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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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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

東因-沉入

李東源x鄭因成

現背,因成退伍後。

看得下去就看,看不下去就棄!客倌請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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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晨霧正在驅散中,露出波光粼粼的湖,一條細線拋向空中,完美的拋物線頂點刺進湖表面。


「nice!」


鄭因成垂著眼,稍微抬眼看了眼穿著登山靴、手拿魚竿的李東源,一臉無害的笑臉朝他走來。鄭因成把精神轉回釣竿。


「怎麼了,心情不好?」李東源勾住鄭因成的肩膀,魚竿隨著肩膀的晃動移動,鄭因成輕推開他。


「魚會跑的。」


李東源低眉看了眼鄭因成被晨霧弄濕的睫毛,霧也快散了,他眼前的鄭因成也比一小時前越發清楚。


接到鄭因成半夜邀約釣魚的訊...

李東源x鄭因成

現背,因成退伍後。

看得下去就看,看不下去就棄!客倌請隨意。






00


晨霧正在驅散中,露出波光粼粼的湖,一條細線拋向空中,完美的拋物線頂點刺進湖表面。


「nice!」


鄭因成垂著眼,稍微抬眼看了眼穿著登山靴、手拿魚竿的李東源,一臉無害的笑臉朝他走來。鄭因成把精神轉回釣竿。


「怎麼了,心情不好?」李東源勾住鄭因成的肩膀,魚竿隨著肩膀的晃動移動,鄭因成輕推開他。


「魚會跑的。」


李東源低眉看了眼鄭因成被晨霧弄濕的睫毛,霧也快散了,他眼前的鄭因成也比一小時前越發清楚。


接到鄭因成半夜邀約釣魚的訊息後,他用簡短的回覆掩蓋欣喜,雖然踩著秒數回覆的速度之快很怪,但鄭因成不會察覺的。

 

「嗯⋯⋯多尼啊,」

 

李東源又勾住鄭因成的肩膀:「知道為什麼我帶你來這嗎?」

 

「為何?」

 

「因為⋯⋯」李東源低沈的嗓音貼近鄭因成的耳邊,靜謐的湖邊霧已散,暖意升起。


「這裡的魚特別笨。」

 

鄭因成被刻意的貼近弄分神,瞬間釣竿一股拉力,兩人反射動作抓住釣竿。

 

果然,跟東九說的一樣。

 

「還真的!這什麼寶地你沒早點帶我來?」鄭因成笑出聲,嘴角終於不再是緊繃的一條線。

 

鄭因成一手抓著釣魚線,比他臉還長的魚活潑亂跳的甩著尾巴,把水氣都甩在他臉上。李東源很自動自發的幫他照起久違的釣魚照,用的連拍,惹得鄭因成發出更大的笑聲。


兩人放走了魚,釣到便離開是多年來他們的默契,兩人背著釣竿跟釣具花了點時間下了山。

 

「東九,早飯吃什麼?」


鄭因成打開後車廂,後車廂不知道哪天壞了,隨時可以輕易打開,反正車主李東源不介意,他也沒差。


鄭因成細心的把兩人珍貴的釣竿拆解、收進各自袋子。

 

李東源走過來放釣具,恰好擋住曬在鄭因成身上的陽光,準備回歸的時期可不能再黑了。


「多尼抱歉啦,我等等有事。」

 

鄭因成拉上拉鍊的手定住,又恢復往常的語氣:「啊,OK!」

 

沒有挽留的話,沒有多餘的詞。

 

蓋上後車廂結束短暫的尷尬,剛好鄭因成的手機響了,但沒有要接的意思,只看他逕自走向副駕駛座。


李東源輕拍車頂:「呀!你怎麼老是不接電話。」


「你平常就是這樣對我的對嗎?」李東源隔著車子對鄭因成喊,雖然車子高度很顯然不會阻礙他們溝通。


鄭因成笑:「才不是,現在是我珍貴的釣魚時間吶。」

 

「什麼啊。」李東源打從心底的回笑。

 

那他也是包含在珍貴的釣魚時間裡對吧?

 

兩人上了車,扣安全帶時手機鈴又響了。

 

「接吧!搞不好是什麼重要的事。」李東源勸道,鄭因成才從口袋挖出手機,看著屏幕兩秒,又將屏幕對向李東源。

 

「誰啊?」李東源笑著看一眼,嘴角僵住。

 

熟悉的頭貼在李東源的好友名單裡也有。

 

李東源試著找回自己的聲音:「喔、多含啊,快接啊。」

 

「喂?」

 

你倒是聽話。

 

「喔,還沒吃啊。」

 

「可以啊,剛釣完魚⋯⋯」

 

李東源按了下開後車廂的鍵,解開安全帶:「後車廂好像沒關好,我去看一下。」

 

鄭因成因為電話笑得開心,沒看李東源一眼。

 

李東源下了車,此時頭頂的風光再明媚,都已驅散不了被烏雲籠罩的心情。李東源兩手放在後車廂上,抬眼看前鏡反射出鄭因成握著手機,笑得合不攏嘴。

 

李東源天生長得溫溫和和,即使不笑也沒有殺傷力,皮膚白的他在陽光下又顯得更明亮,就是他帶給身邊的人的模樣。

 

他知道不該對前團員,同時也是朋友的朴栖含有敵意,但有時總是克制不住。

 

就像現在。

 

顫抖的手指「喀」的關上後車廂,如想像中的他沉入黑暗,碾碎誰的聲音。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 圣诞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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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ᴗ⁍̴̛⁎)  (👈点它,不是就往下翻一翻吧~)


(⁎⁍̴̛ᴗ⁍̴̛⁎)  (👈点它,不是就往下翻一翻吧~)

朝

東因-ROOM

  


KNK-李東源x鄭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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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路:Q站 ANT657362


  



KNK-李東源x鄭因成




指路:Q站 ANT657362



烤海胆

【东因功】论钓鱼佬总能钓到奇怪的东西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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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18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本尊,甚至也ooc文本人设,逻辑出走,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八

李东源的梦说不上来多美好,但很真实。

他梦见自己在郑因成的床上醒来的时候,郑因成还睡着,他蹑手蹑脚地起来,没吵醒对方。

等做好了早餐,郑因成打着哈欠走出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亲吻,没刮干净的胡渣互相扎在对方脸上,痒痒的。

李东源拍开想要偷煎香肠的手:“好了,来吃早饭。”

“好啊。”郑因成环着怀里人的腰没放手,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背上被拖到桌边。

餐桌挨着窗子,阳光投射进来,把煎蛋与香肠照得油光发亮,两个人相对坐着,一起享用......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本尊,甚至也ooc文本人设,逻辑出走,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八

李东源的梦说不上来多美好,但很真实。

他梦见自己在郑因成的床上醒来的时候,郑因成还睡着,他蹑手蹑脚地起来,没吵醒对方。

等做好了早餐,郑因成打着哈欠走出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亲吻,没刮干净的胡渣互相扎在对方脸上,痒痒的。

李东源拍开想要偷煎香肠的手:“好了,来吃早饭。”

“好啊。”郑因成环着怀里人的腰没放手,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背上被拖到桌边。

餐桌挨着窗子,阳光投射进来,把煎蛋与香肠照得油光发亮,两个人相对坐着,一起享用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早餐。

“今天的咖啡好苦啊。”郑因成嫌弃地说。

“真的吗?换了新的豆子,重烘焙的,明明以前不管换什么豆子你都没感觉的,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是么?不知道,那我再试试说不定就习惯了。”郑因成又灌了一大口,咂摸了半天味道,还是皱着眉说:“苦。”

“喝不惯的话,下次还是买以前的豆子。”

“没事,不挑。”食物塞了满嘴,只有含混不清的嘟囔,他很快就清空了盘子,也喝光了咖啡,表示是真的不挑,很好养活。


这是李东源从来没有奢望过的平淡,但是梦有多令人向往,现实的落差就有多大,真正醒来的时候,郑因成不在边上,也从来没有在他身边躺过。

李东源一句话也没说,趁着郑因成没在家,洗掉了水池里积攒的碗,叠好了散了一地的衣服,也顺便抹去了自己来过的痕迹。

车胎的印子,地毯边上的两三点血迹,都是故意留下的线索,他暗自期待着郑因成可以发现自己来过,想必郑因成也已经看出来了,没有戳穿他已是留了足够的面子,而无人的别墅或许就是最后的逐客令了。

呵出的白气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李东源把冰冷的双手插进了口袋里,最后回望了一眼阖上的大门,转身离开了。

既然做了决定,就不应该后悔。

或许与梦境完全相反的早晨就是一个征兆,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将走向另一条路。


*

郑因成刚刚买完汉堡,还没咬上一口,手机铃声就响了,那人语气着急:“郑少?”

“是我,怎么?”任谁被打断进食都不会有太好的心情。

但电话那头一阵安静,只有起伏的呼吸声表示着通话还在继续,片刻后,金智勋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郑少,我想求你救救老大。”

“救他?”郑因成不无意外,却很平静:“现在我手无寸铁,所有的底都交给你的老大了,怎么会有救他的本事,你求错人了,Kim。”

今天早上,李东源走得悄无声息,家里被收拾过了,整洁,但没有人气,仿佛空空如也的心房,想寻找一点那人的踪迹,却无能为力。李东源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像是他每次来看自己,都小心翼翼地不被发现。

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郑因成不禁自嘲,但转念又觉得这样也好,他们两个是同路人,却偏偏最是不适合同行,与其在一起互相伤害,不如一拍两散,虽然没有结束在最美好的时候,但到底是留下了一些回忆。

趁着彼此的怨恨还没将这些回忆也磨灭,“到此为止”对他们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是那批枪支,当初……”

“不必说了。”郑因成打断他:“我并没有兴趣知道。”

“他是想救泰俊。”金智勋顾不上郑因成的冷淡,李东源去之前,让他什么都不要说,尤其不能告诉郑因成,但金智勋憋不住了,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都吐了出来:“X想要用泰俊威胁你来得到那批武器,老大把X的人引开了,但他自己被他们绑了。他知道你不想管,所以什么都不让我说。”

郑因成确实不想再管了,然而作祟的责任心总是让他忍不住去关心泰俊的情况,就像他自诩什么都无所谓,但其实什么也看不开、放不下。李东源太了解他了,所以索性选择沉默,替他接了这份称不上责任的责任,暗中帮他处理掉一切麻烦。

“……”

“东源哥是什么性格你知道的,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他身上本来就有伤,再这样下去,怕是命都要没了。”金智勋顿了顿,恳求道:“郑少,求你,救救他。”

是啊,李东源向来倔得像块钢板,他打定了注意要护着泰俊,又不想牵扯郑因成,关于那批枪支必然一个字也不会提。

这可能是X的一个陷阱,也可能是李东源又一个逼迫自己妥协的圈套。

郑因成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但这一刻,他却清楚地明白,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将来有一天,自己会因为今日的无动于衷而后悔。

“地点。”

“龙江洞。”

“知道了。”


*

李东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最后的印象停留在昏暗的房间与浑身的疼痛,他一度认为自己不会有机会活着离开那里了。

“醒了?”

是郑因成。

李东源记得自己昏迷前,隐约听见了郑因成的声音,还当是幻觉,没想到郑因成真的在这里,恍惚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还没有从早上的梦境中醒过来。

他并没有奢望郑因成的出现,从决定去救泰俊的那一刻就再没有念想了。他不想打扰郑因成,但也知道只要自己还活着,此事便绝无可能,活着却不能见,不如一死了之,彻底放过自己,也放过郑因成。

“还活着。”李东源喃喃自语,很轻,但郑因成听到了。他哼笑一句:“离死也不远了。”

将李东源救回来的时候,他浑身是伤,呼吸浅得几乎没有,如果自己去迟了半刻,大概就要真的失去他了。

“怎么,这么喜欢那批枪?要死了也舍不得换出去?”即便这只是两个人真正撕破脸皮的借口,但提起也是撕心裂肺。

“不是……”李东源匆忙起身想要解释,却被牵到了伤口,又跌了回了床上:“唔……”

他咬着牙兀自忍耐剧烈的疼痛,但越是疼痛越叫人清醒,有什么好解释的呢,郑因成不会在乎,倒是让自己显得狼狈难堪。

“好了,开玩笑的,好好躺着吧。”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嘀嗒的声音不时响起。

过了许久,李东源忽然开口了:“因成,对不起。”

“好端端的,道什么歉?”

“不知道,只是觉得很抱歉。”这应该是最后的道别了,李东源捂住了眼睛,试图缓解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还是别的什么理由引起的晕眩。

“倒也没什么对不起的,我们两个最多算是互惠互利,谈不上对不起。”郑因成翻过了一页报纸,淡淡地说:“差不多得了,既然开始就是错,所以别一直错下去了。”

“嗯,也是。”

昨日的一切是梦,梦醒了就不该再有妄想。自己早就没有值得郑因成心软的资本了,还能靠什么让他再看自己一眼呢?

“你回去吧,因成,我睡一会儿。”

“那我走了?”郑因成收起了手中的报纸。

李东源觉得自己的心跟着窸窸窣窣的报纸声响晃得厉害,他背过身去应了一句,鼻音闷在被子里,被掩去了情绪。

哎,郑因成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人太知道怎么让自己心软了,就算理智再不愿意,心早就投降了。

他站了起来,转而坐在李东源的床边。

时间短得仿佛只过去了几秒,又长得像是比他们的相遇时间还要久,郑因成终于俯下身,贴在李东源耳边轻声说:“家里还有剩的酒精和纱布。”

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与其互相折磨,为什么不试着给彼此一个机会,从现在开始,不再沉湎于无法改变的事情。

“因成……”李东源意外地回头,眼中藏着一丝不敢置信。

“李东源,我没说你不能来我家。”郑因成点了点他的胸口,亲吻随着话语,落在柔软的耳垂上:“何况标记都打了,你还想被谁捡回去。”

“……”


一室阳光明媚,暖洋洋地洒在了雪白的墙面上,正好投下两个人交叠的身影。


-完-


后记

经年暖阳的东因功篇完结啦( ̄∇ ̄),本文的起因是有小伙伴想看钓鱼佬的爱情故事,于是有了这么个一时兴起的脑洞,也许伴随着矫情的经过,结束得有点仓促,但也是思前想后了很久(笑)

4w+字与小半年,感谢陪伴,各位天天开心,我们下个故事(?如果有的话)再见~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17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emm可能有点矫情,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七

李东源是被金智勋的电话吵醒的。

挂了电话他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身旁,那半边床上还留着褶皱,但是已经凉了,郑因成不在。这根本是不能的事情,因为郑因成从来没有比他起得更早过。


郑因成真的消失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李东源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那个人一起消失了,连着一开始的惶恐。


日子一天天在过,李东源前所未有的平静,平静地像是行尸走肉,连情绪都被他藏了起来。

就连金智勋都看不下去了,他把地址拍在李东源的面前,恨......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emm可能有点矫情,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七

李东源是被金智勋的电话吵醒的。

挂了电话他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身旁,那半边床上还留着褶皱,但是已经凉了,郑因成不在。这根本是不能的事情,因为郑因成从来没有比他起得更早过。


郑因成真的消失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李东源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那个人一起消失了,连着一开始的惶恐。


日子一天天在过,李东源前所未有的平静,平静地像是行尸走肉,连情绪都被他藏了起来。

就连金智勋都看不下去了,他把地址拍在李东源的面前,恨铁不成钢地说:“去找他!”

这个人一天天魂不守舍地,仿佛只会工作的机器人,虽然事情都处理完了,但看起来更像是在无谓的虚耗——几乎不眠不休,咖啡因的摄入量超过水和食物,似乎是在期待着有一天可以彻底地烧完自己,从此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不会难过,不会心痛。

“不行。”李东源头也没抬,甚至没有去看一眼那张写着地址的纸片。

“为什么?”金智勋是最直接的性子,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这些弯弯绕绕的拉扯。

喜欢一个人就应该时时刻刻在一起,如果不同意那就绑在身边,时间久了自然会产生感情。金智勋不懂李东源为什么选择把人放走,却还要这样自我折磨。

“他不想我去见他。”李东源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小册子,里面有一张侧面拍摄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低垂着头,正在卖场里的冰箱前挑拣饮料。那是马赛克画质也遮挡不住五官的精致和优越的身高,放在人群里都是可以一眼辨识的存在,不是郑因成又是谁。

“哥......你……”

“我知道他住在哪里。”李东源拂过相片中模糊的眉眼。

他很早就知道了,早到几乎是郑因成消失的几天之后,就知道了。

在经过几日的惶惶之后,李东源曾试图找出郑因成的位置。他发了疯似的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甚至是私家侦探、警察的暗桩,一切可以追寻一个人的线索都被他拿来调查。因为如果郑因成想要躲他,那他根本不会再有机会见到那个人。

然而事实却和他的猜测完全相反,郑因成留下了很多痕迹,高速口的监控、银行卡的消费记录、社交媒体的动态......太多太多了。

多到李东源看得心惊肉跳,越发绝望——这是一个标志,郑因成在拒绝他,甚至不屑于隐藏。


“李东源,我喜欢你的,喜欢你......爱你。”

他开始反反复复地梦到这句话,午夜惊醒的时候,还能清晰地记得残留在耳边的温热气息,但却让他浑身冰冷,如坠深渊。唯一能做的只有颤抖着手,吃几粒Prozac(药别瞎吃)。药片顺着喉咙滑入食道,苦涩的味道留在口中,唇舌发麻。

然而这次,他不敢跟过去了。

是他自作聪明,仗着郑因成对他心软想要挽回,却把对方推得更远了。那如果他不去打扰郑因成呢,郑因成是不是可以一直都在,在一个他知道的地方好好地生活,让他可以靠着仅有的一点慰藉,自欺欺人。

所以他不敢去,即便是知道了郑因成的居所。

李东源是胆小鬼,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郑因成自从离开了之后,就在首尔临近边缘的地方,找了一间独栋的小别墅。日子就过得很随意,有时候兴致来了就自己出门采购做饭,或者去看一场电影,然后在路边的小咖啡馆里喝一杯乱七八糟的饮料,是这些年少有的放松。

但今天他回去的时候,略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手里用来做饺子的洋葱与肉馅,平静地退了出来。

家里不对劲。

虽然远离了腥风血雨,但他常年警惕的性子没那么容易改,连门口的垫子偏了半毫米都看得出来,何况是门口的车胎痕迹都要碾到脸上了。

郑因成绕着附近走了一圈,果然有所收获。

在隔着没几棵树、卡着视线死角的长椅上,捡到了“流浪犬”李东源。

那个人蜷缩在那里,闭眼皱眉,脸色苍白得像是个幽魂。衣服上有破损的口子,被流出来的血迹糊住,看起来受了不轻的伤。

“怎么在这里?”郑因成心平气和地问。

“没事......”李东源被声音惊醒,着急忙慌起身就走。他特意挑了隐蔽的地方呆着,没想到还是被郑因成发现了。

“行了。”来都来了,还是这幅样子,怎么放心让对方一个人回去?


幸好家里还有些纱布与酒精,郑因成把李东源按在床边,蹲下身,替他清理伤口。

浸满酒精的棉球按在伤口上应该是疼痛难忍才对,但李东源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他,仿佛感官失灵一样。他的眼睛湿漉漉的,藏着克制而隐忍的贪恋,眼角泛红,像是弃犬,配上黑眼圈和破损的嘴角,好好的一张脸被糟蹋成这样,简直不能更可怜了。

郑因成看得有些心软,手里的动作更轻了些:“疼?”

李东源摇摇头,只是不眨眼地盯着他,仿佛是害怕错过一个瞬间,他就会原地消失。

“还有哪里有伤吗?”郑因成叹了口气,避开他灼热的目光,顺着腰腹胸口的皮肉摸了一圈,确保他没有别的伤口。

李东源还是不说话,也没有反抗,乖乖地任他为所欲为,只是在被指间碰到的时候,颤抖了一下。

“怎么受的伤?”

“不当心……”

“......”

李东源说得含糊不清,但郑因成猜到了几分,毕竟自己当初给他留了个不算小的麻烦。

“就想看看你。”李东源见郑因成不说话,怕他误会,连忙解释:“只是想看看你,没有想进来的。”

郑因成一言不发地收好了医药箱,把人按倒在床上:“睡觉。”

但李东源没听,还是瞪大了双眼,不错神地看着郑因成。

郑因成叹了今晚不知道第几口气,无奈地说:“睡吧。”

明明眼皮都要打架了,但是李东源还是倔强地不肯入睡。

“睡吧,我不走。”郑因成耐着性子安慰他。

“真的吗?我醒来就走,或者现在就走也可以,你不要消失。”李东源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再次睁眼时,只留下空空如也的房子。

“先睡。”

郑因成明白李东源在想什么。

就像他知道李东源早晚能找到他,索性也懒得掩饰,一路留的痕迹不算多,但真的要找他也不是难事。离开并非是要摆脱对方,只是一个态度。

李东源果然不久就发现了没有扫清的踪迹,但同时李东源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那个人退缩了,放任他在京畿自由自在,自己却躲在暗处,默默地替他处理麻烦。

李东源替朴栖含的弟弟挡了几次事,也替他扫了几次危险,郑因成都是知道的。

虽然自从远离了这一切,他本是不打算再管任何事任何人,但还是承了李东源的情。他寻思着如果李东源以此为由要他做什么事情,或是完成什么心愿,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李东源没有,那个傻子悄悄地处理了一切,却什么都没要。

“你不要又消失。”李东源嘟嘟囔囔地说,意识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郑因成终究是心软,他放下了药箱,坐回去握住了李东源的手,十指相扣:“不走,睡吧。”


这次,李东源好像做了一个久违的美梦。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16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图片]

今儿不挣扎~

(⁎⁍̴̛ᴗ⁍̴̛⁎) (👈点它)

不是就往后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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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今儿不挣扎~

(⁎⁍̴̛ᴗ⁍̴̛⁎) (👈点它)

不是就往后翻翻~



烤海胆

【东因功】论钓鱼佬总能钓到奇怪的东西 2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凑活看,不考据,不喜勿入。PS:铁定是个坑(´ཀ`」 ∠),真的)


李东源是个杀手。

说杀手也不太准确,他虽然干杀人的活,但也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儿,比如找猫,比如打扫,甚至代驾,只要钱给得够,他什么活都接,换言之,他什么都会干。

但说起他为什么还在郑因成家,那只是因为打又打不过,这人看起来对他也没什么恶意,所以居无定所的李东源决定暂时留下来,权当休养生息,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

杀手李东源,很是能屈能伸,也很知恩图报。


但奇怪的是,一连几日,郑因成就没出过门。

食......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凑活看,不考据,不喜勿入。PS:铁定是个坑(´ཀ`」 ∠),真的)


李东源是个杀手。

说杀手也不太准确,他虽然干杀人的活,但也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儿,比如找猫,比如打扫,甚至代驾,只要钱给得够,他什么活都接,换言之,他什么都会干。

但说起他为什么还在郑因成家,那只是因为打又打不过,这人看起来对他也没什么恶意,所以居无定所的李东源决定暂时留下来,权当休养生息,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

杀手李东源,很是能屈能伸,也很知恩图报。


但奇怪的是,一连几日,郑因成就没出过门。

食物都是外卖的垃圾食品,特指汉堡炸鸡,必需品都是网购的,特指厕纸泡面垃圾袋。而郑因成本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吃饭。

“你不去工作吗?”李东源好奇地问。

“啊,没事,淡季。”那个人坐在沙发上翻过了一页报纸,不咸不淡地说。他这几天总是在看报纸,好像是要从上面获得什么信息,又好像没什么目的,只是随意地翻看。

淡季?这人是做导游的吗?李东源在心里嘀咕着,就听他继续说:“过段时间大概就会忙起来了。”

当然,直到很久以后,李东源才知道忙起来是指什么。


直到这一天,万年家里蹲的郑因成终于出门了。

“我很快回来。”他把自己裹得一身黑,还戴上了墨镜和黑色的棒球帽。

“啊,好的。”

“对了,饿了可以叫外卖。”郑因成把常用的外卖单子递给他:“但除了客房,不要在其他地方乱逛。”

“嗯,知道了。”


虽然出门的时间点有些奇怪,深夜十一点半,但李东源暂时顾不上这些——不要乱逛什么的,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这里住了这些天都没能探索一下,让习惯干活前踩盘子的李东源浑身难受。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李东源趴在猫眼跟前亲眼目送着郑因成进了电梯,搓搓手,蠢蠢欲动。

郑因成的这间公寓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个暂时居所更妥当些。装修是最简单的白色墙面和以功能性为主的家具。

只是......穿过或没穿过的衣服堆得到处都是、塞满了罐装咖啡的冰箱、餐桌上还有没吃完的汉堡......也许原始丛林都不见得会比这里的地势更加复杂了。

怪人,当李东源第三次被与漆黑地砖同色的裤子绊倒的时候,他在内心如是评价。但他自己也称不上多正常的人,所以姑且只是把裤子捡起来、叠好了放在沙发上,然后往其他房间走去。


郑因成的这套公寓是三室一厅,一间客房现在被自己占着,一间主卧郑因成自己住,还有一间李东源从来没进去过的书房。卧室的布局大同小异,李东源只晃了一圈就出来了,他更在意那间上着锁的、没有去过的书房。

普通的锁,当然没花掉李东源太久的时间。只是等他一进到房间里的时候,就打了一个激灵。这里的温度明显比客厅要低很多,然而空调安安静静的,没有在运作。

“好奇怪啊。”李东源四处张望着房间里的陈设。

这里放了很多书,从推理到心理,甚至还有地质和医学,小说、札记、文献,什么都有,每一本都很新,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灰。

一定是装*,李东源有在心里不屑道。

他进来前在站在门口目测了一下,这会儿又把脑袋探出了窗子外边瞄了一眼。

不对劲。

李东源的空间感是与生俱来的,加上这些年的工作经验,很容易推测出房间大小不符合。他摸摸索索着检查了每一个看起来奇奇怪怪的部件,直到不当心摁到了和桌面融为一体的一个电子按钮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忽然被触发了。

是机关,摆满了书的书架悄无声息地移到了一边,露出了一个隐藏的空间来,这远比李东源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然而......

巨大冰柜里的大体老师、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大脑标本、还有一只心脏挂在体外却仍旧在不知疲倦地奔跑的白鼠......

李东源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我好像有说过,不要乱逛的。”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说。

有那么一刹那,李东源被穿堂而过的凉风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15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回忆杀里的🔒又来了,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图片]_(´ཀ`」 ∠)_  (👈点它,不是第一篇就往下翻,不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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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回忆杀里的🔒又来了,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_(´ཀ`」 ∠)_  (👈点它,不是第一篇就往下翻,不挣扎了)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14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这章有点碎还有点迷)


十四

郑因成担心的事来得出乎意料地快。


当有一个不起眼的光点从李东源的后脑闪过的时候,郑因成面色忽地一沉。他状似无意地侧过身体,把李东源半露出来的脑袋挡住:“李东源,你今天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尾巴吗?”

这里是李东源的安全屋,除非是一路跟着他,不然不会发现这个地方,没想到向来心细的人居然会失策至此。

“嗯?”李东源的茫然只持续了半秒,没醒的酒就彻底清醒了,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没有......”

来之前,他喝了不下......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这章有点碎还有点迷)


十四

郑因成担心的事来得出乎意料地快。


当有一个不起眼的光点从李东源的后脑闪过的时候,郑因成面色忽地一沉。他状似无意地侧过身体,把李东源半露出来的脑袋挡住:“李东源,你今天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尾巴吗?”

这里是李东源的安全屋,除非是一路跟着他,不然不会发现这个地方,没想到向来心细的人居然会失策至此。

“嗯?”李东源的茫然只持续了半秒,没醒的酒就彻底清醒了,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没有......”

来之前,他喝了不下一整瓶的烈酒,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郑因成,能把车安全地开到这里都能算得上是奇迹了,更别说要注意扫尾了。

“哦?”郑因成啧了一声:“那门口那几个人呢?”

“我让他们回去了。”

从郑因成的话里,李东源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好。”

郑因成倒不在乎多几个人少几个人。就门口那两个小朋友,留着也是送,走了也算是捡条命。他随手把被子盖在了李东源的头上,才起身伸了个懒腰,半掩着身体踱步到窗边。

好在李东源挑房子的时候,脑子尚算清醒。

对面楼可以埋狙,但是因为角度的关系,想要命中有些难度。对面那人既然会犯被人发现的错,想来应该不是个绝顶的高手。

郑因成又朝楼下看了看,那里没什么动静,只是比平时多了几辆黑色的车子,就停在拐角不起眼的地方。

“这些人大概是来找我的,这里有没有消防通道?”他拉上了窗帘,关上了灯:“你趁着现在出去,他们应该还没能上来。”

“你一个人怎么行?”

“怎么,留着跟我一起同生共死?”郑因成嗤笑一声:“下面有不下五辆车,估摸着来了不少人。”

来的人不见得个个是高手,本却是很舍得下。但郑因成的眼中并没有恐惧,有的只是跃跃欲试的兴奋。面对这些的时候,他不再像感刚刚一样死气沉沉,而是短暂地变回了从前的那个玉兔的首领:果断、凶狠,像一柄历经淬炼的利刃,渴血且耀眼。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着。”李东源找了一定鸭舌帽压在郑因成的头顶,解开了他脚上的链子。

郑因成见李东源坚持,也不再劝他:“那就一起走,留在这里太被动了。”


两人从猫眼里确认了状况,摸出了门。

郑因成一边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不需要和他们硬抗,我们只要看准时机逃出去。”

出去了自会有人接应李东源,到时候再做打算也不迟。

“电梯和消防通道都有可能会遇上他们。”李东源明白他的意思,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下整幢楼的状况:“对面那一排的房子大多没有人住,我们先走楼梯,等到看见人了,再从那边的窗子外面翻出去,这里楼层不高,应该很快就能到门口。”

“门口一定有人守着,我们绕到车库去,取了车再出去。”郑因成接道。

“好。”

“但愿车库不会有埋伏。”

两个人的思路吻合,很快就制定好了方案。


一路上,他们遇到过几次来暗杀的黑衣人,交锋了几次都有惊无险地避了过去。

但李东源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只是短短地几次,这些人却并不盯着郑因成,反而是对他,招招都是致命。他很快明白过来,这些人不是来杀郑因成的,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郑因成应该也已经发现了。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去引开他们。”李东源说着就要起身出去。

“逞什么强。”郑因成按住他:“酒醒了?”

“我现在很清醒,因成,”李东源平复着气息:“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去引开他们,你找个机会逃出去。”

“这话你听着耳熟吗?”郑因成朝他翻了个白眼。

想起几分钟前郑因成说的话,李东源愣住了。

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间,他的心里忽然燃起了一丝丝希望——郑因成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有一些在乎自己?

“这些人X的人,”郑因成低下头去,给捡来的手枪换上新的弹夹,他把弹夹上的标记给李东源看:“他们盯着玉兔很久了,玉兔的资金流向没人知道,但在明面上是天狼吃下了玉兔,这事情算是我惹的。”

“可是......”

“你手上现在能用的有多少人?”既然不是针对自己的,那让李东源的人来救他也无可厚非。

“不多。”

“有多少叫多少,他们下了血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按照计划,还是从车库走。”


车库的人果然和他们想象得一样多,两人猫在消防栓后面的死角里,看着散落在车库各个角落的黑衣人正在努力寻找他们的踪迹。

郑因成在心里计算着距离和路线,对李东源说:“我左你右,车前汇合?”

“好。”

两人配合默契,又都是生死场上连出的身手,认真的时候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没想到在摸到车边时却出了意外。

某个没死透的人趁着两人没注意的时候,远远地对着李东源的后背,偷偷举起了枪。

“李东源!”郑因成抬头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他猛地扑向了李东源,将人撞偏过去。但随着一声闷哼一声,他的身体急速地委顿下来。

“郑因成!”李东源只来得及回身接住坠落向自己的身体,却无法对数米之外的那人再做什么,好在及时赶来的金智勋替李东源解决了剩下的人。


看着躺在床上的郑因成,李东源手足无措。

那人呼吸微弱,唇色苍白,连在睡梦里都紧紧皱着眉头,想来一定是不舒服极了。

“怎么哭丧一样。”不知何时,郑因成醒了。

“别乱说话。”

“咳。”

“因成,谢谢你。”那颗子弹瞄准他的心脏的,如果不是郑因成,那么现在应该是自己躺在棺材里。

“谢我?那你不如放我走得了。”郑因成说着又闭上了眼睛。他失血过多,这会儿还有些疲惫,和李东源扯了两句嘴皮子就犯困了。

室内陷入了沉默,只有检测体征的仪器发出工作的声响。

“郑因成。”

“嗯?”

李东源垂着头没有回答,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低哑:“因成,你走吧。”

在郑因成没有看见的地方,有一滴水珠砸在了衣袖的边缘,洇湿开来......




pericrush

不用谢【东因功】

  私设善解人意学长郑因成x温柔细腻新生李东源

  (he 伪现实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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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设善解人意学长郑因成x温柔细腻新生李东源

  (he 伪现实 一发完)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中秋番外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不喜勿入。PS:本番外纯属娱乐)


番外二

中秋的时候,李东源和郑因成商量着去泡温泉。

一开始,郑因成并不想动,他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难得放假在家睡觉不好吗?”

“什么难得放假?你难道不是天天在放假吗?”李东源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恨不得一天睡25个小时。

“那更应该平时出去,放假出去凑什么热闹?”郑因成满脸嫌弃,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李东源。

“这是感性,中秋应该出去赏月啊。”

“不要.....”

为了哄郑大爷出门,李东源没少割地赔款,卖身做饭轮了几回,好说歹说才将人骗出了门。


“今天的月亮好圆啊。”泡在...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不喜勿入。PS:本番外纯属娱乐)


番外二

中秋的时候,李东源和郑因成商量着去泡温泉。

一开始,郑因成并不想动,他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难得放假在家睡觉不好吗?”

“什么难得放假?你难道不是天天在放假吗?”李东源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恨不得一天睡25个小时。

“那更应该平时出去,放假出去凑什么热闹?”郑因成满脸嫌弃,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李东源。

“这是感性,中秋应该出去赏月啊。”

“不要.....”

为了哄郑大爷出门,李东源没少割地赔款,卖身做饭轮了几回,好说歹说才将人骗出了门。


“今天的月亮好圆啊。”泡在了水里的郑因成伸长了四肢,懒散地靠在了温泉边的石壁上。

李东源也下了水,倒了杯米酒给他:“月圆人团聚啊。”

“也是。”

好的结果得来不易,郑因成很珍惜现在平静的日常。

_(:з」∠)_ (👈这里见~不是第一篇就往下翻)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13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三

醒来的时候,身体都在叫嚣着疼痛,郑因成翻了个身,躺着没动。

细长的链子从被子下面延伸出来,扣在了床角,而另一头锁在了他的脚腕上。不会对日常行动有太大影响,却正好可以限制他的活动范围。

李东源不会放过他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人为了玉兔做到这个地步,却被摆了一道,自然是不会让他好过的。就只是这样把他关着,已然是出乎意料的轻饶素放了。

忽然什么都不用做了,郑因成有点茫然。

他跟李东源,早就分不清是谁在算计谁了。最初怀疑李东源身份的时候,郑因成觉...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三

醒来的时候,身体都在叫嚣着疼痛,郑因成翻了个身,躺着没动。

细长的链子从被子下面延伸出来,扣在了床角,而另一头锁在了他的脚腕上。不会对日常行动有太大影响,却正好可以限制他的活动范围。

李东源不会放过他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人为了玉兔做到这个地步,却被摆了一道,自然是不会让他好过的。就只是这样把他关着,已然是出乎意料的轻饶素放了。

忽然什么都不用做了,郑因成有点茫然。

他跟李东源,早就分不清是谁在算计谁了。最初怀疑李东源身份的时候,郑因成觉得自己是松了一口气的,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毫不愧疚地把李东源当一个幌子。但后来呢,他好像渐渐迷失在了太过平静的日常中。人总是越缺少什么,就会越向往什么,他也一样。安宁、温馨、陪伴,他就像是追着阳光前行的人,却终是被光抛弃在了黑暗之中。

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又有几分真心,几分算计呢?

郑因成不知道,也不敢想。


李东源有时候会回来,做点什么,或是什么也不做,又或者是沉默地坐着,雕像似的,一言不发。

但无论李东源怎样,郑因成都不会有任何反应,凌虐一般的性爱,或是相顾无言的死寂,他都照单全收,不挣扎也不反抗。

偶尔,他还会说一句“吃了么”或是“天气不错”......不痛不痒,没有感情。

忽略诡异的地方,两人之间的相处几乎回到了从前的平静。

然而先忍不住的,是李东源。


“你不会有点回应么?”

“这样的回应?”

郑因成抬头,凑过去在他的嘴角啄了一下,随机给了他一个能尝到血腥气的深吻。

一下又一下,脚上的链子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室内再听不见别的声音。

只有这种时候,李东源才能觉得自己有些许的靠近了这个人,才能感受到微末的、温热的实感。

然而很快,李东源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

空气里的麝香气味都还没有散尽,但郑因成的眼中却没有任何温度,那双漂亮的眼睛中看不见半点波澜,就像一潭死水,要将他也拽入其中,一起溺毙。


李东源几乎是落荒而逃。


之后一连几天,李东源都没有再出现过。

留着的摄像头一直在恪尽职守,只要郑因成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便必然会有人来阻止。试过几次后,郑因成也就不再多事,整天安安静静地呆在房间内,哪里也不去。


直到这一天,李东源终于再次出现了。

浑身酒气的他看起来不很清醒,胡乱地亲着郑因成,连日来没刮的胡渣刺得郑因成皱起了眉。

“因成......”他急切地脱去了两人的衣服。

本以为的痛苦意外地没有到来,郑因成发现李东源正毫无章法地就要接纳自己。

“够了。”郑因成兜头浇了他一杯冰水,推开对方:“你疯了?”

水滴顺着脖子滑入了湿透的衬衫领子里,李东源顿时酒醒了大半。他踉跄着起来,懊恼地靠坐在床边,但心里却为了对方那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心而产生了转瞬即逝的雀跃。


“郑因成......我们…...”

“在F银行的保险柜里,有一把钥匙。”郑因成没让他继续,拖着语调,漫不经心地透露出一个会让人疯狂的消息:“是你之前让Kim绑架我时,想要......”

“别说了。”李东源只听了一半,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捂嘴。

郑因成闭上了嘴,但那双大眼睛就这么盯着李东源,一眨不眨,仿佛是越过了他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他话里的意思,李东源再清楚不过了——这是决绝的告别,也是离开的征兆。

过了一会儿,李东源颓然地放下了手,沉着声音说:“朴栖含的弟弟,你就不怕我找到他吗?”

“哦,”郑因成并不意外于李东源突兀的询问,他甚至没有抬眼,就坐在那里,语气凉薄地说:“找到了,又如何呢?”

不是“你不会找到他的”,也不是“我不会让你找到他的”,再简单不过的一个问句,却把李东源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不怕我找到他,杀了他、抢回玉兔吗?

李东源可以想到无数的狠话,但没有一句可以对郑因成构成威胁,因为郑因成不在乎了。他一直以为郑因成按兵不动,是伺机,是蛰伏,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郑因成是真的对所有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包括尊严,包括生命。

“李东源,”郑因成看向他,就像是在提出解决方案一样的温和:“你不如杀了我还简单点,左右留着我对你也不会有任何好处。”

这些年做过什么事他心里都清楚,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也可以被预见。

他既然没有死,无论李东源怎样隐瞒消息,总会有百密一疏的地方。等到消息走漏,想救他的的,想杀他的,蜂拥而至的牛鬼蛇神将会数不胜数。从前他仗着玉兔傍身可以不在意,但天狼到底不比玉兔,李东源就算想要从中保护他,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东源,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郑因成轻描淡写地说,仿佛是在决定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生死。

李东源愕然地看着郑因成。

这些天,明里暗里的营救和暗杀,他的确挡下了不少,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郑因成不逃,只是因为不想。

玉兔不复存在、爱过的人已然不在、需要照顾的人也安置妥当......郑因成根本就是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在意了。

从前,李东源一直觉得是得到玉兔比较重要,玉兔是人人争抢的香饽饽,错过就不会再有更好的机会了,而郑因成看似杀伐果决,却屡屡对他心软、为他犯险,这样一个人,他总会有挽回的办法的。但谁曾向他自诩聪明,到头来没有得到玉兔,竟还赔上了自己的心,真是错得离谱。

他留不住郑因成的心,也追不上他的人。


这场对弈中,没有赢家,有的只是满盘皆输的残局,和两个遍体鳞伤的人......

烤海胆

【东因功】论钓鱼佬总能钓到奇怪的东西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凑活看,不考据,不喜勿入。PS:也许是个坑(´ཀ`」 ∠),真的)


郑因成是在水库边上捡到李东源的。

那时候李东源浑身是伤,瞳孔都散开了,还和小狗似的警惕。郑因成靠近他的时候,那人反应快得出奇,银光一闪,就把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离我远点。”

“行了。”郑因成推来了那只软得毫无威胁的手:“大晚上,不要拿这么危险的东西。”

按说大半夜遇着这么一人,一般人都该报个警或是叫个救护车。但偏偏郑因成是个心大得不行的爷,他很自然地劈晕了那个兀自逞强的人、把人麻袋似的扛进了车里,间隙还收拾了自己钓鱼的......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凑活看,不考据,不喜勿入。PS:也许是个坑(´ཀ`」 ∠),真的)


郑因成是在水库边上捡到李东源的。

那时候李东源浑身是伤,瞳孔都散开了,还和小狗似的警惕。郑因成靠近他的时候,那人反应快得出奇,银光一闪,就把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离我远点。”

“行了。”郑因成推来了那只软得毫无威胁的手:“大晚上,不要拿这么危险的东西。”

按说大半夜遇着这么一人,一般人都该报个警或是叫个救护车。但偏偏郑因成是个心大得不行的爷,他很自然地劈晕了那个兀自逞强的人、把人麻袋似的扛进了车里,间隙还收拾了自己钓鱼的行头,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干惯了杀人越货的勾当。

于是这一晚上,郑因成没钓到鱼,但是捡到了人。


李东源醒过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处理妥当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端着一碗乌漆嘛黑的玩意儿走进来。

要说也不是那么陌生,因为李东源记得他,这个算得上是救了自己的人。

他穿着浅色的卫衣,略长的头发微卷半遮住了眼睛,眉眼低垂着小心翼翼地护着手里的东西,整个人透露出一种甚至可以被称之为“温婉”的气息。

把瓷碗放在桌上的时候,他还随意地把水渍擦在了身上,丝毫没意识到床上那个来历不明的人已经醒了。

是现在。一个念头在李东源的心里闪过。

趁着他松懈的瞬间,李东源一跃而起,本来埋在皮肤下的吊针针头被他捏在手里,对准了眼前人的眼珠子,他掐着那人的后颈,目露凶光:“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我家。郑因成。”郑因成眼睛都没眨,凑着李东源气息不稳的瞬间,双手一扣,反手就把李东源压在了床上:“别急,要出来要先穿衣服。”

李东源这才发现自己此刻一丝不挂,仅有的遮羞之物就是几块纱布,在他剧烈的动作下散了开来,半遮在不该露的地方晃来晃去。

不如没有。

好在李东源见惯了生死的大场面,这点小小的尴尬没有动摇他。他右腿一勾,向郑因成的胯下袭去。但郑因成的反应比他更快,扭身攥住了他的脚踝,三两下锁死了李东源的所有动作。

李东源用力挣了挣,但身上的人稳如泰山,丝毫不动。警铃在他心里已经是响得翻了天,他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等待着那人的下一个动作。

这是什么人?

但那人只是嘟嘟囔囔地说:“这么不听话呢?”

李东源被压得没办法,除了妥协没有第二个选择,他一字一顿道:“那我衣服呢?”言语间到底还是有些咬牙切齿。

“扔了啊。”郑因成惊讶地说:“又脏又破的,留着干什么。”

“那我穿什么......”

“穿什么啊…...”郑因成松开了他,转身打开衣柜陷入了沉思。

那人的衣柜乱得很,三两件短袖和羽绒服缠在一起,还有些零散的长裤短裤,混作一堆。翻衣服的时候,他浑身都很放松,背后的空门大开,让李东源产生了自己可以降服他的错觉。

但李东源没有动。

刚才的一轮试探让他消耗了不少体力,也摸不清眼前这个人的深浅,这会儿显然并不是什么好时机。

“给。”郑因成终于在衣服丛林里挑出来他想要的。

“嗯。”李东源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鹌鹑似的接了过来——

卫衣、加绒的,和他自己身上浅蓝色的那件像是同款。

“……”

窗外适时想起了一阵聒噪的蝉鸣,盛夏、30度的气温和加绒的卫衣。

“……”

“干嘛这表情,暖和点多好。”郑因成丝毫没意识到哪里不对,还自然地把碗塞在了李东源的手里:“喝。”

“什么东西......”李东源蹙起眉,对这碗成分不知的东西充满了恐惧。

“生脉散啊,补补气。”

生脉散?生脉散怎么会是这个颜色?

李东源陷入了沉默。

但郑因成浑然不觉,他摸出一幅眼镜戴上,仿佛戴老花镜似的眯起了眼,握着李东源的手掐掐摸摸地找到了血管,重新给李东源挂上了输液的药水,又替他把散开的绷带系好。临了还掐着李东源的脸,把“生脉散”一股脑地灌进了他的嘴里。

手法熟练,服务周到。

“睡吧。”郑因成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李东源,起身关上灯出去了。

房间顿时陷入了昏暗之中,只有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李东源勉强撑起身体,想要寻找一个可以脱身的出口,但突如其来的晕眩感悄然而至。手脚绵软地使不上力,眼皮沉重地阖了起来。迷迷糊糊间,有深切的疑问困扰着他——

一个会在深夜把来历不明、浑身是伤的人捡回家,且身手不凡的人......

究竟是谁?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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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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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一

“郑少,我们又见面了。”Kim似笑非笑地盯着郑因成,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

“……”

事情要说回到昨天。

郑因成对要发生的一切其实算得上早有准备,但真的发生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想象的淡定。

玉兔里不干净郑因成一直是知道的,然而他没想到会被最亲近的下属背刺。

昨日的一场交易,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竟招来了几个组织的集体围攻,亲信带着一部分人当场叛出玉兔。他带的人本就不多,如今人数腰斩,而能支援的竟也被困在本部脱不开身。

这一招借力打...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一

“郑少,我们又见面了。”Kim似笑非笑地盯着郑因成,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

“……”

事情要说回到昨天。

郑因成对要发生的一切其实算得上早有准备,但真的发生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想象的淡定。

玉兔里不干净郑因成一直是知道的,然而他没想到会被最亲近的下属背刺。

昨日的一场交易,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竟招来了几个组织的集体围攻,亲信带着一部分人当场叛出玉兔。他带的人本就不多,如今人数腰斩,而能支援的竟也被困在本部脱不开身。

这一招借力打力的声东击西让郑因成猝不及防地快速败退,最终是寡不敌众。

但无论如何,总不至于叫外人看笑话,郑因成瞥了一眼周围熟悉的的地方,戏谑道:“你们就这一处地皮?”

这里四面水泥,只有莫名其妙的水管排线已经完工,半旧不旧的厂房,正是之前扣押着李东源的地方。

“那不是底都被郑少摸了个干净,就剩这里还勉强能用,可得委屈郑少了。”Kim没有被刺激到,反而反唇相讥道。

的确是够委屈的——郑因成正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被铐在弯曲的铁管上,这样的姿势让他无法站直,也无法彻底坐下,时间久了,大腿就会酸胀疼痛,实在是个折磨人的好法子。

但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模样,Kim也无法从他的眼里读到一星半点的不堪。郑因成仿佛事不关己,只是略掀起了眼皮问:“绑了我,总得告诉我目的吧。”

“这倒是,”Kim回答:“不过是郑少上回做得太绝了,我们总也得在你身上捞回些本而已。传说玉兔有超过百万的军火被藏在一处秘密的基地之中,只有郑少知道在哪,我要具体的位置。”

“我不知道。”郑因成果断地否认:“你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久,应该知道,别说是绑了我,就是你再绑一次李东源,也未必能得到想要答案。”

“郑少何必骗我呢?”Kim不相信郑因成的说辞。

“不信就算了。”郑因成晃了晃手,连带着手铐在铁管上撞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他无所谓地说:“或者除了这个,你可以冲我试试别的埋汰法子,看看我能吐多少东西出来。”

“不急,郑少好好想想,我只希望明天再来的时候,可以有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如果实在是不行,也不要紧。我们这里郑少长得这么好看,想必不会缺喜欢你的人?”Kim说得意味不明,然而其中的威胁昭然若揭。

“悉听尊便。”


Kim虽然走了,留下的天狼的人对郑因成防得很紧,不光是有三四个盯梢的人,还特意给他注射了少量的麻醉药物。

所以别说是砸了锁铐杀出去,郑因成就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他昏昏沉沉地陷在光怪陆离的幻象里,一连做了数个醒也醒不过来的噩梦,冷汗浸湿了T恤。

但说不上是幸运的是,郑因成小时候受过药物的训练,普通的麻药对他的效果会比常人短一些。原本该让他彻夜昏睡的麻醉剂只持续了一半的时间,药效就开始减弱了。

凌晨的时候,盯梢的人见郑因成昏迷不醒,正是懈怠疲惫的时候,几个人坐在桌边被困意互相传染,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机会来了。

郑因成睁开了眼睛,微微躬起身,毫不犹豫地卸了自己的拇指,从手铐中挣脱出来。然后面无表情地将脱臼的拇指接了回去。整个过程中他都抿着唇一声未吭,只有从收紧的下颔线,可以窥见他所忍受的疼痛。

这一系列的动作轻之又轻,丝毫没有惊动睡着的那几人。

趁着漆黑一片,郑因成忍着大腿处传来的酸痛之感,猫着腰摸了过去,指缝间夹着从边上碎砖堆里捡来的石片。原本薄脆的石片在他手里,生生成了收人性命的利器。手起刀落不过数下,那几个梦中的人尚不知发生什么就已然见了血、丢了命。


郑因成从这几人的身上搜出了车钥匙,避过了摄像头一脸开出了十几公里,才将车停靠在路边。

就这幅样子,必然是不能立刻回玉兔的,他心想。

郑因成坐在车上,随手撕了块布料替自己草草料理了伤口。刚才麻药的劲还没有消除干净,他一直晕眩昏沉着难以彻底清醒,只能靠着疼痛的刺激保持神智。代价就是好好的一条小臂上,都是他自己划出来道道带血的伤口。

但是好像有什么忽然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太顺利了——

从被关押,到灭口出逃,一切都顺利过了头,像是按部就班地沿着设计好的方向发展。多年来的本能意识告诉他哪里不对劲,可是被麻药侵蚀的头脑却是一团浆糊,拒绝思考。

郑因成在原地陷入了迷茫,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哥,就这么放他离开吗?”Kim接了电话,把那头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跟眼前人说了。

但那人没有回答,仍旧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直到Kim以为他不会再理自己的时候,那人忽然开口问道:“勋啊,你知道钓鱼有什么乐趣吗?”

“不知道啊哥,我觉得不如踢球啊?”金智勋叼着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往后一躺,猫似的眯起了眼睛。

有这七绕八弯的心思,还是晒太阳好,他心里想。

“精心制作的鱼饵,漫长的等待过程,赌我下的饵足够有诱惑力,也赌你心甘情愿上钩。”坐着的那人轻笑了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轻缓,说起话来有种漫不经心的味道。

“这和放郑因成离开有什么关系?”金智勋似懂非懂地问。

人都抓来了,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什么这么麻烦?

那个人回过头来看着金智勋,微熹的晨光从他后面照射过来,背光之下已然可以看见他锋利的轮廓,但面部浅淡的阴影又将他刻画得柔和了几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与郑因成朝夕相处、亲密无间的李东源。

李东源没有回答金智勋的提问,而是又换了个问题:“你觉得他逃出去之后会干什么?”

“唔......逃出去,得回玉兔吧?”金智勋说到一半停住了:“可是玉兔不是......”

“是啊,可是已经没有玉兔了。”李东源继续道。

玉兔早就是分崩离析的状态,这几年全靠着郑因成的强硬手腕维持,虽然发展得极快,但带来的坏处就是,只要抽了一根筑基的木头,这个帝国就会彻底崩塌。而李东源做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候,创造出一个可以抽取这根木头的人。

同样是孤注一掷的告诉我,显然这次,得到幸运女神眷顾的是李东源,而不是郑因成。

“那为什么还要放他回去?”金智勋更茫然了。

“有些鱼钓一次就能上钩,但有些鹰,你得陪他熬着才行。”李东源回过头去继续盯着毫无动静的水面,看起来很有耐心:“比如,像郑因成这样性格的人,不多撞几次壁,怎么会绝望呢?”

鹰只有折了翅膀,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

金智勋看着李东源的背影,忽然在三伏的天里抖了个寒颤:“如果不是了解你,我还真要以为你和他有仇。”

李东源没有接话。但金智勋仿佛听见了李东源近乎叹息的呢喃:“谁说不是呢?”

然而正当他想要问清楚的时候,李东源的手机忽然响了,而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串未知来电的号码......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10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阴谋阳谋都是智商有限的脑子想的,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李东源彻夜未眠,守了郑因成整整一晚上,这人才好不容易退了烧。

但和李东源被郑因成按在床上养了一礼拜不同,郑因成对自己向来是糙得不行,醒来的第二天,趁李东源不注意溜出了家门,瘸着一条腿就收拾了昨天的残局。

直到他不当心又把自己大腿上的伤口崩裂了第二回,被李东源按在了床上日日盯着,才老实了几天。


“你能不能好好养伤。”一个生气。

“没事儿,死不了。”一个无所谓。


但是,“郑因成受伤”是个信号。

这次的伤......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阴谋阳谋都是智商有限的脑子想的,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李东源彻夜未眠,守了郑因成整整一晚上,这人才好不容易退了烧。

但和李东源被郑因成按在床上养了一礼拜不同,郑因成对自己向来是糙得不行,醒来的第二天,趁李东源不注意溜出了家门,瘸着一条腿就收拾了昨天的残局。

直到他不当心又把自己大腿上的伤口崩裂了第二回,被李东源按在了床上日日盯着,才老实了几天。


“你能不能好好养伤。”一个生气。

“没事儿,死不了。”一个无所谓。


但是,“郑因成受伤”是个信号。

这次的伤虽然不重,但被有心人散播了出去,导致原本太平下来的各个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就像是争夺激烈的猎场,只要一点点血腥味,就会引来四面八方的敌手伺机而动。

只是最近,这伙人一反各自为政的常态,隐隐有些要奉天狼为首的意思。

从前各家联手的时候难免互相顾忌,但天狼根基不甚,又一直独来独往,此刻倒是成了最好的选择。天狼也想趁此机会,真正地取得一席之地。大家一拍即合。

所有人的心思虽然都在暗地里波涛汹涌,但彼此之间的算计和斤两,大家都多少知道,当然也包括郑因成。


“天狼…...”郑因成敲着桌子陷入沉思。

“怎么了?”李东源放下了咖啡,走过去按着郑因成皱起的眉头:“最近天天看你苦恼,觉也睡不好。”

他的手上留着咖啡的醇厚香气,被郑因成握住亲了亲:“天狼知道吗?绑你的Kim就是天狼的人。”

天狼露面的人从来只有Kim,而他们的老大是个没人知道长相和来历的人。道上也有“天狼其实只有一个Kim”的说法,老大只是Kim创造出来吸引注意力的靶子。但郑因成曾经见过一张模糊的照片,对此不置可否。

“知道。”显然那不是一次很好的经历。

“想报仇吗?”郑因成握紧李东源的手看着他。像是只要他点头,就能为他踏平天狼似的。

但李东源没有说话。

“放松,想和不想都可以,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就好。”

李东源沉默了许久,知道郑因成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见一声:“想。”


“就和钓鱼一样。”——郑因成带着他一步步制定计划,下饵布局。李东源虽然从前没接触过这种事,但他一学就会,在待人处事上有他的周到细致。郑因成的计划被他润色后,少了几分狠辣,往往是更加不动声色地置人于死地。

天狼吃了巨亏,内部的矛盾又此起彼伏,临时的结盟自然不了了之,但所有人都不会就此放弃。


几次过后,郑因成渐渐地连道上的事情也会和李东源商量,也会带着他参加会议或是酒局。李东源并不拒绝,甚至有时候会主动跟着郑因成,替他挡酒周旋。


这天饭局上,李东源一直在替郑因成挡酒,红的白的混着喝了不少,意识已然开始迟钝,回去的时候一路上都挨挨蹭蹭地贴着郑因成。

但迷迷糊糊的李东源很是乖巧,说什么都会听,甚至郑因成坏心地让他脱了衣服、自己满足,也会乖乖地一件一件脱掉衣服,然后踩在皮质的座椅上,咬着衬衫的衣角,一手摸着自己的东西。

“唔......”

迟钝的思绪让他只会求助地望着郑因成,一双眼睛因为醉酒湿漉漉的,得不到满足的**逼得眼角泛红,显得很可怜又诱人,害得郑因成差点错手将车子撞到电线杆上去。


等到电梯里的时候,李东源醉得越发厉害,手勾着郑因成的脖子不放,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对方的身上,还要梗着脖子亲他。

刚才在车里没有外人还好说,但现在电梯里的摄像头还对着两人,郑因成知道等他醒酒了怕不是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挡开了稀里糊涂的醉鬼:“一会儿就到家了。”

“不要,”李东源靠在电梯边上,身体一斜把整排的楼层号都点亮了:“这样......就好了......就有很长的时间了。”

难为脑子不清不楚的人还要想一些无厘头的法子。

郑因成见他这样,哪里还忍得住。监控的死角里,他扣住了那个还未察觉危险的人的后脑吻过去。直到两个人都有些气喘的时候,他才轻笑着问:“不怕人进来?”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李东源醉得迷糊的脑子里小小地紧张了一下:“会有人?”

“会啊。”郑因成逗他。

其实哪里会有人。这幢楼的入住率本来就不高,又是三更半夜的,鬼可能有,但人是绝对没有。

“唔......”李东源缩瑟着往后躲,但他的退路早就被他自己封死了。郑因成撑着手臂,就能将这小可怜困死在自己的臂弯与电梯的角落里。他沿着李东源的衬衣下摆伸进去,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来回抚摸着,一边不断亲吻着对方。


等到了玄关的时候,衣服裤子又被扔了一地。郑因成把人抵在门板上:“东源......”

那处的烙印已经长好了,在胸口形成了一个浅粉的疤痕,像是自己的东西被盖了个戳,让人心生满足。郑因成低头舔过那个形状,反复得亲吻着。

“啊!”明明知道不会有人路过,但李东源还是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将脱口而出的**咽了回去,但还是乖乖地任郑因成鱼肉。

…...


这一天晚上,玄关、浴室、卧房,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郑因成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把人揽在了怀里。昏昏欲睡的李东源感受到了热源,自然地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晨光熹微,一切安宁而美好——就好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9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这章有点虐因成,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李东源身体底子还不错,又被郑因成这样那样塞了不少补品,过了没多久就又活蹦乱跳了。

也许是郑因成上回的动作震慑力十足,又或者是郑因成的保护足够周到,除非是能一击击垮整个玉兔会,不然必然会被郑因成报复回来。之前蠢蠢欲动的各方如今陷入了一致的沉默,很是太平了一段时间。

郑因成管的这个叫玉兔会,听起来没什么气势,但也没人敢惹就是了。


玉兔会有不少明面上的业务,虽然不用事事关心,但总有些方向需要他来决定。有时候为了能早点回家,郑因成渐......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这章有点虐因成,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李东源身体底子还不错,又被郑因成这样那样塞了不少补品,过了没多久就又活蹦乱跳了。

也许是郑因成上回的动作震慑力十足,又或者是郑因成的保护足够周到,除非是能一击击垮整个玉兔会,不然必然会被郑因成报复回来。之前蠢蠢欲动的各方如今陷入了一致的沉默,很是太平了一段时间。

郑因成管的这个叫玉兔会,听起来没什么气势,但也没人敢惹就是了。


玉兔会有不少明面上的业务,虽然不用事事关心,但总有些方向需要他来决定。有时候为了能早点回家,郑因成渐渐地会把一些文件带回去处理。和李东源一起吃完饭后,他就去书房工作,李东源去洗碗,各司其职。等到李东源洗完了碗,还会冲泡好咖啡、端上白天做的甜点,坐在书房里静静地看会儿书陪着他。


郑因成也问过李东源:要不要找点什么事做做,感兴趣的、帮他处理业务之类的。

之前意外发现,李东源是个仔细而有耐心的人,他擅长发现一些容易忽视的细节,让郑因成因此省了不少力。但李东源向来对此表现得漠不关心,只有郑因成问他意见的时候,才会回答一二。

即便是被问到了这样的问题,李东源也只是顺口回答:“我不能当你的米虫?”

“可以是可以。”郑因成不在乎家里多一个人,但李东源还年轻,总不可能一直这样在家里料理他的日常:“你打算一辈子就这样?”

说出一辈子的时候,连郑因成自己都愣住了——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想的是要和这个人长长久久呢?

李东源像是纯水,没有存在感,却在不知不觉间,占据了自己生活的全部。

“一辈子啊……”李东源认真地想了想,特意跑到郑因成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和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

对话无疾而终。


日子照旧一天天地过,不管外面怎么腥风血雨,家里总是一片安宁。但人算不如天算,郑因成千防万防,没有防住自己人的反水。

这事儿不算常有,但也不少见。双方拔枪相向半晌,最终也没有谈拢。于是,无人的仓库里,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火并。

郑因成带的人不多,明显处于弱势。但就在他被人围困地弹尽粮绝时,嘭地一声巨响之后,有远光灯仿佛一束天光,照在昏暗的仓库里——


“因成!上车。”

是李东源!

他撞破仓库的大门,急速冲进来,探出半个身体,提前把另一半的车门打开了。

紧急时刻,郑因成来不及多想李东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身体已做出了反应,借着车门的掩护,就地一滚,翻上了副驾。李东源毫不犹豫,油门踩到底绝尘而去。

所幸,除了车身上坑坑洼洼的子弹凹痕与碎了的后窗玻璃,车和人都没什么大碍。


只是一上车,郑因成忽然毫无预兆地呛出一大口血来,吓得李东源手忙脚乱地从一旁捞纸巾给他,想看他怎么样了,又怕停下来被人追上,很是惶惑。

“别担心......”才说了三个字,郑因成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刚才不当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大概是有些肺挫伤,这会儿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但更糟糕的是擦着大腿过去的那颗子弹,蹭到了血管,流了不少血,看起来很是吓人。

好在李东源开的是郑因成的车——为了以防万一,郑因成的车上常备着乱七八糟、该有的不该有的药,杜冷丁、抗生素,总之什么都有。

他熟练地给自己推了一针肾上腺素与止血针,又龇牙咧嘴地用绷带扎紧了腿部,手法粗糙但有效,不一会儿,纱布上已经不再往外渗血。

“别去医院。”迷迷糊糊间,郑因成的本能还在。

“那怎么行?”李东源惊呼。

“没事的,都是小伤。”郑因成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扔给李东源:“回公寓,你在我手机里找崔医生的电话,让他带了东西到公寓里。”

上次出事之后,郑因成早就换了住处。如今这个地方少有人知道,堪比安全屋,只有那里才能让郑因成放心。


等李东源打完了电话,郑因成缓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啊......”李东源才从郑因成如此随意对待自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老实说:”昨天那份文件好像不对劲,我想提醒你的,但怎么也打不通你的电话。”

“看出什么了?”

“那个账目没有平,他靠着往年的账目半真半假地掺了几笔货不对板的账,我比对的时候发现的,金额有些大......”

“就为了这点小事?”郑因成不知该欣慰这人的细心还是该生气这人胆子大过头:”这种地方也敢来......也难为你能找到。”

他这会儿失血过多,话都无法经过大脑处理,直白地说出去的时候,关心反而听起来更像是责怪。

“那不是因为联系不上你,一时着急嘛,”李东源怕他误会,急忙解释道:“我记得你提过这人的大本营,又在合同的那张便签上找到了见面时间的划痕。我想着你们今晚要见面,总得提前告诉你一下,万一...”

“怕我吃亏?”郑因成挑眉,心里对于对方的在意多少有些意外。

“嗯......”李东源点头。

“放心,我没事。”郑因成闭上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找列表里第一个人,打给他,告诉他我已经撤离了,让他看着办......东源,今天谢谢你......”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楚。

“嗯......”李东源住了嘴,但心里不可避免地浮起了失落,因为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个局——

是啊,他都能看出来的问题,郑因成怎么可能没看出来?

郑因成无非是在赌,用自己的以身犯险来换取玉兔会可以获得的最大利益,又或者所谓的“以身犯险、深受重伤”在他眼里根本连损失都算不上。郑因成从来就不是个惜命的人,即便是天狼的老大,论不要命过得程度,那也得排在他的后头。

今次一战,谁能获利一目了然,郑因成不光是要获得最大的利益,更是在借着对方的手清理玉兔会里心怀鬼胎的人。

甚至,他是不是也在试探自己......

这么明显的问题摆在自己眼前,自己如果不说,是不是也会被他怀疑呢?

李东源心烦意乱,半小时的路程花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到家的时候,崔医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郑因成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是被李东源横抱着回去的。

崔医生见了重伤的郑因成也没有丝毫意外,他沉默地处理了伤势,可见是做惯了这种事。只是交代注意事项的时候,他略犹豫了下,才事无巨细地一一告知。


既然是枪伤,饶是体质如郑因成也免不了发烧。李东源忙里忙外地换药、冰敷,总算让郑因成紧皱的眉头松缓了些许。

但这一夜,他反反复复地呢喃着一句话,李东源凑到他的嘴边才能勉强听清,那是带着微不可查的恳求的一句话——

“东源......别......”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8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以后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李东源的手终于松开了,脱力地靠了回去,眉头却是紧皱着,看起来很不好受的样子。

“你......”

“多呐......好痛啊。”

“现在知道痛了?”郑因成叹了口气。

“那…不痛了...”话说一半,李东源的手机不识时务地叫了起来。

郑因成把药膏留给了李东源,起身想要出去,却被他按住了,他大方地接起了电话:“智勋?”

那头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劈头盖脸一顿问候:“东九?东九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啊?”

“没事,我回家了。”

“嗯,暂时不回去。”...

by 明太子烤海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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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源的手终于松开了,脱力地靠了回去,眉头却是紧皱着,看起来很不好受的样子。

“你......”

“多呐......好痛啊。”

“现在知道痛了?”郑因成叹了口气。

“那…不痛了...”话说一半,李东源的手机不识时务地叫了起来。

郑因成把药膏留给了李东源,起身想要出去,却被他按住了,他大方地接起了电话:“智勋?”

那头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劈头盖脸一顿问候:“东九?东九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啊?”

“没事,我回家了。”

“嗯,暂时不回去。”

“好,有时间联络你 。”

“…...”

李东源耐心地一一回应对方,但两人聊了没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你朋友?”郑因成问道。

“嗯,”李东源点头:“他几日没有联系到我,担心我。”

郑因成不置可否,很快就转了话题,一边清创一边说:“你这样会留疤的。”

戒指上的纹样被印在了心口的地方,那里的皮肉被烫得焦黑蜷缩,周围冒出了细小的水泡出来。

“嘶......又没人看得见……可是,这是什么纹章?”药膏的冰凉缓解了疼痛,李东源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的私印啊。”郑因成觑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替他仔细地涂上药膏。

“啊?”李东源傻了。

私印…烙个别人的私印在胸口,只觉怎么听起来都十分奇怪......方才全凭一腔冲动,动手不经过脑子,这会儿冷静下来了着实尴尬。

郑因成看着李东源的反应不免好笑:“这也信?骗你的。”

“什么嘛。”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尴尬,但他心里小小地失落了一下。

“但说是我的私印也不错,上面有我的名字。”

“嗯?”李东源闻言望去——小小的戒指上,半开的玫瑰花被成片的荆棘包围着,最中间的那一瓣上刻着小小的郑因成三个字。

他把郑因成三个字盖在了心口上,李东源心道。

“这是我的钤印,文件合同除了签名,如果盖了这个也是一样的效果。”

“啊,原来如此。”李东源把戒指串回了银链子上,凑过头去重新戴到了郑因成的脖子上。

纽扣半解的胸口在自己的眼前放大,那三个字明晃晃地印在了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被烫伤后的红肿。

郑因成鬼使神差地贴上前去,落下了一个羽毛似的轻吻。

“啊!”李东源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吓,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里的表皮已然坏死,鲜嫩的皮肉只要小小的触碰就会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更何况是柔软唇舌的抚慰。

但郑因成很快放过了脆弱的伤口,转而吻住了李东源的嘴唇。

药膏的苦味顺着郑因成侵入的舌尖被带进了李东源的口腔中,混合这自己熟悉的草莓味的润唇膏,又甜又苦的滋味刺激着两人的观感。

“好苦。”然而下一刻,李东源就无法思考更多了。

他忽然产生了自己的性命都要交付在对方手中的错觉,但惊慌的感觉加剧了感觉的攀升。

“唔......”李东源抓紧了郑因成的头发。

郑因成又挤了些药膏融化在指尖,抵着那人的弱点轻柔按摩,配合着吞吐舔弄,挑逗他所有敏感的地方。

李东源像是脱水的鱼,被极致的体验逼出了破碎的呜咽之声。

“因成!”


郑因成把嘴里的东西吐掉,漱了漱口才继续说话:“好了,好好休息吧。”

“可是你......”李东源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撑着瞟了一眼郑因成的那里。

这样子看起来可爱又可怜,惹得郑因成笑出了声:“不用管我。”

但李东源不依不饶,顺着衣服拉了一把郑因成。郑因成猝不及防下,被拽得压在了对方的身上,他就势亲了亲李东源的嘴唇,捋顺了他凌乱的头发:“真的不用管我,睡吧。”

“那好......”李东源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到底失了血,受到了惊吓,话还没说完人就睡了过去。


郑因成替他掖好被子,坐在床边盯着熟睡的人,陷入沉思。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李东源。

这个人的出现的时机、每一次的偶遇、不明不白的茧子......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但是他查过李东源的背景,也问过Luke手里的暗线,但无论什么地方,都找不到破绽——并非是无懈可击的完美履历,但是每一步的经历都能顺成一根普通的线,不带跳脱出普通人的轨迹的可疑之处。

现在,这个人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被人绑架、伤害,却仍旧想留在自己身边。他当然知道,烫皮烧肉的举动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意味着什么。

郑因成垂眸,长睫敛去了他眼中的彷徨与茫然。

时隔多年,如果再有一个人,愿意出自真心地为他做到这个地步,那他可以相信他吗?

他是不是可以......给李东源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7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这章还虐冬菇,逻辑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去救人的路上,郑因成打了个电话。


“Luke回来了吗?”如果撇开超速的车子不看,他的声音听起来仍旧足够冷静。

Luke是郑因成早些年埋在条子里的暗桩,平时并不做什么违法的勾当,反而是被郑因成用零零散散的功绩喂到了不低的地位。履历足够清白,也足够说得上话。

“昨天接您的电话,他就做好准备了。”电话那头传来恭敬地说。

“好,告诉Luke,今天就可以行动。”郑因成对着电话那头吩咐。他虽然不涉毒,但也有足够分量的东西留给Kim做个见面礼,顺便......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这章还虐冬菇,逻辑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去救人的路上,郑因成打了个电话。


“Luke回来了吗?”如果撇开超速的车子不看,他的声音听起来仍旧足够冷静。

Luke是郑因成早些年埋在条子里的暗桩,平时并不做什么违法的勾当,反而是被郑因成用零零散散的功绩喂到了不低的地位。履历足够清白,也足够说得上话。

“昨天接您的电话,他就做好准备了。”电话那头传来恭敬地说。

“好,告诉Luke,今天就可以行动。”郑因成对着电话那头吩咐。他虽然不涉毒,但也有足够分量的东西留给Kim做个见面礼,顺便送个人情给警方。

“但为了这事就动用Luke……”对面显然不是很赞同郑因成的决定:“何况您还要亲自去…...”

“无妨,Kim不敢对我怎么样。”郑因成冷笑了一声:“只是开胃菜而已,正好给Luke打个牙祭,他也该升个职了。”

李东源他必须亲自去救,同时也要让天狼付出足够的代价。不然将来李东源即使离开他,也会一辈子不得安生。

有些东西,只有痛得刻骨铭心了,才能吸取教训。

Kim虽然聪明,但到底太过谨慎,不像他的老大那样不要命。接到电话的时候,郑因成就知道这件事没过天狼的老大,如果那个男人在这里,也许今日就得是自己赔上半条性命了。

“记得让他连着隔壁的那条街一起,都端了。”

即便对方早晚会知道自己动的手脚,但面子上的功夫总要做足。

“知道了。”对面没有质疑。

天狼若是想个别的办法讨要那片地皮,郑因成未必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若果真的能成气候,对他来说不是坏事。但偏偏Kim每样都踩在他的爆点上,那必然是吃进去多少,都得成倍给他吐出来。

郑因成挂了电话,将油门一脚踩到了底,扬尘而去。


到了约定地点不过数秒,郑因成的手机就响了。

“郑少果然是言出必行。”

“消息倒是快。”郑因成知道Kim必不会亲自前来,最多留下一两个眼线在这里监视。

“哪里比得上郑少来得快。”

车轱辘话说了没两句,郑因成就不耐烦了:“人呢。”

“人自然是好好的......”

“账目与合同都在你手里了,”郑因成不紧不慢地说:“你还怕什么,等我见到了人,自然会把地方给你撤干净。”

“自然是不怕的,郑少的名头我还是信得过的。”

Kim爽快地给了具体的位置。


直到见到了李东源,郑因成才知道他的状况有多差。

针头还置留在他的皮肤里,他面色发白,胸口的起伏微弱。郑因成一连叫了他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让医院准备好......”郑因成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了李东源,急促地说:“算了,告诉崔医生去公寓,严重失血,让他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

“郑少,您......”

“不是我,B型血。”郑因成:“告诉Luke,可以收网了。”

“是。”


所幸李东源除了失血,皮外伤并不严重。崔医生简单做了处理,等他输完血,挂上了葡萄糖,就走了。

只是他本来就白得发光,如今失血过多、陷在大床中央,几乎要和素白的床单一个颜色了。

“东源......”

郑因成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心疼。

早在知道李东源被绑架的时候,他就开始了一步步的计划,隔了这么久不给Kim回电并非完全是在挣扎是否要救李东源。但如今他却后悔了,如果不是他步步算计,李东源是不是可以少受点苦?


李东源醒来的时候,郑因成就坐在他的床边。

“因成?这是哪里?”

“醒了?在家。”郑因成扶着他靠坐在床上。

“嗯......”

“喝口水,然后把粥吃了。”郑因成拿过一旁温着的粥,一勺一勺喂给李东源吃。粥里加了内脏与瘦肉,很适合温补。

李东源一天没有进食,这会儿喝了两口粥,觉出饿来,乖乖地任他投喂。

“喜欢?”

李东源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那多吃几口。”郑因成哄孩子一样喂他吃了大半碗。李东源本来就胃口不大,受了伤吃得就更少了。


“等你伤好了,就回家吧。”郑因成放下碗,漠然地说。

“为什么?”

“在我身边什么结果,你不是经历过了吗?”

“我不想走。”李东源低下头,弃犬似地说:“我被家里赶出来了,你知道的。”

“留着对你没有任何好处。”郑因成不为所动。

他的身边对于李东源来说无异于泥沼,呆得越久越是危险,倘若此时抽身,所有人只会以为是他郑因成喜新厌旧。

前有会让人肉痛的教训垫着,后有他宣示的不在乎,李东源可以就此过上平静的生活,但是留下......

“你既然要留下来...”郑因成决心要赶人走,便狠心道:“也不是不可以......”

脖子上挂着的项链被他拽了下来——那上面挂了一个金属的戒指,戒面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像是一个纹章。

“因成......”

郑因成不理他,伸手在一旁点着的蜡烛上烧热了戒指,残忍而冷漠地说:“那便要下定决心。”

李东源只是怔愣了片刻,电光火石间,他一把拽住了郑因成的手,毫不犹豫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呲。

皮肉烧焦的糊味蔓延出来,郑因成下意识想要抽回手,但李东源此刻的力气出奇地大,他用了十分的力气,仍旧纹丝不动。

“你!”

李东源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人,后槽牙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紧紧地咬合着。

许久之后,郑因成听见他轻声说——

“这样,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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