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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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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向日葵.

摘星(祺鑫)

ooc私设

一二年的夏天,马嘉祺拖着很重的行李箱,望着荒凉的路口微微出神。


可能是落差太大,见过了大城市车水马龙繁华喧闹,突然看见这一个小村庄让他有点适应不来。


下午两点钟的太阳烤得人浑身发烫,树荫下的野花却还倔强的挺着,马嘉祺仔细看了看。


那花样子像向日葵,但又不是。


无奈​身处于毒辣的日光下,马嘉祺只能拖着行李往树荫下走走。


树上有蝉,一直叫得聒噪,马嘉祺扣了扣耳朵,身上早已经冒出细汗。


在他发呆的时候,一个年轻女人端着块西瓜走了过来:


“小伙子长的真俊啊,渴了吧,吃块西瓜。”​


北方方言很浅显,即使不会说意思也能听明白。


马嘉祺...


ooc私设

一二年的夏天,马嘉祺拖着很重的行李箱,望着荒凉的路口微微出神。


可能是落差太大,见过了大城市车水马龙繁华喧闹,突然看见这一个小村庄让他有点适应不来。


下午两点钟的太阳烤得人浑身发烫,树荫下的野花却还倔强的挺着,马嘉祺仔细看了看。


那花样子像向日葵,但又不是。


无奈​身处于毒辣的日光下,马嘉祺只能拖着行李往树荫下走走。


树上有蝉,一直叫得聒噪,马嘉祺扣了扣耳朵,身上早已经冒出细汗。


在他发呆的时候,一个年轻女人端着块西瓜走了过来:


“小伙子长的真俊啊,渴了吧,吃块西瓜。”​


北方方言很浅显,即使不会说意思也能听明白。


马嘉祺有些犹豫,看了眼女人。


“哎呀不用客气的赶紧吃吧。”


西瓜应该是刚拿出来,还有些微的水附在皮上,握在手上,丝丝的凉。马嘉祺低头咬了一口。


西瓜很甜。


“小伙子是从哪旮来的啊?”


马嘉祺听了,有些停顿,她应该是问自己从哪里来的吧?


“郑州来的。”


“哎哟,郑州来的,那挺老远哪”女人微微惊叹。


“你在这呆半天了,这儿有没有来接你的人啊。”


“有。”


“叫啥?”


“刘秀英。”马嘉祺啃完西瓜,瓜皮拿在手上不知道从何安置。


女人一把接过瓜皮,扯过他的行李箱。


“先上我家院儿来凉快凉快,你在搁这旮待下去就得中暑了。”


盛情难却,马嘉祺跟着女人进了院子。


院子里有个男人听着收音机,扇着蒲扇,抬头看了他一眼。


“嫂子要接的人是这小伙儿?”


“嗯,我进屋给嫂子打个电话,你给他崴碗水凉快凉快。”


马嘉祺有点腼腆地站在院子里,男人搬了个板凳擦了擦,放在他脚下。


“坐吧。”


“谢谢。”马嘉祺开口。


“就这点儿事儿谢啥啊”男人笑了,“你叫啥名儿啊?”


“马嘉祺”。


“马嘉祺……不错,小伙儿长的也俊。”


马嘉祺低头,将钱递了过去。


男人很不解“你这要干哈”


“刚刚吃了你家的瓜。”


“就那点瓜算啥啊,你收回去。”


“家教严。”


不善言辞的少年用这轻飘飘的三个字让这钱添上了很沉的重量。


男人笑了笑,无奈地开口“瞅瞅你这孩子真是,吃瓜又没啥。”


男人收下了钱,转身去了屋里,马嘉祺就四处张望


一个不算大的院子,鸡鸭鹅狗倒一应俱全,地上也扫的干干净净,只有男人的摇椅还在微微晃。


男人进屋舀了碗水,递给他 。


“等会儿叫嫂子来接你,不用着急。”男人看着他。


马嘉祺点点头,将怀里的吉他抱了紧些。


他马嘉祺是个被遗弃的孩子。


父亲沉迷赌博,在酒桌上一掷千金。​全然不顾公司里的狼藉。


最后剩下的,是被贴满了封条的那个曾经的“家”,和连夜跑路不曾看过他一眼的母亲。


父亲被政府押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嘉祺,转身,走。”


“不要回头。”


不要回来。


于是马嘉祺带上他父亲最后一点家产,来到了这个村子投奔表姑。


他躺在床上,仍旧觉得这一切不太真实。


屋子很小,但干净,整洁,他坐起来,听着壁钟钝钝的声音,疼痛袭来,他再次卷在床上。


其实下午刘秀英过了一会儿就来接他了,他不太适应地坐在电动三轮车上,看着刚刚那个男人拿了兜东西塞给他。


“小伙儿精瘦精瘦的,这也不是啥太好的东西,嫂子你给他拿着吧,补补。”


“哎呀不用,我家也有,他家里人也寄来不少东西。”


“你跟我撕吧啥,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


刘秀英半推半就的收下了。


看着马嘉祺波澜不惊的眼眸,笑了笑。


“走,咱们回家。”


刘秀英开电动车的技术很不好,一路颠颠簸簸,他坐在电动三轮车后的小凳上,小凳也晃得吱呀作响。


“到了。”刘秀英拔下电动车钥匙“以前你爸就搁这长大的。”


这是他的家。


院子空空的,在院门口有一颗很大很老的梨花树。旁边稀稀疏疏地栽了几颗月季。


一个不算大的彩钢房。但是屋内环境很好。


马父是在这个小村庄里长大的,在后来职场得意的时候也不忘修缮老屋。


刘秀英把东西给他放下,简单交代几句,就去忙自己的了。


于是马嘉祺坐在床上。


他从小就有这个怪病,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腹痛,父亲带他到医院全身检查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


他就这么受着。


也不知道疼了多久,感觉消散,只剩床上挂的风铃叮当作响。


叮 



声音其实很好听,马嘉祺坐起来,原来已经日薄西山,染的远方一片绯红。


马嘉祺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等他收拾完,天也完全黑了,家家灯火阑珊,他开了灯。


低头摆弄自己的吉他。


吉他声音悠悠扬扬,弹吉他的这个少年也眉目如画。


马嘉祺坐在梨树旁,回头看着自己留的门前灯,冰冷而又没有温度。


让他在这个夏天的晚上彻骨生寒。


“嘿!你是秀英婶说的城里来的孩子吗?”


马嘉祺抬头,夜色渐浓,只看见篱笆上趴了一个人,浓浓的夜色让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是小牙却白的发亮。


他怔了一下,从喉咙里憋出了一声“嗯。”


“你弹吉他真ne道哦,真好听。”​


马嘉祺听见,定定地看他,这声真挚的夸赞在他过去的十几年里头一次出现。


他有点不知所措。


“兔崽子!滚回来吃饭了!”


一声女人的怒吼让篱笆上的人抖了一下,又扯着嗓子回道:“知道了!!”


“我是丁程鑫,你叫啥名?”夜色中的少年开口。


“马嘉祺。”


屋子里的女人风风火火地走出来,开了门前灯,作势要去拧丁程鑫的耳朵,而马嘉祺也看见了灯光下丁程鑫红润润的嘴唇。


“兔崽子,你老娘要叫你……”


女人站上来,拧了丁程鑫的耳朵,刚要把他摔下去,却看见篱笆外的马嘉祺。


“这,秀英姐的侄子?”


“嗯呐呗,妈。”丁程鑫护着耳朵,有点不满的说。


“嘉祺没吃饭吧,我这刚做好的,也不是啥好菜,好歹吃点。”女人松了手,丁程鑫趁机从她身后逃脱。


不容拒绝的,女人打开篱笆门,拉着马嘉祺的手就往屋里走。


三人进了小屋,丁程鑫很利落地添了副碗筷,又帮他把饭盛上了。


一副盛都盛了你不吃也得吃的模样。


马嘉祺失言,只能坐着,在动筷子之前说了句谢谢。


很普通的一汤一菜,茄子炖土豆,柿子鸡蛋汤。


马嘉祺不太喜欢吃饭,但是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他还是把女人往他碗里夹的菜一点点吃光了。


而他也看清了丁程鑫的样貌,一双杏眼泛着水光,鼻子很高,脸上有两个痣,看着他的时候眼里发光。


丁程鑫一边扒着碗里的饭,一边含糊的说:


“妈你不知道,他弹吉他老好听了,那叫一个绝。”


“是吗!不愧是大城市来的孩子,郑州那边的教育也好!”


女人有点艳羡地说道,她和刘秀英关系比较好,也知道马嘉祺的大概情况。


“而且小伙儿长的也俊,以后娶媳妇儿肯定不用愁。”


“妈,他还小我一岁,娶媳妇儿的事儿肯定远着呢。”


丁程鑫瞟了他一眼 


“是,要是你要有他那模样儿,早八百年都想着娶什么样媳妇儿呢!”


女人半开玩笑地说道,随即便豪爽地笑了起来。丁程鑫也笑了,两只眼睛弯的像天边的月牙尖尖。


马嘉祺也禁不住,跟着轻轻地笑了起来。


不知怎的,他感觉到了以前没有的温暖。


这种温暖潜滋暗长,缓缓铺在他心底。


吃过了饭,几个人在院子里乘凉,女人摇着扇子,看着丁程鑫往地上撒小米,哄得一群鸡在他脚旁咯咯叫不停,女人就趁机问他。


“你妈上哪儿去了?”


马嘉祺沉默了


自从他看着母亲转身离去后,他就明白,自己再也没有母亲了。


女人忽而噤了声,像是为自己的心直口快感到抱歉,打了个哈哈,说


“啊,没事,你要是不想说你就不说吧…以后”


“她死了。”


马嘉祺突然梗着声音开口。


自从她离开这个家的那一刻起,那个母亲就在马嘉祺的世界里灰飞烟灭。


女人无奈地笑笑,只能躺在摇椅上看着天空。


丁程鑫撒完最后一把小米,雀跃地跳过来,将脚旁的鸡惊地飞了几下。


“妈,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他弹吉他老好听了!”丁程鑫像是感觉到了两个人气氛的微妙“你会弹什么啊?”


“自己写的可以吗?”马嘉祺抬手抹去眼角的微红,抬头问他。


马嘉祺湿漉漉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白白净净的皮肤和恰到好处的角度。夜色无边,只是浅浅拂过,想要将他淹没。


丁程鑫咽了口口水。


“自己写的,那可太有才了吧!”女人听了笑了笑,又使劲摇了摇蒲扇,门前灯发出的灯光昏昏黄黄,打在女人脸上。


马嘉祺也笑,起身去拿吉他。


他坐好板凳,抱着吉他,轻轻缓缓的琴声和悠悠扬扬的乐声交织在一起,还能依稀听见几声微弱的蝉鸣,连星星也一起发出快乐的音。


一切又归于平静



马嘉祺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种种,想到男人家里凉凉的西瓜,想到刘秀英电动车的颠簸,想到了今天晚上的那顿饭,想到了扒着饭冲他笑的丁程鑫。


丁程鑫


“丁,程,鑫”


马嘉祺顿顿地读着他的名字。


“丁橙心。”


“你在叫我?”


窗外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我进来了奥。”


马嘉祺惊地爬起来,“嗯。”


丁程鑫走进屋内,环视四周,看着马嘉祺在床上孤零零地坐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晚上蚊子多,我妈让我来给你送蚊香。”


丁程鑫支上蚊香的小铁板,点燃那绕成一圈圈的蚊香,还顺手放了个盘子垫着。


其实屋里好多年没人住了,密不透风,除了阴森森的冷以外,没什么问题。


丁程鑫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听我妈说,你是从大城市来的。”


马嘉祺听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


“不算是。 ”


“那也和我们这犄角旮旯不一样。”丁程鑫狡黠地笑。


刚入夏,日头虽然有了夏天的毒辣,但夜晚仍旧有着春秋的寒气,丁程鑫冷的打了个寒噤,站起来跺跺脚


“你家也太冷了吧,哎呀妈呀冻死我了。你不觉着冷吗?”


小小少年抱着臂膀,来回搓着一层层的鸡皮疙瘩,马嘉祺感受了一下


“我觉得还好。”


“还好什么还好,你摸摸这床…”丁程鑫直接拉着马嘉祺的手,放在床上,突然被马嘉祺指尖的温度惊了一个寒颤。


“你身上咋这老凉?”丁程鑫开口,一双温热的手覆了上来,他又像自我回答似的“这屋多少年都没住进人了,一点儿人气儿都没有,那可不冷嘛。”


马嘉祺微怔,丁程鑫手上的温度一点一点渡到他手心,他冰凉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丁程鑫湿热的手汗。


马嘉祺轻轻缩了一下手,却被丁程鑫的手劲死死摁住,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冒着寸寸热意的手心。


嘶。


两个人心中都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丁程鑫松了手,脸颊悄悄爬上了几片酡红。贴心的黑夜掩盖住了少年红彤彤的面庞,却掩盖不了少年局促的声音。


“内啥,你家这屋还是得通通风透透气。”丁程鑫边走边环绕屋子,想要转移话题:“你看都没有人气儿,这得好好透透。而且你家这窗纱也挺密,估计蚊子也飞不进来。”说着就一扇扇地打开了窗户。晚风一下子透进来,窗外鸣蝉的声音也真实了很多。


“兔崽子!你死人家屋里了!?”窗外女人的大嗓门传进来,丁程鑫尴尬地干笑了两声:“你等一小会儿哈。”随即转身出门。


女人见儿子终于出来,又开始上手拧耳朵“咋了长本事了,你还想死人内屋里啊?!”


“诶妈停停停!”丁程鑫护着自己的耳朵:“你不知道他内屋老冷了,哇凉哇凉的,内屋都不能住人。”


“这样事儿的啊。”女人松开了耳朵:“那这样,我给你俩抱两床被,你今天就陪他睡去啊。”


丁程鑫震惊:“妈?你干哈啊?”


“今天晚上我可得守着电视看,你要是不想睡觉就回家睡。”


“那算了。我陪人家去。”丁程鑫秒怂,毕竟他可知道自己老妈看电视能看一整晚。


屋内的马嘉祺见半天丁程鑫都没回来,刚要起身出去寻,就见丁程鑫可怜兮兮的抱着两床被子出现在门口。


少年仍旧是黑的发,红的唇,脸颊也有丝丝的红润,委屈巴巴的开口:


“内个,今天晚上我只能和你睡了,我妈把我赶出来了。”


马嘉祺轻笑,侧身让他进了屋。


房间里就一张大床,睡一个人很宽敞,但是要挤下两个少年,空间还是有点困窘。


丁程鑫一边铺被子一边絮叨:“咋俩咋睡啊,横着睡还是竖着睡?咱俩差不多高竖着睡应该行。”


马嘉祺只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床上的人儿忙碌。


深夜。


两个少年躺在床上,丁程鑫好像暖暖的火炉,马嘉祺躺在他身旁,一直冰凉的手脚也渐渐回暖了起来。

倾酒
东北的冬天真的冷,茫茫雪地把天...

东北的冬天真的冷,茫茫雪地把天空和大地都凝固起来,只有勤劳的人们满载收获,追赶着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丝温暖

东北的冬天真的冷,茫茫雪地把天空和大地都凝固起来,只有勤劳的人们满载收获,追赶着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丝温暖

张煜宸

三位兄长

东三省大概是中国的长子吧。

众人提起他都喜欢加上一个老字。

东北老工业基地呀!老重工业基地呀!

而这里大概以黑龙江为代表,算是东北的老大哥。

不过我感觉年龄大概代表着穷。

这次东北算是砸锅卖铁了吧。

辽宁在明明过节团圆的日子,却又召集了1000多名医护人员赶赴武汉。

这三兄弟总共召集的医护人员达到了全国的1/5。

连他们送的东西其实也很朴实无华,甚至是很稀松平常。

大米,白菜。

普普通通的。

但是这对于东北来说,都是过年的东西都是...救命的东西。

东北是粮食大省,我们能拿出来最好的其实就是大米。

当年让我们渡过困苦与寒冷,活下去的,是白菜。

这么多年过去,很多弟弟...

东三省大概是中国的长子吧。

众人提起他都喜欢加上一个老字。

东北老工业基地呀!老重工业基地呀!

而这里大概以黑龙江为代表,算是东北的老大哥。

不过我感觉年龄大概代表着穷。

这次东北算是砸锅卖铁了吧。

辽宁在明明过节团圆的日子,却又召集了1000多名医护人员赶赴武汉。

这三兄弟总共召集的医护人员达到了全国的1/5。

连他们送的东西其实也很朴实无华,甚至是很稀松平常。

大米,白菜。

普普通通的。

但是这对于东北来说,都是过年的东西都是...救命的东西。

东北是粮食大省,我们能拿出来最好的其实就是大米。

当年让我们渡过困苦与寒冷,活下去的,是白菜。

这么多年过去,很多弟弟妹妹过得都比这些大哥们要好,而且这两年也有不少的嫌弃这三个大哥,首当其冲的应该是黑龙江。

无数的网络暴力铺天盖地,黑心药厂一类层出不穷,网络暴力,黑龙江一次都没有赢过。

但是。

家国大义,家国有难,他没有一次不冲在前面,他没有落下过任何一场。

没输过任何一次。

被弟弟们妹妹们嫌弃和说坏话,东三省其实都很生气,但是骂骂咧咧的有没有什么办法,如今弟弟妹妹们有困难了,三个大哥也不好过,所有的人差不多都生病了,东三省算是一边打着喷嚏流鼻涕,一边把家底儿都掏出去了去帮忙,然后摆摆手说自己没事儿。

现在除了武汉以外,最严重的莫过于黑龙江了,毕竟他本身就穷,医疗设备也不全,如今药厂更是倾尽全力驰援武汉,我们这边急诊就只能靠120和紧急医护人员,开点儿药几乎就开不下来了,而且大批的药不生产,都是靠药店自己留的那些药维持继续的。

但是东北的三个大哥又说什么呢,只能骂骂咧咧的说“能咋办?再特么气也是一家人。”

离神山火神山在说东北话

因为太多的网络暴力,19年,黑龙江的药厂盈利降低90%,沈阳和吉林也没有太好,但是这一次,东三省却又哪个不是咬紧牙关倾囊相助。

你要问他们吃得消吗?他们顶多是摸着头,傻乎乎的笑着“都是我们的弟弟妹妹们,他们有困难,我们这些当大哥的怎么能不帮忙呢?”

从最开始捐钱,东拼西凑几个亿,到物资,成吨成吨的白菜大米,到把设备拿出去捐赠。

吉二医的医生专家们带着设备驰援武汉,已经告急的黑龙江,依然在闷声不吭的捐物资,捐口罩,不惜五个医用换一个N95,就因为一句武汉有需要, 甚至买下工厂去专门生产。

有困难打掉牙齿和血吞,只想要一个人努力把大梁挑起来,让弟弟妹妹轻松些。

当年东北还是很小的时候,是哥哥弟弟妹妹们一起帮助当哥哥的一步步成长起来,后来哥哥长大了有能力了,底下的人才纷纷的交给各位弟弟妹妹们,生产的粮食也养活了不少人。

如今当哥哥们的穷了,不像最开始那么有钱了,但他们对这个家对弟弟妹妹们的心一直没有变过。

在负面新闻上或者是负面热搜上东北一次一次榜上有名,但他们不在意,就默默地实诚的干好每一件事情,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算力所不能及,那也拼尽全力。

这就是东北。

这就是中国长子。

叫一声大哥,他们就会为你扛起一片天。

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他们顶多就是笑笑,说一句你还小不懂事。

她还小不懂事,这句话本来是一个让人很反胃的话,但是对于这三个大哥,他们愿意永远把你当做弟弟妹妹,包容你对他们造成的伤害,永远肯把肩膀给你,让你靠着,永远可以在你走不动的时候把你背起来,永远愿意蹲下,让你踩在他的肩膀上,看更高更远的地方。

这就是东三省。

闲读与苦读
西席离

【全球高考】公爵篇(一)

副本用了《全球高考》的两个考场设定,新考生上线哦。


我就说一句话,CP大乱炖,攻受无差,大家随便磕


    副本省去了选择科目的环节, 自然也没有那个十字路口。


   王耀还没进门就被浓雾扑了一脸。


    他连忙带上面罩,上一秒,他还转过头来要对自家孩子再说什么。下一秒,身影就淹没在苍白的雾气里……


   “先生?”


    “先生?您还好吗?”...



副本用了《全球高考》的两个考场设定,新考生上线哦。


我就说一句话,CP大乱炖,攻受无差,大家随便磕



    副本省去了选择科目的环节, 自然也没有那个十字路口。


   王耀还没进门就被浓雾扑了一脸。


    他连忙带上面罩,上一秒,他还转过头来要对自家孩子再说什么。下一秒,身影就淹没在苍白的雾气里……


   “先生?”


    “先生?您还好吗?”


    王耀轻眨眼睛, 回过神来。


    浓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他面前横着一条土路, 黑色马车停在路边, 马车夫一副欧洲中世纪的打扮, 说着口音浓重的话。


    想必已经进了考场。


    王耀转头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马车夫说:“您看起来很不舒服。”


    王耀原地站了一会儿,说:“没事。”


    马车夫依然不放心地瞥了他几眼。


    “我是来接您和夫人的。”马车夫说:“您忘了吗?您答应要去卡尔顿庄园做客的。”


    王耀摘掉面罩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马夫:“接谁?”


    马车夫说:“您和夫人呀。”


    他拉开马车门,比了个请的手势:“夫人已经在车上了,您上来吧,车里备了食物,吃一点也许会舒服很多。”


     他蹬上马车一看——


    “为什么你们的夫人是一个男人?”王耀问道。


     原本对王耀毕恭毕敬的马车夫闻言眉头一皱,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您怎么能歧视性向!”

       

       王耀:“……”


       这他妈还是个老美国正星条旗。


    马车夫不由分说把他推进车篷,一边关门一边说:“这一带天气不好,尤其这个季节。”


    他跨坐在车头,拎着缰绳朝远处望了一眼说:“那边黑云已经过来了,再晚一点恐怕要下雨,先生夫人坐稳了,咱们得快一点儿,才能赶在雨前到庄园。”


    车篷内其实很宽敞,正对车门的座位铺了精美的软垫,两侧还加固了扶手,那男子就坐在那里。他身边还有足够的空间,再坐一个胖子也绰绰有余。


    男子面色如常,他也不是考第一场了,见识过系统的德行,拍了拍身边说:“您坐,爹。”


     没等王耀开口,他又连连摇手说:“爹别误会,我没有要占任何咱国人便宜的意思啊。我也刚上车,比你早两分钟吧,那个马车夫张口就是一句夫人,吓我一跳。我跟他理论半天了,没用,就不改。”


    王耀思索片刻:“那咱俩各论各的?”


      你管我叫爹,我管你叫媳妇儿?


    年轻男子看起来是明显是王齐钰一个类型的,面上对外沉稳,内心相当跳脱,听王耀接上梗,眼前顿时一亮,还是咕哝了一句:“什么破系统还帮人已婚,我母胎单身呢……”


    “对了,爹你饿吗?渴吗?累吗?要吃点儿什么吗?”


     闻言,王耀看了一眼身旁。


    那是一个银桶,里面放着硬邦邦的面包,两串葡萄,还有几个银酒壶。


    “你吃了?”


    年轻男子注意到王耀的目光,摇了摇头:“哪能让您吃系统的那些破烂东西,我是说,您要是饿了,我这里有王擎京【北京】塞给我的糕点先顶顶,等会到了庄园,我寻个厨房给您做热乎饭。”


     王耀笑:“你也会做饭?”


   “那必须的!”王冀明【河北】说。


    “本来是想让云南来的,结果阿滇不会做北方菜,那不完犊子了吗?就把我临时派来了。”


     王耀:“你和王鲁的口音咋老一股子东北大碴子味儿?”


     王冀:爹,我看您也不差啊。

   

…………


    这条路也没有再来人。


    远处虽然有黑云压过来,头顶的太阳却依然炽烈。


    这里已经是仲夏了,阳光涂抹在树梢,将绿色照成白。


    王耀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骤然意识到热。


    好像之前都没回魂似的。


    他挪了挪身边的行李箱,脱了王鲁硬给他披上的冬装外套,只留了一件白色T恤。


     王冀明本来正掀开车帘往外看,瞅见王耀的举动差点儿给吓撅过去:“爹!别冻着您!赶紧穿上,阿齐也是,怎么不给您穿秋衣秋裤。”


    王耀:“她那里没有,冻不着,你不也穿着T恤吗!”


    王冀明:“我看您冷。”


     有一种冷,叫你家孩子觉得你冷。


    马车行了大约半小时,车夫喝了几声,转头说:“一会儿会穿过城镇,还要接一对客人。”


    听见车夫的话,王耀挑开了窗。


    这是某个边陲小镇,房子多是石制的,女人穿着欧洲中世纪累赘的裙袍,男人则是灰白色的布衫,领口恨不得开到肚脐。


    明明是白天,镇子里却并不热闹。


    人们表情木然,眼珠暗淡,脸颊瘦削透着病气。


    他们瞥一眼马车,就匆匆关上了门窗。


    马车在镇子里绕了个弯,在某个树林边停下。


    林子里,熟悉的浓雾萦绕其间,王耀目光落在那里。


    树枝扑簌摇晃,浓雾里钻出来一个金色头发的高壮男人。


    马车夫又走上前去,对那个男人说:“夫人,我来接您去卡尔顿庄园,您先上车?”


    男人:“你看清楚再叫?OK?我tm是个男人!”


    说话间,浓雾里又钻出来一个人。


    “你家不是搞多元平等吗?男人怎么不能叫夫人?布拉金斯基夫人?”带着足以让所有昂撒人恐惧的浓厚俄语口音的英语,虽然慢吞吞,依然不减讽刺意味。


    不参与磕cp的王冀明正趴在车门上往外看得津津有味,身后突然“当啷”一声响。


      马车夫们很快撤离,城堡前的石头广场上只剩下一对一对凑成“夫夫”的考生,不知道系统在搞什么鬼。


    头顶上,雷声又响了一声。


    城堡大门洞开,发出吱呀——的声音。


    一个穿着礼服的高瘦老人走出来,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扎了个揪。


    他对众人鞠了个躬,说:“午好,先生夫人们,我是这里的管家道格拉斯。”


    “公爵老爷身体不舒服,用过下午茶就睡了。我来给诸位安排房间,稍作休息,晚宴如期举行。”


    他说着,大致扫了一眼宾客,然后提了个奇怪的要求说:“一对一对来。”


    虽然题目说瘟疫肆虐,但城堡里的仆人们依然收拾得很精心,几乎看不出这是正在遭受苦难的地方。道格拉斯拽着一张羊皮纸,每进一对宾客,都会在纸上记几笔。


    不知道他记的是姓名还是编号,但既然是系统里的npc,相信他一遍就能分清所有人。


    不出意外,仆人给每一对“夫夫”都安排了一间房。


    大多数考生不敢乱说话。


    在考场里,能有个地方好好睡觉就不错了,有人作伴更是好事。


    到冷战组这里,毫不意外阿尔弗雷德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分两个房间。”


    周围的考生意外地看着他。


    这种地方,两个人还是比一个人安全,更何况他们都是同性,虽然不知道系统在搞什么鬼,但着实方便了不少。


    谁知管家道格拉斯听见这话,走过来,他灰色的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比他高,比他壮的两人:“抱歉,夫妻必须住一间。”


    伊万皱眉:“……离婚不行?”


    于是道格拉斯的目光就盯上了他。


    老管家说:“公爵有要求,只接受恩爱的夫妻来做客,单身不行,分居不行,离婚更不行。”


     王耀:“……”


     正在看热闹的王冀明:“……”


    蟹蟹,母胎单身有被冒犯到。


    题目说了,公爵的要求必须满足,否则整组惩罚。


    冷战两人组相杀相爱,但可不想在这个地方挨绊子。


    阿尔弗雷德勉强忍下,与面色一样不佳的伊万对视了一眼,转过头臭着脸对管家说:“分吧。”


    ……

    没过一会儿,房间全都分好了。


    王耀在靠近东塔的三楼,阿尔和伊万就住他左边。


    房间倒是很大,分里外间。有白布屏风,有餐桌椅、梳妆台,有兽皮长椅和地毯,还有卧室和澡桶。


    唯一的毛病就是城堡里盥洗室很少,要去一楼。


    床上有厚重的帷幔可以罩上。


    王冀明自从听了老管家的话后万分尴尬,先进卧室转了一圈,才嘀咕说:“还好我高中不搞漂亮国毕业舞会那种虚的……”


   他看了王耀一眼:“不然我就是那个只能拉着老爹跳舞的倒霉蛋。”


    王耀好笑地轻拧了他耳朵一下:“跟我去委屈了你不成?”


     “那就太荣幸了!”大男孩笑嘻嘻地开始跟王耀插科打诨。


     王耀知道这是王冀明在故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担心王耀初来适应不佳,似乎生怕委屈了他。


      他看着半大的青年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张不亚于房间原本的床的华丽程度的大床,熟练地一把火烧没了原来的床,盛情邀请王耀坐上去试试,不舒服的话,青年再换一张。


     王耀竟然有着被珍视的感觉,而且——


     他可算是理解王鲁为什么在荒岛上一天换三次衣服了。


    王耀表示这张就行,随后尝试开了一下门。


    房间门是木质的,打开的时候回发出酸掉牙的响声。


    白天还好,如果夜里安静的情况下……能让人寒毛直竖。


    门一开,王耀刚要出去。


    就见门外两边同时上来一个男仆说:“不能调换房间。”


    不仅门口有两个,十里八乡……不,长廊上每个房间门口都站着仆人。


    话音刚落,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王冀明飞快地带上门,两人转头看去,就见阿尔弗雷德进来,对王耀说:“耀,帮帮忙,我可不想跟狗熊一间屋,门口全是npc,第一天就跟人动手太影响我形象了。”


    王耀:“……”


    阿尔又看向一旁木着脸的王冀明说:“哦对了,小伙子,咱俩换一换,鬼知道如果房间人数变了会触发什么,放心,我技术很溜,摔了我垫底。”


    王冀明受宠若惊,连忙道:


     “滚!”


     离他妈我爹远点儿!

     

     在面对王耀老来春的问题上这么一致,他和王齐钰的cp“互狗组”这么火,不是没有原因的。

 

    阿尔弗雷德:“……”


     但王冀明没有把他打出去,明显这个王家考生的保护对象不止王耀一个。


    他很久很久没有和王耀在非公开的场合说过几句话了,尽管王家的孩子对他虎视眈眈了,但没关系,没有什么阻挡得了金钱的情谊!


    一切都可以培养嘛!一场考试出生入死一下,一个房间说说知心话……


    阿尔弗雷德像真正的主人一样进卧室转了一圈,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他走出卧室,在桌边找了个质朴的银杯子,倒了一杯水,刚喝一口,就听阳台又是一声轻响。


    王耀正把屏风挪去旁边,踢了踢它的底座。


    闻声抬头朝阳台看过去。


    “你怎么来了?”王耀问。


    “想耀了。”他黏黏糊糊着调子冲王耀撒娇说:“我和耀一起好不好?”


    王齐钰显然是看在一顿宵夜的份儿上跟他提前通过气,王冀明沉默着上前一步把这个事实上的继母接了下来。

    

    噗——


  看到这一幕重组家庭温馨的一幕,被区别对待的阿尔弗雷德愤怒地喷了一桌子。


     伊万眯起眼:“耀还藏了人呢?”


    王耀:“……”


     被孩子区别对待的阿尔小妈气闷地倒了第二杯水,一屁股坐进椅子里,听着王耀再次跟他俩确定:“你俩要住这?”


    伊万第一时间看王冀明征求同意。


    这样识相的举动在某位不识相的小英雄的衬托下可爱了不少。


    王冀明点点头,看着两人说:“床归我爹和我。”


    “我建议晚上都打地铺吧,那床颜色不对。”阿尔弗雷德说。


    “什么颜色不对?”


    “这里壁火有点暗,我不知道你们看不看得出来。”伊万接茬道,指着床说:“我们的那张床一床暗红,像血,干掉的那种。”


     “我在卧室里转了两圈,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臭味。”说完,阿尔弗雷德使劲嗅了嗅,纳闷道:“你们不仅没有,怎么还一股木调香?”


      他说完,伊万也掀开了厚重的床幔,一床与描述里格格不入的洁净的米白色差点儿闪了冷战两人的眼。


      端着刚从王鲁的行李箱里拿出的香薰的王冀明姗姗来迟,只听王耀骄傲地对着两人炫耀道:“我家孩子给我换的。”

    

    阿尔惊悚地看着刚刚还对自己张牙舞爪的青年在听了王耀的话后,冲自己露出了一个青涩害羞的笑容。


    离晚宴还早,外面电闪雷鸣又下起了雨。


    阿尔打了好几个哈欠,连带着王耀和伊万也犯了困。


    “不行,我得睡个午觉。”王冀明黏糊着王耀上了床榻。


    外面雷声依然未歇,雨水打在阳台石壁上,发出噼啪声响。


    潮湿的水汽扑进来,稍稍驱散了屋内的闷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不属于仲夏夜的寒意扫过。


    就像……有一滴冰水落在后脖颈上,顺着皮肤一路滑下去。


    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着的阿尔弗雷德突然一抽,搓着脖颈上竖起的汗毛。


    他在半梦半醒间抬起头。


    屋内昏暗,壁灯不知什么时候熄了大半,只有卧室的一束光在轻轻摇晃,将帷幔照得半透,映出里面那张大床。


    床上坐着一个人。


    火光突然晃了一下,帷幔里的人影瞬间暗了一下,帷幔又不透光了。


    阿尔弗雷德拔出随身携带的枪械,一边装着消音器,一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床上坐着的是个女人,头发挽得很高,脖颈和肩背皮肤裸露出来,晃眼一看就是一大片印第安标志的人体花纹。


    瘆人归瘆人,但根据他家恐怖片的经验,这种情况正面刚比背对着这玩意儿跑安全多了。


    然而他掀开帷幔一看,空空如也。


    美国人飞快地转身回防,却忽觉背后一片灼热,鼻下又嗅到了王家考生带来的木质调的香薰,一个激灵,闭上眼再睁开。


    就见卧室里灯火通明,壁炉上的火轻轻摇晃。


    之前看见的情景就像一场梦,毫无痕迹。


     他正趴在王耀的床头。


     而原本窝在王耀怀里熟睡的青年正牢牢别着他握枪的手,绷起的小臂肌肉线条漂亮又流畅,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刚刚喊着要睡午觉的困倦样子。


    见阿尔弗雷德清醒过来,他才松开手,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阿尔弗雷德这才发现王耀枕着青年的另一侧小臂睡得正沉。


    “我一睁眼就看见你坐在床上,还举着枪。”王冀明说。


    “不是,我看见一个女人坐在你们床上,我是想救你们的。”阿尔弗雷德为自己难得的好心争辩。


    青年剑眉一挑,有点儿惊讶,随后低声笑道:“我刚刚点的香薰是阿齐从她经历过的法术考场带出来的,专门抵抗幻境。琼斯先生,您到底是要有多心虚?在这个香薰的作用下,都能够陷入幻觉?”


     闻言,阿尔弗雷德面色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靠近青年,白人高挺的鼻梁与青年同样高挺的鼻梁轻轻触碰。


     不同于印象中传统保守的东方人,王冀明不动,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那你呢?要当小英雄吗?”阿尔弗雷德唇角带笑,纯蓝的眼睛中一片冰冷,热气喷到青年的耳际,声音低沉,带了点儿温柔缱绻的意味,“不是要讲好中国故事吗?你以为你现在和个人英雄主义有什么区别?”


     王冀明抬手,亲昵地弯曲食指刮了一下美国人的鼻梁,眼瞳极黑若古井无波,暗沉中有光华一闪而逝。


    “讲好中国故事,不一定要用中国故事,现在,小阿尔要起床了。”


    他说完这句话,木门便被人敲响了。





珞珞如石

凛冬将至

原创:珞珞如石


第一束光照亮了冰封如镜的江海

第一声钟回荡在峰峦绵延的白皑

在如此辽阔的天地里 

赐予我最寥廓的胸怀

心底烧灼的火种 

不曾被凛冬掩埋


我干下一碗烈酒 

把肺腑冰雪都化开

融进那沃野千里的黑土地 

汇一江凝重的澎湃

在北国翻涌的稻浪中

我看见了莹白

本该倚桌而坐的人 

都在关外


早忘却纷飞的彩衣 

与生俱来的豪迈

只记得半边天的浓烟 

把机器的轰鸣声覆盖

我看那灰暗的空山 

抽干了最后的血脉

却好像与那盛世相隔山海


我曾见第一朵花开 ...


原创:珞珞如石


第一束光照亮了冰封如镜的江海

第一声钟回荡在峰峦绵延的白皑

在如此辽阔的天地里 

赐予我最寥廓的胸怀

心底烧灼的火种 

不曾被凛冬掩埋


我干下一碗烈酒 

把肺腑冰雪都化开

融进那沃野千里的黑土地 

汇一江凝重的澎湃

在北国翻涌的稻浪中

我看见了莹白

本该倚桌而坐的人 

都在关外


早忘却纷飞的彩衣 

与生俱来的豪迈

只记得半边天的浓烟 

把机器的轰鸣声覆盖

我看那灰暗的空山 

抽干了最后的血脉

却好像与那盛世相隔山海


我曾见第一朵花开 第一只鸟低徊

从远古蹒跚着走来

我曾见幽云好风光 盛京龙腾气派

悲喜交织的兴衰

我本是燕赵多慷慨

何时零落在宁古台

困守时间最深处 满身历史的尘埃


我把那莽原的荒 辟成了丰盈的仓

抽尽了金色的浆 炼作了坚毅的钢

撑起了一方的天 担在了颤抖的肩

苦信着慷慨的言 等来了倾覆的瞬间


我看那大好江山 毫不留情的白

我本是绝处逢生到此间来

锣鼓唢呐奏响 千门万户洞开

嘲笑我粗笨地唤同侪

拼死抗争十四载从无愧家国大义

输出了移山心力 感谢着感怀

大厦坍塌 扬尘起 我扑倒在地

是谁杀死了我在这新的时代


苟利国家生死以

北风雨雪恨难裁

西南东北竞无际

不拘一格降人才


漫天飞雪是历史的留白

是威虎山凛凛高怀

是天池的澄明

铁西区的尘霾



或许是地域的原因,我觉得我似乎更能和与北地相关的事物共情。凛冽、辽阔、苍凉的意境是我的底色。这或许也是人文地理的奇妙之处。

我期待着所谓的“东北文艺复兴”。但不是因为短视频上的自嘲、笨拙模仿的口音,而是评书、高跷、二人转、重金属音乐甚至是二手玫瑰,是这一地区独特的坦荡洒脱的文化。

请叫我super老色批
地区拟人,他不是省,操 感觉这...

地区拟人,他不是省,操

感觉这片地方经历了很多JPG

地区拟人,他不是省,操

感觉这片地方经历了很多JPG

闲读与苦读
萱茗

——气蒸松花泽,波撼临江城。


东北的松花江上

有蒸腾而起的迷蒙雾气

东北的松花江边

有玲珑剔透的雾凇银花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只是没有拍出来,哈)


——气蒸松花泽,波撼临江城。


东北的松花江上

有蒸腾而起的迷蒙雾气

东北的松花江边

有玲珑剔透的雾凇银花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只是没有拍出来,哈)


紫城非常需要植憨粮

歧视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东北成为一种贬义词

人们一边宣传着不要有任何歧视,不要重男轻女,不要歧视任何种族  在他们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他们正在歧视着东北  不是说好人人平等吗?为什么东北永远低人一等   不是说好不存在歧视了吗?为什么要贬低我们?瞧不起我们?   我不记得我们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至少我身边被骂到崩溃的人不是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东北成了一个野蛮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东北成了人们的笑柄  ...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东北成为一种贬义词

人们一边宣传着不要有任何歧视,不要重男轻女,不要歧视任何种族  在他们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他们正在歧视着东北  不是说好人人平等吗?为什么东北永远低人一等   不是说好不存在歧视了吗?为什么要贬低我们?瞧不起我们?   我不记得我们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至少我身边被骂到崩溃的人不是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东北成了一个野蛮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东北成了人们的笑柄   更不知道为什么人们会唾弃东北     

我做错了什么?东北又做错了什么? 人们对东北的印象只有那几件花衣服和一群不堪入目的脏话   觉得我们的口头禅就是那些根本不堪入目的脏话    觉得我们学识浅觉得我们是绊脚石

  认为我们不爱干净没有礼数   纽约是世界上犯罪率最高的国家人们争着抢着去     我觉得我居住的地方真的很干净为什么要遭到那么多人的嫌弃     

甚至一个东北女孩受到了欺凌,评论区还会有本来我是想帮一把看都是东北的算了吧?我挺支持那个欺凌者的    为什么要这样?东北人就不是人吗?  为什么人们的潜意识里觉得我们是一个很脏的人觉得我们就应该背负骂名    

人人平等呢

不会再有歧视和欺凌呢

说好的不会再有歧视

    我们也是这个国家的人东北的孩子也是祖国的花朵   我们不愿背负这个骂名

    我不记得我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我不记得我身边的人做过

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就要背负骂名?


    “也不奇怪东北人的口头禅不就是这些”  “东北人肯定都不爱干净”    “听他满口脏话一定是东北的”   我愿这些歧视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明白为什么外地的人看不起东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东北会有那么多东北人都不知道的污点    更不明白其他地区看见东北出现了一副难看的嘴脸      

      难道你们也愿意背负这样的骂名吗?  你们想要面对外地人的冷嘲热讽吗?

好多人都说东北人是傻子  个个财大气粗    我们觉得买单是对对方的一个尊重   根本没有船的那种为了买单而打起来的场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客人的尊重也成为一种笑柄成为了一种谩骂的把柄    

                             人人平等  请善待我们

闲读与苦读
㫪

✨光阴的故事

闲来无事,码字

🌙不存在歧视

⭐不存在地域黑,抹黑哪方的人

☁占tag致歉

我生活在东北,一个美丽且富饶的地区

但是,有人不是这么想的,

有人会说,“东北有什么用,废那么多电”

有人又会反驳“没有东北你吃shi?”

我爱东北,我的家乡,东北不是指,内蒙古,山东,北京

而是东北三省

黑吉辽

会有人想知道这三个省在中国成立前期对国家做了多少好事

生产食物

生产矿物,煤等

为什么南方好发展?

大量北方人(不止黑吉辽)前往南方,四季不分明

还有一些我自己都说不出来了

Northeast 


闲来无事,码字

🌙不存在歧视

⭐不存在地域黑,抹黑哪方的人

☁占tag致歉

我生活在东北,一个美丽且富饶的地区

但是,有人不是这么想的,

有人会说,“东北有什么用,废那么多电”

有人又会反驳“没有东北你吃shi?”

我爱东北,我的家乡,东北不是指,内蒙古,山东,北京

而是东北三省

黑吉辽

会有人想知道这三个省在中国成立前期对国家做了多少好事

生产食物

生产矿物,煤等

为什么南方好发展?

大量北方人(不止黑吉辽)前往南方,四季不分明

还有一些我自己都说不出来了

Northeast 


闲读与苦读
殷辞

【城拟】锦州之屠何人设

姓名:屠何

性别:男

字:回纹“锦水回纹——明锦州十二景”

身高:187

生日:10.7

性格:直率认真心思敏感,乐于助人,脾气爆,痞里痞气,保护欲强。不愿争辩,稍显懒散。

外貌:刘海稍稍遮着眉毛,一双瑞凤眼,两弯剑眉,唇色稍浅,瞳色呈浅褐色,留着长发,戴一副金边方框眼镜,手指修长骨骼分明,有一处耳洞在耳骨之上,但现已不再戴耳钉,左腹有两寸长刀疤。左面纹了半臂的飞鸟。

疤痕原因:松锦大战,辽沈之战

黑历史:年少无知加入了黑社会

身体状况:有些显老,多病,身子弱,但精神尚好。有咽炎肺病。

特点:口味重,睡觉早,不事重工,不爱娱乐难以接受新事物。

其他:对医学方面有一些了解算...

姓名:屠何

性别:男

字:回纹“锦水回纹——明锦州十二景”

身高:187

生日:10.7

性格:直率认真心思敏感,乐于助人,脾气爆,痞里痞气,保护欲强。不愿争辩,稍显懒散。

外貌:刘海稍稍遮着眉毛,一双瑞凤眼,两弯剑眉,唇色稍浅,瞳色呈浅褐色,留着长发,戴一副金边方框眼镜,手指修长骨骼分明,有一处耳洞在耳骨之上,但现已不再戴耳钉,左腹有两寸长刀疤。左面纹了半臂的飞鸟。

疤痕原因:松锦大战,辽沈之战

黑历史:年少无知加入了黑社会

身体状况:有些显老,多病,身子弱,但精神尚好。有咽炎肺病。

特点:口味重,睡觉早,不事重工,不爱娱乐难以接受新事物。

其他:对医学方面有一些了解算是久病成医。属于高学历阶级但有痞子气,痞子气一出来就掩盖住文化内涵。

琐事:买不起房子阿喂!

喜好:嗜咸辣,爱烟酒,喜欢吃海鲜,好读书,喜欢旅游,爱吃烧烤和咸菜。

趣事:(不算趣事吧就是想起一些生活日常)早上出去遛弯买菜,看见大爷在下围棋凑过去看两眼,顺手接过大爷给的旱烟,抽了一袋,晃晃悠悠地走到市场挑了两个菜拎回家,走到步行桥看见买古玩的小摊子挑挑捡捡买了个葫芦回去,倒把手里提着的菜落在摊子上了。

理想生活模式:窝在家里每天和人早起遛个弯,在家里逗逗猫狗,晚上读个报纸或者看个新闻联播,偶尔来个人配自己撸串喝点小酒,有精神的时候讲讲从前峥嵘岁月。九点多就该睡了。


——

锦州,是辽宁省除了沈阳大连以外大学最多的一个城市,他该是一个有学问的男孩子。

可锦州很奇怪,明明有那么多年轻人到来,但他依旧我行我素,做不来年轻的模样,也接受不了新的姿态。

锦州是个好地方,兵家必争,又四通八达,是个铁路要塞,若是旅游游玩,该是蛮方便的。

锦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在辽西是真的很不错的,所以屠何也有些医疗属性,不管是久病成医还是长久修学。

锦州烧烤享誉全国,百合小菜是我父亲最爱,锦州靠海,锦州人口味大多较重。这是我对锦州最初的印象。

当然,锦州也不能丢掉东北最深入人心的属性——喝酒。道光廿五不能被遗忘。

九点之后的锦州,空空荡荡,这是我和朋友逛街时奇怪的地方,或许是我们没有找到夜生活开始的方式,但屠何还是要早些睡的。

锦州,娱乐真的挺少的,又或许是我一直封校没有找到地方。

锦州多少沾染了些痞子气,可锦州人热情似火,半点挑不出错。

殷辞

【城拟】锦州之战火

一发完。九一八的一些城拟想法。勿忘国耻

——————————

连天战火之下,断壁残垣,血肉横飞。便是再不愿意,屠何也成为了顺民里的一员,连挣扎,都再没了余地。锦城这一片惨烈,端的是个生存难得,求死亦难,想是曾经,也一心报国,无上英勇,可他最后瞧见的只有一片寂静,家破人亡,阴阳两隔,到底护不住锦城百姓。

天空尽是灰暗,日军部队驻扎在这儿。东三省尽数被占领,龟山长城之上尽是外族人身影。龟山,抵御过女真人的进攻,却再挡不住日本人的铁蹄。

屠何撑着桌子轻轻揉搓着额角,刀口鲜血殷殷,一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爆炸的伤口翻着血肉,肚破肠出。敌军所谓扫荡土匪,救援天津日军,锦城又逢弹尽粮绝,便只能短兵...

一发完。九一八的一些城拟想法。勿忘国耻

——————————

连天战火之下,断壁残垣,血肉横飞。便是再不愿意,屠何也成为了顺民里的一员,连挣扎,都再没了余地。锦城这一片惨烈,端的是个生存难得,求死亦难,想是曾经,也一心报国,无上英勇,可他最后瞧见的只有一片寂静,家破人亡,阴阳两隔,到底护不住锦城百姓。

天空尽是灰暗,日军部队驻扎在这儿。东三省尽数被占领,龟山长城之上尽是外族人身影。龟山,抵御过女真人的进攻,却再挡不住日本人的铁蹄。

屠何撑着桌子轻轻揉搓着额角,刀口鲜血殷殷,一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爆炸的伤口翻着血肉,肚破肠出。敌军所谓扫荡土匪,救援天津日军,锦城又逢弹尽粮绝,便只能短兵肉搏,再看觑,全身上下哪有一处全乎肉。

“日军三路取锦,血战五日,死伤枕藉。尸骨暴露,鹰犬争食,触目惊心,无以逾此。我军三次转电中央,请发弹药接济,无一应者。”

听着质问与痛斥,屠何除了撑着笑也没旁的办法,万般思绪皆成了凌乱。

而今山河飘零,鲜血漂橹,他想起刀光剑影里那些人唾他为狗的模样,想起子弹射穿肩胛后满手的鲜血,想起流弹炸开时百姓惨叫,又想起许多曾经,纷纷乱乱如一团乱麻,说不清道不明。

屠何想的头疼,右手下意识捂着眼睛平复心情,却将血水与脓水洇在眼眶里,糊了满眼鲜红。


殷辞

【城拟】锦州之沈连直辖市你怎么看

一发完。我的城拟我做主。

————————————

前些日子沈城大连要成为直辖市得假新闻火得很,便有人拿来与屠何聊。

屠何摆了摆手,只觉着问这问题问出了个笑话。沈阳和大连再怎么发展迅猛也不可能做直辖市,真当直辖市这玩意是这么轻率的呢。

这话问出来就和曾经有人说锦州要分出来做辽西省省会一样,要真有那么一天还挺期待的,但这事情怎么想怎么可笑。

当个不大不小的城市,慢慢悠悠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看着全国各地学子来自家求学,年轻力量把整座城市都带活了,也挺好的。

整什么第一第二呢,白天起来逛逛菜市,从大学城旁边走一圈,回忆一下求学岁月,再出一只耳朵听些新形势新观点,接不接受两说。

逛够了菜...

一发完。我的城拟我做主。

————————————

前些日子沈城大连要成为直辖市得假新闻火得很,便有人拿来与屠何聊。

屠何摆了摆手,只觉着问这问题问出了个笑话。沈阳和大连再怎么发展迅猛也不可能做直辖市,真当直辖市这玩意是这么轻率的呢。

这话问出来就和曾经有人说锦州要分出来做辽西省省会一样,要真有那么一天还挺期待的,但这事情怎么想怎么可笑。

当个不大不小的城市,慢慢悠悠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看着全国各地学子来自家求学,年轻力量把整座城市都带活了,也挺好的。

整什么第一第二呢,白天起来逛逛菜市,从大学城旁边走一圈,回忆一下求学岁月,再出一只耳朵听些新形势新观点,接不接受两说。

逛够了菜市,自己下盘象棋,看看这座兵家必争之地又走到了哪儿去,闲得无聊再去火车站晃悠一圈,透过车厢看见曾经的绿皮车,想想关门打狗的爽快事儿。

夜里喝点小酒,吃点烧烤,电视机里新闻联播的提示音响了,窝在沙发上捧着茶缸子不错眼。

“阿呀,跑题了。可他们成不成为直辖市,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屠何吹了吹茶碗,抿了一口,茶碗撂在茶几上清脆一声响。

“我想过自己独立出来捞个省会当当,可现在的我,不行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啊对,摆烂。”



殷殷有话说——

新闻评论写多了,自己有想法自己发,沈连直辖市推觉着我冒犯了就冒犯了吧。


我并不觉着沈阳和大连能够成为,首先沈阳如果真的和其他城市合了,那他的经济程度很难支撑她成为直辖市,但如果不合那么成为直辖更不可能。

而且沈阳成为直辖市那一定需要一个城市升为省会,而大连没有辐射能力不可能成为一省省会,辽宁省锦州是具有辐射能力的,但她的经济发展不可能成为省会。

而如果真的这两个城市成为直辖市,辽宁局势一定会四分五裂,并不适合国家发展。

当然,个人想法。

闲读与苦读
淝玄威震江东阁
老照片上色:《被送回家的日本女...

老照片上色:《被送回家的日本女童》图为在沈阳地区等待安排遣返的日本侨民中的一个女童,从胸前衣服上缝的个人信息可以知道,这名女童名叫:中岛美佐子,女童的脸上也是一脸的恐惧和迷茫,但她圆润健康的状态,和当时挨饿受冻,家破人亡的东北儿童相比,已是幸福得多。

注释:本图由淝玄威震江东阁团队“利苍侯爵”即辽宁省美术家协会常先生进行修复及上色,服饰勋赏参考原品上色。由于资料缺乏,对部分内部靠黑白对应彩色表的方式来染色的。照片修复上色劳动成果,版权所有,转载借用请注明出处与作者,有疑问的地方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老照片上色:《被送回家的日本女童》图为在沈阳地区等待安排遣返的日本侨民中的一个女童,从胸前衣服上缝的个人信息可以知道,这名女童名叫:中岛美佐子,女童的脸上也是一脸的恐惧和迷茫,但她圆润健康的状态,和当时挨饿受冻,家破人亡的东北儿童相比,已是幸福得多。

注释:本图由淝玄威震江东阁团队“利苍侯爵”即辽宁省美术家协会常先生进行修复及上色,服饰勋赏参考原品上色。由于资料缺乏,对部分内部靠黑白对应彩色表的方式来染色的。照片修复上色劳动成果,版权所有,转载借用请注明出处与作者,有疑问的地方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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