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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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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雨夜话

【东泽】红线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


红线


陈文泽是听着老一辈人的教导长大的,他的爷爷奶奶那一辈人,固执又传统,关于过年总有成堆的条条框框和禁忌要遵守。

年三十晚上他坐在小椅子上眼皮打架,但就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要守岁呢,睡着了怎么行。母亲因为怀了家里第二个孩子,早早就去休息了,陈文泽困极,但不敢跟父亲说,也不敢靠在父亲身上微眯片刻。

他怎么敢呢,他的父亲军人出身,一贯是威严的。自己身为长子身体不够强健,又对舞刀弄棒兴趣平平,所以父亲只能把继承自己衣钵的希望放在了母亲肚子里那个小家伙身上。

“泽泽,睡着了年兽要来吃你了。”

奶奶的声音很小,但足够把还年幼的陈文泽从睡梦里拽出来,他只能揉了揉眼...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













红线






陈文泽是听着老一辈人的教导长大的,他的爷爷奶奶那一辈人,固执又传统,关于过年总有成堆的条条框框和禁忌要遵守。

年三十晚上他坐在小椅子上眼皮打架,但就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要守岁呢,睡着了怎么行。母亲因为怀了家里第二个孩子,早早就去休息了,陈文泽困极,但不敢跟父亲说,也不敢靠在父亲身上微眯片刻。

他怎么敢呢,他的父亲军人出身,一贯是威严的。自己身为长子身体不够强健,又对舞刀弄棒兴趣平平,所以父亲只能把继承自己衣钵的希望放在了母亲肚子里那个小家伙身上。

“泽泽,睡着了年兽要来吃你了。”

奶奶的声音很小,但足够把还年幼的陈文泽从睡梦里拽出来,他只能揉了揉眼睛,强撑精神。到底最后他有没有坚持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自己不知道了。

初一初二家里是不能动剪刀的,具体原因陈文泽也不清楚。新衣服是母亲给他勾的毛衣,浅灰色的底色还勾着一些花纹,他很喜欢。院子里的孩子们在放炮,陈文泽对烟火和闪光也没兴趣,只能翘着脚坐在老树下面,一坐就是一整天。

林耀东听着陈文泽跟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只是笑。陈文泽歪头看他,现在是83年的春节,林耀东来陪他过年。

“你笑什么。”

“你小时候可比我好过多了,还有母亲给你勾毛衣。”

“是吗。”陈文泽愣了半天,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张嘴就变了个方向,“她给我勾的最后一件毛衣我还留着呢。”

想看看吗,陈文泽带林耀东进了卧室,打开衣柜,在最角落的一个防尘袋里面,躺着一件暗红色的毛衣。

“还是红色?”

陈文泽点点头,这是他高考那年,母亲给他勾的毛衣。他把毛衣举起来比了比,冲林耀东笑。

“感觉我还能穿上呢。”

林耀东没吭声,陈文泽很瘦,而且几年前他第一次见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他看了看,二十多岁的人,脸上的笑却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要不穿上试一试?”

拒绝林耀东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反正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试一下也没什么。陈文泽脱掉身上的羊毛衫,林耀东知道他身体不是很好,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

“看,果然还能穿的上。”他这么多年真的没有怎么长过,好几年前的衣服还能合身的穿上。

“脱了吧,单这一件还是太薄了。”

林耀东索性走过去帮他换衣服,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表,把毛衣的线勾了起来。

“对不起。”林耀东道歉。这毛衣陈文泽该是很珍惜的,手工勾的毛衣这样脱线,会变得很难看,也没法再穿。

“没事,一件不穿的毛衣罢了,取个剪刀把这根线剪了吧——出来了也不好看。”

剪刀就在旁边的抽屉里,陈文泽拿出来想剪掉,看着那根线半晌没动。

“怎么了。”

“小时候老人说,过年不能动剪刀这样的利器,会把来年的福气都剪没了,还会减寿。”

“这都是封建迷信。”

“是啊,这都是封建迷信。”陈文泽附和着林耀东的话。

“阿东,你说这像不像红线。”一头勾着你,一头勾着我。

这话不吉利,林耀东赶紧要拦陈文泽的动作,谁知道陈文泽手更快,咔嚓一声,那根线已经断了。

“……”

“阿东,你怕什么,这不都是封建迷信么。”

陈文泽笑起来,他的眉眼像外面的新月。

“你不会走的,对吧。”

林耀东点点头。

“嗯,不走。”红线,也不会断。








离雨夜话

【东泽】崩塌(下)

前文看合集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

本章双大队提及,对我心里的陈家兄弟关系进行了自己的理解定义


6

陈文泽在得知陈光荣被林耀东拖下水的时候,第一次去质问了林耀东。林耀东还有些惊讶,绵羊什么时候偷偷长出了犄角,这让他有些意外。

“我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要去找我弟弟!你为什么要找他!”

陈文泽近乎哀求,让林耀东放过他的弟弟。他确实觉得父母给陈光荣的关心太多,他自己缺爱,但陈光荣没有错,他不该趟进浑水,还是再也出不去的泥沼。

“你爸妈走得早,你怎么不问问他自己的意见。”林耀东给他沏了一杯茶。

“那个禁毒大队的大队长,到底在他心里多重要,还需要我提吗?”

陈文泽抬头去看...

前文看合集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

本章双大队提及,对我心里的陈家兄弟关系进行了自己的理解定义













6

陈文泽在得知陈光荣被林耀东拖下水的时候,第一次去质问了林耀东。林耀东还有些惊讶,绵羊什么时候偷偷长出了犄角,这让他有些意外。

“我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要去找我弟弟!你为什么要找他!”

陈文泽近乎哀求,让林耀东放过他的弟弟。他确实觉得父母给陈光荣的关心太多,他自己缺爱,但陈光荣没有错,他不该趟进浑水,还是再也出不去的泥沼。

“你爸妈走得早,你怎么不问问他自己的意见。”林耀东给他沏了一杯茶。

“那个禁毒大队的大队长,到底在他心里多重要,还需要我提吗?”

陈文泽抬头去看林耀东,在二重镜片背后,他已经看不到曾经的阿东了。

陈文泽还爱林耀东吗,爱,但爱的不是现在的林耀东了。





7

林耀东偶尔有事叫陈文泽来会所,他们依旧会发生关系。但如果在林耀东回来前的叫做爱,那么现在的只是林耀东一个人单方面的泄欲。

陈文泽保持着他一开始的样子,沉默无言,即使被折腾的浑身不适也不说一句话。

林耀东很满意,但他也越发觉得无趣。

绵羊竟然有个狼弟弟,这是他没想到的,陈光荣故意引李飞来会所,试图威胁自己。

狼驯化了就咬不死人了,但反咬主人的时候,没必要再留。

可惜了。

陈文泽把陈光荣的后事交给蔡永强去办,明面上是和这个弟弟撇清关系,实际上他是无颜面对自己这个弟弟。

“陈光荣不走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你。”

他从马云波嘴里听到这话,面无表情,还能扯出微笑。

“所以,我这个弟弟,傻。”





8

陈文泽看着那张银行卡出神,他没法不收,他必须收。他捂住了脸,但是只能发出呵呵的喘气声,这么些年,他甚至连哭都不会了。

“蔡永强,我希望我弟弟,没有看错你。”

他和林耀东这么多年,虽然一直帮他遮掩,证据也多半已经销毁。他已经和林耀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跑不掉了。

多年前的那个会在他耳边说虚假情话的林耀东已经栓牢了他的心,他看着林耀东自深渊地狱中向他伸手,但他还是剜去双眼,握住森森白骨。

得不到的一旦得到,哪怕飞蛾扑火也会想去追寻。

第一次见到海的人,是不知道海会杀人。

“光荣,让我最后为你做点什么。”

蔡永强在之后收到了一封匿名信,里面放了三颗子弹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和陈光荣,陈光荣在桌子底下悄悄拉着他的手。

里面还有张纸条——禁毒大队大队长,是时候易主了。

落款是林耀东。

蔡永强知道是谁给他寄的信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9

林耀东一点一点烧材料,修改账目,细细地把陈文泽从塔寨里剥离出去。

“帝女花,琴瑟和谐。”

他笑自己是个傻子,告诫自己这么多年不要留下弱点,到底还是留了东西。

陈文泽就像那种藤蔓,一开始毫不起眼,发现的时候已经绕着虬结的树木攀爬缠绕,扯不干净,还会伤到树木。

他坚信陈文泽不会出卖他,这在林耀东看来是直觉,但他也不知道,这是信任。

陈文泽到最后也确实没辜负林耀东的信任,直到被捕前,他都没泄露林耀东的消息,从他的办公室和家里也搜不出任何证据。

李维民他们只是在陈文泽的家里找到了一盘老旧的磁带,被损毁的差不多,复原以后里面是帝女花唱段,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磁带盒上署名只有三个字——赠阿泽。





10

塔寨被攻破前一晚,林耀东才处理干净所有关于陈文泽的物证,把他从制毒贩毒里彻底摘出去。也给所有还认识的人通了气,保他能活着出监狱。

他千断万算,只漏了他自己。

可能自己还是期待着真的能有琴瑟和谐的晚年,那个有陈文泽的晚年。他笑,眼前是陈文泽年轻时候的影子。

陈文泽不会知道自己已经对他交了心,不知道也好。情和爱是他最不值得拥有的东西,索性也不要了。

陈文泽活着就行了。



陈文泽知道林耀东会判死刑,也做好了要在监狱过完余生的准备,但十五年的刑期把他打懵了。

“你就这么报复我吗,林耀东。”

十五年很快,陈文泽被放出来了。陈光荣的墓碑上没有浮灰,看来蔡永强是常来。

挺好的,挺好的。

陈文泽在他长大的,满是灰尘的老屋里,举起了枪。




End




离雨夜话

【东泽】崩塌(上)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

一句话隐双大队提及

1

“哥,很晚了。”

“耀华,你先去休息吧,等我把这些烧完。”

“……”

林耀华没再继续问,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于是他离开了。

从陈光荣死了的那一天开始,林耀东每个晚上都在烧东西,固定一个量,一天烧一点,烧之前还要细细的看。

林耀东看着火舌头舔舐掉纸张,只留下带着呛人气味的残灰。

他没想到这些陈年旧事,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度被翻出来。

2

林耀东从不后悔把陈文泽拉下水,因为他聪明,他不会把弱点和可能成为弱点的东西暴露在自己接触不到的地方。

无法掌握,那样太危险了。

绵羊栓起...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

一句话隐双大队提及







1

“哥,很晚了。”

“耀华,你先去休息吧,等我把这些烧完。”

“……”

林耀华没再继续问,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于是他离开了。

从陈光荣死了的那一天开始,林耀东每个晚上都在烧东西,固定一个量,一天烧一点,烧之前还要细细的看。

林耀东看着火舌头舔舐掉纸张,只留下带着呛人气味的残灰。

他没想到这些陈年旧事,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度被翻出来。



2

林耀东从不后悔把陈文泽拉下水,因为他聪明,他不会把弱点和可能成为弱点的东西暴露在自己接触不到的地方。

无法掌握,那样太危险了。

绵羊栓起来还不够,需要再建一个牢笼,控制饮水和食物,才能防止逃跑。

肉体的控制也不足够,需要精神的枷锁。陈文泽被他从1984年开始,一直慢慢的控制着。

林耀东一直觉得陈文泽够傻,大学都不知道读了些什么,随便几句花言巧语就可以把他哄得不知西东。

但傻归傻,林耀东烧完今天的纸,拍了拍手。塔寨的夜晚太安静了,连狗叫声都没有。

“我也能被一个傻子蛊惑了。”



3

“都说我家里条件好,以后一定高升风光。”

权利地位固然好,阿东,谁知道我到底想不想要这样呢。

林耀东给陈文泽清洗好身体,这个固定床【质子守恒】伴来的突然。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喜欢女人的,温香软玉在怀,哪个男人不爱呢。但是陈文泽,这个小科员,是个无法预料的意外。

他早就忘了和陈文泽是怎么认识的了,一来二去发现身体契合度还行,陈文泽也乐意随他摆弄,因此他们保持着皮【羟基化反应】肉关系。

“我还有点事,阿泽,我先走了。”

陈文泽捉住林耀东衣袖的时候,林耀东皱了皱眉。



4

他自觉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信任也从不是随便可以付出的东西。

他们做【马氏规则】爱,从未有过亲吻。陈文泽完全顺从承受着一半次林耀东突如其来的欲【臭氧化反应】望,有时候是单方面的发泄。之后林耀东给他买东西,轻声细语说情话对他道歉补偿他的时候,他也都是微笑着忘记所有这些不堪。

陈文泽对林耀东没有任何脾气,也完全放弃了挣扎。

按理来说这是最好的状态,完全的信任不是谁都能得到的。陈文泽本该是最好用的棋子,但是在陈文泽跑来给他报信的时候,林耀东的心里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你快走,这是船票和钱。今晚他们就要来了,阿东,快走。”

可能那一点点的松动,在未来就变成了可溃千里之堤的蚁穴。



5

“阿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因为只有你,对我是真实的。这种真实,别人替代不了。”

陈文泽跟他讲,他不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其实他远没有他弟弟陈光荣优秀。他那个弟弟,脑子机灵,胆大心细,其实比他更适合做兄长和引路人。

就连跟他一起长大的那个叫蔡永强小子,都很优秀。“爸妈其实是更喜欢我弟的,这也很正常。”陈文泽脸上有点灰白。

“我也不是抱怨,但是……我也需要理解和肯定。”

林耀东默不作声地听陈文泽跟他剖露自己,他其实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从未。

“阿东,你理解我吗。”

“我理解你。”





tbc

LAI

【东泽】帝女花

 @存文 点梗的,帝女花,就是1984年的时候的事情吧

**********************************

老人常说要旗开得胜就要避忌开拨前不要做不吉利的事情。林耀东不知道开祠堂前去老人院听帝女花算不算不吉利,他看着窗外越过的景色,警车闪烁的红蓝让宁静的晚上笼罩上了不详,又一次窜头而逃。他还记得他第一次逃离东山时这是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在那之前他曾和一人合唱帝女花,唱的便是香夭。

[倚殿阴森奇树霜。明珠万颗映花黄。如此断肠花烛夜。不须侍女伴身旁……]

哦,侍女啊没有,但是有个老尼姑?不对也不是老尼姑。

[遭百劫也留形,我为花迷还未醒。]

林耀东确...

 @存文 点梗的,帝女花,就是1984年的时候的事情吧

**********************************

老人常说要旗开得胜就要避忌开拨前不要做不吉利的事情。林耀东不知道开祠堂前去老人院听帝女花算不算不吉利,他看着窗外越过的景色,警车闪烁的红蓝让宁静的晚上笼罩上了不详,又一次窜头而逃。他还记得他第一次逃离东山时这是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在那之前他曾和一人合唱帝女花,唱的便是香夭。

[倚殿阴森奇树霜。明珠万颗映花黄。如此断肠花烛夜。不须侍女伴身旁……]

哦,侍女啊没有,但是有个老尼姑?不对也不是老尼姑。

[遭百劫也留形,我为花迷还未醒。]

林耀东确实未醒,或者说他不愿意醒,当他脑子里想起公主和驸马的念白时,他问自己,他呢?他在哪儿?与他共唱的那个人呢?他又把他抛下了,就和上次一样,他会没事的,就和上次一样。

那是1984年的一个秋天。

林耀东和他的侨办小科员依偎在沙发上,那是一张香港走私过来的沙发,船上的一条船,实际上的货物是海洛因。电视机在刚开放的中国是稀有货,通常一条村都未必有一户人家拥有一台电视。电视机里正播着吴宇森的帝女花。他的小科员正一瞬不瞬地地盯着电视机里的人唱曲,林耀东笑了,他的小科员每次在他家都第一时间打开电视机,而且总会在他的柜子里翻出新的碟子,林耀东一想起他找到想看的东西时的那个样子就忍不住笑了。

林耀东沉醉于这样的轻松安乐中,但是他知道,做他这行的必须小心再小心,自从老人家画了个圈后,外来的货就开始重新找到进入大陆的门路了,一年比一年多,这样的形势上面也是慢慢注意到了,前两年就发了个34号文件。

[…我何不借重帝女,献媚新朝,不难博得高官厚禄。]

电视上的周宝伦在桃苑中寻思着用公主来打通升官发财的道路。林耀东笑了,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科员,他又何尝不是周宝论呢,只是他卖的不是公主,发财不是为了升官。听着周钟和周宝伦的对白,林耀东左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陈文泽的脖子。

屏幕里的周钟和周宝伦正合谋着怎么把前朝公主卖给清帝好加官进爵。

屏幕外的林耀东也一边抚摸着陈文泽,一边想着怎么套陈文泽的话,好让自己光宗耀祖发大财。

[蔺相如能保连城璧,周驸马能保帝花香。拼教颈血溅龙庭,冲冠壮志凌霄汉。]

陈文泽见屏幕中的驸马踏入清帝的宫殿,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林耀东看他这样觉得人实在可爱。忍不住把人搂的更紧,低头亲吻对方的太阳穴

林耀东看着即将升起的太阳,他想着在李维民出现时就开始给他的小科员销毁证据,或许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或许他应该相信他自己的直觉,这样他就不用再次丢下他的小科员了。不过,也没关系,他们总会再见的,就像上次一样。只要他的小科员等他,他还会回来的。


离雨夜话

【双大队】三次蔡永强请陈光荣吃饭,三次他都去了(2)

大学生au 私设如山 没有dp这些破事

一句话东泽,隐含飞扬

前文看合集

6

明眼人都知道,陈蔡两人掐架基本上仅限于学生会工作,只要不戳到对方痛脚,他俩还是能在安全距离以内和平共处的。

但日子也不是一帆风顺。

“陈光荣在吗!”

陈光荣的室友打着游戏,他瞅了一眼慢吞吞套衣服的陈光荣,摇了摇头。

“你宿敌又来找你了,还不快去应战,可别在楼道里掐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话多。”

陈光荣打开宿舍门,蔡永强板着一张脸盯着他。“瞎嚷嚷什么呢,有啥事?”

陈光荣声音够大,路过的人都转头看他们。蔡永强有点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别在楼道里吵,我们出去说。”

7

陈...

大学生au 私设如山 没有dp这些破事

一句话东泽,隐含飞扬

前文看合集












6

明眼人都知道,陈蔡两人掐架基本上仅限于学生会工作,只要不戳到对方痛脚,他俩还是能在安全距离以内和平共处的。

但日子也不是一帆风顺。

“陈光荣在吗!”

陈光荣的室友打着游戏,他瞅了一眼慢吞吞套衣服的陈光荣,摇了摇头。

“你宿敌又来找你了,还不快去应战,可别在楼道里掐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话多。”

陈光荣打开宿舍门,蔡永强板着一张脸盯着他。“瞎嚷嚷什么呢,有啥事?”

陈光荣声音够大,路过的人都转头看他们。蔡永强有点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别在楼道里吵,我们出去说。”


7

陈光荣扯着蔡永强下楼的时候,蔡军和周恺看见了。

“……你说,他俩这是又要去哪干架。”

“我不知道,怕是又因为体育部和学习部的事情。”

“别问了别问了。”

走在他们后面的赵学超低了低头,他依旧决定保持沉默。


8

“宋扬,你说,蔡永强和陈光荣,为啥总是掐起来。”

李飞在寝室里转着笔,无心学习。

“我怎么知道,你别瞎掺和啊,我可不想再挨打。”

“宋扬你说说你!谁喝醉了嘴上没把门把他英年早秃的事情传出去的!”

“……”


9

蔡永强回来那天请陈光荣吃饭,陈光荣去了。

只有赵学超知道,因为赵学超也去了。

他们还是在那个有着赵学超最喜欢的小龙虾的饭馆,包了个小包间。

赵学超早早吃饱走了,还打包了一盘小龙虾,美滋滋离开。

“我才不会把两个学长的事情说出去。”赵学超吮了吮手指上的辣油。

“我祝他们幸福。”


10

陈光荣啃大腰子,啃的嘴边一圈油。

蔡永强递给他一张纸:“擦擦,满嘴油。”

陈光荣笑了一下,蹭过去把油印在蔡永强脸上。

“我俩这么假装掐架,多久了。”

蔡永强把啤酒咽肚子里,掰了掰指头。快两年了,他捞起一串包菜,觉得有点吃饱了。

“我有点憋不住了,啥时候是个头。”

“让人知道就不好了。”

“我谈恋爱管别人屁事,喏,培根,吃不吃”

蔡永强摇了摇头,他想吃点菜,吃不动肉了。

“这样你哥会知道的,他肯定又得气得背过气。

再等等,总有机会说的。”

“兴许他自己都没理由说我呢,嘿嘿。”


11

陈文泽扶着腰把人从家里撵了出去。

“你这几天不要来见我!”

刚从香港回来的林耀东摸了摸鼻子。

tbc

似淡非蛋

【破冰群像|多CP】浮世绘(下)

前文:【破冰群像|多CP】浮世绘(上)


*多cp,群像文,双大队主,飞扬,东泽,东波,东辉,灿武,良民简单提及不打tag了,大概这些,

*时间节点调整,剧情主线改动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9

李飞在雨声中醒来,揉揉眼睛,看到床头柜上一杯水,想了很久才记起,那是他昨晚自己倒的。

宋扬不会回来,不会再笑着掀开他的被子喊他起床,不会再在他的冰箱里塞满雪糕,也不会再拎着保温桶给他送自己妈妈做的饭菜。

李飞穿袜子的时候发现这一双脚后跟又磨破了,这些穿戴的东西他总不注意,宋扬也不注意,但是宋扬的妈妈总是定期买上许多,买什么都是两份,她拿李飞当亲儿子。

虽然嫌疑还未解除,可那位慈...

前文:【破冰群像|多CP】浮世绘(上)


*多cp,群像文,双大队主,飞扬,东泽,东波,东辉,灿武,良民简单提及不打tag了,大概这些,

*时间节点调整,剧情主线改动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9

李飞在雨声中醒来,揉揉眼睛,看到床头柜上一杯水,想了很久才记起,那是他昨晚自己倒的。

宋扬不会回来,不会再笑着掀开他的被子喊他起床,不会再在他的冰箱里塞满雪糕,也不会再拎着保温桶给他送自己妈妈做的饭菜。

李飞穿袜子的时候发现这一双脚后跟又磨破了,这些穿戴的东西他总不注意,宋扬也不注意,但是宋扬的妈妈总是定期买上许多,买什么都是两份,她拿李飞当亲儿子。

虽然嫌疑还未解除,可那位慈祥的老人并没有对着他声嘶力竭,她特地来看过李飞一次。

隔着栏杆,一夜白了头的阿姨握住他的手。

本来谁也不能见李飞,可是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伤心的母亲。

赵学超在一旁看得心酸,悄悄扭过头。

宋扬的妈妈摸了一下他的头,强行对他露出笑容:“阿姨相信你,因为阿姨相信宋扬,宋扬是不会看错人的。”

李飞当时也没哭,后来也没哭,一直都没哭。

宋扬带走了他的眼泪,他可能从此以后都不会哭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但人总是有侥幸心理,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好像听到客厅有声音的时候,李飞总还是会跳起来跑出去。

哦,是被派来保护他的马雯。

宋扬死了。

 

 

10

陈岩翻供,在李维民的面前哭喊着推翻自己之前所说的一切,将所有都坦诚为是威胁。

李维民的怒火掀开了刑侦大队的房顶,陈光荣面无表情,在一种不以为然的镇定里,马云波看出他的紧张。

马云波自己也很紧张。于慧最近犯瘾频率更高,林耀东就像是知道一样,货也给的很勤。只是每一次送来没几天,总会叫他去纵情声色。说是纵情,也只有林耀东一人开心而已,马云波总是咬紧牙关承受的那一个。

他真的不懂,为什么林耀东能掐着他的身体,掐着他并不瘦弱的腰身,摸着他并不滑嫩的皮肤,在他并不英俊的脸庞上喘息。

林耀东也许只是享受着征服,征服一头雄狮的快【卡比兽】感。

马云波的眼泪沿着眼角滑到枕头里,林耀东看到了,所以他笑得更加深沉。

李维民的事情林耀东脸上看不出情绪,马云波警告他,自己的师父有多厉害,稍不注意,他们会全军覆没。

林耀东不以为然,摘下眼镜擦干净戴上:“老狐狸,我也是,不足为惧。况且,他最厉害的尖牙,已经在我手里了。”

马云波闭上嘴,不再说话。

他很想纠正林耀东,李维民不是狐狸,是猎手。

但是恨意让他闭口不谈这一切。

 

 

11

蔡永强听到外面的窃窃私语,某个新闻网站正在直播李维民被人聚众为难的事情,他一眼认出里面的几个老熟人,他早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蔡永强几乎都没有犹豫,找了一张新的电话卡将情报发给左兰。

形式迫在眉睫,容不得他继续深思熟虑,他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他知道,他也不可以袖手旁观。

下班的时候陈光荣给他发信息,原来约好一起吃晚饭,可是他有事,要放鸽子了。蔡永强回复一句:“少喝。”独自买了份肠粉回家。

一人食总归是寡淡多于滋味,肠粉也只吃掉了半份就冷在那里。

蔡永强从床垫子底下掏出一个黑皮笔记本,翻开,在上面马云波的名字旁写上了李维民,又在马云波、李维民和李飞三人之间画了几个箭头。

李维民是马云波的师父,马云波是李飞的师父,李飞是李维民的半个养子。

蔡永强在李飞那里打了一个叹号,在马云波那里也大了一个叹号,不过是加粗的。

最后在李维民那里打下一个问号和一个叹号。

这样还不够,他拿出硬币在桌上转,盯着旋转的圆形,陷入思考。

直到敲门声响起,门口是陈光荣啪啪啪拍打着,同时叫他:“老蔡,是我。”

蔡永强慌忙收起笔记本,来不及放回床下,就塞进书架底。

陈光荣带着酒气和湿意,一进来就是一个踉跄,手里的车钥匙掉到了地上。

蔡永强架住他,给扶到沙发上放平:“你又酒驾,不要命了!”

陈光荣虚晃着手比比划划,一歪头吐在了地上。

蔡永强去取了盆子,给他拍后背,又给他擦嘴。

陈光荣就抓他的手腕嘿嘿嘿笑:“老蔡,对不住,喝多了。”

蔡永强说那边脏了,不如换地方,就给他挪到床上去,脱了气味不佳的衣服,盖好被,蔡永强关上卧室的门。

他没喝多。蔡永强知道。陈光荣的酒量,没那么容易多。

蔡永强只是不想听他借酒装疯的傻话。

屋里陈光荣睁开眼,翻了个身,摸着蔡永强的枕头,发出苦笑。

他今天只想告诉他自己累了,没别的。

 

 

12

陈文泽坐在车里路过街巷,外面的人不知道这辆车里面是他们的市长。

陈文泽就看着一切,这些与他的政【暴龙兽】治生涯息息相关,与他的个人生活毫无关联。

林耀东约他晚上见面,可他晚上还有一个饭局。

林耀东轻笑一声:“乖,我等你,多晚都等。”

陈文泽夹住双腿,他永远都对这个人无能为力,唯有顺从。

他不知道,林耀东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林宗辉正在他旁边。

林宗辉赤【比丘兽】裸着跪在思过室的地上,林耀东手中的鞭子一下下抽上去,他也咬死了不说林胜武的下落。

“宗辉啊。”林耀东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你说不说,我也都能找到,我让阿灿去找的。”

林灿是林胜武的克星,全塔寨都知道。

林宗辉看林耀东的眼神充满仇恨和绝望,但是依旧咬紧牙关:“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没有联系过。”

林耀东在凳子上坐下来,叹了口气:“他老婆怀孕了,你说肚子里那个孩子的死活,能不能让他这个父亲回来?”

林宗辉闭上眼,两腮都崩起来,好一会儿,才一路爬到林耀东的脚下,把头贴在他的鞋面上,叫他:“东哥,都是我的错,你放过胜武吧,给我们三房,留一条活路吧。”

 

 

13

李飞查到包星,又查到湘仔,还险些抓了老钱,这是陈光荣没想到的,他印象里李飞只是个特别能闹腾的毛头小子,真不愧是马云波的徒弟。

他说这话时,马云波冷笑:“不,你该说,真不愧是李维民养大的儿子。”

陈光荣这回是真的有些慌,他知道指望不上马云波,一个泥足深陷还假装高风亮节始终不肯亮出利爪的人,等于是在装睡。陈光荣不愿意也没义务叫醒他,他只要自己保持清醒,解决麻烦,不出状况就可以了。

陈光荣有这方面的自信。

跟蔡永强夜宵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看手机,被直接揭穿他心里有事。

蔡永强看着他的眼神很耐人寻味,好像他什么都看穿了,又好像他什么都不知道。

陈光荣想了很多个借口,没有一个是能骗过蔡永强的,他选择坦白:等电话。

有时候坦诚比说谎更有用,坦诚能最大限度打消一个人的疑虑。

蔡永强还是盯着他看,陈光荣就摸摸鼻子,问他看什么。

“看你最近好像很疲惫。”蔡永强喝了一口酒,“你以前没有白头发,现在冒出好多根,李飞的案子,就这么难吗?”

陈光荣是有口难言,直接干了。

蔡永强又给他倒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要保重。”

 

 

14

李飞又梦见宋扬。

宋扬背对他坐在一个奇怪的箱子上,李飞就喊他,怎么喊都发不出声音。

他从梦中惊醒。

外面马雯还没睡,抱着沙发垫子愣神,李飞睡不着了,就在她身边坐下。

马雯知道他做噩梦,跟他说:“我男朋友是在一次行动中牺牲的,那天以后,我整整一个月都不敢睡觉,我怕梦到他,更怕梦不到他。”

李飞听着小姑娘诉说自己的故事,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梦里还是宋扬的背影,宋扬就坐在那,李飞这一次没有喊叫,也没有动,他原地盘腿坐下,只是看着。

宋扬,也说不出他有多好,可是在李飞心里,无人可以替代。

 

 

15

林灿懊悔得把手下打了一顿,他距离林胜武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了,他们甚至在一个空间里待过,他都能闻到林胜武身上吸引着他的那股甜香。

林耀东就直接说:“阿灿,你斗不过胜武。”

林灿心里不服,林胜武的确聪明,勇敢,还能干,但那又怎么样呢,林胜武还是要被他压在身下,林胜武除非死了,不然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不,林胜武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他手里。

 

 

16

陈光荣受过许多伤,只是从未亲自被子弹打过。人说十指连心,可穿透手掌的弹孔,已然令指尖都发麻了。

陈光荣拿着酒精直接倒上去,叫出声来。

但这些他都仍旧没有感到害怕。

他自从被林耀东拉下水至今,头一回觉得怕到发抖的,是他得知,蔡永强被调查组带走了。

陈光荣性格里从来都是无所畏惧的,他认准了什么,就去做,哥哥有时候说他尨服之勇,只有蔡永强夸他心思简单知道自己要什么。

陈光荣现在什么都不要,只想要蔡永强干干净净安安全全的。

陈光荣甚至去找了马云波,并在马云波面前踩过界,数落了李维民,还敲打了马云波。

马云波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不耐烦地态度让陈光荣更担忧了。

陈光荣口不择言,劝马云波离开东山。

马云波看着他,自己又何尝不想走,只是太晚了,没有回头的余地。

马云波觉得陈光荣很可怜,因为陈光荣还没看清楚形势,他们的终点无一例外都是输,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延长这个输的过程。

无力回天啊,无力回天。

一个蔡永强算什么,蔡永强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自己真到了那一天,又有谁会关心呢?

马云波陷入情绪里,脸色发青。

陈光荣也不好再说什么。

出了办公室他给他哥打电话,陈文泽那会儿还没跟林耀东分开,他本是出来开会,开完了就被林耀东派人接走,然后就是一塌糊涂。

陈文泽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蠢,我能怎么办,专案组的事情,我能干涉吗?”

林耀东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发,陈文泽就不想再说下去了,直接挂断。

陈光荣彻底成了没有苍蝇,手上的伤口发炎,他烧到三十八度九,在蔡永强家门口坐了一夜。

 

 

17

李维民对蔡永强半信半疑,可是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好人,是个好警察。

赵嘉良打来电话,除了跟他说自己正在做的接近卖家的事,最主要还是问李飞。

李维民不想告诉他李飞情绪上有多糟糕,行为上有多莽撞,整个人有多么固执不听话,他是个很会撒谎的人,可他没有。

他只是转移话题:“飞飞飞飞,你只关心你儿子,就不问问为他操碎了心的我?”

赵嘉良被他这句话噎住,停了会儿,问:“我下一个问题就是你啦,维民,你怎么样,你要记得好好吃饭,你的身体不好,我让阿伟寄过去的药还有吗?”

李维民就软下来:“我很好,你也别太担心,咱们飞飞,是有福的孩子,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赵嘉良听这句话也听了小二十年,他的脾气,这时候本该怼回去:“你还说没事,现在不是出大事了!”但是他知道李维民内心的煎熬丝毫不会比他这个亲生父亲少。

所以赵嘉良只是说:“维民,谢谢,我相信你。”

 

 

18

陈光荣迷迷糊糊醒来,他居然靠着墙壁睡着了,回家擦了把脸,给自己换了药,看见伤口以极快的速度发脓泛黄,他想着想着,还是忘了吃消炎药,又匆匆出门。

原想再去找找马云波,结果蔡永强迎面走来。

那一个瞬间,两人都迎着对方快走了几步,然后又停在原地。

心有千言万语,恨不得上前相拥。陈光荣都有点热泪盈眶了,蔡永强也恍如隔世。

最终也只是淡淡一句话:“你回来了,没事吧?”

他们依旧把酒言欢,陈光荣话里话外不着痕迹的试探和规劝,他倒不是真的希望蔡永强走上和他相同的路,他知道蔡永强再活十遍也不会,他只是希望蔡永强能更加变通,不只是让他看到他身上那些闪闪发光的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蔡永强从前就是不愿意听,也不会太跟他抬杠较真儿,这一次,却干脆换上自己的小烧,态度强硬坚决。

陈光荣心里被刺了一下,却也放下心来。蔡永强还是蔡永强,正因为如此,自己对他才会始终放在心头。

蔡永强就像长在悬崖上的花,没人愿意踩着荆棘攀登去采摘。

但是他愿意。

 

 

19

蔡永强通过了来自李维民的考验,甜蜜蜜KTV的任务完成得又漂亮又利索。

他连夜审问,与李飞配合默契,手段之高超令人惊叹。

拿到了想要的答案,蔡永强以为自己过关了,谁知道还有下一道题。

李维民的谈话,就是考试最后的问答题,蔡永强临危不乱,从容应对。

 

 

20

陈光荣故意带着尾巴去见林耀东,他低估了李飞,也高估了林耀东。

他们希望他离开,陈光荣愤怒。

他不能走,他走了,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在他身上,到时候他哥哥也就完了。这是其一。

其二,他无法想象,当自己败露,蔡永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蔡永强会不会永远从心里把他挖出去,就像挖走一团腐烂的肉。

陈光荣不惜威胁林耀东,并为此付出了代价。

 

 

21

蔡永强没有接电话,他不是故意的,他正在认真回答李维民的问题,他想,陈光荣能说什么呢,大概就是问他情绪好没好,有没有继续委屈,或者是跟他说说烦心的事儿。蔡永强挂电话的时候还在想,等从李维民这边离开,就带陈光荣去医院看看手,他的脸色实在不好,虽然他假装伤的很轻。蔡永强做好了一切打算,按了静音。

陈光荣被拖着小腿远离了自己的手机,电话还未接通,其实就算是此时接通,他也不会再说什么,他只能捂着自己的嘴,假装是按错了。

可电话直到最后也没接通。

陈光荣死不瞑目,是马云波为他合上了眼睛。

李维民接听电话后对左兰和蔡永强转达了这个消息。

蔡永强第一反应想笑,这一定是假的,说不定是李维民又一道考验,也许因为他刚刚对陈光荣的赞不绝口,他想:假的吧,不可能,他刚刚还给我打电话……

但是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真的有个未接来电。

蔡永强颤抖着嘴唇,身上直冒冷汗,他意识到他挂掉的这个电话可能是陈光荣生前最后一个。

蔡永强听见噗通一声,他的心坠入深渊,被冰冷和黑暗包围。

 

 

 

22

马云波几乎要枪毙了林耀东,他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为什么要杀了陈光荣。

马云波哽咽,陈光荣是他游离于黑暗的战友,马云波恨他伙同林耀东拉自己下水,但是却也依赖他的存在。

马云波有自己的底线,不能出人命,特别是警察的命。一个宋扬搭进去了,李飞差点也被他们陷害,现在陈光荣还死了。

马云波发出野兽的悲鸣,他真想亲手杀了林耀东。

但是林耀东屏退了其他人,抚摸着狮子炸起的毛发,把他又变回乖巧的猫咪。

林耀东吻着他的耳朵,假装是为他好:“他不死,就要乱咬人了。野狼,本就是抓不住的。”

马云波哭得那么惨,眼泪大颗大颗落下,越是这样,林耀东越是兴致盎然。

陈文泽给他打了十个电话他都没接,陈文泽拿着那张银行卡,只能告诉自己,我弟弟是被人报复杀害的,和塔寨无关。

另一边林宗辉还在思过室跪着,一丝不挂,身上满是红痕。

 

 

23

人都会妄想,妄想自己一手遮天,妄想自己能掌控命运。

林耀东逼着马云波诬陷了李维民,又故作聪明地绑来了以合作为名的赵嘉良。

他虽然也察觉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但是他坚信着没有人能撼动他的帝国。

塔寨,就是东山的撑天柱,而他,就是东山的神。

但是他都忘了,人在做,天在看。

他也忘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更加不知道的一点,也是马云波始终都没有告诉他的,李维民,可是一个好猎手。

 

 

24

东山就像是被老天弄脏的纸,上面涂满五颜六色,不得章法,以至于没有绚烂,只是脏。

如今老天降下台风暴雨,好像是想洗净一切。

李维民看着大屏幕,神情庄严肃穆:“台风过后,即刻行动。”

众志成城,都要挖除这颗毒瘤。

李飞习惯性给宋扬发微信:“最后一击了,我们一定能成功。”他躲在一个办公室里说完,一出来就看见蔡永强的背影。李飞跟上去,就见他在给谁打电话,这个时候打电话,不太合适,他虽然已经相信蔡永强了,但是马云波的堕落还叫他心有余悸,不敢全然信任。

悄然接近,拍一把蔡永强的肩膀,眼睛紧盯着手机。这是最简单的探查办法,不给对方隐瞒或者欺瞒的时间。

是陈光荣。

蔡永强在给陈光荣打电话。

李飞愣着,蔡永强也愣着,陈光荣的电话号码还没有被销,拨过去只是说关机。

蔡永强按了挂断,苦笑:“我就是,试试。”

李飞什么都没说,给他一个我懂的表情,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折回来:“有什么话微信留言吧,心里能好过点。”

电话总是打不通,微信就好像对方只是没回复。

蔡永强又怎么会不懂呢。

可蔡永强很现实,也很固执。

蔡永强不再继续拨电话,也没有打开微信,蔡永强选择了第三条路,他发了一条短信。

他说:“大雨将至,等一切都过去,我想再煮一次荔枝鱼汤。”

 

轰隆!

炸雷响起。

这场雨,终于落下。



—完—

似淡非蛋

【破冰群像|多CP】浮世绘(上)

【破冰群像】浮世绘(上)


*多cp,群像文,双大队主,飞扬,东泽,东波,东辉,灿武,良民简单提及不打tag了,大概这些,

*时间节点调整,剧情主线改动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1

陈文泽这个人并不无能,不然他也爬不到如今的位置,他的性格也不软,只是在林耀东面前,完全成了发抖等着剃毛的羊,咩咩叫着,懦弱又胆小。

林耀东有时候觉得他真的是听话,无论在床上还是在地上,即便他心里有另一个真相,还是会选择相信你告诉他的那个事实。自欺欺人的高手。

陈文泽这么多年来只对他发过一次火,就是陈光荣被拉下水后。

林耀东有些惊讶地听着陈文泽质问他:“...

【破冰群像】浮世绘(上)

 

*多cp,群像文,双大队主,飞扬,东泽,东波,东辉,灿武,良民简单提及不打tag了,大概这些,

*时间节点调整,剧情主线改动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1

陈文泽这个人并不无能,不然他也爬不到如今的位置,他的性格也不软,只是在林耀东面前,完全成了发抖等着剃毛的羊,咩咩叫着,懦弱又胆小。

林耀东有时候觉得他真的是听话,无论在床上还是在地上,即便他心里有另一个真相,还是会选择相信你告诉他的那个事实。自欺欺人的高手。

陈文泽这么多年来只对他发过一次火,就是陈光荣被拉下水后。

林耀东有些惊讶地听着陈文泽质问他:“你到底对我弟弟做了什么?”他不清楚陈光荣对陈文泽说过些什么,但他随后就笑了。

林耀东笑得高深莫测又坦荡清白:“你弟弟是匹野狼,我吃不下,放心。”

野狼是要驱使着为他张嘴咬人的,不会作其他念头。

林耀东那时候刚开始打马云波的主意,他不会未卜先知,并没有想到后来,他没能吃下野狼,却在午夜扼住了野狼身后狮子的喉咙。

 

 

2

陈光荣其实也没说什么,就只是散漫地瘫倒在陈文泽家的沙发上,闭着眼回味见面过程,由衷感叹:“林耀东太厉害了。”

陈文泽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还停留在“弟弟也深陷了还是涉毒的那种”的事实中无法自拔,冷不丁的厉害二字,他才会多想:什么厉害,和,哪里厉害。

但这话他不会问陈光荣,也问不出口,他在自我歪曲的思想上狂奔,只能转移话题:“晚上留下吃饭,我让阿姨做鱼。”

陈光荣跳起来就走,他突然想到自己有约:“我还有事儿,走了。”

蔡永强正用刀背拍鱼头,溅了一围裙的血。他嫌弃的撇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遭这份罪,点外卖不好吗?

陈光荣姗姗来迟,本来这该是他的事儿,不过就是来早了也没什么卵用,他光吃不干,更是碰不到这些。

蔡永强掏出鱼鳃,手起刀落,剔骨去鳞,鱼肚子里就塞了荔枝干,又从自己的花盆里摘了两片薄荷,水一冲,贴在鱼眼上,扔进汤锅。

陈光荣视察一样背着手在厨房门口晃,咧着嘴找话头:“为了吃你这顿饭,我可把我哥都拒绝啦。”

蔡永强没好气:“你现在回去也来得及,反正我是做给自己吃的。”

鱼汤鲜甜,陈光荣夹了一筷子鱼肉,饱含荔枝的清香,嫩得都不用咬就消失在舌尖了。他连着喝了三碗,满头大汗,心情极好。

蔡永强不贪吃,小半碗汤泡饭,吃得像是完成任务。但他见陈光荣很喜欢,眉眼也跟着弯了:“你怎么心情这么好?”

陈光荣嘴上抹蜜:“我来见你,什么时候心情都是好的。”

 

 

3

“好吃吗?怎么样?”宋扬看李飞连着吞了五个饺子,其实不问也知道答案,他妈包的饺子,天下一绝,李飞不可能不爱吃。但宋扬就是喜欢得到一个肯定答复。

李飞鼓着腮帮子直竖大拇指,愁了一晚上的检查也不写了,一门心思吃东西。

宋扬给他起开一瓶啤酒,开口道:“李飞,蔡军今天说,要是我去刑侦,他可以跟他们陈队那里讲讲好话。”

李飞顿了顿,抬眼看宋扬,宋扬的表情有一点忐忑,的的确确是在询问他的意思。

“走也该是我走。”李飞继续吃,吃得脸发热,“蔡永强看不上我而已,你只是被连累。”

“我不是……”宋扬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被李飞打断了。

“我不会离开,我就是要干禁毒。”李飞特别坚决,打了一个饱嗝,“有没有他蔡永强,我都要干下去,这是我的理想。”

宋扬忽然释怀,拿起啤酒咣咣咣喝下去半瓶,然后递给李飞,李飞接过去,把后面的都干了。

“我哪儿也不去。”宋扬搂着李飞脖子笑,“我啊,跟你小子耗上了。”

 

 

3

林耀华急匆匆往祠堂走,半路遇到自己的儿子。

“阿灿,”林耀华板着一张脸,“你就不怕你东叔生气!”

林灿的身后,林胜武正瘸着出来,脸上没有血色,看到林耀华,略点点头,提前一个巷口拐弯,走了。

林耀华咬着牙压低嗓音:“谁也不许动三房的人了,你不知道吗!”

林灿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好像认错,说出的话却没有一点悔意:“爸,我的事,我有数。”

林耀华瞪着眼睛看林灿的背影,儿子如今变成这样,脱离他的掌控,已经完全成了林耀东的崽子。但是林耀华只是有一点点担心,大多数还是欣喜。他很自豪,大哥看重他的儿子,特别自豪。

林耀华给祖宗上香,听到几不可闻的呻【瓦斯弹】吟,他站在思过室门口,停留数秒,立刻搬了椅子坐在祠堂门口,就谁也进不来了。

思过室里林宗辉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显得他的皮肤更白了。林耀东在他身上发力,衣服都还在,眼镜还优雅地挂在脸上,全身上下只有裤子拉链开着。

林耀东哆嗦了一下,完成最后一步,撤出,将自己稍作整理,开门前对林宗辉说:“下一次三房可以再多分百分之十的利润。”

林宗辉自己蹲在地上,用手指清理出一大坨粘稠,全部抹在了袜子里,他穿好衣物,赤着脚穿上鞋,并不理会林耀华眼底的鄙夷,冷着脸往家里走。

 

 

4

林胜文出事的那天林灿也没有忘记压着林胜武让他老实些。

林胜武被他抓着头发,埋在身体里的东西又硬又热,眼睛里不断涌出泪水。

辉叔让他记得逃走,他记得了,他为了逃,甚至濒死挣扎,用身体换取时间。

林灿的眼泪让他迷惑,但林灿一边撞【阿柏蛇】击他身体里的那一点一边恶狠狠地说:“对不起,胜武,你必须死。”

 

 

5

李飞听见周恺絮叨着数落自己,伸长了腿去踹人。

他心里头憋屈,愤怒,无处宣泄,他耳边一直回响着宋扬的声音:我那儿也不去,我啊,跟你小子耗上了。

李飞并不急于表现悲痛,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过于沉湎于悲痛中,他要抓真凶,他要为宋扬报仇,他要踏碎幕后黑手,哪怕凭借一己之力,也要洗清他的冤屈,更要替宋扬讨回公道。

所以他恨蔡永强,这个他心里最具备嫌疑的人,他盯着蔡永强,嘴里也丝毫不客气,蔡永强同样盯着他。

李飞心里冷笑,装什么呢,看起来恨铁不成钢,看起来怎么也很难过,这是做给谁看呢?东山没好人,一个也没有,他谁都不信。

陈光荣来的恰到好处,被拦下时一脸震惊,在通往蔡永强的路上,还从没人栏过他,也拦不住。但是听闻是蔡永强不许任何人进去,他脸色稍缓,直接高喊:“老蔡!蔡永强!”

李飞看到蔡永强听见声音时表情有一点不同寻常,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就是和平时的蔡永强有那么些微的差别,有一点点……李飞一瞬间有点恍惚,他曾在宋扬脸上见过,他去找宋扬时,宋扬转过身来看他,第一眼大概就是这种。

“艸。”李飞心里骂自己,蔡永强,怎么配跟宋扬相提并论,自己怕不是脑子真的傻了才会觉得蔡永强能有宋扬的表情,就算真有,也他妈是装出来的。

 

 

6

陈光荣对着蔡永强的时候还柔和着,传达马云波的命令就跟商量事儿一样,说起专案组没把蔡永强算在内,恨不得好好安慰,可是旁边有人,他只能把一切关心都藏在语气里。

蔡永强没什么反应,木头墩子一样去给马云波打电话。

陈光荣歪着脑袋看他背影,凭借多年了解知道蔡永强心里不甘,火气上头。

陈光荣脑子里琢磨着晚上怎么让他高兴高兴,只怕等下把李飞带走的时候他还要迁怒自己,估计不好哄。

周恺没眼力见地凑上来,陈光荣被打断思路,转头面对他的时候,就全剩下盛气凌人了,说话也个度,李飞个人的破事儿被他一转口风,成了禁毒大队的责任,还不是仗着蔡永强听不见,偷摸吓唬周恺呢。

其实蔡永强听见这句了,蔡永强就是装作没听见。

他觉得这很不陈光荣,至少,不是这个场合下,他们的身份能随便吐露的。

进了屋,李飞撬开手铐不见了,周恺心想,陈大队肯定要大发雷霆,这个锅又要他们禁毒大队背了。

没想到陈光荣只是轻声询问蔡永强:“跑了?”这俩字出口的那个语气,简直就像是只跑了一只兔子,还是陈光荣放跑的,周恺甚至暗自把手伸到兜里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确认不是做梦,可为什么今天的陈大队如此温柔???

蔡永强冷眼旁观,屋里每个人的心思无论是不是写在脸上,都被他看穿,他给周恺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特意和陈光荣面面相觑。

陈光荣假装也没发现他的按兵不动,只是问:“是你跟马局汇报,还是我?”

蔡永强略扬下巴,陈光荣愁眉苦脸,行吧,挨骂这种事,自己担着就好,反正蔡永强也不爽,就不可以再火上浇油了。

 

 

7

马云波当着陈光荣的面给林耀东打电话。

陈光荣长腿翘着,在沙发上等他们商量个进一步指示。

但马云波挂了电话,挥挥手让他出去,自己也开车奔向一个地方,他非常抗拒的一个地方。

林耀东很喜欢自己布置的这个房子,不算大,但是温馨,书房古色古香,客厅里一水的红木家具,阳台是榻榻米,升起来小桌子他们就在这儿下棋,降下去,他就在这儿搞马云波。

马云波,好像威武的狮子,林耀东也对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时常不敢相信。

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他不得不拉着陈光荣在场,才能用毒品为由,把人拉下泥潭。

但是马云波太吸引他了。不是唯唯诺诺的陈文泽,不是忍辱负重的林宗辉。

马云波的利爪獠牙只是暂时收起,即便被他压在身下予取予求,他也知道,这头狮子,总有一天,会张口吞掉他,

但越是如此,林耀东越是沉迷,他一次次踩上马云波的底线,想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从来只有被人伺候的份,无论是他的小羊陈文泽,还是他的兔子林宗辉。

但他伏在马云波的腿【臭臭花】间,吞吐着。马云波腿【火恐龙】根都泛了红,抓住他的头发,被他逼出眼泪。

林耀东慢慢进入,享受这个过程,他在情【大食花】爱上也不愿失去风度,自己享乐的同时,不忘记下马云波每一个悸动的表情。

“伪君子。”马云波齿间溢出一个词,闭上眼。

林耀东最看不得他这样,总是咬住他的唇,掐住他的乳【耿鬼】尖,极尽挑【可达鸭】逗,要他哼哼唧唧发出声响,也不允许他如同一个死人不做反应。

 

 

8

李维民给赵嘉良打电话:我已经进驻东山,你放心。

赵嘉良叹口气,他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除了信任李维民。

“飞飞,交给你了,”赵嘉良声音里透出疲惫,“维民,为了飞飞,谢谢你。”

李维民受不了他这样,他记忆里虽然赵嘉良一直过得很辛苦,不是身体,是心灵,有家不能归,有儿子不能认,可也从来没有如此沧桑过。

李维民难得不抬杠,正正经经回答:“不只是为了飞飞,也是为了你,等我好消息。”

挂了电话他随马云波去刑侦大队,还没走进去就听见有人高声谈拼爹。

说话的人是个高个子小年轻,屋里其他人也没有反驳,一个看起来好像队长的人也只是不痛不痒地阻止了一下。

马云波看见李维民的嘴角简直要掉到地上了,这让他的法令纹都更深,赶紧咳嗽。

果然,李维民进屋就开始发难,可这帮不知道李维民多可怕的,以陈光荣为首,一个个都不省心,还往上撞。

马云波恨不得让他们站成一拍挨个踹。

别人无所谓,这陈光荣,绝对不能犯到李维民手里!

 

—TBC—


四如

【全职高手/全员】东泽

千机山篇

千机山上每年五月初五是收徒的日子,这日子是新掌门上任那天定下来的,好几百年都没变过。以千机山收徒的日子是三月初三,上任掌门是个优雅人,有文化,有内涵,喜欢每隔几十年到凡间跟名人雅士聊聊最近的文坛轶事感怀一下时间的无情生命的脆弱。

千机山的人,现任掌门跟上任掌门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他们都喜欢去凡间。只不过这任掌门没有上任掌门走的那么远,这任掌门去凡间基本都是去吃稻香村的豆花的,出了东泽往西的第一个村子门口陈娘子家的,兴欣豆花,天下只此一家。

逻辑跟他的小伙伴安文逸在五月初五这天终于成功的爬到了千机宫门口,逻辑回头望一下,上山的台阶上还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努力着,到今天落日千机宫的大门就...

千机山篇

千机山上每年五月初五是收徒的日子,这日子是新掌门上任那天定下来的,好几百年都没变过。以千机山收徒的日子是三月初三,上任掌门是个优雅人,有文化,有内涵,喜欢每隔几十年到凡间跟名人雅士聊聊最近的文坛轶事感怀一下时间的无情生命的脆弱。

千机山的人,现任掌门跟上任掌门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他们都喜欢去凡间。只不过这任掌门没有上任掌门走的那么远,这任掌门去凡间基本都是去吃稻香村的豆花的,出了东泽往西的第一个村子门口陈娘子家的,兴欣豆花,天下只此一家。

逻辑跟他的小伙伴安文逸在五月初五这天终于成功的爬到了千机宫门口,逻辑回头望一下,上山的台阶上还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努力着,到今天落日千机宫的大门就会关上,这些人只能明年再来爬一次了。

逻辑摇了摇头,有点儿感伤,他说:“东泽的门派又不止是千机山一家,何必死不放过千机伞呢,不是说孤烟派也到了收入的日子吗?”

安文逸冷静的指出:“孤烟派的新掌门叫韩文清,据说有韩掌门的画像贴在门前,十年内不仅不丢一个铜板,还能经常在门口看到钱袋。”

逻辑:“……”

进了千机门的第一天掌门没有看到,掌门的大弟子用了点千里传音的法术站在前山演武台上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先休息一天,等明天早上掌门会亲自收徒。

这山上的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邱非敛着袖子回后山,路上碰到的小道童小道姑一串串的叫着大师兄好,邱非上山那年刚会爬,虽说是掌门大弟子,其实年纪比山上的大半的人都小。自打他会说话以来,每年的五月初五都是派他出去主持前山。从那以后,明显千机山的入学率比孤烟派好了。据说孤烟派都是韩掌门亲自主持的。

戴琦妍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路过,看到邱非眼前一亮:“邱师兄今年的弟子品质怎么样,好吃吗?”

邱非皱眉,严肃的指出:“再强调一遍,人不是用来吃的,饿了的话去厨房找东西吃。”

戴琦妍听了很不开心,反驳:“大师伯说过,物竞天择是世间的法则,正因为食物链的存在东泽这个荒蛮之地才得以维持生态平衡。醒醒吧师兄,人类是不能逃避上天的旨意的。”

邱非扶额:“那你为什么不去吃黄师叔,他也是人类……”

戴琦妍声音沉痛:“大师伯说弱肉强食也是自然法则,我打不过去他,上次他还想把我炖了……”

邱非望了望山顶上那个如同歪倒的伞一样的建筑物,那是戴琦妍的大师伯他的师父住的地方。觉得心好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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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策划人写压抑了欢乐一下换换气氛

1.东泽是个杜撰的地方,里面有各种妖魔鬼怪

2.千机山是个修道的门派,门派里充满了各种妖魔鬼怪

3.完全是欢乐的不用担心内涵【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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