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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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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赎罪(2)

  勿忘国耻!只嗑人设!东村的心理转变会写的多一点,不然后续就没办法跟先生来场坦白局了,可能之后还会有些战损梗,毕竟患难见真情嘛,凑合看家人们。

  接上

  两人互相扶着站起来,东村拦下阿南指向佟家儒的枪口,顺便替佟家儒拍了拍长衫沾地的灰尘:“先生为什么要救我?”

  回答他的是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你上过我一堂课,那就是我的学生,就算我明知道你要杀死我,我也得救你。”

  佟家儒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那目光真诚恳切,与上一世并无甚区别,倒叫东村一时答不上话来了。

  他今天没有打伤钟连长,除了想要打破他与先生间的沟壑,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想要看看这样的改变会不会引起未来更大的改...

  勿忘国耻!只嗑人设!东村的心理转变会写的多一点,不然后续就没办法跟先生来场坦白局了,可能之后还会有些战损梗,毕竟患难见真情嘛,凑合看家人们。

  接上

  两人互相扶着站起来,东村拦下阿南指向佟家儒的枪口,顺便替佟家儒拍了拍长衫沾地的灰尘:“先生为什么要救我?”

  回答他的是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你上过我一堂课,那就是我的学生,就算我明知道你要杀死我,我也得救你。”

  佟家儒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那目光真诚恳切,与上一世并无甚区别,倒叫东村一时答不上话来了。

  他今天没有打伤钟连长,除了想要打破他与先生间的沟壑,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想要看看这样的改变会不会引起未来更大的改变。这是个麻烦事,如果时间轨迹始终沿着前世走,那他做什么岂不是都白费;如果轨迹改变,那就要面临更大的未知,他不知道这样的改变还在不在人的掌控之中。

  “那,先生受惊了,我,送先生回家吧。”

  “不必了,下午学校还有事呢,我不能走。”佟家儒轻轻挥挥手:“东村同学的好意我心领了,今天你就先请回吧。”

  东村思索片刻便点头道:“也好。下周一,我再来上先生的课。”

  佟家儒站在原地,看着东村离开的背影轻叹了口气,拎上公文包转身往平安里的方向走。

  他这些天一直在租界里,学校医院两头跑,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今天是得回家一趟。

  到家时,栀子正在家里收拾打扫,见他回来,倒是惊诧:“佟老师,您怎么回来了?”

  “栀子你过来。”佟家儒言简意赅,挥手示意栀子跟他进屋:“我有事要交代你。”

  栀子疑惑,但还是把手里的扫帚放下,顺带把大门门栓给上跟着佟家儒进屋了。

  屋里也是干净利落,栀子是个好女人,人勤快踏实,又重情义,看着胆子小,实则是个心里有底的。佟家儒看着栀子沉默许久,久到栀子都反问他怎么了,他才缓缓开口:“愿不愿意帮我个忙?”佟家儒轻轻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栀子坐过来:“囡囡现在在医院里,马上得做手术,可学校里事也多,我照顾不过来,想叫你帮帮我,可行?”

  他目光温和,声音也轻,栀子点点头:“我愿意,佟老师收留我,我得报答。”

  佟家儒闻言拍了拍栀子的肩膀,轻笑:“栀子,是我该谢谢你。”又随即正色道:“但有一件事,栀子,你要记得,医院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们之间的秘密决不能暴露,听明白了吗?”栀子只觉得刚刚还温和的佟老师突然严肃起来了。她保证道:“我明白的,我不说。要是暴露了会有危险对不对?”

  “栀子真聪明。我就说你不是个笨的。”佟家儒脸上的严肃消去,笑意更甚:“不过呢,今天你得去跟苏姨睡,我今天不能留你。”

  “为什么?”

  “我今天晚上得住家里,你一个姑娘家家,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住下了。”

  佟家儒知道钟连长今天要来,他得在家里等着他。

  打发走了栀子,佟家儒就坐在沙发上假寐,等茶几上的茶水都要凉透了,才听到阁楼上窗户的吱呀声。果然,没一会儿楼上就下来个人,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佟家儒:“哟,你小子胆子倒不小啊,你不怕我来找你?”

  “钟连长说的哪里话,我正等你呢。”佟家儒见来者说话中气十足,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他,确实没受伤,这才正经放了心。

  钟连长见这人不仅不怕还作势要起来,连忙喝道:“别动!”佟家儒心想这幸亏是家里是没别人,天也晚,要不就这一嗓子得招来多少人。见佟家儒真就半起不起的定在那了,钟连长接着道:“等我?好你佟家儒,你这是要主动交代?”

  “交代什么?”佟家儒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油灯光下衬得他无辜极了。

  “交代什么?你是不是日本人早就安插好的汉奸特务?”

  “我不是。”佟家儒立刻反驳,他这一起身,钟连长的枪就顶到他脑门上了:“你不是特务汉奸你保护东村?”

  “我那是后来才看着是你,我下意识的反应,再说,你杀了东村也不顶用啊。”

  “杀了他不顶用?你替他说话还说不是汉奸特务?”钟连长手上使劲,枪口逼的佟家儒连连后退。

  “且不说你杀了东村还有其他的小鬼子要来,那是租界啊我的钟连长,你在租界杀了特高课课长,那日本人能放过你吗?”佟家儒缓缓推开枪口,这动作倒让钟连长又往前一步:“我立过军令状,要在上海干件大事,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行,你打死个东村,日本人把你打死了,过几天又调来个什么西村南村,好说歹说东村他还是个认理的没那么猖狂,要来个跟那个什么小野一样的,一个月杀一百多个中国人呐,那上海老百姓的日子不是更难过。”

  “再退一步讲,那就算你杀了他,跑了,日本人没抓到你,但是他们死了人,要以此为借口插手租界,那租界就没安全可言了,那么多的在暗处的抗日志士们岂不是随他们搜查。”

  枪口之下,佟家儒的语速快,但钟连长还是听出了名堂:“照你这么说,这小鬼子还杀不得了?”语气虽然是质问,佟家儒仍能听出他的话钟连长听进去了,就连忙道:“不是杀不得,是价值不大。照我说,如今上海这情形,杀日本人不如杀汉奸。你想,日本人杀了一个还会再调来,但汉奸可是杀一个少一个,还能以儆效尤,有震慑作用的嘞。”

  “杀汉奸?”钟连长倒是被他的话逗笑了:“那我不得第一个崩了你。”

  要说钟连长怀疑他佟家儒是汉奸也没什么不对,这种世道下谨慎点是好的,有时候过度信任是要酿造悲剧的。

  “那这样,我倒有个计划,钟连长可愿意听听?”

  等送走了钟连长,佟家儒坐下长长吐了口气。今天的千丝万缕的线汇聚成他心里的一个念头:东村重生了。和自己一样。

  真是不可思议。

  他重活一世,想是老天爷怜悯他,要给他弥补遗憾的机会。他细细捋着前世的时间线,细数着一个个意难平,末了又想到东村,东村……

  罢了,且过且看吧,佟家儒这样安慰自己。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东村这边倒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最纠结的,无非是他不知该如何自处。上一世落得个曝尸荒野,他自知理亏,纵然死后心有不甘,可这怨气在他飘荡天地的日子里已经消逝了。

  先生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离开军界自然就能远离这场不义之战,避免屠戮,回到故乡他可以继续做他的警察。可这上海的日军头目哪个不是战乱狂徒,抗战胜利中国公布的罪恶行径连他都看的遍体生寒。他走了,佟家儒要经历的变数就要大大增加;他不走,也仍然不能保证倾向反战的自己是不是能减少变数。距离日本战败还有八年之久,侵略气焰正盛,他现在要劝降松岛,估计不是挨枪子就是要坐牢。他找不到两全的方法。

  不管怎么说,今天先生那盛满诚意不掺算计的眼神已经令他感到愉快了。

  暂且得过且过吧。这样想着,东村就挨到了天亮。

  佟家儒这几天安顿好了栀子和囡囡,其余的时间多半都在学校。别的都照旧,只是东村来听课的频率明显增加,国文课他要听,理化课他也要听,几乎堂堂不拉。也不捣什么乱,就安静的拿着课本坐在教室后面,那模样嘛,倒还挺认真的。只是苦了学生和老师们,有这么个人物隔三差五的来,还总带着个怒气腾腾的阿南,门神似的往教室门口一站,老师学生们见了都绕道走。

🐳

伊藤长泽

        一早,佟家儒就来到了76号,大喊着“带我去见伊藤长泽”,不出意外的被赶了回去。伊藤长泽看着远处的佟家儒落寞的身影,“川岛,把他带进来”。“是”。

  “佟先生,东村敏郎已然是特高课要犯”。佟家儒顿时泪眼婆娑,“我知道”。伊藤长泽连忙转过身,生怕多看一眼此时的佟家儒。伊藤长泽叹口气“佟先生,我虽身居76号要职,但没有权利放出东村敏郎”。佟家儒哽咽说道“伊藤,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今天不是求你放过东村敏郎,而是想让你答应,一同处决了我和东村敏郎”。

  伊藤长泽一愣,回过身,攥紧拳头“佟先生,即使你没有...

        一早,佟家儒就来到了76号,大喊着“带我去见伊藤长泽”,不出意外的被赶了回去。伊藤长泽看着远处的佟家儒落寞的身影,“川岛,把他带进来”。“是”。

  “佟先生,东村敏郎已然是特高课要犯”。佟家儒顿时泪眼婆娑,“我知道”。伊藤长泽连忙转过身,生怕多看一眼此时的佟家儒。伊藤长泽叹口气“佟先生,我虽身居76号要职,但没有权利放出东村敏郎”。佟家儒哽咽说道“伊藤,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今天不是求你放过东村敏郎,而是想让你答应,一同处决了我和东村敏郎”。

  伊藤长泽一愣,回过身,攥紧拳头“佟先生,即使你没有东村敏郎,在上海我也能护你周全”。见没有得到佟家儒的回应。

  伊藤长泽一下握住佟家儒双手,眼角泛红,用几乎哀求的口吻说道“佟先生,你可以相信我的,我今后决不会利用你做任何事,如果是我先来到上海,你会不会……”。佟家儒抽出双手“可惜没有如果,不是吗”。

  佟家儒擦擦眼角“伊藤,你说过的,我对于你有救命之恩,你说过有愧于我,那你能不能最后答应我这一件事”。伊藤长泽被佟家儒说的心烦意乱。

  佟家儒又带哭腔说道“伊藤,你之前不是说过吗,你待我同别人不同,我现在就一……”。伊藤长泽打断佟家儒施法,大吼“佟家儒!你把我76号当成什么!把我当成什么!”。佟家儒被吼的不敢大喘气,没了哭腔,耷拉着眼睛悄悄的抬眼看伊藤长泽。

  伊藤长泽被气的一拳打在桌子上,背过了身。佟家儒刚要张口,伊藤长泽就说道“那好!既然你一心想和东村敏郎生同衾,死同穴,我就成全你”。佟家儒一愣,看着伊藤长泽的背影说道“什么生同衾,死同穴,我什么时候和他同裘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这么做!”。佟家儒觉得真的把伊藤长泽惹炸毛了,赶紧擦擦眼角的泪,弱弱的说道“伊藤,你还是忙吧,我就先回去了”,一边说着一边赶紧往门口走。

  伊藤长泽转过身瞪着佟家儒,“走?”佟家儒吓得结结巴巴“阿,我,我,我就先回去了。”“川岛,把佟家儒关进审讯室”。打量着佟家儒后,双眼猩红“他现在不必与东村敏郎相见,等一同执行枪决的时候在见就来得及”。

  伊藤长泽看着司令部下达的保密文件,想到今日来找自己的佟家儒,一夜未眠。

  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天开始蒙蒙亮了。伊藤长泽双眼猩红,突然攥紧拳头打碎了窗户,看着流着血的手,喃喃道,佟先生,我也本想护你周全的。

归虚

打算写一写《赤伶》每一个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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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德
欢迎进群游玩~ 占标签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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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rty.

这一篇已经完结了,请敬请期待下一篇吧~下一篇预告:风流的佟家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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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宫河

跨越千年,BE预警(3)

苏无名与佟家儒灵魂互换,东家CP×风餐露苏,慎入


———————————————————


苏无名醒来后,谨慎的打量了一番这里的环境,据他分析,他正坐着的,应该是一张床榻吧,只不过这床榻还有屋内的摆设装潢全都见所未见,他望着头顶的吊顶,陷入沉思


这绝不可能是现世的工艺,难不成自己是在做梦?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嘶——好疼,不是梦,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时有人推开了房门,正是东村,他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纱布和药膏


“先生醒了,没事了吧”,东村语气关切,眸子漾着粼粼波光,含着一种灼人眼的深情,苏无名一时失了神,这样的眼神他好像见过,在哪儿呢,似是在卢凌风那...

苏无名与佟家儒灵魂互换,东家CP×风餐露苏,慎入


———————————————————


苏无名醒来后,谨慎的打量了一番这里的环境,据他分析,他正坐着的,应该是一张床榻吧,只不过这床榻还有屋内的摆设装潢全都见所未见,他望着头顶的吊顶,陷入沉思


这绝不可能是现世的工艺,难不成自己是在做梦?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嘶——好疼,不是梦,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时有人推开了房门,正是东村,他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纱布和药膏


“先生醒了,没事了吧”,东村语气关切,眸子漾着粼粼波光,含着一种灼人眼的深情,苏无名一时失了神,这样的眼神他好像见过,在哪儿呢,似是在卢凌风那里


“先生?”,这一声将苏无名拉回了思绪,他一抬头,东村依旧笑容满面,真是惭愧,见他第一面,苏无名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就因他一个眼神失了神,想到卢凌风那里去了呢


苏无名向那人行了叉手礼,说道“在下洛州长史苏无名,不知怎的就到了此处,想必阁下是将我认作了其他人,昨日没来得及说清楚,还望见谅”


东村怔怔地看着苏无名,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床边走来,“怎么,先生这是演上瘾了?”,说罢将托盘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吓了苏无名一跳


这人喜怒无常,不好对付,他对口中的那位先生似乎有很深的执念,再这样下去怕是不好收场,不过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放在谁身上都令人难以接受,到底该怎么解释他才会信呢


“先生又在谋划什么,想好怎么对付我了”,东村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无名一眼,让他很是尬尴,“先把粥喝了再慢慢想也不迟,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特高课了,有的是时间“,东村将粥端到了他面前,“啊—”


“不不不,不劳烦阁下了,我可以自己来”,苏无名慌乱的向旁边移了移,这人行事怎么如此不知分寸,难不成他和那位先生以前就是这样相处的?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死一般的沉寂,苏无名回头看了眼东村,他端着粥的手顿在空中,正紧紧盯着自己,那眼神阴鸷,与之前的温柔似水完全不同,让苏无名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这人下一秒就会发疯,自己会命丧于此


为了安抚东村敏郎的情绪,苏无名认命似的上前咽下了那口粥,东村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接着又是一勺,一碗粥很快见了底,这下可以了吧,谁知那东村放下碗后没有马上离开,上前就要扯苏无名的衣服


“阁下这是何意!”,苏无名慌张的躲到一旁,这人也太不对劲了


“先生不必担心,只是单纯换药而已,虽然医生已经包扎过了,可还是需要换药的”,东村说这话时语气轻柔,但并没有安慰到苏无名,反倒让他觉得有些骇人,因为他的眼神可实在谈不上单纯,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不,不必麻烦了,我自己可以”,苏无名又不着痕迹的向旁边移了移


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却惹恼了东村,他突然变了脸色,扯过苏无名的胳膊,又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怎么,不想让我换,你是想让那个什么卢凌风来换了!”


东村到底是军人,力气大的吓人,苏无名憋得满脸通红,气都喘不匀,这个人是如何得知卢凌风的存在,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让他冷静下来,他用力扳开东村的手指,虽说是文人,可还是有些力气的


东村恢复了些理智,松了手,苏无名瘫在床上咳嗽不止,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费力的问出了心中所想,“不知,咳咳,阁下是如何得知卢凌风,咳咳,这个人的”


“呵,我怎么知道的,你昏迷时一直在喊这个名字!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东村说着说着情绪又激动起来,声音听起来竟还有些委屈


这怎么可能,我苏无名就算再害怕也不可能一直喊他卢凌风的名字,不过这番埋怨苏无名没敢说出口,眼前人的情绪实在难以捉摸,他和他口中的先生关系一定不一般,他似乎恨透了这位先生,又好像舍不得他死,怪哉


“你如此生气是因为那位先生吧,可惜我不是他,其实仔细想想便能发觉,我连阁下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位先生与你相处之时应该不是叫阁下吧”


这……的确,佟家儒从昨天一直阁下阁下的叫,他还以为又是在演文明戏,眼前这个人莫非真的不是佟家儒?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他能保证一定没有人出入过特高课,这佟家儒又没有通天的本事,能在他眼皮底下大变活人,东村又狐疑的打量起了眼前人,明明就是佟家儒的样子,这人说过几次,叫苏无名,是什么洛州长史


佟家儒,我自有办法知道你说是真是假,你最好不是在骗我,否则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东村又寓意深长的看了苏无名一眼,撂下纱布和药膏,转身走了,苏无名松了口气,身为狄公弟子,善破诡案,识人心,他知道东村心机深重,十分危险,而自己大概早已不在大唐了,现在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能再探查探查,没想到话本上的奇异之事竟会发生再自己身上


苏无名自父母双亡便一直随狄公查案,见惯了人世沧桑,知道盛筵必散,对亚父谦叔的不幸身亡,他当时痛心入骨,想将那阴十郎碎石万段,少有的宣泄后也就接受了,还是南下时有了卢凌风他们的陪伴,偶尔与自己拌嘴,日子不像从前一般沉闷,现在突然又成了孤身一人,心里竟有些落寞,想起宁湖那次,原本也是不安,知道卢凌风一直默默跟着竟安心下来,他自嘲的笑了笑,恩师要是见到自己这副样子,怕是会笑话自己吧,这可怎么办,他好像变得软弱了,贪恋起那些生活琐事


片刻感伤,苏无名又像从前一般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他对东村的情况一无所知,只能察觉倒他与那位先生的微妙关系,真是有些郁闷了,卢凌风要是在会不会更容易些,这个人虽然有时冲动了些,但脑子还是够用的


……


怎么又想到他了,苏无名啊苏无名,快快让心静下来吧,万不能做糊涂事



ZHOU
外人皆以为我们是对家,实际我...

 外人皆以为我们是对家,实际我比谁都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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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德

退圈……

不知道为什么上篇被P了……

🔒掉的文章我就又给放出来了……累惨了……下回不搞了……

东家……有些让我太过失望……乱……

我微信有群,我很活跃的!所以有想进的可以说说!

这是我第一个退圈的CP……也是我产粮最多的CP……我有点2G网……但最近发生的事我都知道……而且我以前也被你们骂过(特指as)……现在就别带上我了……我不知道你们的恩怨……

这是被屏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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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有些让我太过失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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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儒、

在网上定制了个东家的摇摇乐哈哈哈,好看!!还有的在路上还没到。我为东家举大旗!!东家就是真的!!😍(猪猪老师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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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藤长泽

  佐藤风南的死引起了司令部的高度重视。司令部参谋长借此到上海审查工作。本以为佐藤风南的死毫无破绽可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司令部听闻特高课课长东村敏郎同平安里佟家儒‘关系暧昧’的传言,便关押了佟家儒。

  一早,参谋长就来到了特高课。“东村课长来到上海多些时日了吧”。“是,自从就职于特高课,我就一直负责上海的相关事务”。

  “司令部十分认可东村课长的能力,也从未质疑过东村课长对帝国的忠心程度”。东村敏郎露出笑意。参谋长顿了顿,“但,当一个人有了私心,就可能不再忠于原有的信仰”。

  见东村敏郎一头雾水,参谋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得笑。“东村课长,请”

  东村敏郎同参谋长来到特...

  佐藤风南的死引起了司令部的高度重视。司令部参谋长借此到上海审查工作。本以为佐藤风南的死毫无破绽可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司令部听闻特高课课长东村敏郎同平安里佟家儒‘关系暧昧’的传言,便关押了佟家儒。

  一早,参谋长就来到了特高课。“东村课长来到上海多些时日了吧”。“是,自从就职于特高课,我就一直负责上海的相关事务”。

  “司令部十分认可东村课长的能力,也从未质疑过东村课长对帝国的忠心程度”。东村敏郎露出笑意。参谋长顿了顿,“但,当一个人有了私心,就可能不再忠于原有的信仰”。

  见东村敏郎一头雾水,参谋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得笑。“东村课长,请”

  东村敏郎同参谋长来到特高课后院。“东村课长,是否认识这个中国人”。东村敏郎看着被押上来的佟家儒,瞳孔震惊。东村敏郎意识到失态后,微鞠躬后退一步“是”。

  参谋长看方寸大乱的东村敏郎“你果然认识”。参谋长递给东村敏郎一把手枪,挑起眉“杀了他,就能证明你,以及特高课对帝国的绝对忠诚”。随后阿南,赤本,黑川被司令部的人用枪抵住。

  东村敏郎颤颤巍巍的接过手枪。见东村课长没有动手的意思,参谋长派人将东村敏郎同佟家儒围了起来。“东村课长,你在犹豫什么?”,东村敏郎默不作声的盯着佟家儒。

  佟家儒看着东村敏郎身后被抵住的枪,“举起来”,东村敏郎被迫举起枪,佟家儒立即撞上枪口,闭上眼用力扣着扳机。

  东村敏郎一惊,立即把枪指向空中。“砰”的一声后是死一般的沉寂。参谋长来回踱步,看着东村敏郎“很好,你很好”

  赶来的伊藤长泽正好看到这一幕,吼道“立即把特高课课长东村敏郎押到76号听审”。

  相比于东村敏郎的行为,参谋长对伊藤长泽的举动很是满意,拍拍伊藤长泽的肩膀“76号在伊藤阁下的带领下,必然前途无量。”

  伊藤长泽看着佟家儒落寞的身影,本想着前去安慰,但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理由他能这么去做,“将佟家儒一同关押到76号”。

  参谋长同审了东村敏郎几日,就离开了上海,赶往司令部。

  夜,“川岛,务必让佟家儒在不经意听到我们的对话”“是”。东村敏郎听到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伊藤长泽看了一眼东村敏郎,缓缓说道“司令部下达了最新的指令”。

  伊藤长泽递给东村敏郎一杯清酒,“伊藤,我知道我时日不多了,我希望你今后可以代我护得佟家儒周全。”。伊藤长泽摩挲着杯子“我答应你”。伊藤长泽顿了顿“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护他周全”。东村敏郎露出久违的笑“谢谢”。

  伊藤长泽放下手中的清酒,瞥了一眼审讯室外的影子,站起身毫无犹豫的用枪对上了东村敏郎的胸口。

  “不要”佟家儒气喘吁吁的挡到东村敏郎身前。“先生,你怎么在这?”东村敏郎紧锁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佟家儒。“伊藤!”,伊藤长泽没有回应东村敏郎,立即按下扳机,没有预想的伤亡。

  看着诧异的二人,伊藤长泽露出标准的笑容,“佟先生,开个玩笑罢了,川岛,把他送出76号”。川岛拎起佟家儒就往出走,“哎哎哎~川岛,你能不能轻点”。

汐

整点子短对话

“我有说过那些暧昧模糊的话吗?我有跟她一样衣不蔽体的坐在你的腿上勾引你吗?你这样赤诚的闯入我的世界,我想的全是和你有个什么样的未来,可你呢,佟家儒,我真的看不透你。”


“为什么我的爱在你眼里是雏鸟情节,是病态的情感,你可以给它按上一百种罪名,也不愿意接受且正式我的爱,是它出现即有罪,还是我在你心里已经被判刑?杀人放火的事我做过吗?家仇国恨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吗?你对我偏见像枷锁一样压的我喘不过气,无边黑暗中萌芽的感情尚未表明就定为原罪,这就是你们中国人讲究的秉公秉情吗!”


“我有说过那些暧昧模糊的话吗?我有跟她一样衣不蔽体的坐在你的腿上勾引你吗?你这样赤诚的闯入我的世界,我想的全是和你有个什么样的未来,可你呢,佟家儒,我真的看不透你。”


“为什么我的爱在你眼里是雏鸟情节,是病态的情感,你可以给它按上一百种罪名,也不愿意接受且正式我的爱,是它出现即有罪,还是我在你心里已经被判刑?杀人放火的事我做过吗?家仇国恨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吗?你对我偏见像枷锁一样压的我喘不过气,无边黑暗中萌芽的感情尚未表明就定为原罪,这就是你们中国人讲究的秉公秉情吗!”





🐳

伊藤长泽

    从车开进平安里,东村敏郎就察觉出一丝异样。但看着一旁忧心忡忡的佟家儒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东村敏郎再次放下了戒心。

  “东村你看,我说的就是这把枪”。东村敏郎拿起枪后,用眼睛扫着四周,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阁楼的楼梯口处。

  砰~钟连长率先开了枪,东村敏郎一下把佟家儒护在身后。看着脚边的子弹,佟家儒眯着眼睛看向阁楼“是你?”“你果然是汉奸!”。“我不是!”。钟连长用枪指向东村敏郎“废话少说,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紧接着,从阁楼又出来五六个人同时举起了枪。

  东村敏郎诧异的看着身旁的佟家儒,语气冷的瘆人“先生,你事先同他们商量好把我骗到平安里的是吧?”。佟家儒看着东村敏郎误会了自己......

    从车开进平安里,东村敏郎就察觉出一丝异样。但看着一旁忧心忡忡的佟家儒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东村敏郎再次放下了戒心。

  “东村你看,我说的就是这把枪”。东村敏郎拿起枪后,用眼睛扫着四周,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阁楼的楼梯口处。

  砰~钟连长率先开了枪,东村敏郎一下把佟家儒护在身后。看着脚边的子弹,佟家儒眯着眼睛看向阁楼“是你?”“你果然是汉奸!”。“我不是!”。钟连长用枪指向东村敏郎“废话少说,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紧接着,从阁楼又出来五六个人同时举起了枪。

  东村敏郎诧异的看着身旁的佟家儒,语气冷的瘆人“先生,你事先同他们商量好把我骗到平安里的是吧?”。佟家儒看着东村敏郎误会了自己,急得跺脚,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

  “佟老师,快躲开”“沈童!你怎么也在这!”。东村敏郎看恍然大悟,定是因为丰三江的死,沈童怀恨在心,才有今天这个闹剧。

  佟家儒一个踉跄被推到了门口。几个回合后,东村敏郎便没了子弹,肩部,胸口都中了枪。佟家儒被沈童和水芹拦在门口不能上前,只能默默的流泪。

  东村敏郎看着胸口的伤,叹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着门口泣不成声的佟家儒“先生,你仗着我心悦于你,一直诓骗我,从前是如今也是,只是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你真的会想杀了我”。

  钟连长打断了两人仅有的温情,“你的手里满是无辜鲜血,死有余辜”。佟家儒噙着泪,看着东村身上的伤满是心疼,面对东村敏郎的质问,只吐出“东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东村敏郎眼角泛红,闭上了眼。

  “给我把这里围起来!”看着窗外特高课的人越来越多,钟连长同剩下的两个人只好悻悻的离开了平安里。

  “课长!”阿南见到东村敏郎身负重伤,佟家儒又同两个女学生在门口,就把经过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愤愤的一脚踢开门口的佟家儒,同赤本扶起东村敏郎径直从佟家儒身旁经过。

  佟家儒立马伸出手去拉东村敏郎,东村敏郎瞟了一眼,便躲开了佟家儒悬在空中的手。“滚开!佟家儒!你居然同他们一起想要谋杀课长!”佟家儒一听‘谋杀’两字,更是急得满是泪水。

  佟家儒追着车一路到特高课。蒙蒙细雨变成了倾盘大雨,不知何时头上多了一把伞,“佟先生,我来送您回平安里”。佟家儒一个踉跄,就倒在了伊藤长泽的怀里。“佟先生?佟先生?川岛,快送佟先生回76号”“是”。

  东村敏郎看着雨中的佟家儒,不停的摩挲着手里得杯子,终是动了恻隐之心。“赤本”“课长”。看着从76号急匆匆赶来的伊藤长泽带走了佟家儒,摔碎了手中的杯子,压着怒气“下去,我要休息”。赤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是”,便连忙走了出来。

  意识渐渐清醒,佟家儒喃喃道,东村东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佟先生?”。佟家儒睁开眼,看到身旁的伊藤长泽,带着哭腔“伊藤,我真的没有设下埋伏,也没有想要杀死东村敏郎”。伊藤长泽拿出手帕擦了擦佟家儒未干的头发,眼里满是柔情“佟先生,我相信你”。“你真的信我?”。伊藤长泽点点头“嗯,我相信佟先生”。佟家儒哽咽道“那为什么东村不信我”。

  看着睡熟得佟家儒,伊藤长泽轻抚佟家儒的脸颊,用手帕擦拭脸上未干泪痕。见佟家儒梦中喃喃着些什么,而后又开始喏喏的小声哭泣,伊藤长泽不禁紧皱眉头,压紧了被角,走出了屋子。

  第二日,佟家儒便要回到平安里,76号也没有强求佟家儒留下。

  自那日起,东村再也没有来过平安里或是魏中承。

🐳

伊藤长泽

  “小姐,我们这样对佟老师是不是太过分了”。“东村敏郎是害死我父亲的sha人凶手,我发过誓一定要sha了东村敏郎,至于佟老师,他会以大局为重的”。沈童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囡囡,不禁皱着了眉“钟连长,你们会保证囡囡的安全对吗”“这个你放心,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佟家儒到家后,看到桌子上的手枪,和不见的囡囡,顿时乱了方寸,喃喃道“东村东村,不行,我得去特高课”,便一路小跑到特高课。

  特高课内。佟家儒抓着东村的衣袖,带着哭腔说“东村,囡囡不见了”。看着气喘吁吁的佟家儒,东村敏郎把佟家儒扶到沙发,“先生,你先别急,慢慢说”。“我从魏中承回到家,先是发现桌上有一把枪,后来发现囡囡不见了”。...

  “小姐,我们这样对佟老师是不是太过分了”。“东村敏郎是害死我父亲的sha人凶手,我发过誓一定要sha了东村敏郎,至于佟老师,他会以大局为重的”。沈童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囡囡,不禁皱着了眉“钟连长,你们会保证囡囡的安全对吗”“这个你放心,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佟家儒到家后,看到桌子上的手枪,和不见的囡囡,顿时乱了方寸,喃喃道“东村东村,不行,我得去特高课”,便一路小跑到特高课。

  特高课内。佟家儒抓着东村的衣袖,带着哭腔说“东村,囡囡不见了”。看着气喘吁吁的佟家儒,东村敏郎把佟家儒扶到沙发,“先生,你先别急,慢慢说”。“我从魏中承回到家,先是发现桌上有一把枪,后来发现囡囡不见了”。

  佟家儒用一只眼睛悄悄瞥了一下东村敏郎,顺势就拉起东村敏郎的衣袖擦了擦眼泪,东村敏郎见状无奈的挑了挑眉。

  佟家儒放下东村敏郎的袖子,哽咽说道“东村,你说抓走囡囡的会不会是欧阳会馆的人?会不会是76号的人?我觉得欧阳正德的可能性最大一些,他一天就想着怎么对付我,保不成就是他绑走了囡囡,还留下桌子上的枪恐吓我”。

  听着佟家儒云里雾里的讲着事情的经过,东村敏郎不认同是欧阳正德或是76号的所作所为。像是反日分子误以为佟家儒成了汉奸,才出此下策来威胁佟家儒的手段。想到这,东村敏郎不禁多了几分自责,是自己与先生平日里过于‘暧昧’了。

  佟家儒见东村敏郎愣了神,大嚷道“东村!东村!你不管我,我就走了!”。佟家儒一下子甩开东村敏郎的胳膊,佯装要走的模样。

  东村敏郎被吼的回了神,赶紧安抚炸毛了的佟家儒,“先生,我认为不是76 号,也不是欧阳公馆”。见佟家儒梨花带雨的哭着,东村敏郎叹了一口气“先生别急,我这就同你一起到平安里寻找线索”。

  阿南恶狠狠的瞪着同东村敏郎一起走出办公室的佟家儒,佟家儒吓得不禁往东村敏郎身后躲了躲。

  “课长,我现在就同你一起到平安里”“不,阿南你去把文件发到司令部,再同赤本到平安里与我汇合,特高课留黑川一个人就可以。”“是”

  佟家儒手里死死的抓着长衫,担忧的看着车外。东村敏郎用手指敲着膝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先生,你可有意识到,当你遇见麻烦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被说穿了心思的佟家儒,脸涨得绯红“东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种话!”。东村敏郎握住佟家儒的手,无比郑重的说道“先生,不用担心,我向你保证,囡囡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加加

【东家】赎罪

勿忘国耻!只嗑人设!

  “课长,今天还要去上佟家儒的课吗?”

  眼前一片恍惚茫然,白花花的碎光如雾般褪去的时候,东村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阿南的脸。他盯着阿南的眼睛,细细打量着,真的是他。“阿南?”东村试探着出声。阿南不解:“怎么了课长?”

  东村低头看了看身上土黄色的军装。不可思议。他的尸骨应该枯死在芦苇荡里才对。“阿南,你先出去。”半晌,东村轻轻挥手示意阿南离开办公室。阿南得到指令乖乖离开,只留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踱步。这里是特高课,他摸摸椅子靠背上搭的黑色条纹长衫,那是去上课时要穿的。看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死后,意识就在天地之间漫无目的的飘啊飘,他知道日本失败了,应了佟...

勿忘国耻!只嗑人设!

  “课长,今天还要去上佟家儒的课吗?”

  眼前一片恍惚茫然,白花花的碎光如雾般褪去的时候,东村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阿南的脸。他盯着阿南的眼睛,细细打量着,真的是他。“阿南?”东村试探着出声。阿南不解:“怎么了课长?”

  东村低头看了看身上土黄色的军装。不可思议。他的尸骨应该枯死在芦苇荡里才对。“阿南,你先出去。”半晌,东村轻轻挥手示意阿南离开办公室。阿南得到指令乖乖离开,只留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踱步。这里是特高课,他摸摸椅子靠背上搭的黑色条纹长衫,那是去上课时要穿的。看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死后,意识就在天地之间漫无目的的飘啊飘,他知道日本失败了,应了佟家儒的话,侵略者是没有好下场的,所以他曝尸荒野。恨吗?倒也不恨,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了,这种缠斗至死方休,所以他们注定是你死我活的结局。他想了很久很久,他向来是个自负的人,接受着帝国主义教育,他的理想就是征服各种殖民地。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反思过,似乎弱肉强食的侵略就是理所应当。

  可飘着飘着,见了新中国的成立,他忽然觉得或许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本身就是错误的,佟家儒说的对,这样的道是狭隘的,践踏别人的土地,屠戮无辜的人民,这样卑劣的行径在日本宣布投降之后血淋淋的展示在世人面前,所谓“同谋者”作出的残忍行为让他这个侵略者都觉得匪夷所思。或许他早该听先生的,离开军界。

  似乎是上天给的机会,重生在这样的时间点刚刚好。他飘着的时候也想过先生,他一捋再捋,想来先生对他不再信任就是在钟连长出事之后。佟家儒是个撒谎精,可这个撒谎精是自己一手塑造的。他骗了佟家儒一次,佟家儒就千百次来骗他。刚开始先生骗他是为了活命,他骗先生是为了要他命,骗到到后来反而是先生为了要他命了,那无辜眼睛的背后全然是算计,再不似他当初真心实意的扑倒自己说“救你”。他无数次的动了杀念又动摇,先生的真真假假他看不穿。

  今天有先生的国文课。他思索片刻,还是换下了衣服,他知道,佟家儒最讨厌这身军装,他看到他穿这身衣服时眼睛里的仇视无论怎么掩盖都还是能透出来。换好了长衫,东村示意阿南:“走吧。”

  “是。”

  到了魏忠丞中学,这里一切照旧,他领着阿南径直上了二楼。教室里已有读书声,他迟到了。犹豫片刻,东村还是敲了敲门,按着佟家儒的路子乖乖打了声报告。

  “请进。”

  熟悉的声音传出来,还是激的东村身形一晃,他稳住身形缓缓推开门。四目对视,先生一身黑色长衫在讲台背手而立,侧身看他,目光平静。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

  “东村同学,你迟到了。”

  东村闻言一愣,才规规矩矩的鞠了个躬:“对不起先生,因为我的一些私事耽误了,下次不会了。”

  “回到座位上去吧。”

  “是。”

  先生在课堂上的风采他是领教过的。缠斗八年,他懂他。脊背太硬,风骨长存,绝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师道尊严,对学生慈爱,现在想来,或许送他到火车站那番话,就是先生带着为师者悯然对他最后的劝告,那已然是先生对他最大的善意了。

  前世来上课,东村是带着试探的意味来的,他学过心理课,对这个国文老师有了兴趣,想剖析他的精神世界然后再征服他。如今换了副心境,这上课的感觉的又全然不同了。他对佟家儒不再是如同对一个物件一样的感兴趣,而是从心底欣赏一个活生生的人。八年,他认了,他可以杀死他但仍然征服不了他。

  先生讲的激昂,到动人处真情流露,将课堂氛围渲染的很好,常常讲完一段就有学生热烈的掌声。东村也跟着学生们鼓掌,先生并不怎么看他,偶尔对视也是轻飘飘就过去了,不过东村想这也挺好了,他在这个班级本身就是另类的存在,他说对中华文化感兴趣先生才留他下来,现在还得谢谢当时脑子不算太笨的自己。

  一节课结束,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东村踌躇着要不要像上一世那样请先生喝杯咖啡。眼看先生也要走,东村才站起开口:“先生,我能请您喝杯咖啡吗?”

  佟家儒收书的动作一顿,缓缓抬头看他,又继续低头收拾:“东村同学,请咖啡就不用了吧。”

  “是这样的先生,我在您的课堂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作为回报,我想请您喝杯咖啡。”东村不依不饶再次开口。

  “为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佟家儒手上动作没停,只在说话间隙抬眼看看东村:“你是我的学生,听我的课学东西那是应该的,你要没学到东西,岂不是我这个为师者误人子弟了?我不要你的回报。”佟家儒拿好了书和讲义就要走。

  东村见状并步走到他跟前:“佟老师是师者风范,可是不知感恩不是弟子之道。还请先生,答应弟子的请求吧。”最后两句话东村说的很慢,听起来倒是多了一丝诚恳的意味。

  佟家儒听了这话抬脸看他,这审视的目光撞进东村的眼里,令他心头一紧,正要解释,却听佟家儒点头道:“没想到东村同学还挺尊师重道啊。那,为师,就随你去吧。”

  一模一样的场景,不同的是,这次的闲聊不是东村的试探,也没有提前设下的埋伏,但钟连长会不会来他不知道,他是想和先生和解,但不想把命丢在这,所以还是提前穿了防弹衣。

  风和日丽,今天上海的天气很好。两人对坐,心里思绪万千,真到了近在咫尺的时候,东村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盯着佟家儒的脸看。佟家儒感受到了东村的目光,抬眼看了回去:“哎,东村,你 你老盯着我看干嘛,你有什么你就说,这么看着,怪,”说到这里佟家儒又低下头,带着虚虚的语气道:“怪渗人的。”这倒是听的东村乐起来,他这先生惯会装摸做样的做可怜,这么一装倒把他的好奇心勾起来了,他很想知道先生还会说些什么话来糊弄他。

  “弟子不是说了吗,请咖啡是要感谢先生啊。先生不信?”

  “特高课课长,请我喝咖啡?为了感谢我?我佟家儒面子有这么大?”佟家儒每一次断句都带着点疑问的腔调,最后往后一缩,摇头肯定道:“我不信。”

  东村看他那样子,倒是把身子往前倾了倾,故作神秘道:“那先生可以猜猜我是要干嘛。”

  佟家儒听罢也把身体往前倾了倾:“你不会,又把我当做什么特务组织的头目了吧?”见东村笑而不语又自顾说道:“我知道你听谁说的,欧阳正德,是不是?我那是骗他的。”末了还加上一句:“我就是个纯粹的教书先生,你要是听他的话你也被他骗了,欧阳正德那就不能信。”他说的正义凌然慷慨激昂,那模样叫东村忍不住笑出声。

  “你 你笑什么!”佟家儒瞪大了眼睛,圆圆的眼睛里不解中还带着气愤,这表情衬得他鲜活起来,没有了在课堂上的老成。见东村还不说话,佟家儒嘴硬反问道:“怎 怎么?你不信?”

  笑完了东村才正色道:“我知道,先生说这话,无非是想告诉我你跟爆炸案没有关系,我自然是信先生的。”东村知道爆炸案和佟家儒没有关系,他这个先生喜欢把真假话串起来说,所以话听起来亦真亦假,上一世就是因为这个自己才被死死拿捏。现在再听他义正言辞的狡辩倒有种逗猫的感觉了。

  今天来请先生喝咖啡的目的其实并不单纯,上一世他设了埋伏伏击先生,却阴差阳错被救下,再来一世,他很想知道这一世先生还会不会像上一世那样救他。

  两人你来我去的说着话,等到真正结束时,两人正要起身离开,却见远在几米之外的桌子上看报纸的人动身了。报纸一掀,露出的人正是钟连长。刹那间枪口就已经对准了东村。在看到佟家儒震惊目光的那一刻,东村就知道那个钟连长还是按照上一世的轨迹来了。

  “嘭。”

  在这片刻的慌乱之中,东村还是看见他的先生用力拉着他的手臂扑倒了他。倒在地上的两人四目相对,像是要看到对方心底。

  枪声惊动了在数米之外的阿南,阿南正要上膛却想到课长的交代:“今天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开枪。”只好作罢,远远看到课长倒下,着急忙慌的跑来查看情况。

  佟家儒回过头见钟连长已然逃走,而东村这边却没有开枪,看向东村的目光又带了丝不明意味。只是东村应对阿南的询问,并没有注意到先生眼里又一次的审视。

🐳

伊藤长泽

  咖啡厅内。佟家儒讪讪挤出笑来,“东村,昨日是我没弄清原委就错怪了你”。东村敏郎看着佟家儒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放下手中的咖啡,强忍着笑意,但又什么想看佟家儒被惹炸毛的样子“先生,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不喜欢咖啡”。

  佟家儒眨了眨了眼睛,东村敏郎心想,佟家儒怎么看起来毛绒绒,肯定很好rua。“伊藤长泽才喜欢喝咖啡”。佟家儒抱怨道“艾~东村你怎么回事,我都和你道歉了,而且我同伊藤长泽什么也没有”。“先生,你管这个叫道歉?”。佟家儒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愿再说话。

  东村敏郎怒视着跑过来的川岛。“川岛,你这是?”。川岛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佟先生,这是伊藤阁下命我送给您上好的龙井”,瞥...

  咖啡厅内。佟家儒讪讪挤出笑来,“东村,昨日是我没弄清原委就错怪了你”。东村敏郎看着佟家儒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放下手中的咖啡,强忍着笑意,但又什么想看佟家儒被惹炸毛的样子“先生,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不喜欢咖啡”。

  佟家儒眨了眨了眼睛,东村敏郎心想,佟家儒怎么看起来毛绒绒,肯定很好rua。“伊藤长泽才喜欢喝咖啡”。佟家儒抱怨道“艾~东村你怎么回事,我都和你道歉了,而且我同伊藤长泽什么也没有”。“先生,你管这个叫道歉?”。佟家儒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愿再说话。

  东村敏郎怒视着跑过来的川岛。“川岛,你这是?”。川岛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佟先生,这是伊藤阁下命我送给您上好的龙井”,瞥了一眼前面东村敏郎,川岛还没等佟家儒回应,放下龙井一溜烟就走了,生怕东村敏郎扣下他。发觉东村敏郎皱着眉头“东村,是川岛走的太快了,不然我就还……”

  没等佟家儒说完话,东村敏郎蹭得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佟家儒的肩膀,“这就是先生说的没有什么?先生记得伊藤长泽喜欢咖啡,恰好伊藤长泽记得先生喜欢龙井”。佟家儒感觉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忙摆着手解释道“东村,不然一会你同我把茶送回76号”。

  佟家儒抬头发现东村敏郎只留个了自己一个远去背影。佟家儒看着手里的龙井,喃喃道,这伊藤长泽早不送晚不送偏偏这个时候送。

  “先生”。佟家儒一回头,发现身后的东村敏郎,仔细看,发觉还有一点委屈写在脸上“东村,你跟过来怎么不说一声”。见东村敏郎还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龙井,无奈的说道“行行行,我这就把它送回76号”。东村敏郎拦住佟家儒,挤出几分苦涩的笑,“先生,不用送回去了”。

  佟家儒一脸问号,喃喃道,东村这又是什么意思,也对,他一直不都是这样,阴阳怪气的,难怪欧阳正德总骂他。想到这,佟家儒噗嗤笑出了声,东村敏郎一脸困惑“先生,你笑什么?”。佟家儒忙摆手“没没没”。

  一路上,东村敏郎不同往日,一直皱着眉头低着头,若有所思。见佟家儒马上到了家,“先生,我……”“东村,你一路都奇奇怪怪的,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我表现的那么明显吗”,佟家儒无奈的说道“你就差把对我的抱怨写在脸上了”。

  东村敏郎抓住佟家儒的手,“先生,以后伊藤长泽或76号再送你东西,我都不会管”。佟家儒一愣,见东村敏郎不像是在挑逗自己,“阿,行,我知道了”。

  “先生,我……”佟家儒不耐烦的看着东村敏郎,“你又怎么了”。东村敏郎眼角微微泛红“先生,你觉得我这样,算大度吗”。佟家儒眨眨眼,笑出了声,原来东村敏郎是想起来那天自己吼他,忍着笑,连忙说道“大度大度”。

薛德

同样都是相亲我还在思索上哪约会而你已经快要结婚了(2)

^0^嘎嘎,这篇文好像坑了好几个月了,咳咳,这可不是我把他忘了,懂的都懂……

^0^上一篇在这儿哦~ 

“天色将晚,不知本人有没有幸送您回家呢?”


“呃……这便不太好了吧,我一个大男人,在这世风日下的,也没什么事情……我自己散步回去就行,谢谢课长的好意了!”


“啧,先生,您刚说完不让我叫您先生,您就开始叫我课长了”


“啊哈哈”


脱离掉刚才来之前信誓旦旦不想相亲的角色面具,佟家儒稍稍变得有些窘迫


“劳烦东村了……”


东村敏郎会心一笑,像是满意了这个称呼,不消片刻,便有一辆车停在了咖啡店门口!


佟家儒都怀疑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两个人自打上了车,...

^0^嘎嘎,这篇文好像坑了好几个月了,咳咳,这可不是我把他忘了,懂的都懂……

^0^上一篇在这儿哦~ 

“天色将晚,不知本人有没有幸送您回家呢?”


“呃……这便不太好了吧,我一个大男人,在这世风日下的,也没什么事情……我自己散步回去就行,谢谢课长的好意了!”


“啧,先生,您刚说完不让我叫您先生,您就开始叫我课长了”


“啊哈哈”


脱离掉刚才来之前信誓旦旦不想相亲的角色面具,佟家儒稍稍变得有些窘迫


“劳烦东村了……”


东村敏郎会心一笑,像是满意了这个称呼,不消片刻,便有一辆车停在了咖啡店门口!


佟家儒都怀疑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两个人自打上了车,就只留给了司机一个无人说话的尴尬场面……


“课长,去哪?”


一句话把本就尴尬的两个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东村斜过眼去看佟家儒,佟家儒先他一步开口“平安里!”


路上除去尴尬外没有一丝多余的痕迹,他的弟弟倒是聊的火热……


“我待会儿送你回家吧,天色晚了不安全?”

“那倒也行”

两人肩搭肩背搭背的出了门,还未消走两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猛然响起……

赵舒城赶紧接电话,嗯嗯啊啊了一阵之后,只给霍啸林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目光……

霍啸林秒懂…“没事没事,你有事就去忙就行!我自己回去,你空闲的时候可以给我发信息”

“行吧,那啥,你回去的时候注意一点,刚接到电话,街上有飞贼出现”

“放心放心!我霍啸林文韬武略天下第一!”

闻言,赵舒城只是憨憨一笑,便骑车走了……

见人走了,霍啸林便边走边准备给他哥哥打个电话,只是拿出电话还没掏出来,便被人拦了下来……

“把你身上所有的东西拿出来”

哦吼~飞贼倒是没遇到,遇到了两个打劫的……

霍啸林活动活动手脚,对方人见此也知道他是不屈从了,抓紧了自己的棒球棒……

这架还没打起来,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哥~”


—未完待续—

回礼是AI制图的佟老师!

汐

无光向日葵

拉大了年龄差 佟家儒年龄在大叔辈

东村年龄在二十多的小伙子

年长者知道年下的小心思却还是愿意维持亲密的故事 

社会背景贴原剧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当然知道刀捅在哪里最痛。可你也知道,你点头我就会跟你走。”


日头高悬在东边,洗漱完脑袋还算比刚醒的时候回过一点神,路边小草上结了一层霜,太阳照在人身上,就没有说不舒服的理由。早市人挤着人,哈口气嘴里冒白烟,和旱烟的气卷在一起,茶馆的掌柜和路过的佟家儒打招呼。


“佟老师,去学校啊!”


佟家儒卷着讲义回话,“赵老板,上午有课,下午再来您这儿喝茶。”


学生门成群结队的往校门口走,有的结伴同行路上有说...

拉大了年龄差 佟家儒年龄在大叔辈

东村年龄在二十多的小伙子

年长者知道年下的小心思却还是愿意维持亲密的故事 

社会背景贴原剧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当然知道刀捅在哪里最痛。可你也知道,你点头我就会跟你走。”


日头高悬在东边,洗漱完脑袋还算比刚醒的时候回过一点神,路边小草上结了一层霜,太阳照在人身上,就没有说不舒服的理由。早市人挤着人,哈口气嘴里冒白烟,和旱烟的气卷在一起,茶馆的掌柜和路过的佟家儒打招呼。


“佟老师,去学校啊!”


佟家儒卷着讲义回话,“赵老板,上午有课,下午再来您这儿喝茶。”


学生门成群结队的往校门口走,有的结伴同行路上有说不完的话,也有家里接送的,下了车就往同学身边跑,高年级的孩子骑着单车晃悠,在门口乖乖下车推行不然会被守在门口的校长批评。


黑川在一旁汇报事务,东村没心思听,整理完袖口又检查下领带,下车前东村问黑川哪有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黑川愣住心里转了一百八十个弯也想不出最近的生意里有哪里不合适的,更不明白在这个普通的早晨,他为什么会被课长考核这种问题,深思熟虑后回答没有,东村满意的哼着小曲下车。


“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东村。”


两人并肩走进学校,清晨的校园里人来人往,学生们在绿荫大道上疯闹,有永远使不完的活力,走廊上的吵闹声不绝于耳,教室里你追我赶,忙着抄作业的和忙着追回自己作业的闹的不可开交。东村和佟家儒一路交流,要提高些音量才能听清楚,还有防着被从教室窜出来的学生撞着。


“先生昨晚睡的可还好?”


“挺好的,你送我香薰我点了,很好闻也很助眠。”


“深秋日寒,先生要注意保暖。”


“会的,前些日子我还新裁了冬衣呢。”


阿π从旁边路过,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东村,又和佟家儒对视,笑着走开。上课铃响起,东村要去上理化课,佟家儒第一节没课,回办公室坐着。


茉莉高碎在白瓷缸里上下漂浮,热水中伸展开最原始的形态,茶香和花香交融,在冷空气中冒白烟。佟家儒看着茶杯发呆,阿π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又给佟家儒添茶。


“佟老师,那个日本人看来是真想你交朋友,几个月一直缠着你,今儿送钢笔明送花的,你要是个女生,他恐怕还要追你,哈哈哈哈哈哈……”


佟家儒不会抽烟,端着杯子在窗边看景细品茶,阿π在沙发上点了支烟,佟家儒受不了烟味催他抽快点。


“你就会取笑我,教书这么多年了,这样的女学生遇到过不少,这样的男学生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别提我现在有多头疼,他要是个女学生还好办,可惜他不是,这倒难办了。”


“兴许人家就是被你的人格魅力吸引,想和你交个朋友,你这当老师可没有拒绝学生的道理啊。”阿π戏谑。


“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不跟同龄人交朋友,跟我一叔叔辈的交朋友算怎么回事儿,抽快点,屋里难闻死了。”


“他抽烟就是有品位我抽烟就是烦人,得,我懂了,不招人待见。”


佟家儒放下杯子,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少搁这恶心我,他也不抽烟。”


“你俩都亲密到这种地步了,你连人家抽不抽烟都知道,佟老师,我要怀疑你的师德师风了。”


“一边儿去,再恶心我,我抽你。”


阿π识趣离开,“佟老师,我多嘴提醒一句,他终究还是日本人,当学生行当别的可不行,别沉迷在他构造的鲜花美梦中哦。”


佟家儒赶人走,“上你的课去,等会儿我举报你教不在岗,让校长扣你工资。”


一上午四节课,佟家儒的国文课在第三节,佟家儒踩着上课铃进的教室,开始讲授《祭十二郎文》,课堂中有几刻无意对上东村的目光,佟家儒没来由的有几分心慌。


教室里书生朗朗,沈童带着同学们领读课文,佟家儒一手拿着书,一手藏在袖子,握着半只粉笔摩挲。窗外有麻雀在光秃秃的树枝上跳跃,佟家儒余光中感觉到东村在看他,但他不想说破,更无法回头对视。


下课东村邀请佟家儒一起吃午饭,佟家儒想着反正家里也没人,和东村一起做个伴也挺好。


在新街口的醉春楼里,东村拿着菜单问佟家儒喜欢吃些什么,这里的伙计是佟家儒的邻居,一见是佟老师来了,热情上前招呼。佟家儒向伙计介绍东村,“这是我的学生。”


伙计热情似火,连声答应,“佟老师带学生来我们这儿吃饭,是看得起我们,等着,我这就给后厨交代一声,让他按您的口味儿来。”


佟家儒不好推辞,等菜上桌,向东村介绍中国有哪些菜系。粤菜偏甜,湘菜偏辣,浙菜讲究精致,东村不怎么插话默默给佟家儒剥虾。柜台上的伙计远远看着,觉得俩人关系不一般。


佟家儒下午没课,东村执意饭后陪着他走回家,路上有点冷,东村脱了外套盖在佟家儒身上。路过茶馆,赵老板喊佟家儒进来喝杯茶暖暖身子,佟家儒摆摆手说家里还有事。


东村一路上在心里组织语言,想邀请佟家儒周末去爬山,佟家儒怎么会看不出他有话要说,所以才一路允许他跟着一起回平安里。一路送到家门口,东村才鼓起勇气问佟家儒有没有时间周末一起爬山,佟家儒满口答应,东村离开时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佟家儒到家靠在沙发上发呆,自己这么会鬼迷心窍的答应东村去爬山,明明心里清楚应该和学生保持距离,可看到东村的眼睛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佟家儒有些心烦。淑梅敲门给佟家儒送衣服,淑梅是佟家儒的热河老乡,经常帮佟家儒这个单身汉补衣裳什么的。


佟家儒请淑梅进来坐坐,给她倒茶,淑梅问他刚看到那个日本人兴高采烈的从巷子里出去,是怎么回事。佟家儒没说实话,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她。


日子一天天接近周末,东村也依旧每天来找佟家儒说话,偶尔约佟家儒吃饭,送佟家儒一些小玩意儿,和佟家儒讲他以前的事情,冰冷的医院,无人照顾的童年,形同陌生人的父母。佟家儒觉得东村似乎很期待这次爬山,东村表现的越不对劲,佟家儒心里就越是自疑。


年长者毕竟是经历过一些风霜的,早已经过了春心萌动的岁数,什么情啊爱啊,都成了蒙尘的珠子,猜也猜的出来,佟家儒预感到东村会在这次爬山里做些不寻常的事情,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学高为师身正为范,不论东村说什么,都压抑住自己的不理智,保持绝对的清醒。


佟家儒心里很乱,睡不着去找老赵喝茶。屋里烧着炭火,窗外漫天的鹅毛大雪,屋里还是暖融融的春天,老赵给佟家儒端了杯茶,摆棋盘。


佟家儒接过茶,“心里乱,还是来你这儿讨个闲好。”


老赵执黑子先行,“心里乱,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那个日本人。”


“跟你聊天太没意思了,眼光太毒,一下子就看穿人心思。”


“你不表露我怎么能看出来,说到底还是你把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佟家儒沉默良久,“老赵,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的答案肯定是当断则断,可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着,我就不得而知了。”老赵收了佟家儒的白棋 眼看着佟家儒要输了,“佟老师,心要静下来,好好的一盘棋别给下毁了。”


佟家儒推开棋盘,跑向院中的漫天雪地,老赵端着热好的黄酒陪他,佟家儒回头和老赵相视一笑,和老赵碰杯,“还是你厉害,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老赵单手倚着篱笆,“我再厉害也是个开茶馆的下九流,比不得佟老师聪明。”


“这话就没意思的很。”


“于理,我不能眼看着你耽误人家,但于情,佟老师,你也该找个伴了,咱们也是认识十几年的老交情了,论岁数你还得叫我一声哥哥,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忍心看着你天天回家清锅冷灶的,我只提醒一句,不能做吊着人家的缺德事。”


佟家儒自嘲,“没办法,十里八乡没人看得让我这个没有前途的书生。”


“我看不然,只要你点头人就有现成的。”


雪花飘落在黄酒里,融化不见,佟家儒心下有了决断,拉着老赵继续彻夜对棋,


爬山的时间约在了晚上,因为东村想带佟家儒一起看星空。雪后无云,佟家儒和东村相互扶持爬到山腰,月光下树影斑驳,对影成双,东村的手伸了又伸,才终于牵住佟家儒的手,“月色皎皎,君心遥遥,山路迢迢,我心昭昭。 ”


 原本相谈甚欢的佟家儒收了笑容,不动声色睁开东村的手,往旁边走了一步,“山川迢迢寄其情昭昭,星月皎皎恨其人遥遥,有时候可望而不得才是最好的。” 


年长者怎么会看不出年下的爱,年下所认为暗戳截的小心思在年长者眼中都再明显不过。之所以一直维持亲密,不过是年长者的纵容。佟家儒继续讲道,“你送的那支钢笔刻的法语,我明白是什么意思,你送的向日葵我不是不明白其中含义,东村,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遇见更好的人。我很荣幸能够有机会听你讲讲你的过去,但很遗憾我不是和一起创造未来的人。”


东村的抿嘴想要说什么,原来佟家儒早就知道他那些心思,原来自己一直以为隐藏的很好的心事早就被年长的老师看个一清二楚,并回以决绝。秘密公之于众的时候,让人难堪的不是被拒绝,而是意识到这个秘密其他人早已了然于心。


东村还想留些回旋的余地,“先生既然知道我的心思还肯收下我的礼物,岂非先生愿意接受我的心意?”


“我只是心疼你的遭遇,总想着给你多一点关照,你是不是就会好起来,不那么缺爱,是不是也会意识自己的错误呢?并不是有意吊着你,更无法接受你的心意。”佟家儒背过身去。


东村左眼滑下一滴眼泪,告诉你我的软肋,是希望你能保护我,而不是用问的软肋来伤害我。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当然知道刀捅在哪里最痛,“那过去又算什么呢,怜悯?施舍?还是嘲笑呢?先生原比我想的要狠心。”


我不恨你伤我,我只恨这把刀是我自己递给你的。我敬重的师长像看笑话一样看着我每天围着他转,我鼓起勇气交代的过去,成了他伤害我的利剑和可怜我的借口。东村失望离开,也没有再去上课。


佟家儒双手交叉低眉不语,后悔自己不该说那么重的话,故意伤他。老赵给他泡了杯菊花茶,骂他能不能清醒一点,“人家上赶着对你好,你不要,说那股子话伤人家心,这会儿又跟没了老婆一样青着脸,真动了感情就赶快去追,别等人家回了日本,你又要来烦我。”


“我只是觉得话说的太重了,对不起他,你别瞎给我点鸳鸯谱。”佟家儒端着茶一饮而尽,浑浑噩噩回了家。


谁离了谁不能过呢,没了他我过的更自在。


阿π拿着葡萄干凑过来问佟家儒,最近怎么没看见那个日本人。佟家儒摇摇头说自己不知道,心虚不敢看阿π。阿π开玩笑说,“人家是说不定开了,知道捂不热你这种老顽固,另捡高枝去了。”


苏姨请佟家儒帮忙带两条鱼回来,他侄女栀子生了孩子,她在帮忙照顾月子走不开。佟家儒在码头鱼贩子摊前挑鱼,问月子里买哪种鱼好些。远处游轮呜呜作响,岸上力工的蓄势待发,船靠岸时大批货物被卸下,东村在一旁监工。


佟家儒就这么跟着人群看东村,长久在学校里见面让佟家儒似乎忘记东村还有商人这一重身份,码头上一身白色西装指挥众人说一不二的东村,他是第一次见。可以说,和佟家儒相处的时候,东村才回归到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单纯与少年气。佟家儒站在鱼摊前若有所思,或许他真的不该对东村说那样的话。东村课长在码头签字干脆利落的样子很难与课堂上的东村联系起来。佟家儒一直以为东村是攥在手里的牢牢握住的线,现在才发现东村是高悬天上飘摇不定的风筝。


年后开了春,身上不那么冷了,人也就愿意活动活动了。春种农耕,贸易往来,街上每天都热闹是很。


佟家儒坐老赵这儿喝茶,台上的说书先生正在讲桃园三结义的故事,老赵添了把高碎,跟佟家儒说东村生意出了问题的事。


开始佟家儒还不相信,以为老赵诓他,老赵急的跳脚,“我这开茶馆的,天天三教九流都汇聚在这儿,我的消息还能有假,你真是会辱没我!”


东村的生意确实出了问题,需要找人担保。但他在上海举目无亲,谁敢给他担保呢。况且担保还需要一定的水平,方眼上海滩,没几个能符合条件的。


佟家儒去找了丰爷,在上海丰爷还是能占有一席之地的,看着佟家儒这个义子的面子上,东村有了担保人,资金就流通起来,货一到,生意就盘活了。佟家儒是交代过要瞒着东村的,老赵看不下去,俩人你来我往的闷葫芦,不推一把得猴年马月才能成。


“为什么让丰爷给我做担保?”东村扣住佟家儒双肩,“过去的那些日子里,你心里难道一点都没有过我吗?”


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看着你陷入困境而不出手我是做不到的,佟家儒犹豫再三,“因为你我曾有过师生之情,老师帮学生天经地义。”


“我不信,你说实话,你说你心里有我,你说那晚的话不作数,只要你点头,我们什么坎都能熬过去。”东村抱着佟家儒,像是要把佟家儒揉进骨子里


“有。”佟家儒的回答响彻东村耳边。少年人的爱来的赤诚又热烈,年长者推翻了过往经验,权衡利弊,还是选择陪年下者一起疯狂。“你太笨了,总是随随便便就把软肋告诉别人,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来保护你。”


“我是笨,笨到对你一个人敞开心扉,亲手把刀递到你手上。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当然知道刀捅在哪里最痛,可你也知道,你点头我就会跟你走,绝不犹豫。”


佟家儒揽过东村的脖颈,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里,东村以为要有更亲密的动作,配合佟家儒弯下身子,准备一吻芳泽,结果佟家儒就说了一句,“小心眼,这么记仇干嘛,还不是又栽在我手里。”然后他把推开。


东村这才回过味儿来这个“又”是什么意思,他又被佟家儒看穿心思了。喜欢他被看穿,想亲他也被看穿。


“今我非做这个流氓不可。”


被看穿心思的东村索性也不装了,抓住要逃跑的佟家儒扣在墙上就是一顿亲。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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