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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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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某是沙雕

假如穿越到了玛丽苏文里

大家好我是充话费送的竹某(´▽`)ノ

(我开了aph的新坑我可真大胆)

也就只有这种沙雕文我写得来了

看完勇敢者游戏2之后突发奇想

没啥用的ooc预警

一口京腔的老王预警

主露中 Dover 有微量极东 中华组(让阿尔单去吧)

下面进入正文~

                         ...

大家好我是充话费送的竹某(´▽`)ノ

(我开了aph的新坑我可真大胆)

也就只有这种沙雕文我写得来了

看完勇敢者游戏2之后突发奇想

没啥用的ooc预警

一口京腔的老王预警

主露中 Dover 有微量极东 中华组(让阿尔单去吧)

下面进入正文~

                                                         

一觉醒来,王耀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极豪华的床上,巨大的房间装点的金碧辉煌。


???


我有钱了?


不对,我才睡了两三个小时吧?


不过这梦不赖,我喜欢。


算了,还得赶紧起床给孩子们做早饭,然后去处理新冠肺炎……


王耀恋恋不舍地闭上眼,再睁开——


???


眼前的景象半点儿没变。


再来。


再来?


再来!!!


……


在尝试了51次后,王耀放弃了。


这应该又是那几个小兔崽子的恶作剧吧?我记得亚瑟送的死扛还没吃呢,不如今天不做早点了。


突然王耀手中出现了一个剧本。


这啥?


哪来的?


王耀翻开第一页:


“王耀·梦赤·瓷江·林索季·殇竹·杰克苏:主角,王家嫡长子,继承父亲名下公司中的五千万家,以及母亲的九百万套房产。”


王耀有点懵逼——他啥时候有父母了,还改名了?


他继续看:


“有三十四个亲生弟弟妹妹及几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平时与其中 林晓梅·水荷·梦晶·殇落音琳娜·玛丽苏   王嘉龙·梦炽·晶琉格·瓩里·殇思梁·杰克苏   王濠镜·梦焰·罗唐青·垠广寒·霜松生·杰克苏住在家族大宅前宅一到四楼里。"

"[家族大宅地图]"


这东西怎么和晓梅常看的玛丽苏文那么相似?


他刚要下地看看是什么情况,突然被一个可能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仆人抱住了:"王少爷您终于醒了!您已经睡了三天了!"


三天?我信你个鬼喔。


一看就是晓梅编的台词。


算了,陪晓梅玩玩也罢。


王耀推开仆人:"我不记得你。"


仆人大哭起来:"我是㰛冉瀳啊!您不认识我了?"


王耀艰难地重复:"㰛冉瀳是吧,你告诉我,他们几个在搞什么?"


仆人继续哭:"您平时都叫我小冉的!您肯定是忘了我了,55555555……"


王耀受不了了,打算从窗户里跳出去,他还是很相信自己的轻功的。


他往窗户前一站,呆住了。


然后他转过头,想不开似的一头撞向写着"Made In China"的金铸的床头。


duang        


看来不想玩也得玩了。


王耀坐在地上揉着红肿的额头,如是想。



王耀着急地在这本剧本里翻找着。


他来了这里,他的人民怎么办,他的国家怎么办?


突然,他在最后一页看到一段字:


"通关剧本,即可回到主世界,继续从来时的时间开始正常生活。"


王耀松了一口气。


能回去啊,而且还能回到来这篇玛丽苏的时候。


他继续往下看。


"以每章为关卡,每关都会出现相应问题。

温馨提示:1.NPC动作行为不受限制,只受人设限制,请随机应变。

2.只有五次重生机会,全部失去后无法回到主世界。

3.每章大致内容及大致走向正确 与下章可以(勉强)衔接即为通关,未通关的章节将会重新来一遍。

4.可以选择不玩游戏,在一年后会将你送回主世界,但如果选择不玩,系统将下派12名杀手前去寻找并杀死你(见2),若活过一年,即可平安回到主世界。

最后,祝游戏愉快。"


愉快你妈。


王耀读完后,页末突然出现一个琥珀色的框子。


出于好奇,王耀碰了它一下。


然后这个框子出现在了王耀眼前。


王耀试着摸它,摸不到。


它还会随着王耀的视线移动。


突然,框子边缘出现了一行字:


玩家你好。

只有你能看到我。

我会在关键时刻给您提示,对我说"任务"即可获取本章节需完成的东西。

需要我的时候就叫我。


说完,它就消失了。


王耀正在心想这玩意儿哪去了,框子就又冒了出来。


你叫我?


???


不要骗我,我知道你在想啥。

有可能会导致剧情走向发生严重偏差的事情出现时我会变红,相反,通关时我会变绿。

可以找我聊天。

顺便告诉你一声,这个小冉对你是百分百的忠诚,但不要滥用这份忠诚。

还有,这里有你的同类。


我的"同类"?


王耀沉思。


管他呢,先吃饭。


用过早饭,王耀打算好好看看那个剧本。


"人物关系:

布坎金斯家族:合作关系

伊万·布坎金斯:很亲密的朋友

琼施家族:职场宿敌

阿尔弗雷德·ff·琼施:关系不像前几辈那样恶劣,但也没有特别好。

本田菊·迈克苏:"


???


迈克苏???


王耀把笑憋回去,继续看。


"小时候被王家嫡长子领回并收养,长大后与王家一刀两断,并删去了自己的中间名,将杰克苏改为了迈克苏。


亚必·苛刻兰:"


???


王耀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他没眉毛了是吗还苛刻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印错字了,这个名字先按你们世界里的来吧。


笑够了,他继续看。


"祖上有过合作也有过仇怨,关系不错。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关系不错,是合作伙伴,经常一起交流工作与美食。"


同类……


同类!


还有从我的那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刚才我还听我同事小蓝说阿尔说你是千年老狐狸,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迟钝。


你也挺迟钝的。


行吧,阿尔也是,我还想着让濠镜把他坑个倾家荡产呢。


哎呀,暴露了。

这章你的任务是见所有的在前言里出现的人物。

他们大多数会来找你的。

我会提示你的。

所以,现在去换一身衣服。

有你在你的世界总穿的衣服的改良版。


王耀打开衣柜。


最后他选择了一件藏青色长马褂和一条黑色的直筒裤(?)。


马褂领口有一层烫金,盘扣上雕着细致而精美的青竹,䄂口挽起的尺寸都是量好的,衣摆没有任何线头,做工精细。


裤脚有沧海的烫金图案,分毫不多也不少的黑带束起裤角,露出了老北京布鞋(?)。


以上两段只是强行凑字数气焰内敛但又无处不在地展示着自己的强大。


正当王耀欣赏着自己久别重逢的及腰长发的时候,小冉怯生生地又一次从地缝里钻出来来了。


任务要开始了哦,你准备好了吗?


"少爷,外面有人要见你。"



第一章 完

                                                          

写个文把我自己给笑成智障了

我不会勤更的

仅供娱乐

我也不知道我哪错了但是我得给大家道个歉

下集预告:

老王试图混过一年却遇杀手改变主意

阿尔伊万展开撕逼大战好茶冷漠旁观

弗朗疑似NPC众人着急竟被XXX所破

谁为杀手谁为真人谁为NPC不明不白


行吧预告我是乱码的


大家多包容~

何时再见日与月

【中华组】全家福

是之前無名的生贺w

【原本有配一张全家福的图的,太菜了就不放出来了_(;з」∠)_


------------------------------------------


  在很久以前,还没有电,没有灯,没有照相机的时代,人们是靠画像来留下回忆的。家里的大师们有一项绝活,将看到的想要画下的一幕刻在脑海里,然后用毛笔或者工笔细细画在上好的宣纸上。

  这项绝活让从小好动的王湾十分佩服加感激,尤其是在她长大后接触了西洋肖像画,曾经在椅子上坐过几个小时后,对那段时光更是怀念。


  那时他们都...

是之前無名的生贺w

【原本有配一张全家福的图的,太菜了就不放出来了_(;з」∠)_


------------------------------------------


 

  在很久以前,还没有电,没有灯,没有照相机的时代,人们是靠画像来留下回忆的。家里的大师们有一项绝活,将看到的想要画下的一幕刻在脑海里,然后用毛笔或者工笔细细画在上好的宣纸上。

  这项绝活让从小好动的王湾十分佩服加感激,尤其是在她长大后接触了西洋肖像画,曾经在椅子上坐过几个小时后,对那段时光更是怀念。

 

  那时他们都还小,站起来甚至都不到大哥的腰,为了免得三个小的总是要仰着头和他说话,他总是会坐地上和他们戏耍。

  那些洋人永远都不会看到那样的大哥的。

  坐惯了龙椅,坐惯了丝床的大哥,为了将弟弟妹妹抱个满怀而毫不犹豫地坐在草地上,坐在青砖上,不怕有露水,不怕有尘土。

 

  而那张现在还留在她匣子里的画,那次画像的情景,就是这样,坐在地上的大哥和他们。

 

  天气晴朗,一个老头在院子里的画案上悠闲地磨着墨,时不时将云淡风轻的眼神向画案前投去。画案前正是她和她的三个哥哥,大哥就那样盘腿坐在那,笑着看他们三个孩子推来揉去,争论着要摆什么姿势。

  王濠镜打定主意要在大哥的右边,不用说王湾也知道他什么意思,有一次他们在讨论最喜欢大哥哪个部位时,王濠镜说的就是右手。

 

  “大哥的右手拿过笔,拿过剑,指挥过千军,调制过百药,制作过最精细的器械,烧炒过最美味的菜肴,如果我的手能像大哥的手一样,那一定也能成为像大哥一样了不起的人。”

 

  个鬼,说得文文绉绉的,明明在午睡时大哥用右手轻轻拍打他时,这只笑面虎脸上的笑意才最真实。

 

  王嘉龙在大哥身边鲜有过多的表情,这次位置之争也依旧是毫不在意,王濠镜占了右边,他便挪在大哥左边,往大哥身上一靠,惬意得很。

  只要在大哥身边,左右可并没有什么重要的。

 

  这可怎么办,左右的位置都没了。王湾想从大哥的背后搂住大哥的脖子,可她却还不够高,会勒着大哥的。

  对了!大哥盘着腿,她可以坐大哥腿上!

 

  你们尽管当大哥的左膀右臂好了,我可要做大哥的珍宝!

 

  王湾喜滋滋地往大哥腿上一坐,小手很矜持地放在了膝盖上,乐呵呵地笑了。

 

  恰时那画师正看了过来,他们的少主右手搂着三弟王濠镜,左手搭着二弟王嘉龙,腿上坐着可爱的小妹王湾,一家四口就这样冲他一笑。

 

  就是这一刻。

  这幅画面刻在了画师的脑海里,然后流泻在了宣纸上。

 

  王湾在看到画师的画之后一度认为画师画错了,他怎么可能看见嘉龙笑了呢,可那宣纸上由工笔勾出的点点弧度又确确实实地有。

 

  而在那之后,经历了无数战乱之前,他们都没机会再被那样画一张全家福,而在战乱之后,却也再找不到那样厉害的画师了。

 

  弟弟妹妹不再是小小的一团了,离那张全家福也已过去几百年,大哥从未提过是否要再画或者拍一张全家福,他小心地避开那百年的伤疤,深怕伤害到他们。另外两个哥哥也心照不宣地只字不提。

 

 

但是,这世界上有什么,能拥有让那个大哥小心翼翼的资格呢。

 

 

  ‘要不要去照张全家福啊?我知道哪家照相馆照的好哦!’

 

  王湾暗自下着决心,等他们都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把这句话问出来。

 


古苜蓿
终于画港娘了,画的好奇怪,算了...

终于画港娘了,画的好奇怪,算了懒得画了就这样吧,求点小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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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thinoporon

【APH】中华组:秋暝

#随笔

#短打

#灵感来源自王维先生的《山居秋暝》,只是有些不伦不类了……

#ooc致歉

————


雨后的世界是明静而寂然的,仿佛一切喧嚣和尘埃都被洗了去,留下这空荡荡的人间。西边的天空被添了抹乳白色的月牙,稀缺的月光穿过树梢,晕漾在小小的水洼里。 

林晓梅踩着月色推开大门时,王濠镜正站在院子里饶有兴致地看着隔壁缓缓升起的炊烟。见林晓梅回来了,便冲她温和地笑了下。 

回来了? 

嗯。 

王嘉龙端着一盘菜在台阶上看了他们几眼,毫不留情地转过身走到堂内,把刚刚炒好的菜放在桌子上。 

此时王濠镜和林晓梅正好迈进来,见桌上的菜已...

#随笔

#短打

#灵感来源自王维先生的《山居秋暝》,只是有些不伦不类了……

#ooc致歉

————


雨后的世界是明静而寂然的,仿佛一切喧嚣和尘埃都被洗了去,留下这空荡荡的人间。西边的天空被添了抹乳白色的月牙,稀缺的月光穿过树梢,晕漾在小小的水洼里。 

林晓梅踩着月色推开大门时,王濠镜正站在院子里饶有兴致地看着隔壁缓缓升起的炊烟。见林晓梅回来了,便冲她温和地笑了下。 

回来了? 

嗯。 

王嘉龙端着一盘菜在台阶上看了他们几眼,毫不留情地转过身走到堂内,把刚刚炒好的菜放在桌子上。 

此时王濠镜和林晓梅正好迈进来,见桌上的菜已经摆得满当,笑意就不自觉蔓延到了眼角眉梢。 

今天大哥亲自下厨? 

王嘉龙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过身又去了厨房。走到门槛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冲林晓梅说要是想喝酒的话,可以尝尝青梅酒。 

林晓梅讶然,王濠镜笑道是今日刚挖出来的。 

那好呀,林晓梅笑语盈盈,早就想尝尝了。 

两人刚刚斟满好所有人的酒杯,王耀和王嘉龙就走了进来。两人手里各自拿了两个小碗和两双筷子,放到桌上。 

早知道今天是大哥亲自掌厨,我就早点回来了。 

林晓梅吐吐舌头。 

现在回来刚刚好。 

王耀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 

都坐下吃饭吧。王耀道。 

四人围着桌坐下,林晓梅一边抿些梅酒,一边和王嘉龙抢着菜,后者也毫不示弱地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到自己的碗里,王濠镜笑笑没说话,安静地给自己和王耀倒着酒,王耀就这样看着面前的人,笑得都眯上了双眼。 

就连心都柔软了几分。 

此时为秋,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从屋内传出来的笑语歌声不知飞到了谁家的炊烟里,弥漫着飘荡到天边。岸边灯火通明,远处还在江面上的小船挂上了几只红灯笼,向岸边驶近。 

这是河清海晏,万里长安。

春田欲雨.
“先生,要玩一场纸醉金迷的游戏...

“先生,要玩一场纸醉金迷的游戏吗?”

好久没画女孩子了,肝一个头牌歌女设定的湾娘✓

赶完作业再肝画,神清气爽啊哈哈哈

只画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太细致,大佬们口下留情(卑微土下坐)

【背景来源:上海外滩,红动中国,80红币已付清】

“先生,要玩一场纸醉金迷的游戏吗?”

好久没画女孩子了,肝一个头牌歌女设定的湾娘✓

赶完作业再肝画,神清气爽啊哈哈哈

只画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太细致,大佬们口下留情(卑微土下坐)

【背景来源:上海外滩,红动中国,80红币已付清】

陌小辰儿
搞脑洞搞着爽的QwQ如果有什么...

搞脑洞搞着爽的QwQ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请告诉我

素质老王在线管小孩(啥啊

无cp向~

搞脑洞搞着爽的QwQ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请告诉我

素质老王在线管小孩(啥啊

无cp向~

北极

迫害省拟的日常

大家一起迫害?


各省比冷大会。

王粤:“我们这里很冷,真的。”

王秦:“..........”

王甘:“............”

王湘:“你说南方冷我信,但是你说你冷我就不信了。”

王皖:“20多度叫冷?”

王渝:“说起来南方真的很冷..........王粤及以南的兄弟除外。”

王鲁:“我们这里零下几度呢。”

王晋:“请问您们那边下雪了吗?”

王鲁:“咳,今年是没怎么下啦。”

王京微微一笑,打开折扇。

王京:“我们日常零下十几度呢。”

王辽:“我们零下几十度我们骄傲了吗?”

王新:“我是不是也应该报个道?”

王吉:“我们零下好几十度!”

王黑:“别说,...

大家一起迫害?



各省比冷大会。

王粤:“我们这里很冷,真的。”

王秦:“..........”

王甘:“............”

王湘:“你说南方冷我信,但是你说你冷我就不信了。”

王皖:“20多度叫冷?”

王渝:“说起来南方真的很冷..........王粤及以南的兄弟除外。”

王鲁:“我们这里零下几度呢。”

王晋:“请问您们那边下雪了吗?”

王鲁:“咳,今年是没怎么下啦。”

王京微微一笑,打开折扇。

王京:“我们日常零下十几度呢。”

王辽:“我们零下几十度我们骄傲了吗?”

王新:“我是不是也应该报个道?”

王吉:“我们零下好几十度!”

王黑:“别说,说出来就是自讨苦吃。我们最冷的地方雪期三百多天。”

王冀:“哇––听起来好厉害呢。”

王桂选择坐在板凳上安静吃瓜。

王藏:“...........说出来吓死你,我这里很多地方雪期365天。”

王藏:“而且我这里也有一些地方夏天也是零下。”

王藏:“你们比得了吗?”

王宁:“大哥喝茶。”

伊万:“露西亚这里也很冷呢。”

王京:“是.........卧槽这毛子哪里冒出来的?走错片场了吧?”

伊万:“没有哦,西伯利亚也很冷的。”

王耀:“.........你要是想变成中属俄罗斯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伊万委屈的走了。





王琼:“我是不是不应该来参加?”

王濠镜:“........没事,下次比热我们一起。”








就是这样的弱智,并且无脑,并且弱智。

我最近写文好像都是注水偏多?

又短又水,是我没错了。

我下一章打算搞个大的。

没错,我要迫害耀哥了。

先这样吧,害。




Phthinoporon

【APH】中华组:乖孩子不要擅自改名哦

#非国设

#沙雕短小

————

入秋的时候天气很好,早晨夹着些凉意的风从耳畔吹拂过,天空是一如既往的湛蓝。林晓梅坐在公园湖边的长椅上,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古琴声音辽阔天际,心情颇为复杂。 

以前王耀也试图送她去学古琴,说女孩子家总要学一门手艺傍身,没有天赋不打紧,不念专门的学校好歹也有个兴趣爱好,以后工作了和上司同事也有个话题可聊。 

可林晓梅拒绝了。 

并不是受不了那个苦,只是心疼自家兄长打好几份工赚不了多少钱,自己都没办法换一件好一点的衣服,却还是毫不眨眼地把钱送给了琴行。林晓梅哭叫着趴在地上说不去学,王耀除了生气还是无可奈何。 

林晓梅没...

#非国设

#沙雕短小

————

入秋的时候天气很好,早晨夹着些凉意的风从耳畔吹拂过,天空是一如既往的湛蓝。林晓梅坐在公园湖边的长椅上,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古琴声音辽阔天际,心情颇为复杂。 

以前王耀也试图送她去学古琴,说女孩子家总要学一门手艺傍身,没有天赋不打紧,不念专门的学校好歹也有个兴趣爱好,以后工作了和上司同事也有个话题可聊。 

可林晓梅拒绝了。 

并不是受不了那个苦,只是心疼自家兄长打好几份工赚不了多少钱,自己都没办法换一件好一点的衣服,却还是毫不眨眼地把钱送给了琴行。林晓梅哭叫着趴在地上说不去学,王耀除了生气还是无可奈何。 

林晓梅没有去学古琴,琴行的学费退不回来,王耀就只好把王濠镜塞了过去。哪知道这小子还有点天分,学了手艺不说,和教琴的老师和另外几个琴行里的人关系不错,打麻将或是斗地主都会算上他一份。王濠镜笑眯眯地答应了,一坐下竟是连学费都给赢回来了。 

王耀摸着下巴盘算着让王濠镜再去多学一点,说不定还有一笔意外之财。王嘉龙在旁边幽幽地来了句“大哥这算不算聚众赌/博”直接气得王耀心梗复发。 

年纪轻轻不容易啊。 

靠王濠镜挣钱的计划就此作罢,王耀尊重了王濠镜的意见,学完一个阶段,就没送他再去。反倒是林晓梅和王嘉龙,两个人不做声响,不知道怎么坑蒙拐骗,搬回来一把古琴放在客厅里,后来就成了家里每年跨年时的保留节目。 

林晓梅没头没脑地想着,竟然还笑出了声,连什么时候王嘉龙来到她身边都不知道。 

“湾湾……”王嘉龙似乎欲言又止,“你知道大哥已经来这边找你了吗?” 

“啊?你说什么?”林晓梅还神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过了几秒钟她才猛的意识到什么,急急忙忙起身揪住王嘉龙的衣服,“大哥来了?” 

王嘉龙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kao,”林晓梅直接爆了句粗口,连以往的形象都不顾了,她松开王嘉龙的衣服,假装恶狠狠道:“别说你见过我!”说完,就朝着另一边逃走了。 

王嘉龙还纳闷着林晓梅为什么显得如此心虚,没过多久就找到了答案。 

王耀左手拿着平底锅右手握着锅铲,身上还系着熊猫图案的围裙,仿佛蹬着一双风火轮似的往林晓梅那边冲了过去。 

“王湾湾!你给我回来!谁允许你擅自改名字的?!!”


————

王耀:一天不打你就皮痒,嗯?

移动型负能量综合体

APH世界各国的日常(2)

首先,关于老王的设定,因为原本的阿鲁的口癖是日/本/人根据儿化音做出的设定,很多动漫中的中/国/人或者跟中/国有关的角色都有这种设定,所以此次改为儿化音。还有关于港/澳/台三人对老王的称呼,原作三人都是叫先生的,但是很多同人设定里,小香是叫老王大佬的,而在我/国许多地方的方言里,大佬就是大哥的意思,所以我选择沿用这项设定,至于湾湾和小澳,我果然还是想让他们叫老王大哥啊~不喜自绕谢谢。

另外

ooc有

娘塔有(私设与本体是兄妹或姐弟关系)

异色有

非国设可能会有(会标明)

没有什么明显的cp向,写的是哪个组合的段子CP就是哪对,不过这个系列前面几篇基本上都是亲情友情向

以上,如果没...

首先,关于老王的设定,因为原本的阿鲁的口癖是日/本/人根据儿化音做出的设定,很多动漫中的中/国/人或者跟中/国有关的角色都有这种设定,所以此次改为儿化音。还有关于港/澳/台三人对老王的称呼,原作三人都是叫先生的,但是很多同人设定里,小香是叫老王大佬的,而在我/国许多地方的方言里,大佬就是大哥的意思,所以我选择沿用这项设定,至于湾湾和小澳,我果然还是想让他们叫老王大哥啊~不喜自绕谢谢。

另外

ooc有

娘塔有(私设与本体是兄妹或姐弟关系)

异色有

非国设可能会有(会标明)

没有什么明显的cp向,写的是哪个组合的段子CP就是哪对,不过这个系列前面几篇基本上都是亲情友情向

以上,如果没问题咱们就开始咯~

(lofter和半次元同步更新)

————————————


【特别的新年】


在中/国,春节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一直以来,它带给大多数人的感觉都是美好,欢乐,温馨和团圆。


王耀以往总是会在年三十前好几天开始准备,张灯结彩,贴福字挂对联,挨个儿给弟弟妹妹们打电话,期待着一年难得一次的家人团聚。


但是今年,它带来的不是美好和欢乐,而是灾难。

————————————

“……新型冠状病毒的患者逐渐增加,疫情已经蔓延到了全国许多地区……”电视里新闻播报员的声音显示了当前状况不容乐观。


“看来今年是不能好好儿过年咯~”王春燕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电视,随即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今儿晚上大概也不能好好儿休息了”


“是啊”王耀附和了一声,终于开始享用快要冷掉的午餐。


这几天王耀心里时时刻刻都在念着疫情,哪怕现在在他面前的是王春燕特地为他做的丰盛午餐,他也觉得味同嚼蜡。


“要不要我去帮你热一热?”王春燕明显也注意到了午餐已经冷掉了,她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


“不用,这样就好”简单的回了一句,王耀快速地扒掉一碗饭,就叫人把碗撤了下去。“比起这个,现在该放在第一位儿的是疫情才对”说着走到书桌旁坐下,开始翻阅文件。


“是啊”王春燕也重新拿起了刚才放下的文件。


————————————


转眼已经到了年三十,王春燕和王耀正在挨个儿给弟弟妹妹们打电话,不过谈话的内容却和往年有了些许不同。


“喂,是嘉龙吗?今年过年…”


“是大佬啊!我已经买好票啦,今年过年我一定是第一个到家的!”王嘉龙平时话不多,只有跟家人才会多聊几句。现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想来是十分期待过年跟家人团聚吧。


“…………”真是不忍心告诉他啊…王耀在心里想着,但是这样才对大家都好…


“大佬?你怎么…”


“小香…”


王嘉龙被王耀突然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小香啊,已经很久没听到了呢,一般大佬只会在非常严肃的时候叫他小香。所以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王嘉龙也不自觉变得严肃起来了。


“…小香…”


“我在,大佬”


“…今年过年……你别回来了…”


“嗯……等等…哈?大佬,你刚刚说…”


“我说你今年别回来了。不,不止是你,大家都别回来了”


“诶?为什么!?”


如果王耀跟王嘉龙现在不是在语音通话,而是在视频通话,王耀一定会看到王嘉龙因为太过震惊而露出的稀有表情。


“因为,你看嘛,这几天的新型冠状病毒很严重啊,所以…”


“什么啊,原来是这样啊。没事啦大佬,我会做好防护措施的啦”他还以为自己被大佬讨厌了呢,总算是松了口气。


“你在说什么啊!光是防护措施是不够的吧!”王耀听他这么说却突然大吼起来。


“太大声了,大佬!”王嘉龙被王耀的吼声吓了一跳,忙把手机拿远。


王春燕默默地倒了一杯水递给王耀,王耀接过抿了一口,又继续说道“抱歉,是我太激动了。总之就是这样,今年就别回来了”


“…如果大佬坚持的话,我知道了”王嘉龙沉默了一下,最后这样说着,然后挂掉了电话。


王耀也沉默了,不过他还是重新打开了联系人,拨通了王濠镜的手机号码……


————————————


挂掉电话,王耀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又喝了一口刚才王春燕递过来的水,半晌之后还是开口问道“晓梅他们…”


“晓梅貌似还是不愿意回家呢,不过这样也好”王春燕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后在王耀对面坐了下来,“其他孩子们也都通知过了…”


又是一阵沉默。


“看来今年会很冷清儿的样子呢”


“就是啊”

————————————


让他们俩没想到的是,最后王嘉龙和王濠镜还是来了。


————————————


已经是年三十了。


今年不会有人回来了吧。


王春燕觉得反正待在家里也不会有人来拜访,于是提议出去散散步。


“正好手边儿的工作暂时结束了,就当是转换儿一下心情好了”


“说的也是,那就去吧”


————————————


虽然还只是傍晚,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家在放烟花了。被夕阳染红的天空配上五颜六色的烟火,真的很美。


“哎呀,已经有人在发烟花儿了呢,真美啊~”王春燕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抬起头望向天空。“要是能跟大家一起看就好了~”


“……”


“耀?”没有得到兄弟回应的王春燕转头看向王耀,却发现他愣在原地。


“燕子,你看,那是不是…”


王春燕顺着他指的地方一看,也被吓了一跳,你不是嘉龙和濠镜吗?!明明都叫他们别回来了!现在的孩子真是……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二人快步走到自家大门口,看着不听话的两个弟弟惊讶的问道。


“大佬,惊喜吗?”王嘉龙欠揍的问道。


王耀握紧拳头强忍住了打他的冲动。


王濠镜轻咳了一声,“大哥,姐姐,我们果然还是想陪你们一起过年”


听到这话,王耀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已经有些哽咽。


王春燕的声音也带了些许哭腔,“…谁要你们陪啊…”


这样的反应说明了大哥大姐很重视他们。王嘉龙跟王濠镜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欢喜与无奈。


王嘉龙笑了笑,改正道“好啦好啦,是我们想让你们陪我们过年,是我们用词不当,大姐你别哭嘛”


王春燕瞪了他一眼“我才没哭呢”


“好,好!”王耀激动地连说了两个好,“今儿过年就咱四个人一起过!”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声音传来。


“这个声音儿……是小京吗!”


他忙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王濠镜正微笑着举着手机,而视频通话显示出来的那张脸,正是王京的脸。


“大哥,大姐!还有我呢!”


“大哥,姐姐,我也在哦”


“哥哥,姐姐,还有我还有我!”


“大哥大哥,今年过年你们做了哪些好吃的?”


“你怎么就知道吃…”


“确实,我也好想念大哥大姐做的菜啊”


……………………


……………………


王耀听着大家大家的对话,无奈的笑了笑,对王春燕说“看来今年儿也会很热闹了啊”


“就是啊”


————————————


大门外,是离去的林晓梅的背影和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回音的一句话“大哥,大姐,新年快乐!”“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end—————


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Phthinoporon

【APH】中华组:误会后的结果是?

#非国设

#日常

#结尾猝不及防

————

“濠镜你别拦我,”王耀气呼呼地抄起了在一旁林晓梅手中待命的中华锅,“看我今天不打死这个小崽子!” 

王濠镜劝架也是辛苦,他一边拉着王耀不让他真的用连包装都还没拆的中华锅拍到王嘉龙的头上,一边又示意林晓梅也劝着点儿自家大哥,别一时冲动,到时侯王嘉龙躺在医院里几个星期,还不是他心疼得最厉害。 

或许王耀心疼的不是王嘉龙,而是住院费。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濠镜快拉扯不住王耀了。 

他本盼着林晓梅能够上前好言劝上几句,王耀可以谁都不听,就是不会不听这个幺妹的。可谁知道林晓梅默不作声地...

#非国设

#日常

#结尾猝不及防

————

“濠镜你别拦我,”王耀气呼呼地抄起了在一旁林晓梅手中待命的中华锅,“看我今天不打死这个小崽子!” 

王濠镜劝架也是辛苦,他一边拉着王耀不让他真的用连包装都还没拆的中华锅拍到王嘉龙的头上,一边又示意林晓梅也劝着点儿自家大哥,别一时冲动,到时侯王嘉龙躺在医院里几个星期,还不是他心疼得最厉害。 

或许王耀心疼的不是王嘉龙,而是住院费。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濠镜快拉扯不住王耀了。 

他本盼着林晓梅能够上前好言劝上几句,王耀可以谁都不听,就是不会不听这个幺妹的。可谁知道林晓梅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会殃及池鱼。 

“嘉龙你也别使小性子,向大哥认个错,嗯?”王濠镜赶快使了个眼色给王嘉龙。王嘉龙明显也是有些害怕的,虽然他低着头,颤抖的肩膀却并不能叫人忽视。 

“我不,”王嘉龙低声道,“是他们先出手的,我没错!” 

王耀此刻是气得险些连血都吐出来了,“你还说你没错!人家先出手你自保就可以了,何必要打得他们进医院?” 

王嘉龙依旧低着头,不说话。一旁的林晓梅见了,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了几步,这才轻声道:“大哥,这也不怪他。确实是那些人太过分了些。” 

王耀的理智被硬生生地拉回来,他深吸了几口气,把手中的中华锅递给了王濠镜,转头问林晓梅:“怎么回事?” 

仔细想想,王嘉龙虽然在几个兄弟姐妹中是最不让人省心的一个,可怎么说也是王家的孩子,该有的涵养和学识一点不比哪个大户人家差。今天这件事,做的确实有点不太对劲。 

林晓梅见王耀渐渐平静了下来,对着王嘉龙嗔骂了一两句,转而又道“当时我就在不远处,看见也听见了一些。”

然后就没忍住和王嘉龙一起把对方给揍了。 

当然,这件事她没敢说,好在王嘉龙也没把她给供出来。 

王耀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意识到这次是有些过分了些,不由得软了些看着自家弟弟。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嘉龙慢慢握紧了双拳,抬起头平视着王耀,让三人都吃了一惊,王嘉龙的眼睛是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这让王耀的愧疚更强了些。 

“他们,那些人,说濠镜哥惺惺作态,总是维持着没用的寒酸样,说湾湾任性,他们见了她就烦,还,还说大哥你没本事,不然也不用让我们做兼职来补贴家用……” 

王濠镜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将那些人给输得家底朝天。林晓梅倒是无所谓之后的发展,反正气也已经出完了。 

王耀默不作声叹了口气,他看着面前这个半大的小伙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是我错怪你了,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训你一顿。”王耀道,“嘉龙,你别怪我。我这也是……唉,在公司里挨了那些个不合理的要求,心里憋的火气大……也是我没本事,让你们受委屈了。”

王嘉龙一时间懵了,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道:“不会。”

王濠镜在一旁低声道:“大哥,别这么说。我们都知道你的不容易。”

林晓梅也收了脸上的笑容。

他们兄妹几个自小父母双亡,要不是王耀硬扛着将他们几个拉扯大,早就不知道被人贩子给拐到哪里去了。现在兄妹几个还在一起,这就是最好的事情。

王耀摇摇头,慢慢转过身去,将手负在背后。

“是我没告诉你们。”

“我昨天买彩票中了五百万。”

 


————

惊喜吗意外吗沙雕吗

关于晓梅的称呼,会在之后的文中做解释(如果你们想看的话)

猹L🇩🇪

【中华组】想写就写

风格多样,我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23333


1、自我介绍

  “我叫王耀,是中/国。欢迎世界各地的小伙伴来我家!如果能再买一些纪念品的话就更好不过了!”


  “王嘉龙,Horace Wang。中/国/香/港……还有,您可不可以不要再盯着我的眉毛看了?我和那些柯克兰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您好,王濠镜。中/国/澳/门。我的葡文名?谁还会记得那种东西……请问需要荷官帮您发牌您想赌100一份的还是500一份的?”


  “你好呀,我是林晓梅!是最最可爱的...

风格多样,我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23333



1、自我介绍

  “我叫王耀,是中/国。欢迎世界各地的小伙伴来我家!如果能再买一些纪念品的话就更好不过了!”

 

  “王嘉龙,Horace Wang。中/国/香/港……还有,您可不可以不要再盯着我的眉毛看了?我和那些柯克兰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您好,王濠镜。中/国/澳/门。我的葡文名?谁还会记得那种东西……请问需要荷官帮您发牌您想赌100一份的还是500一份的?”

 

  “你好呀,我是林晓梅!是最最可爱的台/湾~⭐我最喜欢美妆~我喜欢各种小动物,还喜欢台/北的夜市!喜欢的日子是我的生日和春节!喜欢收集各类本子和周边……哎你别卡带呀!我还没说完呢……”

 

2、有什么想告诉对方的吗?

  王耀露出典型的姨母笑。“小澳一直是个好孩子,但他对我还是有些生疏,要是再亲密些就好啦!小香和湾湾还是我最担心的啦……毕竟难受的是他们自己,我作为一个大哥也没法过多干预现在的孩子们了。”

 

  王嘉龙一脸叛逆少年相,说出来的话也是不经思考的那种。“大哥,我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你可以不用过多操心的,不然白头发又不是长在我头上。濠镜的话我没啥好说的,全靠着我这边的游客带动的他,不然谁还会去他那个小地方专门赌钱?哎哎哎你别打我……哇大哥濠镜他欺负我!湾湾的话你不要太飘了啊!濠镜你搞乜啊?丢!”

 

  王濠镜笑着推推眼镜,将昏迷的王嘉龙揣到椅子上。“大哥,你不用担心我,嘉龙我会帮你收拾的。湾湾呀,女孩子就是要用来疼的,你放心,有啥委屈到我这说就好啦。”

 

  林晓梅战战兢兢的笑着,拼命扯着自己的呆毛。“希望大家多来我家里玩啊!虽然我上面那位有些……大家都懂,但是我还是很想和大家在一起的!”

 

3、关于家里

  特区两人领着湾湾,打算春节回王耀家住几天。却遭到了他的拒绝。“你们还是乖乖呆在家里吧!我这边几个弟妹生病了,肺炎,挺严重的,还有传染性。你们今年就别回来了,顺便和你们南方的那几个都说说,别回来了。”

 

  “哇老师你们怎么啦?”

 

  “唔要紧噻?”

 

  三个小脑袋挤在手机屏幕前,看着屏幕对面戴着口罩的王耀。

 

  “唔……这个病会人传人啦!你们好好呆在家里我就安心啦!记得戴口罩!我这边都要忙翻了你们真的不要来了啊!“啪,对方挂断了。

 

  “看来老师今年真的很忙啊……我们就不要去了吧。”

 

  第二天,王耀受到了三人分别发来的奇怪的自拍。

 

  “湾湾乖,听大哥话,别用那个橘子皮当口罩,简直胡闹。”

 

  “濠镜,明明平时你最让我省心,但你头上这个塑料袋是什么东西?”

 

  “嘉龙你给我解释一下你的水瓶防毒面具是怎么回事?“

 

  “老师/先生/大哥!买不到口罩啊!”

 

4、午休

  王耀是个中原人,秉承一日三餐规律,偶尔午间过于累了,会趴在桌上小憩一会儿。但会让秘书在半小时之内叫醒自己,避免睡过头。

 

  中华组其他三人表示自己做不到。

 

  “老师!你九点睡觉真的大丈夫?你真的错过了太多夜晚好玩的事啦!”林晓梅飞扑挂到王耀身上,“我还想让你带我去王府的庙会!我要吃桂花糕和豆面糕!还有酸梅汤和豆浆!”

 

  不像永远活力四射的林晓梅,王嘉龙和王濠镜俩人是典型的南方人。一日五顿饭——早茶、午饭、午茶、晚饭和夜宵,人间美滋滋。饮茶吃茶点,在叫上晓梅,三人一顿茶,一上午过去了。

 

  早些年,两人一般回去就睡。不睡到五点不罢休。因此两人的体重的最大上限飞速提升,导致两人那时见面都是问:“你今天涨了几克了?”

 

  “蒙城关爱,我只是圆了而已,并没有长肉。”而且还是相同的回答。

 

5、土地神

  “小澳啊,你们家的商铺前怎么全都有小排位啊?”来澳门旅游的王耀发问。“是供奉的哪位神明呀?”

 

  “先生,是土地神,有些是天后。”王濠镜解释,“一般在店前,放在地面上的,都是土地神;挂在店外的一般是天后;在店内的有人会供奉关公。”

 

  “挺好的,多元挺好的……”王耀喃喃自语。“从前家里偶尔在春节时供奉灶神,现在这个传统倒也快被淡忘了……”

 

  “不会的,我和嘉龙、湾湾,会守护好这些文化的。”王濠镜斟酌了一下,“但先生您自己还是需要复兴的,这也并不完全是迷信呀……”

 

  “也不是信仰……”王耀摸着“天官赐福”的牌子,心里五味杂陈。



ps·po主在澳/门上学,每年也会去香/港玩耍,今年夏天要去台/湾,所以写这个呢,是想小伙伴们更多的了解港澳台和内地的不同与融合,避免使大家产生一些地域方面的误会。

   所以大家想看什么内容,也可以在评论区里留言哦

ida

[aph非国设/亚细亚+红色/魔幻/伪神话]孤岛怪谈

阅读说明:

1. 本文十分黑暗血腥恐怖,大概是个怪谈+神话+黑童话的诡异结合体。

2. 人物极其ooc,非常ooc,特别ooc。剧情很雷特别雷,人物大量死亡,一定慎入。

3. 有亚细亚组,中华组,极东组亲情友情向,红色组爱情向,还有菊湾提及,不过菊湾在本文是假cp,互相根本不爱,身心互相都没拥有的那种。

4.本文又名《论人物领便当的一百种姿势》《无人生还》《变形计》《拆迁队拆到了王家大院》

在人们居住的大陆旁侧,黑暗的大海波涛起伏,诡谲莫测。

在遥远的海的彼岸,有一座小岛。

岛上是一个巨大的院落,各样房屋楼阁,亭台舞榭,都属于王家。据说王家一直...

阅读说明:

1. 本文十分黑暗血腥恐怖,大概是个怪谈+神话+黑童话的诡异结合体。

2. 人物极其ooc,非常ooc,特别ooc。剧情很雷特别雷,人物大量死亡,一定慎入。

3. 有亚细亚组,中华组,极东组亲情友情向,红色组爱情向,还有菊湾提及,不过菊湾在本文是假cp,互相根本不爱,身心互相都没拥有的那种。

4.本文又名《论人物领便当的一百种姿势》《无人生还》《变形计》《拆迁队拆到了王家大院》

在人们居住的大陆旁侧,黑暗的大海波涛起伏,诡谲莫测。

在遥远的海的彼岸,有一座小岛。

岛上是一个巨大的院落,各样房屋楼阁,亭台舞榭,都属于王家。据说王家一直守卫在这里。但他们并非固步自封,偶尔也会接待客人住在这里。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人们终于前往大洋彼侧,看到是废墟,废墟中空无一人,甚至没有人的遗骸。

1. 梅,绳索,人偶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王晓梅是岛的女儿。

她居住在高高的塔中,半生不曾出塔。除了她的兄长,无人得见她的容貌,无人倾听她的声音。

在高塔之中,一圈高高的墙壁将晓梅包围,而她的身下没有地板,只有无穷无尽的绳索。

无数的绳索缠绕编织,形成一张巨大的网,瘫在墙壁之间,晓梅独自坐在上面。

她容貌极美,身上穿满了绫罗绸缎。她的兄弟们总是不厌其烦地将一件又一件缀满金丝银线的衣服套在她身上,把珠宝玉石戴满她的全身,以至于她难以走路,难以行动,因为她身上的宝石实在太沉,长长的衣摆绊住了她的脚,绳索织成的网让她不便在上行走。

所以,她只是坐在那儿,没有任何动作,好像她不是活物,而是一个精致的人偶一样。

而她在平时,也只是专心于她衣服上的丝线,脖颈上的项链。因为她的兄弟从不来跟她相见,只是送来一个又一个衣服宝石,她没有机会和人玩耍或是谈天。

直到有一天,她见到了她的长兄。他蒙着面,声音含糊,告诉晓梅,她将要结婚,成为海之子的新娘。

晓梅身下的绳网从四周卷起,逐渐将她包裹起来,把她如同一个包袱一样地带到了新郎在王家寄居的住所。

新郎的居所是个别致的小院,有几个和式的平房,院子里种满了樱花树。

晓梅见到了她的丈夫。他是一个十分纤弱的少年,相貌和樱花有几分相似,单薄细瘦,也像个人偶似的。他告诉晓梅,他名字叫本田菊。

晓梅不爱她的丈夫,她的丈夫也不爱她,两个人如同机器,像执行程序步骤一般,将典礼走完流程。

典礼结束之后,晓梅哭了,抽抽搭搭地,本田菊没有安慰她,只是自己走掉了。

于是晓梅哭着去追她的丈夫,但是她身上的宝石与长长的衣服是她的障碍,她本想急速地跑,却只得慢慢地走,走到菊的房间里去。

当她面对菊的时候,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她发现没有人在意她的心,无论是她的亲人,爱人还是天边飞过的小鸟。于是她就丢掉了她的心。

当菊抬起头看到他的妻子时,她已经不再是菊所认识的模样。晓梅身上的绫罗绸缎和宝石变成了绳索,将她的整个身子都紧紧缠绕住,不露一丝缝隙。她就像一个木乃伊,或者是一个绳子编成的玩具娃娃。

菊很害怕,叫来了她的兄弟们。

他们一起将她身上的绳索一层一层地解开,从早上一直解到晚上。

当他们终于看见她美丽的脸庞,却发现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偶,毫无生气。

于是菊就成了人偶晓梅的丈夫,她的兄弟也由晓梅的兄弟变为人偶晓梅的兄弟,他们照旧生活着,仿佛一切不曾改变。

一些时日之后,她的丈夫和她的兄弟们再次碰面,他们围坐在一个桌子旁,桌子上躺着人偶晓梅。

她的兄弟们忽然又不满于晓梅和菊的婚姻,要将她带走。而菊不同意了,他说他再也找不到这么乖巧的妻子。好像因为晓梅成了人偶,她的兄弟和丈夫就又都爱上她了。

于是男人们开始争吵,他们都伸出双手拉住了晓梅的胳膊和腿,想要将她抢过来。

在几人冲动地拉扯之时,他们忽然听见桌子中央发出了一声女子的喊叫——晓梅似乎变回了人。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及时收手停止拉扯,晓梅就消失了,留在桌上的只有一朵梅花,而这朵梅花已经被他们撕扯得破碎不堪,花瓣随风飘落。

2. 剑,牢笼,星辰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王春燕住在一个大笼子里。

因为她不是一个乖女孩,不能像她的好妹妹那样好好地住在塔里。

这笼子放在一个装饰华丽的大殿里,旁边没有守卫,没有人陪她说话。不过好在她可以从笼子那里看见大殿的窗户,而透过窗户,她在晚上可以看见璨丽的星辰。

她每天无事可做,只在晚上凝望星辰,在白天回忆星辰,她写的是星辰,画的是星辰,想的是星辰,梦的是星辰。她热爱那黑夜中的星光,那在天上无拘无束,可以肆意散发的光芒。

于是,大地的女儿爱上了星辰。

不过,王春燕的爱和寻常的爱不一样。她不是要做星辰的妻子,母亲或是女儿,而就是想要成为星辰,和星辰一起闪耀。

某一天,她的长兄来看她。哥哥告诉她,他们的妹妹晓梅消失了。春燕说,她感到很伤心。哥哥没有回话。

晚上,哥哥一反常态地守在笼子旁边,睡着了。春燕也睡着了。而她在半夜醒来,看到哥哥仍睡在那里,身旁放着剑。

于是她从牢笼的缝隙将她纤细的手臂伸出去,够到了剑,将它从剑鞘里拔出,斩断了牢笼。

春燕跑出了王家的大院子,来到了海边的沙滩。她累坏了,跪倒在沙滩上。剑掉在她身前,映照出了她锋利英气的侧影。

但她被监禁太久了,她的身体因而变得孱弱不堪,她意识到以自己现在的身体和能力,她很可能无法维持她的自由。

她也可以转身回去,像晓梅一样,投身于这个大院,在庇护之下生活。

但是,她觉得她更愿意留在外面,即使有可能会死去。

她仰望天空,渴望与星辰为伍。她向它们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它们的光芒。

沙滩仿佛听从了她的心愿,自动聚集起来,在她脚下不断地堆砌,她捡起剑指挥着沙子,让它们堆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到堆成了一座高耸的沙柱,将春燕送向她的星辰。

劳累与寒冷侵蚀着她的身体,她勉强在沙柱上站稳,轻声咳嗽着。

当沙柱已经堆到仿佛可以一柱擎天,她抬起头,星辰近在咫尺。她想要触摸它们,然而,它们的光芒过于刺眼,过于寒冷,每道光线都如同锥子一样扎穿了她的身体。这让春燕一阵晕眩,几乎不能站稳。

她知道了,她终究是属于大地的,也是属于牢笼的,一旦离开去追求星辰,追求自由,她就会粉身碎骨,因为她的追求否定了她自己本身的存在。

沙柱在倾塌,而她也将随之跌落。在她摔下去之前,她用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就在那一刹那,她的身体破裂开来,里面绽放出纯白的光芒,仿佛她的身体是关押光芒的牢笼一般。那光是极其纯粹,极其强烈的光,其余的星辰都黯然失色。

接着,沙子散落了,强光也分散消失,成为无数光点,和沙子一起落向大地。

在这一切复归平静后,白昼降临,太阳初升,所有的星辰都隐没了。

3. 樱,面具,镜子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本田菊来自大海,暂居在王家。在他失去了妻子之后,他便如同从前那样,独自生活。

他常常独自坐在院子里,望着自己亲手所种的樱花树。他种下的樱花和别的树不一样,因为,他的樱花树上永远有樱花开放。当阵风拂过,花瓣落满园,他浑身花瓣,依旧望着花树,那树上明明落了花,但那上面的花却看上去没有丝毫减损。

“真美。”当他沐浴在花雨之中时,他轻声说道,“如同花神的泪水。”

他的工作是每天去海里,同海中的怪物战斗。这是应该的,是他为暂居这里所交的房租。他是个勇猛的战士,王家的家主耀先生经常称赞他。

当他走出大门时,他常会看见耀先生守在门口,这时他会冲菊微微一笑,祝他好运。

这一天,菊的战斗并不顺利,他受了些伤,他回去的时候,耀先生依旧守在门口,但却睡着了,虽然菊靠近了,他也没有察觉。菊本想开口寻求帮助,但是他犹豫了,骄傲的他不希望耀先生发现他并没有那么优秀,那么勇猛。于是他转身走开,心中毫无道理地对耀先生有些不满。他没有注意到,他伤口上的一滴血滴在了耀先生的衣服上。

当他回到住处,发觉身体有些发沉,实在走不动,不能继续向前走进屋子,便靠着樱花树坐下休息了一小会儿。他的鲜血滴零滴落,渗入树下的土地里,浇灌了樱花。

之后他走进屋里去包扎。当他清洗伤口的时候,他抬起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苍白而瘦弱,脸上没点血色,身子也不结实,和力量之类的词毫无关系,甚至相反。他摇了摇头,赶开了这种恼人的思绪。

几天之后,他的伤差不多痊愈了,他走进院子,想要看看樱花。他发现有一棵樱花树的树干中间有一块不正常的隆起,他凑过去,检查之后认定那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便用刀割开,发现里面有一个面具。

面具做成了一个恶鬼的样子,凶神恶煞,那双铜铃似的眼睛叫菊心里都有些不太舒服。不知为何他戴上了面具,走回屋子里,去照镜子。

他觉得自己戴上面具后虽然样子可怖,但是却显得很有力量,于是就将它留在了脸上,拿起刀去海中作战。

在他出门的时候,他没有看见耀先生。不知为什么他松了口气,也许是因为耀先生很有威压之感。不过真很奇怪,因为耀先生是他儿时自海中上岸见到的第一个人,两个人是很好的朋友。

面具似乎给了他力量,他在战斗之时感到更加轻松了。只是,他觉得自己对怪物的仇恨加深了,他的每一次出击,都更致命了。

他回去的时候,依旧没有见到耀先生。

后来,他发现院子里那个取出面具的樱花树再也不开樱花了。他很伤心,靠在枯树上流泪,泪水粘在了他脸上的面具上。

哭了一会儿之后,悲伤变成了愤怒。他失去了理智,用刀砍倒了枯树。

在树倒下之后,他冷静了下来,回头看看其他的树。一阵风吹过,樱花再次飘落。但是,这些樱花,与周遭的其他事物,在他眼中都有些扭曲了,失真了。

“真美。”他望着花雨说,“像花神粉碎之后,横飞的血肉。”

之后,他越来越依赖面具。他意识到面具能给他极其强大的力量。他日常生活都戴着它,睡觉也不摘下。当他照镜子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和以前不一样的人,仿佛是成为了自己以前所憧憬的人。

以及,他自从那天受伤回去见过一次耀先生,后来的日子里再也没见过。他也不知是为什么。

他在战斗时的怒气与日俱增,他对于身边的一切的厌烦,也由原来的轻微感觉逐渐增强,甚至变为憎恨。而他的战斗力,也随之增强。

某天,他浑身浴血地上岸,回身远望平静无波的海面,意识到他已经杀尽了怪物,而他的怒火并未因此减弱。

当他提着刀走到大院门口时,耀先生站在那里。他显得很憔悴,脸上似有泪痕,身上没有佩剑,却佩了把剑鞘。

他第一次见到菊戴面具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轻声唤道:“菊?”

菊想要回应他,而他惊愕地发现自己无法正常说话,所能发出的只是非人的怪物之声。

他伸出手想要摘掉面具,却发现面具已经黏在了脸上,和他的头部融为一体。

接着他发觉在体内攒动着的怒火吞没了他。那是对于自己无能的怒火,对于弱者的怒火——他恨比自己弱的怪物,恨以前的自己软弱,恨不开花的樱树无能,也恨——

恨现在眼前的这个,平时很强大,此刻却显得脆弱的,憔悴的男子。

耀的身影扭曲了,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影子,而在那影子的中部,有一块刺眼的血红污渍,仿佛是鲜血滴落在上面。

他的身体不再受控制,朝那抹鲜红奔去,耀先生慌忙回身逃跑,他却追上去,砍上了耀的后背。

当耀先生最后回望一眼之时,菊发现面具在此刻从脸上掉了下来,露出了他原本“软弱”的模样。

耀露出了极为震惊的表情,但没来得及说话就昏了过去。菊就仿佛不受控一般慌忙地向后跑走,一路跑回自己的住处。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伏在桌子上,跪在榻榻米上,脸上却没有眼泪,只有别人的鲜血在上面流淌。

他抬起头,看见了镜子。

镜子中并没有照出他狼狈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面具长得一模一样的恶鬼。恶鬼身后也不是菊的屋子,而是烈焰燃烧的炼狱。

菊惊叫一声,用刀捅向镜子,镜子上出现裂痕,却没有碎裂。

接着,镜中与现实颠倒了。菊站在镜子里,刀捅进了他的胸口。而恶鬼站在镜外,整个屋子熊熊燃烧着。

菊的血流尽,向后倒下时,镜子上的裂痕逐渐扩大,然后碎裂了。

恶鬼低头看着碎裂一地的,带血的镜片,身后是火焰在炙烤。

4. 灯,夜幕,烛泪

——彩云易散琉璃脆。

王家的岛上,曾经经历过一段只有黑夜没有白天的日子,王嘉龙就诞生在那片长夜里。

但是王嘉龙痛恨黑暗。他不像他的姐姐春燕,她虽爱光芒,却也知那星光须得暗夜衬托。而嘉龙,他只爱光,纯粹的光,他只愿自己不知道暗的存在。

他住在一个大湖上。湖中央是一个很大的亭榭,四面没有墙,灯笼便在四周垒起,筑成了墙壁。湖中也放满了灯笼,因为太满,都不怎么顺水流动,如同一幅静止的画。

这些灯,都是长明灯。在夜晚时,嘉龙的亭榭能依旧像白昼一样明亮。

随着时间推移,人们都忘了他是生于长夜的,却说他是光明之子。

他平时就守着他的光,他不识黑暗,无论是夜,还是生活中的暗。他不知道他家族的任务是什么,不知道院子外乃至他的这个大湖之外发生了什么,他的哥哥姐姐们所遭遇的不幸,他也都不知道。

他认为他们和自己一样,被光明环绕着,十分幸福。

有一天,他的长兄来看他,他以笑容相迎,而哥哥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因为他发现,弟弟身上会自然发光,而且他的身体似乎也有些透明。

就像灯火透过玻璃一样。

他告诉了嘉龙,而嘉龙却意识不到,一直在说没有,你看错了,最后甚至直接忽略了哥哥的话。

耀只好改变话题,告诉嘉龙,又一个长夜来临了,而嘉龙根本连“夜”或者与之相近的词语都不想听。

耀只得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当有一天,嘉龙透过自己的灯墙,向外远眺时,他发现在湖岸处的灯,有一些竟熄灭了。熄灭的灯极少,但是嘉龙非常敏感地发现了这一点。

于是他开始焦躁,开始不安,与此同时他感到身体内部有股灼热感。他记起来哥哥说自己身上在发亮,但他认为这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

此后的每一天,他都注意着看远处的灯。他惊讶地发现,灯是由远及近,一层层慢慢灭掉的,而在每盏灯熄灭之后,都会有特别微弱的光从熄掉的灯中间飘出来,飘向嘉龙的方向,在接近亭榭时消失不见。

嘉龙想要再去点亮那些灯。但是湖实在是太大了,他在向远处游去时,很快便体力不支。

于是他就等到灯熄灭到足够近的地方,再去点亮。

等到这一天,他游向最近的灯,查看它的灯芯,却无论如何也修不好。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看见自己的的确确在黑夜之中发着光,在一片熄灭的灯笼之间,他是唯一的亮光。

他试图将自己的光给予灯笼,但仍失败了。只有他把灯笼放在自己身前,透过自己身上的亮光时,这灯笼才仿佛重新点亮,当然这其实不是灯被修好了。

他在没有灯光的黑暗中感到极为不适,他在某一个瞬间觉得自己将要融化了。

于是他只好回去,等待哥哥来帮助自己。

他等了很多天。哥哥到来时灯已经熄灭了大半,逼近他的亭榭。他憔悴不堪,因为黑暗在逐渐逼近他,但幸好灯墙保护着他。

出乎意料的是,哥哥比他还要憔悴。哥哥身上缠着绷带,比以前瘦了一圈。他安慰弟弟,告诉他自己会想办法。但不知为何,嘉龙有种直觉,觉得哥哥已经无能为力了。

耀说,他不能再瞒嘉龙了。此时,他发现嘉龙比上次要明亮许多倍,几乎是个人形的太阳。他觉得自己必须告诉嘉龙。

他告诉了嘉龙,他的两个姐姐和客人菊先生的事情。黑色的消息将嘉龙的心包裹了。

嘉龙拒绝接受这一切,而耀叹息着离开了。

嘉龙倚着亭柱,明明无法承受,根本不愿去想,却又不得不反复咀嚼着,哥哥带来的消息。

灯熄灭得更快了,如同应和着嘉龙内心的痛苦旋律。

最后,灯终于熄灭到了亭榭之前。黑暗就在墙外。

嘉龙惊恐地看着灯墙也被黑暗压倒,叫喊着说,光明不能离他而去。

实际上,光明就在他的身体里。

最后,长夜将他包围。他呐喊着,想要消灭黑暗,想要光明重归,想要消灭死亡,让逝去的亲友重生。

仿佛回应了他的乞求,他发现他周遭再次出现了光明——是他的身上燃起了火焰。他身体中的光明,在此刻变得无比夺目。

他燃烧了他自己,好像一根蜡烛。他身上流淌出鲜血,他眼中流淌出眼泪,混杂的血泪,便是烛泪。

而这种独个聚集起来的强光,在广阔的长夜中无法生存。短暂如烟火,耀眼而脆弱。

强光熄灭,蜡烛燃尽之后,亭台也成灰烬,裹挟着它旧主的余烬,沉入更加黑暗的湖底。

光芒如针,黑暗如布,光可刺穿黑暗,黑暗可包裹光芒。光明只那一刹,黑暗却是永存。

5.棋,骰子,筹码

——赌徒最终失去的是未曾拥有之物。

王濠镜就像是王家的管家,王耀的副手。他的童年极短,不像嘉龙一生就是童年。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住,住在一间三层的雕花小楼里。小楼依山而建,山上丛林密布,永远阴冷潮湿。

屋内的陈设极为华丽,各种奇珍异宝,珠子宝石,成沓成沓的黄金,放满了一个个屋子。

濠镜并不在意那些财富,他守着它们,想尽可能多地得到他们,只是让自己感到安心。他并不真的喜欢它们。他的宝物们,都堆在角落里积灰。

在他自己住的房间里,摆着一盘棋,还有很多很多的筹码骰子和算盘。

这盘棋摆在窗边的桌子上,而筹码在房间一角垒成了小山,骰子丢得满屋子都是。

也有几个特殊的筹码和骰子,就摆在他床头的架子上。那筹码上贴着标签,写着王家几个人以及两个客人的名字。当然了,也包括他自己的。

而那个骰子,则用黑,红,蓝,白等六种不同的颜色分别在六个面上写着同一个词——命数。

他每天都在同一个阴影下棋,赌运气。

这个阴影没有实体,从海边攀附到山上,由濠镜房间的窗子进来。

阴影在午夜到来,黎明前离去。

白天,濠镜一直在谋划计算,为午夜做准备。

与阴影缠斗赌上的筹码,除了他的金银财宝,还有他的家人朋友,也有他自己。

哥哥每天都会来找他,带来各种消息,然后,他再把它们加入自己的算计之中。

“我们已经入不敷出了。”耀对他说。濠镜蹙起眉头,告诉耀,把他这里的东西都拿走去抵。

耀摇摇头。“你已经将它们抵押给了那个怪物,不是吗?它们是你的筹码。”

濠镜显得很不舒服。“哥哥您也是呢。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我自己也是。没有人是自由之身。”

“伊万,他是极远之地来的客人,没有算在里面吧?”

“您说雪先生?不,他也在里面。”

耀凝重地点点头。

“请您相信我。”濠镜说,“我算尽了一切。当下的困境会有解决的方法。”他下意识地开始摆弄桌上贴着名字的筹码。

“筹码已经少了好几个了。”耀想起了逝去的人,说,“而你竟然能很快从悲伤中恢复过来,继续工于计算。这不会影响你吗?”

“我不会伤心。”濠镜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缓说道,“您以前也不会。您和两个姐妹的感情何时这样亲热了?”他没明说,但意思很明确。他们与他们的姐妹之间几乎没有爱。

耀没有作答。

濠镜知道,哥哥变了。这个世界也变了。

但是濠镜不希望改变。他希望一切如常,因为他自己并未随同无常的命数改变。

在耀走后,濠镜望着拨乱的算盘和自己的计算,决意要放手一搏。他不想放弃这里的生活,想以他的聪明最后和命数战上一场。

他将写着自己名字的筹码摆在了最前面。

午夜时分,阴影像往常一样来临。

他们继续下棋,但到了一半,阴影停下了。

濠镜猜到,是阴影看出了自己设下的骗局。他巧妙地控制了棋子,让它们听从自己。

然后,似乎是阴影做了些什么,濠镜发现棋子变了,似乎有生命一样不愿被乖乖丢弃,开始在棋盘上乱走,划出的浅浅刮痕不同往常地盈满了血。

濠镜装作慌乱非常的样子,打翻了棋盘。

他又假装镇定下来,说:“我们来扔骰子。一句定胜负。我赢,你将你所押上的财富和珍宝都给我,你自己消失。我若输了,”他顿了顿。

“我给你我所押上的。你可以第一个就将我带走。”

他扔骰子,扔出的是黑色的命数。他抿了抿唇,尝试冷静地看着这个不祥的结果。

当阴影投骰子,扔出来的,却是空白。这个骰子,被变成了每一面都是纯白,空无一物。

“平局。”濠镜说,拿起骰子接着扔,扔出的也都是空白。

“平局,平局,平局!”他边扔边嚷道。

阴影在逐渐变得透明,濠镜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赌赢了。

但是,他听见了巨大的响声,大山在轰鸣,楼也在晃动,四周出现了裂缝。

忽喇喇似大厦倾。

堆起的筹码散落一地,写着濠镜名字的筹码则被他本人拿在手中。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臂变得很难受,低头一看,发现那筹码陷入了自己的手中,陷进肉里,被皮肤包裹,好像一个巨大的脓包,自下往上顺着手臂移动。肿包还在搏动着,如同有心脏一样。

它爬到濠镜的胸口,接着濠镜感到一阵剧痛——它吞噬了心脏,并取代它成为了新的心脏,仍在不停地搏动。

濠镜扶着桌子半蹲在地上,看到周围的一切都在晃动,都在倾塌。

那骰子也像成了活物,在地板上自己跳动着,边跳还边长大,最后变得有一堵墙那么大,每一面上,都白底黑字地写着——

命数,命数,命数。

此时那阴影已经彻底消失了。但濠镜知道自己并没有赢——自己惨败了。他已经失去了一切。

并非败给阴影,而是败给他自己。

或者是说,败给命运。

他感到自己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伏在那个已经变得巨大无比的骰子上,任命数那两个字烙印在他的身上,在大厦倾颓,他也随之坠落之时,命数二字碾压在他的身上。

当他被掩埋的时候,他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发现,他自己已不再是人,而是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筹码,上面没有他的名字,而是写着命数二字。

机关算尽,也枉然。

6.心,寒冰,烈焰

——天降之雪无比洁白,不染污秽,一旦知晓温暖,就会融化消失。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这院子里的外人。他从北方的冰海乘一座巨大的冰山而来,等他到这里时,冰山已经融化得只剩一块浮冰。

对于王家的人来说,他的名字有些拗口。由于伊万生于冰雪,他们就叫他雪先生。

他住在院子比较靠外的地方,在一个小山坡上,建起他那充满异国风情的房屋。房前是一个湖和一片森林,由于他的缘故,这里常年下雪,四季如冬,湖水永远结着冰。

他冷漠而不染纤尘,除了耀以外,王家没有哪个人会愿意接近他。

他一直觉得,耀的笑容很灿烂。起初他还客客气气地叫他耀先生,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单以名字耀称呼他。因为他忍不住想接近这个人。

在北方的家乡时,他的心继续被冰封住了,他也习惯如此。但他到这里来,却觉得自己的心冰好像被暖化了。

随着他心中的暖意与日俱增,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爱。

耀自己意识不到他有多美。他来到伊万的别院时,伊万眼中,他的红衣在雪地之中格外亮眼,如冬雪之中的寒梅,春雪之中的艳桃。他长发乌黑,眉目如画,一笑可让漆黑暗夜生辉,万丈寒冰融化。

当他的手触碰到伊万冰冷的皮肤时,伊万觉得自己被春天攫住了。

然而在伊万刚刚结识王耀的时候,伊万发现王耀虽然看上去温和友善,但内心却像机械。他的外表春光满面,内心冰雪漫天,从这个角度来说,伊万这个雪先生已将他的冰雪放进耀心里了。

可是伊万并不真的是雪先生。他用冰雪冻住充满热血的心,压制它,害怕一旦热血迸出,自己将整个燃烧,从此死去。因此他该是火先生。

他想帮助他的春天,让耀的内心和他的外表一样温暖。

可是他并没有太多机会接触耀,他自己呢,每每想到他的爱人,都会觉得内心在融化,因而他又不敢多想。

直到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之后,他发现王耀变了。

这一天,王耀来找他。王耀这时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脆弱单薄,不堪伊万住处的冰雪寒风。伊万赶紧将他扶进屋子,点起炉火。

王耀坐在他身边,尽管伊万给他拿了热汤,他也一口没动。他只是看着伊万,十分严肃地看着他。

伊万觉得他可能不想说话,就也以沉默回馈他。不过伊万伸出他的手,去拉王耀的手,王耀没有反抗,于是伊万将他的手紧紧握住,他感到自己的手滚烫,而王耀的手冰冷无比。

过了一会儿,王耀开始流泪。他不出一点声音,如果不是他的眼睛泛红,伊万真不敢相信耀哭了。

等王耀的眼泪流完之后,他用他变得沙哑的声音说:“对不起。不过,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哭呢。”

伊万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贴近耀一点,将他抱在怀里。

他听见王耀含含糊糊地说:“我失去了他们。”

接着,他感觉王耀在试图挣脱自己的怀抱,不过因为他抱得太紧,耀就放弃了。耀说:“我真是一个有罪的人。”

伊万乍一听觉得奇怪,但又想起王耀之前曾展露出内心机械般的冷漠,对待姐妹的无情,表里不一的狡猾行径,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但耀为什么突然忏悔起来,在他怀里?

“伊万先生,您很聪明。”伊万注意到耀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他雪先生。“您知道我是怎么样的。我简直不能算是一个人。只是,不知为什么,我现在想做一个人了。”

“您在我心中,一直是个人,有血有肉。”伊万回答,他看着耀,觉得他何止是个人,哭红了鼻子简直像个小孩子。

甚至于这肺腑之言,让他像个赤子。

“谢谢您。”王耀说,眼睛里又含了泪了,“我本想说您这样却显得愚笨,被我欺瞒了,但是……”

王耀的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望着伊万,伊万觉得自己的心上的冰在融化,速度越来越快,他知道王耀也动心了。

“但是您瞧,”王耀接着说下去,“我只有您了。他们都离开我了。”

伊万突然放开王耀,捂住自己的心口,他的手感受到自己心脏位置的皮肤烫得惊人。

伊万说:“您既然是人,就应该知道爱,对吗?”

“这是我一直以来欠缺的东西,”王耀说,“而我刚刚找到他。”

“而我,我一直以来都有过盛的爱意,他们在我的心里,像热汤一样咕嘟着。我把他们冻上了。不过——”

“不过什么?”

“您就像是春天,让他们都化冻了。”

伊万感到心口越来越热,他知道这是为什么。屋子里也很热,他有些受不了,打开门向外面冲去。

他在雪原里跑来一段路,回头张望,看见王耀也追出来了。伊万跑不动了,站在原地,看着王耀逐渐追近。

当王耀来到他面前时,他觉得自己的心简直烫得难以忍受,他快要抓狂了。他抓住耀的肩膀,一阵阵高温让他不能有闲空去想更多。他不得不低下头,吻了王耀。

就在那一刻,一直纷飞的大雪停了。

积雪开始融化,湖冰开始破冻,雪原深处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接着,冻住了不知多少年的冰雪开始崩塌,厚厚的冰裂开了大缝。

从冰雪的罅隙中涌出来的,是岩浆与火焰,源源不断。

岩浆与火焰流动得迅疾,一股一股从冰雪中迸出,好像是心脏在输送血液。

最后,冰雪被烈焰整个掀翻,在冰雪掩盖的雪原之下,全是燃烧的岩浆。原本来看这积雪已经极厚,但和这无尽的烈火相比,竟只是薄薄一层拙劣的掩盖。

伊万站在雪与火之间,王耀被他推得远了些,站在更安全的地方。

伊万在融化,就真的好像他自己是个雪人似的那么融化,他的皮肉一点点变成液体,顺着淌下。

他的胸口融化得最快,露出了那里面殷红的心脏。

“我的心,给你。”伊万勉强撑着,磕磕巴巴地说。

伊万说完最后一句话,久久地凝望着爱人。他在继续融化,渐渐滩在了地上,化成了滚烫的液体。

王耀看着恋人死去,却无能为力。

当他确认自己的确无能为力,他便向远离这地狱的方向跑去。

跑到一半,他腿一软跌倒在地。在失去意识前,他只是想道:爱是会杀人的。

7.尾声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王耀去了大院的正中央。那里是一片空场,只在中间种了一棵参天大树。

王耀已经相当虚弱,他的身体不堪重负。尤其是他的所有亲人和朋友都已离他而去,他是岛上唯一剩下的人。

他看到这棵往常永远绿叶满枝的大树已变为了枯树。不知为什么他并不感到很意外。

他听到一个来自天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王耀。”那声音在叫他的名字。

王耀以前曾经听过,在他刚刚诞生的时候。那时,这岛上也是只有他一个人。

“这一切都结束了。”王耀说。

王耀在飞快地回忆。他刚刚被创造出来时,就很强大,很有威严,像神明一样。这个来自天外的事物,告诉他,他的使命,这个岛的使命。

这件事只有王耀知道,不过他曾对濠镜透露过一点点,不知以他的聪明,能否猜到全部。

王耀和这岛上的其他人,都是造物主创造出来的“神明”。他们寿命很长,负责和四周的怪物抗衡。

光暗相抵,维持世间的平衡。

王耀则是最先被创造的,他的职责不是和怪物抗衡,而是管理岛上的其他人。他最像神,像机器,没有感情,只是按那个声音的吩咐来管理其他人。其他人都没有他像神,他们都或多或少地有感情有缺点。

王耀夺取两个妹妹的自由,震慑他的两个弟弟,以及远来的两位客人,叫他们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情,完美地完成造物主交代给他的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王耀开始变得温和了。不过他虽表面温和,内心仍然冰冷。不过这种温柔由内而外地侵蚀,让他渐渐变成了人,不再是神。

先是犯错误,让春燕偷了他的剑跑掉,再是脆弱不堪,让菊砍伤他,变得无能不再强大,无法帮助他的弟弟,最后甚至爱上了伊万。

“因为你这奇怪的改变,所以这个岛终究破败凋落了。”造物主对王耀说。

“不,不是。”王耀反驳,“反而是我以前太强了,我的兄弟姐妹们也太强了,怪物大幅减少,甚至消失了。光暗本该平衡,暗消失了,光也不会长久。更何况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盛极而衰,是自然的。”

“神的力量在减弱,你也越来越弱,你的神性也逐渐减少,最终你成了人,会感受,会忏悔,会爱了。岛上的其他人,也逐渐由比较无情变得渐渐有情,他们原本的缺点也逐渐扩大。”

王耀点点头。

“海的那边,住着很多很多的人类,是吧?”王耀问。

“对。”

“我们的时代结束了,属于他们的时代来临了。从此以后无神无怪,只有人。”

“你说得很对。”造物主说,“不过,那你呢?”

“我想拥有自由,做一个人。”

“你现在已经变成人了,我给你自由,你可以离开岛,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不,我不是想离开岛。”王耀颇为伤感地四下周围的景物,“我是不可能离开它了。我也没有力量重新开始了。我只想自由地结束。”

他走近那棵枯树,继续说着:“我和我的亲友们,我们在反抗我们的神性,以及您定的那些规矩。没有一个愿意接受您给我们的原来的样子或状态。我呢,我也不愿顺您的意思,去岛外面。我要做我自己,尽管我可能没有本来的模样或是真正的自己。”

枯树上有一个极尖细的枯枝,王耀将胸膛伏上去,那尖枝扎穿了他的心。鲜血染红了枝干。

他的身体被树包裹,吞进了树的内部,由于他的身体滋养,树又重新焕发生机,除了枝繁叶茂,它的根系深深扎进土地,向外延伸,最后遍布整个岛的地下,与岛融为一体。

不过,由于王耀的血肉,此后这树的所有枝叶上,都带有淡淡的血痕。

The end

注释(每章前面引用的话的出处):

1. 出自陆游《卜算子·咏梅》

2. 出自顾城《一代人》

3. 出自刘希夷《代悲白头翁》

4. 出自白居易《简简吟》

5. 出自Nightwish的歌曲《Bye Bye Beautiful》

6. 出自梶浦由记的歌曲《满天》

7. 出自《红楼梦》

浊_ghost

是中华组的幼儿园pa

又名《老王家的三个孩子今年又表演了什么节目》

今年幼儿园的文艺汇演也变成了三个人的演唱会呢。。。

(字丑警告!!!)

是中华组的幼儿园pa

又名《老王家的三个孩子今年又表演了什么节目》

今年幼儿园的文艺汇演也变成了三个人的演唱会呢。。。

(字丑警告!!!)

Willow
湾湾的反应就是我上物理的真实写...

湾湾的反应就是我上物理的真实写照(骄傲

湾湾的反应就是我上物理的真实写照(骄傲

走狼

【中华组】如果

01


今年王湾假放得早,老早就在网上订好动车票,准备到家给王耀一个惊喜。结果惊喜没给到,转七八躺车才发现走错了地方,一大清早起来赶车,傍晚五六点钟才到,最绝的是还在家门口那条胡同巷里发现正在和人家讨价还价的她老哥。


王耀说便宜点吧,对面是个五六十来岁的大娘,她说小伙子,真的不能再便宜了,王耀说再便宜点吧,不行我就去找其他人了。那神情庄重得,她差点以为自己老哥在从事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最后大娘神情无奈地掏出一瓶醋,王湾隔着老远都觉得自己脸上在烧。太丢人了。


她老哥打小就有跟人讨价还价的习惯,王湾有记忆以来他就这样了。倒也不是真缺那点钱,通俗点说就是抠门。王耀听了这话也不冒火...

01


今年王湾假放得早,老早就在网上订好动车票,准备到家给王耀一个惊喜。结果惊喜没给到,转七八躺车才发现走错了地方,一大清早起来赶车,傍晚五六点钟才到,最绝的是还在家门口那条胡同巷里发现正在和人家讨价还价的她老哥。


王耀说便宜点吧,对面是个五六十来岁的大娘,她说小伙子,真的不能再便宜了,王耀说再便宜点吧,不行我就去找其他人了。那神情庄重得,她差点以为自己老哥在从事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最后大娘神情无奈地掏出一瓶醋,王湾隔着老远都觉得自己脸上在烧。太丢人了。


她老哥打小就有跟人讨价还价的习惯,王湾有记忆以来他就这样了。倒也不是真缺那点钱,通俗点说就是抠门。王耀听了这话也不冒火,慢悠悠地系身上快要挎下去的熊猫围裙:“你们懂个屁,照你和王嘉龙两个崽子的败家速度,我不省点全家都去喝西北风?”


王湾和王嘉龙当场无语。王濠镜用纸巾擦嘴,拼老命才盖住不受控制上扬的嘴角。


02


三个人都没办法理解王耀对熊猫的强烈执念。强到什么程度?睡衣就算了,裤衩上边都是熊猫小人。王濠镜问他,你这么喜欢这东西,要不养一个玩玩?


王耀摇头:“犯法。”


王濠镜笑:“没事,我们三兄妹半夜翻动物园围墙去给你偷。”


03


还就是这么个智障计划王嘉龙居然还认真思考过。王耀问他你是不是闲出屁来了,我给你烤个蝙蝠吃吃。王湾听了过后脸上保持空白了两三秒,她说:“老娘要偷也是去偷国家博物馆,偷熊猫?你有病?”


王嘉龙不甘示弱:“你这智商能去隔壁农家乐偷鸡不错了,你还想干啥?”


王湾被噎了一下,短时间竟然找不到可以反击的词汇,在原地气得脸都要憋红。王濠镜悄悄提醒她王嘉龙四岁那年因为电视遥控板抢不赢她坐在原地哭得邻居都过来看的那件事,结果王嘉龙还来不及气急败坏骂他叛徒,王耀就笑得在桌子上爬都爬不起来。


王濠镜眨眨眼睛:“不是,大哥,这事您忘了?当时不闹得挺大的吗,都差点报警了。”


王耀抹抹眼泪,说记得啊,就是因为是王嘉龙小时候干出来的我才笑,换了别人我才懒得。


04


王耀在王嘉龙眼里活成了传奇般的存在。倒不是指他生活习惯仙风道骨不与凡人苟同一类的,相反,他这人还特别俗,没事喜欢跟坐在小区门口摇扇的婆婆唠唠家常。这传奇两个字,具体来说就是指他不会老。打从王嘉龙记事以来王耀就跟被暂停了似的,小时候他讲故事讲到嫦娥,王嘉龙就问他,你也是吃了这种灵药吗?


王耀说对啊,你要是再不睡觉,我就把你丢到月宫去让你一个人孤独终老。


王嘉龙:“孤独终老是什么意思?”


王耀:“就是说你找不到女朋友。”


王嘉龙:“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王耀:“……睡觉。”


王嘉龙不吭声了,乖乖卷了被子翻过去睡觉,月光透过窗棂撒下来,像是一场悠远而隐秘的梦境。王嘉龙安静了一会儿,又翻过来看王耀,好像在确定他还在不在,声音轻得像在呓语,在月光下温柔地弥漫开来:“我会好好睡觉的,你可以不要飞去月宫吗?”


05


王耀是绝对不敢让王嘉龙进厨房的,他似乎天生就有把餐桌上的一切搞砸的本事。王耀厨艺很不错,王湾就始终弄不明白他是跟谁学的,王嘉龙没在意,顺口蹦了个是和一个绿眼睛粗眉毛英国人学的。


王耀想了半天,问:“这是谁?”


王嘉龙出口才觉得莫名其妙,停顿了良久才回答:“……想不起来。”


06


王嘉龙确实不知道,他脑海里有个模模糊糊的印象,仔细去想又踪迹全无。只是胸口处蕴藉了一腔无处发泄的心火,突然就觉得好难过。


07


上一次过年的时候和濠镜玩麻将,三个人差点没把裤裆输出去,这一次都学乖了,老老实实窝在沙发上看春晚。王濠镜一个人坐在牌桌上,闹不明白为什么酷爱赌博的兄妹几个今年这么老实,他颇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弱弱发问:“一等三,有人吗?”


08


王湾坐没坐相,王耀教训过她这一点很多次。但无论她状似改过来了多少次,只要离家超过三天以上,立马回归原点。后来王耀也就随她去了。几兄妹小的时候王耀还本着带头作用正襟危坐,到后来大了以后几个人也就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了,久而久之自己都懒得再装。三个人在沙发上都歪七扭八的,王湾八爪鱼似的抱着王耀那个等人高的熊猫抱枕,把脸埋到里面,伴着电视屏幕上春晚倒数的声音,发出一声此生无憾的感慨。


09


王湾的第一次恋爱家里其他几个成员都不知道,是分手过后她在饭桌上不小心说漏嘴了。当时她含着一嘴东西含含糊糊地讲话,抬头才发现几位兄长目光炯炯看着自己,给吓得不轻,嘴里还有东西都忘了:“怎、怎么了?”


王嘉龙:“他哪里人?”


王濠镜:“家里人怎么样?”


王耀:“这逼崽子占你便宜没有?”


王湾:“都已经分了……”


王耀把筷子放下来,脸上表情有如在开国际会议:“怎么分的,给哥说说。”


王湾停了一会儿,才从兄长如此激烈的反应中回过神来:“就是不合适。他说我有好多缺点,什么脾气不好、话多、喜欢熬夜……”


王耀当即拍桌:“大胆!把他电话给我!”


王湾这下是真的没办法理解了:“这……你也不经常吐槽我这些坏毛病吗?我有哪些缺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这哪能一样?他知道你半夜睡到一半喜欢蹬被子吗,知道你吃冰淇淋喜欢一口咬还是慢慢舔吗?都是借口而已,你哪些毛病才真正讨人嫌我不知道?我的妹妹教不好是我的问题,让他直接来和我谈。”


王湾头疼得很,她哥说话还是这么难听,她真的有在很努力地感动了。不行,做不到。


10


这次王湾回来的时间短,待了没几天又要往回赶。本着自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哥哥再操心的原则,她第二天没有知会任何一个人很早就离开了。王耀起来发现自家妹妹不在了,也不打电话询问,依然按自己慢悠悠的老年人生活节奏起床做早饭,出门打酱油,和五六十岁的大娘讨价还价,回来再和坐门口摇扇的婆婆唠嗑两句。


傍晚了才接到王湾姗姗来迟的电话,她声音有点抖,王耀觉得不对劲,问她怎么了。她说我在动车上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不要我了。


王耀觉得好笑,应该是没有打电话问她的情况,小姑娘家家又在闹别扭。可是等了片刻也没有王湾的回音,王耀才放柔了声音问:“到底怎么了?”


王湾吸了吸鼻子:“就是做了一个很真的梦,你不要我了。当时在一个四面都是墙的地方,感觉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会你还穿着电视剧上那种清朝的袍子,我声音都哭哑了,你不出来。”


王耀沉默了片刻:“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知道,可是这个梦好真。”


“我不会不要你的。”


王湾想了想,破涕为笑:“也是,你哪有那个胆子。”


“去你的。”王耀在电话那一头轻声骂,“醒了就好,看看风景,别睡了。王嘉龙这个小兔崽子要吃鸡蛋仔,正在烙,挂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梦都是假的。”


“我知道,”王湾说,“你别放手。”


“我不放手。”

北极

迫害省拟的日常

王秦同学惨遭迫害。


某年国庆,34兄弟分别寄礼物给王耀庆生。

王鲁寄了大葱。

王湘寄了刺绣。

王京寄了糖葫芦。

王秦给王耀寄了唐三彩。

结果当天晚上王耀就怒气冲冲地杀了过去。

王耀:你小子给我寄唐三彩干嘛?

王秦:不是你说让我们寄当地特产给你就好吗?

王耀:你这边就只有唐三彩吗?

王秦:我想给你寄兵马俑的,上司不让。

王耀:.............


王秦:大哥你别生气,我没有咒你的意思。

王耀:那就好。

王秦:大哥我带你去转一转吧。带你看看我们这边的特色什么的。

王耀:那敢情好,我就不计较了。


王耀:你把我带到哪了?

王秦:墓地。

王耀...

王秦同学惨遭迫害。



某年国庆,34兄弟分别寄礼物给王耀庆生。

王鲁寄了大葱。

王湘寄了刺绣。

王京寄了糖葫芦。

王秦给王耀寄了唐三彩。

结果当天晚上王耀就怒气冲冲地杀了过去。

王耀:你小子给我寄唐三彩干嘛?

王秦:不是你说让我们寄当地特产给你就好吗?

王耀:你这边就只有唐三彩吗?

王秦:我想给你寄兵马俑的,上司不让。

王耀:.............



王秦:大哥你别生气,我没有咒你的意思。

王耀:那就好。

王秦:大哥我带你去转一转吧。带你看看我们这边的特色什么的。

王耀:那敢情好,我就不计较了。


王耀:你把我带到哪了?

王秦:墓地。

王耀:哈?

王秦:大哥俺这里啥也没有就坟多,你又不让我给你看兵马俑.........大哥我错了痛痛痛!



我怎么感觉是迫害少主呢?

迫害省拟【5/34】

下次迫害一下能吃辣的几位?

王渝王川王湘我也许可以一起........【不可

其实我真的可以再迫害一次王苏.......


妍子er

『多cp』情人节贺文短篇合集1☆

啊这次写的挺多分两波放送√

临时起意小脑洞,没有逻辑勿杠

都是独立小故事,没有联系

都是短打,木得质量。文风每一篇都不一样(其实也算是对自己的文风总结hhh)

cp很多,注意踩雷。

☆指路灯☆

1.中华组闺蜜向(用来凑数的哈哈哈)

2.序琴

3.拆迁组3P伪兄弟向(大概就是三个人都同时喜欢两个人的罪恶hhh)


1.中华组(是闺蜜向!)

今天园林一如既往的发呆。

狗粮什么的,吃惯了。

她看着窗外的云海,不知为何有点想哭。

“园-林---”隔壁B室的春节在经历了百般摧残之后从门外探出头。

“...

啊这次写的挺多分两波放送√

临时起意小脑洞,没有逻辑勿杠

都是独立小故事,没有联系

都是短打,木得质量。文风每一篇都不一样(其实也算是对自己的文风总结hhh)

cp很多,注意踩雷。

☆指路灯☆

1.中华组闺蜜向(用来凑数的哈哈哈)

2.序琴

3.拆迁组3P伪兄弟向(大概就是三个人都同时喜欢两个人的罪恶hhh)

 

 

 

 

 

1.中华组(是闺蜜向!)

今天园林一如既往的发呆。

狗粮什么的,吃惯了。

她看着窗外的云海,不知为何有点想哭。

“园-林---”隔壁B室的春节在经历了百般摧残之后从门外探出头。

“春-节---”园林托着腮帮子同样拉长声音回应着。

两人沉默了良久,然后不约而同的发出一阵婉叹;

“害。”

“要不咱俩凑合凑合过了吧。”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好啊。”

在那一天她俩换了情头还戴了情侣手链,解不开的那种。

 

 

 

2.序琴

有什么比烛光晚餐更浪漫的呢?

盛满仙露琼浆的高脚杯,一明一灭的烛台和香气馥郁的玫瑰,跳跃的烛火为两人柔和的脸庞镀上了金边。

“咳。”序幕略带尴尬的咳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尖。

两人默默坐在落地窗旁边的位置,窗外是一帘繁星,透过云层微微露出的月牙毫不吝啬的撒下一段半透明的白纱。街上的恋人拥抱,热吻。但在窗边目睹一切都两人之间的爱意貌似太过纯净,仅仅是一个对视就可以使他们的呼吸紊乱很久。

“晚上好,我亲爱的小姐,今天你也如此动人。”序幕小声说道,微微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钢琴。

“蒙承夸奖,先生。”钢琴反而显得镇静很多,她微微笑着“看来先生很重视今天呢。”

序幕重视今天是很明显的,为了以表重视他不得不换了个更高的帽子,宽大的帽檐挡住了他的脸的一部分,未免显得有些滑稽。

不过钢琴并不会在意这些,她只会觉得对方努力装成熟的样子很可爱。

“啊,是的......不知道您是否喜欢?”序幕正说着一旁的侍者便递上了牛排,侍者的手掀起盖在牛排上面的盖子,乳白的蒸气猛的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没有过多的互动,没有赘述的情话,两人只是安安静静的品尝着美食。其他的情侣在互相夹菜,在絮絮叨叨的小声诉说着怎么也说不完的爱意,但这一切貌似与两人无关。

西式的晚餐貌似并不怎么好拖延时间,两人很快就打扫完了餐盘里的食物,结好账便走出餐厅慢慢吞吞的走在路上。路上灯火珊阑,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爱意,时不时可以看见一个小伙在和他心仪的女孩表白。

“先生?”钢琴拉了拉序幕的手。

“啊,有什么事?”

“嗯,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呢,再稳重也是女孩儿啊。

“啊......”序幕微微皱起眉头试图猜测对方的心思“咳,小姐。我可以亲你的脸吗?”

钢琴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脸开始发烫,她拍拍红到快可以滴出血的脸颊,用力的点了点头。

钢琴看着红着脸紧闭着眼睛想要亲自己却找不到人的序幕,脸上挂起了一丝笑容。她托住序幕的脸,在左脸颊亲了一口。

序幕猛的睁开眼睛,脸上通红一片,他胡乱地摆着手:“啊,小姐啊。是我亲你才对吧。”钢琴看着一缕烟透过序幕的高脚帽在缓缓上升,终于笑出了声。

“不管如何,这也太不像个绅士了啊。”序幕拍了一下还在泛红的脸。

“啊,先生。这个情人节我过得很开心。”钢琴和序幕依然走在回家的路上“情人节快乐,先生。”

“情人节快乐,小姐。”两人手牵着手,路边的灯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3.拆迁组

“唉---情人节也是你俩陪我鸭。”水手搭上两个人的肩,自己挂在中间。

“别闹了行吗,你这也太重了吧!”刺客想挣脱来自水手的体重打击。

“哪里有啊!我都整整一周没吃铁板鱿鱼烧了唉!整整一周唉!!”水手不满的反驳着,扭头看向教堂“嘤嘤嘤教堂堂他凶我。”

“别闹,下来。”

“啊啊啊好吧好吧,你笑笑也行啊你看我这么娘是吧hhhhhhhh。”水手略带魔性的笑声传入两人的耳朵里,刺客二话不说掏出匕首抵着水手的脖子。

“唉---无情。”水手一脸可怜巴巴的闭上了嘴。

“啊,今晚爷带你俩撸串咋样?”

“不了。”教堂打算溜走。

“唉不行”水手一胳膊勾住教堂的脖子“你看看你一点也不像个爷们儿嘛,喝喝酒撸撸串泡泡妞啥的不是很好嘛---”

“你也不怎么像。”刺客在一边吐槽道。

“矮油不要这么说人家啦~”水手说完之后顿了一会儿“哈哈哈哈哈我要被自己油腻死了!救我哈哈哈哈......”

能被自己逗成这样倒也是个人才。

总之到了傍晚这两个人又被某个大大咧咧的水手拖去了酒吧。

“啧啧啧,看那边那个。”水手坐在沙发上小声对两个人说“泡妞技术不太行啊。”

“好像你行一样。”刺客撇撇嘴。

“唉起码我泡你们两个还是很在行的好嘛。”水手一手环上教堂的腰,一手搂着刺客的肩。

“少装//逼,不装不会死。你这叫脚踏两只船。”刺客瞪了一眼水手。

”哼哼哼。”水手扭头看了他一眼“我这叫左拥右抱!要不你俩比比谁更能被我临幸啊hhhhhh。”

“去年也是咱仨过情人节吧。”刺客直接无视掉了水手。

“啊,是啊。”教堂回答道。

对啊,上次你俩喝的玎玲大醉还是我把你俩拖回去的。

“嘿,来瓶酒尝尝?”水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伏特加。

“不了。”教堂摆摆手。

“唉不喝不是男人来来来小的给您满上---”水手强行塞给了教堂一个酒杯并且一股脑的往里面倒酒,直到酒从酒杯里溢出流到教堂的手上再顺着滴到衣服上。

教堂:......

“啊,不小心的。”水手尴尬的笑笑,用自己的衣服把教堂那只被气得微微颤抖的手擦干净了。

“教堂你别生气这家酒店的老板没干错什么的...”刺客小声的劝着,提了几瓶酒就赶紧把两个人拖出去了。

“哦我想起来为什么要叫你俩出来了!”水手一下子眼睛就亮起来了“今天晚上有烟花---看不看?”

“不,我想睡觉。”

“去吧,就当是为那帮小情侣祈福了哈哈哈”

掰不过掰不过。

三个大老爷们坐在同一个长椅上,脚底放着好几个酒瓶子。

“你醉了?”刺客晃晃身边的水手。

“啊还好吧,大概再来一瓶就醉了吧。”水手挠挠头,手里又提起一个酒瓶子。

“啊啊今晚不醉不归!尽兴方休!”刺客突然大喊道,自暴自弃似的又撬开一个啤酒瓶子“没有女孩子喜欢就算了!”

“......”教堂抱着酒瓶却一口也不喝,沉默的看着那边两个酒罐子,在一旁叹了口气。

“呃呃我感觉不太好,”水手满嘴都是酒气“啊我去趟卫生间,要是有烟花给我录下哈。”

刺客看着水手远去的身影,凑到教堂身边。

“你不觉得他对你有意思吗?”

“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教堂扭头看了眼刺客。

“说实话我觉得我醉了。”刺客费力的甩了甩头。

“是啊。”

“啊那我睡会儿他回来了叫我下昂。”

然后刺客下一秒就靠在教堂身边睡着了。

教堂等了很久,烟花确实很美,他也拿起手机录下来了,可是始终不见水手的影子。

他现在坐在一堆酒瓶子里,但是为了能让他俩安安全全的回家他还是一滴也没沾。

打个电话吧......

他掏出手机,脑子里浮现出以前看过的电影情节。

怎么可能啊。

“du...du...您好,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

还真来?真的假的。他摸摸旁边刺客的鬓发,刺客一下子就醒了,他眨眨眼,麻利的坐起来。

“水手呢?”

“不知道。”

“......还有我刚才是靠在你身上睡着了吗?”

“嗯。”

刺客好像被雷劈了一样突然炸毛,他猛的站起来:“你看好了教堂!我比你高多了!你是攀不起我的嗝。”

水手:?你们还不来找我吗?

教堂的手机终于响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接了。

“啊,您好,您是他前女友吗?你前男友他喝醉了一个劲儿念叨你的名字啊,我问了他好久什么都不回答好不容易才知道您的电话号码。啊就是棕色头发的,姑娘家不要那么残忍啊你看这男人多爱你啊快来接吧啊,这情人节我可见不得分手的,我在xx街xx河的中间等你们昂。”

手机是外放的,刺客听完一脸懵逼。

“前女友hhhhh我不行了我忍不住wwww教堂你先去女士服装店里一趟吧别穿帮了啊哈哈哈哈。”

“还笑,走了。”教堂气急败坏的把手机揣兜里,抬起腿就走。

“啊等会儿。”刺客几步赶上教堂,“我就说他对你有意思吧哈哈一个劲儿念叨名字醉了还记得你的电话号码这不是真爱是什么啊哈哈哈。”

教堂越走越快,他听着刺客的无情YY脸变得越来越黑,最后他忍无可忍反问了一句。

“难道你对我没意思?”

“有意思啊,怎么了?唉说起来挺罪恶的我对水手也有意思其实。早就不想和你们当兄弟了。”

艹,他肯定喝醉了,要么就中ooc病毒了。

最后他们终于找到了水手,并把他抬回了家。

真是可喜可贺不过从此之后他们的关系就更微妙了哈哈哈

L·瑞泽

【中华组/澳耀】

P1 默默的爱 /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这里好脏啊”

P2-3  /  P4-5  /  P6-8

P9 濠镜表面稳的一批,内心:完成与大哥互祝情人节快乐,聊天截图get(腹黑笑)

#终于涉及了牡丹莲中华组!(自我感动ing)小澳太乖太好了我爱他我只想吃糖

#之前看过一个港耀的条漫,嘉龙被法叔忽悠着用吻表达爱意,让嘉龙在我心里的“直男”印象挥之不去了哈哈

(刚看了个新闻五菱转产口罩,赞啊)

图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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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涉及了牡丹莲中华组!(自我感动ing)小澳太乖太好了我爱他我只想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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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森

♤是给太太@憨批小皮在线卑微 

的文的配图!

♤就是这个https://1534987375.lofter.com/post/1fda0c0c_1c7b77692 超好看的!快去看!!!

♤我知道自己画的不好,会努力改进的!ヾ(*Ő౪Ő*)

♤听说今天不只是情人节♥♥♥

还是伊万和耀耀曾经的结婚纪念日。ヽ(=^・ω・^=)

♤就加班加点赶出来了!

♤但是还有好多细节不会画——

   ☆湾湾的腰最粗啦

   ☆耀耀的死亡直男视角

   ☆还有手🌚🌚🌚

悄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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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湾湾的腰最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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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说一句我真的被滤镜拯救的画手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天下所有有情人终成眷属(包括大家萌的cp)永不分离!(*˘︶˘*).。.:*♡

北极

迫害省拟的日常

王沪惨遭迫害。

王沪真的不是动词。


王鲁:我给王鄂捐了大葱和蔬菜。

王川:我给王鄂捐了儿菜。

王沪:我把市长给王鄂捐过去了。

王鄂:........我谢谢你。


王沪王京王粤联手搞了个北上广爱情故事的合集。

于是搞了个发布会。

王沪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开完了,只剩无辜的记者。

于是王沪怒了。

王沪:人还没来齐呢!

记者:王京先生和王粤先生已经来了啊。

王沪:这是《北广爱情故事》啊喂

记者:对啊,《北广爱情故事》,有什么问题吗?

王沪:........那不是动词。


迫害省拟【4/34】

论我对北上广爱情故事的执念。


下一个迫害王川还是王秦?...

王沪惨遭迫害。

王沪真的不是动词。



王鲁:我给王鄂捐了大葱和蔬菜。

王川:我给王鄂捐了儿菜。

王沪:我把市长给王鄂捐过去了。

王鄂:........我谢谢你。


王沪王京王粤联手搞了个北上广爱情故事的合集。

于是搞了个发布会。

王沪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开完了,只剩无辜的记者。

于是王沪怒了。

王沪:人还没来齐呢!

记者:王京先生和王粤先生已经来了啊。

王沪:这是《北广爱情故事》啊喂

记者:对啊,《北广爱情故事》,有什么问题吗?

王沪:........那不是动词。



迫害省拟【4/34】

论我对北上广爱情故事的执念。


下一个迫害王川还是王秦?

其实我可以再迫害一遍王苏的【住口】

王苏:这话你已经说了三遍了。

..........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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