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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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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觅
(注意避雷是艾斯x丢斯cp向...

(注意避雷是艾斯x丢斯cp向

七夕做点cp饭

可能是学pa的两位,看星星

(人体和中间那个望远镜都是我编的,没来得及找参考,如果有问题我滑跪磕头

(注意避雷是艾斯x丢斯cp向

七夕做点cp饭

可能是学pa的两位,看星星

(人体和中间那个望远镜都是我编的,没来得及找参考,如果有问题我滑跪磕头

浔城秋鹤

【待授权翻译】Spades On-Screen

使用翻译器翻译的,()里中文是原文翻译出来的,如果是英文就是翻译器翻译的有些怪的文字原文,【】是我的猜测/理解/废话,有些名字和特定的词语或翻译不出来的不译,预警:翻译不靠谱,可能还会漏掉一些内容,还有很多翻译不出来,需要连蒙带猜

标题意思:屏幕上的黑桃

作者:Stormy1x2

原文在ff上


马尔科被叫到了导航室。

这不是第一番队的队长第一次被召唤到这个兼具导航室和通讯网络功能的房间。并且房间和功能是由第十二番队控制和照料的,而后者又是由第十二番队队长哈尔塔控制和照料的,通常是他【原文是she,不知道该不该改成他】第一个被叫进房间。

然而,当马尔科到达时,他不得不推开萨奇...

使用翻译器翻译的,()里中文是原文翻译出来的,如果是英文就是翻译器翻译的有些怪的文字原文,【】是我的猜测/理解/废话,有些名字和特定的词语或翻译不出来的不译,预警:翻译不靠谱,可能还会漏掉一些内容,还有很多翻译不出来,需要连蒙带猜

标题意思:屏幕上的黑桃

作者:Stormy1x2

原文在ff上



马尔科被叫到了导航室。

这不是第一番队的队长第一次被召唤到这个兼具导航室和通讯网络功能的房间。并且房间和功能是由第十二番队控制和照料的,而后者又是由第十二番队队长哈尔塔控制和照料的,通常是他【原文是she,不知道该不该改成他】第一个被叫进房间。

然而,当马尔科到达时,他不得不推开萨奇、比斯塔、基尔【基尔的英文名是Jiru,但原文是Jirou】和其他一些指挥官,才能到达老爹身边,老爹舒服地坐在一把椅子上,这些椅子是为了容纳他和其他体型和腰围相当的船员而设计的。

“怎么了,老爹?”马尔科站在他父亲的大膝盖旁边,向上看着,同时继续面对着书房的屏风,那显然是第十二区的重点。

“哈尔塔说马上会有一个广播,我们应该看看。”他的父亲举起了他一直存在(hisever-present)的一壶清酒。马尔科等着,但显然他父亲知道的并不比他多:“哈尔塔?”

哈尔塔从他站着的地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一个组织成员:“几分钟前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干扰信号。然后一个带着牛仔帽的男人出现在海军一个更加安全的频道上——在他们的一个实际的广播亭里,声称五分钟后海贼们将会有一个特别的广播。然后这个信号——“他指着屏幕上正在显示的海贼船,“——随着倒计时一起出现了只剩下不到20秒了。”

“我们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白胡子又喝了一大口清酒,队长们耸了耸肩,走近一些以便能看清楚。

突然海贼船消失了。黑了一会儿,然后转到一个新闻主播室的景象,一个年轻人光着上身,戴着一顶橙色的牛仔帽,看起来很像刚刚在报台后面的快乐旗(the Jolly Roger thathad)。是一个新来的超级菜鸟。马尔科认出他是火拳艾斯——就在前几天,Oneopps提到读到过他。他究竟是如何——或者更确切地说,为什么——从一个海军据点发出广播的?更令人费解的是——怎么做到的?海军陆战队肯定会立即屏蔽任何未经他们允许的奇怪信号啊?

“大家好!欢迎收看我们首次播出的黑桃海贼节目,”这个赤裸上身、有纹身、肌肉发达的年轻人面前摆着一张白纸,他把这些白纸捡起来,把它们堆成一堆,好像自己真的是新闻主播似的,“我们最近了解到,有大量关于海贼和海军陆战队的错误信息被提供给公众,我们已经自行纠正这些错误。对不对Jim-Bob?”

摄像机镜头向后转,拍到一个被绑住嘴巴的海军陆战队新闻主播挣扎着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海军陆战队员疯狂地摇着他的头,惊恐地瞪大眼睛,艾斯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背。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比斯塔抚摸着他的胡子末端喃喃自语。

“很高兴看到你同意Jim-Bob。”这个年轻人把他的牛仔帽向后一仰,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白色微笑。马尔科有点眼花缭乱。“让我们从Biggie的运动开始!”

“体育?”有人在屏幕外大喊大叫,“我们是海贼!我们到底对体育了解多少?”艾斯从桌子上拿起一支钢笔,向说话者猛掷:“小人物不予置评!闭嘴,把摄像机关了我让你走过去。”

“我们没有木板。”另一个声音说。“我能造一个!”第三个人喊道。艾斯双臂交叉,坚定地点了点头:“看到了吗?走木板(Plank-walking)。我们有能力。我们可以建造它。”

“啊,是的。那就体育吧!”第一个声音说。

萨奇窃笑。马尔科和基尔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很有趣。这看起来肯定会很有趣,至少。

屏幕改变,看到一个大男人在体育用品装饰的房间里。每只大手里都抓着一个海军陆战队员。“在体育界,我们医生看到了很多常见的伤病,”大个子笑着说。他干掉了一个海军陆战队员,又干掉了另一个,“我想给你看看网球肘,但是我们的好朋友,嗯……”

“Mortie!”屏幕外传来另一个声音。“啊,是的。Mortie。我们亲爱的朋友Mortie看起来没有患上网球肘,所以我们会转移到另一个常见的损伤——肩膀脱臼。”

“我的肩膀没脱臼!”水手呜咽着。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大个子安慰地说,他推了推俘虏的胳膊。水手痛苦地叫了起来,“看到了吗,很容易就滑出来了。非常痛苦。现在我将向你们展示最常见的修复方法。”他转过那个男人的手臂,推了他一把。一声巨响,海军陆战队员尖叫起来。

医生笑了:“现在所有的尸体都需要冰块和休息。”“砰”的一声,医生把海军陆战队队员的头打在桌子上,把他打晕了,“我的网球肘部分到此结束。”

一种罕见的低沉的笑声从极其坚忍和严肃的乔兹嘴中迸发出来。

摄像机回到主厅,看到艾斯像个疯子一样大笑,头向后仰,双臂紧紧抱在胸前,然后站直身子,假装拖着脚走。他把一些文件放在一起,仔细地研究它们,然后把它们扔到他的肩膀上:“这些不是我想要的文件。好东西呢?”

马尔科和其他队长饶有兴趣地看着屏幕上的海贼突然脸色发白,把手臂举起来挡在一块地上,只有一个看起来很沉重的文件箱在他身上闪过一丝火光。一声巨响撞到了后墙,摔倒在地板上。艾斯展开身体,把舌头伸向它来的方向:“够了,所有人都被禁足了!两个星期内不准殴打海军陆战队员!”人们的反应是一片哀嚎。年轻人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好吧,两天。至少要那么长时间你们才能从宿醉中恢复过来。”欢呼声此起彼伏。

“闭嘴,你们所有人,”他弯下身子,离开了摄像机一分钟,然后拿着文件柜回来,把它安放在主播台上,“开始了。”

萨奇看着那个年轻人用开锁器攻击锁:“这孩子疯了。完全疯了。我喜欢他。马尔科?我要他。我们必须得到他。”

当屏幕外的一个人问艾斯是否需要手把手教他如何正确使用他的工具时,马尔科忍住了自己的笑声,艾斯回答了一个低级的远足(a low-level hiken),这让某人——很可能是那个含沙射影的人——痛苦地尖叫起来。“他是怎么逃脱的?”

“这就是我想知道的,”哈尔塔回答,摇着头,狂笑着,“太棒了!”

锁打开了,艾斯开始满脸得意地翻找橱柜里的文件。“哦,耶,分享这个,还有这个……你知道吗?在我决定羞辱哪些海军上将的时候,让我们来听一下我们醉醺醺的海贼合唱队唱的《朋友在各个地方》!”

场景再次切换到一个房间,六个喝得烂醉如泥的海贼手里拿着半瓶的朗姆酒瓶,坐在一堆昏迷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上面,他们都用不同的音调和不同的速度发出不同的声音,呼喊着啤酒带走他们的忧郁。在“我有朋友”这条线上(由于唱歌速度不同,他们总是在不同的时间到达),每个海贼都试图抓住附近的某个人,用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这可能是一个拥抱。

谢天谢地,他们都抓到了海军陆战队员,“——低——嗷——嗷的地方!”他们直接对着俘虏的耳朵嚎叫。

当佛萨和布伦海姆再次合唱时,他们爆发出了笑声,他们每个人都完全走调了,一半的海贼试图做什么,看起来似乎是康康舞(tobe the can-can)。一个特别热情的年轻海盗,带着印有卡通鸡的大手帕,用力一踢,他的靴子飞过舞台,踢到了摄影棚里,给家里的观众一个突然而清晰的天花板。

乔兹大声指出,似乎没有必要进行彻底的春季大扫除,这个观察结果得到了其他所有队长的赞同。然后风景转过来,回到艾斯身上,他还在翻找文件。

年轻人抱怨道:“青木寺、达尔马登、草莓、赤菜、桃花果、罗威里——他们说这是按字母顺序排列的,这就解释了海军陆战队的许多事情,”他回头看着摄像机,“我们有证据!海军情报确实是具有矛盾性的。”白胡子海贼哈哈大笑。“好吧,我们找到了一些好东西。在突发新闻中,我们有一些重要的信息关于……”他检查了文件名,“海军上将!”他挥了挥文件夹,然后打开了它。

“无聊,无聊,无聊,哦,又来了。达尔马丁上将有一次因为在一次视察中醉酒被送上军事法庭然后又以同样的状态出现在他的听证会上!啧啧,有人酗酒了,”艾斯对着镜头摆了摆手指,“汪汪上将,你给那些想喝醉的年轻人树立了什么样的榜样。好吧,算了,我想你找对了消防栓,呃我是说田径。向你致敬!”

艾斯拿着文件夹向摄像机敬了个礼,然后把它扔过肩膀,已经在翻下一个了。萨奇大笑着,在附近的办公桌上捶打着拳头。马尔科就在他身后。哈尔塔失去了对椅子的控制,正在情报室的地板上打滚。以藏推开马尔科和萨奇开始疯狂地乱抓控制器。“我们在录音吗?告诉我我们在录音!”

“我们正在录音,”第十二番队的一名队员确认道,“哈尔塔队长让我们在广播一开始就打开‘记录’,以为是海军陆战队的紧急广播。蜗牛【指录音的电话虫】的工作也非常完美,我们录下了全部。”

“哦,谢天谢地,”以藏喘着气,抓着自己的和服,笑眯眯地盯着屏幕,“这绝对是无价之宝!”

屏幕上艾斯在仔细看另一个文件夹:“哇,好吧。这里有一封来自“草莓上将”的心理医生的信,提醒他每个月必须参加一次治疗他严重的恐惧症……你在开玩笑吧。真的吗?”艾斯抬起头,对着镜头咧嘴一笑,好像这是圣诞节,有人给了他最好的礼物。“你病态地害怕毛绒玩具,草莓?”

艾斯把报告扔了。“你知道吗,上次我在香波地公园,我赢了一个奖,我觉得应该介绍给你认识,Dusty,腿先生呢?”一个紫色的章鱼标本被扔到了屏幕上。艾斯抓住它,开始操纵它在屏幕上的两个触须。

“腿先生想见你,草莓。他想和你近距离接触。”摆动,摆动。

“我们安排一些娱乐时间,怎么样?”摆动,摆动,摆动。

“有点吓人,船长。”屏幕外面喊着“Dusty”。

“这才是重点,”艾斯转向他被俘虏的副主播,把章鱼摇摇晃晃地放在Jim-Bob的头顶上,“别动Jim-Bob。如果腿先生掉下来了。我会对你非常失望的。”

泪眼婆娑、汗流浃背的Jim-Bob一动不动。腿先生也不动。“干得好Jim-Bob,”艾斯在椅子上转了一圈,“是时候和Spooky与Tyger看看天气了!”

摄像机再次切换到一张大型地图,上面有威尔下岛、马林福德岛和敌人大厅周围的岛屿。一个戴着头巾的小个子男人举着一张看起来很快就能画出各种天气现象的涂鸦。他指着龙卷风:“我们希望一场F-5级或更高级别的龙卷风,来到敌人的大厅,把它卷起来,扔到佛罗里达三角洲的中间。”

一支飞镖突然从他身边飞过,把龙卷风从他手中夺走,正好钉在地图上的敌人大厅岛屿的正中央。“小心点,吓人的,你差点把我的手扯下来,该死的!”镜头转向一边,拍到一个身穿黑色背心、手持步枪、望远镜的高个子男人,还有大约24支飞镖。他身后的墙上钉着三个翻白眼睛、胡言乱语的海军陆战队士兵,每个飞镖上都挂着一件衣服。

“对不起,Tyger。”摄像机镜头转回到Tyger,他拿着一张蓝色的……什么东西的照片:“接下来,我们希望海啸会冲走所有的推动力。上帝知道那个地方已经很多年没有清理过了。”

第二支飞镖飞了出来,把那个蓝色的东西钉在了墙上,就在那个标记着推力的正方形上面。Tyger拿起他最后一张照片,那是一堆灰色的字迹。“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地震后落下的岩石,”Tyger眯着眼看报纸,“真的吗?谁告诉你你会画画的?”镜头转回到那个挺直了背,低头看着鼻子的人,他用一种非常庄严的语气说:“我妈妈总是说我很有才华。”

Tyger哼了一声,镜头转回到他身上:“你母亲是个撒谎的骗子。”这次飞镖击中了纸,把“地震”钉在了Marineford身上,还有两条钉在桌子上的Tyger裤子上。“混蛋!你以为我有几条裤子?”

以藏紧紧抓住那缪尔,哈哈大笑。fishman也同样努力地紧紧抓住他的脚,同时努力控制狂笑,这种狂笑不断地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

换回艾斯的办公桌。艾斯正在笑他正在读的东西:“好吧,这真是太棒了。Dusty我告诉你,我们得造一门特殊的大炮。海军上将Momonga对各种海鲜都严重过敏。”他抬头看着摄像机。“开什么玩笑?你是驻扎在血腥海洋的海军陆战队员?太搞笑了。我要造一个虾板船。”

一个戴着牛仔帽的男人进入视野:”让我看看。”艾斯把纸递过去:“我会撒谎吗?”那人扫了一眼报纸,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天啊,老大,虾子发射器,太棒了。或者装满鱼的炮弹什么的。”艾斯拍了拍Dusty的后背,Dusty急匆匆地离开了舞台,仍然抓着报纸大喊着让某人让他们到那边去,集思广益想出更多的海鲜武器。然后艾斯又对着镜头笑了:“亲爱的,谢谢。谢谢你的礼物,而且今天还不是我的生日!这和草莓的毛绒恐惧一样好。”

马尔科哈哈大笑,艾斯恭敬地对着镜头鞠躬。“我需要时间找到更多的好东西,所以Dusty,在我们新发现的研发部分分享你的想法。”艾斯咧嘴笑了,“这是十秒钟前刚冲洗出来的。”

摄像机转过身来,看到Dusty海贼和几个喝醉酒的海贼在桌子上乱涂乱画,他们想出了越来越奇怪的点子来使可怜的海军上将Momonga因鱼腥味害怕。在一分钟的低沉的咒骂和关于哪种木头最好的简短的争论之后,Dusty——戴着牛仔帽的那个——把两个海贼从桌子上推下去,并拿出了一个匆忙画出来的武器,看起来像一把弩。这是Gerkin的主意。一种能发射鳟鱼的特制弩!”“只是鳟鱼?”一个被推倒在地的海贼问道。

“为什么是鳟鱼?”另一个被推倒在地的海贼问道。“用我们伟大的领袖艾斯的话来说,”Dusty严肃地说,把“鱼叉”的草图举到胸前,好像在许下一个伟大的誓言,“别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呢?”

萨奇向哈尔塔喘气,哈尔塔向右喘气,他们退回来并且无助地咯咯笑。马尔科翻了个白眼——显然,他们刚刚找到了新的座右铭。

“现在,从Louis的大脑状态来看是的,最后一次Biggie证实了他确实有一个。我们有一个充满活力的海鲜冲浪者,”抓住一个标记,Dusty旋转到最近的墙上,开始在它的表面涂鸦一个粗糙的香蕉形状的物体。这个形状很快就不像一个香蕉,而更像一个特定的部分,这很快引起了嘘声和嘲笑,并招来不止一个建议:添加一些“炮弹”当你在画它的时候。

Dusty完成了他的绘画,然后冷静地转过身来,拿起桌子,然后把它砸在两个最吵闹的流氓的头上,结果他们很快就睡着了。“我能继续吗?”醉汉们纷纷点头。“冲浪板上装满了鱼,虾,任何生活在海里的东西,然后被送过水面。当它撞击某物时,弹簧被释放出来,内容物被抛出的方式使它们落在一条直线上而不是成束落在一起,从而导致更长的撞击半径,”Dusty聪明地点点头,“我相信只要有正确的扭转和爆炸的应用,我们也可以得到更广泛的影响。好主意,Louis!”

Louis——拥有一个肌肉发达的大脑袋,他唯一的体毛是一直延伸到膝盖的胡子,被指责为它自己的生命形式——对于他迄今为止提出的唯一有价值的建议(他需要让他的大脑休息一个月来承受这样的压力)的赞美,茫然地笑了笑,然后举起一瓶半空的朗姆酒瓶,朝着Dusty的方向,最后一口喝干。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他的膝盖弯曲了,他开始向后倒。

Dusty喊道:“Timbrrrrrrr。”巨人倒在同胞们的头顶上,鼾声如雷,他的同胞们被他的肌肉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在呼救。“回到艾斯你们身边,我要尽可能多的救人。”

“慢慢来,”艾斯哼了一声,摄像机镜头重新对准了他。他站在他的锚桌旁,凝视着Dusty的救援行动,然后坐了下来,摇了摇头:“白痴。我说过多少次了告诉他们永远不要站在饮酒巨人的后面?都是他们自己的错!”

马尔科对此大声地笑了起来,冲着他的父亲嬉皮笑脸地笑了笑,他的父亲自从广播开始以来就一直在库啦啦啦地笑。“聪明人。”他的父亲点点头,咧嘴一笑,额外扬起的眉毛让马尔科停下来眨了眨眼睛。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有时他父亲真的有好主意。

屏幕上艾斯正朝另一个方向看去:“我想我们醉醺醺的合唱队刚刚醒来,但我不知道他们在唱什么。”Dusty漫步到主播台,看着同一个方向。可以听到隆隆的声音,但是很难分辨出单个的词语。艾斯突然哼了一声:“我知道了。好了,回到孩子们的表演《PattyMurphy死的那晚》。”

屏幕切换开关。其中一个人正在随意地用手敲击一把相当破旧的吉他的琴弦(关于他们是在哪里找到的,人们只能猜测),其他人则在重复合唱:“他们让她看到了PaddyMurphy!他们表现出了荣誉和骄傲!(咒语)!夜幕降临,帕特・墨菲死了!”

其中一个男人嚎啕大哭,眼泪从他的脸上流下,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就好像PattyMurphy是他真正的血亲之前在录音室里就已经死了。另一个男人一边轻轻地哼着合唱曲,一边拍拍这个孤独的海贼的背,试图从他的朋友手里拿出那个被遗忘的朗姆酒瓶。

他刚走到那里,那个带着眼泪的海盗就突然关掉了眼泪,停止了歌唱,并且大声喊道:“对这个苍白的小家伙表示敬意!”然后机敏地把朗姆酒瓶换到另一只手上,突然把它砸在那个想要偷东西的人的头上。这个可怜的人倒在地上,眼珠子打着转,没有更多的废话,这场一击即中的比赛的胜利者平静地打开水龙头,加入到第三轮的合唱中——这显然是这首歌中所有人都知道的唯一部分。

摄像机又回到了艾斯身上——他双手抱着头,Dusty同情地拍拍他的背。“真不敢相信我说你们这些白痴是我的船员。上帝啊,你到底在想什么?”他呻吟着。然后他抬起头,“重要的事!检查一下,确保Twix还活着,好吗?”一阵低沉的隆隆声回来了:“收到,船长。”

“我去帮忙。”Dusty翻了个白眼,消失在屏幕之外,但是在那之前,他用一种相当友好的方式拍了拍Jim-Bob的肩膀。腿先生摇摇晃晃地从危险的栖木上站起来,但是让他下面汗流浃背的海军陆战队员松了一口气的是,他没有摔倒。

艾斯摇摇头笑了:“好吧,让我们来看看青雉先生,他实际上是一名海军陆战队员,可以小小的接受,他不会把自己的海军陆战队员当炮灰。冰人,为了表示尊重也为了我上次和你见面时火烧内裤的事道歉我不会泄露你的任何秘密。主要是因为有人知道他真的喜欢你如果我说了你的坏话他会亲自杀了我。”艾斯把文件夹扔过肩膀。

马尔科扬了扬眉毛。一个尊敬海军陆战队员的海贼?并非闻所未闻。但这仍然是不寻常的。哈尔塔很自然地专注于最重要的部分。“火烧内裤?”他发出嘶嘶的声音,皱起了眉头。

“啊唷(Ouch)。”马尔科不得不同意。

“好的,这里有一个文件夹在……”艾斯把纸翻过来,眨了眨眼睛,把它倒过来,靠近,然后用力眯起眼睛,“好吧,这应该是贝拉米海贼团的标志,或者有人错把妓||院的名片放在这些文件里了。我的意思是,真的——”他举起了一张照片,照片上女人的嘴唇紧闭着,舌头伸出来,那是前面提到的海贼船员的Jolly Roger。“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怕的,尽管我觉得这有点暗示性而且我很想告诉Bellamy先生,如果他要这么炫耀的话,就好好利用他的舌头。”演播室里醉醺醺的海贼和白鲸导航室里歇斯底里的海贼都发出一阵哄笑。

“得了吧,你是说人们会被这面旗子上吓跑?”艾斯摇了摇头,“你可能会认为他会被海贼追杀,想要和模特亲密接触。不管怎样,好啊,贝拉米海贼们,你们在一个标有‘不构成威胁’的文件夹里,当海军以他们所有的‘海军情报’说,那么,你们不妨把你们的小拖船掉头,然后等烟雾吹回码头。”

艾斯把贝拉米海贼团的标志放回了文件夹。“还有谁在里面?”他抬起头,对着镜头做了个V字手势,“很高兴告诉大家,如果这里真的有字母顺序,那么黑桃海贼团就不在这里。”

“这并不一定意味着他们认为我们是危险的,”一个声音很容易被NowasDusty认出来,“还有,Twix还活着!”

“很高兴知道。你是对的。这可能意味着它不在字母顺序里,”艾斯耸耸肩,“要么是这样,要么是他们搞不清楚状况,我觉得我很擅长散布混乱。”他张开双臂:“毕竟,我们还在直播,我敢打赌他们不知道怎么做”他对着照相机使了个眼色,然后把鼻子探回到文件夹里。”我们还有时间再来一个,这到底是什么?”他举起一张有牙齿的丑陋青蛙的照片。“青蛙没有牙齿!”

“那是毒牙蟾蜍海贼的标志,老大!”tyger喊道,他飞过摄像机的视野,衣服上插满了飞镖。又有几支飞镖紧随其后。一道火光穿过艾斯的头部。

“对不起,船长!”Spook一边说一边追着他的搭档。当他跑过主播台前的摄像机时,飞镖在两只手的指关节之间指出来。

艾斯转过头看着他们离开:“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企图杀死我或叛变?”“不,先生!”渐渐消失的喊声传来,“我不想控制这个有趣的场景。”

“该死,”艾斯打了个响指,“不管怎样,回到这里。为什么是蟾蜍?他们怎么可怕了?谁看到一只蟾蜍就会想‘有了尖利的牙齿,这会成为可怕海贼的海贼船标志?’”他把标志塞到Jim-Bob的面前。

“这让你感到恐惧吗?”Jim-Bob闭上眼睛呜咽着。“显然是的,”艾斯翻了个白眼,“如果你要被称为’尖牙什么’,我会从有尖牙的生物开始,你知道吗?”Dusty悠闲地回到屏幕上,把Jim-Bob从椅子上推了下来,这样他就可以坐下来,抓住腿先生,把章鱼毛绒玩具放在主播台上。“嗯,大多数海贼并不以他们的智慧而闻名。你应该最清楚这一点。”

“这是真的——嘿,你在暗示什么?”艾斯对着大副站了起来,威胁地走近他,“你是说我没那么聪明?”

他的大副似乎并不太在意,懒洋洋地把他的牛仔帽边缘拉到一个更好的位置,这样摄像机就能看到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和他脸上得意的笑容。”一点也不,船长。我让你招募进海贼团的人自己说话。”

艾斯张开嘴想辩论——然后闭上嘴,砰的一声坐了下来。“该死,”Dusty咧嘴笑了,“刚收到消息,老大。是时候结束这次广播了。”

“真可惜,”艾斯挺直了腰板,两人坐在主播台前,双手整齐地交叉放在面前,“好了,这就是第一个——”

“——最有可能是最后一个——”Dusty打断道。

“黑桃海贼的广播,也被称为一群醉酒的白痴跟随的家伙,经常点燃自己的火,”艾斯继续道,“我们希望你们玩得开心——我知道我们肯定玩得开心——记住孩子们,和父母顶嘴,打架,成为海贼。相信我,这比当海军陆战队员有趣多了。”

“你的某个家庭成员会杀了你,你知道的。”

“如果我小时候他没有成功,他现在也不会成功,因为我长大了,更强壮了,也更聪明了。”Dusty翻了个白眼,两个人对着摄像机挥了挥手。三秒钟后,屏幕变黑。

然而,导航室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长长的,响亮的,喧闹的。十二名负责通讯的成员等了一会儿,然后按下了停止录制广播的按钮。他立即把一个墨盒放入机器旁边的录音机,连接电线,然后开始传输媒体。

马尔科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笑声,他戳了那家伙的肩膀一下。“你在干什么?”

“正在复印,队长。有时候我们会受到风暴的干扰,它会弄坏我们的录音设备。我很确定没人想失去它。”

马尔科咧嘴笑了:“绝对不行。事实上,我觉得我们今晚应该把球员训练室的球员放到厨房里晚餐的时候把这段视频给那些第一次看不到的人看。”

卡座里的白胡子海贼们欢呼起来。萨奇和哈尔塔仍然在笑,泪水顺着他们的脸流下来,以藏已经放弃了保存他的化妆品,把他的手按在他的脸上试图停止他的笑声。萨奇跌跌撞撞地回到马尔科身边,抓住马尔科的衬衫袖子:“那孩子……那孩子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必须找到他!必须被同化!”哈尔塔大叫。“当然!”马尔科咯咯地笑了起来,又朝他爸爸投去一个有趣的眼神。似乎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他当然不会介意黑桃A成为白胡子家族的一员。

他希望他们能有机会见面。





——END



终于翻完了,虽然有翻译器,但还是搞得我头晕眼花,一发完,对于看不懂的地方,我也只能说声抱歉,我的实力真不够

关于授权的信息,作者还没回

初觅

补完官方小说激情画了!

嗑上了艾斯x丢斯,草什么绝世冷cp……自给自足吧

后面几张比较不像,还有生草表情包,(如果被我的东西雷到对不起就地给您跪下

要是真能找到cp同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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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酿
(崩崩黑桃正副船长⁽⁽ଘ( ˙...

(崩崩黑桃正副船长⁽⁽ଘ( ˙꒳˙ )ଓ⁾⁾)

(崩崩黑桃正副船长⁽⁽ଘ( ˙꒳˙ )ଓ⁾⁾)

尤利娅

[OP] Tomorrow, Before Yesterday Begins 33

作者:staryty

已授权英翻,详情请见合集内第一篇

 

第三十三章:十字路口

 

———

 

显然,萨博已经错过了在罗格镇与艾斯见面的一天。


和路飞告别是很难的。这并不是情绪化或什么,但一想到路飞被单独留在外面,萨博就很担心。就这样,萨博在给十四岁的男孩讲授如何照顾自己的时候,开启了过度保护的兄弟模式。萨博离开时,同样的人也在那里。但与艾斯不同,他没有买船。他只是搭上了客船。


经过一周不间断的旅行,萨博终于到了。虽然,目前镇上的新闻--或者说是整个世界的新闻都刺激了他。


"该死的,艾...

作者:staryty

已授权英翻,详情请见合集内第一篇

 

第三十三章:十字路口

 

———

 

显然,萨博已经错过了在罗格镇与艾斯见面的一天。

 

和路飞告别是很难的。这并不是情绪化或什么,但一想到路飞被单独留在外面,萨博就很担心。就这样,萨博在给十四岁的男孩讲授如何照顾自己的时候,开启了过度保护的兄弟模式。萨博离开时,同样的人也在那里。但与艾斯不同,他没有买船。他只是搭上了客船。

 

经过一周不间断的旅行,萨博终于到了。虽然,目前镇上的新闻--或者说是整个世界的新闻都刺激了他。

 

"该死的,艾斯..."萨博喃喃自语,抚摸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放下了桌上的报纸。

 

海贼王的儿子首次亮相!

 

艾斯登上了东海所有报纸的封面。这样的事情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因为它在过去经常发生。骗子们总是会声称他们与海贼王有这样或那样的关系。但艾斯案件的不同之处在于海军证实了这一点。不仅如此,艾斯的海贼生涯刚开始三个月就被发放了赏金。

 

新闻文章谈到了关于他母亲是谁或他来自哪里的无休止的理论。另一个值得注意的是,他是海贼王的继承人,是最终将获得OnePiece的人。对于像萨博这样知道全部真相的人来说,他对每个字都嗤之以鼻。不过,他仍然觉得这篇文章很有趣。

 

萨博一方面感到自豪,而另一方面则感到焦虑。艾斯只是让自己成为各种赏金猎人和海军的目标。最后,萨博选择佩服艾斯的愚蠢行为。因为如果他们的父亲还活着,罗杰肯定会骄傲地大笑。那将是一道风景,他想。金发青年只能安慰自己。

 

但有一件事让萨博对这篇新闻报道感到疑惑。它提到了关于艾斯手上出现火的事情。他甩了甩头,可能只是错误的信息。

 

萨博目前在执行平台旁边的一家咖啡馆里。在整个惨败之后,有一整排的海军在侦察这个地区。他从路人那里听到的谈话几乎都是关于他那愚蠢的兄弟的。所有人都对一个哥尔-D-艾斯有不同的看法和假设。

 

"在看报纸吗,小伙子?"侍者一边问,一边把他点的红茶和一个酥饼递给萨博。萨博看了看他,他是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老人。

 

萨博点了点头,"这很......有意思。"他撇撇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

 

侍者嗤之以鼻。"我亲眼看到那个人。我不相信他,但我佩服他的胆量。"

 

"请原谅,但为什么不呢?"

 

"他太年轻了,不可能是罗杰的孩子。他甚至还没有成年。我以为有人会更老。"

 

"啊......"萨博感叹道,提供了一个微笑。"我明白了。"

 

萨博把他的钱和小费一起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就离开了他。而现在,萨博开始思索他来这里的最初原因。

 

他怎样才能找到龙,加入革命军呢?

 

在过去的七年里,萨博做了一切事情来研究这个组织。没有什么结果。只是偶尔在报纸上提到关于解除战争的事情,以及其他事情。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动基地,成员,方法,原因,等等。甚至连任何成员的赏金海报都没有一瞥。他们对整个世界来说完全是一个谜。只有当他们想被找到时,你才能找到他们。

 

吃完饭后,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走来走去,心里没有任何想法。他叹了口气,让命运为他做这件事。萨博对龙的话语从过去就有信心。

 

"小姐,您那里好像有贵重物品。"

 

"把它交给我们,我们就不会伤害你。"

 

萨博停下来,盯着街道的另一边。那是在黑暗中,没有一个路人似乎在意。他已经习惯了这些话,因为他是在一个无法无天的地区长大的。四个男人正在威胁一个可能与他年龄相仿的女孩。

 

"我已经说了不。"女孩坚定地说,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他们。

 

这些人握着刀,威胁着随时要刺死这个女孩。而这时萨博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在他的手上涂上武装色霸气。

 

但萨博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情,女孩就已经一拳打在了空气中

 

三个人被打飞在墙上,把他们打晕了。萨博很快从震惊中恢复,把拳头砸向剩下的攻击者,也把他打晕了。

 

骚动过后,萨博转身问道:"你还好吗?"

 

"你做的那件事......"她说,语气中的震惊显而易见。"那不是霸气吗?"

 

"你知道霸气是什么吗?"萨博问道,扬起眉毛。从他从卡普那里听到的情况来看,霸气在四片海上并不常见。生活在这里的大多数人甚至从未听说过这种技术。

 

他们互相凝视了很久,萨博才注意到她的特征。她有一头橙色的头发,长及肩膀。她还戴着一顶带护目镜的帽子,穿着粉红色的衬衫和裙子。

 

"那你一定是萨博。"她说,在恢复镇定之后。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克尔拉。"她介绍道,并伸出手。"革命军的一名成员。"

 

萨博的淡褐色眼睛顿时睁大了。在他面前的这位女士看起来很正常,就正常而言。萨博不知道对一个成员的期望是什么,但这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立即感到哑然失笑。为了隐藏自己,他们必须隐藏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与她握手,并报以亲切的微笑。"我是萨博,但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克尔拉回以微笑。"龙先生让我来接你。他想亲自见你,但有事情发生了。虽然如此,他还是在岛的另一个地方。"

 

"哦。"这就是他嘴里说出的全部。

 

"你准备好出发了吗?"

 

萨博点了点头,两人开始一起走。他眨了眨眼,仍然不相信他的听天由命的计划会成功。他从克尔拉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恶意,所以他相信她。但她的凝视让他有点不安。

 

"有什么问题吗?"萨博问,直视着她的眼睛。

 

"没有,抱歉盯着你看。"克尔拉表示歉意。"你很有趣,仅此而已。"

 

"这算是恭维吗?"

 

她轻轻地笑了起来。"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只是龙先生通常不会自己招募一个人。你似乎是一个特殊的例子......"

 

萨博扬起双眉。

 

"而且你尽管生活在东海,所有海洋中最弱的地方,却懂得霸气。那是一个有趣的壮举。"

 

"龙先生在我年轻时救了我。在那之后,他邀请我加入。"萨博解释说,他觉得没有理由不这样做。"至于霸气,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教我了。"

 

"啊,"她感叹道。"对不起,冒犯了。"

 

"一点也不。"

 

走了十五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海湾,离小镇很远。在那里,萨博看到一艘巨大的帆船躲在阴影里。其他的人,不管是什么种族,都在这个地方检查和补充任何需要的东西。萨博以前从未见过如此多样的人。

 

"哈克!"克尔拉喊道。"你知道龙先生在哪里吗?"

 

萨博看着那个叫哈克的人。萨博试图不盯着看,但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鱼人。这个金发少年从小到大只从故事和书上听到过他们。萨博很快转移了视线,不想冒犯他。

 

"他在他的房间里,"哈克回答,然后继续在他的笔记本上写东西。

 

"谢谢!"克尔拉说。"我们走吧,萨博君。"

 

萨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上过这么大的船了。他欣赏着用橡木制成的内部。穿过无尽的走廊后,克尔拉敲响了一个房间。

 

"龙先生,"她叫道,打开了门。克尔拉是第一个进来的人,他紧随其后。"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把萨博君带到这里了。"

 

七年前萨博第一次见到龙的时候,龙看起来还是那样。周身还带着一股让少年有些紧张的凶恶气息。龙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在一张纸上读着什么。萨博咽了咽口水,这是他等待已久的时刻。

 

"谢谢你,克尔拉。"龙说,把报告丢在桌子上。"告诉他们尽快起航。设定航线到巴尔迪哥。"

 

"是的。"克尔拉敬了个礼,表示同意。她向萨博笑了笑,然后关上了门,让萨博和龙单独相处。

 

"你的兄弟引起了很大的轰动。"龙随口说,瞥了一眼他左边的报纸。

 

萨博深情地笑了,他的紧张感渐渐消失了。"艾斯总是这样的。"

 

"我们很快就会开始你的训练。如果你能接受挑战,那就好了。"

 

"我可以。"萨博坚定地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局限性。他只是一个从未参加过战斗的少年,也没有在最危险的海域旅行过。他很感谢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经历的任何实践。

 

"那么欢迎加入革命军,萨博。"

 

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

 

"我们刚刚活下来了吗?"斯卡尔在震惊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询问道。

 

"幸运的是,是的。"丢斯喘着粗气说,他因疲惫而跪倒在地。

 

"那么好吧,伙计们。"艾斯笑着说,然后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笑容。"欢迎来到伟大航路。"

 

逃离海军是他们所做过的最困难的任务之一。在海里的追逐和穿越颠倒山之间,说他们都很疲惫是轻描淡写的。但艾斯却远非如此。这只会满足他对冒险和战斗的渴望。

 

艾斯发现颠倒山和他第一次从父亲那里听到的一样令人兴奋。这是大海中一个有趣的部分,因为水在山上流动。即使他们差点因为水流而坠落,他们也能做到。现在他们发现自己滑到了底部,即伟大航路的入口。

 

"斯卡尔,你说底部有一个灯塔,对吗?"艾斯转向以海上旅行知识闻名的男人问道。

 

斯卡尔坚定地点点头,"水手们在那里停下来,等待他们的记录指针记录完毕。"

 

"那么,如果有谁想离开,请随时在那里离开。"

 

"那是什么,船长?"勒奥内罗问道,大吃一惊。

 

艾斯深深地叹了口气,一个一个地盯着他们。他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这些人。他认为他们都是可敬的,是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信任的人。但他的所作所为对他们是不公平的。正是艾斯的自私,到时候会把他的手下赶到角落里去。

 

"我刚刚向整个世界宣布了我的身世。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会追杀我。无论是海军、赏金猎人,甚至是对我父亲有怨恨的海贼......这都不重要。"

 

甲板上的每个人都沉默不语,只有海浪的声音拯救了他们。

 

"你们明白跟随我这个船长的负担吗?"艾斯以一种紧张的语气说完。

 

"你真的有必要这么说吗?"库凯笑着回答,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现在说这个已经太晚了,船长。"米哈尔笑着简单回答。

 

每个人都说同意的声音,让艾斯松了一口气。他摘下帽子,露出明亮的脸庞,微笑着。在那一刻,他知道他挑选了他所希望的最好的船员。

 

"谢谢你们,伙计们。我无法相信有足够疯狂的人追随像我这样的笨蛋!"

 

这句话赢得了他的船员的一阵笑声。

 

一旦他们进入底部,雾气包围着这个地区,使他们很难看到他们的方向。但有一样东西从中可以看出,是一座灯塔,艾斯命令他们在那里停下。

 

"奇怪,我记得有关于这里的巨鲸的故事...它在哪里?"艾斯思索着,不耐烦地敲着他的靴子。

 

"什么?"丢斯问。

 

"不要紧。"

 

这时,灯塔的门打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是个老人,穿着一件有花纹的粉红色衬衫。他的头顶是秃的,并且有黄色的花伸出来。毫无疑问,艾斯想。

 

"你是谁?"斯卡尔问。

 

"如果你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先介绍一下自己才合适。"老人用一种坚韧的声音回答。他的目光让他们感到脊背发凉。

 

"啊,是的,当然。"库凯清了清嗓子。"我们是黑......"

 

"你是库洛卡斯。"艾斯插话说,导致所有人都看着他。"双子岬灯塔的看守人,血型是AB型,双子座是你的星座,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所以你现在大约71岁了。"

 

库洛卡斯对艾斯突如其来的话感到惊讶的话,但老者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一动不动,带着兴趣看着艾斯。

 

"我父亲告诉了我很多关于你的事情。"艾斯带着厚颜无耻的笑容说完,为自己能记住而感到高兴。

 

"欸—欸?"丢斯惊叫起来。"艾斯,你认识那个人?"

 

"罗杰海贼团的前船医,库洛卡斯。"

 

黑桃号上的每个人都因为他们船长的话而惊叫起来。毕竟,他们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传说中的海贼团成员的。艾斯对他们的反应只能笑。

 

"我已经很久没有被戏称为这样的人了......"库洛卡斯只是挑了挑眉毛,哼了一声。"你是谁?"

 

"嗯,我的名字是哥尔-D-"艾斯的下一句话被一个响亮的鼾声打断了。他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知觉。库洛卡斯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惊动了,但看到船员们都在笑,他就平静了下来。

 

"该死的,艾斯。"丢斯骂道,弯下腰去检查他。

 

"他至少可以完成他的介绍。"勒奥内罗笑着说。

 

"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毁掉一个时刻。"库凯讽刺道。

 

"嗜睡症,是吗?"库洛卡斯问道,眯起了眼睛。

 

"是的,我们的船长偶尔会患上......"米哈尔回答。"不过,这很少持续很长时间。"

 

"那么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是从他母亲那里得到的。所有的东西都是要继承的。"库洛卡斯哼了一声,皱起了鼻子。

 

"—艾斯。很高兴见到你。"艾斯动了动,坐了下来。他说完了话,好像他什么都没发生过。

 

库洛卡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上次我看到你父亲时,他正在去南海的路上。"

 

"是的,他就是在那里与我母亲相遇的。"

 

"那么就是罗杰了。"库洛卡斯总结道。"你似乎是他们两人的完美结合。"

 

艾斯的灰色眼睛因为这句话而瞬间睁大了。但在艾斯能问出更多问题之前,库洛卡斯又开口了。

 

"你之前说的关于从你父亲那里听到关于我的故事的事情,"克罗克斯说。"那是什么意思?你显然太年轻了,没有见过罗杰。"

 

"你看,"艾斯挠了挠头。"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好在我们有这个时间。你的记录指针至少要几个小时才能好。"

 

艾斯发现自己正在解释整个事情。

 

--

 

在他的哥哥们离开后,路飞现在独自一人。

 

这个14岁的男孩仍在努力适应他的新生活。和他们一起生活了七年,路飞有时应该感到孤独。但他意识到孤独和寂寞之间的区别。他并不孤单。他仍然有达旦和山贼们和他在一起,甚至还有玛琪诺。知道路飞一个人的情况下,她的来访更加频繁。

 

路飞搬到了山贼团里,这让达旦很是恼火和苦恼。这个男孩更喜欢呆在他们的树屋里,因为他把树屋当成自己的家。但是萨博和艾斯不喜欢路飞一个人呆在森林里,因为凶猛的动物随时可能攻击他。

 

有时,路飞对他哥哥们的过度保护感到很恼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终于感受到了与山贼们的同伴关系。这让他以后不再感到孤独。

 

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路飞训练结束后回来,和山贼们一起吃早餐。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

 

"老大!路飞!"

 

路飞放下一块肉,向窗外望去。一个疯狂奔跑的多古拉正向他走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现在是什么情况?"达旦恼怒地哼了一声。

 

"哟,多古拉!"当这个小个子男人走到门框前时,路飞高兴地打着招呼。

 

"在这里!看看这个!"多古拉向路飞递出一张皱巴巴的赏金海报。

 

路飞迅速抓住了它。在橙色的帽子和自豪的笑容之间来回扫视,毫无疑问,这是艾斯的第一张赏金海报。经过这么多月,它终于来了。

 

"艾斯成功了!"路飞庆祝着,跳了起来。他的笑容比以前更灿烂。棕色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粘在他手上的海报上。

 

多古拉把日报递给达旦,她接过来,哼了一声。她只看了标题,但她已经知道剩下的内容是什么了。

 

"那个白痴在想什么!"?达旦惊叫起来,几乎要把报纸撕下来。

 

"呃,达旦?怎么了?"路飞问道。

 

"艾斯宣布了他的身世,让大家都知道!"达旦大叫,眼睛抽搐着。"海贼王的遗腹子,我的天!"

 

"他做到了?"马古拉目瞪口呆,看向报纸。

 

"这有什么不对吗?艾斯只是在做艾斯。我相信爸爸会感到骄傲的。"路飞说,皱起了眉头。

 

达旦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了它。她知道现在这样做还为时过早,但新闻已经如此令人关注了。即使艾斯离她有几百公里远,他还是能让她感到头痛。她只能靠在座位上,抚摸着自己的太阳穴。

 

"你哥哥刚刚给自己做了个诱饵。我相信每个人都会开始追捕他的。"达旦翻了个白眼。

 

"但艾斯很强壮他只会觉得刺激。他会没事的。"路飞笑了笑,心情很乐观。

 

"啧。"达旦吐了一口烟。

 

"我们把艾斯的赏金海报贴在墙上吧,"马古拉建议。

 

"我相信他只会努力让它变得更高,"多古拉评论道。

 

"给萨博留出空间。就等着这小子的赏金海报了。"达旦提醒道。

 

"诶,可是萨博不想有赏金。"路飞感叹道。

 

"你说什么?"达旦质问道。

 

"萨博并没有成为海贼。"

 

"他没有!?那为什么要离开!?"

 

路飞对她的反应只是又笑了笑。"萨博去找革命军了。他要当什么间谍,所以他不想要了!"

 

达旦、马古拉和多古拉都共同看了一眼。不过路飞没有理会他们。他抬头望着天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等不及他们三个在海上相遇的那一天了。

 

--

 

"那个白痴真的做到了......"

 

海军英雄卡普,只能愤怒地盯着报纸上的文章。把它撕成碎片后,他把它扔在房间里到处都是。他双腿交叉坐在沙发上,咬紧牙关,就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艾斯做的很多事情都让卡普很生气,但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一次。他想尽一切办法劝说艾斯不要做海贼,但这个男孩太像他的父亲了。既渴望大海给予的自由,又渴望永无止境的冒险。

 

他竭尽全力保护艾斯,但他的白痴孙子仍然选择走他父亲走过的路。而艾斯完全知道罗杰走上这条路的结局是什么。

 

"卡普,"战国在办公室的另一边以严厉的声音叫道。"别忘了,你也是其中一员。"

 

"我知道。"卡普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你们确认了吗?"

 

"是的。我们正式发布了悬赏令。它就在你左边的柜台上。"

 

卡普抓起它,仔细地盯着。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艾斯了,一旦他们再次见面,会很难受。他们不再是以孙子和祖父的身份见面,而是以海贼和海军的身份见面。因为如果有一件事是卡普真正相信的,那就是责任高于一切。

 

他很钦佩罗杰,以至保住和保护他的儿子。但艾斯现在是个成年人了。一个可以在生活中做自己决定的人。卡普相信,他已经实现了与已故海贼王的约定。

 

所以,你很自豪有他这个父亲,艾斯。

 

--

 

"嘿,丢斯。"艾斯叫道,回头看了看他的大副。"为什么每当我们在一个岛上登陆时,你总是要跟着我?"

 

"不幸的是,我的另一项工作是照看你。"丢斯干脆地回答。

 

"我不是一个婴儿!"

 

"你是。"

 

"没有!"

 

"也是。"丢斯拍了拍自己的脸,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陷阱。"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艾斯只是笑了笑。"别担心,我不会做吃了就跑的事。我在香波地这里有事情要处理。"

 

香波地群岛。乐园的最后一个岛屿。这个岛屿提醒黑桃海贼团,他们穿越伟大航路的旅行已经过了一半。

 

他们租了一个允许海贼船停靠的港口。一旦靠岸,大家就各奔东西,探索这个新的岛屿。他们能看到的东西太多,但对于他们三天的逗留来说还不够。

 

"吃了就跑是我最不担心的事,艾斯。是关于斯卡尔提到的世界贵族的事。"丢斯说出了他的担忧。

 

"啊,他们。"艾斯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丢斯。"那他们呢?"

 

"诸神保佑,请帮助我们。"丢斯只能第二次祈祷了。

 

"我对所有的贵族都一样讨厌。"

 

"根据我从你的故事中听到的,萨博也是一个贵族。"丢斯用舌头点了点,指出。"你也讨厌你的兄弟吗?"

 

艾斯翻了个白眼。"曾经是。"他纠正说。

 

"哦,我的错。"

 

"相信我,丢斯。我最看不起的是天龙人。甚至我父亲也同意,他们是他见过的最卑鄙的人。"

 

丢斯挑起了他的双眉。"听起来你过去和他们有过节。"

 

"你不会想知道的......"艾斯暗暗地说,让丢斯改变了话题。

 

"那么,我们要去哪里?"杜斯问。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对于如何找到一个不想被发现的人,有什么想法吗?"

 

"那可能是谁呢?"

 

"冥王。"

 

丢斯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你是在追捕你父亲的每一个老船员吗?"

 

"也许吧。"艾斯冲他孩子气地笑了笑。"多年来一直有传言说他呆在这个岛上。"

 

"我明白了。"丢斯笑着回道。"那也许我们可以--"

 

"哥尔-D-艾斯,对吗?"有人问。

 

二人转过身来,看到一个排的海军。艾斯心里盘算了一下,他们至少有三十人,而且他们不是来找他谈话的。艾斯皱了皱眉头,感到很恼火。如果他们想抓捕他,需要比这更多的人。他讨厌人们仅仅因为他年轻而低估他。

 

"是的,我是。"他带着顽皮的笑容确认道。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逮捕你。"其中一个人说,用枪指着他们。

 

"不过13区不是属于无法无天的地区吗?"丢斯质疑道,抬头看了看他们目前所在的红树林。

 

海军们这时并没有听他们说话。枪口对准了他们,准备向他们开枪,艾斯给他的拳头涂上了霸气。他的手臂上也出现了烈焰。几个月的训练使艾斯能够控制和交织这两种技术。这对他来说将是一场轻松的战斗。

 

"对不起,丢斯。看来我不能遵守不打架的承诺。"

 

"不要对我说这些。留给斯卡尔吧。"丢斯一边摆出架势一边提醒道。

 

而船长和大副两人则冲了过去。海军们开了枪。

 

巨大的声响让他们的耳朵发疼。艾斯躲开了,而丢斯则躲开了。带着嘲弄的微笑,艾斯抓住一个人的衣领,给了他一拳。他的火焰爆发,蔓延到草丛中,使对手无法接近他。

 

"我不能抵抗你的火焰,艾斯!"丢斯一边抱怨,一边试图挡住一个来袭的对手的剑。

 

"我的错!"艾斯一边道歉,一边唤回他的火焰。

 

战斗继续进行,艾斯只是用他的拳头。他再次冲向同时攻击他的三名陆战队员。一记直拳打在脸上,使其中一名飞了起来,打翻了其他人。艾斯利用这段时间呼吸,直起身来。

 

海军们没完没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海军作为后援出现了。艾斯无声地咒骂着。他们不能离开这个岛来撤退。他们还有三天的时间才能给他们的船涂上膜。

 

"我们该怎么做......?" 丢斯问道,侧身与他对视。他重重地喘着气,感觉到了疲惫。

 

"我们战斗。"艾斯坚定地回答。

 

但在海军再次攻击他们之前,艾斯感受到了他多年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有一个冲击波,该地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空气中弥漫着混乱,海军们一个个倒下,把他们打倒在地。

 

"什--发生了什么?"丢斯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艾斯询问,希望得到答案。

 

"霸王色霸气..."艾斯呼出一口气。

 

"那是他们中的最后一个。我向你保证。"

 

艾斯和丢斯同时转身。一个高大的白发男人正站在红树林的一个树枝上。他戴的眼镜反射着太阳的光芒。他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他直直地盯着艾斯。

 

"冥王雷利?"艾斯不慌不忙地问道。"我有问题要问你......"

 

"我也有问题要问你,"雷利回答。"你愿意和我一起喝酒吗?"

 

艾斯看了看丢斯。"你去吧,艾斯。我必须回到船上去,警告其他人。"

 

"好吧,"艾斯微微点头同意。

 

"你可以在这里的一个当地酒吧上找到你的船长,"雷利说。

 

他们看着他的大副向港口跑去。一旦丢斯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艾斯就回头看了看那个人。

 

"那么......"艾斯清了清嗓子。"带路吧。"

 


月三三三

【艾斯中心】由此还不能断言我是谁吗?(一·1)

summary:因为萨博多说了一句话,艾斯的人生从此被改变了。


warning(只发一次)xp产物、ooc、十分不合常理

海军艾斯cb!!!

完整脑洞见前文


第一卷·讨厌是因为喜欢


1.没有晋升欲望在职场真实存在吗


橙发的女海军向自己的基地走去,黑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披风上黑色的“正义”字样在步风中飘扬。

伊斯卡已从少尉晋升上大尉,正从本部回来,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干——前几日她的部队在海上与海贼正面交锋,成功将对方歼灭,但补给不足了,她必须去指挥并鼓舞士气才行……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有一个身影站在她的办公桌旁,手里还拿着烤...

summary:因为萨博多说了一句话,艾斯的人生从此被改变了。


warning(只发一次)xp产物、ooc、十分不合常理

海军艾斯cb!!!

完整脑洞见前文


第一卷·讨厌是因为喜欢


1.没有晋升欲望在职场真实存在吗


橙发的女海军向自己的基地走去,黑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披风上黑色的“正义”字样在步风中飘扬。

伊斯卡已从少尉晋升上大尉,正从本部回来,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干——前几日她的部队在海上与海贼正面交锋,成功将对方歼灭,但补给不足了,她必须去指挥并鼓舞士气才行……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有一个身影站在她的办公桌旁,手里还拿着烤串。

“谁?!”伊斯卡的手瞬间搭上钢剑。

艰难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桌前的少年开口:“你就是伊斯卡......?如果不是的话转告一下她,她晋升成少佐了。”

“我...我是伊斯卡。”伊斯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将手放下,“可我刚刚才晋升成大尉......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搞错了?”

但面前的人似乎没这个耐心去回应她:“嗯……这个岛有什么好吃的吗?”

“好吃的东西的话,最西边的餐馆里的仙贝还不错,种类也很多……不对啊!听人说话啊!”

但那个人已经走了。只留下打开的窗户和飘飞的窗帘。


波特卡斯·D·艾斯。

伊斯卡在看清那人的眼睛和脸上的雀斑与疤痕后就知道是他了。海军中最年轻的中将。接受过蒙奇·D·卡普中将的专门培训的天才。几乎所有的海军都对其有所耳闻,很多海军也十分崇拜他,当目标一般追赶着,伊斯卡也是其中一员。

但艾斯也遭受过排挤。伊斯卡知道有很多人背后暗暗说艾斯是靠卡普走后门才拿到现在的位置——毕竟伟大航路报纸上从来没有刊登过波特卡斯的什么大作为,更有甚者,在艾斯15岁的时候甚至传出他是前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儿子这样荒谬至极的传闻。那年伊斯卡16岁,只是个上士,但艾斯已经是大佐,她对艾斯抱有强烈的敬慕的情绪。她对那些恶意散布谣言的人持以不屑的态度。

这样还能被称作正义的海军吗。她鄙夷。

但当她真正见到这个名为艾斯的人,她才觉得那些人恶毒的心是那么的容易理解。

黑发的少年有眼疾,她是知道的。那对眼球就像易碎品一样被包在眼皮里,黑眼珠不知道在盯着哪里。他的言行举止其实只是普通的笨拙与不愿交流,却给人一种孤傲的错觉。明明语气冷漠得如拒人千里之外,但却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傻气。外套规规矩矩套在外面,然而行为恶劣而放纵。

‘完全不听人说话啊……简直就像......’

就像海贼一样。’


“嗯……西边......西边在哪里呢……好饿啊……”艾斯跳下窗户,苦恼地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等丢斯了.....真是的……不管怎么说,打起精神吧!西边,西边......”


伊斯卡急忙忙下楼,出门却一头撞到一个人身上,两个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抱歉!您没事吧?我太急了……”伊斯卡连忙道歉,她抬起头来,看见一个戴着面罩、蓝发的男人。

“没事。你是......‘钉子手’伊斯卡吗?”丢斯将面前人的面貌与脑中所记的档案图片重合到一起,“你刚出来,想必你已经见过艾斯——那个黑发男了?”

“是!......其实对于这次晋升我有很多搞不清楚的地方,但是艾斯中将他已经走了,如果方便的话能给我讲一下事情始末吗?”

丢斯看了这个女海军一眼:“情报的话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来传话罢了。我要先找到艾斯,如果你能带路......”

“好!跟我来!”伊斯卡一下答应。


“西边......西边......”艾斯停在路中,左右张望,眯起眼睛仔细查看每一个店铺。

“喂,你小子。”

艾斯抬头看。

那个人把他一把拉到巷子里,狠狠地把他的脑袋磕向墙。“别挡我的路,本大爷现在可是心情很不好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这个镇上最......”

艾斯抬眼,眉毛蹙起,打断了他的话:“托你的福,我现在心情也是很不好啊。这个镇子有你这样像蠢货一样的恶棍真是让我吃惊。”他顿了顿,挑起眉毛:“为什么心情不好?老婆劈腿了吗?肾衰竭?把你那玩意割下来泡硫磺说不定会重获你老婆的宠爱哦。”

男人一拳砸向艾斯的脸,艾斯偏头躲过:“喂喂来真的?真可怜啊……抱歉刚刚冒犯你了……然后......”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这可是我副手刚给我换的私服啊。这要怎么向他交代。”艾斯眼睛向上瞥,黑色的发丝垂下,他的脸上映下阴影。

“!”那高大的男人竟一下感受到了压迫感,他看向面前和他比起来简直弱小无比的少年,头一回感到了紧张,面前的人仿佛是一头猛兽,他感觉有冷汗从脸上滴下,但自尊心让他吼回去,“你这家伙!!本大爷没有老婆,......你来替代这么一个女人也不是不可以!”这只是气话,没经过大脑思考,说着男人将手伸向黑发年轻人的头发。

“我不希望你用你的脏手碰我,我也不想用手碰到你......”艾斯把眉毛抬起,声音中透出滔天的怒火。他一下踹向了男人的脸,再将他踢倒,踩在男人的身上。

“但是脚没关系。”艾斯居高临下俯视着趴在地上的男人,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海军都在干什么啊。艾斯无聊地扣扣鼻子。哦,我就是海军,那没事了。

“好了好了,告诉我......”

这家伙,太强了……难道是要盘问我......

“西边那家卖的仙贝很好吃的餐馆在哪里。”

“?”


此刻,伊斯卡和丢斯已经来到了餐馆。

“?”

“?”


tbc.


艾斯没有用霸王色,纯属因为那个人太炮灰了。

这一章没讲什么,看不懂很正常..

欢迎捉虫。

手机端通过支付粮票可以看见我粗制滥造的艾斯酱

拾残图

【海贼oc⚠️】

“船长又睡着了……”

“习惯就好……”

【海贼oc⚠️】

“船长又睡着了……”

“习惯就好……”

拾残图

屯点🐟

【做后一张oc代入慎点⚠️】

【丢老板真的很有趣(?】

屯点🐟

【做后一张oc代入慎点⚠️】

【丢老板真的很有趣(?】

Jackspark

丢斯🎭

(也是之前的图


(补了一张表情包😝我很喜欢这张

丢斯🎭

(也是之前的图


(补了一张表情包😝我很喜欢这张

嘎阿毛

【丢艾】关于我离家出走后遇见光明

·是电锯人世界观!

·会带白团萨博一起玩!

·后面可能可能会有马艾元素,我控制不住自己因为第一个吃的cp就是马艾,我知道大家不介意!


“我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差不多就是你之前问过的那些”艾斯用胳膊撑起脑袋来,喝了口水又重新趴下去。“说来真是巧了诶,我可真没想到会遇到你这种……像我一样拿着大学通知书却跑出来找工作干的人。”我咽了咽口水,斟酌了两秒后还是没捋顺脑子里想说的话:一是我很开心遇到你,二是拜托还请不要说了,因为我自己清楚或许我的理由是最招人嘲笑的那一个——只是因为想写冒险小说就自己从学校里跑出来,还加入了最危险的恶魔猎人公安……
于是...

·是电锯人世界观!

·会带白团萨博一起玩!

·后面可能可能会有马艾元素,我控制不住自己因为第一个吃的cp就是马艾,我知道大家不介意!



“我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差不多就是你之前问过的那些”艾斯用胳膊撑起脑袋来,喝了口水又重新趴下去。“说来真是巧了诶,我可真没想到会遇到你这种……像我一样拿着大学通知书却跑出来找工作干的人。”我咽了咽口水,斟酌了两秒后还是没捋顺脑子里想说的话:一是我很开心遇到你,二是拜托还请不要说了,因为我自己清楚或许我的理由是最招人嘲笑的那一个——只是因为想写冒险小说就自己从学校里跑出来,还加入了最危险的恶魔猎人公安……
于是我只好说:“我们的确很有缘分啊,艾斯。所以你要和我分享自己不去安安稳稳上大学,反而跑来做这种朝不保夕工作的理由吗?”很快地说完后我就端起杯子狠狠灌了一口,却忘了我们没有饮水机,所以这杯是刚拿水壶烧开了没过五分钟的水……于是我只好更加尴尬地跑去把这口烫水吐掉,然后趴在水池边拿水龙头玩命地冲。艾斯很快地从桌上爬起来,跑过来看我发生了什么……真是太丢人了。

我冲着水含糊不清地催他赶紧说,他笑着挠了挠头,坐回板凳上拿两个杯子把水倒来倒去,然后慢慢悠悠地开了口——

“可能你已经注意到了……没错,我的家境呢……比较拮据,所以,我早早放弃了接受教育出来挣钱,单纯只是因为穷而已。”我关掉水龙头,吐掉嘴里最后一口自来水,回头冲他点点头示意继续。我确实注意到了,比如说他一直在穿着统一发放的那身制服,鞋子也很少换,不过倒也保持着整洁——这是我对他初始好感度就比较高的一个点,虽然后来发现整洁和有条理只是这货的表象而已。
“为什么直到现在才,为了挣钱才出来呢?因为此前我们家过得还算不错……我有一个弟弟,达旦,应该说是我们的养母,不过我俩从来没喊过她老妈就对了。达旦曾经就是一名恶魔猎人,民间的,比咱们公安的压力和危险要小一些,”
“我知道,因为所有民间处理不了的恶魔,最后都会转给公安。这也是我坚定不移选择公安的理由。”不过我其实是抱着“哪怕早早死掉也好”这样的废物想法就对了,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给艾斯听。
“嗯,是的,然后呢,我选择公安而不是民间的理由待会再说,先说达旦——她的存款本来够供我俩一直到我大学毕业找工作的,但是那天炎之恶魔袭击了我们家,家里可真是瞬间就烧干净了啊……达旦为了保护我也受了不轻的伤,就是这样。”

“其实这件事也早了,不是最近的、甚至不是这几年的,不过我想着自己也17岁了,达旦没理由继续拦着我。从前就想这么干了,但年纪太小又太弱,出来了只是送死,达旦和路飞也不同意。所以我是带着录取通知书来的……白占了一个名额真是对不起呢,哈哈哈!”我双手合十放在头上——“真是太抱歉了!”

“达旦这几年恢复的也还不错,可喜可贺,但我们的存款也差不多见底了,我不想让她在退休的年纪还上任,所以我来了。”

“选择公安也很简单,弱小就是原罪,在这里我会变得更强,何况公安这边签约恶魔也更加容易——我的目标正好是,上次被不死鸟先生击败关押的、同时也是毁了我们家正常生活的,炎之恶魔。”

我想起来了,炎之恶魔有一个怪癖就是,只和身上带有烧伤的人签约——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艾斯右手上那个不大不小的疤,以后这里恐怕会时时缭绕火焰了吧。

嘎阿毛

【丢艾】刚启航的故事

🙈是17岁丢斯和17岁哥,这对好像根本没有人吃所以我不知道tag该怎么打!

·丢斯第一人称视角

·全文不长,2k多字吧,是黑桃只有俩人的时候


提出那挡子事的时候我就没想过艾斯会同意。

嘿,船长,今晚内个吗?太怪了吧!这也太怪了!且不说艾斯怎样,设身处地想一想哪怕是有人对我说这个,那肯定都会当场吐出来吧……

总比那个上来就喊什么“爱你哟”的赏金猎人强……我自暴自弃地想着。我得说,在这片海上,伙伴们之间总得亲密无间,所以零距离与负距离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不是吗!
可能是没有遮挡物的海上太阳实在太过炽烈,可能是艾斯卷起来的火力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扑面而来,只...

🙈是17岁丢斯和17岁哥,这对好像根本没有人吃所以我不知道tag该怎么打!

·丢斯第一人称视角

·全文不长,2k多字吧,是黑桃只有俩人的时候


提出那挡子事的时候我就没想过艾斯会同意。

嘿,船长,今晚内个吗?太怪了吧!这也太怪了!且不说艾斯怎样,设身处地想一想哪怕是有人对我说这个,那肯定都会当场吐出来吧……

总比那个上来就喊什么“爱你哟”的赏金猎人强……我自暴自弃地想着。我得说,在这片海上,伙伴们之间总得亲密无间,所以零距离与负距离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不是吗!
可能是没有遮挡物的海上太阳实在太过炽烈,可能是艾斯卷起来的火力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扑面而来,只是在脑子里无声呐喊就已经感觉口干舌燥还热的要命了。。。然而袍子是不会脱的,这是我最后的倔强,就像脸上出再多汗也绝不摘下面具是一样的。假面丢斯绝不卸下伪装。

胳膊上已经蹭满了汗渍,干在袖口上成了一圈圈的盐,于是我很没形象地提起袍子下摆继续擦汗……这在过去是被命令禁止的,因为父亲母亲说“不文雅”“像个野蛮人”,好啊,既然我已经成为了骗子们书里的那种海贼,海贼又在乎什么文雅不文雅野蛮不野蛮的!

我们的船实在太小,小到动作幅度大了点就会影响到对方,艾斯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这才发现他也热的出汗但很快又被体温蒸发……我略微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距离感觉自己很像蒸锅里的鸡蛋或者其他什么。这时就听到他提议说要到陆地上去买些酒喝。

酒啊,可真是个好东西,太热了可以喝它,太冷了也可以喝它……虽然过去的学生生涯里,酒精和烟都是被明令禁止的……所以说跑出来可真是太好了。我们没什么钱,只好买了最便宜的那种……还要考虑住店的价钱。艾斯很惊奇地问我“原来这么多地方都需要钱吗?” 他居然只考虑到了买条大船的开销……该说这位实在是太没常识还是乐天派?我斟酌了几秒,问询的话在嘴里滚了好几圈,最后问他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果不其然听到了格外不合常理的冒险故事。虽然但是,艾斯,这座岛的树林里并没有树屋,我也认为现盖一个太不实际……何况并不是所有山贼都会给海军养小孩!!解释了一通感觉太累,最后还是直接说了“我真的很累我想睡床,我想躺在室内的床上盖着被子睡觉”这样软弱的话,幸好艾斯倒也理解。

等等,酒还是要付钱的啊!不然老板会很可怜!

还是货比三家挑了性价比最高的旅店住……也不能一味图便宜,曾身为医学生的我深知不卫生的地方会隐藏多少疾病的隐患,真要染上可真是得不偿失。为了省钱,我们两个只好开了个单人的单间决定挤挤算了,最后还是在那个前台大婶揶揄的目光里提着大袋的酒走向房间。艾斯并没有像我一样感到尴尬,相反的他还对着那个大婶绽放出格外开朗的笑脸来。

话说这不是单人单间吗?为什么桌子上会摆着套套啊!我抓狂起来,狠狠搓了把脸,艾斯可能并不认识那是什么,好奇地拿起来左看右看,然后问我这是什么。一时间我感觉嘴里就像充满了睡了两天没刷牙的,那种奇异的味道一样,又难受又张不开嘴,最后咬咬牙心一横告诉他那是店家的阴谋,只要拆开就会要求你加钱,所以不管它是什么东西,只要别碰就好了……果然这么一说他就把东西放回原位去了,盘膝坐在船上问我什么时候洗澡,谁先洗还是一起洗。
在此之前,除了幼年和父母一起,我没有什么和人共浴的经历,因为温泉澡堂什么的很少去,基本上是一个人在家里自己洗……不过艾斯的话应该是经常和弟弟一起洗澡的吧?
我们都很累,都是男人,而且以后注定要朝夕相处的,所以没关系。这样想着我就开了门去找店家问他们这里是自己接洗澡水还是去公共澡堂,得知是自己接热水后就回去喊了艾斯出来,我们各自搬了个木桶就一起去接热水。

其实是想礼节性询问一下艾斯介不介意和刚认识的人坦诚相见的,但话还没说出来就感觉没必要了,在水没过木桶一半的时候艾斯发出了一声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的叹气,我偏头看他,只见他嘴角扯开露出标准的笑容来“什么嘛,现在的我不是也可以加热洗澡水了吗!而且河里也完全可以嘛!”
得,看来这位依然在纠结我们没有去过那种“大山里的生活”,然后他又问我以后是不是可以靠他的火力自己在船上烧热水,而我则成功在接满水之前给他解释清楚了为什么不能用海水洗澡做饭。

回房间以后,我们两个17岁的大男人半蹲在两个木桶里相顾无言,旅馆自带的香波和沐浴露都难用的要命,压根不起沫……好吧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俩太脏了。只是现在的场景……旅馆,一个房间,两个人,洗澡,洗完澡就要睡觉,睡一张床。很难不联想到上中学以后同学们之间会互相偷偷流传和讨论的那种,那种见不得光的小册子。我知道那种书里面接下来的环节里,睡觉是个动词,可我俩的睡觉是实打实睡觉,睡死了的那种,房子塌了地震了可能都不会醒的那种!

我这边正想着略显龌龊的事情,艾斯好像很平淡的样子……好吧我现在知道他以前肯定都是和他弟弟一起洗澡了……他甚至站起来探出身去取出两瓶酒来,然后咬开一瓶的瓶塞递过来给我。
水就那样顺着他的胳膊、腹肌,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淌下来,我接过酒以后就低头捏捏自己单薄的胳膊,寻思着这样的副手肯定不会对船长起到什么助力,甚至可能在火拼的开端就像炮灰一样被人碾死。
啊啊,这身体是真的好看,我不是什么很会欣赏同性身体的变态,但他的身体是真的藏了满满的力量感……看着就很强!虽然是同龄人但真的好强!咳,这样太冒犯了,但……就比如说我现在根本控制不住眼神去看他发育良好的胸,咳,我没看过女孩子的胸部,但应该或许可能完全就是这个样子的吧!胸部也太大了,会不会很软呢……平时他也从不扣上衣扣子,那对胸肌本就很有存在感了,现在我们脸对脸地坦诚相见,就越发感觉控制不住眼睛,过分冒犯地游离来去但就是会落到那里去。
他果然还是注意到了,但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困惑地歪了歪头,然后无意识地捏了一把我正在看的地方……也就是胸,果然很软吧,肉都被指头压了下去,弧度挺大,在灯光下带起一片阴影来。我口干舌燥,仰头喝了一大口又呛咳出来,他笑着举杯过来和我相碰,然后炫耀似的对瓶吹完了剩下的一半。

我们泡到水变凉,他又靠着刚得到的果实能力把两桶水都加热了一遍,我们喝得只剩下两瓶决定明天再买点带走上路。
就这样,我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理,说出来了这句他根本不可能听懂的话:“船长,今晚内个吗?”他已经从水里出来了,正在拿浴巾擦干身体,我问出来的时候他正好擦到腰际,明明年纪不大但腹肌十分明显,明明全身都是肌肉但就是瘦到胯骨都突出来……他回过头来看我,擦过但还没干的头发又卷又炸,有一颗水珠从半翘起的发梢尖尖上滴下,我就拿了自己那条毛巾过去在他头发上又搓了一顿,然后才开始擦自己身上的水,不等他开口询问就自己解释着“啊,我是说,今晚要不要一起睡?毕竟只有一张床。”他刚下意识地说了自己可以睡椅子或者地板,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我会不会一个人睡不安稳、有没有做噩梦之类的,接着他也没等我表达疑问就自顾自地说着“路飞偶尔会这样”,然后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时间,我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感到了不适和泄气,然后跟着笑起来说
“确实是这样,今晚麻烦你了,船长。”

甜咖

【海贼|原黑桃】争分夺秒

总结:艾斯公开处刑的消息公布前,丢斯在香波地群岛遇见了草帽小子路飞。

警告:前黑桃团中心,丢斯视角。全文已合并。



序、

艾斯的生命卡烧疯了。


伟大航线的前半段远离白胡子海贼团所在的新世界,除非有两米高的超强信号母电话虫,不然能在莫比迪克上接到艾斯的电话就是天方夜谭。

那个气势汹汹开走Striker去追杀叛徒的家伙别说是带电话虫了,估计钱包都没带上,八成一路上狂吃霸王餐过着口袋比脸还干净的旅程。

不过艾斯的野外生存和蹭饭能力和他的恶魔果实一样强大,孤身一人驾驶小船逆行伟大航线绝对饿不死他。除了担心他吃不上饭,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原因能让堂堂白胡子海...

总结:艾斯公开处刑的消息公布前,丢斯在香波地群岛遇见了草帽小子路飞。

警告:前黑桃团中心,丢斯视角。全文已合并。





序、

艾斯的生命卡烧疯了。

 

伟大航线的前半段远离白胡子海贼团所在的新世界,除非有两米高的超强信号母电话虫,不然能在莫比迪克上接到艾斯的电话就是天方夜谭。

那个气势汹汹开走Striker去追杀叛徒的家伙别说是带电话虫了,估计钱包都没带上,八成一路上狂吃霸王餐过着口袋比脸还干净的旅程。

不过艾斯的野外生存和蹭饭能力和他的恶魔果实一样强大,孤身一人驾驶小船逆行伟大航线绝对饿不死他。除了担心他吃不上饭,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原因能让堂堂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在追击叛徒的道路上折戟沉沙——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更相信这个男人的强大。

然而,形势却直转急下。

 

四皇“红发”的到访后,因为内心隐约感到的不安,我把艾斯的生命卡夹在笔记本里塞进外套口袋,以便在夕阳照耀下多愁善感的时候拿出来瞅两眼。

曾经被父亲与哥哥鄙夷的我先是在黑桃海贼团成了半吊子船医,随艾斯挑战白胡子失败后又顺水推舟地进了医疗人员聚集的一番队。我自封的黑桃智囊团一员在拥有上千人船员的庞然大物面前不值一提,而“想要写出媲美《骗子们》的伟大冒险小说”的梦想更是不敢随口说出。

艾斯想要刺杀白胡子的想法与举动带来的一系列后续不做赘述。

当时,我们驾驶斯佩迪尔号追在白胡子的舰队后面试图营救困于莫比迪克号上的艾斯船长,失败后既没有放弃也没有归顺、满身狼藉的黑桃海贼们被白胡子的人包扎伤口还吃上了味道相当不错的热汤和面包。大猫柯达兹更是快乐地混进了厨房,凭借一爪子拍晕深海怪鱼的捕猎能力受到了厨师们的特别优待。

“你们的船医是谁?我们这儿的医疗队长期缺人,反正你们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不如就在这里找点事干。”

餐厅的角落,不知是出于怎样的考量,大名鼎鼎的白胡子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马尔科亲自走到我们面前。他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手上还拿着夹文件的板子,语气满不在乎还带着奇怪的口癖,似乎不是怀着挟恩图报的心思让我们干活偿还债务,而是白胡子海贼团真的很缺人。

刚囵吞从美女护士们云集的医疗室出来,我已经大体上知道白胡子海贼团的医疗团队是多么规范和高效了。白胡子的医疗团非常优秀,医生与护士人数众多,医疗体系完整,船上设施远远超过“齐全”,与大城市的中心医院相比也毫不逊色。

黑桃海贼团的大伙儿面面相觑,用眼神或者手指示意众人最前面的可怜家伙——也就是我,不得不顶着压力举起缠着绷带的手。

“我是……但是我没从医学院校毕业就出海了。”

就算和拥有巨大基数的船员人数相比,这几十个医生护士根本不够用,也未必会需要我这样半途而废的前医学生。我心里这么想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不死鸟”马尔科懒散的表情一变,神情复杂略带吃惊地看向我。

“你是科班出身?”

“呃、也不算吧,只是读了几年……”

我更尴尬了,摆了摆手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汤碗里。没想到接下来马尔科却丝毫不把我当外人热情地笑着朝我点点头,用捡到宝了似的语气说道:“太好了,我们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啊?”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丢斯,马斯库德·丢斯。”

人如其名,蒙面丢斯,抛弃了真容和姓名离家出海的男人就是我了。

可能是我脸上的吃惊和疑惑连面具都遮不住,马尔科苦笑地解释:“出海当海盗的,别说是有医学知识了,就连识不识字都不好说。有医学院校毕业证或者从医资格证书的人,谁会想不开来过刀尖舔血的日子?”

是这样啊。我喃喃出声。

到头来我还是半推半就地当起了医生。如此戏剧性,就如同舞台剧演到结局才向观众揭露刚正不阿身怀惩恶扬善志向的主人公真实身份其实是海军派出的卧底一样令人索然无味。

听到关键词,坐在后面的米哈尔忍不住了。高筒礼帽和黑框眼镜,沾满灰尘到处是破口的衣服也掩盖不了米哈尔斯文的学者气质。这里毕竟是敌船,不可能有能让他蜗居死宅的房间,宅男教师米哈尔跟我们一道出现在餐厅是必然的。

“也就是说我可以在这里找到学生,是这样吗,马尔科先生?”

“当然,欢迎欢迎,有人能来承担扫盲工作顺便科普一下基础卫生知识就帮大忙了。”马尔科的表情明显是乐了,教书教到海贼船上也是没谁了。他不假思索地回答米哈尔的问题,随即问道:“你是?”

停下扒饭动作的大家又沉默地把头转到另一头,看向米哈尔老师。米哈尔是狙击手这点在刚刚艾斯船长夺回战的惨败中已经一目了然,但大概没人会想到有人在海贼船上当老师吧。

“米哈尔。”

米哈尔的自我介绍十分简短,可能是内向的宅男属性又在安静中爆发了。我只好稍作补充:“老师是我们船上的教师兼狙击手。”

 

总之,这就是为什么我正在医疗室里忙得脚不沾地。美女护士们虽然又甜又性感,但船医长的吩咐下来了,她们催起我们这些船医们来真是要命,遇到不听医嘱的病人,就算是“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本人也照样要被她们抱怨。

“真好呐。”斯卡尔的眼睛在我和护士小姐姐之间来回打转,语气心酸又羡慕:“我游离在莫比迪克外搜集情报,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你却在这里——”

他愤愤地比划起来,“这儿,整支舰队女性密度最高的地方,被漂亮的护士们团团包围!”

我按按他的心肺,捏捏他的手骨腿骨,最后艰难地透过斯卡尔脸上碍事的骷髅面具检查了他的瞳孔,遗憾地发现能说出这种神志不清言论的斯卡尔没有得什么脑部疾病。

“没发炎没骨折没脑残,就是有点缺维生素。”我刷刷记上两笔,翻过下一张病历单,给真正受伤的船员消毒缝针包扎伤口。

也不知道这个倒霉鬼遭受了怎样的偷袭或躲闪才能不偏不倚的在屁股上划拉出一条四五厘米深的口子,怕不是得被人一刀扎在上面才能有这种伤口。

在船上战斗的都是群糙汉,受伤了缝个几针还要打麻醉这么奢侈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在三天两头就有新病人躺进来的医疗室的。这位仁兄趴在病床上哼哼唧唧,“哎呦”和“医生能不能轻点”反复从他嘴里冒出来。

“医生……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焦味?”

“什么?”

他突然换了个新句子,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寻思着会把什么东西烧焦的家伙压根没在莫比迪克上。我专心缝针,早就被刺鼻的消毒水、药剂和血腥味搞麻木的鼻子下意识嗅了嗅,好像确实有股若隐若现的烟味。

谁违反规定在这里抽烟的?就不怕被护士们凶巴巴地拧着耳朵从这里拖出去啊。

“丢斯老板*,你……”

“等一下。”

我打断说话的斯卡尔,给受伤的船员缝好最后一针,长舒了口气。拿需要上的药和绷带的间隙,我才抬头瞥了眼站在旁边的骷髅标志海贼狂热爱好者。

“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是我不想和斯卡尔久别重逢地聊上几句,实在是忙地失去了那个心情。有个海贼联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大清早来找不痛快。就战局来看,可以说他们是三两下就被收拾掉了。不过毕竟是涉及数百人的乱战,有许多人受伤也是理所当然。医疗室的大家从早上忙活到现在,没人喊累但身心上的疲惫在所难免。

斯卡尔后退两步,骷髅面具下的眼睛直勾勾看向我的腰腹位置,准确地说,是我的口袋,言简意赅道:“衣服烧起来了。”

我低下头看到了冒起火光并从里面钻出袅袅青烟的大衣口袋,大脑迟缓地处理接受到的信息……两秒后,我像是猞猁柯达兹被踩中尾巴那般惨叫起来——

“我的笔记本着火了!”

斯卡尔一点也体会不到我的心痛,在那里说着风凉话:“啥,你还在坚持写小说啊?”

我手忙脚乱地把外套脱下来踩了好几脚,企图熄灭火焰,半晌才发现真正的火源来自哪里。

“不对,是艾斯!艾斯他出事了!”




一、

在与艾斯一同逃离“距离天国最近的岛”西克西斯的哪天,我就下定决心:自己今后的人生要全部为了这个人而活①。

过去,我们所有原黑桃海盗团的成员都愿意为追随艾斯上刀山下火海;现在,愿意跟随艾斯脚步出生入死的人还要加上许许多多白胡子海贼团的兄弟们。

斗转星移,白驹过隙,我的船长从艾斯变成了白胡子老爹,直属上司若抛开最上面的白胡子老爹不提,应该算是负责整个一番队的马尔科队长。但我当初暗自许下的誓言并没有因此失效,可是,万万没想到不久后的将来我会真的为了艾斯走一趟刀山和火海。说起来,这都是因为他那个大放厥词说要当海贼王的弟弟——蒙奇·D·路飞。

白胡子是强大的四皇、是受船员们崇敬的船长、是给了许多傻瓜们一个家的男人。于我们而言,令世人敬畏的爱德华·纽盖特并不是那么遥远的存在,他像是威严又亲切的长辈,对每一个称呼他为“老爹”的人来说,他与真正的父亲一般无二。

而艾斯当船长的那会儿,他是太阳。大家仰慕他,像星球一样被他吸引进恒星的轨道。可正是太阳过于耀眼,才显露出深藏的孤单。因为与太阳靠得太近,难免会被烧成灰烬。②

那时候,我不免觉得这样的艾斯,这样的船长,如此遥远。我除了远远跟在他身后 ,看着一幅幅被他展现在我面前的绝景以外,根本什么也帮不了他。我从来没有要把两位船长放在天平上对比的意图,只是对我来说,艾斯终归是特别的。可以说与艾斯在无人岛上的邂逅改变了我的人生。

一次在医疗室里,我与疗伤的白胡子老爹诉说了我的烦恼,具体是什么我早已不记得了,无非是些幼稚的操心和憋在心里的忧愁。老爹咕啦啦啦大笑的样子和那句话令我久久不能忘怀。他说:

“人这种东西啊,也注定只能成为自己想做的那种人。”③


为了感谢弟弟的救命之恩,艾斯率领一众以为自己要去送命结果其实是友好道谢还被红发邀请开宴会的船员们,在被“红发”香克斯问及出海缘由时,说道——

“我的敌人就是这个世界。”④

我不知道驱使艾斯点燃幽冥之火、投出深邃阴影的究竟是出于兄弟死于世界贵族天龙人之手的愤怒,还是身怀大罪犯“海贼王”哥尔德·罗杰*之血的憎恨。人终归是会成为自己想做的那种人,如此迷惘着的艾斯,内心深藏怒火与恨意的艾斯,在老爹的旗帜下航行到底改变了多少呢?他是否会因追击蒂奇这一诱因走上自我毁灭之路?这就是艾斯想成为的样子吗?

眼下,所有的揣测和质问都不重要了。

随便他是想出人头地、想超越海贼王颠覆世界、想推老爹登上海贼王的宝座,还是想当个聪明的绝世大傻瓜吃他十家八家的霸王餐害我一边赔罪一边付钱——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只希望他能活着回到莫比迪克号上。

所有人都热切地这么期盼着。


负责情报搜集的斯卡尔带回了“黑胡子”蒂奇招兵买马以及狩猎被高额悬赏的海贼的信息。想要在白胡子海贼团的追杀中求生,要么拥有强大的团队,要么另寻后台作为庇护所。

目前王下七武海之位还差一人,蒂奇很有可能是瞄准了沙·克洛克达尔倒台后目前空缺出来的位置。再加上短短几分钟就缩水成十分之一大小的艾斯的生命卡,艾斯面临的危险处境再清晰不过了。

追捕蒂奇的他面对的不只是能力不明的恶魔果实,还有一整个在蒂奇名号下航行的海贼团。不是说普通的人海战术能对艾斯起到多大作用……面对人数和能力全部未知的非新手海贼团,哪怕艾斯在战斗上的智慧与能力令人叹服,哪怕他不是会贸然冲进陷阱中的莽撞之徒,孤身一人也实在太过危险。老爹最初的不愿追究蒂奇杀害同伴之事,以及随后因“黑胡子”蒂奇到访的另一位四皇“红发”,都说明了蒂奇的城府之深,不是单靠艾斯武力能够化解的。

除非有天降神兵把艾斯救走,不然他被黑胡子俘虏的可能性绝对是百分之百。谁让他就是个在战斗中永不退缩、将白胡子老爹的声名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一往直前把南墙撞破了也不回头的超级固执狂。

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生命卡不再呈现大火燃烧的状态,纸张蠕动着撞击玻璃罩,焦黑的边缘是缓慢灼烧的火星。艾斯的生命卡被放在了类似记录指针的透明玻璃罩里,我把它戴在手腕上像普通的记录指针一样使用。只不过它指的方向不是岛屿,而是某个不要命的傻叉。

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如果连艾斯都栽在蒂奇身上,就算有二十个我过去救人,也不过是送菜。蒂奇到底是不是抓走了艾斯,想拿他的人头换七武海之位,远在新世界的我们尚且不得而知。可这不容乐观的氛围和愈演愈烈的形势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中,频繁召开的番队队长会议和不停拨出的电话虫说明了一切,大家都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

白胡子海贼团中只有包括我在内的极少数人清楚,恐怕最糟就是由于艾斯身上流淌的血脉,海军要公开处刑名为波特卡斯·D·艾斯的“极恶之徒”。

艾斯在伟大航线的“乐园”下落不明,不论是落入蒂奇之手还是被蒂奇卖给海军,他们都不可能千里迢迢把艾斯带到海上霸主们所在的新世界,在“世界上最强的男人”爱德华·纽盖特的目之所及的地方作秀。

不论如何,加强与新世界之外的联系已是必然。但四皇的一举一动都被世界政府紧紧盯着,贸然行动只会让事态剧烈恶化。为应对这样的状况,先遣部队由此而生。我作为随队船医,跟随迷你莫比迪克号前往鱼人岛,做最坏打算的接应。

米哈尔、斯卡尔、沃雷斯、班西、岩流……许多熟悉的面孔都出现在了这次的先遣部队中,原本分在在各个番队中的原黑桃海贼团成员们在此齐聚。

抵达鱼人岛,我们才得知七武海的甚平受到海军的强制召集。一个念头浮上了我的脑海:即便世界政府要公开处刑艾斯的新闻还没登报,白胡子海贼团即将与王下七武海、海军大将统帅的精英部队开战的未来却已注定。想必四皇的“百兽”凯多和“大妈”夏洛特·玲玲也会伺机而动,想要从混乱的局面和战争中分一杯羹。

原本“海侠”甚平为了不连累其他人要独自一人出发到海军本部抗议此次战争,拒绝与白胡子海贼团开战。先遣小队的我们听闻此事,一番商讨与劝说,斯卡尔出了一计让同样是鱼人的沃雷斯和太阳海贼团一起,随船和甚平一同前往马林梵多打探艾斯目前的具体位置以及海军的布局和之后的行动。太阳海贼团会在马林梵多外的海底止步等待结果,万一身为船长的甚平被海军扣下,他们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沃雷斯,要是你不幸被抓进监狱,我们会去救你的!”

“对对,除非是有进无出的海底大监狱推进城,不然就算是把它炸成平地我们也会把你们救出来的!”

“滚!能不能说点儿吉利的!”

目送甚平等人和沃雷斯离开,一部分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留在了鱼人岛。这里毕竟是老爹的地盘,本来就有白胡子海贼团定期过来联络感情,迷你莫比迪克号就在鱼人岛停泊。另外一小部分船员加上我,向尼普顿王借了船只,偷偷上浮到香波地群岛。

悄悄进入香波地群岛的船员们大多不以武力著称。归根结底我们不是为了去炸海军驻扎地或者找赏金猎人与其他海贼打架,而是为了搜集到更多的信息。


潜入海军基地、窃听海军的电话虫、偷取海军的机密情报……等等一系列计划还没着手实施,我就被现实打了个措手不及。




二、

艾斯有个弟弟,全船人都知道。印着“蒙奇·D·路飞”的通缉令出来以后,艾斯像个炫弟狂魔,洗劫了十几只新闻鸟就为了报里夹的那张海军给出的悬赏,不仅如此,他还在舰队靠岸补给的时候撕了岛上所有贴在城墙上、居民通告栏上、警察局门口、酒吧墙壁上的印着自己弟弟脸的纸张。

那段时间,艾斯一出现在甲板上大家就作鸟兽散,生怕被逮住听上一大段以“我弟弟”开头,以“路飞他”结尾的故事。艾斯的洗脑式安利令白胡子旗舰上的九成船员两三年内都忘不了“路飞”这个名字,有半数人咒骂自己“闭上眼睛都能浮现艾斯弟弟通缉令上的脸”。还有个别特别倒霉老被艾斯逮到的,已经自暴自弃地开始对艾斯和他弟弟小时候吃过鳄鱼、老虎和熊如数家珍,比如已故的四番队队长萨奇,比如不幸的我。

不是说艾斯的轰炸就真的让人体会到他弟弟的可爱之处了。但这绝对解释了为什么街道上有人在嚷嚷“草帽”路飞时,我身边的家伙条件反射地惊呼出声:“是艾斯的弟弟!”

周围的民众面带惊恐,普通市民、来旅游的客人、灰色地带的不法之徒全部议论纷纷,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一件刚刚发生的大事:草帽路飞及其一伙打了天龙人,这座岛要完蛋了!

“我听说上一个惹怒天龙人的白痴,所在的整个城市、不,整个国家都被毁灭了!”

“天呐!怎么会有人敢对天龙人动手,这可是玛丽乔亚附近,他疯了吗!?”

“怎么办,看样子海军大将要过来了,我们快逃吧头儿!”

“可恶,给我记住了混蛋草帽小子!快逃快逃,别管镀膜了!先离开这座岛再说!”

……

马林梵多算是香波地群岛的临近岛屿,载着大将的军舰过来要不了多久。被海军本部的大将盯上,就算是赏金过亿的超级新人也完全不够看。这根本不是送菜的级别了,压根就是送死。

艾斯的弟弟在搞什么呢!?


我们船上显眼的家伙们都不在,我和斯卡尔摘下面具换身便装就能混入岛上的良民,常年猫在房间里的米哈尔更是连通缉令都没有,我们一行人又三三两两分头行动,走在路上丝毫不起眼。

拿掉面具用回我那张被自己抛弃的脸实非本意,但关乎到艾斯的性命,事急从权了,反正我这名字也是他给起的。

“怎么办……真是的,我这边都自顾不暇了,干嘛还要分心关注一个见都没见过的新手海贼。走吧。”我咬紧牙关,暗暗下定决心无视艾斯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他是艾斯的弟弟,哪怕真要出人命也轮不到我来管。艾斯这混账当哥哥的自己都还生死未卜呢!

我的旁边,卸下一身零碎骷髅装饰品的斯卡尔,罕见地露出骷髅底下的真面目。乍一看,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爆炸头朋克壮汉。不过他相当擅长打探情报和潜入,我们的行动也多仰仗于此。

斯卡尔说道:“到底是艾斯的弟弟,就这么放着也不好。我们现在不是通缉犯不会被注意到,趁乱过去看看,说不定能知道三大将的动向。”

三位海军大将基本代表了海军的最高战力,不会轻易出动。若能得知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比如,是否会和七武海在世界政府的调令下聚集于某处,将是十分重要的情报。

我们说不定还能在海军与海贼的冲突中偷一只海军的专用电话虫,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和帮艾斯的弟弟没有半贝利的关系,纯粹是出于想要救出艾斯的举动带来的一点点附带效果。

我可不像艾斯喜欢随性而为,只有准备周全我才会付诸行动。

没错。就是这样。

这就是为什么一晃眼,我见到了传说中的大海贼“冥王”雷利和海军大将“黄猿”,然后下一瞬间,就成了七武海巴索罗米·熊诡异果实能力的牺牲品。




三、

艾斯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被卷入险境吧。但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能救出艾斯的人多一个也好,就算只能增加0.01%的机率,我也不会放手的。


艾斯向来很少详细提及自己的过去,每每谈到话题总是围绕着自己那令人操心的弟弟展开,说出口的内容也大多是“路飞如何如何淘气、闯了什么祸害他不得不收拾残局”喜爱又烦恼的抱怨,又或者“路飞那小子乱来得很,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的担心。

偶尔,他还会提起小时候和自己的兄弟切磋对练,路飞从来没赢过他。说出这番话的艾斯,表情却不带多少得意和喜悦,反而一脸怀念地沉默,然后说自己弟弟很有趣“你们一定会喜欢他的”就把话题止住不再深入半分。

不对艾斯的兄弟感到好奇是不可能的。他的兄弟一定曾经深深地改变了他,才会让他在提及文身时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文身,来自可以说是我恩人的两位兄弟。”⑤


艾斯是个能在无人岛对刚见面的陌生人提出让对方帮自己修船的自来熟,所以我对他弟弟很可能是个社交牛逼症早有觉悟。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根据斯卡尔探听,我们推测出艾斯应该被海军关在“海底大监狱”推进城,考虑到地势和地理位置海军很可能会把艾斯的处刑地点定在马林梵多。我和斯卡尔找到草帽一伙的时候是在草帽与另外两个赏金过亿的超新星闯出海军的包围后的一家黑店酒吧门口,海军大将还没找上门来。

一般人,哪怕不是关系亲厚的血亲,听闻自己的拜把子兄弟或者挚友遭难,怎么也该大惊失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怎么想,艾斯的弟弟都不会是那种对自己哥哥见死不救的冷血之辈。然而,初次见面时艾斯弟弟的态度却令我和斯卡尔大跌眼镜。

我们本来就不指望一个刚走过伟大航线半程的新人海贼团能在救援艾斯的事情上帮上多大的忙,毕竟战力和经验差距悬殊,总不能指望一群估摸连霸气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们和白胡子海贼团一道去刑场劫人。没人会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因此我们只是想要借他们引起的混乱得知更多海军的机密,如果能得知海军的布局最好,所以需要艾斯弟弟和他的手下帮个忙配合一下。但毕竟是顶着海军大将这个威胁,风险很大,谁也不能保证事情能够顺顺利利的。

我开门见山道:“你是艾斯的弟弟蒙奇·D·路飞对吧?”

草帽路飞歪头看过来,双手枕在脑后好奇地问:“咦,你是谁?你认识艾斯?”

“我是艾斯的同伴。艾斯他有大麻烦了。”我斟酌着语言,“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能不能……”

艾斯他弟弟的眼睛睁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整两三秒,放在后脑勺上的双手垂落,片刻后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这个少年不客气地打断了。

艾斯的弟弟低声地说了声“我知道”,好像他不是听说自己的哥哥出事了,而是听见天是蓝色的那样平淡。


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知道了个啥?

你真的知道艾斯被抓了现在十有八九被关在有进无出的推进城吗?!

没人听得见我内心的咆哮。

艾斯的弟弟无视了我们,转过头对自己的同伴们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催促地说道:“我们快去游乐园吧!我还从来没有坐过摩天轮呢!”

倒是草帽一伙的其他人面色犹豫,纷纷用担心的目光看向自家船长,一个个欲言又止。

“路飞……”

“真的没问题吗?”

“对啊,艾斯的生命卡都变成那样了……”

其中一个金发奇怪眉毛的男人一手插在西装口袋,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沉稳地说:“路飞,我知道你已经下定决心,就像你说的‘艾斯有艾斯自己的冒险和伙伴’。但是这里还是不妨先听听他们的来意吧。”

听到金发青年的话,我似乎也明白了草帽路飞的顾虑。正如艾斯弟弟所想,如果艾斯本人知道他弟弟被扯进来,一定会大发雷霆的。骄傲如艾斯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容许自己被他口中“一直打不过我”的弟弟所救?

哼。就让艾斯自己不愿意去吧。等到他平安回到莫比·迪克号,随便他想怎么抱怨都可以。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违背他的意愿了。⑥

“艾斯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妙。请帮帮我们吧,蒙奇·D·路飞。”

“拜托了!”

我和斯卡尔低下头郑重恳求。

现场一片寂静。

艾斯的弟弟把他背后的草帽拿起来,戴在头上,帽檐下的阴影掩盖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其他人只能看见他的嘴巴像条直线没有起伏,让人分不清喜怒哀乐。刹那间,我眼前的这个少年和我从艾斯嘴里听说的那个笑嘻嘻的男孩如同两个人般割裂开来,仿佛我看见的不是一个会被鳄鱼吞进肚子里的冒失鬼,而是一个城府极深的海盗。

“怎么说?船长。”说话的人腰间插着三把刀,有一头绿色的头发,一只手搭在刀柄上,似乎随时蓄势待发气势惊人,仿佛待船长一声令下就算是天都能给劈下来。我认出那是同样悬赏过亿的新人海贼,罗罗诺亚·索隆。

草帽路飞抬起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伙伴们,忽然露出笑容无比认真地说:“抱歉,大家。去鱼人岛之前我们要先绕个道了。”

草帽一伙只是笑笑,没有怨言地接受了船长的决定。

“不知道海军大将什么时候会来,没时间废话了。”

斯卡尔直接切入主题,打算解释希望草帽一伙的人能做的事情,说道:“艾斯老板被抓住了。虽然现在还只是推测没有具体的信息,时间和地点都还未知,但海军很有可能决定要公开处刑艾斯……”

“等等等等等一下!你说艾斯要被处刑是什么意思!?”

“啊?你不知道?”


我不得不把正在使劲摇晃斯卡尔的草帽路飞从斯卡尔身上扒拉下来。

“冷静,艾斯的弟弟,目前……”

——轰!!

突如其来的袭击将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束激光从天而降把地面砸出深坑,强烈的气浪差点把所有人掀飞出去。

是海军的援军到了。

我认出了发射光束的人的长相,惊讶道:“七武海?”

情报专家斯卡尔辨认出来者真实身份,说道:“不对,是海军的人类兵器‘和平主义者’!”

和平主义者朝我们看来,似乎是在审视什么,然后他说出了令我动摇不已的判决:

“身份确认,白胡子海贼团‘蒙面丢斯’,赏金1200万贝利。”


为什么海军的兵器能够辨别出这张面具下的脸?!




四、

艾斯的“我弟弟社交”连四皇红发的门都能敲开,可见他弟弟实非池中之物。所以之后抵达的真正的“暴君”巴索罗缪·熊用看似残忍,实则另有玄机的方式帮助草帽一伙脱离海军大将黄猿的追杀,我想从中绝对有艾斯的弟弟在发挥作用。


和平主义者的身份识别出人预料,不过像斯卡尔那样用骷髅面具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的,饶是识别装置再逆天,也认不出他摘下面具后的真容。既然我已经被锁定,那让斯卡尔独自行动比我们两个都折在这里要好得多。

和平主义者抵达之后,紧跟着来的就是自称“海军科研部队战桃丸”的男人和大将黄猿。幸好不知什么原因“冥王”雷利亲自过来拦下了黄猿,否则我们也不用想什么去拿海军的机密情报了,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

当草帽一伙一个接着一个消失在巴索罗缪·熊的恶魔果实能力之下时,战桃丸对巴索罗缪·熊的能力说漏了嘴——“据说被那家伙肉球打飞的人可以在空中飞三天三夜,至于到底会飞到哪里,就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即是说,中了肉球果实能力被拍飞的人不一定会死,很有可能只是飞到别处去了,而且巴索罗缪·熊能够控制人降落的地点,保证他们能够脱离海军的围剿范围。

草帽一伙的哀嚎和挣扎传入耳朵里,不免让人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但努力冷静之后,看得出来让草帽一伙拖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巴索罗缪·熊的举动反倒是给出了一线生机。恐怕草帽一伙也不是想不到这些,可亲眼见到亲密的伙伴们一人接一人的从眼前消失带来的冲击让他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王下七武海的实力毋庸置疑,巴索罗缪·熊的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就好像不管怎么逃他都能瞬间出现在对方面前。不消片刻,草帽海贼团的船员们尽数消失,徒留眼睁睁看着所有伙伴全部不见踪影而无能为力痛苦不堪的船长路飞。以及我。

七武海已经站到我们面前。

恐惧是人类的本能,我不是那种面临如此强敌还能心如止水不动声色的厉害角色,只不过是一个半路离家出走当海贼的前医学生罢了。可是对艾斯安危的焦急让我顾不上那么多,驱使我对路飞说出了那个猜测。

“艾斯的弟弟!草帽小子!路飞!听我说,你的同伴们应该没事……”

而草帽路飞,艾斯的弟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相信了我的假设,并且语出惊人。

“旅行的话你想去哪里?”

“艾斯……把我送到艾斯那里去!”


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到的东西,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听听,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说出这种话?

可我看见他跪在巴索罗缪·熊的面前,和个天真的傻瓜一样寄希望于敌人的施舍,坦然又坚定地对生死未知的未来无畏无惧。

最好的情况是,巴索罗缪·熊确实和草帽路飞有不为人知的关系,听到草帽路飞的请求以后,他能看在草帽路飞的份上把他拍到艾斯的所在之处。然后海军就会乐呵呵地发现有个赏金三亿的白痴海贼自己送上门来冲业绩了,开开心心地把人一网打尽关在艾斯隔壁,让兄弟俩隔着牢房的栏杆面面相觑。

最坏的情况,他会死。

饶是这样,艾斯的弟弟也没有任何动摇。

巴索罗缪·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并没有因为路飞的话做出什么反应。我看见他的手向路飞挥过去,犹如传奇故事中仅用一根马鬃悬于座位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会坠落取走人的性命。

没有时间先思考再行动了。我向艾斯的弟弟扑过去,牢牢抓住他。

至于掉到监狱之后具体要怎么把艾斯救回来,能不能把艾斯救回来,会不会打草惊蛇让局面更糟⑦……之类的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我只知道——

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光影飞略,巨大的压力挤压着我们,被空气包裹着的我们像被拧住的毛巾在空中动弹不得。

没过多久,我就在冲击中失去意识,抓出艾斯弟弟的手也逐渐松开。

意识陷入黑暗,似乎有一瞬落地的疼痛,手腕磕在地面上。咔嚓。冥冥之中有个滚烫的小东西贴在手边移动着想要钻进手掌底下,风一吹便飞到嘴边……




五、

“……是白胡子……一员,原黑桃……特卡斯的副手……马斯库德·丢斯……”

“那还真是巧了,昔日的顶头上司现任的二番队队长一周后要被公开处刑的事情今天刚登报,没等他们在刑场相见,他就自己过来陪火拳艾斯走最后一程了。”

“很快整个白胡子海贼团都要死在马林梵多了,他能在大战之前被关进监狱,反倒是救了自己一命呢。”

我醒来的时候听清楚的第一句话,就是惊天噩耗从推测变成事实。

艾斯要被公开处刑了。这件事已经登报,时间都定下来了。第二句话,海军要和白胡子海贼团在马林梵多,处刑艾斯的地点开战。

世界政府不满新世界的格局已久,海军又正在强制召集七武海,恐怕为的就是要用艾斯引来与白胡子海贼团的大战,好打破新世界被四位海上皇帝分割统治的局面。

谁都知道,白胡子老爹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儿子。海军做出公开处刑的举动无疑是想瓮中捉鳖,面对这样的挑衅和明晃晃的阳谋,白胡子海贼团却不可能不去,也不得不去。可是,如果战争真的爆发,不论输赢双方都会损失惨重。

我是莫比迪克上的船医,理应了解每一个病患的生理状况。老爹他……或许已经难以再像以前面对艾斯的刺杀那样肆意地使用霸气了。要是四皇、海军和七武海之间的战争打响,我们势必元气大伤。

白胡子老爹病情信息只会留在医疗室内,海军必不可能知道。但是一个人的衰老是无法遮掩的。想要借此机会围剿白胡子海贼团的人正是瞄准了这一点。

若是白胡子海贼团势力衰弱,混乱中掠夺之手从四面八方伸来,首当其冲遭受打击的会是在白胡子老爹庇佑之下生活的十万百万居民。

在战争中,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


两个狱卒一左一右把我架在中间,将我往一个巨大的沸水池子的方向拖。

注意到自己的外套鞋裤全不翼而飞,我像颗被剥掉壳的鸡蛋瑟瑟发抖绝望地问到:“我……在哪?”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笑了,嘲讽道:“哈,你在哪里?当然是推进城。”

推进城。我突然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得开始害怕和后悔。

对了,被拍飞以后我在半道上松手了,我们应该掉在了不同的地方……糟糕,我把艾斯的弟弟弄丢了!

完蛋完蛋我完蛋了,路飞他在哪里?该不会也被抓住了吧!

怎么办!!

我冷汗直流,又不能问狱卒“你们有没有看到和我一起飞过来的那个人”。万一艾斯的弟弟安全潜进了里面,我一问,直接就把人供出来了。

说到底,谁能料到有人会主动把自己送进推进城?

事情究竟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思来想去,我就记得自己只是告诉了艾斯他弟弟巴索罗缪·熊的能力并不一定致命而已。

太乱来了!怎么会有人想要利用这种能力把自己扔进海底大监狱?这是能不能打探到海军布局的程度了吗?九死一生也不为过,这简直就是千里送人头!

艾斯你个弟控混账,你弟弟疯了你知不知道!

路飞,你可千万别死了啊……!


那个看起来像看守长或者狱卒长的女人目光扫来,冰冷地说:“带他去消毒。”

推进城所谓的“消毒”不是医学上的使用药剂或者酒精消毒杀菌,而是……把人扔进烧开的水里。不用说杀个菌,烫一烫人都能烫死。

观看囚犯们在水里挣扎的样子显然是的推进城的传统节目了。

“之前进来的火拳艾斯、七武海的甚平和原七武海克洛克达尔可是相当了不起呢,被扔进滚烫的沸水里消毒,别说是惨叫了,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不出所料,甚平老大因为反对与白胡子海贼团开战而被海军关押在这里。若甚平老大表明自己回心转意,想来海军还是会把他放出来的,因为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愤怒的四皇,准备多少尖端战力都不算过火。

咕噜。我咽了咽口水。

我哪来那么大的脸啊,就被拿来和艾斯还有甚平老大相提并论?我要是条鱼,下去就能瞬间煮熟了好不好!

“……”

“哦?你看起来挺冷静的吗,真不愧是白胡子海贼团的。扔下去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烫好烫好烫好烫救命!!


在沸腾的热水中,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像鱼丸一样在水面上起起伏伏,浑身疼痛的皮肉犹如腐烂的果肉从名为骨头的果核上脱落。我仿佛是死去般在一百度的高温中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被捞了上去,套上代表犯人的条纹囚服,

霸气是需要漫长的锻炼才能逐步掌握的技能,许多人一辈子都走不进那道门槛,就算是白胡子海贼团熟练掌握霸气的人也寥寥无几,多是番队队长这样的大人物。

我的武装色能力有和没有差不了多少,根本护不住我整个人。被人从装满沸水的巨大容器中里拉出来后,我全身皮肤通红冒着白色的雾气,上下牙齿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堪堪维持咬合的状态。

“呜……”

“还活着吗?居然一声不吭,没想到你还挺能耐的。”

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费力地睁开眼。

真是奇怪,明明这样的痛苦只是开始,我却笑了出来,咬着牙口齿不清气若游丝道:“说、什么……鬼话,没看见……我都半死不活了吗?哈哈……”

那个女人挑起眉毛,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下令让人把我关进负一层后便离开了。

我被推着进出电梯,下到一处牢房前。那里面已经关了好几个人。牢房的门打开,我像一袋垃圾被粗暴地扔进监牢之中。

狱卒一离开,我松开咬合的牙齿,艾斯的生命卡从嘴里掉了出来想朝监狱的更深层移动,被我笼在掌心。要是我在沸水“消毒”的时候大声尖叫,它绝对会从嘴里溜出来的。能够时时刻刻显明一个人所在位置的生命卡落入敌人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没被正在微弱燃烧的生命卡烫出满嘴燎泡,不是因为艾斯的生命体征稳定了,而是他的生命力已微弱到快要烧无可烧。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海军不会放过这个严刑拷打白胡子老爹旗下直属队长的机会,被关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会是漫长的折磨。

我不是能力者,手脚上的镣铐不是海楼石制品并非坚硬不可摧毁。如果能熟练使用霸气就能用武装色使身体比任何金属都要坚硬,只要力道够大就可以仅凭借双手扯开手铐。

“唔呃……”一番较劲后手铐纹丝不动,我的武装色就只是入门而已,还没有能到让整只手臂变色的程度。在其他囚犯眼里,我刚才只是在傻乎乎地硬拽罢了。

“哎哟,还以为自己是个大力士呢?”

“没有钥匙谁也打不开这手铐,新来的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哈哈哈哈!”

耳边是其他囚犯的嘲笑声。我叹了口气。关在第一层的都是些三流货色(虽然把我本人也骂进去了),这群败类自己逃不出去就也见不得别人挣扎求生,还要在屁大的牢房里讲入狱资历、搞出一条按实力排位的鄙视链。

只要闹出的动静不大,狱卒才懒得管牢房里面发生了什么。对他们而言一群罪犯自相残杀四舍五入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替天行道了。不得已,我踹趴了三四个人,把手铐的链条绞在其中一名凑上前打算“教育”我一番的囚犯的脖子上,勒得他连声求饶,才在逼仄的牢房中得到了一片清净之地。

虽然越狱这事儿还没有眉目,我可能连自己的手铐都打不开,但是……

但是,我现在恐怕是整个白胡子海贼团全船人里离艾斯最近的那个了。


一定不会让你死掉的。

千万等着我们啊,艾斯!



插曲、

两天前。

夏琪的敲竹杠酒吧。美女老板从吧台后拿出烟灰缸,给自己点上一支香烟。大名鼎鼎的西尔巴兹·雷利坐在一边喝酒。

该说巧合还是什么,原本船只往返人鱼岛是需要有工匠给船镀膜的,向尼普顿王借来的船当然也不例外,不是潜水艇的船想要乘洋流在深水行进更是如此。要是能有工匠团队合作倒是能快一点,不然一位镀膜师傅给一艘中小型船镀膜至少也要三天。

与白胡子海贼团交好的镀膜师傅忙不过来,推荐了另一个手艺相当不错又靠谱的镀膜大佬——就是这位自称“老雷”的前海贼王大副。

从大佬那里得知丢斯和艾斯弟弟的下落,先遣小队的大伙顿时松了一口气。斯卡尔马上将事态上报,联系了新世界的莫比迪克号。

白胡子海盗团的舰队上,队长们正跃跃欲试地撸起袖子打算瞬间干掉所有海军监视船,好让海军无法掌握他们的行踪。听闻先遣部队传来的消息后,白胡子稍作思索,同意了由先遣队的船员提出的那个令人吃惊的计划。

于是斯卡尔又拨打了第二通电话虫。


“真的可以吗?王下七武海之位恐怕……”

“本来老夫就早早做好了觉悟,不论用什么样的方法哪怕死也要阻止这场战争。区区七武海的称号海军想要收回就让他们拿去吧。一直以来鱼人岛都承蒙白胡子老爹的照顾,太阳海贼团的大家都想做点什么报答这份厚恩。老夫自然也是如此。”

酒吧里,先遣小队的大伙打电话虫给跟随太阳海贼团送甚平去海军本部的沃雷斯,几句话后,甚平接过了沃雷斯手里的电话虫。

马林梵多外海海底,甚平在和太阳海贼团的船员们告别,打算只身一人登陆海军本部反对与白胡子海贼团开战,没想到突然接到了这样的消息。他可以说是没有一丝迟疑地答应了这个对他而言有害无益的作战内容。

听到甚平的话,先遣小队中个别多愁善感情感丰富的海贼们当场感动地落下泪来。

“甚平老大呜呜呜……”

“我们才是!甚平老大的这份恩情永远都不会忘记呜哇……”

斯卡尔对海贼和港口相关的信息了如指掌,报出了援军能赶到的时间。

米哈尔总结道:“为了不惊动世界政府打草惊蛇,导致海军加强戒备,白胡子海贼团的舰队只能呆在新世界。给船镀膜没那么快,所以能按时赶到的支援只有目前在伟大航线前半段的盟友,游骑士多玛和A·O海贼团以及能穿越无风带过去的“冰之魔女”怀迪贝她们,而且最快也要一天再加半日。”

电话虫用甚平的声音说道:“明白了,我们会救出艾斯先生的。”

“不知道被恶魔果实能力拍飞的丢斯先生几时落地,但没有海军的专用路线乘船从香波地到推进城差不多要一天。”米哈尔说道:“只要到时候丢斯先生能得知‘甚平老大也被关进推进城’这条消息,应该就能明白这次作战的意思……艾斯先生就拜托你们了。请务必小心。”

“啊,绝对会让这个计划成功的。咔嚓。”

电话虫闭上眼睛。


半天之后,海侠甚平被暂时撤销七武海之位,收押至推进城。

当晚,海军元帅战国接到线报,白胡子的舰队逆行伟大航线往红土大陆的方向去了。其中的两艘外轮船不知所踪,但白胡子本人还在莫比迪克上。

那之后又过了半日,路飞与丢斯砸穿推进城的内外两层围墙,丢斯不幸掉在了内围墙的附近被关在监狱负一层,而路飞不知所踪。

不久后,巡逻的狱卒在负一层种满剑树的针山上空的天花板上发现了由一个大洞和四个小洞组成的、连通上下楼层的奇怪洞口。

与此同时,人妖们在新人妖乐园的秘密入口捡到了一个遍体鳞伤的少年。




六、

关在推进城中的犯人们会被带到不同的楼层去接受拷问、刑罚或劳动改造。

推进城的负一层又被称作“红莲地狱”,如字面上的意思,树林里到处都是被囚犯们的鲜血染红的剑树和针针草,基本就是迷信传说中地狱酷刑的现实版本。

接受红莲地狱之刑的犯人,这里的狱卒像放羊一样把他们从牢房里放出来,驱赶他们在刀刃般的丛林间跋涉,让他们遭受躯体割裂之苦。直到到了休息时段,才会把放出去的囚犯们关回牢房,如此反复。

我的霸气实在太弱了,只能勉勉强强护住会影响行动能力的部位,没过多久身上就到处是浅浅的口子。徒步穿越致命的刀山剑树时,仿佛能听见有谁在不停地对我说“艾斯就在这里”、“还不到死的时候”、“我要到艾斯那里去”⑧,才使我支撑着寻找趁机逃离负一层的方法没有倒下。

那样的声音究竟是不是疼痛之中产生的幻觉?

从学习霸气到现在,我始终在入门的门槛上不得寸进,以为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结果在推进城里待了一天,进步神速。也许是过去的我缺少了坚定不移的意志,所以才无法顺利学习使用以意志作为力量的霸气。


“别磨磨蹭蹭的,都老实一点!”

“企图越狱是什么下场,你们自己清楚!”

狱卒们挥舞鞭子,把犯人们赶回牢笼。两三只蓝猩猩手持巨斧虎视眈眈地站在囚犯们的四周。

负一层或者说整个推进城都突然加强戒备,听狱卒们的闲谈,似乎还有数艘海军增派来的军舰驻守在推进城外围。

大约在一天前有人蓄意闯进推进城,但是在那个家伙大闹推进城一路闯入负五层时被署长麦哲伦干掉了。

据说,被干掉的是草帽路飞……毒毒果实能力者麦哲伦亲自出马毒死一个超新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身中无解剧毒的草帽小子被扔在极寒地狱的冰天雪地中,连见人就咬的军狼都不愿意靠近他,已是必死无疑。

艾斯的弟弟真的死了吗?

我不想相信。

可所有人都说,没有人能从麦哲伦的“毒刑”下生还,世界上没有那样的奇迹。


回到牢房内,我被一群流血不止凄声哀嚎的囚犯围在中间。

“救、救命!”

“求求你救救我……”

“我也拜托你、您了,医生!”

“嘶,好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抱住我的腿。”

这群家伙,明明昨天还想“教我做人”,今天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原因很简单。

这里是监狱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囚犯们受刑是家常便饭,狱卒们可不会好心的对受到拷打的犯人们一一治疗——活下去算他们命大,死了也不可惜。很多人连怎么正确的止血都不知道,更别说预防伤口溃烂了。

虽然缺少药物和干净的纱布,但是撕开囚服做一些基础的包扎还是可以的。

“得、得救了,谢谢您!谢谢您!”

“之后我们就跟您混了,医生老大!”

这就不必了。

一群形容沧桑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甚至十几岁的男人挤作一堆痛哭流涕,场面别提有多辣眼睛。我想要的是离开这里到下层去,在一个巴掌大的牢房里当“医生老大”能有什么用?

我靠在墙角缓缓吐了口气,把自己缩成球状。如果用手纠自己的头发能够缓解内心的焦躁,我现在已经坐在铺满了大把大把头发的地上了,作为一个秃子。

艾斯入狱的消息似乎还没有在囚犯中传开。在牢房里待得比较久的囚犯告诉我,如果艾斯被关在这里,应该就是在最下面的负五层,据说许多海上有名的大人物都在那儿。

“有什么办法能下到底下的楼层吗?”

“这个……针山边剑树林里的大洞就通往负二层,您、您问这个干嘛?那可是比红莲地狱还要更可怕的猛兽地狱啊!”

“是啊!我还听说有些人在那里的针山神秘失踪,再也没有出现过。连狱卒都找不到他们,肯定是被地狱的魔兽吃掉了!”

“才不是,那是鬼拉袖!他们是收到魔界的邀请函了。”

犯人们口中的怪谈越来越离奇,其他人还煞有其事地频频点头。

通往上下层的楼梯自不用说,除了用来施加刑罚的剑树林,整层楼到处都是监视电话虫,而剑树林中通往第二层的巨大洞口似乎就成了我唯二能够选择的出路。

或者,等待被带到负五层“极寒地狱”受刑的那个机会。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艾斯的公开处刑日即将到来,我也没有能够在酷刑中熬到那个时候的把握。


脚步声渐渐传进耳中,由远及近。

很快,一高一矮两个狱卒走到2号牢房前。他们的头上都罩着防护用的东西,在眼睛和鼻子的部位露出几个洞,让人分不清底下的具体长相。

“蒙面丢斯,出来。狱卒长要亲自拷问你。”

“劝你一句,你最好早点把白胡子的盘算交代清楚,不然等一下你会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

本来我进来的第一天狱卒们就该对我严加拷打,审问白胡子海贼团在筹算些什么。我会在痛苦中一点一点崩溃,直到他们再也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但或许是托了路飞闯入负五层的福,他们腾不出时间关照我这个连队长都不是的小角色。

钥匙插进锁孔,慢慢转动。我的胸口几乎快关不住想要跳出去的心脏。

牢房打开,我看着他们差点没忍住暴露出扭曲的表情,心脏狂跳僵着张脸站起身走了出去。两名狱卒光明正大地押送我进了能下到负四层的升降梯。

进了升降梯,里面没有监视电话虫,我再也忍不住惊讶,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沃雷斯?”

这个结实的身形和刚才那熟悉的声音,错不了的,其中那名高大的“狱卒”正是不久前和甚平老大一道去马林梵多的鲉鱼鱼人沃雷斯。

狱卒的制服更像是防护服,能够隔绝狱卒和各个楼层残酷的生存环境,亏得是这样才没人发现他是个冒充的。

思考片刻,我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甚平老大不久前被关进这里。王下七武海的强大与实力毋庸置疑,进出推进城时全程必然会有署长或副署长这样的大人物跟随以防意外。海军正谋划和白胡子海贼团开战,又发生了我和艾斯弟弟凭空出现在推进城的状况,不管莫比迪克舰队如何动作,海军必然都已经加强戒备变得更加警惕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甚平老大决定在这个时间点上“回心转意”,引开推进城里的最高战力也即最强的监狱看守者,麦哲伦。命运汇聚在这个时机上,这将是我们在里面救出艾斯并逃脱的绝佳机会。

看到同伴的身影,心中感到踏实许多,我不由轻轻松了一口气露出微笑。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的神经有多紧绷,一种在高空走钢丝的紧张感始终控制着我。大概在救出艾斯前,这样的紧张感都不会消失了。

不过沃雷斯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旁边的那个有些眼熟的“狱卒”又是谁?

“你是怎么进来的……居然连推进城都能潜进来,你是神吗?鱼人会魔法吗?狱卒都瞎了吗?”

沃雷斯用钥匙解开我身上的镣铐,对我的吐槽发出得意的哼哼。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套狱卒的制服递过来,另一名“狱卒”见状连忙背过身去。

“太阳海贼团的弟兄们在海底找到了一个仓门的入口,那个仓门会定期打开让蓝色的怪物从那里出来捕捉海王类。也不知道咋搞的,之前推进城里发生了大骚乱,狱卒们全都到下层去了,整个负一层一个守卫都没有,我就趁乱偷偷游进来啦。”⑨

……是艾斯的弟弟。

沃雷斯能趁机混进来是因为路飞。

我穿制服的手顿住,声音卡在喉咙里,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艾斯的弟弟死了,被麦哲伦干掉了……这样的噩耗让我怎么告诉艾斯?

而且艾斯就关在负五层的话,恐怕早就在路飞与麦哲伦打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了,甚至,可能他目睹了自己的弟弟为了救他而在自己面前倒下。

如果是这样,艾斯他……

……还有求生欲吗?


沃雷斯没有注意到我乱糟糟的心情和翻涌的恐慌,粗神经地咧起嘴,大拇指朝他旁边的另一个假狱卒一指,嘿嘿笑道:“快看这里还有谁?”

那人摘下头罩。我抬头看过去。

饶是心里苦涩不已,对沃雷斯的话做足了见到熟人和同伴的准备,也忍不住张大了嘴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居然是你——伊斯卡?!”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名前海军少尉,一时间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搅和进这趟浑水的。据我所知,在艾斯打败德洛中将的事件后,她对海军内部的腐败大失所望主动从海军请辞了,应该是去当赏金猎人通过别的方式守护她心中真正的正义。

“你怎么在这儿,维护正义的梦想不管了吗?”

“我加入革命军了。”

一下子从海军变成被世界政府称呼为恐怖分子的革命军,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完全没有预兆,我再次被她的话吓到。

伊斯卡的表情复杂,似乎有很多故事在里面。看来这两三年,她也经历了很多。我猜伊斯卡之所以会出现于此,可能是接受了革命军内部的任务吧。

“我知道如果暴露了我会被世界政府通缉,我也没有立场来管你们这帮海贼的死活。”伊斯卡转过头变扭地说道:“别误会,我是有别的事要忙凑巧和你们一道罢了。”

“是吗……无论如何,感谢你的援手。”


推进城中每一层楼都非常高,升降梯的速度也不快,在升降梯内的这段时间我从伊斯卡口中得到了大量的信息。

海底的前四层楼都可以通过这座升降梯抵达,连通了负4层的署长办公室。要去往负5层,则需要经过另一座职员专用的升降梯或者犯人们用的楼梯才行。前者需要署长的许可,后者布满监视,想要通过两者都是困难重重。但是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这里还有负5.5层?”

“实际上推进城在海下一共有六层楼,只是对外公布的只有五层。许多对世界政府而言太过危险的人物被抓进来后,都关押在这不为人知的第六层里。火拳应该就在那里,还有海侠甚平也是。”

据伊斯卡所言,她知道第四层有秘密通道可以往下到负5.5层,她要找的人就在那里,我们可以借道从负5.5层的其它秘密通道前往负5层。她在负四层与我们告别,似乎是有别的办法到那个5.5层去。

接下来,要怎么从这里到负六层,就只能看我们自己了。


距离艾斯公开处刑还有5天。



七、

“报告,在负五层发现‘草帽小子’蒙奇·D·路飞!还有其他逃跑的犯人们,人妖王伊万科夫也在!”

“报告,有人打开了牢房门,现在几乎所有楼层都发生了犯人们的集体暴乱,狱卒长和牢番长正带队镇压中!”

“该死的,麦哲伦署长不是已经把草帽干掉了吗?那家伙怎么还活着!快,集结狱卒们过去把他们统统抓起来!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署长去负六层了……署长还没联络上吗?”

“报告!署长的电话虫在办公室的桌上!”

“啧,A组B组和D组快到负五层楼梯的副署长那里,决不能让他们再往下闯了!你们两个是哪个组的?算了,你们到负六层去把消息报告给麦哲伦署长。”

“是、是!”

我们俩稀里糊涂顺水推舟的登上了能直接通往负六层的升降梯,心情堪比在路上捡到价值10亿贝利的无主财宝。说不定这辈子的运气都要在这里透支光了,才能碰上这样的巧合。

麦哲伦在负六层是因为甚平老大终于“同意”了海军准备对抗四皇的强制召集令,按照推进城的流程他需要全程盯着七武海直到对方走出海底大监狱离开他的责任范围,以防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同时,还会有一位海军中将在监狱的一楼护送响应召集的七武海前往海军本部。

而引起大骚乱让狱卒们无暇他顾的,则是传言中死翘翘的艾斯的弟弟。


心中的大石头落地,我顿感欣慰。

太好了……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路飞。不愧是艾斯的弟弟,干得漂亮!

可惜好运很快就到头了。

直达负六层的升降梯门一开,就看见麦哲伦站在外面,似乎是打算搭乘升降梯上去。

推进城的署长,毒毒果实的能力者是个身材壮实高度近五米的男人,看一眼就能明白他是个可怕的人物。我站在他面前和小虾米没什么区别。

甚平老大一言不发地站在麦哲伦的边上,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能看出来不过两三天他就在这座海底大监狱中受了不少罪。他的手腕上还扣着一副手铐,看样子是这两天闹得太过,在他离开推进城之前麦哲伦都不打算给他解开了。

麦哲伦用手捂着肚子,皱起眉问道:“怎么回事,谁允许你们进入负六层的?”

“呃报、报告麦哲伦署长,上面出事了!”

“别结结巴巴的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如果实话实说是草帽路飞在上面吸引火力,然后害艾斯他弟弟被麦哲伦追杀可就惨了,简直和把能力者往大海里推没啥区别。

我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地试图挤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极度的紧张中手脚都止不住得颤抖起来。这模样慌张汗流浃背的表现,倒真的像是个遇上大问题的狱卒了。

“是,是是……是白胡子海贼团!那、那个之前抓进来的蒙面丢斯突然失踪了,监视电话虫也没找到人影。而且负五到负一层都发生了大规模越狱事件,犯人几乎同时被放出来了,我们实在镇压不过来,目前情况十分严峻。这里面怕是有什么大阴谋!”

“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现在报过来,为什么不早点联系我!”

“您、您把电话虫落、落在了办公室……”

“你是说这都是我的错咯!”

麦哲伦“哈”了一声。肉眼可见的深紫色毒雾从他嘴里冒了出来,吓得我和沃雷斯连忙后退好几步,点头哈腰道:“不不不,不敢不敢!可是现在这个状况……”

“上去再说。”

麦哲伦抬腿迈进升降梯。糟糕,这样下去没有理由留在这一层的我们俩也会不得不重新返回负四层的。

跟在麦哲伦后面的甚平老大朝沃雷斯的方向瞥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对麦哲伦沉声说道:“鱼人岛是四皇白胡子的地盘,白胡子海贼团麾下鱼人和人鱼的数量众多,恐怕他们是想要从水路进来劫走关在这里的火拳艾斯吧。”

我立刻领悟到了甚平老大的打算,明知故问道:“难道那个失踪的蒙面丢斯是想从内部打开连通外面的门吗?”

沃雷斯也反应过来,飙起演技慌张道:“负一层有连接大海的闸门,莫非他们是打算从那里入侵?穿过那么多大型海王类的防守吗,怎么可能!?”

“嗯?”麦哲伦眯起眼睛,忽地凑近甚平老大怀疑道:“居然这么亲切的给出提醒,之前不是还头脑发热大吼大叫么?真可疑啊,甚平。同样是鱼人的你,该不会是和白胡子海贼团那伙罪犯串通好了吧?”

“不相信老夫的话,大可把老夫再关回去。只不过期间耽搁出来的损失,就要由你这个推进城的署长负全责了。”甚平老大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语气平静又坦荡,听起来十分无所谓。

麦哲伦用审视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收回目光。

“姑且信你一回,毕竟你可是对海贼深恶痛绝的家伙,就算在七武海里也是个异类,不太可能和白胡子那样的暴徒搅合在一起。不过,如今大罪人波特卡斯·D·艾斯就关在这里,上面又不凑巧乱成了一团。我不得不谨慎行事,你能理解的吧?”

麦哲伦说着把一串钥匙扔给我们,命令道:“我先上去解决骚乱,你们两个去把七武海的甚平关回牢房里,然后通知监控室的人,让他们把通往这一层楼梯出入口的海楼石围栏放下来。”

“遵命!”

“甚平,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牢房里等着,事情平息以后我自然会再来放你出去。别想着搞什么小动作,否则你的项上人头可就保不住了。”

麦哲伦转身启动了升降梯,消失在我们的眼中。




八、

与前五层的牢房不同,负六层的“无限地狱”安静的可怕。

待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因过于凶恶而被世界政府从历史中抹消的重罪者,只有被判终身监禁的人或死刑犯会被关押于此,他们唯一能离开的机会就是被处以极刑的时候。

甚平老大走在前面带路,我俩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看起来就像是甚平老大听了麦哲伦的话识趣地回牢房等待,我和沃雷斯尽职尽责地监督以保证一切顺利。

升降梯上趴着的那只监视电话虫,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走远,直到我们进入下一只电话虫的监视范围。好在负六层的电话虫只密布在楼梯和升降梯的附近,再往深处走去,目之所及就只有一座座大大小小的牢房和无限的寂静。

一段路程后,我们三个在艾斯所在的牢房前停下。

听到有人过来,里面的艾斯抬起头,看向甚平老大问道:“甚平……你怎么又回来了?”

“来救你出去,艾斯先生。”

“……什么?”艾斯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牢房门被打开,金属摩擦的咯吱声唤回了他的理智,回过神说道:“这是什么玩笑吗,还是监狱的看守背叛世界政府了?”

“嘿嘿,猜错啦!艾斯队长。”沃雷斯抛了抛手里的钥匙串,一把脱下自己头上的狱卒头套,扯掉身上的制服,乐天地说道:“除了咱们你弟弟也来了,就在上面的楼层带着一大帮家伙制造骚乱呢!”

我也顺势把头上这个既防不了“灼热地狱”的热浪、也挡不住“极寒地狱”的冷气的头套拿了下来。不知道是谁搞的鸡肋设计,莫非是用来保护狱卒的头皮和脸颊的吗?帮我们在推进城的行动瞒天过海这点倒是值得感谢。

我俩摘下狱卒的头套,艾斯总算认出人来。

他满脸错愕,“沃雷斯?你在这里干什么,不要命了吗……!还有路飞,路飞他、咳咳!”

“不要命的是你才对!”

“谁啊、你这陌生的家伙!”

等一下,陌生的家伙?

这里除了我和沃雷斯还有别人在吗?

我左右看了看,就见沃雷斯用同情的眼神凝视着我,对上我的目光便看天看地无辜地躲在边上装鹌鹑。察觉到什么不对,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现在我没有戴面具。

我去……不至于吧?

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脸盲的人吗,连海军的人间兵器都能识别出来的这张脸到底有什么好认不出来的?眼前的这家伙平时究竟是怎么辨认人的,难道就光靠那副面具?你在搞笑吗!

我的内心咆哮不止,表面还是做出了云淡风轻的模样,自欺欺人道:“别开玩笑了,艾斯。”

“哈、谁开玩笑了,我又不认识你,你、你……”艾斯的声音逐渐低下去,从勃然大怒变成了心虚和诧异。“丢斯?”

你才知道是我啊!

我狠狠瞪着这个身上满是伤口声音干涩沙哑到话都说不利索的白痴。

要不是我们还在海底大监狱的最深层,能不能平安逃脱这座铜墙铁壁被无数大型海王类包围的堡垒还是未知数,我一定要一个手刀劈到这傻叉的天灵盖上。

可是看到他动一下就渗出丝丝鲜艳红色的伤痕,无法掩饰的灰败脸色,说话时牵动皲裂的嘴唇,想起缩水成指甲盖大小的生命卡——种种因为败北而留在身体上的惨状,以及可以预想到的肉眼无法窥见的埋藏在心底的挫败感,看到这样可以用“灰扑扑”来形容的艾斯,我想要再说点什么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来。

身为自然系能力者艾斯的强大毋庸置疑,与王下七武海相比也毫不逊色,夸他是“怪物”都不算过分。自从那场与甚平老大历时五天的生死搏斗以后,恐怕他就没再受过这么重的伤了。更别提与那场不分胜负的酣战不同,这次他不仅身负重伤还把自己整进了监狱,其中的屈辱可想而知。

我重重地叹气,撕下狱卒头套中眼睛的部分绑在脸上充当面具。虽然不是我喜欢的风格,但眼下也没办法挑剔什么。

“路飞他没事吗?”

“比起你弟弟,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你弟弟可比你靠谱多了,要不是他,我们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到这里来救你。”

“哈哈……是么,路飞他……”

两声干笑后艾斯沉默了。他的眼中,似乎有某种仿佛灼热地狱中的血池般沸腾着的情绪转瞬即逝,再看过去就只剩下混杂着内疚和痛苦的情感深深地烙在他的双眼中。

很快,艾斯又重新弯起嘴角露出释然且复杂的表情,不同于平常畅快的笑容,他脸上的微笑充满了愧疚。沃雷斯用钥匙解开他身上的海楼石锁链,随着哐当的声音回荡在黑暗的牢房中,名为“火拳”的青年终于从幽深的无限地狱里复活了。

艾斯的身上燃起熊熊烈火。他伸了伸僵硬的胳膊,又把手按在脖子上扭了扭,看着自己燃烧的手掌似乎很怀念自己被海楼石封印多日的能力,那模样终于有了以往爽朗的感觉。

“其实路飞那小子棘手得很。我才是,比他要令人省心多了。”

“还真敢说啊。等回去了,第一个要被老爹骂的人就是你。”

我仿佛看到艾斯缩起脖子乖乖站在老爹面前挨训的样子,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不过那毕竟是白胡子老爹,等艾斯回到莫比迪克,他大概只会咕啦啦啦笑着说“回来就好”吧。还不如指望马尔科队长能不轻不重的训艾斯两句,这边的可能性高多了。

“诸位,现在还没到可以安心叙旧的时候。麦哲伦本身就实力强大,他的毒毒果实能力也非常难缠,一般人阻止不了他的猛毒攻击。要是一直被他追着,我们也很难从这里离开。”甚平老大说道:“一旦被他盯上,千万不要恋战。海里有老夫的同伴们接应。他毕竟是能力者,只要能逃到海中他就没辙了。”

我和沃雷斯就算有心拖延麦哲伦的追击,估摸着也挡不下他的一招,甚平老大这话是说给伤痕累累的艾斯听的。

“放心吧甚平,好不容易才从笼子里面出来,哪有再被关回去的道理。”艾斯的拳头化作火焰,没说什么保证的话,只道:“只要别被他碰到就行了吧。”

唉。不出预料的回答。不过艾斯这么说也在情理之中。

要是我们中的谁被攻击,艾斯绝对会决定让我们先跑自己留下来面对敌人。更别说他弟弟还在,肯定不可能就这么放着不管。而且艾斯吃了烧烧果实后拥有很多远程攻击的绝技,面对无法触碰甚至一靠近就会吸入毒雾的敌人,他并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往楼梯或者升降梯的方向逃跑必然会拉响监视电话虫的警报,往哪边跑都一样,楼梯离这里更近。就当我们打算逃离负六层时,附近的牢房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居然就派你们几个虾兵蟹将来劫狱……白胡子那懦夫是老得举不动薙刀不敢正面和海军撞上了么?”


脚步顿住。


“你、说、什、么。”




九、

谁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

我们正和出言挑衅的前七武海沙·克洛克达尔对峙,也不知道上面的楼层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从天花板上传来。

说是碎裂声也不太准确,听起来更像是刀片摩擦石料的动静,或者某种东西被剪开的声音。很快,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某个看起来像是剪刀尖端的东西在高高的天花板上移动着,不一会儿就剪出了什么,然后一条长长的回旋梯从上面掉了下来。那梯子的形状和模样分明就是被剪开的天花板!

“谢啦,小螃蟹。”

有人在上面这么说道。紧接着,几乎能响彻整个负六层的呼唤从天花板上的洞里传来。

“艾——斯——”

“路飞?!”听见熟悉的声音、“看到”自己弟弟没事⑩,艾斯显然安心许多。

一双双穿着渔网袜的腿从天花板上冒了出来,一个个人和流水似的沿着回旋梯奔涌而下,为首的是一个戴着草帽的少年。

看到一大帮性别不明的生物和几个穿着黑白囚服的家伙们浩浩荡荡狂奔而来,所有人都呆住了。路飞一看到哥哥,立马咧嘴大笑地举起手臂呼喊起来。

“艾斯——我来救你了!!”


没再分神去关注这对兄弟的久别重逢,我与其他人跑上回旋梯。

跑在前面的是被路飞称呼为“小螃蟹”的家伙,他身穿半橙半白服装双手能变成巨大的剪刀,将地面剪出一条连接上下的回旋梯的人就是他。还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脸奇大无比的“人妖王”安布里奥·伊万科夫。

艾斯的弟弟究竟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厉害的帮手?一呼百应的革命军“人妖王”伊万科夫、能够剪开任何东西的能力者、能变成任何人从而混进敌方中扰乱敌人布局的人妖。除此之外,据说上面还有一个拥有蜡蜡果实能力的人在。

就连原本还表示自己想要杀白胡子老爹的沙鳄鱼,似乎也因为有把柄落在人妖王手中,迫不得已得作为战斗力加入了越狱大军。

他们简直就是为了帮助谁逃离推进城一样,奇迹般地与路飞一起来到我们面前。要知道这里可是全是犯罪者的海底大监狱啊!指望恶棍有良心会帮别人救人和越狱,还不如指望天龙人再也不买卖奴隶。

说起来,也不知道不久前和我们分别的伊斯卡现在在哪里。她究竟是怎么进出推进城的仍是未解之谜,不过既然她能来去自如,大概推进城中有只有革命军才知道的出入方法吧。

我们毫不费力地从负六层来到了负五层。由于极寒地狱的环境不适合电话虫生存,这里也没有监控电话虫的存在。可一旦我们踏上通往负四层的楼梯,等着我们的就是强悍的狱卒兽、麻烦的看守和麦哲伦。

奇怪的是,直到我们打败了一众狱卒兽和推进城的副署长汉尼拔登上负三层,仍然没见到麦哲伦杀过来阻拦⑪,就这么顺风顺水地抵达负二层,距离成功逃脱似乎只有一步之遥时,万万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向海军交付被捕捉的火拳艾斯,以换取七武海之位顶替沙·克洛克达尔的男人——“黑胡子”马歇尔·D·蒂奇!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理说,海军决定在马林梵多公开处刑艾斯,并以此向四皇白胡子发起战争,除去坚决反对开战的甚平老大,所有七武海都应该被召集到海军本部待命了才是。

既然我们在这里,老爹他们肯定不会做出要动身过来推进城强行救走艾斯的举动,反而会堂堂正正在莫比迪克号上一路往马林梵多进发,好将海军的最高战力以及七武海牵制在那里。免得海军将大量的尖端战斗力调配到推进城来。

就算海军因为推进城突发的骚乱派人来镇守,也不应该是派七武海过来。毕竟虽有“王下七武海”之名,这些同意在非常时期听从“五老星”的命令与海军联手的大海贼们可都不是善茬,随时可能反水。世界政府是不会轻易同意让他们进出推进城的。


时间仿佛在那一刹那凝固。

四周沸腾的人声、打斗声、叫喊声悉数停止,耳边是刺耳的嗡鸣,还有艾斯充满杀意地道出来者身份。

“黑胡子……蒂奇!”

“啧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啊!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这里相遇,真是有缘呐!”




十、

“居然能看见你从牢房里逃出来,这个世界上果然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啊!啧哈哈哈哈!”黑胡子蒂奇大笑着张开双臂道:“虽然你的‘烧烧果实’不是我最想要的能力,但也是个十分不错的自然系果实。既然你宁愿被抓进推进城也不愿意加入我们,那我就只好换一个别的方法了。”

听到黑胡子的这番话,艾斯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哦?这么说你是打算……杀了我吗?”⑫

世界上不可能同时存在两颗一模一样的恶魔果实,想要从一个人身上得到对方的恶魔果实能力,只有杀了那个人等待新的恶魔果实诞生。

气氛一下子坠入冰点。

黑胡子摆摆手,贼笑道:“不用那么麻烦,只要艾斯队长你配合一点,我也不是不能让你活着离开。当然啦,你的烧烧果实能力就要留下了。”

“蒂奇……我不是说过不要在叫我‘队长’了么。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长记性啊。”炽热的烈焰升腾而起,艾斯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对黑胡子使出了能力。他看上去比我预想中的要冷静许多,似乎不是打算一味蛮干。

黑胡子目中无人的笑容不变,意有所指道:“一时兴起而已啦。”

黑胡子的恶魔果实能力究竟是什么,到底有多强,在场的恐怕只有艾斯清楚。如果在这里被绊住,想要顺利逃出推进城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这一点,想必艾斯的心里也明白。可是他仍然站在那里没有动,像是一堵残破的墙壁想要抵挡黑暗的潮水。

不仅是他,路飞也因为黑胡子的出现而被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对他而言,要不是黑胡子打败了艾斯,他的哥哥也不会沦落到差一点就会被绑到处刑台上的地步。

在这令人提心吊胆的紧张氛围中,我只想要劝艾斯快点先离开,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类的宣言,完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仇人就在面前,谁能忍住心中的仇恨和怒火?要是真的这么能忍,那还当什么快意恩仇的海贼?不如找个山头圈块地种种菜,在路边拉个摊子卖卖关东煮。

最后还是甚平老大和人妖王用行动“劝”离了他们,一人一个地把兄弟俩扛起来就跑。幸好艾斯有伤在身,他弟弟看起来也积累了不少疲劳,不然想要强行带挣扎的艾斯离开难度就太大了。

“‘炎上网’——等等,甚平!快放我下来!”

甚平老大果断无视了艾斯的反抗。熊熊燃烧的烈火升起的同时,甚平老大用武装色霸气抓住了能够化作火焰的艾斯,一句废话都没有迈开步子就跑。

我在一旁没好气地说道:“不管你打算干什么,现在都不是时候。就算你要做点什么,也等你的生命卡变回巴掌大了再说。我是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别擅自就把人说死了啊,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傻吗!”

“艾斯……队长。”没有人比我更能体会到这个男人的强大,我目睹过他的胜利,见证过他的败北,明白他拥有令人羡慕嫉妒的天赋。而我在此时此刻,却不得不泼他的冷水。我说道:“你是想在你弟弟面前再输一次吗?”

艾斯僵住了。他看着我时,表情上充满了苦涩。我听见他轻轻地问:“……你也觉得我会输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跟在甚平老大旁边沉默地跑向通往上一层的楼梯。

放话说要取艾斯的果实能力的黑胡子意外地没趁此机会搞小动作,被艾斯的火墙隔开后便没再行动,仿佛真的只是“一时兴起”。黑胡子一伙的其余人也没有纠缠,放任一群人妖们和囚犯们从他们身边跑过去。真不知道蒂奇这混蛋是来干嘛的,看样子不像是听命于世界政府来给海军擦屁股收拾我们这些越狱犯,总不能是想要趁推进城的越狱大骚乱想从里面挑几个厉害的罪犯当同伙吧?


那之后,灼热的火焰之墙与黑胡子狂妄的大笑如同沙滩上的画作,被拍打而至的浪潮迅速抹平了痕迹。所有这一切都像是抓不住的细沙从指缝间悉数流走,等回过神来,我们已经在盟友们的掩护下逃进了海军们鞭长莫及的深海之中。




我们现在正在海面下约两百米深的一艘镀膜船里。太阳带来的光芒正逐渐远离。

太不可思议了,对于自己能活着从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大监狱推进城里出来,我现在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内心狂跳不止。仿佛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梦幻的泡泡,随时可能被戳破炸裂出真实的水滴。

甲板上吵吵嚷嚷的,奇装异服的革命军和黑白囚服的越狱犯们正混在一起大声庆贺。还有人对戴维·琼斯发誓,自己今后再也不当海盗了,说要回到家乡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引来一片附和。

这两百多号的“幸运儿”中愿意痛改前非的能有多少呢,其中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多少?恐怕不少人回到家以后还是会因为种种原因当起欺凌弱小的混混,给许多无辜者带来麻烦吧。如果世界上有因果报应,我们为了从推进城越狱而带出来的恶果终有一天会回到我们自身身上,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后悔的。

我是个海贼,是世人眼中可恶的侵略者,是被世界政府通缉的罪犯。我会因此愧疚却不能为此忏悔,因为心中早已有了远远超过他人、超过我自身、超过这个世界的重要之物想要守护了。

视线中已经没有了海底大监狱的影子,在友军的帮助下海军的追兵们也被我们甩在身后的海面之上。这里是普通船只无法下潜的深海。在大海的透光层中向上看,洒在身上的那穿过蓝色海水和斑斓鱼群照射而来的阳光,像是某种劫后余生的洗礼。

手里捧着本从海图室里借来的小册子,我正在奋笔疾书打算把这些天跌宕起伏险象环生的经历写在上面。传说中有进无出的大监狱,我们不仅在里面走了一遭,还成功救出了被囚禁的火焰王子……嗯嗯,一定可以以此为原型写出不错的故事。


写着写着我不知不觉走到了船舷边上,这里远离那群吵闹的家伙们,看来总算能安静地构思我的冒险小说了。

“让我看看,‘手臂变得像巨人一样大’‘一拳打飞了拦路的狱卒’?哦,是在说路飞啊。”

全神贯注思考措辞的我被吓一个激灵,啪得合上册子,暗暗决定要是抬头看见的是喜欢起哄的雷欧涅罗或者随便谁在偷看笔记里的内容,就一脚往那个人的脸上踹过去。回过头抬眼望去,没有预想中的条纹西装和大礼帽,一个缠满绷带的男人正背靠着船舷的栏杆。

这家伙的伤还是不久前我给治的,他不好好躺在病床上休息,一个人呆在这种角落干嘛呢?

我困惑地看向艾斯,他却笑了一下,一如既往地在奇怪的地方保持着良好的礼仪。

“丢斯。抱歉害你费心了,谢谢你来救……”

“别说了,我除了被你疯狂的弟弟稀里糊涂地带进了推进城基本上什么也没做成,多亏了沃雷斯他们和一个老朋友的帮助才逃出牢房。”有没有我区别并不大。出力最多的不算白胡子老爹旗下的兄弟和盟友们,恐怕还是得感谢路飞和太阳海贼团的大家。我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没和你弟弟待在一起?平时不是天天念叨他么。”

“路飞的话,我之前在阿拉巴斯坦和他见了一面……”

原本这时候他就该吧啦吧啦开始念弟弟经了,今天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上艾斯的视线,我明白了他为什么没有在心心念念的弟弟边上反而独自一人呆在这里。鲸鲨鱼群带着船只离开无风带后,我们需要乘海中的洋流前往鱼人岛。明媚的阳光渐渐远去,海洋的光合作用带能看见的水草和珊瑚都不见踪影,镀膜船沉入光线难以抵达的深度。

船舱和甲板上的煤油灯亮起,橘黄色的光晕破开黑暗轻轻铺展在我们身前的甲板上,就像一块大小有限的地毯。我看见艾斯脸上的表情因为失去充足的光线而变得模糊,转过身体也学着他背靠栏杆,我盘起腿坐在他旁边。

我没去看身边站着的这个男人,注视着远处闹腾的人群。

不论是为了老爹的名誉,还是艾斯与萨奇队长的友情,又或者是因为黑胡子蒂奇曾经在他手下的番队中,艾斯身为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于情于理、对公对私都有充足的理由追杀黑胡子到天涯海角。哪怕为此而死,他也无怨无悔。

火光从他竖起的手指上亮起,引来一些看起来无害的小鱼游在他旁边的镀膜层外。他低声说:“我是不会放过黑胡子的。下次,不会再输了。”

“我知道。”这时,我还不知道面对黑胡子能够抵消能力者的能力的劣势,艾斯拼死也没有在战斗中后退一步,不仅是因为老爹的荣耀,还有黑胡子直言打算拿他弟弟的人头换七武海之位。我只是相信艾斯说出的话、相信他做出的承诺,于是回应道:“我知道。”


没人会原谅蒂奇那个混账东西。

虽然老爹能够压下众人的异议,破例不追究蒂奇杀害同伴在船上犯下重罪之事,可是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终有一天我们是要向黑胡子一伙人发起复仇战的。就算没有这次艾斯的追击,也会有别人。也许是马尔科队长他们,也许是第四番队的船员们,或其他曾受到过萨奇队长恩情的人们。

我还记得率领黑桃海贼团想要夺回艾斯时败给白胡子海贼团的事情,记得那顿战败后该死的好吃的面包和暖乎乎的热汤,记得那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系着黄色领巾的人对每个饿着肚子的船员都非常体贴。

或迟或早,我们会将这份残害同伴的怨恨连同屈辱一并讨回。

感受到头顶的光源消失,我朝艾斯的方向瞥了一眼。艾斯熄灭了指尖的火焰,仰头望着海面的方向出神。最后他背靠栏杆慢慢滑下来坐到甲板上,缓缓合上眼睛。

“萨奇那家伙……还说要把我培养成一流的炎之料理人……”⑬

我听见潮水冲上他心中的堤坝,似要冲垮悲伤铸造的桥梁。萨奇队长是一个很棒的厨师,为人体贴风趣又温和,是白胡子海贼团中第一个向艾斯伸出手的人。几乎所有人都和萨奇队长关系要好,艾斯和柯达兹都与他十分亲密。

艾斯的话语有些哽咽。

“我不甘心……”


我知道的。艾斯船长。

我知道啊。




END

—————


注释:

①引用自艾斯官方小说《黑桃海盗团成立篇》第一话。

②改写自艾斯官方小说《黑桃海盗团成立篇》第三话。

③引用自艾斯官方小说《新世界篇》第五话。

④引用自艾斯官方小说《新世界篇》第二话。

⑤引用自艾斯官方小说《新世界篇》第六话。

⑥指艾斯官方小说《新世界篇》中艾斯与甚平大战力竭后丢斯强行把人扛走。

⑦原作中处刑前倒数六天,卡普探监艾斯;监视白胡子的23艘海军监视船全部忽然失去联系,海军因为担心会在关押艾斯的期间在推进城与白胡子海贼团展开大战而加强戒备。

⑧是在荷尔蒙解毒时路飞的“万物之声”远程call(详见和之国篇)。

⑨看守第一层的蓝猩猩们会给推进城捕捉海王类。详见动画423集。

⑩艾斯在动画101集以及个人漫画中都展现了见闻色。

⑪麦哲伦去堵打算趁乱来带走重刑犯的黑胡子,同时放出雨之希留让他阻拦艾斯越狱。遗憾希留是个内鬼,他自己打算越狱,一路杀进监控室干掉了大影像电话虫,还切了推进城与海军总部的联络。

⑫详见艾斯个人小说《新世界篇》第五话萨奇、艾斯、蒂奇对恶魔果实的讨论。

⑬详见艾斯官方小说《新世界篇》第四话。

*想了想决定把斯卡尔的“デューの旦那”翻译成“丢斯老板”。世界政府将哥尔·D·罗杰(Gol D)的名字拼成了哥尔德·罗杰(Gold)


OP TALK:

感谢阅读。

砍掉了一些剧情附在最后。第一视角只能展现丢斯所见,显得他们的越狱好像十分顺利,其实看不见的地方有很多人在推动这件事的发生。

在艾斯个人漫画#4中,丢斯评价他“在伙伴面前总是好强装酷,不让我们看到一丝软弱”;同样,在小说《新世界篇》#4中丢斯的内心想的是“就算他表现出对艾斯的担心,这种态度也有可能伤害到艾斯的自尊”……写出这样的剧情,OOC了对不起。


————

插曲2:

负一层整个被麦哲伦用毒封锁,甚平说可以跳海了,艾斯火拳和伊万death wink破坏墙体突围,海水涌入众人被冲散,海面下有镀膜船接应,接应的大妈美人鱼班西把艾斯捞上镀膜船。中将以上+七武海都在马林梵多备战(白胡子假装要提前开战灭了海军本部),2艘外轮莫比迪克&1艘破冰船引开军舰+太阳团放群招影响洋流+海里2队盟友镀膜船被鲸鲨鱼群带着穿越无风带,潜入深海逃离。

推进城负一层红莲地狱不能用了,施工团队骂骂咧咧修了一周,上头的人痛定思痛,给推进城新补上的墙壁里混入了海楼石。


胡萝卜说,我投降

【One Piece】Crasher【11】

马尔科、特拉法尔加·罗、红心海贼团中心,剧情向

本话含有大量艾斯

Relationships:

Fushichou Marco | Phoenix Marco & Trafalgar D. Water Law 

Heart Pirates & Fushichou Marco | Phoenix Marco

Portgas D. Ace & ...

马尔科、特拉法尔加·罗、红心海贼团中心,剧情向

本话含有大量艾斯

Relationships:

Fushichou Marco | Phoenix Marco & Trafalgar D. Water Law 

Heart Pirates & Fushichou Marco | Phoenix Marco

Portgas D. Ace & Deuce

Categories:Gen(no romantic or sexual relationships)

——

11

马尔科也听见地底传来的轰鸣了,此刻他简直把“真的假的,不是吧。”写在脸上。

那动静越来越近;地表的抖动越来越明显;湖面的波澜也越来越剧烈。罗不声不响地退得离岸远了些,然后黄色潜水艇猛地破水而出,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马尔科的裤子。

待甲板上的水全部流走,上层舱门被从内用力推开。

贝波抱着鬼哭第一个钻出来,一路颠簸带来的惊恐余韵犹存,即使厚厚的皮毛都遮不住差得不行的脸色,更显得他对“船长专属的移动刀架”的工作尽职尽责。用饱含惊魂未定的眼神搜索到罗和马尔科的所在位置,贝波放下心来(没有走错就好),扒在围栏上使劲喘气:“船长!我跟你说!后半程基本是嵌在通道里的,吓死人了!”

“快看看前后桅还幸存不!”佩金这么喊着也跑了出来,对罗用力挥挥手就马上转身去看船体,“哈!完好无损!尤里奥尼,你欠我钱了!”

“白痴们,别悠闲了。你们不知道动静有多大——”罗的训斥戛然而止,因为他感觉到身后有股气息突然出现。而比他反应更快地,马尔科从他侧面飞快掠过,罗转过脸,只看到一道人影被这位不死鸟踢得倒飞出去。

“贝波!”罗朝潜水艇的方向招手,随后他的武器被航海士用力抛了过来,他稳稳握住刀鞘,“ROOM!”

“交给你喽。”一击得手的马尔科很自觉地保持着用胳膊肘挡着脸的奇怪姿势,往旁边让了让。

使用屠宰场接近那个砸倒了两棵树的人影,伸出一条腿狠狠踩住这位散发着敌意的来者,出鞘的长刀悬在头颅上空,长久的战斗经验和肌肉记忆让罗不用考虑就做出了一系列动作。“嗬嗬”的喘息从脚下传来,他才注意起对方的长相。月光晦暗,上方的枝叶被林间微风吹拂过,抖动着漏出些光亮,照出一张刀疤狰狞的脸。正是浑身扎满绷带、看起来铁定没获得主治医师准许就偷偷从病房跑出来的T彭恩大佐。

“白痴海军,怎么又是你。”罗俯下的身子抬起些,腿上并没有松劲。他的话与他的动作相反,并不带有多少杀意,“你的部下们呢?”

被马尔科一脚踹在胸口,断了好几根肋骨的T彭恩艰难地回话:“我一个人过来的,特拉法尔加。”

“哦?有何贵干?我想你也清楚你一个人是奈何不了我的吧。”

“是啊,这一点我再明白不过……”

事实上,T彭恩与上司道伯曼谈话后一直在思考人生,关于海军的职责、处理海贼的方式,以及自己长久以来的行为准则等等,反应过来已经是半夜,实在睡不着出去散步,正好看到孩子们跑进来森林,想也没想就跟了过来……想到这里T彭恩就想揍自己,即使身上带伤、精神不佳,也万万不该在保护民众时自己倒下,清醒后不仅跟丢了目标还自己迷路了,实在是失败至极。边唾弃自己边在森林里打转时,他听见了远方孩子们模糊的喊声,赶紧往这个方向靠近,却在一场小地震后撞见了潜水艇露出湖面的震撼场面。

特拉法尔加就在那儿,身边站着另一个船员,看起来毫无防备。再不做点什么,就会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一分钟前的T彭恩心里很清楚他当时的最佳选择是偷袭,他正大光明的性格让他做不到那样,但道伯曼中将的话语在脑海中反复重播:“正义向来不只是洁白无瑕的,别天真了,拿出觉悟来!”他的新披风安静地垂在身后,T彭恩陷入了内心的左右互搏,本来好好隐藏着,却因为略微紊乱的呼吸暴露了自身所在,猝不及防被先手制住。

“特拉法尔加,之前你是在救那孩子吗?”T彭恩问道。他明明听见了林间回荡着“不要被海军抓住”的呐喊,即使暴露了海贼身份,依旧被支持着?

“……只是一时兴起。”罗低声说,这是与之前和马尔科说起时不同的回答。

果然是如此……这么说,他在和同样保护了无辜民众的人战斗吗?T彭恩瞪大眼睛,略显不甘心:“像你这样做,岂不是让我们海军很为难吗,可恶的海贼。”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挂上海贼旗的一瞬间,就做好了被海军抓捕的准备,你是在怀疑我们的觉悟吗?”

又是觉悟。一定是有什么东西使这个人必须挂上那面旗子才能够在大海上航行,是自由?是梦想?是冒险?不管那是什么,只要选择了这条路,不管是不是作恶多端,都会成为海军的眼中钉,于是他就要为了立场问题而和对方战斗到底。T彭恩脸色变幻,最终丧气地闭上眼。

罗看着这一幕,十分不耐烦地往他肩膀上补了一脚:“白痴海军,因为敌人的话而动摇,可是什么人都无法保护的。”

等T彭恩品味完这句话,特拉法尔加已经走远,而他自己被对方竖着劈成了两半,他嗓子里憋着一句“下次不会再让你跑掉”,气管和声带的割裂却让他无法出声,意识也逐渐远离。

见罗结束了战斗,夏其和佩金二话不说围了上去,对着这位失去意识的海军这边踹一脚,那边推一下,“你小子居然偷袭我们船长,真是不给点教训不行……”折腾了一会儿觉得欺负晕过去的人没意思,最终合计决定挖两个坑把他倒栽葱埋地里。

“你的能力真的好恐怖。”马尔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他的心脏并不在原来的位置,不知道被罗收到哪里去了,“他还醒得过来吗?”

“把大脑拼完整就可以恢复意识了。”罗扛着刀跳上甲板,不紧不慢地说。

“现在不急着离开了?”

“稍微再等一下。”罗回答,然后他对甲板上迎接他回归的全体船员说:“做好随时开船的准备!”他还有个任务没能完成,希望接下来道伯曼能配合些。

“Aye!Captian!”船员们跑回了舱室里。

“哦对了,这个给你,甲板上可是特等席。”操舵手神秘兮兮地靠近马尔科,从脸上摘下自己的面具递给对方。

……为什么他的面具下面还有一层面具?!几年间从未见过这个人的真面目的其他船员恨恨咬牙。

“谢谢。我认识一个跟你差不多的家伙。”马尔科随手戴上面具,笑着说。他说的正是莫比迪克号的情报员斯卡尔,那个永远带着骷髅面具的怪人曾试图向马尔科兜售自己面具下的真容(付情报费的话可以给您看哦,给您队长特别折扣)。与他同是黑桃海贼团出身的新人船医丢斯跟马尔科说过,斯卡尔起初应该是为了耍帅罢了,反应过来自己错过了显露真容的时机后他一直在试图哄别人为这付钱,然而所有人都因此更不想看了。红心海贼团的这一位与之相反,似乎以保持神秘为乐,或者致力于让自己的同伴好奇到抓心挠肺。

等佩金和夏其终于完成了他们的后现代行为艺术作品并回到甲板上,道伯曼带领着的海军也气势汹汹地赶到。

“等你很久啦!”佩金把手拢成喇叭状,大声喊道。

看到了湖中浮着的极地潜水号,道伯曼脸色已经难看至极,而佩金的话让他更加愤怒。“你瞧一瞧那是什么?”海军中将扭过头,发现自己的部下(他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左右两半,呈V字型头朝下埋在地里。

“你们!!”他吼道。

对海军做出了这般侮辱行为的赏金犯特拉法尔加·罗朝他露出一个张狂的笑容,抬起手:“ROOM!移植!”

被道伯曼使用着的、原属于T彭恩的身体,随着特拉法尔加的动作,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海军们慌乱地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失去了指挥。而甲板上,罗等人转身走进舱室,夏其大笑着将金属舱门哐当关上。

顺着阶梯逐级而下,进入驾驶室,红心海贼团的船长对他的船员们拍拍手:“小的们,出发了!”

金属艇壁的夹层中,进气阀开启、水仓开始灌水。马尔科从圆形窗户向外看,水面在逼近,这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原本一辈子都无法如此平静地面对的事,每次遇到,都是难以形容的奇妙体验。极地潜水号缓缓沉入湖中,螺旋桨嗡嗡转动起来,推着他们进入幽暗的地底隧道。

“对了,不死鸟当家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不要随便动手,我自己可以应付。”

是说他踹的那一脚吗?马尔科望向罗。最近几年老爹身体情况不妙,马尔科在同伴面前越来越频繁地扮演保护者、领导者的形象。不知不觉中他也把罗划分为同伴的范畴,以至于感觉危险来临时下意识就出手了。然而特拉法尔加是一个很有尊严的船长,自己的行为让他受冒犯了。越是靠近,越能感觉到特拉法尔加身上强烈的“我与你不是一伙的”这样的距离感,他把线划得很清楚,没错,他们不是同伴,马尔科只是个突然闯入他冒险计划的客人罢了。“ 不好意思……不过那是不由自主。”马尔科说。

移开锐利的目光,罗用力按住楼梯扶手。“要来了。”

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具体在说什么,马尔科就在潜水艇与岩壁的剧烈摩擦震动中摔在地上。

——

伟大航路的另一端,新世界的莫比迪克号上,空荡的诊室里只有丢斯一个人,他是今天轮值的船医。早上的集会后,白胡子海贼团本团的大部分成员,都活泼不起来,这样低迷而紧张的气氛已经持续了一周,连丢斯这个加入不久的新人都有所感觉:白胡子海贼团恐怕很少,或从未有这般情况。

一番队队长马尔科的“失踪”确实很打击,对于丢斯来说,他是一位可靠的船医前辈,而且在整个海贼团里都被视为地位仅次于的船长的二把手。但危机感更多地来自于这个事件背后的意义……越是思考,丢斯越觉得应该记录清楚下他所了解的一切,毕竟他的梦想是写出像Brag Men这样的冒险著作。为他的前船长艾斯所作的传记已经写了不少,他觉得结合最近的事,也许能写出不错的东西,于是掏出记录灵感的笔记本,开始回忆。

他最近一次与艾斯见面,是对方踩着冲锋者号离开莫比迪克的前一夜。

晚上丢斯照例在饭后缩在诊室里,拿着本书自学。他出海前是个半吊子医学生,被家人反复打击后放弃了这门事业,但出海后渐渐重拾起来。在斯佩迪尔号时,不仅作为海贼团的军师,丢斯还承担了治疗伤患的职责,那时他做得就不错,而到了莫比迪克号后,他才发现即使在白胡子这样传奇的大海贼团里,也根本没有多少科班出身的船医,丢斯已然成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被船医组迅速招收了。此后他恢复了信心,又开始医学方面的学习。

艾斯在莫约晚上九点的时候推门进来,恰逢丢斯翻完教材的第三章节,正打算去休息室给自己倒杯茶。

“嘿,晚上好?”每当艾斯这么干巴巴地说话,就说明这又是重要的人生对谈,此前丢斯有印象的唯二两次,分别是西克西斯岛他们初相遇时,和艾斯正式加入白胡子海贼团前。前者时艾斯透露了自己的父亲是海贼王这么个惊天消息,后者时艾斯仍迷茫于自己刺杀白胡子失败、失去所有船员以及寄人篱下的状况。现如今呢?他的挚友又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大事?反正这杯茶大约是一时半会喝不到了。

“说吧,又有什么事?”丢斯叹着气直奔主题。

“其实吧,我刚刚和马尔科聊过。”艾斯挠了挠头发,“然后我意识到一件很重大的事,但我想不明白。”

“行吧,我听着。”有什么事是和马尔科说不了的呢?他怎么没在那儿就彻底解决这件事?

“你还记得我们烧掉斯佩迪尔号的那一天吗?”

丢斯记得不能更清楚了,他点点头,那天他们共同告别了旗帜还有海贼船,解散了这个团体。从此原黑桃海贼团全体成员都并入白胡子海贼团。

“那天你问过我,我寻找的东西是不是在白胡子的领海。”

“你回答‘是’。事到如今,别告诉我你后悔了,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我从不后悔,你知道的。”艾斯踌躇着思量该如何讲述,“决定背负上老爹的标志时,我就是他的儿子了,我永远不会后悔这个抉择。只是……事实上,丢斯,我一直在寻找意义,我加入这儿的意义,我人生的意义……作为海贼王的儿子出生的我,到底该在这个白胡子的家庭中做些什么?”

“我以为你应该找到了才是。”

“我曾经觉得我找到了。”艾斯苦笑着,“我希望让老爹成为海贼王,我觉得他才是这个大海上最值得拥有这个名号的人。”

“你……”丢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原来艾斯一直在想这件事,他想让他新的父亲……不,是他唯一承认的父亲,抢走他亲生父亲的名号?丢斯觉得这其中有哪里不对,但难以说清楚这种感觉。

“难怪这件事他不和马尔科讨论”,丢斯想。他知道艾斯一直憎恨着自己父亲,毫不自满地说,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艾斯那个死去的兄弟以外唯一一个如此清楚这一点以及其中原因的人了。正是经历推心置腹的谈心、形成强大的信任纽带,二人才能作为平等的创始者共同建立过去的黑桃海贼团。

丢斯猜得没错,这正是艾斯在迷茫时会主动找上他的原因,即使是对开导过他的马尔科,或者关系很好的萨奇等人,恐怕都没办法如同丢斯一般地理解他。

“但是刚才马尔科骂了我,他说老爹从来不想成什么‘海贼王’、不想要大秘宝……如果他想要,他早就是了,不需要我来‘帮他成为’……”

对了,就是这个,那股难以言明的违和感正是来源于此。丢斯严肃地看着艾斯的眼睛:“难道不是吗?”

“嗯?你也这样想?”

“你是傻子吗,艾斯。难道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不够让你清楚老爹是什么样的人吗?”

艾斯的眼睛里像是有火焰,不,他就是火焰本身,他斩钉截铁地说:“老爹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海贼,是这个大海上离海贼王宝座最近的,也是唯一一个配得上这个名号的人!”

加入白胡子海贼团前,艾斯对老爹的一百次的挑战里,也给这个强悍的男人留下过烧伤,丢斯处理这些伤时,稍微和老爹聊过一点艾斯的事。"我想那个火拳小鬼,其实根本不怎么想做个海盗吧?他难道不是为了与兄弟的约定才来挑战新世界的?但是我可是打心底里喜欢他这种傻瓜,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留下。"说到底,白胡子老爹只想给他们这些什么都不懂就冲向新世界的愣头青们准备一个可以回去的家罢了,根本不指望他的孩子们为他谋取什么名声地位。这个男人胸襟与抱负,受了一百次“不取性命”之恩的艾斯,应该是最清楚的才对,为何还在这里自说自话呢?真是个不得了的大笨蛋。

当初艾斯为了挑战白胡子而犯蠢时,丢斯仅仅是旁敲侧击地提醒了一下;如今喝下了结义的酒,丢斯也成了白胡子的儿子之一,实在没办法让这个笨蛋兄弟给老爹添乱了。如果最接近理解艾斯想法的自己不来说难听话,还有谁能来说呢?

“不是说配得上、值得,就一定要成为‘海贼王’的!难道你抱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受到了罗杰的影响吗?你没有下意识地觉得假如老爹成为新的‘海贼王’自己就能摆脱‘海贼王的儿子’的诅咒?你是想让自己自豪的、敬爱的父亲来替你实现自己超越哥尔德·罗杰的私心吧?”一连串的尖刻质问从丢斯嘴里冒出来,他感觉艾斯裹挟着火焰热气的拳头向自己挥来。

来吧!说之前就想好了可能会这样!丢斯闭上了眼,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出现,于是他又睁大眼睛。眼前这个黑发的青年,身躯颤抖、头颅低垂、左手紧紧捏着自己刚刚挥出的右臂。

许久,艾斯声音艰涩地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办?我还能做些什么?”

丢斯知道,谈话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你最开始,到底为什么要出海呢?”

“我们三兄弟……不,最开始……最开始是我和我的兄弟萨博,我们一块儿筹集出海用的资金,他想要逃离让他痛苦的贵族家庭,我想……”他顿了顿,“我想让我的名号传遍这片大海。”

“萨博”,原来这就是艾斯曾提起的他死去的兄弟。丢斯记下了这个名字,接着问:“你为什么想让自己的名号传播开呢?因为你那个名声巨大的亲生父亲?他给你的人生带来了许多痛苦,让你失去了对你有大恩的母亲,所以你恨他,并且想让你的名号传得比他还大、比他还远?若是脱开这一点,你出海究竟是为了什么?”逃离西克西斯的那一天,他们二人成立了黑桃海贼团。那时艾斯发出的豪言壮语,正是要超越“海贼王”。本以为背负上白胡子的标志,艾斯已经有了新的方向,结果绕来绕去,似乎他始终在他父亲的阴影里打转。

看着艾斯眉头紧锁默不作声的样子,丢斯叹息着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艾斯,当初是你给了我、给了我们黑桃海贼团所有怪胎一个容身之所,但我总觉得你没有找到你自己的归宿,如今你得到了这个归宿,于是你开始思考更多,然后更加迷惘……这不是件坏事,每个人降生后都在一刻不停地寻找自己人生的意义,对我来说,这正是冒险的终极理由。总之,如果不去思考你的初心,这迷惘永远不会结束。”

半晌,艾斯张开双臂,用力地抱了过去,脑袋摁在船医的肩膀上,光裸的胸膛隔着丢斯的衬衣,热烘烘地烤着他。“为什么你能说出这种很有道理的话来?不过是个丢斯而已。”

“那当然,我的目标可是成为一本伟大冒险传记的作者……嗷,好烫,快放手!”丢斯挣扎着推开艾斯,连续往后退上三步,捂着胸口谴责地瞪了对方一眼。“纠结够了就回去睡觉吧,这不是一时半会就会有答案的问题。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不是还有任务吗?”

“我决定了,我要去找老爹请个假!正好很久没见到路飞了!”

“什么?!”路飞?就是艾斯刚刚海贼出道不久的弟弟吧,前段时间艾斯乐呵呵地拿着那个草帽小子的通缉令来跟丢斯分享过……但他不是应该还在东海吗?

“马上出发大概能在双子岬堵到他!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老爹!”艾斯这么自说自话着,跑出了诊室,“谢啦,丢斯!”

【虽然我是有说寻找人生的意义需要冒险,但是我可并没有让他丢下一切突然离开,也许是艾斯觉得在他那个“笔直前行、毫无迷茫,而且有着伟大的梦想”的弟弟身边,能得到一些启发吧。】在记事本上潦草地记录着那天的事,丢斯不禁考虑起来:那样让人操心的艾斯,他的前船长,如今正在做什么呢?

tbc.

——

屁话再开:

看官方小说时就觉得,作为一个补完艾斯经历用的配角,丢斯真的很有潜力。丢斯是在艾斯出海后马上就与他相遇、然后一直陪伴了他一路的人,是唯一一个几乎完全了解艾斯对罗杰的复杂心情、艾斯出海的理由、以及艾斯对白胡子海贼团感情的角色。萨博、路飞、老爹、卡普、马尔科甚至香克斯等等,他们都不适合来做开导艾斯的工作,然而丢斯,他的存在如此好使……不过最重要的东西,还得艾斯自己去探索就是了

永远只吐一口血的阿远
【OP翻译】There's a...

【OP翻译】There's a limit of how much you can drink before embarrasing yourself


【OP翻译】There's a limit of how much you can drink before embarrasing yourself


流氓少主

憨憨的作死日常(131)

四年后,东海罗格镇一个少年刚刚踏上这片土地。


“呼!这就是罗格镇啊!”少年扶住头顶橘色的帽子,带着小雀斑的脸上扬起一个阳光的笑容。


“啊,这就是开始与结束之镇了,我说船长你可别乱跑……”一个带着眼罩有着淡蓝色短发的男人走到少年身边喋喋不休着。


“丟斯,艾斯他已经跑了……”在他身后一对双胞胎异口同声的提醒着他。


“该死的,艾斯!!!”丟斯急得直跺脚,头发都立起来了。


“阿诺?你们是艾斯的船员?”一个空灵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众人回头看去却没有看见人。


“那个……我在下面……”


只见一个有着银白色头发的少女浑身湿答答的漂在海面上,头顶还缠着几条海带,她慢悠...

四年后,东海罗格镇一个少年刚刚踏上这片土地。


“呼!这就是罗格镇啊!”少年扶住头顶橘色的帽子,带着小雀斑的脸上扬起一个阳光的笑容。


“啊,这就是开始与结束之镇了,我说船长你可别乱跑……”一个带着眼罩有着淡蓝色短发的男人走到少年身边喋喋不休着。


“丟斯,艾斯他已经跑了……”在他身后一对双胞胎异口同声的提醒着他。


“该死的,艾斯!!!”丟斯急得直跺脚,头发都立起来了。


“阿诺?你们是艾斯的船员?”一个空灵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众人回头看去却没有看见人。


“那个……我在下面……”


只见一个有着银白色头发的少女浑身湿答答的漂在海面上,头顶还缠着几条海带,她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一脸淡定的摘掉吸在屁股后面的小章鱼,又从胸前掏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银鱼……


众人沉默了。



“啊,不好意思,因为宿醉忘记了时间,匆忙赶路又忘了带记录指针,路上又遇见了暴风雨不小心翻船……”少女挠着头发又淡定的从里面拽出一只小螃蟹。


众人:……这一路可真是惊险啊……



“不过还好赶上了,你们是艾斯的船员吧?”少女扬起笑容,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少女的美貌——以及那红色的瞳孔。


“等等!银色头发红色眼眸……难道你就是白色恶虎!”


“白色恶虎是什么鬼啊,简称白虎吗?这谁起的外号啊,与其叫白虎难道恶虎不是更好听吗?”路虎默默吐槽着。


“什么!你就是那个奸诈狡猾抢劫海贼的海上白色恶虎!”丟斯惊的眼罩都掉了。


“就是那个在海贼悬赏令上画春宫图企图让海贼士气大减的可耻家伙!?”双胞胎再次异口同声的科普着,“听说经她处理过的海贼船上……一条内裤都不会剩下!”


“她就是那个胖次狂魔吗!听说连海军中都有不少遭受她毒手的!”


路虎头上的呆毛突然支愣起来:“喂喂喂,更过分了啊,居然说我是什么胖次狂魔的,根本不是那回事啊。谣言不可信的啊!”



“难道她最有名的称号不是爆菊狂魔吗?听说曾经有一个狂血海贼团从她手里出来后全都带着血菊,口口声声说着自己被玷污了……”丟斯一脸凝重。


“够了啊!这都是什么破称号啊!”路虎愤怒的掏出一根黑乎乎的长棍,棍尾处还带着两个黑色的球球……


“这个武器造型……出现了!爆菊狂魔的爆菊神器!”丟斯一脸震惊的继续科普着,下一秒他就倒在了地上,菊花里插着那根黑色的棍子……


冷汗从双胞胎的额头流了下来,他们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


“丟斯他还好吗……”


“快叫船医啊!”


“丟斯自己不就是船医吗……”


其他海贼麻爪了:“丟斯船医!你做的一切牺牲我们都会记住的!”


丟斯躺在地上默默流泪:“我……我被玷污了……不干净了……”


“真的是,好好听人说话啊!”路虎拔下黑棍,一抹红色从菊花处喷了出来……


“出现了!血菊!”海贼们面色苍白,惊恐的看着那白色的身影慢慢走了过来。


“你们是艾斯的船员吧?艾斯去哪里了?”路虎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殊不知这笑容在一众海贼们的眼里那就是魔鬼的阴险笑容。


“放弃吧!就算死我们也不会出卖船长的!”一个刚加入海贼团的橘发少年海贼大义禀然的说道。


“基梅尔……”瞬间少年在众海贼眼中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


路虎举起了黑棍:“我的特别加长版阿姆斯特朗螺旋炮……”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橘发海贼鬼哭狼嚎的跑回了海贼的队伍瑟瑟发抖,“我们也不知道啊,船长他一下船就跑没影了啊!”


众海贼:……就这?


“真是的……那家伙的话应该是去处刑台了吧……”路虎嘟囔着走远了。


“咕咚。”海贼们看了眼撅着屁股倒在地上的丟斯集体咽下一口唾沫。


“太恐怖了,绝对不能让船长独自面对那家伙!”


“虽然船长有时候很混蛋,但是被爆菊什么的果然还是太残忍了!”


“会抑郁的吧,绝对会抑郁的吧!”


海贼们对视一眼凝重的点了点头:“一定要赶在那家伙之前把船长带回来啊!”









火与女孩

【自翻】艾斯外传小说第一卷·第三话(上)

丢斯:第一人称我。艾斯出海后最初的伙伴。立志写冒险记。

斯科尔(スカル):情报师。名字源于英语skull,骷髅头的意思。戴着骷髅面具,身上有骷髅饰品。

柯塔兹(コタツ):大山猫,样子凶恶但声音意外的可爱,很胆小。日语こたつ是暖炉,被炉的意思。

伊斯卡(イスカ):对艾斯穷追不舍的海军少尉。富有正义感,重视部下。

米哈尔(ミハール):原教师。宅,很少从船舱里出来。是个很厉害的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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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话

我们的旅程还在继续,新世界就在我们眼前。


伟大航路的旅程即将结束,此时的黑桃海贼团已是19名船员和一只猫的规模。伴随着以艾斯为首...

丢斯:第一人称我。艾斯出海后最初的伙伴。立志写冒险记。

斯科尔(スカル):情报师。名字源于英语skull,骷髅头的意思。戴着骷髅面具,身上有骷髅饰品。

柯塔兹(コタツ):大山猫,样子凶恶但声音意外的可爱,很胆小。日语こたつ是暖炉,被炉的意思。

伊斯卡(イスカ):对艾斯穷追不舍的海军少尉。富有正义感,重视部下。

米哈尔(ミハール):原教师。宅,很少从船舱里出来。是个很厉害的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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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话

我们的旅程还在继续,新世界就在我们眼前。


伟大航路的旅程即将结束,此时的黑桃海贼团已是19名船员和一只猫的规模。伴随着以艾斯为首的黑桃海贼团成为了让其他海贼不可忽视的存在,作为船长的艾斯的悬赏金自然也节节攀升。


正想乘势大张旗鼓地闯进新世界,但似乎并非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你看,立刻就从情报师斯科尔那传来了等一等的消息。


“镀膜?”艾斯歪着头一脸疑惑。


煤油灯照亮着整个房间,躺在艾斯脚边的是蜷缩着身子安稳睡去的柯塔兹。斯科尔在桌面上展开着自己绘制的航海图继续解释道。“用特殊的天然树脂包裹着整艘船就可以在海里航行,甚至下潜到海底。”


记录指针指着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在深海里的鱼人岛。毫无准备是无法到达的。为了能到达海底,不得不请专业的人给船镀膜。而能给船镀膜的地方在......


“香波地群岛吗......”艾斯看着斯科尔的航海图喃喃自语道。那是一个由各种各样的小岛聚集而成的地方。在斯科尔的提议之下,黑桃海贼团正往着香波地群岛航行。


“所谓的香波地群岛,准确来说它并非一座岛。它实际上是世界最大的亚尔基曼红树。岛的地面实则是树根。它的分泌物就是镀膜不可或缺的树脂。”


“原来如此。所以即便我们向它驶去记录也不会发生改变。”我看着航海图小声说道。


航海图上记载的79座岛屿,全都是红树林,而大家则在树根上生活着。实在令人惊叹。


“关于技术高超的镀膜师,我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但最快也要三天时间。”斯科尔继续说道。


“要在这禁足三天啊......”艾斯面露难色。


平日里不怎么看航海图的艾斯,像这样对着航海图露出为难的表情这种事,真是一道不可思议的风景。不过,不是“逗留”而是“禁足”这种用词,是很有艾斯风格的表达了。


“那这里的食物好吃吗?”


这也是很有艾斯风格的问题了。


“香波地群岛可是新世界的入口,是很有名的旅游景点哟。美食应有尽用。”


“原来如此......”


虽然艾斯给人一副苦恼的模样,但他的表情已经完全明亮起来了。丝毫藏不住激动的心情。


“那这个骷髅头标记的地方是我们不能去的地方吗?”艾斯指着航海图上的超大标记问道。


“你在说什么啊艾斯船长。这是我的标记。也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目的地。我们现在可是正在前往这个地方哟?”


“这样啊......不过不觉得这个标记很难懂吗......?”


“嗯!?这样子吗?那就没办法了.......”斯科尔一脸勉强地拿起红色墨水笔画了个大大的心将骷髅头围了起来。


我看着艾斯一言难尽的表情。我可太懂这种心情了。


船正在航行,越来越接近香波地群岛了。不久我们就会到达斯科尔航海图上的目的地,骷髅头标记的地方。


我们抬头便能看到高耸入云的巨树。


“好大......”我忍不住惊叹。


耸立在眼前的是超乎意外的巨树。如此巨大的树的树根分泌出特殊的天然树脂,是镀膜的材料。


它们随着树根的呼吸吸入空气而膨胀,形成一个大大的泡泡飘荡在空中。漫天飞舞的泡泡反射着阳光闪烁着七彩的颜色。看着如此梦幻的岛屿景色,我不禁一时失声。飘荡着泡泡的街道尽头是大型的观光游览车。仿佛梦境一般。


虽然很不甘心,但这种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对,我可不能认输呢。”我调整了自己的想法,从大衣外套拿出笔记本,翻开崭新的一页,将眼前的景色转化成文字。


动用我所有的词汇去记录,没有半点犹豫,一气呵成。今天的状态特别好,好到害怕自己的才能。


我一边想着这种事,一边听到从身后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


“纳尼纳尼......'超厉害的树、超牛逼的岛。'什么?就这?”

“‘飞舞着泡泡之类的东西将会把只懂说好厉害的我带去哪里呢?’你究竟想去哪里啊......”

“‘我就像是无根的草,到处漂泊。这样的我在这样的树根下生活可以吗?可以的!耶!香波地’这什么奇奇怪怪的......”


我发出哀嚎。“唔哇哇哇哇哇哇哇不要读出来啊你们这群家伙!!!!”


随着我的大喊,船上一阵爆笑。


“你、你......哈哈哈......你不是想要写冒险记的吗!”

“就这......哈哈......冒、冒险记什么的不太可能吧?”


面对忍不住笑出声的船员们,我反驳道,“这、这只是构思笔记,也就是框架!接下来会写成超厉害的文章!给我等着!”


“哈哈哈,那我就好好期待一下吧。”

“反正都这样了,那就拜托你啦。记录我们大显身手的故事。”


他们边说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暗发誓,待我写成之时,即便是意气用事也好,一定要故意隐去他们的名字。


黑桃海贼团的船穿梭在树根之间,想要停靠在不起眼的的地方。香波地群岛固然是有完备的港口,但我们无法靠近。因为为了镀膜,我们至少要在岛上逗留三天。这段时间里如果被海军和赏金猎人,或者是不怀好意的海贼盯上,别说镀膜了,船都要整没了。


广阔的香波地群岛有很多政府管不着的无法地带,我们决定选择那样的地方停靠海贼船。比起无法反抗的状态下被海军扣押船只,无法地带才是我们熟悉的地方。


静静地将船驶入巨树阴暗处的尽头,做好了停泊的准备之后,斯科尔提醒船员们:“不仅仅是海军和赏金猎人,还有世界贵族人贩子......在这里能引起纠纷的事有很多。在完成镀膜之前,请务必不要引起麻烦事哟。”


特!别!是——斯科尔往艾斯看去。


“拜托了哟,艾斯船长。”


“啊?什么啊?”眼睛闪闪发光地望着香波地群岛的艾斯露出了纳闷的表情。“都说明白了。话说那个‘伟大馒’好吃吗?”


“你这是完全不明白吧......”


‘伟大航路馒头’简称伟大馒,是岛上的特产。似乎艾斯的脑海中已经满是登岛之后要吃什么了。斯科尔看着这样的艾斯忍不住叹了口气,向我投来了目光。已经猜到斯科尔想说什么的我苦笑了一下向他点了点头。


“我会看着他的。如果放任他一个人的话,说不定会烧了世界贵族.......”


“喂喂喂,可饶了我吧!虽说我是情报师,但我也还没设想到那种程度的事啊!绝对要好好看着他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看着突然开始着急的斯科尔我忍不住笑了,而看着我的斯科尔也笑出了声。


就在这个时候,船已经完全停下来了。结束令人神经紧绷的停泊工作的那一刻,船上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只要不跟世界贵族扯上关系,除此之外只要不被海军盯上就应该.....”


“火拳我等你很久了!在这里碰上就别想逃跑。”斯科尔的声音中似乎夹杂着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没多大......问题......”斯科尔的脑袋仿佛生了锈,一点点地转过去望向声源处。我也小心翼翼地窥视着船外的情况。


“给我出来!今天我一定要抓住你!”这般响亮的声音,毫无疑问是伊斯卡了。


她就站在船外,挽着胳膊抬头看着我们。


“又是她......”

“这都第几回了......?”

船员们开始吵吵囔囔。


但比起恐惧,更多的是有些吃惊。自从进入了伟大航路,黑桃海贼团的船总是被一名叫伊斯卡的女少尉穷追不舍。她总是执着于抓捕艾斯,即便我们已经逃脱了好几回,她也总会在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出现。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但从我们至今都相安无事地继续航行这个事实就能知道,她一次都没成功。艾斯还活得好好的,活蹦乱跳。


“喂,这不是伊斯卡吗。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啊?度假?”


“怎么可能度假啊!是为了来抓你的啊混蛋!”


“这样啊,话说这里除了‘伟大馒’还有什么出名的美食?”


“什么?特产?我给部下买了‘伟大煎饼’呢。因为它比较耐存......不对,我都说了不是来度假!”


不管伊斯卡再怎么大声反驳,现场很多人包括我在内即使没有说话,但实际上都认同艾斯。

(是度假......)

(是度假没错了......)

(明显就是度假了......)


因为伊斯卡今天并没有穿海军服,而是任谁都觉得特别显眼的旅客模样。应该是休假的时候碰巧看到了我们的船吧。


这么大的香波地群岛,这都能碰上,真是段孽缘啊......


如果说伊斯卡是个怎样的人,一句话概括就是“好人”。富有正义感,认真又过于正直。


即便在战斗的过程中爆发出怪物般的强大,但在紧要关头又会缺根筋。所以一直都被艾斯耍得团团转,当然,是没有恶意的。就像是一边对她说“我在这呢”一边又能成功逃脱。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


不仅仅是艾斯,黑桃海贼团的伙伴们也已经完全把伊斯卡当做熟人了。如果被她本人听到了,肯定是相当不情愿吧。甚至比起海军这个身份,不如说更像是在航行旅程中时不时就会碰上一面的有趣的熟人。


“真是的,还好没带着部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斯科尔安心地叹了口气。


也许是因为正在休假,所以她是独自一人的。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那大概也会像平时一样成功逃脱吧。”连斯科尔也开始说这样的话,“那之后我们就将船藏好......”


我一遍留意着艾斯和伊斯卡之间存在着温度差的对话,一边暗暗的点了点头。


“火拳给我下来!老老实实投降吧!这都是为了你好!”


“在这种状况下,大概暂时出不去了吧。”看着在下面一直大喊大叫的伊斯卡,我感到敬佩之余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是个穷追不舍的女人。


“是个有骨气的女人。真羡慕呀。我也想被有骨气的女人追......”很久以前斯科尔就对锲而不舍的伊斯卡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她可是海军哟......”我这么一说,斯科尔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是啊...这个才是重点...”


“你们是要给船镀膜的对吧。你们已经无处可逃了!”伊斯卡放声大笑。


我慢慢开始思考,什么时候这女人的声音才会变得沙哑。我一时陷入了沉思,把伊斯卡的话当做耳边风。


过了没一会儿,肚子饿得直响,但又无法下船登岛吃点东西。看来在伊斯卡显露倦意之前,只好在船上吃点什么充饥了。


“喂艾斯,总之我们先在船上吃点东西......”我边说边环顾四周甲板,但丝毫不见艾斯的踪影。


事到如今才猛然发现,从刚刚开始就再也没有听到艾斯对伊斯卡做出任何的回话。


“那家伙......!”我急忙偷瞄了一下伊斯卡。


她仍旧是挽着胳膊,一动不动地抬头正视着我们的船。


是的没错,仅仅只是直直地看着我们的船。


“这视线也太窄了吧!”我忍不住吐槽。令人吃惊的是,过分正直的伊斯卡只会堂堂正正地盯着正面。而熟知这一点的艾斯早就在伊斯卡看不见的地方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哈哈哈,火拳你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对吧!束手就擒吧!喂火拳!听到了吗!说句话啊!怎么了?不会是睡着了吧?”


——早就逃跑了啊......

我同情地看着依然在船下吵吵闹闹的伊斯卡。

艾斯现在肯定已经在街上悠哉悠哉地边逛边吃了吧。


“请问艾斯先生在哪里?”


连通甲板与船舱的大门微微打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门缝里探出头来的是不怎么出门的米哈尔。


“真是稀奇啊先生。”看着门缝里的眼镜和胡须,我不禁感叹道。米哈尔虽说是个老师,但除了上课以外的时间都又宅又认生。


仿佛把门当做盾牌一般,米哈尔只从门缝里伸出了手臂。手上拿着的是——


“艾斯先生的钱包掉在了我房间门前......”


那一刻,我脸色苍白,这可不得了。


“那...那家伙...身...身无分文...?然后还...去街上...吃...吃着东西...?”


“不好了丢斯大哥。我们可是要在这逗留三天的呀......!”斯科尔惊慌失措地抓着我的肩膀说道。“你可是说过要好好看着他的对吧!”


“哪能想到他这么快就不见了踪影啊!”


“怎、怎么办!?这样下去怕是要烧了世界贵族了!”


一想到最坏的打算,我跟斯科尔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直到船镀完膜为止要三天。在那之前我们无法离开这座岛,完全被限制了自由。因此绝对不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虽说如此,但我们已经被伊斯卡认出来了......


“混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交给我吧!”说完我一把拿走米哈尔手上的钱包纵身一跃跳下船去追艾斯。

鲤鲤头不会画画!
“毕业纪念” 是校园paro嗯...

“毕业纪念”


是校园paro嗯。试图画出jump三人行的感觉x也许会有细化上色等大学牲熬过期末周再说x

我永远喜欢外传组!^q^


“毕业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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