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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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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乘

选择

无论经历了什么,只有自己才能选择自己的路。——题记 

涉及:q  j    女性问题

01 李维亮是镇上高中新来的老师,有人问他,在大城市好的大学毕业后,怎么不留在那儿继续发展。 

李维亮那时正好在整理办公桌,拿着书的儒雅男子整了整书,只说,我也是从小镇走出去的,有了能力就想回来回报小镇。说着放下书,拿起一旁的学生资料,带着拒绝回答的意味,送走了一周八卦的人。也有年龄比较的老教师抱着做媒的念头问它,小李啊,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找个人安个家? 

李维亮翻看资料的手顿了顿,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

无论经历了什么,只有自己才能选择自己的路。——题记 

涉及:q  j    女性问题

01 李维亮是镇上高中新来的老师,有人问他,在大城市好的大学毕业后,怎么不留在那儿继续发展。 

李维亮那时正好在整理办公桌,拿着书的儒雅男子整了整书,只说,我也是从小镇走出去的,有了能力就想回来回报小镇。说着放下书,拿起一旁的学生资料,带着拒绝回答的意味,送走了一周八卦的人。也有年龄比较的老教师抱着做媒的念头问它,小李啊,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找个人安个家? 

李维亮翻看资料的手顿了顿,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我爱人死后我就没想过结婚。” 

老教师一看就知道,这媒是做不成了,却也隐隐对这个新来的老师产生了好感,这么痴情的男人,真是少见,但却觉得他的话有些怪异,没理清头绪,就被因戳着别人的伤口产生的愧疚淹没了奇怪的想法。摸了摸后脑勺,老教师接着学生来提问,也离开了。转身时,李维亮翻动学生资料的手停下了。资料上是一个女孩,叫季芳。厚重的刘海挡住了她的半张脸,但,,真正让李维亮停下的,是季芳父母信息那一栏,不同于别人的满满当当,她只有短短一行:母亲 季秀芸  职业 无业游民。李维亮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季秀芸的名字,嘴里喃喃着:“秀芸,我回来了。”没了人前的文质彬彬,手指猛然蜷缩,他突然想见见季芳,他未曾谋面的女儿。 

 

02当季芳被隔壁班同学带话通知去找新班主任时,全班安静了一瞬间,他们本来还在猜测这个新来的老师会先找谁了解班级情况,季芳则是谁也没想到的,他们甚至忘记了她的存在。季芳出班后,带话的同学兴致勃勃地听着,班里的同学也不顾及什么。一个女生毫不掩饰;“第一个是她也不奇怪,谁叫她没有爸,她妈害是个万人骑的婊子,和她一个班我都嫌脏。”有女生反驳:“季芳成绩也不差,班级上也能算前十,就是人孤僻了些,其他老师肯定会和新老师说季芳的问题啊,不肯和人说话,新老师肯定会找她了解一下啊。和她妈妈的职业有什么关系。”她的话被淹没在更大的声音中“不会是老师看她照片,觉得她心里有问题吧。刘海长成那样,也不去修理,不会是长得见不得人吧。”“我觉得可能,就她那头发,我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七嘴八舌掩盖住了想问季芳说话的声音。隔壁班的同学在上课之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很快,关于季芳的流言蜚语传遍了整个校园。人们对真相并不感兴趣,真正激起兴趣的是所谓“真相”。当流言传播多了,所谓“真相”,也就成了真相。 

季芳挪到了教室办公室门口,班里的讨论也从她的妈妈是妓女到她和她妈妈一样身上有脏病。季芳对此一概不知,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思索着为什么那个儒雅可亲的新老师会第一个找她。她畏缩着推开门。 

    李维亮的办公桌在最里面,与门正好形成对角线,季芳一推门,李维亮就看到了。他正握着纸杯想给季芳倒杯水,他冲着门口的季芳微微一笑;“季芳?”女孩仍是缩在门口不肯进来,李维亮有些哭笑不得,将水杯放在桌上,看向季芳。季芳终于从门外进来了,她低着头向前走,直到李维亮的办公桌前。

洛卿辞

景黎

本文为虐攻


攻:景翊初

受:黎言洛


攻有胃病,后面会有胃镜梗!(两人已经和好)


双总裁

强强


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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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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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金刚罗莉

【炭祢】战后的彼岸之花|18

18


“啊啦~我们祢豆子昨晚是做了不得了的梦呢~”

熟悉风月之事的鲤夏花魁,一眼就看出祢豆子脸上的潮红是因何而起。

“哎?那么明显吗?”

“哈哈~祢豆子真是一点都不会掩饰。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的原因吧。”


看惯人与人逢场作戏的鲤夏格外喜欢憨直的祢豆子。


几天前,鲤夏去参加祭典时被骚扰,祢豆子天降神兵一般,打退了惹事的纨绔子弟。

鲤夏也不知怎么回事,对力量惊人的祢豆子产生了格外的亲切感。得知这个小姑娘只身一人寻找哥哥时,就想着倾尽自己的人脉来帮她打探。以免她一个女孩子到处抛头露脸,虽然这孩子力量惊人,但世间险恶,这样单纯又漂亮的姑娘搞不好会和当年的自己一样...


18


“啊啦~我们祢豆子昨晚是做了不得了的梦呢~”

熟悉风月之事的鲤夏花魁,一眼就看出祢豆子脸上的潮红是因何而起。

“哎?那么明显吗?”

“哈哈~祢豆子真是一点都不会掩饰。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的原因吧。”


看惯人与人逢场作戏的鲤夏格外喜欢憨直的祢豆子。


几天前,鲤夏去参加祭典时被骚扰,祢豆子天降神兵一般,打退了惹事的纨绔子弟。

鲤夏也不知怎么回事,对力量惊人的祢豆子产生了格外的亲切感。得知这个小姑娘只身一人寻找哥哥时,就想着倾尽自己的人脉来帮她打探。以免她一个女孩子到处抛头露脸,虽然这孩子力量惊人,但世间险恶,这样单纯又漂亮的姑娘搞不好会和当年的自己一样不幸……

于是把祢豆子暂时安置在身边,今早她收到了一点线索就早早叫醒了祢豆子,结果看到她满脸潮红,才有了一番调笑……


“呐~祢豆子梦见的是心上人吗?”

“心…上人?”

“嗯……心上人,就是想与他共度一生的人。想与他一起分享快乐,想与他一起面对困难。只要在他身边,即使再痛苦的人生也有了面对的勇气。”


鲤夏柔声细语的描述,却在祢豆子的心里掀起了波澜。因为一字一句都在激起她对哥哥的思念。

炭治郎离开快一个月了,即使在心里相信哥哥一定不会食言,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但依旧改变不了哥哥突然消失带给她的打击。

她重回了几年里和哥哥一起走过的道路,回忆着与哥哥一起经历的任务,那些快乐与痛苦的点点滴滴,都在让她重新认识自己的感情。

我们是亲人,一起陪伴了彼此的成长;

我们是战友,一起支持者彼此的后方;

我们是兄妹,用最纯粹的爱希望对方幸福;

我们是朋友,在最困难的时候给彼此力量;

而现在,炭治郎对她来说是比这些都更深刻的存在。

这段孤独的旅程让她看清了自己对哥哥的渴望。

这份渴望不仅是源自亲人,更多的是作为女人,对心上人深切的思念…


“祢豆子~你想到谁了?那么出神~”

“哦!抱歉!鲤夏姐姐~我…”

祢豆子眼里的忧郁和思念鲤夏都懂,因为她也正经历着这些痛苦…

“真是的~快告诉我你那个心上人是谁?居然让我们祢豆子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难过,我一定不会轻饶他!”

鲤夏嗔怪的语气逗得祢豆子扑哧一笑。

接着她转而用郑重的眼神看着鲤夏,下了决心似的说道:


“鲤夏姐姐!我的心上人…是我的哥哥!”

……

鲤夏并没有马上给出回应,显然祢豆子的话有些出乎意料。

但祢豆子并不后悔,她知道这是禁忌,是不被世间容许的感情。但她好不容易才看清自己的内心,如果对自己都不坦诚,又怎样算真实的活着呢。

所以,对真心善待自己的鲤夏,她坦白了情感。但她没想到鲤夏竟然泛起了泪光……

“鲤夏姐姐!对…对不起!是我让你失望了吗?”

“不…祢豆子!我是对自己失望了……”

“哎?”

“谢谢你!祢豆子!”

鲤夏的反应让祢豆子完全摸不着头脑,她本以为鲤夏会不高兴,可是她却流下好似释然的泪水,并且感激自己。


“鲤夏花魁!昼见世马上要开始了,请您做好游街的准备!”

侍女突然的提醒,打断了她两的对话。侍女退下后,鲤夏也整理好了情绪,接着竟缓缓起身为祢豆子绾起了发……


祢豆子有些受宠若惊:

“鲤夏姐姐,这样不好吧,你可是花魁呀。”

鲤夏却柔声安抚了祢豆子的慌乱:

“嘘~祢豆子的头发像水流一样柔顺,这么美的头发一定要好好盘起,直到被心上人解开。我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所以希望为祢豆子绾发,直到你收获幸福的那一天……”

虽然祢豆子不像炭治郎那样能闻到别人的情绪,但此刻的她也能听出鲤夏的悲伤。

鲤夏花魁一边温柔地绾发,一边将自己的过往娓娓道来:

“我本来是商人之女,可惜后来父母被亲戚构陷,被夺走了生意和家产。家父家母含恨而终,九岁的我被叔父卖到吉原花街。虽然有很多悲伤和痛苦,但我依旧得健康快乐地活着。否则父亲和母亲大人泉下有知会更难过的。也是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他……”

“他?是鲤夏姐姐的心上人吗?”

祢豆子问完,便看到镜子里鲤夏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其实我是很不解的,他明明年纪和我一般大,却被他父亲带来吉原谈生意。寻常人家都不可能带幼子来吉原这样的地方,更何况他还是贵族的少爷。可更让我在意的是,他明明有别人羡慕的一切,却从来没有笑过,更准确地说像一具空壳一样,没有任何情绪。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能看到别人所有悲伤的记忆,也正是因为这个,他父亲才将他带在身边,去窥探对方弱点……”

“那他一定很痛苦吧,如果只能看到悲伤的记忆,那对一个人来说活着就是种折磨……”

祢豆子刚说完才惊觉自己的话不太合适,紧张地看向镜子里的鲤夏。可她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投来感激地目光:

“祢豆子真是善解人意,如果他知道还有你这样能体会他心情的陌生人一定会很感激地。”

“那后来呢?”

“后来啊……因为一件事,让我明白,我不能自私地选择嫁给他,而耽误了他的使命。”

“一件事?”

“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就在我嫁给他的前一天,我才知道鬼是何等罪恶的存在。那时,幸亏一位鬼杀队剑士拼命保护了我们。也是那位鬼杀队剑士让我明白,我心爱的少爷肩负着何等艰巨的使命。”


“……鲤夏姐姐……那位鬼杀队剑士叫什么名字?”


“那个孩子刚开始化名叫炭子,额头有疤痕,耳戴花札……哦,他跟我告别的时候好像有说,他叫炭治郎!”

是兔子啊🐰

我挡住了世界末日

(1)


“你这个样子迟早是要死的。” 中年女人用挪揄的语气对床上的少女说。


 “哼嗯~”少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又重重的将自己掷回床上。


 “死小孩。你死了你看谁理你。”中年女人随意找了一个空位放下装着餸菜的碗,望着满屋子堆着的衣服和零食袋子喃喃着「乞丐」,走出她的房间。


 少女早就能做到心不在焉的过滤她的话。 她在床头柜中摸出一盒饼干,无视女人刚刚留下的午饭,自顾自的解决午餐。


 今天也是烦闷的一天啊。  。  。

 少女托着头望向窗外。 ...

(1)


“你这个样子迟早是要死的。” 中年女人用挪揄的语气对床上的少女说。


 “哼嗯~”少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又重重的将自己掷回床上。


 “死小孩。你死了你看谁理你。”中年女人随意找了一个空位放下装着餸菜的碗,望着满屋子堆着的衣服和零食袋子喃喃着「乞丐」,走出她的房间。


 少女早就能做到心不在焉的过滤她的话。 她在床头柜中摸出一盒饼干,无视女人刚刚留下的午饭,自顾自的解决午餐。


 今天也是烦闷的一天啊。  。  。

 少女托着头望向窗外。 熙来攘往的马路一如既往的排放着混浊的废气,隔壁的大妈依旧在口沫横飞的数算着自己的丈夫,门外的家人还在大声地讨论著一堆没有意义的琐碎事。


 少女将手机从零食堆中翻找出来,漫无目的地查找着什么。 手指划过屏幕,点开电话簿功能,显示出满屏的数字。 她面无表情地扫过那堆号码,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直到她看到最后一个联络号码。


 她了无生趣地啧了一下。


 她抬起手臂细细的端详。 把手掌反过来翻过去又仔细地望了好一会。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观看了一阵子,少女好像得了趣,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了解到。 她弯起嘴角哼笑一下,遂又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睡吧。」她轻声对自己说,把手轻轻放在自己的眼帘上,像哄婴儿那般拍着自己。

 「睡一觉就会好的了。」

 …


 「弥生。」

 又是这个声音,少女想。

 「弥生。」


 「起来看看,弥生。」


 看什么? 少女不愿被干扰睡眠,但是身体却自己坐起来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漫布蒲公英的花地,面前依稀显现出一抹人影。 她想问这个人是谁,开口却成了「好漂亮啊。」


 那个人似乎笑了一下,「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弥生。」


 突然,所有花朵都消失了。 连带着那个人一起化成了灰烬。 而她也醒来了。

 这个梦就这样完了,一如既往的突兀。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上了。 从门外熟悉的骂骂咧咧大概能够猜到现在已经是上课点了。

 少女轻盈地从床上翻身落地,抓上书包,匆忙刷了牙就走出门口。 也不管身后的母亲怎样叫住她。


 她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在面包店买了个馒头和豆浆,连带在旁边的杂货店撸了一把猫。 在报摊和看店的老奶奶唠了会嗑,再到零食店跟老板的小孩打趣了一会,才悠然地沿路漫步到学校。


 上述动作俨然毫无必要,也的确让女孩迟到了。 她熟悉地穿过校门,在训导老师开口训话前迅速地鞠躬大喊

「对不起教导!我以后不敢了!」

语音刚落就直直地往右面的登记处登记迟到表。


 后面的老师中气十足地将她过往的迟到纪录如数家珍的数算出来,她淡定的承受着他的指骂,放下登记用的笔。 她对着满脸通红的训导老师又深深的鞠了个躬:「谢谢老师,再见老师。」


 她抬起头,准备拔腿往教学大楼的方向冲。 迅速的从训导身上收回眼光之时,她感受到一丝异样。


 那种感觉就跟在梦里一样。


 她往他后面探了探头,只是普通的树灌丛和老师。

 少女当是前晚做了个超感知梦把自己做懵了。 她耸了耸肩,继续往教学大楼走去。

 


 少女踏进教室,不意外的收获了班上人的目光。


 在讲班务的班长托了一下眼镜:「弥生同学,还望你能看在班级全勤大奖奖金的份上准时一次。」


 少女歪了一下头,没有回应。 班长也没有在意,继续和同学讨论刚才的话题,内容无非是班级整洁、功课以及转达老师的信息。 少女回到自己在课室最角落的位子上假寐。


 「欸,弥生。」

 少女抬头,是坐在前面的同学在叫她。

 「你要测一下姻缘吗?我发现了一个好准的。」她两眼发光的向弥生推销着她在杂志上看到的占卜测试。 其热情奔放之态让弥生有点头痛。


 「好吧,拿来看看。」

 弥生看着她递来的小破纸,从上面擦拭的痕迹来看应该有很多人都玩过了。 她接过同学的笔,准备胡乱写一通搪塞她。


 可是她在看到第一个问题就拧紧眉头。

 上面写着:「你最近有频密地梦见一个异性吗?」

 「我不做了,你找别的人吧。」她把纸笔往前推了推。 女同学见样可惜的欸了一下,见弥生的样子的确是不为所动就老实地找别的女生玩了。


 班里的人继续热闹地嬉闹着,只有少女独自将目光投射到窗外。 看着外面明媚的景色,心里莫名地有点郁闷。


TBC


颐港

【你看看我】(三)

【霞谷篇】

        我有个哥哥,叫悠,他比我大两岁。他是个大骗子,我恨他我讨厌他,因为他是个骗子,至于我为什么讨厌骗子这件事——

        他长得很帅……很漂亮,高高的。每年七夕他收到的巧克力都能堆成一座山,我却没有什么,我以为我长得没那么帅。结果是他把我的全吃掉了!!我讨厌他。

        之前去暮光城,龙骨和那鸟毛带我们去看了被囚...

【霞谷篇】

        我有个哥哥,叫悠,他比我大两岁。他是个大骗子,我恨他我讨厌他,因为他是个骗子,至于我为什么讨厌骗子这件事——

        他长得很帅……很漂亮,高高的。每年七夕他收到的巧克力都能堆成一座山,我却没有什么,我以为我长得没那么帅。结果是他把我的全吃掉了!!我讨厌他。

        之前去暮光城,龙骨和那鸟毛带我们去看了被囚禁的冥龙。

        “它太强了,我们只能囚禁它,限制它的活动。”龙骨的脸色不好,十分阴沉,让人看着心里发凉,压的人喘不过气。我问过悠,“如果冥龙锁定了你,怎么办?”他依旧还是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很欠揍……但是又让人感觉好安心,好像他什么都能解决。“那当然是逃命,你愿不愿意给我顶顶死啊好弟弟!!”我可气了。一半是因为他要踹我去顶死,还有一半我也不清楚,我好像正在期盼着什么答案。这个小人,我讨厌他!

        那年12月1日,门外动静好大。我睡不着,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睡觉。门外是几个大长老,他们拉着我就走,他们说,让我去暮光城完成一个大任务。那时我才14岁,没完成过什么大任务,霞谷规定,要15周岁才能参加任务派发会议。他们说,这次破例,让我去历练一下。说完他们就开会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发懵。我有些兴奋,又有些自豪,这是认可我了吧?

        可是他们骗了我。12日,我路过会议室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这么一个孩子连15岁都没有去灭冥龙?长老,会死人的!我知道冥龙突破了结界,事态紧急,可是让一个孩子上阵,三思啊!两个月了,圣岛和巫师两族才只能驱逐它们,这是何等的威力……

        会议室吵得很大声,长老说,悠是要继承谷主之位的,只能牺牲…………听到这里,我已经缓不过神了,这,是要赴死吗?我还听见了悠的声音,他好像很生气,我从来没有听过他这么冰凉的语气。我有些恍惚,心里好像,疼疼的。

        是啊,他什么都比我好,比我强。我讨厌长老,我讨厌骗子。这天晚上,悠来找我。

        “弟。”

        “弟?”

        “……燃……,你听到了,对吧。”

        对!我听到了!我嫉妒他,我好气,我才不给他开门。但是,他却跟我说这一些,我反应不过来的话。

        “……燃,我答应你,我会回来的。”

        我一下子脑袋有些嗡嗡的,我就这么静静的听着脚步声走远了,我感觉心凉了大半截,头好晕。我踉跄着爬下床,推开门,外面只有大雪纷飞。

        一个星期后,我见到各大掌管者和悠。……我好像在哭。悠看了我一眼,对着我笑了一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们急行的飞翔速度好快。我想追上去,可能是我太弱了,他飞的好快啊,我追不上了,差一点点……

        几个月后,我看见他们都回来了。我好担心他,我很兴奋,我直接冲出去了,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雕出了一只蓝色的蝴蝶,因为他很招蝴蝶喜欢。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想送给他当做赴约礼。我一出来只看到白夜那个鸟毛被龙骨扶着,全身都是伤。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白夜踉跄着走过来,他好像说,哥哥一个人挡住了两只冥龙,拉上了城门,冥龙没有逃出去。支援队已经到了,冥龙消灭了。但是悠受的伤很重,还没有找到人…………我听不清他说的话了,我耳朵里嗡嗡的响……

        这是梦吧。

        他那么厉害,肯定不会的。

        我感觉眼间滚烫,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 

        蓝色的蝴蝶掉到地上了。

         “蓝色的蝴蝶掉到地上了。”

         ……我捡不起来了。

        我讨厌你……

         第一年,我们全体出动寻找悠的下落。

         第二年,他们都觉得他死了。长老开始培养我。

         第三年,他们都放弃了。我也越来越好,长老也对我很满意。

         第四年,很多人已经开始淡忘悠的存在了。我当上谷主了。

         第五年,我已经对掌管霞谷熟得不能再熟了。

         第六年,他还没有回来,我攒了好多巧克力,他喜欢吃巧克力。都坏了一堆了,只剩今年的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回来。

         悠。

         悠……

         哥哥……我不讨厌你了,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我想你了,蓝蝴蝶摔坏了,我把它拼好了,我要送给你的,可是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快来赴约啊。

         哥哥。

         悠……

         悠…………

         我好爱你。

                                                                   ……未完待续。    


         


        

     

     

白府二爷

【原创】阿拉斯加海湾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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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街女桐安&大小姐岑愿


桐安视角


0.

上天啊,请先让她幸福吧。


1.

无人的街道透着一股冷清,我躲在小巷里望着黑漆漆的沥青马路。

路灯年久失修,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给夜色铺上一层诡异。晚秋的风吹钻进我单薄的衣物,颗粒物磨砂着脖颈,我不适地颤抖着。

今晚看上去没有人来这边了。我仰头看了看仍亮着灯的窗,里面透着暧昧的微黄。我眯了眯眼。

好像桐梓有客了。我便继续在原地站着不去凑那个热闹。

手机贴着大腿颤抖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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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街女桐安&大小姐岑愿





桐安视角












0.

上天啊,请先让她幸福吧。





1.

无人的街道透着一股冷清,我躲在小巷里望着黑漆漆的沥青马路。

路灯年久失修,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给夜色铺上一层诡异。晚秋的风吹钻进我单薄的衣物,颗粒物磨砂着脖颈,我不适地颤抖着。

今晚看上去没有人来这边了。我仰头看了看仍亮着灯的窗,里面透着暧昧的微黄。我眯了眯眼。

好像桐梓有客了。我便继续在原地站着不去凑那个热闹。

手机贴着大腿颤抖一下,我借着灯翻看。

大概是以前的老朋友发来的,要我回家看看。我抿唇不动声色。

我哪有什么家啊。自从妈妈改嫁,又嫌弃我因为我的存在导致继父不待见她,就在一个夜晚把我所有行李打包卖给了我现在的“妈妈”,我就失去拥有家的资格了。

后来我又偷偷回去过一次。

当我从昏暗的灯光里看到两人纠缠的身影以及床头小小的婴儿床时,我就知道一切幻想都变成了奢望。

我再不屑与母亲来往。

什么母亲。我没有母亲。

说到底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谴责她,我现在活得和她一样窝囊。每晚想尽办法招待好形形色色的客人,见管了大肚皮和油腻,只为赚那一点点只够活下去的钱。或许还能买一点劣质香水,为下一次做准备。

我想到这难过地撇了撇嘴。其实已经不指望看到生活的尽头,也不指望真的碰到什么真命天子带我脱离苦海,我只盼望每一次都不要出什么差错。

天色渐渐转亮,秋夜的气温慢慢回暖,我活动活动冻僵的四肢准备上楼。

新的一天。




2.

桐梓下来了。

约炮的男人手仍然落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不怀好意地继续点火,而她只是微微靠在男人身上,娇娇地低喘着。

看到我了,她眼里闪过一瞬的光然后又暗下去,尽职尽责把男人送到路口,然后被摁在墙上亲了好一会儿。

我瞥过眼不看他们,盘算着这一次她大概被卖出什么价。

过了一会儿桐梓歪歪斜斜地跑过来。我仍低着头不看她。

“安安姐?”她踌躇一会儿最后还是开了口唤我。

“累了吗?上去休息一会儿,我去向妈妈报告。”我自顾自说着。

但桐梓没有要往下接我的话的意思。

“那个……那个人说,他想带我走。”

“是吗?床上说的还是床下说的?”我抬眼看她,扶着她往楼上走。

“就在刚刚。”

“……”

桐梓是最近才入窑子的姑娘,年龄刚满十八。按道理在我们这里不算小了,但骨架玲珑,倒也是个天生勾人的妖精。

只是,太单纯了点。被继父几句哄骗来了这里,倒是要我不意外。

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讲不要相信男人嘴里的温柔话。来这里的又有什么好东西,无非是下次来这里找同样的姑娘少给钱罢了。

“阿梓,”把她送回她的房间,我去床头给她拿药,等她慢悠悠脱下衣物,我又钻到屏风后面等着,“这种话听听就好,来这里的人我们多半还是留个心眼。”

她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传来细若蚊呐的声音:“好了,安安姐。”

我慢慢走到屏风里,看到她低垂的脑袋,冰冷冷的心忽然生出一点怜悯。

“提醒一下而已,你要是愿意相信他倒也没什么。多份念想罢了。”

我思索一会儿后又开口。

“我知道的安安姐,我会注意的。”桐梓又笑了,抬头看着我。

“嗯。”我伸手去摸摸她的头。

恍然间我好像记起那个尘封在记忆里不愿提起的人。

他好像也口口声声说过要带我离开,隔三差五地来,给我带各种高昂的香水首饰,也带各种零食小吃,除了第一晚后来只是陪我聊聊天再给双倍的价。但也仅限于此了。

他的眼神里自始至终都带着怜悯,带着疏离的温柔。后来我才慢慢品咂出,原来不管哪里的花魁,都会有这种待遇的。

也罢。有些好就收着吧。后来我也学着凉薄一点,生生赶着往上贴,让本就不值钱的人更加不值钱。























——未完待续

原创gl试水

不喜勿喷勿杠








白府二爷

【原创】阿拉斯加海湾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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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安视角


3.

我其实没有比桐梓大很多,但我十二岁就来了这里,世态炎凉也比她看得多。

这里的姐妹嘴巴都毒,但私下并不会使绊子。都知道生活不易,于是报团取暖便成了最好的活下去的方式。

桐梓往往会被她们气哭。大概是我一直都沉默而不愿参与她们的谈话,她才愿意粘着我。我也没什么抗拒的。

她在晚上会断断续续跟我讲她家里曾经的那些事。

我不明白她精力为什么会那么充沛,晚上要接客,偶尔白天也有人来,哪个人都是抓住了机会就赶紧休息,只有搬家躲城管的时候才能休息几天。可她就是能不停地说,也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大概是别的姐妹都...


站街女桐安&大小姐岑愿




桐安视角





3.

我其实没有比桐梓大很多,但我十二岁就来了这里,世态炎凉也比她看得多。

这里的姐妹嘴巴都毒,但私下并不会使绊子。都知道生活不易,于是报团取暖便成了最好的活下去的方式。

桐梓往往会被她们气哭。大概是我一直都沉默而不愿参与她们的谈话,她才愿意粘着我。我也没什么抗拒的。

她在晚上会断断续续跟我讲她家里曾经的那些事。

我不明白她精力为什么会那么充沛,晚上要接客,偶尔白天也有人来,哪个人都是抓住了机会就赶紧休息,只有搬家躲城管的时候才能休息几天。可她就是能不停地说,也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大概是别的姐妹都一句话把她怼回去了才来找我的吧。别人都是火山,我这里是冰川。她倒是乐意贴。

我只记住了她曾是个富家千金。其实也算不上,估计是老爷子的私生女不受待见,和家里仆人地位无差。好像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叫岑愿。

岑愿才是真正下凡的仙女,而桐梓顶多算是小妖精,吸人精元的。

她原名叫什么我也忘了,反正不是桐梓,这是我们这的花名,像是耻辱柱上的一笔。

岑愿好像才是个傻白甜,一点心思都没有,对这个妹妹没有一点瞧不起的意思。好像还来过我们这里几次,专门来看她。

岑愿也专门来找过我。笑嘻嘻地拉着我的手说谢谢我照顾她妹妹。软绵绵的声音夸我长得好看,人也好,几句话把我哄得暖洋洋的,甚至还会悄悄塞给我几颗糖。明明她才是姐姐。

我不以为然。

但偶尔会想起那张没有攻击性的脸和湿漉漉的眸子。难怪他们家长辈会更喜欢岑愿一点。我轻轻啧了一声。

都喜欢这种女孩吗?倒是让人不意外。

后来我很少亲眼看到她来,只是从桐梓嘴里听到她。不知是错过了,还是岑愿有意躲着我。

这方面我的第六感总是很准。






4.

后来我接了一个和岑愿年龄相仿的男孩子。

那个男孩点名道姓要见我,哪怕出再高的价他也一定要我来。

我心想这是哪家的纨绔子弟。常来花天酒地的人都明白江湖的规矩,花魁不会轻易开门,开了门也不一定真正招待人。

谁想他本意也不是来这消遣。

我横过他和岑愿如出一辙的眸子。心里知道了个大概,想必他的身份也不简单。

“我叫岑望……”他颤抖着音色跟我讲话,我抿一口床头的浓茶,然后愣了愣。这小城里,就那一家姓岑的大户。

我花了两秒想了想然后哼出个鼻音。

“嗯。有何贵干?”

我从茶碗里抬眸看他。余光瞥见化妆镜的自己,暧昧的灯光撒在我的眼角,拉长的眼线是数不清的娇媚。是男人爱的玩物。

而面前的男孩显然还是个雏儿。

“谁叫你来的?”

我放下茶碗定定地看进他的眸子。对视两秒,他率先移开了视线,耳根染上一层绯红。

“我姐……”

我微微皱眉看着他。岑愿吗……她找我会有什么事。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惊慌。

“没什么大事,就是她还想见见你,只是实在不方便再来了。”岑望解释着。

“那麻烦您转告小姐。在下风尘女子,还是不必惊扰大小姐,还请小姐不要挂念,在下收下她的好意了。”

我垂眸去看床头的帘子,作势起身离开。

“别啊……”岑望抓住我的衣袖。

我轻拍开他的手,留长的指甲在他手心里轻挠了一下。他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耳根的绯红更明显了。

“安安姐。”

门口软糯但是不带什么感情的声音撞进耳朵。我猛的一惊。

“姐,不是说不来吗?”岑望看看我又看看门口的岑愿,神色里明显的惊慌。

到底什么事。我没心思去猜测,但心里一点什么东西开始萌芽,倒叫我心烦意乱。

“安安姐,”岑愿又喊了一声,微微颤抖着还带了笑意,“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什么?”



5.

我没想到我的真命天子还可以是一个女孩。比我干净,比我天真,比我高贵的女孩。

当我回头撞进她眸子里时,我就知道要完蛋。

但我咬咬牙还是回到帘子边,把他们留在了屏风后。我没有回答她的话。

我断然不会跟她走的。尽管我知道只要她一个撒娇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哪怕岑家再看不起我我也会活得自在。

我不想要施舍的东西,更何况她的心意我更不敢轻易触碰。太昂贵了,我付不起。

这么多年,我一直认定的是所有人轻易的承诺就是一片浮云。听也罢不听也罢,最后的结果都和往常一样。

两边都沉默许久,我微微叹口气。

“大小姐请回吧,在下不多招待了。”

“安安姐,还是麻烦你考虑一下。我还会来这里找你的。”我话音未落,就听见岑愿急切地说着。然后是两个人脚步匆匆的声音,我站在帘边直到确认他们已经离开。

我属实不知道岑愿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带我离开,我也不敢细想。只希望不是因为大事,或者祈祷她只是心血来潮之类。我到底还是不敢触碰不敢玷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何况,她真的真的太干净了。


















——未完待续


继续试水哈哈哈

原创

不喜勿喷勿杠

颐港

【你看看我】二

        【看不懂可以先看第一张,在合集】船靠岸就停,面前就是辉煌的圣光城,整座城池都在光的笼罩下。正闫刚落下脚,立马就有圣守兵围上前。

        圣守兵是经过严格培训与挑选出来的上品护卫,是要地看守者,也是整个圣岛的守卫者。

        “闫神???传闻不是说您跳……咯唔%@*:#……...


        【看不懂可以先看第一张,在合集】船靠岸就停,面前就是辉煌的圣光城,整座城池都在光的笼罩下。正闫刚落下脚,立马就有圣守兵围上前。

        圣守兵是经过严格培训与挑选出来的上品护卫,是要地看守者,也是整个圣岛的守卫者。

        “闫神???传闻不是说您跳……咯唔%@*:#……

        这位这小子还没喊完就被一旁的弟兄尬笑赔着不是拉回来,还手舞足蹈的想喊些什么。正闫因为连续六年的第一,是已经被各位习武者深识的人;大家都知道,闫神懒,爱跳墙。这次这位“神”走正门了,引得圣守兵大大关注。这位有些憨的圣守兵一喊,许多人都停下脚步朝这边关注。

        正闫不喜欢这件事。

        13岁,正值轻狂少年时,正闫应突出的成绩被第一次请入圣岛大殿参与习武交谈盛宴。在盛宴内的,都是名门望族。弑天门、雨魅门、霞光道等,哪一个都不是能轻攀的。也有散人,其实散人更是无名高手,只是少的可怜,鲜为人知。在这里汇聚的人,低的也有十八进九,否则便是望族的后子,十一二岁的,五六岁的。虽然正闫随便挑一个武者法者都打不过,但是在同龄人之间,实在是奇才。他小时候是被养父母在河边捡到的,后来养父母相继去世,四岁开始偷些小吃,经常被打的遍体鳞伤。小孩儿奇怪的早熟,受伤了也不哭,也不闹。他干过的事儿,大到以一斗五重伤三个,小到从五岁起,和大孩子小孩子抢圣主慈善供应的包子,他没输过。药店的孙老板看着这孩子怪可怜,他才又能拥有一个家。不开心了有人疼,摔倒了有人哄,饿了不用只吃菜包子,渴了也有水喝。

        因为盛宴要在大殿门口排队,正闫等的不耐烦,竟翻了墙。他弄碎了三个花雕龙头,下墙的时候踩碎了两件观赏的玉器,最终站在准备好的迎宾席上。圣主盯着这小孩儿,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追问着小孩儿,兴许是圣主太啰嗦,正闫只好软下来答了一句,我懒,懒得排了。他们太繁琐。正闫以为自己安慰的很好。却没想到圣主更气了。气的哑口无言。因为只是小孩子,他最终被罚了抄两百遍清心经,并把罪过挂在圣岛大殿殿门三月有余。这件事把圣主气的够呛。

       他也因为这事走红了自己的家,圣光城。小孩子气不过,回圣光城也踏着墙走。四五个圣守兵抓不住这泥鳅一样滑的小孩儿,也没拦得住。时间长了,每回都踏着墙走,大家都习惯了。本来都已经忘淡了,现在随着他一次又一次抛头露面,走向了顶峰,以前的糗事都被扒了出来。有一段时间,他走在路上都有姊姊婶婶娇笑着喊:“俏公子,气盛嘞!有趣的紧!”

        正闫的脸色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手劲下意识的加大了。直到那人小声的啊了一声,他才回过神。

        “疼哎!”巫冶揉着肩膀抽着气,小踢了正闫一脚。

        正闫:“……”

        这一下圣守兵注意到了旁边的人。

        “巫师?????”他们上下观察着这人,他们很惊讶闫神竟然没有像传闻那样一直跳墙,也惊讶什么人才能把巫师打成这样。不能说所有的巫师都是强的,圣守兵也不是傻子,这个人,一定强!他的气息,一点也感受不到,甚至探测不到法武。竟在重伤的情况能够将气息隐匿得如此好。巫冶天生的冷白皮沾染上鲜血,被互相衬得更刺眼。

        正闫侧头看了看这之前被自己架着手臂走的人,正轻松的靠在自己身上,对着五个圣守兵笑着挥手打招呼。正闫撇开身子,提腿就走。他把自己的斗篷扔过去,准备让这傻13自生自灭去。巫冶盖上正闫的斗篷,把自己那件湿的不成样的扔回了船里,追了上去。

       “哎!!!”巫冶席地一坐,开始碰瓷。“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没人管管我这伤员啊哎哟……”他捂着伤口,十分夸张的作着,还不忘笑一笑。

       “……你能不能装的认真一点?你至少也捂一个没有自愈好的口子。”正闫非常无语,又把这人架了起来。他盯着这人身上的疤,这是被打了多少下?他感叹这人逃得快,不然必死无疑。也感叹自己出手救人。当个长老确实难以捉拿下他;可五个,就算一直闪开招术,也会精疲力竭。正闫倚在树丫子上,晃着腿,瞧着这场战斗;他看了大半夜,这人已经走路都颤了。这巫师是法武并习,力量抗衡很好,这人与长老打斗步伐轻盈,腰肢柔韧,令人琢磨不透。他不知出于什么不忍心让这英才惨死他手,出手引逃。这人的领悟力很高,本想带路,切没想这巫师眼睛比自己还快,认准了船。这人攒足了力气逃脱,虽然受了伤,但速度还是不错。速度是输在了巫师一族的特习法术,化光。普通的法武并习者也只能学到化气这个程度。移动速度不抵专习法术的巫师。

        这傻13在后面一步一拐慢慢拖,正闫也觉得让一个大伤的人自己走不太人道。正闫刚架起巫冶就觉得肩上一湿。正闫愣了一下。自己的斗篷,绝对是干的,巫师的自愈能力可比他们这些人强太多了。这才扔过去不久,怎么就……

        “哈哈,没什么事儿,我已经尽力自愈了,可这伤口太大了,我才止住血不久,可能是不小心扯到又染湿了吧。虽然是黑的,但是会有味道……额,我会洗的,你别担心,别生气。”巫冶笑了笑。不对,从被自己就回来,开始好像就一直笑着。但是正闫总感觉,他好像没有很开心。

       正闫喃喃到,  “只是一件斗篷而已,没什么关系。”他想了想,又补充着:“不用还的。”

       “唉?好呢。”

        正闫想看看他腰侧的伤,因为他现在还在流血。但被巫冶拽住了手。

        “脏。衣服都划烂了。”正闫没回答。他轻轻拨开粘在伤口上的碎衣物,这人吃痛,轻轻的嘶了一声。正闫放轻了力度,这道伤口长到背后,虽然快要愈合,但可想而知之前的痛和狰狞的模样。正闫看着这笑着的人,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正闫架着他回了家。

        刚进门就见一个怒气冲冲的大伯快步冲出来。对着正闫劈头盖脸一顿骂。“臭小子!哪混去了?天天不回家,到处跑!你真…………哎?这俊俏巫师,怎的伤成样?”来人正是孙老板。他本骂的起劲,转眼见到这血人,也有些着了急。“随我进来。闫儿,好生扶着!伤员第一!”孙老板是医师,对医术痴狂。他本是暮土极好的医疗师。八年前,亲眼目睹了大战,失去了亲人,见证了百姓病死且无法被救助,有水切还要担心是否受污染。最后是跟着逃荒才得以取得一线生机。他见不得死。

        “孩子,不要以为人年轻就可以任性!这世界上有很多未知的危险,晚上不要独自出门,不要轻易招惹是非,珍惜身体,没了身体,你拿什么去任性——————

       正闫都听的耳朵发麻,而巫冶已经愣住很久了。

       “这个毒被抑制的还不错,一个月便能清除。你把衣服换好,帽子收起来。可以在这儿住着,落个脚吧。”孙老板不愧是暮土的医师,虽然有点啰嗦。“衣服仆从会帮你洗,记得收起来,不要穿了。如果穿着这身服装,在圣岛哪一处都是活不下去的。”孙老板严肃的盯着巫冶。正闫没什么怕的,最怕的就是孙老板。孙老板平时是很开朗的,但认真起来,容不得轻视。

        巫冶也懂。领会了意思,三个人都心知肚明,默契的没有过问。

        巫师族和圣岛的关系不好。三天两头就是战,两方的人来到对方的领地,不会受待见;越强的人,越容易被重视。在这种地带,不会被优待,受了伤也只会被趁人之危,解除对己方的威胁。

        两个月后便是习武习法数据入库。正闫很想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去。

        他盯着巫冶,风刮得他的头发在眼前挠,或许是感到痒了,那双深沉的眸子微微地眨了眨。他半张脸被光笼着,印着些许灿烂的光斑,更是衬出俊俏的容貌。床榻上的人似乎是感受到了目光,转过了头。

 

                                                             ————未完待续。

嘞是雾都

【原创】向阳 1

“小伙子,是去七中报道的对吧?” 


“是。”,楚叶看着数字不断往上翻的计价器,反手把卫衣的帽子拉得更低。 


“没关系,上了高中压力自然大,我女儿去年刚毕业,你是不知道啊,每天看着她复习我都心疼……”,出租车司机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很健谈。 


但他可能挑错时间了。 


楚叶并不想说话,也不想听他谈论他女儿的“光辉事迹”。 


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一边划开手机。


[楚叶:妈,我快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另一头的人才回复。 


〔妈妈:到了记得给我或者你爸打...

“小伙子,是去七中报道的对吧?” 


“是。”,楚叶看着数字不断往上翻的计价器,反手把卫衣的帽子拉得更低。 


“没关系,上了高中压力自然大,我女儿去年刚毕业,你是不知道啊,每天看着她复习我都心疼……”,出租车司机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很健谈。 


但他可能挑错时间了。 


楚叶并不想说话,也不想听他谈论他女儿的“光辉事迹”。 


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一边划开手机。

 

[楚叶:妈,我快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另一头的人才回复。 


〔妈妈:到了记得给我或者你爸打个电话,别自己一声不吭的。如果有需要记得找老师同学帮忙,不要什么都自己硬撑。 


楚叶:知道了妈。别老是把我当小孩子。 


妈妈:你还不到17岁,怎么不是小孩子。

 

楚叶:妈… 


妈妈:好好好,妈不说了哈。] 


楚叶和妈妈发完信息,抬起头往车窗外看去。天是湛蓝的,阳光甚至有些刺眼。 


距离自己逃离那个破地方,已经快10年了吗。 



“小伙子,到了。”,司机截断了楚叶的回忆,“一共28元整。” 


“谢谢师傅。”,楚叶提起背包,起身往校门走去。 


七中是所老学校,距离建校到现在已经快一百年,也算是当地上等的高中。 


大门的油漆有些脱落,甚至有些生锈,油漆的气味有些刺鼻。 



“你好,新生报到是吗?”,热情的问候打断了楚叶的胡思乱想。 


“啊,是的。”,楚叶顺着那双修长的手望上去,戴着发带的男孩子笑得让人很舒服。 


“你好,我是高三的,算是你的学长啦。学校安排我们来做志愿者的,这样也挺好,我就可以逃半天课了。”,楚叶趁男生说话的间隙看清楚了他的脸。 


在楚叶的认知里,男生的长相算是好看的,虽然没有特别突出,但是足够给人留下好印象。 


“对了对了,我差点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李赫。”,李赫冲楚叶笑了笑。 


“楚叶。” 


“你看过分班表了吗?”,李赫把新生手册递给楚叶。 


“嗯,二班。”,楚叶有点不习惯李赫这么热情。 


“喏,在那边,三楼就是了。”,李赫指了指新盖的教学楼,“新生真好,好好享受高一吧,因为后面你会忙的要死。我在四班,有什么麻烦可以来高三那栋楼找我啊。” 


楚叶有点不好意思:“谢谢。” 


李赫拍了拍他的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这下我们也是朋友啦!午休我来找你哈,记得哦!” 


好像莫名其妙地被热心肠的人缠上了呢。 



“阳哥,阳哥别睡了!” 


“啧…”,夏萧阳烦躁地拍开在自己身上摇晃的手,“……烦死了。” 


“阳哥,今天新生报到,你不去看看?”,李赫很自然地坐到夏萧阳旁边,“话说回来我今天去做志愿者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学弟,长得白白净净的,还挺可爱的。就是性格有点冷淡,都不怎么和我说话。” 


“就你这样的碎嘴巴,谁愿意理你。”,夏萧阳嫌弃地瞪了李赫一眼。 


李赫做作的捏了个兰花指,细声细气地说:“伤心了啊阳哥,我们两年多的兄弟情就要破灭了吗!” 


夏萧阳:“我给你三秒钟滚蛋。” 


李赫:“得嘞。” 



“同桌你好啊!” 


是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男生。 


楚叶有些不习惯:“嗯,你好。”,说完好像是才记起来要打招呼:“我是楚叶。楚汉的‘楚’,叶子的‘叶’。” 


蓝扉从包里掏出了根棒棒糖:“我叫蓝扉。蓝色的‘蓝’,扉页的‘扉’。以后我们就是同桌啦,尽管可能只相处一年,但是还是请你多多包涵哈!” 


楚叶接过棒棒糖,是葡萄味的,他愣了愣,有些木讷地说:“谢谢。” 


蓝扉看出了他那一瞬间的不对劲:“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味道吗?我还有其他的…”,说完就准备去翻书包。 


楚叶拦住了他:“…不是。这个味道,挺好的。” 


“哦对了,咱加个微信呀!”蓝扉四处望了望:“老师还没来,快点来秘密对线。” 


楚叶觉得他很有意思,也没拒绝,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蓝扉的微信头像是一只蓝色的卡通简笔画的小猴子,线条很凌乱,不像是网络上找的,倒像是自己画的。微信名字也是emoji表情的猴子图案。 


倒也挺适合他的,那么开朗,那么阳光,是楚叶一直羡慕的样子。 

 

蓝扉夸张地做了个鬼脸:“同桌不是吧,你的头像怎么这么少女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吼。”,说完蓝扉顺手翻了翻他的朋友圈,发现—— 


楚叶根本就没有发过朋友圈!!!连朋友圈背景都是初始图像!!! 


楚叶的头像是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名字也很简单的就叫“楚叶”。他也没有发什么朋友圈,也没有编辑个人信息,整个号就像初始的一样。 


蓝扉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葡萄味溢到了空气中:“不是吧同桌,你的生活好无趣啊。”,说完又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没关系!以后就让我带你混吧!” 


楚叶呆呆地点了点头,在心里暗自叹气。 


自己果然还是不习惯和热情的人相处。不过也不能伤了同学的心,还是保持适当距离吧。

 

他可好不容易从那里逃出来,再也受不起再来一次以前那些非人的折磨了。 



“在经历了残酷的中考之后,我们迎来了新一届的高一学生。”,又是一贯的校领导废话时间,楚叶坐在位置上攥着发言稿打了个哈欠。 


他又被老师抓去当新生代表讲话了,从小到大一直如此。楚叶的成绩一直很优异,一直都是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自从上学以来每一次的发言代表几乎都是他。 


“同桌加油!别紧张!”,蓝扉以为他紧张到麻木了,开玩笑地推了他一把。 


楚叶点了点头,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接下来,欢迎我们高一的优秀新生代表,楚叶上台发言,大家掌声鼓励!”,校长说完冲台下的楚叶点了点头。 


那么,就像以前一样吧,做一个老师们喜欢的“优秀学生”,同学们眼中的“学霸”,家长们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的。 



“大家好,我是新生代表,楚叶。很荣幸可以代表各位高一年级的新生在此发言。首先,我要恭喜高一的各位同学们都经历了残酷的中考,来到了高中。我们……” 


楚叶西装革履,再加上自己本来就面容出众,台下议论声不绝—— 


“我靠,大帅哥啊!这绝对是校草级别的吧!” 


“救命啊姐妹!他好帅!考上这个高中真是值了啊!” 


“这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啊!妈妈我恋爱了!” 


“今年是按颜值招人吗!是我们高二的不配了吗!学校太偏心了吧!” 


“姐妹别难过了,高三的也不配。看看人家小学弟,再看看我们班上的‘妖魔鬼怪’,……唉,他们的相同点可能也只有性别了吧。” 


“阳哥!阳哥快看!”,李赫疯狂拍打夏萧阳,“这就是我上午和你说的那个漂亮弟弟!” 


“怎么,你看上人家了?”,夏萧阳还是昏昏欲睡,根本没有打算睁开眼睛的样子。 


“哎呀你看一眼!多好看啊!”李赫还是坚持不懈地打算摇醒夏萧阳:“要是我是妹子我就上了好吗!” 


“啧。”,夏萧阳终于被李赫的坚持不懈给“打动”了,转过头去看向讲台上的楚叶。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这一眼倒是给夏萧阳愣住了,脑子里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和眼前面容貌美的少年似乎要重合在一起,但就是模糊不清。 


“你们不会是一个初中的吧?”,李赫打趣道:“可以啊阳哥,‘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不是。”,夏萧阳的眉头皱在一起,抬起手捏了捏鼻梁:“我没有在初中见过他。……好像是,很久之前。我不记得了。”

 

李赫:“这好办啊,我待会儿带你去找他不就好了。” 


夏萧阳灌了口冰水:“……算了吧,等我想起来再说吧。” 


“好吧,不过我可是要去找这个漂亮弟弟玩儿的。”,李赫耸了耸肩膀。 


楚叶。

 

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 


怎么就是想不起来。







————————————————————

1、是本人的原创小说,不存在抄袭也杜绝抄袭行为

2、在长///佩同步更新,喜欢的朋友可以去支持评论

3、本人并不是专业学艺术的,所以如果涉及到什么专业领域那都是我在网络上搜索的,莫要考究

4、还是会更新同人文,只是最近真的没灵感了再加上一直很忙就没空更新了,而《向阳》的大纲则是从两年前开始写的,所以文章结构会比较完整,就先开始写了

5、下一次更新估计是甜辛或者xqgg的生贺(欢迎点梗)

6、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我一定会回答

7、并没有跑路,人还在




米酒蛋泥

《尾迹》第二章(1)

其实,陆闻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容易被相信的人。


从小生长于一个父亲无上权威、母亲唯唯恭顺的军区家庭,几乎所有适用于当今社会的为人处事之理,都来自于年长十岁的兄长。


可是,突如其来的家庭变故,让本该恣意张扬的青春少年,从此跌入蜿蜒灰暗的谷底。


他变得心思沉重、为人孤僻、寡言少语、成绩过于优异、性格却异常高冷,愣是将这一副好皮囊冻出喜马拉雅上的寒霜。


“你吃什么?”


梁铭将一张信纸大小、红绿色调为基底的破旧菜单扔到陆闻跟前,自己挑了把跛脚不太严重的四方板凳坐下,随手抽过几张劣质纸巾,抹了抹木桌上的红油渍。这时抬头,看一旁的陆闻还是干站着,...

 


其实,陆闻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容易被相信的人。


从小生长于一个父亲无上权威、母亲唯唯恭顺的军区家庭,几乎所有适用于当今社会的为人处事之理,都来自于年长十岁的兄长。


可是,突如其来的家庭变故,让本该恣意张扬的青春少年,从此跌入蜿蜒灰暗的谷底。


他变得心思沉重、为人孤僻、寡言少语、成绩过于优异、性格却异常高冷,愣是将这一副好皮囊冻出喜马拉雅上的寒霜。




“你吃什么?”


梁铭将一张信纸大小、红绿色调为基底的破旧菜单扔到陆闻跟前,自己挑了把跛脚不太严重的四方板凳坐下,随手抽过几张劣质纸巾,抹了抹木桌上的红油渍。这时抬头,看一旁的陆闻还是干站着,奇怪道,“坐啊,那边还有塑料椅子。快点,我都饿死了。”


梁铭第一次单独请陆闻吃饭,就在公司后门500米远的巷子里:燕子家常面馆。


店主是老姜,燕子是老板娘。


“哟!这是刚下班啊?今天从哪里飞过来的?”老姜光溜溜的脖子上挂了一块半湿的毛巾,油迹遍布的围裙地下是一颗圆滚滚的啤酒肚。


梁铭回过头去,顶着朝阳眯眼,“老姜,我这才两个礼拜没来,你怎么又胖了。燕姐呢,不是说好一起减肥的吗?”


“哎!别提了!就我这手艺,你燕姐还想减肥,等下辈子吧!”老姜将视线转向圆桌侧面端坐的年轻人身上,晨间温度已然不低,陆闻被修身的制服包裹出一身薄汗,“这位是——?”


“跟你介绍我朋友,陆闻。陆地的陆,传闻的闻。”


梁铭还是嬉笑着,双眼皮的褶皱在眼窝里眯成一条缝。他介绍起陆闻的样子,就好像相识多年的好友。


“他比我小,你叫他小陆就好了。”


老姜客气地与陆闻打过招呼,大概是那一身笔挺制服与梁铭的休闲短裤形成鲜明对比,他用手背拍了梁铭胳膊一下,嗔怪道,“人小陆看着挺老实一人,你不要欺负人家啊!”


梁铭夸张地大笑,倒也不就这欺负不欺负的话题置评,“老姜,你可赶紧去做饭吧!我还是要我的老样子,你给他看着做吧!”


“好咧!”





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上桌,陆闻惊愕地盯住面前那碗堆成山的牛腩面,再看向对面红艳艳黄澄澄的番茄炒蛋浇头,实在忍不住诧异,“你的老样子,就是这个?”


番茄炒蛋,也过于朴实了吧?


梁铭已经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嘴角挂面,含糊道,“好吃的。你要不要来一口?”


陆闻疯狂摇头。


这是他与梁铭第一次在驾驶舱外的单独相处,在这里,没有检查单、没有程序、没有责任,同样,也没有横亘汪洋的远大抱负和遥远隐秘。


梁铭把肚子填到五分饱,才迟迟想起这次“约会”的目的,他撑满双颊喝了一口热汤,满足的向桌对面的人发问,“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陆闻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两秒。


而后,以趋于缓慢的速率重新开启,他谨慎观察着梁铭的态度——


像一架穿云破雾的小飞机,随时准备根据云团内的气候,而调整自己的形态。


“没别的意思。”梁铭对他的注视并不意外,解释道,“你是我的副驾,我们应该对彼此有基本的了解。”


陆闻心有犹疑,可梁铭口中那“基本的了解”又让他无比心动。


央求游伯将他安排在梁铭身边,不就是为了接近他吗?离谜团的中心更近一步,也就离哥哥更近了一步。


陆闻握紧筷根,“我父亲以前是军区的,几年前去世了,母亲有抑郁症,也在护理院好多年了。”


梁铭点头,“那是怎么会想要学飞的?”


陆闻随即对答,“父亲从前是空军,选择不太多。”


学飞行的孩子,一半以上家里都有从事同种行业,这确实不假。可是,梁铭看了他一眼,如果没记错,上一次,陆闻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跟我也差不多。”梁铭并不戳穿,顺势接道,“我爸是谁你也知道,是国内第一代民航飞行员,两个姐姐也都是公司股东。从小知道的职业,就都跟飞机有关,无非就是机长机务空乘里选。”


他紧接着问道,“平时呢,有什么爱好?”




他们之间的每一句问答,都在试图拉近距离。仿佛不留痕迹,却又不经意透露了满满的亲近欲。


梁铭很是坦诚,毫无保留。他的家庭、他的履历,他喜欢骑马爱好滑雪,偏爱猫多过于狗。他口中的一切,都与陆闻手里那本绿皮笔记本中的记载如出一辙。


这份绝对坦诚,隐隐让陆闻感到不安,不安里掺杂了一种本不该有的情绪——他居然,会为方才对梁铭撒谎说没有打王满,而感到愧疚。


不行。


陆闻对自己说,你不该有这种情绪。




“你找我来,就是要说这些的吗?”


陆闻试图打断梁铭的节奏,抢过话题的主导权,可令他没有想到,梁铭一点都不恼,甚至连咀嚼的动作都没有停顿片刻。


当然,也没有顺着陆闻的质疑对答,“作为一位年轻的副驾驶,执飞的PF,今天的复飞,你做得很对。但是——”


梁铭吃得急,嘴角都挂着软软的番茄瓤,他用舌头舔走唇边的食物,稍作停顿后继续道,“王满他坚持降落,也不一定就会出问题。确实有这个可能,他可以做到安全降落。”


陆闻将眉头蹙成千沟万壑,语气骤然严肃起来,不觉带了些火药味,“决断高跑道不能见,怎么安全降落?操作章程中写得明明白白的东西,作为飞行员,按章操作不是基础吗?”


梁铭撇嘴一笑,“那你知道为什么,我是机长你是副驾吗?为什么在机舱里我有绝对权威?为什么公司需要给你配一个机长教员带着你飞?”


陆闻沉默,他答不上来。


“因为基础之上,还有很多章程和操作手册给不了的,这就是为什么飞行员要按照飞行时长分级别,这个东西,就叫经验。飞行巧妙又迷人的地方,就在于,规章制度并不会保证飞行安全,真正会确保安全的,是人。如果完全按照操作手册去做就能飞,那飞行员早就被机器替代了。”


陆闻彻底不吃了,他将筷子架在碗沿,扬声质问,“所以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梁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从碗里捞了两块鸡蛋送嘴里,悠哉地喝了半口汤。他抬头,嘴角仍旧挂了痞气的笑容,眼里却透出难得的认真,“我在教训你的时候,要叫机长。”


陆闻气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重复,“梁机长是觉得我做错了吗?”


梁铭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陆闻同学,你又没有认真听讲,我刚才就说过了,你在没有这些经验的情况下,选择以安全为先直接复飞,一定是正确的。但王满会因此而大动干戈,对你拳脚相加,是因为他同样觉得自己没错。他妻子长期卧病在床,需要高昂的医疗和护理费支撑,所以,如果他真的是被公司的副驾给打了,还打出什么问题来需要停飞了,他大概负担不起停飞期间妻子的医疗费用。所以,才会这么激动。”



陆闻的心跳漏了半拍,不仅仅是因为王满的家事,更是梁铭忽而提起打架一事。


他将目光往梁铭身上转了半个圈,试图揣摩梁铭提及此事的意图。


是不是——


在暗示他什么?


已经开始怀疑了吗?


梁铭是在等他的反应吗?




然而,陆闻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梁铭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汤,得意的笑容渐渐爬上嘴角,他轻挑眉眼,“但是,没动过他就是没动过他。我的副驾被诬陷,我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眼角缀着清透的晨光,说这句话的时候俨然没有丝毫“梁机长”的威严,带着点孩子气的报复心。


他居然,没有一丁点犹疑,就相信了他。


梁铭说完,便将陆闻吃不下的半碗牛腩面接了过来,去老姜的水池里倒掉汤水,拿着那干巴巴的面和牛肉,一边嘀咕着陆闻饭量怎么那么小,一边将瓷碗放到墙角处,召唤来了三只花色各异的流浪猫。





那日围绕着陆闻和王满二人的紧急会议上半场,梁铭一共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提醒大家王满曾经因为胁迫副驾行贿的“光荣事迹”。


第二句,在万正洋提及关键问题时,打岔把陆闻叫了出去。


梁铭带着陆闻回到会议室后,直接把站了几个小时许的陆闻叫坐,加以安慰,再随口三两句仿若“听君一席话”的搪塞就解散了会议。


次日下午,王满就被叫到了飞行部。


与他谈话的,有飞行部经理、人事部副经理、两位安全监察员、空客机队的大队长和中队长,当然,少不了梁铭。桌上,放了一本崭新的红皮书:《飞行部管理考核规定》。




这一系列的举动,原封不动地传到了梁元峥的耳里。


翌日一早,便将梁铭叫来了20楼的董事长办公室,迎客的秘书还未来得及将玻璃门关严,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炸响在梁铭脸上。


——————


不要急,吊着打什么的,会有的,但不是现在。


小梁要徐徐图之。





米酒蛋泥

《尾迹》第一章(6)

“我没有打他。”


寰信总部的十一楼,整个楼层都是安控部。朝南的会议室内开始铺洒进金灿灿的夏日晨曦,缓缓照亮领导们一张张臃肿惺忪的睡眼,和他们脑门上明晃晃写着的“不情不愿”四个大字。


清晨五点四十。


陆闻站在椭圆形会议桌的十点钟方向,他的脊梁骨笔直、肩胛线挺拔。如果梁铭没有记错,他该是从民航学院毕业的飞行员,昂首睥睨的模样,竟也站出一身军人风姿。


作为受害人的王满,是有座位的。


他坐在离陆闻间隔四五个人的位置,拍桌嗤骂道,“你个敢做不敢当的xx!有种你他妈就承认!”


安控部和飞行部的领导都在座,陆闻和王满所在的中队队长,...




“我没有打他。”




寰信总部的十一楼,整个楼层都是安控部。朝南的会议室内开始铺洒进金灿灿的夏日晨曦,缓缓照亮领导们一张张臃肿惺忪的睡眼,和他们脑门上明晃晃写着的“不情不愿”四个大字。


清晨五点四十。




陆闻站在椭圆形会议桌的十点钟方向,他的脊梁骨笔直、肩胛线挺拔。如果梁铭没有记错,他该是从民航学院毕业的飞行员,昂首睥睨的模样,竟也站出一身军人风姿。




作为受害人的王满,是有座位的。


他坐在离陆闻间隔四五个人的位置,拍桌嗤骂道,“你个敢做不敢当的xx!有种你他妈就承认!”




安控部和飞行部的领导都在座,陆闻和王满所在的中队队长,和空客机队的大队长,也都从各自的航线中抽身赶来。作为陆闻的嫡系机长教员,梁铭本该在第一时间被通知并要求到场,然而,飞行部为体贴梁少爷刚飞完夜班航线,不敢冒然打扰,愣是拖到五点过后,才试探性地发去消息。



不用飞航线,梁铭便是白色短袖上衣搭配灰色棉质短裤的装扮,零碎的刘海没规没矩地趴在前额,手掌托着脸颊,硬生生挤出一块大白肉。



梁铭翻起眼皮,懒懒地看向装束规挺的陆闻。




“王机长何出此言?”陆闻双手交握,持于身前,说话时,身体礼貌性得向王满的座位转过三十度,“我在分公司的时候就曾听闻王机长许多光荣事迹,久仰大名。如今有机会与您合作,更是荣幸之至,敬仰万分。潘湖机场的复飞,当时情况紧张,我可能语气不好,得罪到您了,王机长宽宏大量,还望不与计较。但要说动手,我可没这个胆子,更没那个心。”


什么事情绝不能瞒,什么事情绝不能认。陆闻清楚。


飞机驾驶舱处于实时录音状态,机舱内放生过什么,飞行数据记录仪和录音调出来,便一清二楚。


至于王满的光荣事迹——




“噗嗤!”梁铭的嬉笑扯谈,一如即往不合时宜,“王机长最近还打麻将不?改天约一局?”




王满爱好麻将,公司里人尽皆知。曾经他还在分公司的时候,作为机队里为数不多的教员,拥有放行副驾驶升机长的申请资格,许多副驾驶飞行时长到了,能力也足够,却被王满压着不向总公司申报。直到,副驾参与到王满的麻将圈里。


输赢一旦论钱,爱好就成了副驾孝敬机长的途径。




提及往事,王满的脸色瞬间黑了,他骂不得梁铭,自然要向陆闻撒气,“你他妈装什么圣人!我是机长你是副驾,我说你两句那是应该的!你还敢造反?!”



“王机长,”陆闻语气冤屈,“我可不敢造反,您哪里的话。再说,您看您声音那么洪亮,也不像是被欺负了。不然,您去航医那里检查一下?我打到您哪里了?”



那一脚踹到王满下腹靠近裆部,力度适中,不留痕迹,却差点让王满断子绝孙。



这怎么说?!



王满气急,“你什么态度!飞得那么差还敢嚣张,我说你一句你顶十句,现在的寰信,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啊?!”




民航确实喜欢论资历谈辈分,飞行学员挨骂骂到副驾,副驾挨批挨到机长,即便真以为熬出头升到机长,也有资质尚浅的,时常被教员挑剔到怀疑人生。甚至,国内第一批民航飞行员出成绩那个时代,教学员的时候上手打两下、抽一顿,那都是动之以情。


是以,按道理、看数据、论经验,飞行时长两千出头的副驾,在资深机长王满面前,当是唯命是从、马首是瞻的。


可是——



陆闻会吗?



梁铭仍旧维持着歪头歪脑的姿势,纤长有力食指,有规律地叩击在那英挺的颧骨上,他缓缓打了个哈欠,朦朦胧胧的睡眼继而朝陆闻睨去。


陆闻的态度,让人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王机长,您可冤枉我了。我没有听您的命令继续降落,而是选择在潘湖机场复飞,您要说是我技术不行我也承认。但是,潘湖机场从前是军民合用机场,虽然现在改制了,可塔台得到的气象观测数据仍旧是由军方提供,会有延迟是正常的事情。虽然当时报给我们的能见度是1600米,有可能,并不是准确的实时数据。”


王满再次拍案,“你看啊!大家听听!他就是这么顶嘴的!你他妈才飞了多久,你哪儿来那么多谬论!”


“跟您顶嘴是我的错,我认错,对不起。”陆闻微欠上身,“所以,触犯到您,您动手推我,我也没说什么,不是吗?那是我该得的,还要感谢王机长愿意劳神教训。”




被候机楼的地勤人员强行分开时,确实是王满试图挥拳,而陆闻被推倒在地。这也是,争执了那么久,到底没有争执出个结果来的原因。


现场没有摄像头,目击证人看到的,倒是王满追着陆闻跑。




“等一下。”飞行部的副经理突然开口,缓缓从文件中抬头,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放到桌上。



那是一位两鬓花白的男人,额上布满皱褶。他的声音很沉又很轻,悠悠向陆闻发问,“你是从萍城转来的吧,萍城没有去潘湖的航线,你对那个机场应该也不算熟悉,改民用也很多年了。你怎么知道,那里从前是军民合用的?”




陆闻镇定从容的面色里,划过一丝阴鸷。转瞬即逝。


会议室遽然安静下来,陆闻的心跳微微加速,显然,这个问题出乎了他的意料。



手心逐渐湿润,眉头还未舒展,双眼目不斜视,紧抿的嘴唇才鼓起决心要缓缓开启,这一次,竟是王满夸张的谩骂打破尴尬。



“你看!万经理,他就是瞎蒙的!你一个刚来的副驾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飞行部的万正洋,哪怕职称级别前头带个“副”字,但公司上下都知道,那是元老级别里为数不多的脚踏实地干活的聪明人。


要会干活,又要聪明,还不求出头,这样的人不多了,自然有份量。



见万正洋也帮他说话,王满更是心有底气,趁机添柴加火,“万经理,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事情,公司如果解决不了,到时候如果闹到局里,大家都不好看。”


飞行员在勤期间私下斗殴,如果真要民航局介入、警方调查,那就不是简单的申诫记过可以解决的了。


万正洋并不表态,甚至将问话被打断的不悦藏得滴水不漏,他低头翻看资料的几秒沉默里,一派严肃氛围的会议室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为不和谐的呻吟——




“哎哟!”


十几束目光相继聚集到了梁铭身上,只见梁铭眉头紧皱表情狰狞,弯腰捂起肚子,扭曲着身体道,“不好意思,早上起得太急,还没来得及解决生理需求。这样吧,我们中场休息一下,十五分钟,大家该干嘛都干嘛一下!”


旋即有人解围,“那梁机长快去吧,我们也喝口水去。”


梁铭捂着肚子从座位小跑出来,路过陆闻身前时,刻意撇了后者一眼,他停顿两秒,仍没有任何回应。


“陆闻?”梁铭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你,不上个厕所吗?”





清晨时分,安控部的员工还未打卡上班,走廊里清冷空荡。陆闻跟在梁铭身上,不出几步,他便从那刚健的步伐中读出,根本没有什么生理需求,梁铭就是特地叫他出来的。


梁铭的步伐平而快,径直走进走廊尽头的员工盥洗室。检查隔间后,将角落里的“正在维修”立牌放到入口处,随后关上厚重的大门。


空气里浸润着淡雅的梨花味香薰,梁铭正弯腰洗手,脊骨在纯白T恤下弯出好看的弧线,微微抬眼,从镜子里看向满脸肃容的陆闻。



“陆闻,人,是你打的吗?”



与保安大爷无异的逍遥装束,轻巧的语气飘在潺潺水声之上,玻璃反射下的眼神清俊明亮。


明明是这样一副明朗的画面,陆闻却呼吸一滞。


他微屈的手指轻轻一跳,平视前方,“我说过很多遍了,我没有打他。”


故作镇定,像竭力去端稳一杯颠簸机身中的水。




梁铭点了点头,移开目光,他不紧不慢地洗完手,又抽来纸巾擦手。半湿的纸巾揉成一团,像个孩子似的,以投篮的姿势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没了水声,四周沉寂一片,梁铭走回陆闻跟前,停在一米开的地方。


让那束波澜不惊的眼神,避无可避地掉进自己怀里。




“我相信你。”


梁铭说。




“但也要提醒你,别跟我撒谎。”


他的嘴角带着戏谑。




“除非——”


让人辨不出真假。




“你想被吊销执照,或者,被吊起来打。”



———————



彩蛋🈶️






米酒蛋泥

《尾迹》第一章(5)

工作环境,职业氛围,还有,与你共事的人,很大程度上,能决定你在这份工作中是否能收获成就,体验愉悦。对于飞行员来说,前两项几乎固定,全国乃至全球范围内的民航环境,可塑性都不高。


工作所处的驾驶舱环境,是在改装训练时,便需要对那上百个按钮如指诸掌的。


所有标准化的程序、喊话、检查单,是为确保不论与谁配合,或在哪个机场起降,都能无需任何磨合便能得心应手。


那么,同飞的机长——由于机长与副驾驶间历来的绝对权威关系——便成了副驾驶在航程中,是否愉悦顺畅的决定性因素。


“哎哟!连飞三天,我筋骨都硬了。”专属梁铭的痞气目光,上下打量起陆闻英俊挺拔的站姿,一副标准的...



工作环境,职业氛围,还有,与你共事的人,很大程度上,能决定你在这份工作中是否能收获成就,体验愉悦。对于飞行员来说,前两项几乎固定,全国乃至全球范围内的民航环境,可塑性都不高。



工作所处的驾驶舱环境,是在改装训练时,便需要对那上百个按钮如指诸掌的。


所有标准化的程序、喊话、检查单,是为确保不论与谁配合,或在哪个机场起降,都能无需任何磨合便能得心应手。


那么,同飞的机长——由于机长与副驾驶间历来的绝对权威关系——便成了副驾驶在航程中,是否愉悦顺畅的决定性因素。




“哎哟!连飞三天,我筋骨都硬了。”专属梁铭的痞气目光,上下打量起陆闻英俊挺拔的站姿,一副标准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晚上,要不要一起做些运动?”


两周以来,共与梁铭六次搭班同飞,陆闻终于对梁铭永远不合时宜的挑逗,稍稍放下戒备。


他故意忽略那话头中的言下之意,直接拒绝,“我明天还要飞早班。”


梁铭打着哈欠,“跟谁飞?”


陆闻如是道,“王满,王机长。”


梁铭伸懒腰的动作蓦然停顿,像是加载失败的2G网络,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得罪谁了?刚来就让你跟他飞?”





陆闻得罪的人,是飞行部隶属之下,运行部门的某位刘姓科员。


这位刘姓科员,与前些日子在陆闻的促导下复训不合格的那位飞行员,具体是什么亲属关系,陆闻听过一遍就忘了。


他只知道,刘科员的职务,是负责飞行员排班的。




寰信有师承的传统。


对于飞行时长在3000小时以下的副驾驶,会派给一位相对固定的机长教员作为“手把手”教飞的导师。陆闻在萍城时,游天翔是他的教员,而来到寰城后,是梁铭。


陆闻全部工作时间的50-60%,会排给与梁铭同飞,而剩余的部分,则由运行部排班组随机安排,旨在让副驾接触不同机长的飞行习惯和风格。





习惯和风格——


陆闻想,难道也包括,因为送来的苹果没有削皮,而破口将小姑娘空乘骂哭吗?


王满的恶名昭彰,梁铭已经给他打过预防针了,可真正身临其中,还是很难不心生厌恶。




夏季台风在沿海地区肆虐猖狂,时长仅有一小时多的航线,频繁颠簸、风雨交加。又正直傍晚时分夕阳西落,这趟飞行和起降的难度,并不低。


飞机距离机场5海里远的时候,塔台给出降落许可,“AX222,现在能见度1600米,侧风19节,可以降落至20跑道。”


潘湖机场的20跑道配置的是VOR系统,通过地面的雷达系统每三十秒发出高强度讯号,来定位飞机位置,不同于普遍运用于大型机场的“盲降”系统。VOR系统下,实际降落需要飞行员自行完成。


“放起落架,襟翼30度。”陆闻加重语气,提醒道,“王机长,记得交互检查。”


这次飞行由陆闻担任PF,全程负责执飞,而王满承担PM的职责,配合检查。


王满咳了口痰,不耐烦地回应,“起落架放下,襟翼30度。”



机长与副驾驶之间的每一句标准喊话,以及其对应的每个动作和参数检查,都带有强烈的目的性。


看似死板而无趣的复述,是建立在血和泪的教训上,是为避免低级错误而产生沉重代价,是肩章上的责任,也是飞行员的基本素养。


前挡外依然乌黑一片,雷雨以扑倒之势倾盆而下,天气情况的恶劣让陆闻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对抗王满的恶劣态度。



“高度再下啊,现在才500,等什么呢?”王满对陆闻的一板正经表示嗤之以鼻。


陆闻深呼吸,他在忍耐,“下高度400,王机长,决断高度是330英尺,跑道再不可见就复飞了。”


脑海中闪瞬即逝的,是那天与梁铭同飞时,面临下降高度临近决断,能见度却极低的状况。陆闻不禁想,自己的语气,是不是也与那人一样,也足够坚定、镇静、不容置喙。


大概,是没有的。


因为,王满旋即对陆闻的谨慎给出当头一棒,“怎么可能不可见?切,塔台报能见度1600米,比最低降落能见度高一倍,急什么,往下下!”


言下之意,这种能见度下,再无法降落,全然是因为技术差劲。


驾驶舱内的压抑气压,被雨水和黑暗反复冲涮渲染,陆闻的心跳在那19节的侧风下动荡不安起来。他确实是这趟航班的操纵飞行员,但职位上,他是副驾。


这与模拟机飞行不同,任何决策的失败,代价都是生命。


陆闻肃然喊道,“350了,跑道不可见,准备复飞!”


“再降一点,前面两趟航班都降了,你怎么就不能降?!”王满反驳道。


想象,你明知飞机离地仅有一百米(350英尺)的高度,时速高达三百公里每小时——


窗外却一片漆黑,除了成片的雨水,什么都看不见。


是应该听命于资历比自己更高、职位是自己上级的机长,还是应当相信自己的判断,按照标准程序复飞?


一颗摆锤,在陆闻心中左右摇晃。


定夺却只在一念之间。


“决断!复飞!”陆闻直接按下TOGA按键,机头开始上升,“加油门,襟翼15!”







机舱通往候机楼的廊桥上,前后无人,乘客和乘务员早就走进候机楼,只剩下远处几位机务仍在忙碌,又时不时被王满的高声怒骂吸引来视线。


廊桥外,依然雨声磅礴,夜黑风高。


王满指着陆闻的鼻子,怒喝道,“我是机长你是机长?!你才开了多少小时就敢跟我对着干?你算个什么东西!!”


陆闻面色铁青,冷声回驳,“我是按照标准程序降落,决断高度都没见到跑道,就是应该复飞。况且,塔台给的能见度——”


“能见度怎么了?!能见度在你降落的时候还有1600!后面才变的800!该降落的时候被你一犹豫才会错过时机!”


陆闻紧紧蹙着眉头,“如果能见度的观测到通报有延迟——”


王满根本不容他说完,直接打断,“有你他妈的延迟!你知不知道我今晚还有事?!你不用回家不代表别人也不用!备降到这破地方你告诉我怎么办?!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想怎么样,还想顶嘴?”




陆闻的眼角缀满了霜。


骤寒的目光远远环视整条廊桥,空无一人的冷清,被漆黑的夜幕包裹,空气中漂浮着沿海地区独有的湿气。他眼神微微向上飘移,虽然,备降的是个流量极小的小机场,但是,陆闻仍需要确保,廊桥和候机楼周围,没有能够捕捉到二人的摄像头。




“砰!”



陆闻乍然抬腿,一脚踹在王满下腹。



——————————


这次降落的素材,来自于2014年复兴航空坠毁于澎湖马公机场旁的GE222航班。当时天气情况瞬息万变,塔台给到机组的能见度有延迟。在下降到最低决断高度时,机长在没有看见跑道的情况下,继续盲目下降高度,错过复飞时机,最终坠毁于机场边的西溪村。事故造成48名机组人员和乘客罹难,地面五人受伤,愿逝者安息。




一天一度的骗粮票环节:今天的彩蛋,是我查资料的时候吃到的飞行瓜!(然后我发现彩蛋只能添加一张图片,把还有一张放这里了!










米酒蛋泥

《尾迹》第一章(4)

梁铭,身高183,体重68,裸眼视力1.0。毕业于首都空军民航学院,飞行时长8000小时,主飞B747/737,A300/330。梁家独子,大姐梁筱,二姐梁薇,父梁元峥,母华知欣。


……


剪报、彩照、写满字迹的便利贴,让原本轻薄的纸张变得皱皱巴巴。


陆闻用指腹轻拂过那些陈旧的字迹,胸口激荡的愤怒再一次冲破心房,难以平复。


他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找到游天翔,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对于手把手教他飞行,又是全寰信唯一一个知道他身份的人,陆闻很信任。


“游伯,我今天,见到梁元峥的儿子了。”


游天翔的声音很浑厚,字句间掺有独属...

 




梁铭,身高183,体重68,裸眼视力1.0。毕业于首都空军民航学院,飞行时长8000小时,主飞B747/737,A300/330。梁家独子,大姐梁筱,二姐梁薇,父梁元峥,母华知欣。


……


剪报、彩照、写满字迹的便利贴,让原本轻薄的纸张变得皱皱巴巴。


陆闻用指腹轻拂过那些陈旧的字迹,胸口激荡的愤怒再一次冲破心房,难以平复。


他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找到游天翔,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对于手把手教他飞行,又是全寰信唯一一个知道他身份的人,陆闻很信任。


“游伯,我今天,见到梁元峥的儿子了。”




游天翔的声音很浑厚,字句间掺有独属中年人的深稳和笃定,“小陆,这个点,吃饭了吗?是飞完了还是一会还要飞?”


陆闻坐在酒店的玻璃书桌前,“啪”的一声将展开的绿皮笔记本合起,那些积存于回忆深处、却轻易便能够占据他情绪上风的悲恸记忆,也被牢牢封存于陈年的笔迹里。


他牵强而刻意地放缓语气,试图掩盖不经意从牙缝间散出的阴鸷气息,“我吃过了,游伯呢?”



“我可早吃了,上年纪,吃太晚消化不了。”哪怕相隔上千公里,陆闻依然能隔着电话,感受到游天翔盈盈的笑意,“你今天是跟梁铭飞的?”


陆闻右手转笔,左手托手机。锋利的浓眉本就出落得刻板规正,再凝神思虑正事时,总叫人无端压抑。


就是电话里那温和的气息,也并没能软化他的锋锐棱角,“他跟我想得,不太一样。”


“哦?是吗?”游天翔似是并不意外。


“也可能是公司里流传的那些传言,总是针对他的私生活,我没有想到——”陆闻沉思片刻,也找不多合适的措辞。


游天翔顺势接话,“你没想到,他的飞行技术很突出,性格也算不错,没有少爷脾气,比很多资深机长都更好相处。是吗?”




陆闻哑口无言。


飞往岭东的这次平流雾中降落,梁铭处理稳健、决策果断,更难能可贵的是,梁铭对复飞的态度没有一丁点消极贬义,坦然面对可能的失败,冷静镇定的样子,同他私底下那股邪气格格不入。


滑行时那个俏皮自豪的眼神,像个求夸奖的孩子,更让陆闻长久无法稳定心神。


可是,陆闻并不愿意承认,“我都不知道,游伯之前就认识他。”


电话那头伴随着明显的停顿,游天翔的声音才姗姗传来,“寰信的机长,我有几个不认识的。”




在萍城的时候,陆闻刚从飞行学院毕业,跟的最多的机长,便是游天翔。

如今的游天翔,是寰信飞行时长榜前三的资深教员机长,他这大半辈子,不是在飞,就是在去飞的路上,手上带过的副驾和机长自然是不少。


包括陆闻,包括梁铭,自然也包括——


整个寰信上下,都鲜少有人愿意提及的名字。




“陆闻,”似是游天翔也想起些什么,突然语重心长起来,“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放不下那件事。违背你父母的意愿学飞行,离开老家去寰城,都是为了你哥吧。可是,这跟梁铭都没有关系,你没必要那么敏感。”


陆闻的声音忽而一沉,“不跟梁铭有关,梁家也一定脱不了干系。”


游天翔劝说道,“小陆,我带了你哥那么多年,我了解他的脾气,他一定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而跟自己过不去,多少年了,你也该往前看了。”




八年,刚好八年。


这些话,陆闻听了八年了,可这八年间,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陆闻并不准备多说,对这件事,他有自己的计划,谁都难以动摇。




打这通电话,本是道谢的,“游伯,护理院阿姨打电话给我了,说您给送了凉席和夏被过去,麻烦您了,等这次回来,一定请您吃饭。”


“小事,我也是顺道。”游天翔的语气轻松很多,“你放心,你妈那里一切都好,这两天天气明朗,她心情也好了许多。我去的时候,她一连说了好几句话。”


陆闻母亲自多年前被诊断为严重抑郁后,辗转了多个护理院。陆家出事后,曾经的亲戚好友众叛亲离,大难临头各自飞。陆闻来到寰城,母亲那里,唯一可以托付的人,便只有游天翔了。


“有劳游伯。”


游天翔只连声笑,“你要是对别人也这样客气,改改你那破脾气,也不至于成天被告到飞行部了。”




游天翔所言并不假,才到总部两周,陆闻便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


为了骗粮票,我请来了隔壁xx和xx来评价一下两位主角。







金刚罗莉

【炭祢】战后的彼岸之花|17

17


睡梦中的祢豆子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这种温暖和安心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是从她出生起就温暖着自己的拥抱……

“哥哥~是你吗?”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抱歉啊~祢豆子!让你担心了这么久……”

听到这温柔的声音,祢豆子的眼泪滑落下来,悬着的心彻底沉入绵软与温暖中……

渐渐她感到了身体的异常,似乎从心底燃起了燥热。其实这种燥热和酥麻的感觉她并不陌生。或许是从在温泉道场里哥哥那个拥抱开始,或许是从与哥哥望向彼此眷恋开始,或许是从她都不曾察觉到的,来自血液和灵魂里对彼此的渴求……

炭治郎粗糙的掌心传来的热度,像暖炉一般。即使隔着衣服她也能感觉到哥哥手掌游走过...


17


睡梦中的祢豆子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这种温暖和安心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是从她出生起就温暖着自己的拥抱……

“哥哥~是你吗?”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抱歉啊~祢豆子!让你担心了这么久……”

听到这温柔的声音,祢豆子的眼泪滑落下来,悬着的心彻底沉入绵软与温暖中……

渐渐她感到了身体的异常,似乎从心底燃起了燥热。其实这种燥热和酥麻的感觉她并不陌生。或许是从在温泉道场里哥哥那个拥抱开始,或许是从与哥哥望向彼此眷恋开始,或许是从她都不曾察觉到的,来自血液和灵魂里对彼此的渴求……

炭治郎粗糙的掌心传来的热度,像暖炉一般。即使隔着衣服她也能感觉到哥哥手掌游走过的皮肤好像开始融化一般,很


……

炭治郎非常抱歉地向缘叁先生借了换洗的衣服。

让他有点惊讶的是,换上之后,他才发现缘叁先生的衣服竟然是上等的丝织品制作的。这可不是一般老百姓能穿的。像这样顶级的布料只可能是贵族定制的……

更让他惊讶的是今天缘叁先生可谓是盛装打扮,和平时随性不羁的样子反差太大了。还能闻出他有一丝紧张的气息……

不过这样一看炭治郎才发现缘叁先生和记忆里的继国缘一先生确实很像,只是少了额头的伤疤。


“缘叁先生今天很有精神呢!”

炭治郎不禁感慨道,缘叁笑着回应:

“哈哈!毕竟是要去见我的爱人嘛~”

每次说到自己的爱人,缘叁都一副自豪的样子,

“我也很期待见到这位您引以为豪的夫人呢!”

“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诶?”

“就是鲤夏花魁啊!”

“诶???”

炭治郎满脑子问号,不由在心里感慨

「果然他和愈史郎先生一样陷入可怜的单恋了吗……不过缘叁先生好像更严重,还产生了幻想……」




#文外话#

愈史郎:“为什么结束在这么奇怪的地方?还有!什么叫可怜的单恋啊,混蛋!!!”

(擦汗……)大家请不要在意无关紧要的事情,专心坐车就好!

……


金刚罗莉

【炭祢】战后的彼岸之花|16

16


无名道场,

一开始是继国缘叁隐居的地方。

游历名山大川的他沿途遇到了很多因为鬼而支离破碎的家庭。

有些因鬼失去父母的孤儿,实在找不到监护人,缘叁就将他们安置在这间道场里。

渐渐的,孩子越来越多。缘叁也遇到了特殊的鬼。那便是愈史郎先生。

也许是因为孤独,也许是想自我救赎,也许觉得缘叁有趣,相较于鬼无穷的生命来说,人的一生太短暂了。就算花些时间看看缘叁想搞什么也没关系,就当是解个闷。

于是,愈史郎就在这间无名道场落了脚…

但他很快就后悔了,这些年幼的孩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恶魔!

他们有着永远填不饱的肚子,无时不刻都能制造危险的活力,再配上缘叁这个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半吊子...


16


无名道场,

一开始是继国缘叁隐居的地方。

游历名山大川的他沿途遇到了很多因为鬼而支离破碎的家庭。

有些因鬼失去父母的孤儿,实在找不到监护人,缘叁就将他们安置在这间道场里。

渐渐的,孩子越来越多。缘叁也遇到了特殊的鬼。那便是愈史郎先生。

也许是因为孤独,也许是想自我救赎,也许觉得缘叁有趣,相较于鬼无穷的生命来说,人的一生太短暂了。就算花些时间看看缘叁想搞什么也没关系,就当是解个闷。

于是,愈史郎就在这间无名道场落了脚…

但他很快就后悔了,这些年幼的孩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恶魔!

他们有着永远填不饱的肚子,无时不刻都能制造危险的活力,再配上缘叁这个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半吊子。

愈史郎的生活每天都是鸡飞狗跳……

唯一的好处就是,无止尽地洗尿布,治好了愈史郎的洁癖……

这样的生活也把愈史郎磨练到分分钟就能做好一大家子的饭菜。


许久没有吃上热饭热菜的炭治郎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看着狼吞虎咽的炭治郎,愈史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话说,怎么没见到你妹妹?你们不是总像连体婴儿一样吗?”

愈史郎不经意的提问,让努力往嘴里扒饭的炭治郎瞬间石化,

下一秒眼泪就像开了水闸一样喷出来…

“搞什么鬼?!这是同人文不是漫画啊喂!!!”


愈史郎吐槽过后……

炭治郎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前因后果,但没说出无惨还活在自己潜意识里的事。他暂时不希望影响到愈史郎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吧。”

愈史郎双手抱胸,继续说道:

“你不是一直对你妹妹都动机不纯吗?”

被戳穿的炭治郎瞬间胀红了脸:

“愈史郎先生!别这样说啊…虽然我也是最近才察觉到对祢豆子的变化……”

“废物!我可是第一次遇到你们时就知道了,你对她有着和我对珠世小姐般,同样深刻的迷恋。你控制不了这具身体也就算了,连对心爱女人的感情也不敢承认吗?这点上,你和缘叁一样窝囊!”

躺枪的缘叁一激灵,笑着回应道:

“啊啦~我可从来没有不承认自己的感情哦~”

“闭嘴!你要是有胆量的话,就不会在被拒绝以后窝囊到不敢面对。连花街也不敢去!”

“花街?”

这个词唤起了炭治郎的回忆,就是在花街,祢豆子第一次有了奇特的叶纹变身,他们一起艰难地斩杀了上弦鬼。

也想起了时任屋的小姐妹们,尤其是鲤夏花魁。不仅美丽,还有着如母亲一般的温柔气息。她给的糖果让炭治郎珍藏了好久都不舍得吃。


“怎么?你也对花街感兴趣?”

愈史郎的提问打断了炭治郎的思绪。

“哦!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有潜入过那里,在时任屋呆过一段时间呢。”


“时任屋?!”


愈史郎和缘叁同时感到惊讶,他们的反应让炭治郎以为他们想多了解一些,所以接着说道:

“嗯!那个时候需要潜伏在时任屋,所以在那工作了一段时间。不过,时任屋是个很温馨的地方,那些女孩们待人很友好,还有一位鲤夏花魁!”

“温馨?哎…也只有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笨蛋会认为花街那是个好地方吧。”

愈史郎说着斜眼看了一下缘叁,

缘叁依旧面带笑容让人看不出情绪,对炭治郎说道:

“我没有在你的记忆里见到鲤夏花魁,看来,她给你带来的,都是美好的记忆吧。”

“嗯!她是位非常温柔美丽的女士!有种说不出的高贵,但却待人非常亲切,也很关照我!对了,鲤夏花魁好像说过她要嫁人了,看她的样子似乎非常期待嫁给那位为她赎身的大人……”

虽然缘叁的表情依旧在笑,但炭治郎却闻出他的气息变了。这味道炭治郎非常熟悉,因为他最近都在被这种气息淹没,

那便是思念的味道……

看着眼前的两个笨蛋都陷入落寞,愈史郎一把揪起他们的头发,怒骂道:

“给我打起精神啊!混蛋们!又不是世界末日了!”

首先一掌拍飞炭治郎:

“害怕伤害到她就好好磨练心志,完全控制这副身体,再挺起你的腰杆勇敢面对自己想抱她的心情啊!(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然后一拳砸飞缘叁:

“害怕没有能力给她幸福就好好赚钱,到没有人能抢走她为止啊!连想她的表情都隐藏住,你以为很酷吗?简直弱爆了!!”

愈史郎燃烧着熊熊斗气之火:

“所谓男人!就是要守护所爱之人的笑容直至生命终结,就算被拒绝,就算被嫌弃,就算独活在世上,也要直面自己的爱和信念,贯彻到生命的每分每秒!!!”

炭治郎和缘叁各自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一同在心里吐槽

「你这纯碎是单恋吧!!」


愈史郎将一包药扔在缘叁身上:

“明天你去花街把这个带给她!”

“这是?”

“哼~你还好意思问!她病了很久了,你就只知道在外面瞎晃,还说自己爱她……”

“她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缘叁第一次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严重!这是叫相思病的绝症呢……症状是总会找上我看病,好打探你的近况。还找机会给我塞超出几倍的诊疗费,怕你养的这些小鬼们饿肚子…像她这样的病只有一种药可以治——就是你这个白痴啊!”

缘叁低下了头……

接着愈史郎转向炭治郎:

“你明天陪他一起去花街,想控制好这副恶心的身体就好好面对欲望和理解欲望。别清高的觉得人和鬼有什么本质的不一样。”

炭治郎一脸懵地举手道:

“我有问题!去花街和面对欲望有什么关系?”

愈史郎扶住自己快要炸裂的额头:

“我为什么会遇到你这种白痴啊!难道你连花街是抱女人的地方都不知道吗?”


炭治郎尴尬得脸红。其实不怪他,对于太早失去父母教导的少年来说,他对于男女之事只有凭本能的一知半解。就好像他知道抱女人是非常亲密的行为,比接吻还要亲密的多。所以无惨问他是不是想抱祢豆子时,他羞愧到不行。但具体怎么回事他也是懵懵懂懂。


看炭治郎的反应之后愈史郎彻底放弃了:

“我说缘叁,要不明天直接给他安排姑娘教他。我看靠他自己的话,还不如我们直接把这具身体毁掉以绝后患……”

“绝对不可以!除了祢豆子我不想亲近任何女孩,我一定会靠自己弄清楚欲望,并控制好它!”

炭治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有种自尊心受挫的感觉,突然之间干劲满满。

缘叁却笑着挪揄道:

“欲望靠控制可不行,反倒是要学会享受~你越是害怕,就越是会被它牵着走!”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学会享受欲望!”

“气势倒是不错嘛~拿去,好好学习怎么抱女人吧!”

“嗯!我一定能学会!!!”

愈史郎递给炭治郎一本书,他也正襟危坐,干劲满满地接过来。


可是,才打开第一页,炭治郎就喷出了三斤鼻血……




#文外话#

果然男人凑到一起就没个正经的

尤其是三个单身狗

哈哈~

虽然教坏炭炭有点于心不忍

但不能让祢豆子等太久嘛~

(其实是我不想等太久了^_^)

金刚罗莉

【炭祢】战后的彼岸之花|15

15


“所以,缘叁先生您生来就能看到别人的记忆吗?”

炭治郎一路都在向缘叁提问:

缘叁也很有耐心地一边哄怀里的婴儿一边解答炭治郎的各种问题:

“嘛~可以这么理解。从我记事起,只要我想,就能通过对视,看到别人的记忆。不过只能看到悲伤的记忆啦~”

“哇!还真是特殊的天赋。不过…就放凶手在那真的好吗?他可是杀了人啊!”

“没关系的哦~当辛一先生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活着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像地狱般煎熬。况且,逝去的那位少女是来自吉原。就算上报了,也不会有人管。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荒诞,人的生命也有贵贱之分……”

缘叁说到这里,虽然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炭治郎明显能闻到他超脱的气息里混杂了...


15


“所以,缘叁先生您生来就能看到别人的记忆吗?”

炭治郎一路都在向缘叁提问:

缘叁也很有耐心地一边哄怀里的婴儿一边解答炭治郎的各种问题:

“嘛~可以这么理解。从我记事起,只要我想,就能通过对视,看到别人的记忆。不过只能看到悲伤的记忆啦~”

“哇!还真是特殊的天赋。不过…就放凶手在那真的好吗?他可是杀了人啊!”

“没关系的哦~当辛一先生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活着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像地狱般煎熬。况且,逝去的那位少女是来自吉原。就算上报了,也不会有人管。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荒诞,人的生命也有贵贱之分……”

缘叁说到这里,虽然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炭治郎明显能闻到他超脱的气息里混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因为不易察觉,所以根本猜测不到这愤怒有多深不见底…

“缘叁先生,如果您只能看到他人悲伤的记忆,一定很痛苦吧。可您身上一丝悲伤的气息都闻不到……”

“哦~那是因为,越是痛苦的记忆越是来自幸福的土壤。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摧毁给你看。就像炭治郎一样,你有那样幸福的家庭和深爱你的人。失去的时候,才会越发痛苦。所以,每当感知别人痛苦的记忆时,我都会想象相对应的幸福。……这是我的爱人教我的。”

说到这里,缘叁的眼神变得深情且忧郁……


「爱人?」

炭治郎不禁在心中默念。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而他脑中浮现的依旧是那个日夜思念的身影——祢豆子。


“您的爱人真是位了不起的夫人!”

“哈哈~那是自然,如果不是她教我如何完整地去看待悲伤的记忆。可能我早就被这个天赋折磨疯了吧。”

……


行至村落时,缘叁突然停住脚步,朝炭治郎堆满笑容^_^说道:

“呐~炭治郎先生~我今天制止你伤人,算是帮你积了大功德。你是不是该表达一下感谢呢?”

炭治郎忙躬身大拜:

“哦哦!确实是非常感谢您!如果那个时候您没有制止我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真是多亏您了!”

缘叁笑着摆手:

“哎呀~哎呀~真是耿直呢!不需要行这么大的礼啦~意思一下就行了,比如谢礼什么的……”

炭治郎依旧躬着身子,疑惑地抬起头。

“诶?”

“或许现金什么的最好啦~”

“诶???”

炭治郎反应过来后却露出了窘态,这些天他都浑浑噩噩,风餐露宿。饿了就吃些野果野菜。连外套都没有。现在的他可真拿不出谢礼。

可缘叁不管那么多,直接腾出一只手搜刮炭治郎的裤兜,没想到还真让他摸出了一张大面额的纸币。这可把缘叁高兴坏了,本来就眯成一条线的笑容还加上了星星特效。

看到纸币的时候炭治郎马上意识到这是主公寄给自己的钱。而他也猜得到,把钱装在自己兜里的是……祢豆子!

祢豆子总是希望哥哥偶尔也能花钱为自己买点东西。所以每次洗好衣服都会把钱装一些在炭治郎裤兜里。以备不时之需。

「傻丫头……」

想到祢豆子,炭治郎心里总是会翻动绵延的情意和温暖。

可如今不能陪在她身边的事实又让他陷入断崖似的折磨和绞痛……


缘叁买了很多食物和孩子的用品。炭治郎只是默默跟着他,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回到了缘叁说的那间无名道场。


刚踏入道场,炭治郎却立刻警觉起来。他神经紧绷,做好迎战的准备。


因为,道场里弥漫着鬼的气息……


“太慢了!如果这些臭小鬼饿死的话,我就把他们的血抽干跑路好了!!!”

只见一位紫瞳少年穿着围裙拿着锅铲,骂骂咧咧地朝缘叁冲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孩子…


“愈史郎先生!!!”


炭治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诶?”

愈史郎也愣住了,挥向缘叁的锅铲都停在了空中……

下一秒,炭治郎飙着泪飞扑过去抱住了愈史郎。

“放开啊!混蛋!你是小孩子吗?”

任愈史郎怎么甩炭治郎就是抱着他的胳膊不放。

愈史郎是他流浪这么多天里唯一遇见的熟人。

这让孤独的炭治郎倍感亲切。

“咕——咕————”

可能是因为放松下来,炭治郎的肚子突然像打雷一样空鸣。

“还不放开我!你是流浪汉吗?脏死了……快去洗澡啦!一会开饭你要是还这么脏的话,就滚到路边吃去!”

愈史郎接过缘叁带回来的食物,骂骂咧咧地跑去厨房。

看着他着急忙慌去做饭的背影,炭治郎心底一片暖意。


「愈史郎先生还是老样子啊,嘴硬心软~」



#文外话#

其实愈史郎的嘴硬心软一直都有暖到我

所以写到这一篇的时候心情变好了

前几篇那种压抑感消失了很多

总觉得愈史郎跟我妈很像

总是一边骂一边关心人,哈哈~

颐港

【你看看我】(一)

        “正闫。”巫冶随意的拍着身边划船的人。

“当时怎么不出手?是不是被哥的气质震撼到了?深深的爱到骨子里--------”巫冶大闯着气,随意的扯开染的殷红的衣领。红血散印记盖过背上大片,已不剩几处完好的皮肤。蓝衣大半都染了红,仅剩袖口还保留着蓝。

        正闫:“……”

        “我们熟么。受伤就老实点,这么有精气神就自己游...

        “正闫。”巫冶随意的拍着身边划船的人。

“当时怎么不出手?是不是被哥的气质震撼到了?深深的爱到骨子里--------”巫冶大闯着气,随意的扯开染的殷红的衣领。红血散印记盖过背上大片,已不剩几处完好的皮肤。蓝衣大半都染了红,仅剩袖口还保留着蓝。

        正闫:“……”

        “我们熟么。受伤就老实点,这么有精气神就自己游过去。”正闫没好气道。让正闫吃惊的是红血散。此类物品是圣岛熔光城第五长老练出,中毒者两小时之内毒素漫过全身,无存活的希望。但这个人身上的毒,不但停止蔓延,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减少!他知道巫师一族实力强悍,但除了巫师族长江华鹭与法治武力入库评比第二名的王幽与排名第五的逸赤峰之外,并未知晓还有这样一个人。

        法帝楼每年都有各族习武者能力入库,正闫排在第一。所谓的入库,便是检测能力强弱,选出极优的五名习武者。从三岁习武初到法帝楼到现在,正闫已经听了各族习武者名单15年,可并未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

        长老杀了他的原因大概是为了怕造成威胁。

        他与五名长老周旋,虽然受伤,却能从他们手中逃脱。自己若是与他决斗,胜利的几率也不太大。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得救。

        正闫家住圣光城,所说各个城池便是以圣岛中心大殿左右各两个圣城,名为熔光、圣光。

        城池是以圣岛钱无风圣主的后代命名。钱熔光守卫着左城熔光城,弟弟钱圣光守卫右城圣光城。主后在八年前的暮土四龙支援战中殒命,听闻至今未找回尸骨,怕是已经给受到污染的腐蚀性黑水吞没了。墓土暮光城、遥上城以及各个地带皆是血染天地。三城当中暮光城最为惨重,尸横遍野,冥龙所到之处,无一幸免。有少数巫师抵抗力上升,死伤最轻。而后圣岛族、巫师族支援及时赶到,抵抗两月有余,得以驱除冥龙。

        墓土受严重污染,仅剩方舟一处有一口清泉,那里有巫师护佑。巫师为习法散居,少数法武并习,持刀剑和法杖。恰巧碰上,当地民众便请求护佑了一番土地,也供巫师居住。

        此时正去的便是圣光城。红血散虽然被暂时压制,但如若不及时清除,五日内必将死亡。正闫撇了一眼巫冶,果然,刚才活蹦乱跳的巫师已经面露难色了。

        “巫冶。看到前面的圣光城了吗?”正闫忍着笑,假正经的问。

        “看见了,”他不以为然。“圣光城?你住在这儿吗?”

        “嗯。”

        “我医术不错,能看出你有事无事。”正闫说。

        “?”

        “游过去吧,我觉得你没事。”正闫没绷住,带着笑气讲。

        “??????”

        

                                                                    (未完待续…)

金刚罗莉

【炭祢】战后的彼岸之花|14

14


“啊啦~一大早就有生命消逝,本来就够悲伤了,这位小哥还是别再增加杀戮啦。你觉得呢?”

眼前这个轻松制止鬼化炭治郎的长发男人,顶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脸跟炭治郎打着招呼。

他身上有着炭治郎从未闻过的气息,

这股超脱世俗的气息,让炭治郎的愤怒如一股青烟般,向上飘散,眼神也变得清明。


这长发男子察觉到炭治郎清醒了过来,于是松开手臂。转而面向被炭治郎控制在地上的凶手。

就在他与凶手面对面的时刻,一脸笑容的长发男子突然睁眼,与地上的凶手眼神相对。

接着,凶手满是疯狂的脸开始变得痛苦,扭曲,继而落泪痛哭……


炭治郎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地上的凶手就只剩痛苦与悲伤的嚎哭,全无...


14


“啊啦~一大早就有生命消逝,本来就够悲伤了,这位小哥还是别再增加杀戮啦。你觉得呢?”

眼前这个轻松制止鬼化炭治郎的长发男人,顶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脸跟炭治郎打着招呼。

他身上有着炭治郎从未闻过的气息,

这股超脱世俗的气息,让炭治郎的愤怒如一股青烟般,向上飘散,眼神也变得清明。


这长发男子察觉到炭治郎清醒了过来,于是松开手臂。转而面向被炭治郎控制在地上的凶手。

就在他与凶手面对面的时刻,一脸笑容的长发男子突然睁眼,与地上的凶手眼神相对。

接着,凶手满是疯狂的脸开始变得痛苦,扭曲,继而落泪痛哭……


炭治郎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地上的凶手就只剩痛苦与悲伤的嚎哭,全无反抗的力量。

于是,炭治郎松手起身。一脸疑惑的看向长发男子。

只见长发男子早已没了先前的笑容,眼底是满是悲悯……

他面向凶手,开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辛一先生,我想中间可能有误会!”

“不可能!你也是她的客人吧?这么帮她说话!”

“辛一先生,或许……您是爱她的吧?所以,想吞噬她,永远把她留住…”

地上的男人像是被说中似的,愣在那里……


听过他们的对话后,炭治郎更是疑惑,

「他们认识吗?」


只见,长发男子走向已逝去的少女,与她对视一会后,便将她的眼睛抚上,双手合十鞠躬。

接着,从他自己的背篓里小心翼翼地抱出一个婴儿。他面对凶手说道:

“这个孩子,就是舞合子小姐欺骗您的原因…这是你们的孩子!”

凶手激动的吼道:

“胡说!她是给钱就可以的吉原女,谁知道那孩子是她哪个客人的!”

“您是买下她初夜的恩客,她对您的情意和您对她一样。在那之后与您相伴的两个月里,您都是清楚的。她的世界,只有您一位爱人。

而且就在您向家人请求迎娶她时,她已有身孕。但您的家人拿您的梦想威胁她,如果你们再有瓜葛,您就无法得到家里的支持继续作画。

没错,她是风尘女,所以她比身为少爷的您更清楚这个世界的现实。如果没有家族的支持,您根本无法成为画家。所以她对您说了决绝的话。之后也努力接客,好有点积蓄后带孩子出逃。

可您的家人知道您没有放弃,所以特别安排您看到她接客的一幕……”

说到这里,长发男子怀里的婴儿呢喃了一会,他却熟练地三两下就把孩子再次哄到入睡。接着继续说道:

“这个孩子,就是她对您的忠诚和爱!”

……


从埋葬到祭拜,那个疯狂的凶手都一言不发,

之后,他便瘫坐在舞合子小姐的墓前久久没有反应……


“如果您想清楚了,就到隐山那间没有名字的道场,来找孩子吧。”

留下这句话之后,长发男子便抱着孩子离开。

炭治郎也不自觉地跟着这名神秘的男子,好像本该如此……


“问吧,知道你憋半天了~”

长发男子恢复了没心没肺的笑容面对炭治郎。

“这孩子为什么在你背篓里?你如何知道他们之间的事?还有……”

“啊啦~啊啦~一次问太多可不行,我很不擅长记忆呢。捡到这个孩子是偶然,我路过这附近听到婴儿的哭声,就顺着声音找到了这个孩子。然后,我根据他的记忆,在周围搜寻他母亲。赶到现场时就遇到你了,之后的事你都知道…

舞合子…哦!就是那位逝去的女士。她本以为跟踪自己的是吉原的人,所以把孩子藏在山间,谁知发生了后来那些事…”

说到这里,长发男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似乎是调整情绪。接着又恢复眯眼的笑容继续说道:

“而我为什么知道他们的事,是因为……”

突然,他对上了炭治郎的眼睛…

一瞬间,炭治郎觉得脑里像放回马灯一样,所有悲伤的记忆都一幕幕在眼前重现……


“抱歉!炭治郎先生!”

炭治郎回过神的时候,脸上早已满是泪水。

而面前这个眼里闪着悲悯的男子竟也流下了眼泪……

“炭治郎先生!您是位值得尊敬的人!从如此悲惨的深渊走过,却依旧保持善良与奉献的心。这也是我的先祖选择您的原因吧!”

“先祖?”

“嗯!我是继国家的后人,继国缘一是我的先祖。而我,叫继国缘叁!”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金刚罗莉

【炭祢】战后的彼岸之花|13

13


这是炭治郎第一次踏上没有祢豆子的旅程。

似乎从出生起,他们便从未有过长时间的分离。

他习惯入睡前与她互道晚安,

也习惯早起后看到她朝阳一般的笑脸。


有时候分离,

会让人幡然醒悟,

以前习以为常的一切,

是生命中何等不可替代的存在……


对炭治郎来说和旅行的孤独一起疯长的,是思念!

炭治郎一直都很清楚,祢豆子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希望她在身边,这份占有欲不知何时起开始膨胀,

甚至夹杂着难以自持的情欲……

炭治郎一度把责任推给无惨的血液。

可当他面对无惨后,便陷入了自责的漩涡。

自己的心境居然要靠无惨这样的恶鬼来稳定,

甚至,连他都...


13


这是炭治郎第一次踏上没有祢豆子的旅程。

似乎从出生起,他们便从未有过长时间的分离。

他习惯入睡前与她互道晚安,

也习惯早起后看到她朝阳一般的笑脸。


有时候分离,

会让人幡然醒悟,

以前习以为常的一切,

是生命中何等不可替代的存在……


对炭治郎来说和旅行的孤独一起疯长的,是思念!

炭治郎一直都很清楚,祢豆子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希望她在身边,这份占有欲不知何时起开始膨胀,

甚至夹杂着难以自持的情欲……

炭治郎一度把责任推给无惨的血液。

可当他面对无惨后,便陷入了自责的漩涡。

自己的心境居然要靠无惨这样的恶鬼来稳定,

甚至,连他都比自己更清楚如何守护祢豆子的笑容。


这一切,使他内心的谴责更甚,

「何等羞耻啊,炭治郎!」

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本心。

「想占有祢豆子的,从来都是我而已…」

在祢豆子变回来之后,自己居然变得如此不堪。

可是即使明白这一切,炭治郎依旧如行尸走肉般,朝远离祢豆子的方向前行。

因为他明白,即使看透自己的无能,现在也无力改变一切。

因为现在的自己满是贪婪、自私、懦弱、恐惧、退缩……

「这样的我连面对自己的真心都做不到,又怎么能控制得了鬼王的身体,保障祢豆子的安全…」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克制,

克制自己灵魂和血液里对祢豆子的疯狂渴望。

「远一点,离她再远一点……」


不知走了多久,炭治郎慢慢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只有依旧炎热的天气,让他模糊的意识到,夏天并没有结束。


直到一天清晨,他醒来后依旧对着血红的朝阳失神…

突然,一阵血液的味道窜入鼻腔,使他的神经顷刻紧绷……

「是鬼?」

炭治郎凭气味判断这样浓郁的血液气息并不是普通的受伤,身为猎鬼人的本能驱动着他去营救。

驾驭着鬼王身体的炭治郎,竟然比使用全集中呼吸时还要敏捷。很快便找到了气味的源头。


即使久经战场,眼前的的一幕依旧让他愣在原地。

他从未见过如此难以理解的画面,眼前的男人并不是鬼,可他双目只有疯狂。嘴里还咀嚼着什么……

而他面前的那位悲惨的少女,早已支离破碎……

“住手!!!”

炭治郎使出全力,几乎在一瞬间就抢过凶器,将凶手按倒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味道,比血更加沉重……

不知是来自少女,还是这个比恶鬼更疯狂的男人。这股悲伤浓郁和压抑到让炭治郎落下泪水:

“为什么?你明明是人类!为什么要这样?”

地上的男人眼中只有疯狂和彻骨的寒光,他斜眼讥讽着落泪的炭治郎:

“哪有为什么,不过是个风月女,用钱就可以交换的玩具而已。呵~居然哭了,你是她的熟客吗?”

难以抑制的愤怒顷刻占据炭治郎的大脑,他的指甲瞬间变得锋利,朝男人的脑袋挥去……

因为无惨的力量,炭治郎现在的出手可以轻易削掉这个凶手的脑袋。

就在落下的瞬间,炭治郎的手被一股力量轻易抓住。

他回头才发现,身边站着一位长发男子。

而他,就是轻松制止炭治郎的人。

金刚罗莉

【炭祢】战后的彼岸之花|12

12


对于无惨的回答,炭治郎惊讶不已。

也许是他们都在潜意识空间的关系,炭治郎能感受到无惨的话是出自真心。以前,无惨身上只有恐怖和冰冷。可如今的他,却有着如此复杂的情感。

并且,即使没有明说,炭治郎也隐约感觉到,无惨对祢豆子,有着深刻且复杂的感情……

“即使,你说的是真的。但为什么要我远离祢豆子?”

无惨狡黠一笑,问道:


“你想抱她吗?”


炭治郎先是一愣,当他意识到无惨的意思之后,整个人像烧开的热水一样,羞到头发都冒烟了。着急否认:

“你……胡说些什么……我对祢豆子……我们……”

无惨戏谑地看着眼前的好戏,接着神色一转:


“那你是想吃她?”


炭治郎...


12


对于无惨的回答,炭治郎惊讶不已。

也许是他们都在潜意识空间的关系,炭治郎能感受到无惨的话是出自真心。以前,无惨身上只有恐怖和冰冷。可如今的他,却有着如此复杂的情感。

并且,即使没有明说,炭治郎也隐约感觉到,无惨对祢豆子,有着深刻且复杂的感情……

“即使,你说的是真的。但为什么要我远离祢豆子?”

无惨狡黠一笑,问道:


“你想抱她吗?”


炭治郎先是一愣,当他意识到无惨的意思之后,整个人像烧开的热水一样,羞到头发都冒烟了。着急否认:

“你……胡说些什么……我对祢豆子……我们……”

无惨戏谑地看着眼前的好戏,接着神色一转:


“那你是想吃她?”


炭治郎一怔,想起那时饥饿的感觉,但还是否认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

“炭治郎,你知道人为什么会变成鬼吗?”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他摸不着头脑,无惨继续说:

“人,是一种善于逃避的生物,所以大部分人的潜意识空间都像地狱一样,藏着他内心最不愿面对的欲望和恐惧。如果一直选择逃避,任由这份黑暗滋长,最终会吞噬本心。这样的人就算没有我的血,也与吃人的恶鬼没有区别。你的潜意识空间如此通透,是因为你以往都直面自己的内心,清楚自己所有的情绪和想法,并且,用真诚的态度接纳自己的感受。”

说到这里时,空间一阵轻微摇晃……待平静后,他继续说道:

“可现在,你的潜意识空间正在不断崩塌。”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要问你自己!我能做的,只是在刚才那样的危急关头打断你。但如果你继续逃避,像这样通透的潜意识空间将彻底崩溃,你会被自己心底的痛苦吞噬。换做正常人也许只是虚伪且痛苦的活下去。而你现在驾驭着的,是鬼王的身体,所以会变成比我更可怕的存在。并且,祢豆子会有危险!”

“为什么?为什么祢豆子有会危险?”

“因为,鬼会吞噬自己心底最深的渴望……”

无惨的话让炭治郎彻底失神

「所以我才那么渴望祢豆子的血吗?不行……不能让祢豆子有危险!她是妹妹……我要控制…可是,我分明对她……」

炭治郎痛苦的抱住脑袋,思绪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和他的思绪一起动荡的,是整个空间。

天空开始奔溃,水面开始倾斜……


突然,无惨用手穿透自己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出来,他失去重心跪在地上……随后,空间竟然停止了动荡。


“鬼舞辻无惨!你……”

看到无惨的动作,炭治郎震惊不已,上前扶住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

无惨抬起虚弱的脸,强撑起嘴角冷笑道:

“还不是因为你太懦弱了。我是你心底的恐惧之一,在空间动荡的时候,如果弱化我,就能获取暂时的稳定。”

“所以,你一直都是这样帮我稳定空间的吗?”

“哼~不要以为我和你一样无能,就这点伤死不了。与其担心这,不如好好想想,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如果想不清楚,就继续前行,因为前方有人在等你!”

无惨说完,便一把将炭治郎向后推去……


炭治郎瞬间惊醒,发现自己正身处山顶。

面前,正是一抹血红色的朝阳……



#文外话#

其实我没有那么好心去美化无惨啦,

他这是这是以另一种方式还债和救赎

毕竟,

再光明的圣人也可能有黑暗的过去,

再卑劣的恶人也可以有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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