那樣......你應該不會忘記吧?而就是因為如此,他們人手不足,再說東方的魔界之主有著和這裡的北方魔界之主阿爾法魔王同等的力量,這能坐視不管嗎?」
老人緩緩地敘述道來。
這裡的北方魔界之主在五年前那場大戰後並非銷聲匿跡,雖然有些跡象,但似乎沒有很大的動作,彷彿在顧慮著或是等待著什麼似的,而且據說也把北方天界的一個天使帶回魔界去了。東方和北方的相似之處,就是有個魔王都想把一名天使帶走,而且也發生大戰,這使他們這些中間者非常的頭痛。
所謂的中間者,是可以和天界或者魔界的住民溝通的,而且若侍奉的上主有困難他們是必須出戰的,這是他們的天職之一。再者,既然有所謂的天神的祭司,那必定有所謂的惡魔的祭司,兩者在平常與常人無異,只是擁有著一般人類所沒有的力量罷了。他眼前這名叫做沃爾夫岡˙施奈德的男人便是其中一個,雖然是天神的祭司卻有著能夠操縱高階惡魔的能力,這是非常稀有的。而且他身邊還有兩個聖器一個魔具,甚至還有一個與他相似能力的一個祭司。這個任務只有他能夠勝任!西方和南方已經不問世事,所以東方不得已對北方做出請求援助的申請。
「我知道了。記得結束後的報酬是讓我放個長假,總長。」

第一回 鼓動

那是座城市廢墟,建築的殘骸因為掉落而散在四周,然後有個地方卻沾染著新鮮的血跡,甚至還有穿著三個黑色跟三個白色的聖職裝的六個人對立著......
「看來你們很著急......」
其中一個黑色聖職裝,帶著倒立的黑色十字架的男人,用他如鷲眼一般銳利的雙眸看著前面有些狼藉的三名白色聖職裝的兩男一女悠悠的說著。
「廢話少說!!你們這群異端者!!」
唯一一個女性這麼大聲喝斥。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實力差距會這麼大,光是祭司本身就很強大了,更別提他們侍奉的上主......不,搞不好召喚出高階惡魔幹部就直接能拿下他們。他們真的只能靠那群人了嗎?
「你們那樣罵也打不過他們的。」
穿著紅黑色的聖職者裝抱著一本黑紅色的書,金色長髮火紅雙瞳的男性出現在他們面前看起來有些吊兒啷噹的模樣靠在殘缺的牆邊對著三人說。
「真稀奇,是特職的天神祭司呢。而且還是侍奉北方天神的祭司:沃爾夫岡.施耐德。」
紅黑色,既是可以代表著使用魔具也能使用聖具的人,這種類別的祭司大多是天神的祭司,而且非常稀少。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呢......對方強而有力的幫手來了,手上還握著上等魔具,這是能召喚上古惡魔君主的魔具啊。
「既是祭祀天神也算是祭司惡魔的祭司呢,你說,我們怎麼辦啊?伊月俊。」
「你說了個好問題(いい問題と言いますね)啊,笠松桑。」
「這時候就麻煩你不要說冷笑話了,你想跟黃瀨一樣讓我揍你嗎?」
其中兩個人看到對方後確實悠閒的閒聊了起來......
「你們看來很悠閒?」
被稱作沃爾夫岡的那名祭司挑了挑眉頭,看著眼前這對話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大概太害羞內斂,只是看起來很擔心的模樣而已。
怎麼說,除了那一臉擔心的人以外,另外兩個根本一點也不緊張,恐怕是還留有一手,他是不是應該先出招?
「算了,不跟你胡鬧。要對付上古君主,還是得召喚黃瀨他們,不過火神跟黑子現在應該不方便吧?我就先叫他了。如果不得已你們再把火神跟黑子喚過來。」
語畢,他扯掉倒立的藍色十字架直接往沃爾夫的方向丟去......
只見十字架發光後出現了一名穿著時尚的金黃色頭髮的男人還正擺著POSE......只是下一秒,他卻被召喚他的人給踢了!
「不要擺POSE了!黃瀨,給我迎戰!」
「學長真不講理!!你在我還在拍寫真的時候召喚我耶!!」
撫著被踢疼的腰身,很哀怨的說著。
接著站起來,然後看向沃爾夫跟他手中的書,表情變得嚴肅了些......:「喔喔,是上古的惡魔君主啊。」
他把他瀏海的一邊托了上去,看似有點苦惱,可實際上還算是游刃有餘的態度......
早些時候,他已經被交代若是碰上上古的惡魔君主的話不用客氣,直接盡全力迎擊就行了,上古的惡魔君主力量固然強大,但早已經不是他們的王的對手了。
「東方魔王的直系魔屬嗎?欸,你們三個先走,留在這裡只是累贅。」
沃爾夫開啟了備戰姿勢,把書打了開來,書雖然發出了紅光卻還沒有任何東西出現.....
他毫不客氣地對著三個天神祭祀這麼喝令著,直系魔屬代表的意義就是由魔王親自傳授力量的魔屬,這也說明眼前這位有僅次於魔王的力量,像那三個天神祭司是無法和這個人對戰的。這事情比他想像的還嚴重......
那三名祭司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乖乖退了下去了,眼前的情勢顯而易見,他們沒有辦法處理。只見那三個人走掉了,沃爾夫所面對的惡魔祭司中的兩個也沒有打算去追擊,不如說沒有打算斬草除根......
「學長,你就讓那三個人走掉了嗎?」
「追擊他們沒有意義,你不要忘記王的命令。」
「說的也是呢。那麼......請沃爾夫先生指教嘍。」
背上忽然張開如蝙蝠一般的翅膀,衣服是件大黑色的風衣,左眼瞳孔裡則是有著藍色發光的玫瑰花紋。
沃爾夫倒是二話不說從書裡召喚出如騎士一般模樣的黑紅色身姿的惡魔騎士──埃利格,拿著雙劍,而他也同樣拿著一模一樣的雙劍。
「喔喔,是同化呢,看樣子上古的惡魔君主跟騎士很中意你啊。欸都,我看看......是這個樣子吧?」
他依然不慌不忙,甚至是拿出跟對面一樣的雙劍。
「你......會複製!?」
沃爾夫覺得自己似乎有點低估對方的能力了,本想只用埃利格就行了,看樣子這非得請到他書裡面的上古君主──貝利亞......總之先試探看看吧。
「這個嘛......是拷貝呢。」
語畢,和沃爾夫同時往對方的方向衝,二對一,然而沃爾夫卻也無法占上風,當然也不是在下風,雖然他被對方擋下所有攻擊,卻還能有一絲能反擊的空隙。然而,黃瀨也不是傻子,似乎早就猜到了對方的動作而躲了開來。
「真是的,好險小赤司允許我使用力量,不然我就要被你切八塊了啊。」
雙方退了開來,黃瀨看著自己稍微被劃破的衣服後感嘆地說著。
早些時候就接受到命令了,真的不愧是赤司料事如神的先行讓他做準備,連他有可能在拍攝寫真的途中被召喚這事情都預測到了,甚至安排了人員替他被召喚的期間幫忙。看樣子真的如同赤司所說,天界那邊似乎是越來越著急了。
「你們的王好像老早就知道我會出現?」
這就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該死,東方的中間者們到底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惡魔!?現下還是先撤退比較好,這麼快就把貝利亞亮出來並不是件好事。
他真心覺得不妙,剛剛那個交鋒,他很確定這個叫做黃瀨的魔屬並沒有用盡全力,而且又有拷貝的能力,看樣子還是得再多收集些情報再說。
「唉呀,這個嘛。就由你自己去想吧。你要撤退也是可以啦,反正小赤司也沒下讓我殺掉你的命令......嘛,不過,還請你回去敬告一下那些人,尤其是那位叫做天野的男人。請你轉告他:"不要想著用過於強硬的方式,否則你只是自取其辱。"這樣,這個是小赤司讓我這麼說的。」
黃瀨笑了笑,如此這麼說。
沃爾夫在聽完黃瀨的話之後,就帶著很不甘願的表情這麼撤退了......
「怎麼樣?要和赤司報告嗎?」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看著的伊月俊帶著身後一直呈現著擔心模樣的水戶部走了過來問。
「不需要吧,小赤司那邊應該早就收到資訊了,不然也不會這麼讓我用力量。」
不過他現在比較擔心赤司很珍惜的人會受到那群人的傷害就是了,雖然赤司會盡全力保護,但是天界那麼著急,難保他們不會用最激烈的手段,要是再發生當年的事情,誰都吃不消.....

「你竟然沒告訴我你們這邊東方魔界的魔王底下的直系魔屬有這種力量!今天只是僥倖,等到下次我看你們這邊東方天界的中間者有幾條命都不夠賠!!」
他難得的發火,他對著那個剛回來的領導人這麼吼。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倘若不是對方打算放自己一馬,就算他今天把貝利亞召喚出來可能也無法全身而退,那時候只召喚一個魔屬就有這般力量,如果讓另外那兩個召喚了,那豈不是吃不完兜著走?
「我們根本不用你幫忙,只是我底下的副隊長多管閒事去向你們申請援助,讓你這麼不辭辛勞地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我感到抱歉。」
那個人面無表情地對著沃爾夫這麼說。
然而沃爾夫聽完之後,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個魔屬會這麼要他傳話,光是這傢伙的態度就一目了然。強硬自大的態度不說,甚至罔顧其他人的性命。
「我的天啊,你們到底是多自以為是才會覺得可以打得過對方?天野清悠,你派的旁系神屬的天神祭司很明顯的根本經驗不足,實力連中上都不到,召喚的天使直接被對方秒殺,我要是再晚點去,他們要是成了屍體,你不用負責嗎?」
真是該死,東方聖職者都這麼自負的嗎?他要是知道就不來幫忙了,然而他不可能眼睜睜看這些底下的人去送死。
「既然身為前線人員,大家都有會死的覺悟。」
沒錯,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他什麼也不在乎。
沃爾夫笑了下搖頭:「對方讓我告訴你:"不要想著用過於強硬的方式,否則你只是自取其辱。"這句話。然後同時我也要引用這句話,不要想著用過於強硬的方式,否則你只是自取滅亡。」
語畢,頭也不回的走了。


咖啡廳──
「天啊......」
降旗跟著火神黑子又來到了咖啡廳,然後桌上除了甜點飲料以外還有書本,看起來是在做考試的準備。而降旗看著他那密密麻麻的筆記還有之前的小考一副世界毀滅的模樣的抱著頭。
「你那個學科應該也不好理解吧?畢竟你們的老師很喜歡出難題給你們。」
雖然很想幫忙,但是因為他與火神兩個人跟降旗是不同科系所以幫不上忙。
「阿降我看你去請赤司桑教你吧。而且赤司桑對這塊很精通的!」
「诶?什麼!?赤司桑?他工作那麼忙哪有時間教我啊?而且考試是下禮拜三啊!今天已經禮拜六了!」
「我這禮拜休三天可以教你的喔,降旗。」
在火神跟降旗說話的期間,黑子早些時候有向赤司又點了一杯香草奶昔,所以赤司正好拿個調製好的奶昔過來聽見對話這麼回應。
「哇!赤司桑別嚇人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和赤司越來越熟的降旗,現在和對方的對話是如此自然。
剛開始是頗為緊張的,但或許是因為對方彬彬有禮的態度,和對他如此親切的關係,他也就很自然的和對方做了朋友,甚至也交換了電話號碼。
「呵呵,是你注意力太集中,我沒有要嚇你的意思啊。喏,這是這間店的糕點師做的熔岩巧克力,店長希望你們嚐嚐看,當作是經常捧場的謝禮。」
他把托盤上放著的三個巧克力依序的小心地放在三個人面前。
「店長人也太好。」
不禁這麼想,不過其實不是只有他們被這樣對待的,似乎是經常來的客人,店長偶爾會為了回饋而送上這樣的糕點。
「如果你方便的話,就明天9點車站等吧。我去接你,到我家來我教你。黑子你跟火神也來,我需要確定你們兩個人的理解程度。」
赤司繼續剛剛的話題,然後一氣呵成的說完。
「唔哇!這是老媽子模式開啟嗎?」
「不要忘了你的文科一直都很慘烈,火神。我回去工作了,降旗,走之前給我答覆吧。」
赤司回到了櫃台繼續他的工作,接著黑子湊到降旗的附近小聲地說:「降旗君你就去吧,不然我跟火神君可能吃不完兜著走。」
他猜想,倘若降旗不去的話,那麼面臨的可能是一連串的說教,而且赤司可是魔鬼等級的......
「我去會比較好嗎?」
他想想,赤司若是這麼嚴格,那麼他去不是也一樣嗎?可是黑子不可能沒想到這塊,畢竟黑子是個鬼靈精......
「是的,請務必一起去。而且赤司桑也會很開心的!」
看著黑子如此懇求,他就在赤司稍微停下來的時候去告訴赤司他會去的答覆。
同樣的,讀書會結束之後,降旗依然是先走的,而留下火神跟黑子......
「看來是有動作了,不然你不會也一起叫上我們......」
火神對著走過來的赤司這麼說。
如果很安全,赤司是不會在約降旗的時候叫他們兩個一起,這是一種暗號。同時也是不讓降旗發現......
「他住的地方跟附近會去的地方還算安全,而且也在我能觸及的範圍,但難保那群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冒出來......」
反正肯定不是以非人身分,他們也很聰明,一定會以人類的姿態接近......只是他真的很怕舊事重演。他可沒有再度失去的打算。
「我們明白的,赤司君。另外,我們收到北方天界的直系特殊神屬的中間者來支援的消息,他帶著能召喚上古惡魔君主跟惡魔騎士的魔具。」
說句實話,這個也算是個威脅,然而赤司卻沒有打算管他的計畫。
「即使是上古惡魔君主他也無法抵制我的"眼",現下你們做好保護光樹的工作就行了......」
現在還不能動手,不能操之過急,在他還沒重新回到自己的懷抱以前還不行......


「你會親自過來還真是稀奇,我記得你這些年來很忙不是嗎?」
那是間昏暗的會客室,只有黃色的燈亮著,坐在椅子上,銀白髮半遮住左眼看上去是個青年的人正用著唯一露出來的金色眸瞳看著前來的赤司。
「忙是很忙,但是這件事情也攸關您和納塔大人的安危,我也不得不走一趟。北魔界魔王──李世河大人。」
赤司眼前之人,是他們統領五魔界之一的北方魔王。因為五年前大戰而暫時藏匿蹤跡,因為所受到的傷害並不是普通的大,還有現下藏匿起來也比較好,畢竟被北魔王帶走的天使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雪菲還沒有放棄找我跟納塔啊......」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這麼說著。
那是把他打傷的人,同時他也把她打傷,兩敗俱傷的情況下還有餘力派人員尋找他們真是不容小覷,嘛,他大概也能理解她的立場跟心情,可是......他是不可能退讓的。
「我認為您現在藏匿在這裡也很安全,不過最好還是去陸遜大人那裏......」
「不,雪菲雖然現在沒有親自出動。但她肯定會找上你,而且東天界的大天使不是已經向北天界尋求援助了嗎?雖然說北天界還處於人手不足的狀態,但是......要出動一個直系天屬綽綽有餘,天界的直系天屬即使不在崗位也沒關係,而且納許是最近才出現的直系天屬吧?能力未知,這種情況下,我更不可能去陸遜大人那裏。如果雪菲出現了,立刻通知我,你只需要幫我保護納塔的安危就行。」
他是不可能放著這孩子不管,說來際遇也很像。
「我明白了。另外,我需要您告訴我一件事情,請據實回答我。」
「什麼事情?」
「關於聖石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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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站出口──
「我還以為我找不到,嚇死我了。」
看到赤司已經站在門口等候,降旗這才放心下來。因為第一次搭這條線的緣故,所以很怕自己會迷路......
「平安無事就好。火神跟黑子會晚點到,在這裡等等吧。」
降旗點點頭表示同意,而在等候的時候,突然有人對著他們兩個這邊大喊:「喂!這不是降嗎?好久不見!」
「天野?!你怎麼在這裡?好久不見?我記得你不是去X大了嗎?怎麼在這裡?」
這是降旗高中時期的同學,畢業之後兩個人所選的大學都有些距離。
「家裡有事情嘛。欸,話說,好久不見了,一起去吃個飯?」
和降旗勾肩搭背,完全不顧還有一個人在場,直接邀約。
「抱歉,我跟朋友約好了今天要讀書呢!再說這禮拜還有考試,下次吧。」
「別這麼說啦!跟我一起去吃飯嘛!我也可以教你功課啊!」
似乎是不太死心,繼續對降旗做出邀約。
「降旗,這位是......?」
「啊!抱歉,赤司桑,他是我高中時期的朋友──天野清悠。」
降旗掙開天野的勾肩搭背,有些不好意思地向著赤司做出介紹。
「嗯──?降,不要跟這個人這麼親近比較好喔......果然還是跟我來讓我教......痛!」
撇了赤司一眼然後拉著降旗的手臂打算跟赤司拉開距離,卻被降旗一把甩開......
棕色的眸瞳帶著一股怒意的瞪著天野,而天野卻不自覺的怯懦往後退。
「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這麼說,不覺得你太失禮嗎?我記得我以前認識的你不是這個樣子。而且要不要親近赤司桑也是我自己來決定,犯不著你來作主吧?赤司桑,走吧。我們變更匯合地點。」
降旗難得嚴肅的對著人這樣子說話,而且還是相處三年的友人,不知道為什麼在天野說這句話之後,他有滿腔的怒意。彷彿是累計起來的,他實在是說不上來......然後說完就逕自的把赤司拉走。
「降旗?」
雖然赤司用著困惑的神情看著拉著自己手的降旗的背影,卻還是任由降旗拉著自己離開那哩,留下天野。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途中變更了地點後有通知了黑子跟火神,最後全匯合了就到了赤司家念書了一陣子。
「哇!好厲害,赤司桑教的方式讓我一下子就懂了!這樣考試沒問題了!謝謝你,赤司桑!」
原本一直難以理解的題目,在赤司幫忙抽絲剝繭的情況下,終於明白要怎麼理解。
「不用客氣。然後,這邊的部分可能要注意,我想你們的老師可能會從中出題。嗯,黑子應該不用太擔心,最後就是火神你有常常看到題目就先入為主的壞習慣,最好全部寫完再重新好好看一次。大概就是這樣吧?已經中午了,我先去準備午餐。」
在各種提醒後,赤司看了看牆上的鐘的時間,於是起身打算往廚房去。
「我來幫你吧!赤司桑。」
「好,謝謝你呢。降旗。」
「不、不用客氣!!」
看著火神跟黑子還在寫題目,降旗則是主動的說要幫忙,結果看到赤司回給的笑容,不知道怎麼的緊張了起來。因為不管怎麼看都覺得,赤司真的是很好看的人,不折不扣的帥哥!
看著兩人往廚房去後,火神湊到黑子的身邊,小聲的說。
「今天阿降跟赤司碰到的那個.......」
「嗯,肯定沒錯了。是之前害死赤司君的大天使呢。雖然早就知道已經化作人類的模樣跟著降旗君了,但是赤司君卻說什麼都不要做。不過最後的結果是......他自己自取其辱罷了。」
方才降旗跟赤司發生的事情,在中途休息的時候有聽兩人口述過了。雖然說赤司早就有想好脫困的辦法,只是沒有預料到降旗的反應。
那個怒意,恐怕是真的。因為那件事情的關係,當降旗知道真相後幾乎快把東天界毀了一大半......他還記得降旗那嘶吼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啊啊啊啊!!??征什麼都沒做!!為什麼你們都要欺負他!!??為什麼!!!!』
那般淒厲的哭喊聲,甚至還依然迴盪在黑子和火神的腦海裡......

簡體
那是一座光线不是很好的房间,里面有座很大的血池,墙上还环绕着烛台,上面都各有点好的火焰。而一名带着眼镜,翠绿色头发的男人领着一个比自己矮小,乌黑色浏海中分头发的男人来到了这个设有血池的房间,一声不吭的站在血池边的右侧,看着血池的池面......
片刻,血池的池面有了动静,先是冒了泡泡,然后又一下子恢复沉静,随之,从水中冒出了一名嫣红发的男人,缓缓地离开水面,任凭血水顺着他那精瘦的身体曲线滑下落入回到池里,然后豪不在意的全身赤裸后的站在两个男人的面前。
「他在哪里?」
男人那双右赤左金的异色瞳看着两人,开头便是个问话。
「在日本东京,后面的事情,等你把高尾帮你准备的衣服穿上再说,毕竟会着凉。」
推了推眼镜,不慌不忙地回应着散发强大气场的赤发男人,甚至还嘱咐着对方要对方先穿上衣服再说。
「像个妈妈似的呢,真太郎。」
「我认为你没有什么资格说我......赤司。还有......」
话还没有讲完,就被把衣服穿好的赤司硬生生地打断:「没有事情,我跟"他"都恢复得很好,只是"他"现在需要储备精力所以在睡觉。但是这个情报"他"也听着,所以不用担心。」
他闭上那双异色瞳,平淡地向着被他称作真太郎,这个叫做绿间真太郎的男人解释着。
他很清楚这人想问什么,所以率先自己回答。而他口中的"他"也是很重要的,没有"他",自己也无法存在。
「那就好了。」
「这次花了不少年休养啊,赤司。看来天界那群人也不简单......」
黑发的男人终于开口了,稍微把冷掉的空气缓和缓和回来。
「这是自然的,他们虽然不弱,但是能够重伤我也是用了狡猾的伎俩......我不会再让他们用第二次。」
「黑子跟火神正在他身边进行保护,目前还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士出现在他的身边,不过我觉得你最好是尽快采取行动。」
绿间突然想起此行来的目的是要向赤司报告这件事情的。
「无妨,他们想回收他还得取得他的信任才有可能......不过我们这边也得这么办,因为我得让他自愿跟着我走。一个礼拜后,"他"才会醒来,初面对如果由我接触可能不太好,我的氛围也有可能会吓到他,所以还需要时间作准备。」
「那么,我们就先去帮你做到人间的准备吧。」

一个礼拜后,人间──
一直一直在做同样的梦,梦里一直有人呼唤着他的名字,然后......
"光树,约定好了,我会来接你的。"
非常温柔沉稳的声音,令人怀念而且安心。是谁呢?想不起来,明明觉得应该要想起来的,但总有什么东西阻饶着他......
「喂!光树该起床啦!你快迟到了喔。」
那是......哥哥──降旗直树的声音从楼下大喊传至了楼上棕发少年──降旗光树的房间,降旗光树听到了声音才依依不舍地从床上起来洗漱更衣后走到楼下的餐桌坐下用着早餐。
「说起来,街上开了一间新的咖啡厅呢,放学的时候帮哥哥我看一下那边的Menu吧。」
降旗直树边收拾厨房的东西边正在吃早餐的降旗光树说。
「该不会是计画要跟沙织姊约会的地方吧?」
吞下最后一口,然后这么猜测哥哥叫他去那间咖啡厅看看的用意这么回应。啊,不过,刚好和黑子还有火神约好了要去那边吃吃看呢......
「被发现了啊,那拜托你喽。」
被哥哥这么拜托了,降旗光树便说了好之后就背着背包出门往大学那边去了......结束了一天的行程,降旗光树跟着两个友人──黑子哲也跟火神大我往街上的那间新开没多久的咖啡厅去了。
「欢迎光临,三位吗?」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有着显眼的赤色发和温和的赤色双瞳,五官冷峻的男子,穿着制服跟围裙,看起来是个服务生。
「啊,好久不见赤司桑。」
「唔哇!?你居然在这里!?」
降旗光树的两个友人似乎是认识这位服务生的。
「啊咧?你们认识?」
降旗光树困惑的指着面前的男子问向他那两名友人。这不是一般的巧,经过黑子哲也的解释,那是他和火神大我住在京都时的比他们大上五岁的邻居大哥哥,名字叫做赤司征十郎,两人经常受到他的照顾. .....然后基于上了大学之后就搬到东京,而且也没什么联络了,今天在此相遇算是个惊喜。
「话之后再说吧,我先带你们到座位吧,这边请。」
赤司征十郎在黑子哲也解释完之后那么说,然后领着三人到了离吧台最近的位置,给了三人一人一本菜单,开始介绍跟推荐。
在赤司征十郎介绍跟推荐菜单的途中,降旗光树总觉得那嗓音好像在哪听过,但想不起来......啊,不过这个人看起来真的是个漂亮的人啊。精致的五官,漂亮精瘦的身形,悦耳的嗓音,他要是女孩子的话大概会喜欢上他吧?啊!不对!他在想什么! ?晃了晃脑袋甩去想法,然后认真地看着菜单决定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当赤司送上了甜点跟饮料后,突然向着降旗微笑问着:「可以坐在你旁边的位置吗?」
「啊!?可、可以的。」
像个受惊的小动物反射性的回应,他总觉得太丢脸了......但毕竟很紧张啊,果然是这个人长得太过于漂亮的关系吧?
「话说那样没关系吗?赤司桑,工作?」
黑子看着赤司心无旁骛地坐了下来后,然后再往看上去不是太过于忙碌的柜台的地方看,向着对方问。
能够允许员工在工作时间休息,跟朋友闲聊,这种老板并不多见,再不然就是赤司跟老板是特别熟识的,否则根本不可能坐到这里来。
「我有取得店长的许可了,所以没有什么问题。」
「话说赤司桑是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疗养已经彻底结束了吗?」
问话的人是正在狼吞虎咽甜点的火神。
「火神,把东西吞掉再问话。总之,回来是一个礼拜之前的事情。」
他像个长辈一样的训斥火神后,才回答了问题。
「赤司桑,身体不好吗?」
听见了对话,降旗怯怯的向着第一次见面的赤司问去。
天啊,他怎么顺势就问话了啊?他在做什么! ?
「......以前的事情了,生了一场大病,现在已经治疗好了。谢谢你的关心,黑子和火神的朋友。话说你怎么称呼?」
他那双宝石般的红瞳倒是有些讶异,或许是因为初次见面的缘故,对于降旗的关心稍微得有些吃惊,顿了一回儿才回应,接着顺势问了对方的名字。
「降旗......光树。」
「听起来是个好名字呢,怎么写呢?」
降旗不知所措的回答了对方自己名字的汉字是怎么样的之后,总觉得很混乱。并不是觉得对方是个坏人,而是那双宝石红的赤眸有说不上来的......溺爱感?而且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而已,一下子就消失了,虽然他觉得那个应该只是单纯的错觉。
「我先回去工作了,这顿就请你们吧。」
赤司举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然后起身对着三人说自己先回去工作,看来是和店长说好的许可时间已经到了。
「诶!?这怎么好意思!」
火神跟黑子也就算了,连初认识的自己也请,再怎么说也太大方了啊! ?这让降旗还有些过意不去。
「没关系的,当作见面礼吧,降旗君。火神跟黑子之后也麻烦你照顾了。」
话落,赤司就回到柜台去帮忙料理东西跟准备饮料了。
「赤司桑看上去很照顾你们。」
「说是照顾,不如像是妈妈一样啰嗦。」
还是在食物正在咀嚼途中说话的火神,然而在他感受到一股恶寒的视线后就禁声了。
「那个,降旗君,你对赤司桑的印象怎么样?」
在开口问这句话之前的黑子,其实盯着降旗的反应很久,仿佛想观察出什么端倪一样。
「很漂亮很亲切的人吧。啊......别告诉他我说他漂亮!!说男人漂亮一定很奇怪的啊。」
他有些小紧张,要是赤司听见自己这样称赞不知道要怎么想啊。虽然他有个交往中的漂亮女朋友,不过硬是要说起来,赤司漂亮的程度大概还在自己女朋友之上吧?
「我知道了。」
时机还没到呢......和朋友聚在一起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降旗光树先行离去,毕竟还要回去帮哥哥的忙,和黑子跟火神打了招呼,也向柜台的向赤司拿了传单menu后道别才离开店里......这个时候,火神跟黑子看着降旗完全离开视野后,走到了柜台附近.. ....
「他说你很亲切很漂亮喔。赤司君。」
很直接地对着赤司把降旗说的话转述给赤司。
即使什么也不记得,降旗似乎仍然会被赤司吸引,或许是世间所谓的命运之说吧?
「喂!黑子,阿降不是说不要说的吗?」
火神想起刚刚降旗明明告诉黑子不要跟赤司说的,不知道为什么黑子就这么说出来了。
赤司愣了愣,轻笑:「他那种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啊......没事的。继续依照原定计画吧......」
你依然还是那般的纯真,正因为如此天界才会如此迫切的想要利用你。光树......

回到家里的降旗光树将带回来的menu交给了哥哥后,放下东西开始帮忙料理食材......
「今天和火神、黑子去吃了,很好吃喔。那个抹茶芭菲你可以推荐给沙织姊,我记得你说她很喜欢抹茶不是吗?」
「多谢你啦!啊,你帮我把蛋打一打吧,等下就吃饭了。不过,你刚吃完甜点还吃得下吗?」
「帮我留些,我晚上当宵夜吧。」
和降旗直树谈完话,而且把蛋打好,收拾好,便上楼去自己的房间。
他一个往床上后倒,整个人躺在床上,然后闭上眼睛,想要小眯一下......
他觉得他一定是做梦了,但是还没能从梦里醒来,他看到一身洁白衣裳有着白羽翅膀的自己抱着一个嫣红头发穿着漆黑衣裳的男人哭着说:「没有你我哪里都不会去......」
嫣红发的男人浏海有些长,但是那个样子,降旗似乎是知道的......
"赤......司桑?"
降旗哭着醒来了,他不晓得为什么自己哭了,只是很难过很难过......他抹去自己的眼泪,虽然不明白这个梦的意义,但是降旗把它归属于自己太累了,才会胡乱做这种梦境,决定去洗澡放松。


某处教堂──
「沃尔夫,那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如果你不做,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那是名稍微有些年纪的德国人,正和一名穿着圣职者装抱着一本黑红色的书,金色长发火红双瞳的男性说话。
被称作沃尔夫的男性眼里很明显地有着不悦,但迫于无奈还是接下了工作。
「东方天界的事情为什么要找上北方天界的人仲介者帮忙?」
他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差事要他去做?他只想轻松地做个圣职者然后找时间去度假放松......而且明明都有划分区域,东方却跑来找北方请求援助。
「你有所不知,东方天界跟东方魔界有过一场大战啊。就像我们北方五年前那样......你应该不会忘记吧?而就是因为如此,他们人手不足,再说东方的魔界之主有着和这里的北方魔界之主阿尔法魔王同等的力量,这能坐视不管吗?」
老人缓缓地叙述道来。
这里的北方魔界之主在五年前那场大战后并非销声匿迹,虽然有些迹象,但似乎没有很大的动作,仿佛在顾虑着或是等待着什么似的,而且据说也把北方天界的一个天使带回魔界去了。东方和北方的相似之处,就是有个魔王都想把一名天使带走,而且也发生大战,这使他们这些中间者非常的头痛。
所谓的中间者,是可以和天界或者魔界的住民沟通的,而且若侍奉的上主有困难他们是必须出战的,这是他们的天职之一。再者,既然有所谓的天神的祭司,那必定有所谓的恶魔的祭司,两者在平常与常人无异,只是拥有着一般人类所没有的力量罢了。他眼前这名叫做沃尔夫冈˙施奈德的男人便是其中一个,虽然是天神的祭司却有着能够操纵高阶恶魔的能力,这是非常稀有的。而且他身边还有两个圣器一个魔具,甚至还有一个与他相似能力的一个祭司。这个任务只有他能够胜任!西方和南方已经不问世事,所以东方不得已对北方做出请求援助的申请。
「我知道了。记得结束后的报酬是让我放个长假,总长。」

第一回鼓动

那是座城市废墟,建筑的残骸因为掉落而散在四周,然后有个地方却沾染着新鲜的血迹,甚至还有穿着三个黑色跟三个白色的圣职装的六个人对立着......
「看来你们很着急......」
其中一个黑色圣职装,带着倒立的黑色十字架的男人,用他如鹫眼一般锐利的双眸看着前面有些狼藉的三名白色圣职装的两男一女悠悠的说着。
「废话少说!!你们这群异端者!!」
唯一一个女性这么大声喝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实力差距会这么大,光是祭司本身就很强大了,更别提他们侍奉的上主......不,搞不好召唤出高阶恶魔干部就直接能拿下他们。他们真的只能靠那群人了吗?
「你们那样骂也打不过他们的。」
穿着红黑色的圣职者装抱着一本黑红色的书,金色长发火红双瞳的男性出现在他们面前看起来有些吊儿啷当的模样靠在残缺的墙边对着三人说。
「真稀奇,是特职的天神祭司呢。而且还是侍奉北方天神的祭司:沃尔夫冈.施耐德。」
红黑色,既是可以代表着使用魔具也能使用圣具的人,这种类别的祭司大多是天神的祭司,而且非常稀少。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呢......对方强而有力的帮手来了,手上还握着上等魔具,这是能召唤上古恶魔君主的魔具啊。
「既是祭祀天神也算是祭司恶魔的祭司呢,你说,我们怎么办啊?伊月俊。」
「你说了个好问题(いい问题と言いますね)啊,笠松桑。」
「这时候就麻烦你不要说冷笑话了,你想跟黄濑一样让我揍你吗?」
其中两个人看到对方后确实悠闲的闲聊了起来......
「你们看来很悠闲?」
被称作沃尔夫冈的那名祭司挑了挑眉头,看着眼前这对话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大概太害羞内敛,只是看起来很担心的模样而已。
怎么说,除了那一脸担心的人以外,另外两个根本一点也不紧张,恐怕是还留有一手,他是不是应该先出招?
「算了,不跟你胡闹。要对付上古君主,还是得召唤黄濑他们,不过火神跟黑子现在应该不方便吧?我就先叫他了。如果不得已你们再把火神跟黑子唤过来。」
语毕,他扯掉倒立的蓝色十字架直接往沃尔夫的方向丢去......
只见十字架发光后出现了一名穿着时尚的金黄色头发的男人还正摆着POSE. .....只是下一秒,他却被召唤他的人给踢了!
「不要摆POSE了!黄濑,给我迎战!」
「学长真不讲理!!你在我还在拍写真的时候召唤我耶!!」
抚着被踢疼的腰身,很哀怨的说着。
接着站起来,然后看向沃尔夫跟他手中的书,表情变得严肃了些......:「喔喔,是上古的恶魔君主啊。」
他把他浏海的一边托了上去,看似有点苦恼,可实际上还算是游刃有余的态度......
早些时候,他已经被交代若是碰上上古的恶魔君主的话不用客气,直接尽全力迎击就行了,上古的恶魔君主力量固然强大,但早已经不是他们的王的对手了。
「东方魔王的直系魔属吗?欸,你们三个先走,留在这里只是累赘。」
沃尔夫开启了备战姿势,把书打了开来,书虽然发出了红光却还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他毫不客气地对着三个天神祭祀这么喝令着,直系魔属代表的意义就是由魔王亲自传授力量的魔属,这也说明眼前这位有仅次于魔王的力量,像那三个天神祭司是无法和这个人对战的。这事情比他想像的还严重......
那三名祭司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是乖乖退了下去了,眼前的情势显而易见,他们没有办法处理。只见那三个人走掉了,沃尔夫所面对的恶魔祭司中的两个也没有打算去追击,不如说没有打算斩草除根......
「学长,你就让那三个人走掉了吗?」
「追击他们没有意义,你不要忘记王的命令。」
「说的也是呢。那么......请沃尔夫先生指教喽。」
背上忽然张开如蝙蝠一般的翅膀,衣服是件大黑色的风衣,左眼瞳孔里则是有着蓝色发光的玫瑰花纹。
沃尔夫倒是二话不说从书里召唤出如骑士一般模样的黑红色身姿的恶魔骑士──埃利格,拿着双剑,而他也同样拿着一模一样的双剑。
「喔喔,是同化呢,看样子上古的恶魔君主跟骑士很中意你啊。欸都,我看看......是这个样子吧?」
他依然不慌不忙,甚至是拿出跟对面一样的双剑。
「你......会复制!?」
沃尔夫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低估对方的能力了,本想只用埃利格就行了,看样子这非得请到他书里面的上古君主──贝利亚......总之先试探看看吧。
「这个嘛......是拷贝呢。」
语毕,和沃尔夫同时往对方的方向冲,二对一,然而沃尔夫却也无法占上风,当然也不是在下风,虽然他被对方挡下所有攻击,却还能有一丝能反击的空隙。然而,黄濑也不是傻子,似乎早就猜到了对方的动作而躲了开来。
「真是的,好险小赤司允许我使用力量,不然我就要被你切八块了啊。」
双方退了开来,黄濑看着自己稍微被划破的衣服后感叹地说着。
早些时候就接受到命令了,真的不愧是赤司料事如神的先行让他做准备,连他有可能在拍摄写真的途中被召唤这事情都预测到了,甚至安排了人员替他被召唤的期间帮忙。看样子真的如同赤司所说,天界那边似乎是越来越着急了。
「你们的王好像老早就知道我会出现?」
这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该死,东方的中间者们到底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恶魔! ?现下还是先撤退比较好,这么快就把贝利亚亮出来并不是件好事。
他真心觉得不妙,刚刚那个交锋,他很确定这个叫做黄濑的魔属并没有用尽全力,而且又有拷贝的能力,看样子还是得再多收集些情报再说。
「唉呀,这个嘛。就由你自己去想吧。你要撤退也是可以啦,反正小赤司也没下让我杀掉你的命令......嘛,不过,还请你回去敬告一下那些人,尤其是那位叫做天野的男人。请你转告他:"不要想着用过于强硬的方式,否则你只是自取其辱。 "这样,这个是小赤司让我这么说的。」
黄濑笑了笑,如此这么说。
沃尔夫在听完黄濑的话之后,就带着很不甘愿的表情这么撤退了......
「怎么样?要和赤司报告吗?」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伊月俊带着身后一直呈现着担心模样的水户部走了过来问。
「不需要吧,小赤司那边应该早就收到资讯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让我用力量。」
不过他现在比较担心赤司很珍惜的人会受到那群人的伤害就是了,虽然赤司会尽全力保护,但是天界那么着急,难保他们不会用最激烈的手段,要是再发生当年的事情,谁都吃不消.....

「你竟然没告诉我你们这边东方魔界的魔王底下的直系魔属有这种力量!今天只是侥幸,等到下次我看你们这边东方天界的中间者有几条命都不够赔!!」
他难得的发火,他对着那个刚回来的领导人这么吼。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倘若不是对方打算放自己一马,就算他今天把贝利亚召唤出来可能也无法全身而退,那时候只召唤一个魔属就有这般力量,如果让另外那两个召唤了,那岂不是吃不完兜着走?
「我们根本不用你帮忙,只是我底下的副队长多管闲事去向你们申请援助,让你这么不辞辛劳地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我感到抱歉。」
那个人面无表情地对着沃尔夫这么说。
然而沃尔夫听完之后,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魔属会这么要他传话,光是这家伙的态度就一目了然。强硬自大的态度不说,甚至罔顾其他人的性命。
「我的天啊,你们到底是多自以为是才会觉得可以打得过对方?天野清悠,你派的旁系神属的天神祭司很明显的根本经验不足,实力连中上都不到,召唤的天使直接被对方秒杀,我要是再晚点去,他们要是成了尸体,你不用负责吗?」
真是该死,东方圣职者都这么自负的吗?他要是知道就不来帮忙了,然而他不可能眼睁睁看这些底下的人去送死。
「既然身为前线人员,大家都有会死的觉悟。」
没错,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他什么也不在乎。
沃尔夫笑了下摇头:「对方让我告诉你:"不要想着用过于强硬的方式,否则你只是自取其辱。 "这句话。然后同时我也要引用这句话,不要想着用过于强硬的方式,否则你只是自取灭亡。」
语毕,头也不回的走了。


咖啡厅──
「天啊......」
降旗跟着火神黑子又来到了咖啡厅,然后桌上除了甜点饮料以外还有书本,看起来是在做考试的准备。而降旗看着他那密密麻麻的笔记还有之前的小考一副世界毁灭的模样的抱着头。
「你那个学科应该也不好理解吧?毕竟你们的老师很喜欢出难题给你们。」
虽然很想帮忙,但是因为他与火神两个人跟降旗是不同科系所以帮不上忙。
「阿降我看你去请赤司桑教你吧。而且赤司桑对这块很精通的!」
「诶?什么!?赤司桑?他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教我啊?而且考试是下礼拜三啊!今天已经礼拜六了!」
「我这礼拜休三天可以教你的喔,降旗。」
在火神跟降旗说话的期间,黑子早些时候有向赤司又点了一杯香草奶昔,所以赤司正好拿个调制好的奶昔过来听见对话这么回应。
「哇!赤司桑别吓人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和赤司越来越熟的降旗,现在和对方的对话是如此自然。
刚开始是颇为紧张的,但或许是因为对方彬彬有礼的态度,和对他如此亲切的关系,他也就很自然的和对方做了朋友,甚至也交换了电话号码。
「呵呵,是你注意力太集中,我没有要吓你的意思啊。喏,这是这间店的糕点师做的熔岩巧克力,店长希望你们尝尝看,当作是经常捧场的谢礼。 」
他把托盘上放着的三个巧克力依序的小心地放在三个人面前。
「店长人也太好。」
不禁这么想,不过其实不是只有他们被这样对待的,似乎是经常来的客人,店长偶尔会为了回馈而送上这样的糕点。
「如果你方便的话,就明天9点车站等吧。我去接你,到我家来我教你。黑子你跟火神也来,我需要确定你们两个人的理解程度。」
赤司继续刚刚的话题,然后一气呵成的说完。
「唔哇!这是老妈子模式开启吗?」
「不要忘了你的文科一直都很惨烈,火神。我回去工作了,降旗,走之前给我答覆吧。」
赤司回到了柜台继续他的工作,接着黑子凑到降旗的附近小声地说:「降旗君你就去吧,不然我跟火神君可能吃不完兜着走。」
他猜想,倘若降旗不去的话,那么面临的可能是一连串的说教,而且赤司可是魔鬼等级的......
「我去会比较好吗?」
他想想,赤司若是这么严格,那么他去不是也一样吗?可是黑子不可能没想到这块,毕竟黑子是个鬼灵精......
「是的,请务必一起去。而且赤司桑也会很开心的!」
看着黑子如此恳求,他就在赤司稍微停下来的时候去告诉赤司他会去的答覆。
同样的,读书会结束之后,降旗依然是先走的,而留下火神跟黑子......
「看来是有动作了,不然你不会也一起叫上我们..... .」
火神对着走过来的赤司这么说。
如果很安全,赤司是不会在约降旗的时候叫他们两个一起,这是一种暗号。同时也是不让降旗发现......
「他住的地方跟附近会去的地方还算安全,而且也在我能触及的范围,但难保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
反正肯定不是以非人身分,他们也很聪明,一定会以人类的姿态接近......只是他真的很怕旧事重演。他可没有再度失去的打算。
「我们明白的,赤司君。另外,我们收到北方天界的直系特殊神属的中间者来支援的消息,他带着能召唤上古恶魔君主跟恶魔骑士的魔具。」
说句实话,这个也算是个威胁,然而赤司却没有打算管他的计画。
「即使是上古恶魔君主他也无法抵制我的"眼",现下你们做好保护光树的工作就行了......」
现在还不能动手,不能操之过急,在他还没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以前还不行......


「你会亲自过来还真是稀奇,我记得你这些年来很忙不是吗?」
那是间昏暗的会客室,只有黄色的灯亮着,坐在椅子上,银白发半遮住左眼看上去是个青年的人正用着唯一露出来的金色眸瞳看着前来的赤司。
「忙是很忙,但是这件事情也攸关您和纳塔大人的安危,我也不得不走一趟。北魔界魔王──李世河大人。」
赤司眼前之人,是他们统领五魔界之一的北方魔王。因为五年前大战而暂时藏匿踪迹,因为所受到的伤害并不是普通的大,还有现下藏匿起来也比较好,毕竟被北魔王带走的天使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雪菲还没有放弃找我跟纳塔啊......」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么说着。
那是把他打伤的人,同时他也把她打伤,两败俱伤的情况下还有余力派人员寻找他们真是不容小觑,嘛,他大概也能理解她的立场跟心情,可是... ...他是不可能退让的。
「我认为您现在藏匿在这里也很安全,不过最好还是去陆逊大人那里......」
「不,雪菲虽然现在没有亲自出动。但她肯定会找上你,而且东天界的大天使不是已经向北天界寻求援助了吗?虽然说北天界还处于人手不足的状态,但是......要出动一个直系天属绰绰有余,天界的直系天属即使不在岗位也没关系,而且纳许是最近才出现的直系天属吧?能力未知,这种情况下,我更不可能去陆逊大人那里。如果雪菲出现了,立刻通知我,你只需要帮我保护纳塔的安危就行。」
他是不可能放着这孩子不管,说来际遇也很像。
「我明白了。另外,我需要您告诉我一件事情,请据实回答我。」
「什么事情?」
「关于圣石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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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出口──
「我还以为我找不到,吓死我了。」
看到赤司已经站在门口等候,降旗这才放心下来。因为第一次搭这条线的缘故,所以很怕自己会迷路......
「平安无事就好。火神跟黑子会晚点到,在这里等等吧。」
降旗点点头表示同意,而在等候的时候,突然有人对着他们两个这边大喊:「喂!这不是降吗?好久不见!」
「天野?!你怎么在这里?好久不见?我记得你不是去X大了吗?怎么在这里?」
这是降旗高中时期的同学,毕业之后两个人所选的大学都有些距离。
「家里有事情嘛。欸,话说,好久不见了,一起去吃个饭?」
和降旗勾肩搭背,完全不顾还有一个人在场,直接邀约。
「抱歉,我跟朋友约好了今天要读书呢!再说这礼拜还有考试,下次吧。」
「别这么说啦!跟我一起去吃饭嘛!我也可以教你功课啊!」
似乎是不太死心,继续对降旗做出邀约。
「降旗,这位是......?」
「啊!抱歉,赤司桑,他是我高中时期的朋友──天野清悠。」
降旗挣开天野的勾肩搭背,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着赤司做出介绍。
「嗯──?降,不要跟这个人这么亲近比较好喔......果然还是跟我来让我教......痛!」
撇了赤司一眼然后拉着降旗的手臂打算跟赤司拉开距离,却被降旗一把甩开......
棕色的眸瞳带着一股怒意的瞪着天野,而天野却不自觉的怯懦往后退。
「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说,不觉得你太失礼吗?我记得我以前认识的你不是这个样子。而且要不要亲近赤司桑也是我自己来决定,犯不着你来作主吧?赤司桑,走吧。我们变更汇合地点。」
降旗难得严肃的对着人这样子说话,而且还是相处三年的友人,不知道为什么在天野说这句话之后,他有满腔的怒意。仿佛是累计起来的,他实在是说不上来......然后说完就径自的把赤司拉走。
「降旗?」
虽然赤司用着困惑的神情看着拉着自己手的降旗的背影,却还是任由降旗拉着自己离开那哩,留下天野。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途中变更了地点后有通知了黑子跟火神,最后全汇合了就到了赤司家念书了一阵子。
「哇!好厉害,赤司桑教的方式让我一下子就懂了!这样考试没问题了!谢谢你,赤司桑!」
原本一直难以理解的题目,在赤司帮忙抽丝剥茧的情况下,终于明白要怎么理解。
「不用客气。然后,这边的部分可能要注意,我想你们的老师可能会从中出题。嗯,黑子应该不用太担心,最后就是火神你有常常看到题目就先入为主的坏习惯,最好全部写完再重新好好看一次。大概就是这样吧?已经中午了,我先去准备午餐。」
在各种提醒后,赤司看了看墙上的钟的时间,于是起身打算往厨房去。
「我来帮你吧!赤司桑。」
「好,谢谢你呢。降旗。」
「不、不用客气!!」
看着火神跟黑子还在写题目,降旗则是主动的说要帮忙,结果看到赤司回给的笑容,不知道怎么的紧张了起来。因为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赤司真的是很好看的人,不折不扣的帅哥!
看着两人往厨房去后,火神凑到黑子的身边,小声的说。
「今天阿降跟赤司碰到的那个.......」
「嗯,肯定没错了。是之前害死赤司君的大天使呢。虽然早就知道已经化作人类的模样跟着降旗君了,但是赤司君却说什么都不要做。不过最后的结果是......他自己自取其辱罢了。」
方才降旗跟赤司发生的事情,在中途休息的时候有听两人口述过了。虽然说赤司早就有想好脱困的办法,只是没有预料到降旗的反应。
那个怒意,恐怕是真的。因为那件事情的关系,当降旗知道真相后几乎快把东天界毁了一大半......他还记得降旗那嘶吼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 ? ?征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你们都要欺负他! ! ? ?为什么! ! ! ! 』
那般凄厉的哭喊声,甚至还依然回荡在黑子和火神的脑海里......

肤滑铝开

新村的世纳沙雕脑洞【。 原梗P3 主线太虐编剧出来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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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滑铝开

趁韩服更新今年万圣活动前把去年只脑了草稿的沙雕世纳漫画画完了!背景还是根据去年万圣剧情来的【】阅读顺序右至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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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瀨魅澈
放一些塗鴉(#這幾天一直在肝大...

放一些塗鴉(#
這幾天一直在肝大圖、企劃根本不能日更(而且我手機相機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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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一直在肝大圖、企劃根本不能日更(而且我手機相機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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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納】復健2


就一個腦洞而已,當我開始寫的時候已經在腦補婚後帶孩子+納塔身孕第二胎了。

是之前那篇ABO的後續

關鍵字: PWP/煞車/有生之年系列


就一個腦洞而已,當我開始寫的時候已經在腦補婚後帶孩子+納塔身孕第二胎了。

是之前那篇ABO的後續

關鍵字: PWP/煞車/有生之年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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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納】破爛

角色死亡有/BE

別分心了。李世河溫柔的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納塔用藍色的眼睛驅散他走開,再來遠遠地他聽見次元獸低吼的粗糙聲音,但他已經不想理會了,顧著自己發燙的耳朵,還有發燙的臉頰,誰知道剛才李世河對他說那句話納塔有多麼的羞赧,心裡很不舒服,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種感覺從他出生——有記憶以來,未曾感受過的,困擾地全都來自李世河,他討厭未知。

=====

在他弄懂那份感受之前,李世河專屬的氣息已經悄悄地從他的鼻頭溜開了。

他眼中有著漫天星辰,無止盡的光飄散在宇宙的無止盡的空間中,光灑在炎炎夏日遞給他那瓶他們共用的水,唇和唇之間無形的碰撞,流暢在喉頭那份若有似無的水,甜美的味道在胃裡翻騰...

角色死亡有/BE

別分心了。李世河溫柔的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納塔用藍色的眼睛驅散他走開,再來遠遠地他聽見次元獸低吼的粗糙聲音,但他已經不想理會了,顧著自己發燙的耳朵,還有發燙的臉頰,誰知道剛才李世河對他說那句話納塔有多麼的羞赧,心裡很不舒服,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種感覺從他出生——有記憶以來,未曾感受過的,困擾地全都來自李世河,他討厭未知。

=====

在他弄懂那份感受之前,李世河專屬的氣息已經悄悄地從他的鼻頭溜開了。

他眼中有著漫天星辰,無止盡的光飄散在宇宙的無止盡的空間中,光灑在炎炎夏日遞給他那瓶他們共用的水,唇和唇之間無形的碰撞,流暢在喉頭那份若有似無的水,甜美的味道在胃裡翻騰,嘴裡吐出的輕快和微熱的臉頰混合在一起成為曖昧的色彩,溫吞地在納塔心中的畫布一抹抹畫下愛情和欲望。他希望自己能夠讓李世河也擁有這樣的感覺,而也是對他的雙箭頭,讓他們在永不融化的冬天裡互相擁抱,用稀少而真切的言語溫暖彼此。納塔很清楚自己的一時弱小不可能永遠束縛住他,他還沒足夠強大到那樣的地步可以讓自己的安全感容納下一個六十二公斤的大男生。他也沒有那樣的勇氣去伸出自己纖細的手拉住他的,也用那樣希冀的語氣挽留。李世河甚至不明白,他什麼都不明白,比納塔知道的還要晚,而屆時也於事無補。

想起在微涼的秋天他們一起狩的楓葉,興許是心血來潮,二十歲的納塔從不想李世河帶他去哪裡走走逛逛,他總是想著這樣就夠了,不需要任何自由以外的事物。李世河帶著那份在他眼裡充滿愛意的笑說:這些就是自由,這些需要你陪伴的事物就叫做自由。就他們兩個一起連滾帶爬的跑到山上,靴子踏起的楓葉散了滿天,印著納塔四季的心動和落空,他瞧著李世河無名指的一圈亮光,還有他眼底的星辰大海。這才是自由吧,我愛你就像自由,他在心底聲嘶力竭地吼著,心願也無法傳達到李世河的耳中,眼眶發酸的納塔不禁將溫暖的淚水和終生思念一併揉進眼裡,李世河還走上前來擔心的碰觸他薄薄的眼皮,指尖傳來令人心疼的冰冷,然後被納塔一腳用馬丁靴踹下山頭,底下閃爍著一連串的藍色光芒,映在納塔平靜的藍色眼睛。

在最後納塔才猛然想起,就像人們所說的人生跑馬燈,當他泡在一缸紅色的浴池中,原來那時冰冷的並不是李世河而是他啊,在將此生的愛戀吞吃入腹的同時,他早就不再對李世河的箭頭抱有期待,李世河口中訴說著的自由,或許也是他對自己說的話,然而只是想起外套上帶著秋意的他,還有炎夏裡汗水中揮發的熱意,每一寸皮膚和一小點動作,稍稍掀開的眼皮和微微瞇起的唇角,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毫無疑慮的都叫囂著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啊。我希望你聽見,我好希望你自由的活著啊。在這裡納塔似乎也開始猶豫,接著將含進眼底的淚水再滴進紅池子時,他們之間的波瀾也停下震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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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河的離開是婚姻,納塔的離開是死亡

肤滑铝开

我终于赶出来了情人节贺图【……

还有个这图衍生的漫画【可能要等好几天【】

 
 
天呢纳塔0转服的裤子真的好魔性 
 





3.29 可能要等好几月(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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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纳塔0转服的裤子真的好魔性 
 


 


 

3.29 可能要等好几月(打死

W

【世納】十尺白雪

小刀

個人歸檔

「多穿點。」「嗯。」

納塔走回去病房裏,出來時仍然沒多幾件衣服,只在病人服外面披了一層薄薄的外套。李世河伸出手輕輕放在納塔的脖子上,在預料中的猛烈抖了一下然後跳開,熟悉的破口大罵,不知道什麼時後起會再也聽不到呢。

「你會冷的。」

李世河取下自己圍在身上的、納塔今年送給他的交往紀念日禮物——一條黃黑交錯的條紋圍巾,粗糙的痕跡明顯看得出是剛入門的手藝,但李世河還是一點也不介意的收下了。他輕柔地繞過納塔的脖子圍住、交疊、打結。正準備把羽絨外套也脫下來時,被納塔出聲阻止:

「你就不會冷嗎,當自己超人?」

「那你就給我去穿自己的外套啊……」

他嘖了一聲,摸摸凍僵的鼻頭又走...

小刀

個人歸檔

「多穿點。」「嗯。」

納塔走回去病房裏,出來時仍然沒多幾件衣服,只在病人服外面披了一層薄薄的外套。李世河伸出手輕輕放在納塔的脖子上,在預料中的猛烈抖了一下然後跳開,熟悉的破口大罵,不知道什麼時後起會再也聽不到呢。

「你會冷的。」

李世河取下自己圍在身上的、納塔今年送給他的交往紀念日禮物——一條黃黑交錯的條紋圍巾,粗糙的痕跡明顯看得出是剛入門的手藝,但李世河還是一點也不介意的收下了。他輕柔地繞過納塔的脖子圍住、交疊、打結。正準備把羽絨外套也脫下來時,被納塔出聲阻止:

「你就不會冷嗎,當自己超人?」

「那你就給我去穿自己的外套啊……」

他嘖了一聲,摸摸凍僵的鼻頭又走了回去,總算多了一件厚衣服,李世河牽起他的手,納塔沒有甩開。即使天已朦朧的下起小雪,李世河也是為了能夠偷偷牽住他的手而不戴手套。

出了醫院,他們走在醫院裏的庭園,夏天綠蔭蔭的草皮樹葉,在冬天染上了一片淺霜,李世河說給他聽「有點像在故事書裡看到過的…」納塔說。李世河微微笑著沒回應,只是更扣緊了幾分手中的溫度。彼此的指末都已經凍的不像樣,只靠手心的溫度暖不了多少,納塔卻還是沒有放開,也沒有連著他的手一起塞進外套口袋取暖,只是任憑他們在風雪的拍打下逐漸失溫。

「李世河。」

他轉頭聽見納塔在叫他,可那人的漂亮藍眼睛卻不在他身上游移不定,他依然注視著前方,彷彿那邊的盡頭有著稀為人知的美景,李世河恨不得搖身一變那副景象的一部分,一部分就好。

李世河知道那人一向怕冷,以往每逢冬天都緊抱著被團不放,過敏的要命還是堅持不戴口罩。現在不一樣,他知道他快失去他了,納塔的生命正像涓涓細流渺小確實的流走,對感覺變遲鈍,反應過來也變成一兩秒的事,走路時即使努力隱藏也掩蓋不住顫抖的雙腳,他的眼睛已經衰弱到一片黑暗,若是李世河真正的金色眼珠,也照不亮納塔的視野。

「你最怕什麼。」

我最怕的還是失去你了。

他張開嘴巴卻沒說話,感覺手上的溫度又流失了幾分,他想了各式各樣的回覆,我最怕次元獸入侵人類滅絕,我最怕黑羊小隊被遣散,我最怕媽媽戰死沙場……但似乎到最後都會被納塔拆穿。他不是拯救新首爾的英雄,也不是次元戰爭立下功勞的誰所生下的孩子,他還是那個愛納塔愛的死心塌地的李世河。

「我也怕失去你。」

他沒忽略掉「也」這個字,納塔知道他在想甚麼,一瞬間喉頭便被哽到說不出話,他感覺到納塔的手也抓緊了他,只是彼此的沉默都讓雙方靜靜地安靜下來,李世河皺緊了臉,試圖不讓眼淚落下打破這片刻難得的安寧,可納塔總讓他守不住最後的防線。

納塔用手摸索著黑暗,左手撫上李世河溫暖的臉頰,就這樣捧著然後吻了上去,沒有更熱烈的回應,沒有更激動的交纏,僅僅只是為了印證他們的愛曾經存在,更像是一種道別。

他哭了。

小聲的嗚咽聲環繞空蕩蕩的庭園,他最怕失去他,他怕過了這個冬天就再也看不見他了,他怕那條粗糙的圍巾有一天會再被新的事物取代。但再怎麼祈禱,他最怕的事還是會發生。納塔輕輕的抱著他,就像每次他們做完一次酣暢淋漓的情愛後一定會做的動作。

李世河再也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了,用著身體最大的力氣回抱住他,彷彿要將納塔揉進自己的體內才甘願,感覺到懷裡的人輕輕顫抖了一下,那是他腿軟,發生的頻率越來越高。

以後他再也不能走路了怎麼辦。

以後他再也聽不見聲音了怎麼辦。

以後他再也握不住我的手了怎麼辦。

以後要是他走了我該怎麼辦。

輕輕的雪落在肩頭上成了淚,納塔沒說話,任由世河宣洩那份傾洩而出無處可去的愛意。他以前會怕冷的,他以前都會緊緊抱住被團不放的……

屬於納塔的冬天,再也不會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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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納】shall we dance

架空

個人歸檔

下大雪了。

和家裡的人說聲再見,他輕輕拉上門,冰冷的空氣讓納塔的腦海一瞬間充斥回去的念頭。他捏了一下臉頰,每次李世河想要他專心時就會這麼做,往往有效——自己來也不例外。

路上的行人各自踱步街頭,一頭藍髮引來不少好奇而短暫的目光,他撇開視線。一旁販售電視的店家剛好映入眼簾,平淡的女聲講述今早在博物館發生的文物偷竊案件,犯案者手法和動機完全不明。

納塔突然來了興致也有了不妙的預感,犯案者署名遊戲大盜,但他從來不偷遊戲,只偷女人戴的珠寶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垃圾。納塔和他不知面對面對峙了多少次,除了被戲謔的嘲諷之外他實在想不起自己對那名怪盜還有任何一丁點的印象。

他怕自己可能等...

架空

個人歸檔

下大雪了。

和家裡的人說聲再見,他輕輕拉上門,冰冷的空氣讓納塔的腦海一瞬間充斥回去的念頭。他捏了一下臉頰,每次李世河想要他專心時就會這麼做,往往有效——自己來也不例外。

路上的行人各自踱步街頭,一頭藍髮引來不少好奇而短暫的目光,他撇開視線。一旁販售電視的店家剛好映入眼簾,平淡的女聲講述今早在博物館發生的文物偷竊案件,犯案者手法和動機完全不明。

納塔突然來了興致也有了不妙的預感,犯案者署名遊戲大盜,但他從來不偷遊戲,只偷女人戴的珠寶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垃圾。納塔和他不知面對面對峙了多少次,除了被戲謔的嘲諷之外他實在想不起自己對那名怪盜還有任何一丁點的印象。

他怕自己可能等等走在路上,一通任何來自警署的電話都可能壞了納塔今天的好事,平常什麼委託都沒有,只在遊戲大盜犯案時才會一股腦兒的瘋狂通知他。不知為何,那名怪盜曾經放話:「如果不是納塔偵探親自來的話,我是不會現身的。」

也是因為這樣,像這次的文物竊盜案也是,納塔無視了警署的請求,關掉所有公事用聯絡手機,拔了家裡的電話線,悠閒的躺在沙發上吃那天李世河出門前做給他的糖霜麻花捲。才會造成這次人根本沒見到東西就不見的慘案。

他看著手上的紙條,上面用粗糙的字跡寫著店家的聯絡電話和姓名。那是納塔預訂要送給李世河的聖誕禮物:一條鑲著黃色寶石的項鍊,就和那人的眼睛如出一轍。納塔的錢不多,買不起造價更高昂的禮物,又覺得蛋糕或手錶之類的太過廉價。雖說他很清楚李世河不是那種輕浮的人,但對戀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也無可奈何。

突然一陣震動從口袋裏傳來,納塔一邊向從來不相信的神祈禱一邊接起電話,看著螢幕上面顯示「李世河」三個大字他頓時感到欣慰。

「幹嘛?」

「納塔好兇喔,正常來說不是應該先問“喂”的嗎?」

「有話快說,我很忙。」

「我想你了。」

「……?所以你想說什麼?」

「我好想納塔哦——可以快點回來嗎——」

「屁。我才走了五分鐘,就你在那邊鬧。」

他直接掛掉電話,塞進褲子裡。下一秒又一通電話打來,他立刻抓起手機,毫不猶豫的對電話大吼:

「你他媽管好你自己好嗎!不要我才走五分鐘就好像隔了一座奈何橋!」

「……納塔先生,我們想請你來一趟警署。」

真尷尬。

他眼神厭世的看著視線前方的首飾店,溫暖柔和的橘色燈光正好打在他挑選給李世河的同款項鍊上,明明只是三步的距離,好像真的隔了一座奈何橋。

他認命的嘆口氣,逃得了一次逃不了第二次,隨口敷衍了幾句,納塔回頭拉起圍巾遮著顫抖的鼻尖,緩慢的移動至警署,好像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去到刑場一樣的感覺。

肤滑铝开
OOC世纳 不是弱智漫画 我被...

OOC世纳 不是弱智漫画 我被盗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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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世納】無題

p粉要素有
個人歸檔

納塔自小寐中醒來,想起了七月六號是李世河的婚禮。

他慵懶的躺在柔軟舒適的床鋪上翻身,眼睛隨意地瞄向牆上掛著的時鐘,指針指向六點三十,剛好是他應該起身準備的時間。

到了七點整的時候他終於認命的從床上下來,納塔看著衣櫃裡那些整燙好的正裝就覺得麻煩,索性不去搭理,直接下樓去吃訓練官準備好的早餐。

「失眠了?」訓練官聽見廚房外的動靜,他端著滋滋作響的平底鍋探頭詢問,納塔不解,直到他看到鏡中的自己眼皮底下那圈明顯的厲害的黑眼圈。

「我幹嘛為了這種小事失眠?」

訓練官聳聳肩膀「問你囉。」

納塔嘖了一聲,拿起筷子抄了一口煎蛋,他突然想起以前李世河煮早餐時也是這樣的菜色...

p粉要素有
個人歸檔

納塔自小寐中醒來,想起了七月六號是李世河的婚禮。

他慵懶的躺在柔軟舒適的床鋪上翻身,眼睛隨意地瞄向牆上掛著的時鐘,指針指向六點三十,剛好是他應該起身準備的時間。

到了七點整的時候他終於認命的從床上下來,納塔看著衣櫃裡那些整燙好的正裝就覺得麻煩,索性不去搭理,直接下樓去吃訓練官準備好的早餐。

「失眠了?」訓練官聽見廚房外的動靜,他端著滋滋作響的平底鍋探頭詢問,納塔不解,直到他看到鏡中的自己眼皮底下那圈明顯的厲害的黑眼圈。

「我幹嘛為了這種小事失眠?」

訓練官聳聳肩膀「問你囉。」

納塔嘖了一聲,拿起筷子抄了一口煎蛋,他突然想起以前李世河煮早餐時也是這樣的菜色。吐司、煎蛋,還有他不喜歡吃的青菜沙拉。有時候為了逼自己吃點青菜李世河甚至會無視行動後的危險性強制將包心菜塞進納塔的嘴裡。

「要吃青菜才能保持健康哦。」他小心翼翼的說。

那時候他們才十九歲,血氣方剛,納塔聽見了之後吼了一句老子才不需要你管你又是我的誰了,一副隨時可以卷起袖子來打架的樣子,李世河聽了之後又塞了一片包心菜讓他閉嘴,然後湊過去用鼻尖磨蹭納塔的,隨即抽開了身,下一秒他就把嘴裡的東西吐掉,又吼了李世河——

訓練官在他身旁坐下的聲響讓納塔從漫遊的思緒猛然醒來,他不知道自己吃錯了什麼藥,在這種情況咀嚼往日的回憶是最要不得的。納塔沉默的吃著索然無味的煎蛋,沒有李世河做的好吃。

過了一段時間蕾比雅起來了,她向兩人道早,這時納塔才剛把盤子洗好準備上樓,督見蕾比雅擔憂的眼神,就用腳狠狠把她踹下樓梯。

聽著蕾比雅嗚嗚慘叫的聲音,他轉頭看了一眼,既沒有嘲諷也沒有更多刺激,知道蕾比雅安然無事,就踏著階梯離開。

回房間的路上他又想起了以前李世河跟他道早安的樣子,他會先醒來,看向身旁一起睡下的納塔還在不在,接著他們會交換一個淺淺的吻,在那之後李世河至少會抱著他賴床十分鐘,納塔會放棄掙扎,就再讓他多抱個十分鐘也無妨。

李世河總能算出納塔耐心的極限,在他動手趕人前趕緊撤手。但是現在不同了,納塔是一個人醒來一個人去出任務的,回到戰艦時他視李世河為空氣,偶爾看見李世河和李雪菲共同作戰時會下意識的迴避,使他痛苦的事情多不勝數,大部分他都能承受,一直以來納塔也是這樣活下去的,但那股在心中油然而生的煩悶他卻無法忍受任何一分一毫。

他和李世河交往的事情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過,像是什麼珍貴又難以啟齒的秘密一般。一個可笑又可悲的秘密。他想的有些煩躁,在這樣的日子裡他要是不停的回憶,那可是一件煞風景的事情。

納塔回到房間,又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間,明晃晃的指向八點,距離婚禮到場開始還有段時間。他去浴室沖了個醒神的冷水澡,冰冷的水滴拍打在他的臉上,和記憶中的交錯橫織的暖流不一樣。

他很少哭,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是例外,譬如說和那人深情纏綿的時候,納塔偶爾會在李世河面前展現出軟弱的一面,也只會在李世河面前展現軟弱的一面。他不放心其他人會對他難得不那麼討人厭的時候會有什麼觀點。但是李世河例外,當納塔顫抖著捲縮在他懷裡,他會讓整個世界安靜下來,唯二能聽見的只有兩人的呼吸和李世河撫摸納塔背部細微的聲響。

納塔極其享受那樣的安慰,沉默的,溫暖的,同時也是他最渴求的。

納塔取下衣櫃裡被熨斗燙直的黑色西裝套了上去,扣下襯衫的鈕扣,他萬分艱難的銬上皮帶,盯著眼前那一条黑色的布發愣,這麼多年來他很少有穿西裝打領帶的時候,而他根本不會處理領帶這種麻煩的裝飾品,大多時候要穿都是李世河幫忙整理好的。

為什麼我總能想到他?

他無視了這個問題,他知道答案很簡單。納塔拿著領帶走下樓去喊了聲老頭我不會打領帶。訓練官嘆了口氣接過領帶後幫他打上,說蕾比雅都懂得你也該學學。

這又關我什麼事了,他要訓練官閉嘴,得來的是男人稀罕的白眼。他開口說你很焦慮該去冷靜一下。

納塔愣住了,我不是都這樣的嗎。訓練官好像看破了他在想什麼,又嘆了一口氣:

「你臉上的表情像被判死刑的犯人。」

納塔覺得奇怪,卻一時間反駁不上來。事實可能就是這樣,他和李世河之間被判了死刑,搶救無效,曾經存在過的愛戀蕩然無存。納塔煩躁地吼了回去,順便踩了訓練官一腳。

「要不要幫忙,少說那些廢話!」

訓練官又給了他一個白眼,手裡的動作乾淨迅速。

「在出發前給我釐清你的思緒。」

訓練官拍了拍納塔拱起的背,納塔給了他一個中指就跑上樓去了。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釐清,搞不好到了五年十年後他還是會像今天一樣混亂,不停想起和李世河的種種,再不停的壓迫自己別再想那些美好的記憶。

他披上西裝外套扣起第一個和第三個扣子,突如其來的倦意讓他無所適從,納塔拉過一把椅子趴在書桌上小睡。直到訓練官在樓下喊人的時候才醒過來,他拍拍腿上的灰塵,假裝不去在意方才夢到的李世河與醒來時眼眶無名的濕潤。

太陽被雲遮住了,陰灰的模樣看起來就快下雨似的。

當他們姍姍來遲的到達現場婚禮已經開始了,是很典型的西式婚禮,以前見過的認識過的人都在現場,甚至包括幾個特警隊。

他們正好坐下時牧師正在和新郎新娘說明流程,要不得就是那些你願意我願意的東西,納塔看著台上的李世河和李雪菲,心裡越發難受了起來。

要是站在那裡的人是我多好。他不爭氣的想。

他想起了自己早上各種被喚醒的回憶,起床時的、早餐時的,和李世河在一起的場景彷彿歷歷在目,他看見李世河揭開李雪菲的頭紗便低下頭去了,他沒有勇氣去目睹那人去擁抱甚至親吻他人。

坐在他旁邊的蕾比雅突然搖晃他的肩膀,他抬頭一看,一抹雨滴打上了鼻尖,新娘好像是要扔出捧花,身旁的人們都興奮的尖叫,於是一束鮮花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而納塔接住了它。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叫幸福,他站了起來,撞上了李世河那雙金色耀眼的眼眸,裡面有著說不盡的感情和悲愴的情感,原來這傢伙和我是同樣的啊。納塔迷迷糊糊的想,他衝著李世河露出了笑容,假裝沒看見李世河無名指上那明顯的一圈流光。他緩緩開口:

「祝你們幸福。」

沒有銳意、沒有故意顯現出的傷痛,納塔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他感覺到李世河眼眶似乎泛紅了些,但他沒這麼軟弱。他從今以後也不會再讓別人抱著他撫摸他的背了。

納塔坐了下來,身旁的人們立刻拍手叫好。他盯著手上的捧花,覺得鼻腔有點酸澀,抬手擦去了快要落下的眼淚,動作小的幾乎不能察覺。

納塔想起了有天李世河跟他講的接到捧花的意義,那代表拿到捧花的人就是下一個獲得幸福的人。

那還真諷刺,他想。

W

【世納】日常

已交往前提
個人歸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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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空氣中飄盪著那股腥味時,他就知道他回來了。

李世河放下手上剛好破關的遊戲機,穿過休格吵鬧的布穀鳥,穿過不長不短的走廊,穿過會自動開關的鐵門。眼前出現的是剛從作戰領域回來的納塔,全身環繞肉眼看不見的鐵鏽味,混合著難聞的汗水和不分敵我的血液。

白鳥博士遞給他繃帶和消毒水,叮囑著他一些不論是誰都已經聽膩的傷口處理事項,而納塔也很華麗的無視,轉過身用背影回應白鳥的關心。湛藍的眸子一瞬間撞上了他的視界,李世河愣了一下,納塔也是。

他突然就沉入了那雙漂亮眼睛帶來的大海和藍天,像是要將他吞噬一般致命而誘人,他想溺斃在裡頭,潛入柔軟的水中與他親吻,得到彷彿能暢遊...

已交往前提
個人歸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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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空氣中飄盪著那股腥味時,他就知道他回來了。

李世河放下手上剛好破關的遊戲機,穿過休格吵鬧的布穀鳥,穿過不長不短的走廊,穿過會自動開關的鐵門。眼前出現的是剛從作戰領域回來的納塔,全身環繞肉眼看不見的鐵鏽味,混合著難聞的汗水和不分敵我的血液。

白鳥博士遞給他繃帶和消毒水,叮囑著他一些不論是誰都已經聽膩的傷口處理事項,而納塔也很華麗的無視,轉過身用背影回應白鳥的關心。湛藍的眸子一瞬間撞上了他的視界,李世河愣了一下,納塔也是。

他突然就沉入了那雙漂亮眼睛帶來的大海和藍天,像是要將他吞噬一般致命而誘人,他想溺斃在裡頭,潛入柔軟的水中與他親吻,得到彷彿能暢遊在其中的快樂。
倏忽間納塔回過神,用不可思議的速度移開視線。

「……嗨?」

他舉起手和對方打招呼,如預期中的什麼反應、連發火或衝著他的鼻子出氣都沒有,好像只是讓他確認有聽見一樣輕哼,李世河感覺到指尖傳來的微涼,納塔抓著醫療用具和李世河的手掌一起跨出門檻。

「回房間嗎?」

「廢話。」

「誰的。」

「我的,去你那裡幹嘛。」

「受傷了?」

「嘖,只是小傷,又不會怎樣。」

「你好臭。」

「嫌臭就不要牽著我的手——啊啊,閉嘴,我不想再聽你從你老媽看的電視劇學來的噁心話!」

李世河乾笑幾聲,仍然壓低音量講幾句連他都會臉紅的話,然後閃過了納塔扔過來要勒住他的繃帶。

羞赧的紅色安靜迅速的攀上納塔的耳尖,他咬著牙,是為了隱藏住澎湃的心跳或是作痛的傷口刺激?李世河要是浪漫一點的話或許會選擇相信前者。

「我幫你包傷口好嗎?」怕你弄得自己太痛。

「才不要,你白痴哦,要是誰走進來看到兩個男的在做這種事一定會覺得很噁心吧。」

「不會有人在意的。」也不會有人敢進來的。

不知道是李世河刻意放柔的聲音起效了,納塔坐在床緣脫下沾滿灰塵的衣服,腹部劃出了一道不深但很長的傷口,因為沒有止血的緣故也不斷地冒出血來,他接過納塔手上的醫療用具和他的左手掌心,細緻的處理著傷口。

「虧你還能那樣走路。」

「你好煩,隨便包一下不就好了。」

「傷口要是感染的話就會很麻煩哦。」

「別用那種小孩子的口氣跟我說話!煩死了。」

「是是,因為我就是小孩子嘛。」

李世河繫好繃帶的結,他抬起頭湊近納塔。兩人的距離瞬間無限趨近於零,納塔想逃走,但後腦勺不知何時就被輕輕扣住。

「我可以索吻嗎?當作是包扎的報酬。」

「幼稚死了,明明是你自己多管閒事。」

即使嘴上這麼說,納塔還是放任李世河盡情的磨蹭彼此的唇瓣,李世河熟知納塔不喜歡那種狂風暴雨似的熱烈,而往往都是這種蜻蜓點水般的小酌讓人著迷。

「因為我是小孩子嘛,原諒我咯?」

納塔稍微後退了一些,吸進了空中讓他感到窒息的氧氣,李世河推著他的肩膀按壓到澎軟的床鋪裡,手不安分的伸進納塔穿的棉質褲。

納塔輕輕喘著氣,臉頰被染上嫣紅的顏料,下身傳來冰涼的觸感,他打著顫的抓抓李世河的手臂要求他停下。

「怎麼了?」

「現在還只是白天吧……別隨時都發情好嗎。」

「嗯?我沒有把你當成其他人哦,納塔可是——」

「閉嘴!我不想聽你講話!」

納塔開始亂動,李世河不得已只好放開他,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又回頭啄了一口對方有些紅腫的唇角,在納塔發飆之前衝進房間然後轉身反鎖。

「李世河!!!!!!」

end.

感謝看到這裡還不嫌難吃的朋友們
算是納塔的生賀文(超級大遲到
至於為什麼會遲到……因為我很忙,我忙著刷素材做極套做光輝(……
哦對了光輝的鞋子是黑絲襪哦,強烈建議做一雙來舔(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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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納】假說


 世納世無差

個人歸檔

 

 

世上每個人都有一種能力。

那不是指超能力,而是讓人更無言以對的東西。至少納塔在進到那所高中之前是這麼想的,他向來我行我素,後天環境培養出來的是忘我的嗜血。他要的很簡單,僅僅是自由和性命罷了。即使遙不可及納塔也依然追尋著。沒有其他閒暇能夠讓他去喜歡上一個人。

偏偏那只是個任務,一個使他能夠更加接近目標的任務。

超能力編織而成的蒼藍火焰,圍繞在少年身邊熊熊燃燒。納塔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火光倒映在他同樣的藍色眼睛裡。

“夠了。”他說。

少年揮舞著巨大的槍刃,像是要阻擋他繼續前進的道路,充滿警戒的看向自己。

“...


 世納世無差

個人歸檔

 

 

世上每個人都有一種能力。

那不是指超能力,而是讓人更無言以對的東西。至少納塔在進到那所高中之前是這麼想的,他向來我行我素,後天環境培養出來的是忘我的嗜血。他要的很簡單,僅僅是自由和性命罷了。即使遙不可及納塔也依然追尋著。沒有其他閒暇能夠讓他去喜歡上一個人。

偏偏那只是個任務,一個使他能夠更加接近目標的任務。

超能力編織而成的蒼藍火焰,圍繞在少年身邊熊熊燃燒。納塔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火光倒映在他同樣的藍色眼睛裡。

“夠了。”他說。

少年揮舞著巨大的槍刃,像是要阻擋他繼續前進的道路,充滿警戒的看向自己。

“前面就是尤莉亞在的地方了,你可不能去那裏。”

誰說的。他嘖了一聲,半句話不說地衝上前去。粗糙的反曲刀劃開空氣,在少年臉前揮舞成完美的弧度。少年比他想像中還要強大,納塔心中彷彿萌生出了什麼一般,如同興奮劑催化著他。那是好久不見的衝動,遠比單方面屠殺次元獸還要來的爽快許多。

“你這傢伙……真有趣。”他開心地向少年投擲出反曲刀。

直到疼痛生硬地從喉嚨蔓延開來,少年才有得以喘息的時間。他憤慨地注視著眼前看似無害的少年,怒吼著失去理智的話語。

搞得好像是我輸了。

他疲累的跌坐在距離少年非常遠的地上,掐住脖子上束縛住他的該死項圈。重重將武器從手中摔出去。

奇怪的是即使離開了戰場,心跳的速度卻沒有慢下來。他當作是激烈運動後的正常現象,腦中開始回想少年的模樣,除了戰鬥的興奮似乎還有些什麼參雜其中。

因不解而煩悶的納塔甩甩頭,出氣似地朝浮在空中的布穀鳥踹了一腳。

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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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應該會有後續 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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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世納養家的話題

關於世納養家的話題

關於世納養家的話題

肤滑铝开
呃 黄段子???我流天空世赫...

呃 黄段子???我流天空世赫 总之ooc【……

呃 黄段子???我流天空世赫 总之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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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納】。


 
日常向/微車
 

 

納塔醒來後發現身旁的人不見了。

這很奇怪,一般來說納塔都會比對方還要早起床,因為幼時的經歷他有時甚至還得吃安眠藥才能睡下,所以納塔通常是睡不太好的,早早起床也自然成了他生活中的一環。

他一面扶著痠痛的腰一面下床拾起地上凌亂不堪的衣物,他們昨晚才做過一場激烈的性事,在那之前也有過無數次。李世河不會沒良心到把他丟包,而他自己也知道這麼做有多危險。

 “李世河?”他試著叫喚了一聲,但沒有人回應他。

納塔走進浴室做簡單的梳洗,然後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等那個人的出現。他不會做飯,平常都是李世河在做的,錢也是李世河在管,他沒辦法...


 
日常向/微車
 

 

納塔醒來後發現身旁的人不見了。

這很奇怪,一般來說納塔都會比對方還要早起床,因為幼時的經歷他有時甚至還得吃安眠藥才能睡下,所以納塔通常是睡不太好的,早早起床也自然成了他生活中的一環。

他一面扶著痠痛的腰一面下床拾起地上凌亂不堪的衣物,他們昨晚才做過一場激烈的性事,在那之前也有過無數次。李世河不會沒良心到把他丟包,而他自己也知道這麼做有多危險。

 “李世河?”他試著叫喚了一聲,但沒有人回應他。

納塔走進浴室做簡單的梳洗,然後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等那個人的出現。他不會做飯,平常都是李世河在做的,錢也是李世河在管,他沒辦法去買東西吃。長年生活在非人道世界的影響使得納塔完全不知道錢的價值,雖然沒有前例,但李世河還是擔心納塔會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錢拿去亂撒,於是兩人的收入就一併交給了這位黑髮少年。

“嗯……”

李世河那傢伙怎麼還不回來,他無聊的看向牆上的時鐘,八點半。

這種時間起床應該是去鍛鍊了,依據他對對方的了解肯定是被黑羊的那群傢伙拖去的,李世河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個集溫柔帥氣強大於一身的三好青年,實際上除了陪他的時間和小隊固定的練習之外都用在玩遊戲上面,和那個衰峰仔在遊戲廳見面的次數多到簡直要讓納塔懷疑他們之間有沒有姦情存在。

這種無謂的疑問很快就被李世河抹殺了,在一次納塔跟著出門提出這個問題被拖到公共廁所面對面解決之後。

俗話說的好,人越閒想的雜七雜八的事情越多。他環顧簡單整齊的小套房,他和李世河和租的。簡約的地毯,和壁紙顏色相襯的深色櫃子,然後他看見了櫃子上的小電話,立刻衝到前面出按下一連串數字。天殺的他怎麼這麼笨都忘了還有一個叫電話的東西存在。

他試著用家裡的電話撥了通李世河的手機,期待之中的聲音在另一頭響起。

“喂?是納塔嗎?”

“你給老子跑去哪裡玩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他聽見李世河輕輕的笑聲,似乎對他這個反應很開心。

“抱歉啦,我去小隊練習了,等等就回去了。你想吃什麼?我順道買。”

“魚丸串。”

“一大早沒人會賣那種東西的啦。”

“蘇穎。她會賣,現在就給我去買。”

納塔沒好氣的說,李世河嘆了口氣,用他聽不懂的甜蜜的語氣說了些欠揍的話,納塔聽也沒聽就說聲再見把電話給掛了。

總之人沒事就好了,他想,心中懸著的大石穩穩地放下。納塔回到房間撲到床上,無視腹部傳來的抗議就這麼沉沉睡去。

 

 

“叫我立刻買回來結果自己先睡著啊……”

李世河提著手上裝著魚丸串的塑膠袋,看向捲縮在床上熟睡的納塔,心想對方難得的睡得很安穩就不打算去叫醒他。這麼稀有的機會讓他就這樣躺到下午也沒關係。

但是……

他爬上床,盯著納塔緊鎖的眉頭。這是他不論醒著或睡著都有的動作,像是在堤防什麼一樣小心翼翼,即使到了已經和平的現在也是。他垂下頭吻住眉心,試圖讓他好過一點,至少別看起來那麼難受。如李世河所料的那裏正慢慢舒張開來。他忍不住的一點點拖延這個吻。

不知不覺中他也一起躺上床,手臂環過納塔纖細結實的腰,目標從額頭一路往下……漂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俊挺的鼻樑、微微凹陷的人中,然後是飽滿紅潤的唇瓣,他都為每一處烙上無形的印記。

李世河僅在唇上停留數秒鐘,納塔已經習慣了他的觸摸,唯獨嘴唇是最纖細敏感的地方。他將頭埋入對方的肩窩裡面,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氣息。

糟糕。他想,再這樣下去可能就要起反應了。

於是他趕緊起身,蓋了條毯子在納塔身上。像是稚嫩孩童般的睡顏不禁又讓他看起來更憐愛幾分。李世河看著戀人的臉孔又臉紅了幾秒,然後起身離開將魚丸串放到旁邊的小書桌上。

“等等。”

納塔扯住他的衣角,不悅的表情此時明顯地在臉上綻放開來,方才李世河騷擾了好幾下才鬆開的眉頭又重新緊縮起來。

“玩完就跑,你這是什麼心態?”

“難道你希望我做嗎。”

 

“你根本是故意吵醒我的吧?”

 

納塔撥開襯衫的領口,幾個新鮮的印記在肩膀上面的皮膚耀武揚威。

李世河也沒打算隱瞞或裝傻,反正打從一開始就知道納塔會醒,不如從實招供還比較能得到他的原諒。他坐上床沿,伸出手輕撫納塔細嫩的臉頰,清晰地可以感受到熾熱的溫度,這傢伙還是一樣這麼容易害羞。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

納塔小幅度的舔了舔嘴角,動手拉下李世河的特工外套拉鍊。

 

“補償我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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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納】在你身上那一點熟悉的自己


高校生架空/年齡操作
 

 

一。

納塔不太喜歡李世河這個人,精確一點的說是討厭。

 

李世河沒有和納塔特別熟,硬是追究的話他倆也只有在走廊上匆匆的擦肩而過,更尷尬的是他身旁還跟著學務主任以及心理輔導教師。

其實李世河依稀記得經過時瞄過的那一眼,藍眼睛清澈的很漂亮,臉上帶著一些白紗貼布和不屑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是出去外頭和其他學校的小混混打架了,看起來像是贏了的樣子口袋凌亂的塞著薄薄的一疊鈔票。

但立場對調的時候就不一樣了,納塔對李世河印象深刻的原因絕不是因為什麼如同耽美漫畫般的邂逅,而是李世河這個人本身就在學校佔了不小的人氣。鼎鼎有名的母親,天才的學...


高校生架空/年齡操作
 

 

一。

納塔不太喜歡李世河這個人,精確一點的說是討厭。

 

李世河沒有和納塔特別熟,硬是追究的話他倆也只有在走廊上匆匆的擦肩而過,更尷尬的是他身旁還跟著學務主任以及心理輔導教師。

其實李世河依稀記得經過時瞄過的那一眼,藍眼睛清澈的很漂亮,臉上帶著一些白紗貼布和不屑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是出去外頭和其他學校的小混混打架了,看起來像是贏了的樣子口袋凌亂的塞著薄薄的一疊鈔票。

但立場對調的時候就不一樣了,納塔對李世河印象深刻的原因絕不是因為什麼如同耽美漫畫般的邂逅,而是李世河這個人本身就在學校佔了不小的人氣。鼎鼎有名的母親,天才的學習力,清爽帥氣的外貌。光是任意一點都足以讓李世河登上校園討論榜的第一。

這種幾乎打從一出生就擁有的光環,是納塔最為嫉妒而厭惡的了。但他也沒有幼稚到做什麼都要礙著他的程度,能避免就盡量避免,別讓自己接觸到就沒問題。

可惜老天似乎不太看好納塔的一切。

納塔在一年級時就被編進了特殊管教班,嚴加控管所有的下課時間,禁止在級棟之外的範圍外移動,他的自由被大大地限制。而時間點剛剛好是他和李世河相遇的第一次之後。

納塔常常想起那天對方偷覬的瞬間,說實在他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總之他是覺得自己是因為李世河的那一眼而鋃鐺入獄淪為階下囚的,心裡認為李世河欠他一筆債。

名副其實,特殊管教班就特殊管教班的那副樣子,沒分年級,所以一到三年級的人都有,小偷、跟他一樣太過暴力的傢伙、因為動用父親職權讓看不過去的同學退學的人,性格缺陷嚴重之類的。怪人沒有少,苦頭也是天天在吃。他聽說普通班的傢伙們都管他們叫狼犬,挺中二的,但也沒什麼不好。

剛剛好的是學校也有一個資優班,而不幸的是李世河也是資優班裡的其中一員。這樣子的區別下來,兩個極端的班級很難不被拿來做比較,而這往往是普通班的學生拿來狠狠嘲笑特殊管教班的理由之一。

“既然有了狼,資優班的就當隻羊吧”納塔的班主任這麼說

於是就這麼定了,資優的是黑羊,爛到底子裡的是狼犬。狼犬的班主任說話很有份量,沒有人敢衝著特殊管教班的名份跟他大眼瞪小眼。

“老頭,既然是狼就應該狩獵羊吧?怎麼是我們反而弱下來了”

納塔問了,可是他很快就後悔說出這種自打嘴巴的話。

“你有自覺是最好的”

扔下這句話,狼犬的班主任關上了門,開始納塔每日必行的放學後禁閉。

 

 

 

“你說你討厭誰?”

“李世河”

 

高年級的學姊坐在他旁邊,同為特殊管教班的同學哈比已經因偷竊的惡行即使在一切正常幾乎快要可以出去的時候而留下不知道幾次。。

她翹著修長的腿,手指間翻騰著白樸的卡片”真的?我其實看不太出來呢”

“我不是討厭,只是看不順眼而已。別擅自曲解別人的意思”

哈比笑了。應該說她一直在笑,只是這一下特別明顯。

“雖然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你這孩子還真是個傲嬌呢”

“那是什麼”

“沒什麼”

她打哈哈的轉移話題,如果解釋起來會沒完沒了。搞不好等納塔真的理解了那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會追殺她跑遍整個校園。做為一個不正常十六歲的男孩,納塔百分之百可以把教室的門拆下來然後飛擲到她身上,就算哈比跑的再快,這風險也不是哈比能承受的範圍。

再加上事後的悔過書、一支或兩支警告、訓誡。喔還有,班主任大人那可以殺人的眼神和額外補充的懲罰,譬如罰寫上萬字或打掃整個樓層。有時納塔腦子不對勁時會跟班主任大打出手,雖然幾乎是一瞬間就會被撂倒,但往往收屍的都是哈比和蕾比雅,哈比也不會狠心到把全部的事都丟給那個光看外表根本聯想不到狼犬的可憐女孩,光想想就覺得麻煩。

一陣沉默,哈比正覺得無聊想開口調侃容易害羞的納塔時門突然地被推開了,室內沒開燈,走廊上傳過來的光一瞬間讓納塔反應不過來,幾乎是同一時間的聽見身旁的哈比淺笑一聲。

“來的真剛好,弟弟要一起喝茶嗎”

“……不用,我是來給織靜姐傳話的”

直到李世河出聲了納塔才認出門前站的人是誰,他瞇起眼睛。

“他讓你們過去我們這裡一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不喜歡打架。”

對方吐出的話語在納塔耳中格外諷刺,他開始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像他一樣討厭自己,但這種不痛不癢的挑釁對藍髮少年來說無關緊要,事實上真的要打的話也不會還在這種情況下給他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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