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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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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奈恩

突然发现自己一直是冷圈人

  前几天思考了一下,发现阅片无数之后,我心中不可撼动的男性天花板分别是:萧正峰,融卿恽和徐钧。

  一时冷圈人,一世冷圈人。这三个人可以很好地体现我的xp,虽然也有其他比较喜欢的角色,但是都无法撼动他们仨在我心里的地位,很好地诠释了我和冷圈难舍难分的情感。😅😅

  前几天思考了一下,发现阅片无数之后,我心中不可撼动的男性天花板分别是:萧正峰,融卿恽和徐钧。

  一时冷圈人,一世冷圈人。这三个人可以很好地体现我的xp,虽然也有其他比较喜欢的角色,但是都无法撼动他们仨在我心里的地位,很好地诠释了我和冷圈难舍难分的情感。😅😅

陵子

【两不疑•异世】起风

*姑奶奶作死,且是作大死系列


一直很想脑洞如果“没有互换”,该如何让两人圆满。想来想去想了个最最偷懒的法子:平行世界神魂相交。说人话就是:做梦了。


设定是彼世界的萧锦昀梦魇,走马观花地围观了此世界的萧锦昀与徐钰互换身体并相知相爱的过程后,开始反思与妻子之间的关系并且做出努力,尝试去维护、沟通和理解徐钰,两颗心开始慢慢(huosu)靠近……


本系列篇幅不会太长,政斗宫斗逻辑一定不缜密,毕竟姑奶奶真的政治觉悟有限。大家且图一乐,轻拍勿喷。热切欢迎评论区留言,多提意见,感激不尽。


⚠️严重ooc预警。


正文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御书房里,...


*姑奶奶作死,且是作大死系列


一直很想脑洞如果“没有互换”,该如何让两人圆满。想来想去想了个最最偷懒的法子:平行世界神魂相交。说人话就是:做梦了。


设定是彼世界的萧锦昀梦魇,走马观花地围观了此世界的萧锦昀与徐钰互换身体并相知相爱的过程后,开始反思与妻子之间的关系并且做出努力,尝试去维护、沟通和理解徐钰,两颗心开始慢慢(huosu)靠近……


本系列篇幅不会太长,政斗宫斗逻辑一定不缜密,毕竟姑奶奶真的政治觉悟有限。大家且图一乐,轻拍勿喷。热切欢迎评论区留言,多提意见,感激不尽。


⚠️严重ooc预警。



正文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御书房里,紧张的情绪犹如一块块巨石,压在几位朝廷大臣的乌纱帽上。上座的皇帝不吭声,顶头上司也不吭声,便没人敢做出头鸟打破沉默。


赵丞相等待半晌,仍不见皇帝有发落,便走出一步,躬身施礼。


“皇上,武将兵粮在手,要谋反极为容易。军中既有忠直之士举报揭发,老臣以为须有雷霆手段拿下叛逆,以儆效尤!”


赵丞相话落,便有两三位大臣附和,但也有大臣提出异议。


“皇上,西北军是从高祖皇帝建起,高祖平定天下,第一道旨意,就是将西北军的军权悉数交与徐帅。老臣以为,徐帅蒙此天恩,实在没有理由作出此等谋逆之事。何况,皇后娘娘还在宫中,徐家父兄又何来谋逆的胆气?”


这一番话也引来其他人的附和,御书房一时间对立的情绪犹如刀剑对撞,虽无声却令人窒息。


年轻的皇帝眉头锁得极紧,垂着眼帘不语,脑海里一幅幅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不停在脑中交织缠斗。手中几页薄脆的信纸被捏在皇帝指尖,黄纸黑字,却是难以想象的黑暗人心。


几息之后,萧锦昀紧绷的身体动了动,将那几张纸慢慢折起,一边缓着语气说话。


“兹事体大,朕……”


“皇上!皇上……”


未完的话被一阵惊慌的声音打断,一旁随侍的大公公惊疑地去看,却见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摔进来,直扑在地。大公公忙将人提溜起来跪好。


“小奴才,慌什么?”


“大公公,后宫……后宫闹起来了!”


萧锦昀赶到凤仪宫宫苑时,那里已是一片狼藉。


湖边的草坪上,几名嫔妃抱在一起,一个个梨花带雨,本是楚楚可怜之态,偏偏每个人头上,都端端正正地插了一支羽箭。几个人瑟瑟发抖地凑在一处,犹如箭靶成精,实在是滑稽得不行。


“皇上驾到”的通报声传来,嫔妃们犹如看到救星,一个个不顾形象,爬起身扑向皇帝跪在他脚边,哭声此起彼伏。


萧锦昀却无心去看她们的丑态,他的目光从进来的瞬间,便完全被湖边那抹红色吸住。


大辰帝国的皇后,此刻正拉着一把满月般的大弓,弓上羽箭的箭头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直直地对着大辰帝国的天子,丝毫没有犹豫。


徐钰拉着满弓,视线在见到匆忙赶来的身影时,立刻变得模糊。但她不能认输。她努力地睁大眼睛,意图将眼泪逼回去,就算不行,也绝不能让它们掉下来。


“箭指皇帝,是为弑君。皇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那皇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西北之事,并无定论,朕也未曾下过任何旨意。”


萧锦昀不知道自己面对此刻举止乖张出言无状的徐钰,心中是哪里来的平静?或许是这几日缠在脑中的那些不可思议的画面,又或许是国师的解析?


没人发现徐钰紧绷的弓箭有放松的迹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挥开众人,不急不徐走向皇后的皇帝身上。


萧锦昀缓缓抬手,将那圆钝的箭头握在掌心,看到慢慢松了弓的她努力憋着泪水,倔强地抬头与他对望,眼中的惊怒和受伤一览无余。一股难言的滋味旋上心头,勒得他胸口闷疼。


一路过来,跑去通报的小太监已经将事情讲了个七七八八。


原是今早有御史当朝举报西北军谋逆,事情居然传到了慈宁宫,太后震怒,发难前去请安的皇后,质问徐家是何居心。


徐皇后为母家辨别,被一众嫔妃在太后跟前不断打岔刁难,成功将太后的七分怒气挑成十分,竟出口谩骂徐家的忠烈是否欺世盗名,徐家的军功是否为欺上瞒下谎报而来。


要说萧锦昀和徐钰成亲这么多年,别的事情不了解,徐钰对徐家的忠烈之名看得比性命还重,萧锦昀是知道的。慈宁宫这场闹剧,太后实在是不应该。


面对太后的质疑,据理力争的徐钰最终被太后轰出了慈宁宫。本来这事过了也就过了,偏偏赵贵妃又带着一帮后宫女人,前来挑衅。言语之间全无分寸,彻底惹怒了皇后,将手中的羽箭通通射向众妃。哪怕她们吓得迭声尖叫到处躲藏,也不耽误皇后的箭嗖嗖穿过头顶发髻,生生当了一次移动镖靶。


萧锦昀听到这些,顿时怒火中烧,却不是因为徐钰箭指众妃,而是赵家人的肆无忌惮!


从太后责难皇后,到贵妃带领众人挑衅凤仪宫,桩桩件件都在呼应前朝。徐钰性子急,又心无城府,很容易就会犯下大错,到时候赵家就可以抓住这些错处,逼他下旨处置徐家,甚至还会……逼他废后。


萧锦昀的思绪百转千回,手顺着箭握住那张沉重的弓,将弓从她手中缓慢而坚定地取下,扔在了地上。


徐钰看着被扔出去的弓箭,犹如看到被折去羽翼的自己,看到被君王视而不见的徐门忠烈。一股悲凉自灵魂深处漫起,眼泪终于背叛了意志力,纷纷夺眶而出。


那边抱成团的妃子见危险解除,知道皇后也不能拿她们如何,松了一口气后纷纷摆出最柔弱的姿态,用最娇柔的声音喊着皇上,欲上前争宠。


萧锦昀转过身,将流泪的徐钰挡在身后。面对眼前这帮狼狈又虚伪的女人,突来的厌恶感冲上胸臆,直想把她们全部打入冷宫。


“庭中众妃,行事无状,冲撞中宫,是为不敬。传旨,全部停俸三月,禁足各宫,无旨不得出宫一步!”


不说众妃子听到这个旨意,个个瞠目结舌难以相信,连萧锦昀背后的徐钰也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他挺拔的身影。


他这是,在给她出气?


小太监们将满地哭泣的嫔妃拉走后,擦干眼泪的徐钰捡起地上的弓箭交给宫女,整理了一下仪容,便跪下请罪。


萧锦昀看着她伏地磕头的身影,嘴唇紧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凤仪宫正殿,萧锦昀坐在主位上看书。寝室里徐钰更衣洗面,用冷毛巾敷了一下眼睛,便出了寝室,站在凤案下。


萧锦昀抬眼,面前的她粉黛未施,神色自若地站在那里,低垂着眼不言不语,乖巧但毫无生气。


“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


“罪在何处?”


“臣妾……请皇上明示。”


萧锦昀噌一下站起,手中的书高高举起就要砸她,又咬牙死忍,最后重重摔在了案上。


“你就这样来敷衍朕!进宫到现在,你哪天不给朕惹事?今天倒是愿意认罪了,却是这么个敷衍朕的态度。”


徐钰抬起头,直视发怒的他,平静的眼中波澜不兴。


“三年前,勇武将军战死沙场,其子袭爵,不足六岁。两年前,赵将军在阵前被一纸调令召回,入狱,瘸了一条腿。去年,杨将军深入北漠,粮草不足,困死于腾山。皇上,您还有几个将士,能守卫边境,护得您和那些文臣们的歌舞升平?”


萧锦昀脸色阴沉发白,不知是惊是怒,双拳紧握犹如攥着最难堪的情绪。


“杨将军粮草不足困死腾山,实朕之过。如今边军的粮草,朕已命户部悉数满足,只愿不再出现此等折将之事。”


徐钰吃惊地抬头,对上萧锦昀如炬的目光。她知道,身为帝王的萧锦昀不屑于撒谎,所以如今,边境的将士们,可以不再挨饿了?


萧锦昀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看到听完这番话后的她双眼骤起的亮光,竟不由自主地松了心劲,缓缓坐下后想起袖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凤案之上。


“过来。自己看。”


那是一封由一名自称西北军低阶将士所写下的揭发信,揭发西北军统帅徐震父子勾结外敌,骗取囤积朝廷粮草兵器,以待日后起事,拥兵自重。


徐钰将信一字一句看了又看,由第一遍的愤怒到发抖,到后面越发冷静。萧锦昀平静地看着她那明显的情绪改变,心想倒是有长进了,还能定得住。


“皇上,怎么说?”


“你觉得朕该怎么说?”


“漏洞百出。皇上信吗?”


“徐钰,你可知朕为何娶你?”


君王突然的发问令徐钰冷静的眼眸无法掩饰地颤抖了一下,别开头逃过了他的注视。


“皇上年少登基,依靠母家稳住了朝堂,军中却无人。皇上娶我,是为了徐家的军权,是吧?”


她看得很明白,父兄都以为她不懂,其实她什么都懂,却依然愿意进宫,不就是为了……


萧锦昀没料到徐钰看得如此透彻,惊讶之余心中不免感慨,目光也逐渐变得温和。


“朕无人可依,只得多思多虑。你说徐家忠烈,朕却不能尽信,任何人说自己忠心,朕都不能轻易相信。徐钰,你可明白?”


“……臣妾,谢皇上教诲。”


萧锦昀知道她懂了,提着的一颗心逐渐放下,紧绷的神经和身体骤然放松,酸胀感也随之而来。察觉到身体不听使唤,萧锦昀不动声色地攥紧衣料,缓过这一阵僵硬。


徐钰见他低着头,维持着一个略为怪异的姿势,三两下猜到他是骤然紧张又骤然放松下导致肌肉抽搐,担忧地上前两步询问情况。


缓过来的萧锦昀一睁眼,没防备地对上她担忧的眼神。四目相对来得猝不及防,惹得萧锦昀心脏乱跳,一下子又慌又恼,想也不想就操起手边的书本拍在她头上。


“你干什么?!”


任谁被人这么冷不丁地敲一下都得生气,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徐钰捂着头咬着唇内的肉怒视他,柳眉倒竖,眸子晶亮。


看到她这么生气活泼的样子,那股熟悉感总算又回来了。萧锦昀唇角微扬。方才那毫无生气的木头人模样,他非常不喜欢!那样的她,跟其他嫔妃一样温顺,可也只剩下表皮,没了灵魂,更没了心。


“算你有点良心,还会担心朕。”


“哪儿的话,臣妾唯愿皇上身康体健,万寿无疆。”


“闭嘴!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


萧锦昀白她一眼,收好那封信,准备起驾。徐钰送他到宫门,屈膝跪安。萧锦昀回头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惹得徐钰满头疑惑。


“皇上可是还有话要说?”


“你今日那些话,倒是有些母仪天下的模样了。”


徐钰耳尖一下子热了起来,她还以为他会斥责她干政呢。


“信的事,朕会妥善处置。你这几日先不去慈宁宫请安吧,母后那里,朕去说。”


徐钰再次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萧锦昀,若不是子不语怪力乱神,她还真是想问问今日的皇帝是否还是原来那个萧锦昀。


萧锦昀被她惊讶又探究的眼神搞得又想发火。为着她惹的这些事,他撇下一干大臣急匆匆地赶来,不就是怕她犯下大错吃下大亏?他这么为她出气为她着想,不谢恩就算了,还敢这么质疑他,真是不识相。


“看什么看?不知道怎么谢恩吗?”


得了,这臭脾气,如假包换。


“臣妾,谢皇上恩典。”




诺彤骆驼
徐钰身穿习武服真的好飒啊,挥剑...

徐钰身穿习武服真的好飒啊,挥剑直接挥到我心里了。


徐钰身穿习武服真的好飒啊,挥剑直接挥到我心里了。


茶然lyric

冒个泡

两不疑终于更新啦!!!

开开心心(●°u°●)​ 」

当然,再存个刀子,有时间就发(。・ω・。)ノ♡

我的皇后呜呜😭(虽然知道大结局,但是嘛,虐一虐,更开胃!)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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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玫瑰的芳香

  我恨啊,新一集这么多刀子

  我恨啊,新一集这么多刀子

阿布

决定从下一篇起开始好好起标题

  (接前情)https://xinjinjumin0264112.lofter.com/post/761466ae_2b8213236

  自己看吧我懒得概括了(bushi)

  正文开始:

  那一夜格外的幽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好像什么事都发生了才使得那夜静得怕人。

  徐铮已经走远了,屋里只剩下三人。

  “姜院正,我的病还能医好吗?”

  “只要将军好好医治,很快就能好起来。”

  “有劳您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劳烦您。”

  “将军是为何事?臣定竭尽所能。”

  “要的就是您这句话,也不知您能否办到。若不能的话徐某自然也不会为难您。”

  “将军请讲。”...

  (接前情)https://xinjinjumin0264112.lofter.com/post/761466ae_2b8213236

  自己看吧我懒得概括了(bushi)

  正文开始:

  那一夜格外的幽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好像什么事都发生了才使得那夜静得怕人。

  徐铮已经走远了,屋里只剩下三人。

  “姜院正,我的病还能医好吗?”

  “只要将军好好医治,很快就能好起来。”

  “有劳您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劳烦您。”

  “将军是为何事?臣定竭尽所能。”

  “要的就是您这句话,也不知您能否办到。若不能的话徐某自然也不会为难您。”

  “将军请讲。”

  姜院正走后,徐钧和萧璟开始推测幕后黑手。按理来说一个卑贱的下人,能买得起红花那么名贵的药材吗?纵使她口口声声说无人指使,他们俩自然还是不信的,所以这件事必有蹊跷。

  “云阳伯已经入狱,镇北侯也因为巫蛊被囚禁在府里,按理来说她应该停手了才对。那就说明这个人现在还在逍遥法外,那就只能是……”

  虽然秋猎刺杀的那件案子并不是徐钧审的,但其实只是明面上没有交给他处理,其实内幕消息帝后都让他和萧璟得知了。

  “宁王……”萧璟和徐钧对视着,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两个无比沉重的字眼。

  “把我害死,灭了徐家就是顺手牵羊的事情了。”徐钧脸色难看,咬紧牙关,“徐家要是没了,宁王要夺取皇位便易如反掌了。”

  萧璟低着头沉默不语,开始吸着鼻子,眼眶也已经开始慢慢变红,隐约能瞧得出来还含着泪。

  “那场火或许并不是意外。”萧璟慢慢抬起头,泪水还是不争气地从眼中落下——她真的忍不住眼泪了,开始抽泣着。

  提到七年前的那件事,萧璟和徐钧就揪心:这世间没有比自己看着孩子在自己眼前慢慢死去更让他们痛苦的事情!

  徐钧扶着萧璟的脑袋,让她卧在自己的胸口上。萧璟的身体有些压到了徐钧的伤口上,可徐钧却不以为然。

  “一切有我呢。”徐钧静静安抚着萧璟,其实他心里也难受,“纵使天塌下来,我也会替你挡住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无论如何。”

  萧璟的泪滴打到了徐钧的伤口上,只叹泪水不是药。徐钧轻轻拍着萧璟的后背,轻哼着一首童谣:就像小时候母亲哄自己一样,也像长大后他哄自己的孩子一样。

  只是,他开口就是带着哭腔唱的,不知道唱了多久,很久很久……

  当下的情形并不允许他们在伤心难过上费上太多时间,强迫着他们必须振作起来,这倒是挺无奈甚至绝望的。

  夜深人静,灯睡了,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却迟迟没有也无法合眼。

  徐钧很小的时候,就已是天下大乱,时局动荡不安。因为父亲要到处征战的原因,徐钧从小就和父母四处奔波。后来大辰建立,母亲却在他九岁那年离世,年幼丧母使他受尽了同龄的纨绔子弟的欺辱。因为是嫡长子,徐钧从小就被父亲严格管教,又因为父亲常年征战在外,即使他被其他孩子欺凌,父亲也不能第一时间得知。徐钧也怕自己还手了会得罪别人给自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让父亲难堪,也只能隐忍着,可是那些人就落井下石变本加厉。

  尝尽冷暖的童年经历,使徐钧的心智早熟且有城府。徐钧拥有那份本不该属于他的年纪的成熟稳重、杀伐决断。守孝三年后去从军,徐钧卯足了劲往上爬,一心为国。凭借着出类拔萃的才能,徐钧被选中做了驸马且身居高位。都说功高震主树大招风,年纪轻轻就得到如此地位让很多人看他不爽,所以就在萧锦昀登基之后使劲地往他身上泼脏水。即使能力出众,也还是没能让他摆脱任人鱼肉的命运。

  童年时失去至亲,少年时功高震主,青年时遭人谋杀。通常有过这种经历的人都走极端,只不过这种极端是道选择题:要么被堕入深渊郁郁而终;要么忍无可忍决心反抗。

  此次事后,徐钧选择了后者。

  “我不要再被欺负了,我一定要掌握命运!”

  在徐钧眼里看来,光防备异己是不够的,不仅要“防”,还要“除”!他心里很清楚,徐家忠心耿耿,那么徐家的异己就是图谋不轨的奸佞。这些祸害不除,徐家和皇家迟早会被他们踩在脚下,大辰将会变得生灵涂炭。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清理干净。

  这次,他一定要翻身。

  从前徐钧从不和那些乱臣贼子争斗,他并不想陷入尔虞我诈之中,可如今形势有变,在压迫之中战战兢兢过了这么些年,也不得不逼迫他得拿出点真本事来保身了。

  “隐忍了这么多年,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仅仅一夜,徐钧就已经把计划都料理好了,他非要和宁王斗个你死我活才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做了这么多年的鱼肉,还真想体会一下身为刀俎的快感。”徐钧在心里默念着,“任何人欺凌他人都必须收到惩处,无论是谁,无论。也许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宁王的本事,可这个本事却无比恶心。”

  只要灵魂还在,徐钧就不会放弃,即使内心的没有光亮,他也坚信太阳还能重新回来。从前不是因为斗不过而怕斗,只是不想斗,他从来没有害怕过斗争,这反而会成为他逆天改命的依靠。

  徐钧心中这颗斗争的火星被点燃的那一秒,这场戏也同步拉开了序幕。宁王本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不曾想为反而徐钧除掉他做了嫁衣,说来还真是可笑至极。

  次日,徐钧轻微晃动着盛有没有红花的汤药的碗,药却没滴出来一滴,隐约倒影着他犀利的双眸,无不彰显着他的运筹帷幄……

  仇恨,最终成了徐钧日后反攻的铺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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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漫今天复播欧耶(´▽`)ノ♪  

  

  

陵子

【两不疑】朝堂

碎碎念:不写个过年番的完结篇,好像这个年就过不去了一般。左右被脑洞折磨得睡不着觉,还是投降了,写一篇短文,算是对帝后的“年假结束”做个简单的描写。


今天,两不疑复播,这喜大普奔的日子,一篇小小短文,聊以祝贺,权做纪念!


帝后过年番,请走:【两不疑】祀年 、【两不疑】宫宴 、【两不疑】尊卑 



正文:


夕阳爬入窗棂,带来一室的温暖。去年新上的螺子黛,被夕阳的余晖晃得愈加珠光宝气。


萧锦昀坐在床边,手往后撑着身体,落得一身闲适,侧头去看铜镜前的徐钰梳妆。


许是过年的气氛太过令人懈怠,又许是呆在心爱的人身边最能令人放松,萧锦昀此...


碎碎念:不写个过年番的完结篇,好像这个年就过不去了一般。左右被脑洞折磨得睡不着觉,还是投降了,写一篇短文,算是对帝后的“年假结束”做个简单的描写。


今天,两不疑复播,这喜大普奔的日子,一篇小小短文,聊以祝贺,权做纪念!


帝后过年番,请走:【两不疑】祀年 、【两不疑】宫宴 、【两不疑】尊卑 




正文:


夕阳爬入窗棂,带来一室的温暖。去年新上的螺子黛,被夕阳的余晖晃得愈加珠光宝气。


萧锦昀坐在床边,手往后撑着身体,落得一身闲适,侧头去看铜镜前的徐钰梳妆。


许是过年的气氛太过令人懈怠,又许是呆在心爱的人身边最能令人放松,萧锦昀此刻浑身松泛,看徐钰梳妆描眉,还有兴趣点评几句,可句句不在点,把徐钰打扰得颇为不满。


“皇上这么有心得,不如这眉,皇上来帮臣妾画?”


“你确定?”


“皇上丹青妙笔,还怕拿不好臣妾这小小眉笔?”


萧锦昀高高扬起双眉,心想这小妮子,还会用激将法了。不接招显得他怕了她,便自信满满地起身,接过她手中的螺子黛。


宫女见状,忙跑去搬来圆凳,又退出三步外,看看皇后好像没有阻止皇上的意思,一跺脚跑出去了。


“嬷嬷,嬷嬷,怎么办呀?皇上要给皇后娘娘画眉!”


老嬷嬷毕竟淡定,抬头望天。离今晚的内宫家宴还有些时辰,应该够皇上皇后胡闹完找补的了。


徐钰眉心干净,眉尾聚拢,眉型弯弯如柳叶,非常标准的美人眉。


萧锦昀有时候挺不明白,徐钰这种下水摸鱼上房揭瓦的闹腾性子,怎么就能养出这温柔娇弱的美人眉来。


因是自然天成,徐钰平时画眉轻松得很,只需顺着眉型,简单勾勒一下。只是这简单勾勒的力度和深浅如何掌握,却是门大学问。


门外汉的萧锦昀自恃丹青高手,初初拿起这眉笔,竟觉细小难持,画在眉上,太轻了不出颜色,太重了又太过浓黑。几下没轻重,好好的一边柳叶眉,给他画成了虫子般黑粗,还歪七扭八。


徐钰感觉到他停了手,睁开眼去看铜镜,被萧锦昀捏住下巴硬转了回来。


萧锦昀十分尴尬,偏又不肯罢休,捏着眉笔又去画她另一边眉毛,可是另一边不甚顺手,画得比前面的还要难看。


“好了吗?”


“嗯……朕觉得先修补一下,皇后再看比较好。”


徐钰一听这话就觉得不靠谱到了极点,睁开眼钳住他意图拦住自己的双手,凑到铜镜前去看。


室内光线充足,铜镜的镜面极亮,也将徐钰的脸映得清晰明白。


尴尬的安静一下子把凤仪宫的空气都给冻住了。徐钰高高挑起双眉,仿佛不相信萧锦昀能把自己的眉毛给弄成这幅德行。


徐钰本身是极好说话的性子,但总归是孕妇,自带了三分火性,见到这么一双黑虫一般的眉毛,无名火一下子冒上来,拉回视线怒视他。


结果见他一副尴尬的模样,满脸不曾见过的局促。心一下子软了,那股无名火也瞬间消失,撅着嘴佯装生气,可到底是爱笑爱闹的性子,没几息便笑了出来。


萧锦昀满心歉意和挫败,在见到她噗嗤笑开的下一瞬也化成暖意散开,接住她笑到倾过来的身子,宝贝地收笼在怀里。


徐钰把脸埋在他胸口,直笑得花枝乱颤,几乎要站不住地将全身都挂在他身上。笑声明媚清朗,丝毫没有狭促之意,将萧锦昀最后的尴尬也悉数化去。


萧锦昀自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颇具天赋,在拿起这小小的螺子黛之前,除习武外,从不知还能有如此挫败的一刻。徐钰这真实又率性的反应,比起昧着良心说不介意,更能安慰萧锦昀此刻受伤的自尊。


这样的女子,教他如何不爱?


徐钰笑得双颊绯红,一只手遮住眉毛抬起头,眸子亮晶晶的,看得萧锦昀宠溺又无奈。


“这该如何补救?”


“洗了重新画。”


萧锦昀挑起眉。这么麻烦,她居然还敢刺激他来给她画眉,真是不省心。


老嬷嬷前头听了宫女汇报,平静地提前烧好热水,准备了卸妆用的水油。此刻听得皇后唤进,极快地进得殿来,麻利地伺候皇后洗脸。


萧锦昀极有求知欲地杵在一旁,徐钰却不愿他见到她洗眉毛时黑乎乎样子,非要他出去。萧锦昀不肯,徐钰可不惯他,半推半扯地将他赶到凤案那里,翻出他平时爱看的书,又叫宫女们送来热茶和点心。


“今晚的晚宴,要给皇上谢恩的妃子肯定排着队来。皇上定不如臣妾那般轻松自在,还是边看书边吃点东西先垫垫。臣妾很快就好。”


再次上好妆已经是三刻钟后,萧锦昀看着粉黛略施,妆容清爽的徐钰,眉头轻扬,伸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


“今天可还开心?”


“自是十分开心!多谢皇上如此周到。”


“嗯。岳父训你了吗?”


提到这个徐钰就想叹气,那一下子垮下来的脸,看得萧锦昀忍俊不禁。


“我爹说我私藏兵器太过放肆,还说你太宠我了。”


“那些都是朕送你的,况且也未开刃,算不上什么私藏兵器。说就说了,不必介意。”


萧锦昀摸摸她脑袋宽慰着,生怕她对以后练武的事心有惶恐而放弃,得不偿失。既然喜欢,那就放开了心思去玩,何必约束她。


当然,怀孕了另算。


“至于说朕宠你。朕宠自己的妻子,还不行了?”


萧锦昀骄傲得很。他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宠爱徐钰,君王的宠幸放在明面上,无论何人何时何地,都得对徐钰小心谨慎地敬着护着,不敢有丝毫造次之心。


过去没尽到的责任,他要加倍地给她补回来!


徐钰被这句话甜得心头小鹿乱撞,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去握他的手,被他曲指包入掌心。


“还说你什么了?”


“我爹告诫我,不可恃宠而骄,不可后宫干政。”


萧锦昀毫不意外,这绝对是徐震能说出来的话。他还记得之前封他一等侯,他下了朝直接冲到御书房对着徐钰一顿吼,把徐钰吓得缩成一团。还是他看不下去了,担心徐钰挨揍,赶忙从屏风后出来,向这位忠心耿耿又脾气火爆的老臣解释。


那声“岳父”,他叫得心甘情愿,真心实意。那是做为夫君对徐钰的认定,更是君王对徐家的肯定。


想想赵家,对外把持朝堂,对内还要唆使母后和祺妃,干涉他的子嗣之事,甚至不惜对他下药。两家的家风,真真是天壤之别。


“恃宠而骄,你不会;至于后宫干政,别说朕小看你,徐钰,你就没这个脑子。”


徐钰不依了,虽则他说的是实话,但哪有这么直接损人的?半真半假地要将手抽回去,可萧锦昀扣得极紧,哪有那么容易给她挣脱出去?两人玩闹似的斗争了一会儿,索性罢了,随他去。


思索之后,徐钰将徐震担忧朝政的那番话缓缓复述与萧锦昀听。话不多,萧锦昀却听得入了神,细细咀嚼之后,心中感慨万千,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岳父不愧三朝老臣,真知灼见,思虑周全。”


萧锦昀安静了一会,徐钰知道他陷入在自己的思绪中,便自己乖巧地待着。


萧锦昀素来心思深沉,圣心独断,从不轻易吐露心声。饶是徐钰与他这般恩爱,也常有帝心如渊,常人难以窥测之感。好在君王从不疑她,倒也让徐钰爱他之余,也常怀感恩之心。


“徐钰,你可知,朕为何留下赵丞相?”


“概因皇上爱才之心。”


“又给朕戴高帽。”


萧锦昀嘴上训她,心里却美得很,探身去拿凤案上的茶,喝了两口,剩下的递到她手中。


“赵丞相确实有才能,为人贪心且识相,时刻想着翻身,倒也看得清局势。朕剔除了赵家在朝堂上的羽翼,但是地方上的赵家门生,朕还没办法悉数清除,再说也不全是趋炎附势之辈,有些人确实有才有德,朕得慢慢筛选——如此之下,赵丞相便回到了最初辅助朕稳定朝堂时的状态,只是朕已不是当初的朕。他如今能做的,只是替朕统率百官,稳定地方,毕竟目前,文官之中,朕还找不到能取代他的人,不管声望还是能力。”


“皇上不怕他重新培植党羽?地方势大,也能威胁朝廷。”


“文官再如何,破坏都有限,何况不是还有朕么?如今的吏部尚书,是朕的心腹,不是赵家门生,朕心里有数。舅舅这人,重文轻武,岳父说守江山治理江山要靠文臣,这非常在理。朕经验尚浅,又确实偏爱你,有赵丞相这么个人杵在那儿,也能让朕在对待文武上,少一些偏颇。”


徐钰原本听得入神,可是最后一句“确实偏爱你”,让她有些心惊。父亲那句“不愿你背负祸国之名”的话语言犹在耳,如今萧锦昀也算是承认了因她而对武将偏心,心下有些慌张。


她可万万不愿意,做一个祸国妖后。


身随心动,一下子站了起来,萧锦昀被她带得有些莫名,正要开口询问,哪知徐钰竟跪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


“皇上恕罪!”


“你有何罪?”


“若让皇上因臣妾之故,处理国事时偏了心引来有害社稷之事,便是臣妾之罪过。”


一番话听得萧锦昀心口堵得不行,一边心疼她的战战兢兢,一边又实在恼她的战战兢兢。显得他平时对她的宠爱跟作假似的,明明他是真心爱她更是真心不疑她,怎么到她这里,就跟昏君似的因爱祸国不辨是非忠奸了,这真是让人开心不起来。


萧锦昀没法儿,只得弯腰去拉她起来,按在身边坐好。脸色有些臭地凑近看她,见她果然一副如履薄冰的模样,心疼之余直把徐震给吐槽了千万遍。


这个莽夫,对女儿,哪能这么教?!


他以后有了女儿,定要千呵万宠,教她懂礼明理之余,怎么开心怎么来,绝不能委屈了自己,低看了自己。


但眼下,得先哄老婆。


萧锦昀靠近她一些,将她肩膀搂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徐钰依从地偎在他胸膛,任他的手顺着她手臂抚下,十指相抵又错开,交叉着握住彼此的手,掌心相贴。


亲昵的小动作让夫妻恩爱的气息盖过了君臣尊卑的严肃隔阂。


萧锦昀很喜欢徐钰对他的一些小动作,变着法儿的来跟他撒娇,教他又爱又怜,恨不能把心都掏出来博她一笑。如今学来哄她开心,也好用得紧。


“你放心,朕不是那糊涂的周幽,做不出那等烽火戏诸侯的蠢事来,你也不会是祸国的褒姒、妲己——就不是那块料。”


“……哼!”


不服气的反应逗乐了萧锦昀,放开两人交叉的手,调整身体将她整个人从背后拥住,四手交叠着放在她隆起的肚皮上。


“你放心,朕心中有数。”


除夕和年初一的宫宴、大宴毕竟太过正式,不利于皇帝和嫔妃或者大臣们交流亲近,故而年初二这天,皇帝白日向心腹大臣赐膳、品茶论道,晚上则在后宫设下家宴,安排歌舞杂耍,请来戏班点上几折戏,让嫔妃们随意一些,算是一顿团圆饭。


年初三开始,皇帝祭祀或主持大典的行程便不再安排。萧锦昀也即将回到正轨,全身心投入国事。后面再有敬神娱神之事,则悉数交与皇后和太常寺负责。


家宴毕竟轻松一些,今年因着皇帝加恩后宫,嫔妃们心怀感激,对皇帝频频谢恩敬酒。饶是萧锦昀素不好饮,也难得多喝了几杯,待家宴结束,人已半醉。


晕着脑袋被徐钰半喂半灌地倒入一碗醒酒汤,睁开眼见眼前人眉目如画,心中爱意热切,直捉了她的手拉到跟前。


“徐钰,朕好好学,以后都给你画眉好不好?”


徐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种抱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后悔情绪开始冒泡……






阿布

小番外来咯( ˙˘˙ )~

  不会写🍬,见谅QWQ

  正文:

  徐钧和萧璟是政治联姻:一个是将门之后,一个是嫡出公主。

  在他们十五岁那年,徐钧和萧璟定下婚约。三年后,徐钧挂帅出征,得胜归来。那年的四月十五是他们的结发之日,风光无限。

  虽然只是政治联姻,但婚后俩人还是蛮恩爱的:徐钧的性子不像徐铮那么大大咧咧的,萧璟也不同与其他公主一样娇娇弱弱的;徐钧虽然不像文官家的公子一样饱读诗书,但在武将里已经算很不错的了,萧璟不像她弟萧锦昀一样弱不禁风,好歹也会一些简单的骑射;徐钧在战场上面对敌人冷血无情,萧璟在朝堂上面对奸臣佞相绝不心慈手软(反正就是人狠话不多)。

  成婚也就三四个月,二人就相敬如宾却不显...

  不会写🍬,见谅QWQ

  正文:

  徐钧和萧璟是政治联姻:一个是将门之后,一个是嫡出公主。

  在他们十五岁那年,徐钧和萧璟定下婚约。三年后,徐钧挂帅出征,得胜归来。那年的四月十五是他们的结发之日,风光无限。

  虽然只是政治联姻,但婚后俩人还是蛮恩爱的:徐钧的性子不像徐铮那么大大咧咧的,萧璟也不同与其他公主一样娇娇弱弱的;徐钧虽然不像文官家的公子一样饱读诗书,但在武将里已经算很不错的了,萧璟不像她弟萧锦昀一样弱不禁风,好歹也会一些简单的骑射;徐钧在战场上面对敌人冷血无情,萧璟在朝堂上面对奸臣佞相绝不心慈手软(反正就是人狠话不多)。

  成婚也就三四个月,二人就相敬如宾却不显得见外,不知道的啊,还以为是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实际上却是完完全全的先婚后爱。在徐钧心中,只要能遇到真心相爱的女子,何时相见其实并不重要。当年他也是许多京中少女的梦里人,可这使他也搞不明白,这些个小姐瞧上的究竟是喜欢的他的皮囊,是他的地位,还是他的财富呢?她们爱的究竟是利益,还是他这个人?

  徐钧在京的日子里除了休沐,每天寅时(凌晨三点)就得起来洗漱准备上朝。其实这倒是没什么,徐钧从军以来就习惯早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生物钟都习惯了。

  即使是太阳升起得早的夏日,这个时候太阳还没醒呢,徐钧却如往日一样早起。他正坐在铜镜前拿檀木梳子沾上点水,一点点梳理着及腰的青丝。外面黑压压的天把室内点燃的白蜡发出的光芒显得更加刺眼,亮光撒向屋内的每一处地方。金黄的光扑在徐钧的脸上,把他的英俊照的个清清楚楚。

  正当徐钧要拿他常戴的发巾将头发扎起时,萧璟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醒了啊,这么早。”徐钧瞧着这个刚睡醒还有些犯迷糊的美人,真是让他越瞅越爱,“是我吵醒你了吗,要不要再眯一会?”

  “你这是正在梳头吗?”

  “不然呢。”徐钧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脑袋,露出宠溺的微笑。

  “你平时就这样扎头发吗?”萧璟一脸疑惑,毕竟之前在皇宫里都是让下人给她挽发,头上都是戴着各式各样的簪子、步摇、钗子、插梳等首饰;而徐钧却只是用发巾简简单单扎起来,没什么稀奇的,也没有什么装饰,着实让萧璟感到有些无聊。

  “我从小就这么扎,一直都是这样,其实图的就是个简单舒适。我一个男子也用不上怎么首饰打扮自个。”

  “从前都是宫里的嬷嬷给我梳的,倒是很少见你这样自个给自个梳的。”

  “行军打仗难不成还要人伺候着吗?”徐钧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了,还轻轻揪了一下萧璟小巧的嘴角。

  “既然这样……”萧璟突然动了个歪心思,“要不让本公主给你扎一扎。”

  “这可使不得。”

  虽然说他们是夫妻,但身份还是有差别的,毕竟萧璟是皇家尊贵的公主,徐钧即使是驸马,又身居高位,也不过是区区一介臣子而已。尊卑上下分明,况且哪有公主纡尊降贵给驸马挽发的呢,真是闻所未闻。

  “我手艺不比那些个丫鬟嬷嬷逊色,你就坐着等我梳完瞧一瞧如何便好。”

  “荣阳啊,你这……”

  “闭嘴!”萧璟被徐钧这些个聒噪搞的有些烦了,朝堂之上历练出来的威严体现的淋漓尽致。

  徐钧一下子就被萧璟唬住了,他可不敢惹当朝的荣阳公主,这要是换作其他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必会被他狠狠瞪上一眼,但面对荣阳公主他只能言听计从,僵着脸如待宰羔羊一样任她摆弄。

  “看看怎么样。”

  “蝴蝶结……”

  徐钧摸了摸发巾,只能对着镜子尬笑。

  “听闻蝴蝶乃是夫妻好合的象征,我就是希望能和徐郎一生都活在恩爱之中,两心相悦,你我的心永远都要在一起。”

  徐钧有些惊讶,本以为萧璟是和自己小妹一样单纯的恶作剧,却不料她的答复却出乎意料。

  “会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徐郎既然已经答应,可就没有再食言的道理了。”

  “能娶到公主,是陛下的恩赐;能娶到妻子,是为夫的福气。”徐钧轻抚着萧璟纤细柔嫩的手,“这份福气,徐某已经得到了。”

  “不想咱们这位骁勇善战的骠骑将军还会这些甜言蜜语。”

  “两者并不矛盾。还有,今日多谢荣阳赐教,本将受教了。”

  “也多谢徐郎见教,本公主也算是多懂得了一个道理。”

  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都看着对方的脸笑着,具体在笑什么,他们好像也不知道。

  时辰到了,徐钧出门去上朝,路上还时不时抚摸一下这只蝴蝶。

  下朝之后,徐钧让萧璟伸出一只腕子,随后一条黛蓝的手绳卧在上面,徐钧在手绳的末端也送了萧璟一只蝴蝶。

  “蝴蝶都得是成双成对的才好。”

————————————————————以下是文笔渣子对自己的一些吐槽:

      笑死,大纲虽然已经写好了,但感觉有些有一点不合理的地方还是没办法进行下去,还在想方设法补救。

  看过各位太太们的文感觉自己写的就很…(有点想亖捏~)

  其实最大的问题就是词穷。。。。。。

下面是一些揭秘(其实就是自问自答,精神状态堪忧,体谅一下。):

  为什么女主叫萧璟?

  因为我不咋会取名,本来想给女主起个三个字的名字,死活没想出第三个字叫什么好听(打算取的第二个字是就是“璟”,之前看这个字感觉蛮不错的),然后干脆直接叫“萧璟”得了。。。

  为什么选中大哥做主人公?

  因为帅

  设定里男女主都是多少岁?

  27岁。男女主同岁,昀钰同岁,男女主比昀钰大8岁。设定萧锦昀10岁登基,16岁亲政并成亲,萧璟18岁当上摄政长公主,24岁还政。昀钰结婚大概3年,所以他俩27。

  为什么设定里二哥是庶子?

  因为我感觉不像一个妈生的。毕竟性格,才能,外貌等方面都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徐钰和大哥感觉还是有几分相像之处的,第一长得更像,第二能力都强,所以设定徐钰和大哥都是嫡出(毕竟皇帝一般不会娶庶女)。而且嫡长子是子嗣中最尊贵的,通常都十分被器重的,那么大哥成熟稳重也就说得过去咯。其实这个嫡出庶出在之后的剧情里会起一点点作用的。(二哥心思单纯不会介意的对吧)

     结局是be还是he?

  这个现在还真不好说……

  故事里徐钧的人生是怎么样的?

  很乱而且很惨,只能说我自己笔下的大哥能活到现在纯靠命硬:比如十二岁上战场杀敌;比如十八岁刚结婚几个月先帝(岳父)驾崩了;比如二十岁家里着火差点烧死,还看着襁褓中的女儿夭折;比如二十七岁重伤被灌红花,喝到凝血功能下降和胃出血;比如朝中的人总是颠倒黑白往徐家身上泼脏水,自己却只能忍气吞声(仅仅前三篇里的内容就已经这样了,放心吧后面还有刀子)。毕竟剧情需要嘛。。。斯密马赛QVQ

  (透露,其实之前我想过很多种关于大哥的不同版本的同人文,但其实都是大男主。这次这个男女主是独一份

  (其他大男主的几个be版本:要么抑郁症郁郁而终了,要么大火殉情身亡了,要么精神崩溃离世了,要么被皇帝怀疑逼死了,要么得心脏病一夜白发病逝了,……(大哥对不起)

  动漫明天就要复播了哦耶∠( ᐛ 」∠)_(突然转移话题)

  

  

  

  

  

  

  

  


  

  

  

  

  

  

  

白漠无垠

  太喜欢这位太太力,好米awa

  太喜欢这位太太力,好米awa

六口花雕.
提前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哈, 新的...

提前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哈,

新的一年继续磕锦寒(*•̀ᴗ•́*)و 

除夕没赶上,只能赶元宵了

开学前狂肝8小时,发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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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没赶上,只能赶元宵了

开学前狂肝8小时,发完就走

白漠无垠

  才发现眼睛颜色没换(•́ω•̀ ٥)

  回礼是原图,可作头像

  才发现眼睛颜色没换(•́ω•̀ ٥)

  回礼是原图,可作头像

阿布

反正写了也没人看TAT(bushi)

  (接前情)徐钧伤势加重昏死过去。

  正文开始:

  远方的那一片橙红色并不是美好的日出,更不是惬意的日落,而是一场大火。炙热的烈火在寒冷的冬天格格不入。他初为人父的喜悦也在这场火灾中灰飞烟灭。

  人们的喊声在大火旁无济于事,大火贪婪地想把荣阳长公主和她的女儿困住。

  对,徐府走水了……

  徐钧身上的铠甲没脱,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把一桶冷水直接浇在身上然后不顾他人阻拦就冲入火海。

  徐钧宁可自己死上百次千次也得让自己最爱的人活下去。他可以死在火海里,他也允许大火吞噬他的身躯,但他就是不想他最爱的人死,这却由不得他,上天不会让他一直顺风顺水的。

  徐钧带着萧璟和他的女儿脱...

  (接前情)徐钧伤势加重昏死过去。

  正文开始:

  远方的那一片橙红色并不是美好的日出,更不是惬意的日落,而是一场大火。炙热的烈火在寒冷的冬天格格不入。他初为人父的喜悦也在这场火灾中灰飞烟灭。

  人们的喊声在大火旁无济于事,大火贪婪地想把荣阳长公主和她的女儿困住。

  对,徐府走水了……

  徐钧身上的铠甲没脱,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把一桶冷水直接浇在身上然后不顾他人阻拦就冲入火海。

  徐钧宁可自己死上百次千次也得让自己最爱的人活下去。他可以死在火海里,他也允许大火吞噬他的身躯,但他就是不想他最爱的人死,这却由不得他,上天不会让他一直顺风顺水的。

  徐钧带着萧璟和他的女儿脱离了火海,萧璟神志还算清醒,怀中还抱着孩子,可孩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个落地刚几十天的婴儿,正是娇嫩的时候,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大火制造出的浓烟!本来白嫩的脸蛋变得紫红,原本爱哭闹的娃娃此时却奄奄一息,再也哭不出来了,甚至活下去已经成了黄粱一梦。

  那个会在父母怀中对他们笑的女孩还是在被就出来后又在父母怀里渐渐没了气息。

  徐钧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在自己怀中渐渐死去的感觉。无力、自责、怨恨都狠狠地戳入他的心脏。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但他的心已经遍体鳞伤,自然就会痛哭流涕。

  “是不是我不去宁王府,我的孩子,就不会死了……”

  七年了,每每想起这件事他都会这么想,纵使身边人都安慰他不是他的错,这件事他这一辈子怕是忘不掉了,心上的伤口也永生永世的不能愈合。时不时还会梦见那日的大火和孩子对他啼哭,梦中的每一点火星子、每一声啼哭都是给他的心脏致命一击。

  那是他的骨肉,他心疼!

  纵使现在他昏死过去,他还是在梦中回想起女儿在他怀中夭折的情形。

  徐钧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刺近他的人中,不由自主地缓缓睁开双眼,一切令他痛苦的东西也渐渐在他的眼前消失。

  “徐钧,你终于醒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回荡在徐钧的耳边,“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办?”

  “荣……荣阳,我没事。”徐钧吃力地说,毕竟他这会也才醒,神志有些模糊,又出了那么多血,难免有些虚弱无力,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

  姜院正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徐钧的腕子上把脉,眉头紧皱,若有所思,时不时还斯哈两声。一刻钟后,他突然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臣惶恐。”

  “怎么了?”徐铮焦急地问。

  “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直说便是,我受的住。”徐钧性子直爽,不太喜欢在说话上磨蹭浪费时间。

  “从将军的脉象来看,似乎有用过大量红花的迹象。”

  徐铮满脸疑惑:“红花?”

  “红花乃是活血通瘀之药,但有外伤的人若是服用过量红花,就会导致出血加重,难以止血,伤口久久不能愈合,将军胃部绞痛和出血也是这个原因。”

  徐钧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明明谨遵医嘱,为什么会如此这般:“自从皇上让您给我疗伤后,每日都是按照您开的药方服的药。”

  “那必是有人在药中动了手脚。”萧璟板着脸,杀气很重。

  “臣惶恐,臣并未在给将军开的药方里加入红花,还请长公主明察。”姜院正马上双膝跪地证明自己的清白,谋害朝廷命官,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更何况还是皇亲国戚。

  “院正请起,本公主并不是这个意思,让您误会了。”

  “岂有此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害了大哥,我要他全族陪葬!”

  徐钧狠狠瞪了徐铮一眼,眼神里透出征战西北历练出来的威严:自己还没死呢,徐铮就在这说什么陪葬,搞得好像他巴不得自己赶紧死一样。

  徐铮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快开口转移话题:“这药都过了谁的手?”

  徐钧虽然还是有些生气,但还是如实回答了他:“自然是人越少越好,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丫鬟拿药煎药。莫非……”

  还没等徐钧说完,徐铮怒气冲冲地蹿出房间捉人去了。

  “等会!”

  徐钧虽然有些无奈,但自己现在重伤在身只能卧床躺着,就是想拦着这个傻弟弟也是力不从心啊……

  没一会徐铮就把人压到徐钧萧璟还有姜院正面前。事情已经发生了,徐钧也只能硬着头皮看着这个婢女。

  “快说!你为什么往药放这么多红花!”徐铮一遇到关于自己大哥的事就十分不冷静,也就上来就把什么话都说了。

  丫鬟眼见事情败露,眼球左右来回转动,最后呼了口气,准备把牙中藏的毒药咬碎。

  “拦住她!”萧璟一声令下,她很清楚,前些日子秋猎刺杀的时候那个刺客也是咬住牙里的毒药在她和众人面前自尽的。

  徐铮办事简单粗暴,直接给了那丫鬟后脑勺一个巴掌,毒药也从她口中掉落到地上,萧璟随后就一脚踩碎了那毒药。

  “驸马与你无冤无仇,想必你也是受人指使,你说出实情,本公主可以给你一条生路,但若是有所欺瞒,就别怪本公主不留情面了。”

  “无冤无仇?”那丫鬟听着这四个字,感觉无比的刺耳,尤其还是是从萧璟口中说出来的。可笑,她觉得无比可笑。

  “七年前那场大火怎么没烧死你们两个!杀我爹爹还不够还要杀了我唯一的姐姐!在这装什么圣人,活该你那个女儿夭折!”

  提到当年那个孩子,萧璟和徐钧都打起精神来:这个丫鬟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此事必是有误会,你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是受谁指使或逼迫,本将也好给你一个答复。”

  “呵,害死你还需要别人指使逼迫?你自己做了什么孽自己心里清楚。”丫鬟紧盯着她眼前的柱子,呼吸变得沉重,“爹,姐姐,月儿给你们报仇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丫鬟飞快地向柱子奔去,额头狠狠撞在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当场暴毙,只在柱子和她自己的额头上各留下一抹醒目的血色。

  “扔到乱葬岗吧,路上别叫人瞧见。”

  徐钧面色凝重,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无疑让人感觉冰冷。

  “封锁这贱婢暴毙的消息,任何人都当做得未曾有就是,今天在场的若是有胆敢违抗本公主命令的,格杀勿论。”

  徐铮和姜院正被咱们两个强大的的气场镇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听清楚了吗,还不快去办,正好现在外面天黑了。”徐钧试图打破这严肃的气氛。

  “办……办什么?”

  徐铮显然还没有从对哥哥嫂子的恐惧中反应过来,吓得说话甚至有那么一点磕巴。

  “把这位扔到乱葬岗啊,不然还能办什么?”徐钧看着二弟跟个傻子一样,真是恨铁不成钢,“等到天亮想要避人耳目就没有现在天黑这么容易了。”

  “照你大哥的意思办,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吧。”萧璟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还给徐铮摆了个手势,示意他先去办事。

  徐钧心想既然着这么多人想要他的命,轻笑一声:

  “有大事要办了……”

  

  

  

  

  

  

  

  

  

  

  

陵子

【两不疑】尊卑


@南栖 同学说,想让徐震看帝后秀恩爱,以安稳老父亲的心。绞尽脑汁才有了本文,算是姑奶奶写过的最累的一篇了。毕竟小情人的黏糊日常什么的,才不费脑筋呀~


警告:本文严重ooc,严重ooc,严重ooc!介意者慎点……


关于皇家过年,请走:【两不疑】祀年 ,【两不疑】宫宴 


正文:

午膳时分,凤仪宫赏出一道清白肉和一道四喜丸子,由管事太监带着两个小太监抬上食盒,一路宣旨,送进了陶婕妤的宫室。


陶婕妤看着这两道菜,悲喜交织,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泣不成声。


太监们将两道菜放上陶婕妤用餐的小几,几上的残羹冷食和这两道用铜盆煨着的赏菜形成了最强烈的...


@南栖 同学说,想让徐震看帝后秀恩爱,以安稳老父亲的心。绞尽脑汁才有了本文,算是姑奶奶写过的最累的一篇了。毕竟小情人的黏糊日常什么的,才不费脑筋呀~


警告:本文严重ooc,严重ooc,严重ooc!介意者慎点……


关于皇家过年,请走:【两不疑】祀年 ,【两不疑】宫宴 


正文:

午膳时分,凤仪宫赏出一道清白肉和一道四喜丸子,由管事太监带着两个小太监抬上食盒,一路宣旨,送进了陶婕妤的宫室。


陶婕妤看着这两道菜,悲喜交织,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泣不成声。


太监们将两道菜放上陶婕妤用餐的小几,几上的残羹冷食和这两道用铜盆煨着的赏菜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管事太监眼珠转了一转,收拾了食盒,直起身对陶婕妤施了半礼,陶婕妤忙屈身深深下蹲回礼。


“皇后娘娘心地仁善,才向陛下求来这个恩典。婕妤当自知自省,莫要辜负天恩,脏了皇后一片心意。”


说罢也不等陶婕妤说些什么,扭头回去复命。陶婕妤伏跪在地,半晌不动,直到侍女将她搀起坐下,和着满口酸涩滋味,将两道赏菜慢慢地吃了个干净。


今日无风,万里无云,灿烂的阳光晒得人浑身温暖舒畅,连带着各种喜事都更加喜气了几分。


集贤殿里,各宫嫔妃见到家人,俱都激动不已,但因着大年初二不敢触霉头,忍着眼泪不敢呜咽。但到底是见着了父母家人,欢喜之心盖过了久别的心酸,纷纷到桌边椅上坐下,小声说话。集贤殿空旷,每个桌子之间都隔开距离,互不打扰。穿戴一新的太监们在墙边站了一遛,自显天恩。


陶婕妤出自镇北侯府,镇北侯府覆灭,她便成了飘零之身,亲生父兄猥琐卑贱,自然没有入宫探望她的资格。这阖宫欢聚的时刻里,陶婕妤焚香沐浴,穿戴整齐,步行至凤仪宫外,端庄下跪,要来谢恩。


凤仪宫占地广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宫内还有一湾引活水聚成的小池,池上夏季小荷吐香,冬季雪后成冰,池边假山绿树,自成风景。


徐震父子三人被太监引领到凤仪宫。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此地,虽多年征战见多识广自有城府在胸,但进了凤仪宫后,也忍不住打量各处,看看徐钰在皇宫中,是否住得舒服。


池边小亭垂了避寒的棉帘,只留出口处,提前准备了酒菜的桌子下也放了薰笼,桌子围了桌裙,人坐下来,将桌裙搭在腿上,脚挨着薰笼,及其暖和惬意。


徐钰一身崭新的正红宫装,头上简单地别了凤钗步摇,双手笼在貂绒暖袖中,立在小亭口,不住地张望。远远看见父兄走来,脸上灿烂的笑容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温暖,不顾侍女的劝告,跑下了台阶。


徐震看到女儿活泼的身影,与前两日在祭天礼和宫宴上见到的严肃端庄的皇后全然不同,浑身上下一派出嫁前的娇憨可爱,心中不禁暖意融融。面上却极严肃,抢上几大步抓住扑过来的她,按着她站好。


“如今怀着身孕,怎可如此莽撞?”


徐钰还没来得及撒娇,就被一顿训,不免愣住,下一秒面前的父兄已纷纷抱拳,单膝下跪。


“臣徐震/徐钧/徐铮,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阳之下,君臣尊卑,壁垒森严,规矩分明。


亭中酒菜享用过半,三坛御酒空了两坛半。宫人来报陶婕妤跪在宫外时,徐钰正拉着大哥的袖子,笑嘻嘻地问他到底打算何时娶妻,惹得徐钧哭笑不得。


听得宫女来报,徐钰脸上灿烂的笑容一下子消了下去,便放开兄长,负着手去到宫门处。


陶婕妤一身婕妤宫装,跪在地上,见到皇后过来,磕了一个头站起身。


“卑贱之妾陶氏,谢皇后娘娘再生之恩。今生来世,愿为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娘娘大恩大德。”


言毕双手交叠颔前,两跪六叩,极为恭敬虔诚,六叩之后又再伏跪,以头贴地,不敢起身。


徐钰没有看人跪着说话的喜好,便叫宫女扶了她起来,命她抬头。


陶婕妤听话地起身抬头,看着宫门正中那一身红衣的皇后。只见徐皇后负着手,长身直立,下巴微抬,垂眸看向自己。那骄傲威严的神态,叫陶婕妤心头猛跳。


她入宫有些年份,又心思细腻缜密,对萧锦昀的身形威仪十分熟悉,这才让她在冷宫的时候能那么肯定地推断出当时徐钰的身躯里不是徐钰本人,反而极有可能是皇帝。


如今看皇后的身形表情,与皇帝竟有了七八分相似,同样的不怒自威,同样的气度不凡,同样的令人甘愿俯首,丝毫不敢反抗。


“你与贵妃的事,本宫很清楚。今日本宫开恩你一次,望你知警,若再有害人之心,本宫年前肃清宫闱的手段,想必你是知道的。”


陶婕妤想到那段时间日日有杖杀宫人的消息传出,神魂俱震。那些日子,她惶惶不可终日,心里悔恨不已,为何当初猪油蒙心,竟认为皇后黯弱可欺!


徐钰警告的目的既已达到,不再多言,见她身上衣裳残旧,嘱咐宫女开库房选几匹布料送去她的宫室,也不再听她谢恩,挥袖进了凤仪宫。


就皇后出去又回来的这点功夫,凤仪宫的太监们手脚麻利,按皇后先前的吩咐,将她平时使用的各种兵器都搬出来陈列在岸边。


徐家父子仨看着这些兵器,莫不惊骇!


“皇上赐你我父女相聚,是皇恩浩荡。但你也太过放肆,岂有在宫室里私藏这么多兵器,还将兵器都亮出来的道理?”


暖阳下,冷风微微。徐钰捧着手炉坐在交椅上,徐震侧身坐在她左边下首的圆礅,眉头紧锁,满脸的担忧与不赞同。


徐钰知道父亲说的都是正理,只是萧锦昀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中午的时候说她怀孕后便不曾练过武,不如让她两个哥哥给她演一下武,解解她的瘾头。


萧锦昀自己先开了口,徐钰也不敢拒绝,再说她是真的好想看两个哥哥比试,就承了皇帝夫君的宠,让两个哥哥比划比划。不然这一个时辰的相聚,光用来说话多浪费!


“这些都是皇上平时赏赐我的。今天咱们在这里的每一件事,我都提前跟皇上报备过,皇上点头我才敢做。再说,宫里宫外,什么事瞒得过皇上,我又不傻。”


“你这……皇上也太过宠你了。”


“……爹,一般的父母,都巴不得女婿多疼爱自己的女儿,怎么到您这里,倒嫌弃女儿荣宠太过。”


“什么嫌弃!口无遮拦!”


小池边,徐钧徐铮正打得难分难舍。湖边这点空地并不大,不似徐家的演武场那般好施手脚,但小妹要看,徐家兄弟便以拳法互搏,好好打了一场。


徐震见徐钰探着脖子,看两个哥哥比武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摇头。


怎么入宫这么多年,倒比在家的时候还憨?


徐震那被风霜刀剑雕刻出来的刚毅脸庞渐渐变得柔和,看着她一副娇憨模样,仿佛稳婆抱出襁褓中的小小女婴,还是昨日的事情。


——凤仪尊荣,贵不可言!


当年徐钰降生,老国师深夜突然造访,留下了这八个字。


徐震中年得女,只想护得她千好万好,对老国师的批命,徐震脸色阴沉。


这名叱咤沙场半生的老将,除了天地君王,就没冲谁弯过膝盖的男人,当场就冲老国师扑通一跪,求他忘记批命之事,勿教任何人知晓。


后来,小小女婴渐渐长大,他教她兵法谋略,教她征战沙场,教她忠君爱民,教她磊落光明,偏偏没教她人心算计,没教她管家掌家。


自徐钰及笈之后,那八个字就像一道枷锁,把徐震的心绷得极紧。


以徐家的家声地位,早在徐钰还未及笈之时,登门向徐家求婚的人家便已络绎不绝。徐震确实有心给徐钰择一良婿,可第一他常年远在边关,实在没多少时间精力给女儿择婿;第二,就是有了中意的,又总是这事那事起风波,徐震怕坏了女儿名声,不敢大张旗鼓去做;第三,小丫头犟得要命,扬言谁敢押她上花轿,她就敢在花轿里自尽!


徐震气得要扇她,却也心疼得不行,这个气性,这个气性,到底随了谁!


那一天来得很突然,徐钧徐铮带着她出门,回来后两兄弟神情紧绷,将在望舒楼的事告诉了自己。徐震那一刻浑身血液几乎倒流,开始后悔为何不早做打算!


可新皇的帝心之深沉难测,徐震再次结实地领教到了。那位皇家荣养的老王爷,带着皇帝的胞弟当夜就登门,捧着所有老臣都见过的先帝玉佩,说下了那般话语。


——朕以国君之尊求娶徐家小女,许以国母,奉居中宫,衍嗣延绵,同祭天地宗庙。但问徐家女,可愿为朕嫡妻。


徐震一辈子都将忠君报国刻在骨子里,对君王这般低姿态的求婚,说不动容是假的,可是要把自己的掌中珠送进那深宫,徐震也是万般不愿。


他和老王爷在书房关了快两个时辰,无人知晓他们说了什么。徐震也是对这些事三缄其口,无论徐钧如何追问都不肯透露。


对朝堂上的各股势力角逐,徐震看得非常清楚。皇帝到了适婚的年纪,却迟迟不肯立后。赵家对后位虎视眈眈,图谋一门双后。


新皇年龄虽小,城府却极深,又怎会应从赵家的野心。而徐家唯一的掌中珠,背后是满朝武将的人心所向。皇帝这般有智计手段,能想到起用皇家的老王爷,去绕过赵家求娶徐家女,可见是个多思多想,心中有丘壑的。


这样的君王,眼里揉不得沙子。


徐震在书房单独坐了一夜,天亮之后,他走进女儿的闺房,询问她的心意。看到女儿欣喜不已的模样,老国师的话又浮起在心中。


——天道所归,非人力所能为,强行逆天,只会招来天灾人祸,乃至动乱国本。徐兄三思!


罢了……


送了女儿嫁入皇家,待家里的喜宴结束,皇后归宁之后,徐震向皇帝递了奏表,当日便带着两个儿子赶赴边关。


他可以忠君,但军权他不能放,不管徐钰进宫后受不受宠,但凡他徐家军还镇得住鞑靼和蛮人,他的女儿便能平安!


父子三人虽远在边关,对朝局动向却十分了解,只是极为隐秘。得知徐钰不受宠,得知赵家也有女儿入宫为妃,得知皇帝广纳后宫,徐震不可谓不心疼,丝丝后悔常在深夜里漫上心头,杀敌时也愈加勇猛。


他要用敌军的人头城池,来敬告帝王,来保住女儿的性命无忧,后位稳固。


后来鞑靼和蛮人联手进攻,西北军独木难支,他的长子次子也不在身边,无奈下只能退回嘉峪关。艰难思索该如何面对这等困局之时,朝中传来消息,皇帝要御驾亲征!


徐震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激动不是欣喜,而是——


皇帝胡闹!


萧锦昀的花架子没人比徐震更清楚,他连弓马都不行,又怎么上战场。虽然御驾亲征对鼓舞士气确实有极大的好处,但他现在缺的是大将,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帝。如果来的是皇后,是他那个武艺高强又兵法谋略过人的女儿,那该多好。


徐震吐槽之后,也接受了现实,将沙盘推演了一遍又一遍,务求将胜算提到最高。


后来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徐震的认知,来的果真是他的女儿,顶着萧锦昀壳子的徐钰。


徐震的心一下子定了。他们父女联手,打下鞑靼王庭,带着打回一个附属国的彪炳战功,风光凯旋。


只是徐震没料到,入京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却是“皇后”被打入了冷宫。


徐震看着徐钰马腹一夹直闯皇宫的慌张背影,面对被撇下的接驾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也不知说些什么,一时尴尬无比。


后来他被封一等侯,朝堂震动。御书房里,皇帝态度谦和,唤了一声“岳父”。


后面两人在宫里还经历了什么,徐震不得而知,直到确认两人换回,一颗心才放回了原处。后面就发现,他的女儿开始被皇帝独宠……


宁王谋反,徐钰出花被送出宫,到后面平叛结束,皇帝借机清洗朝堂,折了赵家无数羽翼。大权独揽的萧锦昀,真正做到了乾纲独断。


徐震又想到昨天祭天的事,意识到徐家一门,被天子抬到了为人臣者的最高位置。


“大哥好厉害!”


徐钰的拍手惊呼一下子把徐震从回忆中吓醒,不远处,徐钧一杆长枪将徐铮挑翻在地,博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喝彩。


徐震看徐钰这瘾头也满足得差不多了,便让她把兵器都收起来。在皇宫里舞枪弄棒,成什么体统,虽然那些刀枪剑戟都未开刃,可见萧锦昀还算是个有数的,没真的由着徐钰胡来。


“皇上对你可真好,这些好兵器,我看了都羡慕。”


宫女们撤了酒席,奉上香茶点心,一家人又回到亭子里,笼着薰笼饮茶。徐铮心直口快,将心中所想直接吐露,结果却被父亲狠狠打头又被大哥警告,直把徐钰笑得东倒西歪,跟个孩子似的。


“一般女子,喜爱的都是珠宝首饰,就你特殊,喜欢这些东西。”


“谁说的,珠宝首饰我也有很多。等将来你和二哥娶亲,我就开库房,给新娘子添妆。所以大哥,你到底有没有看中的女子?”


徐震听着他们兄妹三人你来我往互损,眉目柔和。扭头去看宫女太监们收拾兵器,心中又浮起担忧。


“皇上如今恩宠徐家,朝堂之上也颇有偏向武将的意思。为父最为虽得益,却也知矫枉过正过犹不及的道理。”


父亲徐缓地语速将兄妹三人的注意力成功拉了过来,纷纷收起嬉闹放下茶碗,倾听父亲教诲。


“自古打江山看武将,守江山治理江山却要依靠文臣,这是正道。武将虽然也重要,但也最难控制,一不小心便会形成尾大不掉之势,皇上在军政方面经验不足,务必谨慎再谨慎。再者,军费开支在历朝历代都是极大负担,虽说居安思危,也要量力而行,不可过多倾斜。”


徐震看向徐钰,担忧之心尤甚。


“如今皇上偏爱你,自然看武将百般顺眼,为父不愿你背负祸国之名,故而朝政之事,你切不可多言,尤其不可为武将出言。”


“女儿明白的。”


“另外……”


徐震想到皇后专房的事。作为一个父亲,去引导女儿劝女婿去别的女人那里,徐震自认做不出来。但这个女婿是君王,为江山计,万万不能只顾儿女私情。可真要开这个口,却是千难万难,不知从何说起。舌头打了几个转,终是放弃了。


算了,皇上房里的事,他说那么多干什么,他又不姓赵。


“总之,你在皇上身边伺候,务必事事谨慎,切勿恃宠而骄。”


一番话说完,徐钰还没来得及作答,就听得太监通报“皇上驾到”。四人一惊,急忙起身,徐钧细心地回身去搀主位上的妹妹。


萧锦昀看见徐钧扶着徐钰下跪山呼万岁,边道“免礼平身”,边走快两步弯腰将徐钰搀起。待她站稳,将她的手攥在手中,略低头凑近她。


徐钰知道他在探查什么,红着脸将手从他掌中挣脱,捂住嘴巴连连摇头。


“没喝没喝,一滴都没沾。”


萧锦昀满意了,习惯性地将手背在身后,目光投向徐家三父子,嘴里却还要调侃徐钰。


“能滴酒不沾,想必是岳父管得严。”


君王口称岳父,便是怀了亲近之意,徐震抱拳施礼。


“恕老臣直言,皇上宠皇后,比老臣宠女儿,有过之而不及。”


一番话落,除了徐钰涨红脸,其余人皆笑开,气氛一下子松泛起来。


萧锦昀须臾之间猜出了徐震内心对女儿专宠的担忧,也知道徐钰定是又挨训了。宠爱地看了一眼徐钰,脸上笑容愈深,眸子微明有光。


“万事有朕,皇后自在些无妨。”


徐震听得此话,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告辞请去。


徐钰虽然不舍,但也清楚萧锦昀能让他们父女兄妹相聚一个时辰,已是隆恩,何况还是在凤仪宫,自在逍遥。毕竟集贤殿里,众妃嫔与家人相聚的时间,只有三刻钟。


父子仨跪了安,由太监领着退出凤仪宫。徐震心思既定,浑身轻松了许多,出了凤仪宫宫门,父子仨不约而同地回头,想要再看一眼女儿/小妹。


湖边,一身正红的徐皇后走在前面一些,略回头拖起皇帝的手,正往宫室去。距离较远,看不清两人的面容,但那种亲昵又自在的氛围,却十分能感染人。


徐震又抬眼望望这修缮一新的凤仪宫,金瓦红墙,阳光下灿烂光辉。徐钧与徐铮两人,面上不显,心中皆是欢喜安心。


徐震走到宫门处,掏出荷包谢了领路的小太监,父子三人利落无比地翻身上马,一路驰回府邸。


“天子恩隆,我们却不可得意忘形。钧儿,铮儿,今日开始,闭门谢客。”


“是。”






蓝玫瑰的芳香

  对不起了,但是真的非常好笑,我要创死你们所有人

  对不起了,但是真的非常好笑,我要创死你们所有人

阿布

一天一更诶嘿∠( ᐛ 」∠)_

  (接前情)徐钧请求出战发现帝后互换

  正文开始:

  “萧锦昀”意识到自己大哥这是看出来了,也难怪,能瞒得徐钧的事才是稀奇事呢。

  “大……大哥你怎么看出来的啊啊啊。”徐钰顿时原形毕露。

  “你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吗……”徐钧一脸无奈。

     “大哥啊,现在大敌当前,你要是勉强上阵要是有个闪失,你让我怎么活!”

  “你!”还没等徐钧说些什么徐钰就直接把他打断了。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反而会更助长敌方气焰。这事还是得让皇上来做决定才好。”

  反正在一顿劝说下,徐钰最后还是让人把徐钧送回府中养伤了。坐在马车上,徐钧内心五味杂...

  (接前情)徐钧请求出战发现帝后互换

  正文开始:

  “萧锦昀”意识到自己大哥这是看出来了,也难怪,能瞒得徐钧的事才是稀奇事呢。

  “大……大哥你怎么看出来的啊啊啊。”徐钰顿时原形毕露。

  “你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吗……”徐钧一脸无奈。

     “大哥啊,现在大敌当前,你要是勉强上阵要是有个闪失,你让我怎么活!”

  “你!”还没等徐钧说些什么徐钰就直接把他打断了。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反而会更助长敌方气焰。这事还是得让皇上来做决定才好。”

  反正在一顿劝说下,徐钰最后还是让人把徐钧送回府中养伤了。坐在马车上,徐钧内心五味杂陈。

  “唔……”

  徐钧这次出战伤的不轻,一只冷箭直射进他右侧的斜方肌,腰部也有好几处伤口,有一处足足有三四寸长的刀口在肋骨的边缘,使得他一对肋骨严重骨裂。他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嘴角发灰发干,犹如将死之人一般。疼痛让他难以入睡,眼周发青,憔悴写在脸上,服下安眠的汤药之后才能安心合眼。回京养了十天半个月气色和伤口也不见好,还得日日提防着云阳伯的暗箭。马车的颠簸更是让他肉体上的痛苦加倍。

  徐钧感觉胃部一阵绞痛,鲜红的液体从胃里涌入食道再充满口腔,嘴里都是血腥味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呕出,滴到了他最喜欢的天蓝色丝棉衣上,显得格外夺目。

  肋骨旁边的伤口又开始渗血,胃部的剧痛加上伤口的折磨令徐钧生不如死。他伸手去摸,本来死白的手被好像不要钱的血浸染。他真的好想大声喊疼,然而口中的鲜血却让他闭嘴——血液要是再呛进肺里几乎就能要了他的命。

  “这种感觉,好熟悉啊……”

  徐钧疼得已经无法说话,只能无力地心想。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呼吸变得急促,浑身汗毛竖起,直冒冷汗,耳中只有耳鸣那惹人的嗡嗡声,痛苦吞噬了他的大脑。徐钧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却只有死死抓住衣服,十指的指尖活活被磨红了。

  其实纵使他十指断裂也不可能缓解疼痛,最终徐钧还是像他在战场上受伤当天一样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的皇宫中的万春园:

  九月正是菊花开的时候,每朵菊花都从花蕊中透露出一丝丝淡淡的清香。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茶点。闻着菊花香,品着糕点再呡一口茶,真是让人感到惬意。

  在内外命妇之中就有这么一个落落大方的女子——荣阳长公主,萧璟。大辰唯一一个嫡出的公主,徐钧的正妻,先帝的独女,萧锦昀和萧锦明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她精通六艺(诗书礼御骑射),拥有出色的政治才能和出众的美貌,更是先帝最宠爱的孩子。十四岁时,先帝特允她参与政事,不过萧璟和徐钧一样,并不是嚣张跋扈之人,更没什么野心,一心为国,忠心不二。先帝驾崩之后当上摄政长公主,稳住了朝堂。

  徐钧和萧璟同岁,也是少年有为,十二岁征战沙场,十四岁时就当上了五品的将军,五品到一品他只用了短短四年的时间。徐钧是兵马元帅的嫡长子,从前在国子监读书时就十分用功,上战场后又战功赫赫,还仪表不凡。在那些世家子弟中可谓是顶峰的存在。与公主年龄相仿,性子相符,且出身高贵,劳苦功高,温文尔雅。在先帝心中徐钧无疑是驸马的不二人选。在萧璟行过及笄之礼后便让她和徐钧定下了婚约。十八岁那年蛮人入侵时他挂帅出征得胜归来,先帝封他为一品的骠骑将军,如此也让荣阳长公主能够风风光光的下嫁。

  今日是给逍遥王选王妃的赏菊宴,萧璟正欣赏着那五颜六色的花朵时,一个气喘吁吁的宫女却突然扰乱了她的兴致。

  宫女和萧璟交代了徐钧在御书房向“萧锦昀”请战的事,但其实她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也就更不知道帝后互换身体之事。

  “他疯了吧!”萧璟真心惦记夫君的伤,“把姜院正给我叫来。立刻回府!”

  “是。”

  萧璟不辞而别,立刻赶往徐府。当她赶到时正巧追上了护送徐钧的马车。萧璟掀开帘子,没有看见一个神志清醒的徐钧,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美男子。

  

  

  


福建兔

【两不疑】 分班

原创人物避雷   初期徐钰镜头会多 ooc是我的

由于名字过长,只写每章的章节名。

请先看设定→→→设定 

‖内为心理活动‖


正文:


 紫辰学院分班可是怪得很,攻防辅是混编班级,每班同学的人数都有27人。在每次年级的试炼时,规定三人(攻防辅)一小组,以小组为单位进行比赛,一学年一次,进入学院的秘境进行试炼。根据初次试炼的分数进行一次[1]分班。每个学生在开始后会带一个手环,若是有突发情况,扯掉手环即可。但是也同时标志着你与重点班无缘了,只能通过下一次试炼。


徐钰看着老师在讲台上公布着试炼的规则和事项...

原创人物避雷   初期徐钰镜头会多 ooc是我的

由于名字过长,只写每章的章节名。

请先看设定→→→设定 

‖内为心理活动‖



正文:



 紫辰学院分班可是怪得很,攻防辅是混编班级,每班同学的人数都有27人。在每次年级的试炼时,规定三人(攻防辅)一小组,以小组为单位进行比赛,一学年一次,进入学院的秘境进行试炼。根据初次试炼的分数进行一次[1]分班。每个学生在开始后会带一个手环,若是有突发情况,扯掉手环即可。但是也同时标志着你与重点班无缘了,只能通过下一次试炼。



徐钰看着老师在讲台上公布着试炼的规则和事项,倒也来了兴致。她看这黑板上的一些规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



“徐钰!你这次要和谁组队?”下课了,林葵辰[2]小跑到徐钰旁边。徐钰脱着下巴回应:“没想好……”徐钰顿了顿,“葵辰,要不你和我一块组队吧?”林葵辰楞了楞:“当然可以!不过还有一个人选你想好了吗?”徐钰拍拍手,站起来:“我攻,你可辅。”“那还有一个防呢?”林葵辰翻阅着老师发下来的手册。“哎你看,这人不就来了吗?”徐钰看向朝她这里走来的忽娜,“忽娜有兴趣和我们组队吗?”


忽娜本想主动提起这事,倒是徐钰先开口,也行,这样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当然可以。”



“洛寒英!和我一起组队好不好~”萧锦明在洛寒英边上撒娇,倒也被磨得揉揉萧锦明的头:“好的,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和我组队吗?”萧锦明看着洛寒英,而洛寒英从他的视角看‖嗯,像一只小奶狗。‖


《未完待续》

召集下章客串人物!!!仅限三人。报名时写下设定,性别和属性(一攻,一防,一辅)


[1]这里的“一次”指学生在学院里面参加试炼的次数。


[2]林葵辰

    种族:东夏龙族

    属性:攻击/辅助:空间,火

    身份:紫辰学院新生

    性别:女

    年龄:22  实际:2900(?)

    武器:蜡烛,白色柱身,底座为金龙座

    背景:琥珀色龙鳞。幼时丧父母,被徐钰一家收养。

    性格:对自己所信赖人绝对忠诚,但却很倔。

    外貌:白发红瞳<私心啦~>

[3]洛寒英

    种族:人族

    属性:辅助:草,风

    身份:紫辰学院新生

    性别:男

    年龄:22

    武器:无<会画黄符>

    背景:中纹的一个强大世家的收养的孩子

    性格:参照原著

阿布

小学生文笔,轻点喷QVQ

(接前情)骠骑将军徐钧回京养伤,告诉“徐钰”云阳伯有异动,果然秋猎刺杀未成,逍遥王后查到与三王爷和镇北候有关。然而西北战场告急……

  正文开始:

     朝堂之上,武将们向“萧锦昀”禀报关于西北战场的紧急战报。

  “皇上,王师败绩。”

  “鞑靼进犯边境!”“萧锦昀”掐住手中的奏折震惊不已。

  “我军已经连败两场,退至嘉峪关,徐将军在京中养伤,徐帅独木难支啊。此番……”陈将军语重心长的说。

  “切,鞑靼进犯从前还少吗?以臣之见,必是徐帅年事已高难当大任”文官一脸不屑的说。

  这些文官仗着当今圣上重文轻武就处处欺压诋毁武将,纵使徐...

(接前情)骠骑将军徐钧回京养伤,告诉“徐钰”云阳伯有异动,果然秋猎刺杀未成,逍遥王后查到与三王爷和镇北候有关。然而西北战场告急……

  正文开始:

     朝堂之上,武将们向“萧锦昀”禀报关于西北战场的紧急战报。

  “皇上,王师败绩。”

  “鞑靼进犯边境!”“萧锦昀”掐住手中的奏折震惊不已。

  “我军已经连败两场,退至嘉峪关,徐将军在京中养伤,徐帅独木难支啊。此番……”陈将军语重心长的说。

  “切,鞑靼进犯从前还少吗?以臣之见,必是徐帅年事已高难当大任”文官一脸不屑的说。

  这些文官仗着当今圣上重文轻武就处处欺压诋毁武将,纵使徐钧不在现场,这些话他听的也不少了。徐钧十二岁就在战场上浴血杀敌,战功赫赫,在那些世家子弟中出类拔萃,舞象之年就已经当上了骠骑将军。当年他挂帅出征归来之时,先帝给了他极大的荣宠,给他庆功,封他高官,为他赐婚。徐钧为他爱的大辰愿付出一切,然而在先帝驾崩之后,一切……都变了:徐家手握兵权且功高震主,又因为徐钧是摄政长公主的驸马还是皇后的兄长身份贵重而忌惮徐家。然而在现如今这种文官权势滔天情形下,他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胜败乃兵家常事!”陈将军一下子就怒了。

  “臣有本启奏,应当立即更换主帅!”

  武将为这个国家出生入死,而文官三言两语就能颠倒黑白,着实让人感觉冤屈。

  “萧锦昀”顿时就无法忍受了,这些个乱臣贼子竟敢在她面前侮辱她的父亲,真是无法无天了!

  “混账!阵前换将乃兵家大忌,尔等还想镇前换帅?”她一下子就把奏折重重地摔这文官脸上,“简直狗屁不通!”

  徐钰在父兄的耳濡目染之下,虽然性子大大咧咧的,但却几乎不会打人和骂人,更不会侮辱别人。文官捂着脸,显然是吃了疼,但也远比不上她内心的疼痛!

  “皇上圣明!”

  看着那些武将都在向着徐家说话,徐钰意识到父亲在朝中的威望,也理解了为什么萧锦昀这么多年来会提防着自己的娘家。

  下朝之后,“萧锦昀”回到御书房看着地图发愁:几年了元帅手下的大将死的死,废的废,如今只剩下徐钧一人,而他却身负重伤一卧不起。情况可以说非常危急,真的很头疼啊。

  “皇上,臣请战!”徐钧拖着病体双膝跪地请求出战。

  “萧锦昀”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的声音,是对她百般宠爱的哥哥的声音,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哥哥的声音。

  “大……”徐钰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皇帝,“将军。”

  “胡闹!你重伤未愈,如何征战?”

  徐钰再傻也知道,大哥的生死几乎决定着大辰的存亡,以他现在这个伤势要是勉强上阵必是有去无回……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徐二将军吗?”

  “皇上,舍弟虽有几分蛮力,然没有将帅之才,不堪重任啊……”徐钧也是为自己这个庶弟操碎了心,生怕他那个脑子被别人蒙骗犯下大罪,“徐家男儿的归宿永远都是马革裹尸,纵使死在战场上,臣也死而无憾!望皇上准允。”

  一通大喜大悲下来,徐钧身上的伤口的刺痛让他难以忍受,不得已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之前鞑靼人锋利的弯刀透过铠甲刺近了他的躯干,伤到了内脏甚至是肋骨。

  徐钧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大哥!”徐钰现在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了,一心担心着大哥。

  一声“大哥”让徐钧瞬间清醒,平时皇上都是叫自己将军甚至是直呼其名,今日却叫这么亲腻的称呼实属把他吓得不轻。

  徐钧知道,只有自己的妹妹才会用这种口吻称呼他,以这种态度关心他。回忆起之前“徐钰”省亲回府探望他时的古怪,如大梦初醒一般顿悟了,情不自禁的低声质疑了一句:

  “小钰?”

  

  

  

  

哥们在河南还想考北大
  哈哈哈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知道...

  哈哈哈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大女主了

  哈哈哈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大女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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