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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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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asha

第二十四 身份暴露

  随着丰兰息在苍北赈灾成功,他在朝堂上更得人心,相反丰莒因为手臂骨折在家修养了半月,目前都未出府,一时间,朝堂上都对丰兰息赞不绝口,纷纷支持永平君,这是雍王觉不想见到的,虽说面前对丰兰息仍然亲切如常,内心却是忌惮不已。

       这日傍晚,雍王正坐在正德殿看奏章,暗卫长肖勇来报,正午他得到消息`永平君丰兰息居然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黑丰息`,作为雍王在朝堂上的耳目,他当然要将这个消息立即报告给雍王,不巧下午雍王在与大臣们讨论朝政,这时雍王好不容易下朝,他便迫不及待的进宫回禀这件大事。...


  随着丰兰息在苍北赈灾成功,他在朝堂上更得人心,相反丰莒因为手臂骨折在家修养了半月,目前都未出府,一时间,朝堂上都对丰兰息赞不绝口,纷纷支持永平君,这是雍王觉不想见到的,虽说面前对丰兰息仍然亲切如常,内心却是忌惮不已。

       这日傍晚,雍王正坐在正德殿看奏章,暗卫长肖勇来报,正午他得到消息`永平君丰兰息居然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黑丰息`,作为雍王在朝堂上的耳目,他当然要将这个消息立即报告给雍王,不巧下午雍王在与大臣们讨论朝政,这时雍王好不容易下朝,他便迫不及待的进宫回禀这件大事。

       雍王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并无什么异样,只是吩咐暗卫秘密抓捕如玉轩和天霜门众人,理由便是前几日的科考舞弊案。

      等到丰兰息知道消息时,如玉轩的人早进了刑部刑讯审问,奈何如玉轩除了掌柜知道黑丰息就是丰兰息,其余店员均不知道,因此丰兰息的身份还没有得到实打实的证实,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罢了,只是缺少那一份证据。

       当知道如玉轩的人被抓时,丰兰息就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这时他去向父王坦白应是可以换得如玉轩和天霜门的人平安。虽说父王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是以钟离等人对雍王的了解,丰兰息此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所以钟离等人说什么也不同意,正在僵持时,三殿下身边的女史求见,虽说心中迷惑,丰兰息还是让那女史进来了。

  

  

       夜鸾看着丰莒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但是丰莒不让他去找丰兰息,昨天丰莒在听血煞门汇报时直接吐血昏了过去,莫先生看过后直摇头,“三殿下怕是不好了,再找不到玉兰芝,即使人救回来了也没用了”。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丰莒,夜鸾决定违背殿下的命令,毕竟也只有天下第一的情报部门隐泉水榭找人寻物最快了,时间就是殿下的命。打定主意,夜鸾疾步到永平候府。

       “求殿下救救三殿下吧”,夜鸾见着永平君便跪倒在地,嘴里喊着求丰兰息救命。这一幕让其他人很是震惊,钟离更是说“我家殿下为何要救三殿下,救不了,就算能救也不会救”。

       夜鸾也知道突然来求丰兰息就丰莒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别无选择,殿下,对不起,夜鸾要暴露你了。

       “还请殿下让其他人都出去,这个事儿只能说与殿下一人”,夜鸾并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家公子都做了什么,这本就是秘密,要不是需要救他,夜鸾是断不敢透露半分的。

       “你们先出去”,丰兰息示意钟离等人出去。

       “遵命”,众人鱼贯而出。

       “现在你可以说了”,丰兰息示意夜鸾说出理由。

       “殿下可识得此物?”只见夜鸾拿出一块玉佩,上面是精致的墨兰图案。

       “这?”丰兰息从怀中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墨兰玉佩,这个玉佩是上次他落水被救,那位恩公不小心落下的,难道?

       “没错,这就是三殿下的玉佩,也是大衍商会的信物,世上只有两块,是一块子母玉雕刻成的”,随着夜鸾说完,丰兰息曾经的一些怀疑这时均得到了证实,怪不得上次筹集粮食,开始那大衍商会的李靖是怎么也不愿买给自己那么多,后来突然又愿意卖给自己了,定是看到了这块玉佩。

       “那你今日说让本殿救命又是怎么回事?三弟出了什么事吗?”

       “这件事,夜鸾等下与殿下细说,现在求殿下赶紧帮忙找玉兰芝,晚了三殿下就性命不保了”

       “好,来人”,丰兰息急忙唤人。

       “殿下有何吩咐?”钟离走了进来,他心里很是奇怪,怎的才几息时间自家殿下就答应帮忙。

       “你立刻发特级搜寻令,寻找玉兰芝,不计一切代价都要寻到”,丰兰息迅速吩咐完,选择了等级最高的搜寻令,一但这个命令一出,隐泉水榭将会停下所有业务帮忙完成特级搜查任务,直至任务完成。

       “你放心,只要是这世上有的,隐泉水榭就一定会找出来”,丰兰息安慰着夜鸾。

       看着丰兰息如此在意这件事,让夜鸾心中好受了许多,殿下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殿下也一定可以治愈的。定下心,夜鸾便开始和丰兰息说这次丰莒的病情。说之前丰兰息还抱着听一听的态度,没想到这个毒却与他有关。

       “你说什么?是三弟把我身上的毒渡到他身上的?怪不得上次我在聚仙楼晕倒,醒来身体竟然没有一丝不适还好了不少,后来查了许久也没查到,原来是他,当时我的感觉果然没错”,丰兰息上次醒来就觉得不对,一直默默追查,没想到聚仙楼居然是三弟的产业,怪不得查不到他的身份。

✨梦汐

与君欢第六章

先王后倚歌忌日当天,雍王与丰兰息等人向倚歌祭礼,怎料轮到百里氏还跟往年一样端起酒杯跪在地上时,耳边响起轰鸣之声,脑海竟还不自觉去年这个时候发生的事一一浮现在眼前,突然感到莫名害怕。想起去年天穹雷声大作,闪电阵阵,一声轰鸣吓得百里氏失手打翻酒杯,当场瘫坐在地。


丰兰息冷笑看着眼前的百里王后,此事事件是丰兰息一手策划。若不是念着她是丰苌的亲生母,自己早就送她下去见阎王。

丰莒见状上前将她扶起,浑身颤抖不至,丰莒只能轻拍她的背,往一旁退去站直。


正因百里氏又一次在众臣面前失态,雍王为此气愤不已,此事经历一事经够了,又一次更让雍王恼火,书房里雍王大骂于她,说道若不想当好王后的位置,自......


先王后倚歌忌日当天,雍王与丰兰息等人向倚歌祭礼,怎料轮到百里氏还跟往年一样端起酒杯跪在地上时,耳边响起轰鸣之声,脑海竟还不自觉去年这个时候发生的事一一浮现在眼前,突然感到莫名害怕。想起去年天穹雷声大作,闪电阵阵,一声轰鸣吓得百里氏失手打翻酒杯,当场瘫坐在地。


丰兰息冷笑看着眼前的百里王后,此事事件是丰兰息一手策划。若不是念着她是丰苌的亲生母,自己早就送她下去见阎王。

丰莒见状上前将她扶起,浑身颤抖不至,丰莒只能轻拍她的背,往一旁退去站直。


正因百里氏又一次在众臣面前失态,雍王为此气愤不已,此事经历一事经够了,又一次更让雍王恼火,书房里雍王大骂于她,说道若不想当好王后的位置,自己随时可以废掉她,另立新后。

去年的百里王后失态一事已经让百官记在心,如今又一次失态,怎么不会令百官心里生疑。

百里王后听到自己会被废掉,跪着连忙抓住雍王将离开的​腿,哀哀恳求,“王上,臣妾知错了,求王上不要废了臣妾”

雍王将百里王后直接甩在地上,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离开,留百里王后一人在书房内。


书房外,雍王见丰莒​也是冷哼一声,离开了,丰莒进书房见自己的母亲狼狈不堪躺在地上,将她扶起,泪流满面,嘴里不停念着“王上,臣妾知错了,求求你,不要废了臣妾……”


…………


夜半二更,丰苌提着先前买好的祭品放在倚歌坟墓前,点上白烛,插上香,跪在墓前,眼前烧着纸钱道:“母后,苌儿带你爱吃的糕点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过的好吗,如今我与德叔在福云村过的挺好的,开了家茶舍,你是不是想听兰息的,兰息他挺好的,苌儿有找人打听过,苌儿煮了碗面,母后你尝尝看,看看味道是不是和你那时教苌儿做的一样……”


此时,墓碑后边缓缓走出一个人,来到丰苌的身后,还沉浸在悲哀的情绪中丰苌全然没注意身后站了个人。

身着黑衣,腰间绑着白色带子的丰兰息看着跪着的丰苌开口颤抖道:“大哥”

一声大哥让丰苌生生愣住了,他曾想过其他与兰息相见相识,却没想过是如今这般。如果兰息一开始在这里,那他方才所言应该全部被兰息听去,这下该怎么办??


丰苌思索片刻后缓缓起身,撕下脸上的人皮,转过身,看眼前的兰息。

两人相望,丰兰息将丰苌拉入怀中,拥紧,泣不成声道:“大哥,你还活啊,兰息...兰息好想你啊”

“兰息,大哥也想你”丰苌伸手安慰着兰息,等待他平静。兰息这个样子自己曾在儿时,倚歌母后离世那几日见过,那时的他许诺兰息永远不会离开他,永远陪在他的身边,不料自己却违背了诺言,如今世事已巨变,回首已往然。


丰兰息放开丰苌,双眼红肿看向丰苌,丰苌别过头沉声开口:“兰息,我已不再是雍州大殿下,而是一个平民百姓,曾经的大殿下已经死了,你也毋须再喊我大哥”

“大哥,为何”

丰苌叹了口气道:“因为我累了,想离开,这一年里,我在外面过得很好”

“大哥,那你可曾想过兰息”

“想过,想过你没有我,你会更好,路走的更容易些,少些阻碍”


丰兰息上前扯过丰苌的肩,让他直视自已,丰苌一只手拿下搭在肩上丰兰息的手,依然撇过头说:“后天,我便离开雍京,明日想见我,便来兰云楼地字三号房寻我”说完便急急向前走,担心看到兰息的眼睛会舍不得离开。


丰兰息听见丰苌会再次离开,后面那些话一个句也没听在耳里。丰兰息瞬间黑脸,施展轻功来到丰苌的面前,点了丰苌的昏穴,双眼缓缓闭上,丰苌躺在兰息怀中,昏睡过去。

丰兰息轻轻吻了一下丰苌的额,阴狠冷声道:“大哥,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的”

丰兰息将人皮重新戴在丰苌脸上,抱起丰苌,嘀呢一句“大哥,好轻”施展轻功飞下山。

Angelasha

第二十三章 苍北干旱

     今年对于雍州来说并不平静,南边连续暴雨导致洪水泛滥堤坝决堤,而北边从过完年就没下过雨,早已经错过了农耕时期,特别是北境连着草原,那些游牧民族也因为没有雨水,导致牛羊吃不到草而饿死,边境近来并不平静,古斯国对雍州乃至整个大齐都虎视眈眈。目前已经频繁的在边境挑事,要说雍王这人吧,做人不太行,做事还是可以的,雍州国力目前与冀州相当,可以说两方想称霸天下,都得灭了对方。不过人家冀州朝堂却是清朗多了,冀州世子皇朝,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反观丰兰息,同样是嫡子,还得靠装病才能在暗中发展实力,要不以丰兰息的智谋,怎的只建了一个隐泉水榭?可以说......


     今年对于雍州来说并不平静,南边连续暴雨导致洪水泛滥堤坝决堤,而北边从过完年就没下过雨,早已经错过了农耕时期,特别是北境连着草原,那些游牧民族也因为没有雨水,导致牛羊吃不到草而饿死,边境近来并不平静,古斯国对雍州乃至整个大齐都虎视眈眈。目前已经频繁的在边境挑事,要说雍王这人吧,做人不太行,做事还是可以的,雍州国力目前与冀州相当,可以说两方想称霸天下,都得灭了对方。不过人家冀州朝堂却是清朗多了,冀州世子皇朝,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反观丰兰息,同样是嫡子,还得靠装病才能在暗中发展实力,要不以丰兰息的智谋,怎的只建了一个隐泉水榭?可以说雍王的偏见和自卑已经让雍州晚了冀州一步了,虽然所造成的影响还不是特别明显,不过也能窥见一二了,如果还不能直起追之,雍州被冀州吞并,也不是什么有悬念的结局。

  

    第二日,朝堂。

  

    “王上,苍北干旱,方圆几百里,粮食几乎颗粒无收,请王上迅速赈灾”,王相管理国家地方事务,在日前收到了奏折,今日一早上朝就抛出了这个重磅炸弹,苍北干旱,隐泉水榭月前就陆陆续续收到消息,只是没想到已经严重到这个程度了,丰兰息本也正打算找个由头将这件事告知雍王。

  

        一时间朝堂上响起了附议的声音。

  

       “准,即日起派遣钦差大臣去苍北赈灾,只是这钦差大臣人选,众亲可有何建议?”,雍王也觉得赈灾刻不容缓,只是这领头之人确实不好安排,要有足够的地位让人信服,还要有随机应变的头脑和胆魄。

  

         一时间,朝堂上为了谁去赈灾又开始了一番争吵,最后雍王让永平君丰兰息去了,毕竟南方水灾丰兰息处理的很漂亮,除了百里氏一党均觉得派永平君前去最为妥当,雍王本想让丰莒前去,奈何大部分朝臣并不同意,理由也让雍王无法反驳,这也更让雍王对丰兰息忌惮不已。

  

       下了朝丰莒一脸气呼呼的出了宫门,任谁都能看出这三殿下的不愉快。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到丰苌和丰兰息。

  

       丰苌和丰兰息惜别后,丰兰息便带着亲随向苍北而去,大队人马及赈灾银两随后跟来,丰兰息安排钟离等人前去押送粮食药材等物。丰兰息快马加鞭十日便到了苍北,然而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方圆百里饿殍遍野,百姓已经易子而食,可见是兜不住了才向上报的。隐泉水榭的在这处是没有据点的,据点在城中,所得信息也并非一手资料,当地郡守不许百姓上访,在去郡城中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了大量官差,有去郡城的通通赶回去,其中发生的流血事件几乎将那路上的黄泥都染黑了。

  

        丰兰息秘密调查苍北近况,郡守隐瞒灾情,导致了这一系列的惨事。丰兰息暗中收集证据,等待粮食和药物。然而通过近日的统计,丰兰息发现朝廷拨出的粮食是远远不够的,于是丰兰息打算向雍王求助的同时打算私底下再筹措一些粮食,当然这不能让雍王知道,毕竟雍王对他的印象可是一直病弱,没有根基的。

  

        话说丰兰息去苍北赈灾,传回的苍北情况,雍州上下一片哗然,灾害居然如此严重,已经有暴乱的苗头了,这边雍王赶紧组织物质,奈何今年雍州并不太平,钱粮都是紧缺物资,只能拨给丰兰息十万银叶和五万担粮食,是远远不够的。

  

       这日下了朝,丰莒走在前面,只听后面的小贵子在他身边说道,永平君这次怕是遇上了硬茬子,一不小心怕是回不来了。丰莒听到这话表情瞬间阴冷了下来,只是小贵子在他身后并未发现,倒是丰苌走在两人身后听了个正着,愤怒的丰苌一脚踢飞了小贵子,这时丰莒才反应过来丰苌在两人身后,于是生气道:“丰苌,你有病吧。”

  

        “不敬兄长,丰莒,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丰苌`啪`的给了丰莒一巴掌,打得丰莒直接摔在了地上,半天没起来。

  

        “我不怕你去父王面前告我,在整个朝堂都在为苍北忧心忡忡的情况下,你在幸灾乐祸什么?”说完丰苌转身疾步而去,并未注意到丰莒一直摔在地上没起来,一阵疼痛从手肘处传来,让丰莒脸色越加苍白。

  

        “殿下,奴才扶您起来,您是去宫里还是回府?”,小贵子一脸愤恨的想着丰苌无缘无故打了殿下,殿下定是会去雍王宫告他。

  

        “回府,本君今日无空,等空下来,哼哼”,丰莒表现得一副决不罢休的架势,小贵子是王后的人,他当然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小贵子扶起丰莒上了马车,他并不清楚丰莒现在的情况,丰莒也只是面不改色的坐在马车上向永乐君府而去。

  

       进了卧室,丰莒打发了小贵子,喊来了莫先生,果然,今日他的毒性越深了,刚刚摔在地上,他下意识的用手撑地,那一处从手肘处传来的剧痛已经说明了一切,果然手肘骨折了。

  

       莫问命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丰莒,其实他不能理解丰莒的行为,如此愚蠢而又如此通透,让人钦佩,莫问命答应帮助丰莒,是看着林琳的面子上,现在他却是心甘情愿的,因为他想看这样愚蠢又可爱的人最后能不能活下去,也想看看丰兰息知道了真相会如何取舍。

Angelasha

第二十二章 疑窦丛生

  换血后,丰兰息很快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在永乐君府,心下疑惑,问过侍女,如今他已经昏迷了有四日了,辞别丰莒便心怀疑惑回了永平君府。

  

       “这几日我不在,朝堂和各府可有何异动?”丰兰息召来钟离,想要了解这几日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确实没有记错,那日心口一痛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殿下,近日宫中并无异样,倒是永乐君府闭门不见客有三日了,昨日晚间倒是开府了,但是府中拖出来不少宫奴,被扔去了乱葬岗,看那些伤势都是一......

  换血后,丰兰息很快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在永乐君府,心下疑惑,问过侍女,如今他已经昏迷了有四日了,辞别丰莒便心怀疑惑回了永平君府。

  

       “这几日我不在,朝堂和各府可有何异动?”丰兰息召来钟离,想要了解这几日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确实没有记错,那日心口一痛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殿下,近日宫中并无异样,倒是永乐君府闭门不见客有三日了,昨日晚间倒是开府了,但是府中拖出来不少宫奴,被扔去了乱葬岗,看那些伤势都是一刀毙命,下手之人干脆利落,我们的人也折在里面了”,钟离负责水榭平日的信息收集,自然时时做好了工作的。他们水榭的两个探子折在了永乐君府。

  

        “这几日我就在永乐君府”,丰兰息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什么?殿下有没有事?到底怎么回事?”,钟离满心疑问。

  

  “这几日我昏迷了,具体什么情况也不清楚”,丰兰息也是一头雾水。

  

  钟离觉得奇怪,他们水榭的人隐藏得很深,并且同一件事绝不会出动两个探子,一般都是一个探子出动,一个探子静默,如果一个探子出了事,那么另一个探子就不再传递消息,直到能确认绝对安全为止,这也是为了保证信息被封锁,这次这两个探子接着折损进去,怕是发现殿下的踪迹,而且殿下确实有生命危险才会在一个探子折损的情况下,另一个冒死传递信息,结果都折了。

  

       “那殿下您是否有恙?”钟离瞬间感到事情不妙,丰莒盯着王位已久,恨殿下都快恨成乌鸡眼了,怎么让殿下安然无恙的回来?

  

       “我倒是没感到身体有何不适,反而觉得今天天气有点热?”丰兰息确实没感到身体有哪里不适的。

  

       “那不行,殿下,您先坐着………流木,流木,你赶紧去把阮先生请过来”,钟离先扶着丰兰息坐下,急急忙忙的跑出去着流木去请阮先生,阮先生是永平君府的府医,是水榭花重金请过来给丰兰息看病、保养身子的医师,医术高超。

一刻钟后,阮先生提着小药箱过来了。

  

      “殿下,身体无大碍,而且气血充沛,多年寒毒居然有好转的迹象了!恭喜殿下”,阮先生一把脉,哎?丰兰息体内气血充沛,给殿下诊脉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他都要怀疑殿下吃了什么天材地宝了。

  

       这边永平君府的人听说丰兰息没有事,都松了一口气,不过大家也挺奇怪,丰兰息那几天都在永乐君府,丰莒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啊,从他们那糟糕的关系来说,丰兰息昏迷是最好做手脚的,随从都有这般想法,何况是以智谋闻名的丰兰息,早在永乐君府醒来的那一刻,丰兰息就在心中怀疑了,只是确实没有哪里不对劲,这边阮先生也说没有哪里不妥,难道丰莒真的没做什么手脚?

  

       怀着各种猜测,丰兰息命令隐泉水榭秘密调查丰莒,以前虽然也查,但是并未查的如此仔细。这一查到还真的查出来一点东西了。丰兰息发现丰莒居然在暗中招兵买马,虽说自己也早早在做这件事了,但是远没有丰莒做的这般高调,怪不得最近一年内出了好几场大的匪患。虽说丰兰息得到了这些信息了,但是他并没有将之报给雍王,反而听之任之,不加约束,但在暗中收集证据,以便日后一举扳倒丰莒和百里王后。可以说这个时候丰兰息对雍王还是有那么些父子之情的。就是随着丰兰息渐渐展露才能,这父子之情还能剩几分?

Angelasha

第二十一章 玉兰芝?雪兰芝?

  莫问命和林琳紧赶慢赶总算是到了,但是莫问命一把脉就觉得不妙,丰兰息身体底子实在是太差,身体本就弱,后又中了寒毒,且这个寒毒已入骨髓根本无法根治,平时就靠着强大的内力才压制住这寒毒,可这骨醉完全克制了内力,现在是一丝内力都没法用,空有强劲的内力。

  

       随着中毒时间越长,骨醉,和它的名字可不一样,这是一种每日午时三刻骨子里都会生出痒意的毒素,开始只是在浅处,后面越来越深,直至心脉肋骨,便无可救药了,到底是谁,有什么愁怨,要给丰兰息用这种狠辣的毒?这不比死还难受么?

  ......


  莫问命和林琳紧赶慢赶总算是到了,但是莫问命一把脉就觉得不妙,丰兰息身体底子实在是太差,身体本就弱,后又中了寒毒,且这个寒毒已入骨髓根本无法根治,平时就靠着强大的内力才压制住这寒毒,可这骨醉完全克制了内力,现在是一丝内力都没法用,空有强劲的内力。

  

       随着中毒时间越长,骨醉,和它的名字可不一样,这是一种每日午时三刻骨子里都会生出痒意的毒素,开始只是在浅处,后面越来越深,直至心脉肋骨,便无可救药了,到底是谁,有什么愁怨,要给丰兰息用这种狠辣的毒?这不比死还难受么?

  

       摇摇头,莫问命看了一眼丰莒,看丰莒如此着急,怕是外面有关丰莒和丰兰息水火不容的传言也并不可信。

  

      “如果要解毒就需要雪兰芝,可是雪兰芝可遇不可求,再加上二殿下本来身子亏空已久,如今又无内力,寒毒也同时发作了,他会越来越冷,是万万等不到找到雪兰芝的。” 

  

       莫问命和骨醉有一些渊源,当年莫问命师弟对治病救人没啥兴趣,反而对毒术兴致勃勃,骨醉就是那时师弟研究出来的,还记得第一个中毒的人是一个赌徒,那人为了赌,卖了妻子孩子,后来都输完了,便开始偷,居然偷到了师弟头上,后来师弟就给他下了骨醉,说是不能让这种人渣轻易死去,最后那人生不如死,求到了师傅面上,师傅狠狠的将师弟责罚了一顿,后来师傅怕师弟再害人,便将他逐出了师门,那之后莫问命也研究出了骨醉的解药,需要解毒需要一味药引子,这药引子却是可遇不可求的雪兰芝。

  

        可是常人姑且可以等一等,这丰兰息却等不了,不等骨醉发作,那寒毒都得要了他的命,他现在的身体更本没办法输送内力,内力进去就像石沉大海,根本没有。

  

       “先生,可还其他办法?”丰莒急得嘴角冒泡,他这二哥真是多灾多难,但是上一世并没有听说他有这般危在旦夕的时候啊。

  

       “有到是有,却是以命换命的法子”,莫问命停顿了很久,斟酌了很久,还是说了出来。

  

     “是什么?”

  

     “骨醉有个特点,一但染上,那毒就如附骨之蛆,难以拔出,除非有人能给他换血,将那溶于血中的药物换出,这还得那毒没有溶于骨髓中才能使用的,也多亏了林琳先给他服用了压制骨醉的药物,但那换血之人就染上该毒了,而且非近亲之人不能换,骨醉在被感染的那人身体内会更快发作,除非能找到玉兰芝,那是比雪兰芝还难找的药引子,玉兰芝非百年玉兰树不长,即使找到了百年玉兰树也不一定有玉兰芝啊,上一只玉兰芝还是在三十年前青州贡献给大东皇室的贡品中,那一只玉兰芝也已经在太后重病时用了,可以说目前整个天下已经没有玉兰芝了”,莫问命并不认为丰莒会为丰兰息做到这种程度。

  

       “莫先生,请你给我们换血吧”,丰莒已经下定决心了,如果自己真的运气不好,找不到玉兰芝也不悔再来这世间走一遭,只是没看见二哥登临那至尊之位还是有点可惜呐。

  

       “三殿下,您…”,莫问命心中大为震撼,他自认为还是会看人的,相处这么久他是知道丰莒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不尊孝悌之人,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爱护丰兰息。

  

       “别多说了,我们马上开始吧,多磨蹭一会儿,二哥就多受一会儿罪”,丰莒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便不会再有丝毫犹豫。

  

        “三殿下可是再考虑一下,这换血不光毒素会渡于你身体中,这换血过程也痛不欲生,疼还是小事,殿下需要用内力将身体多数血液快速渡出去,这个过程中,您会越来越虚弱,一个不好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了。”莫问命被丰莒的风骨折服了,但作为一个医者还是要尽职地劝一劝丰莒这作死的行为。

  

      “先生不必多劝,如果说谁有能力救这天下,我只相信我二哥,他心怀天下又多智近妖,也只有他才能让这乱世重回海晏河清,如果我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也不必告诉他,就让他好好活下去吧,我这个弟弟也只能为他做这么多了。”丰莒像是对莫问命交代遗言似的。

  

    “这些你还是自己和他说吧,虽说我没办法马上解毒,还不至于换个血就让你死掉”,说完莫问命还瞪了丰莒一眼,当他这个医圣之名是浪得虚名的嘛。

Angelasha

第二十章 兰息中毒

  “二哥”,丰莒看着丰兰息一个人在大街上逛,想与二哥亲近,也明白二哥对自己的防备,哎,都是自己以前的锅。

  

        “三弟”,丰兰息看着丰莒从马车上下来,敷衍的和他打个招呼,倒霉,今儿个怎么遇见了这个冤种弟弟。

  

         “二哥准备回府吗?不建议的话,小弟送你可好?,难道二哥还怕小弟不成?”丰莒想着天快黑了,二哥这般芝兰玉树的人儿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万一遇到麻烦就不好了,虽然他知道二哥武功天下......

  “二哥”,丰莒看着丰兰息一个人在大街上逛,想与二哥亲近,也明白二哥对自己的防备,哎,都是自己以前的锅。

  

        “三弟”,丰兰息看着丰莒从马车上下来,敷衍的和他打个招呼,倒霉,今儿个怎么遇见了这个冤种弟弟。

  

         “二哥准备回府吗?不建议的话,小弟送你可好?,难道二哥还怕小弟不成?”丰莒想着天快黑了,二哥这般芝兰玉树的人儿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万一遇到麻烦就不好了,虽然他知道二哥武功天下第一,做弟弟的还是操心不已。

  

         “那就劳烦三弟了”

  

         “请”

  

         丰兰息随着丰莒坐上了车驾,一路上马车晃晃悠悠的向永平君府行去,两人在车上都无甚言语,毕竟两人斗了二十几年虽说最近没斗了,不过也不可能成为朋友么。

  

         丰莒看着斜靠在小几上的丰兰息,面如白玉,光洁无暇,剑眉星目,一双水润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微勾起,带起一丝笑意,更显得美妙绝伦了。

  

         “你一直盯着我做甚?”丰兰息被丰莒看着有些不自然了,他最近都不太了解这个三弟了,最近三弟的行事作风确实不想以前的他,最近接连着出净风头,以他对丰莒的了解,他善于隐藏实力,徐徐而图,而不是做那出头鸟。

  

       “二哥好看啊,啊,不是,小弟的意思是还记得上次我们兄弟这般近距离说话还是八岁那年的中秋吧……”,丰莒看的太入神,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接着开始慌忙补救,结果一不小心又掉进了一个更大的坑中。

  

        这是丰兰息已经陷入了回忆中,那年中秋,丰莒八岁,丰兰息十岁,丰莒那时还是很喜欢找两个小哥哥玩的,毕竟是小孩子嘛,哪晓得什么争权夺利,只是特别想要别的小孩子陪伴玩耍罢了,那时整个雍王宫就他们三个小孩,虽说丰莒吃穿什么都是最好的,却缺少玩伴,而丰兰息虽说生活过得不怎么好,兄长却是一心一意对他,那时丰莒特别喜欢跑到息兰宫找丰兰息,直到丰莒吃了一块丰兰息碟子里的月饼,中毒倒地。从那以后,丰莒再也不往息兰宫跑了,随着几人年长,两人更是斗的如火如荼。

  

        想着过去的事,丰兰息感觉心口一疼,“噗”,一口鲜血喷出,瞬时人就晕了过去。

  

         “二哥”,丰莒忙扑过去扶住丰兰息,这时丰莒心中很慌,好像什么要离去了似的。

  

         “回府”,丰莒往外面吩咐道。此时还是会永乐君府最好。

  

        丰莒急急忙忙回到府中,让人将丰兰息抱进屋里,将人放在榻上,刚刚进府就让人去喊府医了,应该快到了。

  

       “永平君情况如何?”丰莒面上很淡定,其实心中慌的一批,他这府中跟个筛子似的,保管今天他有一丝情绪不对,明天都能被母后父王一通询问。

  

        “殿下,这个情况有些复杂”,府医眼神示意周围。

  

        “今日起,永乐君府封府,只准进不准出”,丰莒屏退左右,和夜雨耳语交代一番,这几日永乐君府别想任何东西跑出去,包括一只蚊子。

  

       “殿下,永平君这是中了骨醉,此毒凶悍无比,无药可解”,府医见周围人都退下了,才向丰莒说道。

  

        “骨醉?无药可解是什么意思?”,丰莒瞬间红了眼,那红血丝布满整个眼白,鲜红赤目,像煞神附体一般,薄凉的看着府医,可怜这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被丰莒吓得心惊肉跳,还要结结巴巴的想对策,他再敢说一句救不了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殿下,臣的医术确实治不了二殿下的毒,但是医圣莫问命应该可以治”,府医顶着丰莒带给他的巨大压力,战战兢兢的说完了。

  

        “你先下去吧”,丰莒挥挥手。

  

        丰莒起身去找林琳,自从将林琳带回府后,丰莒经常带她出去玩,不过林琳还是更喜欢医术些,经常窝在府中看医书,和府医们讨论医术,府里的医书药材都堆满一个院子了,宅得不得了,这次怕是又要麻烦她了,哎,也是后来丰莒才知道莫问命居然是林琳的义父,真的是缘分啊。

  

        丰莒见了林琳后,迅速说明了来意,林琳也知道事情紧急,急忙启程去接义父过来,正好这次义父迅游结束,在谷中休息呢。一来一回需要三天,这三天丰莒可谓是费尽心力的瞒住了所有人。

  

        骨醉,中了这个毒,每日骨子里都会生出痒意,开始只是在浅处,后面越来越深,直至心脉肋骨,便无可救药了。丰兰息本就身子弱,平时靠着一身内力才没那么多病痛,这个毒,却是克制内力的,本身又具有强大的复制能力,简直如附骨之蛆,一旦染上就是噩梦的开始。

  

        头一天,丰兰息昏迷着就没醒过,但是那毒却在无时无刻发挥着作用。

  

       “好冷啊,冷”,已经用了两床被子将丰兰息严严实实裹住,又烧了火盆,但是还是冷的哆嗦。

  

       “二哥”,丰莒坐在床边热的不行,看着这般炎热的环境丰兰息还是冷得不行就心疼,他想到了上辈子的最后时刻。林琳什么时候回来啊?丰莒度日如年的盼着林琳快点再快点,能让二哥少些痛苦。

  

        这两日外头一直打探永乐君府情况,丰莒快撑不住了。终于,林琳带着莫问命回来了。

Angelasha

破庙一夜 中

  丰莒背着丰兰息疾步向前而去,丰兰息路上药性发作,趴在丰莒背上哼哼唧唧的声音让丰莒以为他哪里不舒服。


  “二哥,你等下,马上就可以找到住的地方了”

  

       “唔,嗯~”,丰兰息迷迷糊糊的在丰莒背上,好难受,身子就像火烧一样,感觉背着自己的人好凉快,就一直在人家背上蹭。

  

       丰莒被蹭的冒火,加快脚步向前急奔,二哥这是怎么回事?他心...

  丰莒背着丰兰息疾步向前而去,丰兰息路上药性发作,趴在丰莒背上哼哼唧唧的声音让丰莒以为他哪里不舒服。

       

  “二哥,你等下,马上就可以找到住的地方了”

  

       “唔,嗯~”,丰兰息迷迷糊糊的在丰莒背上,好难受,身子就像火烧一样,感觉背着自己的人好凉快,就一直在人家背上蹭。

  

       丰莒被蹭的冒火,加快脚步向前急奔,二哥这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是知道自己这个二哥的,武功天下第一,以前虽然都装的一副柔弱样,也没像现在这样啊,这给丰莒搞得不会了。

  

       借着月光,丰莒将丰兰息背进了破庙,这周围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什么人家,也只有这个山中破庙了,丰莒将丰兰息放在旁边的草堆上,这是丰兰息正是药性发作正浓的时候。

  

       “嗯~~”,好难受,丰兰息感觉身子好热,迷迷糊糊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现在的丰兰息一身洁白的衣衫,领口大开,露出洁白的脖颈下面精致的锁骨,那修长纤细的手还在不停的想解开衣物,丰莒看着自家二哥这情态哪还不知道他怎么了。想来是那一颗白色药物了,居然是那种药?自己二哥这么君子端方的人物现在居然像只魅惑的小妖精!

  

       本来丰莒想避出去,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他居然没有出去。

  

       “嗯~~,好难受,唔”,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过脸颊,这个药太过厉害,居然让他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个药本来就是针对男子的,自然有它的特殊之处。

  

       丰莒跪坐在丰兰息身边,手划过那洁白修长脖颈,手指勾住丰兰息那精致的下颌,狠狠的吻了上去。

  

       “妖精”,丰莒低沉的嗓音响起,这时丰兰息也是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身边这个人身体好舒服,他想靠近些再靠近些,直到两人身体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Angelasha

第十九章 真香警告

  

       丰兰息从不是一个软弱可期的人,否则他也活不到现在,与钟离耳语一番,便去了丰苌府中,目前雍州就丰苌没有被封王,再加上百里氏的步步紧逼,丰苌心中也是郁闷,不过丰兰息的到来还是让丰苌很开心。晚间丰苌在凤栖梧府中醒过来了,他便知道是凤尚书救了他,也只有凤家这种超级世家才敢得罪同为世家的国公府吧。

睡醒后的丰苌浑身无力,仿佛精气被吸光了似的。

  

       “凤尚书,丰苌今日多有冒犯,望大人恕罪,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丰苌能做到的......

  

       丰兰息从不是一个软弱可期的人,否则他也活不到现在,与钟离耳语一番,便去了丰苌府中,目前雍州就丰苌没有被封王,再加上百里氏的步步紧逼,丰苌心中也是郁闷,不过丰兰息的到来还是让丰苌很开心。晚间丰苌在凤栖梧府中醒过来了,他便知道是凤尚书救了他,也只有凤家这种超级世家才敢得罪同为世家的国公府吧。

睡醒后的丰苌浑身无力,仿佛精气被吸光了似的。

  

       “凤尚书,丰苌今日多有冒犯,望大人恕罪,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丰苌能做到的必竭尽所能,”,丰苌非常感谢今日凤栖梧的解救之恩,今日若非有凤尚书,恐怕他就掉进百里氏的圈套里了。丰苌一直认为是别人给自己解的毒,虽然凤栖梧那英姿飒爽,不输男儿,但是终究是一族之长,身份高贵。

  

       “大殿下客气,臣见您有难怎可能袖手旁观呢?不过殿下可有后招,一直逃避也没办法,万一真就中招了呢?”

  

      “大人所言极是,丰苌已经耽误大人不少时间了,这便告辞了”,丰苌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得知自家马车已经到了凤府,便起身告辞。

  

        “恭送殿下”,凤栖梧等人送丰苌出府。只怕这下凤家是彻底与王后百里家撕破脸了,不过她凤栖梧是不会怕的,当年征战沙场都不虚的铁娘子,自然是有非凡气度和风骨的。

  

       丰兰息看望完丰苌,其实他早就得到水榭密报,丰苌无碍,但是不来看看大哥,终是不放心的,看着大哥一脸苍白、有气无力还要打起精神和自己说话的样子,丰兰息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心疼,看着靠在床上的大哥已经睡着了,丰兰息起身将丰苌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吩咐屋中下人不得打扰便打算回府了。

  

        “哎,黑狐狸”,白风夕看着丰兰息一个人向她走来,打了声招呼拿着鸡翅膀准备离开。

  

        “风夕女侠打算去哪儿?”,丰兰息在马车里老远就看见了白风夕在街边吃小吃,两人多日未见,丰兰息很想念白风夕,自从两人少时相遇后,丰兰息就觉得白风夕很对自己胃口。顺便插一句,白风夕的名号就像丰兰息在江湖上名号为黑丰息一样,都是化名,她本是青州公主风惜云,不喜朝堂便化名白风夕在江湖上行侠仗义。

  

       丰兰息急忙吩咐钟离驾车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向白风夕独步而去,这边白风夕斜倚在门框上看着那烤鸡翅的匠人迅速的翻烤着鸡翅,滋滋啦啦,鸡翅逐渐变得金黄,一股油香味儿逸散开,老远都闻到了,真香,就是荷包银叶不多了,哎,只能买一串,解一解肚里的馋虫。手中拿着刚烤好的鸡翅膀就看见了丰兰息向她走来,黑狐狸还是那般不染凡尘、俊雅脱俗的贵公子样,这让白风夕有点儿不太好意思,虽说她风夕女侠习惯做最真实的自己吧,但是看见这只雅至极致的狐狸,多少还是有点尴尬,不想让自己尴尬到底,白风夕打算打个招呼就溜,奈何,人家本就是来找她的,怎会让她顺利溜跑嘛。最后被丰兰息带着去旁边的茶楼喝茶听戏去了。

  

        戏台子上花旦咿咿呀呀的唱着曲子,这处阁楼包间是视野最好的地方,一般有钱都不一定能定着,也只有王室的人才能有这么大的面子,白风夕和丰兰息在阁楼听戏。突然包间门被推开,原来是小二送来了点心。

  

        “客官,这是我们店中送的新研究的茶点,请两位品尝”,一身灰衣的店小二恭敬的将茶点放下后退出包间。

  

       “嗯?这个点心不错,黑狐狸,尝尝”,白风夕先拿起一块吃了起来,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清雅脱俗,不错,想着黑狐狸请自己吃饭听戏,挺过意不去的,抓起一块递给了他。

丰兰息看着已经在鼻子下面的糕点,再加上是又是心仪之人喂的,开口咬了一小口,一阵茉莉花香味瞬间在口中爆开,配上软绵的口感,确实挺好吃的。小时候被下毒毒多了,丰兰息从不在外面进食,今日算是特例了。

  

      两人听完戏,因着白风夕拖家带口的,两人也没有继续逛了,各自打道回府。

Angelasha

第十八章 中了媚毒,咋办?

  丰苌喝了茶后,百里王后松了一口气,这时戚澄娘从王后宫中出来,丰苌一看到戚澄娘,居然从心中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苌儿,戚澄娘今早进宫陪本宫说说话,你不会怪母后吧,本宫一个人在宫中也很无聊,幸好有她经常进宫陪陪本宫,中午用膳时这翠儿不小心将茶点倒在了她裙子上,所以母后就让她在宫中休息把衣服换了”,百里氏和丰苌解释道,一副真的怕丰苌误会的样子,她这个样子也迷惑了丰苌,难道她真的没有使坏?

       “好了,今天你们二人也累了,就先回去吧,苌儿,你将戚澄娘送回去吧”,百里氏没有给丰苌反应的时间,直接就安排了。......


  丰苌喝了茶后,百里王后松了一口气,这时戚澄娘从王后宫中出来,丰苌一看到戚澄娘,居然从心中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苌儿,戚澄娘今早进宫陪本宫说说话,你不会怪母后吧,本宫一个人在宫中也很无聊,幸好有她经常进宫陪陪本宫,中午用膳时这翠儿不小心将茶点倒在了她裙子上,所以母后就让她在宫中休息把衣服换了”,百里氏和丰苌解释道,一副真的怕丰苌误会的样子,她这个样子也迷惑了丰苌,难道她真的没有使坏?

       “好了,今天你们二人也累了,就先回去吧,苌儿,你将戚澄娘送回去吧”,百里氏没有给丰苌反应的时间,直接就安排了。

       “母后,儿臣告退”

       “娘娘,臣女告退”

        两人行至宫门口,丰苌的车驾已经等候多时了。

        “大殿下,劳烦您送澄娘一程了”,戚澄娘盈盈一拜。

         在宫门口,又被王后特意嘱托,再加上今天已经离开宫了,想来应该没有什么陷阱了,丰苌送了一口气,本着王世公子的教养,还是打算亲自送戚澄娘回家。在行程途中,丰苌一直在寻思着今天百里王后的用意,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将自己召进宫,即使想得头痛,丰苌愣是没想出来。

           两人坐上马车向戚国公府而去,正襟危坐的丰苌渐渐的感到有些热,不过他也没太注意,可能是在室外的原因吧,他这般想着,不过随着身体越来越热,丰苌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时他才意识到车外也很安静,不对,这不是去戚国公府的路。

  

           这时车里又是另外一副景象。

          “殿下,好热”,戚澄娘已经靠在了丰苌肩膀上。

          “滚”,丰苌一把踹开戚澄娘,他现在恨死这个女人了。

           “啊,殿下”,戚澄娘被踹到一旁的小榻上,洁白的额头磕在马车木制小几上,一瞬间就见了血。

           这个时候丰苌也没有啥怜香惜玉的心,在他心中只想离开这个马车,离开这个女人,不能让百里氏的阴谋得逞。丰苌镇定下心神,趁着现在还没量成大祸,想开门跑出去,谁知道居然打不开车门?

          “殿下,好热”,戚澄娘再一次扑了过来,那双洁白柔荑攀上了丰苌的脖颈,一阵茉莉香扑面而来,丰苌心中的欲火被瞬间撩拨到了最高点。

          “贱人”,“啪啪啪”,丰苌内心欲火和怒火交织在一起,简直难熬,左右开弓,直接给了面前女人几巴掌,本就头破血流的女子,再被丰苌毫不手软的打了几巴掌,终于受不住软软的晕了过去。

          “呼呼”,丰苌试图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欲望,车还真是锁得劳啊,即使丰苌倾尽全力也打不开。就在丰苌快要忍不住屈服的时候。“嘭”的一声,车门开了。

          丰苌昏迷过去的最后映像是一身火红朝服的凤栖梧凤尚书。


     中午凤栖梧俸二殿下的命令去宫中,见机行事,辅助大殿下避开百里氏的算计,结果王上临时有事,又因为宫城防卫的事和凤栖梧说了半天,等到凤栖梧出来才知道,原来丰苌已经出宫去了。知道这个消息,凤栖梧松了口气,总算没出啥大事,结果听说大殿下和戚澄娘一起走的,瞬间吓出一身冷汗,立马去追,废了好大劲才在一个偏僻巷子中找到他们的马车,马车夫已经不见了踪影,车门被一把大锁锁住,劈开车门,就看到了一脸是血的戚澄娘晕倒一旁,而大殿下满脸潮红、虚靠一旁的样子。看到这场景凤栖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中着了。想着不能拖延,凤栖梧就赶紧带走大殿下了,至于戚澄娘?她凤栖梧可没那么好的心思管她。

          回到尚书府,更加麻烦的事出现了,这中毒解毒就行了,可是这中了那种药怎么解决?

          “嗯,看大殿下浑身滚烫,泡泡冷水应该就行了吧”,凤栖梧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先是把丰苌泡在了冷水盆里,不过好像也没啥用,一会儿,那冷水就变成热水了,丰苌又开始难受起来。

          “让府医过来见我,快”,凤栖梧看这情况不对,赶紧让侍从去找府医。

          “大人”,府医急匆匆跑了过来,还以为是凤栖梧出了什么事,侍从也不解释,直接就说大人有请,拖着他这把老骨头就跑,等到了地方一看,凤尚书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扁先生,您先看看这个怎么办?”凤栖梧急匆匆扶起府医,将他请到水盆边。

           府医一把抓起丰苌的手,把脉。嗯,嗯,嗯???

          “大人,这位大人是中了春药了,这需要找个女子释放完就行啦”,府医委婉的说完,他们大人还是未成亲的女子呢。

         “可是我们府中也没有这种女人啊,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凤栖梧现在也不方便出去给他找女人啊,而且这个事还不能声张,现在这么危险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人尽皆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时候。

         “也有,现在这位大人已经意乱情迷,体内功力也是紊乱不堪,大人可以用内力引导他,帮他将药性排出去”,府医其实还没有说完,但是发生那种可能性也不大,事态确实太急,就只是把怎么缓解药性的方法说了。

          这边凤栖梧等府医说完就安排给丰苌解毒了,好在有惊无险,最终丰苌解了药性,晕倒在了浴盆中。

          丰兰息收到凤栖梧传来的消息,捏了一把冷汗,千防万防还是差点被百里氏得逞,哼,既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找死,那么也是时候给她找点麻烦了。

Angelasha

第十七章 丰苌掉入陷阱

       这边丰苌没有给百里王后好脸色,百里王后气的头昏。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如此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百里氏在心中腹诽,她自认为还是给了丰苌一些母子情的,她可以给可以不给,但是他不能不要,就算死,那也是她的施舍。


       百里氏历来将丰苌看做自己的所有物,她可以不要他,他却不能拒绝她,真真是胆子大了,百里氏从来不当丰苌是儿子的,......


       这边丰苌没有给百里王后好脸色,百里王后气的头昏。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如此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百里氏在心中腹诽,她自认为还是给了丰苌一些母子情的,她可以给可以不给,但是他不能不要,就算死,那也是她的施舍。


       百里氏历来将丰苌看做自己的所有物,她可以不要他,他却不能拒绝她,真真是胆子大了,百里氏从来不当丰苌是儿子的,只当他是扫把星,每每被雍王的那些妃子气着了,便将丰苌喊过来打一顿,还不准他哭,要不然丰兰息和他都没饭吃,那时百里氏想将丰兰息养废,虽然给他弄了很多美人,食物却并不多,还记得曾经,兰息不想吃鱼就将那一条鱼剩下了,第二天他们就被饿了一天,那时百里氏还没想给丰兰息下毒,毕竟帝氏当年还威风不减,倚歌才去,如果丰兰息再死了,帝氏与雍州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也将不再偏向雍州,雍王也不准这样的事情发生。后来帝氏衰弱,才给了百里氏胆子,一直给丰兰息下毒,也多亏丰兰息身边下人忠心耿耿、心细如发,一直都会先试吃,第一次有人死的时候,兰息被吓坏了,后来又陆陆续续好几次,养成了丰兰息一手识毒能力,寻常毒他都是能辨别和解决的。也养成了他从不吃外面的食物。


        这边丰兰息得到消息,丰苌已经平安回家,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嗯,这个是菊花糕?”丰兰息拿着小几上的糕点吃了一口,味道很特别,甜中带着些微苦涩,带着淡淡的菊花香,很是清爽的糕点,风夕应该会喜欢,丰兰息还想着哪天带给她呢。


       “回殿下,这是厨娘新研究的糕点,说是金菊报喜,节节高升,望殿下今后心想事成”,环娘回道,今日厨房研究出新品种糕点,她想着殿下近日心绪不宁,便将这一份糕点拿了过来,这些糕点自然有人试吃过,没问题才端过来的。


        “嗯,不错,赏”,说完,丰兰息又拿起一块吃掉。


       丰兰息在那边吃菊花糕,这边丰苌回到府中,心中并不平静,他知道接下来才是狂风暴雨,他那个母后最是狠毒,又恨透了自己和兰息,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的,且看她接下来的动作吧。


       又过了一日,百里氏再召见丰苌,提心吊胆的丰苌终于松了口气,不怕她出手就怕她不出手,只有她出招了,才能破之。在听到王后召见自己时,丰苌没有任何异议的随女官进宫。


       这边丰兰息得到王后再次召见大哥进宫的情报,便立刻安排凤栖梧进宫去,务必将丰苌安全带出来。


       “苌儿,今儿天气不错,本宫近日得了这雾山碧落茶甚是不错,再用这雾山碧落泉泉水泡茶乃是绝配,你尝尝”,百里王后殷勤推荐,要是没有陷阱,鬼都不信,丰苌并没有端起杯子品尝,他们已经闹翻了,丰苌自然不会吃喝百里王后宫中的任何东西的。曾经百里氏给他和丰兰息饭菜里放巴豆都是常事,他哪儿敢喝她宫里的茶?


       百里王后看着丰苌一脸防备的表情,心中暗恨,表面却是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苌儿这是不相信母后哇,几日前确实是母后做的不对,母后给苌儿道歉,既然苌儿不喜欢戚澄娘,母后也不逼你了,今儿就我们母子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百里王后一脸慈善的和丰苌说着话。


       “苌儿,陪母后喝点茶,也算是这么多年,母后为忽略了你向你道歉”,百里王后端起桌上的白玉杯,浅酌了一口。


        看着这般做派的百里氏,丰苌也明白不喝是不行的,也端起杯子喝了茶。

Angelasha

第十六章 再起波澜

       百里王后见丰兰息越发的得势,心下不安,既然她那个大儿子和丰兰息那个妖孽那么要好,如果他们手足相残,真是一出好戏啊,百里王后可是行动派,当日就让人将宫中的无花果点心送到了丰苌府上。


        “德叔,你说我的这位母后又想做什么呢?”


       德叔看着从宫里送出来的无花果点心有心想安慰他家殿下,怎么也说不出口。......




       百里王后见丰兰息越发的得势,心下不安,既然她那个大儿子和丰兰息那个妖孽那么要好,如果他们手足相残,真是一出好戏啊,百里王后可是行动派,当日就让人将宫中的无花果点心送到了丰苌府上。


        “德叔,你说我的这位母后又想做什么呢?”


       德叔看着从宫里送出来的无花果点心有心想安慰他家殿下,怎么也说不出口。


       十五这天,百里王后以聚会为由召见了戚澄娘和丰苌,这是丰苌第一次见戚澄娘,早听说那是一个雍州闻名的跋扈女子,要不然以她的家室背景不可能现在还没有说婆家的,京城内哪个家族娶了她,未来鸡犬不宁的生活马上就可以预想的到。然而初次见面丰苌并未觉得戚澄娘跋扈、蛮不讲理。


       丰苌在王后宫中见到戚澄娘那一刻,他就猜到百里王后想做什么了,无非就是靠着这女子给兰息使绊子罢了,谁知百里王后一连召见了他五天,这五天中,他有四天都见到了戚澄娘,如果他还不知道百里氏想干嘛,他能活不到现在?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他愣是当不知道装了五天的孝子,天可怜见,他丰苌要不是为了不让兰息担心,怕给兰息找麻烦,是绝对做不出来这母慈子孝的,在他心中永远只有倚歌王后才是母亲,她百里氏也配?


      “苌儿,母后很欣慰,你都长这么大了,母后在宫中常常想着你,才召见你召得勤了些,苌儿,母后没有打扰到你吧”,百里氏一副慈母的模样,对着身边长身而立,一身祥云暗纹锦衣的丰苌说道。


       “并未,母后召见儿臣,儿臣心中甚是欢喜”,不得不说丰苌也演的一场好戏,表面恭敬,心中竟在吐槽,老子信了你才有鬼,丰苌骨子里都是透着桀骜不驯和残忍的,即使这个是他的生身母亲,那又如何?当年他还小,因为自己有病,百里氏私下里各种辱骂虐待,盼着他去死,折磨他,一个八岁大的孩子还没有五岁大的孩子高,一度让周围的小朋友欺辱,后来他从那地狱中脱身出来了,是倚歌娘娘将他带出来的,后来倚歌娘娘生了小弟弟,虽然他是有些忐忑的,但是倚歌娘娘真的待他如亲生儿子,什么都和兰息一样,只是红颜薄命,那么好的倚歌娘娘没多久就去世了,他知道倚歌娘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时年仅五岁的丰兰息了,他便一直护着他,直到现在。百里氏不知道他们兄弟,那是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断不了的手足之情!即使他丰苌死了也会护着丰兰息的。


       “苌儿觉得戚澄娘怎么样?”百里王后总算露出了狐狸尾巴。


      “回母后,儿臣未认真观察,不知”,丰苌一问三不知,装疯卖傻。


      看着丰苌这个样子,百里氏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丰苌果然生出来就是克自己的,逆子!


      “母后无事,儿臣便告辞了”,说完作一礼,大步而出。


       嘭、嘭、嘭,凤栖殿中的白玉茶盏又碎了一批。


       这边丰兰息看着隐泉水榭传递过来的消息,百里氏这般做派,以丰兰息的七窍玲珑心,当然明白她想做什么。百里氏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给他使绊子,这次居然动到大哥头上了。丰兰息心中气恼又心疼,气恼百里氏无情,心疼大哥,但是明面上,这件事情也只能见招拆招。


       丰莒这时正在回雍州的路上,收到信,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不对啊,他记得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还有三个月,为何现在就发生了。其实也不怪丰莒不明白,这些因果轮回,他这辈子怕是都琢磨不出来的。心里毛焦火燎的,便加快脚步回京。


       这边丰莒才回到永乐君府,立刻喊卓泽过来,卓泽是丰莒府上的第一幕僚,这个人连百里王后都不知道,在一次科举中,卓泽被陷害,差点就流放千里了,是丰莒看着他写的锦绣文章救了他,从他的文章看得出这是一个胸怀大志、聪慧绝伦、又有一身傲骨的学子,只是那时候的卓泽太重感情,也就是这一个弱点,害的他身败名裂,后来丰莒救了他,但是却没办法为他洗脱罪名,那坏人将证据做的毫无破绽,找不到丝毫线索,但是卓泽早已知道是谁了,是那个人当年告诉他的,就为了那个状元之位,便要将这个一直拿他当兄弟的人置于死地。


         “殿下”,卓泽行礼。


        “卓先生,免礼,莒不是说了,见莒不用行礼嘛”,丰莒连忙疾步下台阶扶起卓泽,将他引入主位小几的座位上。


       “卓先生,莒有事,想请先生能想个法子”,丰莒拱手请教卓泽。


       “殿下不必如此,帮殿下是臣的本分”,卓泽客气的回礼。


       “莒听说母后近日常召见大哥和戚澄娘,大概是想要撮合他们,先生可有妙计?”丰莒直接将得到的消息告诉卓泽,开门见山的问。


      “殿下,王后怕是想让大殿下和二殿下斗,如果真斗起来对殿下也有好处,就算没斗起来对殿下也没任何影响不是吗?”卓泽知道丰莒是不愿意当提线木偶的,早早做起了准备,怕是也想挣一挣的,现在不是三殿下动手的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才是正道。


        “卓先生,到了今日,莒便向你说明了吧。”停了停,丰莒接着说道。


       “先生觉得雍平君如何?”


      “自然是芝兰玉树,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卓泽斟酌片刻说了一段废话,这也是天下人经常形容丰兰息的用语,最好的词也不足以表达兰息公子的美。


      “先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哇,哈哈哈哈,莒还不至于如此小气”,丰莒哈哈大笑后道,“先生认为永平君智计如何?”丰莒看着卓泽面露犹豫之色。


      “直说便是”


      “请殿下恕罪,臣认为永平君智计无双,将来怕是殿下大敌”,卓泽琢磨片刻,还是实话实说,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卓先生错了,他不会与本君为敌的”


     “这是为何?”


       “因为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丰莒一段话将卓泽折腾迷了,回寝路上卓泽都在想这句话的意思,现下却是没有再问。


      “卓先生认为怎样才能解决大哥这个问题?”这边丰莒并不打算明说,自己发现才有意思不是?


      “臣认为,如果要破坏这桩联姻容易得很,大殿下身边高手如云,不好动手,一个闺阁女子还不好动手吗?殿下可以………”,卓泽给丰莒耳语片刻,卓泽不愧是丰莒的第一智囊,立时就想出了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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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血煞门

       丰兰息和丰莒进了雍王宫,丰兰息以未得王令的理由状告丰莒和百里尚书,这边雍王意味深长的询问丰兰息,他怎么处理此事。


        “父王,三弟是儿臣弟弟,念在他年幼初犯,就饶了他这一回吧,但是百里尚书明知道此事有违国法,却不加以劝解,是为失职之罪”,丰兰息进退有度,几乎堵死了雍王所有借口。


       雍王见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丰兰息和丰莒进了雍王宫,丰兰息以未得王令的理由状告丰莒和百里尚书,这边雍王意味深长的询问丰兰息,他怎么处理此事。


        “父王,三弟是儿臣弟弟,念在他年幼初犯,就饶了他这一回吧,但是百里尚书明知道此事有违国法,却不加以劝解,是为失职之罪”,丰兰息进退有度,几乎堵死了雍王所有借口。


       雍王见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百里恒确有失职之罪,革除尚书之位,罚俸半年,永乐君闭门思过一个月”,雍王很快将这件事处理完。


       “谢王上”


       “谢父王”


       “谢父王”


       众人谢恩,退出雍王宫。这边众人出门而去,那边雍王就和元禄走在花园中,雍王如今看着丰兰息和丰莒斗的不亦乐乎,心中也不好受,当年他也是一路这么走过来的,他到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们像他一样,然而,此,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你说,我还没死呢,他两都斗成这样了,一个个的就知道看本王屁股下的这张椅子”,雍王边走边抱怨这两个儿子,恍然一看,元禄离自己都有十步远了。


         “你,你离那么远干什么?快过来”,雍王有些生气,示意元禄走过去,他也不是要元禄回答他,他就是想抱怨一下。


       `哎,今日撤了百里恒的职,让谁来做这个位子呢?雍州是本王的雍州,正好将户部换成本王的人,以前为了安抚百里氏,也为了提升百里家族地位,将她兄长封了户部尚书,谁成想这百里恒做了尚书就开始敛财,这次正好百里恒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心中这般想着的雍王已经打算给自己创造最大利益了。


       “嘭”,雍王看着众位大臣的奏折,气的要死,凤家推举的陈青云,当他不知道吗?那凤栖梧早就秘密投身于丰兰息了,雍王的暗探又不是摆设,这么大的一件事,总是会露出马脚的,而陈青云出于凤家族学,是凤栖梧姑姑的儿子。还有王相推荐的百里坤,又是百里家的人,好不容易户部尚书重回雍王手中,他怎么可能再送回去给百里家族,这些年百里家族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来人,拟旨,封户部侍郎蔡伦为户部尚书”,雍王看到其他大人们都是推荐百里坤和陈青云,想着还有一位侍郎孤零零的,没有被推荐,想来这一位该是两不沾边的。


       最近朝堂上没有丰莒上窜下跳显得格外祥和,丰兰息在工部的工作也越做越好,再加上凤家的全力相助,对丰兰息掌控工部助力良多,可以说目前工部唯永平君马首是瞻。



       这日,丰兰息好不容易休沐。刚躺下没多久,茶都没喝一口,钟离就奔了过来,看他这架势,应该是又有重要的事了。


      “公子,根据隐泉水榭线报,幽州大王子遇刺身亡,现在幽州只剩下了公主华纯然是嫡系,其他王子都不成气候,现下公子怕是要早做打算了”,钟离将苍一刚刚带来的消息回复给丰兰息。


       “喔?幽州大王子,本君知道,那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颇具才能,没想到居然遇刺身亡,查清楚是谁做的了没?”丰兰息斜靠在贵妃椅上,手握一卷东州杂记,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些事都不是他会操心的事,水榭的人自然会去查明白。


      “目前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倒是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血煞门,这个组织的杀手出手历来不留活口,会不会是血煞门干的?目前隐泉水榭还没有查出血煞门出自哪里,只知道门主是一个戴着银色梅花纹狐狸面具的男人,他出手狠辣,基本不会第二次出剑,现在江湖都在议论黑丰白夕和这位血煞门门主打起了,谁输谁赢?”钟离一脸吃瓜不嫌事儿大的表情,大有希望自家公子去比一比的感觉。


      “钟离,最近你是不是太闲了,要不就你去幽州查清楚吧”,丰兰息看着钟离一副吃瓜的模样,甚是嫌弃。


       “那哪儿能呢?属下还要跟在公子身边给公子收集最新消息不是?”钟离马上收起那一副八卦的表情,一脸严肃,看这变脸的速度,只能说不愧是跟着丰兰息的,都快赶上川剧变脸了。


       “那还不去调查”,丰兰息打发走钟离,躺在贵妃椅上思索,这下端看幽州王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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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永乐君与山陵银

       为了制衡还有补偿,丰莒回朝第二日,雍王就将他封了永乐君,丰兰息现在还没有解除禁足,因此朝堂上几乎可以说是丰莒的一言堂。


       远在寺中修行的百里王后听说了最近发生的事,决定回雍王宫,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有如此大的能耐,虽说她也希望自己儿子能够得到雍王的宠爱,但是却并不希望自己儿子太过能耐,那样他以后怕是不会听话的,她最希望丰莒以后做那提线木偶,雍州掌握还是在自己手上的好,......

    


       为了制衡还有补偿,丰莒回朝第二日,雍王就将他封了永乐君,丰兰息现在还没有解除禁足,因此朝堂上几乎可以说是丰莒的一言堂。


       远在寺中修行的百里王后听说了最近发生的事,决定回雍王宫,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有如此大的能耐,虽说她也希望自己儿子能够得到雍王的宠爱,但是却并不希望自己儿子太过能耐,那样他以后怕是不会听话的,她最希望丰莒以后做那提线木偶,雍州掌握还是在自己手上的好,不得不说这雍王两口子真的是夫妻呐。百里氏是爱丰莒的,但是她更爱权利。


       这边百里氏通知雍王要回宫,雍王为了显示自己对百里氏的宠爱便早早的让三个儿子和大臣去等着,可一等没到,二等还是没到,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群难民,侍卫以为是刺客来着,结果发现素服步行的百里氏。


       百里氏回复雍王,自己听说丰兰息落水便在菩萨面前许愿,如果兰息平安归来,她就吃素食、着素服,徒步回京,现在兰息平安归来,她自然是要还愿的。又听百里氏说起遇到雍王生母家族,原来雍王生母乃是前朝大家族。


       听到这里,雍王感念于自己母后不是宫女出生,也是那高门贵女来着,为了提现对百里氏的宠爱,也为了向天下百姓体现雍州王庭的母慈子孝,想让丰兰息给百里氏执鞭来着,谁知这个时候丰莒蹦了出来?


       “父王,母后祈福那么久,又走了这么久的路,应是很累了呢,今天儿臣也要效仿古人为母执鞭,显示儿臣对母后的孝顺之情”,这波骚操作让雍王、王后、丰兰息都一脸懵逼,然而却更显得丰莒急功近利,胸无点墨。本来怀疑丰莒的百里氏一下子就放松了警惕,儿子还是那个儿子。丰兰息以为今天怕是不好过了,每次百里氏不给他找点麻烦是万万不可能的,今天这三弟也不知道咋回事?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雍王也不能再说什么,随一行人往雍王宫而去。丰莒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车前,赶马车那是不可能的,他压根儿不会,还是车夫赶车,他坐旁边装装样子。


       回到雍京,百里氏就开始想给丰兰息找麻烦,还真让她找到了,丰兰息刚接手工部不久就去了灌江修堤坝了,还没来得及查工部的账,丰莒倒是知道工部的山陵银被挪用了,他并没有着手处理这件事,首先他不可能直接去通知丰兰息;其二,要想通知他得拐十七八道弯,丰兰息是万万不会相信他的;其三,他后面去了安宇郡,这件事儿便拖后了。现在他的人刚把工部账目有问题的事透露给了隐泉水榭,他母后就让他去找二哥的麻烦,正好丰莒要借机出京一趟,蹭这个机会禁足一番,方便行事,而且户部尚书的人选,丰莒早就准备好了,这次正好将母后的人替换了,至于父王考不考虑自己的人,丰莒还是有信心的,毕竟那个人可是明面上最不起眼的了。


       这边丰莒打算好了,那边丰兰息就接到了隐泉水榭的消息,什么?山陵银都敢挪用,胆子也太大了。震惊归震惊,丰兰息还是先让人准备了五十万银叶,本来是可以准备银票的,后来想了想还是银叶比较安全,万一被问起来了岂不是麻烦?这边丰兰息蹭着夜色将山陵银放进了工部地窖,天也蒙蒙亮了。


        丰莒一脸急色的带着百里尚书往工部而去,别看他现下神色匆匆,实际上心中清楚的很,二哥上一世提前没收到任何消息都能解决,这一世丰莒早早通知了他,他定能做的滴水不漏。


       丰兰息急匆匆的从外间进屋,看见丰莒带着户部的官员在查账。


      “丰莒,你这是什么意思”,丰兰息脸色很难看的问道,实际上心中毫无波澜,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但是面上未显露分毫。


       “二哥,户部查到工部挪用了山陵银,本殿带着户部各位官员前来查清楚”,丰莒一脸嘚瑟,其实心下想的是我二哥好威风呀,生气的样子也如此优雅迷人,世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天下只有二哥才配得上这样的词了。不过看二哥演的一场好戏,如果他去演戏的话,定会场场爆满。丰莒双目如神的看着丰兰息,一般人都以为他是在打什么主意,天可怜见,他就是在欣赏二哥的美貌来着。


       “丰莒,你好大的胆子,没有父王的王令,你就敢来查工部账目”


       “这就不劳二哥费心了,愣着干嘛,查,使劲儿查”,丰莒一脸得意的吩咐,将那小人得志演的淋漓尽致。


        这两兄弟在这边你来我往的互怼,那边户部查账不停,很快,户部就查到以前装山陵银的箱子空空如也。


         “二哥,你看这怎么说?我今天就要去宫里参你一本”,丰莒一脸坏笑的样子。


         “哦?山陵银不在这里”


          “二哥,你就别狡辩了,这里明明是空的”


          “近日听说盗贼横行,为了保证山陵银的安全,本君命令他们把山陵银搬入地窖了”


          “不,不可能”


         “你不信就和我去地窖看”


         一行人通过幽暗的地道总算到了工部地窖,这里正整整齐齐放着四箱银叶。


        “今日你无令擅自搜查工部,本君现在就进宫,向王上禀明”,说完,丰兰息一马当先,疾步向王宫而去,这次说什么也要拉下一个!

✨梦汐

与君欢(第二章)

自从雍王下令彻查此事,五日后却意外得知几件事,雍王丰宇甚是恼火,他本想让苌儿在朝堂牵住兰息,却没想到丰苌因酗(xu)酒,丧生火海,如今二儿子兰息昏迷不醒,独留丰莒一人在朝堂上,看来得敲打一翻才行,隔日雍王便宣戚国公一家以及百里氏和三殿下丰莒晋见。


另一边原本要去往福云村的半路上,丰苌听闻兰息昏迷未醒,掉头便寻找那常常给他看病的杨夏曲杨大(dai )夫,杨大夫见他如同见了那啥👻。杨夏曲一把年纪了着实被吓得不轻,唉呀妈呀,差点魂飞天外。

等杨夏曲平定下心神,丰苌缓缓道清原尾,希望杨大夫能带他进永平府,杨夏曲感叹命运不幸,竟然能逼堂堂的永信君假死来摆脱这亲情的枷锁,如今永信君...


自从雍王下令彻查此事,五日后却意外得知几件事,雍王丰宇甚是恼火,他本想让苌儿在朝堂牵住兰息,却没想到丰苌因酗(xu)酒,丧生火海,如今二儿子兰息昏迷不醒,独留丰莒一人在朝堂上,看来得敲打一翻才行,隔日雍王便宣戚国公一家以及百里氏和三殿下丰莒晋见。


另一边原本要去往福云村的半路上,丰苌听闻兰息昏迷未醒,掉头便寻找那常常给他看病的杨夏曲杨大(dai )夫,杨大夫见他如同见了那啥👻。杨夏曲一把年纪了着实被吓得不轻,唉呀妈呀,差点魂飞天外。

等杨夏曲平定下心神,丰苌缓缓道清原尾,希望杨大夫能带他进永平府,杨夏曲感叹命运不幸,竟然能逼堂堂的永信君假死来摆脱这亲情的枷锁,如今永信君又要进永平府,这岂不是太危险。

杨夏曲本想让丰苌放弃去见丰兰息的想法,但见丰苌一脸恳求,知他担心三殿下,也只能冒险帮他易容改装,扮作他的徒弟,化名阿云,进入永平府。


永平府丰兰息房内

环娘,钟离,(丰苌)阿云站在一旁,看杨夏曲杨大夫把脉施针,一旁的丰苌看躺着的丰兰息的脸上无半点血气,内心里十分悲痛,几日前德叔传信说三殿下病得不轻,起初是不相信兰息病了,毕竟兰息哄骗了他许久。丰苌夹着半信半疑的心态进城,又听百姓说永平君昏迷不醒,可能活不久,才相信兰息真的病了。

 杨夏曲把完脉,看丰苌盯着永平君发呆,起身拍了丰苌肩膀,丰苌回过神,明白杨夏曲的示意,随后拿起搭水盆边上的布,放进温烫的水里,拧干,擦拭丰兰息上下,最后将布放在兰息额前。

环娘、钟离惊讶于阿云(丰苌)的熟练,习惯动作竟与世去的大殿十分相似。杨夏曲看二人一直盯着阿云(丰苌),清咳一声。使二人回头看向杨清,杨夏曲将刚写好的两张方子递给环娘,摸着胡子笑着说道:“老夫的徒弟在我那经常照顾病人,虽然我家阿云是个哑巴,但还是麻烦两位不要盯着我家徒弟看,毕竟人看久了可是会害羞。”

环娘与钟离二人纷纷低下头,环娘看着两章药单,问:“九阳草是??”

​杨夏曲拿起笔边画边说:“这九阳草生于开阳山的山崖之中,生有九片橙红色的叶子,一年成一叶,故名为九阳草,若加以其他药物,应可治殿下的伤寒之症”

杨夏曲将画好的九阳草和开阳山的地理位置,递给钟离,钟离看手中的图纸,半信半疑地问道:“这草当真可以治疗我家殿下的伤寒之症吗??”毕竟先前请人为殿下看病,都说治不好,现在却说能治好,难免心生疑。

“据老夫这些日子的把脉诊断。发现你家殿下,有一股内力游走体内,克制那股极寒之气,现若有九阳草配以药物,加上体内的那股内力,应当可去除体内寒气。”

阿云(丰苌)握紧了兰息的手,钟离离开房间,到马厩骑上快马离开永平府,环娘则是前去抓药烧水。


杨夏曲看丰苌眼睛不眨盯着永平君看,走出去关上房门,坐在门口。丰苌看着丰兰息睡着的模样,口中唱起了倚歌母后哄睡兰息的歌,边唱边流泪。

而丰兰息则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看到自己的儿时,母后和大哥都在,大哥陪着自己玩闹,直到母后走了,在母后待过的寝殿,一直哭,过了一会,大哥迎着光向他走来,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安慰着他,并许下永远不会离开,永远保护他的承诺。随后兰息见到自己被丰莒欺负,大哥直接将丰莒收拾了一顿。随着场景转换,兰息看到满脸疲惫不堪双眼通红的大哥,心里忍不住心疼,在竞技场上大哥为他猎的小动物,心里又是一阵的欣喜若狂,因他的隐瞒大哥借酒浇愁,将他赶出府,又是一阵心痛。梦到最后,丰兰息才明白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大哥,可惜已经迟了。忽然听到耳边响起熟悉的歌谣,眼角不自觉的流下一滴泪。






睡梦中丰兰息:大哥,别走,我想你。


丰苌握着兰息的手:求你快点醒过来,别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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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回京

       自丰莒失踪后,丰兰息便让水榭的人秘密寻找。水榭掌握天下情报,怎么会找不到他那三弟呢?这次就没找到,回复消息说的是,丰莒身边跟着的王允确实已经死了,血肉模糊,却不是被土匪所为,像是被专业杀手所杀,虽然故意做出被砍了很多刀的样子,致命伤确是胸口那一刀,一刀致命没有丝毫偏差,这可不是土匪能做的出来的,还有一个疑点就是从那整齐的伤口,也可看出那把刀的锋利,一般的土匪哪用得起这样的兵器?就是三弟至今下落不明,去了哪里呢?为什么有人专门杀这王允?......




       自丰莒失踪后,丰兰息便让水榭的人秘密寻找。水榭掌握天下情报,怎么会找不到他那三弟呢?这次就没找到,回复消息说的是,丰莒身边跟着的王允确实已经死了,血肉模糊,却不是被土匪所为,像是被专业杀手所杀,虽然故意做出被砍了很多刀的样子,致命伤确是胸口那一刀,一刀致命没有丝毫偏差,这可不是土匪能做的出来的,还有一个疑点就是从那整齐的伤口,也可看出那把刀的锋利,一般的土匪哪用得起这样的兵器?就是三弟至今下落不明,去了哪里呢?为什么有人专门杀这王允?


        丰兰息满头的问好,还有这黑狐狸看不明白的事,也是稀奇,最近的事情一件件的都让丰兰息感觉自己在迷雾中,看不清谁是队友,谁是敌人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丰兰息让水榭时刻注意安宇郡近况。


       第二日,丰兰息在朝堂上又惹怒了雍王,被禁足半个月,下了朝,丰苌便巴巴的跑到了永平君府。


        “你说你又惹怒父王干嘛呢?”看着一身白衣,雅致俊秀的弟弟,丰苌都要以为他快成仙了,他实在不能理解兰息今天在朝堂上的发言,言辞犀利,锋芒毕露,端端给人一种幸灾乐祸之感。这不又惹恼了父王不是。


        “大哥,你怪我?”丰兰息一副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模样对大哥甚是管用。


      “好好好,我不怪你,不怪你,左不过就是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反正你身子也不好,每日去朝会也辛苦”,丰苌一看兰息这虚弱的模样立刻慌了神,扶着兰息回屋休息去了。


       丰兰息在心里苦涩一笑,他的这个父王本就想故意找麻烦,怕是三弟一日找不到,他一日都不好过,既然如此还是找个机会避开,此时的丰兰息对雍王还是有些舐犊之情的。


       这日,丰兰息倚在小几上,总算收到了水榭的消息,丰莒已经回到了安宇郡,身边还跟了个小姑娘,想来很快就会回京了。


        丰莒这边才回安宇郡就知道了父王传召的事,也知道了父王又为难二哥,丰莒内心都是蒙圈的,他有时候就在想他父王是眼瞎吗?明显二哥治国方略、才能都远超自己,也是下一任雍王最好的人选,他就是看不见,这倒不是丰莒自谦,若非重活一世,有着那些先见之机,他是万万想不到这些的,而二哥从小都在夹缝中生存,竟还建立了闻名天下的情报组织——隐泉水榭,自己的武功更是天下第一,这么优秀的继承人,不知道父王有啥不满意的?就因为二哥太优秀?不得不说,丰莒真相了。


       丰莒快马加鞭回到雍京,刚进城就遇见了雍王身边元禄公公的小徒弟,小夏子。


       “奴才给三殿下请安,王上在宫中等待多时,您修整好就随奴才进宫吧”,小夏子行礼道。


       丰莒梳洗一番后随小夏子进了宫。


        “儿臣拜见父王”,丰莒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


        “好好好,回来就好”,看着跪在身前的三儿子,雍王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晚上在宫里用饭吧,半月没见,你都瘦了”。


        “儿臣谢父王”


        晚间丰莒和雍王用过晚膳,便在宫中休息了,他在宫中是有宫殿的,自从母后去祈福后,丰莒就很少留宿在雍王宫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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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就是一条蛇嘛,至于么?

       看着丰莒还要折腾,怕他又把伤口折腾裂了,嘭的一下,林琳直接将他扎晕了过去,看着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丰莒,林琳认真端详了一会儿,嗯,不错,长得是一表人才,英俊非凡,就是有一点病弱之气削弱了那好相貌,想来病好了之后就又是一个俊朗的公子。


       “嘶”,大概昏睡了一个时辰,丰莒再次醒来了,那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吧,丰莒在心中腹诽,他现在可不敢随便说话,万一又被扎晕了咋办。......




       看着丰莒还要折腾,怕他又把伤口折腾裂了,嘭的一下,林琳直接将他扎晕了过去,看着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丰莒,林琳认真端详了一会儿,嗯,不错,长得是一表人才,英俊非凡,就是有一点病弱之气削弱了那好相貌,想来病好了之后就又是一个俊朗的公子。


       “嘶”,大概昏睡了一个时辰,丰莒再次醒来了,那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吧,丰莒在心中腹诽,他现在可不敢随便说话,万一又被扎晕了咋办。


       “你醒了,正好,把这个吃了”,说着林琳端了一碗肉粥过来,闻着味儿,太香了,让这几日没好好吃过饭的丰莒瞬间有了食欲,端着碗就喝了起来,肉粥温度刚刚好,还加了一些葱花调味儿,彻底隐藏住了那肉腥气,虽说肚里饥饿,但丰莒喝粥时也还是那般从容,仪态一气呵成,如果不看那碗里肉粥下去的速度的话,似乎看不出他饥肠辘辘,几口喝完了将碗递给林琳,那眼巴巴看着空碗的模样,居然让林琳看到了他眸子里的渴望和遗憾。


       “再喝一碗”,林琳起身又给他盛了一碗。


       丰莒乖乖再喝了一碗后,又睡下了,待到恢复一些力气后才起身出门。


      “林姑娘,你这是在剥虎皮吗?”丰莒看那吊睛虎有点眼熟来着,像那只和自己掉下悬崖的老虎。


       “对啊,就是从上面掉下来了”,林琳头都不抬一下,手里继续动作着,不多时就将那皮毛剥下来硝制好了,一块完整带着虎头的威风凛凛的皮毛就出来了。


       “那又是什么?”丰吕看着挂在那麻绳上的粉红色长条状的东西。


        “喔,那是蛇”,林琳漫不经心的回复。


        “蛇?你把它挂在那里干什么呀,好恶心啊”,丰莒实在觉得林姑娘很奇怪,为啥要把那么恶心的东西挂在那。


        “吃啊”


         “吃?”,丰莒瞬间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些爬虫类的东西的可以吃的,太可怕了。


        “你吃这东西啊?太恶心了吧”,丰莒又作死的说了这么一句,瞬间惹毛了林琳。


        看着丰莒一脸难尽的样子,林琳都快气炸了,这男人咋回事儿?林琳起身拍拍裤脚的尘土。


       “你说吃蛇恶心,你刚才不是吃的挺开心的嘛”,林琳抱着双臂斜靠在门框上,一脸挑衅的看着丰莒。


        “你说啥?难道是刚刚的那个粥?”丰莒想着就心中一阵翻滚,“呕”,想着丰莒就开始反胃。


        “喂喂喂,你不至于吧,不就是一条蛇嘛,让你这个断了手脚都面不改色的男人,吓得面如土色”,林琳看着丰莒吐得天翻地覆,心中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怎么比女人还麻烦,还挑食,就离谱。


       吐完,丰莒直接晕了过去,倒霉的三殿下,短短几天居然晕了三次。看着丰莒又晕过去了,林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打横抱起丰莒进屋,将他放在床上,又出门熬药去了,顺便再给他熬点白粥,这男人太婆妈了,没想到一条蛇吓成这样,居然都给吐了,腹中空空不适合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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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福祸相依(我就是来恕罪的?)

      “啦啦啦啦”,一个身穿白麻布长裙的女子背了个背篓在山林急采药,刷刷刷,几声,一条身上满是花纹的蛇就软倒在地。


       “想暗算你姑奶奶,不想活了”,女子捡起那条足足有两米多的蛇,扔进背篓,刚好今天有蛇羹可以喝了。


       嗯?哪来的血腥味?鼻翼抽动,女子向那血腥味浓的方向跑去,待走进了才大吃一惊,我去,好大一只吊睛虎啊,这也太倒霉了,居然从上面掉下来了,不过刚好......

      “啦啦啦啦”,一个身穿白麻布长裙的女子背了个背篓在山林急采药,刷刷刷,几声,一条身上满是花纹的蛇就软倒在地。


       “想暗算你姑奶奶,不想活了”,女子捡起那条足足有两米多的蛇,扔进背篓,刚好今天有蛇羹可以喝了。


       嗯?哪来的血腥味?鼻翼抽动,女子向那血腥味浓的方向跑去,待走进了才大吃一惊,我去,好大一只吊睛虎啊,这也太倒霉了,居然从上面掉下来了,不过刚好有一件虎皮披风了,开心。不过看这虎都死了不短的时间了,断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血腥味,女子又到附近开始找了起来,直到在一个树叉子上面找到了身受重伤的丰莒。


       话说丰莒和猛虎一起掉下山崖,本来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的,在中途却掉进了一处凹槽中,滚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原来这是十年前剑魔方重躲藏的地方,怪不得后来没见过方重,原来死在这里了,丰莒还在心里默默可惜了一下,抱着人死了总要入土为安的心里,丰莒打算把他埋了,刚抱起方重的白骨架子,结果一本秘籍从他那破布一样的衣服下掉了出来,竟然是苍寰剑诀,当年剑魔能打败天下无敌手就是依靠苍寰剑诀,没想到阴差阳错落入了丰莒手中。也不知道现在他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了,埋了前辈,收好秘籍,丰莒打算爬上去找丰兰息,毕竟他出来时丰兰息病的迷迷糊糊的,心中担忧,攀爬更加急切,一个没注意居然从上面掉了下来。我去,不用这么耍我吧???丰莒被挂在树上的那一刻内心是崩溃的。


        女子力气是真的大,就这么背上背着篓子,篓子上放着吊睛虎尸体,那吊睛虎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住了,遮的严严实实的,这要出现一些人看到这一幕不得吓死,索性这周围也没人居住,女子打横抱起丰莒,健步如飞的向住所走去,别看那虎已经死了几天了,皮毛却并没有腐化,处理处理还能再用的,她想虎皮披风想很久了,奈何这山林里没有虎,要不早就有虎皮披风了。


       女子将丰莒带回住处就先给他清理包扎了伤口,末了还绑了一个蝴蝶结,出门将那条蛇清理好,做了一锅蛇羹,那条蛇太大没有煮完,女子就将它腌制了挂在外面的麻绳上后,开始处理老虎皮毛了。


       丰莒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看了看周围,房屋是简单的木制结构,屋内收拾的很是整洁,房间中隐隐有一阵淡淡的香味,那木桌上摆放着一套墨绿色茶具,从摆设来看,房屋的主人应该是个女子。丰莒想下床去看看,身体跟本不听使唤,全身就像被狠狠的蹂躏了一番的,骨子里都透着疼意。哎哟,好疼,一声轻微的呻吟声传出,门外处理虎皮的女子就听见了,急忙跑回屋。


      “你醒啦”,女子很高兴自己救的人没白救,他可总算醒了。


      “谢过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本姑娘林琳,师傅都叫我琳儿”


      “林姑娘,不知此处是何处?”


     “这里是莱阳村”


     “莱阳村属于哪个郡?”


     “我们是在启阳郡”


       这么远,丰莒挣扎着想起来,可是身子太疼了,也完全没有力气,刚起身一点儿就又重重的摔落在床榻上。


       “唉唉唉,你别动,你知不知道你受伤严重啊,再蒸腾你会死的”,林琳看着丰莒在那里折腾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自己辛辛苦苦救的人可别死了啊,不然那多不划算?


       “可是我还有事,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丰莒还是不死心,想要折腾。

Angelasha

破庙一夜 上

     此处是海棠版的兰息,天雷滚滚,剧情ooc。


       这边丰莒听说丰兰息落入水中至今没有找到,便急忙骑马去找他,终于在一处洼地找到了,那时的丰兰息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上的锦袍已经破碎,只余一些布条挂在身上,露出内里的白色绸衣紧贴着那如玉的肌肤,一副柔弱可怜的病美人模样。


      丰莒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丰兰息捞起来,二哥这柔弱无骨的样子真的美极了,他是知道二哥的,端不是那苕丝花,而是带刺......

     此处是海棠版的兰息,天雷滚滚,剧情ooc。



       这边丰莒听说丰兰息落入水中至今没有找到,便急忙骑马去找他,终于在一处洼地找到了,那时的丰兰息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上的锦袍已经破碎,只余一些布条挂在身上,露出内里的白色绸衣紧贴着那如玉的肌肤,一副柔弱可怜的病美人模样。


      丰莒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丰兰息捞起来,二哥这柔弱无骨的样子真的美极了,他是知道二哥的,端不是那苕丝花,而是带刺的黑玫瑰,他太能演戏,所有人都没看出来罢了。


       两人投身于一处偏远山村,这个村子表面上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实际上却是一个拐卖妇女小孩的村子,丰莒开始并未发现,如果丰兰息此时是清醒的,他肯定能发现,但是现下嘛只能被丰莒背进村了。


       “村长,我与兄长乘船去姑母家访亲,但是江上突发风浪,导致船沉没在江里了,兄长护着我使我没有受伤,但是兄长却受了重伤,请村长收留我们一些时日,待大哥苏醒,我们马上离开”。丰莒文质彬彬的和村长解释。


        村长看他们两就像是看金元宝一样。


       “这一银叶是我仅剩的银钱了,我们的钱财随着船沉没都沉入了河里,请村长给我们买点食物和药材,剩余的算是我们两兄弟的谢钱”,丰莒拿出那仅剩的一片银叶让村长丰兰息买点药材,这时他还没看出不对。


       “好好好,小兄弟快进来”,村长看着丰莒虽然狼狈不堪,但是却也气度非凡,突然心里有个想法,瞬间对丰莒热情了起来。


       环顾四周,丰莒这时感觉到了村子的不同,这个村子没有女人,这是最奇怪的,一个村子一般女人都在家劳作,这里却没有一个女人,不管是喂鸡还是扫地,哪怕是洗衣服都是男子在做,但是丰兰息的状态确实不对,落水泡了好几天,现在寒毒入体,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的,整个身子都在发烫,即使是隔着衣物丰莒都能感觉到他的高温,心下对这个村子再疑惑,丰莒也不得不先住着了。


       村长腾出了一间客房让他们住了进去,也去赤脚大夫那里给丰兰息买了退烧药,这边丰莒把药端进屋想给丰兰息喂进去,但是丰兰息实在是完全没有知觉,丝毫不张嘴吞咽,看着好不容易熬好的药废了一小半,全喂了衣服了,丰莒满是无赖。


      “二哥,冒犯了”,丰莒扶起丰兰息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喝了一口药,渡进了丰兰息嘴里,这样几口下去才将药全部喂完。丰莒看着丰兰息那温润嫣红的嘴唇,一时间居然回不过神,刚刚喝药时到没有感觉,这时候尽然回味无穷,那柔软甜润的唇配上微弱的兰花香让丰莒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了。是不是长时间没找人侍寝了,居然被二哥魅惑了,虽然二哥美的天仙但那也是个男人呀。


       丰莒给丰兰息喂完了药后,就和丰兰息一起休息了,夜里丰兰息冷得受不了,丰莒就算把所有的被子盖在他身上他还是冷,最后只能脱掉衣服整个人搂着他,丰莒抱着这具柔软滑腻的身子,闻着微弱的兰香,一时心猿意马了起来,他早就进了人事,自然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看来真的是太久没找人侍寝了,丰莒开始在心里吐槽。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丰兰息可算是不发烧了,静静的睡了过去。


      早晨起床后,丰莒看着丰兰息的病情有所好转,本打算离开,村长却费力挽留,又说另一位公子病情实在是不太好,这里离镇上又太远了,恐公子病情反复,不如过两日赶集再走。本来丰莒对这个村子有所怀疑,但是昨晚并未出现什么差池,再加上丰兰息病情确实不算好,就同意留了下来。


       给丰兰息喂过药,吃过早饭,丰莒打算在村子里逛逛,也找找这个村子到底有什么秘密,顺便找一条退路。刚逛了一小会儿,丰莒就发现不对,那些男人都有意无意的瞟着他,像是防备什么?而且以他习武多年的听力听到那些房屋里隐隐有女人的哭声,猜测这个村子可能拐卖妇女,丰莒不动声色的继续逛了一小会儿便回去了,免得打草惊蛇。


       回到房间的丰莒还在寻思着事情不对劲,按理说他们拐卖妇女更加不希望外人发现才对,为何今天他要走的时候村长极力挽留?当时周围的人也都围了上来,仿佛他不留下他们就强行让他留下一样,他是男子,又不好卖。心里这么想着,丰莒便对村长的行踪上了心,看着村长出门,丰莒暗中跟了上去。


        只见村长去了隔壁的房子,是他二弟家,先听听他们说什么。


       “你觉得那小子不错,想让他当女婿?”


       “嗯,我看那小子挺好的,闺女肯定喜欢。”


       “你说说你,我们这里卖女人小孩就行了,你到好,每次有个男子都想留下来,你知不知道男子不比女子,风险很大的”


      “我知道,可我就那么一个乖女儿”。


      “你真的是不可理喻,你说这么多年你都给你女儿找了多少女婿了?哪一个不是被她玩死的?还非得找模样俊俏的文弱书生?”


       “二弟,这次这个女儿肯定喜欢,不会让他死的,你就在帮和一回嘛,好不好?”


      “你想怎么做?”


      “我打算明日让乖女回来,我呢,明儿晚上和他喝酒,把他灌醉了,生米煮成熟饭,后天早上,你们带人过来,咱们让他乖乖和我闺女回家,嘿嘿嘿嘿嘿”,说完村长一脸猥琐的笑。


      第二日,过了晌午,果然有了动静。


       “爹爹,我回来了”,只见一个肉球一样的粉色东西,咚咚咚的滚回了村长家,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胖妞是知道他爹喊她回来干嘛的,说是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她肯定喜欢,这不吃了早饭就赶紧跑回来了。


       刚进屋就看见了坐在院子里的丰莒,那挺拔俊逸的身姿瞬间就吸引了她,口水顺着嘴角滑了下来都不知道,这个礼物她喜欢,恨不得立刻能和眼前的公子洞房了,不过得忍忍,怎么着也不能吓到这位俊秀非凡的公子呢。


       这边丰莒也看到了胖妞,好家伙,这玩儿意不得有个两百多斤,你看那装扮,都是啥啊,头上一朵大红花,穿着粉色碎花袄裙,本来黑的不行,脸上摸得走路都在掉粉,整个人搞得就像七彩树,叮叮当当的,要不是怕扰了二哥养病,他是绝不会坐在院子里的,他也怕他们把主意打在二哥身上,比起自己,二哥那才是真绝色,兰息公子即使在病弱中那也是雅致非凡,美中带媚,给这些玩意儿看一眼,他都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睛。


        这边胖妞看着丰莒,羞涩的和他打完招呼就一直盯着他,一会儿屁股,一会儿胸膛,看得丰莒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去,丑女,你别盯了,呕,那露骨的眼神弄得丰莒如坐针毡,这也是后来丰莒再也不碰女子的原因,每每和女子在一起就想起这次的事,实在是倒胃口啊。


       晚上村长设宴,请贵客吃饭,看着桌子上的那些大块肥肉,和整只的鸡鱼,丰莒实在没胃口,那女子恶心了丰莒一下午,这时候在桌子上也不消停,坐在丰莒旁边一会儿乘着给他夹肉的空挡摸摸手,一会儿脚勾一下,再加上这些食物实在粗糙,他虽不重口腹之欲,但是雍州三公子的伙食也差不到哪里去就是了。忍着恶心,丰莒还是把饭吃饱了,晚上还有事情做,不吃饱可不行。


       丰莒和村长你一碗我一碗的喝光了坛中酒,当然村长醉得像摊烂泥,丰莒嘛,只能说这货酒量太好了,虽然看着迷迷糊糊的,实际上清醒得很,想当年喝遍雍京无敌手,不过看眼着村长喝倒了,他也就顺势装晕了。


       胖妞看着爹爹和丰莒都喝倒了,终于彻底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先将村长扛到旁边的床榻上,接着就来扛丰莒,还乘机捏了捏丰莒屁股和下面,当摸到嘛沉甸甸的物件时露出了一脸猥琐的荡笑。


       丰莒内心都是日了狗了,要不是不能打草惊蛇,他都恨不得现在杀了她,胖妞三两步将丰莒扛回了房,在这个过程中,丰莒发现门外并没有人防守,看来他们经常做这种事,已经放松了警惕,胖妞刚把丰莒放到床上就看见丰莒醒了,那双丹凤眼俏生生的看着她,一瞬间心都被勾走了。正当胖妞扑过去想霸王硬上弓时,丰莒直接一个手刀起过去,将这女人打晕了,那手重的喔,就算以后这女人醒了,脖子都不可能再直起来了。


       这边丰莒刚把胖妞劈晕,突然听见隔壁丰兰息的房间有响声。


       “你是谁?放开我”,这是二哥的声音,二哥醒了!下一刻反应过来,不对,还有其他人,心中担忧二哥。丰莒迅速跑了过去,本打算推门而入,但是理智制止了他,眼光先从门缝中探了进去,看着一个男人正压着二哥,而二哥也已经醒了,但是力气还是比较弱居然无力制止,只能弱弱的反抗。那一双柔荑此时因为反抗布满了道道红横,很快那个男人将二哥双手压在了头顶,从怀中掏出了一刻白色药丸,塞入二哥嘴中。


        “唔,你给我吃了什么?”


        “美人儿,这当是让你快乐的东西啊。我早就想一亲芳泽了,要不是你那个弟弟护着你,寸步不离,你早就是我的胯下之物了,不过他今天晚上自身难保,怕是救不了你,落入了那个女淫魔手中,他也活不长的,哈哈哈哈哈”,那个男人摸着丰兰息的俏脸,那细滑柔腻的触感仿佛吸盘一样吸着他的手。嘭,正当他准备亲上丰兰息那丰润殷红的唇瓣时,头部受到重击,来不及做出反应,便直接晕死了过去,仿佛还不解气,丰莒直接一刀结果了他,这时丰兰息看到有个人救了他,虽然尽力将保持清醒,然而病刚好些又受了惊惧,心力不济最后晕了过去。


       丰莒现在就想大开杀戒,想屠了这个村子,但是理智再次告诉他不能,他必须要将二哥安安全全的送回去,于是丰莒再次背起丰兰息向原本看好的退路躲去。

Angelasha

脑洞

       最近有一个脑洞,《如果丰莒重生了》写的是起点版的兰息,突然想写个海棠版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最近有一个脑洞,《如果丰莒重生了》写的是起点版的兰息,突然想写个海棠版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Angelasha

第十章 兰息回京

       丰兰息醒后身体虽然还有些不适,却被他用雄厚的内力压了下去,身轻如燕,脚步几点便飞到了镇上。隐泉水榭据点遍布天下,即使是这边偏远的地方也是有的,更何况水榭主在灌江失踪,水榭调集了大量人手过来寻人,因此,丰兰息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下属。


        在据点修养了几日,等到京都关于他落水失踪已死的消息传遍了,他才启程回雍京,在路上碰见了白风夕,丰兰息邀请白风夕一起去雍京,也可让天霜门众人休憩一下,本来白风夕是不愿去的,她不食这......


       丰兰息醒后身体虽然还有些不适,却被他用雄厚的内力压了下去,身轻如燕,脚步几点便飞到了镇上。隐泉水榭据点遍布天下,即使是这边偏远的地方也是有的,更何况水榭主在灌江失踪,水榭调集了大量人手过来寻人,因此,丰兰息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下属。


        在据点修养了几日,等到京都关于他落水失踪已死的消息传遍了,他才启程回雍京,在路上碰见了白风夕,丰兰息邀请白风夕一起去雍京,也可让天霜门众人休憩一下,本来白风夕是不愿去的,她不食这嗟来之食,奈何看见一群饿扁了的师弟师妹还是接受了黑狐狸的邀请。


         丰兰息安顿好白风夕等人便去了王宫。


        “儿臣拜见父王”,一身锦衣,谁不说一声公子世无双呢,恭恭敬敬的向雍王行了一礼。


        “好好好”,雍王连说了三个好字,以前不那么在意兰息是觉得自己三个儿子就兰息最有心机,身份也最高贵,自己的位子还没坐舒坦呢,怎么会容忍一个强势有能力的王子呢?自从丰莒暴露了本性后,雍王就没一天睡好过,就怕没有人能够制约得了丰莒,他的王位不保。


         这次兰息落水,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的。


        “息儿受苦了,这次回来先回府好好休息”,雍王难得和颜悦色的对丰兰息说话,倒是让丰兰息非常纳闷,不过转念一想便明白了雍王的心思。


        “父王,儿臣此次落水不是天灾,是人为”,丰兰息再次跪地叩首道,语气和神情都是难得的严肃。


        “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儿臣自然是有证据的”

        

         “你的证据指向谁?”


       “父王,儿臣也不愿做为难弟弟的兄长”,顿了顿,丰兰息再次说道:“是丰莒”。


        “好,孤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雍王摆摆手让丰兰息先回去,现在丰莒还在安宇郡,也找不到确切的证据证明是他所为,故雍王也不想再追究这件事,丰莒确实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即使他伪装了这么多年,雍王也只是会忌惮,并不想真的对这个儿子做什么,帝王之道,在于平衡。


       “父王”,丰兰息看着雍王还像以前一样偏心三弟,瞬间红了眼眶,自己几经鬼门关,就是惩罚一下三弟,父王也不愿意吗?


       “息儿,孤说了,让你先回去”,看着风雅俊俏的兰息身姿挺拔跪在地上,雍王心里一阵烦闷,看着这个二儿子越有出息,他心中越是不忿。


        “父王,家国天下,自然当以法制,如果身为王子知法犯法让天下人如何信服?”,丰兰息直视雍王,没有丝毫退让。


     “嘭”,雍王直接砸碎了身边的茶盏,那碎片飞溅而起划伤了丰兰息的脸庞,瞬间一丝血痕便浮现出来。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王?你先回去,晚间孤自会给你答复,哼…”,说完雍王甩袖而出,一刻也不想看见这个二儿子,这个儿子生出来就是克自己的。


       第二日,因为治好了灌江水患,在朝堂上丰兰息被封为永平君,只有丰兰息自己知道这就是父王给他的答复,父王还真的是喜爱三弟啊。


        另一边,雍王派人去安宇郡,招丰莒回来问话,特别是他身边的奴才王允必须带回来。


        这边丰莒的侍卫随从一直找不到三殿下,又接到雍京传来的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最后见实在瞒不住了,便上书向雍王请罪。原来在兰息殿下失踪的第二日,三殿下去视察时遇到了一伙强盗,王允被杀了,死的时候被砍了十几刀,血肉模糊的,三殿下失踪了,至今都还没找到。因为是秘密来此处调查,所以他们不敢暴露行踪怕给殿下惹祸,就只能秘密寻找不敢生张,要不是雍王派人来允殿下,他们也快要撑不住了,殿下都失踪快半个月了,安宇郡都要被他们翻一遍了,也没找到三殿下。


        雍王听到王允已死,而丰莒失踪快半个月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他最是疼这个小儿子,许是因为他与自己相似的身份吧,对他的疼爱倒是比其他儿子多几分,这次是苌儿还是息儿下的手呢?多疑的雍王从来不考虑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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