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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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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遠流長

【APH】【東西兄弟】【下篇】【再會】

●給親友的賓果點文
○本文章與現實人物、事件均無關連,請勿作為正規歷史看待
●時間軸可能因劇情需要有些誤差
○這次不偷渡了,基本上有一半篇幅是作物組側寫東西兄弟
●真的不太會寫阿西,加上也塞不太進去,所以敘事都是阿普視角
○拖了半年,總之我寫完了(灑花),還爆字數了

●波波家選舉那邊真是有個我想都沒想到的敏感詞


是幸運亦或是不幸,即使國土被切割得四分五裂;即使被國際宣布了死亡;即使文化被一點一滴地破壞剝奪,德意志民主共和國的誕生無疑地延後了基爾伯特消失的命運,使他得以以蘇聯衛星國的身份延續生命。

隨著鐵幕拉下,世界割裂成民主與*產兩大陣營,基爾伯特被伊凡帶進了名為蘇聯的大家庭之中,而迎接他...

●給親友的賓果點文
○本文章與現實人物、事件均無關連,請勿作為正規歷史看待
●時間軸可能因劇情需要有些誤差
○這次不偷渡了,基本上有一半篇幅是作物組側寫東西兄弟
●真的不太會寫阿西,加上也塞不太進去,所以敘事都是阿普視角
○拖了半年,總之我寫完了(灑花),還爆字數了

●波波家選舉那邊真是有個我想都沒想到的敏感詞



是幸運亦或是不幸,即使國土被切割得四分五裂;即使被國際宣布了死亡;即使文化被一點一滴地破壞剝奪,德意志民主共和國的誕生無疑地延後了基爾伯特消失的命運,使他得以以蘇聯衛星國的身份延續生命。

隨著鐵幕拉下,世界割裂成民主與*產兩大陣營,基爾伯特被伊凡帶進了名為蘇聯的大家庭之中,而迎接他的,是許許多多他所熟識的面孔,皆是他有著極深淵源的人們。

曾經的盟友、曾經的敵人,過去的歷史依舊像昨日般鮮明,只是無論過去如何輝煌壯闊,他們終究都落得相同的境地。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思緒至此,明明應當是即為痛苦的時刻,基爾伯特卻笑了。

若命運如此,那便證明他命不該絕,他倒要看看歷史的洪流,最終會將他帶往何方。

反正,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說到底,基爾伯特還是輕忽了『被宣判死刑』所帶來的後續影響,或者說,輕忽了國際社會打算肅清法西斯與軍國主義源頭的執行力。

被炸毀或遷移的歷史建築、逐漸改建的城市與街道,每一件都在逐步崩毀這近千年以來所累積的人格與一切。

但真正將『普魯士』扼殺的,卻是德意志本身。

為了徹底洗刷汙名,他們所做的不僅是讓普魯士這個國家或自由洲從地圖上消失,而是讓普魯士從歷史到精神,完全地消失於世界上,曾經輝煌與驕傲的歷史被視為不堪回首的過往,普魯士一詞成為了禁忌,與之相關的事物也一同被全盤否定。

而執刀的劊子手,正是他們兩兄弟。

看著被拆毀的王宮與紀念碑,基爾伯特忽然慶幸那頭蠢熊和蠢熊的上司都是喜歡壓榨下屬的混帳。

畢竟,做為一個新建立的政權與國家,需要處理的事情多如牛毛,伊凡還時不時的塞來額外的任務,逃出國境的人民、深入生活的思想審查,眾多事情讓忙得焦頭爛額的基爾伯特也沒有太多餘韻,去思考那些細節。

至少,忙碌麻木了那近乎撕裂心臟的痛楚,讓他可以假裝一切如昔地活著。

 


在一次華約軍事會議後,菲利克斯與伊麗莎白邊閒聊邊走出了會議廳,正巧看見基爾伯特準備離去的背影,興起惡作劇念頭的菲利克斯悄聲的走到對方身後,才出聲叫喚道。

「喂,基爾!」

然而基爾伯特像是沒聽到一般,依舊自顧自地往前走,見基爾伯特沒理他,不滿的菲利克斯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對方的肩頭:「喂!本大人在跟你說話吶!你是被那個大鼻子壓榨到靈魂出竅了嗎?」

像是這時才注意到菲利克斯的存在,基爾伯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菲利克斯:「……是你啊。」

「你……」原本語氣還有些戲謔的菲利克斯,卻在基爾伯特回頭的那一瞬間靜了下來。

曾經生氣勃勃、赤紅如烈焰的紅瞳,如今卻像蒙上了灰一般死寂,彷彿其主人不過是還有著呼吸心跳的行屍走肉。

「喂,基爾,你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吧?」菲利克斯詫異地瞪大眼睛,並伸手用力地拍了下基爾伯特的臉。

對於菲利克斯的舉動,基爾伯特也沒生氣,只是撥掉了對方的手,自嘲地說:「什麼樣子,很重要嗎?反正不會有人在乎,那頭蠢熊要得不就是這樣?」

「基爾伯特,你這什麼意思!」一直沒吭聲的伊莉莎白,簡直聽不下去那意志消沉的話語:「你覺得伊凡不會在乎,你覺得我們不會在乎,這些都無所謂,但是路德維西呢?你不在乎你弟弟了嗎?」

「弟弟……」聽到這詞彙,原本死灰的紅眸似乎亮了起來,卻又再瞬間消沉下去,短暫的沉默後,基爾伯特苦笑:「我不在了,對阿西比較好。」

『畢竟,我們早已不是當初並肩作戰的兄弟了。』

『如今的我們,只能是敵人,也只會是敵人。』

伊莉莎白被這話給噎住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畢竟,他們誰又不明白,只要冷戰一天未結束,他們之於鐵幕外的世界,只會是敵人。

基爾伯特也難得沒和伊莉莎白吵架,只是揮了揮手中的文件,便邁開步伐離去。

伊莉莎白想追上去,卻被不知何時站在一旁的托里斯攔了下來,他沒多說什麼,僅是搖了搖頭,伊莉莎白沒能明白他的意思,倒是菲利克斯先開口道:「你早就知道了?」

托里斯倒沒有否認,只是說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過來吧。」

他領著兩人回到了自己平時辦公的地方,稍稍整理了一下堆滿桌面與茶几的文件,騰出一些空間。

見走在後頭的菲利克斯闔上門,伊莉莎白也沒拐彎抹角,單刀直入地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自1947年被普魯士被宣判解散後就有感覺到不太對勁,柏林圍牆建起後症狀就逐漸加劇了。」托里斯倒是挺平淡的回答了,語氣平常地就像在說今天天氣如何一般。

「為什麼不說?」伊莉莎白的語氣略顯不滿,卻不曉得那怒氣是針對托里斯亦或是自己。

「說了又怎麼樣?徒增煩惱而已。」對於伊莉莎白的責問,托里斯沒有惱怒,只是很平靜地說明了理由:「我們誰也不是他的國民,我們所做的幫助,也不過是徒勞無功的自我安慰而已。」

「難道我們只能這樣看著他死去?」

「如果你是指國家化身,那倒是不會,畢竟只要德意志民主共和國還存在的一天,他就能繼續活著,只是……或許有一天,他將不再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基爾伯特。」停頓了片刻,托里斯的視線望向了窗外的遠方: 「我們只能希望路德維希先生,不要忘記自己還有這麼個哥哥。」

「……嘛,果然是這樣呢。」菲利克斯聽完托里斯的話後,反而變得有些無所謂,甚至自顧自地去翻起了托里斯辦公室內的櫥櫃:「托里斯──你餅乾放在哪?然後我要喝茶。」

「……餅乾一樣在櫃子從上面數下來第二層的右邊,如果你上次沒吃完的話。」托里斯無奈地瞥了菲利克斯一眼,走向了櫥櫃拿出了茶具開始準備。

「等等,你們就打算這樣了嗎?」伊莉莎白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

菲利克斯很快地翻出櫃子中的餅乾盒,抱著餅乾盒坐了回沙發上:「不是打算這樣喔,是『也只能這樣』喔。」

「對伊莉莎白來講,應該是很遙遠的事情吧?但我記得喔,那種近乎消亡的感覺,很痛很痛呢,如果不是人民的呼喚,真想就這麼永遠沉睡下去。」雖然菲利克斯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說出的話語卻讓人心酸:「身為國家,你應該也很清楚的,人民才是我們的根本,若是連人民都不願承認其存在,那麼我們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了。」

「所以能救基爾的,除了他的人民,也就只有他的弟弟了。」

伊莉莎白又怎麼會不知道這道理,只是,就算對方是討人厭的基爾伯特,就算有過許多爭吵,終究是一路磕磕絆絆走來的夥伴,要她置之不理,她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伊莉莎白小姐也先冷靜下來吧。」托里斯將泡好的熱茶放在了伊莉莎白面前的桌子上:「我知道伊莉莎白小姐和基爾伯特認識得久,擔心是必然的,傢伙雖然看起來總是不太靠譜的模樣,但別忘了,他可是從最初的條頓騎士團,一路走到今日的,如果這麼輕易就被擊潰了,那他早就不會在這裡了。」

「所以就多相信對方一些吧。」

平穩嗓音與溫和淺笑,帶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定感,伊莉莎白沒再說話,只是微垂眼簾注視著手中棕珀色的茶水,整間辦公室瞬間靜地剩下偶爾瓷器碰撞的聲音與紙張翻動的聲響。

「嘛,其實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辦法啦。」忽然,鐵盒蓋上的聲響伴著菲利克斯的話音打破了沉默,令另外兩人將視線其刷刷地轉到了他身上。

「我們的目標,不都是一樣的嗎?」指著懸掛於辦公室內鐮刀與槌子的符號,菲利克斯指尖瞄準了符號的中心,做出了射擊的姿勢:「無論是那面困住基爾的牆,或著掌控著我們的木偶繩,全部,都源自於同樣的地方。」

「所以,只要『他』不在了,我們就自由了。」

語盡,菲利克斯扳動了食指,扣下了板機。

 


那是一段極其晦暗的時光,他們付出了無數的生命、鮮血與淚水,但一切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無法撼動那掌控他們的絕對存在,蚍蜉撼樹的結果只換來更加殘酷的鎮壓。

即使希望渺茫,他們依舊不曾放棄。

他們在等,等待一個轉變得契機。

之於基爾伯特來說,轉變來得悄無聲息,甚至說不上來是哪個時間點,或許是在平凡不過的某一天,一如往常地忙碌,桌上的公文永遠不見減少,重複著日復一日相同又不同的日子。

但基爾伯特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原本逐漸喪失的情感與記憶,忽然間又鮮活了起來。

他忍不住抬頭望向了西方,視線穿越街道所劃開的層層建築,末端是灰黑色、環繞了整個西柏林的圍牆,將柏林硬生生地切割成逕渭分明的兩端,而圍牆的彼端便是無法抵達的鐵幕外世界。

明明相隔遙遠,是無論聲音或畫面皆無法跨越的距離,但透過窗鏡的倒影,他彷彿看見路德維西同樣站在窗邊,與自己遙遙相望。

他甚至能讀出那無聲口型所想傳達的字句──

『哥哥,我沒有忘記你。』

『你所給予的一切,我都有好好地記著──』

細雨落下,打散了倒影的畫面,重新映照出的,是基爾伯特所熟悉、自己的面容,不同的是,倒影中的眼睛,不再是赤色如血的豔紅,而是像染上了那天藍色一般,成了帶點暗紫的葡萄酒紅。

1970-1980年代,東西德幾乎像是心有靈犀一般,西柏林突如其來地舉辦了一場普魯士紀念特展,而東德政府也幾乎在同時忽然鬆了口,將被流放已久的腓特烈紀念雕像重新迎回了柏林,普魯士不在為德意志人民所忌諱,而那些塵封了三十年的歷史,也終於得以重見天日。

但這不過是時代轉變浪潮中,小小的一個波紋,真正的滔天巨浪,才正要開始。

 

如同菲利克斯那日所言,1989年他打響了鐵幕瓦解的第一槍,6月4日大選結束,波蘭誕生自二戰後第一位非共產黨 zǒnglǐ,正式推動了波蘭民主化的進程。

同年,匈牙利社會主義工人黨放棄執政,進入了多黨政治的混亂時期,隨後匈牙利邊境管制鬆綁,甚至安排在當年盛夏舉辦一場位於奧匈兩國的跨邊境的野餐活動。

在一切事宜拍板定案後,伊莉莎白將邊境短暫開放的宣傳文宣,交到了基爾伯特手中。

「開放的時間只有三個小時,活動當天邊防軍不會攜帶任何武器。」見基爾伯特握住了傳單,伊莉莎白鬆開手退了半步:「伊凡已經默許了,在時限之內,不會有任何的邊境管制。」

這麼明顯的提示,基爾伯特怎麼可能還不明白,他看著手中的傳單,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了簡單的兩個字:「……謝謝。」

「謝什麼,肉麻死了。」伊莉莎白倒是嫌棄地像趕蒼蠅般揮了揮手:「反正東西給你了,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先走了。」

或許是當局默許的緣故,中間並未遭遇太多波折,時序很快地推進至八月,在當日的清早,許多接獲通知的東德人民早已在邊境等待,而伊莉莎白與羅德里希則站在各自的邊境上計數著時間。

指針跨越了數字十二,兩國邊境的木柵欄被推開,大量的民眾順著這道破口進入了西歐。

一直在一旁觀看著一切的基爾伯特與功成身退後退至一旁的伊莉莎白兩人站在匈牙利邊境上,看著人民歡欣鼓舞地臉龐,伊莉莎白抬手撞了一下基爾伯特,問到:「你不去嗎?」

「不了,這樣就夠了。」基爾伯特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語畢,基爾伯特轉身背向國境,不再關注那些跨越國境的東德人最終去向了何方,視線遙望著那湛藍的天際,像是誓言一般,他這麼地說道。

「等到高牆倒下那天,我要光明正大地走到他面前,告訴他,『我回來了』。」

在那場泛歐野餐和平示威活動過,約有六百名東德人成功跨越邊境抵達西方,而在活動之後,又陸續有許多東德人在匈牙利居民的幫助之下成功逃進奧地利,最終在9月11日,奧匈邊界正式開放,再度帶動新一波的逃難潮。

大量的人口流失使得東德政府近一步縮限邊境政策,也激起了東德人民累積已久的不滿,抗議聲浪逐漸擴大,萊比錫地區的週一抗爭活動更在持續一個月後達到了最高峰。

面對民眾的抗爭與不滿,東德政府不得不計畫放寬東德人民旅遊限制,但原本逐步放寬的計畫,卻因政治局委員的理解錯誤而向媒體宣布『柏林圍牆即刻開放』,此消息使德國人民情緒瞬間沸騰,大批的民眾湧向了柏林圍牆、跨越了邊界,甚至有民眾自發性地拿起鐵鎚與鑿子將牆面鑿開非正式的通道。

最終,在次年六月,軍隊正式下令拆除柏林圍牆──

柏林圍牆倒塌了,東西德正式走向了合併。

柏林圍牆拆除的那日,基爾伯特就站在圍牆的不遠處,看著軍隊拉倒牆面,平坦的路面可一眼望穿通向東西柏林的道路。

而他的弟弟─路德維西就站在牆的另一頭等著他。

他邁開了步伐,走向了西柏林,這次再也不會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攔他了。

「喲,路德,我回來了。」基爾伯特揚起了與多年前如出一轍的爽朗笑容,像是他們從未分開過一般。

 

猫猫

獨普

對不起我不要臉的來開車了

人物有嚴重的OOC
獨普的十八般武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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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tsukiKen

标题:Wandschrank

作者:ECHO/江高

CP:独普(APH)

本汉化仅供学习交流

禁转载二改,禁二传商用。

若侵权请PM告知,立删。

概要:看图2,内容就真·德国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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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业余汉化。也许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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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语

【芋兄弟】四十年的疼痛和三次给他的拥抱

乱写的 明明是普厨但第一次发芋组文

以上


路德维希也许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和基尔伯特之间的一个拥抱。那是战争结束后不久,他们这对兄弟之间已经烙上了名为“命运”的印痕。当他们身上绑着厚厚的的绷带出席战后第一次会议时,路德维希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失态着争吵不休说那些条款的不公平,基尔伯特更是近乎麻木的做着通过决议、签字、盖章这样的动作。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到如此地步。

那些高高在上的意识体们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宣布说:“普 鲁 士已经不存在了”。如同搜刮财富土地一般迅速的剥夺了基尔伯特存在的权利。削尖的铅笔在世界地图中间位置重重的打下叉号,一切就是这么轻松简单。...

乱写的 明明是普厨但第一次发芋组文

以上


路德维希也许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和基尔伯特之间的一个拥抱。那是战争结束后不久,他们这对兄弟之间已经烙上了名为“命运”的印痕。当他们身上绑着厚厚的的绷带出席战后第一次会议时,路德维希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失态着争吵不休说那些条款的不公平,基尔伯特更是近乎麻木的做着通过决议、签字、盖章这样的动作。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到如此地步。

那些高高在上的意识体们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宣布说:“普 鲁 士已经不存在了”。如同搜刮财富土地一般迅速的剥夺了基尔伯特存在的权利。削尖的铅笔在世界地图中间位置重重的打下叉号,一切就是这么轻松简单。

没等基尔伯特反应过来喘口气,一纸秘密文书就被重重拍到了兄弟俩面前的桌上。路德维希家的上司几次尝试都没有说出话来,基尔伯特掏出烟点上,吸了几口就沉默着碾灭,一双红眼睛似乎要滴出血来。路德维希反倒冷静的可怕,提笔签字盖章动作一气呵成。只在送上司出去后回身关门的颤抖双手昭示了心里的波澜起伏。他收起印章和钢笔,却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瓶。

上好的墨水在木地板的缝隙之间漫开,路德维希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就被兄长拽过胳膊拉入怀中。

基尔伯特瘦削却有力的双臂把自己的弟弟紧紧的拥在怀中,用劲之大好像是要把路德维希嵌入自己身体中。路德维希迟疑一下也伸手抚上哥哥的肩,两颗流着相同血液的心脏隔着不同个体的皮肤而有力的跳动着。嘈杂渐渐合为一体,路德维希真切地感到似乎不是两颗心脏而是一颗心脏,扯动着血肉,携带着疼痛,坚定有力的跳动着,似乎永远、永远都不会停下。

这是路德维希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不过往后还有千千万万次。

第二天,基尔伯特去了东边。

 

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分离的第十二年,柏林建起了一堵墙。

路德维希也拖着疼痛的身躯,站在远远的地方看了一眼柏林墙。铁丝围墙虽然看上去是建成的十分仓促——毕竟是一夜之间——却足以作为冷冰冰的昭示。路德维希想象着兄长站在墙那边的样子,离开了或愤怒或绝望或哭泣的人群。按上胸口,在浑身上下的疼痛中,心脏处似乎又传来扯动血肉的疼痛,莫名的清楚。竟令他莫名安心下来。

 

本身这十几年路德维希就忙的脚不沾地,墙建成后更是变本加厉。本身战后重建的事情就不少,柏林墙的事件要安定人心,某个党派又需要赶尽杀绝……更别提那几个家伙锲而不舍的打压了。偏是这身份太尴尬,旁人送来的目光中多的是毫不留情的蔑视,像是冬日里化雪的寒冷,拐个弯扎进骨髓。奈何路德维希身为国家,只有肩上担着的责任是真真切切的,所以只能陪着笑脸,能挣来一点是一点的搜刮。

天天路德维希都携着一身疲惫和疼痛回到家中,连晚上也无法奢求一点深度睡眠,而是被梦搅得不得安宁。那些梦都是关于一个人的。

基尔伯特。

他梦到冲在最前线的基尔伯特。他梦见指着地图高谈阔论的基尔伯特。他梦见浑身浴血的基尔伯特。他梦见戴着铁链铿锵的基尔伯特。基尔伯特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身旁的人用手枪指着他太阳穴扣下扳机——

路德维希喘着粗气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心脏处再次传来深深的疼痛,钝钝的,搅合了深夜中心脏的跳动喧嚣,乱了心神。他暗骂一声,胡乱套上夹克,跳进靴子就往外走。但刚出家门路德维希就后悔了——这个时间的安排应该是睡觉才对。路德维希站在家门口左思右想了很久,最后还是长叹一声向前走去。他可不想一个人回到寂静漆黑的家里再次被梦魇烦扰。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墙附近。

前方有个人正在费力的翻墙。又是从东边逃来的住民。这是路德维希见怪不怪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战争时基尔伯特几乎把所有损失都揽在自己身上,在离开时又把几乎所有留给了自己,而相比隔岸观火的阿尔弗雷德,伊利亚又确实困难了一些。想到这些,胸口的疼痛又蓦的加重起来。路德维希颇有些恼怒,狼狈的捂住了胸口,心底暗中希望那个翻墙的人没有看见这一幕。

那人已经跨在了墙的最高处,正把身上的行李往下扔。路德维希瞥见十几米外的瞭望塔上闪过一霎金属的光泽。他心中一紧,高叫着“危险”就冲了过去。那个人纵身一跃,月光下还能隐约看见他的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神色。他成功地落在了地面上,晃了一晃,似乎站稳了——

一声枪响划破浓重的黑夜,那个人应声栽倒。

此刻路德维希才冲到那人面前,只来得及溅上一身鲜血。笑容还僵在陌生人的脸上,扭成了奇怪的形状,诡异之余还有莫名的滑稽。他抬头望向瞭望塔的方向,却颇是意外的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探了出来。金发的青年扔掉手里的枪,三步并作两步从塔上跃了下来,站定的脚步故作姿态的潇洒。

“哟,这不是路德维希吗,真是巧啊。”

“阿尔弗雷德。”他低头去看陌生人的行李,“你怎么在这。”

“明天不是有会议嘛。和亚瑟还有弗朗西斯喝了点酒,出来溜达溜达。”阿尔弗雷德溜达到路德维希身边,和他一同望着倒在地上的人,“hero帮你解决了一个违规越境者,怎么谢我?”

“……”路德维希的表情有些僵硬的看着全副武装的军人把陌生人的尸体清理走,地上就只剩下一滩暗色的痕迹。

“不过,”阿尔弗雷德像是没有发现身边人的情绪一样续道,“基尔伯特变成这样,全是他自找的。”金发青年转头注视着路德维希,蓝眼睛对上了蓝眼睛,前者的眼睛里流露着浓浓的笑意,“就连你现在破破烂烂的样子,也全拜他所赐。”

路德维希一惊,刚想分神解释几句,阿尔弗雷德就耸了耸肩,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要我说哥哥们都是一个德行,你绝对不知道亚瑟的司康配上马修的枫糖浆是什么味道。”小英雄说完就跳进路旁的轿车,车窗玻璃拉下露出写满愉悦的脸庞,“合作愉快?路德维希。”

车窗拉下,轿车飞一般的驶去,留路德维希一个人在原地。外套上的鲜血开始变干,几乎粘住了皮肤。空气中鲜血和夜晚的味道交织交错,心脏处的痛楚叫嚣着不眠不休。

 

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分离的第二十一年,路德维希仍然日复一日的忙碌着,仍然在梦中见到阔别已久的人。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但阿尔弗雷德的那句话似乎总能及时在他耳边炸响。在各国大使似是无意确是威胁的索要赔款土地时,在政治上一次次碰壁时,在眼睁睁看着自家上司在冰冷的台阶上下跪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那双盈满笑意的蓝眼睛就会伴着他“你这样全因为基尔伯特”的话语占据他的整个脑海。

时间一长,路德维希惊恐地发现,有时他也会几乎是无意识地想,如果哥哥不是这样,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他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不能这么想,如同深陷泥潭的旅人努力挣扎。但越是挣扎,就下沉得越快。在几乎所有国民包括他的上司都对那段过往避之不及甚至选择否定时,他无权选择其他选项。

他能做的只有停止挣扎。

在他想通这一点的时候,心脏再次以扯离血肉的力气剧烈的疼痛起来。

这也是基尔伯特留给他的东西之一,甚至还是作为临别礼物——尽管只是路德维希单方面这么想,他还是对这份疼痛油然生出一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厌恶之意。可是这滋味已经跟随了路德维希二十余年,有时一天都要发作上两三次。  

这已经成了他的一部分了。

 

在路德维希犹疑不决的时候,有几位从东德来的重臣来找过他。谈完国家大事,几位老人家又不约而同地说起了基尔伯特。他们叹昔日驰骋疆场的意识体似乎已经不复。

“也不算是这样,”老人喝一口路德维希端上的啤酒,“他身上还有那股子傲气,只是好像被锁在现在那具空壳子里,施展不出了。”

“他最近过得不是很容易。”第二个老人长叹一声,“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东边的日子和这边简直没法比。”第三人补充道,“换了种体制,他几乎算是被强迫着换了层皮。”

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基尔伯特。

路德维希安静的听着,不发一言。直到几位老人家纷纷告辞,直到杯中的啤酒停止冒出气泡,他还是坐在那里,任夜的昏黄爬上了身爬满了屋。

 

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分离的第二十六年,那道墙正式竣工了。

事发时路德维希正和上司们开会,突然心脏大声的呻吟起来,那种扯动血肉的疼痛此次似乎格外强烈,甚至似乎有把身体深深撕开的触感。“砰砰”的心跳声似乎盈满了路德维希的世界。他努力从中分辨上司说的文件内容,却觉眼前一黑,就这么栽倒在地上。会场顿时一片混乱,有人把浑身抽搐的路德维希扶上椅子,后者在整个世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勉强睁开双眼,正好赶上看见飞奔而来的上司秘书。

面前突然出现上司的脸庞,路德维希依稀能读出他焦急的心思。他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稳下心神开口问:“墙怎么了?“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几乎苦笑出声。

而对于新建成的墙,无论是现在森严的十五道防线还是一开始孤零零的铁丝网,在路德维希心中都没有什么差别。

只不过是整个世界都被撕裂的痛楚罢了。

 

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分离的三十三年,开枪射击令签署了。

东边第一次正式枪决罪名为“妄想逃离”的一批犯人时,路德维希就站在墙的另一边,长风衣下摆在膝边猎猎。他在墙十余米开外的位置摘下皮手套伸出手,幻想指肚划过墙皮的触感,触碰摩挲着三十三年的岁月蹉跎。

几分钟后,枪声在几十米远外响的干净利落。路德维希带来的三只大型犬受了惊朝天狂吠着。心脏处毫无悬念的又传来沉沉的疼痛。

 

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分离的第四十年,墙倒了。

信使带来东边的消息:会放松墙两边的来往。对于路德维希的国民们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大好的消息。但听到这个消息的路德维希自己,却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在心中漾开来。与其说不愿意——作为化身他没有愿不愿意的权利——不如说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迎接基尔伯特。他正任由思想随意驰骋,却看有个人突然冲进了会议室。

“各位!墙要倒了!!! ”

墙要倒了。

当路德维希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柏林墙外。狂热的群众把路挤得水泄不通,路德维希挪不进去,就在外面远远的看。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口音,素未谋面的人们在墙这边和墙那边吼着相同的话,用同样的动作狠狠的挥动着各种工具。墙的东边和西边同样的尘土飞扬。

“墙倒了——”

“墙倒了——”

“柏林没有墙——”

路德维希看着这幅场面,突然感受到身上的所有痛楚都随心脏的疼痛一起瞬息消散了。就似折磨了自己四十年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似乎自己的一部分就这么被连地拔起了。心底被挖了一个洞,空落落的很是挠人心扉。

也许是路德维希的表情管理有些失效,一旁的老妇人拍了拍路德维希的肩膀:“小伙子,你也有亲人在墙那边吗?”路德维希点了点头:“我哥哥在那边。”老妇人笑道:“我也是哥哥在那边。原本为了父亲的遗产,我和哥哥闹翻了十几年,如今分开才知道离别的滋味。现在可是冰释前嫌了呢。”路德维希心下一颤,刚想回答,却听前方的人群爆出一阵欢呼。

墙倒了。

人流涌动,路德维希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身边的老妇人和自己的亲人拥抱在一起,路德维希向对方笑了笑,迈开步子向东边走去。长靴踏在水泥地上,不时有小块的水泥块飞来在光滑的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洼。路德维希穿梭于人流中,身边形形色色的人拥抱在一起,空气中溢满了欢愉。远远的,路德维希瞥见了基尔伯特影影绰绰的身影。但对方好像没有看到他,还在略显焦急的四处张望着。

“兄长——兄长!哥哥!! ”路德维希高声喊着,终于吸引了基尔伯特的注意力。年长者停下左顾右盼,满脸笑容的看着弟弟在人潮中一点一点的挪动着,最后终于站到了自己的眼前。

 

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分离的第四十年,他们重逢了。

 

基尔伯特端详着路德维希,路德维希也端详着基尔伯特。

“高了,壮了,帅气了。”基尔伯特又露出典型的基尔伯特式笑容,“不愧是本大爷的弟弟! ”“兄长,你瘦了。”路德维希的目光从基尔伯特破旧的深蓝色风衣扫到他身后破旧的车辆再到他苍白的脸颊和深陷的眼眶,最终移到他的肩上,盯着上边的一块补丁不移视线了。补丁的颜色有点突兀,针脚有些歪歪扭扭,有一条缝了两次才连到布料上。

或许是发现了弟弟的情绪有些奇怪,基尔伯特沉默了几秒后说道:“分开了这么久,不抱一下吗阿西?”路德维希维持视线不动,把双臂张开一个别扭的角度。基尔伯特愣了一下还是抱了上去。

时隔四十年的又一个拥抱,兄弟俩的目光短时间交错。两颗心脏隔了万水千山再次交汇各自跳动,杂音轰鸣成了全世界。就算如此路德维希也感觉不到心脏处应该有的疼痛,反倒是空空荡荡的虚无惹人恼火。

“……”基尔伯特放下手,转念一想又扯出一个笑容,“阿西,领我去家里吧?过了这么久,怕是连路都不认识啦! ”路德维希此时才潘然醒悟般的连连答应。

到家后,路德维希以“还要工作”的理由离开了家。

 

柏林墙突如其来的倒塌令路德维希的案头工作一下子增多,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他轻轻把钥匙插入钥匙孔,再轻轻转动——这是因为基尔伯特而养成的习惯。门开了。门内的黑暗一下溢了出来。

死一般的寂静。

“哥哥?”

不安的思绪在心底漫开,路德维希一边喊着哥哥一边冲进了基尔伯特的房间。基尔伯特不在。顿时路德维希就慌了神,把整个房子都翻过一遍,却是哪里都找不到自己兄长的踪迹。连梳的一丝不苟的金发也散落下来,轻柔地搭在渗出冷汗的额头上。跌落在地上的同时,路德维希才分出闲暇注意到自己的心脏仍然没有一丝丝的疼痛。

太反常了。

正在路德维希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开了。

基尔伯特摇摇晃晃的走进门,走了几步就一个没站稳倒在了自家弟弟的怀里。啤酒的醇香扑面而来,路德维希心下了然这是哥哥又出去喝酒了。

战争之前基尔伯特就经常到某个不知名的小酒馆喝上一两杯,和那里的人谈天说地,还经常听小市民抱怨哪个地方的地方长官又怎么怎么贪污枉法。于是基尔伯特就养成了一身酒气的回家立马就拨出一个电话的习惯,几天后就听人说罪恶满盈的某某官竟然落网的消息。

那时路德维希是那么崇拜基尔伯特。

却见基尔伯特勉强从弟弟肩臂之间抬起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不是有意喝醉的哦阿西,只是一郁闷起来……就忘记了自己已经不是意识体了,不……不可能喝酒千杯不倒了kesesese。”

路德维希扶着满身酒味的哥哥,听着对方断断续续的解释,沉默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许是酒的味道太过迷人——路德维希怀疑是上好的奥丁格——他想到了好多好多。他想起洒了一地的墨水;他想起陌生人散落一地的行李,上面写着一个永远不会被人想起的名字——路德维希的指肚划过基尔伯特银白的头发——他想起阿尔弗雷德映着月亮的蓝眸子;他想起墙竣工那天会议室里散落一地的文件——路德维希扳过基尔伯特的肩——他想起颁布开枪射击令的那天有着多大的风;他想起老妇人的话“冰释前嫌”——路德维希的手指找到基尔伯特的唇——

“——冰释前嫌冰释前嫌冰释前嫌——”

是奥丁格。路德维希想。

 

路德维希做了一个梦。

他奔跑在草丛中,柔柔的青草划过他的小腿。他手里攥着一朵花。

远远的,他看见基尔伯特的身影。后者好像刚从战场回来,蓝红色马服上有着斑斑驳驳的暗色痕迹,一只眼睛好像还没有消肿。基尔伯特注意到他,向他展开一个大大的微笑。

“哥哥。”他听见自己年幼的声音奶声奶气地说,“送给你。”

小花因为被用力的攥了太久,已经有打蔫儿的征兆。

但基尔伯特还是满面笑容的接过花,别在了自己胸前。

那是一朵蓝色矢车菊。

 

基尔伯特是什么样的人呢?

路德维希发现自己在梦中这么思考着。

但他到现在也没有完全读懂他。基尔伯特习惯了缄口不言,习惯了独自一人,习惯了张扬处事。如今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基尔伯特不是真正的他。而原因是显而易见的。

“为了路德维希”。

对也好错也好,是基尔伯特一直为他在前面开路,为了自己的弟弟而一刻不愿停止的战斗着。如今的基尔伯特,没有了化身所存在的意义,没有了人民,连昔日的风光也被这几年的黑暗草草掩盖。也许往昔的他需要人仰望强大到无往不利,如今卸掉身上的沉沉担子,基尔伯特反而显得苍白瘦弱起来。他可是确确实实的“受害者”。

但心疼的话反而说不出口,不是还在责怪他——如今看来还是自己身上的错多一些——而是认为那个人从来不需要。他拥有的应该是钦佩是羡慕是鼓励是帮扶而不是以“幸存者”的身份高高在上的施予怜悯。

这配不上他。

等醒来之后,给哥哥一个拥抱吧。路德维希这么想着。

 

    

开放式结局:

A结局:

眼眸被悄然滑进的阳光催醒,路德维希睁开双眼,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只有一块铁十字静静的躺在身旁。

路德维希静静地坐了好久好久。然后捧起铁十字,放在胸膛的位置。

他分明感受到似乎不是两颗心脏而是一颗心脏,扯动着血肉,携带着疼痛,坚定有力的跳动着,似乎永远、永远都不会停下。

这是真的。

这是路德维希最后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

 

B结局:

眼眸被悄然滑进的阳光催醒,路德维希睁开双眼,正对上基尔伯特的眸子。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任呼吸绵长的交错。

路德维希先抬起胳膊,拥抱住了自己的哥哥。胸膛贴上了胸膛。

他分明感受到似乎不是两颗心脏而是一颗心脏,扯动着血肉,携带着疼痛,坚定有力的跳动着,似乎永远、永远都不会停下。

这是真的。

基尔伯特在路德维希的臂弯中轻声地笑起来。

这是路德维希最后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


注:奥丁格是啤酒,据说是独家最好喝的。

猫猫

又是 “ 惹麻煩 ” 的一天(獨普)

日常

毫無劇情可言,人物OOC

-------------------------------------

  最近,路德維希不小心感冒了,病的很嚴重。

  「咳咳......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啊......」路德維希即使咳嗽快要吐血,他依然堅持要完成今天的工作。

  腦袋好昏......他搖頭讓自己保持着清醒,快點完成今天的工作然後就好好休息去吧!他心想道。

  而基爾伯特在他最忙碌的時候衝入書房裏。

  「阿西!今天我們去......」話還沒說完,坐在辦公桌前的人立刻大怒道:「哥哥你少點惹麻煩給我好嗎?每天不是費里他們就是你惹麻煩,原本快痊癒的胃痛又再加劇啦,我......」...

日常

毫無劇情可言,人物OOC

-------------------------------------

  最近,路德維希不小心感冒了,病的很嚴重。

  「咳咳......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啊......」路德維希即使咳嗽快要吐血,他依然堅持要完成今天的工作。

  腦袋好昏......他搖頭讓自己保持着清醒,快點完成今天的工作然後就好好休息去吧!他心想道。

  而基爾伯特在他最忙碌的時候衝入書房裏。

  「阿西!今天我們去......」話還沒說完,坐在辦公桌前的人立刻大怒道:「哥哥你少點惹麻煩給我好嗎?每天不是費里他們就是你惹麻煩,原本快痊癒的胃痛又再加劇啦,我......」

  基爾伯特聽後有點茫然,問:「什、什麼?阿西!!!!!」他還沒理解路德維希話中的意思,路德維希就昏倒在一大堆的公文裏了。

  「阿西!」他連忙地跑到路德維希旁,「阿西?你還好嗎?」他搖了搖路德維希,但沒反應。

  「額......可能是睡着了?」基爾伯特自言自語,「本大爺現在該怎麼做啊?」他撓頭,看着堆積如山的公文,彷彿知道要做什麼般。

  「......」他也只好無奈的撓頭。

  到黃昏時,路德維希醒來了,原來剛剛他只是昏睡過去了。

  當他醒來時,他發現他躺在自己的床上,額頭還貼著一塊濕毛巾。

  「怎麼我會在這裏......?」路德維希覺得之前一直持續着的頭痛和發燒減輕了不少,精神也好了很多。

  「啊!對啊!公文啊!」他想起這事,連忙從床上走下來。

  只顧着睡,都忘記了要完成今天的工作。

  當他走回書房時,他看見基爾伯特正在一臉悠哉的樣子坐在辦公椅上,打電話跟人好像聊什麼很重要的事。

  「這樣啊......就交給外交人員做這些事吧!根本不用勞煩到我們」基爾伯特難得認真:「嗯......我明白了;對了,最近也請你好好讓阿西放下假吧!最近他為了趕公文快要累死,還感冒了......對對對!總之,明天開始,不,現在開始,不要再給他那麼多工作啦!掰!」

  看着他認真的身影,路德維希突然想起他初誕生的時候,因為年紀太小,一切大小事務就要交給兄長基爾伯特處理。

  現在兩/德/統/一了,一切事務都是由路德維希負責,只剩下基爾伯特無所事事。

  他想起以前無論就算基爾伯特多麼忙,他都會抽空一段時間陪自己,反觀現在......路德維希想到這裏時,內心不禁自責起來。

  剛挂斷電話,基爾伯特沒留意到在門口的路德維希,伸了伸懶腰,「今天的工作到此為止啦!自從統一後,本大爺就好久沒死過那麼多腦細胞啊!」

  路德維希沉默一會後,開口說:「哥哥」

  原本想閉目養神的基爾伯特聽到聲音後,睜開了眼,很開心地說:「阿西你醒來了!本大爺可擔心你啊!」他特意走過去,用手貼在路德維希的額頭上,「嗯......還有點燒,不過比之前好多了!」

  看着自己的哥哥因為自己生病而頂替自己工作的路德維希,突然有點內疚,他撇過頭,尷尬地說:「抱歉......總是讓哥哥擔心了......」

  基爾伯特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不要緊啊!反正平常本大爺也惹了你不少麻煩嘛......現在做些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

  「謝謝哥哥......」路德維希還是開心不了起來。

  「別不開心啦!」基爾伯特說:「反正沒有所謂添不添麻煩這事對吧!」看着路德維希還是高興不起來,基爾伯特抱住了他。

  「嘛!阿西不要這樣嘛!開心一點吧!」撒嬌的語氣,基爾伯特一臉笑容看着路德維希。

  看到兄長這樣子,路德維希終於微笑了,「真是的......哥哥,我沒事的!」

  「走咯!我們去買做晚餐的材料吧!順便去買感冒藥給阿西你!」基爾伯特邊走邊推路德維希出去。

  「哥哥!我自己走也可以了啊!」

byebyebabyblue

18.1.1701-18.1.2020

传说中非黑即白的死亡之鹰和令他骄傲的弟弟

(其实还有有背景的版本但它太丑了而且我写错了日期所以干脆就不发了x我又双叒叕忘记画普爷的鸟x对不起

18.1.1701-18.1.2020

传说中非黑即白的死亡之鹰和令他骄傲的弟弟

(其实还有有背景的版本但它太丑了而且我写错了日期所以干脆就不发了x我又双叒叕忘记画普爷的鸟x对不起

悠遠流長

【APH】【點文】 【東西兄弟】【上篇】

●給親友的賓果點文

○本文章與現實人物、事件均無關連,請勿作為正規歷史看待

●對這兩兄弟的歷史真的不是很熟,有謬誤還請通融

○因為太長加上劇情轉折,分成了上下篇

●可能有嚴重OOC

○這篇寫完就會來衝長篇的進度了!!


基爾伯特之於其他國家來說,一直以來都是個很微妙的存在。

從最初的騎士團領地、布蘭登堡─普魯士到最後的普魯士王國,領地與人民多次異動,諸多機緣巧合最終導向了這個結果,連基爾伯特自己,在最初可能都沒想到自己能走到這個高度,更不曾預料到,普魯士會成為引領德意志走向統一的關鍵。

他所做的,不過是遵循著上司、遵循著人民的意志,將一切盡自己所能地做到最好。

所以當俾...

●給親友的賓果點文

○本文章與現實人物、事件均無關連,請勿作為正規歷史看待

●對這兩兄弟的歷史真的不是很熟,有謬誤還請通融

○因為太長加上劇情轉折,分成了上下篇

●可能有嚴重OOC

○這篇寫完就會來衝長篇的進度了!!



基爾伯特之於其他國家來說,一直以來都是個很微妙的存在。

從最初的騎士團領地、布蘭登堡─普魯士到最後的普魯士王國,領地與人民多次異動,諸多機緣巧合最終導向了這個結果,連基爾伯特自己,在最初可能都沒想到自己能走到這個高度,更不曾預料到,普魯士會成為引領德意志走向統一的關鍵。

他所做的,不過是遵循著上司、遵循著人民的意志,將一切盡自己所能地做到最好。

所以當俾斯麥領著還僅僅是孩童的路德維西來到他面前時,他也就依照著過去的習慣,將路德維西當作自己的責任在照顧。

那時的他或許也從未想過,眼前的男孩,會成為改變他一生的存在。

他知道,他和弟弟是不一樣的,任何人都能成為普魯士人,卻不是任何人都能成為德意志人,他們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只是,那又如何?

弟弟就是弟弟,永遠都是。

基爾伯特半跪在了路德維西的面前,大掌揉亂了眼前有些靦腆男孩的金髮,並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路德維西是嗎?從今天開始,本大爺就是你的哥哥了。」

 

 

路德維西幾乎可以算是基爾伯特一手拉把長大的,即使最初是從羅德里西手中將他帶回來,卻確實地為其成長闢出一條更為順遂的道路,不僅重新整合了德意志聯邦,更藉由西班牙繼承作為火種,令法皇掀起對普戰爭,藉此剷除阻礙德意志統一的最後一塊絆腳石。

戰爭最終以普魯士勝利告終,並順利收回被法國控制的南德邦國,成功地為德意志帝國的壯大打下穩固的基石。

而剩下的,僅是走完宣布統一的加冕儀式流程罷了。

在加冕典禮前,穿戴著繁複服裝的路德維西在凡爾賽宮的側廳聆聽著儀式的流程,孩童的身軀在眾多大人面前顯得特別弱小,惴惴不安的藍色眼睛時不時地望向站在一旁的基爾伯特,但看著那衣著整齊軍服的挺拔身影與專注於談話的側臉,又默默地低下了頭。

直至眾人散去,準備前往鏡廳時,路德維西才拉住了基爾伯特的衣角,問到:「哥哥,為什麼是我?明明哥哥才是這個聯邦國的主心骨啊。」

聽見路德維西的問題,基爾伯特面露詫異,但旋即從對方臉上神情讀出了徬徨,他蹲下了身,雙眼直視著自己的弟弟:「因為你才是代表著德意志這個國家、乘載著人民意志的化身啊,德意志帝國只會是你,也只能是你,這是誰也不能取代的。」

「可是我……」

「沒有問題的,你可是本大爺最自豪的弟弟呢!」基爾伯特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驕傲與自信溢於顏表:「況且,還有本大爺在不是嗎?」

說罷,基爾伯特站起身,寬大的手緊緊牽住那小小的掌心:「走吧。」

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力量與溫度,路德維西這才用力地點了點頭:「嗯!」

 

那場名為德意志帝國國王的加冕儀式上,基爾伯特將冠冕與權杖,連同屬於自己的那一部份,加冕給了路德維西。

基爾伯特當然知道,首相俾斯麥設立了許多規範與條款,就為了讓普魯士王國能在德意志帝國中繼續保持其特殊地位,而他亦知道,這位威嚴、充滿謀略的鐵血宰相所做一切,包含將奧地利逐出日耳曼聯邦、統一德意志,都是為了普魯士。

基爾伯特從未忘記過,某日偶然間在對方書信中看見的字句,字裡行間都充滿了俾斯麥對國家的忠誠與熱愛。

但當基爾伯特看著他們的子民,皆為路德維西的上位而歡呼、慶祝著,他突然理解了,在加冕典禮前夕,普魯士國王流下淚水的意義。

『我們這是親手將普魯士的王位抬入了墳墓!』那天夜裡,國王抓緊了他的雙臂,悲痛地這麼說道。

明明是見證歷史轉捩點的時刻,他的國王、他的臣民卻都在為此流淚。

為了他可預見的末路而痛哭失聲。

是啊,普魯士永遠不可能取代德意志,當德意志帝國可以完全自立之時,普魯士的存在就會顯得多餘。

不過,在看見被子民們所簇擁的路德維西時,基爾伯特忽然覺得,就算最終會走向消亡也沒有關係。

至少,他成就了弟弟的偉大,這樣便足矣。

 

 

帝國隨著統一而逐漸繁盛,但輝煌的歲月卻不長久,不到五十年,便爆發第一次世界大戰,這場原本光榮的戰爭,卻因陷入壕溝戰的僵局,戰事無止盡地拖延,民生物資消耗的飛快,糧食短缺與厭戰情緒成了壓垮帝國的最後一根稻草,使得同盟國不得不向協約國求和,只為保全國家。

相似的場景、同樣的舞台,僅僅時隔半個世紀,在凡爾賽宮的鏡廳,見證了帝國開始與終結。

路德維西與基爾伯特代表著新建立的德意志共和國踏入了會議場,率先迎接他們的是終身殘廢的法國退伍軍人,那是法蘭西斯惡意的安排,讓他們為德國帶來的傷害做見證。

這樣的開局,似乎早已預言談判必然不會走向德國人民所期盼的結果,即便亞瑟與阿爾佛雷德皆有意尋求更寬厚的條約,但在國民意志的驅使下,能做的一切必定有所限制。

或許,另一場災難的種子,早在此時就已然埋下,人民推翻了帝制,政權動盪,原以為推翻專制、擁抱民主後,在戰後的會議上能得到更加公平正義的對待,然而,他們所等到的只有無止盡的羞辱。

發動戰爭的罪責、天文數字般的戰爭賠款、被剝奪的工業重鎮地區、削減的軍事編制以及被迫割讓給戰勝國與新興建立起國家的大量土地,原普魯士於東邊的土地更是硬生生的成為共和國的一塊飛地。

民族自決承諾的破滅,伴隨著大量流離他國的日耳曼子民,憤怒與矛盾滋長著,最終,他們握住了惡魔伸出的手。

惡魔撕碎了恥辱的條約,帶領著新生的第三帝國重新壯大,隨著德奧合併、佔領蘇台德地區最終併吞捷克斯洛伐克,最終在1939年9月1日揮軍波蘭,開啟了第二次大戰的序幕。

勝利、富足、榮耀與美好的願景蒙蔽了他們的雙眼,泯滅了他們的道德良知,使他們雙手染滿了鮮血,死者骨骸堆積出了帝國拓展的道路,卻也招來了毀滅的命運。

惡魔以一顆子彈的代價,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留下了瀕臨崩潰的帝國去面對戰爭留下的惡果。

只是,這次等著他們的不僅僅是會議,而是審判法庭。

諸多的罪狀與證據被公諸於世,宣布無條件投降的他們沒有談判的資本,僅能等候戰勝諸國的最終決定。

波茲坦協定簽訂後,原第三共和國的土地悉數由同盟國為首的美蘇英法四國控制,國界與領土被重新分配,直到德國足以建立符合條件的政府才會將權力放還。

但之於路德維西與基爾伯特而言,更殘酷的還在後頭。

由於德國基本被認定為挑起兩次世界大戰的戰犯,領頭的普魯士更是被認定為萬惡軍國主義的根源,是必須與德國切割的毒瘤。

因此1947年二月,盟軍管制委員會頒布暫行法,宣布「普魯士國中央政府及附屬各級機關即日起解散」,同日,聯合國委員會亦發表了「以普魯士為名的國家正式滅亡」的宣言,正式終結了普魯士近四百多年的歷史。

在聽完委員會的判決與宣佈後,相較於路德維西的激動,幾乎算是被判死刑的基爾伯特反應卻意外的平靜,或許早在自己曾經的領土被切割瓜分的當下,他就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結果。

在被帶往東方前,基爾伯特再次回望了身後掙扎著想要撲上前的路德維西,自己最心愛的弟弟,那曾經小小的身影,如今也已經比他還要高了。

『啊啊,路德真的長大了呢。』在這樣的境遇,基爾伯特還是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就算我不在了,也一定沒問題的。』

那赤紅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視著路德維西,即使閉上了雙眼,他依舊能清晰勾勒出對方的面容,那是他傾盡後半身心血栽培出的弟弟,屬於對方的一切,早已刻進了靈魂之中,絕對不可能遺忘。

基爾伯特曾經想過,為什麼他可以一直存在至今,現在看來,或許一切都是為了今日吧──

帝國所背負的鮮血與罪孽,如果必須有人出來贖罪,那就由我來承擔吧。

用我的死亡,為你破開重生的道路。

所以,忘了我吧,我最親愛的弟弟。

你不需要一個滿是罪孽的哥哥,所以捨棄我,遺忘我吧。

踏著我屍骨開出的花,再次成就偉大的德意志吧,我的好弟弟。

 

基爾伯特收回了視線,頭也不回地跟隨著伊凡前往了東方。

從那一日起,普魯士的存在,徹底地從世界上被抹去。


byebyebabyblue

大嘎好 炒冷饭小达人又出现了
问就是百度翻译 真好使👍
感谢出现在子分台词里的亲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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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

[APH]是天使,還是惡魔(獨普)

第六節:重逢

  當路德維希跟着基爾伯特進屋的時候,一隻小小的黃色小鳥從屋內飛出來,圍着兩個人飛來飛去。

  「誒?」路德維希看到這麼小小的一隻鳥圍着他們飛有點好奇。

  「本大爺養的小鳥是不是很可愛呢!」基爾伯特沾沾自喜地說道,小鳥彷彿會聽懂人話,停在主人的頭上,整理自己的羽毛。路德維希微微點了點頭,問:「為什麼不買一個鳥籠呢?哥哥你不怕牠會飛出去嗎?」

  基爾伯特搖頭,笑說:「對牠來說,如果關在鳥籠的話,牠會失去飛翔的自由。要是牠想往外飛,就隨牠吧!」

  路德維希微微一笑,現在跟基爾伯特重逢,感覺一直鬱悶在心的陰霾終於散去了,他輕輕地回應道:「是啊......」

  基爾伯特叫路德維希坐在沙發上,...

第六節:重逢

  當路德維希跟着基爾伯特進屋的時候,一隻小小的黃色小鳥從屋內飛出來,圍着兩個人飛來飛去。

  「誒?」路德維希看到這麼小小的一隻鳥圍着他們飛有點好奇。

  「本大爺養的小鳥是不是很可愛呢!」基爾伯特沾沾自喜地說道,小鳥彷彿會聽懂人話,停在主人的頭上,整理自己的羽毛。路德維希微微點了點頭,問:「為什麼不買一個鳥籠呢?哥哥你不怕牠會飛出去嗎?」

  基爾伯特搖頭,笑說:「對牠來說,如果關在鳥籠的話,牠會失去飛翔的自由。要是牠想往外飛,就隨牠吧!」

  路德維希微微一笑,現在跟基爾伯特重逢,感覺一直鬱悶在心的陰霾終於散去了,他輕輕地回應道:「是啊......」

  基爾伯特叫路德維希坐在沙發上,而他自己則是走到廚房準備一些小食。

  「時隔那麼久,阿西你最近過得如何呢?」過了一會兒後,基爾伯特端出一盤小食和兩杯温水放在茶几上,並且坐在路德維希旁。

  小鳥則是窩在沙發的一旁熟睡着,路德維希伸手輕輕撫摸牠的羽毛,無奈地笑說:「沒什麼特別,不過現在是自己一個人住,父母搬去市郊了......」他停頓片刻,反問:「那哥哥你呢?」

  「本大爺?當然是去了不同的地方玩耍啦!阿西有興趣的話,本大爺會慢慢跟你說!保證一生難忘!」基爾伯特興奮地說着,他發現路德維希開始失神,藍瞳裏透露出少許不安,心想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阿西......?阿西?」基爾伯特輕輕喚叫對方,沙啞的嗓子打斷路德維希的沉思,他不好意思咳嗽幾聲,「啊啊!不好意思......哥哥......」正當他想抱歉的時候,基爾伯特突然伸手出來貼在自己額頭。

  略帶冰涼的觸感讓他頓時清醒了不少,天空藍的眼睛瞪大了不少,路德維希正當想開口講話的時候,基爾伯特則很快縮回手。

  被對方這麼一舉動弄得有點糊塗的路德維希聽到基爾伯特小聲地說:「沒發燒......應該沒事吧?」

  路德維希尷尬地笑了下,「我沒事......」正當想說下去的時候,他發現在窗檯上的盆栽是他最為熟悉的藍色小花。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檯前看着這盆栽。基爾伯特看到他的反應,笑了起來,問:「阿西還記得這藍色花朵是叫什麼名字嗎?」

  「矢車菊,這可是國花怎麼可能會忘記了......」路德維希回答道,他回頭看着基爾伯特,對方依舊坐在沙發上,帶着笑意地說:「也對,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這晚的他們,聊了很多的事情,而路德維希也能跟他一直想重逢的人訴說他所遇到的人事。

  重逢之後,原本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再度相交。


我想棄坑(不是)


猫猫

距離(獨普)

因為明天不在線只好提早發下明天倒牆日的賀文哈哈哈哈!

人物OOC,無劇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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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9年11月9日。

  近半世紀,那座分隔兩個世界的牆終於倒下了。

  基爾伯特收到牆倒的消息後,迫不及待地向外跑。

  在最為熟悉的地方,基爾伯特看到不遠處有一個人在站着,那是他一直以來很想再一次見到面的人:路德維希。

  「阿西————!」基爾伯特邊跑邊喊對方的暱稱,他計算出他跟路德維希之間有二十步距離。

  二十步後就可以擁抱他最想念的人。

  一、二、...

因為明天不在線只好提早發下明天倒牆日的賀文哈哈哈哈!

人物OOC,無劇情可言。

-----------------------------------------------------------------------------------

  1989年11月9日。

  近半世紀,那座分隔兩個世界的牆終於倒下了。

  基爾伯特收到牆倒的消息後,迫不及待地向外跑。

  在最為熟悉的地方,基爾伯特看到不遠處有一個人在站着,那是他一直以來很想再一次見到面的人:路德維希。

  「阿西————!」基爾伯特邊跑邊喊對方的暱稱,他計算出他跟路德維希之間有二十步距離。

  二十步後就可以擁抱他最想念的人。

  一、二、三......到第十一步的時候,基爾伯特不小心絆倒了。正當他以為快要摔在地上的時候,他跌入了一個厚實的懷抱裏。

  「哥哥!」當基爾伯特喊他的暱稱的時候,路德維希也跑上前,跑到第九步的時候,基爾伯特就因為絆倒而重心不穩時,他一把勁抱住了對方。

  「哇啊!」兩人同時大喊一聲,因重心和衝擊的關係,他們還是摔倒在地上,不過基爾伯特恰好倒在路德維希身上所以沒什麼事,不過路德維希就不太幸運了......

  基爾伯特連忙撐起身,看到路德維希皺着眉頭,趕緊地問:「阿西你沒事吧!」他一臉擔憂地看着對方。

  剛撞擊到地面一瞬間的痛楚很快消去,路德維希揉了揉自己的後腦,看到對方擔心自己的樣子,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淡定地說:「我沒事......不過哥哥你下次小心點可以嗎?真的......」還沒說完,基爾伯特就開口說:「不會有下次的啦!因為帥的跟小鳥一樣的本大爺回來了!kesesese!」

  回來了,他回來了。路德維希意識到,基爾伯特真的回來了。

  「是的是的!歡迎回來!我那位帥的跟小鳥一樣的哥哥。」路德維希沒好氣地笑了起來,當想起了這裏是公眾地方的時候,他頓時臉紅了起來。

  現在的景象是基爾伯特跨坐在路德維希身上,而在一旁目睹一切的旁人們在努力憋笑,甚至有好幾個人正在竊笑。

  而當事人之一,基爾伯特還是用着一副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問:「阿西怎麼了?看你的臉都紅了!」

  路德維希好不容易組織好語言,對着在身上的基爾伯特大喊:「哥哥快點從我身上下來!」

  基爾伯特急忙地從他身上下來,毫無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kesesese!本大爺太激動了!」他邊笑邊拉着路德維希起來。

  「哥哥真是的......」被對方拉着起來的路德維希無奈地說道。

  兩人拍走身上的灰塵後,路德維希緊握着基爾伯特的手,他扭過頭,小聲地說:「哥哥,我們去買做晚飯的材料......然後就回家吧!」

  基爾伯特笑了起來,他同樣也回握住對方的手,點了點頭,露出大咧咧的笑容:「好啊!」

  就這樣,分隔近半世紀的兄弟終於重聚了。

  倒下的牆壁,見證以後真正意義上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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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課的時候一邊聽課一邊寫出來的產物(貓貓再次不認真上課系列)

  倒牆日的賀文終於寫好了!(⊙ω⊙)

  今天的芋兄弟還是甜死人不償命啊!


猫猫

是天使,還是惡魔(獨普)

第五節:機會

  認識基爾伯特的人都說基爾伯特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是個應該被人唾棄的惡魔,更是萬惡之源。

  一些認識基爾伯特的人跟路德維希說他是個惡魔。當路德維希反問他們為什麼基爾伯特是惡魔,他們卻支支吾吾。

  「額......總之紅眼銀髮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的!你最好不要再問我們關於這惡魔的事啦!以免被惡魔同化了。」

  就單純因為外表與我們所認知不一樣於是說是惡魔?說是萬惡之源?不過路德維希並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因為他不想再理會這些......自以為是的人。

  基爾伯特走後幾年,路德維希也長大了。曾經懵懵懂懂的少年現在已經是成熟穩重的青年,但他依然對基爾伯特念念不忘,他想找到他。

  他不在這段...

第五節:機會

  認識基爾伯特的人都說基爾伯特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是個應該被人唾棄的惡魔,更是萬惡之源。

  一些認識基爾伯特的人跟路德維希說他是個惡魔。當路德維希反問他們為什麼基爾伯特是惡魔,他們卻支支吾吾。

  「額......總之紅眼銀髮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的!你最好不要再問我們關於這惡魔的事啦!以免被惡魔同化了。」

  就單純因為外表與我們所認知不一樣於是說是惡魔?說是萬惡之源?不過路德維希並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因為他不想再理會這些......自以為是的人。

  基爾伯特走後幾年,路德維希也長大了。曾經懵懵懂懂的少年現在已經是成熟穩重的青年,但他依然對基爾伯特念念不忘,他想找到他。

  他不在這段時間,路德維希覺得這幾年的生活顯得有點冷清,比以前還沒遇見他的時候,更加感覺到孤單。

  「吶吶!路德!你說的那個人對你很重要的嗎?」

  很重要,雖然相識的日子不長,但他給自己帶來滿大的影響;像是基爾伯特總是跟他說,自己想要什麼,就要靠實力,要靠自己的努力得到。

  「要是路德維希先生再見到那個人的話,應該會還高興吧!」

  的確......路德維希沒有回話,而是低着頭,蔚藍的眼睛顯得有點失落。

  他想起之前有位老師說過,與每個人的相遇是經過多多少少的偶爾才會見上一面,而跟同一個人重遇是需要一個機會。

  機會......機會......路德維希心中不停默念着這兩個字,他想不透這機會指的是什麼。

  「重遇的機會......指的應該是緣份吧?有些人即使隔着千里之遠,但心卻是相繫相親。有些人雖然天天見到面,但心的距離卻天高地遠。」

  路德維希心裏質疑,難道他也只能等機會來到嗎?於是他不停地跟人打探關於基爾伯特的消息。

  就算他們說基爾伯特是惡魔,但只是他認為基爾伯特不是惡魔,就無需要解釋那麼多。

  終於,機會來了。

  一天的晚上,剛回到家的路德維希收到一張卡片,上面寫着地址,彷彿是想示意路德維希去這個地方,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很有可能是基爾伯特的住處。心中強烈的感覺驅使路德維希最好現在去那個地方。

  路德維希顧不上任何事,匆匆忙忙地出門去。

  是那個人嗎?那個人回來嗎?

  在車上,路德維希沒心情看外面的景色,腦海內只是不停地想着要是待會看到基爾伯特該說什麼好......想着想着,他又想起以前他和基爾伯特相處時的回憶。

  一次,基爾伯特問他,「阿西,對你來說,什麼是惡魔?什麼是天使?」

  他想了一會兒,回答:「對我來說,天使應該是做好事的,至於惡魔......曾經可能也是天使啊!」

  基爾伯特瞪大了眼睛,繼續問:「為什麼呢?」

  路德維希則是說:「我記得好像有書是這樣說的,惡魔以前也是天使,但後來卻因為做錯事或者受不住誘惑就被墜落到地獄,變成惡魔。」

  「原來如此啊......」基爾伯特微笑道,「阿西果然是個很聰明的人啊!」

  「不過對於我來說,哥哥是個天使!」少年天真地笑起來。

  紅色的眼睛充滿着疑惑,基爾伯特微微地張開口彷彿想說什麼話,不過他還是跟平日一樣,大笑了起來:「kesesesese......阿西你也太會哄人吧?」他站起身,摸路德維希的頭髮。

  「哥哥!我說的可是真心話!」路德維希生氣道。

  「當然知道!kesesesese!阿西生氣了!」

  想到這裏時,路德維希無奈地笑起來,心想:真懷念以前的時光,不過是時候放下了吧?

  到了卡片上說的地方,路德維希抬起頭看,是一座不大不小的房子。他走上門前,深呼吸一口氣,按了一下門鈴。

  ......過了很久還是沒人來應門。

  路德維希頓時變得很失落,是他的直覺出錯嗎?為什麼......果然是自己想太多嗎?他內心自嘲道,他只好無奈地轉身離開。

  剛一轉身,他就看到有一個人站在他背後不遠處。

  是路德維希一直想再一次見到面的人。

  路德維希吃驚地瞪大了眼,剛才他在車上組織好的語言彷彿再一次地散亂。過了一會兒才勉強地組織好語言:「哥......哥哥?」帶着試探性的語氣說道。

  基爾伯特看到對方,眼前視線彷彿被淚水模糊一片,他忍着淚水不讓他流下,跟往日一樣,大笑幾聲:「kesesese!阿西!我們居然還有機會見面!本大爺還以為這一別就再也不見了!」他走近路德維希面前,發現現在的他比自己還高大,不知道為什麼心裏會流露出名為「驕傲感」的情感。

  即使過了幾年,基爾伯特的樣子跟當年根本沒什麼太大的分別,還變得滿俊俏。

  再見,再一次的見面。

  路德維希原本繃緊一張臉,在看到基爾伯特後終於挂起一絲笑容,爽朗地說:「好久不見!」

  「要來本大爺家作客嗎?」「啊......好啊!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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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會爆字數哈哈哈XD

  自己開的坑哭着也要填完!

  日常在刀子和糖之間來回切換(誤)


猫猫

相遇(獨普)

前提:

        就是我昨天碼的那個老套劇情......(汗)

  學院設定,學生會成員獨 x 音樂部普

  人物OOC

  路德維希暗戀基爾伯特。

  懷着少女心的漢子要走上談戀愛的道路了!!(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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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路德維希,除了是一位模範生,也是一位學生會成員,負責管理同學們的紀律,更是帶領其他組員,在每天中午時巡查同學有沒有違紀的情況發生。而他有一件事情一直都不敢說出口,就是他喜歡基爾伯特...

前提:

        就是我昨天碼的那個老套劇情......(汗)

  學院設定,學生會成員獨 x 音樂部普

  人物OOC

  路德維希暗戀基爾伯特。

  懷着少女心的漢子要走上談戀愛的道路了!!(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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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路德維希,除了是一位模範生,也是一位學生會成員,負責管理同學們的紀律,更是帶領其他組員,在每天中午時巡查同學有沒有違紀的情況發生。而他有一件事情一直都不敢說出口,就是他喜歡基爾伯特。

  基爾伯特,學習也算是不錯的學生,音樂部的成員之一,性格就是有點粗魯的人,不過這也並不影響他跟同學之間的相處。親切又平易近人,還有他笑起來的樣子是多麼的柔和......這一切都能讓路德維希無一不心動。

  可是兩個人一直沒什麼交談過,幾乎連一句話都沒聊上的。路德維希曾經也想主動跟他搭話可是因為內心的難為情,卻一直不敢跟基爾伯特說上一句話。

  所以一直以來,路德維希也只敢在一旁偷偷看着基爾伯特,但又不敢看太久,怕他會誤以為自己是個很奇怪的人。每天放學他也會特意經過音樂室,就是看基爾伯特練習電結他,看了一陣子後就會悄悄離去。

  一天放學,剛在學生會開完會後,走在音樂室前走廊上的路德維希聽到悠揚的長笛聲,他有點好奇,慢慢地走到音樂室門前,想一探究竟,到底是誰在吹長笛。

  在音樂室門前,路德維希差點要摔倒。因為那個吹長笛的人,正是他的心上人基爾伯特。

  基爾伯特閉着眼睛,正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裏,音色清澄的長笛聲響迴整個音樂室。路德維希則是呆呆地站在門外,聆聽着他一人的演奏,陽光散落在他身上,更顯得有點晃眼。

  原來基爾伯特除了會彈電結他外,還會吹長笛......路德維希心想道。聽着長笛,看到基爾伯特流露出跟平日不一樣的樣子,路德維希開始有點失神了。

  察覺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基爾伯特停下吹長笛的動作,緩緩地抬起頭,他拿着長笛,向還沒回過神來的路德維希露出笑容,問:「呦!這不是我們班的路德維希嗎!這麼晚還不回家嗎?」

  「!?」剛剛一直沉迷的路德維希頓時反應過來,聽到對方主動跟自己搭話,覺得心臟頓時漏跳一拍,他忍住內心的激動,故作淡定地說:「啊......我剛剛在學生會忙完事情,經過音樂室時聽到長笛聲,我就好奇想看看是誰在吹長笛而已......想不到是基爾同學你啊......」他有點不好意思的不敢看着對方,眼神有點閃縮。

  「kesesese!一定是被本大爺的天才演奏吸引到吧!」基爾伯特爽朗地笑起來,他問路德維希:「你要不要坐下來當本大爺的觀眾啊?」

  路德維希被他這麼一問,他心裏有點吃驚,不過還是保持着淡定:「可、可以嗎?這樣不會打擾到你嗎?」

  「當然不會!」基爾伯特隨後撓了撓頭,「原本打算在學校完全沒人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練習,想不到會被你看見啊!不過你可要答應本大爺不要跟那個小少爺說本大爺今天吹長笛這事啊!被他發現我吹長笛的話肯定會被他捉去練習......切。」

  提到羅德里赫,基爾伯特臉上流露出不屑,不過一瞬而逝,很快笑顏重開,再三跟路德維希說:「不要跟小少爺說啊!」

  好可愛......路德維希沒留意到他的臉頰微微的紅起來,他應聲一道:「嗯......我會保密的......」說完,他就坐在基爾伯特面前,聽着他一個人的演奏。

  「kesesese!那開始囉!本大爺一人演奏會!」基爾伯特再一次吹起長笛,這次終於有觀眾來聆聽了。

  演奏結束後,基爾伯特坐在路德維希身旁。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聽呢!」基爾伯特自信滿滿的說。

  路德維希點了好幾下頭,客氣地說:「很好聽,我滿喜歡的......」

  基爾伯特笑起來,拍拍路德維希的肩膀,說:「喜歡的話,以後等學校沒人的時候,本大爺就演奏幾曲給你聽聽!不然來本大爺家也可以的!」

  「啊......那就要謝謝你了......也辛苦你了......」路德維希尷尬道。

  基爾伯特看到對方的耳根子都紅了,憋着心中的笑意,問:「以後本大爺叫你做『阿西』可以嗎?」

  被這麼一問,路德維希有點呆滯,「為、為什麼呢?」

  「就當是對你的暱稱吧?」基爾伯特歪頭。

  「我、我無所謂,你喜歡吧!」路德維希故作冷淡道,但他的內心卻因為這麼一句,心跳開始加快跳起來。

  「kesesese!那以後就叫你做阿西吧!」基爾伯特大笑道。

  他的笑容,像是陽光般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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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不應該繼續寫下去嗎......(捂臉)


猫猫

額......可能會開的坑?(占Tag致歉)

 我覺得這劇情很老套但我碼不出有意思的劇情出來......

(學院設定,學生會成員獨 x 音樂部普)

就說身為學生會成員的阿西每天負責的工作就是管理紀律,他暗戀同班同學——音樂部的阿普,但不敢跟他搭話。兩人一直沒交談。

然而在一次,剛剛放學的阿西經過音樂室,發現阿普一個人在吹長笛,阿西才知道原來阿普原來不只是會彈結他,還會吹長笛。他深深地被阿普認真吹長笛的樣子吸引着,看到完全失神;這時阿普看到阿西:

  察覺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基爾伯特停下動作,緩緩地抬起頭,他拿着長笛,向路德維希露出笑容,問:「呦!紀律部長!這麼晚還不回家嗎?」

  路德維希頓時回過神來,聽到對方主動跟自己搭話,覺得心臟頓時漏跳一拍,他...

 我覺得這劇情很老套但我碼不出有意思的劇情出來......

(學院設定,學生會成員獨 x 音樂部普)

就說身為學生會成員的阿西每天負責的工作就是管理紀律,他暗戀同班同學——音樂部的阿普,但不敢跟他搭話。兩人一直沒交談。

然而在一次,剛剛放學的阿西經過音樂室,發現阿普一個人在吹長笛,阿西才知道原來阿普原來不只是會彈結他,還會吹長笛。他深深地被阿普認真吹長笛的樣子吸引着,看到完全失神;這時阿普看到阿西:

  察覺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基爾伯特停下動作,緩緩地抬起頭,他拿着長笛,向路德維希露出笑容,問:「呦!紀律部長!這麼晚還不回家嗎?」

  路德維希頓時回過神來,聽到對方主動跟自己搭話,覺得心臟頓時漏跳一拍,他忍住內心的激動,故作淡定地說:「啊......我剛剛在學生會忙完事情,經過音樂室時聽到長笛聲,我就好奇想看看是誰在吹長笛而已......」

  基爾伯特爽朗地笑起來,他問路德維希:「要不要坐下來當本大爺的觀眾啊?」他撓了撓頭,「原本打算在學校完全沒人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練習,想不到會被你看見啊!不過你可要答應本大爺不要跟那個小少爺說本大爺今天吹長笛這事啊!」

  好可愛......路德維希沒留意到他的臉頰微微的紅起來,他應聲一道:「嗯......我會保密的......」說完,他就坐在基爾伯特面前,聽着他一個人的演奏。

  「kesesese!那開始囉!本大爺一人演奏會!」


我快要編不下去了,會有人願意接受這麼老套的劇情嗎?(捂臉)


猫猫

重生(獨普)

(沒劇情可言,人物OOC)

  普/魯/士,或許不是有很多人知道他的存在,但閱讀關於德/國歷史的時候,都會在書上看到這一國名的存在。

  開明專制、長笛的復興者、無憂宮、鐵與血......這些都是由當時的普/魯/士的領導者所造就出來的成就,那其中之一具有代表性的,應該是德/意/志的統一。

  在那個人的指導下,身為國家意識體的基爾伯特順利統一了德/意/志,建立了德/意/志/第/二/帝/國,也就是造就路德維希的降生。

  在之後的歷史長河,很少聽到關於普/魯/士的名字,而更多的是德/國。

  問基爾伯特在漫長的歲月中,但沒一個人知曉他的名字,會有什麼感受?他回答,這也沒什麼。因為身為騎士,不就是要效忠於一...

(沒劇情可言,人物OOC)

  普/魯/士,或許不是有很多人知道他的存在,但閱讀關於德/國歷史的時候,都會在書上看到這一國名的存在。

  開明專制、長笛的復興者、無憂宮、鐵與血......這些都是由當時的普/魯/士的領導者所造就出來的成就,那其中之一具有代表性的,應該是德/意/志的統一。

  在那個人的指導下,身為國家意識體的基爾伯特順利統一了德/意/志,建立了德/意/志/第/二/帝/國,也就是造就路德維希的降生。

  在之後的歷史長河,很少聽到關於普/魯/士的名字,而更多的是德/國。

  問基爾伯特在漫長的歲月中,但沒一個人知曉他的名字,會有什麼感受?他回答,這也沒什麼。因為身為騎士,不就是要效忠於一個王嗎?即使自己淪為不知名的國家,也無所謂了吧?

  一九四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普/魯/士這國家不再存在。騎士的心臟被取出。

  歷史是殘酷的劊子手,它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將死的國家意識體,基爾伯特笑言;但它卻給基爾伯特一個重生的機會。

  兩種不同主義的鬥爭,造成某些國家的分裂,像是兩/德/分/裂。而基爾伯特,從身為普/魯/士的國家意識體,變成東/德的國家意識體。

  可是,兩人之間卻隔着一幢牆,柏/林/圍/牆。

  問路德維希難受嗎?路德維希搖了搖頭,反而臉上挂起了微笑,說只要知道哥哥還活着,就算不能看到對方那又如何?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九日,柏/林/圍/牆倒下。

  基爾伯特深知,他的生命要進入倒計時。

  騎士為王犧牲,是常識吧!基爾伯特跟路德維希這樣說。

  歷史是殘酷的劊子手。他再重複那句話。

  一九九零年十月三日,兩/德/統一。

  當人們為兩/德/統/一而高興的時候,他們則是在煩愁着。

  「歷史......始終還是帶走本大爺」基爾伯特自嘲道,「為什麼當初要讓我當民/主/德/國的國家意識體呢?是讓本大爺體驗來回生死之間的感覺嗎?哈哈哈......」他無力大笑着,看到路德維希一臉陰沉,他強顏歡笑,大力地拍路德維希的後背,邊拍邊說:「kesesesese!阿西開心點!以後要為人民謀取幸福啊!你這樣子可不會讓他們覺得你可靠吧kesesesese!」

  路德維希還是繼續沉默,他看着基爾伯特的赤瞳,凝視一會兒後,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突然,他捏着基爾伯特的下巴,緊閉着眼睛吻上對方的雙唇。

  「!」基爾伯特呆住了,他最愛的弟弟......吻着他?!

  說什麼身為騎士為王犧牲是常識......他根本不需要這些!路德維希心裏大喊道,他想要的只不過是基爾伯特的陪伴。

  路德維希打開基爾伯特的口腔,舌頭鑽進去逗弄裏面;基爾伯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他的王,他的弟弟對他一直所懷着的情感。他再也沒多想,而是毫不猶豫地回吻給路德維希。

  兩人唇舌的交纏直到快要窒息的時候才願意捨得放開對方。

  「哥哥......」路德維希意識到他剛才做出來的事後,有點愧疚的低着頭。基爾伯特則是笑了笑,跟他說:「剛好,本大爺也是......」

  「嗯......?」「也是喜歡你,也是愛你。」

  路德維希笑了,因為至少在對方離去之前,聽到對方的心意。

  「我愛你。」

  普/魯/士已經不在了,東/德也不在了。

  在同年的某一天,剛回到家的路德維希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看到眼前的人,立刻衝上前。

  「哥哥!」他激動地喊道,用力地抱住基爾伯特。

  基爾伯特也大力地回抱他,笑說:「阿西!帥得跟小鳥一樣的本大爺回——來——了!」

  那個國,那個騎士儘管是不知名的,幾乎沒有人記得他,但是他所留下的,卻已經深深融入民族的血,民族的靈魂。他以另一種方式再次獲得了重生。

  來回生死之間,最後終於抵達到自己的歸宿。

  路德維希,他的王,他的弟弟......他的愛人。

  「歡迎回來!哥哥!」

  歷史是殘酷的,但它卻不失柔情。

  路德維希終於能緊握着他的身邊人——基爾伯特的手,終於能緊抱着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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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寫得很差勁......(捂臉)

  這是之前我跟歷史老師聊關於德/國歷史的時候,啟發出來的靈感。感謝歷史老師(?)於是貓貓決定以後找老師多多閒聊?(老師們表示:我怎麼被迫害?)

  要是喜歡的話,就多多支持下吧!


积田长鸽

hp芋兄。

是私设的蛇院普普和鹰院独的日常吧?
 是悲剧发生的开始【并不是】
 可能ooc,但我爽。

基尔伯特在他弟十一岁之前一直认为他的弟弟将会和自己一样继承贝什米特家的纯粹血统并顺利升入斯莱特林学院,而就在那个秋天、愚蠢的像头狮子一样的银蛇的脆弱的心灵遭受到了不亚于隔壁狮院同级的海德薇莉挥舞魔杖对他说出一个恶咒般的痛击。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天气不赖,唯一的差错就是肥啾——本名加百列——在上火车前都没从弗朗西斯那里回来,但幸运的是他第二天将收到他在鹰院的恶友传递过来的,包装略带骚气的暑假小礼品。
 以及那场分院仪式。
 当他在长桌旁靠着亚·柯坐下时,英国...

是私设的蛇院普普和鹰院独的日常吧?
 是悲剧发生的开始【并不是】
 可能ooc,但我爽。

基尔伯特在他弟十一岁之前一直认为他的弟弟将会和自己一样继承贝什米特家的纯粹血统并顺利升入斯莱特林学院,而就在那个秋天、愚蠢的像头狮子一样的银蛇的脆弱的心灵遭受到了不亚于隔壁狮院同级的海德薇莉挥舞魔杖对他说出一个恶咒般的痛击。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天气不赖,唯一的差错就是肥啾——本名加百列——在上火车前都没从弗朗西斯那里回来,但幸运的是他第二天将收到他在鹰院的恶友传递过来的,包装略带骚气的暑假小礼品。
 以及那场分院仪式。
 当他在长桌旁靠着亚·柯坐下时,英国的拘谨绅士正冲着隔壁桌上的弗朗西斯大翻白眼、他几乎是嘶吼着才唤回了同寝的一个疑问并且他还不忘对着拉文克劳那边送上一个恶狠狠的中指:“你刚刚说了些什么,Gil?”
 “你下次真该在和那家伙吵翻之前多念几段《莫生气》、听弗朗茨说这是他们的级长王耀在格兰芬多们每次打搅他和他的神奇动物滚滚相处时念念叨叨的,据说很管用。”少年的红眼睛在几分钟前听到了什么噩耗一样突然失去了色彩、但他还是执着地从餐桌上取回一块水果糖浆馅饼并就着南瓜汁咽下嘴里刚刚还在咀嚼着的薄荷硬糖仿佛那样就能改变事实般地磨着牙,“本大爷刚刚说,路茨刚刚被分进弗朗西斯的学院里了!”
 “你明知道我讨厌那只法国青蛙。”亚柯终于收回了目光并习以为常般从早就没有主菜的餐桌上取下一块巧克力蛋糕:“这点不用你说,我刚刚看见他了。不过没关系,这点偏差也没什么、毕竟所有人都认为你这个智商该去格兰芬多。”
 “…别这么说,本大爷还没到那种地步、不对,话也不是这么说。”
 这家伙似乎是真的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了。柯克兰家的四子沉默了一会儿,却也只好在金盘中的菜肴消失时将他的舍友从凳子上拉起来。
 “喂、你走错边了,那边是拉文克劳塔,基尔伯特!你喝南瓜汁都会醉吗?!”

当英吉利的小先生架着魂不守舍的基尔伯特并把他一把摔上寝室的床时,他突然看见本该瘫死成一滩的白色小鸟从床上挣扎着爬起身并一把抱住了他一直放在床头的、仿佛意识到什么已经并开始显露出抗拒的弗里德里希的照片哀嚎:“亲父啊—拥有着和本大爷一样高贵的血统的阿西被分到拉文克劳了啊!!!!!”

“不要再鬼哭狼嚎半夜扰民睡觉了基尔伯特!!!”

猫猫

跑(獨普)

前提:

  人物OOC,毫無劇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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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德維希一直跑,一直跑。

  他忘記他跑了多久,只知道後面有一群人一直追着他跑,只知道他想跑到一個沒有人會找到他的地方。

  逃跑,這根本就是逃兵的行為,是不應該做的,路德維希深知這個原則,但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的恐懼卻使他不得不向前跑。

  他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當他回過頭想看看情況時,他發現後面那群人裏有好幾個人好像快要追上他似的,他幾乎用盡所有的體力,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跑。他不敢再回頭看,只怕...

前提:

  人物OOC,毫無劇情可言。

-----------------------------------------------------------------------------------

  路德維希一直跑,一直跑。

  他忘記他跑了多久,只知道後面有一群人一直追着他跑,只知道他想跑到一個沒有人會找到他的地方。

  逃跑,這根本就是逃兵的行為,是不應該做的,路德維希深知這個原則,但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的恐懼卻使他不得不向前跑。

  他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當他回過頭想看看情況時,他發現後面那群人裏有好幾個人好像快要追上他似的,他幾乎用盡所有的體力,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跑。他不敢再回頭看,只怕這一回頭,那群人早就追上他。

  直到他跑到樹林裏,他回頭看,發現剛才那群人已經沒再追上自己,才放心的停下來。

  這樣.......應該會安全了吧?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安全,他繼續向前跑,跑到樹林裏更深的地方。

  不知道又跑了多久,路德維希一不小心腿軟,倒在一旁的草叢。他氣喘吁吁,淺藍色的眼睛充滿倦意,從來都沒體驗到的疲累感迎襲而來,路德維希瞇起雙眼,迷糊之間,就睡着了。臨睡之際,他心想這裏不會有人會到這裏找他,不會有人。

  快要入夜的時候,路德維希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看着天色開始昏暗,他決定先在這裏過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就離開樹林。

  剛決定沒多久,路德維希就聽到「喀嚓」一聲,有人踩到樹枝而發出的聲譽讓他不得不再一次繃緊神經,一片昏暗的環境讓他看不清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躲在草叢中,仔細聽着對方到底有多少人,但同時,恐懼感再次充斥着內心,恐懼所帶來的壓迫感實在讓他有點呼吸不來。

  這些人都是誰?為什麼一直要追着他來跑?路德維希聽到有人走到草叢附近,沒時間思考這些問題,他屏住呼吸,生怕會發出一點聲音,心裏希望這些人不要發現他。

  不要發現到他的存在。拜託。

  聽到雜鬧的人聲漸漸遠去,樹林再次陷入一片寂靜,路德維希緩緩地從草叢裏走出來,剛穩住腳步沒多久,他又開始跑。

  在一片漆黑之中,他完全毫無方向感的亂跑一通,他只知道絕對不要被那群人捉到,絕對不要。在這時候他已經顧不上任何事情,只知道一直向前跑,跑到一個沒有人看到他的地方。

  跑了一段長時間後,他看到遠處有微弱的火光和一個男人的身影,他沒多想的就立刻跑上前。

  基爾伯特看到有人往自己的方向跑來,反而跟往日一樣保持淡定,他看清路德維希的樣貌,疑惑地看着他,正當想開口問話時,對方突然昏倒在地上。

  「......喂!你沒事吧?」基爾伯特慌張地抬起他到火堆旁休息,又給他喝了點水。

  看着路德維希安穩的睡顏,基爾伯特突然貪玩起來,用食指戳了戳路德維希的臉頰,看到對方完全沒反應的樣子,他也只好收起手。

  這個人是誰啊?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在逃避什麼人似的......基爾伯特一邊在心裏猜測路德維希的來歷一邊等待他醒來。

  深夜,路德維希醒來了。他睜開雙眼,對上了一雙血紅色般的眼眸,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這個人......剛剛救了我嗎?路德維希心想。

  基爾伯特看到他醒來的時候,臉上隱藏不住開心的神色,笑說:「你醒來了!本大爺還真的有點擔心你了!kesesese!」

  擔心?為什麼會......路德維希有點疑惑,不知道是察覺他的疑惑,基爾伯特繼續說:「你剛才突然從樹林裏走出來,然後『咻』的一聲突然就昏倒了,差點嚇到本大爺!還好你醒來了!」他從背包裏拿出水壺和巧克力棒給路德維希,「現在你好點了嗎?不如你先吃點東西吧!」

  路德維希聽他這麼一說,意識到他今天一整天都只顧着跑,都沒有好好吃過東西,過了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天,他已經飢腸轆轆。路德維希坐起身,有點不好意思地接過基爾伯特給他的東西,客氣地說:「謝謝你。」

  「kesesesese!不用謝!不夠的話還有呢!」基爾伯特大笑道。

  等路德維希吃下巧克力棒,喝了點水後,基爾伯特就開口問他:「對了,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在這片樹林裏呢?」

  「我叫路德維希,從今日白天開始我就一直被一群人追......在無路可走的情況下我只好跑到這片樹林裏......」路德維希解釋他今天所遇到的遭遇,基爾伯特點頭,說:「本大爺也明白這樣的情況,無緣無故的突然有一群人在追着自己跑,誰不會拔腿就跑呢?」

  路德維希同意的也點頭,他好奇的問:「那你呢?為什麼來到這樹林裏?是有什麼事情要做的嗎?」

  「本大爺?」基爾伯特指着自己,回答說:「本大爺叫基爾伯特,今天只是想到樹林裏找東西,誰知道找着找着就天黑了......kesesesese!那也只好留這裏一晚吧!」

  「嗯......」路德維希低下頭,微弱的火光照出他棱角分明的側面,但藍瞳裏卻透露出他現在心裏的恐懼感。

  萬一不幸運,那群人找到自己,先不說自己,如果不小心牽涉到基爾伯特的話......他不知道那群人會怎麼對待他或者是自己。

  此時,基爾伯特跟他搭話,打斷了他的思緒,「你想知道本大爺找到什麼東西嗎?」

  「啊......好、好啊!」路德維希尷尬地回答,對方拿出兩個鐵十字項鍊,把其中一個交到他的手上,基爾伯特對着火堆,看着手上的鐵十字,說:「之前經過這片樹林的時候不小心掉了它們倆,還好今天本大爺找到了!kesesesese!」高亢的笑聲讓這片寂靜的樹林沒那麼冷清。

  路德維希盯着基爾伯特給他的鐵十字,冰涼的觸感讓他煩躁不安的心安定了不少,他緊緊地握着它,臉上終於綻放出笑容,「是啊......那可要恭喜你啊!」

  看到路德維希的笑顏,基爾伯特再次突然貪玩起來,用手輕輕捏對方的臉頰。

  突然之間被人捏臉頰的路德維希有點反應不過來,遲遲地開口問:「基爾......?你......?」不過基爾伯特很快鬆開手,笑着問:「我可以叫你做阿西嗎?這算是暱稱吧?」

  暱稱嗎......路德維希別過臉去,悶聲的說:「隨你喜歡吧!」

  「阿西的臉頰真好捏!好軟喔!」基爾伯特笑道。

  要不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關係,路德維希保證他會斥罵眼前這個人,不過......對着他又好像也沒什麼可罵,路德維希在心裏嘆了口氣,這時基爾伯特問:「阿西你明天也是一早離開這片樹林嗎?」

  「啊......是的」路德維希回道,不過他像是無頭蒼蠅般,根本不知道出路在哪......當他再次沉思的時候,對方又說:「那就讓帥得跟小鳥一樣的本大爺帶你出去吧!本大爺認得路!」他看到路德維希緊緊握住剛才他給他的鐵十字項鍊,爽快地說:「還有阿西喜歡這個鐵十字項鍊的話就送給你吧!反正本大爺還有另一個!」說完,他就把他自己的項鍊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真的嗎?那很感謝你......」路德維希感謝道,同樣的也把項鍊戴在脖子上。

  距離天亮還有六個小時。

  「阿西你不睡嗎?」基爾伯特坐在草堆上。在他一旁坐着的路德維希搖了搖頭,正當想說話的時候,他被基爾伯特一把勁按在地上。

  被對方按倒在地上的路德維希正想起身反抗時,對方卻迅速地按着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不過基爾伯特很快的放開他。他在一旁躺着,大笑道:「kesesesese!阿西反應有點慢喔!」伸了伸懶腰,「早點休息吧!天一亮我們要起床了!」

  被迫躺着的路德維希也只好勉強答應,看着頭上的一片星空,一天的疲累感仍然還沒消去,不過心中的恐懼感幾乎一掃而空,他看着剛才基爾伯特送給他的鐵十字,頓時有種安心的感覺流入心底。

  翌日早上,火堆早就被熄滅,路德維希早早就起來了,剛一睡醒,他發現基爾伯特還在睡,看到基爾伯特有些單薄的衣着,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對方的身上。

  為什麼......對這個人會那麼的包容呢?路德維希自問自己的內心。看着對方的睡顏,他想起昨晚他不小心累倒而睡着的時候,隱約之間感覺到有人戳自己的臉頰,他明白肯定是基爾伯特戳他。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孩子氣,路德維希居然伸出食指大力戳了基爾伯特的臉頰,看到對方皺了下眉頭,路德維希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待路德維希收拾好東西時,基爾伯特醒來了。

  「阿西早安啊!」基爾伯特充滿精神跟路德維希打招呼,發現自己身上披着路德維希的外套,有點不知所措,他連忙把外套還給對方,「謝謝阿西你啊......」

  「不、不用謝」路德維希接過外套,重新穿在身上。

  兩人收拾好後,路德維希就跟着基爾伯特一同離開樹林。

  在路上,兩個人邊說邊走。過了不知多久,基爾伯特指着出口,「阿西!你看!出口在那!」

  「謝謝你!基爾!」路德維希衷心感謝道,但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卻會有些不捨得對方。

  「kesesese!不用謝!今天本大爺依然帥的跟小鳥一樣.......」

  路德維希看着他的笑顏,突然眼前一亮。

  「阿西起來咯!本大爺做了早餐啊!」基爾伯特整個人撲向床上來,被這麼一打斷的路德維希立刻在睡夢中醒過來,揉了揉頭,「哥哥早安......」他抱着基爾伯特,笑了起來,剛剛因為做夢的關係而產生的失落感在看到基爾伯特後,很快一掃而空。

  「嗯......你還在真是太好了。」路德維希摸基爾伯特的腦袋,果不其然,對方臉紅起來,基爾伯特看着他,好奇地問:「阿西做了什麼夢嗎?」

  「哥哥想知道嗎?就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夢,夢裏有你。」路德維希笑道。

  「好啊!本大爺想聽聽!」

  「嗯。邊吃邊說吧!」

  回顧那個夢的內容,路德維希看着挂在一旁的鐵十字項鍊,臉上挂起柔和的笑容。

  跑着跑着,就跑到你的身邊了。哥哥。

  路德維希梳洗完後,從背後抱着正在做果汁的自家兄長。

  「哥哥。」

  「阿西怎麼了?」基爾伯特轉過身看着他。

  看着充滿疑惑的他,路德維希笑了起來,在對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沒什麼,就只是想抱抱你~」

  今天還是很平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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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說我在寫阿西被人追的時候,我是一邊腦補阿西被米團人追一邊寫出來嗎?還有寫阿西和阿普在樹林裏相遇的時候,我是多麼渴望可以安排他們在樹林裏來一發啊!(捶牆)


猫猫

是天使,還是惡魔(獨普)

第四節:再見

  這天,是路德維希最後一次看到他的時候。

  「哥哥!我又來了!」路德維希高興道。

  基爾伯特笑了笑,想了一會兒後,還是跟他說:「阿西,明天本大爺會不在啦!」

  聽到這麼一說,路德維希很慌張地問:「哥哥要去哪裏?你......你會回來嗎?」

  基爾伯特被他這麼一問,眼神彷彿在逃避他的視線,小聲地說:「應該......應該長時間無法回來啦!本大爺要去一個地方呢!」

  「去哪裏啊?我能去找你嗎?」路德維希繼續追問道。

  基爾伯特看着他有點失落的樣子,尷尬地轉過身,慌慌張張地說:「誒......這地方很遠啦!阿西你就別過去找本大爺啦!更何況,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學校有考試嗎?今天怎麼不在家...

第四節:再見

  這天,是路德維希最後一次看到他的時候。

  「哥哥!我又來了!」路德維希高興道。

  基爾伯特笑了笑,想了一會兒後,還是跟他說:「阿西,明天本大爺會不在啦!」

  聽到這麼一說,路德維希很慌張地問:「哥哥要去哪裏?你......你會回來嗎?」

  基爾伯特被他這麼一問,眼神彷彿在逃避他的視線,小聲地說:「應該......應該長時間無法回來啦!本大爺要去一個地方呢!」

  「去哪裏啊?我能去找你嗎?」路德維希繼續追問道。

  基爾伯特看着他有點失落的樣子,尷尬地轉過身,慌慌張張地說:「誒......這地方很遠啦!阿西你就別過去找本大爺啦!更何況,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學校有考試嗎?今天怎麼不在家温習而是過來本大爺家呢?」

  「考試下個星期就開始......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出來玩啦!」路德維希回道。

  基爾伯特低下頭,彷彿在隱藏什麼事情般,不過他很快地跟往常一樣,抬起頭,咧嘴一笑的說:「是啊......阿西,你肚子餓了嗎?今天要不本大爺就親自下廚給你吧!」

  「嗯!好啊!」路德維希笑道,但心裏還是有點不捨得他。

  兩人沉默許久後,先由基爾伯特打破了沉默。

  「阿西,之後本大爺不在,要好好讀書啊!」基爾伯特說:「而且......等本大爺回來後,再來找阿西你一起玩吧!Kesesese!」

  「哥哥說過的話要兌現喔!」路德維希笑道,「哥哥一定會回來的!」

  「當然!本大爺可是帥的跟小鳥一樣的基爾伯特!」

  果然,對他,不辭而別,本大爺真的做不到;離開之際,讓本大爺跟他作一次簡單的告別也好啊!

  基爾伯特背對着路德維希,透明的淚水劃過了臉頰。

  「對了!阿西......」基爾伯特擦掉臉上的淚水,轉過身跟路德維希說:「本大爺有樣東西想送給你啊!」

  坐在沙發上的路德維希好奇地歪頭,問:「是什麼?」基爾伯特走到路德維希前,從口袋裏拿出了手錶,塞到路德維希手裏。

  「......誒?」路德維希有點詫異,疑惑的雙眼看了看手錶,再看着基爾伯特。

  基爾伯特撓了撓頭,說:「嘛......就當是本大爺送給你的禮物吧!雖然有點老舊,但......」還沒說完,路德維希笑起來,開心地說:「謝謝哥哥!我會好好珍惜它的!」

  看到他這樣讓人安心的笑容,基爾伯特同樣也笑起來了。

  這樣一來,就沒有任何牽挂了。

  之後的日子,路德維希一直看不到基爾伯特出現他的生活裏。

  某一天,路德維希也是想着他。

  「......唉」路德維希眼睛雖然是在看着書本上的文字,但腦海裏卻一直思考着基爾伯特到哪裏去。

  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他第一次覺得心煩意亂。少年合上書本,站起身,看着窗外的雨景,不禁皺起眉頭。

  他到底去哪裏......路德維希很後悔那時候沒跟基爾伯特要聯絡方法之類的,不然現在打個電話或者寫信過去也可以。

  窗外叮叮咚咚的聲音讓路德維希的心裏稍為平復些煩躁,他深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習慣了基爾伯特的存在所以他現在不在這裏才會覺得渾身不舒服而已。

  不過,以後就要自己習慣一個人嗎?路德維希低下頭,看着窗外的花朵被雨水打濕,他承認他跟基爾伯特相處的時候的確是很自在,像是家人,或者是那種關係般的相處方式?他再一次回到書桌上,打開他的日記本,寫着他今日遇到的事情,打算以後再見到基爾伯特的時候,跟他敘述他自己遇到過的事,無論是開心還是傷心,路德維希都希望能分享給他在意的人————基爾伯特。

  這應該是依賴感吧?路德維希心想。 他從書包裏拿出課本和筆記本,準備開始複習。

  無論如何,還是要先做好自己的事情,這樣才有能力,才有選擇,才能去找他值得信賴的人。

  路德維希決定,等他長大成人,一定會去找基爾伯特。

  哥哥會等我吧?路德維希想道。

  再見?是再也不見還是再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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