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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苏打

【吴邪 & 】

在三月五日快要到的日子里,呆在家中的你是越发的急躁了。


为什么?


因为你想给吴老板准备一个礼物,而就是这个礼物愁死你了。


你摊在沙发上仔细的思索着送什么好。


众所周知,吴邪,吴家小三爷,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看过。于是你就想要送一个别出心裁的礼物,这个礼物呢,不能太普通。


1.于是你准备:


A:出门转悠;


B:继续摊着;


。。。。。。。。。。。。。。。。。。。


A.你仔细考虑了一下,继续在家里呆着也不是办法,礼物也不能凭空掉下来,于是你就准备换衣服出去。


B.你走进了卧室,打开电脑开始编辑想对吴邪所说的话。但你始终写了删,删了写,想说的太...

在三月五日快要到的日子里,呆在家中的你是越发的急躁了。


为什么?


因为你想给吴老板准备一个礼物,而就是这个礼物愁死你了。


你摊在沙发上仔细的思索着送什么好。


众所周知,吴邪,吴家小三爷,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看过。于是你就想要送一个别出心裁的礼物,这个礼物呢,不能太普通。


1.于是你准备:


A:出门转悠;


B:继续摊着;


。。。。。。。。。。。。。。。。。。。


A.你仔细考虑了一下,继续在家里呆着也不是办法,礼物也不能凭空掉下来,于是你就准备换衣服出去。


B.你走进了卧室,打开电脑开始编辑想对吴邪所说的话。但你始终写了删,删了写,想说的太多就完全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你又开始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在不知不觉中你昏睡了过去。


2.当你走出家门时发现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是个阴天,还吹着大风。


你本想去一个精品店里看看,但由于那个店太远了,你决定:


A:去,怎么着我也得去;


B:想了想,附近有个商场,可以去那里看看。


C:算了,还是回去吧,毕竟,你和吴邪只是个普通朋友,在某某购物频道上认真挑选就是了。


。。。。。。。。。。。。。。。。。。。。


A:你在的地方似乎很难打到车,你又没有事先叫车,没想到,在半路里下起了大雨,你被淋了个正着。


但幸运的是,你在半路上遇到了开着车正准备回小区的吴邪。


他表示可以载你一程。


你客气的冲他一笑,说了声谢谢,他也笑了一下表示都是邻居,顺便送一下,没事。


到了小区门口时,你说到这里就行了,你就不去车库了。


吴邪楞了一下,但你稍微低了低头没看到。你上了楼,平复了一下心情,心里想着他至始至终对你只是一个邻居的态度,也没甚么兴趣在出去买了,你便在网上仔仔细细挑了一个礼物在三月五号这天送了过去,那天他家里也来人很多,他邀你进去,你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了。至此,你们终究成为了相互点头闻声好的邻里。


成就:【友好邻居】


。。。。。。。。。。。。。。。。。。。。。。。


B:你去附近商场转悠了一圈,发现在顶楼有个玉器店,你想来送块玉石护平安也好。于是你走了进去。你走进去了才发现在这隔间老板似乎在谈论些什么,你不太懂,没怎么注意听。


那个店员很是热情的将你迎进去,并开始给你介绍一些品种。


店员看你就是一个好宰的样子,一股脑的给你介绍一堆玉器。


你听到头都有些晕了,于是,你说,送朋友当生日礼物那种玉石寓意好。


店员一听,两眼一亮,拿起一块就开始推荐。


你拿在手里看了看,感觉颜色好听好看的,于是你准备买下来。


你问了问价钱。


那店员一开口不二价六千。


你一听惊了,这一下来两个月工资就没了。


无奈,你还是叹了口气准备买下来,心想,能平平安安也好。


当你准备支付时,里头隔间的声音停了下来一个男人戴着墨镜,穿着一件风衣,套了根牛仔裤,衣服敞开,身高腿长很是好看。


你多看了几眼。那人在经过你时对那个店员说了句,不厚道啊,老郭。


这似乎是对那个老板说的。


郭老板脸色一变,指责店员说,怎么回事,这货能给这位小姑娘看吗?拿最好的来。


店员被骂得有些懵,动作慢了些,郭老板反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店员加快了速度,拿出来一堆上品玉石,说了句,您挑。


你被这场景弄呆,缓缓的说了句谢谢,便低头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最后你看上了一块心是红色的玉石,请他们磨成怀表的样式,并表示可以加钱。本来你想送个吊坠就行,但你在看见那块玉石便有了这个想法。


那个郭老板,表示不用加钱,他们店是免费雕刻的。


你点了点头,询问什么时候可以来拿。


郭老板本想说可能有点久,但触及到那男人的弯起的嘴角,便没开口。


你看老板许久不说话,便有些着急,你问是不是时间很久啊?有想了想,还是问出那句,能不能在三月五号之前弄好。


郭老板表示至少在三月五号晚上才行。


你有些失望,还是应了,付了钱,你便离开了。


当你出来时,外面早已下起了瓢泼大雨,你看了看这天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你于是又进了商场,准备买把伞。


正当你进去了,后面一阵喇叭声让你回头,你发现那是不认识的车,又暗自bb了自己一句想太多。


那车似乎没等到人又按了声喇叭,你径直去向生活区。


你还没走几步,你就被拉住了。


你心里骂了句,回头一看,居然是吴邪,他身上的衣服有点湿,可能是下雨进来时沾到的。


吴邪看着你,笑了一句,我在后面按你怎么不看看啊?


你表示,我不知道那是你车。


吴邪似乎越发开心,说,送你回去吧!


你抑制住自己的兴奋,酝酿了一下,才说,好的,谢谢。


不用,他回答道。


快到小区时,你表示就到门口就好。


他似乎在想其他的事,答了声,好。径直开去了地下车库。


等到了地下车库他才懊恼的说,不好意思啊,刚刚没怎么注意,那这样吧,好人做到底,送你上去,毕竟是邻居嘛。


你应了声好。


在电梯里时,你们挨得比较近,你整个脸都红了,只有一直看着地面才避免尴尬。


恍惚之中你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


这使你越发脸红,楼层一到你便冲了出去。


等到了三月五号这天,你一直在等玉石店老板的消息。


直到晚上九点你才得到消息,匆匆忙忙去取。


回来时,懊恼得在等电梯时红了眼。


你正想偷偷的将快要掉的眼泪装作不经意抹掉时,电梯门一开,你就看见,吴邪下来了。


你怎么下来了?你惊讶道。而后你不管不顾到,对不起,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但很抱歉我这么晚才来送你,祝你生日快乐。


你说这些话时一直低着头,似乎想一口气说完,说完就跑。


吴邪揉了揉你头发,然后亲身抱住了你。


你凝滞了,抬起头,说,你你你。


他也笑着看你,学着道,我我我。


说完他便拉着你进了电梯。庆生去了。


恭喜达成【进一步的关系】


。。。。。。。。。。。。。。。。。。。。。。。


C:你回去后,没想到快到小区时也下了大雨,你淋了一点雨,回去你便泡了一包冲剂喝,喝完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你似乎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在对你说话,说,醒醒。


你费劲的想睁开眼,却没能睁开。你继续睡下去。


然后,你就发现梦真好,什么都有。


你送了一个生日礼物,吴邪和你就更进了一步。


你嘴角扯了一下,你慢慢醒来。在床上呆了一会,回味着梦的美好,笑了笑。还是发了句生日快乐给他。


成就【止于邻居】



————————————

卑微如我,写了写幻想中的老吴,温柔也带点皮。

正经说,祝吴邪生日快乐!希望你永永远远开开心心。


苏维苒

梦蝶

(ooc警告)

(虐猫警告)

————————————————————————————

       “阿,我喜欢你,嫁给我好吗?”

       “诶?我这么恶劣的一个人,你真的想要我吗?”

       “当然。”

       “说话算数?”...


(ooc警告)

(虐猫警告)

————————————————————————————

       “阿,我喜欢你,嫁给我好吗?”

       “诶?我这么恶劣的一个人,你真的想要我吗?”

       “当然。”

       “说话算数?”

       “此生不渝……”

       “此生……不渝……”

       “砰!”

       冰冷的枪声,终结了阿的梦境,他惊叫着坐起身子,看着面前已经被眼泪浸湿了的实验数据,叹了口气。

      “又失败了。”

      他将写着实验数据的纸捏成一团,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中,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随手点燃一支,抽了几口,又在剧烈的咳嗽中无奈地将它熄灭。

       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他还是没有学会抽烟,同样的,也喝不惯味道浓烈的白酒。但他还是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备好了烟和白酒,在每一次梦醒之后,点上一支,或是灌上两口。

       科学告诉他尼古丁和酒精有麻痹神经的作用,他也希望尼古丁和酒精能对麻痹神经有所作用,好让他忘掉那个一直纠缠着他的梦境,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可三个月过去了,梦境非但没有被遗忘,反而越来越清晰。

       他的梦里,脚下是姹紫嫣红,身畔是化蝶翩跹,面前还有一只西装革履的鲁珀,正单膝跪地,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枚刻有他名字的银色戒指——那是一枚婚戒,一枚吽送给他的,婚戒。

      吽温柔地说着求婚的台词,他也轻笑着应声,将左手递到了吽的掌心。

      然后,枪响了,他的梦境也一并破碎,只剩下一片黑暗。

      吽走了,无论是梦境中,还是现实中,他都已然天涯远去,再也不会回来了。

      阿摇了摇头,将混乱的思绪拉回现实。他将烟放回抽屉之中,然后拿起了桌上放着的最后一瓶药剂,刚准备仰头猛灌,身后却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阿,停下。”

        阿欣喜若狂地扭过头去,看见了站在门口处的吽的身影——他仍是那样,微微笑着,用温柔的语气说到:“阿,我回来了。”

       “吽,欢迎回来!”吽张开双臂,准备将阿拥入怀中,而阿,也将手中的药瓶一把丢下,转身向吽飞扑过去。

       他扑空了。

       阿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有些错愕的回头望去,看见的,却只有实验室的天花板和吊灯,全然没有吽的身影。

        “原来是幻觉啊……”

        阿苦笑着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坐回到办公桌边,准备继续喝刚才没喝的药,但就在此时,剧烈的疼痛感袭击了他的腹部,涌入他的大脑。他惨叫着滑倒在地上,捂着腹部挣扎了几下,便两眼一黑,昏迷过去。

       回忆,像是跗骨之蛆一般,又一次涌入阿的脑海。那个夜晚,那个午后,那个清晨,那个黄昏。

       “吽,轻,轻点,疼……”

       “忍一忍,马上就好。”

       那个夜晚,吽像一只发了情的野兽一般,把他压倒在身下,在他体内肆意胡闹着。他先是求饶,又是哀嚎,再变成后来的迎合与浪叫。羞耻,欣喜,痛苦,享受,爱欲,纵容,复杂的情绪在他脑海中纠缠,和着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吐着舌头,眼神迷离,不断向吽索取着,吽也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他的要求,亲吻他,挑逗他,在他脖颈处留下专属于自己的标记,再给他体内送去几股污浊的温润——那是他们第一次偷食禁果,也是阿,第一次将自己完全献给他人。

      “阿,嫁给我,好吗?”

      那个午后,他们漫步于公园的草坪上,行至半途,吽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盒子,捧到阿的跟前,向他袒露了自己的心意。而阿,则是害羞地别过脸去,将左手递到了吽的掌心。

       吽给他戴上了那枚刻有他名字的银色婚戒,又将他横抱起来,撒欢似的在草坪上转起了圈,直到两个人都头晕目眩了方才停止——那是吽第一次向阿求婚,也是阿第一次毫无顾忌地应允他人。

       “阿先生,我们是真心希望你能与我们进行合作,只要您愿意,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那个清晨,一伙穿着黑斗篷的人敲开了他们的家门,并直言,希望阿能参与到一项制药实验中。他们说的天花乱坠,连“造福人类”“拯救世界”这样的词都用上了,但阿,只是冷笑,“改造记忆这种疯狂的行为我可不会参与,你们请回吧。”

       黑斗篷们吃了个闭门羹,不甘地离去了,临走前,他们愤愤地抛下一句:“你们会后悔的。”

       然后,那个黄昏到了。

       一伙暴徒袭击了他们的住所,又一路追赶他们,一直到了火车站。吽带着阿在车站里闪转腾挪,终于在站台上甩掉了追兵。可就在他们即将上车平安离去之时,站台上却突然响起了枪声。

       一个骇人的血洞出现在吽的左胸,殷红的鲜血从中不断流出。吽的意识也开始涣散起来,在失去意识倒下前的那一刹那,他伸出双手,将阿推进了火车之中,看着缓缓关闭的车门,一抹微笑,浮现在他的嘴角。

      “活下去,阿……”

      “吽!吽!吽!!!”

       阿跪伏在车门边,眼泪想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地掉落,他哭喊着,不断重复吽的名字,而吽,却再也没有答复。

      火车缓缓开动,吽的身影在阿视线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黄昏冥冥,斜阳余晖尽洒,将整片天空染成血一样的红色。

       ……

       后来,阿到了另一座城市,他更改了姓名,去了一家名叫罗德岛的制药公司工作。

      那帮人曾问过他,想不想参与研制可以改造记忆的药物,当时,他给出的回答是“不”,而现在,他的回答,是“需要”。

       他开始了药物研制,开始没日没夜地在实验室里工作,甚至把自己当成药物实验的小白鼠来用,他进过四次手术室,停止呼吸过八次,休克和腹痛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可他却毫不在乎,他只想赶紧研究出药物,好让自己忘了那个他。那个自己为之献出一切的,自己深爱着的,他。

        记忆中断,实验室的天花板又出现在阿的眼前。腹痛仍在持续着,可他却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桌边,将那最后一瓶药剂灌入自己口中后,又一次昏迷过去。

        依旧是姹紫嫣红,依旧是化蝶翩跹,面前依旧站着一只鲁珀,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穿西装,也没有捧着戒指。

       “吽……” 

       “我一直在等你,阿。”面前的吽轻笑着,冲阿伸出了手。“一起走吗?”

       “嗯……”阿握住了吽的手,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他刚一握住,吽的身影就轰然崩裂,化作一只又一只化蝶,向着远方飞去。

        阿木讷地看着这一切,直至眼前的光景再次变回办公桌时他才回过神来。他发觉自己正在流泪,却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流泪,他只是觉得伤心,莫名的伤心。

      化蝶不得相翩跹,便作分飞劳燕,永不相见。

      梦已倦……

苏维苒

逐浪之潮

       他在漆黑一片的山洞里醒来,手脚都被冰冷的镣铐紧锁着,无法挣脱。

       他尝试着扭过头去,可脖颈处的项圈却忽的收紧,封锁住了他的行动。

       “你醒了?想好了吗?”

       轻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声音中溢满了喜悦和期待。...


       他在漆黑一片的山洞里醒来,手脚都被冰冷的镣铐紧锁着,无法挣脱。

       他尝试着扭过头去,可脖颈处的项圈却忽的收紧,封锁住了他的行动。

       “你醒了?想好了吗?”

       轻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声音中溢满了喜悦和期待。

       “你这混蛋……”

       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可换来的,却是一句嗤笑。

       “我知道,你是不会同意的,没事儿,时间很长,可以慢慢来。”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他身旁走过,略带贪婪地在他身上嗅了嗅,随后,来到他背后,从一旁的石头上拿起一把沾满血迹的斩骨刀,对着某个方向,重重地砍了下去。

       欺凌的惨叫声,从他背后发出,宛如黄泉道上的鬼魂在消散之前的厉啸一般,恐怖而凄惨。他急切地想吼出声,可那项圈,却又一次变了形态,将他的嘴给紧紧封住,除了呜呜声,再难有他言。

      不多时,那个高挑的身影捧着一个东西回到了他的面前——那是一节手指,一节刚刚砍下,还在流淌着鲜血的手指。

      “你看看,这是最后一根了,再砍,我就只能砍手掌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呢?”那个身影将断裂的手指放到了林虎面前,让刺鼻的血腥味直直地涌入他的鼻腔。“呐,最后一根,我给你放这儿了,你好好看着,等明个儿天亮了,我就去买个盒子,把它跟前面那些个烂掉的装在一起,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十指连心,阿辽版。”

        她咬牙切齿地说完了最后三个字,将断指摔进地上那一堆零碎的断指中,恨恨地转身离去了。

       “林虎,时间很长,我们可以,慢慢来……”

       人与神的相恋,已足矣震撼世人,那么,妖与神的恋情,又会如何?

       或许林虎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出手救下一只妖怪。

       那是一只花妖,准确来说,是一只黑蔷薇花妖。她因为伤人,在花田之中被神使抓捕,准备就地处死。行刑时,林虎与阿辽正好路过,望着周遭一片被拦腰折断的花茎,以及泥水中随意散落着的蔷薇花瓣和各式各样的脚印,摇了摇头。

      “她刚刚失去了朋友,也有可能是伴侣。”

      林虎吸吸鼻子,对远处的神使抛出这么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去。

       他对于那只花妖并无半分感觉,只是看着眼前的凄凉景象,心中突然多了一丝不忍。兴许是和阿辽相处的久了,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他的脾气。

        他原本以为,自己不过是客观陈述了一下事实,并不会对审判结果有所影响,然而,当那只花妖找上门来时,他才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花妖自称叫寻,这是她曾经的伙伴给她起的名字,她们后来被一群不知来处的游客折了宿体,成了孤单飘荡的灵魂,最终被风吹尽。而她,用愤怒与悲伤驱使藤条,将那些凶手全部打伤,之后,就被神使制住,险些丢了性命。

       寻讲述完了自己的故事,向阿辽与虎爷道了声谢,又单独对虎爷鞠了一躬,轻声细语了一句:“我想嫁给你。”

       林虎没有回应,他只是摇了摇头,挥手将她请出屋去。她也不恼,抹了抹嘴唇,挂上一抹醉人的浅笑,缓缓地走出楼道,在阳光中淡去。 

     好事多磨嘛,我懂,我懂。

     她开始了自己的行动,一开始,是送露滴,送花蜜,可这或清凉或甜蜜的礼物,总是未被发现,就消逝在常日的阳光里;她又改送蝴蝶和鸟鸣,却被林虎以烦闷吵闹为由尽数驱赶出去;她仍不死心,日日撕扯下自己的花叶,送到林虎的床头,只求他能看上一眼,轻嗅一下,可每一次她看到的,只是躺在垃圾桶里的碎叶,连半点林虎的气味都不曾沾染。

      花瓣摘完了,叶片也摘完了,可林虎却依旧视她于无物。她有些失落,有些哀伤,但更多的是忿恨,明明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为何,连一个结果都不曾有得?

       她不甘心,却又不得不甘心,所有的筹码都已丢尽,却不过只是将自己变得一贫如洗。她费尽心机地去讨好,可最后,连简单的一瞥,都求不来。

       她选择了放手,并告诫自己,林虎所在的房间,不要去想,也不要想去。

      花田的主人咒骂着游客的无礼和野蛮,却并不打算为田间增加点新生命。寻顶着光秃秃的花杆,守着光秃秃的花田,心中也仿佛是光秃秃的一片荒原,只是,这荒原之中,总有个花影似的模样,扫去,又回来。

      煎熬,令人发指的煎熬,直熬的她心力交瘁,面如死灰。她整日整日地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看,却又不由自主地去回忆,去怀念。

      终于,她心痒难耐,还是来到那间屋子,她来时,林虎只说了一句话:

      “你……是谁啊?”

       她愣了一下,没有回答,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道了声“打扰了”,便转身归去。归去途中,她紧咬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原来,自己的一切付出,他从未过眼,自己挣扎了许久,本以为是在争得一颗心,直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连爱的资格都没有。她的单相思,竟真的只是单相思,是一厢情愿,而在对方眼里,这不过是一场闹剧,看完了,便也可以像丢弃碎叶一般抛诸脑后,不必再提……

       在光秃秃的花田里,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末了,便坐在田埂上,向着远方,暴风般的号哭起来。

       她疯了,如舍身扑火的飞蛾一样,疯了。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她去了那间屋子,迷晕了林虎与阿辽,将他们绑来这不见天日的山洞中,用锁链和藤蔓束缚住。

       再然后,她每天的任务就只剩下了一个,逼迫林虎爱上自己,不然,就折磨阿辽。

       先是鞭笞,再是蚊虫噬咬,后又是毒液和媚药,如今,她将阿辽的灵魂圈养在那具已死的躯壳里,摧残他的肉体,并胁迫他的灵魂发出哀鸣。

        有很多次,林虎都想直接喊出那几个字,事实上,从阿辽受第一鞭子起,他就准备答应,可是,脖颈处,那串铜钱穿起来的项圈,却一次又一次地封住了他的口——他是正神,正神,不许与恶妖相恋,哪怕只是应答,也不行。

       十根断指,在他脚下堆积着,血腥气和着腐臭,直直灌入他的鼻腔,而在他身后,阿辽的惨叫声,像是末世哀歌,一声声,耳畔清涟,心头响彻,而他,却无能为力。

        林虎的双眸又开始变得酸疼无比,可眼前的视线依旧清晰,悲伤与悔恨占满了他的心,可他,却再也哭不出泪滴。

        “你,想好了吗?”

        轻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声音中溢满了喜悦和期待,可在他看来,这声音,比起地狱中的修罗鬼刹,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虎抬起头来,浑浊的眸子里映入了寻的身影,他又吸了吸鼻子,嗅到了一丝灵力消散的气味,他知道,那是阿辽的残魂,失去了宿体支撑的残魂,又被折磨了这么多天,如今,也像花一样,被风吹尽了。

       林虎望着面前的花妖,忽然闭上双眼,咧开嘴,露出了锐利的尖牙,他冲寻笑了,笑的很真实,也很狰狞。

       就在刚刚,他失去了朋友,当然,也是伴侣。

       “你,杀了阿辽,对吧?”林虎的声音很冷,冷的像是墓穴中无人问津的砖石一样,“我救了你,你却杀了他,你,很好。”

       他的双眼突然变得猩红,疯狂与仇恨的火苗从中喷发而出。他脖颈处的铜钱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不一会儿,就从中裂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你……”寻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后退去,从林虎身上,他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那种气息,叫杀意。

       捆绑着林虎的镣铐忽然断开,他原本金色的毛发,也在这一刻变得漆黑,在他背后,四根紫色的藤蔓张牙舞爪地挥动着,宣誓着它们的主人心中的愤恨。

      “那是我用来捆……呃啊!”

      话音未落,寻已被林虎背后的藤蔓捆了个结实。

       “我一时的善念,没想到,竟招来如此祸根,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想着留你一命。”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而冷漠,不带有一丝的怜悯。背后的藤蔓一齐用力,一瞬间,就将寻的法相撕扯得粉碎,连一声惨叫,都没有让她发出来。

        溢散的妖力环绕在林虎身侧,随后,逐渐融入他的体内。他回头看向阿辽的尸首,猩红的双眼中似乎多了一点蔚蓝,但马上又褪去。

       他俯下身去,拾起地上的断指,一股脑地塞进自己的嘴里,而后,又扑向阿辽的躯体,大口大口地啃食起来……

        两周后,城隍的神使在江畔抓到了一只妖怪,这只妖怪通体漆黑,形如猛虎,却背生藤蔓,在被捕之前,他残忍地杀害了十数人,每一个都是躯体被直接撕裂成数块,且心脏都不翼而飞。

       在被就地绞杀前,有神使认出了,他就是之前劝他勿下狠手的那个虎爷。他很想问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可却被城隍大人给拦住了。

       “不要问,也不要去想。”

       “为什么?”

       “为什么?很简单,你看这江中的浪花和潮水。”

       神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良心处,过境的白浪卷起了污浊的暗潮,暗潮裹挟着泥沙向它追去,白浪翻涌奔腾,最终,却还是难逃被暗潮污染的命运。

      “你记住,不是什么东西都值得去染指的,因为有些东西,即便你本无心回应,它也会追逐而来,你可以逃脱,但,终究无法幸免。”

       神使点了点头,算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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