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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离剑游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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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仙女不起床
每天抹两笔 总有一天能画完吧(...

每天抹两笔 总有一天能画完吧(错乱发言


每天抹两笔 总有一天能画完吧(错乱发言


旦塔

虽然这辈子应该是见不到娈娘子的偶了,不过人设图确实是个美人啊,居然没人搞她,好羡慕娈娘子,能让雪鸦做她一段时间的男宠,虽然不能睡,看看也是快乐的,羡慕

虽然这辈子应该是见不到娈娘子的偶了,不过人设图确实是个美人啊,居然没人搞她,好羡慕娈娘子,能让雪鸦做她一段时间的男宠,虽然不能睡,看看也是快乐的,羡慕

曾是惊鸿照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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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碎

殇浪情人节贺文

西幽官府和祸世螟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啖剑太岁与他的同伙们,好不容易逃离追捕,销声匿迹之后,遇到了一个比他们两方加起来更棘手的问题。

此刻,路边的茶棚里,当事人四名正为此事僵持不下。

“不患,你真的不能再买酒了。”

“咦?天工那家伙不也买了那么一大堆零碎吗?”

“那还不都是为了要让你这木头人也能好好使用我做的新道具!”

“这也怪我?那天命你的零食糕点又要怎么说?”

“……我,我的饰物可以卖……”

“阿浪你别管这些,你的花销一分钱都不准少!”

“巫谣,这不是你的责任,那边的某人浪费掉的钱,就该自己负责赚回来不是吗?”

“诶呀,你们人类还真是不容易啊!”平时聒噪的...

西幽官府和祸世螟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啖剑太岁与他的同伙们,好不容易逃离追捕,销声匿迹之后,遇到了一个比他们两方加起来更棘手的问题。

此刻,路边的茶棚里,当事人四名正为此事僵持不下。

“不患,你真的不能再买酒了。”

“咦?天工那家伙不也买了那么一大堆零碎吗?”

“那还不都是为了要让你这木头人也能好好使用我做的新道具!”

“这也怪我?那天命你的零食糕点又要怎么说?”

“……我,我的饰物可以卖……”

“阿浪你别管这些,你的花销一分钱都不准少!”

“巫谣,这不是你的责任,那边的某人浪费掉的钱,就该自己负责赚回来不是吗?”

“诶呀,你们人类还真是不容易啊!”平时聒噪的聆牙此刻插不上话,它并不能体会人类为五斗米折腰的烦恼。

要是在不打算久留的地方,浪巫谣和睦天命可以合作弹琴唱歌赚钱,但如今摆脱了追踪,常年奔走的四人打算在这个边镇安顿一阵子,就不能做太惹眼的事了。

天工诡匠做出来的东西太过惊世骇俗,拿去贩卖也不合适,于是这个问题就落到了殇不患的头上。他对钱财一直都不太上心,偶尔能顺便替人押趟镖之类的,赚来的钱基本也都拿去买了酒食。

不过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殇不患自觉理亏,也真的担心浪巫谣会因此偷偷把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只好妥协,“行了,我想想该怎么办。”

“呐,其实,我有个主意。”聆牙找到了发挥的机会。

“说来听听?”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里有和别处不同的买卖?”

“有吗?”

“西边那条街上,有个摊是卖花的,每天太阳没落山就卖完了,生意特别好。”

“说起来,这镇上还真是挺贫瘠……草木都不太茂盛的样子。所以呢?”

“我明白了!”睦天命眼睛亮了,“你们还记不记得,城东十里那个庄子,里面的花开得特别好看!我们去买一点拿过来卖,肯定能赚到钱。”

“这倒是个好主意。”殇不患放下茶碗,“不过,我不懂得摆摊卖货啊。”

睦天命想象殇不患大马金刀坐在那儿卖花的场面,觉得绝对不是个好主意。下意识看了看浪巫谣,他不爱说话,不行;天工诡匠整天神游天外,就更不行了。她叹了口气,“我来摆摊吧。”

“好,我这就去把花买回来。”殇不患松了口气,这点事跟押镖差不多,十里路对他来说也不远。

“哦嚯嚯~有意思~老夫想到个能把花保存久一点的法子……”说着天工诡匠拿起笔,完全不理人了。

“殇,我和你一起去。”浪巫谣看向殇不患。

“好。”殇不患本不想辛苦浪巫谣跑腿,但看他认真的样子,还是应下了。

四人分头行动,睦天命把天工诡匠带回住所,顺便让他给做个卖花的推车,自己出门研究摆摊的好去处和花的市价了。


殇不患和浪巫谣出了城,十里路虽不算远,二人却走得不快,颇有些游山玩水的味道。不过,带着浪巫谣游山玩水什么的……殇不患这么想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喂,殇不患,你知道要去买些什么花吗?”聆牙闲不住。

“呃……有什么买什么吧,我不太懂那些。阿浪你会挑吗?”

“不会。”

“没关系,你瞧着喜欢的都买下。”

“……”浪巫谣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点了点头,紧握着琵琶的手指有些发白。

撂下这句话的殇不患倒是轻松愉快,这次出门没什么危险,浪巫谣还主动提出跟着自己,他心情大好,时不时地偷看着和他并排走的搭档,而搭档发现他看自己的时候,都会有些许脸红。

浪巫谣被殇不患偷瞄得有些不耐,自从聆牙没心没肺地说出自己面对别人的善意会容易害羞之后,殇不患就总是这个样子,可他的眼中又何止善意,对浪巫谣来说,他也与旁人不同。

在殇不患伸手替自己拂去头上沾到的柳絮之后,浪巫谣终于忍无可忍,一拨弦唱了起来。

天籁吟者的歌自是美妙,可浪巫谣没有吟风弄月的心思,只是瞧着四下无人,用魔音让殇不患消停些。

于是这次轮到殇不患脸红了。

不单单是魔音,曲子唱词也是特意为他作的,浪巫谣唱得像是赌气又像是报复,殇不患只得举起双手投降求饶。

浪巫谣笑了笑,没打算就此放过他,魔音下殇不患已然有些醉意,看出了他的心思,干脆也不偷看了,转过身倒退着,颇有攻击性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浪巫谣,终于,浪巫谣弹岔了音,歌声戛然而止。

殇不患挑了挑眉。

浪巫谣把琴背在身后,偏过头不理他,反正自己面皮薄,胜不了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殇不患看着他微红的耳廓笑得得意,聆牙忍不住出声,“殇不患,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这都到地儿了,你再多走几步就过头了!”

殇不患转回身,面前就是那座院落的外墙,已经可以看到各色鲜花开得正盛。

浪巫谣深吸一口气呼出,平复了一下心情,跟在殇不患身后,看他敲了敲门。

院门开了,迎出来的是个老人。

“什么人,做什么的?”那人挺不客气

“老伯,我们看你这院子里的花开得盛,不知是否能让我买一些回去?”

“不卖。”说着对方把门关上,却在看到浪巫谣的时候,多看了几眼。

“诶?老伯,喂……”殇不患看着门被关上,悻悻然,对方不愿卖花他也不能强买,犹豫着是该再敲门试试还是直接走人,举起的手却被浪巫谣握住。

“阿浪?”

“院子有古怪。”

“怎么回事?”

“不清楚,接下来怎么办?”

二人尚未讨论出个结果,院门再次被打开了,还是先前那老人,他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二人进门。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先后走进院子。

院中花开得正艳,被精心打理过,连成一片花毯的,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品种,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也许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吧,难怪此间主人不愿卖,不过他们只要买院墙边生长的野花就行,这事儿可能还有交涉的余地。

走过那片花毯的时候,浪巫谣出众的听力居然听到了有人被折磨拷打的惨呼。他皱了皱眉,看殇不患无所察觉的样子,想来是他并没有听到什么,此刻说话也不方便,只好暂且压下。

“到了,请进。”老人邀请二人进屋,二人打量了一下屋舍,看着没什么特别的。

可当他们走进屋内的时候,屋中的陈设让他们吃了一惊。倒不是其中布置得特别奢侈华丽,或者特别寒酸简陋,而是许多摆设他们都从未见过。

地上铺着特别大的绒毯,不是兽皮做的,看不出材质,毯子上放置的应是桌椅,可椅子非常宽大,表面是布制的,看起来似乎非常柔软,桌子的表面竟比水晶更加通透。

墙边立着一些铠甲,也与西幽的铠甲大为不同,还有一座不知是什么机械,极有规律地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墙面上也装饰着画,却与西幽的水墨完全不同,浓墨重彩地画着栩栩如生的肖像,还用金属镶了框。

“请坐。”一个华服男子从阴影中走出来,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此人绝不是西幽人,却不知从何处而来。殇不患和浪巫谣没有贸然坐下,警惕地打量着这人。

这人笑了,“胆敢在今日前来,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呵。”

“买花还得挑日子吗?”殇不患好奇。

“别装了,这种拙劣的借口你以为我会相信?”

殇不患挠了挠头,对浪巫谣道,“这人是异邦人吧?是不是没学好西幽话,听不懂我说什么?”

“他会讲西幽话。”浪巫谣小声道,“应当是误会。”

“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殇不患转向那人,“你那花要当真不卖我们就走了。”

“真是买花的?”那人挑眉,“管家,带他们去花园吧。”

就在这时,浪巫谣又听见了一声惨呼,比之前的更加惨烈。虽然殇不患的耳力不如浪巫谣,可内力深厚的他这次也听到了。

见两人又警惕起来的样子,此间主人叉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这花,还买吗?”

殇不患本意是不想管这事儿,可看着浪巫谣肃然的神情,他知道自己这搭档不把事情搞清楚是不会走了。

“那就,说清楚再买吧。”殇不患叹了口气,一手握住拙剑的剑柄。

“管家!”

“是,克劳狄大人。”只听身后的老人一掌拍向墙壁,殇不患二人站的位置地板突然塌陷,二人虽然轻功了得,可也不会飞,此刻无处借力,只好控制着身形下落,尽量在着地的时候不要伤到自己。

落差并不算高,应该只有一层的距离,但落地之前,殇不患还是托了浪巫谣一把当作缓冲,自己落地的脚步虽然有些重,却也没有什么事。

二人落到了一间牢房之中,牢门和栏杆都是金属制,以殇不患的功力自然可以破牢而出,但此时并不是好时机。

牢房外传来了脚步声,两个卫兵模样的人拖着一个戴着镣铐的囚犯,把他往隔壁牢房一扔,就不管了。

那人被用了重刑,疼得整个人都在打颤,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殇不患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递过去,那人接下谢过,敷了药不久安定了下来。

“你们两个,怎么进来的?”缓过劲来的那人问道。

“我们来买花,中途听到你了的呼声,可能因此被当作了什么可疑的人,就掉下来了。”

“这样啊……偏偏是今天?”

“怎么,在你们异邦买花还得看日子吗?”

“……你们可知院中种的是什么花,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知。”

“唉,难怪了。”那人叹道,“院中的红蔷薇,是那个克劳狄大人的宝物,在我们的城邦,红蔷薇是爱的象征,只有皇亲国戚才有资格用它来求婚。”

“这花倒确实哪儿也没见过。”

“但即使在我们这儿,也很少有人知道,种植红蔷薇的沃土是哪里来的。”

“哦?什么土这么神秘?”

那人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伤。

“是……人?”

“死去奴隶的尸体。”

殇不患皱了皱眉,浪巫谣握紧了拳。

“今日本该有人接应,救奴隶们出去,我留下来受刑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可没想到你们会闯进来,若是守备加强的话,救人怕是要没机会了。”

“这……这可抱歉了……”殇不患挠了挠头。

“不对。”浪巫谣摇了摇头,“克劳狄也说了‘今日’。”

“难道……早就被发现了?”牢中那人紧张了起来。

“不会,要是我们被当作了接应的人,绝不会仅仅是被关起来这么简单。”

浪巫谣怀疑地看着牢中那人。比起这人,克劳狄更没理由做戏骗他们。

“那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虽然我们也出不去,但添个乱还是做得到的。”

牢中那人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开口道,“其实……今天要出逃的不是奴隶,这里的奴隶早就不剩几个了。”

“?”

“克劳狄手下有一些私兵,今晚拔营出征。”

“这些士兵要出逃?”

“不,他们不会临阵退缩,但其中一些年轻的士兵们有了心上人,很多都是克劳狄府上的女仆。今日接应的人就会带女眷走。”

二人听完更加疑惑了。

“想来你们不懂我们城邦的规矩,克劳狄认为只有无牵无挂的战士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力,若是有了家室,就只想着逃命了。所以,他的战士都不可以有家室,否则会被处死。”

“竟有这种事。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挺热心啊,自己都坐牢了还做这么多事。”

“我就是因为暗中联络神使,为士兵和他们的心上人见证祈福,才被抓的。今晚该会用我祭旗了吧,不过,我不怕死。”

“等等,神使又是怎么回事?”

“是神的使者,婚姻当然需要神明的见证了,很简单的道理。”

殇不患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可能在做一个荒诞的噩梦。

“我说啊,你们的神除了看别人结婚,还有什么用吗?”

“你!怎么能对神明不敬!”牢中那人忽然激动了起来,“神无处不在,无所不能!”

“……你魔怔了吧,这神明看别人结个婚,还能害死两个人,他要是无所不能,怎么不自己去把人救出来。”

“那,那必定是我们罪孽深重,或是不够虔诚……”说着这人闭上眼,又碎碎念了起来。

“阿浪,这简直是浪费时间,我们走。”说着运功破门而出。

“殇……那些人……”

“我知道啦,会去救啦!”殇不患虽然对别人的信仰无法苟同,可既然浪巫谣都开了口,他也不好见死不救。

牢中念念有词的那人听到响动,睁开眼看见被暴力打破的牢房,目瞪口呆,连祈祷都忘记了。

不知道到底要救哪些人,殇不患干脆把所有能找到的女性全都从地牢边的密道带走了,幸好宅子不大,花的时间并不太久。

“喂,人都带走了,你走不走?”殇不患和浪巫谣回到牢房,只见那人呆呆地对着被打破的牢房敬畏地念叨着什么。

“您……您也是神使吗!我愿意追随您!”

“说什么呢……”殇不患扶额。

“闹够了吧。”克劳狄的声音在走廊一侧响起。“我倒是小看了你们。”

“……我要说我真是来买花的,你信吗?”

“呵,还油嘴滑舌。”克劳狄笑了,“是你带走了那些女人?”

“是啊。”殇不患耸耸肩。

“那就把你的女人留下替她们死吧。”克劳狄一指浪巫谣。

“啥???”殇不患震惊地来回看着克劳狄和浪巫谣,随即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克劳狄怒道。

“阿浪,这家伙说你是……哈哈哈哈哈!!!!”殇不患笑得停不下来。

“殇!”浪巫谣的脸色非常不好看,警告地看着殇不患。

殇不患好不容易收住笑,刚才那一嗓子,克劳狄倒是也发现了问题,“你是男的?”

浪巫谣哼了一声,殇不患笑着点头。

克劳狄道,“那你们俩就更该死!两个男人做夫妻?!简直有悖伦常!”

“噗——咳咳咳咳!”殇不患闪到了舌头,转头看到浪巫谣又羞又气的脸色,认真了起来。

“会认为士兵不该有牵挂的人,自然不会明白。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想去的地方,想要的生活,而愿意为了另一个人心甘情愿放弃这些自由,无论身在何地都想要守护他的力量,怎么可能会是懦弱。而这跟是男是女,更没有任何关系。”

“说得挺好听啊。”克劳狄不屑,“那么换成你死,我可以放他走。你能为了他死在这里吗?”

“那当然不行了。”殇不患笑了,在克劳狄反唇相讥之前说了下去,“我得为了他好好活着,不然谁来照顾他?”

“杀光他们!”克劳狄愤怒地向士兵命令道,在场的人却都没有动。

“你们愣着干什么!去杀光他们!”

士兵们手起刀落,死的却是克劳狄本人。

“真的是神使大人!!”牢中那人不由分说跪拜了下去,把殇不患吓了一跳,没曾想士兵们也跟着拜倒在地。

“不不不,快起来,我真的只是来买花的!”情急之下殇不患搬出了自己的任务,“你们谁知道这院子里花怎么卖?我身上的钱不太多……”

“神使大人你想要多少去取便是!”地上的人都不愿意起来,殇不患无奈,心说不要钱倒是敢情好,那就不跟他们客气了,当下拍住浪巫谣的肩往外走。

浪巫谣有些发愣,看了看殇不患搭在他肩上的手,忍住没有拍开。

院子里的红蔷薇开得艳丽,可得知是用尸体培育出来的之后,殇不患越看越觉得这花妖异,还是按原计划去采了靠墙边生长的各种野花,满满当当地装了一大袋。

推开院门的时候,两人觉得有些不太对,下意识转头看向院中,只见先前的红蔷薇花毯已经全部凋零,土壤也被翻得到处都是,甚至还能见到底下埋葬的白骨。那座大屋也变得残破不堪,哪有一点点先前的样子。

“殇,天色尚早。”

刚才又是掉进牢房,又是救人的,花费了好一番工夫,绝不可能才经过了这么一点时间。

“喂,殇不患,你们俩刚才在那儿发什么呆呢,突然又跑去摘花也不理我!”聆牙的声音总觉得久违了。

“发呆……所以,刚才是幻境?”殇不患问道,却没人能给他答案。

“花有没有问题?”浪巫谣指了指袋子。

殇不患仔细检查了一圈,这些野花居然都是新鲜的,没有出岔子,他松了口气,“阿浪,我们回去吧。”

浪巫谣点点头,有些魂不守舍。

“你们俩到底怎么了!阿浪,脸怎么红了?”聆牙看两人都不说,憋得难受。

“没,没事。”浪巫谣还想着之前在幻境中殇不患说的话,静不下心来。

殇不患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没有多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浪巫谣的头。

浪巫谣先前总是会躲开,可这次没再躲,反而在他手心蹭了蹭。

殇不患笑着,揽过他的肩,抱进了怀里。浪巫谣下意识轻轻挣扎了一下,就没再动弹。

聆牙觉得自己一定错过了天大的事情,他如果是个人类,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目瞪口呆。


再次回到城里,睦天命对二人没花一分钱就摘了这么多花回来非常满意,她已经找好了地方摆摊,天工诡匠的鲜花保存液和卖花推车也准备就绪。

不过,睦天命敏锐地发现,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比如,对什么事都不太上心的殇不患,半夜居然在小院里刨土。

“不患,你偷偷摸摸干嘛呢?”睦天命好奇。

“啊,没什么,啊哈哈哈……”殇不患含糊其辞,把刚种下的小花挡在身后。

睦天命挑了挑眉。虽然身法武功不如殇不患,可有些事她敏锐得多,她眨了眨眼,故意看向一侧,“咦,巫谣,你也没睡吗?”

在殇不患愣住的一瞬间,睦天命闪身到了他身后,看到一朵橙红色的小花。

睦天命做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殇不患知道自己上当了,看着她挠了挠头,“这花不准卖!”

“知道知道,凤凰花嘛~看来终于成功了呢,你还真会选日子。”

“说,说什么呢!等等,什么选日子?”

“诶,你不知道吗?很久以前这个地方是个异国的城邦,虽然不清楚缘由了,可每年的这一天都是他们的情人节。后来传了下来,这里的西幽人也会庆祝这个节日的。”

殇不患瞬间想起了白天遇到的幻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听到响动出屋察看的浪巫谣,恰好听到了这一段,在二人看向他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像往常害羞的时候一样,逃回了屋子重重关上了门。

不,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样,今天连轻功都用上了。

殇不患叹了口气,去浪巫谣的屋前敲了敲门。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睦天命轻声唱了起来。

- 完 -

查了情人节由来写的,时间线错乱,反正是幻境不用负责任(给罗马皇帝点个蜡)

凤凰花(凤凰木)实际上是乔木,不过别在意这种细节啊哈哈哈

对不起了红蔷薇,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谁能告诉我远程上班为毛比平时事儿还多!!!

蓝撒-3-

【殇凛】失眠

抓住情人节的小尾巴火速赶来!!

胡言乱语警报⚠️

胡话是我的,爱是他们的ᶘ ͡°ᴥ͡°ᶅ


是夜,殇不患平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地盯着纱帐顶。


今天的旅途伴着断断续续的雨。

盛满早春雨露的枝叶、泥泞的道路和路边几处地藏小神像,让他又想起初到东离的那个雨夜。

悠闲避雨的贵公子、从神像处得来的一柄红伞、遭人追杀的护印师少女、诡异嗜杀的玄鬼宗……

“那家伙就是故意坐在那要给人下套的吧,难为他能计算那么多东西。”殇不患回忆着过往的经历,摸着鼻子想着,“不过他唯一没有算到的,应该是蔑天骸把天刑剑给折了。”

那个时候凛雪鸦困扰却又故作镇定的表情,让殇不患现在...

抓住情人节的小尾巴火速赶来!!

胡言乱语警报⚠️

胡话是我的,爱是他们的ᶘ ͡°ᴥ͡°ᶅ



是夜,殇不患平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地盯着纱帐顶。


今天的旅途伴着断断续续的雨。

盛满早春雨露的枝叶、泥泞的道路和路边几处地藏小神像,让他又想起初到东离的那个雨夜。

悠闲避雨的贵公子、从神像处得来的一柄红伞、遭人追杀的护印师少女、诡异嗜杀的玄鬼宗……

“那家伙就是故意坐在那要给人下套的吧,难为他能计算那么多东西。”殇不患回忆着过往的经历,摸着鼻子想着,“不过他唯一没有算到的,应该是蔑天骸把天刑剑给折了。”

那个时候凛雪鸦困扰却又故作镇定的表情,让殇不患现在想起仍想揍他一顿。


其实这段因说书而传遍东离的故事,离他不过三四年。


这些年里很多事情都没有变,例如那份麻烦的魔剑目录,例如这段不曾停歇的东离之旅。

不过有一样,便是凛雪鸦真真切切地闯入了他的生活,成为明明在身边却总是捉摸不透的变数。

等到殇不患回过神来,那个总是伴着袅袅烟雾出现的身影,带着赤玉般的双瞳,已经在他心里的一个角落稳稳住下了。


追求剑的极致,却在极致之后藏起了剑心。

游戏人间,笑意却总是难以到达眼底。

凛雪鸦像一个矛盾集合体,危险、神秘而又惑人万分,殇不患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一睹掠风窃尘的真容。


今日他们又遇上了凛雪鸦的一位故人,虽然二话不说便打了一场,但仍有只言片语飘进了殇不患的耳朵里。


师门首席、年少成名、弑师叛逃


凛雪鸦的过往在他面前悄悄露出一丝痕迹,但殇不患难以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情。

辗转反侧之间,便有了这深夜的难眠。


比纱帐更高些的屋顶上,传来瓦片被轻轻触动的声音。殇不患警惕地坐起身往外望,只见一抹熟悉的背影往远处飞掠。


看着窗外零星飘着的雨,殇不患抓了几样东西便越出窗外,朝着凛雪鸦离开的方向追去。

没走多远,他便看见一袭白衣的凛雪鸦披着好看却不甚挡风的披风,拎着烟月和两壶酒,在山巅一块岩石上席地而坐。

山风作陪,微雨送酒。


“尾随人后,可不像不患的作风。”淋雨那人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凑到唇边笑而不饮,“既然来了,那就赏光和在下小酌两杯吧。”

岩石上方遮盖着厚厚的树冠,比起外面来干爽不少,但仍是潮气弥漫。

殇不患皱了皱眉,随手捡起几段树枝用内力烘干,生了个火堆后才在凛雪鸦身边坐下。

“在这样潮湿的天气里,火堆坚持不了多久的哦不患。”

“那你就不要大半夜的坐在这吹风淋雨,回客栈里喝不好吗?”

披散在肩上的长发、被雨水打湿的衣角、溅着泥点的靴子。这样的组合出现在凛雪鸦身上,在殇不患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

虽然这样稍显落拓的他还未到和“狼狈”二字沾边的程度,但殇不患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无端地感到心中酸软。

“因为酒一旦热了,就不是原来的风味了。”

“今天不患是听到了师兄说的话吧,要听个故事吗?”

“嗯?有关你……”

“有关‘掠风窃尘’。”


凛雪鸦的笑从轻轻勾起的嘴角爬到上挑的眉眼间。

小小少年因奇佳的根骨被剑圣收养,十年便成为师门里无人出其右的首席弟子。然出门游历归来之时,恩师却让其拔剑对弈,生死不论。少年在致命剑招的逼迫下拔剑,在不伤及性命的前提下险胜,恩师却一步上前撞上剑尖,只道“如此,你方能越过最后一道高峰,得证大道。”

“……得证大道又能如何呢?越过那处高峰之后,他所见不过是满目疮痍。”

“离开师门之后,他随性而活,轻易不愿出剑。师兄弟怨他弑师叛道,可是,明明是剑道背叛了他。为求这剑道而苦苦走过的十数个寒暑,又不知作得什么呢?”

殇不患看着凛雪鸦抽了一口烟,笑意已经滑入那双赤玉里。

“不患觉得这个世上,会有掠风窃尘找不到的东西么?”

“他什么都能找到,除了剑道的意义所在。”

凛雪鸦缓缓吐出一口烟气,笑顺着来时的路退回,藏进了缓缓放平的嘴角里,最后只剩这淡淡的一轮自问自答。


“剑只不过是剑罢了,我不懂什么道不道的,只知道人要活得畅快。”殇不患抖开外袍,把指尖已经冻得有些紫的凛雪鸦裹进温暖干燥的布料里。

“手里的剑,是实现内心所想的工具。握住了,那用就是了。随性而活,便不要因这不合性的往事再多作困扰。”

“既然这壶酒已经热了,那就尝尝热酒的味道也未尝不可。”


殇不患说完话后有点不太敢看凛雪鸦,因为自己似乎没有对凛雪鸦而言太有说服力的理由去对他说这番话。

作为朋友、作为同伴的立场,似乎也有点站不住脚。

而凛雪鸦听罢他一席话后仍安安静静地任他动作,让他生出似乎在等待判决的感觉来。

他摸了摸鼻子,虽然有些困窘,但还是仔细把人裹好,末了还给戴上了兜帽。


“那,不患愿意陪在下一起,再小酌一壶吗?”

还等殇不患未收回兜帽上的手,凛雪鸦便开了口。他从厚实的兜帽里抬头望向殇不患,火光映在他的眼里,也跳在了殇不患心上。


“……乐意之至。”

殇不患心里微颤,嘴巴抢先大脑的指令一步吐出答案来。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傻气,他赶紧回转身子把方才悄悄放近火堆的酒壶挪出,为凛雪鸦和自己倒上一杯。


“凛,雨越下越大了,回去吧。”

一壶酒喝完,雨却不见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好哦,不过在下腿冻得有点麻了,要麻烦不患搭把手了。”

殇不患闻言忙伸手去扶,触及到的却是凛雪鸦暖乎乎的双手。

还未等他想凛雪鸦是衣服弄湿了受寒发热还是如何,那刚刚还说着腿麻的人已经轻快地站起投入他的怀里,重新展露在脸上的笑意自眼底漫出,柔和地牵动着他的心跳。

殇不患一愣,随即收拢了双手把人紧紧抱住。


雨声淅淅沥沥,裹挟着万物生机自天顶而来。那处客栈上房的烛火苦等许久,终于在熄灭前等回了房客和导致房客一夜不成眠的“罪魁祸首”。


旦塔

这颜色上得像糊屎,画到自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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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涯風
给学校资环学院的小姐姐的图(嘿...

给学校资环学院的小姐姐的图(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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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avi
情人节的礼物 💝🍫 殇凛正...

情人节的礼物 💝🍫

殇凛正剧后续明天在接着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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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凛正剧后续明天在接着画吧

曾是惊鸿照影来

2020东离西洋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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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男神心动放送「特别情人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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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巫谣】浪漫玫瑰代表我心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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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蔑天骸】我拥有的金山银山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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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不患】......要一起吃心型烧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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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雪鸦】红酒一杯和你惬意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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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鴉無生手牽手

可以沒對象但喜歡的CP必須結婚!!

情人節快樂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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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快樂鴉

旦塔

还有一张殇浪,本来想等殇浪画完一起情人节发的,但是那张不仅没画完,甚至还没铺完色…不确定今天能不能画完了π_π

这张凛杀动笔的想法是白雪公主因为王子的一个吻醒来了,然后希望无生能因为一个吻从长眠中醒来

π_π

还有一张殇浪,本来想等殇浪画完一起情人节发的,但是那张不仅没画完,甚至还没铺完色…不确定今天能不能画完了π_π

这张凛杀动笔的想法是白雪公主因为王子的一个吻醒来了,然后希望无生能因为一个吻从长眠中醒来

π_π

未必茶色

倒带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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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相救,丹衡未死。


短短的一句话基本印证了蔑天骸的猜想,自己连日来梦境频发极有可能是因为原本应该被自己杀死的丹衡还活着。


【这梦是在警示我应该将人彻底除去吗?那么这是否预示着我就命中注定必须败给掠风窃尘?荒谬!妄想!不对,鸣凤决杀不就活下来了吗?而且他和掠风窃尘的关系也很奇怪,或许这也不是绝对的。不过那个护印师必须死,不管是谁救的人准备好承受吾之怒火吧。】


基本解开了心中的疑虑,蔑天骸便打算带人赶往锻剑祠,与此同时却听手下前来禀报说是刑亥与狩云霄前来求见。


“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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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相救,丹衡未死。

 

短短的一句话基本印证了蔑天骸的猜想,自己连日来梦境频发极有可能是因为原本应该被自己杀死的丹衡还活着。

 

【这梦是在警示我应该将人彻底除去吗?那么这是否预示着我就命中注定必须败给掠风窃尘?荒谬!妄想!不对,鸣凤决杀不就活下来了吗?而且他和掠风窃尘的关系也很奇怪,或许这也不是绝对的。不过那个护印师必须死,不管是谁救的人准备好承受吾之怒火吧。】

 

基本解开了心中的疑虑,蔑天骸便打算带人赶往锻剑祠,与此同时却听手下前来禀报说是刑亥与狩云霄前来求见。

 

“我倒是差点把他们俩给忘了,让他们入内吧。”

 

“是,宗主大人。”

 

刑亥与狩云霄由玄鬼宗的手下引领着来到蔑天骸的面前,还不等他们开口便见蔑天骸摆了摆衣袖抢先一步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我只有一个要求,掠风窃尘给我的剑格是赝品,你们只要找到真品交给我,那我答应掠风窃尘的奖赏就是你们的。”

 

刑亥与狩云霄两人互看了两眼,知道此事没有再讨价还价的余地便也点头应下了蔑天骸的提议。“只是不知宗主是否有真品所在的线索?”

 

“跟着护印师那个小丫头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宗主英明,那么我们便在锻剑祠见吧。”

 

“如此甚好。”

 

将两人打发走了之后,蔑天骸召集了手下也不管还在客房的凛雪鸦和杀无生两人,直接带着人赶往锻剑祠。临行前对着留守的手下吩咐道:“若是掠风窃尘和鸣凤决杀要离开你们不必阻拦,就当诶看见便可。”

 

“是,宗主大人。”

 

##################

 

收到风随行消息的凛雪鸦隐蔽身形在玄鬼宗内四处查探却发现蔑天骸已不在宗内,而玄鬼宗内的人员也明显少了不少。

 

【蔑天骸离开了啊,按风随行传来的消息应该是去锻剑祠了。这么突然的派人去锻剑祠查看是临时起意还是知道了什么...】凛雪鸦皱了皱回想着蔑天骸的行为举止眉陷入沉思【之前便发现他有点不对劲,在岸边明显有想阻止无生杀死猎魅的意图,之后看到丹翡被我用迷烟操纵攻向殇不患也没有任何讶异的神情,就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有趣与我情况相似却没有我知道的全面,发生变换的时间应该也就近期,否则按蔑天骸那高傲的个性不太可能忍耐到现在才来找我算账,看起来问题还是出在丹衡身上。】

 

“哎呀呀,命运真是麻烦的东西,只不过救了个人就用这种办法来弥补偏差的走向,看起来妖荼离还是有破封的必要,不过有殇不患在问题也不大。”

 

想通之后凛雪鸦又去查看了剑格的情况,果不其然也已经不在,看了眼一旁同样空荡荡的剑架便回到了客房,殇不患见人回来连忙上前询问:“你总算回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忙慌的离开?”

 

“这么...简单来说就是蔑天骸发现丹衡没有死,所以现在他已经赶往锻剑祠了。”

 

“丹衡?”凛雪鸦的解释让殇不患感到莫名,“这是什么人,让蔑天骸这么兴师动众的,连天刑剑都不管了?”

 

杀无生听了有些嫌弃地瞥了一眼殇不患开口道:“愚蠢,既然蔑天骸去了锻剑祠自然是与护印师一族有关之人,而让蔑天骸亲自前往,对方的身份自然也不可能普通,可能性最大的便是那个护印师小姑娘的兄长吧,掠。”

 

“还是无生聪明,殇大侠你还需要努力呦。”

 

“丹翡的兄长还活着?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告诉丹翡,而且你是怎么知道蔑天骸哪一天要去抢天刑剑,该不会这一切都是.....”

 

“停!不过是碰巧而已,殇大侠请不要随便乱猜测,而且人也不完全算是我救的,我最多就是提供了一点幻香。没想到我在你心中是这么凶残的人,真是让人伤心”凛雪鸦开口否定了殇不患的猜想,同时又故作伤心地拉上杀无生给自己证明,“无生你可要给我作证,我还没丧心病狂的这种地步。”

 

“算了吧,杀无生自然是偏向你,比起这些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的目标跑了自然是要去追的。倒是殇大侠你还需要多跑一趟无垠寺把丹翡姑娘救回来。”

 

“你又谋划了什么阴谋?”

 

“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刚去了看了丹翡姑娘,发现她已经离开了,如果我猜想的没错是你将人放了对吧。”

 

“是又如何,你跑出去许久不回,我就先去找了丹翡将人放了,总不能把她一个小姑娘一直丢在监牢里,我让她和卷残云一同离开了。”

 

“连带着将真正的剑格所在之处告诉了她。”

 

面对凛雪鸦笃定的神情,殇不患不知为何顿感心虚起来,“不告诉她,她又怎么会听劝离开?”

 

“话是没错,但我方才去查看之时发现蔑天骸在我与无生之后又招待了其他两人,若我想的不差也只能是刑亥和狩云霄了。而现在蔑天骸带着剑柄去了锻剑祠那自然要有人去找真正的剑格,人选也就不言而喻了。你将剑格的去向告诉了丹翡......殇大侠,还用我再继续多说下去吗?”

 

听着凛雪鸦的分析,殇不患立刻想到了问题所在,暗道不好,“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迟啊,有卷残云在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你现在去也来得及。”

 

【况且总要留点时间让刑亥他们拿到剑格才行,否则妖荼离怎么现世啊。】

 

时间紧迫,殇不患也懒得再和凛雪鸦理论,接过对方递来的风笛转身离开。

 

“那么接下来我们也走吧无生。”眼瞅着殇不患被自己打发走,凛雪鸦也不打算在待在玄鬼宗,唤着杀无生准备离开,却没听到身后紧跟而上的脚步声,疑惑地回头看去,“无生?”

 

“掠,你刚才说是别人救了丹衡,那个人是谁?”

 

“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是那天那个人对吗?”话虽问出口,但杀无生心中其实已有答案,一想到当初自己被拦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凛雪鸦在自己面前消失的男子,杀无生便已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起初因凛雪鸦的回归与突发的心疾让杀无生一时忘记了追究对方的身份,如今再次想起让杀无生积压的怒火有些安耐不住地跑出来。“这一年他都在掠的身边吗?”

 

“无生!”听到杀无生的询问凛雪鸦便知他一定是误会了,连忙出声阻止对方胡乱的猜想,“救人的是他没错,但他也只是临时留在我身边,无生这是在怀疑我?”

 

“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面对杀无生慌乱的否认,凛雪鸦走上前抱住对方埋首于颈窝间亲昵地蹭了蹭,安抚道:“我知道,无生只是不甘心了,因为在我身边的不是你,因为明明无生也能做到我却让别人帮忙。”

 

听凛雪鸦直白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杀无生不发一言算是默认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人等待对方的答案。

 

“事情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原本说好了等一切结束之后再告诉无生的,但关于他的事情没有事前说明是我欠考虑,不过在我解释之前先带你去见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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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已经不知道在写什么了,互动垃圾到不忍直视(=_=)等完结了再修改吧

应该剩下最后一章,今天又收到通知,复工又延期了,看起来是能码完了

三岁仙女不起床
又是摸一半心态炸了 哎画画好难...

又是摸一半心态炸了

哎画画好难

东离好冷 

但是鸦鸦真好看

又是摸一半心态炸了

哎画画好难

东离好冷 

但是鸦鸦真好看

丹桂不皮了

刷微博看到圣章官博发的图,没忍住。现在当一哥真是不容易啊
两卷书和纪无双:本以为大家都是闲的长草没戏拍,结果其实真正没戏拍的只有我们两个……你们秀,接着秀,我们两个落一滴泪算我们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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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卷书和纪无双:本以为大家都是闲的长草没戏拍,结果其实真正没戏拍的只有我们两个……你们秀,接着秀,我们两个落一滴泪算我们输。

春水东流愁未流

【明日方舟paro】李涛,新干员断邪是否就是殇叔口中的好友4

161L

你们谁看完断邪档案了?看完了的我表示再也忍耐不住露出了我的姨母笑。

162L

ls+1,断邪档案太甜了,本来我以为叔档案够那啥了万万没想到断邪的档案给了我大大的惊喜。

『嘛那个家伙和我合不来也是没办法的,毕竟他可是把我当成会危害殇不患的祸害,只是博士啊,你有没有觉得浪巫谣的正宫气场太强了?——干员鬼鸟

我和他不是特别熟悉啊,不过那位干员站在殇不患身边总有种微妙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呢,虽然外形完全不像啦但是博士你不觉得他人……额人夫气息太重了?——被迫改口的干员寒赫』

163L

被迫改口是怎么回事啊寒赫啊www

164L

怕不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断邪路过瞪了他两眼hhhhhhhhhhhh

165L

Ls也许...

161L

你们谁看完断邪档案了?看完了的我表示再也忍耐不住露出了我的姨母笑。

162L

ls+1,断邪档案太甜了,本来我以为叔档案够那啥了万万没想到断邪的档案给了我大大的惊喜。

『嘛那个家伙和我合不来也是没办法的,毕竟他可是把我当成会危害殇不患的祸害,只是博士啊,你有没有觉得浪巫谣的正宫气场太强了?——干员鬼鸟

我和他不是特别熟悉啊,不过那位干员站在殇不患身边总有种微妙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呢,虽然外形完全不像啦但是博士你不觉得他人……额人夫气息太重了?——被迫改口的干员寒赫』

163L

被迫改口是怎么回事啊寒赫啊www

164L

怕不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断邪路过瞪了他两眼hhhhhhhhhhhh

165L

Ls也许是别人呢,比如丹翡小可爱提醒人家不要用奇怪的用词之类的w

166L

寒赫你怎么回事啊其实你一开始是想说人妻吧?是吧?

167L

人夫就不奇怪了吗哈哈哈哈……

168L LZ

断邪属性这么可口吗?i了i了。

169L

剧情更可,本来断邪准备对一个反派【那会儿还没黑化成为反派】下杀手的,结果叔过来就阻止他,本来准备下死手了结果叔一拦就收了手。

170L

阿米娅还惊叹断邪的源石技艺太过优异了,那种一看就是很难收回的杀招居然收住了,刀客塔(我)还看见断邪把手上的刀收回了琵琶。

171L

这是怕伤到叔吗?

172L

不仅如此,本来断邪还有点生气,结果叔说了几句话居然一下子就顺毛了😂

173L

你断邪全活动剧情里生气的时候也就叔几句话能轻易顺毛了,不然你看他和鬼鸟对峙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174L

别提这茬了哈哈哈哈哈鬼鸟都直接跟刀客塔说断邪来岛后要躲着他点,非要和他碰面必须要在殇不患在场的情况下碰面。

175L

不愧是鬼鸟,一眼就看出了断邪只有在大叔在场的时候才会收敛杀意www

176L

断邪表现得太明显了好吧,完全就是那种,我不认同但看在不患的份上我会认同。

177L

不是认同是忍着吧,老实说断邪在遇到叔的时候格外包容。

『我和不患的性格相去甚远,甚至行事作风也大相庭径,但我并不认为为此收敛就是压抑。』

178L

天哪……为了不患收敛自己的本性,但这绝不是压抑本性。

179L

断邪意外的好温柔啊。

180L

他的语音还提到他曾经给叔写过诗歌,闲暇的时候会唱出来,叔还不知道那首歌是写他呢!

181L

卧槽?

182L  LZ

真的吗?!

183L

我惊了,断邪对叔这么真心实意的嘛?

184L

是真的,他那个琵琶聆牙说起过,说以前断邪会将叔的事迹改编成诗歌吟唱传播,这是他为寻找叔而踏上旅途时闲暇创作的聆牙还吐槽要不是知道这是给叔写的还以为这是写给情人的诗呢wwww

185L

叔厨表示……因为叔的关系我抽了断邪卡池,然后……本来我是把叔当老公的但是看到断邪的语音和档案后深深地感觉到了什么叫我不配……断邪为了大叔甚至不惜放下原则和鬼鸟合作,就算是和大叔闹矛盾了满心还想着私底下帮大叔解决麻烦,还为了找大叔一个人从西幽跑到东离从东离跑到龙门……

比不过,比不过.jpg

186L

Ls姐妹太真实了

我就不一样了,我的满脑子想法是,卧槽终于有个对叔真心实意的了。

187L  LZ

终于有对叔真心实意的哈哈哈哈哈

188L

笑死了,186L这个过分真实,东离一期的角色除了丹翡和寒赫两个小年轻稍微有点良心外,其他几个成年人真的是对叔满满的恶意。

189L

二期其实也没好哪里去,除了断邪和天命姐还有没有实装的天工老爷子,西幽方也是全员想搞殇不患😂

190L

顿时感觉官方给叔的那个眩晕+嘲讽真的是满满的恶意哈哈哈哈哈哈


MiredoO

依赖双眼,就会困于所见;依赖声音,也同样会被声音所戏弄

依赖双眼,就会困于所见;依赖声音,也同样会被声音所戏弄

孤鹤啄笔。

【嘲浪】(番外)嘲风弄歌

      这大约是发生在浪巫谣见到啖剑太岁前不久的事情。

  

  偌大的华贵宴厅内唱和声不绝,自横梁垂落的软烟罗绡层层叠叠,珊瑚琥珀、琉璃玛瑙,数不清的珍宝托在侍女纤纤玉手执起的玉盏里,流水一般由附属小国进贡上来,过了西幽王女的眼后便会被收在库房,这般往年皆有的盛事于她而言早已是平淡无奇的过场,是孱弱部族理所应当的供奉。

  

  大多数时候,他们只送些名贵的金银玉石、或是实用的马匹武器;有时也会投其所好,赠予她名震一方的乐师或舞伶,不过自从她珍藏了只黄莺的消息传开后,近几年便少有这种事发生了。

  

  但显而易...


      这大约是发生在浪巫谣见到啖剑太岁前不久的事情。

  

  偌大的华贵宴厅内唱和声不绝,自横梁垂落的软烟罗绡层层叠叠,珊瑚琥珀、琉璃玛瑙,数不清的珍宝托在侍女纤纤玉手执起的玉盏里,流水一般由附属小国进贡上来,过了西幽王女的眼后便会被收在库房,这般往年皆有的盛事于她而言早已是平淡无奇的过场,是孱弱部族理所应当的供奉。

  

  大多数时候,他们只送些名贵的金银玉石、或是实用的马匹武器;有时也会投其所好,赠予她名震一方的乐师或舞伶,不过自从她珍藏了只黄莺的消息传开后,近几年便少有这种事发生了。

  

  但显而易见,有支刚被征服的异族并不知晓此事。他起身向如今西幽的摄政王行礼问好,待众人视线都向他投来时才施施然开口,话语间满满透着无知的自信。

  

  “我观殿下兴致不佳,又听闻西幽的摄政王女素来酷好雅乐,特意向殿下进献我部族里技艺最高超、音律最精妙的乐师——琋,必能使殿下开怀。”

  

  话音未落,席间哗然一片,众人窃窃私语的却并非他这番特意拍天子马屁的行为,而是嬉笑居然还有不怕死到敢用乐律挑战权威的。嘈杂声只持续了片刻便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那位不知为何开始忐忑的异族使臣与无动于衷跪坐在台上的乐师。

  

  “哦?”意料之外的,嘲风公主产生了些许兴趣。至于这兴趣从何而来——比起期待接下来的曼妙旋律,她的反应更像是突然来了个可以玩的新乐子。王女斜倚着御座的身体饶有兴致般坐直了,思考片刻挥手让边上站着的宦臣把她的黄莺也唤过来。

    

  不多时,宦臣便领着浪巫谣自偏门进入殿内。

  

  母亲去世没一年便被接入宫廷中,经年累月都独自居住、除公主外极少与他人交流的浪巫谣身穿精致白衫,连布料上镶绣着的掐银暗纹都极其考究,配合眉宇间的寡淡气质更显得清隽脱俗,有种模糊了少年与成年之间的青涩感。

  

  只是他应公主命令上前的步伐却显得似乎有些困难,纵使尽力保持平稳,行走间仍多有迟缓停顿,短短几步路走得他眉心微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连抱着琵琶的指尖都略微发颤。而嘲风一手托着腮,从头至尾笑吟吟的看着浪巫谣,对他这番模样十分满意的自得神情。

  

  直到浪巫谣缄默站在她面前,公主才大发慈悲般伸手将身体有些不便的他牵至御座一同坐下。而席间众人无不眼观鼻鼻观心,当作没有看见这幕——反正有帷幕挡得模模糊糊,他们确实看不太清多少。

  

  “开始罢,让我欣赏一下你志得意满的绝曲,别太快令我扫兴喔?”

  

  随着嘲风公主的一声令下,与西幽流行大相径庭的旋律自琋指尖流淌开来,引商刻羽,闻之身心皆醉,乐艺当真高超至极。她凝神听了片刻,却没如同惯例命侍卫举刀围杀,而是转过头低声含笑问起身边人来。

  

  “你觉得如何,巫谣?”

  

  浪巫谣勉强坐直的姿势有些僵硬,不是很愿意开口。昨夜被公主大肆折腾了一番,外观虽看不出异样,但精致衣饰包裹点缀下的白皙肌肤,实则遍布着绳缚鞭笞的、舔舐啃咬的、各种肆意妄为留下的淤迹红痕,直至凌晨才放他去睡,不止没休息多久的身体酸痛不已,遑论往常应当用来补眠休憩的午后又被强行叫过来。顿了片刻,他才有些恹恹的简短回应,声线里仍透着几分沙哑困倦。

  

  “很好。”

  

  “哈,那就继续罢。”嘲风知晓自己昨夜欺负得有多狠,便也不难为他,转头吩咐侍卫进场。于是这份美妙音律开始出现杂乱、惊呼,再过一会,就该如同以前无数乐师那般悄无声息的沉寂下去了。

  

  但在此时,未等心神紧张的浪巫谣再开口,暴虐嗜血的王女竟然主动抬手制止,将刀锋停在夺去乐师性命之前。面对目瞪口呆的异族使臣与惊慌失措的乐师,嘲风公主只叹出声不留情面的似笑非笑。

  

  “嗳呀,看来仍是上不得台面、入不得眼的丑角罢了,实在可惜。”她边叹边再扬手示意,“留你们一命,别再用猪脑做这种蠢事情。巫谣,唱几句给他们听。”

  

  话音甫落,浪巫谣只略微调了一下弦便张口高声而和,强忍不适、仍略暗哑的嗓音更将歌声中的魔性提了三分,激得满座再度哗然,想多听片刻时,歌声已如骤起浪潮般,迅速退歇下去了,仅剩不舍的叹息声此起彼伏。

  

  嘲风公主对这副局面表示非常满意,她不再继续这个枯燥的宴会,起身带着巫谣离开——而自此之后,坊间街市只会流传着西幽的王女得到一枚珍宝、一只黄莺、一位能压抑她血腥嗜好的…天籁吟者。


——————————end

稍微补全了下设定,话说嘲浪这tag竟然只有我一个人写,真是太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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