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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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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右bot

  家人们有没有好吃一点的all苏饭……还在已经好久没有吃到高品质饭饭了……😭

  家人们有没有好吃一点的all苏饭……还在已经好久没有吃到高品质饭饭了……😭

красавчик

数千年的日月更替所没能教给CN的东西赤色眼睛的斯拉夫人仅用了一个抬眸便让CN明白了这即是心动

数千年的日月更替所没能教给CN的东西赤色眼睛的斯拉夫人仅用了一个抬眸便让CN明白了这即是心动

蜉蝣寄予人世间

梦中的婚礼

他笑着哭来着,你猜他怎么笑着哭来着

我流中婚

只正经了三篇文章第四篇这么快不正经了,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历史

(本来以为国拟是个很正经严肃的地方,这几天翻了翻tag好像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夜深了,就浅浅bt一下吧)

姿势有参考

大半夜的,梦中的婚礼+喜+罗刹鸟+三更循环真的很上头

梦中的婚礼

他笑着哭来着,你猜他怎么笑着哭来着

我流中婚

只正经了三篇文章第四篇这么快不正经了,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历史

(本来以为国拟是个很正经严肃的地方,这几天翻了翻tag好像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夜深了,就浅浅bt一下吧)

姿势有参考

大半夜的,梦中的婚礼+喜+罗刹鸟+三更循环真的很上头

罗翔,神,懂?

【苏中苏】恶魔回忆录制度

*无脑短打,口嗨

*事件内容零散

*过审原因会把一些词语换成别的语种的,自己知道就好

*谢谢你点进来,第一次写文笔生疏混乱()


       summary:王耀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最近人生轨迹,得出一个结论。

  

  所有人都知道王耀身上有这么一块疤痕。它由一道道精细的麦穗组成,中心是一个非常独特且显眼的标志。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标志属于谁。有许多人从一出生就是在那个暴君对抗的时代之后,不了解也不知道。有的人在经历过那个时代以后自愿或被迫地选择了遗忘...

*无脑短打,口嗨

*事件内容零散

*过审原因会把一些词语换成别的语种的,自己知道就好

*谢谢你点进来,第一次写文笔生疏混乱()



       summary:王耀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最近人生轨迹,得出一个结论。

  

  所有人都知道王耀身上有这么一块疤痕。它由一道道精细的麦穗组成,中心是一个非常独特且显眼的标志。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标志属于谁。有许多人从一出生就是在那个暴君对抗的时代之后,不了解也不知道。有的人在经历过那个时代以后自愿或被迫地选择了遗忘。剩下的人却早已偏离了充满了广大人民气息的道路。

  

  王耀觉得这块疤痕令他痛不欲生。

  王耀常常摸着它出神。

  

  他们第一次以人类身份相见的那一天,Leningrado下雨了。

  这不是王耀第一次来到他国,却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巨大的、红色的超级联盟。街上人不是特别多,伊利亚和王耀一人撑了一把伞慢慢地走在雨里。雨不是很大,稀稀拉拉的打在雨伞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了一会儿,伊利亚突然停下,转过头对王耀说:“你好,同志。”然后王耀也停下来,用深沉而悲哀的纯黑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伊利亚幼稚地用不甘示弱的眼神瞪了回去,于是谁都没有动。王耀盯了一会,说:“是的。你好,同志。”

  伊利亚转身朝前走,王耀就跟在了后面。他们好像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一样用悠闲的步调走在公路边上,确实,这时理应是完全不认识。他们保持着一种礼貌而友好的社交距离一直到一个长得很像一条白色小狗的公交站点。伊利亚率先停下了。他第二次转过头,用压抑着的嗓音说:“再见,同志。”王耀没有回答他,这个略有神经质的怪人。

  王耀便继续往前走,伊利亚停在原地。

  

  再见到一次就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后了。

  1945年,Conselho Constitucional das Nações Unidas开展,成立了Nações Unidas,同时在暗地里成立了世界恶魔总署,直到后来才因被宇宙总署发现而改为一个重要据点。在同一年,União Soviética的代表来到华夏东北,为了强迫彼时的华夏签订《Zhongsu e soviético友好条约》。其实说白了就是不////平///等///条///约,在当时的华夏也没有人知道什么精怪的存在,他们甚至不知道有这种东西。

  于是妖精内部只能自己组织,每个地区派代表冒生命危险全部集中到昆仑山脉进行商讨,最后自然是什么都没讨论出来,只能叫王耀去做代表。王耀也很无奈啊,但国家一是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二是就算有人知道也根本不会来管这件事,在大局势下,政客们出于友善角度会认为也许代表根本不会起什么作用、会被排挤,从盈利角度来讲,想让华夏以这种方式影响世界?不可能,华夏文化又有哪个西方国家接受呢?一旦接受不就意味了大华夏处于他们的掌控之下?

  果不其然,当天王耀是唯一一个由精怪们“民间选举”出来的代表,好吧,或许也不能算是。

  在各国代表聚会的时候,每个代表都在三三两两找人说话,打打关系。王耀穿着黑灰色棉麻中山装呆在角落里,没有人注意到他,连唐时他带的学生本田菊都没有。

  王耀也不是那种不关心时事的人,他注意到有一些国家根本没有派代表来,对,就是阿米。或许这个国家的建立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以至于根本没有精怪恶魔的诞生。

  União Soviética代表姗姗来迟,他的周围跟着一群他的加盟国的代表,一群人簇拥着他来到聚会中央,美利坚没有代表来使他更加成为整个聚会的中心,所有妖魔的目光向他汇聚,而他似乎对此不屑一顾。

  他说:“各位好,我是来自União Soviética的代表,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于是王耀知道了他的名字。

  王耀没有事干,他从场所边的桌子上找了点食物,全部都是西式的甜点,他吃不惯。勉强填饱了肚子,他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先走,反正这个地方也没有他的朋友,也没人注意他。没错,彼时的华夏虽然成为了五常之一,可又有谁是打心眼子里看得起华夏,倾慕于华夏的呢?这一点在这个独属于恶魔之间的聚会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能来这里的恶魔多多少少有点家国情义在里面的。

  伊利亚与在场所有红色政权的代表都搭话一遍,不管是新生的还是本就有来往的(哦——当然不包括王耀),世界一极的身份使他不管在在红色阵营还是蓝色阵营,亦或者是帝国主义中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重视。红色国家代表仰慕他,希望成为下一个代表这样强大国家的恶魔;蓝色国家代表们或嫌弃或厌恶,总之是没几个到他眼前蹦跶;老贵族们?哼,不用说了,只是担心自己的王朝什么时候会被愤怒的无产推翻罢了。

  王耀悄声无息的走掉了。等伊利亚发现他的待定红营好伙伴之一不见了的时候王耀大概已经挥挥翅膀回国去了。

  

  然后就是被后人强烈称赞的蜜月时期,在与União Soviética的交流中,华夏的政府终于认识到这个国际性组织的存在,意识到华夏代表如果在这里能有多大的好处,也从伊利亚口中得知了王耀的存在。

  于是王耀在某天被政府“召回”,并顺理成章的被送往伊利亚在的Stalingrado家,美其名曰增强中苏交流。

  王耀就这么在Stalingrado住了三年,直到1949年共和国的成立的前一个星期,他回到自己的故土,迎接了一个新国家的诞生。至此,这个共和国才真正成为社会主义大家族的一员。

  三年足够普通人深陷爱情,毫不夸张地说,这三年伊利亚和王耀逐渐习惯对方的的存在,他们吵架,打架,因为对方的做法而不满,但仍掩饰不了他们越来越亲密的事实。

  伊利亚说:“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我们关系再好也就是兄弟,毕竟我恐同。”

  王耀想,是,兄弟,你说的都对。

  

  就算是妖怪也是有用的,对吧?于是王耀就这么彻底留在了国内,为人民做牛做马,哪儿需要往哪儿搬,人手不够了还能分裂。王耀想着不能只有我一个受苦啊,于是其他在昆仑山脉安居养生的小辈们全都投入了钢铁洪流之中。这估计是华夏妖怪除了古时沉迷炼丹的皇帝天天抓些妖精的时期以外最心酸的时期了吧。

  王耀干不下去了就会偷偷把自己加到留苏学生的名单中,趁这个时候跑去Stalingrado找伊利亚玩。伊利亚当然知道这个老家伙童心未泯肯定跑来找他,偷偷把自己从土豆地里拔出来,加到赴中的专家名单里。

  于是两个人完美错开了。

  

  下一次见到是伊利亚主动约他出来的。正值夏季,他们在一个海滩边穿着大裤衩朝对方踹起一条晶莹的水花。伊利亚还是不肯放弃他的围巾,为了防止围巾沾到海水,他把围巾扎在头上,看起来就像一只企鹅,呆呆的,

  王耀咧着嘴笑,凑近了往他下巴上吹了一口气。

  伊利亚的脸红得像安东尼奥的西红柿。

  

  然后?他们又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变成现在这样?

  他们曾经也很爱对方,也曾经在一起玩闹笑骂,收起身上所有不属于人类的东西像普通人类一样去外面玩,也曾在战争中以一个人类的身份一同战死。

  我们曾经爱过,那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王耀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就像他永远记得自己是如何诞生在这世界上的,如何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同类的那样。

  伊利亚哭了,哭着抱着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王耀只能踉跄着后退坐到沙发上,伊利亚的身体则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跪坐在木质的地板上。他白色的头发散散乱乱的垂下来,眼泪鼻涕控制不住的都流下来,全部糊在王耀衣服上。伊利亚不像平时那样总是笑着对着任何人,他像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一样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红通通的难看极了。他现在好像一个因为一点小事而哭泣的孩子,但是使他哭泣的不是小事。

  他想,你终于撑不住了。

  伊利亚低低的抽泣没有停止过,发出的声音很小很小,像凄厉的惨叫被大雨覆盖以后沉闷的响声。一抽一抽的每一下都让王耀感觉心脏都要喘不过气来,有什么很沉重的东西压在他的肺部。一团团热气在他耳边炸开,又娉娉婷婷的化成看不见的雾气从他眼前那么飘过去,飘出窗户,与理想的云融为一体。  

  王耀说:“伊廖沙,你还好吗。”

  伊利亚知道王耀没有在问他的状况,他或许只是在自言自语。

  伊利亚有这种不祥的预感很久了,从他打定主意要分裂出三个真正拥有自主独立自由的孩子的那一天起。按理说伊利亚不应该长得这么快,他还只有四十几岁,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只是在共产主义在沙俄传播起的那一天,他隐隐约约有了雏形。他来源于信仰,这导致他的能量极其不稳定,稍有不慎便容易被吞噬。

  为了让孩子们不受束缚的成长,也为了自身安全,伊利亚在分裂出三个孩子的第一周就把他们分别送往了Tibéria,Ucrânia和Bielorrússia。

  恶魔没有孩子,恶魔生来就是险恶的,像伊利亚这样的太少太少了。

  伊利亚的手,一直狠狠地扣在他的后颈上,终于被他扣下一块肉来,血就积在凹陷下去的地方,慢慢的凸出成一块点,流不出来。王耀感觉不是那么痛,可能是因为他的注意力不在此。伊利亚还在哭,声音不是很大了,只是单纯的流泪。伊利亚一块接着一块用力撕扯开小块相连的肌肤,动作谈不上多温柔。

  王耀只觉得悲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伊利亚随着这个庞大国家的解体而消散了,信仰在他手里摔得支离破碎。

  于是王耀放纵他在身体上刻出最后的信仰,带着浓厚的不甘离去。


  

  

  

  

  

  

  

  

  

  

  

  

  

  

  

  注:时间线是从民国建立到苏解。

梧摩

脑洞

  很久以前想的,微雷。中苏,微极东,普设,架空,abo。

  200年前,苏和老王家里父母是朋友,苏和老王是竹马。后面老王捡到本田菊,但本田菊没有记忆,于是老王以扶桑习惯取名本田菊,叫井上伊田。

  但捡回去没多大关心,毕竟老王那时小,又是小公子,捡回去权当多一个玩伴,但仍然和苏更亲切。

  后面苏父母突然离世,苏觉得老王不会和他玩了,很伤心(幼苏)。

  ……后面忘了,再回去回忆一下()

  很久以前想的,微雷。中苏,微极东,普设,架空,abo。

  200年前,苏和老王家里父母是朋友,苏和老王是竹马。后面老王捡到本田菊,但本田菊没有记忆,于是老王以扶桑习惯取名本田菊,叫井上伊田。

  但捡回去没多大关心,毕竟老王那时小,又是小公子,捡回去权当多一个玩伴,但仍然和苏更亲切。

  后面苏父母突然离世,苏觉得老王不会和他玩了,很伤心(幼苏)。

  ……后面忘了,再回去回忆一下()

越齿无话言

[瓷苏]你是戒烟还是别上我的床?

◎退休同居,恋爱喜剧 

  

  瓷发现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分明刚住一块那会,苏还仅仅是每晚坐餐桌边看着书等他,比起情侣更像同居室友。如果哪天瓷回来得晚一点,或许他饭都已经吃完了。

  他在听见门外脚步声的时候掏出手镜理两下头发,在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放下镜子起身,在瓷进门后交代一句“饭在锅里,您自己热热”就回里屋,把这事当个小插曲般,继续干自己的。该写东西写东西,该洗漱洗漱,该睡觉睡觉。

  如果瓷实在忙,凌晨还不回家,他就自己睡了。

  于是瓷每次大半夜回家都得不安分地揪揪他头发——苏有长至腰际的灰色头发,在枕头上铺开宛若大雨前的满天乌云。要么捏捏脸,要么碰碰手,等...

◎退休同居,恋爱喜剧 

  

  瓷发现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分明刚住一块那会,苏还仅仅是每晚坐餐桌边看着书等他,比起情侣更像同居室友。如果哪天瓷回来得晚一点,或许他饭都已经吃完了。

  他在听见门外脚步声的时候掏出手镜理两下头发,在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放下镜子起身,在瓷进门后交代一句“饭在锅里,您自己热热”就回里屋,把这事当个小插曲般,继续干自己的。该写东西写东西,该洗漱洗漱,该睡觉睡觉。

  如果瓷实在忙,凌晨还不回家,他就自己睡了。

  于是瓷每次大半夜回家都得不安分地揪揪他头发——苏有长至腰际的灰色头发,在枕头上铺开宛若大雨前的满天乌云。要么捏捏脸,要么碰碰手,等苏醒过来迷迷糊糊盯着他发呆,还得笑着来一句:

  “早安。”

  而苏在想:你怎么知道……我没你在睡不好的?

  以前苏失眠相当严重,又由于接连不断的噩梦,哪怕凑合着睡了也醒得太频繁,梦魇的余晖挥之不去,久而久之甚至演变为厌恶“睡眠”本身。

  而现在,走另一个极端,瓷不在就睡不着。

     在瓷快回家那段时间,苏在半个小时内能看不下十次表。

  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数瓷回家的时间。没什么怀疑,也不因为对方的晚归而生气,他明白瓷有很多高于其他的事要做,他只是有一点,真的只有那么一点……幽怨。

  

  至于现在,瓷无论什么时候回来,一推门都能看见苏在沙发上躺着,嗯,醒着。他一开门苏就立刻坐起来,藏烟灰缸,把茶几上的台灯摁着。

        但也不是那么能藏住,烟味就能飘一屋,有几次瓷进来都得再被逼出去。

        苏十分不好意思,但他还要狡辩:“早就养成的习惯,心情一不好就想来两口嘛。”

        瓷问:“两口?”

        苏说:“我以前一晚上能堆一烟灰缸灰,现在还盖不住底。”

  如果“幸运”的话,正巧碰上苏今天带点上头,甚至能逮到苏抽烟的现行。蜷在沙发一角往烟斗里填烟丝或者只穿单薄的衬衫长裤躺在长沙发上吞云吐雾。

         瓷静静走过去,一把掐住他拿烟的手腕。

         苏带些涣散的视线汇聚起来,有点不满地跟过去,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虽然有茧,但相当好看。苏再向上看到对方和肤色对比鲜明的黑西服袖子。 

         瓷说:“来,也给我一根。”

         苏猛地坐了起来,“啊,不,不是,我错了!”

         瓷没听,但坐到他身边,跷起右腿向后一靠,既镇定又从容,和苏的惊慌形成了一种对比。

        “掐了。”

        苏点点头,很听话地照做了,“现在一起去睡觉吧。”

        “你是戒了还是以后抽一次分房睡一天?”

        苏在红营资历老,但实际并不大,看上去像不到二十的男孩子。因为曾经领土范围而融进去的亚洲特征冲淡了西方人的锐利,长发散开垂在脸两边都可以说线条柔和。盯着瓷的眼神相当委屈,甚至是可怜。

        但瓷也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苏长长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般:“好吧。”

  瓷笑出声来,“老师,我以后再加把劲,尽量多陪陪你。”

        他在想,或许是现在苏赖以生存的“理想”主要在他身上的缘故,应该也有一直缺爱,得到就咬住不放的关系。

       很别扭,瓷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现今这样。也很可爱,小动物才会越养越粘人。

  

  

  

  

  

  

欧然只

【中苏】午夜驱鬼可以吗

半夜激情瞎打

GL

别管了我又菜又爱


深秋的夜晚没有月光,雨滴轻轻地,慢慢地敲打着窗棂。

时钟哒哒一声指向午夜。中合上电脑。

忙到现在也已经没有睡意了,不如卧听风雨,指不定还有故人入梦.

中把窗关好,确认了一遍屋内的安全隐患,在倒温开水时,灯熄了。

但屋内没有变得伸手不见五指——至少,中还看见了一团珍珠白,

“有人来拜访了,我最好冲杯茶”她笑道,辨认着来客。

来客是一身军装,浅棕头发没有挽起,而是自然地散在肩上,在黑夜里,蓝眸像猫眼一样亮。

故人没有入梦,中倒了杯茶给她,一边这么想一边温言:“喝得了吗?”

“可以喝。”苏回答,“倒 得真满……送客...

半夜激情瞎打

GL

别管了我又菜又爱





深秋的夜晚没有月光,雨滴轻轻地,慢慢地敲打着窗棂。

时钟哒哒一声指向午夜。中合上电脑。

忙到现在也已经没有睡意了,不如卧听风雨,指不定还有故人入梦.

中把窗关好,确认了一遍屋内的安全隐患,在倒温开水时,灯熄了。

但屋内没有变得伸手不见五指——至少,中还看见了一团珍珠白,

“有人来拜访了,我最好冲杯茶”她笑道,辨认着来客。

来客是一身军装,浅棕头发没有挽起,而是自然地散在肩上,在黑夜里,蓝眸像猫眼一样亮。

故人没有入梦,中倒了杯茶给她,一边这么想一边温言:“喝得了吗?”

“可以喝。”苏回答,“倒 得真满……送客?”

“竟然还记得,受宠若惊。”

“我很少能来看你。”

“最好别。”

雨还在下,嘀嘀嗒嗒像在催促什么。 

“现在世界都在关注俄-乌,你来我这干嘛。”中自己喝了口茶,问。

“去见过他们了,我不需要掺合”苏也喝茶,笑眯眯的,“你怎么看?”

“坐着看。 中没好气地打算赶鬼,“我记得你是无神论者——那现在我也不是一会 ,再不走用中式驱鬼大法了。”

“我真的很少有机会来的……”

“所以?”

“所以别那么凶。”

中无语,知道她又在装小猫,口蜜腹剑地把自己当成她的所有物,用大眼睛掩饰命令。

所以她没有把语气放缓:“把灯弄好。”

“那样你就看不到我了。”

“你一定得这样?”

“故意的。”苏仍是笑咪味地说,"我以为你会喜欢妹妹?”

中叹了气,脏口在她脑内横冲直撞,这个生前控制狂死后仍来恶心她,她们短暂的同盟关系还在被嘲讽与污名化中,难道这就是活太久的代价?

珍珠白并不打算继续,而是飘起来,望着窗外的雨幕,发丝竟然会因风飘动 ——中惊讶地想。

“打算走了?很少能来,来就是为了恶心我?”

“不是。”苏脸上有几分懊悔,“没想这样,抱歉。”

“嗯嗯。”

“来是因为想念。”

“哇哦。”中毫无感情地捧读。苏也不在意这个,并不见外地坐到沙发上。"世界似乎被这个肺炎折磨得够呛。”

“是。”

“你们的防疫措施挺好——对一个人口甚数如此之大的国家,我的感受是这样。”

“谢谢。”中放空地望向天花板,“它确实有够呛的,虽然早在1000年前我就知道应该把病人与健康的人隔开并且使用疫苗了。”

 “六十九岁不满的小屁孩,姐姐可是很厉害的。”

嗯。”轮到苏捧读了。中看到她的表情乐得笑出打鸣声,被搡了一把。

“确实很厉害。”苏盯着中刚拿出来的驱鬼符,“我有点害怕呢。

“阿中姐姐?”

“快滚。中咬牙把符纸收起来,“没用的,乱画而已。”

雨声大起来,也可能是屋内的两人不说话了,中兀自把茶喝完,给苏看她的手链,说是她自己编的。

“你给我编过,说手白戴了好看。”

“对啊,那纹样才上心呢。”中啧了一声“我还编过同心结,太丢人了没送。”

“现在不丢人?”

“死者为大,尊老爱幼。”中滑到地板上,苏也和她一块滑下去,“我还教过你背节气歌…当然没指望你还会。”

“但是我知道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 冻豆瘸… ”苏笑起来,“我们一起过你家新年的时候你教我的。”

“我们一起跳交谊舞。”中站起来,用并不标准的姿势邀约苏,苏一边借力起来一边嘟嚷你还记得?

二人舞姿并不优美,也没有翩翩裙摆与悠扬音乐,跳到最后一起摊在沙发上笑。

中又倒了杯茶,茶不满,清澈透亮。苏轻呷一口。然后飘起来。

“我还会来的哦。”

“最好别。”

“晚安”






雨仍在下。

中躺在小鹿被子里,呼吸平和安详, 优越的五官没有组合出什么表情

这里是无神论者的国度。

温棠CJ
画的少年时的苏,不是很会画,好...

画的少年时的苏,不是很会画,好吧我就是菜,,,

这张原本是我一个文的配图,可惜那个文我脑嗨之后就闭了,,,

我还是很爱少年苏的~~~(飞起)

下次还是画球头人吧,不是很会画这种图,,,

画的少年时的苏,不是很会画,好吧我就是菜,,,

这张原本是我一个文的配图,可惜那个文我脑嗨之后就闭了,,,

我还是很爱少年苏的~~~(飞起)

下次还是画球头人吧,不是很会画这种图,,,

风吹墙头草

之前有提到伊利亚左手无名指上有个戒指,里面有个定位器,是大bt王耀整的。

这个戒指是半透明的,就是拿一整块钻刻成了戒指,不过看起来非常的低调,但是懂行的人看到就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钻不是正经钻石(?),而是骨钻。

伊利亚有时会琢磨,这枚戒指看上去不像是能藏东西的,他不知道王耀能把定位器安在哪个部位,但实际上雕刻出这枚戒指的整颗钻都是王耀身体的一部分,是王耀用了自己的五根肋骨,一整条脊椎,锁骨,一根大腿骨和三块儿指骨提取而出的。

就算已经不在体内,但只要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王耀还是能估摸出具体位置的,他就靠这个来定位老婆的位置。

之前有提到伊利亚左手无名指上有个戒指,里面有个定位器,是大bt王耀整的。

这个戒指是半透明的,就是拿一整块钻刻成了戒指,不过看起来非常的低调,但是懂行的人看到就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钻不是正经钻石(?),而是骨钻。

伊利亚有时会琢磨,这枚戒指看上去不像是能藏东西的,他不知道王耀能把定位器安在哪个部位,但实际上雕刻出这枚戒指的整颗钻都是王耀身体的一部分,是王耀用了自己的五根肋骨,一整条脊椎,锁骨,一根大腿骨和三块儿指骨提取而出的。

就算已经不在体内,但只要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王耀还是能估摸出具体位置的,他就靠这个来定位老婆的位置。

焚風效應(🦋🌻領)

【中苏】俺の愛馬が!!!

人类×人外,半人马伊利亚,六肢的那种。虽然标题是赛马娘的梗,其实世界观及人外种族生态参考自魔物娘的同居日常。


人类和人外种共存的世界,出于促进异种族友好和平相处的目的,政府颁布法令允许人外种族与人类混居,见习人类社会习俗。


最常见的是双方通过异种族和平交流监管机构考核,签订合法寄宿家庭的制度。


也有不少不法分子借此拐卖人外种族进行地下交易,异种族之间的信任一直处于危险的平衡状态。


王耀,人类,男性,单身。对异种族交流世界和平这种远大的东西没有兴趣,一心只想搞钱。君子不取不义之财,活了这么多年依然是个喜欢帮助路边老嬷的平凡上班族。


伊利亚·......

人类×人外,半人马伊利亚,六肢的那种。虽然标题是赛马娘的梗,其实世界观及人外种族生态参考自魔物娘的同居日常。


人类和人外种共存的世界,出于促进异种族友好和平相处的目的,政府颁布法令允许人外种族与人类混居,见习人类社会习俗。


最常见的是双方通过异种族和平交流监管机构考核,签订合法寄宿家庭的制度。


也有不少不法分子借此拐卖人外种族进行地下交易,异种族之间的信任一直处于危险的平衡状态。


王耀,人类,男性,单身。对异种族交流世界和平这种远大的东西没有兴趣,一心只想搞钱。君子不取不义之财,活了这么多年依然是个喜欢帮助路边老嬷的平凡上班族。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半人马,族内最优秀的年轻人马。体态优美,耐力极强,性格刚烈。理想是作为军马服役,所以向政府申请匹配寄宿家庭来学习人类社会习俗。


王耀平时走路上班。这天他没听到闹钟不小心睡过头起晚了,急急忙忙把工位牌往脖子上一挂抄起公文包叼着一片吐司面包当街狂奔。


冲过T形拐角路的时候和正在看地图寻找寄宿家庭地址的伊利亚撞上,高大强壮的半人马没事,王耀的吐司面包撞飞出去掉地上了。


没吃上早餐,王耀心痛万分,但他更怕迟到被扣全勤奖,于是也顾不上和不用上班的半人马扯皮,匆匆说了声抱歉就想走。


这时一辆鬼火摩托从旁边呼啸而过。听到一声惊叫,王耀和伊利亚几乎是同时朝前面看去,看到带头盔的中年男一把抢走了赶早市买菜回来的阿嬷的挎包。


王耀的内心天人交战,他想要全勤奖,也想帮助阿嬷。但好巧不巧今天起晚了,全勤奖危,没有交通工具,也没法追骑摩托的歹徒。


他正在急,这时听到旁边的半人马骂了一句不要脸,欺负老妇算什么男人。他侧头,看到半人马前蹄刨地两下,很明显也在急躁。


看得出来他也很想追上去,但法律规定人外种族不得独自干涉人类之间的事,除非有寄宿家庭的人类陪同。


王耀想起半人马就是以高洁荣誉感和强劲机动力著称的种族,全速奔跑起来和轿车不相上下,他和这位半人马联手就可以抓住歹徒,上班也不会迟到。


于是王耀没有多想,利落地一个翻身上马骑在伊利亚背上说我们追!


作为半人马,伊利亚属于马的部分是非常俊美的,皮毛枣红泛金,肩胛厚重结实,四肢轻盈修长,马蹄也上了蹄铁,完全就是为了奔跑而生的身体结构。


王耀骑上去的时候伊利亚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但只犹豫了一秒他就迈开步伐。


伊利亚背上没有马鞍,王耀被颠得身体一歪差点掉下去,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马肚,弯腰去搂伊利亚人身的腰部。


结果在失去平衡的慌忙之中,他的手不小心摸到了马体的胸脯。这很尴尬,如果伊利亚是完整人体的话,相当于摸进了他下腹三角区。


而且马的胸脯一般也只让关系亲近的人摸,陌生人碰这里很大可能会收获凶狠的踢踩。


总之这无意中唐突的一摸把正在奔跑加速的伊利亚惊吓到扬起前蹄一跳,大喊放手。


没什么骑马经验和马术知识的上班族王耀哪里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只敢搂得更紧,整个人都趴在马背上,用尽此生的力气紧紧贴着伊利亚。


他越怕搂得越紧,伊利亚就越紧张尴尬,跑得越快,形成恶性循环。


喂放手、别摸那儿啊!!!


不放!!!我死也不放!!!


仿佛良家妇女遇到流氓非礼当街大喊一样的对话,而且音量足够大,引得左邻右舍的阿公阿嬷纷纷打开窗户探头出来看热闹。


王耀也很尴尬,还好他逐渐适应马背上的颠簸,伊利亚高速奔跑了一会儿也追上歹徒的摩托,几乎是贴在摩托后面跑了。


王耀调整体势扒着伊利亚坐起来,趁着伊利亚和摩托车并行的瞬间,一手环抱他的腰一手扣住摩托车后箱的保险杠,大声勒令对方停车。


歹徒显然不想乖乖听话,从兜里掏了把匕首就要往半人马身上捅。伊利亚本想以攻为守给他脸上来一拳,王耀两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大喊你别动!然后一脚踹在摩托车上。


歹徒连人带车摔出去,身上裹得严实没受伤,但也不敢停留,车和包都不要了,一骨碌爬起来窜进小巷子里。


伊利亚急忙减速停下来。王耀跳下马背,看了他一眼,确认没受伤,才跑过去拿回阿嬷的挎包。


伊利亚望着王耀的背影,感觉刚才被一顿乱摸的火气也消了。


无论什么理由,人外种在人类社会伤人是要被判刑的。就算他是正当自卫,打伤人类还是会被判刑,这样的话军马生涯也断送了。


要不是这个人…


因为和上班的路线是同一方向,就算骑(半人)马追歹徒耽搁了一番,王耀还是幸运地赶上踩点打卡进公司。


保住了全勤奖,王耀心情美滋滋,结果下班回家看到家门外停着警车。见他回来,一个警官走过来问,你就是王耀?


呃…对。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异种族和平交流监管部的,根据多名目击证人所言,你涉嫌当街猥亵。


等等阿sir我不是我没有,您听我解释,当时情况紧急,我放手就会摔死啊…


不是这个问题。你骑到伊利亚·布拉金斯基身上了吧?半人马生性高洁,只允许自己认可的主人骑乘,而且非常忠贞,一生只认一主。骑乘行为对他们而言是缔结神圣的契约,就像人类的婚姻。


啊?也就是说…


没错。伊利亚·布拉金斯基还没有认主,你对他做出的行为和当街雷普没有区别,我逮捕你完全合法。但也不是没有挽回的办法——


警官递过来一张文件,王耀被他的一番话说得心慌意乱,只胡乱瞟到寄宿家庭协议几个字。


呃、寄宿?


没错。因为这是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本人的意愿,不希望你因猥亵罪被逮捕,所以机构决定采取折中的处理办法,让你成为他的寄宿家庭。


王耀的大脑还没处理完过量的信息,就听到熟悉的哒哒马蹄声。伊利亚跟着另一名警员朝他走来。


王耀想起今天早上的种种,冷汗直冒。警官刚才那句,他对伊利亚做的事情和当街雷普没有区别,让王耀更是心虚,根本不敢直视半人马的眼睛。


在伊利亚走到他面前站定的时候,王耀一个滑铲跪下去道歉说,真的真的真的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因为不懂半人马文化当街雷普了人家,挨打也是应该的,他都做好被马蹄爆头的心理准备了,但上方只是传来一声轻笑。


白发赤眼,枣红色的高大半人马也屈膝跪下来,做出顺从的等待姿态说,协议可以等会儿再签,想坐上来去郊外兜风吗?不过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主人。

蜉蝣寄予人世间

逐光的少年啊,越过风雪,你找到了什么?

脑洞输出完毕,姿势有参考,算一个光影练习吧,好的滚去复习(安详)

逐光的少年啊,越过风雪,你找到了什么?

脑洞输出完毕,姿势有参考,算一个光影练习吧,好的滚去复习(安详)

憨子是只兔子🐰

(中苏)当你熬夜被爹爹发现

  小兔子=你

  微CP:兔熊,红色组

  

  兔熊:

  半夜三点 ,兔爹从温暖的小床上起来,看着你门口发出的光,“小兔子还不睡吗?”兔爹靠着门框说,你吓了一跳,连忙藏起手机,兔爹来到你床前,拿走你的手机,你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兔爹,第二天,兔爹让你把手机“刷”了个够,自己却和老大哥去看向日葵了。

  

  红色组:

  少主刚和伊利亚干完正事,本来想着出来喝口水,结果就带到你偷玩手机,耀爹悄悄溜进你的房间站到床尾,你一翻身,就看见耀爹盯着你看,“小兔子~”耀爹开口,你: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不怕鬼邪之说!啊啊啊!你疯狂的在床上滚动着,......

  小兔子=你

  微CP:兔熊,红色组

  

  兔熊:

  半夜三点 ,兔爹从温暖的小床上起来,看着你门口发出的光,“小兔子还不睡吗?”兔爹靠着门框说,你吓了一跳,连忙藏起手机,兔爹来到你床前,拿走你的手机,你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兔爹,第二天,兔爹让你把手机“刷”了个够,自己却和老大哥去看向日葵了。

  

  红色组:

  少主刚和伊利亚干完正事,本来想着出来喝口水,结果就带到你偷玩手机,耀爹悄悄溜进你的房间站到床尾,你一翻身,就看见耀爹盯着你看,“小兔子~”耀爹开口,你: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不怕鬼邪之说!啊啊啊!你疯狂的在床上滚动着,耀爹趁着这会儿工夫拿走了你的手机(),反应过来的你:耀爹!!!伊廖沙表示你们很吵闹()

轻歌

一点点点点官粮

没想到看资料还能嗑到

70周年友好时大帝来见会晤,选地在友谊宾馆

  看官方的描述 

   

[图片]


啊这

  

[图片]


  仗着毛毛们不懂中文,隔空对苏苏肆意宣爱是吧👊👊

  

[图片]

[图片]


  看看官方这遣词造句。。。。

  一如既往

  还是当年的那个风格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没想到看资料还能嗑到

70周年友好时大帝来见会晤,选地在友谊宾馆

  看官方的描述 

   


啊这

  


  仗着毛毛们不懂中文,隔空对苏苏肆意宣爱是吧👊👊

  


  看看官方这遣词造句。。。。

  一如既往

  还是当年的那个风格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我爬墙了嘿嘿

  补档,合集里的那篇中苏囚禁车

  这里 

  补档,合集里的那篇中苏囚禁车

  这里 

我爬墙了嘿嘿

瓷美苏论坛体的补档

  诈尸补个档,因为爬墙了所以没有做饭了,大概率不会爬回来(当然也可以期望一下?),会不定期补档

  这里 

  诈尸补个档,因为爬墙了所以没有做饭了,大概率不会爬回来(当然也可以期望一下?),会不定期补档

  这里 

祁晟

谈判与棋

    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相处的第一原则,便是利益。意识体之间也不例外,当然,还有着温情存在,尽管谁也不知道这份温情掺杂了多少其他事物

  三更

  关于谈判

  比起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的战争,主张以和为贵的瓷更乐意把谈判当作主要手段。前提是,对方接受己方所有条件,可以协商,但是过度了,打。

   

  是打还是谈,从来不是瓷完全的自主的意愿,无论祂是文明意识体还是后来的郭嘉意识体,从来不是,或者说,意识体的意愿本就不是自主的。

  

  尽管祂们的模样和自己的孩子一样,有着自己喜好与思想,独立的人格和不被控制的行动,但是祂们依然不是可以被称之为完全的“人”,这也是有的人...

    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相处的第一原则,便是利益。意识体之间也不例外,当然,还有着温情存在,尽管谁也不知道这份温情掺杂了多少其他事物

  三更

  关于谈判

  比起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的战争,主张以和为贵的瓷更乐意把谈判当作主要手段。前提是,对方接受己方所有条件,可以协商,但是过度了,打。

   

  是打还是谈,从来不是瓷完全的自主的意愿,无论祂是文明意识体还是后来的郭嘉意识体,从来不是,或者说,意识体的意愿本就不是自主的。

  

  尽管祂们的模样和自己的孩子一样,有着自己喜好与思想,独立的人格和不被控制的行动,但是祂们依然不是可以被称之为完全的“人”,这也是有的人支持意识体参政,而有些人反对的原因之一。

  

  尽管意识体不能影响最终决定,但是不妨碍中苏双方上层给两位意识体留下相处的空间,至于里面藏着的意思就不是该深究的了。

  

  六月的莫斯科温度依旧称不上炎热,随几位同志一同赴苏的瓷也恢复了在北京烈日下焉焉的精神,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好奇的打量着异国风情。

  

  如果曾经有人跟瓷说,你以后会像一个年轻人一样充满着如火的热情和春芽的生机,祂会温柔的摸摸那人的额头并且询问他是否需要大夫。

  

  但是现在,这个像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的确就是走过千载岁月的瓷。坐在瓷旁边的苏也不知道祂的这位学生比祂还要大,即使算上过去的历史,也比不过。还好苏不知道。

  

  微寒的清风拂过橡树的青叶,克姆林宫里两方的同志们还在协商,想要参与的苏被安排了名义上考察莫斯科树种的分布情况,瓷也被同志们劝着和苏一起,所以这个任务的实质是散步,很可惜祂们辜负了双方的好意,他们真的开始考察树种的分布情况。

  

  “白桦树分布最广,然后是橡树…”

  “应该是松树”

  “好吧,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走的远一点”

  “不错的主意”……

  

  没有什么关于政治的交谈,祂们随意而规律走在树林里,偶尔碰面对视一眼,赤瞳与金眸相映,然后又各赴不同方向。

  

  所谓的考察任务真的只是任务吗?至少对祂们来说,是的。

  

  关于下棋【上】

  “哦,亲爱的,装备,技术,资金…”

  张扬的白头鹰难得有耐心摆好了黑白棋盘 邀请着那位又获新生的老古董。

  

  浩瀚的苍穹中盘旋着骄傲的鹰隼,目光敏锐而贪婪的注视着辽阔土地上骨坚肉美的兔子。

  

  “咚”

  

  与棋子落下的还有狂妄的骄言

  

  “放弃吧,我的东方朋友,不过是让一步而己你,们不会损失什么的。”


  “嗯哼——”

  

  东方人独有的温润笑容仍挂在脸庞,叮啷的声响零零散散,棋盘被掀翻,,携着雷霆之势的拳头先行砸到了鹰隼浮现惊愕的瞳上。

  

  “我们的确比不过,但是——”

  

  赤色流转双瞳,抬臂格挡接下对面的攻势,几来几往间,两人身上挂彩不必多言

  

  “你要战,那就蘸”

  

  一身整洁变凌乱的军装,臂骨被折断的东方人如此回答。碧空中残羽断翼落下,大地上残肢断骨冰封。

  

  “不枉您活的久,棋高一筹”

  “勿谓言之不预”

  

  



一切都是最好的结局
  作业:画风景,雏菊有参考

  作业:画风景,雏菊有参考

  作业:画风景,雏菊有参考

白桦林里的小叽

老大哥的姓名是怎样来的?

“采访三位爹爹和伯父,请问伯父们身份证的姓名是怎样来的呢?是爹爹和伯父一起商讨的吗,或者有什么考究?”

“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孩子,伊利亚他们三个自己想的。”王耀啜一口清茶准备介绍,被飘过瓷身后的幽灵苏摁住肩膀,“王耀,王耀同志,由我来讲述好不好?”

“王耀,你就把这事交给我老师吧。如果没有他,事情恐怕会更简单呢!”瓷拽着幽灵苏的红围巾将他拖到几人中央,于是幽灵苏挼着毛熊绒嘟嘟的耳朵将起名过程徐徐道来。

我们无需考虑生辰八字五行卦象属相时令,但姓名一定要跟我们的特质附和,并且能看出来我们是亲兄弟,三只熊熊是这样要求的。“好,起名薄给大哥,大哥们自己挑吧。”兔子捧上的起名薄被毛熊快速抽走,......

“采访三位爹爹和伯父,请问伯父们身份证的姓名是怎样来的呢?是爹爹和伯父一起商讨的吗,或者有什么考究?”

“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孩子,伊利亚他们三个自己想的。”王耀啜一口清茶准备介绍,被飘过瓷身后的幽灵苏摁住肩膀,“王耀,王耀同志,由我来讲述好不好?”

“王耀,你就把这事交给我老师吧。如果没有他,事情恐怕会更简单呢!”瓷拽着幽灵苏的红围巾将他拖到几人中央,于是幽灵苏挼着毛熊绒嘟嘟的耳朵将起名过程徐徐道来。

我们无需考虑生辰八字五行卦象属相时令,但姓名一定要跟我们的特质附和,并且能看出来我们是亲兄弟,三只熊熊是这样要求的。“好,起名薄给大哥,大哥们自己挑吧。”兔子捧上的起名薄被毛熊快速抽走,接着三人躲进书房嘀嘀咕咕,几分钟过后就没有动静。

眼瞅半个小时过去书房里依旧寂静无声,瓷先耐不住敲敲房门,“三位老师,商量好了没?”“商量好了达瓦里氏!”幽灵苏拍拍两侧毛熊和伊利亚的肩膀,“都记住,按说好的来,给他们一个惊喜。”

“说来给朕听听,伊廖沙,你们选择了什么名字?”王耀期待地提起润了墨的毛笔,准备给三位大哥记录中文姓名。“耀,我们用音译苏/维/埃的首字苏做为姓,名字方面选择了金属相关的事物,能体现出锐气,也有深刻的寓意。”

“老师,你可别说你给自己起的名字叫苏铁柱。”幽灵苏正襟危坐但笑容淡淡的模样总令瓷怀疑他在憋鬼主意,以防万一瓷决定先从可能方向堵住老师的嘴。“才没有,我怎么会给自己起如此直白的名字!”

没等瓷稍稍松口气,毛熊一本正经按约定好的报上姓名。“我,苏铁锄;达瓦里氏苏/维/埃,苏铁锤;达瓦里氏伊利亚,苏铁管。”

“啊?”王耀手里的毛笔跌落在宣纸,他表情凝固地看看与他同样神情丰富的瓷与兔子,计划成功的毛熊尾巴欢快的摇一摇,但他还要继续一本正经地解释:

“这三个名字朴实无华,象征我们来自大众,并且我们分别代表农,工,知识分子,难道有不合理的地方吗?”

“貌似没有,但朕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啊…等会,管为什么代表知识分子?”

“《笺》里提到笔亦管也,这可是精神层面有力的武器——”

“不行大哥!”兔子打断毛熊的解释,“无论如何,这三个名字都很有喜感。况且大哥你还兼职大学教授,你准备自我介绍时把你的学生给笑死吗!”

皱起眉头的瓷打量片刻三只努力憋笑的熊熊,掏出袖管里的折扇往幽灵苏脑壳上轻轻一敲。“老师!你又出鬼点子耍我们!”

被敲了一下脑壳的幽灵苏撅起嘴巴,“如果你们嫌铁锄铁锤铁管不好听,换成其他金属不就得了。欸,你觉得钢怎样,钢锄,钢锤,钢管,听上去更有力量!”

“钢管?朕的伊利亚,你打算去跳舞吗?”王耀哭笑不得地擦拭滴溅的墨汁。

“够了老师!”瓷佯装生气地将手背到身后,“你们若是有心仪的就认真起名,否则换我们来决定了!”

“我们喜爱星辰。”三只熊熊靠在一起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早说嘛大哥。”兔子拍拍白爪爪准备转身而出。“我去把老王头的星谱图拿来,大哥们挑自己喜欢的星星!”“再说朕老朕不借给你啦!小兔崽子,跑反了跑反了,朕的天文学书籍都已经搬到东书房。”

“我们不需要星谱图,心里早就有谱了。”靠在一起的三只熊熊再次异口同声地拦住兔子。“我们挑的都是大家最熟悉的星星。”

“是哪三颗星星?老师,你不许再插科打诨了,起名可是件大事。”

毛熊端正坐姿率先介绍:“我选择的星高悬于北天极,如同我们的信仰毅然屹立永不泯灭,众星拱卫绝似五湖四海的达瓦里氏奔赴而来。”

苏收起嬉笑神情稳重地接续:“我选择的星是夜空中最耀眼的存在,宛如为理想献身的英灵,用身躯抵住黑暗的闸门,吹响迎接新世界的号角。”

伊利亚颔首认同为介绍结尾:“我选择的星身为指路北斗的中枢,度量季节转换视察人间善恶,把持真理无惧时局变幻纷杂。”

“这就是我们中文姓名的来历,很久之前我们三个就想好的噢。”故事结束,幽灵苏像拍醒木的说书先生般轻拍一下毛熊的栗发。

“嗯……我大概都猜到了,但三位伯父能具体告诉我们吗?”

“遥拱北辰缠寇盗,欲倾东海洗乾坤。我的名字是苏北辰。”

“河汉低斜趋北极,启明辉映出东方。我的名字是苏启明。”

“平星转作上台星,独运璇玑握玉衡。我的名字是苏玉衡。” 

白桦林里的小叽

嗨,新来的!(二)

红营同志们的初来乍到,事件对应苏///俄退出一战和三///年///内///战

今日白鹅依旧拽得让自管会牙根痒痒,兔子有了新大哥,这是他喊的第一个大哥

也是唯一一个大哥

人物表:(有些是麻蛇不常用的,有些是小叽的私设)

汉斯:德///二

狮鹭:奥///匈

猞猁:罗///马///尼///亚

茅斯(老鼠):奥///斯///曼///土///耳///其

袋鼠:澳///大///利///亚

海狸鼠:加///拿///大

塞鹅:塞///尔///维///亚///王///国

驯鹿:芬///兰

驼鹿:瑞///典 

波罗的海三鹿: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

红营同志们的初来乍到,事件对应苏///俄退出一战和三///年///内///战

今日白鹅依旧拽得让自管会牙根痒痒,兔子有了新大哥,这是他喊的第一个大哥

也是唯一一个大哥

人物表:(有些是麻蛇不常用的,有些是小叽的私设)

汉斯:德///二

狮鹭:奥///匈

猞猁:罗///马///尼///亚

茅斯(老鼠):奥///斯///曼///土///耳///其

袋鼠:澳///大///利///亚

海狸鼠:加///拿///大

塞鹅:塞///尔///维///亚///王///国

驯鹿:芬///兰

驼鹿:瑞///典 

波罗的海三鹿: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

海豚:希///腊(别问海豚为什么会上岸,取个形象而已)

上一章:嗨,新来的!(一) 

志同道合的人是会互相吸引的,蓝星学院每两个星期三天的调休结束后,返校的兔子愈发相信这一点。续结识新来的旁听生毛熊同志后,调休在家的短暂时间,他就接触到不少对毛熊感兴趣的伙伴。仲甫先生认为毛熊有可能成为他学习的榜样,守常先生更是对毛熊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加赞赏。一个没有任何孩子会受到欺凌的家庭该是怎样的呢,兔子与守常先生同样憧憬这难以置信的美好。他将怀中的信笺捂地更严实了些,这是他渴望向毛熊表露的心意——如果毛熊同志能与家中的几位先生见上一面,该有多好。只是…毛熊会将经验轻易传授给他吗?以往他向自管会的成员请教一道数学题,对方都要索要几块补习费。听说他的饭卡被辫子抢去抵押黑疙瘩的债款,好心的先生们替他准备不少干粮与土特产,毛熊同志大概会愿意接受种花家的瓜菜吧。

忐忑不安间兔子已走近毛熊所在的班级,就算被拒绝我也得为先生和孩子们尝试,毛熊同志似乎也并不像表面那般冷漠。兔子将砰砰跃动的心脏镇定住,拍拍脸颊使稚嫩的面孔尽量显得坚毅,随后由墙壁后迈到A班门前,激动而紧张地搜索毛熊的身影。

兔子的目光定格在最后一排的窗边,手持蘸水钢笔唰唰书写的毛熊神情凝重,窗缝渗入的寒风将他笔尖下的稿纸拂动地窸窸窣窣。他好像也在完成一封重要的信笺,准备扣响门框的兔子犹豫地放下手,他不忍心打搅伏案忙碌的毛熊同志,视线不知不觉间挪动到门旁张贴的成绩单。他找到了毛熊同学的名字,布/尔/什/维/克,在成绩单的最底部。

“亲爱的达瓦里氏弗拉基米尔和诸位家长,您们的担心应验了,返校后的第一天我就被约翰用红墨水泼在额前,三天过后被染红的栗发依旧没洗干净。还是老样子,自管会的家伙们把我挡在集体晚会外面,小组作业没人肯和我搭伴,实践活动的课题被打回,课本和完成的笔记也经常丢失,谁也不愿意给我讲解落下的课程,深夜时常有人跑到我的宿舍门前大吼大叫,我根本没办法安心休息。不出所料我在头一次考试中得到全班最差的成绩,我写这封信是为了请您们原谅我糟糕的表现,我的成绩并非由于懒惰。您们千万不要牵挂和担心我,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我已不再是个需要您们照顾的孩子……当然好消息也不少,我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旁听生,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却有共同的信仰,赤鹰,赤牛,赤稚,赤鹤,赤喵…还有我之前告诉您们的兔子和白鹅!他们使我对未来充满憧憬和希望,家长们,您们能想到,我们聚集在一个叫做英/特/纳/雄/耐/尔大家庭,抛却利益和郭嘉羁绊并肩战斗的场景吗……”

浏览成绩的兔子被一根手杖敲在胳膊,出现在面前的约翰拿手杖拐弯处捅捅他的胸膛,“你是C班或D班的旁听生来着吧?按学院规定课间不能串教室噢。”“抱歉打扰您,约翰会长,请问能否喊毛熊…唔…”兔子被约翰不由分说地一手杖捅回墙壁后,A班的大门随后严丝合缝地关闭。看来只能等放学后请教毛熊同志,兔子小心翼翼地掸平整信笺,还好信封没有破损。

敲打兔子的手杖随后点在毛熊的课桌,一件绸面绒里大衣披盖在瘦削的后背,急促收起给家人的信笺,毛熊诧异地抬头望向突然出现的约翰。“毛熊同学,瞧你纤细的腰肢都冻得打哆嗦啦,你这打补丁的大衣看着也不保暖。会长我手头没什么好东西,这件衣服你先穿着,午后我再给你调个离窗远的座位。”

“上等的衣服就要配上等的装饰,A班的同学怎么能连精美的手帕和袖扣都没有呢,毛熊同志,这权且算会长我的一点心意。”高卢随后将一条柔滑的手帕塞进毛熊的胸前口袋,两枚镶钻的袖扣被按入他半握的手掌。

挤进人群的意呆狼捉过毛熊的另一只手掌,将一簇馥郁芳香的薄雾喷洒在手心。“这香水是沙熊最喜欢的味道,你每天跟D班E班的穷学生混在一起,赶紧喷点遮遮身上的寒酸味,还有两瓶都在你桌洞的匣子里。”

毛熊这才发现桌洞里多出一只古色古香的木匣,没等他开口脚盆搬来一摞资料摆在桌面,摘掉帽子鞠下一躬,“毛熊桑,你的作业实在太出色,我拿来借鉴匆忙间未能告知,请您宽宏大量忘怀这些不快,十分抱歉!”

“拜托各位会长,给我也让个地方。毛熊同学啊,先前你向我请教,我没琢磨出答案才婉拒了你。这不我把研究题目研究透了,立马就赶来找你啦?”鹰酱拖来把椅子挨着毛熊坐下,搂过他的肩膀将习题册怼到他面前。“你就不要受宠若惊啦,亲爱的毛熊同学,我们自管会成员向来喜欢互帮互助,尤其是关心你这种新来的旁听生。你的哥哥沙熊也是如此,不过如果需要我们帮忙,他通常会——”鹰酱的指尖沿毛熊颔底的白皙皮肤蜿蜒滑落,停驻在柔软的锁骨上端,娴熟地将领扣旋松打开禁地的门户。

“白头鹰同学,请你放尊重些!”毛熊急遽地挡开鹰酱的指尖,拽掉身披的大衣掏出衣袋里的绢帕端起桌洞内的木匣,依次推还给将课桌围地水泄不通的自管会会长们。“感谢你们的好意,”毛熊红瞳迸发出的犀利目光环绕众人划过,“但我是不是由于喝断片忘掉了什么事情,我们之间的关系有这样好吗?”

“毛熊同学,不要激动。先前不太愉快的事情实际上是我们对新同学的考验,恭喜你证明自己有资格成为自管会的一员。”约翰轻抚毛熊的肩膀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沙熊,是自管会的重要成员,也我们自管会会长们的好友,你呢,是沙熊的弟弟,自然该继承他在自管会的地位。眼下汉斯和狮鹭就要被我们逐出自管会,你哥哥沙熊和临熊都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你是不是该和我们继续并肩作战呢?”

“约翰会长和我们约好,一旦把汉斯和狮鹭成功逐出,他们名下扣押的财物各位会长人人有份。毛熊同学,你不但能从旁听生转正,还能直接成为自管会会长之一。”鹰酱见毛熊避开约翰搭在他肩膀的手,知道该自己上场配合,“亲爱的毛熊同学,你可能还不知道自管会会长是怎样的美差。只要加入我们,公选课随你先挑,课程表由你安排,奖学金听你的分配。这些还都是小意思,过来过来,你看这是什么?”

鹰酱挽住毛熊的胳膊将他强行拖曳到身旁,掏出兜内一大叠饭票和凭证哗啦啦地抖擞。“保护费,赔偿金,废除的助学金,抵押的饭票,光我两星期分到的就这么多。你连学费都不用交,还能捞到大把的零花钱,自在享受学院生活不好么。起初我也和约翰不和,但人际交往嘛,得学会八面玲珑。怎么样,加入自管会会长团吧?”

“我对自管会内部摩擦的态度已经表示地很清楚,我对你们的矛盾不感兴趣,家里也没财力支持我卷入这场闹剧,孩子们早就倦怠了,还需要我再掀一次桌子吗?”这回毛熊推开鹰酱明显用了些力道,将自己的资料悉数收进书包。高卢扶住向后连跌几步的鹰酱,准备缠住毛熊忽见汉斯出现在门前。

教室内的气氛骤然充满火药味,毛熊旁若无人地稳步走到门前,静默里只剩靴跟有节奏地匝击地面声。目光触及的一刻汉斯猛然将胁迫刺入他的红瞳,“毛熊同学,沙熊和临熊被你赶出去学院,但我们之间的恩怨并不会就此了结。如果你不想趟浑水,希望你对我提出的条件慎重考虑。”

“躲开。”毛熊的红瞳里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丢下一句没有商量余地的命令,跟汉斯擦肩而过径直离开这团销烟密布的乌烟瘴气,剔骨的冷漠与对待约翰一行如出一辙。

“他跟那个纵火自焚的疯子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本来就没抱太大期望的约翰悻悻地耸耸肩膀,将毛熊退回怀里的大衣随手丢到椅子上。“家门不幸,约翰,我家的事你就别反反复复地提了。”高卢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圆镜,将先前推搡时散落在耳际的碎发梳理。“朋友们,按惯例该怎么办,诽谤,挤兑,陷害,骚///扰,还是直接群殴?”

“他还蛮年轻的,就用教育小孩子的办法吧。”约翰对于高卢流利的一串对策习以为常地笑笑,“我们大家都不要和毛熊同学玩。”

真是个笨蛋美人呐,随声附和的鹰酱对于约翰受挫在心里暗暗窃喜片刻,但接下来毛熊会如何遭受折磨令他愈发兴奋。他欣赏叛逆者的自恃清高的锐气和未被俗务蹉跎的孤傲,但也跟其余会长们一样享受将傲骨一点点碾灭的过程。约翰敬酒你不喝,高卢夹菜你转桌,小熊,有你受的了。你怎么就不肯稍微低头呢,鹰酱遗憾地打了个响指,没办法,这就是蓝星学院的规矩。

虽说将沙熊和临熊逐出学院,但由旁听生转正还需要三位C班或以上的同学做保,为防节外生枝他必须尽快确定身份,毛熊在心里盘点过有希望争取的同学名单,手持表格依次前去拜访。钟塔的时针未转动过一格,接连受挫的毛熊已意识到自己的境遇,显而易见,达瓦里氏弗拉基米尔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他成为了蓝星学院内的孤儿。

被连续拒绝六次清空了预期表单,毛熊把申请表对半折叠两次后纳入口袋,他双腿悬空坐在喷泉旁的长椅,起球的红绒线围巾在奔波中松垮,寒风无缝不入地刺进他的脖颈和手腕,几片皲皱的枯叶扑打在胸口和膝盖。踏入学院之际,浓郁的孤独即海啸般将他包围湮没,毛熊在黏稠的午夜里感到窒息却未曾恐惧,如丝如缕的孤独感是无法摆脱的,只有他用匕首刺向混沌划出一个短暂的口子,会看到数位志同道合的人与他同样在密不透风的海水里挣扎。

听吧,无凭无据的谣言响起,看吧,充满奚落与挖苦的眼神投来,毛熊静默地承受着思量到的一切。他是新来的,一个全新的意识体,一个规矩的破坏者,就活该受早有预谋的谩骂和羞辱。课间吵嚷的人群从面前经过,他仿佛成了瘟神的坟墓,谁都有义务朝他吐口唾沫。好在没有唾沫星子飞溅在脸上,对于被刻意捏造地尖锐冰冷的言语,毛熊并不感到悲哀,甚至没有愤怒,他只觉得无数冰凌拍打在脸颊,瞬间就粉碎了,消融了,化为泥泞的一滩,渗入靴子湿答答得不太舒服。

你瞧他滑稽的红毛!

冷不丁的一句传入毛熊的耳朵,他无端觉得发型被吹乱需要理整齐扣上八角帽。他抬手影子也抬手,影子是他忠实的伙伴,端坐在他身材陪他静听人间的嘴脸。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兔子好像讲过这个成语给他听,这倒是很应景,毛熊掏出腰挎的金属酒壶,对影饮下一口劣且烈的酒,只可惜日影惨淡他没能邀到一轮亘古的明月。

一抹瘦而长的影子被日光从背后投来。

两抹影子蓦然相遇,先他们的主人亲密拥抱在一起。

“是你呀,达瓦里氏白鹅!”毛熊冷峻的面孔瞬时融化做春水淙淙的柔和,欣喜地起身却怔住在白鹅面前,“达瓦里氏白鹅,你的头发……这是怎么了……”

白鹅潇洒地捋捋额前挑染地赤橙且蓬松的一大撮头发,它们突兀地迸发在本来洁白柔顺的发丝前。“我染了大哥同款啊。”见毛熊呆呆地只剩嘴唇翕动,白鹅轻轻地在毛熊的肩窝里锤了一拳。“花费了我三个晚上的工资,难道不好看吗?”

你这傻小子!淙淙的春水差点从毛熊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通红眼眶里涌出,什么评价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毛熊一巴掌拍在白鹅早已朝他伸出的手掌,力气大到两人握紧对方时手掌仍麻麻地痛。

“好兄弟,走!”

“走着!”

人群的吵嚷似乎因他们而静止,他们握紧手大步昂扬地走在道路的正中央,走在一众嫉恨的目光里。

“兔子,听说今天上午课间你想喊我出来,刚好我有事要拜托你,现在有时间吗?”午休时间毛熊找到在走廊边缘铺被褥的兔子,得到兔子的点头同意后俯身半跪将表格展开在他面前。“达瓦里氏兔子,我转正需要三位同学做保,好不容易拉扯了两个同学,第三位实在凑不齐。我想你们家情况虽然困难,但辫子好歹是C班有点影响的人物。你铺盖也别搭了,听我说——”

毛熊起身三下五除二扯掉种花宿舍门上糊的封条,推开积了一层灰尘的宿舍门,揽住有点惊慌兔子将他拥进宿舍。“毛熊同志,这是自管会贴的封条,如果辫子看见……”

“无需担忧,这是抵押给沙熊的宿舍,按规定现在的负责人是我。达瓦里氏兔子,我现在把宿舍还给你们,什么也不索取,只要你帮忙给辫子传话,让他在表格摁个手印好吗?你知道,我见辫子不方便。”

“真得什么都不要就还给我们吗?”较之惊喜兔子多得是忧虑,自管会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前车之鉴并不少,高卢沙熊汉斯将一张床铺从脚盆手里索要来时,就狠狠敲诈了辫子一笔。“我保证,只要能承认我是正式学生。我把商议书给你,这是我和家长一起撰写的。”

说罢毛熊打开书包翻找出商议书,兔子接过的刹那毛熊的脸颊血色退却,本来白皙的皮肤此刻足以称得上惨白,随后兔子在失焦的红瞳里看到从未出现在毛熊身上的惊慌,恐惧,乃至绝望。“我的《宣言》!明明一直放在书包怎么不见了!”书包里泛黄的资料和笔记本被稀里哗啦地倒在地面,毛熊难以置信地翻捡一通,失焦的红瞳崩溃地破碎为零星的黯淡光点。

“毛熊同志,会不会是落在教室里?”“如果落在教室里就糟了,自管会那群家伙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恶心的事来。”毛熊连散落遍地的资料和笔记都顾不上,失神地扶墙爬起来朝兔子仓促地颔首,“抱歉兔子,《宣言》对我来说比生命还重要,他是公社学长被大火吞噬时拼死守护的,我必须立刻找到他!”

“你冷静些,毛熊同志,会找到的。我这就去帮你到走过的道路看看,有没有掉落在街边。对了,我叫上白鹅一起!”兔子即将从怀里拿出的信笺只得重新收回,匆忙卷起铺盖后随毛熊奔出宿舍。

一定,一定要来得及,这可是公社学长留给世间唯一的星火,也是M/a/r/x导师嘱托他交给继承者的火炬,怎么能在我手上被弄丢……膝盖凝结着大片跌倒所烙印的沙砾和血污,疼痛却传递不到毛熊被焦虑占据的大脑,他心急如焚地狂奔在通往教室的街道,任寒风将他的眼角削地红肿,将他的肺部扩得钝痛。

“你在找书包里丢失的大部头吗?”

抄近路进入一条小巷,尽头几个模棱的黑影制造出嘲弄的声音,毛熊猛然顿足立在小巷中央,视野里模糊的黑影朝他倨傲地逼近,约翰的手杖点在石砖发出清脆声响。“我说你怎么不愿接受自管会会长这份美差呢,毛熊同学,你受疯子的遗物毒害太深了。现在还来得及,丢掉它,我们依然能给你一个自管会的位置。”

“住口!把《宣言》还给我!”毛熊毫不犹豫地喝停了约翰拿腔捏调的奉劝,他的双拳攥紧到青筋暴起,看来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

“你的《宣言》我看过了,满篇的胡诌八扯,它应该和垃圾待在一起,而不是安卧在你的书包里。”约翰的单片眼镜在小巷狭窄的光线里诡谲地一闪,倒映着毛熊怒不可遏的身影。“毛熊,很遗憾,看来你不适合待在蓝星学院,你们的脑子都有问题。”

稠密的黑影在约翰高卢和鹰酱背后涌动,尽管处于极度的愤慨状态,毛熊的理智仍旧提醒他最坏的情况发生——就像对付公社前辈那样,这群衣冠禽兽此刻企图将他打倒在地,并且毁尸灭迹。毛熊跟随慈父练习过武斗技巧,但他还没有经过正规的格斗训练,手无寸铁与多个打斗熟练的自管会成员搏斗几乎没有胜算。毛熊,控制住自己,你需要甩开他们,找回《宣言》才是首要任务。说服自己不要流无意义的血,毛熊迅速转身撤离,然而入口也被几个攒动的黑影所阻塞。

“谈判无法解决的问题,就用铁和血来解决吧。”噙漫杀意的汉斯将佩剑抽出剑锋直指毛熊,狮鹭、猞猁、茅斯紧随其后。

消失数日的沙熊和临熊闪身自约翰背后走出,出鞘的军刀明晃晃地插入地砖缝隙,仿佛那是毛熊的喉管。“弟弟,不要急着走,我们还想和你叙叙旧呢。”

“约翰会长,高卢会长,感谢你给我报仇的机会,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捅烂毛熊的心脏!”约翰与鹰酱之间闪开一条缝隙,手持约翰佩剑的白鹰从两人间挤出,仰仗人数优势盯紧毛熊跃跃欲试。

“白鹰,我劝你最好别插手我的家事!”

“我才不管你承不承认沙熊这个哥哥,兄债弟偿,反正你今天也要在这被捣成肉泥,谁不是为了分一杯羹呢?”

毛熊在两侧汹涌而来的巨大压迫感中迫使自己保持冷静,约翰此番纠结的挑事者已远超他的预期。且不说被自己逐出的沙熊,临熊,自管会会长约翰,高卢,鹰酱,意呆狼,脚盆,成员海豚,白鹰,塞鹅,驯鹿,驼鹿,波罗的海三鹿,就连海狸鼠,袋鼠,白象都被勾结来。胜利,成为蓝星学院正式学生,失败,连同信仰被践踏地粉碎,毛熊盯紧双方的每一丝动静,道义此刻已然去效力,就用鲜血撕裂出一线生机!

这不是毛熊同志前些天揣在怀里的布包吗?徘徊在小径搜寻的兔子偶然间注意到垃圾箱里熟悉的布料,燃起一线希望从肮脏的废弃物里抱出那个包裹。他用沙土将手上的污渍摩擦干净,方谨慎地揭开包裹的一角,赤红的德文字母赫然映入红眸,兔子不熟悉德语但他认得出“宣言”。毛熊的《宣言》终于找到了!兔子思索再三克制住自己打开扉页的想法,他得立刻找到毛熊得到他的同意。幸好只是外面的布料沾染污秽,兔子本想脱下大衣包裹,却发现打算送给毛熊的腊肠和信笺匆忙间被带出,他干脆将先生给的新衬衫扯开,揣起这本炙热的大部头朝教室跑去。

“要打起来了!自管会会长们带着一群人跟毛熊打起来了!”

“今上午还吩咐我们不要跟毛熊玩,过了一中午怎么就开打了呢?”

“我也奚落了毛熊几句,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估计约翰他们觉得没用就开打了。”

“真得吗?唉,我有点可怜他,昨天他还给我一双过冬的棉鞋。”

“我倒觉得他古怪,给他自管会会长不当,为什么非要跟规矩过不去呢?”

“好不容易有人替我们说句话,我舍不得他,但也没办法了,他怎么可能斗得过自管会,何况这次纠结了几十号人。”

自管会对毛熊同志痛下毒手?一大群猴子和河马吵吵嚷嚷地拥向一条小巷,怀揣大部头的兔子如心弦崩断般浑身战栗,他红眸空洞愣愣地矗立在原地,几十个挑事者,毛熊同志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位志同道合的同学啊!“兔子,别愣在这里,你想让大哥独自对付自管会的几十个恶棍吗?”同样闻讯赶来的白鹅猛推了兔子一把,他仿佛被怀里炙热的岩浆熔铸了心灵,自管会的蛮横与威严顷刻间灰飞烟灭。“白鹅哥,我把毛熊同志的书找回来了!我们或许挽救不了大哥,但也不能任由梦想被践踏!”

小巷内已是钢与铁锋芒毕露的世界,后来的辫子拨开人群朝约翰和高卢禀报,“两位会长大人,撕宿舍封条的就是他和小兔崽子,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呀!”

早已知晓的高卢一把推开身旁禀报的辫子,“毛熊,虽说沙熊离开学院后宿舍归你管,但种花宿舍里存有我们的物品,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把统统扔出去呢?”

“我想告诉你们,代被封住嘴的同学们宣告,”毛熊毫不退缩地挺直身躯,漫长时光积郁的悲愤刹那间奔涌而出,为自己,也为众多受苦的同学,宛如地底已死去的煤炭燃烧出熊熊烈火:“我们来到蓝星学院,是带着家庭的期望汲取知识,而不是为了被你们变着花样勒索保护费住宿费助学金,拿学习时间给你们扫宿舍洗衣服刷皮鞋!”

冷笑由小巷两段如阴风般阵阵传来,约翰轻蔑地轻轻嗓子结束了众人的嗤嗤作响,单片眼镜都被他嘴角拧起的笑容挑起,“这么说你想做救世主喽?”

利剑唰地从手杖内抽出,“告诉我,神会流血吗?”

“神不会流血,但我会!”

斩钉截铁的咆哮被汹涌而来的喊杀声湮没,毛熊挥向约翰的拳头没能触及利刃的尖芒,先落在辫子的鼻梁,哀嚎随鼻血和涕泪喷溅而出,然而被辫子的惨状惊地一愣神后,两侧的敌人依旧仗着人数优势朝毛熊袭来。

这是孩子们的希望,是他们选择了我进入学院,每一拳,都是攥紧了我的信仰而去!毛熊尝试杀出一条血路,但他的拳脚每撕开一个裂隙,涌动的黑影与银亮的刀剑立刻弥补。他将拳锋精准地挥向高卢的肋骨,鹰酱的匕首乘机刺入肩膀;他的靴子狠狠踹向意呆狼的腹部,脚盆的刺刀借势扎入他的大腿;前方汉斯和狮鹭攻势被他格挡开,身后袋鼠和海狸的撬棍砸中他的脊梁,右侧驼鹿驯鹿的刀刃擦着喉咙而过,左侧沙熊的佩剑正中腰肢。数番搏斗下来毛熊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捣得遍体鳞伤,皮开肉绽的伤口无暇顾及,腰侧和肩膀仍在涓涓地涌出鲜血。导致局面恶化的不仅是伤势,他的体力已消耗地所剩无几,只有信仰在支持他对疼痛麻木的身体作战。

最后一击,务必要撕开一个缺口!毛熊将临熊狠劲踹到约翰身上,瞅准白象与海豚处的薄弱地带,他挥动鲜血淋漓的拳头给予两人一记重创,混乱之中难以克制的剧痛由左臂传来。怎么会,明明,明明是我击中了……手持钝器的茅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脱臼的左臂无法继续挥动拳头,白鹰的佩剑割裂了他的小腹,毛熊眼睁睁地看着裂口被塞鹅堵住,随后波罗的海三鹿将他双臂扣紧压制得动弹不得。

“毛熊,说实话,我有点佩服你了,居然能挺这么久。喏,我的胳膊都被你打了块淤青。”约翰用手杖的利刃挑起毛熊的下巴,饶有兴趣地戳动他喉口的伤痕。“但与整个学院为敌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你说呢?”

“给你个表现的机会,白鹰。”约翰用绢帕揩去利刃上的血渍,夺过白象手里的木棍,把白鹰招揽到面前。“拿这根棍子,把他的膝盖给打折!”

“遵命,约翰会长,我让他向您下跪!”

短短的几分钟内命运走到谷底,毛熊嗡鸣的头颅内所剩无几的思维仍在拼命运作。他毫不畏惧失败,他是新来的,没有谁确保他的首战告捷就是胜利,这个满是恶意的学院迎接他的多半是失败,但他看过孩子与家长希冀的笑颜,就这样离开他该有多么不甘。我无法忍受黑暗,所以我成为了太阳,我曾迸发出光明,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

袖口里还有一支暗箭,趁白鹰打折我的腿时,我会在跪倒的瞬间将它刺向约翰的喉咙,如果运气好它还能同时刺中高卢或鹰酱。我,毛熊,不会后悔,但也很遗憾啊……

白鹰毕恭毕敬地拿起约翰手里的木棍,要砸来了吗,如果看见约翰喉咙冒血被狼狈地抬出,请你们知道我战斗到最后一刻,亲爱的达瓦里氏!

“我不许你欺负大哥!”

血影朦胧里熟悉的身影自小巷的墙头跃进,砸在约翰的后背将他贯倒在地,赤牛勒紧约翰的脖子强忍身后高卢的蹬踹,使他绝无起身的可能。磕断牙齿的约翰手里的木棍掉落在脚下,被紧接着跃进的赤鹰拾起,两三下利落地放倒挟持毛熊的波罗的海三鹿。反应过来的脚盆端起刺刀捅向赤牛,被赤鹤和兔子拼死抵住,白鹅挑起跌落的刺刀放倒塞鹅,随后甩向临熊的眼睛。

临熊捂住眼睛的嚎叫将愣神的敌人唤起,依旧凭借人数和受过格斗训练的优势,后续进入的赤喵和赤稚手持铁棍与锁链击打也无济于事,几番交手红营同志接连失利,被利刃与钢刀逼向中心聚拢。

“你们这些卑贱的旁听生,今天就一起把你们給处理了,免得日后生事!”约翰吐出满口的血沫和破碎的牙齿,全然不顾平日营造的绅士形象嘶吼,“给我杀!”

寒光直挺挺地逼向红营同志们的胸膛,相顾无言,唯有无惧面对。背靠背合拢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升腾在兔子体内,到底是怎样的精神,能激励他毫无顾虑地为一个相识不久的异族意识体付出,这就是毛熊同志所说的信仰罢!

一道金色的锋芒风驰电掣地划破昏暗的小巷,临熊的军刀随之断裂为两截,胸口的重击令他失去意识倒地不起。燃烧的寒气从背后掠过,沙熊只在脑海形成一个恐怖的念头,就同临熊一样口吐血污跌倒在地。

“我说过,神不会流血,但我会,会为了达瓦里氏流血!”瘫倒在地的毛熊火石电光间矗立护在同志们面前,手中多出一副金色的锤镰,璀璨的光泽宛如自亘古的星辰锤炼而来,他依旧遍体鳞伤,红瞳却灼灼着威慑人心的光芒。“就算整个学院与我为敌,也有整个学院与我并肩作战,颤抖吧自管会会长们!”

无论钝器或是刀剑都被悉数斩断,金色锤镰如流星般闪烁于敌人面前,每一道凛凛光耀都如同死神索命的镰刃。袋鼠和海狸被约翰硬推到前面,胳膊割开半截,耳朵削去一只,约翰的命令已成为耳旁风。仓皇逃窜的情绪具有极强的蔓延性,白鹰说得没错,都想来分一杯羹,谁乐意跟死神拼个鱼死网破呢。不消片刻剧烈的踩踏声响彻小巷,没人在乎将谁的肢体踏在脚底,从红色死神手里保全性命才是唯一念头。

围观者熙熙攘攘的小巷尽头出现了一副史无前例的景象,自管会会长们脸上挂彩逃窜而出,身后的跟班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而令他们仓皇出逃的只有一个人,一个手持金色锤镰的旁听生。

“大哥,我找回了你的——”

“请不要阻拦我,达瓦里氏,我要借势捣毁自管会的老巢!如果自管会都被摧毁了,还有谁能阻拦我们获得新生呢!”

无法阻拦追杀败寇的毛熊,白鹅扶起受了些轻伤的同志们,把自己涌血的刀伤用布条勒住。“大家快追上大哥,他的体力过度透支,伤口随时有可能发作,极有可能遭遇危险!”白鹅话音刚落毛熊已追至自管会办公楼门前,急忙赶来的同志们透过破碎的玻璃,只见约翰从桌底搬出一只灰箱。

“等等约翰,按规定学院里不能开枪!”

“闭嘴青蛙佬,你去阻拦毛熊怎样?”

面目狰狞的约翰掏出手枪上膛,此时毛熊已举起锤子对准白鹰的脑袋,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大哥小心”的呐喊与舍命扑倒只在刹那,挣脱的白鹰逃之夭夭,毛熊错愕中下意识地抱起兔子,其胸口的枪洞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击中他的脑海。

毛熊对达瓦里氏的呼喊没能跃出喉咙,第二声枪响后他的腹侧被擦出一道刺痛的烧痕,本来被击中胸口应昏死过去的兔子,忽然睁开红眸攥住毛熊的手腕将他扯起。“大哥,踩我的肩膀,越墙,走!”陪同兔子和毛熊撤退到院区墙边,白鹅早有准备地蹲扎马步,兔子踩在白鹅的肩膀攀上墙头,转身托住毛熊的双臂下侧,两人一齐滚落在住宿区的绿化带内。

“约翰,我不许你欺负大哥!”持枪上前的约翰被赤牛赤鹤等手挽手组成的人墙所阻拦,毛熊撤离的路径被红营同志用身躯封锁地严丝合缝。“弟弟,你这是何苦,我们才是一家人啊。你们都是自管会成员的亲人,让开吧各位,我们会对今天的事情既往不咎。”约翰揩去嘴角的血沫,放下手枪用貌似和蔼的语气劝说道。

“我们才不想参与无聊又残忍的争执,我们来蓝星学院是为了汲取知识,蓝星学院的精神食粮足够所有同学享用,今天终于有一位替我们宣示的同学,你就要置他于死地吗?”赤牛紧紧地盯住约翰黑黝黝的枪口,即使他看见约翰的手指搭上扳机。

赶来的白鹅张开双臂护在红营同志的人墙前,“你们自管会不是号称讲规矩吗,院规第三十八条白纸黑字地写着禁止枪支入校。难道约翰会长要无视规定,众目睽睽之下用私藏的手枪击杀无辜的同学?”

“如果你要击杀大哥,就先冲着我的胸口来!”赤喵咬紧牙关注视着约翰抬起的手枪,“你的枪里能有多少子弹?”

“对,你的枪里能有多少子弹!”旁观的越猴握紧双拳并入人墙,尽管他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我也想问,你的枪里能有多少子弹!”鳄鱼手里还拎着刷到一半的皮鞋,但他将皮鞋愤愤摔到地上,走入人墙内被同志们合拢。前线的围观同学如同落入火星的煤块,虽无火焰但青烟已冉冉升起。

“约翰!”高卢冲过来摁下他的手枪,附在他残损的半只耳朵悄声提醒,“今天再僵持,恐怕生出事端,毛熊已经离开,改日再收拾他也不迟。”

“听你的,青蛙佬。但破例者绝对不能留!”

搀扶遍身伤口破布娃娃似的毛熊坐在长椅,兔子方想起自己的胸口中了一枪,解开大衣只觉弹孔后的皮肤烙铁触及般锐痛,一个油纸包自内侧滚落出来。“我可真是命大,先生们给的腊肠居然把子弹嵌进去了。”身旁的毛熊吃力的托起自己脱臼的手臂,试图靠自己的顶托复位,喉咙里渗出嘶哑的痛呼,大滴的冷汗自布满尘埃与血渍的脸颊滚落。心疼不已的兔子大着胆子抱住毛熊的手臂,种花家的长辈们教给他过脱臼复位方法,骨节分明的双手白鸟般翻腾,毛熊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感激地揉揉兔子的后脑勺道谢。

“毛熊同志,余下的伤我扶你去医务室处理吧。”“多谢了达瓦里氏,但医务室肯定不欢迎我,对我来说这也不算重伤,靠意识体的愈合能力就行,能省下不少医药费呢。”毛熊微笑着摇摇头,当他笑得柔和时,兔子恍惚间发觉他埋葬在冷峻面具底下的,是与自己一般青涩稚嫩的面庞。他热情而坚韧地接受一句句大哥,将满腹的孤独与泪水化为入喉的烈酒,倒底还是个仅比他大几岁的孩子。

“差点忘记,毛熊同志,我把你的《宣言》找回来了!”兔子将白衬衫保护的大部头郑重地递到毛熊面前。失而复得,毛熊用未被血渍污染的衣角擦净双手,指尖颤抖着解开白衬衫的包裹,熟悉的烫金德语重现在面前,两滴滚烫的泪水洇湿了衬衫,仿佛赤红的色彩晕染在白布之上红梅落雪。“达瓦里氏,亲爱的达瓦里氏,我该怎么感谢你好,这是比我的生命还珍贵的星火啊……”

“这也是比我的生命还珍贵的北辰星。”兔子跳下长椅将大衣的灰尘尽量掸干净,虔诚地向毛熊抱起双拳,“毛熊同志,能请求你一件事情吗。我想向您请教建立新家庭的经验,如果您肯见我家的先生们一面,他们定会无比喜悦。”

“达瓦里氏,你向往赤色学说,为何不早说呢?”毛熊激动地直起身躯,动作幅度过大不慎扯到伤口,牙关一紧掩住腹部。兔子急忙将毛熊扶稳托他依到长椅靠背,待他疼痛暂时平息后兴奋地确认“毛熊同志,你是说,你愿意无条件将经验教授给我?”

“当然,否则我为什么要来蓝星学院呢?”

“老师!”兔子后退半步,行拱手礼深深地鞠过三躬,将装有腊肠的油纸包双手奉给毛熊,“这是三条腊肠,家里难得凑出来的,请老师务必收下,如若家境好转,我马上将束脩补齐。”

“达瓦里氏,你这是……”方才激动的毛熊此刻有些发懵,他了解兔子的礼节是表示尊敬,但对他奉上的三条腊肠不知所措。

“这是种花家的拜师礼啊老师,至圣先师孔子有教无类,收取束脩做为一点象征的薄礼。您现在是我的老师,我理应拿束脩相赠,只是家里常年见不着肉类……”兔子的声音渐渐小下来,惭愧地垂下耳朵。

“咱们可是达瓦里氏呀,就不要再搞礼。我或许也不够格做一位老师,只是先一步走在探索道路…达瓦里氏,你就跟白鹅一样,喊我大哥吧,也显得不生分,怎么样?”

“大哥…毛熊同志,那我就喊你大哥!大哥!”

“我在。”毛熊温柔地点点头,环住这只扑过来又害怕压到自己伤口的小兔子。“我有大哥喽,大哥还是我的老师,我的达…达瓦…”不仅是由于不熟悉俄语,隐约的呜咽也让兔子的呼唤哽咽起来。

“是达瓦里氏!”毛熊揩去兔子眼角的泪花,五味杂陈地注视着和他同样赤红无暇的眼眸,“达瓦里氏兔子,今天的经历足以证明,踏上这条道路就意味着与全世界为敌,你还愿意跟随我走下去吗?”

“大哥,你不是说过吗,我们就算与全世界为敌,也有全世界与我们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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