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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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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灯的白开水

永远に【1】

•补档中突发脑洞,吸血鬼私设纯虚构, 原创

•渣文笔占tag致歉

———

跨过这片牧场的草地,越过宽窄不一的河流,再穿过一片小树林,在东边,有一座城堡,里面住着一只吸血鬼。

堂本刚很小的时候就听姐姐说过这个故事。


“说是住在那里,不如说是被囚禁起来了”姐姐拿放大镜看着手里的银链子,十字架垂在半空。

“那他岂不是不能抓人然后吸血?他……不会长眠在城堡里了吧。”刚好奇道。

姐姐歪头想了想“不会吧……老人们说,他在找转世的爱人呢,吸血鬼都是很能睡的呢,不一定哪天他就出来了。”

刚忽然觉得这个吸血鬼有点可怜,空巢老人,独守空房。

“听说我们家的祖宅以前在那座城堡的位置...

•补档中突发脑洞,吸血鬼私设纯虚构, 原创

•渣文笔占tag致歉

———

跨过这片牧场的草地,越过宽窄不一的河流,再穿过一片小树林,在东边,有一座城堡,里面住着一只吸血鬼。

堂本刚很小的时候就听姐姐说过这个故事。


“说是住在那里,不如说是被囚禁起来了”姐姐拿放大镜看着手里的银链子,十字架垂在半空。

“那他岂不是不能抓人然后吸血?他……不会长眠在城堡里了吧。”刚好奇道。

姐姐歪头想了想“不会吧……老人们说,他在找转世的爱人呢,吸血鬼都是很能睡的呢,不一定哪天他就出来了。”

刚忽然觉得这个吸血鬼有点可怜,空巢老人,独守空房。

“听说我们家的祖宅以前在那座城堡的位置,后来不知道怎么搬到这里来了,大概是为了气运吧”

“啊,对了,那位吸血鬼叫什么名字呢?”


刚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整个人仿佛从深海浮上来的一样,剧烈的喘着气。

头痛欲裂

他按着额头坐起身

深红色的窗帘像贵妇人层层叠叠的舞裙,遮挡着巨大玻璃窗外,澄澈的月光。

屋子里很黑,身下的被子,床单……周围的无论什么都是黑色的。

对面桌上放着一只烛台,精致的雕花在烛光下反射隐隐幽光。

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白色长袖衬衫,普通黑色西裤的男人抬起右手,红茶落入杯中荡起一阵奶白色的水雾,馥郁芬芳。

“你是谁…这是哪?”



方糖落入茶水中,“咚”的一声,刚莫名紧张,喉结上下滚动,吞了一下口水。

“这是我的城堡,你是我从河里捡回来的…”

男人转过身,直直看着刚的眼睛。白皙的肤色,精致端正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即漂亮又帅气,烛光下的眉眼看起来很温柔。

“你…你是吸血鬼?”刚犹豫了一下,看见对方笑了一下,尖锐的牙齿微微露出来一点,看起来像个顽皮的小恶魔,他心脏狂跳。

他瞒着家人出来密探城堡

虽然没能秘,但真的探到了!

那可真的要兴奋了,身为一个冒险家。

“我叫堂本刚,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端着茶杯走过来,指腹轻轻的摩挲着杯子的花纹。

“我叫光一,堂本光一。”茶杯递到刚面前,浅红色的液体看起来有些暧昧。

堂本?

世界上姓堂本的家族可不多,毕竟是为神明传话的一族。

“啊,谢谢…”他双手接过茶杯,吸血鬼的手是冰的,方才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却是温的。

意外的绅士风度让刚没有执着于姓名的疑问。



“不过…真是打扰了,虽然记不清,但我想我大约是探险途中,从北边的小山崖上失足落水了。”刚揉了揉太阳穴,甜甜的红茶让他放松了一些。

“原来如此”光一的目光短暂的在对方干爽的衣服上停留了一下,回到了眼睛上。“你不怕我吃了你吗,人类的孩子。”

“诶……你要是想吃我估计早就吃了吧,不会等到现在。”刚笑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红茶。

光一坐在床上,手放在床单上,黑白对比,看起来更加苍白。

这下子两个人离得更近了,昏暗中,刚能看见光一脸颊上的痣,甚至还有一点干燥起皮的嘴唇。

“一会就要天亮了,但是…请你不要走,留下陪我好吗。毕竟…几百年都没有客人来了。”

刚盯着手里的红茶

光一看着对方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阴影隐藏着其下冰水一样透彻的大眼睛。

“当然,嗯…我很乐意…”刚心中欢呼雀跃,却又不敢表现在面上,笑意只敢渗透在眼睛深处。

光一很高兴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真漂亮。



“如果你身体还好,我带你到处参观一下吧?”光一忽然说。

刚下意识的转头去看窗帘,有丝丝缕缕的亮意从窗帘中间透进来。

室内依旧很昏暗,但是天似乎已经亮了。

“好的”刚垂下腿,在床边缘找着自己的鞋

光一忽然单膝跪地,一只手拖起他赤裸的足

原来鞋袜被他收纳在一旁的柜子里了

“啊…我自己来就……”刚有些尴尬

光一笑了一下,无言的将鞋袜为他穿好,慢条斯理的系着鞋带,甚至打了一个优雅俏皮的蝴蝶结。


像一只优雅的狐在欣赏自己家里收藏的兔耳一样


刚轻轻咬着下唇,脸上有点发热。

吸血鬼冰凉的手指让他原本就敏感的脚心更加不适。

“请。”

光一打开门,外面是旋转楼梯,石头的颜色展示着这座城堡的高龄,刚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只是在城堡的外围的某间小屋子里,屋顶有一个尖尖的瞭望台的那种。



这座城堡令人意外的,有很多色彩斑斓的装饰品。

走廊里,刚抬头看着一个竖长的,像某种晶体一样的灯。

橘色蓝色紫色的菱形碎玻璃规矩整齐的排列在灯罩上。

“这个灯真漂亮”刚转头看着光一

四目相对了一瞬,光一看向灯“我很喜欢这座灯呢,是……我爱人亲手做的。”

“啊,传说是真的吗……你真的在找你的爱人?”刚继续走,他很好奇正厅是什么样子。

光一在他侧后方寸步不离跟着“之前是的,现在不了。”

“啊,你已经找到了?”刚止步,转头微微仰视着光一。


他好奇时眼睛会睁的圆圆的,很可爱。

光一摇摇头


“啊……”刚想想对方不在的可能性更大不由得有点惋惜

“我没有后悔一直寻找他……啊,我们到了,刚。”

光一把这个名字在唇舌间舔舐一遍,觉得口干舌燥的同时尝到了甜味。


——————

by点灯的白开水

起因是这首歌的提供者德永英明桑说了一句“葬在花架之下的花田里(大概意思)”

这可太美了,精致静美的死亡。

【TBC,大概会持续三四篇?】

西城

槐树

阿槐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出门寻找阿秋了,满脸疲惫却又无可奈何,尽管这是经常发生的事,却始终无法习以为常

在找遍了城东和城西后,阿槐跑到了西郊的一个公园,果然,阿秋就在公园的一片平地上

“阿秋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

“我就知道阿槐会找到我的”阿槐被抱了个满怀

这是阿秋为数不多的清醒的时刻

阿槐笑了笑,满眼疲惫

“走,我带你去吃蛋糕”

阿秋的病越来越重了,即使是较为清醒的时刻,也显得那么的孩子气。

……

阿槐想起了他小时候的时光,不,仅仅是五年前

十二岁的他与十一岁的阿秋,在城西的一颗槐树下相遇

阿秋就像是孤单的小王子,等待着他的小狐狸,阿槐当时就觉得,秋一定...

阿槐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出门寻找阿秋了,满脸疲惫却又无可奈何,尽管这是经常发生的事,却始终无法习以为常

在找遍了城东和城西后,阿槐跑到了西郊的一个公园,果然,阿秋就在公园的一片平地上

“阿秋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

“我就知道阿槐会找到我的”阿槐被抱了个满怀

这是阿秋为数不多的清醒的时刻

阿槐笑了笑,满眼疲惫

“走,我带你去吃蛋糕”

阿秋的病越来越重了,即使是较为清醒的时刻,也显得那么的孩子气。

……

阿槐想起了他小时候的时光,不,仅仅是五年前

十二岁的他与十一岁的阿秋,在城西的一颗槐树下相遇

阿秋就像是孤单的小王子,等待着他的小狐狸,阿槐当时就觉得,秋一定是天上的星星,干净,耀眼。

后来,因为车祸,秋也变得孤单一人,两人便住到了一起。

槐不知道秋原来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也不必知道。

他们一起下河摸鱼,一起上树摘果。

然后……

在一个雷雨大作的天气阿秋在回家的路上被石头绊住了脚,掉进了河里

河水很深,很冷;河岸很高,很滑。阿秋用尽力气也没能爬上来,沉到了水里,冰冷与黑暗使他回忆起了父母与他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夜晚,刺耳的刹车身,满眼的黑暗,满手的湿热。恐惧令他陷入痉挛,他最后想“我还想吃阿槐做的饭呢……”

“阿秋!”是幻觉么,阿秋想“能在死前看到槐,真好。”

秋被送去了最近的诊所,医生导出了秋呛进的水,喂了两粒止痛药

他们回了家,秋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美好的梦,秋不愿醒来,因为梦里有爸爸妈妈,但秋又想起了槐

于是,他醒了。






未完……



顾凉兮_Luv

第五章:危险

        今天的福克斯出了一点太阳,我难得地穿上我比较凉快的衣服出了门,但阿尔杰执意要让我带一件外套,我拗不过他还是带了。

        戴维斯爷爷很早就出了门,至今未归,他为我们俩留下了一笔财产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但是不是长久之计,阿尔杰为了养活我们俩去打了一份工,认识了很多朋友,但我觉得他那些朋友都太莽了——喜欢带着阿尔杰玩极限运动,跳水,骑机车,我不是很喜欢他们,他们太不安全了!...


        今天的福克斯出了一点太阳,我难得地穿上我比较凉快的衣服出了门,但阿尔杰执意要让我带一件外套,我拗不过他还是带了。

        戴维斯爷爷很早就出了门,至今未归,他为我们俩留下了一笔财产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但是不是长久之计,阿尔杰为了养活我们俩去打了一份工,认识了很多朋友,但我觉得他那些朋友都太莽了——喜欢带着阿尔杰玩极限运动,跳水,骑机车,我不是很喜欢他们,他们太不安全了!

        “你就不能不去?”我已经是无数遍要求他不要去和那些朋友去玩极限运动,他总是觉得没什么,我每次都担心他回不来,这不公平!“好啊,你去找他们玩,我去找安斯艾尔”,果然,阿尔杰的眉头又拧了起来,我最近发现他特别的不喜欢安斯艾尔,我并不觉得他是吃醋,而是把他当做敌人看待。

        “这不公平希娜,他和他们可不是一个危险等级”,他阴阳怪气的声音让我觉得不舒服,我不自觉替安斯艾尔争辩。

        “他有什么危险的”,我反问他他又不说话了,嘴里嘟囔着什么,像是咒骂的话。

        今天没有让阿尔杰送我去上学,我自己赌气去了学校,刚到学校就遇见了那位新同学。

      “嘿!早上好希娜”,他和我比起来就显得精神多了。

       “早上好”,我回答了一句。

他才说完话有几位女生围了上来,“嗨杰克,今天一起吃饭吗”。

        看来他很适应这里的生活,我被晾在了外面,只能绕开他们往叫室走,才走到他们后面我的手就被拉住了,就听见他在人群里小声地说:“别走好吗”。

        我看到他请求的样子心软了,他又接着说:“姑娘们我今天有约了”,我瞪了他一眼,该死的他怎么可以把我拉下水!这些姑娘们的嫉妒心我又不是没见过,他真是太过分了。

        我准备甩开他他竟然拉着我跑了起来,这是什么偶像剧的糟糕剧情,一直到教室门口我们才甩掉她们,我看着他喘气的样子无语,他拉着我的手都快断了,他看着我笑着,我示意他的手,他立马放开,我摸了摸手腕,都红了。

       “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他喘着气说。

我在想你不用介绍了,我已经不打算认识你了,他自己却自顾自说了起来,“我叫维德”。

        我奇怪的看他一眼,他解释了一句:“告诉他们的是假名字”。

       “哦”,我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希娜”,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回了头,安斯艾尔向我走过来,目光没有看着我,却是有敌意的看着维德。

        “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我身边我莫名有安全感。

       他走过来把我拉到身后,朝维德说:“你好,有什么事吗”,他比维德高了那么一点,他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别这么紧张,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就是想和伍德小姐交个朋友”,他耸了耸肩说道。

       “我们要上课了,请你让开一下”,他推开他拉着我走进教室,一直走到座位上。

       “你和他很熟吗”,刚坐下来他就问。

       我摇摇头,“不熟”,奇怪他怎么这么问。

        他暗笑起来:“没人告诉你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吗”。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自觉流露出幼稚的语气。

        “哦,是吗”,他声音上扬,带着点愉悦感。

        我没有理他,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我怎么一遇到他就变成这样了,随后我又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我真想翻一个白眼。

        我转头偷偷瞥了一眼他,他正在用手杵着下巴盯着我看,他就像看不够似的,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我也就慢慢习惯了。

        “希娜!”哦天哪,听到这个声音还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谁了,我宁愿这个时候来找我的是黛西。

        我看了安斯艾尔一眼,他转头看着自己的课桌——课桌上并没有什么东西。

        “你有事吗?”我稍微有点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这个周末你有空吗,我生日,来家里办派对”,他似乎没听见我语气里的不耐烦,自顾自说了起来,特别兴奋的样子。

         我正在想要怎么拒绝他,他突然又说了一句:“噢对了,你的那位女朋友也打算去”。

         我的直觉告诉我,没这么简单,他肯定不会因为感兴趣去认识黛西,他可不缺姑娘,而黛西不是会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他变得急切的样子又说:“黛西很想你去”。

       “呃,我想,好吧”,其实去参加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他终于走了,我打算下课去找黛西问一下,总感觉这个人有点问题,我的直觉告诉我,至于他为什么找上我可能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但是他拿了黛西做借口我想我家里的情况他估计知道的一清二楚,先去探一探他到底要干什么。

        突然安斯艾尔说话了,“你为什么答应他”。

        我被他问的有点懵,差点脱口而出要去打探一下,“就是,我不放心黛西一个人去,我记得她这个星期父母是不在家的,我担心她在那喝酒”。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没来由的有些被看透了的感觉,他就这么看着我,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他才又开口,“我能邀请你作为女伴一起前去吗”,他又赶在我开口前说:“保证你的安全”。

        我叹了口气,他多半知道我有什么打算了。

        他还是这么温柔的看着我,我真的能够相信他吗?

        到了下课,我快步走出教室,急切想去找黛西问个清楚,但是到了教室却没有看见她,我拿出手机打给她她也没接,我问了问她的朋友,他们也说没看见她。

        我的心脏不由自主狂跳起来,我不由得心慌意乱,她会去哪里?维德是怎么认识的黛西,他把黛西带到了哪里。

        我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我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我不敢相信让黛西出事。

        我感觉我的手被握住,我被拥入一个清冷的怀抱。

        “别怕,会找到的,她不会有事”

         我才感觉自己的眼泪涌了出来,我竟然把黛西与我那晚的梦里的人重合在一起了,那太过可怕,她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背后一直有一只手耐心的为我抚着,让我平静下来,他身上的味道起了很大的作用,总感觉是我闻到过的?他总是能给我莫名的安全感。


        一直到了晚上,我回到家发现了桌子上的一张纸条,阿尔杰出门了,大概后天才回来,冰箱里有今晚的晚饭,让我热一下就行,这是这小小的屋里唯一的温暖。

        过了一会,有人来敲门,我打开门时有个纸箱子放在门口,上面有一张精致的卡片,上面写着:

        亲爱的伍德小姐,送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安斯艾尔.格林

        我把箱子拿了进去,感觉挺轻的,我把它放在我的床上打开。

        是一件完美的礼服,它是蓝灰渐变色的,丝绸的裙摆一直到膝盖,后面的是纱裙一直到脚踝,仔细看上面还有淡淡的图案,优雅高贵,小巧而精致。

        我换上礼服,这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我精心扎起了头发,我站在镜子前,镜子里面的人淡淡微笑着,她随着我把手抬起,放下。


因为 Be.

。4

   “First killed!”游戏进行到一半时李瑞琪脑海不可遏制地闪现有陈信阳在的画面,他咎于是和陈信阳打一局会比和这些人玩舒服。

    不自在地释放技能收了对方一个头,躲到一个草丛里,本想在这理一理被陈信阳扰乱的思绪,却发现隔壁草里有个人。

    “……”

    李瑞琪把CD过了的技能全招呼到隔壁。

    他忽然觉得这盘游戏没多大意思了,之后就开始划水,尽管还是被队友喊神。...

   “First killed!”游戏进行到一半时李瑞琪脑海不可遏制地闪现有陈信阳在的画面,他咎于是和陈信阳打一局会比和这些人玩舒服。

    不自在地释放技能收了对方一个头,躲到一个草丛里,本想在这理一理被陈信阳扰乱的思绪,却发现隔壁草里有个人。

    “……”

    李瑞琪把CD过了的技能全招呼到隔壁。

    他忽然觉得这盘游戏没多大意思了,之后就开始划水,尽管还是被队友喊神。结束之后说了写作业就关网了 

    面对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头痛,什么也看不进去。想起刚刚那句有多憋屈就有多怀念陈信阳这样的。

    用笔敲了敲太阳穴,定了心神开始读题。


    这怎么回事啊,躲着他?陈信阳盯着群聊界面。

    罢了。走到床边摔进松软的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打算睡觉。

    过一小会被子里腾出来一个人,陈信阳猛地做起来。“不行......”越想越气,口吐芬芳。和他们开黑,大杀四方,抢了几句的mvp窝着的气才散出一点。但胸口还是堵着一团火,自己去匹配队友,破口大骂,骂队友骂对面也骂自己,最后输了更恼怒。

    泄气地把手机一扔,又瘫回床上。

    忽然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怀疑。这究竟是什么感情?青春期荷尔蒙与多巴胺的分泌?但为什么偏偏是李瑞琪……其他好看的,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都没有,唯独是他。

    完了。

    陈信阳用枕头盖住自己的头脸,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

    算是栽了,就这样吧。

    枕头下闷闷传出几声笑,这个坎挺不赖。


   因为某些原因,这个假期很长。班主任最头疼的情况出现了——早恋。

    见不着面,大家都在网络后若隐若现。平日里说不出口的用消息传达,奇怪的,感情升温很快。

    李瑞琪逐渐在开黑中淡了身影,小伙伴们都很着急。

    “不会吧不会吧李瑞琪你要偷偷学习?”

    “咋咋咋?别啊我还等着你带我上星!”

    陈信阳忽然就很敏锐。发了个问号给李瑞琪。对方很快来一个组队邀请。陈信阳正诧异着,又进了一条信息:“带另两个。”

    ……怪不得。

    面无表情地回复:“两个?干得漂亮。”

    进游戏后,和李瑞琪用着情头的人一直没开麦,李瑞琪也没有。陈信阳清楚多半在打着QQ电话。

    呵呵。

    他做出一个助攻该做的,没抢风头又不让另外聒噪的人打扰李瑞琪。但是还是非常不爽。于是小小地收了几个人头,引起女生的呼声。

    游戏赢了,人机局也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还得给李瑞琪发消息。

    木着脸:“不错[滑稽/emoji]”

    没有回。

    陈信阳又去开了一局游戏,途中和回来都没听见特关的铃声响起。

    口吐芬芳。


    李瑞琪接受了那个女孩子汹涌的爱意,他看出她是热切喜欢他。同时他只清楚自己对她有好感。

    他们官宣了。

    

顾凉兮_Luv

第二章:插曲

        今天难得没有下雨,只有厚厚的云彩在上面漂浮,雨后清新的气味让我感觉肺里的空气像被换掉了一样舒服。

        我打开窗子肆意呼吸着新鲜空气,不一会就感觉有些冷嗖嗖的了,我想寻找我的那件黑色马甲却怎么也找不到,我想可能是阿尔杰洗衣服时刚好帮我一起洗掉了?

        我随便拿起一件外套下楼,“阿尔杰,你有看到我那件黑色马甲吗”。...

        今天难得没有下雨,只有厚厚的云彩在上面漂浮,雨后清新的气味让我感觉肺里的空气像被换掉了一样舒服。

        我打开窗子肆意呼吸着新鲜空气,不一会就感觉有些冷嗖嗖的了,我想寻找我的那件黑色马甲却怎么也找不到,我想可能是阿尔杰洗衣服时刚好帮我一起洗掉了?

        我随便拿起一件外套下楼,“阿尔杰,你有看到我那件黑色马甲吗”。

      “没有希娜,衣服不是被你承包了吗”阿尔杰的声音依旧是从厨房传出来。

        他每天早上都花很多时间来做早点,我感到很抱歉,所以大部分家务都由我来做的,“是吗,我找不到我那件马甲了”。

        吃完早餐,准备去学校,我慢吞吞的样子被阿尔杰看到,“你现在的速度可能会迟到哦”,我尴尬笑了笑,我不可能告诉他我是害怕看到那位新同学的,他散发出来的敌意让我很不舒服,一想起他的眼神我就汗毛直立。

       “你今天也是送我上学吗”,我问到,阿尔杰还以为我不高兴让他陪我一起去有些失望地说:“你不想让我陪你一起去吗?”

        我赶紧笑笑:“怎么会,你能送我去真是太好了!”我假装很高兴的样子看着他,他果然心满意足地拿起我的背包,唉,我不知道到时候我能不能控制我情绪。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驱车到了学校,今天阿尔杰还是依旧让我在食堂等他,我点点头进了教室,没看见他在教室里,我松了口气。

        “嘿!希娜”,是黛西依旧充满活力的声音,我心情也好了不少,她总是有这种魔力。

        “嗨”,我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在座位上。她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喋喋不休。

        我看了看新同学坐的位置,心里异样的感觉蔓延,总觉得他不能来上学都是因为我,我强行把这些想法排出脑外,不去多想。

        终于到了中午,我慢吞吞地去向食堂,真不敢相信一早上过去了,黛西还是那么有活力地在我旁边喋喋不休,我开始有些厌烦了。

        “阿尔杰今天还是给你带午饭来吗?”我终于听清楚了她的一句话,我点点头,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有个哥哥真好啊”。

        阿尔杰在外就是我的哥哥,但不是亲生的的哥哥,他很好,总是把我当亲生妹妹一样对待。

        终于到了食堂,很远就看到阿尔杰在那里挥手,惹得周围的人总是往这边看。

“这么显眼做什么”。

        黛西不管我的抱怨也朝那边挥挥手然后对我说:“好好享受你的午餐吧”,然后脚步轻盈地离开。

        我只想用书本挡住脸,太丢人了!我快步走过去拉下他的手,他展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今天给你带了你爱吃的”。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个小蛋糕,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带蛋糕给我,我从小到大就没说过我喜欢吃蛋糕。

        我不忍心看他失望的样子便抬头对他笑了一下,我相信这样就对他是很大的鼓励了,我在他的注视之下用小勺子挖了一点,看到甜腻的奶油我总想皱眉头,但是还是忍住喂到了嘴里,奶油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我忍住想要吐出来的感觉咽了下去我说到:“挺好吃的”,我对他又笑了笑,只看见他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你不喜欢吃”。

        肯定的语气让我无话可说,只是默默地低着头又挖了一勺喂到了嘴里,奶油已经变得无味,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他伸手过来把蛋糕拿走对我说:“抱歉”。

        我盯着他无话,我不能再骗他说我只是好久没吃了,这蛋糕很好吃,他总能看出来我在想什么。

        他拿出一个便当盒,“吃这个吧”。

        我看了一眼蛋糕,思考我还要不要继续吃。“我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他帮我打开便当盒,把勺子和筷子递给我,然后站起身把蛋糕丢进了垃圾桶。

        我想起了小时候,他经常让我吃不爱吃的东西,做不想做的事,直到一次我忍受不了他的行为就离家出走,后来在树林里的一棵树下找到在那里熟睡的我,他就再也不强迫我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他转身回来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心情收拾地差不多了笑着看着我,“好吃吗”。

        我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便当,便当很好吃,他的手艺还是依旧地很好,我说到:“很好吃”,他又拾起了那个大大的笑容。

        快要上课了,他恋恋不舍地朝我说了声再见,这个插曲算是过去了,我放心地去了教室上课。

        回了家我还是依旧没有找到我的马甲,它就这么不翼而飞了,见鬼,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了,我叹了口气做起了作业,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我醒来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床上,我想可能是阿尔杰来过了,我还在周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我撑了个懒腰走下楼,他正好在做晚饭,“你之前进过我房间吗”,我随口一问。

        “就今早而已”。

        “是吗…”,我挠了挠头,那我是怎么回到了床上的,可能是我什么时候醒过来了自己走到床上的吧。

        阿尔杰端来一份牛排和果汁,还有一盘水果,我们俩很快就消灭的干干净净,我又回到了床上思考着明天的生物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次我竟然梦到那位新同学。

        他穿着白色西装,微笑着向我走来,我很熟悉似的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我们走过红地毯,面前站着牧师。

顾凉兮_Luv

《曙光》序章:故事开始

[图片]

        一切始于匮乏与欲望

        一切始于鲜血和恐惧

        一切始于…


        “这世界远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

        “黑暗,恐...

        一切始于匮乏与欲望

        一切始于鲜血和恐惧

        一切始于…


        “这世界远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

        “黑暗,恐惧充斥着这里”

        “它们闯入我的生活,让我原本安全舒适的环境脱离出来,我不得不去面对这一切”


        在福克斯,有一个吸血鬼的传闻,他们嗜血如命,长相华丽,声音动听,他们几乎全身的细胞都在吸引着人类靠近,他们拥有人类的外表隐藏在人群之中。


        深夜九点多的酒吧门口,霓虹闪烁,风来风去的纠缠,像一个充满了危险的洞穴。

        里面的人们忘我的扭动着身体,里面挤满了寻找欢乐的刺激的年轻人,在那一片灯红酒绿中肆意沉溺,他们扭动着年轻曼妙的身躯,在充满激情的音乐节奏里释放最叛逆的一面。

        一个包厢里,一群人坐在里面谈笑风生,一个女人坐在一个抽着烟的男人旁边,她抚摸着他的身子,而男人也是微微眯着眼睛,女人站起身朝他抛了一个媚眼走向门口,男人把烟摁灭在烟灰缸站起身跟了出去。

        卫生间隔间里,女人和男人亲吻起来,男人抚摸上了女人的大腿,而那个女人则是把他转了过来坐在了马桶上,她妩媚地看着他,他则是咧嘴笑着,一颗金牙暴露出来,女人把嘴贴上了他的脖子,张开嘴漏出两颗獠牙咬了下去,血喷涌而出,男人开始抽搐起来想要推开那个女人,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竟没有她的力气大,挣扎过后恢复平静,女人整理了下衣服从厕所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一个巷子里,巷子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你真慢”,一个声音传了出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低沉沙哑。

        “那多没意思”,女人撩了一下她蓬松的卷发,红的张扬,称的脸更加白皙。

        男人没接她的话,接着说:“我们得加快进度了,不然那家伙又得拿我们出气”。女人则是很兴奋地说:“我已经准备好捕捉猎物了”。


        一座古老的城堡,那里住着成千上万的吸血鬼,而他们将听命于一个人,他拥有这世界最强大的欲望。

        “必须要找到她,不然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于溃!”

        “是!”


        命运的轮盘开始转动,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或许你的时间在一直重复而不知。


        圣诞夜的福克斯下着大雪,街上没有热闹的人群,只有没有鞋的流浪汉缩在垃圾桶的旁边,试图挡住一点风雪。

        窗外风雪交加,只有一对夫妇站在屋内无言地对望,妇女抱着婴儿眼里满是担忧。

        他们并没有对这个热闹非凡的圣诞节感到快乐,而是绝望,因为他们的命运将停在了这,一切希望都交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上。

        “贝亚特,我们得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去,让她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我知道莉亚,放轻松,他们暂时找不到这里,你需要放松下来”。

        莉亚颤抖的手抱着一个刚出身不久的婴儿,她蜡黄的脸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她害怕极了,她讨厌命运的不公,让这么小的孩子从小就没了父母,还承受着那该死的一切!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深呼吸放松下来,现在你只需要想想办法,怎么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莉亚突然大叫起来,贝亚特立马捂住她的嘴,“你别担心,我有办法”。

——

        贝亚特拿出一个老式电话拨出一个号码,那边很快接了起来,“我需要你的帮助”,那头似乎用很快的说完了他要说的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就想起了敲门声,莉亚抱着孩子紧张看向门口,贝亚特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老头,他的脸像一块旧抹布一样,他小小的眼睛打量周围,最后锁定在了莉亚手里的婴儿身上。

        莉亚瞪了他一眼,贝亚特对着莉亚摇摇头,“莉亚放尊重点,他是重要的人”,随即对着那老头恭敬地鞠了个躬,“戴维斯先生”。

        “嗯”,他用重重的公鸭嗓答应了一句,并没有对莉亚的不礼貌而感到生气。

        “开始吧”,戴维斯先生开口,莉亚亲吻了怀里的婴儿的额头,不舍的放下。

        戴维斯先生把手放在婴儿的额头上念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咒语,随即手掌发出紫色的微光,不一会就消失了,他把手掌放下,抱起婴儿离开。

        贝亚特抱住莉亚,“她会没事的”,贝亚特安慰地说道,莉亚已经泣不成声。

        门口传来重重撞击声,随即冲进来很多人把他们围住,“我们又见面了…”。


        戴维斯带着怀里的小家伙穿过阴冷的树林,空中飘着雪,掩盖了他们的行踪,身后的一切他不愿再听便捂住婴儿的耳朵,这小家伙睡得很好。


        戴维斯先生把婴儿带回了自己家,小心翼翼地放下,从暗处走出来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穿着一件蓝色衬衫,深色牛仔裤,稍长的头发扎在脑后。

        “阿尔杰,她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人”

        他看着熟睡中的婴儿,“你就叫希娜.伍德吧,带着你母亲的希望活下去”,他干枯的手摸了一下希娜的脸。

        阿尔杰慢慢走向希娜,眼里满是好奇,希娜安静的睡着,周围的时间仿佛变慢了,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一只小手。

        希娜慢慢转醒,对着陌生的一切并不害怕,也没有哭闹,她淡色的眼眸还看不出什么颜色,只觉得她就应该是生性凉薄之人,戴维斯叹了口气,她确实是这场灾难的最佳人选。

        让她承受这些真是太残忍了,戴维斯这样想着,他虽然没有多少日子了,但是让她快乐地生活几年还是没有问题的,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片花瓣一样的东西贴在希娜的额头上,随着咒语,希娜的眼眸变深很多,与正常人一般无二。

        花瓣似的东西被希娜吸收,她又睡了过去,她似乎不会饿一样,“行吧,我明天给你去买吃的,你就好好睡,明天,你就是希娜.伍德,与过去的一切毫无干系”。

        阿尔杰看着戴维斯先生的动作,也是不明白那东西是什么,只觉得好玩,他伸手去摸了摸希娜的额头,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行了阿尔杰,别把她给弄醒了,你快去睡觉”,戴维斯呵斥一声,阿尔杰立马收回手,回房间睡觉。


        另一边,一群身穿黑袍的人出现在福克斯的树林里——离戴维斯家不远的地方,他们激烈地讨论着:

        “我们找到她了!终于找到她了!”

世界黑暗的角落藏着无限的欲望,他们也在她的出生时被无限放大,直至吞噬世界。


        “没有无谓的牺牲存在,自私才是唯一能活下去的理由”


VegDuck

第一章

“小孩儿,你就站在这儿看着……不要乱动,不听话可不是好孩子哦。”

“————!”

“赵生!!!”

“……怎么样,小孩儿?好看吗?”

“呜……呜,呜!”

“你要干什么冲我们来!动小孩算什么东西!”

“我本来就不是个东西。而且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嘛。你说是吧……舒昙?”


呼——

“你醒了?”对面的老头合上手里的书问道。

“嗯……博士,您一直在啊?”项荣抬手摸了摸额头,出过汗的地方散发着凉意。

“不然你要全研究所的人都等你醒?怎么样?能听清吗?”

“能。”

“腿也可以吧?”

“……”项荣一抬腿撞到对面的椅子上,痛意立刻从腿骨蔓延上来,“嘶……没问题。”...

“小孩儿,你就站在这儿看着……不要乱动,不听话可不是好孩子哦。”

“————!”

“赵生!!!”

“……怎么样,小孩儿?好看吗?”

“呜……呜,呜!”

“你要干什么冲我们来!动小孩算什么东西!”

“我本来就不是个东西。而且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嘛。你说是吧……舒昙?”

 

呼——

“你醒了?”对面的老头合上手里的书问道。

“嗯……博士,您一直在啊?”项荣抬手摸了摸额头,出过汗的地方散发着凉意。

“不然你要全研究所的人都等你醒?怎么样?能听清吗?”

“能。”

“腿也可以吧?”

“……”项荣一抬腿撞到对面的椅子上,痛意立刻从腿骨蔓延上来,“嘶……没问题。”

“眼睛呢?左眼疼吗?”

“还好,没什么感觉。”

“这次是改良后的甲型配体,适应性比乙型要强,我打算看看效果。”博士在项荣坐着的床对面坐了下来,“怎么伤这么重,那些家伙很难搞吗?”

“不是……是我失误了。”项荣带着纱布的头侧了一下,看不到任何表情。

博士没搭腔,看着项荣眼睛的位置良久才起身,“我也该走了。眼睛上的纱布半个小时以后再摘,记得别爬窗,走正门。”

项荣听见脚步声向门口的方向移动,突然问了一句,“博士,……您觉得我做的对吗?”

博士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道,“以我对你的理解,你认为正确的事你才会去做,而且就算我说不对你也无法认同。但是只要你自己不后悔,你最好相信你做的就是对的。与其瞎想这些你还是多花时间好好休息吧。”

啪——灯随即被关上。

“对了,这次救你的人是联合军团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吧?”

“……明白了。谢谢博士。”

不久连钟表指针转动的声音都沉寂了下来。项荣摸了摸纱布,叹了一口气,又躺了回去。

“喵。”窗口传来一声猫叫。

 

“这次救援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根据初步推算,如果不在六个月内结束内战,就要采取必要的强制‘重启’。”台上的人说完,台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裴解坐在最后一排的边缘位置,抱着手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他左边的人拍了他一下,“别睡了,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

裴解只是眨了几下眼睛,依旧没睡醒的样子,“呃……我听见他要‘重启’?”不就是这次的稀泥太厚了,联合军团和不动了,干脆怎么止损多怎么来嘛。他不耐烦地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我走了,你听吧。”

“裴解!”台上的人低喝了一声,“你站住,我还有事要问你。”

裴解转了半个身子,瞥了台上一眼,脸上的表情立刻消失了。

 

“让你查那个人,你查的怎么样了。”李典私下把裴解叫来,劈头盖脸就问。

裴解沉默思考了一下就开启了背书模式,“谢新平,Beta,现年二十二岁,3区跨际生科所创始人谢修成的侄子。十岁父母在527战争中双亡,身份未知,后跟随谢修成至今。原本是个无业游民,以打工为主。四年前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以后,成为内城雇佣兵。自去年九月二十日内战开始以后,行踪不定……”

“没了?”李典马不停蹄地追问。

裴解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眯起眼睛盯着李典说道,“被总司判定为可疑人员。”

“就这些?你就不好奇他的父母是谁,为什么死了,失踪的那段时间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一个Beta能被选为内城的雇佣兵?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赵生的死跟他到底有没有关系?”李典皱了皱眉,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裴解打断了。

“这些都已经追查不到了。要问也只能问他本人了。”裴解无意聊下去,刚想转身就走,又被李典叫住。

“3区内城的事务交给你了,包括这个谢新平。”

“啧……你是不是老到耳朵都不行了,要不去换一双吧?”裴解咂了一下舌,满腹牢骚地转过身来,“我说过布兰解体之前我不会再……”

“我不想辜负你父亲。”没有多余的字,李典一句话就把裴解锁在原地。半晌他冷冰冰地看了李典一眼转身走出作战室,与站在门口等候的副指挥擦肩而过。

“你们又吵架了?”副指挥范庆回头看了一眼把一个夹子放在李典面前,“这是这次收缴的人物详录,死的伤的都记上来了。”

“赵生真的死了吗?”李典来回翻了好几遍,把文件扔进了碎纸机,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范庆抽出夹在胳膊下的数据板,调出一张照片递到李典跟前说,“死的不能再死了,不会像上次那样了。”

李典带起老花镜,“我的天,”他眯起眼睛又把数据板推了回去,“切口这么整齐,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种把脸削下来的确实很少见,我们认为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曾经是人,要么根本不是人。”

“以后这种连脸都不在了的东西就别给我看了,一把年纪了,真看不了这些东西了。”李典摆了摆手,要把范庆赶走。

“老当益壮嘛。”范庆笑着调侃他。

 

 

“……嗯,找不到了……”

“那你跟我们走吧,我们带你去找你家人好吗?”

项荣坐在墙头上晃着双腿,从头到尾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本来他不打算插手,看到最后还是摸了摸脖子从墙上翻下来,向那边走了过去。

“那个……”他一开腔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不过看到他嘴里的糖棍又转回身去选择性地无视了他。只有刚才就被围住的男孩紧紧地盯着他嘴里的糖棍。项荣绕过一圈人走到男孩身边,抓着他的肩把他拉到自己的身侧,四周充满敌意的目光一下子扫射过来,简直要割开他的皮肉。

“抱歉,他是我弟弟,我不在的这一会儿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他假笑了一下,顺势在男孩身边蹲了下来。男孩见状二话不说就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把他吓了一跳。

周围人一看都撇了撇嘴,抱怨起来。

“你说是就是啊,你怎么证明?”“就是就是……”

“那你们问他喽。”项荣真的笑了起来,把胳膊搭在男孩的肩上捏了捏他的脸。

“……嗯,他是我哥哥……”男孩小声道,把头藏在项荣背后。

“我去买点吃的转身就不见了,我也没有办法。”项荣耸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随后站起身,就推着男孩走出人圈。

“你就这么跟着陌生人走了?”等到走远了,项荣收起笑容问道。

“哥哥不是陌生人,哥哥是哥哥。”

“那你为什么相信我?”

“……”男孩不吭声。

“说话。”

“因为哥哥看起来是个好人。”

“我让你说实话。”

“……哥哥长得比他们好看。”

算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别人当着他的面以貌取人了。“……你爸妈呢?”

“他们还在家里呢。”

“家里?你是本地的?”

“不是,我从第二区来。”

听到这儿项荣不说话了。第二区是内战的出发口,暴乱就是从第二区开始的,这次是,十二年前也是。但是现在那里没有完整的居民区,更别说家了。

男孩抬头眼巴巴地看着项荣,也不说话。

“你想干什么?”项荣奇怪道。

“哥哥还有糖给弟弟吗?”男孩扬起笑盈盈的脸。

项荣无语掏了掏兜,找到一些水果糖。

“轩词想吃奶糖。”

“没有。”项荣摊摊手,心想小屁孩事真多。

“明明哥哥嘴里的就是。”

本来项荣打算跟他解释这根本就不是棒棒糖,随后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是奶糖?”

“闻到的啊。”


雨中林深

《镜》二

避雷:

        耽美(bl)  灵异向        中短篇

       镜中自己与现实自己       文笔差

       含血腥情节,请酌情看...


避雷:

        耽美(bl)  灵异向        中短篇

       镜中自己与现实自己       文笔差

       含血腥情节,请酌情看





        李卓凡再次睁眼的时候,灿烂的阳光透过了略薄的窗帘,均匀的照在他的脸上。

     

       原来已经临近中午了啊……

 

      今天是周六,不需要早起去上学,这也是为什么他敢那么放心大胆的在凌晨举行仪式的原因之一

 

      李卓凡从衣柜里,找出一身舒适的衣服,却再穿上身的时候他才发现衣服有些小了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这身衣服还是……


      他摇了摇头,驱散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粗暴的扯了扯衣服,成功的把衣服给扯大了之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打开了房间的门

  

       在将手放在门把手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它,那个自己呢?!


      说起来,今天应该算是是第一天吧?那么他应该能说话了,也有实体了,所以……他这是在外面?

 

      打开房门,李卓凡听到了很久都不曾听到过的菜刀切菜,以及沸水烧开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谁?”李卓凡皱着眉头,警惕的喊一声

   

       “你醒啦?”它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拿着毛巾擦着手道

 

       “嗯”李卓凡见到是它这才放下心来,冷漠的应了一声,“你在做什么?”

 

      “做饭啊”它把毛巾放在一边,十分理所应当说:“你是人类,总是要吃饭的吧”

 

      “是要吃饭的,但是……”李卓凡说到这里,有些疑惑的看了它一眼,“你……会做饭?”

 

     “对啊,做饭而已,很简单啊”

 

      它又转身回了厨房,打开了锅盖

 

     白色的雾气蒸腾而上,让李卓凡看不见它的表情,不过怎么想也肯定是那副带着恶意的微笑吧

  

        李卓凡看着它模糊的身影在厨房忙碌,过了一会才转身去洗漱

 

   等他回来,小小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简单几样饭菜


     它坐在桌子前,笑着说:“呀,出来啦?吃饭吧”

 

      “嗯”


     虽然对饭菜的食用性表示怀疑,但是李卓凡还是十分淡定的坐下,吃了一口,结果居然出乎预料的好吃!

 

      不过它到底为什么会做饭呢?为什么看起来还对他家这么熟悉的样子?

 

     不知道,它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全是迷,说到底他也不了解怪谈之类的东西,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等李卓凡吃完了饭,就看见它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说:“等会我们去哪里?”


       “说起来你的愿望是什么?要那三个人渣死嘛?”

 

     “嗯,等会我们去游泳馆”

       

       李卓凡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桌子,然后状作不经意的问道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它趴在桌子上,歪头看着李卓凡,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无限恶意的微笑道

 

    “我没有名字,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吧”

 

    “是吗?”

  

   李卓凡看了看四周,准备给它起一个名字,忽然他看到了客厅里还没有放回原位的全身镜,镜面上倒影出家里的部分摆设

 

     “那就叫你……镜吧?镜子的镜”


     镜对自己的名字没有表现出喜欢,也没有表现出厌恶,只是平静的接受了

 

    带好钱包李卓凡喊了一声依旧趴在桌子上的镜,“走吧”

    

       “嗯”镜应了一声,一个闪身就来到了门口,看着呆愣的李卓凡,笑了笑“走吧?”

 

      李卓凡也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锁上了门,和镜一起去游泳馆

 

     在买票的时候,李卓凡看着身边的镜道 

 

     “进去的时候记得附身在物体上”

 

    镜笑了笑,没有回话,不想再出一份门票钱嘛,还是很好理解的

 

     进了游泳馆,李卓凡看了看坐在高台上,防晒做的十分好的救生员道

 

     “就他,上吧”


     “好的”镜笑了笑,却没有出手反而看向李卓凡“你准备让他怎么死呢?”

 

    李卓凡学着镜露出一个带着恶意的微笑道“随便,记得尸体不要太好看就行”

 

      镜看着李卓凡的笑容,他也露出个相同的笑

 

        两个容貌相同,脸上带着同样笑意的男人默默对视,就宛如照镜子一般


     看着它李卓凡一时间竟有恍惚,难以分辨谁才是镜,谁才是李卓凡

 

    直到镜的用左手打了一个响指,消失在李卓凡的面前

  

     它已经不见了,李卓凡找了一个阴凉处的凳子坐了下来

 

      他回想起刚才的恍惚,也许这不仅仅是一个偶然,而是自己被更进一步替代的表现

 

     不过那些都无所谓了,现在还是好好准备观看:由镜来带来,由救生员演绎的‘大戏’

      

      就在李卓凡刚刚注意力转回到泳池那边的时候,‘好戏’也正好‘开演’

  

    泳池里一个年轻的女人大喊“有人落水了!救生员!你快来啊!”


       李卓凡再暗处摇了摇头:看来镜设计剧本能不太好啊!

 

     毕竟在一个游泳馆,怎么可能会有人落水呢?附近难道就没有会游泳的人吗?


     而且水池并不深,其实站起来就行了,但是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这几点


    所有人都只是呆愣着,大声呼喊着救生员,而救生员也十分配合的爬下梯子,跳进水里


      然而他沉入水中却在也没能浮上来,在泳池里,他跳下的地方开始慢慢的涌上鲜红的颜色

 

    就宛如滴入水中的墨汁,轻轻四散开来,并随着泳池中人的轻轻划水慢慢扩散开,直到染红了整个游泳池

 

      空气中弥漫着鲜血刺鼻的味道,一块块的碎肉自从水底缓慢的浮了上来,漂在红色的池水之中

 

      而在那恶心碎肉之中,居然还夹杂着一件件十分完整没有一丝一毫破损的内脏

 

    肠子,心脏,完整的肺叶……甚至是大脑,人体中所包含的所有器官,全部都浮在水面

  

    它们或在水面露出冰山一角,或直接大大咧咧的直接浮在水面上,随着水的清漪缓缓移动着,刺激着人们脆弱的神经


       最后慢慢的在泳池的中心,人群之中,水面之下显现出一个模糊的形状

 

     最终它浮上了水面——是一具人骨,上面没有一丝丝的血肉,却十分诡异的带着头皮

 

       而白骨头皮连接的头发之间,一块块的碎肉粘在头发上随着水波缓缓漂浮

 

     “啊!!!!!!!!!!”

 

     像是终于按下了播放键似的,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打破了平静

 

     “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人死了呢?”

 

  “这都是梦这都是梦,我不信”

 

   “快,快叫警察!”

 

   “救命啊!救命啊!”

 

   “死……死人了!!!!”

 

        大家或是恐惧,或是冷静,或是难以相信,但是面前这一幕,毫无意外的会让他们铭记一生

 

      李卓凡冷眼看着人群慌乱的样子,小声说:“镜”

 

      “我在”镜出现在他的身边,毫不掩饰它那带着恶意的笑容

 

     “怎么样,还满意吗?”

 

    “这动静太大了些”李卓凡弹了一下镜的额头,有些责备的说

 

      李卓凡用的力气很大,镜的额头已经红了,但是它仿佛感受不到痛一样,指着那具白骨笑着说

 

     “但是结果很不错,不是吗?”

 

     李卓凡看着始终漂在泳池之中的白骨,嘴角上扬 “是的”


      李卓凡收回目光,低声说:“那么现在就需要考虑怎么离开这里和躲开嫌疑的问题了”


     李卓凡笑着看着镜,示意它想想办法,开玩笑,有苦力不用是傻子

 

       然而镜就像没看见似的,它没有说话,也笑着回望他,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表达什么的样子

 

     最终还是李卓凡败下阵来道“镜,你有什么办法吗?”

 

     “简单”镜满意的笑了笑,上上下下打量李卓凡之后,下巴往更衣室抬了抬“你先去收拾一下”

 

     李卓凡也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泳裤并不合适,最后看了眼那句白骨,就跑进了更衣室换了衣服拿好自己的东西

 

    镜看着李卓凡好像收拾妥当的样子,裂开嘴笑着问:“准备好了吗?”


      李卓凡又检查了一下手上的东西,确认没有丢下什么后点点头, “走吧”

 

     镜上前一步直接横抱住李卓凡,把他吓了一跳,惊讶的问“你干嘛?”

 

      镜低头看了李卓凡一眼,疑惑的说:“不是你说的吗?回家啊?”

 

     李卓凡被抱着却也没有挣扎,他知道如果不是必须做么做的话镜也不会抱自己,却还是问:

 

    “回家你抱我干嘛?”


      镜乖乖的解释说:“我们要走镜中世界的路,你一个现实的人,没有我的带着是进不去的”

 

     李卓凡试探的说:“那你可以拉着我的手,或者……”

 

   镜摇摇头,打断了李卓凡的话

 

   “不行,那样的话你身上的气息不对,你会被镜中世界所吞没的”

 

     “喔,那咱们走吧”李卓凡说完若有所思的低下头


     镜中世界啊……等会也许他可以好好看看是什么样子的

 

      “好了,到了”

 

     李卓凡:????

 

    李卓凡看了一下四周——确实是家里,惊讶的说:“怎么会这么快?”

 

      镜笑着说:“你觉得快是因为我屏蔽了你的意识,万一那些东西吓到你就不好了”


       李卓凡点点头,笑着说:“谢谢你,镜”


     “不用客气,我应该做的,毕竟你可是我的‘主人’啊”

 

      镜笑着,轻轻的颠了颠李卓凡道“那么我亲爱的主人,该下去了嘛?”

 

     李卓凡这才发现他居然还被镜抱着,赶忙让它放自己下来

 

      “不过你也太轻了”镜感受到手上的人不见了,又回味了一下那份重量道

 

      李卓凡没回答,他身为一个厨房杀手,泡面选手,他能涨体重才奇怪了

 

      “你打算怎么做?”

 

     镜点点自己的嘴,歪了歪头道“怎么做?”

 

   “不就那么做吗?抹除所有人记忆中的我们不就行了吗?”

 

      李卓凡沉默,镜的语气很轻松,那么抹除记忆对于他来说就是很简单一件事

 

       那么他会不会有一天也抹除自己的记忆呢?而那个时候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李卓凡沉默了,镜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笑着说

 

     “放心,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用这个能力的,毕竟……那样就不好玩了,不是吗?”

 

     李卓凡听到这话,明知道不可信,却还是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李卓凡看着镜,微笑着说:“那么接下来就是那位亲爱的带头者吧?”

 

      “好呀~”

阿离啊

重阳

九月初九,重阳日。

孤零零的一座颇酒家,颓靡的古城墙似乎还看得出风沙的痕迹。

一张旧凳子,一张破桌,占据了驿站用破败麻布支起来的棚子的全部空地。

一只黑陶碗,一把古剑,坐在破旧凳子上的人拿起漆黑的酒坛子把酒倒在碗里,又拿起陶碗一饮而尽,有几滴酒流过碗沿穿过有着厚茧的手指缝隙滴到泥土中。

这个穿着破旧的袄子的人如此反复的喝着酒,一坛子喝完了又挥手让躲在门后的酒倌拿了新的酒坛。

半柱香后,递到嘴边的酒碗还未沾唇就停下了动作。“来了”,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知道在和谁说话。酒倌还是听见了,并且探出了半个脑袋左右看了看。那人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动,高声道“再拿一坛酒来”。酒倌惧于这诡异气氛,迅速...

九月初九,重阳日。

孤零零的一座颇酒家,颓靡的古城墙似乎还看得出风沙的痕迹。

一张旧凳子,一张破桌,占据了驿站用破败麻布支起来的棚子的全部空地。

一只黑陶碗,一把古剑,坐在破旧凳子上的人拿起漆黑的酒坛子把酒倒在碗里,又拿起陶碗一饮而尽,有几滴酒流过碗沿穿过有着厚茧的手指缝隙滴到泥土中。

这个穿着破旧的袄子的人如此反复的喝着酒,一坛子喝完了又挥手让躲在门后的酒倌拿了新的酒坛。

半柱香后,递到嘴边的酒碗还未沾唇就停下了动作。“来了”,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知道在和谁说话。酒倌还是听见了,并且探出了半个脑袋左右看了看。那人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动,高声道“再拿一坛酒来”。酒倌惧于这诡异气氛,迅速拿了一坛酒又立刻转身回了屋内躲在帘子后。

未几,从东边传来马蹄声,似乎是因为泥土太厚,马蹄声很小,若非内力深厚之人是感觉不到的。

来人快马疾驰像是很着急却又感觉不到气息有何紊乱,出现在酒肆面前时也不过半晌的功夫。

那是一个披着披风的人,他的脸被黑色披风的顶兜罩住,没有人看得清,手上拿着一把套着黑色布袋的剑。老酒倌轻轻拉开帘子往外偷看,来的人手上的剑比正常的剑长出一指。酒倌放下帘子低下头,似乎在想些什么,一会儿又抬起了头,看向坐在门前的人,他的剑就放在桌子上,他的剑比正常的剑短了一指。

来人骑着马停在离酒家的几丈外,并没有立刻翻身下马,看着离自己不远处悠然喝酒的人。看了一会儿,喝酒的人却没有丝毫神色变化,似乎对自己的突然出现并不意外。骑马的人低下眉轻踢马腹往前去,骑到棚子外时翻身下马,又将马拴在支撑棚子的柱子上,他没有再去看喝酒的人。

喝酒的人眼睛注视着前方,也一样不去看骑马而来的人。他们就像在打一个赌,谁先看对方谁就输了。

来人拴好马,慢慢的走向那张破旧的桌子。“这酒难喝吗?”,他的视线没有落在喝酒的人身上,落在了桌上的酒坛子上。他的披风也没有解下,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声音从沾满沙尘的黑色顶兜下传来。

“也许难喝,可是你来了也许就不难喝了”,喝酒的人慢慢的吞下一口酒,神情和视线始终没有变过。

“也许我来了就更难喝了”,来的人已经到了棚子下。他的后脚刚踏进棚子,他就伸出了一只手去摘披风的顶兜。

他把剑放在桌上,他又用空出来的手从旁边拖过一条凳子,坐在喝酒的人面前。这个时候他已经摘去了披风的顶兜,长长的披风拖在地上,露出里面白色衣袍。老酒倌昏花的眼睛看得依旧真切,尽管只能看到白色的袖子和领口,这一定不是一个寻常的人。他穿的衣袍领口是金色滚边,袖口绣着银丝暗纹,面料也很有光泽,应该是千里之外的蜀锦或者官制锦缎。

当然,最让人注意的不是他的衣服,而是他的容貌。每一个见到他的人必定会被他的容貌吸引去,这是一张极其英俊的容貌,至少老酒倌没有见过第二个有这样容貌的人。但是酒倌放下了帘子,他不想去看第二眼,因为他的脸上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不过酒倌在放下帘子之前却看了一眼另外的那个人,他的神色还是很从容,至少从他黝黑粗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一个像豪门贵子,翩翩如玉,一个像江湖草莽,舒爽豪迈。当然他们也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拥有强大的无法言表的气场,让人在一瞬间只敢仰视。

龙九一手将酒盖掀开,一掌推向云开,这一掌没有用半分功力。云开接住了酒坛,也没有用半分功力。

云开提起酒坛,仰头喝了一大口,将酒坛放下看着龙九,“好酒”。他是真的觉得这是好酒,尽管他没有喝过多少酒。龙九也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冷笑,放下手上的陶碗,拎起被自己喝了一半的酒坛子,一饮而尽。酒坛子被扔向地面的同时,叫道“拿酒来”。

老酒倌不想出去但是不敢不出去,他抱了三坛酒出去,因为他不想再出来,可是他已经老了,他已经只抱得动三坛酒了。

老酒倌将酒放在桌上快速回了屋内,这一次他不再隔着帘子偷看了,躲到了最里间。

龙九又新开了一坛酒,提在半空中,看着云开。云开拿起被他只喝了一口的酒,他一向不喜欢喝酒,可今天却很想喝酒。

往来西北无一敌手的“沧海猛龙”龙九与称霸中原大地的“云中白凤”云开在一起同桌饮酒应该是江湖中的一件大事、奇事,可是没有人知道。也许是因为这个地方实在太荒凉了,也许是因为见过这两个人的真实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

云开不爱喝酒而龙九却完全相反,这是一个嗜酒成疯的人,这也是江湖中人人皆知的,关于龙九的唯一信息。

龙九喝酒喜欢痛快的喝,喜欢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他喜欢烈酒,向大漠狂风一样炽热的烈酒。云开则不一样,他不喜欢酒,除非是天子才能喝得上的琼浆玉液,他才会小酌上一口,而且他有中原人的斯文,行事举止都是谦谦君子的样子。

“师父曾说师弟的酒量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可现在他若在场怕是也会十分惊奇了”,龙九又扔掉了一个酒坛子。

云开看了他一眼,把空的酒坛子放在桌子上,抹了抹残留在嘴边的酒滴,冷笑了一声,慢慢道“可惜他再也不能说这样的话了”。

龙九正要去开新的酒坛子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过了一会儿又突然大笑。云开皱起眉头抬头看着他。

“云师弟还是这般性情”,龙九慢慢停止了笑,将新开了的酒坛子拉到自己面前,“难得师弟如今这般酒量,看来今日你我不得不喝个痛快了”。

“师兄相邀为弟的不敢不从”,云开也新开了一坛酒,提起来向龙九示意,他的语气依然很温和。

龙九拿起自己的酒坛子轻轻碰了一下云开的酒坛,仰头将整坛酒一饮而尽。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大口的喝着酒,像两个已多年未见面的旧友,一派挚友相聚的温馨场面。

老酒倌在屋里可外边人说的话却听得很清楚,他的猜想在慢慢被证实,他的衣襟慢慢被冷汗浸透。可是他还要给两人抬酒,因为他们喝得太快了。

四十年前,有关两把绝世好剑的消息打破了江湖的平静,后来传说被武当山上的天讥道人所得,是真是假却无从查证,只是后来天讥道人不知所踪似乎印证了这个传言。

三十年后,东海巨盗蛇魭和西北守疆大将庞大将军同时死去,追查数月关于行凶者却毫无头绪。据传二人皆被利剑所伤,不过伤口却是迥异。蛇魭的伤口细小至不能一眼看出却伤至筋脉,一剑毙命。而庞大将军身中五十四剑,剑剑伤及血脉却不能致命活生生流血而死,西北军营主帐血流满地,令人刺骨生寒。据军士所传,庞大将军身上伤口浅却长半指,宽似砍刀所致,分明是剑却不像平常的剑。

世人在找不到合理解释的时候他们确信这就是当年令江湖震动的两把剑已经重出江湖了。

不过这种猜测是对的,这的确就是那两把剑所为,只是有一点他们没有猜到,这不是当年得到剑的天讥道人所为。

天讥道人是个怪人,行为怪异,却也是一个武学奇才,他仅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就参悟出两把剑的玄机,可他却找了两个极具武学天赋的人来修炼,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拥有这样的好剑。

龙九和云开确实是极具武学天赋的人,十五年的时间便成了一流的剑客。

黑夜里的大漠只有烈烈风声,乌云涌动,明月时隐时现。

棚子下喝酒的人还在喝着,酒坛子已经滚满了整个棚子的空地。

“二十年前我被带离碎叶城也是这样一个夜晚”龙九尽管已经喝了很多酒却不见任何醉态,“红忆送我出城”。

他说后半句的时候语气温柔了很多,可眼神转而露出了凶狠之色。

“二十年前,洛阳牡丹开满全城,云府夜灯明如昼,也是一派祥和”,云开的语气阴冷如冰。


五年前,云开和龙九初下山,庞将军和蛇魭的性命让他们一举成名,天下俱知,也因此被江湖高手或追杀或挑战,只是去者无一能安然回来。

那是他们在江湖声名鹊起的第一年,也是那一年他们师兄弟反目成仇。

当年年少热血,意气风发。

下山后,龙九一叶轻舟漂荡海上十几天才到蛇魭藏匿的孤岛。龙九够悟性也够用功,他与蛇魭也敢明着挑战。与云开阴狠毒辣的武功不同,他招招式式尽是熙和之气,洋洋洒洒。与蛇魭共过十二招,蛇魭却未能伤他分毫,最后龙九一招游龙出海赤邙剑出,蛇魭一剑毙命。

云开一骑轻尘往西北而去,直奔庞将军驻扎的主营,风起云涌的黑夜,长生剑剑光一闪,这个驰骋疆场数十年的大将军却几乎毫无还手的机会,五十四剑,剑剑见血。云开以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了庞将军,他来西北只是为了这一个人,他也只要这一条命。可是,他却不得已再次出剑。

当他走出军帐时,一个人缓缓走来,掌着一盏明晃晃的花灯,灯光很亮,照在来人的脸上,也照在云开的脸上。借着灯光,云开看清了来人,那是个极其美丽的女子,罩着一身轻透的红纱,更显得她娉婷婀娜。她有着一张让所有人都不忍移开的脸,线条分明,清晰的轮廓,不比汉人女子的娇小温婉,她很高,鼻子也很高,眼窝深邃,从上到下是一种摄人心魄的灵秀之气。云开不想否认,当他与女子眼神相对的时候,他的魂魄似乎被勾去了。他看到她迷离的眼神慢慢变成了恐惧,在女子眼神转换之间,云开也恢复了神志,手中的剑转瞬间被拔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前的女子却缓缓的倒下。云开从她身旁跨过,却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鲜血染透了她胸口那镶嵌着游龙金凤的绣巾。

天讥道人给他们艺成下山的条件便是庞大将军和蛇魭的性命。云开持长生剑杀了庞大将军,龙九则用赤邙剑刺死蛇魭。长生、赤邙饮血出世,成了天下最危险的兵器。

就像这两把剑一样,剑的主人也是完全不同的身世。龙九是出生在碎叶城的汉人,祖上也不过是寻常人家。他家那不起眼的屋子在碎叶城的一条深巷里,对面住着一户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对他们一家很是照顾。他们家里有一个女儿,明眸皓齿,有着完美线条的脸,是不可否认的美人儿。

云氏一族盘踞繁华之都洛阳,是城中的名门望族,云家的人不管是文还是武在洛阳都是数一的,家族庞大富裕却也和睦,被人所羡慕。云开是云家幼子,也是云家最具武学慧根的一个人。

江湖风云已起,只是在江湖开始动荡的时候,二人却没了踪迹,不过庞大将军和蛇魭的性命足以让二人在数十年间屹立于江湖不倒,成为江湖神话。

在江湖上一个巨人的崛起一定会激起千层浪,那些浸淫武林多年的高手自然不会允许有人挑战他们的权威,他们争先恐后去寻找这两个人,要一决胜负。当然这当中很多人不想决一生死,但是江湖挑战就是一个你死我活的结局,更何况龙九和云开出师的条件是与之交手者必须决生死。天讥道人明确告诉他们不可以让别人看到剑法招式后活着,如果不能保证就要赔上自己的性命。

虽然二人在江湖上隐了踪迹,但是他们不会消失于江湖。龙九从东海回来之后回了西北,回到自己的家乡,云开也从西北回到了洛阳云家。自此,江湖上只流传“沧海猛龙”龙九和“云中白凤”云开的名号,但是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实面目,没有人知道他们就这样毫无顾忌在游走在身边。

自东海回西北的五个月后,龙九又从西北来到了长安,没有人注意。的确,没有人会注意一个穿着邋遢、整日醉酒的酒鬼。

帝都长安自然是繁华不逊于洛阳,灯火彻夜不休,烟花柳巷轻歌曼舞,哪怕是最偏僻的小巷也会飘出几句歌声,也会听得见议价买卖声。而那个声震江湖的大人物就在这样的市井之间穿梭。

这样的富贵之地,烟花柳巷里最不乏美人。绯忘以舞艺闻名于长安,曾有人说于长安不能见绯忘舞生不如死,见其舞死亦无憾。当然只有有钱人会有这样的想法,平常的人只希望远远望上一眼,因为她生得实在是美艳无双。

一个众星捧月的风尘女子和一个流落街头的醉汉不会有什么交集,不过却总有意外。

美人倚窗而立,悠悠的看着孤巷深深。她总是可以看到一个人在破旧的屋檐下过夜,隐约升起恻隐之心。

似有天意,某一日狂风大雨,古窗旧栏断裂,美人掩窗不慎跌落,却被龙九救下。狂风骤雨,萧萧落叶,英雄美人四目相对,一眼万年。

 五年后的某一天,洛阳烟雨连夜,云府一片孤寂。一声暴雷击破长空,翌日天大晴。来往的百姓看到云府的大门随意敞开着,似乎有一股血腥味弥漫而来。

未过一日,一个震天的消息传遍洛阳。洛阳大户云府一夜之间被人灭门,一家三百四十二口无一幸免。所有人都是一剑封喉,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可见行凶者武功之高。

半个月后前任武林盟主谢狄连任盟主之职。原本洛阳云府当家云中天以绝高的声望成为他竞争盟主的最大阻力。


长安,在洛阳云家被灭门前的半个月。龙九倚在红楼香帐前,像枯死的树木一般硬邦邦的靠着。床上的美人紧闭双眸,孤清美丽,还是一样摄人心魄。

窗外长灯闪烁,歌舞不休,这个安静孤清的房间似乎游离在这繁华热闹的长安城之外。

突然,似乎隐约过去一阵风,窗外古树簌簌作响。

一个人黑衣长袍的人站在了窗子旁。

“她还没有死”,穿黑袍的人负手立在窗边。

龙九并没有回头,他不在意任何人了,他也无所畏惧。

“可是她快死了”,穿黑袍的人语气依旧轻飘飘的,似乎他觉得在某一方面他已经有了胜算。

“你下的毒?”龙九突然回头望着他,他的眼神凶恶,似乎瞬间就会将人碎尸万段。

“是”来人似乎满不在意,笑意依旧挂在脸上。可是下一秒他笑得很艰难了,因为他说完是字之后龙九以飞箭般的速度移了过来,扼住了他的喉头。

“我死了她也就死了”,他艰难的出声,还在努力的去笑,他似乎想给人一种临危不惧的感觉,可是他的手已经微微颤抖。

“你想怎么样?”龙九慢慢放开他。

“帮我杀一个人”,他眼神如冰看着龙九。

“谁”,龙九缓缓转了身回去,看着床上的人。

“洛阳,云府”

龙九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猛然回头却发现人已经不在窗边了。

三个月后,长安。红袖坊贴出红布:当家头牌最后一舞以谢恩客。

灯光迷离,琴音袅袅,美人一身广袖流仙裙,婀娜曼舞,让厅内熙熙攘攘的人俨然丢了魂魄。

然而,三天后,繁盛不可一时的红袖坊轰然倒塌。据传,当家红牌绯忘在明确退隐的第三天,在将要离开长安前往碎叶城的第三天,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被人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害,身上三百四十二剑,剑剑分明,鲜血流满整个屋子。

在长安一时流言纷纷,人心惶惶的时候,江湖风云又起。再次出任武林盟主不过四个月的谢狄暴毙在嵩山德义殿盟主宝座上,被人一剑穿胸。

夜还是深夜,月还是明月。

狭小的空间充斥着满满的酒坛子,原本在喝酒的两个人手扶着酒坛子却没有继续喝酒。静静的面对面坐着,仿佛时间静止,仿佛他们在等什么。

“当年我们在山上学武时是真如兄弟一般”,龙九漫不经心的说着,可又像是很真诚。

“是啊,师父再怎么凶残的训练我们,我们都会彼此扶持。哪怕在食人谷师父布下重重机关想要置我于死地,你还是回来救我”,云开的语气不再那么冰冷,像在回忆一幅很久远的画面。

“师弟又何尝不是呢,若不是师弟舍命相救我恐怕早就沉尸寒潭了”,龙九抬起酒坛又喝了一口。

“可是如今,你恨不得马上杀了我吧”,云开语气突然变得凛冽,盯着龙九的眼睛。

“哈哈,难道师弟也不是为了杀我而来”,龙九仰天大笑。

“我一家三百四十二条人命,难道我不应该杀了你吗?”

静,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哼,我们都该死也都会死,这件事情我们一开始就清楚,只不过是谁先死的问题罢了”,龙九又喝了一口酒。

云开没有答话。

“当年下山后我以为还能够过一些平常人的日子,不过现在这样行尸走肉的日子我也是过够了”,龙九看了一眼云开继续说道。

“那何必再等”,云开眼睛死死的盯着桌面,却没有去看龙九。

已经过去大半夜了,老酒倌不敢去睡觉,他听见外边的两个人又开始说话,悄悄的掀开一点点帘子往外看。他的背已经湿透了。

他们又开始喝酒了。

龙九将手边酒坛子一把拎起来,一饮而尽。

云开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一掌把酒坛子拍向木柱子。这一掌用了十足十的功力,酒坛子瞬间被震得破碎四处飞溅,柱子也被震断,棚子倒向一边去。飞溅的酒坛子碎片威力依旧很大,将棚子上的布被割得粉碎,在桌椅墙壁深深的陷了进去。

老酒倌被吓到在地,晕了过去。

有一个碎片朝两人的方向飞来,云开手一扬原路飞了回去。云开的内力修得更加高深了。

“云师弟武艺又见长进,行云决你已经修得出神入化了”,龙九不动声色的说到。如果有人见到这样高的内力必定会很惊慌,可是龙九却始终没有半分惊慌的神色。

云开将手放下来拿起旁边的喝了一半的酒坛子,也仰头喝尽。眼神突然转了凌厉凶狠。

喝完,他没有像龙九一样将酒坛子拍向一旁,而是以十二分的功力将酒坛子拍向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提掌运气,两股内力相接之间虫蝇不近半步,强强相对,酒坛子被击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

酒坛子碎的瞬间,云开后移一步,一只手抄起长剑顺势拔出。龙九以掌拍击桌面,桌上的东西全部被击飞起,龙九一手接住自己的短剑,也顺势拔出,直击对面的人而去。

高手相拼,掌对掌,剑对剑,电光火石间风沙四起,让人不敢靠近。

月影西移,茫茫大漠,狂沙万里,只有两条人影在空中翻飞。

老酒倌醒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过了几百招,东方开始微微泛白。

两人仍旧在打,他们是在以死相拼。二人早已在心里默默定下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约定。

如果有人来看一定会说这是最精彩的对决,这是最完美的剑法,可是一百三十二招过后两个人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自古以来,剑法与剑相契合,剑选择剑法,剑法自剑而升华。可是二人的剑法似乎更适应对方的剑。龙九的剑法浑然大气,洋洋洒洒,云开的剑法却是飘逸灵动,却又狡黠诡异。

二人发现这个巨大的错误之后,开始慢慢的抛弃兵器,改以内力相拼,剑似乎只成了他们手上的一个挂件。但是二人内力却不相上下,这样纯靠内力已经消耗了他们很多精力。

云开武学造诣之高与他独具的悟性有极大的关系,他可以在最短时间内通过对手的招式想到他下一招会出什么并迅速破解。相比云开,龙九的悟性就没有那么高了,他有如今的身手基本靠他实打实的一招一式辛苦练出来的。可是现在云开根本看不出龙九的招数,龙九扎实的功力也显不出优势。

天已经快亮了,东边已经泛白。

二人似乎在打一个持久战,不过他们已经体力不支了。龙九知道他不能在和云开久战了,他的手心开始渗出汗。他迅速积聚内力,将手中的剑直直向云开的咽喉而去,这一剑倾注了十分的内力。

当龙九这一剑凌厉而来的时候,云开慌乱的神情突然平静下来,慢慢扬起一抹不经意的笑意。龙九果然孤注一掷,无论是剑法轻功还是以长剑隔挡,云开都能避开这一剑,然而龙九在云开攻击之前再无还手的可能。

结局似乎已经定了。

可是,结局却又似乎突然变了。

在接近云开咽喉的那一刻,龙九突然猛的收回内力,持剑的手变成以掌攻击的姿势,一只布满厚茧的手向云开的胸口而去,剑陡然掉落。

此时的云开已经无法后撤了,他的剑已经向龙九而去,他原本就以为这一剑必定会要了龙九的命。他虽然轻功高强,身法灵异,但是在龙九强大的内力震慑下他已经无所遁形。

不过他也没有输,他这一剑确实刺到了龙九。但是被龙九的掌力所震,未及咽喉刺在了左肩上。可是他也输了,龙九的这一掌之下他再无生的可能,他的五脏已被震碎。

果然在这几年的时间里,龙九他并没有荒废武艺,或者这一掌自云开杀掉那个西域女子的时候就已经为他备下了。

天就要亮了。

云开的身子重重的掉了下来,一阵尘土飞扬而起,一口鲜血强忍不住吐在了尘土中,凝结成一个黑块。

“哈哈,我要死了”,云开在笑,不可思议。

龙九的伤势也不轻,艰难的回头看着云开,看着云开释然的模样,他突然觉得懂了他。

“呵呵呵”云开还在笑,笑声越来越低。

东边的太阳已经快升起来,一丝微弱的光亮洒向茫茫大漠。

迎着光,龙九缓慢的向东方走去。

一切都结束了,可是真的结束了吗?龙九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我,我去了碎叶城,深窄巷左边的,第二十八户人和对面的那户人,现在,呵呵,已经,哈哈哈、、、”

龙九没有听见最后的话,或者说话的人也没能说完。

可是龙九也听见了,这几句话的杀伤力远远比那一剑要强,一股强劲的力量自胸膛升起喷涌而出,他缓缓跪了下去。

微弱的阳光射进屋子里,老酒倌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他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外边没有任何声响了。他悄悄的掀开帘子。

远处太阳升起的地方,一个身躯庞大的人跪在那里,他的头发和衣角被风吹动着。

他一动不动,就像是石化了。

老酒倌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看见他垂着的手滴下鲜血来,在黄色的尘土上流了好长一条。

在离倒塌的棚子不远的地方,有个人倒在那里,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袍。

有两把剑孤零零的插在风沙里,一长一短。阳光照在剑上,闪着耀眼的光芒,剑上的血迹被照得腥红。

破酒家里仍旧还坐着那个老酒倌。


伊丽莎白LYX

鸣佐 端午节番外 上

PS:奇幻,现代,轻松娱乐风,宠佐助系列,小番外短篇

    

       话说在2020年,出现了一个很任性的神,爱神木叶丸。


  他恶作剧地射出令人震颤的神箭,唤起爱的激情。给自然界带来生机,授予万物繁衍的能力。


  因此,宙斯还曾经嘉奖过他的丰功伟业。


  虽然他很嚣张,热爱在人间看热闹和玩耍,但是在有一次他得到了允许实际的以实体进入凡间,却被搞两个凡人给搞得很窘迫,在众神面前出了一次丑。


  他刚刚落地就被一对纠缠不休的冤家给撞飞,而且还撞了个狗吃shi。


  ...

PS:奇幻,现代,轻松娱乐风,宠佐助系列,小番外短篇

    

       话说在2020年,出现了一个很任性的神,爱神木叶丸。


  他恶作剧地射出令人震颤的神箭,唤起爱的激情。给自然界带来生机,授予万物繁衍的能力。


  因此,宙斯还曾经嘉奖过他的丰功伟业。


  虽然他很嚣张,热爱在人间看热闹和玩耍,但是在有一次他得到了允许实际的以实体进入凡间,却被搞两个凡人给搞得很窘迫,在众神面前出了一次丑。


  他刚刚落地就被一对纠缠不休的冤家给撞飞,而且还撞了个狗吃shi。


  他可被娇惯坏了,哪能咽的下这口气。于是在心底里谋划好,打算报复。


  .……………………


  “嘁,蠢货,这点题都不会做,还想超过我?做梦呢?”佐助不屑的扫了一眼同桌鸣人的试卷。


  “唉?你别得意啊,这次你运气好而已,等下次我分分钟把你超了你可别哭鼻子啊。”鸣人不服气的拍桌说道。


  “佐助你是不可能超越的,白痴。”一旁痴迷佐助的忠实粉丝小樱,用手里的书使劲敲了鸣人的头。


  “啊”鸣人委屈的捂着头,“小樱怎么连你也这样的说。”


  “你别嚣张,下节体育课我会收拾的你很惨的!”


  “求之不得。”


  

  要知道佐助几乎是全才,尤其学习成绩突出,体育分也极其优异。而鸣人几乎是体育生的典型,只在体育方面极为优秀,学习成绩确实一塌糊涂。但是勇气可嘉,每次都会向佐助宣战。


  


  嘛,这两人便是木叶高中高二三班的几乎全校都知道的死对头。


  大家都知道,这两人几乎什么事情都要对着干,碰见就会擦出火花,屡试不爽。


  


  体育课两人又开始了激烈的斗争。老师看着两个不停对着干的两人和一群看热闹的佐助的粉丝们,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拿着手里的茶杯喝喝茶。


  激烈的竞争中,他们已经比完了无数的项目,仍然不分上下。


  “呼,呼....”鸣人扯开衣领,往里面通风,“再来!”


  这回两人来到了跳高杆前,开始拉伸做准备运动,一旁看戏的同学们基本都激动了。要知道,跳高可是学校内最热门的运动,要是谁能跳最高,基本谁就在同学里面算是上层。


  这个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学校内大部分学生都考过体育才进来的,基本各个都多多少少有很高的身体素质。


  而这两个人基本也是不相上下,体育分数几乎是很接近,虽然最后鸣人是败在理论知识上。


  这会终于见到两人在体育课大展身手,隔壁班的同学们也都来看热闹,围的几乎严丝合缝。


  “喂,这次要打算怎么输给我。”


  “你想得美”鸣人把手指扳得噌噌响,恨恨地说道,“佐助,等着结束以后哭鼻子吧!”


  


  很快两人储蓄待发,前方竖着的跳高杆已经被看热闹的同学们架好。


  “鹿丸,你来当裁判啊!”鸣人挠了挠头。


  “哈?”鹿丸挑了挑眉,“很麻烦的啊。”


  木叶丸从人群中好不容易挤了进来,终于扫到了目标人物。


  他兴奋的搓搓手,“我来了”他从裤包里掏出一小把迷你弓箭。


  “同学,比赛快要开始了吗?”


  “是啊是啊,他们正在争着谁先呢。”


  那很好啊,这位蓄谋已久的爱神,已经迫不及待了。


  


  “预备……开始!”


  明明只有一个杆子,只见两个人都猛的往前冲去。


  “我靠,怎么都去了?!!”


  “哎哎哎??!!!”


  “男神小心啊啊!!!”


  


  只见两人都几乎快要撞在一起,佐助猛的控制住自己自己的重心想要刹住车,但是似乎受到了一股不可控的力量,脚步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直冲朝前方冲去。


  


  幕后黑手正笑眯眯的放下手中的小弓弩,默默地走出人群。


  周围的人似乎都更关心眼前的主角们,所以好像都没有注意到不是那么起眼的木叶丸。


  


  “嘣——”跳高杆被失衡的两人直接压弯,两个人直接撞倒在一起。


  “我去……”


  “天啊……”


 

还没完。。。。。已经删减了啥都没了,再pingbi我就觉得平台有问题了。

老规矩,划重点还没完,省的有些杠精有意见。

请移步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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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脸糖

原创《“您"》[上]

                               “您”【上】

“请您 杀 了我。”


林子很繁茂,这里最大的苍树树干可以粗到两个人的臂膀都环不过来,层层叠叠的深绿色沧桑的树叶就好似一把大伞可以盖过天地,密不透天。


森她就站在那颗最大的树下,...

                               “您”【上】

“请您 杀 了我。”


林子很繁茂,这里最大的苍树树干可以粗到两个人的臂膀都环不过来,层层叠叠的深绿色沧桑的树叶就好似一把大伞可以盖过天地,密不透天。



森她就站在那颗最大的树下,她的整个身子被衬着很娇小,就像一只迷失在葳蕤森林中的一只渺小的鸟儿。


森正身望着柏花,那张一直以来满是假意的脸上意外带着笑,让柏花一时有些失神,也不知道是看痴了,还是震惊于她的请求。



“森……?”


“我在。”


柏花嗫喏着嘴唇,颤抖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重复着森的名字,双手紧握着的刀刃在抖。


森却只是弯了弯眼睛,温温柔柔地回应,随后将双臂张开,把胸腔中最脆弱的心脏暴露于柏花的面前。




“森,……对不起。”


“没事。您不用说对不起,该是我说才是。”



……


雨很大,天边轰鸣着的雷声,还有雨点滴滴答答的响声混杂在一起,耳膜颤抖得厉害。


凉丝丝的雨点不轻不重地落在手臂上,沾湿了手臂上柔软的细毛后,水滴顺着手臂的轮廓滑落。


娇小的身影穿梭于林间,银色的雨丝穿过细碎的绿叶缝隙淋湿了那个矫健的身影,银白色的雨丝密密麻麻,模糊了森林。



完了完了,回木屋后肯定要感冒了。


柏花踏破脚下的落叶,溅起了落叶下在泥土坑中囤积的雨水,沾湿了鞋面和裤脚。


她脚步轻盈飞快,足尖一点而过,可是依旧避不开铺天盖地的雨点。身上的衣服浸透了水,沉重着僵硬下垂的衣摆,刘海的发尖还不停地在滴着水珠,重重打到她的睫毛上。



——柏花整个人现在狼狈极了。



柏花是这座山上森林的守林人。


准确来说,是守林人的女儿。说是守林人,其实柏花还不够资格。


在柏花13岁的时候,上一辈的守林人——也就是柏花的父母,意外死亡了。从那时候到现在,柏花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山上。



不过山脚下小村子里的阿伯阿娘倒是常常会辛苦爬上山来,给柏花送些日常用品或者粮食,时不时还会偷偷从自家孩子那里拿点小零食塞给柏花。


柏花自认为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


好吧,就是有点孤单。

阿伯阿娘不会陪柏花很久,大多都是送完礼物后,端着满脸愧疚又是满脸感激的复杂奇怪表情,然后挥挥手就走了。


其实柏花还有一个亲人——她的奶奶。


不过自从父母在她13岁那年死后,奶奶也奇怪地消失了,过了整整5年也没有回来过。



但是好在柏花这个孩子很乐观,每天不是到处满山跑,就是去和山上的小动物交(祸)流(害),不管怎么样还是每天很开心。


——现在却出现了这种状况,柏花就一点也不开心了。



浑身淋得湿透了,头发黏黏糊糊地凝成一块,脚下全是泥巴,雨水糊了一脸,柏花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了。



不过,在柏花模模糊糊着瞧见,树叶随雨而摇曳间远处若隐若现的小木屋屋顶后,她的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没事没事,也快要到家了。



柏花暗暗想着自己一大早烧好的热水,现在也才十点不到,清晨绿叶上的露珠都还没来得及蒸发,那她的热水现在肯定还暖乎着呢。



想到这里,柏花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脚下简直要生风。


一大早淋雨后洗热水澡,真爽!!!



柏花已经开始默默地摩拳擦掌了。


在左摇右晃着脚步绕过一棵棵大树,尽量去忽视那不停落在身上还不断下滑的雨滴后,柏花很快已经奔跑到了家门口那一棵最大的树后。


柏花不得不说,堵在她家门口的这棵树真的非常非常大,连她这个在林子里生活了18年的守林人都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树。



大树的树干异常粗壮,远远着望过去简直都看不见柏花的小木屋了。那恰似天空般大小的树冠更是铺天盖地,一直可以延伸到柏花的小木屋的半个屋顶。


最奇怪的是,其实大树距离柏花的小木屋足足差不多有10米远,可是在这10米的距离中,没有一棵树再长出来,于是这棵树就那么占了10多米的位置,活像个小霸王。



记得当初柏花的父母刚去世,且奶奶还在的那么一段时间里,奶奶这么摸着柏花的头,看着那越过头顶的层层树冠,说:


“这棵树啊,把这附近所有的营养统统都给吸走了,别的什么植物肯定就长不起来啦,真是个自私的霸王呢。”


奶奶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波光粼粼着一片,已经变得越来越苍老的面庞在那时竟然燃起了诡异的不甘与恨意。



在柏花加快步伐拐弯开始绕过大树的时间里,柏花已经开始盘算要洗多久的热水澡了,她全身上下的冷意都被提前驱逐了,现在只有想着泡澡的飘飘欲仙。


被雨水压弯的枝条已经有些开始下垂,径直压弯成了一个半圆的弧形从空中悬挂而下,冰冰凉凉的雨滴趁此也顺着枝条滴下。


顺着风向,柏花狂奔着,刘海贴着面颊向后飞扬,雨丝依旧在身上起舞,她顺势潇洒地撩起面前遮挡了视线的枝条,可是随着面前遮挡了视线的枝条被挥开,她看见的是



——一个奇怪的人影立在她的木屋门口。



柏花脚下恶狠狠一顿,直挺挺停在了那里,刚刚被她挥开的枝条又晃荡着回来了,竖立于她的眼前,闯进一片湿润的绿。


那人身材纤细苗条,和柏花一样被打湿的头发及腰,融着雨水凝成了滴着水的胡桃色长发直立立地下垂,散在腰间。


因为动作葛然停下,柏花额前的刘海自然也是毫不客气地开始不停向发尖溢水,透明的水珠一滴又一滴垂落在柏花眼前,而那个身影依旧在她的门前站着一动不动。



柏花反应过来后,立即反手摸向了别在腰间的小刀,纤长的五指环住了刀柄,银白的刀刃完美地在雨中隐匿。


讲真,她柏花不是什么练家子,文化方面她连字都还不认识几个,身体方面顶多就算个脚步飞快、身手敏捷些罢了,谁能保证这个奇怪的来客会不会比柏花的身手还要好。


待会10米的路程还没有跑完,连她的身都还没有近,这个神秘的来客就先把柏花撂倒了都说不定。



“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

柏花还僵持着拿刀的动作,眼前的那个女孩却是突然背着身子就举起了手臂,做出投降状,深绯色的斗篷顺着水从肩膀上滑落,水珠也从斗篷下摆快速垂下。


她丝毫不顾及柏花已经彻底抽出腰间的刀,转过了身,双臂高举,摊开了手掌,向柏花示意。


她远远地面对着柏花,对柏花手里已经直对着自己的刀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冲柏花大声抱怨道。



柏花抿了抿嘴唇,紧了紧手指间的刀柄:

“小姐”?柏花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人这么叫过她。还有那个奇怪的“您”又是什么鬼?她们两个似乎差不多年纪吧?



就算眼前的这个女孩真的没有恶意,也并没有带什么武器,那干什么不在屋檐下避雨?站在外面淋雨很好玩?再说了,柏花真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过这一号人物。


女孩见柏花依旧迟疑着,手中的刀刃完全没有放下的迹象,不动声色地前进了几步,大声喊道,“小姐,我的名字叫做森。是您奶奶的朋友。”


“!!!”



接着森只觉得眼前立即刮过一阵风,随后脚腕处被一个胳膊紧紧抱住,一低头看见的就是刚刚还抓着刀的柏花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的脚 。



“……”


请您的转变不要那么大,我害怕。




干燥温暖的小木屋里点起了暖炉,暖和的空气好似刚烤好的松软面包,软绵绵地包裹了湿透了的全身上下。


柏花弯腰把烧开了的热水壶提起,随手抓了个杯子,“咕咚咕咚”几声后,热气腾腾的白开水已经塞进了森的手里。


森垂眼客客气气地道了声谢谢,低头小口啜起了杯子边缘上的热水,原本苍白的唇瓣也被热水烫开了红润的颜色。



柏花头顶披着一条毛巾,依旧还有些湿润的黑发垂落在毛巾边缘,她随意揉上几把,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了森对面的椅子上,仰头豪放地喝了一大口热水,最后被烫得哇哇大叫。


森深绯色的斗篷已经完完全全被雨水打湿得不成样子,正乖巧地搭在木架子上烘烤,所幸斗篷下的里衣并没有被淋得直落水珠子。


森也就只是随意拧了几把,坐到暖炉边上披了条毛巾也就完事了。



柏花窝在软绵绵的垫子上,吸了吸鼻涕,很没有气势地作为主人发问道,“你真的是我奶奶的朋友?”



作为不速之客的森倒是看上去像一个主人似的,她不急着回答,把手里的水慢悠悠地喝完了,才不温不火地回答道,


“我斗篷的内夹口袋里有您奶奶的信,您不信我的话,可以去看看您奶奶写的亲笔信。”



虽然回答问题慢悠悠的,但是回答倒是算果断且直入主题。


柏花咋了咋舌。



“……不是,你逗我呢?”

但该抱怨的还是要抱怨。柏花在语塞了几秒钟后,彻底炸毛,

“你的斗篷都湿透了!湿透了啊!!那信我还这怎么看啊!?”



森倒是不说话,她冲柏花弯弯眼角,眼睛里满满的全部都是恶劣的戏谑。


最后的柏花还是认命似的,自己好好地帮忙把斗篷烘烤完后,再把信取出来自己认认真真坐在旁边看了一遍。



虽然她柏花不识字,但是至少她奶奶的字迹笔锋她是可以看出来的,奶奶的字又细又长,一撇一捺之间有一种湖水奔流的流畅感,颇有种森林的清新之气。


对着那密密麻麻的一封信,柏花主要还是在逐字逐句地分辨字迹,可是柏花越看越来气,看着一个个已经被雨水打湿到已经快要看不清字形的汉字,她差点直接把信当场撕掉。


这个所谓的奶奶的朋友,真的是连带着信,淋了一个水淋滴答!!!



最后,柏花彻底放弃了从亲笔信入手判断,她直接选择相信了森——反正也不会有人无聊到没事来冒充她奶奶的朋友。


再说了,谁会脸皮厚到大摇大摆地进别人家,而且还大费周章了解她柏花的信息还有奶奶的事情?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柏花还是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一脸郑重地转头看向了森,随后把信随手折好又放到了一边,


“额……森?”

柏花试着去念这个奇奇怪怪的名字。



“嗯。”

森只是简单的一个鼻音回答了柏花,低头小抿一口热水,热气饶在她的鼻尖,微微烫得森眼角发红。

她抬起头,隔着氤氲的白汽去望着柏花。



柏花则是像一只小苍蝇似的搓搓手,试探着问,“既然森是奶奶的朋友的话,那、今天来是为了——?”


柏花压长了尾调,咬着字眼等森回答,期待的眼神让森有点不自在。



森顿了一会儿,转转眼珠子,随后从善如流道,

“您的奶奶不放心您,让我过来照顾您。”



“???”

得到失望回复的柏花很是迅速地从刚刚乖巧的模样跳脱,难以置信地嚷嚷,

“不是,奶奶她现在让你过来照顾我有个什么用?这几年我一个人过来了,现在你来了有用?”


柏花吐槽着突然就有些鼻头发酸,但是她倔强地仰了仰脸,尽量不让灯光照到自己眼中的水光。



森看了她一眼,似乎看破了她心里的想法,但并没有戳破,只是依旧淡淡地补充,

“您奶奶这些年去干嘛了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和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今天我过来也只是因为您奶奶她突然给我寄了信过来。”



接着她又顿了顿,盯着柏花,

“——也就是您刚刚看的那封信。不过我来的路上下了大雨,您又不在家,所以我连着信一起淋湿了。”



行吧,说白了就是,以后柏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要加进来一个怪人了呗。



柏花抿了抿嘴,等再抬起头看森的时候,森的眼里满是笑意,她歪着头看柏花,一字一顿地总结道,

“小姐,以后我可就拜托您了。”



柏花则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森的眼底,总觉得森的笑意下有什么东西在肆无忌惮地流动


——但她说不上来。



“以后我也拜托森了。”


但柏花依旧伸出了手,

“请多关照。”



——未完——

因为 Be.

。3

    李瑞琪是真的觉得陈信阳这个人很有意思。

    旁人并不能看到的方面陈信阳全展露给他了,李瑞琪却还没意识到。

    陈信阳认为自己盯着李瑞琪的视线太露骨,收敛了一点。他不确定对方的感情,不敢太张扬地去表现。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对同性动心,没有经验,没有底气。

    心怀希冀又小心翼翼。


    陈信阳父母比较宠他,几乎可以称得上纵容。李瑞琪每天分心去关注陈信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李瑞琪是真的觉得陈信阳这个人很有意思。

    旁人并不能看到的方面陈信阳全展露给他了,李瑞琪却还没意识到。

    陈信阳认为自己盯着李瑞琪的视线太露骨,收敛了一点。他不确定对方的感情,不敢太张扬地去表现。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对同性动心,没有经验,没有底气。

    心怀希冀又小心翼翼。


    陈信阳父母比较宠他,几乎可以称得上纵容。李瑞琪每天分心去关注陈信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忙里偷闲看他在干嘛,一段时间之后真是心都要操碎了,差点让陈信阳认他做爹。

    假期嘛,玩玩乐乐吃吃喝喝。李瑞琪和陈信阳并不在同一处,李瑞琪隐约有几分失落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对自己说:反正游戏里也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游戏里陈信阳却和随机进队的小姐姐聊欢了。李瑞琪不是很爽快,边捡枪边让陈信阳快点装备,陈信阳嘴上敷衍着:“嗯,好,行。”,转头给小姐姐说他的骚粉色玛莎拉蒂,要找时间带她逛地图,小姐姐娇笑应了。

    “砰”李瑞琪烦躁地打了两枪,心里觉得还是速战速决能节约时间去升KPI,路上看见的人都恨不得把人打成筛子。

    小姐姐技术不好,没两个圈就去了,李瑞琪悄悄希望他们干脆被毒死算了,奈何队伍里沉默的那人一直带他们苟到决赛圈。李瑞琪换了枪,在树后面观察有无人的踪迹。最后剩下3个人,李瑞琪还是有信心能吃把鸡的。

    等了一会儿,一个没来得及跑毒死了,还有一个不知怎么存活到现在的菜鸡被陈信阳两枪毙了,最后一个人好像藏在房子里。李瑞琪打算耗到他出来,陈信阳要往城区走。见陈信阳大喇喇地走过去,李瑞琪忙跟上,结果没来得及赶到,陈信阳已经倒地。

    屏幕上游戏界面蓦然变灰是陈信阳没想到的,刚开始中了两枪,他是想反杀的,结果那人又补了几枪,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态觉得能1v3,血量快见底时陈信阳开语音对李瑞琪恨恨地说:“别拉我,毙、了、他。”在游戏里陈信阳只关心游戏体验,了无情愫。

    李瑞琪忙匿了身形找寻那人的位置,果不其然瞟到窗口那人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头,正欲瞄准发现那人已经被队内沉默不语的第四人击中。

    “胜利”的字样映入眼帘,陈信阳却有点憋屈,私聊李瑞琪说换个游戏,李瑞琪揶揄他:“不带人坐玛莎拉蒂了?”陈信阳想起他海王的人设。

    “多的是,不差。”

    李瑞琪默默退出游戏大厅点开另一个图标。

    李瑞琪不回复,陈信阳担忧又高兴。这算是……在意吗?

    然后接到了群里五人开黑的提醒,李瑞琪发起的。……他忘了李瑞琪账号里的女孩子更不少。委委屈屈地说自己去吃饭,企图换一句关注,结果眼睁睁看着李瑞琪和他们TiMi去了。

    自暴自弃切了对话框,打算先找虚情假意老婆1说话。

    李瑞琪暗爽一小下:终于也晾了陈信阳一回。

    陈信阳被老婆1嗔了不解风情后满脑子是真情实感李瑞琪。

    他是自以为的花丛浪荡子。

    一点小心思全拴在那人身上。


 

罗伯特的夏日宴会

我和我撸串朋友的故事

原创中短篇

人设来源我身边的两位朋友


-


江帆现在觉得很不好


她靠在冷冰冰的床前,空调的风一阵阵的吹过来,冷得发颤


她又失眠了


想起前几天刚分手的男朋友,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话都不说一扭头就走,对外称是他甩的自己


吗的有病


江帆翻了个白眼,拿起旁边还没充满电的手机,看了一下电量


50%


“啊怎么才这么少的电,想边充边玩啊吗的”

江帆愤愤的将手机砸在床头


妈的妈的不玩手机能干嘛,睡觉吗?

“年轻人从来不睡觉,况且我刚失恋”


江帆不满的看向了手机,要知道她多想边充电边玩,可是他妈的怕死啊


看来在网上人间不值得的黑化小...

原创中短篇

人设来源我身边的两位朋友


-


江帆现在觉得很不好


她靠在冷冰冰的床前,空调的风一阵阵的吹过来,冷得发颤


她又失眠了


想起前几天刚分手的男朋友,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话都不说一扭头就走,对外称是他甩的自己


吗的有病


江帆翻了个白眼,拿起旁边还没充满电的手机,看了一下电量


50%


“啊怎么才这么少的电,想边充边玩啊吗的”

江帆愤愤的将手机砸在床头


妈的妈的不玩手机能干嘛,睡觉吗?

“年轻人从来不睡觉,况且我刚失恋”


江帆不满的看向了手机,要知道她多想边充电边玩,可是他妈的怕死啊


看来在网上人间不值得的黑化小公主在现实连边充电边玩手机都不敢


江帆莞尔,索性将插头拔下


12AM


不晚不晚,还可以去撸串


江帆轻车熟路的打开“c”标的联系人号码


“喂?陈老师在吗陈老师在吗”


江帆扣着指甲,嘴里念念叨叨


“干嘛啊,这么晚了不睡觉想干嘛”


一听就知道陈航现在在睡美容觉,而且还是睡三天三夜的那种


“没干嘛,姐失恋了,想去撸串,赏个脸陪我一下呗陈老师”


江帆谄媚的向陈航撒娇,还扭了扭肩膀,虽然对方根本看不到


“哇你怎么这么恶心哦,啥时候变这么娘了,你也别跟我撒娇了我都吐醒了”


陈航好像看到了江帆别扭的扭来扭去,陈航藏在被窝里的脑袋上标着一个巨大的问号,顺便还吐了彩虹


“嘿嘿,那说定了陈老师~”


“行行行,失恋少女街头流浪我能不陪着吗”


“吗你有病诶,是我甩的他!”


-


江帆抖着腿靠在消防栓旁边等陈航


见鬼,陈航怎么住那么高啊,可爬死我了


江帆狠狠的向家陈航门口踢了一脚


“陈航你能不能快点?隔壁睡美人都被吻醒了你他妈还在换衣服”


“你妈的把我吵醒了你还想吵别人?上一边去你才刚等没多久是不是有病”


“妈的妈的我又没多大声,脑壳有包,神神叨叨”


“你自己声音听不出来吗是不是呆瓜?算了,你那么黑别人来投诉也看不见你”


“陈航你等会出来我一定把你勒起来打,往死里踹的那种”


陈航冷不防打开了门,江帆撑着的手一下子滑了下去


好巧不巧陈航刚好让开了,江帆一头砸在消防栓上


“草泥马这什么破玩意儿陈航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你他妈自己不长眼还怪我?”


“我他妈头疼死了,你开门的时候不知道外面站着人吗”


“哇你自己摔了关我鸟事哦 傻逼傻逼傻逼”


“你他妈说了这么多不来扶我一下吗草”


陈航不情不愿的一把将江帆捞起来,江帆光洁的脑袋上肿了个小小的包


别说,这祛痘祛的是真不错,把曾经青春的伤痛印记彻底消没了


不过陈航也只敢在心里吐槽,谁都知道青春痘是江帆的雷点,一说就会被踹死的那种雷


“走啊 愣着干嘛,这么多年了还是呆瓜”


江帆重重地打了一拳给陈航,然后上上下下扫了一遍陈航


不错,这家伙这么多年了还是比我高那么多


江帆愤愤的想,要知道小学那会陈航就比江帆高了一个头


吗的,男孩子都长这么快的吗


江帆搭在陈航肩上,一把把他拉下来,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陈航”


“干……干嘛”


“爸爸爱你”


“江帆”


“怎么了”


“你是来吃屎的吧”


-


“老板,十串羊肉串三串烤鱼五串香肠两瓶啤酒”

江帆向在摊子忙碌的老板嚎了一嗓子


“咦,你个女孩子叫那么多干什么,不怕胖吗?还有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陈航嫌弃的看了一眼江帆,却又悄悄的将她不算凌乱的发尾捋了捋


“啊不是,你个臭男人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不吃吗?不吃你来陪我干嘛?”

江帆一把拍向了桌子,不满的看了看陈航


还不是你傻逼,我怕你被人拐走了自己还在那帮人输钱

陈航腹诽。


“还不是怕你一个人流落街头太过可怜,你以为我愿意大半夜出来陪你撸串喝酒?”

陈航一巴掌拍向了江帆大腿,嫌弃的弹了弹她的脑门


“啊你是不是有病,我是那种人吗?啊?”

江帆看着老板将串端上,顺便拍开了陈航的手


“哦哟,谁天天在六人群里阿巴阿巴 谁每次失恋都得拉我撸串 谁看到乞丐都会施舍十块?”

陈航为了不让自己笑出来便捂住嘴打了个b-box


“草,你能不能去死哦”

江帆狠狠的将羊肉串的羊肉全部刮下来放盘子里,然后狠狠的塞进陈航嘴里


“傻逼你这样很粗鲁诶,有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哦”

陈航咽下一大口羊肉,使劲地拍了一下江帆光秃秃的脑袋


“咦你怎么没头发啊”


“你脸啥时候变这么大了?”


“卧槽你眉毛怎么这么乱?”


“嗯?你怎么这么丑?”


“陈航”


“?”


“你他妈不说话能死吗”


-TBC


感谢观看 这可能又是一个史前巨坑

无衣

公主死在仲夏的黄昏

2019及2020双子神生日贺文

之前说过的大贤者哥哥X吟游诗人弟弟的故事。

虽然咕咕了很久,写出来还是很无聊的东西。


皇家骑士们在死塔的废墟中终于找到传说中的魔剑士塔纳托斯之剑的消息,以比流言更快的速度,随着长翅膀的风散播到了大陆各地。

人们纷纷说,预言中的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一切都要结束了。

事后看来,确实如此。尽管他们当时并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塔纳托斯之剑的发现这件事本身的经过,也颇有宿命指引的味道。一位牧羊少年因为穷困,常年在死塔废墟中过夜,这里毕竟遮风挡雨。有一个晚上,他梦见有谁告诉他说哪里埋着宝藏。他千辛万苦地去了梦中...

2019及2020双子神生日贺文

之前说过的大贤者哥哥X吟游诗人弟弟的故事。

虽然咕咕了很久,写出来还是很无聊的东西。

 

 

皇家骑士们在死塔的废墟中终于找到传说中的魔剑士塔纳托斯之剑的消息,以比流言更快的速度,随着长翅膀的风散播到了大陆各地。

人们纷纷说,预言中的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一切都要结束了。

事后看来,确实如此。尽管他们当时并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塔纳托斯之剑的发现这件事本身的经过,也颇有宿命指引的味道。一位牧羊少年因为穷困,常年在死塔废墟中过夜,这里毕竟遮风挡雨。有一个晚上,他梦见有谁告诉他说哪里埋着宝藏。他千辛万苦地去了梦中的应许之地,只得到了强盗的一顿挨打。听了他的故事后,那强盗讥笑他的荒谬和痴心妄想,说他也曾经梦到在死塔废墟中挖到宝藏,但他不会蠢到为了一个梦跋山涉水跑过去。而强盗说的那个地方正是少年常常过夜的位置。

他们就在那里挖出了沉睡的剑。

 

传言,魔剑士塔纳托斯正是拿着这把剑,以人类之躯挑战魔神。大战十天十夜之后,魔神陨落封印,魔剑士身亡。

传说已经消逝,事实如何无人知晓。人们现在能看到的,只是一座名为塔纳托斯之塔也就是死亡之塔的遗迹。底层干净整洁,十分安全。越高则越有长着小翅膀的类天使型魔物出现,有人猜是神为了守护塔不被外人侵扰创造的,也有人猜它们是为了镇压塔里的东西,比如陨落的魔剑士的负面情感能量。但是曾经发生过什么,是为了什么,早已经迷失在历史中。

但是,人们还记得魔剑士那把佩剑的光辉传说。

据说那把剑有一个极为神奇而可怕的能力,它的力量随敌人的防御而上升,遇强则强。敌人的防御越高,它对敌人的伤害就越狠毒强烈。

所以尤其适合对付强大的敌人,比如弑神,比如屠龙。

 

而塔纳托斯之剑出土前不久,公主被恶龙抓走了,屠龙的悬赏和号召贴遍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众所周知,龙都喜欢收集宝藏,还喜欢抓走公主。而这个国家的公主总是过个整一百年就会被同一条龙撸一次羊毛。每次都会成功。人们也每次都会召集起声势浩大的屠龙小队,然后每次也都在强大的敌人面前无功而返。

这一次,人们严密保护公主,仍然没能保护好她。公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抓走了,负责保护公主安全的皇家骑士长那凄厉的喊叫久久地回荡在空气之中。

故而,塔纳托斯之剑的出现,被认为是终结这个宿命的标志。这一次,他们一定可以屠龙成功,将预言实现。

不过,我们接下来要讲的小故事,其实只是这次屠龙行动中一次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一位骑士小队长正苦逼地带着他的冒险小队队员们赶在响应号召前往龙巢的路上。

他的队员中有一位商人,是用来负责这一路人吃马嚼的冤大头。当然商人的小算盘也打得叭叭响,路上不同城市的东西的捎带买卖,野外打野的收获他也不亏。而且队长已经许诺到时候到了龙巢,宝藏啥的他拿大份。

队员中还有一位魔法师小姐,天赋出色,刻苦勤劳,梦想是将来成为大陆上最强大的魔法师。她是小队的攻击主力之一。

小队的另一个主要打手是位年长稳重的游侠,擅长野外生活经验,与各种魔物搏斗。

一位教廷批量生产批发派送的牧师。

然后还有一个吟游诗人。唉,吟游诗人。

 

一想到这位吟游诗人,正直严肃的小队长就大感头痛。

出于职业需求,吟游诗人往往都甜言蜜语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八面玲珑,毕竟是靠讨好观众撑场子吃饭的,还经常性被招进王公贵族家里唱歌编赞歌。不过吟游诗人又与吃铁饭碗的宫廷乐师不同,是到处流浪的。一方面可能是没有宫廷乐师的本事,而另一方面,有些吟游诗人又天性爱自由,不愿受拘束,喜欢天南地北,看更多的风景。

而小队里的这位吟游诗人,显然是后者。

他有一张迷倒万千少女的漂亮脸蛋,并且实际上男女通吃。与之相匹配的则是绝妙的琴艺和嗓音,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数花边新闻。这位浪子拈花惹草,所到之处鸡犬不宁,充满各种吃瓜群众最喜闻乐见的劲爆八卦。不过至今居然还没被人套麻袋拖小巷里,身处漩涡中心总能全身而退,可见也是有相当本事的。虽然不知道有哪里来的暗戳戳小道消息说这位浪子曾经被某个求而不得的病娇怒而玩过囚禁play,更添一份无限幻想的美滋滋谈资。

作为保守古板的骑士团一员,骑士队长对这样的人向来是看不惯的,带上他纯粹是因为他很好用,特别适合用来敲开各路领主王宫的门,刷脸通行证。以及,某种意义上来讲,吟游诗人才是这个小队的核心。

公爵小姐泪光闪闪地摸着吟游诗人的手不放。

“你要走啊,就不能不去参加吗?你一个吟游诗人那么柔弱,为什么一定要参合屠龙这么危险的事呢?”

吟游诗人感动地反过来握住公爵小姐的手。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这次是肯定得去的。这样的大事,我作为历史的记录者和吟唱者必须去见证,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到时候再回来见你。”(其实按照吟游诗人的习性百分百会把这位小姐抛到脑后)

“那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公爵小姐的眼泪吧嗒嗒地掉,解下了自己手上的绸带系到了吟游诗人手腕上。

站在旁边的骑士默默地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暗暗吐槽道。小姐,你知不道他手上带的戒指手链身上头上脖子上挂的戴的甚至衣服都是各个情人送的。

“你一个吟游诗人自己去实在太危险了。我派人护送你吧。”

“蛤?”吟游诗人和被点名的骑士同时愣了。

于是现在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我怀疑他是龙。”

在骑士队长又一次因为吟游诗人引起的血雨腥风对着游侠叨叨的时候,游侠严肃地说。

骑士一愣。

“不是说那头抓走公主的龙。我的意思是,他的本体可能其实是一条龙。”

“龙?”

“你想想,他能招惹这么多人还没挨过打,从来没人能让他受伤逮住他,就知道他身手肯定非常灵活了。”

骑士对游侠的论据非常无语。

“这不算什么吧。”

“是你没有注意而且没了解。”游侠说,“那人远不止表面看起来这样虚有其表的花花公子。他的身手是一流的。你别看他手腕那么细,手指白嫩得好像从来没做过粗活。我是见过他轻易提起一个人根本抬不起来的东西。他的箭术也非常好,只不过很少需要表现罢了。”

“看他的发色和眼睛也能猜到他肯定不是人类啦。只不过不知道他本体到底是什么。我本来猜的是精灵,不过感觉看着也不大像。猜是龙的话,”骑士顿了顿,“你觉得是银龙?”

游侠点点头。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自己擅长魔法,但是显然有着非常高的魔法免疫能力。对待很多事都轻而易举,我认为是种族属性。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身边一直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冰水一样的寒意。这是银龙最典型的特征。如果要我说的话,我觉得他是。”

骑士面色扭曲,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是银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他那德行,银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游侠默默捂脸。

“是,我知道银龙都是守序善良的绅士型,他压根一点不像。但是你也不能否认,万一人家就是天性如此。”

“那怪不得他要伪装成吟游诗人还从来不肯暴露身份了。银龙之耻啊哈哈哈哈我估计哪个家族都不会承认有这么奇葩的哈哈哈哈哈……”

笑完了,骑士也正经了些。

“不管怎么样,他倒确实心地不坏,是个好人。他要真是银龙的话,对我们是很大的帮助。”

这样一番谈话后,骑士对吟游诗人倒是真的看顺眼很多。平心静气地说,这人除了特别特别招蜂引蝶风评不好引发单身狗众怒外,为人还行。而且在他见识过吟游诗人偶尔展现出的出色箭术,以及单手轻易挥舞骑士自己都很难用的双手长枪之后。他不得不很不甘心地承认,这家伙确实很大可能是银龙。就算不是银龙也比他强。不过幸好吟游诗人从来没有抢他饭碗的意思,只是兢兢业业地沉迷于风花雪月吃喝享乐调戏软妹美少年,没有任何艰苦崇高的追求,于是使得骑士的鄙视链可以继续持续下去。

直到他们遇到灰点。

 

 

那天天气很好,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他们在森林里埋锅煮饭。

商人正在清点货物,游侠熟练地剥洗野物,魔法师生了火之后就继续研读自己的书籍,骑士在劈柴,牧师在祷告,诗人在弹琴。

他们已经很接近目的地了。大军正在集结。

骑士队长心事重重。

屠龙这样的大事,伤亡是难免的,况且他们并没有过多倚仗。就算皇家骑士团的骑士长手持传说之剑,他也颇为悲观。那条龙存在了多久了,几千年?

而在这样的世代,神却已经并不显现出神迹给他们看,无论是哪个神。教廷的牧师们称颂神之名,实现驱魔治愈等种种。魔法师的魔法,骑士的圣盾加护等等。他们能感觉到神力的存在,应声而现。但神另一方面又是非常隐形的。到了现在,他们已经只在书中见过神的直接现身和意志传达。作为曾经在圣殿中待过一段时间的骑士,他更加清楚,实际上现在教皇都已经无法听到神的声音。

这次的屠龙,凭借的也只是一个遥远的预言。

虽然一路过来嘻嘻哈哈快乐得如同旅行,但前方的路杀机四伏。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带回所有的人。不比没心没肺的诗人,骑士只觉得非常沉重。当然,屠龙是件光荣的战绩,所有冒险家的梦想。但是骑士仍然为可能的伤亡忧虑。

他现在知道吟游诗人为什么要而且敢于单身赴会去屠龙现场了。对于银龙来说,这真的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次见证的机会。

结果公爵小姐不知就里,给他带上了一堆可能反过来要他保护的拖油瓶。

一路都在鄙视,这时候反过来要求对方的庇护。爱面子的骑士队长感觉自己拉不下脸,但这个口还是必须要开的。当然,以银龙的种族特性,未必需要张口也会保护他们。但骑士的自尊心又不允许这样做。

 

于是骑士单独叫了吟游诗人密谈。

他们走得远了些,一直来到了幽暗的森林深处。

“那么,找我有什么事?”诗人说,面带笑意。大概是职业原因,诗人总是带笑的,一幅悠然自得的快乐样子,缺乏危机感,似乎没什么能让他认真起来。

骑士抽出剑,猝不及防地砍向诗人。诗人惨嚎一声,迅速避开了剑锋。

“你干什么?!这是谋杀!”

虽然说是这么说,面对这么危急的形式,诗人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变色,只是以一种笑对玩闹的好脾气态度虚张声势地嚷嚷着。“你这突然发什么疯。”

骑士收了剑。

“你这么好的身手,为什么要一直隐藏自己的能力?”

“没有隐藏啊。我只是用不到而已。”吟游诗人觉得对方的问题莫名其妙。

“你为什么要当吟游诗人?你本可以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那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啊。”诗人理直气壮地回答,“有人曾经对我说,希望我遇到更多的人,见到更多的风景,过得更快乐些。我就是这么做的。”

这个答案倒是令骑士一愣,心想原来这么放浪形骸的诗人心底原来也有纯情白月光。

“不说这个了。”骑士正色说,“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吟游诗人眨巴了下那双漂亮的银色眼睛。

“你是指什么?”

“屠龙是件太危险的事。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安。但这样的事,弱小的我无能为力,只有身为银龙的你有可能做到。不管怎样,我希望你能尽力而为,拜托了。”

说罢,骑士郑重地向诗人深深鞠了一躬。

吟游诗人却是满脸震惊。

“不,我不是银龙啊。谁告诉你我是银龙的?”

“不是吗?”骑士同样惊讶,不过想想这本就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的推测。虽然看着吟游诗人的脸蛋和身手,他仍然更倾向认为吟游诗人是某种更为长久不朽的存在,而非转瞬即逝的人类的生命之花。

“我不是银龙。”诗人轻柔地说,语调带着些好笑的安慰意思。

“我知道很多人对我的身份有猜测和误解。不过恕我真的不能说,你们就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吟游诗人吧。还有,”诗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更认真些。“关于屠龙这件事,你倒是不用担心,大家都会安全的,这个我倒是可以保证。只不过……”

正当诗人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身影远远地跑了过来,冲着他们喊。

“灰点出现了!”

 

天穹出现了乌云,不是那种要下雨的乌云,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灰黑色,好像尘埃,好像颜料的混合。周围仍然晴空万里,只有一个圆圈一样的旋转中心,诡异地乌云密布。

乌云犹如龙卷般悬垂下来,直至地面,逐渐扩大范围,扫荡而去。

这是一个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能解释的现象。它不是风,并不会带动起任何流动的空气,好像只是一片虚幻的影子。没有人亲眼见过灰点内部的景象,就仿佛在接触到那片灰色的瞬间,时间和人的意识就犹如睡眠般静止了。

这个现象罕见而无害。所以一群人并不惊慌,只是傻呆呆地站着看它过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游侠说。

“我要给自己施一个清醒术,一定要亲眼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魔法师说。

骑士没有说话,还在盘算着吟游诗人刚才说的话。

灰点悄无声息地移了过来,吞噬了他们。

 

魔法师睁开了眼睛。

在那个刹那,她以为自己是第一个见到灰点内部景象的人。

她为所见震撼了。

灰点内部并非风暴之眼,而是一整个世界。

她的身边氤氲着迷蒙的灰色雾气,望之如云端海洋,延伸直至地平线的无边滚滚波涛。苍穹黑云压顶,呼啸着,旋转着,云间闪耀着细密如大雪的光辉。

一个寂静无声的、灰暗沉寂、又无比广袤浩渺的世界。

“这就是灰点的里面?”她听到一个熟悉而惊讶的声音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商人游侠骑士们都傻站着,惊叹所见的情形。

“咦,你们都醒着的吗?”魔法师大为惊讶。

“是啊。从来没想到原来里面居然是这样的世界。”骑士皱着眉,有些好奇又忧愁地看着那样奇特的苍穹。“从来没人说过呢,难道他们是出去之后忘记了吗?现在时间过了多久了?”

商人掏出了金怀表看了看。

“表停了,不知道。”

“难道是时间静止的魔法?也不像。不过灰点据说总是过一会儿就消失的,我们不要乱动,站在原地等一等吧。应该很快就能脱身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切并无任何变化。

魔法师站了起来,用力朝脚下跳了跳踩了踩,迷蒙的雾气间感觉到地面带有一种微微的柔软感。她试探着放了个火球术,它悄无声息地湮灭在灰雾之中。传送阵和卷轴也无法使用。

“我饿了。”商人嚷嚷着说,从随身囊袋里掏出了水和肉干,开始吃了起来。“你们要不要?话说我们的东西都在马车上呢。车都没跟过来。感觉很危险啊。”

 

又过了一段时间,作为队长的骑士终于下了决定。

“我们不能就在这里干坐着,肯定遇到了什么麻烦问题。我们向前走走,看看有没有出路。”

他们商定了在原地放一块魔法石,让法师小姐用定位魔法定位,以便万一需要回来可以找到出发点。就向着一个方向出发了,因为游侠发现地面的云雾似乎在朝那边微微聚拢流动。

他们走了很远很远,又累又饿,身边还是一样的风景。

不过云越来越浓密,最后如同实体般稠厚。他们能明显察觉到脚下的地面也在缓缓地,越来越快地前进,和云雾化为一体。到后来,他们甚至可以像鱼一样,被云雾推着飞快地向前游去。

直到前方突然断流,目力颇远的游侠发出一声尖叫。

“快回来。前面是悬崖!!”

众人大惊失色,赶忙使出百般武艺往回跑,奈何抵不过云雾大潮,已经来不及了。一齐叽里咕噜地被云雾瀑布推下悬崖,向着无底深渊坠落下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悬在半空中的一座浮空岛,岛上有一栋高且直的建筑。魔法师小姐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很眼熟。

来不及多想,她赶紧施放了几个悬空术,以求给同伴们的下坠一个缓冲,顺便牵引着他们向浮空岛坠落。于是大家虽然狼狈但还是有惊无险地降落到了坚实的地面上。

大家哎哟喂了一通之后,开始打量起这座岛上唯一的建筑。

“这鬼地方居然还有人住?谁建的?”

“希望不是什么危险人物。说不定这里就是我们能出灰点的关键呢。我们走了那么久,只有这里可能有人。”

魔法师小姐抬起头,细细将它打量了一遍,然后很肯定地说。

“这是一座法师塔。”

“法师塔?”大家目瞪狗呆。

最后,骑士队长无力地下了结论。

“好吧,说到底,也只有法师们才会在这么奇怪的地方干这种事了。”

“不过这座法师塔看起来年代久远,不知道这么久了,里面还有没有人呢。”

说是这么说,骑士还是按着礼节敲了敲门。

并不用他们等多久,门就开了。

大家都是一愣,然后一齐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望着诗人。

开门的人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褐色法袍,面容却非常年轻美丽,有着一头宛如童话中浸过金水般的漂亮金发披在肩后。

最关键的是,那张脸同诗人一模一样。

 

被抓包般的诗人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好久不见,哥哥。”

众人默默地看着这场兄弟间的闹剧。

相比轻浮爱笑的诗人,作为法师的哥哥显然要沉稳严肃很多。他面无表情,只是矜持礼貌地点点头。

“都进来吧。”

相比犹如废墟般灰败的外表,法师塔内部则极为干净整洁,一丝不苟。不灭的魔法火炬在精巧美丽的玻璃罩内持续明亮地放光,照耀得白昼般明亮。

众人一进来就强烈地感觉到,这里的风格是非常不一样的。

空气纯净如水,没有一般弥漫在法师塔中的那种药物矿石混合气息。黑白格子铺就的地板更像是皇家宴会厅的风格,而非常年实验室事故的法师地盘。魔法师猜他应该是个贤者,更加注重理论研究和元素构造的类型,而非偏好魔法创新和威力的魔导师。而能在这样的地方独立拥有一座法师塔,肯定已经是大贤者水平了。

一楼很空旷,也很家居,只放了些客厅的桌椅植物装饰,像是日常起居的地方。至于楼上,自然跟所有法师一样,都是靠浮空盘上去的。

“你们在这里休息吧。待会儿我送晚饭过来。至于你,”贤者一把抓住诗人的手腕,几乎是大力拖着他向前走。“你给我过来。”

一向神采飞扬的诗人自从遇到哥哥之后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整个焉掉了。众人默默地目送诗人被贤者拖走。只有魔法师小姐说了一句。

“贤者先生,我能不能看下您收藏的书籍?”

“可以,2楼3楼的随意。”贤者宽和地回答,嗓音像小夜曲一样优雅动听。无疑和诗人是兄弟。

魔像领着他们去餐室,为他们奉上了餐品。

炖牛肉,豆子汤,煮花椰菜……令人惊叹的是,这样的地方居然还能上出新鲜的蔬果肉品。

“那说明肯定有跟外界联通的传送嘛。”

最后骑士下了结论,众人放下心来,快乐地大快朵颐,默契地遗忘了还没吃晚饭就被兄长逮上去的诗人。

 

诗人已经被贤者逮到床上去了。

贤者斯条慢理地一点点解下诗人的东西。

“这条绸带是那个公爵小姐送你的吧。希望你平安回去见她,嗯?”

“这个戒指我没记错的话,是领主送你的通行证?”

“还有这条手链,那个舞娘……”

诗人全身僵直,任由贤者把自己的东西都摘剥干净,一条条地数落出来源。

直到最后贤者把东西都揽做一摞包起来,无情地没收了。

“这些东西我先替你保管起来,免得弄丢人家一片心意。”

诗人发出一声惨嚎。

“别这样哥哥。没有那些东西我回去会死很惨的……”

然后在哥哥的平静注目礼下自动消声,越来越心虚地低下头。

贤者的声音温柔轻和,但不知道为何就是散发出让诗人心惊胆战的寒意。

“你现在还敢跟我提这些?”

“我错了,哥哥别生气。”面对兄长兼恋人的怒火,诗人深知只有撒娇才能逃过一劫。“你要原谅我嘛……不要生我气了。”

诗人腻在哥哥身上各种低声下气地赔礼,看着哥哥依旧怒意未消,结果又怪异地起了逆反心理,开始反过来指责哥哥。

“还不是你出的主意让我出去玩,你知道我本来是不习惯这些的。现在你又嫌我做得过火自己生气。算了,我也不想理你了。”

诗人一甩手就要往外走,又被贤者拉住了。

贤者的嗓音恢复成一贯无底线宠溺的温柔和无奈。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该对自己造成的结果生这么大气。”他把弟弟拉回怀里,好笑地给炸毛的弟弟顺毛。“看到你在外面玩得很开心,有那么多人喜欢你,被爱着,我是很高兴的。但是,你也稍微为我想一想,不管怎么样,作为自认为爱你又唯一一个肯定不会被你辜负的人。面对那些东西,我是肯定会吃醋的呀。”

诗人也知道其实是自己理亏,不过又放不下架子,只好僵硬地维持着气哼哼的神情,乖顺地伏在兄长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香气。

“一直在为你服务,想方设法让你开心。一个人在这里维持着一切的运转。我也很辛苦而且寂寞啊。”

“不是经常在梦里见我吗。”

“那怎么好比的。我很想你。”贤者拨开拂在弟弟脸上的耀眼银发,低头亲了下去,姿态话语都极其暧昧,是求欢的意思。“考虑下我的心情吧。我多难过啊,生气吃醋也是常情啊,能让我小小地闹下脾气吗?”

“哥哥……”溢出的叹息,被覆上的唇齿所吞没。

 

魔法师小姐伸手摸了摸那正在发亮的白灯,一点没感受到热度。

这是怎么做到的?

一进这座法师塔,她就比别人更加强烈地感受到,这里的一切都是不一样的。

是那种完全另一个世界体系的不一样。

她看着那一排排的书柜,洁白的不知何物的所制的书架,冰冷银色金属的边框,精绝的炼金之术,又隐含着某种她所不认识的审美规律。上面所放的,也大多是自己不懂的文字。她仿佛在自己的世界中触摸到了无边界的空白,升起恐慌感。

这个大贤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在这里做什么呢?

胡思乱想中好容易看到一个熟悉的符号,她把那本书拿了下来。

书的封面很是朴实,书页却极为洁白轻薄,绝非羊皮纸,质地更加坚硬光滑。上面的字每一个每一行都整整齐齐,毫无错漏涂改,彩色插图精细逼真。这样一本书价值多少钱?她迷惑而惊讶地翻着,大多数文字她是看不懂的,但是她能看到符号的示例和拆解,插图的示意。她仿佛能隐约触摸到它的逻辑和脉络。它在讲解一种惊人的构造与指令,某种最基础的,本质的……

“能看懂吗?”毫无征兆地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赶紧合上书转过身去,看见大贤者,此地的主人正站在她背后。

她摇摇头,举起书本。

“这是什么?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只是一种装饰,一种表征。”贤者柔和地回答,“其实这些书我并不看的。”

“我不信。”魔法师说,“我看不懂。但是我隐约能理解里面可能写的是什么。那是魔法最本质深奥的秘密。我不信你不会看。”

“因为我不需要。”贤者说,伸手拉开了窗帘。

那是大片清透的玻璃,魔法师从未见过如此光洁又庞大整齐的玻璃。

外面并非无底深渊的瀑布下落景象,而是繁星漫天的夜空,就仿佛这座房子漂浮在群星之间,如此陌生的星辰序列与分布。

就在魔法师还在为看到的景象震惊的时候。贤者的手轻轻触到了玻璃,宇宙景象翻飞而去,无数符号和文字闪着微光浮现在那片玻璃上。它不再是透明如无物,而仿佛成了显现某种东西的载体。

贤者随意弹了几下,文字和画面随之改变,令魔法师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魔法?”她问,但她内心其实已经并不相信这是魔法。

贤者用一种安安静静的语气回答。

“它是你们所谓的魔法运行的最底层和基础的指令,或者说是本体。有哪些魔法,呈现出怎样的效果,甚至你们世界的构造,石头,空气,种族的属性与力量,运行所依据的所有法则,都是由它构成的。”

贤者的语调很柔和,在魔法师听来却不啻惊雷。

沉默良久,她问。

“所以,这些东西是你创造的?你就是……”她似乎觉得非常难说出口。

贤者却像是知道她所想,只是轻微地摇摇头。

 

 

第二天一早,骑士看见下来的诗人,不由得发出爆笑。

只见原本打扮花俏满身琳琅的诗人已经被彻底撸秃,只穿着一件极简单干净的白袍,素得跟教士似的,差点没认出来。

诗人看起来垂头丧气的,走路的风格也透露出一派悲伤的狼狈感。骑士幸灾乐祸,心想这货终于遇到克星了。

贤者看起来倒是很高兴,冷静的面庞微微透露出心情愉快的意思,十分礼貌客气地向他们告别,并请他们多多照顾自己弟弟,因为他向来就任性幼稚。

送到了门口,诗人很委屈似地看了贤者一眼。贤者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以示安慰,接着为他们开启了传送,正是他们来时的地方。

而时间则是正常地流逝过去一天。回到原地,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

“哇原来你有哥哥,还住在那种地方。”

“感觉是不是移动城堡之类的魔法。”

“以前从来没人见过里面。是不是因为你在所以你哥才特地来迎接你的。”

而议论中心的诗人一反常态地笼罩着低气压,只是丧丧地抱起自己的七弦银琴。

“好了不要说了。我们耽误了一天的时间,快点赶路过去吧。”

 

不过花了一点时间,诗人又恢复成了活蹦乱跳的鲜鱼。反倒是魔法师变得异常沉默,骑士和牧师都注意到了她异常的态度,但她始终不说发生了什么,只是紧闭着双唇。她也不再抱着心爱的书刻苦用功了,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单纯的发呆。

无法开启唇舌,无法告诉别人的秘密。

在那个夜晚,她所看到的,所听到的。

 

“我不是创造者。我只是一个过路的旅者,知道它是怎样的。我弟弟在这里玩得很开心。我也就在这里停留,在世界的缝隙之间建造了这座法师塔,如此而已。”

“过路的……旅者?你的意思是?”她颤抖着,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这个世界……”

大贤者温柔地笑,仿佛一贯便如此温柔。

“是的,你们所生活的世界,只是一个世界本身。犹如幻彩的泡沫,悬浮在虚无之中。”

“不……”

“不过说到底,所有的世界都是这样的。也不必太震惊。”大贤者亲切地安慰她。

魔法师感觉到恍惚和眩晕,那些无法看懂的字符在大贤者背后的玻璃投屏上冷冷地盯着她。世界运行和调动的指令,整个世界的本体。

你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中,然而你并不认识它。

她感觉到恐慌,所有可以倚靠的、以为坚定得不会改变的磐石,需要穷尽一生甚至所有人的世世代代去研究的秘密,仿佛都变成了不可靠的流沙与水,随意改变和逝去。她急切地想要抓住什么,一些永恒的规律,一些哪怕整个世界生灭都不会改变的东西。

半响,她干涩地问。

“那你们……你们是谁,是什么……”

“我们?”大贤者笑了笑,“我们只是存在而已。”

 

 

恶龙和勇者之间的战斗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决战时刻。

抓走公主的恶龙并不住在山上或者地穴之中,而是盘踞在一棵极为高大的参天巨树之上。这棵树非常古老了,没人能说清它的年龄,远远望去就仿佛一座高大的山脉。屠龙小队们犹如蚂蚁般在上面爬行着,巨大的树枝就像泥泞滑腻的山道,呼吸间满是潮湿的青苔和草木气味。

那条龙也非常老了,也许是太老了。长寿如龙,也有年老衰朽的时刻。它的传说和这棵树紧紧缠绕在一起,仿佛是从这棵树上诞生的般。传说里没有没有龙的树之前的时刻,龙也没有在树之前的描述。

而我们的勇士们都如此年轻,人类最好最丰盛的年华,最强烈的爱憎,丰沛的感情与体力。

经过一番凶险的战斗,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勇士的传说之剑终于穿破了恶龙厚厚的铠甲,刺穿了它的心脏。恶龙咆哮着倒下了。

众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大树的叶子和花瓣也纷纷飘落下来,仿佛应合着这份喜悦,为他们庆贺这场胜利。

浴着龙血的皇家骑士长高举着剑,激动的泪水从他脸庞上落下。

荣誉,胜利,其实他已经并不在意了。

至少这一次,他成功了。这一次,他的公主终于不必经受如此命运……

公主呢?

他立刻下令骑士们去寻找公主。

就在此时,异变发生了。

 

倒下而垂死的龙微微抽搐着,化为了人形。

龙可以变成人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出人意料的是,它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女孩,浑身散发出浓烈的花香味。

谨慎地围观上去的屠龙小队队员们看到了那张脸。

那是公主的脸。

所有人都为这异变惊呆了。

 

失控的皇家骑士长当场冲了上去,也不管是不是龙的欺骗法术还是什么,赶紧去扶起了那个女孩。

“公主?”他颤声道。

那个女孩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无情无爱,却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公主。

她只是靠着骑士长站了起来,仿佛要宣布什么似的望向众人。

“诸位勇士们。”她说,那声音并不是从胸腔口唇中发出,而是极其巨大,在整棵巨树之间嘹亮地回荡。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世界树的守护者,或者换种说法,是这个世界的主机中枢程序。”

“如今,人们已经通过试炼,适应能力亦已提升改造完毕,系统能量也即将消耗殆尽,无法再维持运转,即将停机。请各位做好准备,我会将各位送入预备好的肉体之中,或者说激活载体。系统即将停止运行,感谢使用,祝愿各位以后生活愉快。”

众人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不!我不明白!你说的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人高声叫嚷。

恶龙化成的女孩一板一眼地回答。

“在无法数清的纪元前,你们所生活的世界毁灭。于是你们制造了方舟,开始在宇宙中流浪,直至到条件和环境适合生存的地方。在那之前,所有人的肉体与思维都被保存尘封。为了将来的适应性训练以及打发漫长无聊的时间。他们利用系统构造了一个模拟世界,就是你们现在所生活的世界。”

从出生到现在,你们所熟悉的所依赖的,构成你们所认识的一切,都并非真实的世界。

“那公主呢?”骑士长死死地盯着女孩,近乎歇斯底里地问。

“公主的本质是能量的聚集和凝结,自我循环的补充,所以我必须得到她。不过,现在一切都没有必要了。”女孩回答,她的身体开始渐渐发光,变得轻浮缥缈。

光芒中,那张脸又变成了公主的神情。

她抬起手,抚摸着骑士的脸庞。

“你遵守约定来救我了。”她轻声说,“我们会在幸福的地方相见的。”

女孩的躯体化光散去,整个世界为之震荡,瞬间就像断电一样,陷入无边黑暗之中。

 

当众人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们看到了陌生的世界,和陌生的自己。

不同的光的分调,难以言喻的感官,所谓的真实如此荒诞而毫无认识。与他们曾经有的一切并无关系。

他们发出尖锐而悲切的嚎叫。

不,这不是他们本应在的地方,这不是他们的真实,不是他们的世界。他们被强行抛弃在了陌生的地界,被扔进了别的躯壳之中。

而他们尽其一生,所有人的世代,都在努力想要回到自己梦中曾经存在过的故乡。

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终有一日,他们要回到那里。

 

他们深信自己可以做到,在最后的那个屠龙故事中,曾经有过一把可能的钥匙,可以打开一扇门。逃离这个被限制的、睁眼所见的世界,被强行限制囚禁的这具躯体之中。一种飘离于世界外的可能。

所有世界的门扉。

 

她做梦了。

在梦中,她宛如成了故事中的一员参与其中,成为了那个魔法师。

她梦见在那座法师塔里,她在图书馆中与那个大贤者交谈,看到了他背后的光幕,那些不断跳动的字节符号。

她看到了那个世界,以及世界背后的创造出它的世界原本模样。夜空之下无数高楼大厦矗立的未来都市,灯火辉煌的不夜之城,人类所能创造的繁华极致。

世界背后的世界。

她的意识向着那处飘去,穿过透明如无物的玻璃,进入那个世界之中。

一个个橙黄温暖的格子中,有人的影子在晃动,生活在这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

她的心中升起渴望,想要成为这里的一员,想要成为这里的存在。

犹如被吸引着,她的意识融合依附在了一个人身上。

 

然后她猛然惊醒了。

她的目光渐渐凝聚了,仿佛经历了长久的梦。

面前是一张黑丝绒铺就的桌面,中央放着一个软垫,软垫上有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一双女人修长洁白的手正虚虚地笼着它。

“怎么样?你梦到了什么?”占卜的女人问她,那双紫罗兰眼睛仿佛知晓一切似地,含笑望着她。

她的思维逐渐聚焦,想起来自己为了好玩,来这里开玩笑地问自己前世是谁。

“不!”她突然站起来,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那不是她的前世。不是这里的她。她疯狂地在大街上跑着,仿佛要甩掉什么似的,无视旁人的侧目。

那不是她,她并不承认那是自己。更像是外来之物想要来到这个世界,想要成为她。

那不是她。她疯狂地想,否认着。

我不曾生活在那样的世界,不曾有过那样的记忆和经历。那是别人。

那么,你又是谁呢?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她心底发问。

 

——THE END——

 

更加无聊的注释:

本文某种意义上是RO仙境传说的同人,很多都是用的RO梗。比如魔剑士塔纳托斯大战魔神的故事和死塔相关描述都是RO里直接照搬的。对,是真的=。=包括对魔剑的描述,在游戏中的效果为武器渗透作用,单看武器说明看不出啥,实际效果是依照对象防御等比例转化成物理攻击力,也就是说不但破防御,而且你防御越高打你越狠。之前有个日番说因为太怕痛就全点防御了,碰到魔剑士武器就是被打得最惨的那个。

世界树的守护者尼德霍格也就是那条萌妹子龙也是RO里的。天天都在爬树打她把她打醒。

公主和骑士长的故事则来自幽灵皇宫副本。剧情就是公主骑士长青梅竹马双向暗恋结果公主要嫁给隔壁国王子了,王子不怀好心屠杀了王宫的人,骑士长遭诬陷被下监狱,结果恰好触发了魔剑塔拉塔诺斯成为了它的主人回去救公主。王子挂掉了,但是公主也挂了。骑士长拿着魔剑直接堕魔。话说公主和骑士长的青梅剧本好像西班牙剧特别多,我看过的所有电影电视剧从《天命抉择》《伊莎贝拉一世》到《疯女胡安娜》全都有这个桥段,不知道为啥西班牙人好像特别热衷这种公主和负责守护她的骑士长之间暗生情愫的故事。

开篇塔纳托斯之剑的出土桥段则来自保罗·柯埃罗的《炼金术士》。

最后画风突变的最后的最后,那个妹子惊慌跑出店的场景,其实就是死神假日里米诺斯和艾亚哥斯去塞勒姆小镇时看到魂使琉刻店外发生的事。

终于搞定不咕咕了~~载歌载舞,虽然写完我也不知道该咋总结这是怎样一个故事了。

伊丽莎白LYX

鸣佐 暴力挽留12 回忆

预警:黑化鸣人双重人格,原著背景基础,有微BUG,均脑补


       新入坑建议从头开始,否则有些地方你会很迷


     只见佐井踩着超兽伪画,朝鸣人猛的飞出暗器,一个翻身转过。

  “咻——”的一声,手里剑倏地飞过。

  然而,它就这样鸣人的脸上滑出了一道血痕,佐井见状立马收手。

  “鸣人,实在不行就休息一会儿吧”,佐井稳稳的从空中落下,关心的说道。

  反常的鸣人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但很快就皱着眉头,拒绝道,“不行,我们继续!”

  “你是太累了吗?”他有些...

预警:黑化鸣人双重人格,原著背景基础,有微BUG,均脑补


       新入坑建议从头开始,否则有些地方你会很迷


     只见佐井踩着超兽伪画,朝鸣人猛的飞出暗器,一个翻身转过。

  “咻——”的一声,手里剑倏地飞过。

  然而,它就这样鸣人的脸上滑出了一道血痕,佐井见状立马收手。

  “鸣人,实在不行就休息一会儿吧”,佐井稳稳的从空中落下,关心的说道。

  反常的鸣人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但很快就皱着眉头,拒绝道,“不行,我们继续!”

  “你是太累了吗?”他有些无奈的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已经好几次了,你这样..”佐井叹了一口气,开始揉捏放松手腕“休息一下吧...”

  鸣人有些郁闷的抓了抓脑袋,使劲朝着脚底的岩石一跺,“不行我.....我”他抬眼认真地对着佐井说:“我自己再练一会儿”。

  佐井只是坐在一旁,点了点头,默默地看着他继续。

  然而似乎两人都没有注意,鸣人的脚下的岩块已经整个的开裂,几乎在分崩瓦解的边缘。

  “喂,我说鸣人,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纲手似乎已经忍了很久,“你们这次的潜入行动有很大的难度和风险,认真听啊小子。”

  “啊,啊好的”鸣人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应付的答道,挠了挠护额。

  “啧啧,你这是失恋了?”鹿丸调侃着,忍不住往旁边挪开几步。

  “啥?”鸣人似乎刚刚又在想什么似的被打断。

  纲手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盯着鸣人,足足停顿了有5秒。然后红唇瞬起,下了决断,“这次的任务鸣人就不用参加了,大家准备好自己所有的行囊准备启程出发。”

  鸣人似乎终于难得跟上了节奏,“喂,喂,唉,不行啊,怎么能把我排除的说”语气里夹杂着委屈和不满。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出任务,那可真是天塌下来了”纲手单手杵着下巴,上身微微前倾,“小子,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村里。”

  “哦...”他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抿了抿唇,“那估计也没我啥事了,我先走了。”很长没有打理的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短促的尴尬后,独自离开了。

  “我说,放他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鹿丸瞬间就感受到了麻烦的气息,烦躁的把手放进裤兜里。

  小樱嫌弃的开口,“有什么不可以,那家伙可以几天都不洗澡,脏死了。”看起来十分难受的瘪嘴皱眉起来。

  “火影大人,我申请退出此次任务。”一直都很安静的佐井,终于打破了这持续微妙的气氛,一鸣惊人。

  “什么?”纲手将杵着下巴的手上移到了太阳穴。

  “我想这次留下来陪一下鸣人,他似乎心情不太好。”佐井一脸淡然的坦白道。

  “......”所有人似乎神情都凝重了,没有人开口。

  “好”纲手顿了一会儿,瞟了一眼其他人的神色,“行了,所有人,整理好你们的个人情绪,我不希望再有人因为什么私人原因影响到任务。”

  “佐井。”

  “在。”

  “没有下次。”

  “是!”

划重点,还没完(放出来我会被宰了的😂)

看后续也是老样子,关注我的wb,然后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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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感谢支持🙏记得找准暴力挽留12)

秦九肆

《宿命》

《宿命》​

  1

  “爱上你,是我的宿命。”

  2

   问:一觉醒来穿成主角那个疑似渣男的初恋舔狗怎么办?

  朝决:泻药。人在主角身边,谈了个很甜的恋爱。

  3

  朝决特别喜欢连载小说《大道》中的主角。

  这位主角叫做秦恹,是很酷一老哥,就是修无情道那种,提着剑刷刷刷就是一片人那种。

  男人都会有慕强心理,更别说秦恹本人还是个美强惨的美人,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很大程度上激起了每个男人都会拥有的征服欲。

  当然,除了朝决这个留着口水大喊我可以的小0。

  4

  然后,朝决穿书了。

  穿成了那个他最讨厌的那个和他同名同姓的朝决,那个舔的时候舔得一无所有,放弃的时候一丝犹豫也没有的那个朝决--主角秦恹...

《宿命》​

  1

  “爱上你,是我的宿命。”

  2

   问:一觉醒来穿成主角那个疑似渣男的初恋舔狗怎么办?

  朝决:泻药。人在主角身边,谈了个很甜的恋爱。

  3

  朝决特别喜欢连载小说《大道》中的主角。

  这位主角叫做秦恹,是很酷一老哥,就是修无情道那种,提着剑刷刷刷就是一片人那种。

  男人都会有慕强心理,更别说秦恹本人还是个美强惨的美人,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很大程度上激起了每个男人都会拥有的征服欲。

  当然,除了朝决这个留着口水大喊我可以的小0。

  4

  然后,朝决穿书了。

  穿成了那个他最讨厌的那个和他同名同姓的朝决,那个舔的时候舔得一无所有,放弃的时候一丝犹豫也没有的那个朝决--主角秦恹的初恋。

  朝决不太喜欢舔狗,可当看见秦恹的那张脸的时候……朝决真香了。

  所以……人类的本质就是真香怪!

  可有点奇怪的是,这个主角怎么看起来这么温柔?!大哥您不是修无情道的吗!

  5

  u1s1,秦恹是真的温柔。

  朝决做了二十五年的单身狗,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甜,就挺快乐的。

  然而,当时间慢慢流逝时,朝决慌了。

  书中所讲的,他们永别的那个日子近了。

  朝决这时真的在名为秦恹的泥潭中越陷越深,举步维艰。

  他真的爱上了秦恹。

  朝决知道秦恹是无情道中人,但是却抑制不了他萌动的春心。

  他真的很喜欢秦恹,喜欢到想留在这本书里面,想留在这个对于他来说的虚拟的世界中。

  可命运的齿轮从不为谁停止。

  6

  时间快到了。

  在此之前,朝决一直在寻找办法。

  万一有出路呢?毕竟作者没有详细描写他们分手的原因、过程与日期。

  只是“一天,朝决在与秦恹说了句临睡时的再见以后,翌日,朝决便消失了。”

  对此,朝决感到绝望,因为原主记忆并没有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什么垃圾啊!投诉!差评!

  7

  猝不及防地,朝决回到了现代。

  是的,回到了那个他熟悉的现代。

  他疯了一样去找《大道》,然而,《大道》的作者弃坑了。

  无论怎么催都没有用。

  几年后,朝决同另一人相爱。

  8

  在朝决离开前一晚。

  朝决打着哈欠,对着秦恹眉眼一弯,说:“晚安,明天见,阿恹。”随后便走了。

  “不会再见了,”​秦恹扯了下嘴角,似乎想笑又笑不出来一般,他苦涩地说着:“好久都不会再见了。”

  眷恋的目光渐渐随着那人背影的远去而散去。

  不再回头。

   秦恹突然很难过。

  因为他知道,这次分别之后,他们将永远地别离,给这段荒谬的感情画下最后一笔,最仓促突然的一笔。他们的明天终止于这一个春日,此后,都只是他一个人沉溺于虚幻的、永远没有结果的感情。

  虽然一直重复这些让人作呕的事情真的真的很难过,只不过他还是感激的,因为每一次的轮回中,他都可以卑微地再与这个人相处一些他偷来的窃窃欢喜的日子……尽管被困在剧情中浑浑噩噩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也还是好喜欢、好喜欢这个人,可以再喜欢好几个轮回。

  【决决,期待下一次见面。

      下一次就是第一千八百五十七次爱上你了。

                      第一千八百五十六次爱上你的阿恹】

  9

  “爱上你,是我不可逃的宿命。”


           end.


  by秦九肆


不识

南城旧事-前记

      “奶奶,这个蓝玉镯子是爷爷送你的吗?”少女在放着旧物的木盒子里看到了一个老旧的礼盒,打开看,入眼的是一个蓝玉镯子。色泽很好看,也很纯,不像现在的玉镯子,总有些杂质,一看便知不是现在的镯子。

      “这个镯子是年轻时不懂事,拿了别人的,想还时,人已不在了。”老婆婆接过镯子,神情是少女读不懂的神情。

      “是那个人换地方住了吗?”少女问道。

      “是的,他和他的爱人换了一个...

      “奶奶,这个蓝玉镯子是爷爷送你的吗?”少女在放着旧物的木盒子里看到了一个老旧的礼盒,打开看,入眼的是一个蓝玉镯子。色泽很好看,也很纯,不像现在的玉镯子,总有些杂质,一看便知不是现在的镯子。

      “这个镯子是年轻时不懂事,拿了别人的,想还时,人已不在了。”老婆婆接过镯子,神情是少女读不懂的神情。

      “是那个人换地方住了吗?”少女问道。

      “是的,他和他的爱人换了一个很美的地方住。”老婆婆良久才回道。

      “很美?是有多美?那里有海吗?”

      “很美,那里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春天有满山桃花,夏天有开满荷花的莲湖,秋天有枫树街,有秋千,冬天有满园开得火红的腊梅。”老婆婆混浊的双眼似透着泪光,她抬首看着远方,视线里一对的模糊身影映入眼帘。


VegDuck

第五节 追随

后来的一年间里,赵岚也偶尔回过几封信,但自从他说打算定居在九州台之后便没了消息。我先前问他为什么不把玉佩带走,他说与其把碎魂系在身边不如去她的故乡陪她。听起来理由有些牵强但我也替他收好了玉佩免得他后悔。

这年入秋的时候寄住在玉兰树上的花妖还是死了。她没能撑得过这个夏天,我自然就看不到第二年的玉兰花了,枝干也渐渐败落,我决定自己动手处理一下。

拔树的时候听说,这次革新的发起者黄诚明突然倒戈,成了反对派,朝堂之上,徐弘孑然一身但依旧坚持。不出半月,他连坐数项罪名,尚未上书申辩就被押往刑场,身首分离。全府上下家眷流放西南边地,流放途中感染疫病无一幸免。从此徐家陨落。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废弃的徐...

后来的一年间里,赵岚也偶尔回过几封信,但自从他说打算定居在九州台之后便没了消息。我先前问他为什么不把玉佩带走,他说与其把碎魂系在身边不如去她的故乡陪她。听起来理由有些牵强但我也替他收好了玉佩免得他后悔。

这年入秋的时候寄住在玉兰树上的花妖还是死了。她没能撑得过这个夏天,我自然就看不到第二年的玉兰花了,枝干也渐渐败落,我决定自己动手处理一下。

拔树的时候听说,这次革新的发起者黄诚明突然倒戈,成了反对派,朝堂之上,徐弘孑然一身但依旧坚持。不出半月,他连坐数项罪名,尚未上书申辩就被押往刑场,身首分离。全府上下家眷流放西南边地,流放途中感染疫病无一幸免。从此徐家陨落。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废弃的徐府也被一把大火一夜燃成灰烬,据说现在夜晚仍能在徐府的废墟中看见莹莹的火光和啜泣声。

 

那年的某个冬夜,徐清水还是找上了我,听说我能破魂,她要我给她解脱。我告诉她破魂是将魂魄打碎可能再无机会重入轮回。她只是点了点头说她愿意。我知道她已经心死了,说再多也没用,便答应下来。

她把我带到了灵溪山的山顶上,这个时候的灵溪山已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我仍能看到那个土坟,前面的石头上一个字也没写但很明显——这是柳小姐的墓。我半跪了下来,手指一点将四周的积雪化开。

“谢谢。”我知道一心求死的人不会有什么多余的话。

“要我把你们葬在一起吗?”我难得起了一点好管闲事的心。

“我不配。我当时连与她同死的心都没有。”

“那……你现在想好了?”

“嗯,不过我希望您能把我的魂魄散在灵溪山上,至少我想我的灵魂可以保护她。真的十分感谢您。”她再不说话,我知道她已经把她的遗言说完了。

 

事后看着那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我还是决定不听她的,就埋在了柳小姐旁边,折腾了半天才收拾好一切,一抬头正好赶上天晴破晓,光就这样穿过树杈将两个土坟笼罩在了黎明的辉下。

 

 

 

 

——第一章完

 

 

这里总结一下全章没点明以后也不会点明的问题,

解释1:傅晽是主角,而且活了很长时间,很长很长~至少经历了两个朝代。

解释2:赵岚是一只黑狐。黑狐真的存在不是本文特产。

解释3:时间线是赵岚结识徐夫人,两人相恋。后来徐夫人与徐弘二人被迫政治联姻,她就与赵岚断了关系。徐弘的激进思想与辅成王政见相左,随着他的职位提升让辅成王感到他的威胁性。于是辅成王威胁他,用阴招杀了徐夫人,赵岚赶到时已经为时已晚。徐夫人躺在赵岚怀里死的时候说她希望她花圃里的三色堇能一直活着,虽然有些可耻,但她希望赵岚一直记得她。然后徐夫人的魂魄彻底破碎,赵岚将其封在玉佩中,一直戴着。夫人死后花圃就被废了,一直闲置着。从那以后,赵岚就开始每天夜里偷偷跑到徐府照顾花,某天夜里碰着到花圃来静心的清水。

解释4:辅成王不是人,真的不是,真的。

解释5:清水死的那天在她头上飞过的确实是烟眉的信鸽,但是最后收到信的是徐弘,烟眉希望徐弘成全,若是,则她愿意与清水一起离开,不再出现。但是当晚清水死了,尸体被徐家家丁找到,徐弘就亲自登门见了烟眉,这也是最后她决定赴死的原因之一。另一原因是她的承诺。

解释6:初九傅晽去赴了约,但纯粹是因为无聊(对不起,男主就这性格)。但是对方又是找茬又是自诩惩奸除恶的英雄要来替天行道除掉他。言辞间傅晽听出来这个人是受辅成王委托杀了徐清水的人,就把他杀了。本来要直接把头给赵岚的,但是正巧遇到了徐清水。

解释7:徐清水给烟眉的那把短刀是御赐的。皇帝其实很喜欢徐弘和他的思想。

解释8:翻出车轿完美落在石栏上的动作显然是大家闺秀的柳烟眉做不出的动作——是徐清水怕她独自一人出现意外教给她的,但柳烟眉只用了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而看到全程的徐清水对这一切心知肚明。这也是她觉得最后悔的一件事。

解释9:化作废墟的徐府夜夜出现的荧光是清水的眼睛,她夜夜到徐府想找回残存的回忆,但一切都被那把火烧尽。不久后徐清水绝望,找到了傅晽。


VegDuck

第四节 奔赴

京城又一次热闹了起来,柳烟眉找了一个书生,也算是个有志气的青年誓说要一举中榜首,听说烟眉听了只是笑笑并未当真。

“你去徐府做什么?”傅晽直戳了当地问我。

“……”

“那个疯子也是你招来的。”

“……”

“我还是劝你一句,你救得了这个也救不回那个了。”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破碎的杯盏,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我很清楚他说的是事实,他扭头走了。

“但是为什么徐清水能,她就不能?”难道就不能给我一点希望吗?

他没有停下脚步,大概是懒得回答我这个愚蠢的问题。

“……要魂飞魄散可都是下了死手的,你连她的魂魄都抓不住。至于那个徐清水,她在旁人的眼里早就死了,认为她还活着的也就只有你自己了。”他最后一...

京城又一次热闹了起来,柳烟眉找了一个书生,也算是个有志气的青年誓说要一举中榜首,听说烟眉听了只是笑笑并未当真。

“你去徐府做什么?”傅晽直戳了当地问我。

“……”

“那个疯子也是你招来的。”

“……”

“我还是劝你一句,你救得了这个也救不回那个了。”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破碎的杯盏,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我很清楚他说的是事实,他扭头走了。

“但是为什么徐清水能,她就不能?”难道就不能给我一点希望吗?

他没有停下脚步,大概是懒得回答我这个愚蠢的问题。

“……要魂飞魄散可都是下了死手的,你连她的魂魄都抓不住。至于那个徐清水,她在旁人的眼里早就死了,认为她还活着的也就只有你自己了。”他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散在了风里。

只有我吗?可她不就是活着呢吗?我抹了一把脸,眼睛却还是发涩地眯了起来。

 

茶楼上远远地听到街头巷尾叮叮当当地响起了锣鼓和唢呐声——是柳小姐要嫁人了。

红色连成一片一直从徐府门前通向古老的石桥。车轿就这样伴着拥挤的人潮,晃晃悠悠地逛到了石桥上。

下一秒新娘披着大红的盖头从轿中翻了出来一脚踩到了石栏上。她一把掀开那个盖住了她双眼的盖头,弯下腰从石缝间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面朝着茫茫的众人喊了什么,然后又一次露出了她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一瞬间,寒光映着一袭红衣和女孩的热泪落入了滚滚的河水中。

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也闪了进去。只留下惊慌失措的新郎和石栏上鲜红的血。

看着这一切发生,我的心连多跳一下都没有。从二十年前就开始逼着自己习惯这种生离死别,修炼了几十年,却修去了心底的东西,我也想过: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她离开之后吗?这不过才三四十年的光景……

 

几日后,灵溪山上迎来了花季,山头上突然多了一个围满了红堇的小土包,而我救的那个小姑娘却再也没有回来,看来我这次是真的把她搞丢了。

后来才想起来我有东西要找,又闲了几天我最终敲定下来要离开这里。

那天起了个大早,因为怕姓傅的跑掉就直奔他的宅邸。宅前的那棵树好像结了几片新叶,叶尖仍旧是嫩绿,但是茎部已经泛黄,怕是他已经很久没打理了。进去一看——果然,他已经跑了。我写了一封信放在他的茶壶底下压着,但是这个他甚是珍惜的瓷壶怎么裂了个缝?

信里我跟他告了个别,还提到了我离开的理由,不然没有合理的借口我一定会被他抓回来的。

准备离开是一次偶然的想法。柳烟眉跳河那天我特意去问过路人她喊的是什么,那时候边上一个老头打断了我们,说“她背的是古书里颂扬自由追求爱情的诗……看来是早已心有所属啊。”他摇摇头,噤了声不再说话。

“所以我觉得我也应该去找找属于我自己的自由。”其实这个想法很早就有了就有了,只是被突然点醒了而已。

我解下随身戴了几十年的玉佩一起压在了信上,转身离开了这里。


伊丽莎白LYX

鸣佐 暴力挽留11 止痒

原著背景臆想  不拆不逆。

预警:微OOC 黑化双重人格鸣人 可能有小BUG

  如不介意,请继续食用。


新入坑建议从头开始,否则有些地方会没法理解。


     你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

  我没有...那不是我...

  你撒谎,我们本来就是一体,你只是不敢看我怎么做的了,哈哈,他可是很美味的

  ...你闭嘴

  嘁,胆小鬼,害怕就交给我吧,我来处理这一切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出现...

  呆瓜,不懂得感恩么?要好好谢谢我啊


  鸣人睁眼从床上撑起来...

原著背景臆想  不拆不逆。

预警:微OOC 黑化双重人格鸣人 可能有小BUG

  如不介意,请继续食用。


新入坑建议从头开始,否则有些地方会没法理解。


     你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

  我没有...那不是我...

  你撒谎,我们本来就是一体,你只是不敢看我怎么做的了,哈哈,他可是很美味的

  ...你闭嘴

  嘁,胆小鬼,害怕就交给我吧,我来处理这一切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出现...

  呆瓜,不懂得感恩么?要好好谢谢我啊



  鸣人睁眼从床上撑起来,想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以飞速冲向那道密室。匆匆忙忙的裸着上半身,光着脚疾驰到门口。

  他的手此时却有些颤抖,但还是操纵查克拉推开了门。

  阳光轻柔的射入,清晨的凉风吹了进来,屋内的人一阵发颤。

  “砰——”暗门被突然一下子,猛烈的推开。鸣人似乎焦急地环望着四周,搜寻着那抹身影。

  此刻他的喉咙似乎干涩的发紧,眼里闪烁着无措和内疚,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难以相信自己所做的事。

  但同时,心底却又感到一股失落。就像心里有的一段绳索紧紧地拴住,却又吊在半空中。

  没有?.....他的眼瞳开始闪烁着红色,似乎在来回挣扎中猛地睁眼。

  NARUTO只是往床边一扫就捕捉到了蹲坐着的佐助。

  “喂,在那里干什么呢。”NARUTO还是那一脸顽劣的痞笑,迈着慵懒的步子向床边走去。

  此时佐助只是一直蹲在床边,并没有回应他。手铐和脚铐都还依然牢牢的锁着他的四肢,而他以淡漠高贵的眼神抬头,一点都没有被囚禁的样子,反倒一副摆起了架子的样子。

  “啧,本以为今天他不会让我有机会出来的,谁知道他这么担心你。”

  床边的人闻言,只是短暂的一瞬间顿住,没有理他。

  “喂,我说佐助”,NARUTO挨着他慢慢的蹲下来“你真的觉得我看不出来么...”


划重点,还没完(放出来我会被宰了的😂)

看后续也是老样子,关注我的wb,然后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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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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