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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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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 Sakura

【名学全员向】Level Of ViolencE (10)

·末世异能AU,强强。 

·cp南北(基本无差偏蒲郭)/纬钧/九明/东春,全员HE

·名学正片+特辑全员出没,有湖里的孩子客串。

·国际三禁。

·看文前请看一下集合第一章的设定!


Chapter-10.


16.

这件事得追溯到昨天晚上了。


唐九洲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不停地说话,他不耐烦地伸手在空气中拨拉,但一个人都没有摸到,只能迷迷糊糊地嘟囔:“别吵了......”


“唐九洲唐九洲唐九洲唐九洲,别睡了醒醒!”


“......

·末世异能AU,强强。 

·cp南北(基本无差偏蒲郭)/纬钧/九明/东春,全员HE

·名学正片+特辑全员出没,有湖里的孩子客串。

·国际三禁。

·看文前请看一下集合第一章的设定!


 




Chapter-10.


16.

这件事得追溯到昨天晚上了。

 

唐九洲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不停地说话,他不耐烦地伸手在空气中拨拉,但一个人都没有摸到,只能迷迷糊糊地嘟囔:“别吵了......”

 

“唐九洲唐九洲唐九洲唐九洲,别睡了醒醒!”

 

“.......都说了别吵了!”

 

“唐九洲,起来。”

 

“诶呀妈呀别吵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对面终于沉默了,唐九洲准备翻个身接着睡,就感觉一股强迫性的压倒式气场‘轰——’的一声在脑内炸开,他顿时寒毛炸起,就听见:

 

“唐九zou,再不起来明天把你扔进第111号黑洞。”

 

毫无感情波澜的川普。

 

像极了死神宣判。

 

“!!!”

 

唐九洲一个轱辘就翻身起来,大脑瞬间清醒的不得了,左右看了眼,却发现房间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

 

“我在你脑子里,瓜皮。”

 

“.......啊?哥你什么时候会的心念传递?你们空间系都这么bug了吗?”

 

“你发明的脑连接芯片,和我有什么关系。”蒲熠星的声音接着从脑海内传来,唐九洲下意识就脑补出了他哥一脸嫌弃看着他的表情。

 

“自己的发明都能忘了哦。”

 

唐九洲愤愤地锤了一下床:“......我脑子不好!”

 

“行了,过来和你是谈正事的。”

 

唐九洲也知道大半夜的蒲熠星过来肯定不是和他谈星说月的,也是立即正色下来:“哥你说。”

 

“一晚上的时间,你能做出来分屏中途替换的追踪器模板吗?”

 

“啊.......?”唐九洲挠挠脑袋,“得看什么类型的。哥你要这个干什么?”

 

“计划不能按照商讨的来进行。”

 

“.......什么意思?”唐九洲一愣,“我们之间有叛徒?”

 

“不是。”蒲熠星的语气有点无奈,“但也差不多。”

 

“啊?”

 

“不是我们之间有叛徒,是叛徒把手伸进我们中间了。”蒲熠星说,“今天集中讨论时,我总是能隐隐约约地听见电流的白噪音。”

 

“什......等等,”唐九洲咽了口唾沫,“贾岩...放了窃听器?”

 

这个答案并不难猜,蒲熠星一反常态地大半夜来找他,通过的还是脑电波芯片这种方式,再加上电流白噪音......

 

可问题在于,贾岩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放了窃听器?

 

要知道,这人进屋的过程中可是一步也没踏进过会议室,而会议室的房屋隔音以及密闭性又不是一等一的强,他蒲哥又是那种谨慎的不能再谨慎的人,说不定在会议中途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扔了个空间结界防止窃听。

 

这还能听见窃听器的白噪音...

 

“哥,他在你们身上放的?是衣服吗还是什么?要不要我把那玩意儿黑掉?”

 

“要是我想黑掉它的话白天就来找你了,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避免打草惊蛇。我和小齐已经尽可能避免肢体接触了,明明也说他在招呼过程中没有与贾岩进行肢体接触。”

 

“尽可能避免肢体接触?那你们还是和他有肢体接触吗?”

 

“我和小齐都和他握了手。”蒲熠星叹了口气,“原本是礼节性动作,但看起来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我靠。”唐九洲难得爆了粗口,“不是吧?他在你们手心里植入了微型窃听器?妈呀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所以,这次的行动会非常棘手。”蒲熠星的声音很严肃,“对面毫无疑问有一个无比老辣娴熟的卧底惯犯。”

 

“所以哥你白天就注意到了?反复开这么多次会其实就是为了装成没有发现对方的手段?真正的计划压根没说?不对啊哥你单独找了我,意思就是不仅要骗对方连文韬哥他们都要骗?”唐九洲一连串的问题像子弹一样突突突连射出来。

 

“...你安静点,这么多问题吵得我脑袋疼。”脑连接的弊端就是对面只要音量放大话量变多就会传来一片“嗡嗡”声。

 

“错误情报比未知更可怕。但想要完美骗过敌人一定要先骗过队友。”

 

“妈呀...哥你心真脏。”

 

“这是基本作战常识。”蒲熠星揉了揉太阳穴,“总而言之,我先和你说一下具体的作战步骤。”

 

“穿戴追踪器前再给我一个时效5小时的短期追踪器,我在与甄戮仁搭线后会给你们发个消息,然后把短期追踪器安放在他附近的随意一个路人身上。”

 

“需要一个特殊切屏的追踪器模板,一开始显示的位移是我没问题,但在我和甄戮仁搭上线后位移显示的就是那个路人的了。”

 

“避开贾岩的眼线独自进行任务?问题在于他们之间要是能联系呢?”

 

“我会设空间结界切断联系可能的。”蒲熠星说,“而且信息到的情报显示对面没人有心念传递的异能,也没人能设置出你这种芯片。要是单纯依靠物理联络,切断就好。”

 

“哦哦哦好。”唐九洲应声,“这两个东西都是小case,你给我一个小时就成,除了这些还要别的吗?”

 

“三人联络的脑芯片吧。”

 

“啊?三人?还有谁知道?”

 

“......你果然脑子不好。”蒲熠星冷酷补刀,“如果我单独行动,没有人实施包抄。”

 

唐九洲小声吐槽:“这话说的,哥你一个人搞不定吗,还不是懒。”

 

“那也得有后路吧,我一个人托大这种事情还是避免掉。”蒲熠星说,“万一出了什么事就要像小齐一样被你们当珍稀动物禁止单线行动了。”

 

唐九洲心想我们即使明令禁止也阻拦不了你这个bug玩solo,但脑内还是很诚恳的问:“所以呢?”

 

“少帮主会带人来。”

 

“哦哦哦这样吗。”唐九洲说,“帮主也会帮忙啊。”

 

“嗯,所以三人脑芯片联络装置,方便沟通。”

 

“了解,交给我吧。”

 

 

17.

「哥哥哥哥哥!文韬他发现你的单独行动了,怎么办?!」

 

唐九洲看着眼前已经快抑制不住情绪的郭文韬,冷汗狂流。

 

「打死都不说。洞拐身上还有窃听器,这事儿推倒系统bug上。」

 

唐九洲一愣,冷静下来。

 

「可问题在于,洞两现在情绪不受控。」

 

「......」

 

「队长?」

 

「诶我插一句啊,要是这个隐藏计划真的不能说,把文韬打昏过去最省事。」

 

「帮主,你这......」

 

「我现在位于公馆的二层271房间,少帮主,你们队伍的坐标?」

 

「就在公馆大厅里,你随时发信号我们随时冲上去。」

 

「我一会儿会创造独立空间,你带人冲到271去。洞三。」

 

「在。」

 

「你再拖一拖,我这里创造完独立空间困住他们再解释,到时让齐思钧回避。」

 

「洞三收到。」

 

唐九洲深吸一口气,一边与众人周旋引导郭文韬多说一说自己的推理过程,一边专心留意着脑内的联络。

 

「空间囚禁完成,少帮主带队包围抓捕,洞三把洞拐支开后可进行解释。」

 

「收到,蒲熠星你转移战地,过会儿AOE攻击小心误伤到你。」

 

「好,我下楼到走廊,那里貌似有密道的入口。」

 

「万事小心,对面不好对付。」

 

唐九洲长舒一口气,面对着郭文韬的压迫感疯狂比手势,齐思钧心领神会地戴上联络耳麦带着周峻纬和火树形成的特殊情况行动组出去了。

 

唐九洲开口:“洞拐你们听就好千万别出声,你的手心里可能有被植入的微型窃听器。现在你装作现阶段任务失败去支援指挥二队那边说是临时进行计划变更,洞幺已经完成了空间封锁,少帮主带着的队伍正在进行捕捉。”

 

“等等,少帮主?”王春彧皱眉问,“他貌似并没有指派人手。”

 

“昨晚我哥跟我说的计划。”唐九洲言简意赅地把二线计划交代了一下,顺带阐述了原因和贾岩安装窃听器的过程。

 

“所以其实任务已经完成了是吗?”邵明明问。

 

“目前而言是这样。”唐九洲推了推眼镜,“不过洞拐,你们那边要对贾岩进行抓捕了。”

 

联络耳机里传来‘哒’的一声,齐思钧表示收到。

 

“洞幺呢?”郭文韬问。

 

“我联络一下。”

 

「队长,已进行解释,洞拐带领洞勾和洞八对贾岩实施抓捕,请指派下一步任务。」

 

「......」

 

「队长?」

 

「队长??」

 

「洞三呼叫洞幺,洞三呼叫洞幺。」

 

「......哥?哥?蒲熠星?」

 

「唐九洲。出事了。」

 

「帮主?怎么了?」

 

「271没有人,并且我们现在联系不上蒲熠星了。」

 

「什么.......」

 

外界叮呤咣啷的声响把唐九洲从脑内频道里揪了出来,郭文韬正面色惨白地撑在桌子上,喘着粗气。

 

“文韬?你怎么了?”郎东哲立刻上去查看。

 

此时联络的耳机里也传来了异响。

 

“洞拐?”王春彧询问。

 

“蒲熠星出事了!”

 

“贾岩并不在二队队列内。”





TBC.

————————————————

明儿韬总生日,加更安排√

话说今天第二季开播了大家看了吗?!

求小红心小蓝手,欢迎评论区和问答箱找我玩,喜欢的话点个关注不迷路w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下章预告:

“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郭文韬把人扛了起来。

“对不起了,希望你平安吧。”

明早九点见。

白洛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吗?

一看这个名字就不像什么正经东西


哭唧唧求红心蓝手,想要评论,我超好聊天!(如果没什么人喜欢这个设定我就算了?


——正文开始——


你知道么,听说MG大学最神秘的社团招新了

一个社团?能有多神秘?

你不知道啊,大家都不知道这个社团的组织成员,连他们在哪里举行社团活动都不知道呢

而且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招新的呢

啊?那何校长怎么会允许这个社团存在?

害,谁知道呢?没准校长哪个不学无术的亲戚孩子搞出来的玩意儿呢

……


“同学,有兴趣参与我们吗?我们社团,可是很有意思的的。有兴趣来见识一下表演这种神奇的能力吗?”高高瘦瘦戴着眼镜的男孩子整个人抖了一下,回头...

一看这个名字就不像什么正经东西


哭唧唧求红心蓝手,想要评论,我超好聊天!(如果没什么人喜欢这个设定我就算了?


——正文开始——


你知道么,听说MG大学最神秘的社团招新了

一个社团?能有多神秘?

你不知道啊,大家都不知道这个社团的组织成员,连他们在哪里举行社团活动都不知道呢

而且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招新的呢

啊?那何校长怎么会允许这个社团存在?

害,谁知道呢?没准校长哪个不学无术的亲戚孩子搞出来的玩意儿呢

……

 

“同学,有兴趣参与我们吗?我们社团,可是很有意思的的。有兴趣来见识一下表演这种神奇的能力吗?”高高瘦瘦戴着眼镜的男孩子整个人抖了一下,回头才看到一个笑得甜甜的男孩,“跟我来吗?”走到一个教室里被按着坐下

 

“表演艺术,是一种极为强大的能力,通过改变一个人的内心可以让人变成完全不一样的人,我们常说的相由心生就是这个意思。打个比方,我想要扮演一个富商,我虽然本人不过是一个学生,但如果我从内心深处告诉自己我就是一个富商,那么等我一段时间之后,你就能发现我的气质从内而外变成了商人的气息。同样的,如果我要扮演一个穷人,那么我就要告诉自己我要把自己变成一个畏畏缩缩的人,从内心自我催眠从而改变我身上的气质。通过改变自己的内心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这难道不是很强大的能力吗?”戴着眼镜的男孩操着一口塑普神采飞扬

 

“如果想要完成好的演出,必要的周边演出设施必不可少,再精彩的表演也需要好的布景,我扮演富商然而没有符合身份的布局可不行,是吧蒲熠星?”男孩子戴着眼镜拍拍人的肩膀,娇娇软软的声音却是对着坐在椅子上的男孩说的

 

“王老师那可还不够。好的演技可以弥补气息,但是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一定的化妆技术的,通过表演改变气质,通过化妆改变长相,这不也是很厉害的能力吗?”生的极好看的男孩子跳过来冲坐在椅子上的男孩给了一个wink

 

“好的演员,可不止需要能力,客观条件,实现的功课也很重要,不了解你的观众是谁,不了解你要演谁,那可怎么办?好的演员,还需要足够的功课”坐在转椅上的人脚一蹬转过来,“不过听说学弟的专业以后可以给我帮忙?”唇小小的抿起,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演出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随机应变能力,必不可少,换句话说,演员不仅仅要能够应变舞台上的突发状况,还要能够做出符合扮演者的应对。”带他进来的学长靠在书桌上冲他笑

 

“不管作为什么身份,保护好自己才是作为演员的第一要务,敬业建立在保护自己安全的基础上,安全为上。”少年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一个人坐着,看过去的时候,反戴着棒球帽的男孩冲他笑出一对虎牙

 

“你好,我是社长JZ,好戏,就要开场了。”坐着的男孩子暗暗发出一声惊叹,肩宽腿长,好帅

 

“所以……咱们这个社团究竟是做什么的?”

 

社长笑笑,回头,“简而言之,我们在现实里表演真实的人,收取报酬。”打个响指,“报酬丰厚哦。”

 

 

带他进来的学长适时地递过来一张纸,精美的印刷

 

“亲爱的朋友,准备好了么?欢迎加入我们,侦探戏剧社,接受现实委托,会选择适合的演员完成委托哦~~”

 

诶呀,好像有意思的戏,在你我身边展开了呢

 

 

戏剧社人物档案

 

周峻纬

 

戏剧社社长,成立戏剧社的人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脑一抽选了侦探作为一个戏剧社的名字导致有人误会这是一个推理社因此被蒲熠星吐槽过很久,表面上是说想了解人性,体验不同人生,但是好像有一些隐情在呢~~擅长观察人心呢,是组织者的身份,偶尔也会担任演员,会帮助演员了解委托人心理从而更好的带入

 

齐思钧

戏剧社副社长,也不知道为啥就跟着周峻纬两眼一抹黑创办了这个奇奇怪怪的戏剧社,比较擅长的操作就是随机应变,是社团里负责跟人交涉的人,偶尔的客串,嗯……是个暖心的学长,可以根据委托人的性格帮演员发现委托人的应对方式。和周峻纬有一丢丢暧昧

 

郭文韬

 

戏剧社成员,在唐九洲没来之前负责查找资料然而因为自己电脑技术太菜要花好长时间,是团内的形体和力量指导,抠形态动作让人从仪态上更贴近委托人,也是偶尔出演

 

蒲熠星

 

戏剧社成员,表演指导,对表演的热爱和对游戏的热爱成正比,大概是有两套语音包塑普正常来回切换,最强的能力是快速进入角色,表演指导,同时也最常出演担任主角

 

郎东哲

 

戏剧社成员,医疗担当,平时接委托的时候难免会有演员受伤,郎东哲就翻个白眼给人包扎一下什么的,刚认识的时候是个高冷沉稳不做作的老中医,熟悉之后才发现这人整一戏精,还特土,加入戏剧社之后把自己男朋友也拉进来了

 

王春彧

 

戏剧社成员,很有意思的学长,第一次见面以为是不可求的学长,结果后来发现是个段子手且歌单成迷,因为是建筑系的所以有时候表演现场需要机关什么的就是他的活。拒绝黄赌毒和郎东哲还是很配的

 

唐九洲

 

新加入的成员,刚进社团的小朋友啥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向他剧透

 

邵明明

 

戏剧社成员,不常出任务但是是团内必不可少的人物,接到委托后会仔细观察委托者的造型然后根据不同的需求做妆容,在网上是个很有名的化妆师,会有人聘请他高价去做妆容

 

 

 

——TBC——


然而看起来还算正经??

 

你们有什么想看的委托在评论区里说呀我会写的


给你们看一眼我和两位 @叶陌枫华 还有一位我懒得找了(小声bb) 起过什么名字,把头笑飞


假戏真做,逢场作戏,假面社团,浮生仿妆,××戏剧社,名为生活的一场戏,浮生假面,浮生之戏……


你们选吧,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逢场作戏选一个吧

羽弥夏
【名学cp调查】 占tag致歉...

【名学cp调查】

占tag致歉

修改了一下原来的

原来发过一次,所以觉得熟悉很正常

然后

发现,我是从南北坑进来的

结果,在纬钧坑陷的越来越深

然后,顺便逛了一下九明坑并在坑底躺平了

最后,东春越来越上头了

谁给我床被子,咱们一起愉快的躺平

还有,我比较雷北纬,南北纬,喜欢北纬的不要给我安利北纬,但平常聊天开开玩笑还可以,千万不要ky!!


*圈地自萌勿上升!!!

*圈地自萌勿上升!!!

【名学cp调查】

占tag致歉

修改了一下原来的

原来发过一次,所以觉得熟悉很正常

然后

发现,我是从南北坑进来的

结果,在纬钧坑陷的越来越深

然后,顺便逛了一下九明坑并在坑底躺平了

最后,东春越来越上头了

谁给我床被子,咱们一起愉快的躺平

还有,我比较雷北纬,南北纬,喜欢北纬的不要给我安利北纬,但平常聊天开开玩笑还可以,千万不要ky!!


*圈地自萌勿上升!!!

*圈地自萌勿上升!!!

我总在想peach:)

名侦探学院/小甜饼——团建(2)

#这篇梗概是购物及做饭,全文7k+,陆陆续续写了三天(我已经是颗废桃了)

#本来想在第二季开播前完结这一系列的   (ಥ㉨ಥ)   结果变成了第二季庆文吗?


chapter  9


01


时间距离王春彧回屋“休息”已经好长时间了。但是孩子饿了。


小孩子们邵唐潘石桃开始忽高忽低忽远忽近的呼唤郎东哲。“郎医生?”“郎医生!”“郎医生……”


“东…东哲……你……出…”王春彧正处于不上不下的档口,精神都有点涣散了,恍惚着听见小朋友们的呼唤,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了,手也不自觉的抓...


#这篇梗概是购物及做饭,全文7k+,陆陆续续写了三天(我已经是颗废桃了)

#本来想在第二季开播前完结这一系列的   (ಥ㉨ಥ)   结果变成了第二季庆文吗?



chapter  9





01


时间距离王春彧回屋“休息”已经好长时间了。但是孩子饿了。


小孩子们邵唐潘石桃开始忽高忽低忽远忽近的呼唤郎东哲。“郎医生?”“郎医生!”“郎医生……”


“东…东哲……你……出…”王春彧正处于不上不下的档口,精神都有点涣散了,恍惚着听见小朋友们的呼唤,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了,手也不自觉的抓着身上的人。


“没事的……春彧……”郎东哲无所畏惧,做功的动作一刻不停,还慢慢帮助王春彧放松下来,好让冲击没有阻碍。


邵唐潘石桃:我恨啊!(咬碎手绢)


当音波攻击又持续输出了一段时间后,卧室的房门终于打开了。郎东哲搂着爱人一身清爽的走出来,无视客厅里小孩子的吐槽与其他人暧昧的眼神。


但是王春彧受不了啊,“这也太羞耻了!”王老师这样想着就把渔夫帽又往下拉了拉,挡住半张脸,一只手还悄悄背到身后,下了点黑手。


郎东哲虽然被掐的一抖,但还能忍着疼痛,面不改色的对大家说:“走啊,不是要买菜吗?”





02


一行十一人,十男一女站在商场入口,威风凛凛,仿佛自带卡点bgm。周围人窃窃私语,虽然长得都很好看,但是有一种要洗劫商场的谜之感觉。


桃子:nonono,我们其实是来耍帅的,哥哥们!走起来!


不过刚走出几步,就被齐思钧叫住了:“等会等会,不推车你们用手拿东西吗?”


哦,重来。


唐九洲和潘宥诚一人推着一辆购物车,邵明明和桃子坐在车里吆喝着“冲啊”,就带着石凯跑去了零食区。


“那我们也走吧,去买菜。”齐思钧又推出一辆购物车,被周峻纬接了过去。郎东哲一手挎着小篮子,一手护着王春彧去了干果区。剩下的郭文韬和蒲熠星就被齐思钧拽着一起去买菜了,还以“一辆购物车够用”的理由不让郭蒲两人再推车。


“十一个人的量啊,真的一辆车就可以了吗?”郭文韬好歹也是做过饭的人,觉得一辆车不太行。“就是啊小齐,凭什么我就不能推车了,你们都有啊!”蒲熠星也咋咋呼呼的跟着抗议。


齐思钧表示你个在厨房炼丹的人抗议没有用!而周峻纬为爱心盲,因爱站队:“我家老齐说啥都对,蒲熠星你放弃挣扎吧。”


蒲熠星不高兴,蒲熠星委屈,哼。





03


“糖九猪,快!推我去薯片那儿!”邵明明坐在购物车里指挥着自己的小司机。


唐司机车技非常好,车速也很快,急转弯时都能保持速度,很快就停到薯片货架前。潘宥诚也不甘示弱,带着桃子与石凯紧跟其后。


“这个这个这个……”邵明明不停的扒拉着面前的货架,把一包包的薯片都扔进车里,还不住嘴的跟唐九洲说,“糖九猪……”


结果还没说完就从头上撒下好几包零食,都是唐九洲去旁边搜罗回来的。


“明明,你不用说我就知道你要啥,嘿嘿。”


邵明明看着傻乎乎的唐九洲,勾勾手指,在他凑过来的时候猝不及防的亲了一口。


“哦!”唐九洲捂着嘴,一副被轻薄的样子,“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什嘛!激动不?”邵明明坐在购物车里笑眯眯的。    “嗯嗯!”唐九洲点头。

“开心不?”邵明明,笑眯眯。   “嗯嗯!”唐九洲继续点头。

“喜欢不?”笑眯眯。    “嗯嗯嗯嗯!”唐九洲使劲点头。


“那还不给我去拿零食!”邵明明立马变脸,然后把凑上来想要再亲一下的唐九洲无情推开。


“明明~我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   “不是。”   “嘤嘤嘤,JOJO好委屈啊,嘤嘤嘤。”


男朋友撒娇谁受得了,反正邵明明受不了,只觉得有点上头,热气翻腾,脸红了。


“你你你别撒娇!我我我亲还不行吗!”


心机boy唐九洲达成目标,嘿嘿。


……


“奶糖…棉花糖…软糖…”桃子正在糖果货架前仔细挑选着,“哎那个够不到,潘潘!”结果回头不见潘宥诚的身影,只有石凯站在对面的饼干货架前。


“咦?石凯弟弟,潘潘去哪了?帮忙推一下车。”石凯听话的跑过来帮忙,说:“潘哥好像跑去别的地方了。”“哦哦,不管他,弟弟咱去挑你的饼干。”


一会儿就看见潘宥诚抱了几样东西回来了,什么也没说就往购物车里塞。石凯想问他干嘛去了,结果刚叫了声“哥”就被塞了一包柠檬糖。


石凯:???莫拉古?exm?


……


“东哲你要买什么啊?”王春彧还没想明白就被拉过来了,不过这语气感觉有点虚弱。


“买点杏仁无花果干红枣,煲汤用的。”


王春彧被惊了起来,想起了被汤支配的黑暗日子,无端端的觉得今天商场的暖气开得不够大。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要喝汤了,赶紧走!”王春彧拐着郎东哲努力把他拉出这片区域。


郎东哲岿然不动,凭借练过散打的手把王春彧又拉了回来:“乖了,这次的不难喝的。”


但是没有听到意料的反抗回答,郎东哲转过头就发现王春彧拽着他的手,撇撇嘴,眼泪汪汪的样子。


郎东哲心里被春彧这只小猫轻轻挠了一下,只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可爱,这样想着便把他拥到自己怀里,安慰到:“没事,这次的真不难喝,而且大家有份。”


“咦?都有份?”“对啊,这个汤是润肺的。”“那我就放心了。”


王春彧本着不死贫道死道友贫道要死谁都别活的精神,觉得自己那碗汤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04


“西兰花,土豆,黄瓜……”


齐思钧站在蔬菜货架前慢慢挑选着,口中喃喃自语着蔬菜的名字,脑子里思索着今晚的菜品。


周峻纬就跟在旁边,每听到一个蔬菜名就点头“嗯嗯,老齐做这个菜肯定好吃”,有时候还主动要求“老齐老齐,拿那个,我最喜欢吃你做的那个。”


齐思钧被他这一连串的样子萌到了,笑着说:“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个爱吃蔬菜的乖囡囡哦。”


周峻纬听了这话没有立刻回答,脑子里的小人却在不停的喊着:虽然我表现的乖,但是不能是小孩子,我是你老公!是你老公!你老公!老公!公!


然后……


“哥哥,”周峻纬把齐思钧撞进自己怀里,附在耳边,刻意的放出些喘息声,用无限磁性的声音说,“哥哥,我只在你面前乖哦。”


齐思钧刚刚跌进爱人的怀抱里还有些晕眩,就被耳朵的细痒带得全身酥麻。离得近了,还能闻到周峻纬身上那清冽的香水味,麻痹他的嗅觉,麻痹他的大脑。隔着柔软的面料,还能感受到另一具身体的烧灼温度,以及每“咚”一声都在他心里走一步的心跳声。


齐思钧整个人有些难以自持。


“啊啊你你你正经点!不要在公共场合说这种床床床笫之言!!!”


齐思钧想离周峻纬远点,但是,一个勤于锻练与拳击的手怎么能那么容易撒开呢?刚从无距离的状态变成有距离的状态,就被发现要逃跑,被大手一紧,重新贴在周峻纬胸膛上了。


“哥哥,我在床上可不止说这些,比如……老齐放松点,别咬那么……”


此时的周峻纬嘴角带着坏笑,目光紧盯着齐思钧的侧脸,看着脸上的粉红因为自己的话逐渐加深,他就感觉有种特别的乐趣。真是活脱脱一个大灰狼啊。


齐思钧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样的撩拨,发狠的掐了一下周峻纬的腰,在他吃疼的时候,防备似的跳出了两米远。


“老齐……你好狠的心啊……要是掐坏了,你可怎么办啊……”周峻纬疼得呲牙咧嘴捂着腰,听着是声声控诉,实际还是在逗齐思钧。


齐思钧打破了刚刚撩人的气氛,脑子清醒了些,看着面前还不忘嘴上话头的人,冷笑到:“青椒。”


周峻纬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也觉得齐思钧有些生气了,立马换成委屈巴巴的样子,求着齐思钧不要青椒。


“青椒好啊,多有营养,你经常锻练不得多补充营养吗!”齐思钧看着周峻纬的样子无动于衷,咬牙切齿的驳回他的诉求,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都不要想!让你气我!


所以周峻纬在巴巴的求了几分钟后,还是看到齐思钧拿起了一个青椒。他已经无望了,只能用“老齐还是心疼我的只拿了一个”来安慰自己。





05


齐思钧拿着青椒要放进购物车,但是左右看看才发现购物车被蒲熠星推去肉类区那边了。

但是不走近还好啊,走近一看发现购物车里空空如也。


“蒲熠星!我车里边那些菜呢?!哪去了?!”


蒲熠星被身后的一声吼吓得一激灵,转着圈圈顺势藏到郭文韬后面,却不忘探出头梗着脖子狡辩。


“干嘛?!不就是把菜拿出去了,有什么问题啊?”

齐思钧:(╬ ̄皿 ̄)


“要那么多菜干什么,会做出什么好吃的?!”

齐思钧:(╬╬ ̄皿 ̄)


“我要吃肉!鸡肉牛肉猪肉!不吃菜!”

齐思钧:(╬╬╬ ̄皿 ̄)


“蒲熠星!”齐思钧忍无可忍,差点把手中的青椒捏碎了,愤恨的喊了一声就要上前去打蒲熠星。


蒲熠星多机灵啊,从一开始他过来问罪就防着他呢,看到火山爆发了,就赶紧拉着郭文韬跑。


“韬韬快跑!快快快!把购物车也拉走!”


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幸亏商场人不多,一路上没有阻碍,拐到某个货架藏了起来。


“呼……呼……幸亏我跑得快……”“我说……星星啊,你跑就跑呗为什么要拉走购物车啊?”

郭文韬扶着蒲熠星,气息比较平缓,至少不像蒲熠星那样喘得吐舌头,还能说个囫囵的句子。


“为了防止……小齐放菜……我跑累了……还能坐坐……”

我多聪明啊,多厉害啊,蒲熠星心里不断的夸着自己,虽然也很想把这些话说出口。


“叮咚,I know you can hear me。”

身后突然传过来一声阴沉的声音,是齐思钧和周峻纬找过来了,吓得蒲熠星和郭文韬又赶紧跑。


“啊啊啊!韬韬快啊!快推车!”蒲熠星在郭文韬跑的前一秒爬进了购物车里,即使身体蜷缩着不舒服,也只顾得上逃亡。


“叮咚,you can't keep me waiting。”

“啊啊韬韬快推啊!”“星星你这体重……”


“叮咚,here I come to find you。”

“韬韬你怎么越来越慢啊?!”“……我推不动了。”


郭文韬说着就真的停下来了,跟蒲熠星大眼瞪大眼的,无声的传递着“死就死吧”的讯息。


“叮咚,pay the cansenquence。蒲熠星!”

齐思钧面带猎物到手的微笑,慢慢走过来,边走边还掂量着手中快要散架的青椒。


蒲熠星缩在车篮里,捂着脸,无中生有的拉起一层隐身膜,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郭文韬在齐思钧离车子还有一两步远的时候拦住了他,正气凛然,理直气壮,大义灭亲……仿佛刚刚带着罪魁祸首蒲熠星溜了一路的不是他。


如果蒲熠星现在能抬头看看,一定会觉得:啊!多么伟岸的背影,wuli韬韬真是我的盖世英雄啊!


不过没用。


“啊!韬韬就救我!齐思钧你别薅我头发!”“小齐你别拽星星啊!阿蒲你赶紧出来跑啊!”“靠!郭文韬你别动我老婆!”“蒲熠星你别想跑!”“啊啊小齐我的衣服!别拽!”“靠周峻纬!你别拉我家星星!”“那是你先拉我家老齐的!”“我靠来啊battle啊!”“靠谁怕谁啊!”


来购物的人虽然少,但也架不住这般折腾,等其他七个人赶过来的时候,货架两端也驻足了不少顾客了,零星的“打架”“好帅”“好man”(?)等词语传了出来,有些甚至激动的拿出手机拍照。





06


好不容易把四人拉开,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开了,才有时间好好捋一捋这架怎么打起来的。


“所以,是因为阿蒲把菜扔了,然后你们打起来了?”原本比较成熟的四个人打了架,只好由沉稳的郎东哲和王春彧出来主持大局,不过他们挑起的眉毛表示出他们对这个架的不能理解,就这?


齐思钧那个生气啊,别人都选好东西了,不说满满当当也不至于空空如也吧?

蒲熠星那个委屈啊,我要吃肉啊,再说这么多人肯定要买很多肉啊,不清空怎么放得下?

郭文韬和周峻纬互相瞪着眼不想说话。


王春彧看着这场面只想扶额,“……大家握手言和吧,赶紧买菜回家,不然今晚上什么时候能吃上饭。”生活不易,小王叹气。


“那蒲熠星你赶紧出来吧,一起买菜去。”郎东哲挥挥手,为这人间的喧闹画上句号。但是蒲熠星没动。


“粗来呀蒲哥。”桃子扯扯他的衣服,蒲熠星还是没动。

“蒲哥哥快出来呀,咋地了?”邵明明戳戳他的胳膊。

“蒲哥这么多人等着呢,快出来吧。”石凯弟弟苦口婆心。

“蒲哥?”唐九洲和潘宥诚觉得不对劲。


郭文韬也觉出有些问题了,俯下身偷偷去看蒲熠星的脸,轻轻的问:“怎么了?”

“我卡住了。”蒲熠星脸埋在臂弯里,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郭文韬:……


“那什么小齐你们先去买菜吧,用明明他们的车,我有点事和阿蒲说……”众人以为他俩是真有事,而且时间也不多了,就乌拉拉的跑去买菜了。


“人都走啦,你先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蒲熠星从臂弯里偷偷打量了一下,才抬起头巴巴的看着郭文韬的说:“脚卡住了。”


他的眼睛像是不平静的湖面,带着明亮的涟漪,如果在撩动一下一定会荡漾出些许清澈,郭文韬这样想,便觉得阿蒲真是委屈的好看。如果蒲熠星知道郭文韬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声反驳:老子是好看,但是不委屈,哼| ू•ૅω•́)ᵎᵎᵎ


“来,这样可以抽出来了吗,你试一下。”郭文韬把蒲熠星的鞋子拿掉,轻声的指挥他如何动作,并按下自己蠢蠢欲挠脚丫的手。


“啊可以,哈哈我终于站起来了!齐思钧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蒲熠星站在购物车里口嗨,还激动的左摇右摆,最后成功的跌进郭文韬张开的臂膀。


“你可老实点吧,”郭文韬把人抱出来放在地上,让他扶着自己单脚站立,仰头笑得如沐春风说:“公主殿下,请抬起您的脚,让我为您穿上这华丽的水晶鞋。”蒲公主傲娇的晃晃脚,就是不肯穿鞋子,倒是让郭文韬想起亲戚家不爱穿袜子的小孩。


郭文韬随着他闹,自己却站起来躲到一边,眼看着蒲熠星因为缺少支撑要晃倒,找准时机又扶住了,但是脸被蒲熠星的嘴蹭到了。


蒲熠星生气的踹踹郭文韬,又被他“倒也不必如此主动”闹红了脸。夺过鞋自己穿上,哼哼着朝大部队走去,后面跟着笑着推车的郭文韬。





07


潘宥诚扒在厨房门边偷偷看了看,大哥们在洗菜做饭,很好。他又去客厅看了一眼,蒲哥和小鬼们正在看看电视,很好。没有任何异常,开始行动。他回了趟房间,出来的时候表现的很正常,但是衣服有些不对劲,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桃子,你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潘宥诚把看电视的桃子叫了过来,一起去了玄关。


“潘潘你有什么事啊?”

潘宥诚面上涌出一种不自然的神情,大概是羞涩的,清清嗓子:“就是……就是送你个礼物。”说着从外套里掏出一个玩偶。是一只浅卡其色小熊,带着一条蓝白格子的小领带,抱着一个心形铁盒。


“天哪,谢谢潘潘,盒子里边是什么呀?”“是巧克力,嘿嘿。”潘宥诚看着桃子很喜欢的样子,就一直笑啊,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像个憨憨。但实际上心眼也不少,居然趁机想要“回礼”。


“emmm……”桃子眨巴着眼睛看看潘潘,眼珠来回转动着,表情复杂,四分为难四分想笑一分害羞,还剩一分是幸灾乐祸。潘宥诚看桃子这么长时间不说话,还以为她默认了,凑上前要亲自取一下“回礼”,却不想身后传来几声偷笑与“可以啊潘潘”。


一转头发现刚刚看电视的人全来了,邵明明和唐九洲瞧着潘宥诚一脸懵逼的表情笑得前仰后合人仰马翻的,蒲熠星抱臂站得懒散,但是笑容中有些要搞坏事的意味,只有石凯目光幽怨,好像被人抛弃了似的,一口填了三四块柠檬糖,口齿含糊的说着:“潘哥,柠檬糖好啊,甜中带酸,酸中带甜碴子的,你说是吧。”


没等潘宥诚回过神来,蒲熠星就朝厨房吆喝了一声:“小齐!快来看看啊!潘潘撩小桃子啦。”这一句话让邵明明与唐九洲笑得跌坐在地上,让潘宥诚慌不择路,让石凯鼓掌叫好,让桃子……(桃子:别cue我啊,没有我事嘿嘿✧(≖ ◡ ≖✿))


遇到“儿女”的事时,齐思钧跟装了雷达似的,精准捕捉,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就冲过来了。一堆人就堵在玄关这里,像城墙似的,围得水泄不通。齐思钧就站在围城的这一边,看向桃子的目光恨铁不成钢,说:“桃子你过来。”


如此,这围城只剩潘宥诚了。而此时的他正窝在鞋柜的一端,生怕自己不注意,齐思钧一个花瓶就飞了过来。嗯,其他人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他们认为齐思钧可能扔砖头。(潘宥诚:???什么仇什么怨?)


不过想象的都没有发生,齐思钧只是气愤的瞪了潘宥诚一眼,“潘潘你洗菜去!”周边人都侧目而视,连潘宥诚都惊呆了,随即而来的就是狂喜,恨不得大笑三声跑上三圈。只有蒲熠星有点失望,怎么就没打起来呢,他搓搓下巴。


玩笑过后所有人归位,蒲熠星和小鬼们回到客厅,拿起零食继续咔嚓咔嚓嚼着。但是过了一会儿,厨房的门打开了,潘宥诚被踹了出来。


“哦哦潘潘你咋出来了?不用洗菜了?”


潘宥诚没说话,哭丧着脸坐到桃子旁边,拿起一包薯片就往嘴里狂塞。蒲熠星歪着头一挑眉毛,用着肯定的语气公布了答案:“他是被小齐嫌弃不会洗菜给踢出来了的。”


潘宥诚被他猜对了惊到了,连忙附和,还唔唔的说着什么,可惜嘴里薯片塞得太多,一开口扑簌簌的掉渣,有些还能喷出老远。蒲熠星一边拍打身上的碎渣,一边自恋的夸夸:“我一猜就对,哎呀,不愧是我。”


“蒲哥哥你是因为自己也是这样被齐妈嫌弃的吧?哈哈哈!”邵明明小脑瓜一动就知道其中真相,小嘴叭叭的就说了出来,让蒲熠星的自夸有些站不住脚,表情崩裂变成恼羞成怒,拿起零食就丢了过去:“我那是不会洗菜吗?我那是不会做饭!吃你零食吧!”


潘宥诚抱着桃子还在吐槽:“桃子你是不知道啊,齐妈看着我洗菜一个劲挑错啊,什么西兰花掰得太大块了油菜洗得叶子都烂了,我苦啊,我宁愿被打一顿也不要承受这精神折磨啊。”听听,听听,控诉的声泪俱下咬牙跺脚的,就好像在厨房真的遭受了什么惨无人道的折磨。


蒲熠星不想听他的鬼哭狼嚎,塞了几块饼干给堵上了,还威胁他闭上嘴并放开桃子,不然告诉齐思钧。这招虽然阴险但是好使,潘宥诚的确撒开了桃子,不过转头抱住了他开始嚎。


“蒲哥你是不知道啊,齐妈看着我洗菜一个劲挑错啊,什么西兰花……”连嚎的词都是一样的,就换了个主语,当然不断喷洒的碎渣也不会缺席。


蒲熠星差点被气死,冒着吃到渣渣的危险,恶狠狠的说:“再不放开我,老子就让韬韬出来揍你了!”潘潘想想生病时一拳500的某韬,害怕的颤抖了一下,非常识时务的撒开了手,盯上了石凯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弟弟。


“凯凯你是不知道啊,齐妈看着我洗菜一个劲挑错啊……”还是同样的一套词,但是可怜的石凯推不开他,为了躲避碎渣只好战术后仰,潘宥诚也跟着前倾。


旁边看戏的几个人突然伸出了一只黑手,推了一下潘宥诚,结果……潘石两人碰到了一起。


“怎么了怎么了?”齐思钧听到尖叫声和大笑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跑出来看到小朋友们围着潘宥诚石凯笑,两人还嫌弃的呸呸呸。厨房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通过邵明明唐九洲的一句句话拼凑起来整个事情:啊,原来潘潘和凯凯亲上了啊,啧啧。


“潘宥诚!你居然脚踏两只船!渣男!”齐思钧气疯了,回厨房拿了个平底锅追得潘宥诚到处跑。“啊啊小齐哥你听我解释啊!是有人陷害我!我是喜欢桃子的!”“还敢提桃子!凯凯都差点被你糟蹋了!你站住!”


蒲熠星:终于打起来了,不枉我……嘿嘿嘿




——————————

谢谢大家能看完这么长哒文,谢谢(๑>؂<๑)


纬爹不爱吃青椒是我编的,是我不喜欢吃哈哈哈。


“叮咚”的几句歌词是歌曲《Hide and seek》,明侦天堂岛之歌就是改的这个,网易云可听。


可能有人觉得小齐哥和阿蒲打闹的片段有点暴躁,那是因为被纬爹惹恼的,把火撒阿蒲身上了,自己男朋友不舍得打(也可能打不过),别人还不舍得打吗?(阿蒲:靠莫挨老子!)



惊蛰.
占tag致歉!! 一个名学的交...

占tag致歉!!

一个名学的交流群!🉑嗑CP,🉑交流其他。群里有359个宝贝,但是还缺一个你。我们人均齐锣,歪楼快,所以要开消息免打扰哦。我们有海龟汤,KTV,各种人美声甜的小姐姐!齐岱泽你的加入!群号:93952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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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言-Aler

【金榜题名||11:00】共年(1)

*主东春。一句话南北双北不打tag。

*平行时空的高三东春。不喜上方左转。

*圈地自萌。切勿上升真人。

*文章内真情实感灌输请勿吐槽。

*工具人(我dbq他)罗老师出没。

*校园题材初次发表多多指教。

*暗恋转明恋转老夫老妻(?)。

*是HE。想看BE的话总有一天会写出来的。

*私设如山ooc以及xxj文笔不解释。

*注意避雷。

*目前全文1w+。请认真阅读。


上一棒是:@以为改名要硬币 


以下正文。祝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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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冬去春来,可是东去不了春也回不来。


由于新冠病毒的初始传播系数为3...

*主东春。一句话南北双北不打tag。

*平行时空的高三东春。不喜上方左转。

*圈地自萌。切勿上升真人。

*文章内真情实感灌输请勿吐槽。

*工具人(我dbq他)罗老师出没。

*校园题材初次发表多多指教。

*暗恋转明恋转老夫老妻(?)。

*是HE。想看BE的话总有一天会写出来的。

*私设如山ooc以及xxj文笔不解释。

*注意避雷。

*目前全文1w+。请认真阅读。


上一棒是:@以为改名要硬币 


以下正文。祝愉。

————————————————

 

1.

冬去春来,可是东去不了春也回不来。

 

由于新冠病毒的初始传播系数为3,且久久没有控制下来的趋势,原定的开学只得延期,然后再在千千万万家长与学子的期盼之中转变为网课。

 

王春彧想要早些看到郎东哲的愿望也不得不被这场意外拖延实现的日期,只好愤恨地在键盘上敲下保持联系的空格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但终究不如面对面聊天来得畅快。

 

还有少数的能看到对方的时候,却也只是是撒老师一边开着视频会议监督复习一般和何老师秀恩爱的,在经历漫长的翻找窗口之后默默看着屏幕那头的悄无声息。

 

已经高三了,到了该拼的阶段,他也不敢贸然打扰郎东哲,因为怕影响到对方。

 

然后再当十一二点,趁着对方给自己发空格续火的时候悄悄说两句。

 

虽然郎东哲也不会额外回复。一天一条信息似乎已经是对方的极限一般。可是在王春彧看来并不敷衍。

 

对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要紧的。

 

默默关注着就好,会先发空格过来就好,能够给自己一个错觉就好。

 

爱情里追求的那一方总是需要仰望的卑微小角,总独自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所以安慰自己的说法不是“不好聊天”,是“我们不熟”。

 

 

 

2.

20200228。百日誓师。

 

不同于往年的线上誓师没了那份狂热。王春彧记得去年还是高二的时候,学校组织着他们到高三宿舍楼下的呼喊。红色的横幅悬挂在小楼的灰白色墙上,黄色的鼓励字体端正明亮。晚自习时的喧嚣不断,呐喊与挥舞的荧光棒交织起了整片天空。

 

当时他就在想,一年之后当自己站在并不高的整洁宿舍楼中,俯视学弟学妹们的加油,心中升发起的自豪感与惆怅感仿佛能够预知一般。在那时也曾幻想过,当距离一生当中尤其重要的一场考验只剩下一百天时,会是如何的心潮澎湃。他也已经想到,在空旷的操场上,一字一句地喊出那宣誓。

 

而在真实的记忆画面当中,好像并不是灯火通明哄闹四处的七彩光芒,而是光芒照亮了的,不远处的人的脸庞。郎东哲的脸模糊却又清晰地出现在自己脑海,敛去色彩的清淡模样出尘,与夜幕融合在一起却又是最璀璨的那一颗启明星。他笑时所露的虎牙显现出过分肆意的吸引力,将王春彧的心荡涤得一尘不染。嘴角盈出的是忽而被平静下心跳的微笑。

 

可是一切都遥远了。或许,自己尤其特殊的2020年,如期而至的只有过去填充下的2月29日。

 

本来已经计算好的日子却只能被这意外的事件而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只剩下屏幕那头的动员与叮嘱。原本以为遥远的却已经到了,原本以为近在眼前的人却让自己迟迟不敢伸手抓住。

 

以往总认真听课的王春彧第一次晃了神,语重心长的话语半点都没有进入他的脑子。只是心底的警钟忽而响起,告诉他应当拼尽全力去努力了。

 

要认真起来了,不然就要追不上郎东哲的步伐了。他还要默默追随着对方的步伐予以自己一丝慰藉。暂且放下情长吧,未来的路还是要先依靠自己才能走下去。

 

或许这就是疯狂的开端。危机意识漫延至四周。他害怕自己无法跟随郎东哲,也害怕追赶不上这个世界的步伐。

 

 

 

3.

不知是危机感还是自发意识,王春彧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慌张,以往除了赶作业以外从不熬夜的他开始熬夜复习知识点,尽管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立体几何都被他反复圈点出一大堆易错点,每一科的安排表都充满了不合理性,熬到凌晨两三点也已经是常态。甚至通宵也时有。

 

三党学子普遍拥有的紧张与慌忙,统统换做一个名词压在素来温和乐观的一个人身上,压抑得少了话语,以及因为疲惫在夜晚伏案睡着,然后莫名惊醒在十二点零二分匆匆忙忙抓住bug来续下火苗。在担心会不会再次侥幸的同时继续抓起手旁课本记忆单词。

 

浸没在恐惧当中的温暖发光的本质也已经疲惫不堪。不知是因为信仰还是未来。

 

数百根笔芯静默被收集在书桌一角,也不知是因为自卑还是迷茫将自我包围。

 

直至同是深夜的信息响起,将他由无涯学海之中惊醒,兴奋之余仍有些慌张。他拿起手机凝视着对话框,微微抿唇的动作透露出一丝迟疑。

 

郎东哲:睡了吗?

 

于是同样缓慢地点下单字,肯定回复了在空格当中显得尤其突兀的信息。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的慌张凝滞了呼吸,僵硬的手指重新拿起笔,将原本流水自然的笔划都变得有些缓慢。转眸看到的是将近十二点的钟,心底忽而升起一种以前半夜玩手机被家长察觉的慌张。

 

对方的信息下一秒便回复过来,两下特别关注的声音叠加在寂静的台灯光芒下。王春彧连忙拿起手机,迟疑之下多看了几眼备注才确定了自己的眼睛并没有出错。极简模式的浅葱绿气泡写着同样淡淡的言语,却足够在王春彧心里激起不小的波澜。

 

明天周末了,有时间吗?

有没有空跟我视频通话一下?

 

两个问句,如果从别人那里说来他必然想都不想就拒绝。但是那是郎东哲。

 

未待他决定下来,对方又发来了一条信息。聊天界面红色圆圈内的一显得过分委屈。

 

郎东哲:没时间的话就算了。

 

这回不由得他犹豫了。双手卷成圈状将夜空当中微凉的手指蜷到手心里,两根手指飞快地敲击手机键盘表示自己非常有时间。在得到对方的“好”与“早点睡吧”之后,他感觉全身似乎都有些许颤抖的意味。

 

心跳的加速,不知道是终于意识到今夜有多冷而导致的血液循环加速,还是被突如其来的约定激动得一下慌了阵脚。

 

但无论如何,今这是王春彧两周来第一次放下题集在凌晨一点前睡觉。也是他高三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4.

夜晚十点视讯在秒针旋转一千二百七十圈之后到来,而王春彧早已完成那些对他而言并不多的作业,对着做完未写完的题集发呆。循环的睡眠不足终于被打断。他也终于发现往自己脑海里灌输一大堆超负荷的解题思路是如此死板而困难。只是还是有些惆怅于对自己的质疑。

 

“这几天没睡好还是根本没睡。自己看看自己黑眼圈。”

 

愣神之间他才发现自己尚未整理好仪容仪表就接起了通话,心虚地笑了笑来缓解自己的尴尬。他抬手拨了拨刚刚自己暴躁而揉乱成鸡窝一样的头发,不自觉微微垂下了头用睫毛挡住由于睡眠不足而有点涣散的眼神,过了一小会儿才慢条斯理地用一丝底气不足却假装理直气壮的语气回避开这个问题。

 

“我…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郎东哲似乎意料到了对方会如何作答,笑声由耳机传入王春彧耳中,轻快而上扬的语气彰示出因此而不错的心情。带着几分可爱意味的虎牙让王春彧看得愣了几分。或许是为了维护自己在喜欢的人心里的“尊严”,不服的语气似是将疲惫强行掩过去。为突出而刻意重复的话语带了一丝小孩子气。

 

“你笑什么,我说的是事实。毋庸置疑的事实。”

 

只是王春彧的疲惫尽管看来掩饰得毫无破绽,却在郎东哲面前展露无遗。他显然非常了然于王春彧的反常,倒也是慢悠悠开口反驳。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倒是多了几分老成模样,侧侧头所体现出的胸有成竹将他周身似乎带着压力的气场都通过网线传送而来。

 

“我家五代行医。我还不至于被你这句话糊弄过去。”

 

郎东哲的拇指在自己的指节处摩挲着,似乎在刻意留着时间让王春彧自己坦白。看到屏幕那头的人似乎是辩解失败的颓丧模样更是确定了心里的想法。将刚刚不自觉认真而带着压迫感的神情收了起来,长叹一气用着尽量柔和的语气安慰着对方。

 

“最近压力很大吧。怎么了,我帮你分担一点。”

 

分担二字将王春彧的思绪全部打乱。原本以为这个视频通话已经是对方终于对自己的熬夜有所察觉的安慰,很快会挂断的想法在潜意识当中挥散不去。被点中心思不由得慌了几分,他挑起双眉意图体现出一种与以前无异的深情,只是掩在桌面下而对方看不到的指尖微微蜷缩透露出一丝脆弱。

 

他大概也是不想对方因为自己的焦虑而被影响。

 

“没有啊。就是热爱学习无法自拔而已。”

 

此时的王春彧意识到了自己话语的无力,重复而苍白不同于他辩论时的巧舌如簧。僵硬上扬的嘴角将掩饰不住的尴尬用真诚所封锁。带了几分肯定意味的点头也不知自我肯定着什么。郎东哲的言语在他听来多了几分暧昧。他觉得他自私得想要多几分这种错觉。

 

郎东哲对于这种嘴硬并不买账,略显无奈地摊手耸肩,嘴角下垂带着一丝没成功让对方自己坦白的无所谓。他向摄像头凑近了几分。恢复了微微的压迫感。语气中有些惯常的无可奈何,还有一丝两人都没有察觉的宠溺。对谁都如医患一样的气场天生自带,认真仿佛是由遗传物质祖传。

 

“别骗我了。从百日誓师之后就发现你疲惫得不行。是考前焦虑吗。”

 

听到末尾的问号被掰成句号,王春彧不由得沉默了半晌。伸舌舔了舔唇瓣倒是多了点委屈的意味,深吸一口气在思考下一步说辞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岔开这个话题,嘴角不由得露出的得意笑容倒是依旧理直气壮。

 

“你怎么知道我是从那时候开始焦虑的?你又没有读心术。”

 

慢条斯理,一波三折,是往日的张扬灿烂。学着对方的样子凑近镜头,微眯起眸子显露出了抓住对方言语当中漏洞的狡猾。

 

“偷偷关注我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话音落了才发现自己的语气不太对头,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假咳两声希望对方不要在意自己的莫名变作半威胁半撒娇的软柔语气,微微呲牙显示出犯难的尴尬,移开眼眸不自觉加快了眨眼频率,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模样过于刻意。

 

郎东哲似乎并无所谓于王春彧这样的神情,反倒是露出一副受用且很想点头的模样。只是王春彧也看不到他略微慌张而靠拢些许的两膝。平淡的语气倒是多了几分挑衅的意味。

 

“只是恰巧注意到。大概除了你的罗堃煜以外也不会有人刻意来在乎这些。再说了我跟他更不熟了。”

 

王春彧听了这言辞倒是愤恨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抬起拳头作势要打回去一般。丝毫不想退让认输地针锋相对回去。

 

两人相互取笑闹了许久,才意识到拥有两个冒号的通话时长已经变为02开头,商议好了下回辩论的时间才挂断视频通话,颇带了意犹未尽的想法。

 

王春彧默默将这记录截图作为纪念,却想不到对方也这么做了。

 

可能叫做心有灵犀,也可能叫做无师自通的默契。

 

 

 

5.

半点不规律的作息被纠正回两天就又回到熬夜成性。只是半夜多出来一个才知道他也晚睡的唠嗑罗堃煜,吵得他有点不好复习那些本来不太用复习的玩意。然后逼迫他困到不行去睡觉。

 

罗堃煜跟他是发小,从小就喜欢互怼互骂,通常是一起祖安到深更半夜然后第二天起来继续逼逼赖赖。后来高二的时候对方移居到美国读书,由于时差问题倒是少了点联系,但是当有一方熬夜又有一方无聊想要消遣的时候就开始刷亮幸运字符了。

 

只是最近罗堃煜的话好像都失去了乐趣,比他和隔壁班郭文韬连麦聊天都无聊,都让人想要睡觉。他也不知道是罗堃煜去了美国生活变得无趣了,还是自己跟郎东哲聊多了发现罗堃煜这个人无趣了。

 

起码他跟郭文韬连麦的时候还有某位监控室老大爷蒲喷喷来吐槽。虽然自己会被秀一脸然后开始想郎东哲。

 

莫得感情的工具人罗堃煜:冒犯,有被谢谢到。

 

终于有一天深夜的王春彧被那有催眠作用的“小罗老师讲故事”环节给压抑得忍不住崩溃,在屏幕这头抛弃了自己母语飙出了那美丽的祖安语言,指甲噼里啪啦敲在手机上附和着自己的话。

 

王春彧:行了你闭嘴好吧,这么无聊的情节你是从哪里复制粘贴过来的。

 

明显在意料之外的回复迫使他瞳孔骤缩,拇指侧飞速地擦着屏幕想要将随后而来的图片证明给擦亮了看,蹙眉又展满是难以置信。

 

郎东哲:小罗,有一件事麻烦你一下。

罗堃煜:哦豁你说。

郎东哲:帮我尽量劝一下春彧。他最近好像没有好好睡觉。

罗堃煜:!我没看错吧。

罗堃煜:你知道春彧喜欢你吗。

郎东哲:知道。吧。

罗堃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叫他好好睡觉。

罗堃煜:还有你这什么态度。

郎东哲:我怕他被我一刺激更睡不着。

罗堃煜:行吧。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对他什么态度。

郎东哲:朋友之间的关心而已。

罗堃煜:……春彧真是瞎了眼。恕我祖安一会儿。

罗堃煜:那你那里有没有什么方法,我怕我跟他对骂起来我也听不了课。

郎东哲:这样,我发故事给你,你逐条转发过去就好。

郎东哲:别让他知道就行。

 

这样看下来,王春彧原本的疑惑、激动逐渐变为了难过、彷徨。他将由于困倦而快要贴合起来的眼皮合拢住,将脆弱阻隔在眼眶里,装作无所谓地回复了信息。

 

还真是复制粘贴啊。

朋友就朋友吧。无所谓啊。反正到了大学也大概率会散。

人要学会乐观。

 

想了想,他把最后一句拦截在了对话框里。默默连同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给删去。用力摇头将所有遐想全部甩出,抿抿唇放缓呼吸叩下告别话语,假装冷漠地说再见。

 

嗐。又被他讲困了。睡觉去了。

 

夜晚的凉风将如同死水的思绪封锁,只剩下深夜在梦中静默被泪水濡湿的深色枕头。

 

 

 

6.

当王春彧听到高考延期这个消息时,他刚刚结束了极为简单的午饭,拿起手机就看到屏幕那头处于夜晚十一点的罗堃煜给他发来信息,提醒他看新闻第一条。

 

高考延期。

 

原本剩下的六十八天忽然变作九十八天。之前所努力的三十二天也好像两天一样。一切就好像一场梦境一样不真实。

 

普通提示音不绝于耳,他很耐心地逐条回复,语气却完全好不起来。毫无感情地灌输在“哦”这么一个冷漠的字眼上,就好像自己面对着一个把自己重新推入尘埃谷底的人。

 

以前盼望着能够把怎么用都用不够的时间延长,而现在却期盼着能够早日得到那网页上的成绩单,判决然后解脱。他不想再被作祟的压力给折磨,但是又害怕于接受,或是一失足而坠入谷底。

 

一模成绩并不理想,比他的期待值低了三十多分。尽管在郎东哲强制性要求下一周一次的视频通话里他也难以控制自己的失望。对方正巧和自己的目标分所差无几,他还是忍不住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尽管安慰着自己“只是朋友”,还是想要把自己完美的一面展示出来。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哭了。比起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是txl的时候还恐惧未知的未来。他害怕自己会被这个世界所淘汰所抛弃。可能这就名为考前焦虑症。

 

郎东哲在屏幕那端的劝说逐渐由束手无策消了音。耳畔轻柔的话语逐渐消失。只是当王春彧抬起头时,总能透过模糊掉的视线看到他在等自己放肆的情绪冷静下来。

 

等心情逐渐自我调节好,却发现对方还没有挂断通话,甚至桌面上连一份消遣用的题都没有。郎东哲只是耐心地看着他,眉眼中流露出的关切并无半点虚假。

 

只是朋友只是朋友。不要觊觎太多了。

 

“好点了吗?”

 

话语中所显露出的情绪也有些许的低沉,将渐小的抽泣声安抚下去,气音多过话音有些许的喷麦,落入王春彧的耳中虽然有些许刺耳却将他的心绪冷静下来。抬起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未尽的泪水,喉头的哽咽困住话语只得长处鼻音答应下这句问话,湿透的袖子透着风带着寒意让自己微微打了个寒颤,肩膀微微前缩体现出自己微微的寒冷,冰凉的手指在空气当中有些僵硬。

 

“去披件衣服吧。夜深挺冷的,注意保暖。”

 

王春彧很乖巧地点了点头,之后随手抓起椅子上的一件衣服披上。微红的眼眶倒是颇有些可怜的模样,轻轻的应好声散落在空气当中转瞬即逝。他缓慢的点头恢复了成熟稳重的故态,僵硬挑起的嘴角多了几分故作坚强。哭过之后留下的微微沙哑嗓音多了几分歉意。

 

“对不起啊。这两天情绪不太好,影响到你了吧。抱歉。”

 

尾音简短却无力,歉意与自责占了绝大部分的音调。尚未散去的难过被强行稳定下来,咽口水的动作分外凝滞。深呼吸而鼓起的腮帮子有些放空的意味,垂眸偷偷多抹了几把眼泪,将脆弱掩饰下来。

 

“没关系的。想哭就哭吧。我相信你能考好的。”

 

安慰的语气与自己的委屈作了对比,他缓慢而温和的语气失去了以往一贯的笑意,却多上了几分似是理解的柔和。如同灯光一般驱散了自己的慌张,也给了自己心安。微微点头表示将对方的话已经烙印入心。决定继续追逐对方的想法在此时生根落定。

 

虽然今天的心情已经崩塌过一回,却也重新建立而起。失去了外壳的心依旧跳动,并且更加炙热虔诚。

 

无论如何,他相信自己是造物主的骄傲之一,他不比任何人差。

 

就像郎东哲相信王春彧一样的相信。

 

 

 

7.

第二天就是愚人节。在经过了一整天的课程之后他终于可以放松下来,远程diss一下还没有过中午十二点的罗堃煜来当做愚人节的必要活动。之后就是重归平凡的生活

 

表面上的乐观大概就是从这时回归的。他开始看开了自己的处境,放开了自己的时间,回到了早睡早起的作息。他把学习的时间压缩到最短,通过提高效率来让自己不那么疲惫。但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目标所向,而且并没有放开学习这一目标。

 

他采用了一些“坏学生”的做法,利用自己不想听或者是觉得不必要听的时间来复习其他不太熟练的科目。虽然有时候会被某祖安小罗揶揄但却是节约了好多时间用来补眠。

 

但是只有他心里清楚,升学压力并没有丝毫的减小,反而逐渐加重,成为骆驼脊背上不断加重的负担。他不能保证下一秒是否会被压垮,只是心在逐渐变得越来越疲惫。

 

他希望他身边能够有人替他分担。但绝对不是让他沦陷。

 

清明的雨散落在窗畔带来凝重的气息,难得晨起的周六带着黑白灰的压抑。他换上了黑色的衣服垂眸于十点。这一年发生的年的意外太多,他不希望还有更坏的事情发生。他希望能够自己能够坚定不移地走到未来。

 

而同时也在心底为那些战士们送行。他相信迎接他们的是更美好的世界,也相信他们的努力终将会变成光明。

 

这份最为特殊的怀念,应当给对于世界而言最特殊的人。

 

8.

终于等到开学的日子。高三作为第一批能够回到学校的“幸运儿”,却也有着最重的负担。每个人都带着N95或是外科医用口罩,将眼睛以下掩得严严实实,就连说活都必须提高了音量才能保证不被隔绝在空气中。

 

凝重的氛围与自己的内心格外相似,淡定的外表下总有些怅惘。大部分的同学似乎也都待在教室里不再疯玩,每个人面前都堆着一大摞无暇整理的学习资料。说笑的声音少了,读书的声音却大了。世界变成了陌生的模样,就算再乐观的人也被后黑板白色的倒计时所逼得疯魔。

 

可能是特优班所独有的压力,竞争激烈,就都害怕被淘汰于人群之后。只是日积月累下来的好胜心不允许自己在这样的关头松懈一丝一毫。

 

原本总会花一点时间留意斜后方郎东哲座位的王春彧也不再频频回头,将那些目光全部投入到课本材料当中。

 

原本以为会一直维系下去的沉默却被上课时间由后面投掷到自己课本上的纸条所打破。叠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的整张作业纸,还在最外面画上了一个简单的笑脸。

 

王春彧将自己的笔盖故意碰掉,然后借此机会向纸条传来的方向回了个头。

 

迎接他眼神的,是郎东哲眉眼间的笑意。虽然被口罩遮住了唇,但王春彧知道这头大尾巴狼一定笑得露出了令人难以抗拒的虎牙。

 

光是想想都有些令人沦陷于他的温柔乡。这谁受得住啊。

 

隐藏得严严实实的脸还是禁不住红了,转了眸子来仔细寻找自己刚刚推下去的笔盖,只是因为没有留意声音的落点一时失了方向。找了半天却无果有些慌张,便起身打算下课再找。心跳的加速却不知道是因为趴久了还是被击中内心的柔软。

 

嘶,下次还是不要轻易看郎东哲好了。

 

他这样想着,手指轻动缓慢打开了那张纸条。谁知内容却有些令人害羞。王春彧咽了口口水,心底不自觉有些慌张的意味。刚刚的想法瞬时化为齑粉,低头将纸条重新叠好塞到抽屉一角,想要静下心来复习却无果。脑子里一直疯狂告诉自己对方是骗自己的。

 

郎东哲这个家伙居然暗箱操作,还是理直气壮的暗箱操作。够狠。是个狼灭。

 

 

 

9.

到了晚上王春彧才彻底相信郎东哲作为班干部的“以权谋私”非常有效。

 

由于疫情,第一波开学的高三学子不得不统一安排住宿。班主任让郎东哲帮忙填报一下宿舍分配情况,他倒好,把唯一一间两人间安排给自己和他两个人住。想得倒是周全。

 

王春彧拖着小个的行李箱塞到床底,嘴里缓缓慢慢吐槽着自己那个不避嫌的心上人。郎东哲明明就知道自己喜欢他,还这么肆意妄为。也不知道他是不怕耳朵被那些闲言碎语打穿,还是不怕自己被强上。总之梁静茹一定给了他不止双倍的勇气。

 

呵,渣男。

 

当然只敢随口抱怨。当他一回头看到郎东哲的行李箱已经摆放整齐了就不敢吱声了,显然郎东哲比他早到,此时说不定就在哪个角落偷听自己抱怨。浑身的鸡皮疙瘩不由得掉了一地,假装若无其事低头继续整理东西。

 

他猜得不错,等到他终于把口罩给脱下来长叹一口气时,郎东哲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黑脸,对方也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底暗自庆幸着,又听到对方对于自己刚刚所抱怨的避险慢慢悠悠地解释。

 

“这间本来是宿管住的,因为这几天特殊情况老师也住宿就不需要宿管了。何老师看我辛苦让我来住这间,还让我找个人陪。说你温柔好相处通情达理就安排了。”

 

彩虹屁吹得倒香,理由也好歹说得过去。姑且相信他好了。心里这么想着还是要别扭地摆出一张臭脸体现出要人哄的样子。原本已经做好了不被理睬的打算,一转头却看见他的手压在自己脸旁几寸的墙壁上。有些心悸地回头,看到的是郎东哲放大了的脸。

 

郎东哲刚刚洗过头,还未擦的头发末梢似乎也有将要坠落的水珠。淡淡的佛手柑味道由对方身上传来,柔和的压迫感让自己的眼神无处闪躲。摘掉了素来用来掩盖他禁欲气息的金丝眼镜,凑近的样子有些让自己难以把持。

 

“况且还是唯一的一间有单独洗手间的宿舍呢。庆幸一下?”

 

上扬的尾音显示出这是个问句,只是在这种情境下倒有了些许逼供的意味。王春彧不自觉僵硬地点了点头,才发现对方的话语带了点套路的意味。果不其然看到对方的笑容感慨自己好骗,连忙摇头否认了刚刚自己表达的观点。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不是庆幸和你住一间……”

 

越描越黑的话语给自己挖了个坑跳,王春彧愤恨地瞪着郎东哲,脸上似乎明晃晃写着生气却又没有那份凌厉。意料之中得到对方的笑,狡黠神情尽收眼底却又让人恨不起来。

 

大尾巴狼你的颜值犯规了!犯规了!在心底狠狠定位下这两个感叹号来泄愤,试图抬手推开他却徒添一份局促,抿了抿唇垂头躲避开对方的凑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屏蔽掉佛手柑的诱人味道。

 

只是没有预期当中的画面,郎东哲轻笑一声就向后退步,转手揉乱了王春彧的头发也就后退回了年段统一配备到宿舍的书桌,自顾自地看起书来。

 

“朋友也不是这样的啊。”

 

小声嘟囔出声才想起罗堃煜特意嘱咐过自己不要透露出有关于自己知道这句对话的任何消息,偷偷吐吐舌头确定了对方没有听到才松了一口气。宿舍里较暗的光线正好隐蔽下了微烫面颊上的红晕,他抬手将乱糟糟的头发轻轻捋顺,一边脑中循环着“祝罗堃煜的头发全掉然后长到我头上”。

 

想把郎东哲头发也揉乱的报复性想法也不知道为何就变成了隐隐约约的担忧。他从行李箱底翻了半天才捞出一个台灯不情不愿地递到这个并没有揉掉自己头发但是让人很不爽的人,想要恶狠狠却还是非常非常很软的声音捏出单音节,又觉得有点不妥接了两个又轻又急促的字。

 

“呐。给你。”

 

但是王春彧马上就后悔了,他转过头去暗自下定了今晚别跟郎东哲讲半句话的想法,但是又狠不下心来。对方的笑容过于让人酥软,刚刚还另带了些许得意意味的眨眼简直是令人这辈子都忘不掉。王春彧暴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还怎么复习反正我是复习不下去了光是想到都有点让人手软写不了字啊!

 

诶,等等。好像漏掉了什么重点。

 

王春彧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僵硬地看向自己的手。数了数。一,二。

 

然后他掏出了小本子,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地记下来,仿佛雕刻一般的力度在最后一笔划出时疯狂地把纸张撕裂。

 

很好,两根头发。我记下了。郎东哲你别再找我讲话了我记仇了!我记仇了!

 

 

10.

只是王春彧再次没有成功实现自己的狠话。到了晚上还是得乖乖地扯扯郎东哲的袖子委委屈屈眨巴眨巴眼睛,撒个娇让郎东哲给自己讲故事。

 

罗堃煜那个家伙是知道王春彧认床睡不着的,大概是为了报复上次和王春彧祖安互骂骂输了,连郎东哲赞助的“小罗老师讲故事”都不转发过来了。还分外理直气壮地喊话,让他有本事顺着网线爬过去到美国扁他。

 

还真是欺负他欺负到点子上了。

 

两人共用一盏台灯一直读到了十一点半的熄灯时间,虽说把灯光开得小一点就不会被发现点灯夜读行为,但在郎东哲的强力管制强烈要求之下,他们还是早早地把台灯放着充电然后好好睡觉了。

 

王春彧看到对方所靠的墙壁上的亮光就知道他正在编辑一些令人昏昏欲睡的东西。只是罗堃煜那个该死的工具人居然不营业,真的好让人想抽他两巴掌然后灌输一些新型祖安语言攻击。他不得不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一点,看着对面墙上的灯光也一直亮到那个时候,还真是有点佩服郎东哲的坚持。

 

只是还是有点心疼睡不着的自己。当然不会告诉你们更心疼的是对方的徒劳无功。

 

罗堃煜爬!!!

 

最后还是王春彧先把自己的心给说服了,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跑到郎东哲的床铺旁边蹲下轻轻扯了扯郎东哲的被子,用压低了的声音一字一句用尽量可怜的语气试图让赞助商亲自下凡来讲故事。

 

“郎东哲……”

 

话音刚起就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打开手机让他看自己与某备注为“大傻蛋罗堃煜爬”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的日期卡在昨天晚上九点,是罗堃煜理直气壮的话语。

 

大傻蛋罗堃煜爬:认床你活该哈哈哈哈哈哈。

大傻蛋罗堃煜爬:今天晚上小罗老师不给你讲故事了看你怎么办哈哈哈哈。

大傻蛋罗堃煜爬:傻子活该熬夜哈哈哈哈哈。

系统提示:您已将“大傻蛋罗堃煜爬”拉黑。

 

郎东哲转过头去正好对上王春彧的手机屏幕,大致浏览了一下才从七个字里头筛选出作为联系人名字的那三个字,失笑的同时又意识到了什么,转眸看向可怜巴巴举着手机屏幕的王春彧。夜晚冷风吹得这个没有把自己被子也披过来的人直打颤,有点委屈又似乎没什么所能表达出来的话语,让人看了都有点心疼。

 

郎东哲往后让了让位置。宿舍的单人床有些小,好在其中一面靠墙能够勉强挤下两个人。王春彧也不等郎东哲说什么就乖乖上了床躺下,钻进郎东哲给他掀开的一角被窝安分地躺下了。还没等他说清楚来意,就看到墙上的光线熄灭了。

 

陷入黑暗的室内瞬时有了些莫名的空寂,风吹过来的飕飕凉意还是让人有点颤抖的意味。仍然留着郎东哲体温的被子给自己一种安心的温暖。不自觉地往对方怀里缩了缩却又觉得有些不妥当,迟疑的时候却被环进了一个结实的臂弯。

 

郎东哲先抱住了他。

 

对方温热的呼吸散在自己发顶的感觉莫名让人心安,冷风也似乎不再侵袭。王春彧听着对方缓慢的言语,在深夜总算是起了一丝睡意。呼吸逐渐平稳下去,他在满屋的温柔当中入睡。

 

郎东哲的声音也逐渐随着怀中王春彧的入睡而缓慢减轻。直到他确定了对方已经入睡才结束了故事的叙述,轻轻打开自己的手机进行了与对方同样的操作。

 

系统提示:您已将“工具人lky”拉黑。

 

安稳平淡如水,一夜星河入梦。

 

 

 

11(彩蛋).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好你个王春彧居然敢把我拉黑?!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行啊你翅膀硬了!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我还不稀罕呢你爱找谁玩找谁玩去!!!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嗐,反正我有睡前故事就行。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怎么不往下讲了…?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郎东哲你还在吗…?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怎么也把我拉黑了??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cao我还要消遣时光还要被催眠呢这下怎么办…!!!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王春彧你还在吗。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我我我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别让郎东哲拉黑我我还要听睡前故事呢。

罗堃煜天下第一帅:呜呜呜王春彧我错了对不起。

 

系统提示:您已将用户名更换为“郎东哲王春彧天下第一帅”。

 

郎东哲王春彧天下第一帅:这样行了吗…是我认输了…

郎东哲王春彧天下第一帅:cao他们是彻底不理我了。

郎东哲王春彧天下第一帅:成,这对小情侣自己倒是逍遥快活。

郎东哲王春彧天下第一帅:滚吧滚吧小情侣。莫挨老子。

 

系统提示:您已将“郎东哲故事大会”“罗堃煜他孙子王春彧”拉黑。

 

 

 

————————————————

至此结束。

 

想说几句衷心的话:

2020年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而我们所要面对的还有很多。

拾起勇气大步向前走吧。也不要忘了那些为我们付出的人。

我会一直陪伴着你们,走向未来的每一个故事情节。

世界的快乐总多过悲伤,一切总会过去的。

感谢陪伴,也感谢遇见。


另外,这将会是个中长篇,会一直更下去但是不能保证更新速率……所以大概率会让大家等很久……

xxj瑾言先道个歉啦。有时间一定更。

三连刷起吧,爱你们!


最后,祝各位初三高三学子都能够金榜题名!

下一棒是:@姜蒋酱彧忱. 

江户川浅浅

【10:00|东去春来】星火–伏夏

民国背景 

时间线及人物设定未完全贴合历史

如有错误请多包涵

向所有为新中国成立奉献的先辈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也感谢大家愿意辗转多个主页看完这一篇文章

————————————————————————————————

主东春   涉及多cp  本篇南北分量较多

有伏笔   请配合上下文食用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希望能够喜欢我们的联文


北平的夏天总是热烈而又生动的。


卖果子的小贩一大早便推车上街,阵阵吆喝声散在空气里...

民国背景 

时间线及人物设定未完全贴合历史

如有错误请多包涵

向所有为新中国成立奉献的先辈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也感谢大家愿意辗转多个主页看完这一篇文章

————————————————————————————————

主东春   涉及多cp  本篇南北分量较多

有伏笔   请配合上下文食用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希望能够喜欢我们的联文










北平的夏天总是热烈而又生动的。


卖果子的小贩一大早便推车上街,阵阵吆喝声散在空气里,敲开了各家紧闭的屋门。到了正午,石板路早已被太阳炙烤的滚烫,车轮压出的缝隙中似乎都在冒着暑气。于是乎街边那些茶馆和梨园的生意变得十分红火,人们总是爱寻个凉快的地方,喝茶唠嗑打发时光。


然而这闲适的背后却是暗流涌动,各个势力隐藏在角落里,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北平,早已不再是原来的北平。






王春彧刚卸下了一身行头,正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擦去脸上油彩,梨园后台的闲杂人等都被清了出去,只剩他一人待着。


今天是他一月一次登台的日子,来的客人比往常翻了几番,这会儿在后台还能隐约听见前面议论的声音,毕竟能有幸见识到第一名角的身姿,这要说出去足以炫耀好几天了。


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米色长褂的人影闪了进来,坐在了门边的椅子上。


王春彧却是一点儿都不惊讶,连头都没有回,略带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每次都偷偷溜进来不累么?”


“能见到你就不累,”只见那人起身,走过来靠在镜子旁说道,“今天阿蒲做东,要请客吃饭,让我来问问咱们北平第一名角可否赏脸一去?”


“铁公鸡转性了?怎么突然大方起来?”


“其实吧,阿蒲还拜托我一件事,就是想请你帮个忙,带着你们梨园另外那个名角一起去。”


“你是说韬韬?”王春彧手上一顿,“就知道肯定有事,我等会儿问问人愿不愿意去吧。”


“那我先替阿蒲谢过二少爷了。”


“东哲你能正经一点么?”王春彧哭笑不得地看着郎东哲拱手作揖,“我这身份不能让人知道,你也给阿蒲说说让他注意点儿别漏出去了。”


“放心吧,我先出去,后门等你。”


“好。”








当天晚上,王春彧带着郭文韬一同前去赴约。

四人找了个隐蔽的小包厢,蒲熠星见到文韬以后实在是欣喜,不由得多喝了几杯,在饭桌上有些口齿不清地说着自己在梨园初见时的一见钟情。

过于直白的感情流露让文韬有些不知所措,他找了个机会拉着王春彧出了包厢。


“春彧,这个蒲熠星,和你们是很好的朋友么?”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阿蒲是个有点不善言辞的人,他今天能说出这些话大概是真的很喜欢你吧。”


“可是他父亲是监狱长,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忘了我在外的身份了么?”王春彧看着文韬皱起眉头的脸,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如今这世道,谁能说自己可以完全看清一个人,我认识阿蒲这么多年,他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对于我们的身份他还不知道,不必过于在意。”


文韬没有回答,沉默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吃过饭,郎东哲和王春彧把另外两人送回去了以后,并肩走在路上。

街道上的行人已不多,路口商铺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闪烁着,照亮了门前的台阶,岔路口往不同方向延伸出去的小路,通向一片漆黑。


“东哲,你说,阿蒲是真心的么?”

王春彧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盯着灯光下自己的影子,慢悠悠地说道。


“今天他来找我,说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一个梨园的戏子,我也觉得有些突然,”郎东哲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看着前方说道,“你知道阿蒲从小是生活在怎样的环境,若被他父亲知道自己的儿子迷恋一个戏子,绝不会好过。”


“我只希望他不会伤害韬韬,毕竟他们两个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真心也好,虚情也罢,谁又能看的清楚呢?我只羡慕他有说出来喜欢的勇气。”

郎东哲叹了口气说道。




两人走过岔路口,灯光越来越暗,影子也不甚明显,几乎要消失在夜色里。

走了几步,郎东哲感觉到身边的人没有跟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王春彧低着头看向地面,嘴唇动了几次,却没发出什么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轻声问道:“那东哲你是有喜欢的人了么?”


郎东哲看着对面人脸上落寞的神情,先是一愣,随后似乎是察觉出了什么,丢掉嘴里的牙签,走近了说道:“是,我是有喜欢的人了。”


“这样啊,那祝你幸福...”王春彧牵起嘴角笑了一下,低下头想绕过去往前走,却被人一把拉住了胳膊。


郎东哲把人拉过来面对着自己,看着王春彧的眼睛缓缓开口:“我喜欢的那个人,他特别的好,不管是对朋友还是对身边其他的人,都很温柔,就像是春天里和煦的风,无形无影却又那么温暖。我们也认识很久了,他的身体有些不好,而我恰好是个郎中,每次他不舒服的时候我都会陪在他身边,看着他乖乖地喝药,看着他慢慢地的好起来,我有时候在想啊,要是能一辈子都这样陪着他,该有多好。”


王春彧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微微睁大了眼睛。


郎东哲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从前我只觉得他是不争不抢的二少爷,该是吃喝不愁平平淡淡过完一生的人,可是后来我发现,他竟然还有一个身份,是北平第一名角。那时候我在台下,看着他在台上抖袖转身,蹙眉回眸,只觉得整个心都被填满,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可是我不敢向他表明心意,我怕一开口就再没有后路,我怕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我怕再也不能陪在他身边。”


“不是的!”王春彧听到这话连忙开口,手不自觉的抓紧了郎东哲的衣袖,而后又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耳朵尖儿泛着微微的红色。


“不是你的一厢情愿,”微微低头看着脚边自己的影子,小声说道,“有你在我觉得特别安心,不管我是生病或者出了其他什么事,你都没有离开过我,知道了我在梨园也没有说出去。可是我的身份让我不敢对我们的关系有任何的妄想,我怕会给你带来伤害,所以我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就很知足了...”


郎东哲一把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感受到清瘦却紧绷的身体颤动了一下,而后又放松下来伸手回抱住了自己,有些激动的说道:“春彧,你说的是真的么?真的不是我的一厢情愿么?”


“嗯。”脸被埋在衣服里,声音有些发闷,却是透着一丝坚定。


“太好了,我真的太开心了!”郎东哲抱着人转了一圈,而后松开胳膊看着对方有些害羞的脸,真诚地说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王春彧点了点头,牵住了郎东哲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向小巷深处走去。

两条影子微微重叠,随着远去的步伐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夏季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前一秒烈日当空,下一秒可能就是倾盆大雨,令人措手不及,稍不注意便会被淋的狼狈不堪。


不知何时起,街上突然多了好些宪兵队的人,挨家挨户的排查,墙上贴着一张又一张的通缉令,人们都在议论最近出了什么事情。


乌云渐近,轰隆的雷声自远处传来,这北平的天怕是又要变了。








报社的后门猛的被撞开,一个身穿风衣的男子捂着侧腰,倚着门框几乎要站立不住,不断的有鲜血滴落在地面上。


“小齐哥!你怎么样了?”小贾心里一惊,连忙上前把他扶进来坐下,探头看了看外面关上了门。


“没事,只是被子弹擦破了点皮...小贾,去和社长说一声,我任务没能成功有虫子跟过来了...”齐思钧坐在椅子上,故作轻松的说道,但是他止不住颤抖的身体和有些虚弱的喘息声,却暴露了伤势的严重。


“好,我先帮你包扎一下。”小贾翻找出药箱有些着急地说道。


“你快去找社长,我自己来就好...”


齐思钧把人撵出去以后,才松开了捂着伤口的手,衣服已经红了一大片,还有一股股的血水在往外涌。他找了一块纱布咬在嘴里,深呼吸了几次,拿着小刀剜出了卡在肉中的子弹,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却连一声痛苦的呻吟也没有发出,颤抖着手给自己上好药缠上绷带,齐思钧靠着椅子背长出了一口气。



另一边,何社长刚听完小贾说的话,报社前门便被踹开,一队宪兵端着枪冲了进来。


“甄队长今天怎么突然来我这小报社了?不知道您有何贵干?”何炅用眼神示意小贾去后面打点,脸上带着笑意走到了宪兵队队长面前。


“何社长,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今天有人在大帅府刺杀未成,和我们的人交手之后中枪逃走,可是往你这报社方向来的,我劝你早点把人交出来,也省的我们搜查伤了和气。”


“您可能是搞错了吧,我们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报社,怎么敢偷藏刺杀的人呢?”何炅脸上笑意未减,心中却是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搜!”甄队长挥了一下手,身后的宪兵队员们开始在报社里四处搜查,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何炅眼见自己拦不住人,正思索着如何化解眼下的困境,却看到齐思钧从后面走了出来。


“别搜了,我跟你们走。”


“哦?这就是何社长说的,不敢偷藏?”甄队长又一挥手,冷笑着说道。


“报社的人都不知情,与他们无关。”齐思钧走到何炅身边,悄悄拍了下他的胳膊。


“很好,那就跟我们走吧,”甄队长示意手下把人带走,又对着何炅说道,“何社长要是早点说不就行了,你看这弄的,真是对不住了。”


何炅没有作声,甄队长脸上带着戏谑,带着宪兵队离开了。


看着齐思钧笔挺的背影,何炅叹了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小齐被带走了。”









自从那晚互相表明了心意,郎东哲和王春彧两个人总是一同出现,虽然一个穿着长衫一个穿着西装,却是怎么看怎么登对。


对此意见最大的是蒲熠星,每次看见二人都要感叹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一扭脸又嚷着去梨园找韬韬,说是要抚慰一下自己。


郎东哲一听这话就打趣他,说什么人家韬韬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惹的蒲熠星气急败坏的追上去打,最后还是得王春彧出面哄着,又带着人去梨园才能好。





这天,天气晴朗但温度不算太高,是个适合出游的好时候。经不住蒲熠星的软磨硬泡,王春彧拉着文韬一起出来了,说是散散心,实则是给阿蒲创造机会。


郎东哲和蒲熠星在前面走着,时不时打闹几下。

王春彧和文韬跟在后面,一边聊天一边走着。


“韬韬啊,我觉得阿蒲是真的挺喜欢你,你要不考虑考虑?”王春彧看着前面两个人幼稚的行为,笑着扭头对文韬说道。


“咱们这一路走过来,你看到街边的通缉令了么?比前几天又多了好多,还有一些熟悉的面孔在上面,如今这形势我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儿女私情...”


王春彧收起笑容,叹了一口气:“是啊,最近的确不太平,宪兵队每天都在抓人,就连潘宥诚的名字都在通缉令上,他父亲可是北平数得上名的人物啊。”


文韬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说道:“蒲熠星是监狱长的儿子,要是我和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韬韬,”王春彧神情有些严肃,“这些事情,我会去想办法解决,我不希望你以身犯险更不希望你去欺骗阿蒲,你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也能看出来其实你对他并不是毫无感情。”


“你放心,我会想清楚再做决定的。”




两人聊着天脚步不由得慢下来,郎东哲一扭头发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又折了回来。

“怎么了?你们怎么表情这么严肃?”


“没事就是随便说说话,韬韬你看阿蒲一个人在前面怪可怜的......”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两个。”文韬看着两人笑了笑,去前面找蒲熠星了。


“我一来就不说了,春彧你们是不是在说我和阿蒲的坏话!”郎东哲假装生气的质问道,王春彧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在劝韬韬考虑一下阿蒲呢,我觉得阿蒲是挺真心的,而且韬韬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也觉得他俩挺合适,”郎东哲指了指远处走在一起的两个人,“你看站一起多般配。”


“对了东哲,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王春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草药包递了过去。


“这是你亲手缝的么?”郎东哲有些惊喜的接过,却在看到草药包后觉得一阵头痛,脑海里闪现出了几个画面,似乎是古代的场景。


“东哲你怎么了?”王春彧看到郎东哲痛苦的扶着脑袋,连忙抓住了他的手焦急的询问。


“我没事,就是不知怎么突然有点头痛。”过了一会儿脑海中的画面消失了,郎东哲又恢复了常态。


“真的没事么?你刚才真是吓到我了...”


“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郎东哲揉了揉王春彧的发顶,“你忘了么我可是个郎中啊。”


“那好吧,你要是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啊。”王春彧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拉着人一起去找文韬他们两个了。


晚上,郎东哲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次拿出了那个草药包,又是一阵头痛袭来,闭上眼睛这次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更多了。


过了许久,他才睁开双眼。

“原来上一世我们竟是这样的结局,这一世我定要在他身边护他周全。”










周峻纬得知齐思钧被捕入狱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联系了蒲熠星,他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左右不能出面救人,只好暗中安排。


同样被救出来还有几名共产党员,他们因为各种欲加之罪被抓,却是没有出卖组织,出狱之后为了躲避搜捕,带着齐思钧一起去了梨园。


周峻纬没能见到齐思钧,他听说了人被安全救出,浑身是伤但所幸没有生命危险,心疼的不行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他不能去梨园,也不能和共党有任何的瓜葛,他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文韬见到齐思钧一行人的时候着实有些吃惊,他在前几天的时候答应了蒲熠星的追求,正犹豫要不要请他帮忙,这人就被救出来了。


来不及细想是怎么回事,先把几个人安置在梨园的后面,又派人去找了郎东哲过来。


再见到蒲熠星,是几天以后。




“韬韬我来找你啦,这几天有没有想我?”蒲熠星坐在梨园角落的桌子那里,还没到开门时间并没有客人前来。


文韬坐在他的对面,有些犹豫的开口:“我听说监狱前几天出逃了几个犯人,是你......”


“诶呀,可别提了,”蒲熠星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脸地说道,“上头知道这事以后直接给我撤职了,我爹也气的不行,这几天都不让我出门。”


文韬听到这话,察觉出来蒲熠星在转移话题,也不再询问,拍了拍他的胳膊。


可是这手刚碰上,对面的人却猛的把胳膊抽了回去。


“你怎么了?”文韬觉得疑惑,蒲熠星却是嘿嘿嘿的笑着想蒙混过去。


文韬走过去拉起他的胳膊,把衣袖卷了上去,只见整个胳膊上都是一条一条的伤痕,刚刚结痂还泛着红。


“你被打了么?所以这几天才没有来对不对?”


“没事没事,就是我家老爷子稍微动了几下手,发泄了下怒气。”蒲熠星看着文韬认真的神情连忙解释道,又把衣袖拉下来握住了他的手。


“韬韬你是心疼我了么?嘿嘿嘿那我就是挨打也值了。”


“你别闹...”文韬见他这样子也就放心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抽出手,却被握的更紧了。


“诶呦我身上好疼啊,韬韬你心疼心疼我嘛...”蒲熠星正哼哼着装可怜,郎东哲和王春彧从门口走了进来。


“站门口就听见有人在这儿哭诉,”郎东哲走过来揶揄着说道,“阿蒲你可要感谢我,要不是我的药你能这么快就下得了床么?”


“诶诶诶瞎说什么呢!”蒲熠星连忙捂住了郎东哲的嘴,又转头对着文韬笑嘻嘻的说,“韬韬你别听他胡说啊,我早就好了。”


文韬看着这两个人,无奈地笑了笑,拉着王春彧往后台走去,今天该他们俩登台了。





下午的时候天色有些阴沉,却丝毫不影响大家的热情,梨园里是上上下下挤满了人,都等着两位名角登台。


正当众人期待兴奋议论之时,梨园的大门猛的被打开,冲进来一群拿着枪的人,将整个大堂围了起来。


“都给我看好了,一个人也不准离开。”说话的正是宪兵队的甄队长,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开口道:“这梨园的老板呢?”


“诶,来了来了,甄队长怎么这么大的火气?”邵明明见状连忙走上前来,却被甄队长的手下拿枪指着往后退了两步。


“前几日监狱跑了几个犯人,有人说看到他们进了这梨园,邵老板还是早些把人交出来吧。”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您看这还有这么些观众呢,不如您先坐下喝杯茶?”邵明明立即反应过来,陪着笑脸想缓和一下气氛。


“别给我来这套,主动坦白还是我们搜查,你选一个吧。”甄队长毫不领情,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听了这几句对话,众人皆是议论纷纷。


正当这时,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自台上传来。

“出什么事了?”






王春彧原本在后台上妆,却听到前面一阵吵闹,询问过后方知是甄队长带队来抓人。


文韬有些着急,起身想要去帮邵明明解围,却被王春彧按了下来。


“韬韬,你留在这守着他们,”王春彧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戏服,“我去帮明明。”


“可是你会被发现身份的!”


“没事,早晚也是瞒不住的。”勾起嘴角笑了笑,王春彧往前面走去。






台上的声音一出,众人皆是转头去看。

只见一人站在戏台边上,身着华丽的戏服,脸上带着半面残妆,依稀可见原本的容貌。


“这不是二少爷么?”


“你看这戏服,不是之前第一名角穿的那身么?”


“天哪,这二少爷怎么来梨园唱戏了?”


......


毫不理会耳边传来的嗡嗡议论,王春彧站在那里,看着门口的甄队长。


“诶呦,二少爷!您这一身是......”甄队长看清台上的人以后心里一惊,连忙低头鞠躬。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甄队长请回吧。”


“可...可我这没法回去交差啊...”甄队长擦了一下额头冒出的细汗。


“就说梨园是我保下的,出了问题找我便是。”


说完这话,王春彧转身走下了戏台。

梨园中一片寂静,而后又爆发出一阵阵的议论,甄队长有些吃瘪,可又碍于二少爷的面子不敢说什么,愤愤地带着手下离开了。




“轰隆!”一声惊雷,大雨倾盆而下。






TBC


上一篇@池晏Chloe 

下一篇@号叁火星Astray 



以为改名要硬币

【金榜题名||09:00】号外号外,高考延期赔男朋友了!

写在前面:

哈喽啊各位!

本次联文呢,主要是这么想的,我想要感谢@青立  @荀鸽 之前对我的照顾, 祝福@吝吻(封箱) 生日快乐,祝福高三学子金榜题名,祝福名侦探学院收视长虹。谢谢各位的支持和收看,谢谢(鞠躬)


注:

本次联文大都是私设如山,但是都是关于一个话题,2020高考延期.如果这次连文的作品有任何问题,请来找我这个负责人谈谈,不要去恶意骚扰其他老师,谢谢。
本次联文纯属兴趣才打算开始,若有蹭热度一说,纯属恶意打扰本次联文的各位老师们,我们绝对会报复,所以不要惹我们,谢谢配合。
本文众多私设,如同性可婚等,有问题评论区...

写在前面:

哈喽啊各位!

本次联文呢,主要是这么想的,我想要感谢@青立  @荀鸽 之前对我的照顾, 祝福@吝吻(封箱) 生日快乐,祝福高三学子金榜题名,祝福名侦探学院收视长虹。谢谢各位的支持和收看,谢谢(鞠躬)

 

注:

本次联文大都是私设如山,但是都是关于一个话题,2020高考延期.如果这次连文的作品有任何问题,请来找我这个负责人谈谈,不要去恶意骚扰其他老师,谢谢。
本次联文纯属兴趣才打算开始,若有蹭热度一说,纯属恶意打扰本次联文的各位老师们,我们绝对会报复,所以不要惹我们,谢谢配合。
本文众多私设,如同性可婚等,有问题评论区见。
勿上升真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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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延期,王春彧也说不出,自己是开心还是遗憾。也许,开心的事,就只有自己能和郎东哲再勉勉强强的相处一段时间吧,毕竟一个是打算继承家业的中医世家的早有未来规划的医师,一个则是想要追逐自己的建筑梦想的未来无限的小孩。嗐,伤心的事情倒是一大堆啊,本来精心准备的高考计划全被打乱,自己已经熬了有几十多天的黑眼圈又要慢慢继续积攒,倒是郎东哲,提前被一所有名的中医系专业录取,可能备考期间也不一定会遇到了。也许自己对郎东哲的这份感情也会......算了,早恋不好,18岁的小孩轻声地自言自语安慰自己。
王春彧是一个对于爱情等所有感情都反应很迟钝的人,这件事人尽皆知。郎东哲对他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只有王春彧还沉迷于自己是没有摘下暗恋者的专属有色眼镜才会有一种错觉让他觉得郎东哲喜欢他。郎东哲心里苦啊,那又能怎么办呢?的确,世界上很少有暗恋是双向的,总有那么几个人是患有恋爱幻想症的嘛。
没办法喽,郎东哲只有自己创造机会,来接近王春彧。想着呢,郎东哲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嗯,春彧?”王春彧躺在床上,正想着事儿呢,一个电话就来了,他以为是外卖小哥,没多想就接了“”喂?外卖吗?放在门卫那里就好啦,谢谢啦,最近疫情严重,你们也要小心啊,都辛苦了啊。”“......谢谢,我知道了。”郎东哲愣了愣,捏着嗓子,说了句话,就挂了。啧,王春彧这人就是这样啊,总是尽力给所有人温暖。郎东哲看着手机页面想着,这么优秀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接受自己啊。
王春彧挂了电话,想着,不对啊我没点外卖啊!再看一眼通话记录,完了完了,是郎东哲的电话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冷静,冷静!王春彧你要冷静思考问题!都这个时候了还冷静什么啊喂!不不不你要冷静啊!呼,平静,平静。现在再打个电话回去道歉?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是些什么事啊!!!王春彧趴在床上,试图蒙混自己。
又一个电话。“喂?”是郎东哲!王春彧抖了一下,立刻接下了电话“喂喂喂郎东哲吗?我我我刚刚没看是谁打来的电话就......对不起啊!!!”“噗,没事。你现在在家吧?”“啊啊?”“嘶,我现在在你小区门口,没有卡,进不去。”“!!!我我我这就下来找你!”“没关系,不急,我等你。”呜呜呜这个人也太太太温柔了吧呜呜呜妈妈我爱他!!!王春彧在心中大喊。
郎东哲手插口袋,看着王春彧像小鸟一样向自己小步跑来,淡淡的笑了。“呼呼呼呼,我,我没来晚吧?”王春彧大喘气。“没有啊”郎东哲轻笑着看着他,王春彧显得一脸担心。“哦哦哦那就好。”王春彧长舒了一口气,又开始笑起来了。“噗,怎么啦?很急吗?”“没有!”郎东哲看着眼前的人连连否认,笑的更开心了。“唔,高考延期的消息你拿到了吗?” 不知不觉,两个人开始在空荡的街道上走了起来。“原来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啊。”郎东哲认真的的看着王春彧,而王春彧则是一脸我懂了的表情。“有一部分。”“诶诶诶?”“看样子是拿到了呢”还不算温暖的天气,两个人戴着口罩,却仍能看到隐隐约约的热气。“嗯。”王春彧点点头“怎么样?”“啊嘞?”郎东哲继续追问,而王春彧则是一脸问号。“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你心情怎么样啊?”“呃,有点开心,也有不甘吧。”王春彧眨了眨眼睛。“为什么啊?”“唔,开心就是......算了,不和你说。”郎东哲的到这样的回答,也没有生气。“我猜猜啊,是不是因为,可以和喜欢的人多相处一段时间?实话实说,我也是这样的。”郎东哲转过头,盯着王春彧的脸。“这样啊,是答对了,但是,郎同学,那个,能不能告诉我,你喜欢谁啊?”王春彧心已凉,但出于最后一点希望,他还是提问了。“可以啊,但,这不是很明显吗?”郎东哲眼睛弯了弯,代替了被口罩挡住的微笑。“呃?”王春彧问号。“啧,是在装不明白吗?”“没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被怀疑的小动物委委屈屈,但是也可可爱爱。郎东哲这么想。“哦~”挑逗的音调,“我喜欢的是你啊。”郎东哲一脸认真。“啊?”王春彧一脸不可思议“真的哦。”郎东哲停下脚步,“你不喜欢我吗?”“我我我喜欢啊!”王春彧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不就行了?”
隔着口罩,轻轻传过去的爱意,也很美好。

 

 

 

下一棒:@瑾言-Aler   

sakuraass

名学之大白鹅系列


这里是新加的小预告:明天是南北专场哦!


其实我为什么每次都在早上发主要是因为要早起上网课!太晚怕自己忘了!


ooc应该蛮大的,不喜见谅!做的不好别打我!主要是每天想这些脑子要报废了,我能鸽几天嘛(弱弱地问


对了,提前祝我们韬总生日快乐!


还有今天名学第二季先导片上线必须得high起来!中午十二点一起准备好哟!


欢迎来评论区里玩!有什么觉得不好的地方可以告诉我!有梗的姐妹也可以提的!可以的话我都采纳,并且会一一@的!


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谢谢!


名学之大白鹅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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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提前祝我们韬总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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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y小米磕糖有点上头

20/n 有一个筑巢的伴侣是种什么体验(设定+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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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小故事,ABO情侣paro


四个故事分别是:


峻纬(A)×小齐(O)


九洲(A)×明明(O)


阿蒲(A)×文韬(O)


郎哥(A)×王哥(B)


他们属于他们自己,ooc属于我,请勿上升,少年们的友谊太美好,希望他们无论在哪里都能一直闪闪发光~


看到一位大大的原耽《嗷!我家筑巢的小可爱》后,觉得里面的小可爱们真的太可爱了就想象一下我喜欢的cp如果有这种情况会是怎么样,趁生贺就写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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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小故事,ABO情侣paro



四个故事分别是:




峻纬(A)×小齐(O)


九洲(A)×明明(O)


阿蒲(A)×文韬(O)


郎哥(A)×王哥(B)




他们属于他们自己,ooc属于我,请勿上升,少年们的友谊太美好,希望他们无论在哪里都能一直闪闪发光~




看到一位大大的原耽《嗷!我家筑巢的小可爱》后,觉得里面的小可爱们真的太可爱了就想象一下我喜欢的cp如果有这种情况会是怎么样,趁生贺就写一下啦~




==========设定分割线==========




又称作特殊和非特殊情况下的ABO筑巢行为实录(当然都是我编的)





周峻纬,alpha


28岁,创作型歌手,信息素雪松味





齐思钧,omega


29岁,作家,信息素鸢尾花






唐九洲,alpha


25岁,在读研究生,信息素香根草





邵明明,omega


26岁,护士,信息素佛手柑





蒲熠星,alpha


28岁,艺人经纪人,信息素广藿香





郭文韬,omega


28岁,信息素研究员,信息素薄荷草





郎东哲,alpha


29岁,外科医生,信息素白檀香





王春彧,beta


28岁,信息素研究员,没有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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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关系:




共南北(本人站蒲郭)、九明、纬钧、东春四对。


计划分两篇+一个番外放出,在三个没差几天的娃们生日当天放出,算是给白羊line的生贺文吧~



文韬、王哥是同事,jojo是王哥的学弟,郎医生和明明在同一个医院工作,阿蒲是峻纬的经纪人,小齐是jojo的表哥。信息素的味道都用了男香里常用或不太常用的搭配,只有王哥是小可怜没有味儿(你





第一次有计划的写文,自己觉得好神奇啊哈哈哈哈~


大家一起齐岱明天节目的播出吧~到时候肯定可以产新粮了!





最近的一点感想:



最近比较忙,有一个工作刚刚告一小段落,预计一周之内又会来找我;虽然本年度的考试延期了(且没说具体日期)但复习还在焦头烂额;还在学习新软件的操作和各种应用手法…所以真的是为爱自割大腿,又觉得有时候不太好吃…但有这些弟弟们源源不断地递糖,时不时也会觉得生活没有那么糟糕,有很多希望在前面等着我们去发掘,有很多小小的快乐能让我们抿嘴一笑,有很多美好为我们画下一笔温暖。


希望大家用平常心对待这场幸运的相遇,多想想他们给我们带来的美好和快乐,少些指手画脚和冲动不羁,等哪天要道别了,也可以笑着挥挥手,祝他们前程似锦星途璀璨,然后回过头来继续坚定地做我们自己~




感谢看文、点红心蓝手和评论的每个可爱的人,现实生活很辛苦,但我乐在其中,爱你们哦~

Ice Sakura

【名学全员向】Level Of ViolencE (9)

·末世异能AU,强强。

·cp南北(基本无差偏蒲郭)/纬钧/九明/东春,全员HE

·名学正片+特辑全员出没,有湖里的孩子客串。

·国际三禁。

·看文前请看一下集合第一章的设定!


Chapter-09.


14.

“洞拐确认A已进入酒吧。”


“洞两收到。”郭文韬听见齐思钧的报告冲着蒲熠星比了个手势,回话道,“洞拐可回程归位。”


已经换了女装吃了变声药物的蒲熠星安上了唐九洲给的追踪器,在检验完信号接收无误后就踩着高跟进了酒吧。


“那,贾队长...

·末世异能AU,强强。

·cp南北(基本无差偏蒲郭)/纬钧/九明/东春,全员HE

·名学正片+特辑全员出没,有湖里的孩子客串。

·国际三禁。

·看文前请看一下集合第一章的设定!






Chapter-09.


14.

“洞拐确认A已进入酒吧。”

 

“洞两收到。”郭文韬听见齐思钧的报告冲着蒲熠星比了个手势,回话道,“洞拐可回程归位。”

 

已经换了女装吃了变声药物的蒲熠星安上了唐九洲给的追踪器,在检验完信号接收无误后就踩着高跟进了酒吧。

 

“那,贾队长,麻烦你带着二队就位了。”齐思钧在酒吧的门口目送蒲熠星进去后按下了耳麦与二队联络。

 

“收到。”

 

“诶你说,为什么蒲哥不让我们给他戴上窃听器啊?”邵明明坐在监控车里百无聊赖道,“这样完全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窃听器的话会有杂音的,物理手段不能完全消除掉。”唐九洲一边转移着电子地图监控蒲熠星的实时坐标一边随意搭话,“要是时机可以了蒲哥自然会按下行动键的,二队现在也在不停完成包围圈,算是蛮顺利的。”

 

“我们是等到阿蒲钓到了鱼进了公馆之后就潜进酒吧然后伺机而动对吧?”周峻纬问。

 

“嗯。”郭文韬答,“少帮主帮我们订好了公馆的通行证,让我们去二号吧台找那里的招牌调酒师领。”

 

“嗯,刚刚我也去二号吧台看了一圈,那个招牌调酒师和帮主发过来的照片上的人张相吻合。”齐思钧一边说着一边进了监控车。

 

“回来了,辛苦。”周峻纬自然而然地迎了上去。

 

‘哒——’每个人的臂章上都传来一声轻响,所有人对视一眼,知道蒲熠星这是和甄戮仁搭上话了。

 

周峻纬深吸一口气,活跃着开战前的气氛——心理学家都爱干这种事:“你说阿蒲这么闷骚的一个人,怎么聊天?”

 

“靠姿色?”齐思钧接话茬。

 

“不过这么快就能搭上话......”唐九洲看了看手表,才过去10分钟。

 

邵明明鼓了掌:“不愧是我蒲哥。”

 

“那就等一等吧,看定位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向着公馆移动了。”王春彧看着屏幕,“他们现在是在7号吧台?”

 

“正常。”郎东哲翻着资料,“那是VIP的区域。”

 

“嚯,蒲熠星这个宅男还能有酒吧VIP呢?还是少帮主给的吧。”火树吐槽。

 

“bingo~”

 

众人闲聊着天,算着时间,虽然有说有笑的但是气氛确是越来越凝重。

 

风雨将至。

 

“距离阿蒲搭上线快20分钟过去了。”齐思钧皱眉。

 

“原定计划是在30分钟内引到公馆的方向。”周峻纬皱着眉,“还有10分钟,但这个定位完全不是像要去公馆啊,更像是在酒吧里四处转。”

 

王春彧抿了抿唇:“可能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毕竟阿蒲并不是什么很好聊天的人。”

 

“他至今也没有敲两下臂章,再等等吧。”

 

两下臂章,是他们约定的任务出现一定困难时蒲熠星采取的动作。

 

又是5分钟过去,定位依旧没有任何要前去公馆的意思。

 

没人再开口,所有人都盯着屏幕看蒲熠星的动态。

 

除了郭文韬,他在后座上闭着眼,貌似是在闭目养神。

 

“蒲哥究竟是在干什么啊......”邵明明小声地问出了问题,没得到回答,却是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哆嗦。

 

所有人回头看去,一直在闭目养神的郭文韬站了起来,眼圈发红,抿着唇攥着拳看向了人群正中的唐九洲。

 

“......妹妹?”邵明明试探性叫了他一句,“怎么了?”

 

郭文韬没说话,他身上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走到人群旁边,定了定,然后飞速低身就要去抢唐九洲的鼠标。

 

“诶诶诶诶诶!文韬哥!!!!”

 

邵明明被郭文韬的动作给挤到了一边的座位上,火树和齐思钧看郭文韬这幅不冷静的架势立刻先挡在了唐九洲的前面。

 

“文韬,文韬,怎么了?”周峻纬立刻拉住了郭文韬,“冷静,冷静怎么了这是?”

 

“唐九洲,说清楚了,你和蒲熠星究竟瞒了我们什么?”郭文韬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但是语速却比平时急促了很多,尾音也带上了一丝丝颤抖。

 

唐九洲看着像是要随时扑上来的郭文韬连连摆手:“我没有,文韬哥你......”

 

“这根本不是他带的跟踪器,电子地图上的定位不是他。”

 

“不是文韬,你先冷静一点。”齐思钧安抚着他的情绪,“阿噗的定位是我们所有人看着带上去的,这个显示屏也是我们所有人看着连接上的,你先说说,你发现什么了?”

 

“蒲熠星的追踪器编号是39880840,这个定位显示的编号是39800840,不一样。”郭文韬紧扣着牙努力平复着心情。

 

“唐九洲,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不是,我这......”唐九洲看着众人‘唰’一下聚集过来的目光,顿时冷汗布满了整个后背。

 

“我真不知道啊,你们也是看着我连的设备,我......”

 

齐思钧看着快要急哭了的唐九洲下意识安抚:“好了好了九洲,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冷静,冷静......”

 

“有,我有怀疑他的意思。”郭文韬插话,“你和蒲熠星在昨天晚上商量了什么计划?究竟在瞒着我们什么?”

 

“不是,文韬......”

 

“说不定是有敌人从中插手,总而言之不一定是九洲搞的鬼。”王春彧保持着冷静,“文韬你先别这么激动,让理智回笼。”

 

“都冷静一点,老齐你现在也有点急了。”周峻纬引导着大家的情绪。

 

“我很理智。”郭文韬说,“周峻纬,你先放开我,这个姿势勒得我呼吸困难。”

 

周峻纬将他放开,但仍在两步跨上去就能拦住人的范围内保持不动。

 

“今天早上蒲熠星问有没有准备好,那句话是对你说的。”

 

“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人都没有休息好。”

 

“刚刚我问你,你和蒲熠星在瞒着什么,你的第一个反应是‘没有’,不是‘什么’,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

 

“我刚刚发动了异能,一分钟后,蒲熠星他所处的位置是公馆的某一个房间,面对着的是甄戮仁,不是定位上的酒吧。”

 

“一分钟内他赶不过去。”

 

“唐九洲,你要是坚持说你不知道,我就亲自回到昨天晚上,看看你和他在聊什么。”

 

郭文韬死死地盯着唐九洲,压迫感铺天盖地涌了过去。

 

“告诉我,蒲熠星在哪?”

 

 

 

15.

“一切顺利,下午三时出发,到A·V酒吧附近蹲守。”蒲熠星听着昨晚的监听器录音,“这酒吧名省起来读起来可真像贩/黄。”

 

唐九洲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嘟囔:“哥你就读全名呗...反正也就多了几个音节。”

 

“不是九洲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昨晚没睡好?”齐思钧看他这样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不至于没心没肺到明知今天有任务还熬夜玩游戏吧?”

 

“蒲熠星都没这样。”郭文韬补充。

 

“我哪儿敢啊!”唐九洲愤愤地拍桌子嚷嚷道,“还不是昨晚......”

 

邵明明翻白眼:“昨晚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唐九猪!”

 

“昨晚临睡前齐妈和纬爹恐吓我,你们又都不帮我,结果呢?!”唐九洲捂脸开始哭,“我昨晚梦见峻纬催眠我让我自杀来着!!他还一直念叨‘让你欺负老齐让你欺负老齐’,我冲齐妈求救他却给纬爹设了个保护墙!!呜呜呜我太惨了.....”

 

齐思钧听见第一句话就笑趴在了周峻纬身上,一边拍着人大腿一边喊着“唐九洲你真行”,周峻纬的大腿无限承受490的重量感觉快废掉了连忙嚷嚷着“老齐轻点儿”;郭文韬也是和一边拍手大笑的王春彧一起笑倒在了沙发上;邵明明翻着白眼嫌弃着“纬爹”这个土潮土潮的称呼;火树和郎东哲抽搐着嘴角摇着头。

 

唯一清醒的竟然是平时无限连喷不带停的人体弹幕机蒲熠星。

 

他感觉自己的额角突突突的开始跳,在终于忍不住了的时候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冷笑了一声:“肃静!”

 

全场寂静。

 

齐思钧清了清嗓子,笑着捋了捋他的后背:“队长大人,莫激动莫激动,生气是魔鬼它有害你健康啊!”

 

“你们要是稍微小声一点我也不至于如此暴躁。”蒲喷喷还以冷笑,“可以啊唐九洲。”

 

郭文韬看他情绪烦躁,抿着唇小声问:“阿蒲,你也没休息好?”

 

蒲熠星一愣。

 

郭文韬永远都是‘蒲熠星’‘蒲熠星’地叫他,这貌似是这么久起来他头一次在公共场合叫他‘阿蒲’。

 

“啊......”他含糊了两声,“昨晚脑子里全是酒吧和公馆那边的建筑图纸。”

 

“还是要注意休息。”齐思钧皱着眉叮嘱道。

 

蒲熠星点头,又问:“都准备好了吗?”

 

得到了一致肯定的回答。

 

除了郭文韬。

 

“韬韬?”蒲熠星问。

 

“啊?哦...刚刚在想事情。”郭文韬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眨了眨眼睛,“准备好了。”

 

他看见了。

 

蒲熠星在问“准备好了吗”的时候,和唐九洲有了一个迅速而又隐蔽的对视。

 

这个人,他又在瞒着些什么?

 

 

 

 

TBC.

————————————————————

韬韬好心累,究竟谁才是江湖骗子啊?

放心,会出事的,众所期待的搞蒲熠星环节来了!

当然了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即使出事了也要坚信大刀之后必有大糖,嗯对。

还有,请记住,这是一场高智商对决,对面的有不是炮灰的角色啊!!又不止甄戮仁,还有他的小伙伴们呢。

来无奖竞猜,阿蒲和九洲瞒着大家的事情是......?

求小红心小蓝手,欢迎评论区和问答箱找我玩,喜欢的话点个关注不迷路w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下章预告:

「你再拖一拖,我这里创造完独立空间困住他们再解释,到时让齐思钧回避。」


「洞三收到。」


“贾岩并不在二队队列内。”


“蒲熠星出事了!”



明晚九点见!

旧城汋

东春||我多想重新拥抱你

东春/东去春来/哲彧

WARNING:OOC


庆祝明天第二季播出

瞎打无剧情无逻辑,看着开心就好✓


*文手挑战👉第三条 

*借用“是否与此无关”中故事梗概,大概也有一点《非自然死亡》中堂医生的设定

*部分灵魂设定参照某部原耽(忘记名字了,如果有看过的麻烦私信我一下)


*****


00.


我穿越人海,去拥抱他。


01.


我以为我会在深山老林里看到我的身体腐烂,尘归尘土归土,这一缕孤魂最终飘无归处,不知道何时消散。


但是老天爷总喜欢开莫名的玩笑。


就像我在考察的路上滚落悬崖时,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但是竟...

东春/东去春来/哲彧

WARNING:OOC


庆祝明天第二季播出

瞎打无剧情无逻辑,看着开心就好✓


*文手挑战👉第三条 

*借用“是否与此无关”中故事梗概,大概也有一点《非自然死亡》中堂医生的设定

*部分灵魂设定参照某部原耽(忘记名字了,如果有看过的麻烦私信我一下)




*****




00.


我穿越人海,去拥抱他。




01.


我以为我会在深山老林里看到我的身体腐烂,尘归尘土归土,这一缕孤魂最终飘无归处,不知道何时消散。


但是老天爷总喜欢开莫名的玩笑。


就像我在考察的路上滚落悬崖时,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但是竟然以灵魂的形式苟活下来;就像我看着我的身体被树枝遮掩,我以为我会孤零零地被世界遗落,但是竟然被救援队发现,把我带了回去;就像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但是却在他的解剖课上与他重逢。


我不能离开我的身体很远,所以只能跟着身体被一路带回城市。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状态,我可以毫无障碍地穿过物理形态的阻碍,在任意空间里面穿梭,甚至于穿过人体。


——不说我的事了,反正“我”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再研究下去也不能起死回生。


我的身体被作为解剖的教学用品被推到了解剖室,我跟在工作人员身后,从教室后门又一次看见了他。


密密麻麻的学生坐在教室中间,我却能一眼看见在讲台上的他。他很疲倦,平时上课时会露出的浅笑已经荡然无存,他脸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很久没有刮过了。我猜他一定很绝望,任凭谁的爱人失踪一个月都不会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的生活。


我以为鬼是不会心痛的,可是当再见到他,我却疼的想要落泪。


我穿过人海,去拥抱他,却从他的身体穿过。



02.


我有些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即使我是如此地想念他。


失踪多日的爱人出现在解剖台上,这确实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


我听见他的学生们在叫他的名字,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出声。我鼓足勇气去看他,发现他的脸色差的都让人不忍直视。


在我的印象里,他穿上白大褂就是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郎医生,即便再危急的病例也从来不慌乱,三台重症抢救的手术连轴转依旧能泰然自若。站在讲台上是嘴上不留情但是专业素质过硬的郎老师。而脱下白大褂他就是个看上去吊儿郎当喜欢叼着牙签喜欢怼人,其实骨子里再深情不过的,我的郎东哲。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种表情——不对,我应当见过的。


那是我们第一次吵架,是因为我执意要去西南地区实地调研。难得的建筑遗迹被探险队发现,这对于陷入研究瓶颈的我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消息。我几乎是当时就拍板决定要出发,可是回家和他说起来的时候他却意外地阻止了我。


我知道他的担忧,那个地方人迹罕至,复杂的地质地形确实事故频发,但是这并不能动摇我的决心。


我们都是不会轻易动怒的人,自诩遇到什么问题都能理性解决。我自认为讲清楚了此行所在团队规避风险的专业性,还把当年在大学辩论队学到的那些技巧全部用来说服他,可是到底还是僵持不下。我很烦躁——当然他也和我一样——所以干脆不管他,一个人跑进卧室里收拾行李。


我要收拾的东西不算多,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已经足够。可是我不想就这么离开。我坐在卧室的床上,不知道是害怕见到他,还是期待着我们之间谁能先低头。朋友说我和他都是很温柔的人,可我比谁都清楚,我们骨子里一个赛一个的倔强。


我能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声音,他把还没吃完的晚饭倒进了垃圾桶,然后传来洗碗的声音。我听见他打碎了一个碗。


如果换做以前,我应该从客厅的抽屉里面翻出来创可贴,冲到厨房看他有没有受伤。但是现在我们在冷战。我脑子里有两个小人,一个担心他的情况,一个冷漠地说他是个医生,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水声停了,他进客厅的脚步声和拉开抽屉的声音彻底阻断了我想要出去的念头。不久客厅里的声音都没了,房间又重新归于寂静。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烦躁,打开微博又退出,反反复复做着无意义的事情,最后干脆把手机关了机,对着屋子里的合照发呆。


我们僵持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我坐不住了。我打开手机,看着里面跳出来的好几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助理告诉我,他打听到有一只十分专业的探险队后天在M城出发,我们明天早上就要飞去M城和探险队会合。这个消息又一次打断了我想要和他好好谈谈的想法。我想,等考察结束,我们都会足够冷静去面对这件事,到时候有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所以我做了一件最让我后悔的事情。


我拉着行李箱,推开了卧室的门。客厅的灯都关着,他坐在沙发上点着一根烟,我看见烟头泛着红光,正微弱地燃烧着。他很久不抽烟了,从我们认识的第二天起,他指间的烟卷就换成了牙签。我知道他知道我出来了,但是他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干脆扭过头不去看他。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有很多话想和他说,但是最终还是说不出口。我关上了门,啪的一声门被紧锁上,彻底隔绝了我们两个。




03.


我难得在课堂上看他,他和在家里完全不一样。


郎老师带着口罩,在全班同学的注目下,拿着手术刀的手微微颤抖。我看见他放在刀背上的手指被压出了青紫色的痕迹,然后在又一声询问中把刀刃轻轻放在了我的身体上。刚刚还在颤抖着的手瞬间稳住了,我又一次感慨于他的专业素养。


郎东哲不愧是你。


我对天发誓,这绝对是我发自内心的敬佩。


话说回来,看着自己被解剖是个很奇妙的体验。我作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鬼,体会不到肉体上的痛苦,看着这副画面更像是看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躺在解剖台上。


苦中作乐的是我,但是很明显有人不是这么想的。他上完解剖课之后已经出了一身汗,连和学生们打招呼的心情都没有了。


按照下课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去更衣室把白大褂换下来,然后来办公室找我一起去吃午饭。可是现在我不在办公室,他也没有早早离开,他把我的身体重新缝了起来。有一说一,这回他的手法可不怎么稳,缝线的时候针脚歪歪扭扭的。我心里嫌弃得很,也无可奈何。


他缝完我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他蹲下来捂着脸,把头埋在我的手里,小声地抽泣着。他很少哭,我曾猜他即使是哭也不会发出声音,可是他现在从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一声呜咽。我看见他的眼睛,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我接受死亡的现实,但是对于他来说还不够。我很想伸手去抱他,但是一次又一次从他的身体穿过。我试图大声告诉他我就在他身边,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我是作为“三无人员”被运送到医学院的,但是对于他来说眼前的人并不是一具无名氏,解剖爱人对于他来说需要不小的心理准备。我“坐”在他旁边,陪他从白天坐到了晚上。到了晚上他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双通红的双眼。解剖室负责管理钥匙的工作人员敲门进来催他,他才回过神,眼睛里有了点光。


我在遇到他之前,我不能离开我的身体很远。而在见到他之后,我活动的范围又变成了以他为中心的一个不大的圆。我跟在他身边陪他回了家,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和他住了五年的家。




04.


客厅的窗帘拉着,他只开着一旁的落地灯,昏暗的都看不清家具的位置。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桌子上、地上铺满了报纸,一边是关于我所经历的那场地震的消息,一边则是西南地区因为地震死伤的人员报道。他一直关注着我的行踪,在彻底失去了我的消息之后开始大海捞针。


这个消息让我有些喘不上来气——虽然说我早已经不必呼吸。


“我是郎东哲。”


我跟他进了屋子,他瘫在沙发上,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熟稔地用打火机点着,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夹杂在烟雾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夹着烟,打了一通电话。


“嗯……对……我拜托你的事情……对对……之前麻烦你了,我找到他了。”


我凑过去,从他的手机里听见了对面的声音。


“找到他了?什么情况了?”


他沉默着,直到香烟烧到了他的指尖,他才痛得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回复对面说,“人没了,救援队把他当成‘三无人员’捐到了学校。”


对面语噎,低低回了一句节哀。


他向来不喜欢和其他人客气,这个时候更甚。他无心和对方寒暄,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他突然发狠把报纸都撕掉了,撕掉之后又看着满地狼藉瘫在沙发上。他看着一旁的相框,然后把它抱在怀里,嘴唇颤抖着,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终于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我还记得那张合照,那是我们确定关系的时候照的。那还是好多年前,我们都没毕业。当时我翘了一堂讲座,他逃了一次专业课,在运动场一起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他说,王春彧,我们在一起吧。


我说了什么来着?也许是“好啊”,也许是“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我有些记不太清,他的每一个眼神却像是刻在我的脑子里面。


我说完之后,他倏得笑了起来,露出了两个小小的虎牙。他一把拉过我,拿着手机咔嚓一声照了我们的第一张合照。那天的阳光很刺眼,我被晃得睁不开眼,被他搂在怀里一直笑着。他拍照的技术也不怎么样,那张照片糊的噪点大得要命,可是却意外地把我们的笑容照得格外清晰。当然,后来我们各被各的导员拉去谈话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如果让我选一个最值得怀念的时光,我八成会选择那个被阳光刺得眯着眼睛的下午。少年人谈起恋爱总会有无限的活力,热恋期的我们恨不得天天和呆在一起,明明只不过分离一会儿,却格外想念对方,好像每见到一面都会比以前更爱他一点。


我们都是对未来有明确规划的人,在确定关系后不久就开始忙毕业设计、忙论文,我选择深造留校研究,他则去了医院,偶尔在学校授课。我们在学校外租了房子,过起了同居生活。对未来的过分理性很容易打磨掉生活的不确定性,也很容易消灭我们之间的火花。虽然我们仍然会去约会,精心准备每一个纪念日的惊喜,找假期去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在床上激烈地做到天昏地暗,但是总归让我有一种迷茫的感觉。


现在想想,当初我一句话没说就离开,应该也是想要对这段感情好好反思一下。


可是现在我后悔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谈一谈,为什么我不能听进去他的意见一意孤行?为什么离开的时候要和他赌气?


……为什么我要把他一个人扔下?


我看着他哭的悲痛欲绝,却无计可施。他的每一滴眼泪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插在我的心上,让我从未感觉如此得痛苦。




05.


他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不用睡觉,就在旁边看着他。半夜他冷得发抖,我想给他盖上毯子,但是手放在毯子上的时候才想起来我已经碰不到任何东西。


他怀里还抱着相框,相框有些硬,硌得他不怎么舒服,他翻了个身,没过多久又醒了。他看着我们的照片,又点了一根烟,他闷了许久才把烟吐出来。一根烟燃尽,就接着点下一根,本来剩的不多的烟盒里面很快就空空如也。他揿灭了最后一根烟蒂,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天拂晓的时候,他眼睛动了动,拨了几通电话。


我看着他在学校保管处认领了我的身体,然后联系了火葬场。他收拾出一套我的衣服,然后郑重其事地把自己收拾干净。他有条不紊地做好了各种登记,和工作人员到了殡仪馆。他拒绝了入殓师,帮我换好了衣服,轻柔地替我擦干净身体。我飘在他身后,看着自己闭着眼躺在那里,安静地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工作人员来催他,他说再给他一段时间,对方见怪不怪地关上了门。我看见他下意识想摸烟盒,但是瞥见了墙上的禁止吸烟的标志又讪讪地缩回了手。


他几欲张嘴,大概是觉得对个不能回应的人自说自话太傻,最后千言万语就只剩下一个拥抱。他俯身把脸贴在我的脸上,吻了吻我的鬓角,用力拥住了我的身体。


他的怀抱依然温柔,只不过是我再也感受不到而已。




-end-

霖岑
【东春】 看了郎老师微博的土味...

【东春】

看了郎老师微博的土味视频,莫名其妙的脑补了郎老师用土味情话撩王老师

【东春】

看了郎老师微博的土味视频,莫名其妙的脑补了郎老师用土味情话撩王老师

白洛

假如他们穿越到了沙雕小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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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去了新世界~~


哭唧唧求红心蓝手,想要评论,我超好聊天~~


——正文开始——


一觉醒来,蒲熠星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这个新房一样的装饰是怎么肥四?我怎么都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呢??


房门被敲了敲,“少夫人?”


艹啊少夫人又是什么鬼嫑这样喊我啊我才不是下面那个!蒲熠星心态崩了“进来吧。”


齐思钧,王春彧和邵明明被一个看起...

前文戳:     1         2


这篇去了新世界~~


哭唧唧求红心蓝手,想要评论,我超好聊天~~


——正文开始——


一觉醒来,蒲熠星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这个新房一样的装饰是怎么肥四?我怎么都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呢??

 

房门被敲了敲,“少夫人?”

 

艹啊少夫人又是什么鬼嫑这样喊我啊我才不是下面那个!蒲熠星心态崩了“进来吧。”

 

齐思钧,王春彧和邵明明被一个看起来就很慈祥的留着银灰色胡子穿的极其浮夸的男人走了进来,“少夫人,今天是您和少爷大喜的日子,快起来准备吧。”用眼神向齐思钧他们求救,结果发现对面也一脸茫然

 

好在自己脑子里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给自己使绊子的声音等老人走了之后响了起来,“各位好呀,这次我把你们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设定嘛……会有npc来和你们讲的,好好享受吧~~”

 

几个人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满脸脏话

 

好在尴尬的气息没有持续多久,一队自称是郭少爷请来的团队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给人做造型,被分别拉到单独的隔间换衣服

 

蒲熠星看着自己手里这套镶满钻石羽毛珠光宝气闪瞎了他的24k钛合金狗眼的衣服,一时竟不知道该从何吐槽起

 

穿上之后才发现这套衣服重的要死,蒲熠星默默吐槽,那个小说里说的镶满钻石珠宝的礼服?穿上重都要重死了

 

出来以后又被化妆师按到了椅子上,看着面前这个翘着兰花指留着长发画着大眼线的妖艳男子,他真的很想跟郭文韬说“韬韬啊,不是所有化妆师都是妆越浓越好的,如果哪位新娘早上看到这样一幕怕不是会被吓死。”

 

化妆师翘着兰花指在他脸上摆弄,“oh my dear少夫人您真是太白了简直就是天生丽质啊。”蒲熠星控制着自己想怼人的冲动,默默容忍,算了算了,人家只是一个npc而已没必要难为别人

 

在蒲熠星快要认不出自己的时候化妆师神秘地凑了过来,“亲爱的,这次我知道你父亲和甄家母子要来,大喜的日子可千万控制好自己啊别跟他们吵起来毁了自己最幸福的日子。周公子这次应该也回来做伴郎你可看着齐公子啊别让他俩又吵起来。”蒲熠星算是发现了,合着自己拿了个被恶毒继母欺负自家闺蜜被自己对象的渣男基友甩了的故事

 

为了套话蒲熠星煞费苦心,“邵明明和王春彧是伴郎对吧?”化妆师双手捂嘴,浮夸而震惊地后撤两步“我的天哪亲爱的你们四个是一起长大的挚友他们不来给你撑场子谁来?虽然王春彧已经是郎家夫人了但是作为娘家人还是要堵门的啊!不过亲爱的我觉得你今天凶多吉少,对面有郎公子和唐少爷呢,您这边~~怕是没什么拦得住的人啊~~”

 

被化妆师折腾得没脾气之后,四个人被关进了新房里,领走前化妆师朝他飞了个吻,“亲爱的们好好赌门别让那些臭男人随便进来哟~~”

 

……蒲熠星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个人对了一下线索,才发现这个故事极其狗血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蒲熠星是世界顶尖的风险投资人,郭文韬是集团少爷,蒲熠星身世凄惨本来也是一位少爷结果母亲被继母害死从小被继母和后弟欺负因此成年后脱离了家庭。而每个悲惨男主都要有一个闺蜜团,邵明明王春彧和齐思钧就是蒲熠星的闺蜜团,这两位在撞车打架路见不平一系列不打不相识的狗血操作之后认识了

 

王春彧和郎东哲从小定了娃娃亲然后就是一系列王春彧和郎东哲先婚后爱的骚操作然后就发现自己的挚友和对方的挚友好上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促成了郭文韬和蒲熠星的好事

 

期间由于男主基友和二号男主基友总是要好上的这一定律,周峻纬开始追齐思钧,当邵明明和唐九洲好上了然后在发现唐九洲是郭文韬的亲戚之后周峻纬把人绑了扔出来之后蒲熠星王春彧和齐思钧联合把唐九洲揍了一顿之后两人谈起了恋爱,在两人谈恋爱之后周峻纬和齐思钧因为某些误会分开了齐思钧去了国外这次婚礼是再见

 

期间还有各种“男人,你成功地引起我的注意”,“我看上你了”等骚操作台词

 

“妈耶,这个故事真的狗血,明侦导演组都不敢这么写。”邵明明发出惊叹,齐思钧震惊了,“峻纬才不会这么对我!”蒲熠星扶额,“这就是一个集狗血言情小说于大成的诡异世界。”齐思钧沉默了,“我等会儿好像有一个要甩周峻纬巴掌的戏……”蒲熠星也沉默“韬韬据说查了某件我被我所谓的弟弟欺负的往事……我等会据说要扇我弟弟一个巴掌……”



——TBC——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来找我玩呀


什锦八宝粥

东春|纽约遇上布达拉 .03

Summary:单身了26年的王春彧在某天忽然分化成了omega,这仿佛是命运给他开了一个有些大的玩笑,迫使他古井无波的生活中激起了一点有趣的小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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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你是打算啤酒炖铁罐吗】




 

王春彧做了一个听起来很奇怪的决定。


他决定要远离郎东哲了。


这话听起来确实有些自恋,就好像郎东哲一直在靠近他似的。事实上,在王春彧下定决心逃避的两天里,他接到的五通电话八条短信和一百多条微信全都来自同事,还有一封垃圾邮件。


现在是下午四点,卧室的窗帘拉着,房间昏沉如同夜里,王春彧睁着眼睛发呆,目光虚虚的落在屋顶那盏...

Summary:单身了26年的王春彧在某天忽然分化成了omega,这仿佛是命运给他开了一个有些大的玩笑,迫使他古井无波的生活中激起了一点有趣的小水花。


-


【03|你是打算啤酒炖铁罐吗】




 

王春彧做了一个听起来很奇怪的决定。

 

他决定要远离郎东哲了。

 

这话听起来确实有些自恋,就好像郎东哲一直在靠近他似的。事实上,在王春彧下定决心逃避的两天里,他接到的五通电话八条短信和一百多条微信全都来自同事,还有一封垃圾邮件。

 

现在是下午四点,卧室的窗帘拉着,房间昏沉如同夜里,王春彧睁着眼睛发呆,目光虚虚的落在屋顶那盏灯上。

 

哦,是了,他跟郎东哲并没有交换联系方式。

 

他忽然笑起来,好像在某个瞬间忽然想通了什么,然后在笑自己。

 

站起身,窗帘刷的一声被拉开,铺天盖地的落日余晖挤进这间屋子,笼上一层温柔的色彩。王春彧望着街区的车水马龙,兀自点头。就是这样,不会有什么不同。

 

他将郎东哲借来的长衫放进一个牛皮纸袋里,打算送回郎东哲的店里。

 

在路上偶遇了一个从前帮过的小姑娘,热情的邀他共进晚餐,他笑着拒绝,说或许下个周末他会带着礼物去她家做客,玫瑰花或者糖果。女孩惊讶的笑起来,夸张的哇的一声,大声道:“I love you!”

 

仿佛一潭死泉注进了新的活水,有白鱼在水底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王春彧步伐轻快的踏进了郎东哲的医馆。对方正坐在内堂,沉下来的人看起来十分具有专业性,扶了扶眼镜,用晦涩难懂的专有词汇向客人解释着。冷静且具有魅力。

 

他抱着袋子饶有趣味的看了两眼,但很快饥饿感促使着他速战速决(他早上十点吃的早饭,距离现在已经够久了),他撇撇嘴,在心底道了个别。郎东哲,郎医生,那个莫名倒霉的Alpha,见义勇为的郎先生,谢谢关照,以及再见。

 

他在粼粼阳光中放下牛皮袋,转身离去。在他身后的某一瞬间,郎东哲似乎有所感应的抬眼看向门口,只瞧见一个陌生的牛皮袋子,空荡的街道上微风习习,卷起几片叶。

 

*

 

王春彧翻遍了冰箱的每一个角落,意外的发现了一桶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回却没再拿出来的桶面。看了看出厂时间,嗯,还没过期。一向秉承着少浪费的王先生将面泡了起来,很快垃圾食品的香味掀盖便起。

 

他抱着笔记本电脑搜索关于Omega的生理知识,大部分都是无用的,于是他添加了几个关键词。出来的大多是关于发情期,生理压制,和被标记后的注意事项。

 

脑子里塞满了建筑学专业知识的高材生看着这些过分专业的名词头一次对偏科的熊孩子产生了同感。下次回国绝不会再嫌弃那些小孩儿不好好学习了。忽然良心发现的王先生这么想。

 

趁天色还早,王春彧打算出门绕远路去一趟医院,购置些效果比较强的抑制剂,这还是真是一项比较大的开销。

 

*

 

周一早上的大多数人都是困倦的,王春彧枕着胳膊补眠,脑海里全是昨晚那部电影的经典剧情,半梦半醒间竟然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

 

“嘿。”那位女Alpha同事提着公文包姗姗来迟,眨眨美眸向他询问。“怎么样?”

 

他茫然的抬头,在咖啡的香味中回过神,将桌上的药包递过去:“你眼光不错。”对方爽朗的笑,乐呵呵同他交谈。那位医生是不是so hot。他想了想郎东哲那副懒散的样子,好像的点头:“是,是。不过他也是Alpha,你不知道吗。”

 

美女同事翻了个白眼:“Come on,Alpha怎么了,两个人都是Alpha就不能合法追求爱人啦,实在不行一夜情也算目标达成啊。”

 

他不认同的抿唇,却点点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很紧接着对方拧眉的嘟囔着:“奇怪,我怎么最近很想靠近你周围呢。”他一凛,默默的缩回头趴在桌子上摸鱼。

 

老板的秘书踩着细跟走来,大理石的地板被踩的哒哒直响,莫名给人以紧迫的错觉。王春彧心里一提,总觉得是跟自己有关。果然对方直戳了当的告诉他老板找他有事。

 

他局促的理了理有些皱的衣服,脑子里回想着近期的项目,应该没出错才是。

 

老板总是穿的西装革履的坐在巨大的,由单向玻璃围住的办公室里,地板上铺着一层毛绒的毯子,他心里总吐槽说这是资本家的铺张浪费。

 

对方缓缓的将一张单子放在桌上,王春彧眯起眼睛一瞄,忽然心脏一紧,屏着呼吸抬眼看老板。

 

“我记得你的入职报告上写的第二性别是Beta。”

 

他喉结微动,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勾起,心脏仿佛被一直无形的手紧紧攥着抓起,又狠狠摔下。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抬起头不卑不亢的称述。

 

“是的,在我入职时我确实是Beta。”

 

“但是前几天我收到了几份检查报告,上面显示你是个Omega?”

 

他舔舔唇:“是的,在三个星期前,我变成了Omega,我想这并不是我入职时能预测到的。”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老板抬起头,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平静,王春彧一时摸不准是什么态度。“第二性别分化本身就是一件凭靠运气的事。只是我仔细思考,在想已然身为Omega的你是否还合适这个职务。”

 

他有些讶异的看着老板。对方原本和善的面容此时仿佛撕开的伪装,露出难以看清的真容。王春彧绷直唇角辩驳:“我想您很清楚这份工作与第二性别本身无关,我肯定我能胜任这份工作。”

 

“我会认真思考的,”对方适时的顿了顿,“但是为了公司利益,我会安排别的人暂时替代你的位置。”

 

轰——

 

好似地面塌陷,而他就站在正中央,突兀地、孤独地、无助的陷进一个莫名其妙地无底洞里。

 

“......好的,我知道了。”他低声回应。

 

他的大脑十分清楚,真是奇怪,大脑仿佛二十几年来从未如此清楚过,他一边木然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去反思自己以前对AO关系的认知。

 

他是怎么认为的来着?

 

就算生理具有制约性,但在现在这种程度的文明下,生活是站在平等的基础上的。

 

是吗。

 

他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忽然发觉在这儿工作了一年多,他也没有留下什么非他不可的东西。

 

“Hey !”

 

同事惊慌地望着他。“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他摸了摸鼻梁,轻声道:“就当放个长假吧。”顿了顿又道,“没错儿,我确实是在前不久变成了Omega,这是事实。”

 

他笑笑,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

 

这时候似乎恰好有一班高铁,运气好的话不会遇到太多人。不会狼狈,也不需要在人潮中挤来挤去。

 

*

 

便利店的老板说真奇怪,那个中国来的小伙子竟然一反常态的买了好多啤酒,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话。

 

郎东哲拿着手里从那位大胆追爱的女性手上得来的地址,急匆匆的找到这家近乎标志的店时恰好听到老板在讨论。他走上去,因着身高和相貌优势,他吸引了一众目光。“你刚刚说的那个中国人是不是这个样子?”

 

他从手机里调出病历表上的那张略显青涩的照片。

 

“哦......虽然似乎这张照片更年轻,不过确实是他。”

 

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压迫性极强的信息素陡然柔和,在场的不少Alpha都觉得莫名轻松。

 

照着老板给出的具体地址,郎东哲有些无奈的抱怨着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街区和公寓,另一边却任劳任怨的找着属于王春彧的家。

 

按响门铃时他总以为会见到一个醉醺醺的颓废青年,但王春彧很快开了门,腰上系着围裙,手指上站着凝成块的面粉,瞧见是他,有些怔住了。

 

“是你?”

 

“嗯。不邀请我进去?”郎东哲收好其余的神色,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个临时起意上门拜访的客人。

 

“你买啤酒了?打算做什么。”

 

王春彧用手背蹭去下颚的啤酒沫,有些不好意思。“打算做啤酒鱼跟啤酒龙虾来着......”

 

郎东哲看了眼有些乱糟糟的厨房:“要帮忙吗?”

 

“不,不用了,你坐着等一会儿吧。”王春彧笑着,“你来的真巧,恰好今天多买了些。”

 

他不说话,坐在沙发上看着王春彧忙碌。

 

王春彧认真做事时似乎总喜欢轻轻拧着眉,带了隐形的缘故,眼里总是比旁人更亮一些。

 

他今天吃了顿饱饭,王春彧亲自下厨,做了好多,两个人都吃撑了,瘫在椅子上面对面的发呆。郎东哲目光一转,就看到堆在冰箱旁的,剩余很多的啤酒。

 

说是只用来做饭谁信啊,这是做啤酒炖铁罐吗。

 

郎东哲冷着眉眼发笑。“......喝酒吗?”

 

王春彧缓缓地把目光移到他身上,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郎东哲耐心地问了第二次,这次他得到了肯定地答复。

 

王春彧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喝啊,当然喝了!”

 

那晚王春彧很快就醉了,抓着郎东哲地衣服向他吐槽老板的卸磨杀驴,但很快就反驳,他才不是驴,这是过河拆桥。

 

郎东哲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余光瞥见王春彧昏昏沉沉,止不住的磕脑袋,适时的把掌心垫在他的后脑勺,很快王春彧就枕着他的肩膀睡着了。若有若无的檀木香颤巍巍的飘着,笼罩在两人四周,低声的,簌簌的说着什么。

 

月光高照,一室的狼狈与冷清。

 

*

 

王春彧宿醉醒时只觉得头脑昏沉,自己居然躺在沙发上窝了一宿。他有些吃惊的滚下沙发爬起来。他似乎断片了,只记得自己同谁一直抱怨着什么。

 

奇怪,他好像梦到郎东哲了。

 

他脚步虚浮的走到厨房看,发现那里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一扭头,昨晚没关的窗帘此刻大大咧咧的敞着,他眯起眼睛,任由暖阳渗进皮肤,扫去酸涩。

 

门铃忽然响了。他有些踉跄的去开门,甚至忘了看看是谁。这就导致他当场愣住了。

 

是郎东哲逆着光站在门口,带着行李箱。

 

他喉结微动,润了润嗓子。“你怎么来了?”

 

郎东哲丝毫不管他明显抵触的目光和肢体语言,以强硬而不可抗拒的姿态挤了进来。

 

“我来跟你同居。”

以为改名要硬币

联文官宣

[图片]

高考延期
你会怎么做?
自闭?开心?放飞自我趁现在嗨?
你觉得,如果这剧情,带入你的cp,他们会怎么办?
我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
但是,一共就只有这些选项,每一个都来一遍,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你就得到了你心中的正确答案呢?
我们人力有限,只有一次机会,我们选择了东春,来致敬高考。
同时,也致敬,那些年,我们喜欢过的他们。


9:00 @以为改名要硬币 

《号外号外,高考延期赔男朋友了!》

“高考延期,爱不延迟”

11:00 @瑾言-Aler 

《暗箱操作》

“我们是朋友,只是朋友,还是朋友,最后,害,他暗箱操作之后,...

高考延期
你会怎么做?
自闭?开心?放飞自我趁现在嗨?
你觉得,如果这剧情,带入你的cp,他们会怎么办?
我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
但是,一共就只有这些选项,每一个都来一遍,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你就得到了你心中的正确答案呢?
我们人力有限,只有一次机会,我们选择了东春,来致敬高考。
同时,也致敬,那些年,我们喜欢过的他们。

 

 

 

9:00 @以为改名要硬币 

《号外号外,高考延期赔男朋友了!》

“高考延期,爱不延迟”

11:00 @瑾言-Aler 

《暗箱操作》

“我们是朋友,只是朋友,还是朋友,最后,害,他暗箱操作之后,我们就成为恋人了。”

 

13:00  @姜蒋酱彧忱. 

《少时美梦》

“少时美梦,日后非寐,终成历史。”

 

 

15:00 @洛空城 

《长话短说》

“待我喝完这碗茶,咱长话短说。”

 

 

 

祝各位都能金榜题名。

 

 



 

sakuraass

名学之路边的小猫咪


由于最多只能10张图,所以这次没法补上明明的圣诞心愿清单


又双叒叕是橙宋老师想出来的梗,下次有空位我就加上


P9感谢a老师@abyss 的友情客串,当然了,我们a老师也是鸽文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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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学之路边的小猫咪


由于最多只能10张图,所以这次没法补上明明的圣诞心愿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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肄安Monday

【名侦探学院/全员向】逃离 1

全员向逃生游戏

带火树老师JY少帮主嘟嘟

有人员伤亡,本章暂时没有

参考第五人格,有改动

南北纬钧九明东春已经在一起的设定

南北为郭蒲


第一章很短,只是走个过程,下章开始长


以下正文


蒲熠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就在刚刚他还在演播厅里掷骰子呢,丢出了一个六成功超过长队把短队送到了赛点,然后一个眨眼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全黑的房间,只有一盏小小的白炽灯亮着。房间里放有十四个椅子,蒲熠星走到靠边的一个坐下,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手心的一个骰子。


演播厅里,唐九洲看着蒲熠星突然消失,表情慌乱地看向他的齐妈纬爹,齐思钧周峻纬皱眉看着那个...

全员向逃生游戏

带火树老师JY少帮主嘟嘟

有人员伤亡,本章暂时没有

参考第五人格,有改动

南北纬钧九明东春已经在一起的设定

南北为郭蒲


第一章很短,只是走个过程,下章开始长


以下正文








蒲熠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就在刚刚他还在演播厅里掷骰子呢,丢出了一个六成功超过长队把短队送到了赛点,然后一个眨眼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全黑的房间,只有一盏小小的白炽灯亮着。房间里放有十四个椅子,蒲熠星走到靠边的一个坐下,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手心的一个骰子。


演播厅里,唐九洲看着蒲熠星突然消失,表情慌乱地看向他的齐妈纬爹,齐思钧周峻纬皱眉看着那个蓝色的半人高骰子,对视一眼看向郭文韬。


郭文韬眉头紧锁,走到骰子跟前,伸手去碰。一瞬间,郭文韬也消失了。


邵明明在蒲熠星消失时就去找导演了,但是包括舒姐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都静止了一般呆立不动,他只好回演播厅里。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郎东哲王春彧等人。


一堆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演播厅,就看见唐九洲潘宥诚面面相觑,齐思钧周峻纬站在骰子旁边神情震惊中带着些茫然无措。郭文韬也不见了。


突然,他感到一阵头晕,不自觉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站在一个全黑的只开着一盏小小的白炽灯的房间,其他人都在自己身旁,蒲熠星郭文韬坐在房间一侧的椅子上看着他们。


“请各位坐到椅子上,顺序随意。”

一个机械音响起,分辨不出男女。


虽然心里不怎么舒服,但是没什么办法,在人家地盘,只能先忍着了,毕竟如果反抗不知道会遭受什么,在场的都是聪明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在坐好后,每个人的手里都出现了一枚骰子,房间中央出现一张桌子,桌子对立面的两侧分别摆着九个和五个椅子,一个看起来十几岁大的少女坐在桌子和他们对立的那一侧。


“各位好,欢迎来到庄园,”少女的嗓音柔柔的,语气很活泼,“请不要紧张,这只是一个游戏,现在请大家按从左到右的顺序来掷骰子,1~3请坐到我的左手边,2~6请坐到右手边。”礼貌的话语,但带着压迫感。


最左边是周峻纬,5

齐思钧,5

郭文韬,3

蒲熠星,4

唐九洲,1

邵明明,3

陈怡馨,3

潘宥诚,2

JY,2

少帮主,3

郎东哲,6

王春彧,3

火树,3

石凯,1

左边四人,右边十人。


由于左边人数不够,右边需要再选出一个人去左边。选人方式石头剪刀布,输者去左边,最后邵明明中选,直接扑进了齐妈怀里。


分组确定:

左:周峻纬,齐思钧,蒲熠星,郎东哲,邵明明

右:郭文韬,唐九洲,陈怡馨,潘宥诚,JY,少帮主,王春彧,火树,石凯


“各位,请右手边的各位自己记好自己的编号,游戏马上开始。”少女软软地笑着,抬手。一瞬,在房间里的所有人消失不见,下一刻少女也一起消失。


郭文韬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客厅里,看样子应该是中世纪欧洲古堡,其余坐在右手边的人都在周围,但那五个人不见了。


周峻纬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身边还有四个仍旧趴在桌子上的人,皱皱眉。


“我是来参加游戏的?”他突然摇了摇头,“不,我是游戏的一部分。”


云棉

那条很热闹的步行街3

甄的步行街上一群年轻店长的故事

前文指路1 

前文指路2 

最好看看前文,设定什么的都在前面

今天有新朋友出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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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王春彧走进邵明明的店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孩正和齐思钧说着什么。


容貌是如今最受欢迎的那种长相,白白净净的小脸,细长的笑眼,咧嘴的时候会露出整齐的白牙,带着稚气,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男孩的白T恤外面穿了一件肥大的夹克,旁边放着很大很大的背包和行李箱,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匆忙。


齐思钧见王春彧进来,拍拍那个男孩的手臂,轻言细语的说着∶“这位是王春彧,蛋糕店的老板。”


男孩闻言站起来,长腿...

甄的步行街上一群年轻店长的故事

前文指路1 

前文指路2 

最好看看前文,设定什么的都在前面

今天有新朋友出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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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王春彧走进邵明明的店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孩正和齐思钧说着什么。


容貌是如今最受欢迎的那种长相,白白净净的小脸,细长的笑眼,咧嘴的时候会露出整齐的白牙,带着稚气,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男孩的白T恤外面穿了一件肥大的夹克,旁边放着很大很大的背包和行李箱,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匆忙。


齐思钧见王春彧进来,拍拍那个男孩的手臂,轻言细语的说着∶“这位是王春彧,蛋糕店的老板。”


男孩闻言站起来,长腿一迈几步跑到王春彧眼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春彧哥你好,我是潘宥诚,你叫我潘潘就好。”


齐思钧跟过来说∶“潘潘以前也在这条街上开花店,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这个地方,今天才回来。”


“我是去旅行,小齐哥怎么把我说的跟得了绝症似的。”潘潘叉起腰,鼓了鼓腮帮子。


齐思钧笑弯了眼,拉着小孩在桌子旁边坐下,招呼大家准备吃饭。


多了一个人的饭桌有些拥挤,但也史无前例的热闹。邵明明和唐九洲坐下以后就拉着潘宥诚不放手,叽叽喳喳的问着都去了哪,有什么好玩的,有没有吃到美食,有没有带回礼物。潘宥诚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含糊不清的一一回答,中间还插了好几句“明明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夸的邵明明眉开眼笑。


从郎东哲小声的介绍和几个人的谈话中,王春彧得知潘潘以前和他们一样在这条街上生活,和这群人的关系都很好,后来忽然有一天,他卖掉了店面,打点好行李,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这里,开始了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其他人也不是没劝过,毕竟只身闯天涯这种事情是武林侠客该做的,他们只是普通人,安安稳稳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呢?


“后来呢,劝住了吗?”王春彧问出问题后就觉得自己傻,答案显而易见。


“当然没有。”周峻纬接过话来,“潘潘跟我们说,他前半生读书也好,开店也好,努力赚来的钱全都是为了那一天,他能有足够的底气,只带着一个行李箱就周游世界。那是他从小到大的执念,也是他的心愿。”


“然后我们才发现,原来是我们太古板,忘了二十岁的少年人,本就是披荆斩棘快意恩仇的武林侠客。”



17


“准备在这里待几天?”郭文韬罕见的没有埋头吃饭,揉了揉潘宥诚的头发给他添了一匙蛋羹。


蒲熠星点点头附和∶“多待两天吧,正好我那边有空房间,隔音很好不会吵的。”


潘宥诚扯过一张纸巾擦擦嘴,有些不好意思∶“不啦,这里只是中转一下,我票都订好了,下午就走。”


“下午?”周峻纬皱皱眉,“这么急啊。”


“对啊,”潘宥诚笑的像个孩子,“我赶着去W城看樱花,这两天是最繁盛的时候,过两天就不好看了。”


众人闻言,也不再挽留,只是吃过饭以后拉着潘宥诚挨家店的逛。


等到潘宥诚坐在蒲熠星的网吧里和他打游戏的时候,本就鼓鼓囊囊的行李里又多了不少东西,有王春彧刚烤好的曲奇饼,齐思钧调的饮料,唐九洲炸的鸡排,郎东哲送的润喉糖,周峻纬选的几本好书,邵明明自己做的辣酱,还有郭文韬用露露的猫毛戳的小玩偶。能够长时间存放的和需要尽快吃掉的被合理分开,装进两个手提袋,一个塞进行李箱,一个就放在身边,想吃随时就可以拿。


下午五点,潘宥诚在和每个人都叙过旧还与蒲熠星大战了三百回合后,拎起行李站在了街口。


大家都出来送他,还有几个从前经常在他的店里买花的小姑娘,碰巧遇见他回来,也过来跟他道别。潘宥诚一一和他们拥抱,笑着说后会有期。


齐思钧忽然说,祝你早日遇见真爱,不必再孤身一人。


潘宥诚无所谓的笑笑,转身摆了摆手∶“我从没觉得孤独,说的浪漫些,我是完全自由。①”


然后不回头的大步走进了那片火红的霞光。



18


“其实我很佩服潘潘。”


目送潘宥诚远去的时候,蒲熠星这样说。


“我从来不敢想这么干净的生活,干净到唯一能让我脚步匆忙的,竟是正在开放的樱花。”


“我们的生活不好吗?”郭文韬侧头,看着蒲熠星笑。


“当然好。”蒲熠星眯起眼睛,拉起文韬的手不假思索的说,“我们和潘潘过着不同的生活,但结果都一样,就是我们都很幸福。”


邵明明低头摸着潘潘送给他们人手一个,印着樱花的书签,不自觉的轻轻唱起歌来。


我们叫他阿怪

他说的最多的是拜拜

钱赚够了就离开

直到不能够生活他才回来

他常说日子过得太快

还没攀过乌拉山脉

他有他未来

我们学不来

永远都在准备云游四海

一间房子可能不方便携带

拿不走的他都不会买

他常常说日子过得太快

还没试过住在寒带

他有他未来

我们都学不来②


19

“你好奇怪。”


石凯举着鸡排靠近唐九洲。


“我有什么奇怪的?”唐九洲一脸好奇的回望过去。


“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石凯,是个自媒体人,最近为了社会调研我去了很多条街,问了很多个店老板,当我说‘我也想和你一样开一家小店’的时候,只有你的回答是‘好啊,那你要加油喔!’”


“其他人的回答是什么?”


“‘你怎么这么想呢,这样的生活一点都不好。’”石凯在摊位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带着弗兰口音模仿着遇见的粗声粗气的中年男人。


“鹅鹅鹅鹅鹅鹅”唐九洲笑弯了腰,好一会才缓过来,从油锅里捞出鸡排就挨着石凯大大咧咧的坐下来,伸了个懒腰∶“我可不这么觉得,这样的生活对我而言简直太美好了。”


“你不会担心下雨天影响生意吗?”


“会啊。”


“你不会因为挑剔的顾客焦头烂额吗?”


“会啊。”


“你不会因为收益不好某两个月忽然很穷吗?”


“会啊。”


“那你还美好啥?”石凯的脸皱成个包子,头顶升起一串问号。


唐九洲正想解释就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邵明明在电话那头说,唐九猪你快来,不是说好了去王老师那帮忙试吃新品吗!我们已经到啦!


唐九洲按掉电话,拉起石凯说∶“走,我告诉你为什么。”



20


曲奇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黄油和奶油带着黏糊糊的甜蜜直钻进人心里。柜台里被唤作王春彧的烘焙师叮叮当当的打着鸡蛋,旁边放着烘焙手套和已经开始工作的烤箱。


随着唐九洲的介绍,石凯的目光依次划过趴在柜台上研究哪款蛋糕看上去更好吃的文韬和蒲熠星,举着手机思考晚饭吃什么的齐思钧和周峻纬,站在王春彧旁边帮忙招待来买东西的顾客的郎东哲和一进门就粘在唐九洲身上的邵明明。


“这条街上的老板都好奇怪。”石凯暗暗想,“脸上完全没有被生活磨砺的沧桑,也没有对现状的厌恶。”


烤箱发出“叮”的一声,饼干的味道从不大的小箱子里溢出来,王春彧套着烘焙手套把烤盘拿出来,拍掉几只迫不及待想拿饼干的手,皱着眉啧了一声∶“别碰,烫!”


被温温柔柔地凶回去的几个人委委屈屈的趴在料理台周围,眼巴巴的看着王春彧拿着小夹子把饼干夹出来放凉。


“好了。”王春彧话音刚落,白瓷盘子里的饼干就见了底,几个人塞了满满一嘴之后还不忘自来熟地递给一边的石凯两块。


似乎是蔓越莓味的曲奇,果干酸酸甜甜的,配着黄油和奶香味,还没完全晾凉,咬下去带着温热,口感绵绵密密,唇齿留香。


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一大波称赞,王春彧无奈的笑笑∶“是让你们提意见,不是吹彩虹屁。”


“可是已经很好吃了,没有意见可以提。”邵明明舔了舔嘴角的饼干渣。


“说实话我吃的太快了,要不你再烤一炉我好好尝尝。”郭文韬一脸认真。



21


注定得不到什么有用建议的试吃会不可避免的变成了下午茶,王春彧又烤了一些小饼干,齐思钧跑回店里鼓捣了一会,塞给每个人一杯柠檬水,郭文韬捞了露露过来让几个人轮着吸一吸猫,郎东哲正在给天天盯着电脑的蒲熠星按脖子,周峻纬拿着一本三毛的书在看。唐九洲邵明明正抱着数独书,多半时间都是唐九洲在解,然后讲给邵明明听。石凯走过去玩了几个,果断摇了摇头败下阵来。


忽然有人提出要玩游戏,于是一群男孩子围坐在一起,从爱信不信玩到是否与此无关,从答非所问玩到吃定你了,最后周峻纬从自家店里扯了一张棋盘玩飞行棋,围着唐九洲连续无数次甩出的一哈哈大笑。


石凯惊叹于这几个哥哥变魔术一样拿出来的游戏道具,也惊叹于他们日常的温馨有趣,他不可抑制的想起了苦中作乐这个词,可是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们的生活像饼干一样甜,这样的下午,不过是给他们的人生锦上添花。回头看看这间不大的蛋糕房里的几个人,思索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你们下午都不营业吗?”


齐思钧笑了笑说∶“上周我们就约好今天来试吃王老师的新饼干啦,平常我们有好好营业喔,只是你今天来的很巧罢了。”


石凯点点头,不禁感叹你们的生活真的很好。


唐九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揽过他的肩笑眯眯的说∶“现在你知道问题的答案了吗?”


“我当然会担心下雨天影响生意,可是下雨天我们可以一起去阿蒲家看电影。我也会被挑剔的顾客搞得焦头烂额,但我一转身就能到明明的店里求安慰。我也会因为收益不好变得很穷,但我知道不管我遇到了什么事情,我的这几个哥哥都会毫不犹豫的向我伸出手。”


“一个人开一家小店确实很辛苦,可一群人开一条街的店会很快乐。”


石凯走的时候大家都出来送他,一群年龄相仿的男生很容易都打成一片,郎东哲说有时间常来玩,石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他一定会来。这条街好像生来就具有魔力,让人忘忧的魔力。



22


后来石凯在自己的公众号里写∶

我见过很多业界大佬,商业巨头,也见过很多工人,小职员,普普通通的劳动人民。可很少有人的脸上带着这样发自肺腑的笑,他们总是抱怨着自己一穷二白或者孑然一身,皱起的眉宇间写满了不甘心。


可这群人不同。


他们并不是什么人间富贵,但却快乐满足得像是得到了世间所有的珍宝。


而实际上,他们确实找到了世间最大的珍宝。



23


后来石凯也遇到过很多问题,但不管多么焦头烂额多么让人崩溃,只要在那条街上呆一下午,买一罐曲奇喝一杯奶茶,找蒲熠星打打游戏找周峻纬看看书找文韬吸吸猫,最不济让郎东哲按摩一下,再混进客人里去邵明明的饭店吃个饭,所有的问题都能抛在脑后。


就像那天下午周峻纬看的那本书上说的一样∶“西班牙有一句谚语:“如果常常流泪,就不能看见星光。”我很喜欢这句话,所以即使要哭,也只在下午小哭一下,夜间要去看星,是没有时间哭的。再说,我还要去采果子呢。③”

——————————

①我很喜欢的一句话,但不记得出处,非原创。

②陈奕迅的《阿怪》,个人觉得很好听。

③摘自三毛的《写给正在怨天尤人的你》。

——————————

今天是关于人生理想和生活方式的故事。

借了潘潘和石凯弟弟说了一些自己想说的东西,希望你们喜欢。

话说你们有没有什么很想看他们在这条街上做的事呢?可以评论在下面哦。

暗示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Ice Sakura

【名学全员向】Level Of ViolencE (8)

·末世异能AU,强强。

·cp南北(基本无差偏蒲郭)/纬钧/九明/东春,全员HE

·名学正片+特辑全员出没,有湖里的孩子客串。

·国际三禁。

·看文前请看一下集合第一章的设定!


Chapter-08.


12.

“贾岩...队长?”特编一队刚开完会议,邵明明出门扔个垃圾的功夫就遇见了一个刚刚在资料卡片上见过的家伙。


“您好,是特编一队的邵先生吧?”贾岩伸手与邵明明握了握,“呃...潘局长让我过来了解一下明日的行动安排。”


“啊?潘潘说的?”邵明明的眼里带着抹...

·末世异能AU,强强。

·cp南北(基本无差偏蒲郭)/纬钧/九明/东春,全员HE

·名学正片+特辑全员出没,有湖里的孩子客串。

·国际三禁。

·看文前请看一下集合第一章的设定!





Chapter-08.


12.

“贾岩...队长?”特编一队刚开完会议,邵明明出门扔个垃圾的功夫就遇见了一个刚刚在资料卡片上见过的家伙。

 

“您好,是特编一队的邵先生吧?”贾岩伸手与邵明明握了握,“呃...潘局长让我过来了解一下明日的行动安排。”

 

“啊?潘潘说的?”邵明明的眼里带着抹警惕,“就你一个人?”

 

“嗯是的,最近安保比较乱,潘局长怕有内鬼在队内穿插,就让我一个人了解一下你们的作战安排,到时候二队全听我配合你们指挥就可以了,减少你们的曝光率。”他边说边把自己的警官证拿出来,“要扫的,对吧?”

 

邵明明点了点头,让了身子放贾岩去门口的扫描验证机器验证去了,自己则是迅速编辑了一条message让他们把待客室收拾出来然后把生活区给分割开。

 

贾岩在经历一系列指纹验证,瞳孔验证和刷脸后终于证实自己的身份,此时验证板面也多出一条安保局发来的预约会提交申请。

 

邵明明录入指纹点了同意,带着贾岩进了屋。

 

“欢迎,贾队。”迎客的人不出意外的是齐思钧,“蒲队已经在待客室等您了。”

 

“您好。”贾岩也客气的微鞠躬致好,“抱歉,突然来打扰了。”

 

“没关系的。”齐思钧笑笑,把邵明明放走后带着人没多久就到了待客室,“就是这里了,请进。”

 

贾岩进了屋,齐思钧在身后跟着入室关了门。

 

“初次见面您好您好。”蒲熠星在会议桌旁边坐着,看见来人立刻起立伸手,“我是蒲熠星。”

 

贾岩握住蒲熠星的手摇了摇:“贾岩。蒲草嘛,久仰大名。”

 

“您还知道我年轻时候的称呼?”

 

“现在依旧是蒲草啊,队里的小姑娘都这么叫您的。”贾岩笑着打量了他一下,“果然名不虚传,真帅。”

 

“嗨呀过奖过奖。”蒲熠星招呼着人落座,“由于明天就开始行动了所以大家都在忙...这回就只有我和小齐见谅啊。”

 

“没事没事,本来就是我们这边唐突地来了个临时会议。”贾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蒲队,咱们现在开始?”

 

“行。其实计划也没多复杂,二队主要是负责最后的包抄抓捕和突发事件下的随机应变。”蒲熠星翻开一张地图,“要动手的酒吧后面是连了个公馆的,甄戮仁一般习惯在酒吧找到目标后带入公馆直接处理。”

 

“二队的坐标大概在这里——”他在图纸上圈着,“这个突破口比较隐蔽并且能快速形成包围圈。”

 

“嗯......”贾岩在本上记着关键点,“具体动手时间呢?”

 

“听指令。我们也不确定具体时间,基本是在他上钩后,派出去的鱼饵会发信息示意动手。”

 

“哦...这样。那怎么确定他的房间和具体位置?”

 

蒲熠星和在门口站着的齐思钧对视了一眼:“哦,有关这点,我们在他身上安装了追踪器。”

 

“啊?”贾岩听到这话有点惊讶,“这么厉害的吗?我们试了有几回了都没成功在他身上成功装到追踪器,不愧是特编队啊牛逼啊。”

 

蒲熠星笑了两声没说话,两人又核对了一下流程,然后贾岩就告辞离去,又是齐思钧送的他。

 

“期待明天下午的合作。”他和齐思钧握了次手。

 

“我们也是。”齐思钧笑着回话。

 

送完客后,齐思钧确定贾岩离去才回了屋,他看向瘫在待客室凳子上的蒲熠星,笑着轻轻踢了他两脚:“怎么样?”

 

“还好。他没有主动提及任何敏感话题,全是公事。”蒲熠星说,“不太可疑。”

 

“嗯......峻纬你觉得呢?”

 

待客室的墙面黑板后传来声音:“嗯,暗中观察的话,在我心理学的方面来说他没有撒谎或者动机不纯的表情。”

 

“谁要听你心理学分析了,说异能读心。”蒲熠星不耐道。

 

“......”周峻纬沉默了半晌,“他没有心声。”

 

“什么?”

 

“我也很奇怪,我确定了好几次,你和老齐的声音我都能听见,但我听不见贾岩的心声。”墙面咔哒一声轻响。周峻纬推开暗门从那里走了出来。

 

“不是我的异能失效了,也不是我攻不进去他的内心读音,我就是听不见他的心声。”他眉头紧锁,“他的心声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蒲熠星沉吟片刻:“......这种例子你遇见过吗?”

 

“我没有。”周峻纬轻轻摇了摇头,“但这种状况,我的导师是遇见过的。”

 

“他曾经在犯罪心理学的课堂上和我们讲过,当你动用心理学的手段催眠一个人,或者是尝试判断他的心理,却发现一无所获的时候。”

 

“这个人不是熟练到已经把内心磨平的卧底惯犯,就是一个压根儿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

 

“还是提防为妙。”

 


 

13.

“也就是说,贾岩不可信?”邵明明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吧,卧底已经深入到了安保局的编队队长了吗?”

 

蒲熠星在晚上又一次召开了会议,并且在会议最后提及到了下午和贾岩对垒后得到的结果。

 

“这么多次逮捕不成功,唯一的解释就是安保局有内鬼咯。”火树摘了眼镜慢条斯理地擦着,“毕竟他们也没那么肉啊,虽然mxh特编队不在了但一队二队都不是吃素的。”

 

“是这样,每次行动都扑空这件事真的太诡异了。”齐思钧补充道,“要是逮捕失败到不算什么,主要是行动扑空。”

 

“也就是说,安保局里一定有个人再他们每次行动前就去传消息提前告知行动计划是吗?”唐九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不是吧?潘潘就没怀疑吗?”

 

“就是因为怀疑了才找我们帮忙了吧。”王春彧说,“他派二队来而不是一队应该就是更怀疑卧底在一队的意思吧?”

 

“大概是这样。”蒲熠星点头,“所以我刚刚也就是和他说了个大概,无论如何大家的异能是什么对面还不太清楚。”

 

“所以他们已知什么?”郭文韬皱着眉看本上的记录,“布防图给了,也告诉了会有鱼饵,安装追踪器...你没说窃听器?”

 

“对啊。”蒲熠星冷笑一声,“其实这些内容即使不说对面也能猜个大概,无外乎就是自己放饵捕鱼和撒网等鱼中套这两种方式罢了。他们不敢拆追踪器的。”

 

邵明明懵懵地眨了眨眼睛:“啊?为什么?”

 

“哦哦哦哦哦!”唐九洲拍手,“是不是因为,如果拆了追踪器,就明摆着告诉我们,二队队长贾岩是卧底了?!”

 

“嗯对,但如果告诉了窃听器的存在,拆不拆就是另一个问题了。”蒲熠星先是点头肯定了唐九洲的分析,又继续说。

 

“因为窃听器可能会在不经意期间暴露很多extra message?”周峻纬开始摩挲下巴,“也就是说,在舍弃卧底职位和暴露讯息间他们有极大概率会选择前者。嗯,合理,我也一样。”

 

“是这个意思。而且能看出他们的应对手段和智商。”蒲熠星嘚瑟的抖着二郎腿,“追踪器一般都会伴随窃听器放置,看他们能不能防患于未然又怎么防患于未然,也算一个能力预估测试。”

 

“我靠蒲哥,无论多少次我还是想说...你心真脏。”唐九洲嘴角抽了两下。

 

“嘿嘿。”被吐槽的人怪笑两声。

 

“所以九洲,你那边的监听究竟听出来什么了?”周峻纬问。

 

“诶哟你可别提了!”唐九洲听见就头疼,“太过分了!”

 

“啊?”

 

“孩子想去打麻将了。”蒲熠星幸灾乐祸,“对面打了一天的麻将。”

 

“嚯。”周峻纬意义不明地歪头笑着盯着唐九洲。

 

“你...你干嘛?”小白兔被盯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你大下午地冲进老齐房间让他帮你监听的原因?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你说你胃疼拉肚子实际上是跑进卫生间里开了局手机麻将?”

 

“嚯。”齐思钧也发了一声。

 

“嚯。”郭文韬跟着附和。

 

“可以啊唐九洲。”蒲熠星持续幸灾乐祸,没有丝毫要替自家表弟解围的想法。

 

“九洲,我可以帮你在东哲那里挂个号。”王春彧依旧是温温柔柔的。

 

火树摆摆手:“害没事儿,孩子皮打一顿就好了,常事儿没必要浪费医疗资源。”

 

郎东哲“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那个...我......”唐九洲左看看周峻纬右看看齐思钧,向邵明明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后得到对方一脸‘自求多福’的表情,就知道这群人都打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立刻脚底抹油一样迅速冲上了二楼。

 

“那什么也不早了明天还要出任务呢大家早点休息我先睡了!!!”

 

“唐九zou!别忘了把监听的录播导cu来!!”

 

王春彧小声嘀咕:“这才八点半,上回谁嫌弃九点早的来着。”

 

“早点休息。”郎东哲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端着杯茶叶上了二楼。

 

“嗯好,晚安东哲。”王春彧冲他笑了笑,“我再和火师傅下盘棋。”

 

“那我围观一把吧。”齐思钧坐到了围观席上,邵明明也凑了过去。

 

郭文韬道了句“晚安”后也就跟着上了二楼,蒲熠星目送着他上楼,叹了口气,起身却是往厨房里走。

 

“阿蒲?怎么了?”周峻纬有点担心厨房的生命安全也跟着他进去了。

 

“韬韬应该是胃又不舒服了。”蒲熠星打开冰箱拿了袋牛奶出来,“我给他泡杯热可可。”

 

周峻纬看他并不打算用微波炉热,反而是拿了小平底锅出来煮牛奶,沉默了一下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去客厅看他们下棋吧。”蒲熠星明确地下了逐客令。

 

周峻纬只得无奈地出了厨房,坐在围观席上却还是时不时就往厨房里瞄一眼,生怕蒲熠星翻车把厨房炸了还伤了自己。

 

“你别担心。”齐思钧眼睛盯着棋盘,但却清楚明白地知道周峻纬在担心什么,“阿蒲别的菜做不好,热饮做的可是一绝。”

 

“啊?”周峻纬迷茫地看向他,“为什么?”

 

“因为妹妹老是胃疼啊。”邵明明接过话,“他那胃哟,就是玻璃胃,比布偶猫还金贵呢。”

 

“嗯,还总喝凉的吃辣的。”王春彧说,“马二进三。”

 

“是,不让人省心。”火树也跟着谴责,“炮二平五。”

 

“阿蒲每次在他胃疼的时候都会给他做点热饮喝,通常只要吃过饭了不是空腹都是热可可。”齐思钧说。

 

“哦......”周峻纬看着蒲熠星在厨房里轻车熟路看也不看地在架子上摸了可可粉舀了两勺到牛奶里搅拌了一阵盖了锅盖,心里只有几个字:熟练地让人心疼。

 

但人家心甘情愿,又能怎么着呢。

 

“小齐,棉花糖你放哪了?”蒲熠星从厨房里出来问。

 

“嗯?”齐思钧抬头,想了想,“貌似九洲拿走吃了两块,在......”

 

“左手数手底下第二个架子的最上面一层。”邵明明接过话,“你们这棋下得真没意思,我还是回屋看个综艺睡觉吧。”

 

“那你起码开个床头小灯啊,别黑漆马虎的费眼。”齐思钧叮嘱道。

 

邵明明摆了摆手:“知道啦,齐妈~”

 

周峻纬歪了歪头,问:“九洲和明明在一起了?”

 

“没呢,禁止早恋。”齐思钧头也不抬地说。

 

“哦?你们管得这么严?”

 

“倒也不是,就这么一说。”齐思钧笑了两声,“俩孩子别别扭扭情窦初开,还朦朦胧胧呢哪儿那么快就告白了。”

 

周峻纬点点头,又看着厨房里蒲熠星吧煮沸的热可可倒入了马克杯里,放了两块棉花糖又把糖袋密封放回架子里,然后开始刷锅的动作,不禁牙酸了几分。

 

“那...阿蒲,他和文韬貌似不是小孩子了吧?”

 

“他俩?”火树抬眼看了下蒲熠星,“鬼知道他们在闹什么别扭,明眼人看着都老夫老妻就是不告白。”

 

王春彧也是无奈:“小蒲和文韬就是在绞着,也不知道在倔什么。”

 

“可能是谁先告白吧,俩人都要面子。”齐思钧说,“简而言之他俩的关系就是隔着层纸窗户只要轻轻一捅就能破。”

 

“但是谁都不愿意去捅破,对吧?”周峻纬接上。

 

“嗯。”王春彧应了一声,“将军。”

 

“呀,差一点啊又是差一点啊。”火树咂舌叹息。

 

“行了。”齐思钧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也回屋了,大家都早点休息——诶诶诶阿蒲你不用管灯了端着杯子上去就行了,一会儿我关灯。”

 

“行,谢了。”蒲熠星端着满满的马克杯缓慢前进,生怕洒出来。

 

周峻纬忍俊不禁:“噗,晚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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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莫得更新,这章字数4000+了远远超出一章平均2000字的水平,等于两章的放送量,so明天让我歇一天哈,连着更了一周了。

明晚有更新!!有更新!!!!

我刚刚补完课了,我把昨天晚上四人连麦吃鸡补了,然后屁滚尿流登上lofter开始改公告通知。

蒲熠星是我哥!!他扛旗太牛逼了!我靠正主这么甜了我不能鸽!!!明天更文!!!!!

(原本南北后面剧情有点虐看完昨晚直播我激情改大纲

甜!南北给我甜!!!


说一下啊,热可可因为一般都是热牛奶+巧克力所以不一定对所有人都管用,我这里用热可可只是因为我个人胃疼的时候喝热可可有用,不一定代表对所有人有效。牛奶这个东西对于不同人来讲可能效果不同的,说不定会加重胃疼,要是真的胃疼最没有副作用的热饮就是热水

求小红心小蓝手,欢迎评论区和问答箱找我玩,喜欢的话点个关注不迷路w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说一句,这个贾岩和JY的确有点关系,但贾岩≠JY呀。

下章预告:

“唐九洲,说清楚了,你和蒲熠星究竟瞒了我们什么?”

“文韬,冷静一点!”

明天晚上九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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