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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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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特的一条鳟鱼

占tag抱歉,请问有没有同好知道一些中世纪背景的德语电视剧或者纪录片也行,马克西米利安已经看过了但是不太清楚有没有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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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间

[十字军之王2]我们的年代 序

本篇与《从多瑙河吹来的风》同一世界

序 1263 再会

洁白的雪地上被踩出了脚印。松软的雪掉到了皮质鞋的鞋面边上,随着走动,渐渐化作了水。鞋的主人穿着长及脚面的白色长袍,外面套着黑色斗篷,头戴连肩头套。他右手挎着布包,左手拿着十字杖,行走在郊野的道路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音。

在路的前方,有一座跨在小河上的木桥。黑衣的修士从布包里拿出了加盖印章的书面文件向前走去。由于负责接待他的修道院被免除了此地渡桥的通行费,所以证明身份后,他径直过桥向对面而去,踏上了连接教区教堂和临近没有教堂的定居点的小路,继续在无言的寂寥中默默前行。突然,前方隐约传来了可以被感知到的声响,...

本篇与《从多瑙河吹来的风》同一世界

序 1263 再会

洁白的雪地上被踩出了脚印。松软的雪掉到了皮质鞋的鞋面边上,随着走动,渐渐化作了水。鞋的主人穿着长及脚面的白色长袍,外面套着黑色斗篷,头戴连肩头套。他右手挎着布包,左手拿着十字杖,行走在郊野的道路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音。

在路的前方,有一座跨在小河上的木桥。黑衣的修士从布包里拿出了加盖印章的书面文件向前走去。由于负责接待他的修道院被免除了此地渡桥的通行费,所以证明身份后,他径直过桥向对面而去,踏上了连接教区教堂和临近没有教堂的定居点的小路,继续在无言的寂寥中默默前行。突然,前方隐约传来了可以被感知到的声响,这吸引了修士的注意。他加快步伐,追上了声响的源头。

那是一列送葬的队伍。走在抬棺人之前的司铎向修士致意,在他回以礼节后,继续领着唱着圣诗调子的队伍送着棺缓缓前进。修士回想着那个走在司铎身旁的男孩向他看来时的那双眼睛。这么小的孩子,不知他的心中又是怎样理解死亡的呢?修士在脑中描绘着,一年多前的那一天,那个对他来说及其重要的人,也是这样被装在棺材里送往墓地的吧。

那个墓地就是他的目的地,它位于教堂不远处的大片空地上,被矮墙围住。修士穿过中间开着的大门。他看着墓地中央竖立着大十字架的祭坛,心中回忆了一下关于那座坟墓的大概描述,开始寻找起来。

老实说,以那个人的身份,埋葬在这样一个相较起来略显偏僻的墓地里委实是一件奇怪的事,不过据说他本人生前曾强烈要求,于是大家也就只好带着疑问照做了。其实,关于这件事,修士心中已有了自己的猜测。那个想法在他的心底打着旋,久久不落。

按照逝者亲人的描述,修士在一棵树旁找到了那个有着十字架的墓地。那是个朴素的十字架,没有装饰,只刻了墓主人的名字、生卒年和一段铭文。

[漫漫岁月,何其短暂。]

“科西莫,”修士缓缓吐出长眠此地的人的名字,“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我是费利克斯。”

他看着刻在上面的熟悉名字,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开始小声祈祷。

“吾主天主,命我泛爱众人,图报恩人。又教我追思已亡,代为求主。我今念恩人已逝之灵魂...”念到这里,费利克斯犹豫地停了下来,那个打着旋的怀疑浮了上来,然后伸出手几乎要拉着他沉下去。他拼命将这一想法暂时赶出脑海,又接了下去。

“在世向主,心往...”,他又顿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圣人。我虽无功无德,求主洪慈裕容,赦我恩人之罪。阿门。”

费利克斯抬起头,继续沉默地看着,心却跟着记忆却离开了这座墓园,离开了这片被雪覆盖的土地,甚至离开了这个时间,回到了那个久远的日子。

1218年,他们还只是孩子。他们相遇,他们离别,但那却是联系着他们的“生”的开始。


Mélissa和小黑猫

鸦与玫瑰(1)

春季总是格外容易催生倦意。带着些许潮湿气息的日光、纷纷扬扬的落花,仿佛一段久远故事的布景,艾斯特根迎来了新的一天。瓦莱丽娅起床踱步到窗边,迎着刺眼的光线微蹙眉头,接连几日的阴雨天气,忽然放晴倒让人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她打开窗子,蓦地传来一阵悠扬婉转的歌声,循着那歌声,她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迈着轻快的步子沿着王宫花园里的小径徘徊着,是那个巴托里家的小女孩在散步?

虽然隔的很远,但她分明看到伊丽莎白·巴托里手中的篮子里放着刚刚采摘的玫瑰花,她甚至能看见如丝绸般柔嫩的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水,更显得刺目的红,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这种花?瓦莱丽娅深吸了一口气,她原本不讨厌玫瑰,但不知为何,自从...

春季总是格外容易催生倦意。带着些许潮湿气息的日光、纷纷扬扬的落花,仿佛一段久远故事的布景,艾斯特根迎来了新的一天。瓦莱丽娅起床踱步到窗边,迎着刺眼的光线微蹙眉头,接连几日的阴雨天气,忽然放晴倒让人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她打开窗子,蓦地传来一阵悠扬婉转的歌声,循着那歌声,她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迈着轻快的步子沿着王宫花园里的小径徘徊着,是那个巴托里家的小女孩在散步?

虽然隔的很远,但她分明看到伊丽莎白·巴托里手中的篮子里放着刚刚采摘的玫瑰花,她甚至能看见如丝绸般柔嫩的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水,更显得刺目的红,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这种花?瓦莱丽娅深吸了一口气,她原本不讨厌玫瑰,但不知为何,自从卡罗琳娜·巴托里死了以后,玫瑰总能让她想起她唇边干涸的鲜血,原本她想将花园里的玫瑰全都换成别的花卉,但亚诺什显然不会由着她的性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况且她也知道,亚诺什是永远也不会原谅她的。

  

伊丽莎白很难说自己究竟喜不喜欢艾斯特根,王宫里的鸟儿同样有着清脆的叫声,花园里的空气也带着清晨特有的淡淡水汽,她虽然不是王国的公主,但在艾斯特根,亚诺什国王将她视同己出,人人都要尊称她一声殿下。

但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家,不久前她的父亲安德鲁·巴托里公爵死在了克里纳克的战场上,伊丽莎白作为他的独女,继承了巴托里家族在蒂米什的领地。之后,亚诺什国王送来了一封亲笔信,愿意将她视作自己的养女,将她和母亲安娜·雅盖隆接到艾斯特根的宫廷里生活。

但,艾斯特根和匈雅提家族,对于她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雨夜,当父亲战死的消息传回蒂米什的城堡时,母亲流着泪握住了她的手。

“伊丽莎白,你的父亲——我的丈夫已经不在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蒂米什的女公爵,无论国王究竟愿不愿意承认。你要记住,你的父亲和你的姑姑都是为了匈雅提家族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但这不该是你的宿命,更不该是巴托里家族的宿命,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她已经记不太清她的姑姑卡罗琳娜·巴托里的模样了,似乎是一个温柔典雅的贵妇人,是亚诺什国王曾经的妻子。她存在过的痕迹是那样的微弱,甚至比不上一缕轻风,还能撩起额前的碎发,没有人愿意提起她,伊丽莎白想,那位骄傲的瓦莱丽娅王后当然不愿意听见这些。

  

眼看着太阳离开地平线越升越高,早餐时间也快到了。伊丽莎白推开满是雕花的大门,不出所料,佣人们来来回回的打扫着院子,厨子们则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早餐,他们明白王后对任何事物都极其挑剔,稍有不慎,一个月的工钱就要化为泡影,整个宫廷充斥在一片繁忙的氛围里。

穿过大厅,她径自上楼来到西侧自己的房间,这间卧室虽比不得亚诺什国王和瓦莱丽娅王后的宽敞,但却被布置的井井有条,温馨舒适。将篮子放下,她取来一个精美的花瓶,看了一眼篮中的玫瑰花,拿出一支放置入瓶,她凑到花上轻嗅,甜蜜的香气吸入鼻翼,让人感到整个肺腑都舒畅许多,她实在喜欢这种味道。

“伊丽莎白,”身后忽然传来王后清冷的声音,回头,看到瓦莱丽娅正站在门边,她是霍亨斯陶芬的公主,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雍容高雅,“你喜欢艾斯特根的玫瑰吗?”

“是的,我听说这些都是从特兰西瓦尼亚移栽来的优良品种。”

瓦莱丽娅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前几天下雨,花园里的地想来并没有完全干透,你的鞋上沾了些泥,我让侍女给你拿一双新的吧。”说着她施施然转身,拖动着华丽的长裙离开了。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瓦莱丽娅王后身份高贵,举止优雅,脸上总带着温和得体的微笑,但明知道她也许是出于好心,但她的每一句话却都带着令人捉摸不定的意味,更何况,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实在是有些……她摇了摇头,努力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

好不容易梳洗完毕,她下楼来到餐厅,仆人们分立两侧,亚诺什国王和马加什王子还没到,只有瓦莱丽娅和母亲坐在桌边,而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餐点。她绕过桌子在自己母亲的身边坐下。过了大约一刻钟,亚诺什国王带着马加什王子也来到了餐厅,国王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休息好(这在伊丽莎白的记忆里也算得上是常态),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彻夜工作,而马加什则始终没有什么表情,略微低着头,站在父亲身边,有些阴沉的暗蓝色眼睛茫然地盯着桌边的餐布。她们起身行礼,待到亚诺什于主位坐定,她们又重新归于原座,然后从现在起才可以用餐。

虽然亚诺什还不到四十岁,但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上一些,论样貌他是一位英俊的骑士,但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让人难以亲近。

“瓦莱丽娅,如果花园里的玫瑰开了,记得插一束放到我的卧室去。”一向在席间很少发话的他忽然这么说道,虽然语气很淡,但那是命令的口吻。

“好,我马上就去,”王后没有抬头,淡然地应了一声,便忽然站起身来放下了手中的碗碟,提起裙摆匆匆离席了。她真的是要去插花吗?伊丽莎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的背影,这样的事情明明随便交给一个仆人去做就可以了。

随之而来的是沉默,只听到刀叉因切割食物而发出的磨擦声,亚诺什和瓦莱丽娅之间从来都不多说话,这让伊丽莎白困惑不已,同样是夫妻,国王和王后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淡漠的吗?她还记得父亲在世的时候,每天在用完早餐后还会与母亲亲昵地拥抱。她正有些不知所措地地吃着盘中的煎蛋和牛排,蓦地发现国王放下手中的刀叉,眯着双目望着餐厅外与客厅相连的走廊,循着他的目光,她一阵惊慌,那串明显的脚印,是自己在花园里沾了泥的鞋子留下的。

“凯尔……凯尔……”没来得及解释,亚诺什猛然拍着桌子大声喊着。

一个矮胖的女人慌忙跑进来:“陛下,有什么吩咐?”

“你们这些懒骨头,看看走廊的地板上是什么?一大清早就偷懒吗?”

“陛下,我的确都打扫过一遍了。”女佣浑身打着哆嗦,唯唯诺诺地说道。

“那些脚印是从哪里来的?”依然是震耳的喝斥,女佣禁不住的已经流下眼泪。

“是我,”被他那一串喝问着实吓的不轻,伊丽莎白放下餐具小声说,“对不起。”不敢抬头,想象着国王现在的表情,她不禁轻颤了一下。

“把地板擦干净,凯尔。”亚诺什的语气和缓了一些,他将女佣打发出去,瞥了一眼低着头的伊丽莎白,“说说怎么回事?”

“早上出去散步,进屋时忘了换鞋子……”她轻声说道。亚诺什静静地注视着她,眼神忽然变得柔和了许多,他放轻了声音问道:“你很喜欢艾斯特根的花园吗?”

“是的,早上空气很新鲜,出去走走感觉会很好。”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国王,“而且正如您所说,花园里的玫瑰开得很好。”

“你和你的姑母很像,都喜欢自然,也喜欢玫瑰。”亚诺什轻轻叹了口气,便要起身离开。伊丽莎白头一次听见他主动提起自己的姑妈,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往身边母亲的怀里缩了缩。

“我的母亲,”待到亚诺什国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马加什将一勺糖加入奶茶中轻轻搅拌,忽然开口说话了,“她和你一样,都很喜欢玫瑰。陛下自以为很爱她,很想念她,所以每年都要插一瓶玫瑰在卧室里装装样子罢了。”

“殿下,您不该在背后这样议论您的父亲。”公爵夫人摇了摇头。

正在搅拌奶茶的手一滞,马加什看了看伊丽莎白,眼中闪现一丝不可捉摸的光亮:“你真的相信陛下还会想念我的母亲,你的姑母吗?”

“抱歉,这不是我该谈论的事情。”伊丽莎白低下头去。

“那好吧,伊丽莎白,我们不说这些,说说今早你去了哪里?”马加什见伊丽莎白似乎兴致不高,便转开话题。

“去了花园西边,那里有好大一片玫瑰花地,那真的很美。”

“玫瑰在艾斯特根形同路边的野花。”马加什轻蔑地说,“陛下从特兰西瓦尼亚搬了太多过来,但他根本不知道母亲究竟喜欢哪一种。”

“可是……”后半句没说出口,马加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伊丽莎白轻轻地叹气,她其实只是想问,为什么马加什对亚诺什国王冷淡到连父亲都不愿称呼,而仅仅是疏离的“陛下”呢?一想到自己今后就要生活在这里,这顿早餐便再也难以下咽。

神猫罗尼休

电影《奥菲莉娅》的一些服装展示剧照,十分美妙。来自意大利的设计师马西莫·帕里尼(代表作《故事的故事》)将拉斐尔前派画作中的中世纪幻想与传统意大利舞台剧的华丽合二为一,并结合了一些复古时装的手法,为奥菲莉娅、王后及一众宫廷仕女的衣装打造出精致多彩的古典美感。

电影《奥菲莉娅》的一些服装展示剧照,十分美妙。来自意大利的设计师马西莫·帕里尼(代表作《故事的故事》)将拉斐尔前派画作中的中世纪幻想与传统意大利舞台剧的华丽合二为一,并结合了一些复古时装的手法,为奥菲莉娅、王后及一众宫廷仕女的衣装打造出精致多彩的古典美感。

左墨央

柏林少女【禁忌】

玫瑰是我偷的

你爱的人是我杀的

不爱你是假的

想忘了你是真的

                                             ...

玫瑰是我偷的

你爱的人是我杀的

不爱你是假的

想忘了你是真的

                                               ——柏林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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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末端被削尖,刺入白皙修长的脖颈。

因为死亡脖子已经软软地垂下,动作的干脆利索导致血溅出的不多,只有鲜明的红色沾染在深绿的玫瑰叶边缘,又“滴滴答答”滴在叶片下白皙的皮肤上,蜿蜒着流下。

玫瑰在风中微微颤抖,花香与铁锈血腥味杂糅在一处,裹挟着死亡的气息。

而远处穿着斗篷的少女轻盈地走来,除下遮住小半张脸的宽大兜帽。

她半蹲下来,靴子踩在已将近干涸的小小血泊里。手指轻轻合上那双死亡也未能使其闭上的双眼,毫不犹豫地抽出那插入脖颈的玫瑰,带出一小串血花。

她将沾染在手上的血抹在玫瑰花瓣上,玫瑰获得了烟熏的美感,边缘微微泛出黑色,往下滑则是越来越鲜明的红色,靠近花蕾的地方微微泛白。

少女复带起兜帽,帽檐边的铃铛在风间轻轻作响,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被卷起的落叶翻滚,撒满阳光,而风埋葬死亡。

她用唇轻触玫瑰,一路走一路吟唱,风卷起她身后片片凋落的玫瑰花瓣,蜿蜒的花痕,指向祭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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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头没尾,片段练习,就是觉得这个文案很有意思。

顺便安利,柏林少女真的nice

DINO
最近的练习,是我小说第三部的故...

最近的练习,是我小说第三部的故事(但是现在连第一部都还没写完)

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时期的小P孩大冒险(有点幻想元素)

我在想,第一部(拿战相关)小说要不要也发到老福特上呢?

最近的练习,是我小说第三部的故事(但是现在连第一部都还没写完)

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时期的小P孩大冒险(有点幻想元素)

我在想,第一部(拿战相关)小说要不要也发到老福特上呢?

我是索尼我爱本

《神女》六 (妹攻 中长篇)

Elsa视角

————————————————

第六章

Elsa在床上翻了个身面对着木门,这个时间的教堂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常常在深夜里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个老旧的方块抽离了。

她睡觉向来老实,睡着是什么姿势起床眼前的景象往往只是被调了亮度。

但今晚她迟迟都没能入睡.应该说,她有一段时间都没睡过好觉了.

Elsa不喜欢面对着门,好像这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现在没有自由可言,这一扇从螺钉到框架都会吱响的门给了她多少难耐,被囚禁在这一隅之地.

今天隔壁屋子里闹了好一阵子,屋室间的隔音效果也就那样,也关不上耳朵,隐约在嘟嘟囔囔的动静里听清几句甜言蜜语,混着木板吱呀作响。

接着乍然想起呼喊叫骂,...

Elsa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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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lsa在床上翻了个身面对着木门,这个时间的教堂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常常在深夜里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个老旧的方块抽离了。

她睡觉向来老实,睡着是什么姿势起床眼前的景象往往只是被调了亮度。

但今晚她迟迟都没能入睡.应该说,她有一段时间都没睡过好觉了.

Elsa不喜欢面对着门,好像这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现在没有自由可言,这一扇从螺钉到框架都会吱响的门给了她多少难耐,被囚禁在这一隅之地.

今天隔壁屋子里闹了好一阵子,屋室间的隔音效果也就那样,也关不上耳朵,隐约在嘟嘟囔囔的动静里听清几句甜言蜜语,混着木板吱呀作响。

接着乍然想起呼喊叫骂,有人哭喊着渐远,那一团声音也跟着呜咽声渐逝。

Elsa觉得是有神女备选被发现了和人互通款曲.她不去想那稚嫩哭声的主人会迎来怎么样的结局。

十三年前到今天,她经历过太多的神女们失态了,轻些得在休沐日摘下面罩,向负责看护自己得修士询问外面世界的样子,严重的会在自己的屋子里失去理智般大喊大叫

亦或是像一墙之隔的那位一样生出不该有的情愫.

严重违反规则的备选者们会失去资格,提前被处理掉.Elsa一直不觉得这是个该用在人类身上的词。处理,像人们提起牲畜时说的话。

但人们不以为意,说着这也是所谓成为神女的一种磨练.

Elsa也犯过戒.刚进来时她还沉浸在Pabbie爷爷惯常对她们的宽容里,总是忍不住回应门口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妹妹。

她好像都能想象到兀自说完没有得到回应的Anna是怎样一副表情。两颊的肉鼓嘟嘟的生着气,本人还一副"我其实无所谓Elsa不跟我说话"的变扭样子。

在她刚知道妹妹负责看护自己时心里实实在在是生出一阵狂喜的.但时间沉淀下她也慢慢理解了这种恩赐终究是一时的放纵,这样的沉沦对她们是更残酷的磨砺。

后来的她便更是隐忍克制,不回应妹妹不必要的话,甚至在休沐日也强压对她的关切.

她是喜欢休沐日的,和Anna想的一样,那种阳光不用投过厚厚的墙,裹着肉眼可见的尘,只是那样轻轻的洒在身上,全身被暖融融的风围着。

让她想起幼时带着Anna在城外的草地,追跑着,嘴里轻声唱着歌,曲总被Anna咯咯的笑打断。

但她连这样的快乐也是隐忍的,她得克制着不要在休沐日观察妹妹是不是长高了,情绪怎么样,气色还好吗?

她又有在看着自己吗?

Elsa期待着在哪一天送餐时被悄悄告知妹妹已经分化,她为妹妹长得快赶上自己高了而雀跃,又怕妹妹随着长大再也不是自己的Anna了。

其实现在也不是,她又有什么资格肖想拥有那样恣意的Anna呢,她的妹妹合该是属于外面广大世界的。

Anna从来都是果敢坚毅的人,是个比自己坚强多的女孩,Elsa一面有些嫉妒了,嫉妒有天继自己后陪伴在Anna身边的那人。

她是那么期待和Anna的接触,但机会来时,排山倒海压来的恐慌死死掐住她脆弱的喉部软骨,有时过了很久才在窒息边缘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挣扎着忘了呼吸。

她是这样努力的和本能和欲望抗争着,但十三年间她还是尝尽了各式各样的失败。

在无数个无事可做的日夜里,她做不到不把思绪往Anna身上飘。Anna是她唯一的精神依靠,也是她和现实世界里唯一的脆弱联系。她既怕失去Anna,又怕靠近Anna.

Elsa自己也觉得有些矛盾,她希望那位分化的日子早点到,早点接受分化仪式,早点完成审判,结束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

但心里的某个角落,她又希望这一天能再迟一些,这样她能多听见一些Anna轻快的脚步声,多听见Anna喊自己”Elsa”,她甚至能想象出Anna唇齿轻触发出这个音节的样子。

她在这样夜以继日的焦灼里好像也恍惚间站上了火刑架。

心里百鬼抓挠似的瘙痒,火从伤口里钻进去,蜿蜒着爬进血管,沿着血液流到指尖脚掌,好像灼人的烫热,又好像冻伤僵持得不能动弹。

为了摆脱这种错觉,Elsa再转身回来对着窗户的方向,能隐隐看到远方点点星河。

这是Anna喜欢的夜晚,自己也喜欢.

她想到今天早些时候见到的Anna,她似乎还是没有分化,肯定跟小时候为自己无妄喝得那几碗药有关。

想到这里Elsa无意识的勾了勾唇,她违反戒律询问过Pabbie爷爷Anna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知道只是会推迟一些分化之后她才安下心来,而后乖乖的去领惩罚。

Anna对她总是没有变过的,她总是不顾一切的想靠近自己,帮到自己。

Elsa一直觉得,Anna是个特别有温度的人,从牙牙学语开始她就是自己的小太阳.现在也是所有人的小太阳.

不知道Anna现在睡的好吗?是不是夏天还爱踢被子了,秋天总是着凉。已经18了睡觉还会不会流口水。Elsa不知为什么总觉得Anna还是会的.

对呀,Anna没有变过,哪怕不再像小时候叽叽喳喳,她的关切热情也仍然时刻满溢出来。她甚至还温柔的怕自己负担,总小心掩着眼里的关切在意。

但自己却变了.她不知道这种变化是怎么发生的.

她关心Anna,念着Anna,总是不住的思考自己走了之后Anna的生活该会变成怎样。年幼时她认为这不过是对妹妹的正常关心,就像父母叮嘱自己的那样,对妹妹应该照顾有加。

但十三年的时间还是够她梳理清一些事情和在一次次自问中自我接受内心的感情的。

在每个睡不着的夜晚和难熬的漫长白昼里,Elsa总是用阅读来打发时间,看累了则喜欢翻出和Anna的回忆细细品味着。

她能慢慢意识到铁匠菲利普眼神里的意味和急促地呼吸背后的意味是什么,也能明白她对镇里其他孩子们的友善和对Anna的依恋是不一样的.

她对Anna有渴望。

阿D地理

锡耶纳的城市建筑物密集并且具有高度的建筑统一性。淡红色调子的砖块和与周围暗蓝灰色的丘陵相协调。除了罗马风格和文艺复兴风格的因素以外,意大利哥特式风格占重要地位,它受到了十字军东征时期东方的影响并且以狭窄的拱廊的形式表现出来。大部分建于13世纪的数量众多的哥特式喷泉增添了锡耶纳的华丽与协调。以作为城市象征的漂亮的坎波广场为核心的历史中心被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世界文化遗产。广场是贝壳状的坡形地,在那里每年举行两次锡耶纳赛马节的盛大活动,广场周围有哥特风格的民用建筑的典范公共大厦 (Palazzo Pubblico) 和14世纪的曼吉亚塔楼 (Torre del Mangia...

锡耶纳的城市建筑物密集并且具有高度的建筑统一性。淡红色调子的砖块和与周围暗蓝灰色的丘陵相协调。除了罗马风格和文艺复兴风格的因素以外,意大利哥特式风格占重要地位,它受到了十字军东征时期东方的影响并且以狭窄的拱廊的形式表现出来。大部分建于13世纪的数量众多的哥特式喷泉增添了锡耶纳的华丽与协调。以作为城市象征的漂亮的坎波广场为核心的历史中心被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世界文化遗产。广场是贝壳状的坡形地,在那里每年举行两次锡耶纳赛马节的盛大活动,广场周围有哥特风格的民用建筑的典范公共大厦 (Palazzo Pubblico) 和14世纪的曼吉亚塔楼 (Torre del Mangia)。主教堂也非常重要 (是意大利罗马-哥特风格最漂亮的杰作之一),还有14世纪的洗礼堂 (Battistero);在博物馆中,最突出的是歌剧博物馆 (Museo dell'Opera) 和国家画廊 (Pinacoteca Nazionale),里面收藏了从开始到18世纪的锡耶纳画家的很多作品。《城迹》@Siena锡耶纳

阿D地理

在这样一个古城读大学,会不会真的很有书卷气?《城迹》@Siena锡耶纳

在这样一个古城读大学,会不会真的很有书卷气?《城迹》@Siena锡耶纳

我是索尼我爱本

《神女》五🖐🏻 (abo 妹攻)

虽然要早起且堆着好多任务没完成,但自己想看的心还是让我肝了


第五章

Anna来到了另一侧的甬道,夜很深了,Elsa睡的一向浅,院子里细微的动静可能都会把她姐姐从睡梦中拉起来.

“Elsa”Anna用额头抵着木门低语,声音轻到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发出了声音.

她想着里面的姐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可能是为了Elsa所受的委屈,也可能是为自己的无力,她轻轻的吸了吸鼻子。

她怕那一天一点点逼近,好像绞刑架的绳索已经勒紧了她的脖子,脚下随时都会没了支持,她就这么惶恐着,

身边人无意提一句中心城,她都觉得自己暂时变成了猫科动物,耳朵连带着全身的毛发都警觉起来,生怕听到那位...

虽然要早起且堆着好多任务没完成,但自己想看的心还是让我肝了


第五章

Anna来到了另一侧的甬道,夜很深了,Elsa睡的一向浅,院子里细微的动静可能都会把她姐姐从睡梦中拉起来.

“Elsa”Anna用额头抵着木门低语,声音轻到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发出了声音.

她想着里面的姐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可能是为了Elsa所受的委屈,也可能是为自己的无力,她轻轻的吸了吸鼻子。

她怕那一天一点点逼近,好像绞刑架的绳索已经勒紧了她的脖子,脚下随时都会没了支持,她就这么惶恐着,

身边人无意提一句中心城,她都觉得自己暂时变成了猫科动物,耳朵连带着全身的毛发都警觉起来,生怕听到那位分化了的消息。

她甚至想过为什么自己小时候要喝掉那些该死的药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分化.她大可以倒了或者拿去喂鸭子的.

Anna已经18了,她曾经备受迟迟未曾分化的折磨,但慢慢的也释怀了.如果能一直守着Elsa,她愿意做一个修士一生禁欲,那分化与否就不再重要了.

可今晚她却又反复起来,怨恨孩子时的自己不懂事.如果她没有喝过那几碗给Elsa准备的药汁,她现在就已经分化了.

如果她能分化成Alpha她肯定会在那天偷偷跟着护送神女的队伍溜进主城,不管结果神女最后是谁,只要Elsa分化成了Omega她就要标记她.

反正Elsa的命运不能再悲惨了,如果一定要在未来皇帝和那些该死的爵士里面选一个,那还不如由自己来标记.

Anna不在乎她玷污神女候选者乃至神女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她愿意和Elsa一起面对,那样的话Elsa就摆脱不了自己了,她带着些许赌气的这么想,也让Elsa受受被强制决定的感觉!

忽然她又恍惚起来,如果要在没有Elsa的这个肮脏世界里苟活着,随着Elsa一起死去好像是更优质的方案.而且还能短暂的成为Elsa的Alpha,不论怎样都赚到了.

Anna的思绪又开始慢慢集中到标记这件事上.如果要标记Elsa就意味着要…

猛地摇了摇头赶走脑海里出现的画面.Anna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不多.显然教堂里不会有人在明面上谈论,图书馆里也不会有相关书籍.

Anna想起小时候在城里偶然得到过一本绘本,那时候Elsa还在她身边.起初她们被《探索未知世界》这类的标题吸引住了,在街巷里神秘兮兮的凑在一起翻看,这世界到底有什么神奇?

Elsa本来该负责将注释的文字读出来的,但她还没读出几个完整的单词就面红耳赤的将那本绘本扔远了. 

Anna才不听姐姐冠冕堂皇的为自己好的理由,她只瞥到了赤裸的两人紧贴身体的图画,都还没来得及看清细节.”未知世界”就被Elsa丢掉了!

她还记得当晚她模仿着隐约记得的绘本上的图案,搂着姐姐的腰将唇贴上姐姐的,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进入”未知的世界”.但她只看到了难得失态的Elsa.

而后Anna就再也顾不上为没有见到未知的世界而沮丧,能看见Elsa脸颊泛粉神色惊慌的样子可实在是太难得了.

就连Elsa惩罚似的让她一个人去喂那只爱啄人的公鸡她也一点都不抱怨. 如果能经常看见Elsa这样,她愿意每天都被公鸡啄几下,反正Elsa最后也会心疼的拉着自己的手软软地道歉.她太喜欢Elsa了.

Anna用手掌盖住平时用来传递东西的门洞,金属的温度马上浸透她的皮肤.她不是孩子了,也已然明白了那本绘本上画的到底是什么,自然也理解了Elsa当时的反应从何而起.

她用指腹触摸自己的唇,冰凉的,和Elsa不一样,Elsa的唇是温暖的,柔软的.

她明白自己对Elsa的占有欲根源于什么,也明白自己对Elsa的感情,对自己姐姐的感情.那份炽热的,似乎要冲出身体的欲望.

从何时开始的呢,Elsa对她不再只是姐妹,她记不清了,这十三年来她只能通过每月的休沐日看到Elsa的变化。

她的身量是怎么拔高的,腰腕又是怎么长得纤细,眉眼神色一点点沉重,Elsa,她的Elsa是什么时候起慢慢不再只是姐姐了呢

可是再多也只是她的想象而已,她终究不是一个Alpha,Elsa也终究是她的姐姐.

Anna觉得泪水毫无预兆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明明希望赶紧收起这无用的委屈,回到床上催促自己入睡,修士们过不久就要起来做早祷了.但身体和思绪却就是静止着,由着悲伤和无力感侵袭全身.她提不起一丝气力。

“Anna?”门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Elsa似乎到门边来了.Anna猛地吸了吸鼻子,想赶紧离开这里,Elsa肯定不喜欢她半夜到这里来.

“别走好吗?Anna” Anna没料到Elsa会叫住自己,就像做坏事被抓了包的孩子不仅没受到惩罚,还被抚慰似的摸了摸头,她几乎是马上就回头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Anna尽量克制不要去吸鼻子,以防门内那人察觉出来自己哭过.她等了一会,没得到回应.Elsa把门洞打开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Anna其实无所谓问题的答案,在她心里姐姐理所当然的喊出她的名字反而让她升起一股小骄傲.她小心的把手从门洞内伸过去,期待门内的人能给出回应.她记不清多久没跟Elsa有过身体接触了,作为神女候选者Elsa被禁止与其他人有肢体接触.

Anna还小的时候当然试过多种方式装作不经意的轻抚过Elsa的手,但Elsa对这样的举动非常的着恼,严肃的禁止Anna再进行这样”孩子气的玩笑”.

她那时总是撇着嘴不以为意。

Anna很少不认可Elsa,但在这件事上却一直很坚定的认为Elsa是错的.她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被禁止才孩子般的故意试探挑拨对方的底线,她只是单纯的想要亲近Elsa而已,这个想法直到现在也都没有变过.

“只是…希望是你”没有意料到的,Anna感觉手被包裹在了一片温软里,真实的触感一遍遍的提醒她这不是梦境,那是Elsa的手掌。

她瞪大双眼还没能反映过来现在的情况,刚刚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水就不管不顾的违背主人的意愿滑落下去.她的鼻子又开始泛酸了,眼前也模糊得只有一片水光,时隔多年,她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得足够坚强,可是Elsa却总能轻易的触到她心里的那片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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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四 (妹攻 abo)

第四章

Anna摇摇头把思绪拉回现实,她最近是越发爱出神想象和Elsa的未来了,自从有想两人一起逃跑的想法,这些念头就像雨后的笋尖一样冒头。

她把斗篷紧了紧,这个时候天明显凉了下来,Elsa会冷吗?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肯定会冷吧,

Elsa还总比自己凉些,夏天她爱缠着姐姐贪凉,冬天她爱缠着姐姐为她焐热手脚,两个人的床铺总是足够温暖的。

Anna接着绕过畜棚和修士们的寝屋,再走过副主教的卧房. Arendelle是一座繁荣的城镇,而Arendelle大教堂,这里的每块砖瓦大都是石头建的,他们的教堂甚至有弯曲的石头拱顶,这可不是每座教堂都能有的。

Anna走过教堂一侧的甬道,簌簌的...

第四章

Anna摇摇头把思绪拉回现实,她最近是越发爱出神想象和Elsa的未来了,自从有想两人一起逃跑的想法,这些念头就像雨后的笋尖一样冒头。

她把斗篷紧了紧,这个时候天明显凉了下来,Elsa会冷吗?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肯定会冷吧,

Elsa还总比自己凉些,夏天她爱缠着姐姐贪凉,冬天她爱缠着姐姐为她焐热手脚,两个人的床铺总是足够温暖的。

Anna接着绕过畜棚和修士们的寝屋,再走过副主教的卧房. Arendelle是一座繁荣的城镇,而Arendelle大教堂,这里的每块砖瓦大都是石头建的,他们的教堂甚至有弯曲的石头拱顶,这可不是每座教堂都能有的。

Anna走过教堂一侧的甬道,簌簌的声响在直长的通道里撞击,拥抱,纠缠再一起冲回耳边,她觉得越发冷了,想快点进到中殿,但门已经落了锁.

在早祷前这里是不允许有人进去的.

Anna抬头看着绚丽的玻璃图案,晚上的时候总是略带狰狞的,风打上来影子也跟着摇动,色彩变换着,却怎么也不如白天太阳照过的光彩。

小时候Elsa会指着每一个给她一一讲解背后的故事,告诉她十二门徒,告诉她关于圣母和上帝.Anna对这些故事不太感兴趣,这些人的名字太长了,关系又总是那么复杂,就连名字都那么难记,她总能听出瞌睡来。

但慢慢她也愿意耐心听了,不是突然她就能理解宗教故事了,是她在其中找到了另外的乐趣,比如耐心给她讲解的Elsa好美。

受修士们的影响Anna的确变的敬神了,但耐心听故事的理由私心更为了享受这样和Elsa独处的美好时光.没有灶炉的热气和畜牲的嘶叫,就只有午间温暖的阳光,她,还有Elsa,虽然Elsa总是躲在晒不到太阳的地方.

视线继续往上,Anna看着高出中殿近一倍的塔楼.小时候Elsa经常带她爬上去,远远的看着整个Arendelle.

领主的城堡,田间劳作的人们.天气好时甚至可以眺望到北方的迷雾森林.尽管魔法森林的故事Elsa已经给自己讲了无数遍,但Anna不知为何最想听的永远是下一遍。

那时候的她觉得这块地方,她们生活的Arendelle就是全世界。Elsa站在她身边,目光所及的所有人和物都可爱极了,这座冷色调的城好像也总是温暖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连空气都是带着甘的。可那也都是过去了。

大教堂的设计总是十字架形的,除了具有神性外,两侧的甬道也给了足够的空间用作祈祷室或存放圣器和法衣的仓库.

Anna从教堂后方绕行,想到另一侧的甬道去,那里是给神女们的住所,也是她视线最常流连的所在。

她在门庭处又回看了一眼中殿,平时她跟着修士们一起做祷告,从Elsa被选中后她养成了一点私心的习惯,总是要抽出一点时间向上帝祈祷,但或许上帝真的太忙了,Elsa还没回到她身边。

Anna对着十字架的方向闭上眼,默念着已经重复念了13年的愿望”让Elsa回到我身边吧.”

Elsa已经失去太多了.

刚被囚禁的时候Elsa偶尔会在自己的喋喋不休中回几句话,Anna每到这时候就兴奋的不行,像以前一样倒豆子似的说着自己的每一天.

她今天跟着Pabbie爷爷去城里了,遇到了杰森,两人约定下次要把铁匠菲利普爷爷的锤子藏起来;回教堂的路上看到有强盗抢了东西就往林子里跑,Pabbie爷爷不让自己多管闲事.还有今天看见汤姆叔叔对着新来的清理马厩的仆人发火了.

她总觉得把所有的事情说给Elsa听,Elsa就也还像往常一样,陪着她,和她一起生活,她们也还是她们.

她才不管Pabbie爷爷的训斥和修士们的责备,她才不管她不被允许跟神女备选者们说过多的话.她是在跟自己的姐姐说话,不是什么劳什子神女备选。

可慢慢的Elsa不再回应自己了,她甚至连”走开”都说的少了.

小时候的Anna总觉得是Pabbie爷爷和修士们叱责Elsa了,因为这个她还生了好长时间的闷气.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强迫Elsa参与到生活里,可她又不能迈出房门一步,这种思维和现实的撕裂感不过是给Elsa带去了另一份痛苦。

现在的Anna能明白,杰森也是Elsa的好朋友;菲利普爷爷曾经看Elsa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欲望,Elsa应该也很想参与到他们的锤子行动里。还有汤姆叔,汤姆叔一向严厉,就连对身为副主教的Pabbie爷爷语气都不很和善,但他唯一没有对Elsa说过重话,还经常夸她是真正爱护马的好孩子.Anna还记得Elsa曾躺在床上问自己”Nokk”这个名字怎么样时眼里散发的光。这也是Elsa本能拥有的生活,而现在多一分都是折磨了。

Anna没办法百分百体会到Elsa的感受,但光是简单的想想姐姐的处境她就不可抑制的心痛.Elsa是最不应噶被束缚的那个人啊,她应该生来就是自由的,是属于她自己的。

再后来Anna也对着Elsa越发沉默了起来,透过门上小小空隙看见Elsa低垂的眉眼,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眸子里应该是闪着光的,是跳动的。

Anna看着现在的这双眸,越来越难开口说那些趣事了,她们总隔着门缄默。

两个人都不再是小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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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第三章 (abo 妹攻

第三章

生活往往在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期待中前进,Anna的期待是定时定点的,她翘首以盼一个日子,每月”神女们”出来活动的那天.虽然她不被允许与Elsa有肢体接触,其实是所有的神女,但她不在意其他人。

Elsa的脸总被面纱遮着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从她睫毛的轻颤,微红的眼角,舒展的肩背,步伐的缓急,指尖的小小动作。

她明明总是静默得站着或坐着,却好像随时都会跟着风吹起的衣摆舞动起来,她好像在看着自己,又像只是环视时的不经意。Anna知道她在这时是快乐的。

Elsa也喜欢这天,她喜欢Elsa,自然也喜欢Elsa喜欢的。

除此之外这天的乐趣于她总是无穷的,她总在这天收集Elsa的一切,小...

第三章

生活往往在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期待中前进,Anna的期待是定时定点的,她翘首以盼一个日子,每月”神女们”出来活动的那天.虽然她不被允许与Elsa有肢体接触,其实是所有的神女,但她不在意其他人。

Elsa的脸总被面纱遮着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从她睫毛的轻颤,微红的眼角,舒展的肩背,步伐的缓急,指尖的小小动作。

她明明总是静默得站着或坐着,却好像随时都会跟着风吹起的衣摆舞动起来,她好像在看着自己,又像只是环视时的不经意。Anna知道她在这时是快乐的。

Elsa也喜欢这天,她喜欢Elsa,自然也喜欢Elsa喜欢的。

除此之外这天的乐趣于她总是无穷的,她总在这天收集Elsa的一切,小心翼翼得透过眼耳保存下来,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做以留念。

她喜欢远远的看着Elsa,看她看着远方田野,看她偶尔蹙起的眉头.那时候Anna的心也滞了,跟着姐姐身边的微风和阳光一起,不再流动,也不再光亮。

Anna知道Elsa休沐日的短暂快乐过去了,她舞动得影子也安静了,好像可以伴着她在那儿坐到日落。

休沐日是Anna的期待,也是Elsa从日复一日重叠往复的痛苦中暂时透出来呼出的一口气,她总归是马上要回头教堂里那个小方格里。

Elsa是怎么可能甘于桎梏的人啊。这样的生活只能是痛苦的,

每次她都想像小时候那样骑在Elsa的身上凑近她的眉心吹口气,揉一揉口里再念出乱七八糟的咒语 “不开心都飞走,Elsa不皱眉头”,再窝在她的怀里软软糯糯的对着姐姐撒娇.

但除了悄悄给Elsa的餐食多配一个小面包,再把奶酪换成用自己挤得羊奶做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姐姐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无力的做着”正确的事”

护送神女们回教堂的路上Anna抬头看了看教堂的尖顶,那是Elsa和她一辈子生活的地方,。

她热爱这个小建筑,喜欢对她们照顾有加的哥哥姐姐们,也喜欢Arendelle,这是自己长大的土地,周围邻居们多是勤劳良善的人。

她知道Elsa也一样.但也许过不了多久,Elsa就要离开了.

Anna已经不再是拿不动书架高层书的小孩了,独身一人时她爱读书,总提问,接着在每一个没有姐姐在身边的长夜里思考:

要是她是姐姐,她是不是就可以站出来做那个被献祭的孩子,是不是Elsa就不用离开Arendelle,不用受这13年的监禁.

如果这么做了Elsa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吧?Anna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Elsa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一样的顾虑呢?会不会害怕自己不原谅她的自我牺牲?她们都把对方看得比自己重要,也能心意相通的知晓。

Anna不喜欢姐姐总是自己面对生活的一切黑暗面,却牢牢地把自己护在身后.她也想的,也想能站在姐姐身边陪她一起面对.

她从来不怕黑,或许小时候怕过,但那时姐姐总在她身边,现在姐姐要离开了。Elsa也会怕黑吗?Anna不知道,所以她总归最害怕的是让姐姐独自面对黑暗。

当Anna从脑海里抽出神来抬头时对上Elsa回避开的视线,她知道姐姐从没有停止关心自己的,但如果说破了Elsa也不会承认,只会恼羞成怒的训斥自己一些有的没的的小错误.眼角会因为情绪激动染上淡淡的粉,眼里的水雾也厚了。

Anna喜欢有烟火气的Elsa,她不应该被限制于狭窄的木门内.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总喜欢面对着Elsa的方向,似乎这样就能离她近一些,顺便抬头就能看着床头边自己刻下的记录时间用的细小印记.

已经十三年了,Elsa受这种折磨已经十三年了,而自己什么也帮不了她,只能让她独自面对这种苦楚.

Anna披上披肩走下床,伸手用指腹摩挲着经年的印记,早年的已经在指腹的摩擦下平滑了许多.

这些冷冰冰的刻印一道道划在Anna心里,她固执得试图去体会Elsa在木门内孤独的一天天.

Pabbie爷爷对她们的关照让Anna很感激,她们不跟修士们住在一个寝间,不用每晚披着星辰爬起来做早祷,她相信如果她现在要离开,Pabbie爷爷也会为自己准备好食物和衣物,叮嘱自己注意安全.

她想离开.

Anna早就不是当年的孩子,她对神女代表了什么已经有了清楚的认识.她曾经发了疯一样的翻阅一切关于祭祀的书籍,希望能找出一个特例来说服自己Elsa的人生还没有终结.但那都是徒劳

但Anna没有放弃,她没有一天不在想怎么能走,她要带着Elsa一起走.即使是只能继续北上逃往荒芜的森林她也愿意.比起看着Elsa遭受更深的折磨,她宁愿和她一起被吞噬在森林的迷雾里.

只是Anna始终不敢确定,Elsa愿意吗?Elsa希望的未来是怎么样的?

她不想听姐姐包含自我牺牲精神的未来定位,她只想知道Elsa是否愿意允许自己参与到她的生命里,不再把自己推开独身犯险.

Anna轻柔的推开门走到中庭,今晚的夜色很美,她在想如果Elsa也在这里大概会允许自己牵着她的手共舞一曲.

Anna叹了口气往马厩走过去, 皇宫里那位备受瞩目的孩子已经16岁了,也许还有一年,但也可能明天Elsa就会被送走.她想从头到尾看看这座教堂,找找姐姐的痕迹.

她们曾一起跟着汤姆叔叔学习梳理马的鬃毛,她总是被纷飞的马毛和扬尘挠的喷嚏连天,Elsa则总带着手帕。

汤姆总是板着脸一遍遍的强调,千万不能站在马的身后,很危险.干起活来则喜欢乐此不疲的讲起关于马的一切.

Anna对马的一切并没有很关心,那时候的她还小,对于马的唯一向往就是希望有一天一位骑着白马的王子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就像Elsa给自己讲的童话一样.

可Elsa不同,Anna总能见着姐姐争着湖蓝的眼注视着汤姆叔叔每个动作的细节,像晚上的湖,专注得沉静,又好像蕴着夜行的万物。

小时候的Anna有些嫉妒汤姆叔叔,因为Elsa从没对自己露出过那样的表情,如果她也能知道那么多,Elsa会不会也那样看着自己?

Anna轻笑了一声,在寂静的长夜里笑声显得有些突兀,不远处的鸡舍里母鸡咕咕的叫了两声.她现在明白Elsa肯定是喜欢骑马的,拥有爵位的老爷们和骑士大人们骑着战马来教堂的时候,Elsa的视线总是克制不住地悄悄瞟向他们.

Anna又叹了口气,她也想知道Elsa骑上战马该有多威风.在她心里,就算骑的只是骏马,Elsa也总是比那些领主老爷们帅气得多的. 

每次想到这Anna都忍不住幻想有一天Elsa骑着白马在自己面前拉紧缰绳停定,对自己伸出手臂的样子.

 她很清楚自己对Elsa没有抵抗力,如果姐姐这么做了,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手给她,不管前路通往何方,只要Elsa在身边,她就愿意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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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ABO设定 中长篇

第二章

Anna将脸贴在木门上,细小的木刺扎在她的皮肤上有些疼,粗糙的质感让她更加怀念起姐姐的臂弯, Elsa身上总是温暖的,柔软的;她这么想着,越发想念眷恋着门那头的人。

她一遍一遍的轻声喊着Elsa的名字,她知道姐姐就在木门后听着。

”你想要堆个雪人吗?” 

Anna不明白为什么想要见姐姐永远要隔着一扇门,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疼爱自己的姐姐对她说的最多的话变成了”走开,Anna.”

对于Elsa说得诸如走开,安静点,别管我,Anna总归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她也以为这次和往常一样,只要她磨缠着坚持,Elsa总归是心疼她的。

但没有,Elsa只是让她走开,而后在门那...

第二章

Anna将脸贴在木门上,细小的木刺扎在她的皮肤上有些疼,粗糙的质感让她更加怀念起姐姐的臂弯, Elsa身上总是温暖的,柔软的;她这么想着,越发想念眷恋着门那头的人。

她一遍一遍的轻声喊着Elsa的名字,她知道姐姐就在木门后听着。

”你想要堆个雪人吗?” 

Anna不明白为什么想要见姐姐永远要隔着一扇门,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疼爱自己的姐姐对她说的最多的话变成了”走开,Anna.”

对于Elsa说得诸如走开,安静点,别管我,Anna总归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她也以为这次和往常一样,只要她磨缠着坚持,Elsa总归是心疼她的。

但没有,Elsa只是让她走开,而后在门那头沉默了。她知道姐姐在听她说话,在感知她的一举一动,她熟悉Elsa的一切,那是她的Elsa.可她还是不能明白,为什么姐姐不再从门那头出来。

她习惯了生命中有姐姐陪伴,无论是姐姐轻声唤她Anna,笑看着自己拍拍脑袋说一句"我们Anna真棒",还是怂恿自己恶作剧后捏捏脸颊假意凶狠的一句"骗到你了"。

她生命的最初5年早就被Elsa填满了,她想看见Elsa对自己笑,想被Elsa拥抱在怀里,想闻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姐姐的存在对于Anna是那么自然,出生伊始,Elsa就是Anna生命的一部分,年幼的她从没想过有天Elsa不再属于她,她从来以为她们一直会是她们。

Anna像往常一样走进祈祷室,在完成日常的祷告后半睁开一边眼,确认周围没第二个人又赶紧闭上,皱着一张小脸诚心祷告,私心的希望全能全知的上帝能看到她的愿望,将Elsa还给她.

Anna并不像其他的修士一样需要对教堂的日常事务负责, 她也不关心Arendelle领主大人的名讳,遥远战场的倾轧。

她还太小,听不见远方的哭声,她更关心的是街角小猫的呜咽,是村里笑得很慈祥的那位婆婆腿脚是不是还爽利。她不在意猫代表欲望和邪恶,也不知道婆婆因为包庇自己的女儿,或者说一位女巫,即将要接受审判。她总觉得这样是对的,Elsa知道了也会高兴。

记事起她就和Elsa一起在教堂里生活.她们一起干些杂活, 拿着比自己还高些的工具做简单的洒扫,往厨房的炉灶里加点柴火来换取新鲜出炉的面包,她跟着Elsa笨拙的认读教堂里厚重书上的晦涩单词,也一起玩Elsa亲手做的木雕,Anna常觉得姐姐无所不能,能认那么多字,把自己做不好的事完成的那么完美,回答自己那么多的好奇。

但跟修士们学着挤羊奶再比谁挤的又多又快时,看着和自己嬉闹一团的姐姐,又觉得姐姐和自己是一样的,她那么努力的撑着细瘦的胳膊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

那时的Anna开始幻想着长大以后若是分化成了Alpha就好了,能快快长高,还能得到特殊的魔法,那时候她就能也把Elsa护在身后了。

不过比起分化后这样摸不着的未来,于她来说最幸福的还是晚上睡觉的时候,Elsa会抱着自己唱着”妈妈唱过的歌”.她不记得妈妈,但是姐姐的歌声总是让她那么安心的睡去。

至于Elsa可能会成为”神女”,anna并不很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从那天Pabbie副主教将大家召集起来通知了这件事后,她就再也没能见到Elsa.

除了Elsa,小镇里还有很多孩子也再也不见了,闻起来总是很香的面包店的艾迪,布料店总有新衣服穿的杰森,有好多玩具的住着大房子的姐姐也不再看见她乘马车来祷告。

她问镇里的人们,大家晦暗着神色嘴里念着主,让anna不要再问,说他们是幸运的人。Anna不知道被选中神女到底是什么幸运,她只想要姐姐。

Pabbie爷爷总是很耐心的告诉她,Elsa的身份很尊贵,不可以跟其他人有接触,更不可以像小时候一样跟自己形影不离,她只能被单独锁在教堂侧殿的小屋子里,其他的”神女”们也一样被锁在那.

Anna总是觉得,自己对于Elsa来说不算是其他人,她们是姐妹,她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所以她总是偷偷跑到Elsa的门前,想姐姐能多分一点时间给自己。即使Elsa总是让她走开,她也无法割舍心里对门内那人的依恋.

她主动担起照顾神女的活,Pabbie爷爷几乎是听到她请求的瞬间就同意了,他告诉Anna这是最好的选择.

他这么说着,可脸上的表情是让人看不出什么"好"字,Anna不喜欢多思考大人们话里深层的意思,她只希望能多见见Elsa.

所以她力所能及得做好所有跟Elsa有关的事,为了和姐姐的尽可能多一点的接触。她给Elsa送日常的餐食,烧洗澡水时虽然被禁止靠近明火,但也努力拾最多的柴,最不能疏忽的是要定期给Elsa送药。

那是给神女们准备的,延迟分化的药。备选的孩子们会一直服用,直到皇宫里那位分化的那天,神女会被灌下洗去药效的另一种药,被称作”圣水” 。那时他们不再会是备选,神女也只会有一个了。

Anna不知道喝下圣水后分化的神女备选者会遇到什么。Pabbie爷爷说自己还太小,长大一点就能理解.

Alpha因少有尚有生机,会被分配给还未承爵的骑士老爷们做侍从。Bate则会直接被杀害,至于Omega,他们的遭遇总是最令人唏嘘的,大家缄口不提。

Anna识的字还不够多,没有姐姐她能读的书锐减,就算她愿意对着字典边学边看,那些关于祭典的书总是在书架的最上层,厚扑扑的盖着灰,那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没有颜色,没有波动,Anna还没法拿到,正如她对很多事的了解。虽然那些事一直发生着,可Anna还太年轻,无法顾及,她能看到的不过自己的一隅,和姐姐而已。

在已经过去的67次仪式里,Omega都占据了其中半数,自然分化情况下极少数出现的Omega在仪式中总是大量出现,这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于是这就成了世人眼里上帝的恩赐. 这一场场"略微牺牲的仪式"也成了传统。

这些Omega们则因此带上了神性,最终,他们中的一位会被选定为神女,按照仪式的传统,剩下的Omega们也应该像beta一样死去,人们相信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保证这份神性独一无二而不至于流失,才能使神女的后代受到神的恩惠。不管Omega是多么稀缺的存在,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也是没得商量的。

书上是这么说的——这是个神圣的过程,是人类被上帝认可,给予礼物的过程。

至于那些死去的人们呢,大抵因为曾和神女身份靠近而光荣。你说生命?这个年代什么不比生命珍贵呢?

或许对落选神女的Omega们来说,就这么被杀死,结束在牢笼里漫长挨过的一生,也是一种解脱。

但黑市里的欲望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愿望让步,她们的价格可是高到无法想象.这些孩子们从3岁的皇位继承人把手在地图上随机一指到他们家乡的那一刻,人生就已经终结了.

他们会在一场狂欢的竞标中被哄抢买走,沦为贵族老爷们的玩具,以满足他们畸形的虚荣,他们不配拥有正式的婚姻,也不再有被社会承认的任何身份了,她们只是落选的神女,或许这个标签比他们本身的名字更能挑起老爷们的下身。

竞拍席里的Alpha普遍都是可以做父亲的年纪,而这些从年幼时就被囚禁的可怜孩子们呢,他们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狱卒,开始一场更加漫长,残酷,甚至血腥的没有未来的囚禁。他们就只是贵族老爷们显摆自己身份和财富的一种方式而已。就像一只名贵的金丝雀,等鸟儿的翅膀不再光鲜亮丽,羽毛失去了色彩,等待他们的又会是怎样的未来。但凡存着一丝良善的人都不愿再想再论,但终究说来是与自己无关的事,不过几声叹息几颗眼泪,已经是难得的悲悯了。

至于他们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只能做一辈子的私生子,看管马厩都逃不过背后的眼神和私语,一辈子在挣扎里苟活着罢了。

这些内容书上不会有,但却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Anna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有一天能长的比Elsa还大,这样就能明白到底怎样能帮到她,能让她从门后走出来,也再不要喝这么难喝的药水了.

Anna低头看了眼托盘上的木碗,里面的黑色药汁的滋味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她曾经数次捏着鼻子憋着气把它喝完,再偷偷换上羊奶或者蜂蜜,还怕颜色的异样被人发现,找些无害的普通草药给甜甜的味道染上苦涩的黑,一面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强压着兴奋打开木门上的小口递给Elsa。

她期待喜甜的Elsa惊喜的从碗中抬头说她很喜欢,能问问自己是怎么染得颜色,好让自己又能显摆显摆,然后得到Elsa夸奖的机会。最好是姐姐还能伸出手刮刮自己的鼻子,就像以前她每次为Elsa做点什么之后一样。

但Elsa没有。

她不仅没有惊喜,还每次都严厉的指责了自己.Anna试了多少次就挨了多少次责骂,最后还是要去跟Pabbie爷爷认错再领一碗新的药汁给Elsa喝下.

Anna终于在行动上不再挣扎了,只是心里上无法停下,她明白Elsa有她自己的想法,Elsa做的每件事都会考虑到自己,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Elsa一定要以牺牲自己为前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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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ABO设定 暂定中长篇

第一章“Elsa!”

Elsa从大老远就看见自己妹妹抱着衣角飞奔过来,这多半是来邀功的了.

“我看灶火换来的,刚刚烤出来”Anna腾出手扯了扯姐姐的衣角,神秘兮兮的把怀里冒着热气的小面包展示给Elsa”Elsa先吃”

Elsa放下手中的书,伸手耐心的把妹妹脸上的碳灰拭去.

五岁的妹妹不把卫生看的那么重要,灶边又热又干,她好不容易才换到的小面包  “Elsa不吃吗?”Anna拿着面包就往姐姐的嘴边送.

Elsa从Anna手里接过面包,咬了一口又把它喂给妹妹,Anna总是把她认为最宝贵的东西毫不保留的送给自己.Elsa爱着Anna,她看着这个妹妹从只会扯着嗓子哭的干瘪...

第一章“Elsa!”

Elsa从大老远就看见自己妹妹抱着衣角飞奔过来,这多半是来邀功的了.

“我看灶火换来的,刚刚烤出来”Anna腾出手扯了扯姐姐的衣角,神秘兮兮的把怀里冒着热气的小面包展示给Elsa”Elsa先吃”

Elsa放下手中的书,伸手耐心的把妹妹脸上的碳灰拭去.

五岁的妹妹不把卫生看的那么重要,灶边又热又干,她好不容易才换到的小面包  “Elsa不吃吗?”Anna拿着面包就往姐姐的嘴边送.

Elsa从Anna手里接过面包,咬了一口又把它喂给妹妹,Anna总是把她认为最宝贵的东西毫不保留的送给自己.Elsa爱着Anna,她看着这个妹妹从只会扯着嗓子哭的干瘪小猴子成长到会主动分担教堂的工作,会为别人着想,乐于分享和奉献.虽然大部分时间里还是围着自己上蹿下跳的.

如果能一直这样陪着Anna一起长大就好了.Elsa看着Anna吃完了面包跟自己挥手道别后又消失在了视线里.

Pabbie爷爷不仅违反规定收留了她们,还允许她们不像正常被送来当修士的孩子们一样严格遵守戒律,承担教堂的日常工作,Elsa信任Pabbie爷爷,也明白他说的必须决定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Anna还小,不需要过多的参与到这件事里来.Elsa明白自己一定要去,但成为神女候选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知道她可能活不了多久,如果最后分化成了Alpha或许还有活路,但如果是Bate或者Omega呢? Elsa没有怎么听说Bate和落选的Omege会被怎么处理,但从Pabbie爷爷的神情里她能明白大概是没有机会回来了.但她最不想的还是最后分化成了Omege,并被选中成为神女,那意味着必须嫁给未来国家的统治者,并为那个Alpha生下继承人.等到完成了神女的使命,神女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了.Pabbie爷爷没有告诉Elsa接下来神女的命运是怎样的.但却告诉她图书馆的书可以随便看.

Elsa用手指轻轻摩梭被她随手摆在一边的书的封皮.这本看起来寻常的书里埋着太多的鲜血和不堪.她还不能把这本书上的文字都流畅的读进去,但即使这样,她也能明白这本书宣判了她未来的命数.它写着生下继承人的神女将会继续被囚禁,直到继承人三岁时,她的血将用来为那尊贵的孩子受洗,而后这一任神女的使命便完成了.受洗的孩子将在地图上指定一个领地,这个领地每户都需要献出一个未分化的孩子,作为下一任神女的候选人,被囚禁在教会里培养.

Elsa知道,未来的君主刚接受了洗礼,而他指定的领地就是Arendelle,她和Anna的家.

Elsa将书摆回原处.她答应了Anna,今天会再给她做一个王子的木雕.她看了眼厨房,Anna这时候多半在帮着准备午餐.Anna总是乐观又充满热情,小太阳般的温暖周遭的一切,温暖着自己.她爱Anna,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看到Anna会成长为怎样一个优秀的人,她想知道Anna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如果是Alpha又会得到什么特殊的魔力,长大后的Anna是选择留在教堂做修士,还是遇到相爱的人成立家庭,不管结果怎样,她都想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Elsa走进库房,挑了些坏掉的家具,这些木头刚好可以拿来给Anna做礼物. 她拍开椅子上的细灰,踮脚够到之前藏在高处的刻刀,放在这里不会被Anna找到.

Elsa不是第一次为Anna做这种事了,刚开始她雕一些简单的动物,Anna能为它们开心好几天,前几天她给Anna雕了一个小Anna,小家伙高兴的拉着自己玩了好几晚,完全忘了前几天因为自己恶作剧而生的闷气了.

Anna那天仰面躺在Elsa的床上,自言自语搬拿着小Anna的木雕嘀咕”要是还有个王子就好啦.”

Elsa思索良久,还是决定听从自己内心,给Anna刻了一个自己.八岁的孩子没有那么多思虑和伦理约束,Elsa觉得Anna以后会有自己的王子的,但可能不会再有自己了.

她一开始无法接受,为什么大人们能那么自然的接受这么残忍的仪式,她不明白神女为什么会存在那么长时间,到自己这是第68任了,若每位继承人在15岁分化,这个制度已延续千年有余.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教会会支持这种传统,上帝乐于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吗?

但接受无法理解的事情就是长大的一部分,Pabbie爷爷以及教堂的藏书都告诉她答案了.历任的神女子嗣无一不分化为了Alpha,并都拥有远超寻常Alpha的魔力.Elsa知道人们通常将无法解释的事理解为上帝的恩赐,但她心里觉得,如果必须要以这样的制度保证君王的血统高贵,那这事不应该是上帝干预的,应该是魔鬼才对.

瞒着精力旺盛的Anna做点事情不是很容易,Elsa不再思考关于自己未来命运的沉重话题,不管她怎样,至少Anna能拥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力.

晚餐结束后修士们帮着一起收拾餐具,Anna兴奋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讲给Elsa听, 好像要将Elsa缺席的下午再深深刻上她的痕迹才罢休,Elsa耐心听着,配合着妹妹问出一些问题,她享受和自己的家人们在一起的时光,如果这些是倒数了,那么尽量慢一点再慢一点.

Elsa洗好澡回来就看见Anna从床上猛地弹了起来,手里捧着自己给她做的玩偶邀请”Elsa快来,今天要去魔法森林探险!”

Elsa爬上床跪在妹妹身边,神秘的对着妹妹耳边”Anna,你不想看看枕头下有什么吗?”

Elsa经常觉得Anna祖母绿的眼好像会说话,能准确的传达出她有多兴奋多满足.她看着妹妹从枕头下拿出自己事先藏好的木雕,对着自己的脸和木雕的脸亲了又亲,很快就又拿起玩具们开始了魔法森林探险,只是这次的主角不是王子和公主,而是她们俩.

Elsa加入了妹妹的探险,跟着她一起咯咯笑,再一起蒙上被子装睡骗过路过的修士们.她极尽所能的享受和妹妹在一起最后的时光,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是最后一晚了.

“晚安,Anna”Anna隐约觉得Elsa亲了自己的额头,今晚她开心极了,Elsa虽然会跟着自己一起玩闹,但却很少这么肆无忌惮.她喜欢Elsa的礼物,比收到期待的王子还让她高兴,她也喜欢今晚的魔法森林探险,小小的Anna想,等自己长大了,要带着Elsa一起去北方,一起去看魔法森林.但那太远了,她现在只希望,如果以后每天晚上Elsa都能像这样陪着自己就好了.

东丘

高城上的弥赛亚

我赤脚踏过的村庄,不知是几千几万倍这个城池的周长;我演绎又遗忘了的歌谣,亦恐远长过这个蕞尔小国的史册。然而这一切一切的经验,只有在我离世数个世纪以后,只有在我成为人们认证的符号以后,才成为我的传奇阅历;在那之前,我只有一个和无数人共享的名字——行吟歌手。

我是讲故事的,可我自己没有故事,没有,因为行吟歌手不能讲自己的故事,只能衣衫褴褛,除却一把我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开始属于我的琴以外身无长物,在侍应队伍的末尾,看着重重铸铁关卡在我身后次第紧锁,而负责关上它们的穿着厚重铠甲的士兵,没存在感得就像城墙的某块砖石。

再次来到这里,我不禁想起初次到来的情景,礼仪官拖长了通报的声调,和我身后的关门声震作...

我赤脚踏过的村庄,不知是几千几万倍这个城池的周长;我演绎又遗忘了的歌谣,亦恐远长过这个蕞尔小国的史册。然而这一切一切的经验,只有在我离世数个世纪以后,只有在我成为人们认证的符号以后,才成为我的传奇阅历;在那之前,我只有一个和无数人共享的名字——行吟歌手。

我是讲故事的,可我自己没有故事,没有,因为行吟歌手不能讲自己的故事,只能衣衫褴褛,除却一把我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开始属于我的琴以外身无长物,在侍应队伍的末尾,看着重重铸铁关卡在我身后次第紧锁,而负责关上它们的穿着厚重铠甲的士兵,没存在感得就像城墙的某块砖石。

再次来到这里,我不禁想起初次到来的情景,礼仪官拖长了通报的声调,和我身后的关门声震作一处悠悠荡荡。我仰起头,不紧不慢地走,任凭宫娥与侍者投来猎奇的目光,议论着又是一个新的来者。没关系,反正我心里清楚,我在他们眼里和之前路过的任何一个行吟歌手别无他二,一样的一文不名,浪迹天涯,阅尽繁华,了无牵挂,这样的我们,甚至不需要一个具体的名姓代号挂上更多头衔。

然而“行吟歌手”不是等闲之辈,不会,从来不会。

我穿过甬道与长廊,终于看到这里的国王。王座上的男人完全是符号化的形象,宝冠权杖披风连腮胡,有一种淡泊了年龄的威仪雄壮。我出于礼节单膝跪下,用拨出最低和弦一般的声音道一声参见吾王。

“你便是那‘行吟歌手’?”

“正是区区在下。”

“来人,赐座——”

“孤命令你,‘行吟歌手’,让我听见你的琴声。”

果然,刚刚的赐座也不算恩宠,而是无法命令自己的马车夫坐在自己后面的程式;既然如此,我也只能令嗓子与七弦琴发出既定曲谱的声音,但对国王而言,足矣。

他会听见他年轻时绝无仅有的反败为胜的战役,他的精骑尽数尽忠,孤家寡人因此地,必须地将鲜血与慷慨写上脸庞。月光如水,铁衣如霜,长剑冰刃,穹庐茫茫;的卢纵身,影落飞燕,千人之军,如入无人。风为谱,血作音,呜咽于君心上鸣。雄狮天降发千钧,溃败虎阵不成敌;斜旗乱辙,弃甲千里。

所以今日才有这坚如磐石冷如生铁的小城孤独地岿然而立。然而啊,国王仅有的子嗣是个盈盈弱质的公主,沉睡在南方的塔楼上。以后谁来保卫这方土地,谁来制造传说,让吾辈为歌?

曲终而余音袅袅,四下里一片静默。侍臣宫娥急待宫娥有所表态,他们也好显出相应的表情。国王却犹如酝酿情绪一般端坐,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开了金口:

“孤问你,‘行吟歌手’,你来兹是为像吾求何物?”

“我只想有个机会,写出为弥赛亚公主的歌。”

宫娥中微有声响。

不用听我就知道她们在议论什么,就好像我不用听就知道国王的回应——

因为他,无法拒绝。

我又以窃窃私语为背景音乐,赤脚踏上了城堡最南的塔楼的台阶。墙上的火把啊,你们以前可曾照亮过比我更狼狈的身影?我停在最后一扇橡木门后,带我来此的侍臣问我,为何非要来此。

为什么呢?

如果我说我也无法拒绝,你能理解吗?

“因为,”我找了他勉强可以理解的隐喻,“有位先知告诉我这行吟歌手,去作一曲万世流传的‘高城上的弥赛亚’。”

“或许,”侍臣即将开门,“是因为公主存在的合理性,也仅有传说可以解释了吧。”

最后的门开启时也启发了徐徐馨香,我实在不想用重复陈铺的语言描述这绝伦闺阁的模样。或许阁下可以参考侏儒囚禁柳德米拉的魔窟——不过柳德米拉总会等到她的鲁斯兰,而弥赛亚啊弥赛亚,只能空挂着先知曾用过的名字,叫命运摆布生而长眠。

我望向窗外,这是海崖边的贫瘠土地尽最大气力所供养的森林,针叶绵绵,郁郁苍苍。海风拂来,一如海浪翻腾的余音。我倚着窗以一种半立的姿势把住琴,开始我真正的歌唱。

弥赛亚还是沉睡,与流苏锦帷连缀的华账;

弥赛亚沉睡于我身畔,但我没必要一窥她的模样。

这是为你而存在的高城,你父王所筑的世界上最坚固的城墙。

没有人能从外面打开这座城门,自然也不会有人打破高城上长眠的弥赛亚的梦乡。

我不知道她是否在倾听,我只知道我不由自主地和上了海风拍出的韵律。我听到我的眼泪流下来滴落在杉木的共鸣板上,打乱了我的和弦与琶音。渐渐地,我开始不明白我在歌唱她还是自己,因为我仿佛看见了未成为行吟歌手的我,第一次看见我口耳相授的老师穿过世界而来,如同荷马那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留名史册的启蒙老师一般,只留下一把琴,成为我如今存在的倚仗。

当年的我也有过名字吧?还是当年的我也曾长眠,直至琴声讲我唤醒,而有关梦境的记忆又自然而然地渺茫?但我不记得了,因为而今我是“行吟歌手”。

那我会是你的琴声吗,我会唤醒你的长眠吗?

只有树叶与海水的浪涛,是我不能理解的答复。

 

    总感觉有什么变了,虽然最可能的原因是经过新的劳顿奔波的我变了,但这里有一样东西是不会变的——长足沉睡的,弥赛亚。

弥赛亚。

“世子要你到他脚下去。”

本来我是被要求穿得像个高级随从一样站在他旁边的,但我是行吟歌手啊,所以我要么在领头的骆驼旁边,要么就呆在队伍的末端,都是少人的地方,有我所需要的视角。

“你,对这个,地方,”世子对我笑得非常礼貌,“了解多少?”

“比您了解弥赛亚公主的程度,稍微多一点点吧。”

世子长得健美修长,肌肤晒成古铜色,双眸清如琥珀——他们的民族是用瞳色来区分的,贵族的眼睛或为琥珀色或为橄榄绿,而奴隶们,比如我身后的四十个头顶藤框逦迤而行的曼妙美人,都是灰色的眼睛。

“我们,”到达一个根本不大也不见粉饰的圆厅时,世子似乎有点不满意,“我们是在这先做休整吗?”

“您要是看得仔细,会发现那边的阴影里有王的宝座。”

“啊?”世子好像抖了一下,“国王的接待室尚且如此,更何况弥赛亚的闺房——”

门口传来着实既简陋又蹩脚的礼乐,国王从一个对他的身份而言好像太过简陋的门中出现。他的礼服只是一层薄薄的锦缎,映出了下面铠甲的纹路:据说,国王是穿着铠甲睡觉的。这位国王扫了一眼在自己小小圆厅中有些拥挤的求亲队伍:

“就是他?”

“您知道——”

世子说的是异国语言,还好我及时截断,“就是他,我向东南方流浪了数百里,终于在迦南一般的世外桃源,找到了他们的部落。”

四十个奴隶缓缓蹲下来,让世子一一揭开头顶精美藤框的盖。圆厅中原本光线黯淡,可是这四十个筐一打开,就像打开了四十扇面向瑰丽风景的窗,四十种不同的珠玉宝石如同四十坛不同的火苗簇,又如同四十个向你暗送秋波的媚眼——不,若抛开那些特殊的情感,宝石远比一个媚眼有魅力的多。

“向国王说出你的台词吧。”

“我的祖先随摩西出埃及,路途中摩西忽然离开,惶惶的人群为自己铸了那著名的金牛,烹羊宰牛彻夜狂欢。我的祖先无力阻止,又害怕自己也入歧途,所以选择了离开,终于在我们现在生活的土地上,寻到了世外桃源。或许我们避世而居已有千年?我们不知道,因为我们没有文字,也没有先知,我们只能从路过的行吟歌手那里,听到些许语不焉详的世事变迁。我们没有指南针,走不出我们的土地;却因为上帝眷顾,已聚集了数十代不能享尽的财富,您眼前的珠宝,只是其中一部。我们原应献上更多,土地,牛羊,矿山,河流,但是,我觉得这些只配传说中的弥赛亚公主所有,而我此行别无他求,只求抱得美人归。”

“不必为我翻译,求婚之词大抵一致,”国王的右手一直扶着剑柄顶端的铅球,“他只带了这些奴隶来吗?”

“我一路上除了这些人,没有见到他别的随从。”

“去吧,”国王站起来,盯着我,“去为我的弥赛亚弹一曲,你路上必然有新鲜的采风。”

我鞠了一躬,退出圆厅,没走几步,便被一个侍臣叫住,“我是为了传达吾王的旨意,陛下意欲聘你为宫廷乐师,从此你不必流浪四方,而是可是食禄……”

“陛下不会有那么多废话,”我只想立即走向那南方的高塔,“如果陛下希望你带回我的回答,就告诉他,我会如他所愿,在弥赛亚公主阶下且弹且唱,只要我还是个歌手。”

毕竟,这可是弥赛亚啊……

 

我忘了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传说是何年月,或许那还是我成为“行吟歌手”之前,在亚得里亚海的破碎海岸,有一个神秘而孤独的小国矗立在无人知晓的港湾。它的铜墙铁壁几乎与曾年累积的礁石融为一体,共同承受着雷电与风雨。小国的国王未有扬名也宝刀未老,王后的存在却早已缥缈,人们所知的,唯有城堡南面的高塔上,沉睡的公主芳名唤作弥赛亚。塔楼的尖顶为灿烂的鎏金,在雷雨交加的夜晚,球形的闪电便会放出蓬勃的火花,从屋脊上烟火一般四散倾泻;而那炫目的火光,也会映得弥赛亚的闺房通亮,她的惊世风华,也可以因而窥见。不知有多少人因此选择在狂风骤雨的夜晚出海,徘徊在暗礁潜伏暗流涌动的地带,只是想用生命赌一把,能不能见到弥赛亚。据说这个公主出生的时候吸引了翡冷翠的先知,他们预言说公主并未沉睡,而且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更能洞察世界,只要让她居于这个国家最高的房间,听过四方游历的人带来的歌谣,她便知天下事。总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真命天子唤醒,然后同他成就一段传奇。末了,他们为公主起了一个本属于先知的名字——弥赛亚。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早有无数的行吟歌手来了又走,但是我从宫娥的窃窃私语中判断,他们被希望有朝一日回到这里,仿佛是为了完成什么使命。就是抱着这样的准备,在我为弥赛亚公主弹唱了七天七夜,唱尽了我所知道的独一无二的传说,准备重新开始我的流浪的时候,我听到了有关先知预言的不为人知的部分。

那天我在圆厅里向国王鞠躬,向他赠予我的金币鞠躬,弯腰下去时却听他屏退了众人,再抬头时原本不大的圆厅因为没了旁人,竟也显得空旷。

“你应该知道,什么能唱,什么不能。”

是啊,我笑笑。就好像我到来时歌唱你的战功赫赫,却绝口不提那战役发生的原因——你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领主那里掳走了他新婚的娇妻,他为此而讨伐你。你故意做出敌众我寡的样子,其实你身边的精骑早已暗度陈仓,占领了对方的堡垒与封地,才转回来助你一臂之力。那可怜的新娘不出七个月就不明不白地死了,只留下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小公主。

“弥赛亚,旁人以为是上天给我的赏赐,其实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先知们收到的神谕是,而今你们要做的,就是如此这般散播弥赛亚的传说。待二十年以后,向不知道什么方向走,遇到的第一个没听说过弥赛亚的避世而居的部落,有个未成婚的世子,就是这个小国命里的煞星,他的部落最终会和这个小国两败俱伤。”

“所以,每一个从我这里离开的‘行吟歌手’,都是在我的授意下去往不同的方向,替我寻回那个煞星,让我了结这个诅咒。我指给你的方向,是东南方。”

“陛下,说不定我只是个江湖骗子,带着您的赏赐,觉得自己走得够远了就安顿下来娶妻生子,老死在一个美丽的小镇上?”

“我嘱托了那么多‘行吟歌手’,其中总有骗子,也总有履行承诺之人。不然,难道要我亲自去四方寻找?”

“嗯,那我为那异乡世子编制一个什么样的谎言呢……既然他尚未婚娶,我就诱他来求婚可好?”

“你可自行定夺。”

就算如此吧,可是弥赛亚啊,如果这个诅咒真的这么容易破解,那你岂不是白白沉睡了这么多年?

这个故事里,除了国王以外的人似乎都无辜,可是,在这个故事以外呢?谁知道他们是结下了怎样的孽缘,需要集中在这一处用偌大一个悲剧还偿?

 

我走到塔楼脚下,有人给我两把钥匙,一把是塔楼的大门,一把是楼里的一个小房间——说是我的房间,我已经被钦定为弥赛亚公主的专属宫廷琴师,以后要做的只有为她弹唱。

行吟歌手,我不是行吟歌手吗?

开什么玩笑,既然我知道了这个故事真正的原委,我就当谢这位铁血君主的不杀之恩了。

我换上了不会有碍观瞻的衣服,抱着我的琴爬上塔楼的最高层,还是那些侍女为我开门,想必她们远比这高城上的弥赛亚期盼我的到来。即使我的歌曲每七天就会转一个轮回又怎样,总强过日日夜夜只有欣赏她们公主的脸庞。

“你为什么会被留下来呢?”

“因为,我是最后一个。”

“啊?”侍女又失望又讶异,“就算弥赛亚公主终于有了归宿,国王又为什么不能继续召见行吟歌手呢?”

为什么呢?

我弹唱起来让她们不再多想。

为什么呢?

我的眼神却游离于无风起浪的海面。

为什么呢——

因为——

我看到了我想看的,便对她们最温柔地笑道,“下面这曲子,要闭着眼睛,才最能领略其中之美。”

 

国王突然振臂一挥,长剑出鞘之声有如水声泠泠。

几乎是同时,四十个奴隶齐齐讲脖颈一沉,满筐珠翠金玉哗啦啦倾泻一地的糜烂,她们又将侧面某道藤条一抽,人手现出一把弯刀来,削开藤框的边沿,藤框便展开变作盾牌。四十个妙人刹那化身四十个死士,退步环成两圈,将世子护在中心。

而门中也在这短短数秒内涌入了不知何数的战士,前一排驾着将近一人高的铜盾,上面没有徽章也没有刻意的纹饰,但累月的刀创箭伤早刻画出足以代替战号的符文。盾后伸出的长矛上还有又深又长的血槽,高低叠了三层,向那四十死士严相逼。

如此情景,僵持不下。

语言不通,也没法和谈,最重要的是——谈什么呢?

世子琥珀样的眼睛澄澈如最上等的秋酿,或许事到如今,他还希望着带弥赛亚踏上回家的路途。国王的眼睛如积年的老酒,沉淀下来的杂质现在还积在眼底,但是只要些许动荡,就足以再次被搅动浑浊。

不知对峙了多久,国王头也不转地对门口一个比自己更老成的侍臣道,“叫来‘行吟歌手’——不,弥赛亚的琴师,我需要一个翻译。”

老臣退下却又即刻返来,“我差人去请他了,而我自己来时带回一个更重要的消息——有舰队突然来到我们这里,不是商船,是我从未见过的大批敌军。”

 

领头船只的船头立的是一个矫健青年,碧绿的眼睛,修长的四肢,如狼似豹,英姿飒爽。原本这里的海域是最危险,暗流足以吞没他们所驾驶的舰船,可是他们却是轻车熟路,几乎就在弥赛亚公主的塔楼下逼近海岸。

舰船上的船员皆生长着修长结实的肌肉线条,他们搬出巨大的零件,几乎瞬间就完成了投石机的组装。有另一组人打开黄泥与沥青封的大桶,将油脂与火药混合的砖块裹着干草裹成大捆,蓄势待发。而墙头上的人们也不甘示弱地架起了弓弩,势抵犄角。

“放。”

碧眼青年振臂一呼一呼百应,青天白日的海面腾起巨型圆石,骤降于城头。回应他们的是万箭齐发多如牛毛,一批唱罢即换一批登场地车轮不息。碧眼青年也不回避,直接换了燃料的砖头,又叫了一批火箭发起一阵流星火雨。见城墙上乱了阵脚,碧眼青年下令锚住船舶升上云梯,又有百千矫健少年背负弯刀急急上攀,不想城墙上突然运来数根长及海面粗如肱股的铁链,固定了大大小小的利刃,皆烧得通红,然后,他们便将这铁索抛下去。只在城头荡过一次,便有无数人与残肢砸上礁石,流落大海。碧眼青年见此当机立断,拔出锚头缠于箭上,取来重弓,以一己之力撑满,放弦,锚头正好卡进了铁链里!他的部下也纷纷效仿,每个船头都抛出数道连着锚的铁索与数道铁链相纠,形成一片铁索连舟,又是僵持不下互相掣肘。

 

 

“你为什么要我来这儿?”

“你为什么要来我这儿?”

国王的眼睛与世子对视的刹那似乎起了风波,然而这位历经杀伐之人终于还是端稳了姿态。铜墙为他所开,对面的藤幕也退出一条道路。两人终于照面的时候,脸上居然有真诚的微笑。

“我们也该问问弥赛亚的意思。”

相接的短兵暂时收敛,两人在前面走时甩开这些人好一大段。他们出门以后先是踏上了城墙,仿佛在向这个世界炫耀他们的把手言欢。墙头的攀援的船头的士兵如遭天谴一般放下武器,一秒钟前他们的付出好像有了意义,即他们完成了他们的使命。负责为这个世界制造喧闹的重责再次回到海风与浪涛身上,粘血的泡沫很快稀释得白如细碎的珍珠,继续拍碎在礁石上,再慢慢退回深海。

跟随他们的队伍被留在一道女墙外,墙内的宫城居然安详如他们沉睡的公主,只是偶尔有宫娥侍臣过往。国王在塔楼上呆了不久,下来时端了两杯酒,于是两人席地而坐,对着酒杯一时无言。这是一种古老的将结果交付命运裁决的方式,反正有了这无数死伤这两个部落也无法把酒言欢,所以这里有一杯是佳酿有一杯是鸩酒,看你能不能拿起正确的那杯。

国王示意世子先选。

世子把目光从酒杯上挪向国王,静默的脸上流出一丝嘲讽。就算我选了美酒又如何,为了一个女子而让部落元气大伤,我回去之后也只能举贤禅让;就算我继承了大统,我又如何向弥赛亚解释她的背景故事?

世子拈起来一个杯子举到唇边,琥珀一般的眼却悄悄关注着国王。见国王正要拿另一个,他居然就把另一个也端起来,然后用一种优雅到极致的动作巧妙地讲两杯液体折到一起,再将一杯举给国王。

“我原以为,”国王居然笑了,“这是无人知晓的阴谋,却没想到,这就是个笑话。”

数分钟后,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沉郁的丧钟,那声浪的穿透力似乎足以越洋远行,向这个世界昭示这个国家的没落。城中的人们停下了工作与脚步开始默哀,然而墙头与海岸边的士兵,才刚刚被暂停了的士兵,又开始了他们的挣扎与杀伐。

 

再小的森林对于不识路途的人们也是无限大,我低着头骑着马,紧紧护着怀中的弥赛亚。宽敞的灰色斗篷罩住了我们的身形,而这普通的马也是灰色,在森林的阴影掩护下,根本没有人会想到,我们来自何方,出自何处。

所以我吸够了一腔森林的气息后,便在一处水源暂歇。虽然我是流浪之人,无畏风餐露宿,但是仅仅依托一根麻绳,就背着一个人降下城墙,还是摩肿了我的手掌。我铺开披风,扶弥赛亚安顿其上,讲琴置于她身畔,然后灌满水袋,最后才把双手浸入水中,享受那难得的清凉。

当我到达那个部落的时候,我发现那个部落一定就是和弥撒亚注定有一段孽缘的男子的所在。当我走到村口水井边时,村里走出来一个有着碧绿眼睛的青年,提着两个好大的水罐,行动矫健而轻盈。

他向我行礼,为我打上来甘泉。

“我们世子出生的时候,有个先知路过这里,他说,世子过了他的三十岁生日之后,来到这里的第一个行吟歌手会为我们世子带来上帝赐予他的礼物。”

不论是幸福,还是灾难,他都会接受。

这是软弱,还是坦然。

我向世子转述了国王的谎言。世子与当下唤来了所有奴隶,让他们去通知民众与长老,快取出多年以来为他积攒的聘礼,他要去求娶那高城上的弥赛亚。那绿眼睛的青年看到这些,似乎比他还高兴,直到我把他拉到一边,告诉了他事实。

“然而,我们必须接受——唔,只是不能让长老知道,他们会以为你是江湖骗子。”

“您就不怀疑?”

“先知可没有说会有骗子,而你又能弹会唱背着琴四方流浪,本来就是个行吟歌手——没关系,我会提醒他,然后做好准备。”

然而对所有人,一切都意想不到。就好比对国王而言,其实他走进弥赛亚的房间时已经对自己的命运坦然,但是当他看到地上被打晕的侍女时,想必还是乱了阵脚;

就好比对那双眸澄绿的青年而言,他带来军队时就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但是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内部藏有自我毁灭的机关,而这海岸一下其实是巨大的漩涡。当丧钟鸣泣的时候,人们便会自发打开机关随漩涡沉入海底,这只舰队也难以生还。

就好比对于我,当我掀开弥赛亚的床帷时——

我突然发现树后有个背着弓箭的小男孩在探头探脑,不禁对他笑了笑。他这便从树后走出来,“您,是个‘行吟歌手’。”

“啊,”我将双手在衣摆胡乱擦干,“想不想听我唱歌?”

他激动得红着脸拼命点头,“想想想!我一直就想当个行吟歌手,四处传唱那些神奇的故事……”

“那么,记住了,”我拨了两个和弦试试音,“这是你学习的第一首歌谣。每个行吟歌手都要有自己独有的故事,而这便是你的那首。我将它作为礼物,送给你。”

“这首歌,叫什么呢?”

“《高城上的弥赛亚》。”

这歌谣的旋律来源于我在那个部落里听到的民歌,我改编了一些部分,好使它听上去更像歌谣而不是呼唤。我放声歌唱,穿林而过的风声打着自由节拍,路过的小男孩听得如痴如醉,他可能是看到了他脑海中能想到的一切时间与空间下的景观,却出于一种不可思议的原因同时出现。

而弥赛亚,现在在我身侧的弥赛亚——

她的金发柔软细密卷曲延长,她的肌理光滑没有一丝纹路,珊瑚粉描画出她的嘴唇。她的眼睛是真正的宝石镶嵌,睫毛是金丝点缀,在微风中微微颤抖,栩栩如生。


安藝书

中世纪au吧,可能文艺复兴,不知道,历史不是很好.

中世纪au吧,可能文艺复兴,不知道,历史不是很好.

湫杌

崩坏三-圣痕同人-七宗罪圣痕之姬子•过审(不)

这仍然是个脑洞,想要过审的脑洞。

一.

“她”是什么?她不知道。

在她的记忆里,应是属于她的所有东西,楼宇、丝质床垫、石板铺就的大路一一乃至整个凯米洛特王城,都是黑灰色的。

由藤鞭与寒冷交织形成的巨大空洞。

-一忍受着身上伤痕的疼痛的侵蚀,她把麻布床单往上拉了拉,睁着流血的眸子环顾对她来说,四周一成不变的黑色。她听着隔壁那些人的声带振动,那些她不明其义的音节,带着戏谑的音节回荡在那个不怎么大的房间里。

“纯洁”、“修女”、“不净”、“君主”、“孩子”、“不详”。

她不知道这些声音代表着什么,但能隐隐感觉出些东西。她没看过其他的普通人到底是怎么生活的,但她知道,她绝不是那样的。...

这仍然是个脑洞,想要过审的脑洞。

一.

“她”是什么?她不知道。

在她的记忆里,应是属于她的所有东西,楼宇、丝质床垫、石板铺就的大路一一乃至整个凯米洛特王城,都是黑灰色的。

由藤鞭与寒冷交织形成的巨大空洞。

-一忍受着身上伤痕的疼痛的侵蚀,她把麻布床单往上拉了拉,睁着流血的眸子环顾对她来说,四周一成不变的黑色。她听着隔壁那些人的声带振动,那些她不明其义的音节,带着戏谑的音节回荡在那个不怎么大的房间里。

“纯洁”、“修女”、“不净”、“君主”、“孩子”、“不详”。

她不知道这些声音代表着什么,但能隐隐感觉出些东西。她没看过其他的普通人到底是怎么生活的,但她知道,她绝不是那样的。

否则她也不会深陷在这个深渊里。

她还记得那天。那是她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

也许只有在那个时候,她与光相拥。

她睁开眼,只有白色的一片,然后还没来得及爆发出第一声啼哭,那声音就刺破了耳膜,白色中有深红渗入。

然后,世界就成了灰色。

她不明白,自己身处深渊的意义。

但她缩在墙角,任凭疼痛撕咬,任凭自己被愤恨侵蚀。

那几个守卫伫立于左,谈笑风生。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整个脸。

”美杜莎惧怕不详之眼唤来不幸”/

“用墨黑将自身与世界隔绝”

“但人们仍是举利器相迎”

“他们未曾想到她还有,”

“摘下眼罩的那天”

二.

冰晶是什么?白色又代表着哪些?她还是不知道,如同自己面朝内心的一片茫然

只知道那天,或许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日子。

她也一如既往地蜷缩在潮湿的墙角,默默接受不时渗透过来的对她来说杂乱无章的音节。

那几个讨厌的守卫也是一如既往地闲坐着,将她搁在一旁。

只是身体感觉到了些异样的刺痛。

她睁着无法容纳任何光的双眸,凝望这房间的铁壁,耳膜感受到了异样的振动。

一声惨叫。

似是来自旷远的恸哭。

而那刺痛却愈发强烈了。

那几个守卫开始不停跺脚,咒骂着”天气”,“暴风”和“雪”。

“雪”, 这个音节被她含在哺里咀嚼着,如同之前那18年里的所有一样陌生,却给她异样的熟悉感。

一又是一声惨叫。

那几个讨厌的人似乎听不见。

惨叫,惨叫,惨叫。

连她也无法再视而不见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人”,不,那些个体,跟她是一样的。

但本质上又不一样。

她静静听着他们的“失去”,听着他们被白色的物质覆盖,身体也被这光的结合体噬咬,成为行尸走肉。

真正意义上的,行尸走肉。

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不一样。

....最后,在这个房间的铁栅栏,边,几乎是在她出生时就久久坐在那里的几个人,终是没了生息。

她知道,她的生命, 这时刚刚开

始。

她试着推了一下常年紧闭的铁门。

出乎她的意料,它先是晃了一下,便剧烈颤抖起来,轰然倒塌,在石板地面上散开。

然后.....

她迈出也许是作为一个“人”的第步。

她漫无目的地行走着。

奇怪的细小晶粒让她赤裸的腿脚迸发红色泪水。

刺痛,在加剧。

但她们是感觉不到了。

她不停地行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面朝何方 。

但她无法停下。

她在,某种意义上的,“追随”。

“美杜莎的长发抚过曾为囚笼的王国”

“沉睡的平原覆上冰雪”

“她再也不是被磐石封锁的孩子了”

“眼罩已然沉没,不详蓄势待发”

三.

当她在白色中奔跑时,她仍然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深一浅地穿行其中。

她掠过那些失去的东西。

她的视野渐渐趋于黑色。

.....包裏了她。

黑色也开始消退。虚无中那些东西被搅拌在一起,渐渐沉沦在混沌里。

那些她并不爱着的一切。

但除了这些,她一无所有。

但她现在行走的方向,背对曾经那些属于她的,和本该是她的。

也许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拥有”那些东西。

意识开始模糊了,但她仍然拖着麻木的双腿在白色物质里穿行。

它们被抛在身后。

那恸哭又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响起,稍稍拉回了些她的思绪。

只是这一次,它显得亢长而轻柔摇曳穿行在被白色掩埋的道路上,断断续续,恍若出世。

要离开了吗?

....然后,就连这哭声也隐退下去了,缩小至一个点,飘散开来,无从寻觅。

她的世界,重新走回了那片黑暗与寂静。

她被推着走向另一个深渊,没有人为她,名义上的一位“公主”,注目而视。

他们躺在白色里,再不醒来。

她终于什么都失去了,包括她自

那些亲手将她绑上铁链的人,如今安然地沉沦在寒冷里。

他们所忘记的,甩给了她,让她为所有的罪孽付下全部责任。

但她不应该是这样。她本来会每天在温暖的被褥里醒来,对着现在的她无法想象的那个世界,享有所有的一切。

....意识完全沉下去了,看来,已经到时间了。

可她怎样也无法插着世界向她胸口刺去的刀刃,和那些罪人沉眠在同一个摇篮里。

-既然如此,那就拔下长刀,以它刺向世界吧。

不知过了多久,虚无退散。

她的眼前也不是黑暗。

她是件看羽毛掠过脸题睁开眼的。

是的,睁开眼。

她世界的第一份光。

黑白杂乱的羽毛胡乱堆积在材质奇怪的地面上,一抹刺激性的颜色在不断扩散。

腥甜潮湿的气味。

莫名的狂喜。

那个人抓起一撮黑色羽翼,却是在下一秒,手掌蓦地没了力气,整个人泥般瘫倒下去

某种鲜得不正常的颜色自他身体中迸发出来,刺激着她刚刚被赋予光彩的瞳孔。

他笑了笑,接触过那撮羽毛的掌泛起黑光。

” 你已经在那个地方睡了那么久

现在,是时候醒过来了,”

“欢迎回来,我的阿斯蒙蒂斯。”

红色浸透了他身体每一个细小之处,他开始坍缩,扭曲,

一和她曾憧憬过的那里的春日一样,消散了。

而她,举起刀刃。

墨莉忒

张德明《世界文学史》第二编 中古文学 第一章 中古欧洲文学 摘抄

蛮族入侵给西方文明带来了双重后果。一方面,它摧毁了希腊—罗马建立的古典文明,使西方文化传统发生了某种程度的断裂。另一方面,蛮族的入侵也给西方文明注入了一股新鲜血液,带来了新的活力。希腊人爱智慧,日耳曼人爱行动;古典艺术强调和谐,日耳曼人向往怪诞。正是在日耳曼精神与古典文明血与火的交战中,在希腊—罗马的废墟上建立起了一种新的社会形态和文化模式,这就是封建制度及封建文化。


拉丁文教皇“Popo”一词的原意即为“父亲”。


基督教的统治改变了西方古典文明的价值取向。高耸入云的哥特式教堂尖顶将信徒们的目光从地面引向天国;人的原始欲望被禁锢在有着严格戒律的修道院内;来世主义、禁欲主义代替了希腊...

蛮族入侵给西方文明带来了双重后果。一方面,它摧毁了希腊—罗马建立的古典文明,使西方文化传统发生了某种程度的断裂。另一方面,蛮族的入侵也给西方文明注入了一股新鲜血液,带来了新的活力。希腊人爱智慧,日耳曼人爱行动;古典艺术强调和谐,日耳曼人向往怪诞。正是在日耳曼精神与古典文明血与火的交战中,在希腊—罗马的废墟上建立起了一种新的社会形态和文化模式,这就是封建制度及封建文化。


拉丁文教皇“Popo”一词的原意即为“父亲”。


基督教的统治改变了西方古典文明的价值取向。高耸入云的哥特式教堂尖顶将信徒们的目光从地面引向天国;人的原始欲望被禁锢在有着严格戒律的修道院内;来世主义、禁欲主义代替了希腊的人本主义、现世主义和罗马帝国晚期盛行的享乐主义;求知欲与爱欲、权欲一起被归入必须用理性和信仰加以扼制的三大原欲;人的视野和创造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压抑。


古典文明的智慧、日耳曼的行动和基督教的神性三位一体,为日后西方文明的现代性进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 一 英雄、骑士、圣徒与市民


以下这段有关格兰道尔巢穴的描述,表现了盎格鲁—撒克逊人心目中神秘而可怕的北欧大自然的景象:

他们居住在神秘的处所,狼的老巢, 

那里是招风的绝域,险恶的沼泽地, 

山涧溪流在雾霭中向下奔泻, 

进入地下,形成一股洪流。 

论路程那里并不遥远,

不久即见一个小湖出现眼前; 

湖边长着经霜的灌木、树丛, 

扎根坚固而朝水面延伸。 

每到夜晚,湖上就冒出火光, 

那景象真让人胆战心惊。 

芸芸众生中没有任何智者, 

能将黑湖深处的奥秘探明。 

任何野兽或长角的雄鹿,即使被猎狗追赶,

跑进这片灌木,也会远远逃走, 

也不愿投入湖中寻求庇护。 

这里的确不是一个好处所! 

湖中浊浪翻腾,黑雾直升云端, 

天空变得朦胧阴沉, 

整个世界为之恸哭失声!

(陈才宇 译)


19世纪德国诗人海涅盛赞《尼贝龙根之歌》是“具有巨大的强力的作品……其中使用的语言,是一种像石头的语言,那些诗句就像是押韵的方石块。从石缝里随处迸发出像血滴的红花,或者垂下像碧泪一样的长长的常春藤”。


骑士制度催生出一种建立在个人忠诚和家族主义基础上的日耳曼骑士道德,取代了建筑在公共的法律和秩序基础上的罗马精神。


骑士叙事诗根据其题材来源可分为古代、不列颠和拜占庭三个系统。其中以不列颠系统发展得最充分、最典型,作品数量也最多。


圣杯据说是盛过耶稣鲜血的杯子,一说是耶稣吃最后的晚餐时用过的杯子,代表了真理、道路和生命。


教会文学是中世纪欧洲出现的重要的文学类型之一,一般用来统称那些采用通俗易懂的文学形式宣传基督教义的文本,包括圣徒行传、圣经故事、祷告文、赞美诗、宗教叙事诗和宗教剧等。尽管教会文学一向被认为文学价值不高,但它采用的寓意、象征和梦幻等手法,对当时及后世的作家都产生了深刻影响。


《列那狐传奇》:这只名叫列那的狐狸一方面捉弄狮子、骆驼、熊、狼等代表国王、僧侣、领主和贵族的猛兽,一方面又欺压鸡、兔、狗等下层小动物,可以看作市民自身的写照或化身。


《玫瑰传奇》:叙述一位青年追求以玫瑰为化身的情人的过程。此诗最大的特点是将抽象的概念如富裕、危险、耻辱、青春等加以形象化、拟人化和具体化。


绞索东南西北向四面晃荡, 

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迎风荡漾——


◆ 二 爱与信仰的力量


哈罗德·布鲁姆说过,把失落的爱加以理想化几乎是一种普遍的人类行为。人们多年铭记不忘的往往是一种失去的可能性。


在但丁的象征代码中,地狱是绝望之境,是现实的苦难,也是意大利社会的艺术象征。一个个灵魂在漏斗状的九层地狱中挣扎:好色者在狂风中飘浮,三头魔咬噬着贪食者,挥霍浪费者、贪得无厌者在受难,生前易怒者在恨湖里奔走,叛徒在冰湖中受冻,邪教徒、犯有罪行者、诱奸者、恶意中伤者、邪说传播者等都受到严厉的惩罚。而被诗人打入地狱最底层的是当时还在世的教皇卜尼法斯八世,他头朝下脚朝天在硫磺火中受着煎熬,双脚不停颤抖着。现实中失败的诗人在诗歌中获得了象征的胜利,提前对他的敌人实行了末日审判。


与漏斗状的地狱相反,炼狱建立在山上,体现了一种超拔的思想,类似佛教的“从善如登”观念。但丁以“濛濛晓雾初开,皓皓旭日方升”的诗句给堕落的灵魂带去希望,尽管希望的实现也要经过苦难的历程。犯下七大罪恶的灵魂在这里都受到惩罚:傲慢者身受重压,不能抬头;妒忌者被铁丝网锁眼,不能睁视;善怒者受到烟熏,怠惰者终日奔走不停,贪婪浪费者伏地哀泣,口腹之徒忍饥耐渴,好色之徒在烈火中洗涤身心。


在基督徒心目中,“1”象征了上帝的统一性、一体性。“2”体现了宇宙万物的二元性:物质与精神;行动与沉思、教会与政权、《旧约》与《新约》。“3”既是三位一体的圣父、圣灵、圣子,又象征了权力、智慧、爱情,忠诚、希望、博爱。“4”同时代表了四季、四体液、四大元素、四个方向。“7”(4+3)是创世纪的天数、一周的天数、七种美德和七种罪恶、七大行星。“9”是天使的唱诗班、地狱的圈层。最后,“10”(9+1)是圆满的象征。


在《神曲》中,数字象征得到了最完美的体现。全诗分为《地狱篇》《炼狱篇》《天堂篇》3部,每部33歌,加上“序曲”共100歌,象征三位一体和圆满的思想。全诗14233行采用三连韵衔接为一个整体,就是每三行为一诗节,隔行押韵,连环相押,形成aba、bcb、cdc形式,仿佛哥特式教堂的拱形结构,层层递进,向上发展,最后形成通向彼岸世界的穹顶。


相信星宿是无所不在的宇宙原则或生命倾向,决定了人的本性。世界似乎就笼罩在代表美丽的爱情的金星、代表理性之光的绚丽的太阳和代表沉思的土星的缓慢而深刻的移动标志之下。

北天璃

脑洞·其一【小学生水平

  市政府广场,横尸遍地。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死于黑死病,狰狞的表情在向活人们讲述他生前的痛苦,也有一些失去希望苟延残喘的病人躺在地上等待死亡。

  压抑又恐惧的气氛配上死人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广场。

  有人想过来为他们收尸,却在想搬动尸体的时候落荒而逃,几只老鼠从尸体之间穿了出来!

  伴随着欢快又动听的小提琴声,无数的畸形老鼠从尸体身下,广场四周跑了出来!

  围观的群众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脑子不约而同的达成一致……

  逃!

  快逃!!

  欢快的小提琴声忽远忽近却仿佛是催命的魔咒,被挤倒的人…孩童,老人亦或是青年,他们无一...

  市政府广场,横尸遍地。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死于黑死病,狰狞的表情在向活人们讲述他生前的痛苦,也有一些失去希望苟延残喘的病人躺在地上等待死亡。

  压抑又恐惧的气氛配上死人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广场。

  有人想过来为他们收尸,却在想搬动尸体的时候落荒而逃,几只老鼠从尸体之间穿了出来!

  伴随着欢快又动听的小提琴声,无数的畸形老鼠从尸体身下,广场四周跑了出来!

  围观的群众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脑子不约而同的达成一致……

  逃!

  快逃!!

  欢快的小提琴声忽远忽近却仿佛是催命的魔咒,被挤倒的人…孩童,老人亦或是青年,他们无一例外都变成了老鼠的食物。

  鼠群瞬间就把活人变得血肉模糊,就在短短的几分钟广场变多了几十具的尸体。

  随着小提琴的琴声越来越近,一位头戴乌鸦面具的青年人在广场中心缓缓出现。

演奏还未停止。

  远处的幸存者眺望着广场中心,只见那位青年沉醉在自己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仿佛搭在肩膀上的小提琴就是他的舞伴,美妙的旋律让人流连忘返,

踩过那些苟延残喘的病人,

踩过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

  畸形的老鼠围在广场,围在青年的周围欣赏青年的即兴表演,一切诡异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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