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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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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个小号

【咎安】《今宵玉露一相逢》(上)


枉我天生傲骨 偏为你而折 奈何心甘情愿 

王爷东风遥范无咎✘谋士残花泪谢必安

     天清如水。

  月明如镜。

  已是中秋佳节,八月金桂飘香。市上新酒,楼布新彩,暑退九霄净,秋澄万景清。

  医庐也早早的就关了门,小院里安着张漆木桌案,放上香炉,插上三支檀香,若有若无的一阵清风抚过,那淡淡的白色烟气就袅袅的直飘散入天际去了。

  “来来来,吃点果子。”

  徐娘端着果盘,里面满是石榴、梨、栗、葡萄、弄色枨橘等各色应景鲜果,笑道,“都是我一早去集市上买的,新鲜着呢。”

  “这些事让我和小白来做就好了,徐...


枉我天生傲骨 偏为你而折 奈何心甘情愿 

王爷东风遥范无咎✘谋士残花泪谢必安

     天清如水。

  月明如镜。

  已是中秋佳节,八月金桂飘香。市上新酒,楼布新彩,暑退九霄净,秋澄万景清。

  医庐也早早的就关了门,小院里安着张漆木桌案,放上香炉,插上三支檀香,若有若无的一阵清风抚过,那淡淡的白色烟气就袅袅的直飘散入天际去了。

  “来来来,吃点果子。”

  徐娘端着果盘,里面满是石榴、梨、栗、葡萄、弄色枨橘等各色应景鲜果,笑道,“都是我一早去集市上买的,新鲜着呢。”

  “这些事让我和小白来做就好了,徐娘,您就好好歇着吧。”谢必安回过头来,清俊的脸上带着温润柔和的笑容。

  “要是再不做点事情,我这把老骨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不能动弹了。”徐娘戏谑的回答。

  身后,小白笑嘻嘻的开口,“老?大娘明明年轻的很嘛!今天早上还进了五个馒头两碗粥,外加耍了套五禽戏。”

  “你个小白,也学会取笑你徐娘了是不是?”徐娘佯怒,伸手就去捏对方的脸蛋。

  “没有没有,我是在夸奖大娘身体好!”小白躲避不迭,连忙捂着脸躲开。

  一老一小就在院子里嬉闹不休,谢必安笑着轻轻摇摇头,也不去阻止,面对桌案转过身来。

  香炉后放着银盆,盛了半湾清水,那圆月就柔柔的倒映在银盆清水之中,月光下水波潺潺,衬得盆里倒映的银月也似乎带上了一抹娇怯的羞涩,和着不知何处飘来的桂花香气,良辰旖旎,美景幽染。

  谢必安抬头看着夜空中高悬的明月。

  焚香祈月,各有所期。

  有人愿早步蟾宫,高攀仙桂。

  有人愿貌似嫦娥,圆如洁月。

  只是自己这番心绪,却又是为何?

  为那依旧渺无音讯的人?还是为这颗早已彷徨的心?

  恍恍间竟已不知心系何处?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范无咎的音容笑貌来,谢必安不禁一愕。

  他说,“可惜我范无咎要定的人,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也别想逃出我的手心去。”

  他说,“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即使烛红燃尽,本王也不会放你归去!这辈子,你注定要和我纠缠不清了!”

  想到那几场缠绵,从被迫到和欢,似乎也不能全赖范无咎,谢必安忍不住羞红了脸,连忙掩饰般低下头去。幸好小白和徐娘还在嬉闹着,完全没察觉他的异样。

  院外传来丝竹箫管乐声,还有夜市杂沓的人声鼎沸。

  “我出去走走。”谢必安回头对徐娘和小白说道。

  “啊?那我陪你去!”小白连忙回答,谢必安摇摇头,拒绝了。

  “只不过是去夜市逛逛而已,你还是留下来陪徐娘赏月吧。”

  “早点回来。”徐娘窥见个空子,伸手就在小白脸上捏了一把,无视对方不满的抗议,笑着对谢必安道。

  “嗯。”谢必安点点头,缓步出门去。

  

  画鼓喧街,兰灯满市。

  巷陌纵横处,无不喧闹,无不团圆。

  夜市也是灯市。

  灯烛华灿,金明池上布满了无数盏羊皮小水灯,犹如天上繁星落入了清波碧水之中,月一层,灯一层,水又一层,波波盈盈,带着些金风玉露的梦色,氲氲恍惚的醉意。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地面上又是另一重的喧闹。

  不论是朱楼秀户,还是翠舍民居,都在门前悬出了彩灯,或富丽奢靡、豪华绚烂,或精巧别致、剔透玲珑,宛如银河飞落,流光溢彩蜿蜒数十里,与那天上银月争着灿烂,抢着流辉,和着鼓乐喧天,欢笑行歌,朦胧间珠光月光流转,真真是个琉璃幻境,人间兜率天。

  于是那你侬我侬,笑语盈盈的儿女情愫,在这华光异彩之间,便更显得嫣染浓艳了。士子素女,才子佳人,灯火阑珊处蓦然回首,那又是一段风流,一段佳话。

  身边人潮如织,都欢闹着,嘻笑着,尽情玩耍着。

  谢必安却只是静静的随着人潮走动。

  去哪里?

  他自己也不知道。

  虽然对徐娘和说自己只是出来逛逛,但是待得看见了这满目繁华,心里又涌上隐隐的落寞。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一对又一对有情人们携手过去,语笑嫣然。他看着,也笑了。

  却湮不了心头酸楚与犹豫,彷徨间挣扎不定。

  和范无咎的关系……终是错的……

  从一开始就错了,真的错了……

  那为什么不能狠下心斩断这段孽缘?

  为什么想要和他彻底绝断,竟怎么也下定不了决心?

  自己在犹豫着什么呢?犹豫着什么呢……

  谢必安想得出神,没留意脚步已经不由自主的随着人潮涌动,来到了喧闹处。

  那是有人设下灯谜儿,引得人们纷纷来猜,覆中了,就奖励笔墨纸砚,不中,也不过大笑一场,十分的热闹,十分的喧哗。

  灯谜雅俗共赏,不论是文人骚客也好,寻常百姓也罢,都挤了过来,猜上一猜,乐上一乐。也有人边猜边出,或者用纸写了,挂于彩灯之下,或者放出个谜篦子,把谜面写好插进去,都悬着供众人猜射。

  见着热闹,谢必安也不禁起了个凑趣的念头,挤到跟前去。

  一溜小巧的彩灯,下面都挂着灯谜儿,白纸黑字,写着好些谜面,墨迹犹新,似乎才写好不多久。

  “翡翠楼边悬玉镜?”谢必安笑道,“这个倒是应景儿。”

  他走到一边,拿起笔满蘸了墨,径直写出了谜底“月出皎兮”,正打算一气把剩下的谜都给解了,却不提防和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他连忙道歉,抬头,却不由愣住,“怎么是你?”

  范无咎也正拿着笔,似乎正在解谜,没料到会遇见谢必安,面带轻微的惊愕之色,随后笑了起来,“好巧。”

  见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两眼寒星也似的,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谢必安忽然没来由的心里一悸,连忙转过头去,装出认真看谜的样子,掩饰自己浑身的不自在。

  偏生那个冤家却紧紧的贴了过来,脖子被他垂下的发丝挠得痒痒的,又不敢伸手拂开,暖暖的呼吸抚过,低沉的嗓音就仿佛是挨着耳畔缓缓响起,“君山三月花如锦……你猜出来了么?”

  “……”

  谢必安咬牙不答,挣措了一下,却被范无咎连手带笔握住,笑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答案,博学多才的必安公子。”

  “……洞庭春色……”谢必安犹豫片刻,才低声回答。

  “真聪明。”范无咎调笑一回,也不松手,就着谢必安握笔的手,龙飞凤舞的写上谜底,口中丝毫没闲着,贴着对方耳边轻笑,缓缓低道,“这谜改改甚好,就作‘金池三月花如锦’,取个‘画舫春色’的意思,不过可没人能射得中,除非是我博学多才的必安公子,才晓得那谜里的意思,真真春色无边……”

  “你!”谢必安闻言顿时又羞又怒,奈何两旁人来人往,又不敢发作,只气得咬住了唇,看着面前的灯谜儿,可范无咎却越贴越紧,左手已经移到了腰上,手指不安分的抚弄着。

  “住……住手!大庭广众之下,你想作什么?”谢必安忍不住身子一搐,半是羞恼半是惊怒,连忙伸手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低声斥道。

  范无咎却不以为然,笑道,“这会儿众人都顾着热闹猜谜儿呢,哪里有心思管别人?更遑论看我这里在作甚么?”

  “你不知羞!”谢必安简直快被范无咎给气晕过去,涨红了一张脸,紧紧抓住对方的手,唯恐他真的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作出什么不知廉耻,教人难堪的事情来。

  见他俊秀的脸上两抹嫣红飞霞,又羞又窘,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范无咎促狭又开心的闷声直笑,“我逗你呢,还当真了……”

  谢必安气得连嘴唇都在颤抖,挣扎一回,却被范无咎使了个巧劲,刚好圈在怀里,无视他挣措不休,抬头看向那一排灯谜儿,缓缓念道,“初听流莺喧柳叶……金莲移动更多姿……桃花马上石榴裙……辗转相思到天明……”

  随着他一路念来,手却缓缓的沿着腰线一路滑下,不轻不重的抚弄着,满意的看着怀里的人轻轻颤抖,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强忍的模样。

  恰在此时,人群忽然一乱,不少人朝着他们的方向涌了过来,挤得两人一个踉跄,范无咎顺势手上重重一掐,谢必安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好在四周人声鼎沸,也没人留意。

  谢必安却已经彻底羞红了脸,就像快要滴血似的。

  “这便忍不住了?”范无咎低低笑道。

  “你……你混帐……”谢必安恼羞成怒,愤愤的瞪着对方这个罪魁祸首,想要骂,终是教养所限,怎么也骂不出来,恼恨的别过头去。

  范无咎见他犯了别扭,抑不住闷声促狭的笑,拉住他就往旁侧走去。

  转过灯市,就是金明池。池上满是繁星也似的“一点红”,数不出千盏万盏,都顺着水缓缓漂浮。

  大约十步远的地方,就泊着范无咎的画舫,谢必安一见,顿时停下脚步,涨红了脸,死活不肯再上船。

  “你又想作什么?”他怒道。

  范无咎转过身来,俊美的脸被月光灯光映衬的越发神采飞扬,寒星似的双眼却潋滟幽深,瞧得谢必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轻咳一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我命人在晓月亭设了果点,本就打算去邀你陪我过个中秋,没想到居然在灯市上遇到,也算得上是心有灵犀了。”范无咎笑道,携住谢必安手,却被一下子挣开。

  “谁同你心有灵犀?”他甩手,愤愤的转身就走。

  “你呀,就是嘴硬。”范无咎也不以为忤,快步跟上,见谢必安一张俊脸绯红,心中已经猜到九成,“不上船,莫不是要走着去?”

  “谁说要和你一起赏月了?”谢必安回了一句,转念一想,却又慢慢的停下了脚步。

  本就犹豫着是不是该斩断这一场不正常的感情,斩断这一场不正常的牵绊,可是自己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如今遇上……

  是不是正好趁此机会说明的好?

  他想着,于是站在当地,没在走动。

  范无咎并不知他这番心思,见他停下,低着头沉默不语,以为只是闹别扭,脸薄害羞而已,不想上那曾经春风一度的画舫游船,于是扬手打了个响指,池边立刻驶来一叶小舟。

  “真要走着去,怕是天亮也未必能到得了,就坐这小船去好了。”他笑道。

  谢必安沉默了一下,也不看范无咎,缓步上船。池面上飘飘荡荡,满是河灯。

  一叶小舟就在这灯光璀璨之间,缓缓划过,带起涟漪圈圈的散开去,那一点一点的灯光就随着水波盈盈,晃荡闪耀,仿若银河。

  又行了莫约数里,渐渐的听不见人声喧闹了,小舟拐了个弯,一湾池水静静流过,晓月亭就屹立在花木扶疏之间,九曲青石小桥蜿蜒着,通往幽静的小树林。一些顺水而来的河灯慢慢的漂过桥洞小亭,灯光晃晃悠悠,渐渐消失在远处。

  见主人到来,早有仆人上前接住缆绳,将小舟系在桥边。

  亭内石桌上摆着红枣葡萄等各色应景鲜果,西瓜切成了莲花状,中间一个月白冰纹盘子,盛着各种不同口味的月饼,旁边攒盒内薄荷糕、栗子酥、桂子糖等小点更是层层叠叠,摆出些个不同花样来。

  仆人们送上美酒香醇,便又知趣的尽数退了下去,只留下范无咎与谢必安二人。

  “这是仿古法酿的桂花酒,你不妨尝尝?”范无咎笑吟吟的持起篆花银壶,给谢必安斟满。

  谢必安却端起一饮而尽,他见状不禁愣了愣,忙提醒道,“这可不是茶——”

  话未说话,却被谢必安把酒壶夺过,也不说话,一口气连灌了好几杯。

  范无咎讶异的扬起眉,看向一反常态的谢必安。

  桂花酒虽然并不冲口,但后劲也是极狠的,他只当清茶般灌了不少,再加上心里郁结,酒意不会儿就冲了上来,双颊一片丹霞晕染,一双眼却已是水意动荡了。

  看得范无咎心里一动,忍不住伸手抚上他脸颊。

  手指刚刚触到那柔滑的肌肤,谢必安却忽地把脸转开,轻轻开口。

  “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的面了……”





林中䴓想要飞

。。。我不会指绘。。奇奇怪怪没有笔刷和压感?好吧其实我板绘也不好

。。但是我怀念我的灵华笔刷了。。。。感觉没笔刷画不出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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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怀念我的灵华笔刷了。。。。感觉没笔刷画不出那种感觉??

无咎不是受

伞吹变的像个伞黑,我做了个什么玩意卑微…算是情头吧


原皮被我弄成了憨憨

我自我觉得秋裤那组还算正常点,好像有点毁了宿伞的形象,我不是黑子不是黑子弄的好像有点毁人设

也算是自我原创吧第一次捏这东西

伞吹变的像个伞黑,我做了个什么玩意卑微…算是情头吧


原皮被我弄成了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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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自我原创吧第一次捏这东西

冥尘湮叶

【宿伞之魂】东风不寄

  • BE

  • 情节私设,根据的是我对东风遥的印象,年代架空,背景参考是黑白无常的传说和第五官方宿伞之魂的角色推演(也就是小黑替小白顶罪的设定)。

  • 七千字一发完。

——————————————————————

福州亭江有个将军冢。

里面没有将军枯骨,也没有衣冠常物,仅有的东西就是一把烧毁的伞和一只熏黑了的香囊。

后来人们又在将军冢上盖了个将军庙,其中两尊塑像两个灵牌,分别上书七爷恭文必安将军,和八爷常胜无咎将军,以供奉两位英年早逝的少年将军。

传说两位将军的英灵总是徘徊在闽江入海口一线,福泽着福州乃至整个福建府。每每有出海的船家遭遇风浪,必安将军必护佑他们安然归来;若是有东海...

  • BE

  • 情节私设,根据的是我对东风遥的印象,年代架空,背景参考是黑白无常的传说和第五官方宿伞之魂的角色推演(也就是小黑替小白顶罪的设定)。

  • 七千字一发完。

——————————————————————

福州亭江有个将军冢。

里面没有将军枯骨,也没有衣冠常物,仅有的东西就是一把烧毁的伞和一只熏黑了的香囊。

后来人们又在将军冢上盖了个将军庙,其中两尊塑像两个灵牌,分别上书七爷恭文必安将军,和八爷常胜无咎将军,以供奉两位英年早逝的少年将军。

传说两位将军的英灵总是徘徊在闽江入海口一线,福泽着福州乃至整个福建府。每每有出海的船家遭遇风浪,必安将军必护佑他们安然归来;若是有东海倭寇宵小进犯闽地,无咎将军定无可饶恕他们的咎过。

这两位并不是神明,传说也仅限于传说,除了他们刚刚过世的那两年,往后的祈求也并没有应验过。然而对于福建府这一方天地来说,他们二人在此,就是神明的存在了。

此事经年日久,庙里的纸伞香囊已经蒙尘,追溯起来都是数百年前的陈年旧事。



当年闽地繁荣,天子专门设置了福建总督来加强管理。偌大的总督府里人丁千百,其中就有谢必安、范无咎两位少爷。

两人之中其实只有谢必安才是总督谢家亲生的,家中排行老七。而范无咎幼丧考妣,自记事起就流落街头,据说襁褓时就被弃在竹篮中,随闽江顺流而下,到了福州被别人捞起,靠着好心人百家饭长到垂髫。因着谢家心善,才有幸被收为义子,按年纪排在老七之后,便是八爷了。

这当中的因缘要从谢、范二人相遇说起。


那是在酷暑的尾巴,一场滂沱大雨逐渐降下了空中沉积的热气。

那天雨势很大,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沿街乞讨的人也都躲起来了。范无咎还没来得及找到个茅屋破庙之类,大雨就下起来了,他只好蜷缩在南台桥下的石阶旁,尽可能地让自己少一点接触雨水。然而光秃秃的石桥没有什么遮挡作用,已经缩得很小的孩童依然被从头到脚淋了个遍。范无咎注视着雨滴打在桥下的闽江中,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隐隐抱怨起来。

正在他第一万次感叹这雨还未停时,一把宽大的纸伞撑在了他的头顶。眼前被雨水打得有些模糊,可他还是看见了一双小小的镀金丝的锦缎鞋站在他的面前。

“你怎么坐在这里?”

面前的人用脆生生的童声问他。他抬起头,却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

“快起来,不冷吗?”

那孩子又问他,说着递给他一只手。

范无咎看着那白玉般的手沉默了片刻。虽然只不过是四五岁的孩提,因为自己的身世,总有些别的孩子没有的敏感。

也许是面前的也是个孩子,又那般真诚,范无咎终究还是抵不过温暖的诱惑,暂时放下心防,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几乎瞬间,那孩子身上的温热顺着小手传了过来。他也不嫌范无咎潦倒邋遢,同他挤在一把伞下。

“今日去校场看前辈习武,回得迟了,这才赶上大雨。”他笑,“幸亏我眼尖,看到你在桥下,否则你岂不是要一直待到雨停?”

“……”无言以对。

谢必安又看向身后撑着伞一直沉默的人,说道:“带他回府休整一下,爹爹娘亲会介意吗?”

那人大概是管家看侍一类的角色,自然是说没事的。

“那便好。对了,我姓谢名必安,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又静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吐出他的名字:“范无咎。”这是他自小襁褓中就缝着的字。

“必安,无咎?倒是般配,你觉得呢?”小谢必安咂摸着这两个名字,眨了眨眼,又冲他笑。

范无咎不知道谢字与校场习武意味着什么,只好回了个僵硬的咧嘴。谢必安也不计较,领着他回了家。直到进门,他这才晓得原来这不是普通的富贵公子,而是堂堂福建府最大的官家少爷。


总督府很是气派,上上下下数百家丁,有条不紊地打理着各事。管家带着范无咎,绕过一干忙碌的佣人,进进出出穿过许多院落,专门到了一间下人梳洗的房子。说是下人的房间,其实比范无咎在外边容身过的任何一间破茅草房都要好。管家替他安排了洗浴,竟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侍女姐姐进来帮他打整,他甚至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梳洗完毕,褪下落拓的模样,虽然眉宇间仍然带有一丝阴鸷,却已经看得出周正的样貌了。范无咎被带到了一间侧室,不华贵,却无端地让他肃穆。谢必安已经在里面坐着喝茶,上座还有位雍容的妇人,只见她笑着听谢必安说着校场的见闻。见他来了,便和蔼地一点头,吩咐人也替他上了一杯热茶。

“这便是无咎吧,快喝口茶暖一暖。”妇人是谢必安的娘亲,总督府的夫人。

她又吩咐了吃食,请了个说书先生来,给两个孩子讲些奇闻轶事,范无咎哪见过这等场面,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渐渐地对谢家添上许多信任。

其实他模样好,又有名有姓,谢夫人对他的母家也有了一些猜测,想来如果没有被抛弃,一定也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之后的几天,范无咎都在谢府被照顾得十分周到。总督大人和夫人都觉得他是个成才的好料,再加上谢必安的软磨硬泡,两人想想,反正谢府不缺吃穿,多一个不多,谢必安又正好缺一个年纪相仿的伴读,于是最后还是将范无咎留了下来,只是比一般的侍从多了个八少爷的名分—现在回头看,总督大人是否在那时就已经预料到家族式微,本想以外人替自己的儿子挡去灾祸,奈何世道多变与情之所至呢?

总之,范无咎是拥有了少爷的待遇,下人们一样尊敬他,外面人却也都知道他的来历。一起读书的时候,其他的孩子总觉得他不配和公子们玩,他心里面也从未真正把自己当作过少爷。范无咎常常被孤立,他自己也不愿意腆着脸去蹭。可每每这种时候,谢必安总是在他身边,拉他的手,就像最初在雨中相遇的那天一样。

范无咎时常会想,假如没有进到这个府邸,他还是那个自由自在的乞丐,他不必每日看人脸色又给别人脸色看。可每到他后悔的时候,又会马上想起那个比自己大一点点的谢必安,想起那只温暖的手,想起那把纸伞。

也许他身边的万千个人,没有人真心待他。只有谢必安,他的义兄,他的挚友,永远在他身边。

这就是他和他的总角之年,近十年的时光,及至十四岁的时候,任谁都看得出两人的亲密无间,拉出去就连整个福州都知道,总督家的七爷八爷,是羡煞旁人的手足情深。



上辈人没有看走眼。范无咎确实有天纵奇才的底子,十年的教导,他和谢必安都成了福州有名的才子,文成武就,是多少姑娘芳心暗许的对象,连总督大人也十分赞赏。

若在盛世,这样的后辈就是给家族如虎添翼;可是那年的形势,注定了他们只能独挑大梁。

那是黑暗的一段日子。全国多地各起灾祸,几个王爷混战割据,边境又总有外敌时不时骚扰进犯。福建总督肩负着守住东海沿岸的要职,手握兵权,亦是王爷们争抢的对象。早些年他还坚持中立,到后来却不再能够独善其身了,只得审时度势,选择其中一个可能性更大的王爷依靠。在谢必安和范无咎的记忆中,父亲每天不是到驻地督察,以防流民倭寇的侵袭;就是同谋士商议争储大事,忙得不可开交。有时甚至连挤出时间跟家人一起吃顿饭都要谢天谢地。

两个少年也不敢懈怠,功课与武艺一日不曾落下,只待能早日替家人分忧。

本该岁月静好,言笑晏晏,怎料时局最终如他们所愿,却来得太快。


那年冬天,帝崩,京城大乱,众王率亲兵在九门对峙。总督大人支持的那位一朝棋错,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另有一位黄雀在后,暗中抢得先机,竟是早早将紫禁城从内部拿下,一封盖有国玺的黄底诏书,终究是把大局定了下来。

新帝从前扮猪吃老虎,本质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上位之后,一概兄弟关押的关押,赐死的赐死,那些站错队的大臣许多情节严重的也都各自被抄家发配。幸好福建总督没有参与过多,再加上处地偏远,这才将官位和性命保了下来。

谢家老小都挺庆幸,以为躲过一劫。总督大人却只是强颜欢笑,他知道,自己手握重兵,掌管边境重地,只要福建总督这个位置还在,就不会有真正安宁的日子。这些事他没有和家人说,家中能够看清形势的都已经出府立业,剩下的都是懵懂无知的妇女幼子。他私下决定上交兵权,连同官位一起辞去,告老还乡再好不过。

没想到预感成真,时机已经太晚。还没等上奏的折子递到皇帝跟前,就被中途拦截了。那位的疑心病太重,根本不容许兵权旁落,尤其还是曾经的对立者。总督的提醒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寻了个由头收监,虎符兵权全部上交。

荣华的总督府一朝没落,一家老小甚至不知道为何,就突然失去了谢府的脊梁。谢夫人深情,怕夫君一个人在狱中难过,随行北上前去照顾。偌大家业,就这样落在了一干少爷身上。

但这还没完。

近一年的时间,足够上面将整个谢家一步一步地瓦解。谢家长子次子皆在其他地方任军中统领,天子一道指令,被削去将军的职位都算轻的,人更是只能留在边陲镇守,非诏不得回。剩下的不是在外闯荡就是只通文不擅武,要么就是女儿家已经远嫁,经此一事都被明里暗里地打击了一番,自身难保,连累他人都难说。


新帝元年年末,原来的福建总督府就像是成了一个空壳子,谢家儿女遭遇各种各样的变故,有的命薄的已经死去。谢大人经过牢狱之灾本来就坏了身子骨,听到这些消息整个人更是快不行了,没多久就死在狱中。夫人心如死灰,随之而去。

然而讽刺的是,天子排除异己,本就流失了许多人才,划分下来竟无人能接任福建总督一职。这担子只好累赘一样地挂在谢家头上,因着许多把柄握在人家手里,谢家被收了兵权,却还要替这个虚职镇守东南。

许多人都说大势已去,谢家式微。过重的责任无人可继,只能落在七爷八爷两兄弟头上,尽管谢必安才刚刚十五,范无咎还不及十五。

没有办法,谢必安只得遣散家中一大半的家丁,贵人们很多事也得要亲力亲为。妇人们做起针线活托人出去卖,年纪稍大的少爷们有时也跟人去下海捕鱼,加上总督那点俸禄和原先的家底,除了必须的衣食住行,其他的都被谢必安存起来以备紧急情况。

福建府时常遇到海中蛟祸横行,倭寇进犯,谢必安还要经常出海领兵作战,一年下来大大小小的战役能打得他护甲都被狠狠刮掉三层皮。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能退。他若退,整个谢家都在后边,顷刻间便能灭亡。他也知道,若是他没了,就只有范无咎能接下这一切,谢必安更不舍得让他最亲近的人也成这个样子。所以他只能挺直了腰杆站着,伤痛都只能忍着,宁可劳碌到麻木,也不愿在范无咎面前露出分毫。可他是如此,范无咎又何尝好过?

十年的情谊,就算兄长再怎么假装,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神态,都在范无咎的眼中。他知道他的痛苦,他也知道,这么多年了,谢家给他的恩情,现在是时候回报了。


范无咎主动为谢必安分担了许多事,有时也会替他去前线驻守。刚开始谢必安还会拒绝,到后来实在也拗不过他了,只能随他去。往后的时间,谢、范二人交替执行总督将军之责,东海沿岸战火不断,有时是谢必安去,有时是范无咎去,皆立下不少战功,渐渐地度过了苦捱的三年时光。

在外人看来,七爷八爷势不可挡。只有他们自己和谢府的人才知道,两位将军背后吃了多少苦。每每其中一人远行沙场,另一人都得提心吊胆地过好几天日子,生怕迎来的不是凯旋的东风,而是对方的尸骨。

范无咎亲手绘了个小瓷瓶,在里面装上香料,每到谢必安出征之时,都要给他系在腰上。谢必安总笑说,战场无眼,保不准什么时候这小瓷香囊就给射穿了。这时候范无咎就说,保住香囊,保住人,我等你回来。

轮到他自己出征的时候呢,他就顺手把当年谢必安给他遮风挡雨的纸伞拿上,说是海边风大,下雨不易遮挡。其实真到了海边,他一点也舍不得把这纸伞拿出来。

两人每次送别的时候,都心照不宣地跟到当年相遇的南台桥上。一人站在桥头,一人上桥离去。等到班师回家,也在桥下迎接对方。那桥仿佛是他们相互依靠的寄托,靠着这一点点微末的念想相互依靠了三年。


这三年期间七爷八爷的赫赫威名广为流传,两位将军的英名在当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福建百姓深受其泽,混乱的蛮夷之地竟在这乱世中隐隐透出一丝祥和来。这么大的动静,别人也知道了,天子自然也知道了。福建总督始终是那位心头的一根刺,如今又几乎成了当地百姓神一样的信仰,身为天子,如何能忍。终于,堆积的功劳触动了刚愎自用的帝王。他怕,若是谢府还能聚集起自己的势力,有朝一日定要向他报家仇的。于是斩草除根的念头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并且很快,机会就来了。

新帝四年,东瀛倭寇攻陷台湾府,占地自用,东海战事陷入最胶着的时刻。天子寻了一个自己人,新任命为八闽巡抚,前往福建府共理战况。美其名曰巡抚,其实就是变相的监军,以保证无论如何谢家将军也不敢做任何僭越的事。他同时还肩负着一个任务,在合适的时机彻底除去谢家这一心头大患。

任命的旨意一到福建,两人就知道皇帝还是放心不下他们。在谢必安看来,只要他尽职尽责地把仗打完,请辞功成身退,表明自己的立场,上面也不必赶尽杀绝。心思敏感如范无咎,却在八闽巡抚出现的那天就明白帝王是什么意思了。

那位要的不是谢家的功绩,甚至更不是谢家的忠心,他要的,只是一颗没有隐患的定心丸。


从那以后,面对愈加严峻的战事,不管谢必安如何坚持,范无咎都不许他再上战场,而要亲自去。从小到大从未对兄长有过厉色的范无咎第一次如此强硬,只是因为他知道假若去了前线,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来,无论有多么强的武功和谋略。比起朝廷对他们的笑里藏刀,东海的敌军甚至都不足为虑,他绝不会让谢必安出事。

也许是范无咎抱了必死的决心反而无懈可击,上面和八闽巡抚一时也没能找到办法。在范无咎的带领下,福建水师势如破竹,一举攻破敌军防线,夺回台湾府,将倭寇主力逼回东瀛境内,僵持了几个月的战局终于缓缓尘埃落定。一直苦苦寻求机会的八闽巡抚此时突然抓住破绽,买通了一群人,准备做一场自导自演的好戏。


又到一年冬天,凛冽的海风吹得人脸颊刺痛,站一会儿就觉得水汽穿透胸膛在内里结了冰。范无咎最后一次清点军备,准备班师,怎料异变徒生,有一群人突然持枪暴起,仔细一看竟是“东瀛”的漏网之鱼。因胜利而松懈的福建水师没有防备,一下死了许多人。范无咎只好迅速稳住军心,撤回福州,海边驻地却暂时被那群人占领了。

回到总督府时,巡抚大人与他们商议,不必追究那伙人意欲何为,既然进犯必定不怀好意,只需再次出兵围剿乱党,也好一网打尽。两人虽不赞同,却没法说什么,只得同意。说这话的时候,巡抚大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得色,被范无咎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终于要动手了。”他想。

当天晚上,他找到八闽巡抚,试图与其谈判。

帝王要的是谢家,忌惮的是谢家的将军。而谢家只剩七爷八爷,没有别人,他们就是对方唯一的依仗,这一点上面也知道。只要没了两人中的一个,另一个都再掀不起什么风浪。而这个人,由他范无咎来做就行了。

“放过谢必安。”他说。

八闽巡抚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明白眼前人是个识时务的,不会做无谓的挣扎。巡抚大人思忖片刻,只要倒一个,谢家也就倒了,剩下的都无所谓。

“圣上本意如此。”他回答道。

这些事情谢必安都是不知道的。他隐隐有了些预感,却始终不敢往那个方面去想。只是在出兵这件事上,他一再坚持这次必须由自己去。而这一次范无咎竟出乎他意料的没有拒绝。


冬至过后,天气尤为寒冷。年关将至,福建总督将要率水师争取最后一次出兵拿下逆贼。

临行前,范无咎亲手给谢必安系上香囊,目送着他出门,又眼睁睁看着他身体一软倒在自己跟前。范无咎面色冷硬地将兄长抱到床塌上,取下甲胄给自己套上,然后拿上将令出发前去战场。

最后一次,他踏上南台桥,回头望了望谢府的方向,比这寒冬还冷的神色稍稍缓和,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而后他大步离去,再不回头。

这一别,就是歧路。


谢必安醒来时,瓷瓶香囊还在他身边,一股迷魂香的香气还没完全散去。他顿时心道不好,起来一看,那柄纸伞也在桌上,这次范无咎连它也没带。

饶是他再怎样自欺欺人,如今也不得不面对现实。谢必安已经没有机会再去战场了,他必须守着谢府,确保后方不能出事。他开始每天带着纸伞和香囊等在南台桥下,只盼一声凯旋的消息。他就这样盼啊盼,府中管家和路过的百姓都看不下去,劝过他几次,他都充耳不闻,不吃不喝也要等。

可是那年冬天是如此漫长,枯败的树枝被寒风吹断了几根,也等不来一阵东风。

谢必安又一次撑不住被老管家扶回府的时候,终于盼回了前线消息。但他等来的不是捷报的东风,而是福建水师全军覆没,主将范无咎战死的讣告。据说范无咎葬身东海,尸首被海水卷走,找都找不回来。谢必安喉头腥气霎时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染红了他胸前衣襟。

总督出师不利,帝王震惊,急令江南水军支援,在八闽巡抚和两江总督的统帅下残余“孽党”被尽数清理。

谢必安看着过来做个样子又撤走的江南水军,满腔怒火仿佛被东海海水浇灭得一干二净。他端着几乎是跟往常一模一样的神色,有条有缕地处理完最后的事宜,对范无咎的死只字不提,旁人甚至看不出他是否真正悲伤。


三天后,谢必安趁家里人不备,独自出了门去往海边,身上只带着一柄纸伞,一只瓷香囊和一个火折子。他寻着别人传说的范无咎殒命之地,来到了亭江。闽江在此地分两股入海,正好在亭江形成一个低洼的三岔口,有人说在这样的河流中溺亡的人,死后灵魂就会被困住,再也出不去。(1)

谢必安讽刺地一哂,随后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他们已经把谢家逼到绝境,还不够!”

“福建水师是谢家的兵,他不信,非要杀尽才会罢手!”

“竟连你…连你死了也不肯放过,苦心孤诣地困住你…”

笑着笑着,笑到眼眶都红了,里面却一点眼泪也流不出来,被海风灌得生疼。

“我这就…来陪你…”范无咎想用自己换谢必安的命,却不知谢必安没了范无咎,也就没了活命的意义。

他将两样物件丢在海边一棵枯木之下,取出火折点上火。潮湿的海滩没有熄灭这火,海风反而还助长了它的火势。谢必安心想,这个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冷得他心都要冻住了,他想要一点温暖。于是他解下身上的腰带挂在那枯树上,将自己的头颅套了进去。

东风还没有来。

这四年来,他从未等到过,他再也等不到了。



谢府的人找到亭江的时候,谢必安已经一把火把自己搓了骨扬了灰,随风吹进了浩浩东海。浅滩上堆着烧得只剩下骨架的纸伞和一个被熏黑了的瓷香囊,上面的花纹已经看不出颜色,只剩一点浅浅的暗香残存微火,将谢必安的心事也一并烧了进去成了灰烬。(2)

谢家残留的人悲痛欲绝,在谢必安的房中发现了一张遗书,其上交代了这些年存下的钱财的位置,意在为弟妹留个出路。

新帝五年春,谢府还未及弱冠的两位少年将军皆身死的消息传出,府中诸人陆续离开,曾经盛大的福建总督府彻底败落。八闽巡抚升任总督一职,一支新的水军被调到福建。

开头两年,这队水师时常在海上遭遇不测,平时风平浪静的海面似乎一到他们出兵时就兴风作浪起来,而每到百姓出海,海水又会恢复平静。

身在福州的人们都说,是谢、范二位将军显灵了。从前鞠躬尽瘁造福百姓的人却不得好死,这是上天也看不下去了。

为了让他们安息,上面只好派人在亭江立了个将军冢,以安逝者之魂。但如鲠在喉的人心有郁结,不准福州百姓公然祭奠,只准亭江当地兴建庙宇。于是将军冢成了将军庙,七爷八爷两位少年将军的事迹世代口耳相传。

即便是数百年之后,福建府仍流传着那两句诗:

“南台一别长相忆,此去茫茫不可期。”(3)

梦回伊始,魂归故地,他向他走来,仍是少年。




注释:(1)作者不懂风水,关于困魂这个说法是自己编的。但小黑确实是被算计好了,一定要沉在水底捞不出来的那种。

(2)引用官方逐香尘挂件的简介。

(3)引用官方宿伞之魂的角色介绍。

另:在我看来,小黑小白他们两人经过了这十年安乐和四年动荡,已经不是简单的兄弟情或是爱可以形容了,而是超越一切情感的相依为命,所以不管他们是不是cp,一个死了,另一个都不会独活的,也算变相he吧。

特别感谢 晓烛 给我东风遥和逐香尘简介的截图。


剑挽山河

东风遥

我好后悔没有买。😢

p1p2色调不一样,美图秀秀比我会画画

我好憨 第一次手癌把tag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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鸮妄
我画画太菜被关起来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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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 藻*
鉛繪 又是刀(气音 说是前一篇...

鉛繪

又是刀(气音


说是前一篇漫画的延伸也对,说不是也对

总之是套残花泪是东风遥隐居后的设定,

如果不看时间轴的情况下残花谢与东风谢相遇了的小故事。


东风安亲眼看着爱人在怀里断气却无能为力无法自赎, 残花安认为是眼前这个当初无能为力的自己害死了无咎而被恨意淹没,即便对象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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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啊白又白
对不起我把伞伞画丑了可我真的好...

对不起我把伞伞画丑了可我真的好爱他!

因为没有东风遥,卑微,这是我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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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熙鹤吖

啊啊啊啊啊太难了太难了

哪位大佬教教我光影和水纹怎么画

(暴风哭泣)

原图模版来自堆糖沫沫

轻喷,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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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归隐
丢个涂鸦。填坑随缘,咕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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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 藻*

*衣裝省略細節。(我就廢👍

*P. 1,P. 2線條是草稿直接修的所以特別雜亂,請不要介意。(

*要當作謝范還是范謝都好但麻煩不要在留言區KY,感謝配合。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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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死里宅的涵哥
突然想到伞伞的皮肤除了安魂曲都...

突然想到伞伞的皮肤除了安魂曲都是长发啊~

私设如山警告⚠️

画风不好拍照技术不好请见谅!!!不喜勿喷!不喜勿喷!!不喜勿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ヾ(≧∇≦谢谢≧∇≦)ノ配合!

微量安咎,食用愉快~各位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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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布丁!!!」(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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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偷偷跑来透露新作消息

有想法了所以正在画东风遥的短漫

本来是想画那种一页完成的條漫,但越想越有画面就干脆画成漫画分镜了,

而且内容还从预想的2页思考到现在估计会画个5~6页,因为我懒所以很有可能草稿画完线条随便修一修就丢上来(乾

希望这个月以内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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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芙呀
第五人格宿伞之魂东风遥~唉,我...

第五人格宿伞之魂东风遥~唉,我不会画动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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