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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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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8】远藤宪一VS东山纪...

【7258】远藤宪一VS东山纪之

舞台剧《霸王别姬》

【7258】远藤宪一VS东山纪之

舞台剧《霸王别姬》

Anakin Sandhater

夜奔

原作《七个会议》,小课长反抗杏奴役的反抹布主旨抹布文()

*本篇灵感来自恰克·帕拉尼克的《出亡》,手法和结构均有参考,原文推荐一读


请大家务必要明白。


并没有人承认原岛所作所为的正当性。


这样的事情每个季度都在公司发生——我们所说的人员调动,因为各种原因。有的人因为得罪了老大被降职,有的人因为社员内部斗争被排挤而辞职,也有的人呢,因为善于玩弄政治一路平步青云。在部门会议上,部长致辞环节涵盖了这一部分决议的告知。随后环节则是各课课长汇报这一季度工作——绝大多数情况下——接受斥训。


营业部的部长北川,吸了吸他因为粉尘过敏而发痒的鼻子,向大家宣布说...

原作《七个会议》,小课长反抗杏奴役的反抹布主旨抹布文()

*本篇灵感来自恰克·帕拉尼克的《出亡》,手法和结构均有参考,原文推荐一读





请大家务必要明白。


并没有人承认原岛所作所为的正当性。


这样的事情每个季度都在公司发生——我们所说的人员调动,因为各种原因。有的人因为得罪了老大被降职,有的人因为社员内部斗争被排挤而辞职,也有的人呢,因为善于玩弄政治一路平步青云。在部门会议上,部长致辞环节涵盖了这一部分决议的告知。随后环节则是各课课长汇报这一季度工作——绝大多数情况下——接受斥训。


营业部的部长北川,吸了吸他因为粉尘过敏而发痒的鼻子,向大家宣布说原营业一课课长坂户因为职场暴力行为被调往人事部,现一课课长将由四课课长原岛接任。


“这是公司上层通过会议做出的决定。”北川眼神朝下,毫无感情地补充道。


会议、数不清的会议,该死的会议。但在公司工作你就得接受这个。


公司是某种庞大的复合生物体,每个社员在其中充当组成公司器官的细胞组织。大脑需要向各个器官下达指令,生物需要呼吸运动来活络血脉,实现这些的就是会议。


每月第二个星期一,营业部各课的课长与系长来不及赶在九点前吃早餐就要拿着近期的工作文件到会议室参加部门例会。部长用钢笔敲击着桌面,假装审视那份他已经早就看过的业绩报表,然后厉声训问还是四课课长的原岛关于连续五周减注的原因。


这事发生在两周以前。原岛鼻梁上还架着那副矫正轻度老花的方片眼镜,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就在刚才部长毫不客气地当着众人指出,他拿下客户的唯一武器应当是自己这张踌躇畏缩的俊脸。仿佛在说他是个一百四十磅的按麠摩麠棒,或者飞麠机麠杯。


大家对这种情形都已经见怪不怪。谁都看得出来,原岛已经不年轻了,身上别无所长,就像他所在的营业四课一样受人轻视,唯一值得说道的只有那张脸而已。同样谁都看得出来,那是张过分漂亮的脸。


如果对那张漂亮的脸善加利用,能得到比现在多更多的回报。


没有人在台面上说过最后那句话,但人们就是会这样想。


“你现在就像个废物。”对于原岛,部长最后评价道。


就这样,两个礼拜之后,原岛万二忽然成为了营业一课的课长。同样是在部门会议上,由部长宣布的。原岛坐在一课系长八角旁边,像个刚入职的菜鸟参加新人见面会,站起来朝大家鞠躬致谢,说一些希望今后和大家共同努力之类的场面话。


会议乏善可陈,所有人都睁着空洞的双眼等待散会。其实课长办公桌上坂户的东西早就清理干净,那个位置原岛已经坐了一个礼拜,只不过需要通过会议为这件事正名罢了。营业部几十双眼睛,从文件从电脑屏幕前偷偷抬起来盯着那个座位,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在原岛坐上那个位置以前,任何人都能对这位被上司盖章过的“废物”调侃一句,无论是背后议论,还是故意在他面前说,都无所谓。工作间隙在茶水间悄悄摸一把漂亮男人的屁股,在他的工作文件里夹一张露麠骨的调麠情纸条,或者干脆约他下班喝酒,再趁机去酒店开房,都没关系,总之他不会反抗。


那天,北川部长领着原岛在营业部办公室宣布了任命决定。营业一课,精英课室,前任课长坂户是公司十年不遇的营业王牌,他接替的是这样的职务。虽说他还是他,但头衔毕竟不同了。在那天以后,要是搭八点五十分的电梯碰到原岛,就得先说一句“原岛课长,早上好”。要是想实施原先那样的肢麠体麠骚麠扰,就得老老实实等着人流涌向食堂的机会趁乱为之。


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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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条纹被单

初恋组|红(二)

含锦东(年龄差按需调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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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条纹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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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极道少爷小高✖️风俗店勤工俭学小东

含锦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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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深夜

刑事7人主题曲还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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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深夜

主题曲真的好好听₍₍ ᕕ⍢ᕗ⁾⁾

ps:原曲是四手联弹所以只搞了手机软件版本的(´›・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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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隐千重子

【刑7初恋组】-美 人-[12] 完结

12.共生

不该犹豫了。

结城离开后,他立刻走向了放着玫瑰的地方。

高岛政宏移开花瓶,双手顺着柜顶表面四周雕刻的浅浅凹槽略微施力,将整块平滑的木板反转过来。

一把旧式左轮手枪静静躺在上面。

不要再借结城为理由逃避了。其他都可以交给警方,但冈山,自己必须亲手杀了他。只要能杀了让他死去的主谋,自己的命在所不惜。他早就做好了与冈山同归于尽的最坏打算。

死亡,难道不是我迎接你的起点吗。

高岛政宏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擦拭着手枪,他用如释重负的语气对那束玫瑰说道:“我马上就来。”


四科的突袭计划就在这几天。

黑月组这边又是半夜的工作。看见天色将明,冈山说是一会自己有事要和人谈...

12.共生

不该犹豫了。

结城离开后,他立刻走向了放着玫瑰的地方。

高岛政宏移开花瓶,双手顺着柜顶表面四周雕刻的浅浅凹槽略微施力,将整块平滑的木板反转过来。

一把旧式左轮手枪静静躺在上面。

不要再借结城为理由逃避了。其他都可以交给警方,但冈山,自己必须亲手杀了他。只要能杀了让他死去的主谋,自己的命在所不惜。他早就做好了与冈山同归于尽的最坏打算。

死亡,难道不是我迎接你的起点吗。

高岛政宏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擦拭着手枪,他用如释重负的语气对那束玫瑰说道:“我马上就来。”

 

四科的突袭计划就在这几天。

黑月组这边又是半夜的工作。看见天色将明,冈山说是一会自己有事要和人谈,让结城先走了。

上次与高岛见面,他才对方口中知道冈山实际上一直住在事务所的5楼。

估计这次会面,是和什么重要的人吧。最好和四科联系一下。

他往远离黑月组的方向走去,寻找着公众电话。

路过花店的时候,没想到结衣匆忙跑出来拦住了他:“结城先生,请您救救高岛先生!”

“他好像要干什么蠢事了!”

结衣说高岛昨天傍晚来了花店,把自己的那份教室钥匙给了她,还取消了下周份的玫瑰——过去四年里他的预定都不曾中断。

“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只是糊弄过去。还说什么大家以后都拜托我了……拜托了,结城先生!求您去看看他吧!”

他含糊地答应着,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一路小跑来到了放着联系四科用的手机和手枪的储物柜前。

结城边拨打着同事的电话,边朝着黑月组事务所的方向跑去。

高岛政宏为青木的复仇还没完——他只知道黑月组的瓦解是高岛和中村的合作,但他本以为高岛退出黑道是因为一切都已终结。

高岛政宏,你究竟在想什么?

结城,不,东山纪之在街道上狂奔着。

 

若是能在顶楼的天台看这座城市的日出,想必是别有一番风味吧。今天的自己,能等到那时候吗。

不过能在这美景中死去可真是便宜了冈山这个畜生了。

站在清晨略带寒气的风中,高岛狠狠踩灭了地上的烟头。

冈山举起双手站在自己面前,他知道这个人在看到自己衣服下的枪时就叫了救兵,此刻不过是想和自己周旋,拖延点时间罢了。

“高岛,你该不会以为,光凭你和中村那点小伎俩,能让硕大的黑月组崩盘?”

“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活下来?”

“就算你现在已经退组了,如果杀了我,老爹不会放过你。”

“放下枪,让我们好好商量商量吧?”

“砰”,高岛政宏毫不犹豫地一枪打在了冈山的右脚边。

“废话少说,说,为什么杀了青木?”

“青木?哪个组的……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人……”

又是一枪,这次不偏不倚落在冈山的左脚旁。

“四年前和警方冲突的起源,是你们打死了一个叫青木的刑警这事,你别和我说你不知情。”

“青木?那个纠缠舞子的男人?”

怎么回事?

“你最好在你的人来前,和我解释清楚。”

 

结城刚赶到楼下就听见了枪声,他焦急地顺着安全通道往上跑,嘴里忍不住咒骂道——这该死的楼梯,怎么这么长。

五楼空无一人。

天台!只可能在那了!

他紧握着手中的枪,蜷缩在门后,透过门上的玻璃往外看去——高岛政宏正单手拿枪指着站在栏杆边上的冈山,两人嘴里都在讲着什么。

不行,他绝不可以杀了冈山——才刚重逢,就要坐牢离开自己吗!事情发展成这样都怪自己,只是没有时间后悔了,当务之急是阻止眼前这个男人。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想都没想就直接冲了出去。

 

高岛见来人是那个刑警,有些诧异。

不过如果自己活下来了,被结城逮捕也是不错的结局,就让他立个大功吧。

与你相遇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宛如白日里一场浩大的梦。

谢谢你给予了我这样短暂的梦境。

但梦必须醒来,不是吗,结城先生。

在一切都消失殆尽前,请您为我画上句号吧。

我愿意,我想被你逮捕。

所以之后,就此永别吧。

“结城先生,请退后。”高岛这么说着,并没有再看向他,而是专注于不远处正伺机而动的冈山。

冈山没想到最先来的是结城,不过也是,自己刚打发走他,可能是因为距离最近所以被小弟喊来先救自己的。

“结城先生……”冈山话音未落,结城便将枪口转向了他。

“高岛政宏,收起你的枪,这里是东山纪之该做出了断的地方。”

高岛心下一惊:他在说什么?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结城不顾一脸茫然的高岛,而是从容地从他身边走过,一步步朝着冈山逼近。

“东山……真是个怀念的姓氏啊。哈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冈山爆发出癫狂的笑声,“你是那个蠢片警的儿子吗?”

冈山怎么可能忘记那件事,那是可是导致他在黑月组内得以快速晋升的大事件,自己现在的位置都是拜它所赐。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青木!我就说奇怪,无论是那个替死鬼临死前,还是上次舞子见到你的时候,都一副奇怪的样子……是这么回事吗!”

高岛政宏的脑内一片混乱,他看着站在身前的背影,不确定地念出了那个名字:“Higashi?”

是我啊,就是我啊。

在你面前活生生的我啊。

不要这样,不要再自暴自弃了。

他本不该被牵扯其中的恋人根本无法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着急,已经到了快要涌出眼泪的程度。

该怎么办才能让这个人离开,警察就要来了啊!

“本想之后再告诉你的。”但他却只能背对着高岛吼道,“收起你的枪!”

“离开这个地方!”

冈山似乎是想趁这两人争吵的空隙偷偷溜走,他沿着栏杆往有逃生梯的地方缓缓移动着身体。

为父复仇心切的男人才不会让他得逞,子弹贴着冈山的肩膀飞过,击穿了生锈的栏杆,空气中迸发出细小的火花。

高岛政宏这才发现,东山纪之从一开始就瞄准的是冈山的胸膛。

他知道东山纪之的父亲是殉职的片警,那刚刚的对话……不是殉职而是事件?并且是冈山以前为拿下**县作为交易地点干的?

令他感到微妙不谐的那些事情,在此刻全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在他明白了一切的瞬间,超越喜悦的是更加强烈的恨意。冈山依然是自己的敌人——因为他是东山纪之的仇人。

高岛走近东山纪之,贴着他的右侧站着,“要这样,”他端平怀中那人纤细的手臂,“你以前一定没有对准过活蹦乱跳,会尖叫的目标吧。”

冈山是下定决心要冒险,他翻到栏杆外,只想赶紧顺着逃生梯逃到5楼的走廊上。

“没错,就是这样,不要颤抖,”高岛拽着他的手将方向移到离冈山的心脏有些距离的地方,“这里就好。”

那一枪打在了冈山紧抓不放的柱子上。本就摇摇欲坠的栏杆猛烈地震动,不禁松手的冈山像是只没有翅膀的鸟一样应声落地,那具满载罪恶的躯体在与地面撞击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东山纪之跑到楼边看着那摊正在慢慢扩散的鲜血,确认着冈山的死亡。

高岛没有走过去,他听见楼下似乎有些动静:果然是尚不知情的黑月组残党赶来了,正从另一侧的正门涌入楼中。

“Higashi……他们要上来了,做好准备。”

高岛数着自己剩余的子弹,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要和他说,但是前提是他们俩今天都能活着从这栋楼走出去。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东山纪之走到他身边,将他举着枪的手按下,向着事务所面朝阴暗巷子的那侧走去。

高岛不由自主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利索地翻过栏杆,站在天台的边缘,向自己伸出手。

“要和我一起再死一次吗?”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想问就这么跟上去了,高岛不明白,但是他相信着眼前这个男人,从很早之前就是如此——在握住了东山纪之的手,与他一起极速坠落的时候,新一天的太阳从他们身旁经过,然后缓缓朝相反的方向升起了。

他们陷入了满是塑料瓶与易拉罐的回收卡车中。

“好脏啊。”东山纪之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洁癖,但他的笑容全然不像在意的样子。

“哈哈,先活下去再说吧。”高岛正对着他的脸,不知为何自己看着他也只是想笑。

卡车引擎发出了启动的声音,驶出了巷子。身后已经响起了警笛声,黑月组的事务所楼下一片混乱。回收日的卡车载着他们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你说我们会去哪里呢?”东山纪之将手臂放在眼前,挡住头顶刺眼的阳光,还有他忍了很久的眼泪。

“谁知道呢。”

“喜欢上我了吗。”那双澄澈的眼睛从阴影下偷看着自己。

“笨蛋,说什么呢。”

“我可吃结城醋了。”

“真是搞不懂你。”他俯身吻去东山纪之脸上的眼泪。

他永远的恋人则是回敬似的啃咬着他快要开裂的双唇。

鼻尖触碰到一起的时候,他们彼此的视线终于再次交汇。

那个眼神仿佛在命令他:为我流出鲜血吧。像野兽一样。 

他紧紧抱住和那天一样依偎在自己身旁、一直属于他的恋人。

他们身旁的易拉罐在阳光的照耀闪闪发光,就像结婚婚车车后拖着的那样。

 

完结]


岁隐千重子

【刑7初恋组】-美 人-[11]

11.刺

早上醒来的时候,高岛政宏并不在他的身旁,而是在厨房做着早饭。

“早上好。”

“昨晚打扰你了。改日请一定要让我回礼。”

高岛有些惊讶,但他却低下头避开了结城的视线,一反往日的态度:“我,希望我们会有时间。”

“那么,请为我腾出一点时间吧。”


高岛政宏还是答应了下次的见面。

大概是过于心安,自己保持着那个姿势一觉睡到了天亮。

一睁开眼睛,面前是你过于恬静的睡颜。

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差点以为这是梦境。

可是不是你。是那个和你很像的男人。

自己照顾了受伤的他。仅此而已。

结城碧志的存在总是让他有些恍惚。

自己明显和遇见他之前的自己不同了。...


11.刺

早上醒来的时候,高岛政宏并不在他的身旁,而是在厨房做着早饭。

“早上好。”

“昨晚打扰你了。改日请一定要让我回礼。”

高岛有些惊讶,但他却低下头避开了结城的视线,一反往日的态度:“我,希望我们会有时间。”

“那么,请为我腾出一点时间吧。”

 

高岛政宏还是答应了下次的见面。

大概是过于心安,自己保持着那个姿势一觉睡到了天亮。

一睁开眼睛,面前是你过于恬静的睡颜。

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差点以为这是梦境。

可是不是你。是那个和你很像的男人。

自己照顾了受伤的他。仅此而已。

结城碧志的存在总是让他有些恍惚。

自己明显和遇见他之前的自己不同了。

 

下次见面的周末,结城先是去理发店剪去了厚重的刘海,又去结衣小姐的店里买了一支玫瑰。

“差点认不出是谁了。”结衣被吓了一跳。

去高岛住处的路上,他掂量着手里的玫瑰:自己的回礼,就是这个小小的提示。

 

今天也是高岛政宏一周一次的提花日。他还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去结衣那挑好了自己要的那束。

载着象征他逝去的恋人的花束,穿梭在黑道横行的街道上。

之前卖了冈山人情,对方似乎打算赖上他了,轻轻松松地就约好了下次私下对谈的时间。

舞子上次的奇怪举止冈山没有怎么追究,毕竟他不知道舞子叫人去捅结城的事。高岛委托曾经受自己照顾的人去探了探风声,只得到舞子私下总是在说什么“替死鬼”之类不明所以的话的反馈。

结城警官,我究竟……是否可以信任你?

等自己处理完日常事务回家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他们约好了见面详谈黑月组的事情。

 

听见汽车的声音,结城回过头来笑着冲他挥手。

下车前隔着车窗他只看见了那个男人的背影,此刻逆光站在自己面前的分明是东山纪之。

他紧握了手中的花束,荆刺扎进了皮肤,血液顺着手指间的缝隙一缕一缕地流下。

就连背后的刺青仿佛也在隐约作痛,像是回到了它刚烙在身上那天。

刺痛,这就是你的消失给予我的东西。

高岛政宏已经没法抑制心底的动摇了,他踏上的漫长复仇旅程,因名为结城的男人的出现,一而再再而三得向后顺延,乃至出现了将被搁置的危险。

尽管他一直在克制,告诉自己只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东山纪之的影子。

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有着和记忆里那个少年一样的发型、笑容,手上甚至……拿着和那天相同的花。

结城知道自己在干些自相矛盾的事情,明明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却忍不住想让那个人察觉。他今天来是想告诉高岛,四科要开始行动了。

自己没有报告“美人”相关的事情,不过四科根据其他信息已经核实了前黑月组一度中断的违法交易情况。接下来,就等身处其中的他伺机而动了,一旦有合适的由头,搜一和四科便会一涌而入,将黑月组一网打尽,同时大挫刚吞并他们的极椿家锐气。

迟了四年的解释,很快就可以亲口告诉你了。到那时,你会是怎样的反应?恨我也好,无论什么我都会全盘接受,只是请允许我将剩下的全部时间献给你,直到你愿意宽恕我为止。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回应你无数次无意识在我面前提及的感情。

待他走近站在车边不动的高岛,意外地发现对方拿着玫瑰的手正在流血。

“高岛先生,你的手?”

“啊,没事。”反应过来的男人抬手揉了揉眼睛,哪怕此时,透过在他眼前摇曳的枝叶间隙的,仍是东山纪之模糊的脸。

他站在门前,对了几次才将钥匙插入锁孔。

“你的手,需要包扎一下……”

他刻意不去理睬身边那个焦急的男人,镇定地将带血的花束插入瓶中,深沉的红色在水中晕开。

“告诉我,急救箱在哪?”

“高岛政宏!”结城拎起他的衣领,就像他和东山纪之最后一次见面时一样。

但他依然是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对结城说道:“我自己包扎下就好。”

 

高岛政宏拒绝了他的帮助,坐在沙发上娴熟地捆起了绷带。结城坐在一旁无法插手,只是心疼:这个人平时到底受过多少次伤动作才会这样熟练?

“好了。那么结城先生,请不要在意我,您说吧。”

在得知警方也开始重点追查冈山的时候,高岛脑海内闪过了一秒不该存在的念头——全都交给警方得了。

自己是开始贪恋现在的生活了吗?是谁让他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他其实知道答案:是身旁这个正在和自己说话,并且长得很像东山纪之的人。

无论揉多少次眼睛,他不断地确认着这里是现实,双脚却仿佛还踩在如梦似幻的云际之间。

“高岛先生?你还好吗?”结城侧过身来,担心地看着他,“看你刚刚一直在揉眼睛……”

“刚刚似乎进去了什么灰尘之类的吧。”高岛有些疲惫,他并不知道自己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看上去到底有多严重。

“冲洗下会比较好……啊,对,你的手受伤了……”

高岛仰起头,“下次得去药店买下眼药水才行。”他敞开双腿,换了种放松舒适的姿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失礼了。”结城突然起身,站在他的面前。

高岛没想到对方竟直接将膝盖顶在自己双腿间的空隙,就这么跪坐着了。结城用双手固住他的下颚,没戴眼镜的脸直直逼近,额前的几缕发丝几乎就要碰到自己了。

高岛明显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结城先生……?”

“请不要动,一会就好。”

他能感受到那个人的呼吸像春风一般拂过瞳孔的表面,自己的眼球忍不住在轻微颤动。

“抱歉,我有点紧张……”

结城其实也有点紧张,高中的三年里他们都没有做过这种事。高岛只是在提到自己同样早逝的母亲时一带而过,但自己印象却很深。

他没有回话,只是轻喘着伸出了舌头,试探地在眼球上划过。

身下的男人努力屏住呼吸,身体仍然十分僵硬。

他开始尝试小心翼翼地触碰,直到男人似乎是放松下来了,便开始缓缓绕着眼球的界线画圈。

高岛政宏酸楚的眼睛渐渐变得舒服了起来,视线中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

他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

Higashi。

心底却在呼唤着那个名字。

他憎恨怀揣着这样想法的自己。他在向这个一无所知的人渴求着什么?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迄今为止还是不愿相信他已经死去的事实。

对不起,结城先生……

这样想着,他不由得痛苦地往后仰,逃离了那个人的双手。

“出来了?”结城看他好像是没事了的样子,开心地笑了起来。

高岛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突然将双手放在了他的腰上——结城愣住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微妙的气氛中不断加快。

“嗯。”男人有力的手却将他推开了,让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谢谢。”

他慌忙从沙发上下来,瘫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端起手臂装作撑脸的样子,用右手挡住靠近高岛政宏的那只发烫的耳朵。

当高岛政宏做出了和自己下意识中相反的举动时,那无疑是东山纪之人生最想死的瞬间。

[。]

岁隐千重子

【刑7初恋组】-美 人-[10]

10.你的神明

“一定是舞子叫来的人。”高岛赶忙把他扶上车,用车上的毛巾堵住他的伤口。

“不是很严重……我自己处理就行,麻烦您……把我送到上次的地方……”

“不行,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要是追到你家去就不好了。那女人不是好惹的货色。”

“结城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在我家避一避难吧。”

按高岛的说法,他别无选择,于是结城顾不了那么多,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好。”

高岛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看上去根本没来过歌舞伎町的小刑警到底和舞子有过什么孽缘。一路上他借着黯淡的月光,时不时瞄一眼后视镜中歪坐在后座上不停喘气的男人。

夜晚注定会很漫长。


结城没想过自己的初次造访竟会...


10.你的神明

“一定是舞子叫来的人。”高岛赶忙把他扶上车,用车上的毛巾堵住他的伤口。

“不是很严重……我自己处理就行,麻烦您……把我送到上次的地方……”

“不行,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要是追到你家去就不好了。那女人不是好惹的货色。”

“结城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在我家避一避难吧。”

按高岛的说法,他别无选择,于是结城顾不了那么多,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好。”

高岛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看上去根本没来过歌舞伎町的小刑警到底和舞子有过什么孽缘。一路上他借着黯淡的月光,时不时瞄一眼后视镜中歪坐在后座上不停喘气的男人。

夜晚注定会很漫长。

 

结城没想过自己的初次造访竟会以这种方式。手臂又被这个男人扛着了,不就像以前一样吗。他低垂着头回忆起了些令人怀念的事情,嘴角在夜色的掩饰下微微上扬。

“他们不敢找我麻烦的。”高岛这么说着打开了厚重的门。

玄关的感应灯倏然亮起,“快进来吧。”高岛俯下身来替他脱掉鞋子。

但他还是呆站在门口。

映入眼帘的那束盛开的玫瑰,让他忍不住快要脱口而出——

“我回来了。”一旁的高岛政宏对着花瓶的方向,十分自然地说出了他心中那句话。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在耳畔走着,他的时间仿佛在回溯,倒流到了很久以前那个小小的房子里。

玫瑰。

重逢那天高岛副驾驶座上躺着的花束,还有他背上的纹身,全都是这种花——对高岛政宏来说,玫瑰到底有什么意义?

结城,不,是东山纪之想知道答案。

 

“啊,这个,”高岛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赶忙向他解释到,“因为小结衣很忙,我每次都是直接自己挑的,就不麻烦她稍微修剪了。”

“所以……那天真是对不住。”

他回过神来:“没事。”

 

“啊。”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高岛放下刚拿出的家用急救箱,转身又进屋给他拿了一条浴巾,“结城先生,您先用这个擦下头发吧。”

高岛解开他胸前的纽扣,用棉签在伤口附近小心翼翼地涂上碘酒。

这个距离,他不需凑近就可以闻到高岛身上的气息。结城用浴巾捂住自己发烫的双耳,咬紧了嘴唇。

高岛抬头见他这样,还以为结城意外是个怕疼的人。

“请忍一下。”

简单的伤口处理结束后,高岛扶着结城去了里屋的卧室,让他在床上躺下。

“那高岛先生你呢?”

高岛指了指外面说自己睡沙发就行。

“晚安。今天辛苦你了,结城先生。”

“晚安。”

 

高岛走出屋子,站在门口点燃了一根烟。

自己一开始的示好或许是出于这个理由才想接近对方的,但现在他想要帮助这个叫结城的男人绝不仅是因为对方与那个人有着相似的容颜。

他知道他不是他。

不要忘记了这点,高岛政宏!他在心底这么告诫自己。

烟灭了。他看了眼没有星星的天空,转身回屋。

只有月亮的夜晚,确实如结城所说,非常美丽。

 

简单地淋浴后,高岛政宏发现自己毫无睡意,便穿着睡裤坐在沙发上默默看起了无声的电视节目。

卧室里传来了结城小声的痛苦呻吟,他想起对方似乎是不太擅长忍受疼痛的样子,不放心得决定进去看眼。

打开床头灯却发现对方早已进入梦乡。他想结城大概是陷入了梦魇,额头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

高岛叹息着用略微打湿的毛巾擦拭着对方平日藏在刘海下的皮肤。

反正自己也睡不着,干脆坐在床边陪着他算了。

他习惯性地掏出了烟,然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放下了。

 

从噩梦中醒来,结城惊出了一身冷汗。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自己这是在哪?

他慌忙起身,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玫瑰与美人。

于是他又不由自主地盯着高岛的那身刺青出神。

“做了噩梦?”高岛也发现他醒来了。

“嗯。”

“要喝点水吗?”

“不用了。”

“好像,不怎么睡的着了。”

“那就躺躺休息,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那,要不要聊会天?”结城听话地躺下,感叹道,“刚才就想问了,高岛先生,为什么你家的枕头会这么软?”

男人得意地笑了,翻身一头扎进枕头躺下:“是吧!”

“以前去组里运营的情人酒店里视察时发现的好东西!回来我就立刻给自己买了一样的!不错吧!”

“确实像高岛先生的作风呢。”结城心想高岛还真像个小孩。

“好怀念啊,以前我也和青木这样聊天过呢。”

结城说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友人。

“要好好珍惜啊。”

“嗯。”

 

结城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高岛侧过身去,打算等他彻底入睡自己再回沙发上。

“是很重要的人吗。”

“嗯?”高岛感受到他的吐息在轻触着自己的后背。

“纹身。”

原来是在看纹身啊。自己还没给人这么近距离看过纹身,但高岛估摸对方此时应该正侧身看着自己的后背,这时翻身会有些尴尬。

于是他保持继续背对着对方的姿势问道:“结城先生为什么会这样想?大部分人都会以为是弁天之类的女神。”

自己背后的纹身实际上没有什么女性特征,不过因为身材太过纤细,加之玫瑰的搭配,所以通常别人都会以为是女性。

是因为自己和他说了青木的事才会这样想吗。

“那这刺青是什么神话里的女神吗?”

“不是,你猜的没错。”

“那么‘美人’实际上指的是那个人吗?”

“是的。”

“不过确实就像神明一样呢。是我的守护神。”

结城回想起高岛站在泳池边的模样,那时自己还不知道这图案的寓意,就已为高岛与刺青中的人像宛如两人一体的景象所震撼。

现在他只觉得双颊发烫,不知说什么是好。

他鼓起勇气,再次凝视着描绘在他背上的自己。

宛如直视镜面,他的手不知觉中为图案中的手所吸引,隔着稀薄的空气彼此相对着。

他想拥抱着身旁这个人宽厚寂寞的肩膀。他想要触碰这个男人。

直到自己与他的纹身融为一体。

 

不要走。不知何时自己先睡着的高岛政宏,说着梦话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身上,吓得他打了个颤。

现在就好。他轻轻地将手附在他的腰际,与纹身上的手重叠。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对不起,高岛政宏。我不会再让你独自痛苦了。

还有谢谢你,让我也不再是孤身一人。

[。]

岁隐千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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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隐千重子
岁隐千重子
岁隐千重子

砂之器三刷产物,如雷请避

原曲:《携带恋话》vo.「25時、ナイトコード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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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曲:《携带恋话》vo.「25時、ナイトコード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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