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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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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球

我见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着剑,另一只手中又有天平。

骑白马的来到地上,蹄铁踏着黎明,光也追随她。

晨昏由此分割,昼夜因而澄清。

她走过,撒下种子,大地生出那良种所孕育的。

她又布道,说八美德,雄狮也追随她。

逐光者啊,因不群而受难的人,你们有福了。

因为她庇护你们,如天使庇护义人。

我在白日见她传递话语,在日头下闪闪灼人,像是发光的金子,她所说的道必是信的。

我在黑夜见她传递思想,在暗夜中煜煜生辉,像是夜明的宝珠,她所写的道是有力的。

这语言就是力量,这思想就是力量。

用这力量支撑,用这力量武装,用这力量救自己的魂灵于蛇的毒牙之下。

有狮子心的勇敢者啊,追随她吧,她的勇敢胜过狮子。

有白马心的高贵者啊,追...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着剑,另一只手中又有天平。

骑白马的来到地上,蹄铁踏着黎明,光也追随她。

晨昏由此分割,昼夜因而澄清。

她走过,撒下种子,大地生出那良种所孕育的。

她又布道,说八美德,雄狮也追随她。

逐光者啊,因不群而受难的人,你们有福了。

因为她庇护你们,如天使庇护义人。

我在白日见她传递话语,在日头下闪闪灼人,像是发光的金子,她所说的道必是信的。

我在黑夜见她传递思想,在暗夜中煜煜生辉,像是夜明的宝珠,她所写的道是有力的。

这语言就是力量,这思想就是力量。

用这力量支撑,用这力量武装,用这力量救自己的魂灵于蛇的毒牙之下。

有狮子心的勇敢者啊,追随她吧,她的勇敢胜过狮子。

有白马心的高贵者啊,追随她吧,她的高贵胜过马儿。

高歌她的名吧,赞美她的道。

让伟大之血不再白白流淌,溅上血的不义者也被洗净。

大风摇动无花果树,落下的果子像是陨落的星。

但星辰总会再次高悬,果子总会再次生出。

她总会再次走过沁血的黑土。


头秃的猫鱼
摸摸临光只是摸鱼就不要纠结什么...

摸摸临光
只是摸鱼就不要纠结什么完成度了,画着爽而已。

摸摸临光
只是摸鱼就不要纠结什么完成度了,画着爽而已。

顾冼

【临闪】我讲个睡前故事给你听(AU架空)(上)

******我就是一个AU写手******

******不光架空还乱七八糟******

******自己都不知道具体到底是什么背景******

******大家就当做看一个编出来的睡前故事******

******特别OOC,老习惯,不喜欢的麻烦返回,感谢配合******


*

“…不要不要!你都讲了好几遍了!我想听别的故事!要长一点的!我不想再听《睡美人》和《小美人鱼》了!还有《白雪公主》!”

面对孩子的赌气和不乐意,临光很是无奈,“长一点的,我不会讲…”

“呜呜…”

“不哭不哭!”见孩子眼泪都出来了,临光额上直冒汗,“那…那我讲一个…别的故事?《灰姑娘》?”

“呜…”

“好好好!换一个换一个!”

“…嗯。”...

******我就是一个AU写手******

******不光架空还乱七八糟******

******自己都不知道具体到底是什么背景******

******大家就当做看一个编出来的睡前故事******

******特别OOC,老习惯,不喜欢的麻烦返回,感谢配合******


*

“…不要不要!你都讲了好几遍了!我想听别的故事!要长一点的!我不想再听《睡美人》和《小美人鱼》了!还有《白雪公主》!”

面对孩子的赌气和不乐意,临光很是无奈,“长一点的,我不会讲…”

“呜呜…”

“不哭不哭!”见孩子眼泪都出来了,临光额上直冒汗,“那…那我讲一个…别的故事?《灰姑娘》?”

“呜…”

“好好好!换一个换一个!”

“…嗯。”

“那…讲一个…很多很多很多年前的故事吧…”临光掖好孩子的被角,“很久很久以前,有几个国家在打仗。这几个国家里,有两个国家特别厉害,一个叫翼国,一个叫离国,这两个国家都很强盛,都想称霸天下,于是就打了很多年很多年的仗。但是它们两个谁也打不赢谁,直到有一天,突然天色大变,离国下了一场暴雨,引起了大水,把农田都冲坏了,很多人啊…有的受了伤,有的被大水淹死了,在这场暴雨之后呢,离国就起了旱灾——”

“旱灾是什么?”

“旱灾啊,就是出现土地干旱了,没有水了。不仅人们喝不到水,花啊,草啊,都干枯了,吃的东西也没有了。”

“那不是好渴好渴还好饿,就像我出去玩,回家的时候就感觉肚子好饿!”

“嗯,可你只是出去玩一会儿就好渴好饿,而那些人呢,好几天,好几个月都是找不到水喝,找不到吃的,然后就渴死了,饿死了。”

“那是不是就打不赢另一个国家了啊?”

“对,打不赢了。离国吃了第一场败仗,士气低落,国内又因为旱灾,很多人吃不上饭,士兵们出去打仗的粮草也不够。离国的将军感到十分奇怪,派人去调查也没有结果,后来突然有一天,将军在梦中看到,原来是翼国有一个巫女,这个巫女请来了一个妖怪,这个妖怪以前特别特别会打架,杀了很多无辜的人,民不聊生,后来出现了一个法力高强的僧人。僧人在发现了作恶的妖怪后,跟妖怪大战了七天七夜,终于把妖怪打败了,但是这个僧人在打败妖怪后,法力也快用光了,还受了很多伤,没有办法,就把这个妖怪的心脏掏了出来,用最后一点法力,写了好几层咒印封印了这个妖怪的心脏,留下了封印这个妖怪的方法,然后这个僧人就因为没有法力治好自己,还受了重伤,就死掉了。”

“妖怪没有死掉呀!”

“对啊,这个妖怪没有死掉。这个巫女呢,有一天就发现了这个被封印的妖怪的心脏,妖怪也发现了巫女,于是妖怪就告诉巫女说,它努力了很多年来挣脱咒印,但是最后一层始终没有办法解开,如果巫女愿意解开封印,那么它就会很乐意帮助这个巫女。巫女也很聪明,她知道妖怪是不可以相信的,就骗妖怪说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僧人的封印已经没有办法解开了。但是自己有复活这个妖怪的方法,只要让一个胎儿成型的妇人来到这里,妖怪吃掉那个胎儿的灵魂,等妇人把孩子生下来,妖怪就会复活了。妖怪见这个巫女十分肯定的样子,就相信了这个巫女,于是就问这个巫女她想要什么,巫女就说她是翼国人,她的国家有一个很强的对手叫做离国,她想自己的国家成为最强的,统一所有的国家,妖怪说这很容易,于是就帮了这个巫女。”

*

“说话算话,我已经做到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了…你什么时候带一个胎儿成型的妇人过来?”

“什么时候?”巫女嘲笑着说,“我只是告诉了你复活的方法,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要带一个胎儿成型的妇人过来!”

“你——你竟敢骗我?!”

“怎么?不然你以为你在这封印下又能做什么?除了让那个低等的妖物引起大水,阻断河流…你无计可施。”

“我会让你后悔的!”

*

“然后这个妖怪就附身在一个小虫子身上,跑去找到了离国的将军,借助梦境把这件事告诉了这个将军,说如果离国的将军愿意帮他报复这个巫女,那么它就停止离国的灾祸,可是这个妖怪在被巫女骗了之后,学聪明了,又说停止灾祸需要一个胎儿来让自己复活才行,为了保险起见,这个胎儿必须是这个将军自己的孩子,不然就不同意。将军想了想,就哈哈大笑着答应了。于是将军就带了一支小队,偷偷潜入翼国,抓走了这个巫女,几个月后,这个巫女失去了法力,怀了一个孩子,离国的将军便将这个巫女带到了妖怪那里,妖怪就附身到了巫女的孩子身上,开始吃这个孩子的灵魂,谁知道巫女早就在被抓走之前向一个神明祈愿保佑,巫女在被抓走时以为神明没有听到她的祈愿,结果神明突然在这时候出现,保佑了她的孩子,这个孩子的灵魂有了神明的指引,便也开始吃这个妖怪的灵魂。”

“那谁赢了?”

“都没有,在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巫女在看到自己的孩子第一眼,就发现了这个孩子的灵魂和妖怪的灵魂各占了一半,融为一体,巫女十分恼怒。就在这时,突然天上冒出了很多巨大的闪电,巫女被吓到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闪电就直接劈在了这个房间上,巫女还来不及杀死这个孩子,就被闪电劈死了,但孩子活了下来,可是活了下来的孩子跟那个妖怪一样,都没有了心脏。离国的将军知道巫女死了而孩子没有死后就过来看,发现妖怪没有把孩子吃掉,这意味着国内的灾难还会继续,离国的将军就非常生气,本来打算也杀掉这个孩子,后来又想了想,他决定把这个孩子当做兵器来训练,让这个孩子去杀翼国人,占领翼国的土地,让离国人都住到翼国的土地上,这样离国的灾难就没有了。”

“这个孩子好可怜哦…”

“离国的将军其实本来有一个孩子,现在又多了一个孩子,可是他对这两个孩子很不一样。对自己的大儿子非常疼爱宠溺,而对这个巫女生下的孩子很坏,不准这个孩子叫他爸爸,让这个孩子和家畜吃一样的东西,住在马棚里,天冷了也不会给这个孩子准备衣服,每天只会让人教这个孩子怎么打架,如果这个孩子稍微有一点不合他的心意,特别是如果这个孩子叫‘妈妈’,他就用棍子打这个孩子。有一次他打断了这个孩子的手臂,丢进一个没有窗户的黑屋子里惩罚这个孩子,却没有要人来医治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在夜里就发了烧。第二天打开黑屋子的门的时候,这个孩子浑身冰凉,离国的将军这才叫了一个医生来看,医生一看,吓了一跳,说这个孩子明明没有心跳,血液却在流淌,鼻子嘴巴里也还有呼吸,是不可能的事情。将军也大吃一惊,又找了好几个医生来看,结果都得到了一样的结论,这时候就听说来了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流浪僧人,流浪僧人说——”

*

“孽缘孽缘…这孩子并不是生来就没有心脏。她托了另一个孩子的运势才活了下来,另一个孩子在她出生的时候本是被狂奔而过的马匹踏破了心脏死了的,她就将自己的心脏给了那个孩子,让那个孩子活下去…呀,那个孩子是——唉,孽缘孽缘!”

*

“那个独眼的流浪僧人在说完这些话后就准备离开了,将军本想挽留他,谁知道那个僧人又说,‘天机不可泄露’,就是说老天爷安排的事情,是不可以告诉凡人知道的,僧人说完这些话,突然把背上的葫芦打开,原来里面装的是酒,那个僧人就喝起酒来,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大家都觉得这是个疯子,甚至有一个医生又去听那个孩子的心跳,装出一副是听到了心跳声,只是心跳声太小了,刚刚没有听到的样子,其他医生害怕被认为自己不如其他人,也纷纷效仿,都谎称听到了这孩子的心跳声,但是只有离国的将军一个人知道只有僧人说的是真话,便给了这些医生赏钱,让他们离开了。”

“为什么说真话没有人相信,说假话却都去相信呢?”

“是啊…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大家都需要一个谎言来解释自己解释不了的东西,需要一个谎言来证明自己做不到的事吧…”临光沉思了一阵,继续讲故事:“后来又过了很多很多年,这个孩子长大了,翼国正是风生水起,在吞并了离国周边的小国后,开始对离国发起总攻——”

*

“今天!我们要一举打到离国的都城!拿下那个老贼的脑袋!”年轻的翼国将军喊到,“现在的离国早已不如当初!只是快要病死的老虎!而我们翼国!才是真正一统天下的霸主!”

“一统天下!一统天下!”

随着战鼓擂响,翼国的士兵们随着战鼓的节奏重重踏步,一时间,飞沙狂起,翼国的军队宛如一支从地狱里跨出的鬼神之兵,碾压过大地,兵临城下。

然而,紧闭的城门前,只有一人。

这人一身普通的盔甲,一头金发,手中握着一柄长刀,脸上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鬼神面具。

“嗯?”年轻的翼国将军眯起眼,“这老贼想耍什么花招?”

“报告将军,可能有诈,不如先用弓箭试探试探。”

“许!”

“是!”

“放箭!”

霎时,万箭齐发,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再看那站在城门前的怪人,应声抬手,却是握着沉重的长刀耍起枪花,轻松地抵挡了射向自己的弓箭。

翼国的士兵们瞬间惊呆,翼国的年轻将军皱起了眉头,驱马走在军队的最前面停下,“你是什么人?!”

“要杀光你们的人。”

“杀光我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年轻的翼国将军狂笑不止,“你真是说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二十多年前,翼国的军队将离国的草寇们打得溃不成军,落荒而逃!如今却有一个会耍耍长刀就自以为是的离国病猫说要杀光翼国的军队?”年轻的翼国将军脸色一变,“剁碎他!”

战鼓再一次擂起,翼国的士兵便像恶鬼一样冲了上去。

然而,下一刻,第一排冲上去的翼国士兵同时僵直了身子,随后全部截腰而断,倒在地上。

青面獠牙的鬼神面具上染了鲜血,怪人站直了身子,将也染上鲜血的长刀的刀刃直指翼国年轻将军。

“杀光你们。”

*

“这个怪人是不是就是那个巫女的孩子?”

“对,就是那个孩子,因为她的身体里有一半是她自己,另一半是那个喜欢打架的妖怪,所以她在战场上越打,杀的人越多,就越厉害,而翼国的军队死了快一半的人,陷入了疲惫和恐慌之中,翼国那个年轻的将军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冲上去,结果连两刀都没扛住,就败下阵来,士兵们为了保护这个年轻将军不被杀死,就用自己的生命去抵挡那个孩子,最后翼国的军队只能撤退了。”

“那个孩子好厉害呀!”

“对呀,很厉害。但是她杀的人越多呢…妖怪的力量就越大,那个妖怪的灵魂就会一点点吃掉这个孩子的灵魂。”

“那怎么办呀?要是妖怪越来越厉害,那个孩子不就被全部吃掉了?”

“是呀,但是如果这个孩子行善,或者是做一些向善的事,这个孩子的灵魂就会吃掉那个妖怪的灵魂。”

“啊,这样啊!真是吓死了,我还以为这个孩子会被妖怪吃掉了呢…”

“后来…离国的王知道了这件事,觉得离国恢复了征战天下的希望,就让将军带兵出征。将军非常振奋,就带着两个孩子出征。结果…大儿子死了,而巫女的孩子,活了下来。”临光说话的时候有些感慨,无奈地笑了一下,“将军的大儿子,被一支很大的弩射穿了胸膛。巫女的孩子…就因为…出演大儿子失败,保护失职…被绑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木板上,然后这个将军,就愤怒地拿起弓箭,把这个孩子当做靶子,一边咒骂着,一边拉弓搭箭…”

“啊!”

“足足二十一箭。”临光的喉头有些颤抖,“因为将军的大儿子…没有几个月就要二十一岁了,将军本来是打算…赢了这场战役后,在大儿子二十一岁的这天,向离国的王提出求娶公主的。这样他的大儿子,就可以…既有着王族的恩宠,又受着国民的敬仰。可是现在大儿子死了,他却不能因为一个父亲的愤怒,而杀了巫女的孩子。”

“可是巫女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不是吗?”

“理论上是这样,但…或许这个孩子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战利品,一个利用和泄愤的工具罢了。”

*

“记住,无论如何,你不能在第一队列出现。”

“可是父亲,如果我不在第一队列出现…大家怎么能信服那是我呢?”

“我会让那个家伙戴上你的面具,穿上你的盔甲,在第一队列充作是你出现,你就暂时忍耐以下,以那个家伙的样子,在第四队列,从侧面进攻就是了。届时,翼国那些蠢货就会将她认成是你,所有的目标都会集中在她身上,战胜回来后,你就会是…最伟大的战神了。”

*

“但是…离国的将军不知道,翼国那个年轻的将军在上一次遇到巫女的孩子后,十分记恨,就准备了弩车专门对付巫女的孩子。离国将军的大儿子从侧面进攻时,被翼国将军误认为是巫女的孩子,翼国将军的复仇之火瞬间被点燃,所有的弩车被统一下令指向离国将军的大儿子的方向,就这样…整个小队,都被弩车射死了。离国将军看到那一幕,心痛到吐血,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明明同样都是他的孩子…”

“巫女的孩子差点死掉,被从木板上放下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在睡梦中,巫女的孩子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当然,那并不是她的母亲。她很小的时候,就想知道母亲的模样,但是一直也都不知道,她只见过大儿子的母亲疼爱大儿子的模样,却从未得到过这种疼爱。在梦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母亲’抱着年幼的‘自己’哭泣,这时候突然一道巨雷劈了下来…然后她就醒了。也就是从这一次开始,巫女的孩子恨起了自己的父亲。”

见孩子很是难受地没说话,临光笑了一下,刮了一下孩子的鼻尖,“别想那么多,好吗?”

“…嗯。”

“巫女的孩子醒过来后,就被带到了离国的将军面前,将军看到她后,还是难以掩饰怒气,一脚踹翻了她,正打算再接着拳打脚踢,却被她抓住了腿。将军愣了一下,随后准备又是一脚踹过去,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巫女的孩子抬起头,像毒蛇一样狠辣的目光死死盯着将军,将军顿时感觉冷汗直冒。但还是维持着自己的尊严,命令巫女的孩子松手,可是下一秒,谁也没有料到,这个孩子飞身而起,直接一手扼住了将军的喉咙——”

*

“放开将军!”

被十几支刀尖指着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大胆罪人,还不快放开将军!”说话的是名士官,“还不松手你马上人头落地!”

“罪人?谁?我吗?”仰头,看向士官,刀尖已经指向了眼睛,却不见被团团包围的人有丝毫恐慌。那人微笑着又低下头看向离国的将军,“只是死了一只用来做替身的狗,父亲你…就要把自己的孩子当作罪人吗?”

“……”似乎察觉到那人的意图,离国将军瞪大了眼。

“我是离国的战神,无人能挡,父亲。”那人低下头凑到离国将军耳朵说到,“您不是答应我…生日那天…为我向王求娶公主吗?”

*

“什么意思啊?”

“这个孩子的意思是说…既然因为互换身份,离国将军的大儿子死了,那就将错就错。”

*

“哈哈…”离国将军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那人松开手,跟着将军也笑了起来。

周围的士兵们一头雾水,手足无措。

将军笑完了,冷淡地命令道:“放下刀。”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将…将军?”

“放下刀!你们想离国完蛋吗?!”

士兵们手一软,武器掉了一地。

见状,将军便向那人露出从未有过的慈祥微笑,拍拍那人的手,“好孩子,这件事除了我们爷俩,谁都不能知道。”

“啊…”那人有些呆愣又了然地点点头,“是呢…父亲的话,我记住了。”

*

“没过半个月,离国的军队突袭了翼国的军队,翼国又一次损失惨重,不得不落荒而逃。”临光吸了口气,露出一个笑容,“这个时候呢,就要讲讲另一个人了。”

“谁啊?”

“一个公主。”

“公主?是那个离国的将军给那个孩子求娶的公主吗?”

临光摇摇头,“但也是离国的公主。”

*

“…我想您也知道,我们的王向来欣赏那些…饱读书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奇女子,所以…才会有了今日的宴席,希望您能明白,我们的王,求贤若渴的诚心。”

*

“那是个小国,叫做车国,距离离国不算太远,那时候离国和翼国还在争天下,车国便一直都被离国威胁。离国的王看上了车国的王的一个妃子,就举办了宴会,威胁车国的王,让他将这个妃子送到自己身边。车国的王非常无奈,他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就导致自己的国家被覆灭,也不希望自己的王位丢了,但是也不想背负骂名,于是就去劝说这个妃子,希望这个妃子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国家大义。其实这个妃子又怎么会那么傻,看不出车国的王的谎言呢?可是她出身自一个忠臣的家中,更是明白,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车国的王是一个无能的王,除了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做玩物以换取些许心里安慰,他什么也做不到。”

临光换了口气继续讲到:“这个妃子是一个很懂得国家大义的大女子,便答应了车国的王。离国的王在得到这个妃子后,非常宠幸这个妃子,时常会在大小事宜上询问她的想法,但,这么一来,离国的王后和王后身后的家族便十分不高兴,一直鼓张…说是这个妃子蛊惑了王,希望王能清醒过来,灭了车国。再后来,因为旱灾和战败,离国的统治力量瞬间下滑,翼国便与包括车国在内几个小国一起,准备推翻离国对诸小国的统治。这个妃子犹豫再三,但还是告诉离国的王,如果他们成功了,车国的王便一定会在此时向离国的王要回自己,离国的王其实猜到了,但心中很是痛苦与懊恼,便告诉这个妃子说,也许离国会就这样完了,他会让人帮妃子准备些钱逃出离国,如果遇到一个对她好的男子,她也可以嫁了,然后他再谎称自己因为愤怒已经杀死了这个妃子…这样,他爱的女人就可以逃过一劫。”

“那个王是真的爱这个妃子吗?”

“是的。”临光摸摸孩子的头,“妃子很受感动,她知道如果这样,离国会遭受很大的灾难,但即便如此,她也知道,这个爱她的男人一定会这么做的,最后含泪答应了。”

“后来…离国一连三败,离国的王知道,事情成了定局,他无法挽回。”

*

“可是,殿下!”

“别再说了!我心意已决!”男人背过身,下巴止不住地颤抖,“我怎么可能把你再送回那个懦夫身边…万一他把你送给——”男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对…对!我知道这件事有个人可以做到!不…是只有他可以做到!”

男人沉默了一阵,忽然跪在爱人面前。

“不!殿下!请您快起来!您不能这么做,您是王,王怎么能——”

“王又能如何呢!我也不过是一个连心爱的女人也无法保护的窝囊男人!”男人痛哭到,“原谅我,我只能让他把你送去翼国才能让你避免这个灾祸!原谅我!原谅我这个无能的人!”

*

“离国的王派很多人去寻找那个独眼的和尚,最后终于在边境,找到了准备避开这场战争而离开的和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托这个和尚送去翼国生活。但是,他们都没发现,这个妃子已经怀了离国的王的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我说的那个公主。”

“妃子一人带着小公主在翼国生活很是不易,但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很宠爱小公主。可是,有一天,小公主贪玩跑到了街上,妃子刚刚洗完衣服,转头发现小公主已经跑了出去,十分焦急,连忙出门去找孩子。就在妃子找到小公主的时候,一辆疾驰的马车冲了过来,狂奔的马撞到了小公主,马蹄踏破了小公主的心脏。妃子尖叫着冲过去,抱着自己将死的孩子痛哭。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闪电劈了下来…妃子死了,小公主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说到这里,临光摸了摸鼻子,“本来流浪到酒市打酒的和尚在听到了雷声后,迅速赶了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和尚叹了口气,抱起安然无恙的小公主,却发现小公主身体里,多了一颗不属于她的心脏…”

“是巫女的孩子的心脏?”

“原来你还记得啊?嗯,对,就是巫女的孩子的心脏。巫女的孩子借了小公主的运势才活了下来,但因为失去了运势,小公主太年幼,避不开灾祸,巫女的孩子发现了,就把自己的心脏给了小公主。但这灾祸终究要有人承担,所以上天就将这灾祸让妃子承担了。马车上的人虽然被天空的异象吓了一跳,还是下了马车,和尚一看,才发现,马车上的人,是当时翼国的将军。”

“是后来那个年轻将军的爸爸?”

“又说对了。”临光笑着捏了一下孩子的鼻尖,“翼国的将军知道这件事定会让自己的名声受损,便决定将这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带回家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养。”

“这个将军也是个好人呢!”

“也不算特别是吧…毕竟…一开始他以为这孩子是翼国人,所以才会这么做。”

“那要是…他知道了小公主的身份…是不是就不会养大小公主了?”

“我也不知道。”临光摇摇头,“小公主天资聪颖,像她的母亲一样,生得貌美,又饱读诗文,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时常在一些国事上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翼国将军对这个孩子很是满意,而对自己好吃懒做、不求上进的大儿子和心机深重、急求功利的小儿子都有些不喜。翼国将军的大儿子是嫡出,就是正妻生的孩子,正妻的家里是势力很大的权臣,正妻也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人,而小儿子是庶出,是妾生的孩子,他的母亲本来就是因为…当时有一个在地方德高望重的算卦师说翼国的将军家里即将遇到灾祸,让将军娶一门亲事带来好运所以才被翼国将军娶进门的一个孤女,性子胆小懦弱,经常会受正妻的打骂。”

“孤女是什么?”

“就是…失去了父母亲人,无依无靠的女人。”

“嗯嗯!那小公主是不是也算孤女啊?”

“嗯…”临光皱起眉想了一阵,摇摇头,“不算。毕竟当时小公主还有翼国将军一家照顾。”

“继续讲继续讲!”

“好好好,继续讲。”

*

“父亲,恕儿大胆!但是…父亲的身体已经不如从前了!若是将家业都交给大哥打理——父亲,三思啊!您明知道大哥有贪图妹妹的心思,若是您将家业都交给大哥…那妹妹…妹妹该如何是好?”年轻男子声泪俱下地跪在地上,“儿…儿知道自己配不上妹妹,也没有资格打理家中的事物…可是父亲——”

“好了!不用再说了,出去吧!”

“父亲!”

“你还要我让人请你出去吗?”

*

“翼国的将军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两个儿子早早就都对这个被自己抱养的孩子动了心思。但是小儿子说得也没错,自己的身体确实一天不如一天了,相比把军队和家业都交给不学无术的大儿子,翼国的将军确实更看好急功近利的小儿子,但是急功近利,以后也会招来横祸,翼国将军犹豫再三,最后决定,让自己的两个儿子上战场,谁的功绩更大,就考虑将养女,也就是小公主,许给谁,家业也留给谁。两个儿子都信誓旦旦,结果打仗的时候,大儿子因为平日里训练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了战场上被吓得尿裤子,当了逃兵,翼国将军勃然大怒,就打断了大儿子的一条腿,将家业与养女都交给了小儿子。那时国事正乱,小儿子就跟翼国的将军说,小公主跟他说,战事还在吃紧,若是想要重创离国,就要在这时乘胜追击,将离国周边的诸小国也吃下,以获得离国周边诸小国的信任,将离国逼至山穷水尽,否则,离国虽然发生旱灾,却强迫周边诸小国进贡,这样慢慢蚕食下去,战事只会越来越难打。将军听完觉得十分有道理,便让小儿子出去征战。而大儿子因为被打断了一条腿,又被父亲逐出家门,心里很恨父亲,于是就撺掇着溺爱自己的母亲,毒死了父亲,也杀死了小儿子的母亲。”

“啊!怎么这样…”

“大儿子本想借这个机会霸占小公主,却发现小公主早就逃了出去,在父亲的帮助下扮成了一个门客,跟随小儿子出去参军了。大儿子十分愤怒,而小公主在知道翼国将军惨遭毒手后十分痛心,小儿子征战回来后,也知道了这个消息,痛哭流涕,说自己一定会继承父亲的遗志,还会好好照顾小公主。二人回国后,小儿子便以‘谋害父亲’的罪名上报给了翼国的王,大儿子被处死了,大儿子的母亲一家也没能幸免。讲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这个小儿子是个好人吧?但实际上,并不是的。”

临光讲得有些累了,就靠在孩子旁边,“小儿子的母亲的母亲,也就是外婆,本是车国人,曾经在小公主的母亲,也就是那个妃子身边做过下人,小儿子的母亲,本来也是要做下人的,谁知道离国的王要走了小公主的母亲,这事便不了了之。小儿子的母亲见过妃子,在翼国将军为小公主的母亲下葬时,就认出了妃子。后来离国的王说是翼国人逼迫自己杀死妃子才会停战,自己就杀死了妃子,车国的王大怒,觉得自己又被翼国利用,可还没准备好进攻翼国,车国就被翼国给吞并了,小儿子的母亲很幸运逃了出来,但因为她的父母来不及逃跑,就被杀了。”

“啊,那小儿子是不是知道小公主就是小公主了?!”

“对,他知道。他猜想之所以妃子能逃出来,应该是因为离国的王不愿意杀死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以妃子和小公主才能逃过死劫,于是他就将小公主视作一张王牌,无论是以小公主要挟离国还是作为翼国的战利品,他都能得到他想要的名利。”

“原来他也是坏人!”

“后来呢,就发生了,小儿子带兵去进攻离国,结果被巫女的孩子打败的事。”临光又往床上坐了点,动了动脖子,看向天花板,“自从巫女的孩子顶替了离国将军的大儿子的身份后,离国就开始了新的争霸之路,翼国将军的小儿子本以为他除掉了巫女的孩子,却发现,被除掉的不过是一个替身,而他最大的敌人,却已经在这个时候,驰骋沙场,如同鬼神一样,统治了战场。小儿子十分愤怒,但又无计可施,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的一个宠信的门客就向他提议,不如试试看美人计。”

“小儿子听了门客的话,脑筋一动。便向翼国的王上报了计策,说正在被巫女的孩子攻打的那个小城池,是一个出了名的…怎么说呢,嗯…男人们享乐的城池,是一个非常鸡肋的城池,离国的军队到了那里,肯定会留下来享乐,不如在这个时候,让一个美丽的女子去诱惑巫女的孩子,然后慢慢说服一些离国的将领策反巫女的孩子,只要巫女的孩子一死,离国就失去了能够称霸的力量。翼国的王觉得这个计谋不错,但计谋虽然好,又有哪个女子愿意这样做呢?小儿子就说,他身边正有一个愿意这样做的女子。翼国的王非常高兴,就赏赐了他。”

“…而这个被小儿子推荐的女子,就是小公主。”

*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个家伙完全不像是正常人,倒像是被鬼神附身了的鬼人!还有这个——你这个混蛋!”年轻的翼国将军拎起那个门客的衣领,对着门客脸上就是一拳,“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承诺了我会遵从父亲的遗志,承诺过我会照顾好妹妹!又怎么能让妹妹成为那个鬼神的玩物!”

“二哥…”

“我不会这么做的!你要相信我!你不能去!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我…”

“但是只有我才是跟你一条心的不是吗?”

“是…但,不!我不能答应!”

“可是为了国家,总是要有人牺牲的。”年轻女子微笑着说,“兵不血刃,不就是最好的事吗?就回应王,说我应下了,请王不要再为难二哥了。若是事成…希望二哥还能许我回这个家,若是不成…”年轻女子立刻就跪下,“谢谢二哥和父亲这么多年来的照顾。”

“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我定会派人去保护你的,若是不成,就让他们拼了命也要将你带回来…若是…若是事成…我…我知道这有损女子名节——”年轻的翼国将军涕泪横流,捧住年轻女子的脸,“我娶你。”

年轻女子顿时一惊,湿了眼眶。

“好。”


唤

寫三人到羅德島之前的旅途


是臨夜,臨光單向夜鶯

有一點閃夜暗示 雷自避


雖然我吃黑白惡魔

但我好喜歡這樣的騎士小姐……


-


烈日曝曬之下,身上的盔甲隱約浮起蒸騰熱度,裡頭的感覺更是彷彿置身烤箱。

思及此臨光忍不住多留意起走在一旁那顫顫巍巍的人影,這麼熱的天,那副受到病痛肆虐的孱弱身板怎麼承受得住?

拿出水壺並將蓋口旋開,一面囑咐那人多喝些,一面掂量著該喊閃靈一起到旁邊的樹蔭休息下,誰知道才欲開口,眼前的人兒就忽然跪倒在地,她甚至還來不及將才剛上蓋的水壺收起來,那金屬製的瓶身在慌亂中落到了地面,隨著兩人意外同步的呼喊一起,發出了「哐」的響...

寫三人到羅德島之前的旅途


是臨夜,臨光單向夜鶯

有一點閃夜暗示 雷自避


雖然我吃黑白惡魔

但我好喜歡這樣的騎士小姐……


-




烈日曝曬之下,身上的盔甲隱約浮起蒸騰熱度,裡頭的感覺更是彷彿置身烤箱。

思及此臨光忍不住多留意起走在一旁那顫顫巍巍的人影,這麼熱的天,那副受到病痛肆虐的孱弱身板怎麼承受得住?

   

拿出水壺並將蓋口旋開,一面囑咐那人多喝些,一面掂量著該喊閃靈一起到旁邊的樹蔭休息下,誰知道才欲開口,眼前的人兒就忽然跪倒在地,她甚至還來不及將才剛上蓋的水壺收起來,那金屬製的瓶身在慌亂中落到了地面,隨著兩人意外同步的呼喊一起,發出了「哐」的響聲。

   

閃靈很快地將麗茲扶進懷裡,在那獨特的源石技藝柔光之中,臨光沉默地收回了停滯在空中的手。她靜靜站到一旁看著麗茲的面容由痛苦轉為平和,抑制住傾身為她拭去頰上汗珠的念頭,用自己被重裝包裹得更加寬大的身影擋住本會照在那張小臉上的陽光。

   

她只在那兩人要起身時上前幫忙撐了一把,就自覺地轉身將三人方才擱置在地上的行囊一一拾起揹上。因為重裝而本就有的負荷感變得更大了,臨光將有些綁手綁腳的盾牌橫置在閃靈的藥箱上,抱著它跟上眼前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抿著嘴再次掐斷不斷從心頭生長出的那點什麼。

   

    -

   

她自己都說不準的。那是什麼感覺、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生長的?只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妙,可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像雜草一樣在心裡瘋狂地增長,除之不盡。

   

當然,臨光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儘管她並不是個擅長掩飾自己想法的人,但只要沒有一個那麼敏銳的人察覺到她那麼點不太一樣的心思,她就不需要擔心要是被問起時該怎麼回答。

更何況,她可能也回答不了。

   

起初她只是在聽了閃靈簡單描述過麗茲的健康狀況後,對於那樣巨大的痛苦必須由這樣一個纖弱的人兒來承擔而為其感到不捨,但那份心疼單純只是出於對受害者的憐惜,要說真正讓她開始有些改觀,或許是麗茲將那朵花贈與她的時候。

   

那是一朵路邊就能看見的尋常小花,色彩平淡不起眼,但麗茲把它放在她手心上的時候,它正開得嬌嫩。

臨光當然不是第一次收到花,這種事情在她還是卡西米爾騎士團一員的時候很常遇到,然而這個一身白衣的薩卡茲少女,遞來的這朵花似乎有著什麼不同的寄託。

   

    「希望它也能在臨光小姐的心上綻放。」

   

純白的薩卡茲說話時語調總是柔軟,此刻臉上掛著的笑容淺淡,卻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雖然麗茲沒有多說什麼,但臨光似乎讀懂了這句話的涵義——她前幾天在她面前提到卡西米爾騎士團時沒控制好的表情,想必是被捕捉到了。

   

訝異於那細膩的心思,臨光看著比自己要稍矮些的薩卡茲,走上前將花朵別在了她胸前的胄甲上。

也許是那時候的風讓這花兒在她心裡播了種,別在胸前的花朵終是凋謝了,但心頭卻像是成了一片花田,在陽光下發起了芽,逐日生長。

   

她開始在意起麗茲的一舉一動,總是淺淡的語氣和笑容也好、經常性陷於噩夢時掛上淚珠的木然臉龐也罷,還有因旅途勞累而靠在她或閃靈的肩上闔眼入眠的安然睡臉,無一不讓她想起那天被別上胸口的那朵小花。

   

臨光或許是木頭吧,但她並不傻,意識到這些之後除了錯愕外,第一個反應就是必須將這樣的情愫從心底拔除。

   

原因不為別的,當然是因為閃靈。誰都能看得出來閃靈對麗茲呵護有加,這個平時不多話的黑衣巡迴醫生,似乎只有在面對麗茲時會流露出那種近乎寵溺的溫柔笑意。

   

決心追隨閃靈的她,自然是將閃靈放在了無比重要的位置上,對於她來說,閃靈是值得託付生命的重要友人、是她所追尋的光。並且她相信,閃靈也將她放在同樣的位置上。

   

而被這樣的閃靈如此重視、守護著的麗茲,對閃靈的依賴是無庸置疑的,記憶有所缺失的她就像個孩子,而閃靈不只是將她從困境中拯救出來的人,更是讓她能間接接觸到的一切世界,這點從夜鶯只要有什麼不懂的就會問閃靈能夠看得出來。

   

面對這樣互相扶持的兩個人,臨光心裡那悄悄生出的別樣情感,絕對是她天生的騎士精神無法接受的。她不斷反覆地試圖扼殺總要冒出的苗頭,然而卻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只要麗茲對她笑一笑、或者只是說說話、甚至只是向她投來一個眼神,它們就不受控制地在她心裡增生。

   

最後臨光能做的,就只剩下沉默。按著本能地對她好,在閃靈力所未及之處幫忙照料她,在閃靈應付得來的時候就退開,像以往那樣做些她能做或該做的事情。

   

將那些不該有的感情深鎖在心裡,那樣就好了。


柏海负雪

《Distant Thunder -遥远的雷声》第一章 选项 不坦白

导言:这里是柏海,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文该怎么看,首先每一章都含有一个抉择选项,抉择选项也许影响下一章,也许对下一章没有任何影响。一章一共三篇文章,三个链接,设计绝对人性化。如果你单独看到这一章了,没有看到剧情开始的第一章,说明你出问题了!请点击链接返回!如果看过剧情并且从剧情过来的就请继续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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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啊啊没事了,对,没事。”

  “没事赶紧走,如果走不到营地,我想你知道后果。”

  “......”...


导言:这里是柏海,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文该怎么看,首先每一章都含有一个抉择选项,抉择选项也许影响下一章,也许对下一章没有任何影响。一章一共三篇文章,三个链接,设计绝对人性化。如果你单独看到这一章了,没有看到剧情开始的第一章,说明你出问题了!请点击链接返回!如果看过剧情并且从剧情过来的就请继续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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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啊啊没事了,对,没事。”

  “没事赶紧走,如果走不到营地,我想你知道后果。”

  “......”

  你不再说话了,你收回了刚刚那一刻的自私想法。

  你想,谁要是觉得自己不舒服就事先离开。

  可是你没说出口。

  “不用担心博士,光明会守护我们。”

  “我......才没有担心!怎么会有这种事嘛?一定都是骗人的哈哈哈哈哈。”

  “看到博士你还这么淡定,我就放心了,我以为你会害怕。”陈轻描淡写说着。

  “怎么会,我可是罗德岛的博士。”你指着自己说。

  凯尔希叹了口气,并且示意你不要再丢人了。

  你也只是哼了一下,也不再反驳了,某种程度上,你确实在“丢人”。


  【抉择结果:稳住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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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海负雪

《Distant Thunder -遥远的雷声》第一章 选项 坦白

导言:这里是柏海,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文该怎么看,首先每一章都含有一个抉择选项,抉择选项也许影响下一章,也许对下一章没有任何影响。一章一共三篇文章,三个链接,设计绝对人性化。如果你单独看到这一章了,没有看到剧情开始的第一章,说明你出问题了!请点击链接返回!如果看过剧情并且从剧情过来的就请继续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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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我有点担心......”


  “什么?”


  “如果……谁觉得不舒服能提前说一下吗……然...

导言:这里是柏海,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文该怎么看,首先每一章都含有一个抉择选项,抉择选项也许影响下一章,也许对下一章没有任何影响。一章一共三篇文章,三个链接,设计绝对人性化。如果你单独看到这一章了,没有看到剧情开始的第一章,说明你出问题了!请点击链接返回!如果看过剧情并且从剧情过来的就请继续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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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我有点担心......”


  “什么?”


  “如果……谁觉得不舒服能提前说一下吗……然后......稍微离开一下队伍......我只是怕那卷轴上说的是真的......”


  “……”


  “……”


  沉默了。


  糟了。


  你感到不安,甚至是内疚......


  “大家......答应吗……”


  “我答应,这是一个有效的减少伤亡的办法。”凯尔希先给了你答复。


  “失控的感染者,什么都干得出来,未必只会杀死一个人。我想你们都清楚。”


  “这是必然,只是如果来不及离开......”


  “……”


  “博士......不要害怕,我们都在。”


  阿米娅将手搭在了你的胳膊上,眼里充满了遐想。


  她以为你怕了。


  “这件事博士你敢说出来也是一种勇气,我相信如果你不说,到时我们也会这么做的。”


  “......”


  “真的吗……”你还抬不起头,不敢面对这一切。


  如果这一切不是真的,你的形象崩解的,就会彻底了。


  “先走到营地,这里还太危险。”在临光的建议下,你们继续前行了,向着北方。




  【抉择结果:人心受到振荡,气氛不明,确认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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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海负雪

《Distant Thunder -遥远的雷声》多人互动抉择文 第一章

   导言:这里是柏海,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文该怎么看,首先每一章都含有一个抉择选项,抉择选项也许影响下一章,也许对下一章没有任何影响。一章一共三篇文章,三个链接,设计绝对人性化,《Distant Thunder -遥远的雷声》系列文主要人物:博士 阿米娅 临光 凯尔希 陈 (没错就是剧情里那四个重要的女人!) 以第一人称视角(你)来叙述这个故事,你就是博士啦~后期涉及到角色死亡 请注意~ 另外本文基本无恋情向 不喜误喷 那么!开始你们的旅行吧!



  序:



  “从未想过,我们会以这样的形式互相揭穿。”


  “什...

   导言:这里是柏海,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文该怎么看,首先每一章都含有一个抉择选项,抉择选项也许影响下一章,也许对下一章没有任何影响。一章一共三篇文章,三个链接,设计绝对人性化,《Distant Thunder -遥远的雷声》系列文主要人物:博士 阿米娅 临光 凯尔希 陈 (没错就是剧情里那四个重要的女人!) 以第一人称视角(你)来叙述这个故事,你就是博士啦~后期涉及到角色死亡 请注意~ 另外本文基本无恋情向 不喜误喷 那么!开始你们的旅行吧!




  序:




  “从未想过,我们会以这样的形式互相揭穿。”


  “什么样的形式?”


  “生死。”


  “揭穿什么?”


  “心。”


  “谁准许你们这么做的?”


  “欲望。”


  “欲望?”


  “活下去的欲望。”


  “你不后悔?”


  “我没做错什么。”


  “那你做对了什么?”


  “……”


  “眼看着一切的发生。”










  “……?”你看了看周围,熟悉的人,陌生的背景。


  是她们。


  你再熟悉不过的人了。


  你最想守护的人——阿米娅。


  你最琢磨不透的人——陈。


  你最敬畏最心疼的人——凯尔希。


  你最好奇、最想了解她过去的人——临光。


  你们在。


  一个冰冷的山洞里。


  你似乎是最后一个醒的人。


  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语。


  五张布血的卷轴放在每个人的脚前。


  “......?这是哪?一言不合就出来旅游,搞的气氛怪怪的......”你说道。


  “自己看。”清冷的声音终结了你的话语。


  你打开卷轴,扫了几眼就丢在脚边。


  “这玩笑可有点大。所以要玩?”


  “玩?”


  “?”你被吓到了。


  “马上就要天黑了……博士......”


  “阿米娅......这是真的?”


  “宁可相信,也不要怀疑,毕竟这个处境......”


  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你的质疑声没有答复。


  就连她也。


  那个执着追求严谨和实际的她。


  


  “这?凯尔希?”


  “.......”


  “什么?”


  “我在想,我应该怎么回答你,你也看到了,我们在一个新的环境。”


  “你的意思说这是真的?”


  “……”


  你有些慌了,这卷轴上的话可不像玩笑。


  “走吧,在雷声打响之前。”


  “...走......走。”


  大家起身了,你没有拿那张让你不安的卷轴,只是在洞口最后看了他一眼。


  风吹了起来。


  “感染者的游戏,为你们准备的,在每晚的雷声打响之前,提防你的干员吧……每晚都有一个感染者会变得狂躁,最后失去控制,要么杀死一个人,要么自己被疯长的源石杀死,没法改变。这里......可是没有药的哦?哈哈哈哈....... 喔......忘了,夜晚之前走不到插旗的营地的话,就会被野狼撕成碎片哦……”


  没有署名,只有一个鲜红的血爪印。




  一路上没人说话——这里只有一条路,直着向前走去,两边昏暗的丛林里时不时发出簌簌声。


  “啊......那个。”


  “怎么了?”领头的凯尔希回头看着极力掩饰慌张的你。


  “呃......”


  “博士怎么了吗?”


  




  【决策点!】你现在心生想法,你希望当雷声响起的时候,感到不适的人提前脱队,你应不应该坦白?


  坦白:http://feathers-die.lofter.com/post/30ac9503_1c72b6163

  不坦白:https://feathers-die.lofter.com/post/30ac9503_1c72b6e94









  你们依旧照着纸条说的做了,径直走向了北方,目之所及,有一突出的沙丘,远远望去就能看到那旗帜了,飘逸在暗黑的天空中,此时风变冷了,夹杂着令人不安的潮湿感。


  “要下雨了……”临光用那坚定的声音说道。


  “第一声雷......”你这么想着,不知不觉见握紧了拳头,急促的喘息了一下。


  “你怕了?”


  “才不是!不要随便污蔑人啊啊!”


  “丢人。”


  “哎不是......”


  你干了不该干的事情——像凯尔希顶嘴。


  阿米娅在你身后捂着嘴偷笑,你也知道,也跟着笑了笑。


  既然死亡要来,就再笑笑吧。




  当你们登上沙丘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似乎都放松了一刻。


  毕竟。


  风吹起细沙,明月笼罩的感觉并不像暴风雨的前奏。


  那雷......也应该不会打响吧。


  


  “哈,你看我说,这都是骗人的。”


  


  “未必......你看那边......”


  


  你们走过的路,被迷雾笼罩,一切都淹没在雾中,看不见那树林了,听不见那簌簌声了。


  


  没等你们反应过来。


  


  远端划过一道闪电......




  雷来了。


  


  炸醒了沉睡的心。




  “执行。”




  


  

日弑者(读书中)

校园的冬天

ooc,私设警告


校园版平行宇宙


………………………………………………


塞雷娅过于强硬的性格让上体育课的不少同学都吃的亏。就比如在大冬天的时候,塞雷娅会让同学们跑个八九圈,理由就是大冬天的活动活动身体嘛。


并且坐在办公室里和其他体育老师一起讨论学生对自己的态度的时候,在其他体育老师都明白的时候,塞雷娅却觉得是因为冬天学生们没有好好热热身子,所以才冷的气喘吁吁。


临光当了这么多年的体育老师,像塞雷亚这样的钻石直男,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特别是在今天早上,临光正在走廊上散步着,毕竟校长也是同意没有课的教师在学校里散步的。


结果临光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ooc,私设警告


校园版平行宇宙


………………………………………………


塞雷娅过于强硬的性格让上体育课的不少同学都吃的亏。就比如在大冬天的时候,塞雷娅会让同学们跑个八九圈,理由就是大冬天的活动活动身体嘛。




并且坐在办公室里和其他体育老师一起讨论学生对自己的态度的时候,在其他体育老师都明白的时候,塞雷娅却觉得是因为冬天学生们没有好好热热身子,所以才冷的气喘吁吁。




临光当了这么多年的体育老师,像塞雷亚这样的钻石直男,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特别是在今天早上,临光正在走廊上散步着,毕竟校长也是同意没有课的教师在学校里散步的。




结果临光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塞雷娅正和赫默走在一起。




“塞雷娅,你不冷吗?”赫默看着只穿着一件薄衣的塞雷娅,现在可是12月,并且已经下了一点点小雪。




然后塞雷娅突然抱住了赫默。




临光看到这样的情景,下一秒想的就是塞雷娅会把赫默公主抱起来。



但是事实证明临光还是想的太美了。




“我可不冷,你感受我的体温就知道了。”塞雷娅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临光的内心此时奔腾过1万只草泥马。






这可能就是这个月所有体育老师为此烦恼的一件事情吧。






说到下雪,许多学生已经在课间搭好了雪人,有的学生甚至还打起了雪仗。



“fai鸦的hong!!”血齿搓起了一颗雪球,向弑君者丢过去。




“啊!…… 血 齿 !”结果丢到了弑君者旁边的w,然后w就对血齿发起了奥义-无限制雪球。




“吃我一招!”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伊芙利特也向血齿丢出了一堆雪球。




“呸!呸!你们给我站住!”然后w和伊芙利特就被从雪堆里爬出来的血齿追着操场跑。




“伊...哈秋!伊芙利特!赫默老师给你的作业你还没完成呢!”艾雅法拉站在操场的门口叫着伊芙利特。




“知道!啊!可恶!血齿!有本事追上来啊!”伊芙利特被血齿的血球给打中了。




“伊芙利特!快点!要上课了!”艾雅法拉依旧在操场门口叫着伊芙利特。




“知道了,知道了!血齿,你们先玩吧,我要和艾雅法拉回去写作业了。”伊芙利特向着门口的艾雅法拉跑过去,然后抱住了艾雅法拉。





w也表示要上厕所就离开了操场。





“弑君者,回去的话顺便买一袋咖啡豆吧,冬天喝喝咖啡应该也是很不错的吧?”血齿从弑君者的背后抱住了她。




“没问题...血齿,靠太近了吧。”弑君者感受到了血齿的体温,暖暖的,就像一杯刚泡好的热咖啡,可以马上把人的心温暖。




“哈~”血齿哈出了一些白雾,这些白色的雾也是很温暖的,然后血齿就被弑君者堵住了嘴...




“唔...对了,弑君者...你有带便签和笔吗?”血齿看着弑君者,戴着手套的手也抚上了弑君者的脸。




“有啊,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哦,我懂了。”弑君者开始疑惑了,然后看见了操场上的圣诞树,马上便明白了。




为了纪念今年的冬天有下雪,所以校长还专门在操场里立了一棵圣诞树,树上有很多人贴的便签,上面的都写有许多愿望。




弑君者和血齿也各写了她们的愿望。






希望可以和血齿过一个安稳的生活。



希望弑君者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





当然圣诞树上都有许多其他人人写的愿望。


比如希望得到空的签名。


希望红不要再追着自己。


希望拉普兰德能离自己远一点。


希望天天有苹果派吃。


希望我可以在莱茵生命变得有存在感一点。


希望我可以肝一点。


…………







在顶端的星星上还有一条:


过个好冬天吧!








这里是补充:最近作业居多,总是感觉没过几天就要考试了,文其实储蓄的很多,不过总是后续写不下去就懒得写了,最后……咕咕咕!





陆咕

p2原图,因为感觉都好看所以都发(自卖自夸)

p2原图,因为感觉都好看所以都发(自卖自夸)

PC号载人潜水器
@从年 约滴临白!感谢爸爸赏我...

@从年 约滴临白!感谢爸爸赏我饭吃且使我有机会认识到临白多他妈好恰5555555干啊,我已经认为骑士杀手和少妇杀手处男杀手是一个意思(?求你不要再说这句鬼话了
可爱水印,无,所以我发出难以名状的计算机警示音

@从年 约滴临白!感谢爸爸赏我饭吃且使我有机会认识到临白多他妈好恰5555555干啊,我已经认为骑士杀手和少妇杀手处男杀手是一个意思(?求你不要再说这句鬼话了
可爱水印,无,所以我发出难以名状的计算机警示音

月喵猫喵咕咕呱

最近的一些方舟杂鱼

最后一张即将冬天出门的莱茵一家三口(请忽略身高画的有问题)(衣服私设)

记不住人设QAQ衣服瞎画(好像把梅尔发型和耳朵画错了)

(跪地道歉)

最近的一些方舟杂鱼

最后一张即将冬天出门的莱茵一家三口(请忽略身高画的有问题)(衣服私设)

记不住人设QAQ衣服瞎画(好像把梅尔发型和耳朵画错了)

(跪地道歉)

湮云鞝城

【明日方舟】晚安(流星x临光,R)

星光组滴滴,lofter试读全文链接


由于懒得设定了所以是 至流星 的番外,原文不用看应该也没事

是互攻,有残疾人自强,总之注意避(原谅我tag不知道怎么打)


以下试读


    “在写日记吗?”


    流星等到摇杆推动的声音从门口声源处来到浅红樱木桌前,她抬头,先对呼唤她的人露出温和的笑容,后才搓着手中的铅笔开口:“是啊,我经常一恍就连忘好几天,在补呢。”


    摇杆回位,临光带着和煦的金色和微笑停驻在流星桌旁。...

星光组滴滴,lofter试读全文链接


由于懒得设定了所以是 至流星 的番外,原文不用看应该也没事

是互攻,有残疾人自强,总之注意避(原谅我tag不知道怎么打)




以下试读


    “在写日记吗?”


    流星等到摇杆推动的声音从门口声源处来到浅红樱木桌前,她抬头,先对呼唤她的人露出温和的笑容,后才搓着手中的铅笔开口:“是啊,我经常一恍就连忘好几天,在补呢。”


    摇杆回位,临光带着和煦的金色和微笑停驻在流星桌旁。夏日天色暗得晚,流星的房间采光不错,对方顶着森林黄昏前金亮的阳光过来,整个房间都有被她的毛色照亮几分。


    临光的双目只往桌上一瞥,瞄见流星在日记本上画速写,就回到流星玉绿的眼眸中。


    日记在流星心里也是一道风,存在感是亲切却也不留痕的。吹进生活,融入生命,伴发鬓左右,她更希望将风儿留在记忆里漂浮,而不擅长用铝罐将它们装起。


    “你最近太辛苦了,训练也别太勉强自己。”


    “我会注意把握的~”


    ……明明不久前自己才是一直叨叨絮絮说这句话的人。


    流星还在心里窃语,金色库兰塔调整了轮椅的方向捧起了自己的手,轻轻欠首吻上骨骼鲜明的手背。临光亲吻后将恋人的手捧在掌心里揉,手腕、关节和肌腱,她换着力道揉着弓箭手或坚硬或粗糙带茧的手,熔金目光沉入手掌上的纹路,也时不时按按柔软温热的掌心。


    流星嗅出临光擦过的手上有刚烤香面饼的气味,不久前还掐过新鲜的罗勒叶,她进房间时浓香的奶酪味也扑了进来。守林人抖抖耳朵,想起中午出门时临光拿着红外温度计搅着锅里加热的牛奶,她们曾一起制作鲜奶酪,两人一起也要花上两三个小时。在房间闻到面饼香味时流星恍惚想起昨天临光揉好了一小盆面发酵,虽然她大致猜到了晚餐的内容,却没猜到临光后来竟然做了整整四块不一样的披萨……


    虽然每一块都比平常餐厅里最小尺寸小一圈,仅足脸大,倒是花花绿绿的,和单独切好冒着水的新鲜奶酪一起摆满了不大的两人桌。


    除了她们常吃的一种,还有芝士披萨、蘑菇的、青椒腌肉顶的。


    常食用的硬质奶酪都有放冰箱里,但腌肉和青椒……她为了凑种类还专门跑了趟地窖和菜园?


    流星扶着轮椅的手停滞,低头望向浮夸晚餐的制作者,对方正挠头憨笑企图蒙混过关。


    “面团分小了,以为第二次发酵后还会再大点。”临光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尾巴左右摇。她的脸先是认错一般缩在围巾里,很快又自信大义凛然地探出来。“不过我保证味道一定比上次好。我在网上查了,之前面饼那么硬是因为烤盘是冷的,开头受热方向不对,以至于面饼还没熟芝士就糊了。”


    她说完翻手指指石窖里一块显眼米黄的披萨石头,久经使用,中间是一片椭圆的凹黑。


    她们不常吃披萨这么高热量的东西,看来她还专程穿上外骨骼还往别人家跑了一趟。


    真拿你没办法。


    流星轻笑两声,无奈地拨撩额发,她将侧额处一缕白羽般的白发末端圈得微微翘起,随后指尖树叶般飘落,戳在临光脸边。


    “没事,看在你用心补救的份上暂时放过你。”


    天马不恼,龇起牙笑,像是逃过一劫。


    “……嘿嘿。”


    披萨刀依次滚过略有焦脆的边缘,划过铺满奶酪的柔软中心。切好后流星从冰箱里挑出早上榨的葡萄汁,点上深海蓝的熏香蜡烛,她们享用晚餐,夜幕如轻纱飘旋落在光辉之上,又被名为烛光的昏亮裙撑般托起。


    面皮和芝士上布着一些焦焦的深色斑点,扯面团的时候拉出了不少气泡,烤炙的时间也刚刚好,面饼松软奶酪浓香,应该是认真守在烤炉边的结果。


    “我还是最喜欢流星教我做的这种披萨。”


    “你自己搭配的青椒腌肉也很好吃,青椒很脆。”流星解决完腌肉的,拿起盘中一块铺了九层塔和自制奶酪的,临光最喜欢的一种。“其实这种披萨,Margherita,叫玛格丽塔,是中部西边草原边界外200哩那个风情有趣国度的主食。名字很像玛嘉烈是吧~”


    她说完轻声一笑,咬出拉长的芝士丝连在面饼和齿间。


    “唔、”临光咬了会儿叉子,有些紧张地拿起手旁的葡萄汁喝下一口,“是很像,但为什么吃了第三次才告诉我……”


    而且第二次还被自己给烤砸了。


    ——临光在心里向与自己名字相仿的披萨捧胸致歉。


    “担心你不喜欢,如果头一次就告诉你,你肯定就会顶着心理压力多吃几块了,”流星也拿起葡萄汁,两人举杯轻轻一碰。临光的口味偏好是很传统的库兰塔,喜甜喜素,在罗德岛时也是高蛋白派,看见高热的食物总会皱眉。第一次和她一起做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试探性的心理,也许还有那么一点对自己手艺的自信。


    “流星心太细了。不过你做的食物总能满足大家的口味。”临光微笑,双眼眯起月弯,“罗德岛的库兰塔们只要一碰上流星就容易变成好吃鬼,再挑剔的都能被征服。”


    两人相视一笑。


    “其实我中午还以为你做奶酪是准备做来直接吃的,没想到你做了这么细心一餐。”流星单手撑着脸,绿眸在烛光下晶莹剔透。


    “咳、咳嗯!我也有在好好控制饮食里摄入的糖分和热量。”临光又清了两声嗓子,眉头和耳朵缩紧了又松开,“这一顿吃了之后一个月内坚决不再碰这么多奶酪了。”


    “呵呵,其实我带了糖浆回来的。来自极北的枫树汁,和卡宾他们一起煮了两天,我们煮出了很漂亮的浅金色。”


    “嗯——半个月后再吃!”临光回忆了一下流星自制糖浆的滋味,有清新的树木香,最终还是坚定地吐出了后半句。


    “我会监督你的。”流星微笑,露出半指手套的十指扣在一起,“当然你如果需要我这个裁判的偏袒,随时提~”


    那对金色耳朵终于彻底败倒了下去,像夏日被暴晒三日未见降雨的草苗。

 

 

 

 

 

    “流星?”


    坐在屋檐边的库兰塔下压耳朵往前探头,也望见一双金色长耳飞出门框,浅色的耳壁面朝着自己。流星朝满月摊开掌心,她先前随手一捻的嫩绿树叶便随风而飘。今晚的风很柔和,那片树叶奏出的音色也同微风一样细腻婉转。


    “早晚温差大,披件外套吧。”临光在下面喊,流星只能看见她的耳朵和搭在轮椅上的膝腿。


    守林人的神色一瞬变得难以言喻,但只是风起风静的一刻。


    她深吸一口气,清雅的草木味让她的心情同脸色一起舒缓下来,她撩好散在肩背的黑发,扶着几处木砌落在门前,俯身与恋人碰额。


    亲昵间她们搭上对方脑后的发丝,两小时前她们一起沐浴,互相帮忙吹了尾巴,梳好后头发就晾着,临光的发丝细,虽然这大半年养长了些到了腰,但还是比流星的短,已经快干了,流星的长发还有些润。


    “我们进去休息吧。”流星将临光拿出的外套盖在她腿上,将轮椅推进屋内。


    每次在推轮椅时临光的耳朵都会后翻,她永远在聆听,总是关注着,对于恋人,她仿佛有用不尽的耐心和消耗不完的关注。


    “怎么今天老叹气?”


    临光后抬起手覆在森林之子的小臂,她像轻触孩童的额头一般抚摸恋人紧绷的手臂,流星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的手臂有些用力。


    她深吸一气,让自己的肌肉在临光的抚摸下松弛,轻笑着问:“我有吗?”


    “有好几次了。太累的话你早些休息吧。”


    骑士说完抬起手,流星将脸蹭进她的掌心,斜下身与恋人深吻。她感到对方放缓了呼吸前倾,流星按着她粗糙的虎口,临光轻推着将指尖扎进润凉的发丝。唇舌轻柔相触时她们的耳朵撞在一起几番,流星轻轻抖抖小巧的耳朵,耳尖弹在临光浅粉的耳壁上,天马立好双耳,好让流星的耳廓靠在白色绒毛上,像躺进一团软白的云朵。最后两人向前挺直耳朵搭在一起,搭到她们结束绵延的吻,眼眸与睫毛浮进朦脓的氛围。


    流星轻轻捋顺临光耳廓上的短毛,说时用微微发烫的脸颊与她脸上的红润相蹭。“我还不累,你呢?你看起来有点困了,不睡吗?”


“暂时不,不能让作息太紊乱了。”临光挽起长袖袖口,翻过手用指背轻抚恋人浅红的脸颊。


    抚摸间,骑士抿起嘴唇,双眸忽然抖了起来。她的瞳孔总是明亮的,在夜灯和烛光下透亮,如不含杂质的金珀,现在底下却像裂开了一口泉眼,颤动着溢出过剩的爱怜。


    她意识到自己神色不由自主的变化,更加拧紧了眉头。她知道自己没有流泪,但那种像是没有表达够、或是没找到好的时机发泄的爱意里满含杂质,掺杂了不少她不愿再让流星看见的颓唐,于是她以手肘撑着身体前倾,想再次与恋人接吻,盖过这些悲怆的情绪。


    可她的身体只倾斜到一个尴尬的角度就碍于下肢的毫无反馈卡住,所幸流星及时凑前扶住她的身体,接吻时临光急促的呼吸拍在恋人的脸侧,像是劫后余生的心悸。


    流星的掌心捧住临光的肩膀,很快临光抬起手臂搭在流星肩上,吻也黏黏地落在对方的脸颊和侧颈。流星自然懂得临光这份依赖最终所求之事,她撩开临光披散在背的金发,两手捧着肩背与腿窝将她抱起,身体悬空的一瞬间流星注意到临光的尾巴紧张地在空中甩了甩,她搂着自己脖颈的双臂也抱得更紧,流星轻笑着与她鼻尖相蹭。


    放在两三年前她们刚交往那段时间,背倒还好,流星完全抱不动穿着铠甲的临光,便装时也只能坚持五六分钟,抱着走跑就会两分钟内双双坠地吃灰——这样的场景很常有,因为流星总是不信邪地尝试,想延长自己能抱起恋人的时间,结果每次都逃不过临光忍着想要揉后臀的想法清清嗓子说“还是我来抱流星吧”。


    于是气魄优秀的骑士稳稳地抱着恋人在月色姣好的夜晚跑得像一梭轻快的风。


    临光每次抱起流星前都捧着心口半跪,即使对方比自己年长,但此刻理应侍为被护送的公主,轻唤:“My Lady”。


    她横抱的姿势标准优雅,用力准确,流星从不担心骑士突然像自己一样脱力或摔跤,自己躺在最安全的臂弯里,所以她总是放心大胆地伸直手臂撑着天,畅快地享受晚风。


    后来流星摸索到了如何正确借力,横抱难度随着她施展逐年累月射箭锻炼出的臂力降低时,她总是不厌其烦地想要拉长的捧抱时间,却也因想要拥抱之人体重的降低逐渐变得长不可期。


    “流星……”


    “玛嘉烈。”

    

    流星极其小心地将临光置放在床上,抬起腰腿把尾巴抱出来以防压到,头发也是轻轻地剥到枕边。临光反而显得有些焦急,她扯着睡裤提起自己的腿拉开,留出方便流星上床跪坐的空隙,她一边捧着流星俏丽的腰线催促着她,一边轻轻在与恋人接吻的同时轻轻解着流星的短衫扣,流星配合着,为两人解衣的同时附身亲吻她的眼角和颈窝。


    临光双手捧着恋人褪去衣物的腰,肌肤光滑,精炼肌肉的线条随着守林人每口呼吸柔和起伏。流星的手指绕过临光腰间片絮状的薄晶和疤痕,手指捏在饱满柔软的胸部,似是无意地划过尖端。


    森林的守护者轻轻吻在骑士胸口一块伤疤旁边,唇齿吮出细小的声音。临光紧张地立直双耳,将流星的腰抱得更紧:“流星,今天我想、”


    流星也前翻耳朵望着她,临光冲她坚定地点头,一手捧着自己的腰侧,一手覆在后腰,顺着脊柱窝抚摸至后腰两枚性感的腰窝,细细地摩挲。


    “勉强吗?”


    “不勉强,”临光的眼睛发亮,停顿一秒支肘撑起身体亲吻流星额前的白发,“你的付出和守护森林都看在眼里,今天让我来服侍你吧。”


    流星鼻头一酸,右耳下意识地抖了两下,脸上的笑容还没晕染开就禁不住要抿唇。她纠结该哭还是该笑间玛嘉烈捧起她的脸闭目亲吻她,流星看见她恬静的睫毛,在烛光下金亮如灯丝。


    ——不要哭,吾爱。


    这似乎是那双安静的眼眸和甜蜜轻吻在言说的话语。



未完,全文这里

岂可肖

CodeName: 临光 Status: On Duty

尴尬的是,起笔这篇东西的初衷是为了纾解达克妮斯的心结,改善她和母亲的关系,但等成稿我才反应过来是徒劳。同样经历过青春年华的我本应明白那个年纪的少年少女心思里的叛逆,就算列出当事人再多丰功伟绩,顶多也不过换来一句“与我何干”。我也只能一边感慨身心渐老,一边将之编入本书了。


玛嘉烈·临光,后世对她的评价十分复杂,因为与这个名字相关的一些事迹可不怎么光彩,至少在卡西米尔那边是没法指望还能听到多少正面评价了。我查阅过一些卡国学校的历史教材和部分五星主义者的著作,不出所料多是将她塑造成旧封建阶级的反动典型来批判的,而有意淡去了她更早期的经历,比如在初次革命中的表现被草草带过。可能只剩...

尴尬的是,起笔这篇东西的初衷是为了纾解达克妮斯的心结,改善她和母亲的关系,但等成稿我才反应过来是徒劳。同样经历过青春年华的我本应明白那个年纪的少年少女心思里的叛逆,就算列出当事人再多丰功伟绩,顶多也不过换来一句“与我何干”。我也只能一边感慨身心渐老,一边将之编入本书了。


玛嘉烈·临光,后世对她的评价十分复杂,因为与这个名字相关的一些事迹可不怎么光彩,至少在卡西米尔那边是没法指望还能听到多少正面评价了。我查阅过一些卡国学校的历史教材和部分五星主义者的著作,不出所料多是将她塑造成旧封建阶级的反动典型来批判的,而有意淡去了她更早期的经历,比如在初次革命中的表现被草草带过。可能只剩些亲历过那些风波的老一辈还记得她率军和鼓舞士气时的凛凛英姿,而若没有我这样的讲述者,大概更鲜有人会知道罗德岛也曾是她的栖身之地。


卡西米尔骑士大赛如今已成为享誉盛名的竞技活动,吸引着全世界的游客,但起初这大赛可是由货真价实的骑士老爷们担任主角的,临光也曾是其中之一。她曾激烈地反对过这种将骑士的名号商业化运营的行径,理由是与骑士之道相悖,只是在利益面前理所当然的无人听从。对于身为“耀骑士”的她和她的家族的影响力,旧势力采取的手段是设下阴谋让她染上矿石病,用对感染者的偏见除掉了这个刺头。


然而即使被迫流离他乡,她依旧一直牵挂着故土。闪灵说过“只要过去开始呼唤她,她就一定会义无反顾地转身,直到将那死结切碎或是牺牲自己为止”。这一语成谶地成了她生涯的写照。


在罗德岛接纳了“使徒”后,临光随即凭着自身的能力脱颖而出。她出色的军事素养和领导才能,以及恪守的骑士之道,总能毫不意外地赢得他人的敬佩和仰慕,将她打造成队伍主心骨级的角色。不过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临光过于古板的性子也带来了些许问题,还因此受过捉弄。这或许能归结为塞翁失马,离开故土使她得以接触到更广大更复杂的世界而非一直固守在骑士道的牢笼中,罗德岛救助全体感染者的理念也时时触动着她的想法,让她明白了真正该守护的事物所在——这是临别时她自己说的,但实际上我并不能确定我们在这过程中究竟起了多大部分的作用。或许即使选择的不是罗德岛,她最终还是会走上同样的道路,梳理往事很难不让人作此感想。


方舟对卡西米尔的某次单纯的事务性访问,阴差阳错地点燃了反抗的导火索。虽然直到被无胄盟找上门之前都保持中立,我们还是能理解临光早早投身风波之中的选择,不论是来自理想的指引还是出于对故土之爱。这之后罗德岛也无法避免地成为了革命的参与者,而临光之前只展示给干员们的才华也有了更大的用武之地。义军需要一个响亮的名分来拉拢受压迫的劳苦大众反抗王权,比如临光和她的骑士道。


这在当时的确是最合适的选择,不论是她的才华和人格魅力,还是施展源石技艺时展现的独特光芒景象,似乎都完美契合了大众心目中正义英雄的形象,以古老的骑士道为纲领又能轻易给彼时的王权盖上不义的罪名。不论是在正面战场,还是在协助罗德岛对抗无胄盟那种幕后的场合,她的表现都因拯救故国的热忱而变得越来越耀眼。到后来不说平民,甚至真的有良心尚存的骑士阶级被她感化加入了义军一侧,助力这场反抗直达高潮。


轰轰烈烈的革命最后以胜利告终,王权的陨落宣告卡西米尔迎来了一个新的时代。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功成名就的临光此后却回到了罗德岛继续她作为干员的工作。


“卡西米尔已经不需要骑士了。”


她是这么解释的。或许她认为在远离是非的地方默默守护故乡更好,又或许感染者的身份终究仍是她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只是在得知后事的现在我却每每不由得感伤,甚至不止一次觉得,就那样牺牲于革命当中成为烈士说不定才是更好的归宿。


大家都以为她已经自负担中解脱了,可能连临光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然而事实是,卡西米尔的前景并不如预想的那么拨云见日。


腐朽的王权的确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但骑士却没有。长久以来控制着大量土地资源的封建阶级比想象的更顽强,上层权利结构更新换代后,他们竟推动着卡西米尔进入了一个短暂的割据时期。斗争的纲领,先前被用于反对王室的骑士道精神现在反过来成了骑士们自保的工具,只要呆在这顶定义模糊的保护伞下就能为所欲为。很快他们当中的一些野心家们便崭露头角,不论哪个都被包装成了完美的骑士道践行者形象,却也谁都看得出他们是在借机疯狂窃取革命果实。才刚从动荡中解放出来的卡西米尔逐渐又有了灾祸之相,内部新政权总是政令不出首府,外部又有恶邻乌萨斯瞅准了时机蠢蠢欲动。


作为贡献者,罗德岛同样担忧于卡国的未明局势,但最为之揪心的还是临光本人。自己的奋斗竟导致如此结果之事想必对她冲击不小,连日常的训练都没能好好参加,引得众人都反过来关心。我也曾对上过经历着激烈思想斗争的她,才智不足以看破她心事的我,只能以真实想法坦诚回答她不知掺杂了几分指代和意象的问题。在不再寻求外部的帮助后,她请了数天的假,用于与闪灵和夜莺密谈,最后得出了答案。


有很多迹象我们之后才醒悟过来,她其实将之当成了与我们的诀别,或许她已预见到了自己将迎来的命运。“使徒”的三人同凯尔希做了某种交易,换得回去一趟的许可。“卡西米尔已经不需要骑士了”,曾经将临光留在罗德岛的理由,现在又推动着她回到故乡去完成未竞的事业。


没有任何人预想得到后续的发展,或者不如说,当时的我们完全想不出合适的破解之法。骑士道这个当初的大义名分现在反过来成了灾祸之源,而想撕破这层伪装可没有诉诸暴力那么容易。我们猜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有一种考虑了临光自己背叛了长久遵守的,寄托了她理想的,将她塑造为我们认识的那个人物的骑士道的情况……也正因如此才会无比震惊。


当中过程不得而知,等我们再次听闻和临光有关的消息,迎接闪灵和夜莺回到方舟时,她已异军突起成了逐鹿诸派当中的强大一角。要比拼拿骑士道粉饰的功夫,自然不会有谁比她这位英雄本人更有优势,但我们无论如何都料不到那位高洁的骑士榜样竟真的会去同流合污。若连临光那等人物都见利忘义,卡西米尔的国民们还能去相信何人何物的指引?塞在我们心中的疑虑随着她的势力扩张而逐渐沉重,并最终在她倒逼新政权下台的消息传出时达到了顶峰。


几乎每一个认识临光的人都去追问过闪灵,得到的答复永远是一句“这是她的选择”。结果还是无人能理解临光身上剧变的缘由,而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则要到多年后才逐渐展现。


吞并了最大的一块蛋糕后,卡国境内实质上已没有足以与临光抗衡的力量,企图联手反抗的骑士地主也被她设计轻松击溃。她最终成为了卡西米尔唯一也是最后的骑士,集中于这位女独裁者手中的权力甚至远胜于过去的王族,而此刻已经没有骑士道之类的东西还在束缚着她。情况仿佛又回到了革命前夕,人民在大刀阔斧的铁腕统治下苦不堪言,但那个压迫者却极其讽刺地正是那个当初解放他们的人。一些人开始悄悄怀念起有骑士杀手之称的无胄盟刺客来,而阴影中的潜伏者的确回应了他们的愿望。据说在那次出巡途中,正是一发远得无法防备的箭击精准贯穿了临光的胸膛,揭开了二次革命的序幕。


今时今日逐渐繁荣强盛的新生国家正是其结果,不再依赖于王侯将相庇护的人民自力开辟出了一条道路,并非一边倒向任何一种主义,而是创造了最适合卡西米尔自己的制度。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有多少人还关心临光的下落,比较流行的说法是她的尸首在示众时被野狼叼了去,只有我们这些熟人还会心情复杂地为之扼腕。


即使是最高尚的卡西米尔骑士也抵挡不了诅咒的侵蚀,她挥刀杀死了恶龙,但在沐浴了权力的鲜血后,她终究还是化作了同样的怪物,直至被团结起来的人们推翻。


玛嘉烈·临光这个名字自此被加上了邪恶的烙印,而之所以说对她的评价复杂,则是因为恰恰是她的所作所为很大程度上为变革创造了条件。如果没有手握大权的她强硬而血腥的围剿镇压,很难想像由非贵族组建的政权要怎么对付以骑士为首的封建势力残余;若没有她的抓捕乃至游街示众,那些后来被证明适合领导这个国家的智者也不会迅速地积累起名望;再比如,要不是她以防备乌萨斯为名将大部分军队派去驻守边境,二次革命也不会进行得如此迅速,让卡西米尔能以最小的牺牲继承得到最完整的成果。随着时间推移,史学界逐渐开始对她的功绩有了客观的认识,一些反转的情节也以玩笑的形式偶有流传。而对我们这些曾与临光共事过,知晓最真实的她的人们而言,那并不止于玩笑,而早已随着结果的显现化作我们越来越坚信的某个猜想。


在那个猜想中,她其实从未改变,自始至终都是崇高理想的守卫者。


在那个猜想中,她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曾作为生存意义的骑士道,为了将祖国从苦难中解救出来竭尽全力,牺牲了亲情友情,牺牲了名誉与财富,最后献出了包括生命在内的全部。然而即使这猜想就是真相也改变不了临光的处境,为了让卡西米尔人对根深蒂固的封建王权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必须有一个像她那样的恶人被钉在耻辱柱上,用累累罪行时时警示着后人。卡西米尔已经不需要,也不会再有骑士了,未来要靠所有人一起开拓。临光将这句话印入了全体国民心中,虽然用的是如此引人叹惋的办法,但正如闪灵所言,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


最后我们也只能选择尊重她的意志,按照她托付闪灵的吩咐,将与她相关的东西封存。在享受着生活的当下,又有多少人还会去追忆过去的敌人呢?很长时间里这成了又一件感伤的往事,直到多年后另一位少女的现身,为故事增添了些令人欣喜的后续。


初见时的惊讶至今记忆犹新,她简直和过去的临光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要小上一号。


少女自称名为达克妮斯,因为受不了森严的家规而偷了家里的装备外出闯荡,听说罗德岛四处行侠仗义就趁方舟经过的时候主动找了过来。她会不解于我们激烈的反应也是当然,种族和相貌可以相似,但那柄战锤和那套当年由可露希尔特制的铠甲不可能还会被认错。光是她能像这样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已经是再能令我们宽慰不过的事情了。


旧的理想已为新的希望开辟了道路,心怀大爱的无私奉献者,终于也得以迎来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安宁。


而既然命运指引着达克妮斯同样邂逅了罗德岛,我不介意也帮忙推上一把,让她继承那个名字。于是方舟上又有了一位使用“临光”作为代号的库兰塔干员,作为坚强的盾牌活跃在前线。区别在于她要年轻和活泼开朗得多,行事作风也没有初代目那么一板一眼。……也难怪会受不了管教跑出来了,谈及家庭时,她总喜欢对自己那位严厉又古板的母亲大加数落,引得众人忍俊不禁。


讨论过后我们决定还是暂时不解密临光的事情。达克妮斯的样子似是尚不知晓,我也数度犹豫于究竟是否该把这个代号背后的秘密告诉她。往事毕竟都已过去,后辈们理应以自己的意志去迎接未来,将某些负担过早托付给他们未必明智。好在她那个年纪应该对这种满溢老气横秋的文章不感兴趣,写进书里也没问题。不过我同样期待着她成长到足以理解那些崇高的理想,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的那一天。她会与先人们产生共鸣吗?还是会不满于单纯的牺牲,进而寻求更圆满的解决之道?笼罩着卡西米尔平原的迷雾终将被阳光驱散,待“临光”之名回归此地的时刻,不知她又会为这个尚不尽人意的故事续写怎样的篇章。

DAEON

@湮云鞝城  的《ACCOMPANY》常规版赠品明信片,之前太忙忘记发了(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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谐橙子
“为拯救痛苦的人们不惜牺牲自己...

“为拯救痛苦的人们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临光那个孩子,就是这样一个人。”

“而同样的,只要临光的过去开始呼唤她,她也一定会义无反顾地转身,一头扎入那些或残酷或悲伤的过往,直到将那死结切碎,或是牺牲自己为止。

希望在那时,我和丽兹也能照亮她的身后......让她的影子不再孤独。”

——闪灵


“为拯救痛苦的人们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临光那个孩子,就是这样一个人。”

“而同样的,只要临光的过去开始呼唤她,她也一定会义无反顾地转身,一头扎入那些或残酷或悲伤的过往,直到将那死结切碎,或是牺牲自己为止。

希望在那时,我和丽兹也能照亮她的身后......让她的影子不再孤独。”

——闪灵


瓶菇

给朋友画了张临光!做了个小动图,但还没研究明白怎么发。

呜呜呜呜临光真的太好了,没有赛爹全靠她奶地面!切城她就是我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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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兄贵轩君
爽图 因为是爽图请不要跟我纠结...

爽图

因为是爽图请不要跟我纠结透视 来一个我打一个(不你

bgm是红A帅醒歌(什么

爽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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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邦尼

对不起我的脑洞已经止不住了而且越来越大(?)
黑是Grillby(烤尔比)位(黑好难画orz
我不配画画.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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