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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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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60(大结局中篇)

「玄沧」

在漫长的霜雪的守护下,玄沧一片银白,十分寂静。唯有那枯树上绽放着一朵朵洁净纯白的冰花,让这宁静增添了一抹温柔。


偶有两三个顽皮的孩童会逃脱家门的禁锢,他们在积雪覆盖的银白地面上嬉戏打闹,留下凌乱的涂鸦来彰显他们的战绩;他们晃动枯树干,来制作属于他们的“大雪纷飞”;他们欢歌笑语,来打破这无趣的宁静生活,也是他们,捕捉到了悄然而至的春色……


“枯木开花了,枯木开花了!”

孩子们望着雪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株樱花树叫着,满脸惊讶和喜悦。


孩童的呼喊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只见那栋硕大的建筑里一下子支起了无数窗户,人人探头去望那一抹别致的春色。

只见那满树的樱花紧紧的拥在一...

「玄沧」

在漫长的霜雪的守护下,玄沧一片银白,十分寂静。唯有那枯树上绽放着一朵朵洁净纯白的冰花,让这宁静增添了一抹温柔。


偶有两三个顽皮的孩童会逃脱家门的禁锢,他们在积雪覆盖的银白地面上嬉戏打闹,留下凌乱的涂鸦来彰显他们的战绩;他们晃动枯树干,来制作属于他们的“大雪纷飞”;他们欢歌笑语,来打破这无趣的宁静生活,也是他们,捕捉到了悄然而至的春色……


“枯木开花了,枯木开花了!”

孩子们望着雪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株樱花树叫着,满脸惊讶和喜悦。


孩童的呼喊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只见那栋硕大的建筑里一下子支起了无数窗户,人人探头去望那一抹别致的春色。

只见那满树的樱花紧紧的拥在一起,压弯了枝桠,遮挡住了微阳。


微风起,樱花落。这似雪般的美景令众人皆沉醉其中,却没人注意到那株樱花树的桠枝上躺着一位俊美的少年郎。那少年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遗世独立。

瞧见如此美丽的光景,那群顽皮的孩童们心下便有了鬼点子。他们一起合力摇晃着枝干,引得花枝摇曳,一场花雨再次上演。却不曾想,这一次摇晃,竟将那遗世独立的少年生生摇了下来。


只见那少年的衣袂随风飘动,缓缓掉落在花地上。他的发丝如瀑般散开,上面沾附着几朵飘落的樱花瓣。这可把顽劣的孩童们吓得一哄而散,躲在围观的群众里偷偷关注着他的举动,深怕被他教训,可等了半天,却仍是不见他有半分苏醒的迹象。

“喂,醒醒。”


终是有人按耐不住,前去碰了碰,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活着。”

“太好了!”

人群一下子喧闹起来,他们簇拥而上,欣赏这名少年的俊颜。


“这小模样真是俊俏呀!”


“你都几岁了还惦记着人家呀,看这打扮,许是哪家公子呢,看你惹得起。”


“我就是说说,我哪敢去动这来路不明之人呢。”


“可是,放在这不管他会不会死呀?”


“是呀,这天气这么冷,可怎么办呢。”


人群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的讨论中,就是没人敢动他。


“嘿,我怎么给忘了,赶紧让皇室护卫队来处理吧,可不能坏了我这苍银客栈的名声。”


说话的人一声小二打扮,着急的去寻护卫去了。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散去,独留少年一人静静躺在那里。

苍银客栈旁坐着一个小叫花子,他拉着单薄的被单,握着一个硬邦邦的馒头,目睹了一切。他怯生生的望着四散开来的人群,待到众人散去,他这才敢踩着小碎步去看那位少年。


“你长得可真好看。”


小叫花子原是有些害怕的,可一见少年的俊颜,便没了那紧张感,不由自主的夸赞起来。

“你肯定不是坏人,可你为什么在这呢?”


“你是跟我一样和父母走失了嘛?”


“你冷吗?”


小叫花对着这名少年自言自语的问道,许是他也很孤独,所以哪怕对着一个昏迷的人他也能聊的起来。

小叫花子匆匆跑回原处,拿着破碗,犹豫了许久,才怯生生的向苍银客栈的小二讨了碗热水,又夹着自己的被单朝那少年小心翼翼的走去,以防水洒出。只见他将自己那单薄的被单盖在少年身上,又用尽自己吃奶的劲将少年扶了起来,一点点的把水倒进他的嘴里。


饮了些许热水,少年冰冷的肢体这才变得有些温暖。他逐渐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小叫花看着他那如冰雪一般洁净透彻的银瞳呆住了。


“你是谁?”

“我,我……”


小叫花哪里会料到少年会醒的那么块,害怕的结巴起来。

“不要怕,我没恶意。”


少年用空灵清脆的嗓音安抚着小男孩。


“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小叫花子稚嫩又怯生的说着,终是抵抗不住心中的恐惧,吓得跑走了。


“欸,你,你跑什么呀!”

少年伸手想留住他,却发现那男孩早已离开。他只好抖了抖衣物上残留的花瓣,独自一人走到了客栈前。

“客栈?”


少年看着客栈的名字,虽不识那四字,却只觉得分外熟悉。他想踏进里面,却耐不住头疼欲裂的感觉,便只好止了步伐,回到了樱花树下。


他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仿佛要与那株樱花融合在一起。掉落的樱花纷纷扬扬,少年不忍看着它们就这样零落成泥,便伸手收集了些,收藏在自己的腰封里。


“麒零?”


吉美对着那名少年唤道,语气有些许陌生。


自幽花昏迷以后,吉美曾试图寻找麒零的去向,却发现天地之间丝毫没有麒零的气息。直到审判之轮的时间之剑产生了异常,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一路跟随时间之剑来到了这个小镇,这才碰巧注意到了麒零的存在。


少年习惯性的闻声转过头去,似乎“麒零”就是他的名字,可他却想不起任何事情,他对这世界一无所知。

初见麒零的背影,吉美有一瞬仿佛看到了银尘的影子。曾经的麒零,是个天真活泼的少年,而如今在他面前的麒零,则可以用孤傲清寒形容。他看着那张几乎一致的面孔,却又有着一丝不同。那变化的双瞳,曾几何时,他见过这双瞳?


可风津是不会错的,风津作为风源的神剑,可自行择主。麒零作为它的主人,自他逝去,风津便再无动静,如今它再次出现,即便是它要另择他主,也绝不可能选择一个如此灵力低微之人。那么眼前这名少年,一定与麒零有着特别的练习,又或者说,他就是麒零。


风津静静的悬空在少年的面前,乖巧异常。少年疑惑的看着眼前这把陵劲淬砺的神剑,却莫名生出一股熟悉之感,这种熟悉感迫使他不由自主的伸手去触摸它。

吉美凝神看着少年的手慢慢接近风津,那一刻他是期待的,期待着这名少年就是当年的麒零,只有这样,自己的使徒银尘才能从那囚牢中挣脱开来。


风津承载了麒零生前的记忆,少年握住风津的那一刻,尽数记忆皆涌入他空白的脑际之中。


记忆中,他执风津与白银祭司大战;他执风津与银尘一起并肩战斗;他执风津自我牺牲……


那些记忆中有热血,有快乐,有悲伤,有遗憾……可唯一不变的,便是它们共同串联在一起的源头——他的王爵银尘。


“麒零——麒零——”


“麒零!”

少年捂住双耳,却仍是止不住耳畔不断回荡的呼喊声。那些记忆就碎玻璃一般,一下一下的割着少年的身心,他仿佛整个身子都要被撕裂一般。他那如冰雪般纯净的银瞳瞬间染上了血红,身上被压制的灵魂回路在那一瞬间爆发开来,漫天金光。


“啊——”


随着一声痛苦的哀嚎,少年挺立的站姿瞬间蜷缩起来,跪倒在地,晕了过去。


“麒零!”

吉美眼见着事态不对,他赶紧凝聚灵力,将风津召回审判之轮里,他望着麒零周身布满的金色回路,诧异不已,这套回路的复杂程度连他都无法掌控,这样的灵魂回路怕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吧。


吉美凝聚灵力,渡送给麒零,希望能缓解他一丝痛楚,却发现麒零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的吸收着他的魂力。他收回灵力,思虑再三,按麒零如今的状况,不适合再与他人接触,吉美知道银尘曾在苍银客栈设下的结界,终是决定将他先安置在苍银客栈,再好好研究麒零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苍银客栈」


吉美在众人的惊讶中走向了那个被禁止出入的天字房。他凝聚灵力打开结界,将麒零放置在床上。便发了白讯给漆拉他们麒零的状况。至于银尘,吉美知道,在结界松动的那一刻,他便能感知到。麒零既然回来了,那么,他也该回来了。

不出所料,但凡同麒零有关的事,银尘都会现身。只是这一次,银尘呆愣住了。

看着床上那异常熟悉的面容,那个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就躺在床上,一如初见般,他不禁潸然泪下。银尘颤抖着一步步走向麒零,这仿若是一场梦,但即使是梦,他也愿意一直沉浸下去。若不是他真实的握住了麒零的手,感受到了麒零的体温;若不是吉美告知幽花舍身救麒零的过程,恐怕银尘至今都难以置信麒零回来的事实。


“麒零,你终于回来了。”


银尘紧紧握住麒零的手,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可麒零身上满是复杂的金色灵魂回路,甚至连掌心都蔓延着。作为七度王爵的银尘,又怎会不知麒零的异常,原先好不容易恢复的笑容又再次消失了。

吉美将麒零的状况告诉银尘,目前谁也不知道麒零会变成什么样,只能静待他醒来在做打算。交代好一切,吉美便适时的退下,留给银尘和麒零一点私密的空间。

没了其他人,银尘的全身心都放在麒零身上,他抚摸着麒零的秀发、眉眼、唇瓣……他感受着麒零的气息。麒零平缓的呼吸无时不刻的提醒着银尘,他的麒零,真的回来了。银尘的眉眼之间,皆是独属于麒零的那份深情与温柔。


自那一日吉美带着麒零进入天字房,苍银客栈便成了一个八卦的地界,人人都在讨论天字房的事,人人都在猜测着。再加上几日来好几位王爵的探望,但凡有一丝灵力的人都能感受他们的强大,那么被抱着进入天字房的少年的身份,怕是更加尊贵,因此,八卦越来越夸张,吸引的人也越来越广。一时之间,苍银客栈仅没有一间空房,一张空桌。


几日后,床上的人儿仿佛睡够了一般,活动了四肢,缓缓睁开双眼,却不曾想映入眼帘的便是记忆里那张绝美的面容,麒零一时有些看呆。


“麒零,麒零!还有没有不舒服的?”


银尘看着僵住的麒零,不放心的问着,生怕他身上的灵魂回路会给他带去什么不适。


“咳咳,我没事。”


麒零听着银尘的呼喊,反应了过来,只好假装咳嗽糊弄过去,总不能告诉银尘自己是看他看呆了吧,而且自己刚恢复记忆,不管是自己的身份,还是银尘,他都需要时间来缓解一下。

麒零抽出自己被银尘紧握的手,独自一人下了床,他望着房间的装饰,同他以前住过的一模一样,不禁笑容上扬。


银尘能感受到麒零对他的疏离,虽然吉美提醒过他麒零似乎失忆了的事,可这一瞬间还是令银尘有些许难受,而且此次麒零回来,确实同以前不同了,他望着正踏出门去的麒零的背影,心内五味杂陈。明明只要他回来就好,为何自己的心会这么难受?银尘捂住自己的胸口隐忍着自己的相思。


麒零一醒便听到热闹的喧哗,一出门他便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恰好可以俯视客栈的一切,这种烟火味,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麒零由心的欢喜,脸色透着甜甜的笑意。


“银尘,你也太会选位置了。”


麒零倚着栏杆,转身同银尘说话,银尘收起眼中的落寞,抬眼望去,却发现麒零笑的如同一个纯真的孩童。在一瞬间,银尘突然发现,原来,他的麒零一直都没变过。

“麒零,这座苍银客栈,是属于你的。”


终有一天,你会回来的麒零。银尘想着,笑着走向麒零,心中的五味杂陈皆烟消云散。

“苍银客栈?”

麒零重复着这个名字,记忆突然涌上心头,麒零身上的灵魂回路又无法抑制的闪烁起来,栏杆一下子便碎裂开来。


“啊——”

麒零还未反应过来便失重掉了下去。好在银尘就在身旁,一下子接住了惊魂未定的麒零,而麒零这一摔,直接便唤出了苍雪之牙。此刻它正托着银尘站在客栈的中心位置,吓得众人一慌而散。但仍有几个胆大的还是会趴在门缝里窥视着几日来八卦的主角们。八卦之所以称之为八卦,是因为它本身是一定事实改编的,而那个八卦中的少年也确实如他们所说,俊美非凡,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皇室的尊贵气息。


“你看看你,这下真成了苍银客栈。”


银尘看着脚下的苍雪之牙和这混乱的局面,不禁笑出了声。


麒零想起自己当初想让一排苍雪之牙站在客栈门口做迎宾的伟大设想,此刻正被事实打脸,便羞愧的不能自已。

“你还笑,你不是号称冰雪王爵的嘛。怎么,这点事就能逗得你如此开心。”


麒零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愧,假装镇定自若的质问着银尘。谁知银尘笑的更加灿烂了,便是记忆中也没见过如此笑容满面的银尘。麒零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搬了块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是因为你回来了。”


银尘将麒零轻轻的放了下来,轻声回应到,言语中满是柔情,让麒零听的都不禁红了脸。

PS:不行了,我已经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今天先写到这吧,下部分争取明天或后天发。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64

抱着麒零的人,是这个巫国万人敬仰的大祭司,同样也是有着和银尘相同的名讳的存在,只是一路行来,麒零原本的清亮的目光此时却戴上了些许沉默,哪怕被眼前的青年抱在怀中,一双眼睛也并没有过多的情绪。


他已经失去了他太多次,在绝望之中前行了太多的岁月,这个名为银尘的枷锁已然刻入了他的灵魂,连只是远远看着他,都只剩下一片荒芜。


偌大的一个巫国,无人知晓长公主的名讳,长公主患有重疾,常年与病魔为伍,却也是世间少有的天纵奇才。


长公主天妒奇才,若非命不久已,必将拯救巫国于水火。


这是麒零被她带在身边时,所有身周之人对她的敬仰和感慨。


幼小的孩子被一路牵着前行,眼中的光芒既纯澈又带着...

抱着麒零的人,是这个巫国万人敬仰的大祭司,同样也是有着和银尘相同的名讳的存在,只是一路行来,麒零原本的清亮的目光此时却戴上了些许沉默,哪怕被眼前的青年抱在怀中,一双眼睛也并没有过多的情绪。


他已经失去了他太多次,在绝望之中前行了太多的岁月,这个名为银尘的枷锁已然刻入了他的灵魂,连只是远远看着他,都只剩下一片荒芜。


偌大的一个巫国,无人知晓长公主的名讳,长公主患有重疾,常年与病魔为伍,却也是世间少有的天纵奇才。


长公主天妒奇才,若非命不久已,必将拯救巫国于水火。


这是麒零被她带在身边时,所有身周之人对她的敬仰和感慨。


幼小的孩子被一路牵着前行,眼中的光芒既纯澈又带着几分隐约的审视,他目光灼灼地静静的看着被众人簇拥着走在前方的羸弱女子,直到对方在他的注视下回过头来,带着一丝清浅的微笑轻轻拉住了他的手后,才微微敛了目光轻轻唤了一声长姐。


见他这般安安静静的模样,女子眼中顿时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柔柔的应了一声,低下头与他对视。


“不要害怕,你既叫我一声长姐,我便会保护你,不再让你为人所欺,为人所辱,日后你便跟在大祭司身边,好好修行巫术,以振兴我巫国的大好河山。”


小孩仰着头静静看着她,看了许久许久,才轻轻的点点头。


随后他握了握掌心里的纤纤素手,犹如发誓,笃定地冲眼前的女子轻轻开了口。


“长姐,麒零会好好修行,待我长大,一定会找到治好长姐的方法的。”


听到他的承诺,眼前女子那苍白的面容上闪过了一丝轻微的异色,似是复杂,又似是怔然,默然良久,才重新牵起一抹轻笑,揉了揉小孩的脑袋,轻轻点了点头。


银尘站在这一行人之外,看着那女子的温柔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中竟渗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寒意,那被他一直攥在手中的碎片,也在这一刻猛然震颤起来,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极其强烈的刺激一般,骤然飙升起来的温度险些将他灼伤。


而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更是让他明白,这一切的因由,或许都与这位女子有极大的关联。


这一世的麒零,又一次成为了幻境之中“银尘”的弟子,他天资聪颖,于巫术一道更是敏锐犀利,又将巫术和此前百世所学相互融合,所创巫医一道更是让他成为了同辈之人中的佼佼者。


那名女子也一直待他极好,吃穿用度丝毫不下于其他王室子弟,若非那神器碎片的反应越发强烈,即便是银尘,也都快要以为她将他当成了真正的亲人一般,宠爱有加,且给予厚望。


可是有的时候,即便是他也从未想过,人性之恶,究竟能够到达怎样的地步。


成为“银尘”弟子的这些时间里,麒零一直跟在“银尘”身边,他的天赋和那极其敏锐的感知在一次又一次让这位传说中的大祭司叹为观止的同时,真正的银尘却眼见着他眼中的遗憾和可惜越来越浓重。


他是知情人,又或者说,他是知道他名为麒零的弟子的前方有怎样的未来在等待着他,却偏偏只能犹如旁观者一般站在他的身侧,既无法上前拉他一把,却也不忍心将对方就此推下悬崖。


然而有的时候,他不愿意动手,却有的是比他想要动手的人。


神器碎片的异变在进入这一次的轮回后一次次的疯狂异变着,银尘不知道这属于麒零的神器碎片究竟在这一次的轮回里经历了什么,却终究无可抑制地被它所影响,被它所左右。


他再某一个瞬间从麒零的身边消失,又在另一个时间点重新出现在了麒零的身边,看到的东西,却是让他穷尽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惨痛。


偌大的宫殿之中,苍白瘦弱的女子形容枯槁,她注视着眼前幼弟的目光依旧温柔亲切,却不知道为什么让银尘从中读出了些许疯狂的意味。


而如今的麒零则坐在她右手边的木椅上,端着一杯被他最为信任的银发男子递来的暖茶,眉眼冷肃,说出的话,倒是让银尘的指尖轻轻颤了颤。


“长姐,此法虽然能够拯救您的生命,可终究太过阴邪,实在不是良善之辈所为,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办法的。”


上座的女子轻笑着点点头,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宠溺的笑意。


“好,麒零说什么长姐都依你,来,先尝尝这新供的茶,这可是今年刚刚供给你银尘大祭司的新茶,我找他要他还舍不得给,你一出关,便先给你泡上了。”


黑发青年看着手上的杯盏,淡淡的冲身边的银发男子点了点头,随后他抬起眼,看向那银发男子眼中暗沉的眸光,沉默几许,到底是慢慢的将那杯热茶一饮而尽。


与那温暖的热度不同,这茶在落入他身体后边骤然激起了一股别样的寒意,周身的奇经八脉尽数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连带着体内的灵气也彻底被封印。


大祭司首徒强忍着身体里慢慢涌起的无力感,看向座上女子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丝了然,随后他将目光转向身边依旧沉默着看向他的银发男子,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


“长姐还真是……心急啊。”


座上的女子吃力地起身,在银发青年的搀扶下走到他的身边,细细地用指尖摩挲麒零的脸颊,眼中的贪婪和欲望在这一刻终于暴露无遗。


“别怪我,我亲爱的弟弟,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不要忘记,是我救了你,也是我成就了现在的你,你不是说……就算牺牲生命也会救我么?那么这次……就帮帮姐姐,好不好?”


黑发青年慢慢垂了眼帘,掌心里的茶盏就这样在地面上跌得粉碎,他抬眼看向她身边的银发青年,最终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是银尘。也是……他当然不可能是他。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说到底,只是我自己的痴妄罢了。”


长公主听到这话顿时笑了起来,她轻轻咳嗽几声,枯槁的指尖点了点银发青年的手指,悄然掰过了他的下颚。


“他当然不是……巫国的大祭司早就在你闭关的时候被我杀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用他的身躯做成的傀儡。”


“他不忍心至你于死地,更意图说服我放弃这唯一的生路,你说……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


话罢,她轻轻摆摆手,操纵着那银发青年走上前来,轻轻的,不容置喙地,按住了麒零颈后的命门。


“不过没关系的,我的好弟弟,你很快,就能和他重逢了。”


麒零合上眼,感觉着对方那冰冷的手指轻轻探来,让他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灰暗。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63

神器的演化就这样在银尘一次次的跟随之下延续了下去。


如果说第一世的经历是这条轮回之路的开启之始,所经历的东西尚且还在银尘的承受范围内,那么接下来的一次次轮回,便是连银尘,也为之胆寒,为之不甘的辛酸。


神器的威能果然是世间之最,它完美的在麒零每一世的轮回之中都塑造了一个“银尘”,有时会陪伴麒零成长,有时又仅仅只是它生命之中一闪而过的过客,但是无一例外的是,每当“银尘”出现,麒零便会多少恢复一些属于他的记忆和感知,会在每一次的相遇之中,不可抑止地对他生出别样的情愫。


有时是儒慕,有时是尊敬,有时是仰望,有时是依恋。


这些美好的,让人无比眷恋而又为之心动的感情,却都会在一次又...

神器的演化就这样在银尘一次次的跟随之下延续了下去。


如果说第一世的经历是这条轮回之路的开启之始,所经历的东西尚且还在银尘的承受范围内,那么接下来的一次次轮回,便是连银尘,也为之胆寒,为之不甘的辛酸。


神器的威能果然是世间之最,它完美的在麒零每一世的轮回之中都塑造了一个“银尘”,有时会陪伴麒零成长,有时又仅仅只是它生命之中一闪而过的过客,但是无一例外的是,每当“银尘”出现,麒零便会多少恢复一些属于他的记忆和感知,会在每一次的相遇之中,不可抑止地对他生出别样的情愫。


有时是儒慕,有时是尊敬,有时是仰望,有时是依恋。


这些美好的,让人无比眷恋而又为之心动的感情,却都会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之中被剥夺,被凌迟,在麒零的眼前,一次次的被抽离出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彻底散落成一地烟尘。


而麒零每一世的轮回,都会伴随着“银尘”的死亡,而经受一些曾经的他所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曾经的他身边,幽花,莲泉,甚至于泱泽和格兰仕,无论是谁,都是真真正正爱憎分明,哪怕是那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白银祭司,也从未将人心中的恶念展现得如此淋漓尽致。


他所面对的黑白,是真正意义上的黑白,他所面对的善恶,亦是明明白白的善恶,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一种时候,至亲至爱的人在前一秒还会对你软语温存,言笑晏晏,后一秒却在你放下防备的那一刻,亲手将尖刀刺进你的心脏。


就像第一世那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一般,曾经的麒零从未真正经历过至亲至交之间那血淋淋的背叛。


可是在这一次次的轮回之中,他却一次次的经历了曾经无法想象的人性之恶,在获得了知识和能力的途中,一次次看着身边亲近之人,为了权力,利益,和无尽的欲望而背弃人性,化身魔鬼,涂炭生灵。


他的轮回之路有时很长,有时又很短,而每一次的经历都像是一把利刃,在他已然伤痕累累的心脏上戳刺了一刀又一刀。


银尘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在每一世的轮回之后回归,看着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缥缈沉寂,看着他俊美的面容之上渐渐变得一片漠然的冷肃。


那种看着自己最爱的人由生至死,又由死至生的感觉,看着他那原本清澈的眼睛一点点化为死寂的感觉,便如同将心脏架入了刀山火海,无时无刻不在撕心裂肺的疼痛着。


曾经的他,不知道身为零度王爵的麒零为何会在短短一百年变得如此强大。不知道那个人总是笑得无比温柔的面容上,却始终带着一双饱含伤痛的眼睛。


他看不透那人一个竭尽全力给予的一个温暖拥抱要耗费他多大的气力,也同样堪不破那人一句句无奈轻语之中的纵容和悲伤究竟来自于何处。


就像他从不知道,那所谓短短的一百年,他的麒零会经历了如此之多的痛苦和洗礼,也从不知道,他曾经那天真快乐,活泼而又爱闯祸的小使徒,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层层剥去了自己脆弱的外壳,将自己的心铸成了一堵深墙。


可即便如此,他内心深处却依旧是善良的。


哪怕被一次次的背叛,一次次的遭受生离死别的摧残,麒零在每一世对待身边之人的心却始终未曾改变,他的血依旧是炽热的,他的心依旧是温暖的,他依旧毫无保留的面对每一个对他好的人,帮助他们,成就他们,却又往往葬送在他们的掌心。


而在这仿佛没有尽头的路途上,只有“银尘”的出现是他的曙光,那最初的一点微尘,在一次次的失去之中渐渐放大,又在一次次的无能为力之中变得愈发深沉执着。


可是这份执着,到头来,却成了加速麒零毁灭的利刃,让他在一次次的无力之中,渐渐失去了生的方向。


银尘跟着他的脚步,越是追逐,便越是心惊胆裂,越是跟随,便越是痛苦到难以自抑。


可是偏偏,幻境之中,过去的人却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时间再神器碎片的作用下飞速运转,渺渺,已过数千年。


而衍化之中的麒零,也刚刚度过自己第五百次的轮回之路。


银尘手上的神器碎片毕竟只是万象镜的一角,它的力量虽然源自万象镜,却终究不如本体那样强大,时隔五百世,到底是出现了些许力有不逮的偏差,以至于银尘看到麒零之时,他已然错过了这个孩子数年的成长。


这一次,麒零轮回于又一个崭新的国度,这里崇尚巫蛊之术,却又极其封闭,强大的巫蛊之术只能由王族和祭司延续,而麒零,正是诞生于这样的王族之家。


这一世的麒零,依旧是孤单的。


他是王族之中最小的王子,母亲的地位不高,也并未发生什么母凭子贵的奇迹,小小的孩子从小便生活在王族的最底层,任人欺压打骂,连带这那所谓的母亲,也在这了无天日的孤寂之中逐渐疯魔,最终用一根腰带将自己吊死在了年仅七岁的儿子面前。


而出现在这个孩童黑暗世界之中的,是两束格外耀眼的光芒。


“你就是麒零?我最小的弟弟?”


那一天,美丽的,却带着几分病气的少女出现在七岁的少年面前,苍白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温柔的笑容,她轻轻伸手摸了摸胞弟枯黄的发梢,又没忍住低低咳嗽了几声后,接过了身边的侍从递过来的大氅披上,轻声细语地冲着眼前的孩子笑了起来。


“真是个小可怜,自今日起,你便跟我走吧,阿姐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她伸出手,轻轻牵起了孩子稚嫩的掌心,冲身后一身银白的青年点点头,示意他将他抱住。


小孩趴在银发青年怀中,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女子的背影,犹豫半晌,才喃喃的轻轻嗯了一声。


他默默的望着她,似乎是想问她的名讳,却又被抱住他的银发青年按住了脑袋。


“长公主体弱,自幼便重病缠身,名讳的力量生来带煞,按照族规,其名讳不可轻易传于他人知晓,日后,你便称她为长姐便好,其他的,莫要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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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弃坑嘤嘤嘤。

我又开始丧了。

突然有点写不动了怎么破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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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59(大结局前篇)

白色炼狱里,终日闪铄着星星点点的蓝光,时而微弱,时而明亮,时而慵懒,时而跳脱,仿若有生命的活物一般。


炼狱的中心,有一块被结界隔离出来的空间,里面放置着一些简单的家具,幽花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释放着灵力来维持白色炼狱中的永生之力。


“幽花,我来看你了。”


伴随着一声温柔的呼唤,幽花便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因为她的莲泉终于回来了。


“莲泉,你快说说,外头又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幽花拉着莲泉的手臂撒娇道,言语中透露着好奇和期待。


莲泉抚摸着幽花有些消瘦的脸庞,心疼道:


“我这几日没事,便陪你在这呆一段时间。外头好玩的可多了,我慢慢跟你说。”


幽花脸上的笑颜...

白色炼狱里,终日闪铄着星星点点的蓝光,时而微弱,时而明亮,时而慵懒,时而跳脱,仿若有生命的活物一般。


炼狱的中心,有一块被结界隔离出来的空间,里面放置着一些简单的家具,幽花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释放着灵力来维持白色炼狱中的永生之力。


“幽花,我来看你了。”


伴随着一声温柔的呼唤,幽花便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因为她的莲泉终于回来了。


“莲泉,你快说说,外头又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幽花拉着莲泉的手臂撒娇道,言语中透露着好奇和期待。


莲泉抚摸着幽花有些消瘦的脸庞,心疼道:


“我这几日没事,便陪你在这呆一段时间。外头好玩的可多了,我慢慢跟你说。”


幽花脸上的笑颜愈加灿烂,她自己好些日子没有外出了,加上莲泉一直忙于事务,幽花感觉自己都快要发霉了,有时候太无聊了,她甚至对着那些光点说话,有时甚至还会产生一些可笑的想法,例如有时她觉得麒零化作的光点会回应她之类的。为了保持清醒,她尽量让自己有事做,直到莲泉的到来,才算是解放了。


“幽花,你觉得麒零他会回来吗?”


莲泉伸手圈住了一粒光芒,看着那微弱的光芒问道。


转眼间数年已过,她知幽花的性情,若幽花放不下,谁都阻止不了。幽花守了麒零这么长时间了,她的永生之力都已经练到了极致,可麒零仍旧没有丝毫的变化,反而更加虚弱,莲泉担心,若是有一天,麒零连这微弱的光芒都消散了,那幽花这些年来的努力,不是都要变成徒劳?


“我都回来了,他也一定会回来的,他那么皮,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压倒。”


幽花带着些许惆怅望着那微弱的光芒道,这么多年她都坚持下来了,再坚持下去又有何难,她的父亲不也是独自一人坚守了那么多年,幽花想着想着,目光变得越发清明和坚定。


“莲泉,你可以将我父亲的爵位传位于我吗?”


幽花终是开口朝莲泉要了爵位。


“你要做什么?”


面对幽花突然其来的要求,莲泉一瞬间有些被震住,虽然她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却不曾想会是这种情况,因此她的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我是想,拥有了完整的永生之力,拯救麒零或许会更容易些。”


幽花支支吾吾解释着,掩藏着自己真正的念头。


“那你记住,不管你做什么,都要先考虑自己。”


莲泉不安的叮嘱着,发动灵力剥离永生天赋,传给了幽花。一瞬间少了永生之力,莲泉仿若身体的力量被抽取大半,倒在地上喘着气,她望着幽花全身发散着金光,永生天赋的回路在她的身上蔓延开来,逐渐与她的半套灵魂回路相互补充,金光散尽,幽花正式成为六度王爵。


幽花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莲泉,发动永生天赋为她治愈身心,这些年来,两套回路带给莲泉的折磨有多痛苦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莲泉性格里带着一抹刚烈,深深将它熬了下来,她缓缓地为莲泉注入永生之力。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永生之力。”


不同以往自己使用的永生天赋,幽花的永生之力让莲泉感觉自己仿佛躺在温泉之中,十分温暖,自己的每一丝灵魂回路仿佛都被洗涤了一遍,不仅仅只是治愈了伤口,似乎还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幽花,你终于成功了。”


莲泉脸上荡着浅浅的笑意夸赞到。


“以后,我就是六度王爵了,可以同你和麒零平起平坐了,看麒零以后还怎么说我。”


幽花被莲泉盯的红了脸,便赶紧转移了话题。


莲泉深知幽花用意,也不拆穿,二人相视一笑。


玄沧之巅终日孤寂,霜雪弥漫。吉美漆拉的到来,倒令这份孤寂增添了些许温暖。


“银尘,麒零他肯定不愿看到你这样。”


吉美看着兀立于玄沧之巅的银尘说道,想要将银尘从那个深渊里拉回。


尽管过去多年,银尘听到“麒零”的名字时,还是禁不住的流下眼泪,滚烫的泪水融化了沾附在他脸上的霜雪,诉说着他的痛苦。


“罢了,银尘一身执念,唯有他自己才能化解。我们回去吧。”


看着依旧无法走出痛苦的银尘,吉美也不再多加强求,拉着漆拉回去了。


吉美望着玄沧的青山碧水,却是满目苍凉之感。为守护这一片净土,他们究竟牺牲了多少?吉美不禁搂紧了身侧之人。


“吉美,我在。”


感受到了吉美的情绪的变化,漆拉轻唤着,回赠于他温暖的拥抱。


寒冷的冬季总是格外的漫长,总有些许生命因难挨过这一场寒而被带走,也总有一些生命顽强不屈,不畏严寒,茁壮成长。因此它总被称为生死之界,熬过了,便能在撑一年,熬不过,便只能止步于此。


“麒零,你一定可以熬过去的。”


幽花数着日子,还有五日,寒冷的冬天便会逐渐温暖起来。到时候,麒零也会有新的蜕变吧,幽花暗暗的祈祷着。


可是事与愿违,一切如同莲泉猜测那般,麒零仅剩的神识都支撑不下去了,开始走向灭亡。


幽花发动永生之力支撑着,可仍抵不过麒零消散的速度。


白色炼狱的异常一下引来了吉美和漆拉,看着这最后的希望都即将覆灭,吉美和漆拉凝聚灵力加固结界,尽量不让麒零的神识外泄。


幽花发动灵力,终是执行了她准备已久的计划。原来,幽花这几年也不全是虚度光阴,很早之前她便揣摩出了永生天赋的特殊,既然她的父亲能将自己化作岛屿,给予岛上所有的生物于永生之力,那么她也有可能给予麒零于永生之力。只是她最后会变成什么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曾将此计划告知吉美,却被吉美否决,虽然救麒零迫在眉睫,但这个方法实属一命换一命,不能再有人牺牲了。因此,这个计划也就搁置了,她也从未对莲泉提起过,如今麒零危在旦夕,她不能不救他。


“你要做什么?”


“来不及了,莲泉,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幽花,快停下!”


吉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却仍是止不住幽花的行动。


只见幽花将毕生灵力集中于手掌之中,那些灵力逐渐便成巨大的紫色光球,幽花双手一抛,紫色光球散作无数光点,瞬间填满了整个白色炼狱,宛如漫天星辰,那份美,震撼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看着麒零的仅存的几粒光点在永生之力的帮助下,重新发散出刺眼的光芒,并分裂出了更多的星点,而幽花的永生之力则在一瞬间将这些光点包裹起来,逐渐汇聚成了一个人形。


“吉美,莲泉,你们看,我成功了。”


幽花抵着心头针扎般的痛苦浅笑到,没一会儿,便吐出血来。幽花最后关头将麒零的神识加固,推出了白色炼狱,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吉美看着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的幽花,赶紧为他渡送灵力,并将她放置到玄沧皇室所珍藏的永生皇血之中,希望借助永生皇血的力量,能够帮助她恢复。好在幽花作为皇室血统,充分吸收了永生皇血的力量,这才停止了消亡的迹象。可她何时清醒,吉美却无法保证。


“幽花,你这个傻瓜!”


莲泉红着眼眶嗔怒道。


莲泉一直都知道,她就是太孤独了,才会那么刁蛮任性,为的就是能有人关注她。别看平日里她总是没心没肺,到了关键时刻,她比谁都表现得都要强。因此,莲泉总会由着她胡闹,耍小脾气,却不曾想,分离的日子总是如此快。


莲泉抱着幽花,一句话也没再说,回到了郡主府。


“这群孩子们都长大了,漆拉。”


“是呀,相信玄沧在他们的治理下会变得更加强大。”


吉美和漆拉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感慨万千。


PS:放假啦,可以适当的勤快更文啦~开森

第二个结局比较长,先写到这~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62

那一纸求贤帖,在所有人看来,无异于是一把悬于头顶的钢刀,而悬着钢刀的绳索也早已斑驳,那雪亮的刀尖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坠落,插入头颅,钉如骨髓,将所有人伤得鲜血淋漓。


那一夜,医仙谷的灯火亮了整整一晚,清晨之时,麒零站在谷主的小院前,耗尽了全身气力,敲响了那道紧闭的房门,看着那一身银白的青年已然整理好了行囊,就那样施施然负手跨出了院落,停在了他的身边。


黑发的年轻人默默抬头,却没有去看银发男子的面容,只是默默的看着那小小的院落,声音平静,可一双手,却攥得极紧。


“师父要走了?”


银发青年轻轻颔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没有过多的话语,可这淡淡的...

那一纸求贤帖,在所有人看来,无异于是一把悬于头顶的钢刀,而悬着钢刀的绳索也早已斑驳,那雪亮的刀尖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坠落,插入头颅,钉如骨髓,将所有人伤得鲜血淋漓。


那一夜,医仙谷的灯火亮了整整一晚,清晨之时,麒零站在谷主的小院前,耗尽了全身气力,敲响了那道紧闭的房门,看着那一身银白的青年已然整理好了行囊,就那样施施然负手跨出了院落,停在了他的身边。


黑发的年轻人默默抬头,却没有去看银发男子的面容,只是默默的看着那小小的院落,声音平静,可一双手,却攥得极紧。


“师父要走了?”


银发青年轻轻颔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没有过多的话语,可这淡淡的两句话语,却已经深入了彼此心中。


有些事,他必须去做,而有些事,他也不必多言,他的小徒弟,也必然会懂得。


“自今日起,你就是医仙谷下一任的谷主,是去是留,你自行思量。”


话罢,银发青年终究不再多言,回身跟当年一般,轻轻伸手抚摸了麒零发顶,又很快撤了手掌,决然而去。


黑发青年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猛然回身,怔怔看着他的背影,想要跨步追上,却终究跨不出沉重的双腿,终究只能像曾经那样,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


银尘走后,麒零依他所言,接任了谷主之位,却在上位后,将如今的情势一一道出,又下了一纸檄文,遣散了谷中弟子,只留了一名仆从,自此一人守着一座空谷,直到“银尘”逝去的消息传来。


“银尘”被赐死的名头非常简单,他以医仙谷之名行医,实际却是为了刺杀,最终让那枭雄死于毒杀,却也因此,被其曾经的首徒亲手杀死,葬于荒野,魂归异乡。


消息传至医仙谷,传至麒零耳中,却只换来他的一声惨笑。


掌心里最后的一本医书已经翻至最后一页,他将那书页静静读完,眼中酝酿的风暴却格外激荡,他沉默许久,他给了仆从一笔钱财,遣他离开了医仙谷,而后转身出了谷中书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的衣物行李迅速打包好,又将几十箱丹药和一大箱文香搬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这才重新返回了和“银尘”分别时的小院,在院门口磕了三个响头后,点燃了堆砌在墙角下的木柴。


随后他重新返回了书楼,又是一把火,将整个书楼的医书,尽数烧了个干净。


与此同时,新势力的车马,刚好便在这一刻驶入谷中,而那噬师的叛徒,则正好将那滔天的大火,印入眼中。


医仙谷之所以称为医仙,自然是有它的道理,谷中最为珍贵的就是那数十万册医书,和传言能起死回生,长生不死的奇术,而这些,都在这一刻,被眼前神色淡漠的年轻人付之一炬。


他淡淡的站在曾经的师兄面前,看着对方狰狞暴怒的面容,眼中是化不开的万古寒川,脸上的笑容,却格外的明媚。


他指指自己的额心,说出的话,却将眼前的叛逆者死死的将住。


“你可以杀了我,但医仙谷所有的传承,都在我的脑袋里,我的命和你的命,孰轻孰重,你自己思量——我的好师兄。”


新任的藩王终究妥协了,带着这神情淡然的师弟离开了已然成了灰烬的医仙谷。


离开的那一刻,黑发青年终究还是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故土,随后抿抿唇,毅然决然转身离去。


银尘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拿看似淡然的一切作为,心中的痛却好像被绵绵密密的针不断的刺入一般。


他很清楚,在别人看不到的世界,在“银尘”逝去之时,来自麒零灵魂深处的恸哭,他更清楚,眼前人日日夜夜被噩梦侵扰的根源,又是来自何处。


也没有人比他更加明白,麒零这所谓的轮回之路的考验,对他来说,又是什么。


他的麒零,在这考验之中为自己的生命上了一道名为“银尘”的枷锁,一次次的重复着给予与失去,一次次想要守护却无能为力的悲哀,他用这一点方式把名为“银尘”的人牢牢的焊固在他的灵魂之中,在一次次类似的失去之中,加固这份感情,直到“银尘”成为他心中再也化不去的执念。


那是一种凌迟,“银尘”的每一次死亡,都会将那熟悉的,名为“失去”的痛苦篆刻在他心中,一刀刀的割出鲜血,又在结痂之后,毫不犹豫的划上第二刀,直到遍体鳞伤。


而他的预感,也在“银尘”逝去的那一刻,彻底变成了真实。


可是偏偏,如今的他,就像曾经的麒零那样,面对这必然的结局,一次次的看着他最重要的人在眼前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却对此——无能为力。


再之后的事,便终于向着银尘想象的方向一路发展了下去。


麒零投入师兄麾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江湖,他的骂名半点不比他那残暴不仁的师兄好听多少,藩王对他的警惕,也在他日复一日的蛰伏之中渐渐淡去,又因他一身惊天地夺鬼神的医术丹术,不得不将他奉为上宾,却又因为心有顾虑,始终不肯放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便就此让他长居府中。


藩王府中,便渐渐被淡淡的丹香和文香的烟气日日笼罩,这丹香沁人心脾,清心明脑又能强身健体,很快便成了府中长点的事物,却又在数年后,生出了一场怪病,凡患病者,皆是皮肤溃烂,散发恶臭,明明身体已然精疲力竭,神智却无比清醒,连昏迷亦不可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如何在痛苦之中步入死亡。


藩王将逝的当天,银尘看着眼前的麒零走进了他的床头前,静静的看着他枯瘦溃烂的脸,和他那满是怨毒的眼睛,俊美的眉目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意和悲悯。


他看着他,就仿佛终于看到了结局一般,看着他死不瞑目的面容,终于在最后一刻,露出了一丝微笑,连带着渗出嘴角的鲜血,滴落在他的掌心。


没有人知道,医仙谷那万册书卷之中,有着近半的毒册,更没有人知道,在他独自修习医仙谷典籍的那段时间,将自己的身体养成了一道蛊毒,以身试万毒,才研制了出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奇毒,日日夜夜渗入肌肤骨髓,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不为其他,只为了为师门,清理门户。


藩王暴毙后,他也从此隐姓埋名,消声灭迹,用他剩下的生命行走世间,医人无数,却终究救不了自己。


在生命的最后,到终究是返回了那已经化为灰烬的故土,攀上了曾经的小小院落,含笑躺倒在了那一地的尘灰之中。


一来一去,不过短短三十年。


可跟在他身边的银尘,却仿佛依然过去了百年一般漫长。


他看着麒零在轮回之外醒来,又重新阖眼睡去,再次步入新的轮回,只觉得那如山一般的悲伤绝望,一点点的压垮了他所有的意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了,起始其实不算虐。。

银尘马上要开挂了233333

所以车到底要不要开我真特么纠结。。。

真开的话。。脑细胞要死一大堆。

算了交给你们决定吧,叹气,要不要开车大家留句话吧么么哒~

发刀发太久了,也该发口糖了。

。

人间不值得,唯愿你值得06

「雾隐绿岛」


自水源白银祭司陨灭后,吉美便一直忙于揭穿风源白银祭司的阴谋,鲜少回岛,若不是麒零时常过来打点,这雾隐绿岛怕是要染上不少尘埃。


他将虚弱的麒零轻放在自己的床上,为他凝聚一个结界,缓缓的注入雾隐绿岛中纯净的黄金灵雾。看着麒零惨白的面容有了一丝血色,吉美心中的大石这才放了下来。他这才有闲心来关注其他事务,看着满屋熟悉却又带点陌生的装饰,吉美无奈又宠溺的笑了起来。


他执一壶清酒,细嗅它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酒香,他知道,这是麒零平日最喜欢的樱花糯米酒,看来,他是想让自己也来评评这酒的醇香。吉美想着,便轻抿了一口,入口如饮甘露,幽雅细腻,再评余韵悠长,算的上是美酒佳酿了。吉美...

「雾隐绿岛」


自水源白银祭司陨灭后,吉美便一直忙于揭穿风源白银祭司的阴谋,鲜少回岛,若不是麒零时常过来打点,这雾隐绿岛怕是要染上不少尘埃。


他将虚弱的麒零轻放在自己的床上,为他凝聚一个结界,缓缓的注入雾隐绿岛中纯净的黄金灵雾。看着麒零惨白的面容有了一丝血色,吉美心中的大石这才放了下来。他这才有闲心来关注其他事务,看着满屋熟悉却又带点陌生的装饰,吉美无奈又宠溺的笑了起来。


他执一壶清酒,细嗅它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酒香,他知道,这是麒零平日最喜欢的樱花糯米酒,看来,他是想让自己也来评评这酒的醇香。吉美想着,便轻抿了一口,入口如饮甘露,幽雅细腻,再评余韵悠长,算的上是美酒佳酿了。吉美看着床上安静修养的麒零,满目柔情。


“银尘——”


麒零大叫着,浑身都是虚汗,似是入了梦魇。


“麒零”


“麒零,醒醒。”


吉美放下手中的酒具,匆匆走到床侧,握住了那双惊慌无措的手,他替麒零擦拭掉额头的汗渍,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想将他从可怕的梦魇中拉回。


吉美的到来突然让梦魇中的麒零有了依靠,加上吉美身上那似有似无的熟悉的酒香,更让麒零放下了戒心。麒零渐渐的,从梦魇的惊慌中平复了下来,陷入了熟睡。而吉美,则在床侧守着麒零整整一夜。


「白色炼狱」


银尘的状况似是惊动了白银祭司,此刻,白色炼狱中的鬼面女之发在白银祭司的操控下蔓延开来,形成了一道天罗地网,包裹住了困住银尘的结界。只见鬼面女之发之内金光涌起,“咔嚓”几声,结界便碎裂成一地残渣,鬼面女之发紧缩的更加严重,牢牢地困住奄奄一息的银尘。


银尘早已没了意识,只剩下从伤口蔓延出来的血液还能证明他还有一丝性命。这些鲜红的血液一沾染上鬼面女之发,便被鬼面女之发吸收殆尽,原本还是银白色的藤球,在沾染血液之后瞬间变得红艳透明,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


「玄沧」


漫无目的闲逛的修川地藏早已感受到了鬼面女之发的异状,起初他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热源越来越大,紧接着他便发觉他的灵力越发强盛,甚至可以说是即将到达巅峰。他心下一沉,身影如风一般一扫而过,消失在了玄沧地界。


「白色炼狱」


修川地藏如疾风一般回到了白色炼狱,可白色炼狱早已物是人非。他看着鬼面女之发吸收着银尘的血液,而银尘,早已没有了知觉。修川地藏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无法动弹,他明知银尘深受重伤却仍是离他而去,就为了那该死的任务,就为了那该死的心情!


修川地藏正欲摧动灵力毁掉鬼面女之发,白银祭司幽灵般的声音却响彻整个炼狱。


“修川地藏,可有完成任务?”


面对着冰冷的白银祭司,修川地藏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下僵住了步伐。


“没有。”


修川地藏如实回答道,等待着白银祭司的惩罚。

“再过一会儿,银尘的魂力便会悉数传到你的体内,届时你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带回零度王爵。”


白银祭司的话仿佛一把利剑,一下刺中修川地藏内心最柔软的部位。他怎会不知白银祭司的打算?怕是银尘魂力耗尽之时,便也是银尘命丧之时!为了零度王爵,他们甚至不惜牺牲银尘的性命来助他们一臂之力!他攥着拳头,浑身因愤怒而不可抑制的颤抖,紧咬着的嘴唇也变得十分惨白。


待白银祭司消失以后,修川地藏毫不犹豫的凝聚灵力毁掉了鬼面女之发对银尘魂力的吸收。没了结界,没了鬼面女之发的束缚,银尘宛若纸片人一般,虚弱的躺在那里。修川地藏抱起银尘,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白色炼狱,哪怕等待他的将是白银祭司无止尽的折磨,他也不曾犹豫过。


「玄沧帝都心脏」


修川地藏无处可去,唯一能去的只有玄沧,他只好将银尘放在帝都心脏里,吸取了大量的黄金灵雾渡送给银尘,但是看起来似乎是杯水车薪,丝毫没有起色。修川地藏只好汇聚魂力,将自己的魂力一点点的输送给银尘,渡送魂力耗力巨大,没一会儿修川地藏便累得气喘吁吁,站都站不起来。他抱着银尘咬牙坚持着不知多久,银尘苍白的脸庞才总算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修川地藏眼见着有了成效,便加快了魂力的输送。功夫不负有心人,银尘的紧闭地双眼微微颤抖着,有了苏醒的迹象。


只见银尘的双眼微启,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人,那双本是澄澈透明,可以盈满漫天星辰的双眸,如今却变得浑浊不堪。


“银尘!”


修川地藏欣喜的唤着银尘,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他摇了摇银尘,却发现他就如同一根木头一般毫无生机。修川地藏这才看见银尘眼眶中那失去亮光的双瞳,一瞬间汗毛颤栗,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没有任何情感的傀儡。他一下子慌了起来。是自己哪里出错了?为什么银尘会变成那样?修川地藏盯着银尘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与自我怀疑之中,他绝望的笑着,面容狰狞可怕……


ps:😂我在写什么,我也不知道,溜了溜了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61

轮回之中,那位“银尘”的出现,在七度王爵的眼中,就仿佛是一个轮回的开启。


他站在时间之外,看着那轮回之中,刚刚获得了麒零之名的孩童在听到眼前人的名字的那一刻,一双还算懵懂的眼睛就忽然变得一片雪亮。


那双眼睛在那一刻,从满满的儒慕化为迷茫,又在某一个瞬间,骤然清醒成一片清亮,那双漆黑的眼睛牢牢的锁定了他眼前的银发青年,眼中的目光,既有怀念,又有悲痛,却又在下一个瞬间,悄然消失在阖起的眼帘下,取而代之的,是小孩忽然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幻象之中那位“银尘”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间,如同抓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轻轻的蹭了蹭银发青年的脸颊。


这样的举动,让银尘没来由的感到了一丝熟悉...

轮回之中,那位“银尘”的出现,在七度王爵的眼中,就仿佛是一个轮回的开启。


他站在时间之外,看着那轮回之中,刚刚获得了麒零之名的孩童在听到眼前人的名字的那一刻,一双还算懵懂的眼睛就忽然变得一片雪亮。


那双眼睛在那一刻,从满满的儒慕化为迷茫,又在某一个瞬间,骤然清醒成一片清亮,那双漆黑的眼睛牢牢的锁定了他眼前的银发青年,眼中的目光,既有怀念,又有悲痛,却又在下一个瞬间,悄然消失在阖起的眼帘下,取而代之的,是小孩忽然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幻象之中那位“银尘”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间,如同抓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轻轻的蹭了蹭银发青年的脸颊。


这样的举动,让银尘没来由的感到了一丝熟悉,就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麒零,在福泽镇找到年幼的他时,将他轻轻抱在臂间,揽在怀中,冲他低低轻喃,低语着抱歉时的模样。


很显然,眼前的孩童,已然不再是之前那个懵懂而又缺少关爱的孩子,他内心深处沉睡的那个他已然在这一刻醒了过来。


小孩亲昵的举动让幻境之中的“银尘”难得的露出了些许微笑,同样也并没有注意到小孩眼中那已然彻底改变的微光,他只是依旧把小孩抱在怀中,带着他向着未知的路途一路行去。


这个世界的“银尘”并不是奥汀大陆上哪鼎鼎有名的七度王爵,但是他的身份,却也同样在这个世界颇负盛名,他出师于一处名为医仙谷的绝世门派,素来不问世事,一派门人,除却在成年之后的历练和医术大成之后得以寻觅继承衣钵的传人的情况下可以出谷游历,剩余的时间,都会待在那隐秘的山谷之中,几乎从不世出。


而此番,带着门下未成年的弟子出门游历已属特例,待他成功将麒零收入门下后,便也迫不及待的赶回了谷中。


医仙谷位于崇山峻岭中的一块腹地,道路深邃,且满布阵法,常人轻易不得进入,谷中却并非深山幽谷那般幽深暗沉,反而因着地势的原因,四季如春,鸟语花香,更是因此孕育了不少种类繁多的药材,而谷中弟子,也大多于精于医道,只是因为不世出,也几乎不为外人所知晓。


麒零跟着“银尘”一路回了师门,在被对方抓着手开始一笔一划的学习写字后,也大抵知道了自己轮回的意义,他学东西素来都学的很快,只是从前,他的王爵尚在时,他总带着些顽皮惫懒的心思,可即便如此,灵术方面的进步依旧快得惊人,现如今已然选择了这样的道路,心中的执念更是让他有了一种一往无前的决心,是以,哪怕从前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并不感冒,却依旧咬了牙坚持了下来。


此方天地和他曾经所处的世界大为不同,无论是世界的体系,力量的组成,甚至于各种各样的知识和规则,都让他生出了些许惊叹感,虽然只是第一世的轮回,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渐渐能够明了,和法则神器的赌约会让他开拓出怎样的视野,同样的又等让他得到多少东西。


像这样不同法则不同力量组成的世界,在那个广阔的宇宙之中有多少他不得而知,可是他却明白,一千世的轮回,他在法则的空隙之中能够将他所学到的东西尽数化为己有,而总有一日,他一定能够让他的王爵,真真正正的重新站到他的眼前。


他的求知欲和聪慧很快便得了他的老师的青睐,无论在哪个世界,身为“银尘”的存在,都是他心中的剪影所化,睿智而又聪慧,他教他诗书礼仪,教他家国大义,博古通今,他带他观遍医仙谷所有典籍,将自己一身所学尽数传授。


而与之相反的,与他同在一门的师兄,却对此素来不甚上心。


银尘守在麒零的身边,寸步不离,十五年的时间,他看着眼前的孩童抽条似的成长成了他熟悉的模样,看着他从大字不识,到如今的引经据典,哪怕仅仅一世时间,也让他生出了些许物是人非的错觉来。


他隐隐感到,来自神器的考验的转生之路并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偏偏,当那变故到来之时,却着实连他都感到了心惊胆战的措手不及。


变故的发生毫无疑问的来自于麒零那年纪相仿的师兄,少年时出谷游历的那短短一年生生勾起了少年对谷外天地的向往,而放出笼的鸟在见识了天空的广阔后又重新被关回到笼中,自然会越加不甘。


而伴随着这份不甘成长的,是越来越多的愤恨和叛逆。


哪怕每日诵读诗书,却仍然不能压制住他心中不知何时已然成型的世界观,他总是向往那些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谷外世界,向往着人上人,向往着更高的地位和天地,无论如何教诲,依旧无法让他改了那执拗的性子。


而就在某一日的清晨,银尘便听到了麒零这位师兄叛逃出谷的消息。


而随着他的叛逃,更多的风起云涌,接二连三地涌进了这个隐世的小小山谷。


麒零对师兄的离开倒是并没有多少惊讶,两个少年从小一起玩到大,虽然对于麒零来说,这或许只是一个世界幻象,可是以他的性格,却又将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当做了至交,当做了好友,他深知师兄的性格早晚会走出这一步,尽管他觉得不妥,却到底没有阻碍师兄的选择,而这个决定到最后,却让他无比的懊悔而自责。


谷外的世界早已经不是曾经那虚妄浮华的模样了,因为忍受不了朝廷的荒淫无道,各大势力揭竿而起,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医仙谷在那之后,也陆陆续续的有人出世,想要以一己之力,为天下苦难百姓清除些许痛苦,可却都纷纷在离谷之后,杳无音信。


面对这样的境况,哪怕是麒零这样不问世事的人,都隐隐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压力,而这种压力更是在“银尘”继任谷主之位后,上升到了顶点。


而压力的源头,则是一纸求贤贴。


求贤贴是这天下逐鹿的其中一方势力递来的,而这方势力,也是整个天下百姓们公认的残暴不仁,而此贴递来的原因不为其他,只是为了求医,求医者,则是这方势力的枭雄之首。


为这样的人医治,无论能不能治好,都是一条不可回头的死路,医好了,便是陷天下苍生于不易,医不好,自然也无生路可走。


至于世外之人为何会知晓这隐世的一派,又如何得知这里的方位,麒零也并没有感到惊讶,只因为那求贤贴的落款,书写着的,正是他那位已然叛逃的师兄的名字。


_________________



不想细写了,毕竟开头只是个引子。

大概写写脑洞是啥就行了。

累瘫滚走。


。

回首,相熟也生疏58


银尘望着昏厥的麒零,眼里是无尽的忧伤。他一手抚摸着麒零的眉眼,一手紧紧握住麒零冰冷的手。这几日,他看着麒零时而颤抖,时而平静,可他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他在那个地狱里受折磨。他愁绪满怀,却只能将它无力的化作那一声声不安的呼唤。


“麒零——”


“麒零——”


“嗯……”


躺在床上的人儿在昏迷了几日后终于有了清醒的征兆,惹得银尘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他能感受到那双被他紧握住的手有了微弱的回应,银尘瞬间红了眼眶。


“银尘”


直到一声微弱的呼唤响起,床上的人儿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在!我在!”


银尘再也抑制不住,拥住了躺在床上的麒零,仿佛下一秒麒零就要消失了一般...


银尘望着昏厥的麒零,眼里是无尽的忧伤。他一手抚摸着麒零的眉眼,一手紧紧握住麒零冰冷的手。这几日,他看着麒零时而颤抖,时而平静,可他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他在那个地狱里受折磨。他愁绪满怀,却只能将它无力的化作那一声声不安的呼唤。


“麒零——”


“麒零——”


“嗯……”


躺在床上的人儿在昏迷了几日后终于有了清醒的征兆,惹得银尘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他能感受到那双被他紧握住的手有了微弱的回应,银尘瞬间红了眼眶。


“银尘”


直到一声微弱的呼唤响起,床上的人儿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在!我在!”


银尘再也抑制不住,拥住了躺在床上的麒零,仿佛下一秒麒零就要消失了一般。


“银尘——”


苏醒的麒零似是残存着一丝意识,不舍的唤着银尘的名字。


“麒零,可还有不适?”


银尘一边不舍的松开麒零,一边打量着问道。


“银尘,不要相信……”


麒零还没说完那句“不要相信我”,便被白银祭司侵占了意识。


“不要相信什么?”


银尘紧张的看着麒零,等待着他的回答。却不知麒零早已没了意识,如今在他面前的,不过是披着麒零血肉的白银祭司。


“他是想说,不要相信他。”


白银祭司蔑视的说着,一掌拍开了银尘,银尘重重的摔在地上,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气息,银尘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即将踏出房间的白银祭司,他赶紧制造结界,试图困住白银祭司,他不能让他们用麒零的身体胡作非为。可麒零体内白银祭司已然全部觉醒,这种结界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毫无用处,只见白银祭司们控制着麒零,大手一挥,整个结界便消失殆尽。

银尘无奈,只得召出“湮灭”与之战斗,谁知这更惹得白银祭司大笑起来。

“黄金骑乘枪阵是吗?你倒是来呀,对着这里,只要你下的去手。”

白银祭司指着麒零的心脏叫嚣着,趁着银尘为难,他一下子袭击过去,好在银尘闪躲及时,逃过一劫。


不过白银祭司似乎没有打算放过银尘,他丝毫没给银尘休息的机会,迅速出击,将银尘打到体无完肤,房间里到处都是银尘的血迹,以及断裂的木质用具,整座苍银客栈都岌岌可危。


看着客栈外还不知险情的平民百姓们,银尘终是下定了决心。他相信,麒零若是清醒,定不想看见自己满手血腥,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发动黄金骑乘枪阵来对付白银祭司。伴随着黄金骑乘枪阵的启动,是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岌岌可危的苍银客栈也在一瞬之间轰然倒塌,只剩下一片废墟和散落空中的无尽尘埃。客栈的倒塌吓得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们四处逃窜,没一会儿,福泽镇便空无一人。


黄金骑乘枪阵威力无穷是不言而喻的,但对于苏醒的三大白银祭司而言,也不过如此,虽然它的破坏极大,对白银祭司的身心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终归只是小伤,无足轻重。


“零度王爵,好好看看现实,你的银尘,终究还是对你下手了。”


白银祭司一边擦着沾染在麒零唇边的血迹,一边讥笑着麒零。只见白银祭司调动灵力,麒零身上的伤口顷刻间便恢复如初。


白银祭司正了正身子,手指轻轻一点,银尘便如同尘埃一般浮在半空中。


“瞧瞧这金色的灵魂回路,多好看呀。可惜,你忘了是谁创造了它!”


白银祭司手指一勾,金色的灵魂回路便显现出来,闪着刺眼的光芒。随着白银祭司魂力的不断增强,银尘身上的灵魂回路便一点点的化为碎片,直至消失。


“麒零——”


银尘的脸色也越发苍白凝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艰难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麒零,却抵不过横亘在他们面前的这道鸿沟。


“麒零,你快——醒醒”


银尘决绝的呼喊着,到达了生命的极限。他的双目因缺氧而变得肿胀充血,一滴豆大的浑浊的泪珠从他的脸庞滑落下来,似是还夹带着一抹微红。


“银尘——”


身处无尽黑暗深渊的麒零突然张开紧闭的双眼,他感觉全身发热,仿佛要炸裂一般。他的耳际似是萦绕着银尘那微弱的呼吸声。麒零难以抑制身体的热度,嘶吼着银尘的名字爆破出声,生生将自己的意识挤进白金祭司之中。白银祭司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干扰,身躯一震,一下子被中断了灵力。


少了白银祭司的操控,银尘一下跌落下来,摔在地上,碎掉的灵魂回路又逐渐恢复原状。银尘仿佛又找回了生机一般,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麒零。


“麒零,不要抛下我!”


银尘拖着颤抖的身子拼了命的冲向麒零,他的麒零,那是他心爱的麒零。


“银尘,这一生做你的使徒,我不后悔。”


只见麒零捂着头部与白银祭司争抢着意识,努力占据着自己的一席之地。他艰难的支配着自己的意识走向银尘,伸出因反抗而早已变的千疮百孔的手去触碰银尘。


指间相触,银尘再也抑制不住相思之苦,用尽全力将麒零拥入怀中。


麒零贴着银尘的身子,感受着银尘独有的气息,露出了那一抹许久未曾见过的纯真笑容。


另一边,吉美透过爵印感受到了银尘深处危机,便料想到了麒零的变故。他与漆拉眼神交汇,漆拉便带着众人一下从郡主府消失的无影无踪,瞬移回了福泽镇。


感受到了吉美的到来,白银祭司的意识变得更加强烈,麒零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为了不让银尘再次受到伤害,麒零银尘一掌拍开,将他推向吉美他们。


还未等吉美接住银尘,麒零便又控制不住自己,朝吉美他们开启了新一轮的攻击。


白银祭司怒视吉美,这个失误,他们要亲自消除。若不是他,完美容器计划怕是早已成功,白银祭司看向吉美的眼神越发犀利,且攻击招招致命。哪怕是水源王爵皆数上场,仍是无法打败三大白银祭司。战斗之激烈,肉眼无法分辨,只见黑影晃动,刀光剑影,送来无数血腥气味,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焦土气息。


面对着魂力强大的白银祭司,吉美联合铂伊司试图牵制白银祭司,审判之轮与黄金瞳孔的结合,其威力震得地面都开裂起来。开裂的地面使得众人打了个趔趄,跪倒在地。


慌乱的片刻之间,白银祭司的意识有着短暂的松懈,给予了麒零最后的机会。


“再见了,银尘。”


麒零笑着同银尘作了最后的告别,他唤出风津,凭借着最后的意识,将风津与审判之轮相结合,一把巨大的时间之剑再度形成,一如当时他消灭水源白银祭司的光景,现今,他要消灭的是他自己。麒零双手握拳,正对着自己的时间之剑犹如利箭一般穿透他的身体,泪水悄无声息的从他的脸庞滑落。


“不要——”


银尘凝聚灵力闪现到了麒零身旁,搂着即将分崩离析的麒零痛苦的叫喊着。可麒零早已没了知觉,身体逐渐涣散成了蓝色的光点,飘散在空中,一点点的消亡。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吉美他们甚至来不及把麒零引到白色炼狱,麒零便为了天下苍生自我了断。漆拉快速的凝聚时间之阵,将时间固定住,试图收集麒零仅存的魂识,将他送往白色炼狱。但似乎没有什么用处,麒零消散的太快了,哪怕是漆拉,也只能收集到麒零的一半魂识。


失去了麒零的银尘,仿佛人生失去了希望,他如同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跪倒在地,任谁叫喊都毫无反应。


自此之后,风水两国,国泰民安。


那几年,银尘游历了玄沧的山川湖泊,在每一处都开设了一家苍银客栈,可他却从未踏入其中任何一家。花开花谢,冬去春来,银尘就那样,孤寂的一个人度过了那些漫长的岁月。


再后来,他终日替艾欧斯守护着玄沧,却再也没有丝毫的情感,形同傀儡一般,日日站立在玄沧之巅,望着玄沧的万千子民。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他, 他也真正成为了人们口中的冰雪王爵。因为玄沧之巅上,只有无尽漫长的冬季,就如同他的生活一般,严寒难熬……


PS:嗯,不要担心,这不是结局😂

或许你们可以理解为,我做了双结局

禁闭心灵的天使

陨落 序章四

  后世

       如果人生第一次离家出走,就因为太冷而放弃掉!

  十三岁的麒零觉得,这将会是人生一大黑历史,且肯定会被格兰仕嘲笑上千年万年。何况他离家出走的目的,就是要在那王爵们那儿找存在感,或者说他也在变相试探,自己与那个所谓的零度王爵,到底谁重要。所以,不管是为了不被格兰仕嘲笑,还是为了自己那点小小的私心,他都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回去。

  下定决心的麒零,拖着即将被冻僵的身体继续前行。可是,真的好冷,就像下一刻要被苍雪之牙冻成冰雕,然后轻轻一碰就会变得无比稀碎冰块那样冷。麒麟丝毫不怀疑, 如果再继续这么...

  后世

       如果人生第一次离家出走,就因为太冷而放弃掉!

  十三岁的麒零觉得,这将会是人生一大黑历史,且肯定会被格兰仕嘲笑上千年万年。何况他离家出走的目的,就是要在那王爵们那儿找存在感,或者说他也在变相试探,自己与那个所谓的零度王爵,到底谁重要。所以,不管是为了不被格兰仕嘲笑,还是为了自己那点小小的私心,他都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回去。

  下定决心的麒零,拖着即将被冻僵的身体继续前行。可是,真的好冷,就像下一刻要被苍雪之牙冻成冰雕,然后轻轻一碰就会变得无比稀碎冰块那样冷。麒麟丝毫不怀疑, 如果再继续这么走下去,他会在知道谁更重要之前,就先无声无息的死去。

  “这样一来,岂不是要便宜了那个零度王爵?”麒零越想越觉得憋屈,也越想越的觉得委屈。看着双手乃至整个身体的冰花渐渐多起来,他必须找个地方取暖,本来用魂力取暖是首选之举,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在离开雾影绿岛到后,魂力完全无法聚集就更别说发布永生之阵了。

  不好,身体无法再继续前行,就连神识也在逐渐抽离。十三岁的麒零抱着不想输给一个没见过面的零度王爵,也不想放弃离家出走的想法,把白讯发给了唯一一个在雾影绿岛外生活的朋友——双身使徒幽花!

  于是,接到白讯后的幽花本想在第一时间悄悄离开深渊回廊,去找麒零在白讯里提到的地方,但理想是美好的,而现实总是那么骨感令人发抖。比如眼下的幽花在即将踏出深渊回廊的那一刻,深深感受到了这个魂力世界的“恶意”,或者说是魂术师的灵魂回路带来的深深“恶意”。

  “呵呵呵呵!”幽花看着自家王爵那精致到过分的容貌和一眼看穿她的神情,似乎除了傻笑,就做不出第二个表情了,“王爵,我我我......”

  我了半晌,幽花觉得她实在编不下去了,谁叫王爵与使徒拥有相同的灵魂回路,即便远在千里之外,也能彼此感受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就更别说她们离的这么近。没了办法,幽花老实交代,试图让自家这位玄苍唯一的双身女爵心软,“王爵,我今天有好好修炼魂术,而且麒零他第一次主动找我玩,我不能不去。”

  看着自家小使徒这可怜兮兮的小表情,莲泉觉得如果不是拥有相同的灵魂回路,一定会被这个丫头耍的团团转。

  “好啊,我亲自把你送去雾影绿岛,等你玩够了,再接你回来好不好?”莲泉清亮的眸子看她一眼,说着便召唤出了自己的魂兽暗翅。

  “我错了!”幽花的年纪比麒零还小,可身为女孩子有些事上,反倒比男孩子细心的多,比如对自家王爵察言观色的能力,她自认可比麒零那个粗心的小子强多了,也就自然不会错过自家王爵试探自己的神色。

  “王爵,如果告诉你,你能不能暂时不要告诉银尘王爵?”幽花一边在心里对麒零说上一千一万个抱歉,嘴里也仍未停止卖他的话语,“麒零他好像在离家出走,暂时不想任何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所以王爵,您能不能......”

  到底是个孩子,还没得到承诺就先把自己的秘密给招供了,若是平日看到自家乖巧的小使徒这么可爱,莲泉极有可能对她有求必应。但她似乎从在听完自家小使徒的话后,脸色就不自然的白了一下,甚至能轻易感受她有些后怕的吸气声。

  但幽花虽然觉得离家出走大事,却也不至于让活了千年的双身女爵,害怕就更别提怕到脸色发白了,“王爵不用担心,麒零他应该很好,而且我知道他在哪儿。”

  莲泉似乎她话落时,似乎终于消化了所接到的信息有多么可怕,这才拉着幽花跳上暗翅,也在同时向银尘发出一个白讯,希望他能快点赶到,毕竟光靠灵魂回路的话,还是会慢一些。

  一声长啸响彻天际!暗翅感受的到主人的焦急与担心,它寻着被告知的方向,尽量让自己飞的低一点再低一点。

  “快,就是那里!”幽花终于在繁如星子的房屋与人群中,看到了倒在路边的麒零。

  随着暗翅的俯冲,莲泉将自家使徒抱在怀里,给是自己的魂兽下命令,“暗翅,快回去。”

  清啸出声,暗翅瞬间回到了主人的爵印。而莲泉此刻已抱着自家使徒,在樱花散落时,出现在麒零身边。

  本就知道他在这个时候,出雾影绿岛会是个什么状况,可莲泉还是在看到他如今的样子时吓了一跳。

  完完全全被冰层包裹的少年,就如十多年前刚找到他时一般,小小的孩子被冻在厚厚的冰山中,卷缩着身体像是在安睡,也像是在吃饱后想伸个懒腰那般,无忧且纯真到美好。

  可莲泉知道她现在没时间伤情,更没时间去回忆十多年前得知能找回失去的至亲是一种怎样难言的惊喜。虽然这其中没有自己的哥哥,但能找回幽花,她已经觉得是这个魂力世界对她的恩赐。

  她与银尘都在小心翼翼的守护着,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亲人,也找回自己的曾经希望。

  永生之阵的光像朝阳一样温暖,迅速融化包裹着麒零的冰层,也在同时修复他身上的冻伤。莲泉看着他脸色快速的恢复红润,就知道还算来的及时,否则不会恢复的这么快,可惜她还没脸上的笑意还没扬起,就听见某个不怕死的小崽子,刚醒来就嚷着,“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幽花小心的看一眼自家王爵黑如锅底的脸色,给麒零使眼色都快使抽了,目的也只想提醒他,你家王爵不在,可我家的王爵在,我家的这位王爵要是知道你说了什么,也就等于你家王爵知道你说了什么啊!

  奈何麒零完全没接收到幽花的暗示,刚醒来的时候还沉侵被抓回去,然后被那个零度王爵欺负的噩梦里,只想着不管去哪儿都好,只要不回去就成。待能看清时,第一眼便是眼前的幽花,一高兴过头就有些激动,“幽花你真的来了,我就知道你最够义气了,你能不能偷偷......”

  “麒零!”幽花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他自掘坟墓,提醒他,“是我家王爵救了你,还不赶快道谢,你的礼数都被狗吃了吗?”

  “你家王爵,玄苍唯一的双身女爵?”麒零看到幽花点头的时候,只觉得身体比冻在冰层里还要冷,仿佛现在才是真正的被冻成冰雕,那种冷意真的能侵入骨髓般。

  意识到现实有多么残酷后,麒零终于接受了被幽花这个唯一的朋友出卖的事实,冷着脸的他明显心里生气到了极点,却仍然规规矩矩的起身朝莲泉一礼,“多谢您相救!”

  这谢,莲泉可是不敢领的,只是冷着脸想炸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为什么要突然离家出走?”

  “跟我回去!”

  两句话,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后者明显带着一丝气喘和焦急,甚至能听出声音中的担忧。

  麒零对这声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毕竟听了十几年,他又没有失忆断然是不可能听不出的。果然抬眼望去,就能看到不知何时就已近在眼前的银尘。他踏着风雪而来,脸色更是让麒零觉得比冰还冷,但他不能认输,更不能这么快就认输,“我不!”

  “麒零!”声音拔高的银尘的,显然比刚才还要冷,而且带了几分不耐的厉色。

  这样的银尘,麒零从未见过,他长到十三岁从未见过自家王爵的笑脸,就算平日再怎么高兴,也只能看到他不再绷着脸而已。可相对的,他即便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自己冷脸色,就更别提像今日这般疾言厉色。

  “你.....你......”麒零心里委屈的要命,但更多的是不想认输,想起他们只要一提起那个零度王爵就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就更气的不行,“我死也不回去!”

  “麒零!”这下就是莲泉也觉得麒零说话太过了,什么叫死也不回去,千年前你死在所有人眼前的时候,你可知道当所有人都为了能活下去而高兴时,你的亲人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吗?

  失去使徒的王爵,失去教养多年的孩子,你知道你的王爵是怎样的绝望吗?你知道幽花当年曾一度,不愿意相信你死去的事实,在沉睡中死去的事吗?你知道吉美王爵为了能复活你努力了多久吗?你又知不知道为了能让你在千年后再度回到这个魂术世界,有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可这些话,莲泉不能质问,甚至连想也不该想。眼前的麒麟没有经历过那些血腥和暗无天日的绝望,更没有经历过两度生死,与他们一起并肩战斗的情谊。他只有十三岁根本就还是个孩子,而自己却也一直把当做朋友,而非长辈与晚辈。这些质问无疑强加到一个孩子身上有些过分有些狠毒。何况银尘,也不会允许她这么做。

  然而,年少的麒零正处于逆反期,越是禁止什么他偏要把它干到底,像是在试探所有人的底线一般,“你们,你们都是坏人,我才不要回去。反正为了零度王爵,你们都愿意拼命,到时候若真是为了他没命了,那我该怎么办?既然没想着好好把我养大,干脆现在就弃了不好吗?”

  “......”这话听得莲泉神色格外复杂的望了一眼银尘,似乎惊讶麒零竟然能因为嫉妒自己到离家出走的地步,你这个做王爵的知道吗?也似乎想知道,为什么麒零会突然知道零度王爵的事,那个称号对于现在的麒零来说,应该只是书本里的一个名字,一个只是为了后人学习魂术时,知道历史上有这么一位强大到接近神的王爵,从而瞻仰一下罢了。

  为什么会突然知道零度王爵与他们的关系?还是说漆拉说了什么?银尘微微摇头,示意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得尽快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崽子带回雾影绿岛才是最要紧的事。

  莲泉微微叹气,她必须承认银尘是对的,因为不过短暂的僵持下,麒零的身体又开始有冰霜附着,这还是她没有停下永生之阵原因,如果停下后果可想而知。

  银尘显然也失去了耐心,手中聚集的魂力在出手击晕麒零时,到底还是因为不忍着轻了许多。

  “......”看到这里,幽花似乎能明白麒零的感受了,明明自己王爵是以冰雪为根本,而作为使徒却偏偏最受不得冷,甚至可能会被冰雪冻至而死。明明拥有相同的灵魂回路,却是截然相反的魂力,这还叫什么王爵和使徒。

  想起上次见到麒零时,他抱怨的那些谜一样的事,当下就觉得要是换了自己,没准早八百年前就离家出走了.......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60

神器碎片毕竟只是来自于万象镜的碎片之一,能力有限,自从演化万象镜的记忆碎片开始,银尘的脚步就固守在了麒零的身边,无法远离,也无法靠近,他只能默默的站在他的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场与他无关却又与他息息相关的长达千世的漫长道路,任凭他如何不甘,却最终无法改变。


银发青年的到来,算是彻底结束了小小孩童备受折磨而又痛苦的幼年时光,小孩对自己过去的家已无半点留恋,甚至于连随身的衣物都没有带走一件换洗,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银尘看着他亦步亦趋地默默走在前方银发白衣的青年身后,看着对方手上牵着的另外一位半大少年时,眼中的光芒又是好奇,又是怯懦,兴许是幼年没有母亲疼爱,又遭父亲和仆人们...

神器碎片毕竟只是来自于万象镜的碎片之一,能力有限,自从演化万象镜的记忆碎片开始,银尘的脚步就固守在了麒零的身边,无法远离,也无法靠近,他只能默默的站在他的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场与他无关却又与他息息相关的长达千世的漫长道路,任凭他如何不甘,却最终无法改变。


银发青年的到来,算是彻底结束了小小孩童备受折磨而又痛苦的幼年时光,小孩对自己过去的家已无半点留恋,甚至于连随身的衣物都没有带走一件换洗,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银尘看着他亦步亦趋地默默走在前方银发白衣的青年身后,看着对方手上牵着的另外一位半大少年时,眼中的光芒又是好奇,又是怯懦,兴许是幼年没有母亲疼爱,又遭父亲和仆人们冷眼相待,身边充斥的往往只有恶语相向的怒骂和嘲讽,像这般安安静静的走在一个人的身后,似乎都成了一种奢侈。


银尘看他的脚步越来越慢,一张瘦弱的小脸上满是疲惫的冷汗,却倔强地依旧一步步跟在前方人的身后,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这样的倔强和坚持也让银尘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经刚遇到麒零的那个时候,那时的麒零固然青涩跳脱,可是那股子倔劲却是让他印象格外深刻,虽然总是在他的冰渣冻嘴的暴力威胁下明哲保身地选择畏畏缩缩与他同行,却从未放弃过要从他身边逃跑的念想。


更不要说后来的零度王爵,看着温温柔柔,温润如水一般的人,骨子里的那股子倔强却是比谁都来得强硬。


而这样的倔强,显然也在这一刻,终于打动了一直走在他前方的银发青年。


和银尘一模一样的身影就这样停下了脚步,却并未回头,只是默默的等待着小孩迈着沉重瘦弱的腿跟上前来,又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捏着衣角停下脚步,这副即不敢上前,又唯恐被抛下的情状让眼前的银发青年皱了皱眉,抬脚走到了小孩的身边。


银尘看着他伸出另一只没有被牵着的手,伸到了脏兮兮的小孩面前,那双手修长干净,一尘不染,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恍如谪仙一般。


早在这个银发青年出现的那一刻,银尘便大抵知道了,这便是麒零和法则神器所达成的条件。


法则神器不愧为有灵之器,哪怕神志懵懂,也终究是信守了承诺,将麒零心中的执念化身衍化至者一方世界之中,以这般形式,重新出现在了麒零每一世的轮回之中。


银尘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至少就现在来说,兴许也并不算什么坏事。


看到眼前人的手,小小的孩子看着眼前人干净的掌心,忍不住抬起手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面脏兮兮的污渍,一张小脸涨得通红,随后他默默地将手掌在自己拿同样满是灰尘的破旧衣裳上选了个看起来不那么脏的地方使劲擦了擦,才抿抿嘴将自己的手放到了银发青年手中。


银发青年也没嫌弃他脏,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依旧一言不发地牵着他回过身,放缓了步子,慢慢的带着一大一小的两个少年离开了。


银发青年身边的另一个孩子看上去很是开朗,见师父认可了这个脏兮兮的小不点是他师弟,便也端正了态度,一边开心自己有了玩伴,一边跟只吵闹的麻雀一样师弟师弟的叫,这让从来只经历过打骂嘲讽的小孩倍感新奇和惊讶,毫不犹豫的就向眼前的半大少年敞开了心扉。


他叫那少年师兄,慢慢的也渐渐开始有了些许属于孩童的开朗和自然,一大一小的孩子在这一路上山下水,抓鱼摸虾,好不快乐,偏偏他们的师父从不拘着他们,任他们胡天胡地的玩闹,短短几日,两个年龄相差并不大的小孩就俨然成了亲生兄弟一般要好。


“师兄,我们到底要去哪儿?为什么我觉得师父一直在带着我们赶路?都没有停下。”


被换了一身偏大的衣裳,小孩被少年牵着手,稚嫩的语气里满是疑惑,反倒是少年哈哈一笑,瞧瞧盯着前方银发青年的背影,悄悄嘘了一声。


“师父这次带我出来就是来收徒的,看你可怜才收了你,现在当然是要回谷里啦。”


“不过说真的我不想就这样回去,谷里有什么好的,成天里背书抓药,听经讲学,哪有外面这么广阔!”


“这次出来我跟着师傅去了好多地方!也看到了好多好漂亮的风景,你见过花船吗!那种驶在江面上,装饰了好多好多美丽的花朵的豪华大船,我遥遥的看过一眼,特别好看!”


“不过能够上那花船的人可都是一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像我这样的小屁孩,也就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啦!我还去过好多好多的地方,去见过好多好多的人,有非常贫困穷苦的,也有许许多多商贾巨富,手眼通天的任务。师父带我去时,跟我说,这叫世间百态,众生万物,各有各的命运,各有各的缘法,也有各自存活的方式。不过我想着……这人嘛,总是要向着高处走,才有意思的!你说对吧师弟!”


小孩听他一口气说了许许多多,一时间也觉得他描述的画面五光十色,绚烂不已,听他说起师父的教导,顿时觉得颇为受教,脑子里光怪陆离的闪现了许许多多的情景,却因为从未见过,最终不得而知,末了只能在他笑声里点点头,开开心心地嗯了一声。


反倒是他们前方的银发青年回过头来,淡淡看了那少年一眼,沉默少许后返身走上前来,忽然伸手将小孩一把抱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他的神色依旧淡淡的,反倒小孩整个人都因为他的动作呆了呆,在触及到从未触碰过的温暖怀抱时,甚至下意识地在他雪白的衣衫上蹭了蹭脸后,才呆呆地抬起了头。


银发青年俊美的面容在这一刻放大了好几倍,他神色清冷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半晌,忽然清冷冷的开了口。


“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徒弟,那日后便得有个自己的名字,我希望你日后能抛却过往的经历,从零开始,如同麒麟一般,一往无前,破荆斩棘,不仅能够拥有自保的力量,同样也能渡厄众生,是以从今日起,你就叫麒零……而我,我叫银尘,是你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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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腮,放心第一个故事走不了多久的23333

顶多就是两三章吧。

顾·西北扛把子·昀

对剧版幽冥的总结

开心了捶自家使徒

不开心了捶自家使徒

闲的没事了还捶自家使徒

人生乐趣就是捶人,尤其是自家使徒😂😂😂

开心了捶自家使徒

不开心了捶自家使徒

闲的没事了还捶自家使徒

人生乐趣就是捶人,尤其是自家使徒😂😂😂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番外一(2)

  番外一(下)

  

  修川难得英雄救美后,心里美滋滋的来到了一间酒楼。他随手把缰绳丢给店小二,径直往二楼雅间走去。

  “客官请~”二楼的小二机灵地点头哈腰迎了上去,然后把他领到一间厢房门口。

  修川正要夸他机灵,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他惊喜的眼睛都亮了,下一秒脸色却又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敢诓骗我?!”他立时转过身对那个店小二破口大骂起来,那小二接收到了里面人的示意立刻识趣的开溜了 。

  “站住!”修川不甘的想要追去。

  “修川,”里面衣着白衫,面如谪仙的温柔男子浅笑对着正在暴走边缘的修川继续说道,“进来。”

  话音刚落,修川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倒退...

  番外一(下)

  

  修川难得英雄救美后,心里美滋滋的来到了一间酒楼。他随手把缰绳丢给店小二,径直往二楼雅间走去。

  “客官请~”二楼的小二机灵地点头哈腰迎了上去,然后把他领到一间厢房门口。

  修川正要夸他机灵,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他惊喜的眼睛都亮了,下一秒脸色却又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敢诓骗我?!”他立时转过身对那个店小二破口大骂起来,那小二接收到了里面人的示意立刻识趣的开溜了 。

  “站住!”修川不甘的想要追去。

  “修川,”里面衣着白衫,面如谪仙的温柔男子浅笑对着正在暴走边缘的修川继续说道,“进来。”

  话音刚落,修川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倒退进了厢房,厢房的门随之自动关上!

  

  修川见逃不了了,想通了什么似的一甩袖子洒脱不羁地支着一只腿坐在吉美对面。

  他泰然自若的拿过吉美面前的酒壶,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仰头便饮,然后再一杯,再饮;再一杯,再饮。连续三杯酒下肚后,修川一不做二不休的啪的一声放下酒杯和酒壶,冲着吉美不耐烦道:

  “说吧,你想干什么?!”

  吉美浅酌一口,看着暴躁的修川但笑不语。

  修川盯着吉美看了会儿,见对方只是一如往常的笑着并没有开口的打算,情绪变得复杂。

  不可否认,开门看到吉美的一瞬间他是非常惊喜、非常高兴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这才离开不到五日,就被这人轻而易举地在这儿守株待兔给逮到了……怎么想怎么都不服气!而且,这人还是这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温柔模样,似乎对于他出走的事情,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紧张!

  他一点都不在乎他!!

  越想,修川脸色愈发难看,他气闷的瞪着吉美脸上亘古不变的笑容,忍不住尖酸刻薄道:

  “一天到晚就知道笑笑笑……你不累我都看腻了!”

  吉美眸子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手里的白瓷酒杯,儒雅的垂眸看了眼桌上的菜色,然后夹了一只鸡腿放在修川面前的碗里。

  “喝那么多酒,吃点东西。”

  “不吃!”修川双手抱胸撇开头不去看他。

  吉美不以为意的将酒壶拿了过来,替修川杯子里满上一杯,自己杯子里再满上一杯,然后执起酒杯,缓缓说道:

  “前日和麒零大醉,毁了银尘的西苑就跑了,昨日清晨在妓坊醒来然后在那里流连整日,今日英雄救美……”

  “你跟踪我?!”修川拍案而起,紧绷的脸上一派惊怒难忍,然而此时他的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原来,你还是挺在乎我的嘛,都知道跟踪我了,哈哈哈,这几日是不是想死我了?!你就老实承认了吧!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好好考虑考虑和你回去的事情。

  看着桌上酒菜碟子随着修川砸下的巴掌震颤不已,吉美挑了挑眉,斜睨着佯怒的修川,然后依旧满面春风的饮罢酒,再从容淡定的夹起离自己最近的一道碧绿蔬菜慢慢吃了起来,模样倒像是一点都不在乎修川做了什么,他是真怒还是假怒。

  修川瞪着他的动作和表情,脸上肌肉抽了抽,想说什么却又憋着说不出口。

  吉美心里兀自好笑,但是,据天格传来的消息说,修川虽然只是在遇见他之前与那女子有过一夜露水......但后来,包括昨天也是未逾距半分。可虽然如此,修川昨日流连花丛之事也是事实,若不给他一个教训,怕是下次喝多了还会往那地方去……

  “茵茵姑娘对你很是钦慕,据说自得你多年前眷顾至今念念不忘,为你守身如玉。”

  吉美沉吟半晌,不顾修川早已涨成猪肝色的脸,继续悠悠然说道,

  “我倒不知道,水源一度王爵这般怜惜美人,醉酒后居然潜意识寻到这茵茵姑娘,以慰美人思慕之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修川最终还是藏不住话,他色厉内荏的皱眉低喊。

  吉美根本不看他的脸色,放下筷箸,突然跳转话题道:

  “女子好,还是我好?”

  “你吃醋吗?!”修川听到这话,脸色再次叵变,他眸子荡漾着一丝丝期盼目不转睛地盯着吉美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了吉美吃醋的模样。

  吉美抬眸,眸子神采斐然,他笑着,依旧不愠不火的问:“女子好,还是我好?”

  “嗯……”修川收回目光,暗自琢磨了下,然后摸了摸下巴,将目光投向眼前人浅色诱人的薄唇,故意拿腔作调回答道,“这个嘛……各有各的滋味……啧!”

  最后一个“啧”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不能再美好的愉悦感觉,修川整个脸都柔和了起来。

  他“啧”完后,果然见对方唇角的弧度往下沉了沉,修川心里简直要乐上了天!

  “是吗?”吉美却出人意料地突然站起身,走向修川,右手拇指和食指扣住修川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颇认真的问道:“再给你一次重新回答的机会,女子好,还是我好?”

  修川下巴被桎住,被迫抬高的脸迎视着吉美俊美温柔的容颜,然后嘴唇嗫嚅着,却还是倔犟道,“各、各有各的滋味!”

  “好!”吉美忽然放开修川下巴,挥袖间修川被一股灵力捆缚住,吉美不顾修川的大喊大叫,丢下两颗金币,拦腰抱起修川便踹门而出施展风魂力瞬间闪现到昨日修川流连的那间妓坊。

  妓坊只做晚上生意,大白天的姑娘们都在各自的房里睡着,突然,从里落了栓子的坊门砰的一声从外被人踹开了,然后一阵微风扫过,被惊醒的诸人瞬间陷入沉睡——五感皆失。

  只有一位风姿绰约、窈窕善睐的女子从三楼推开了门,睡眼惺忪的望了一眼楼下场景,然后慵懒的掩唇打了个哈欠,透明的轻纱笼罩的酮体随着伸展的动作半露不露的呈现出来。

  她见大门洞开,也无人出来关门,正要转向走廊唤来龟公,却见一个白衣男子怀里抱着一个人脚步稳健的拾级而上,一步步向她走来。

  这名女子就是茵茵。

  修川一路上喊叫,吉美无法只得禁了他的言。如今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修川赫然看见吉美一路来如此手笔,再见一脸惊愕的女人,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鬼知道昨天他为什么会跑来这里?!

  虽然和这女人没发生什么,但是睡了一天这样的话说出去谁会信?!

  “大人?!~”茵茵似乎才看清过来被抱着的男子是她魂牵梦萦多年的修川地藏,想要上前却发现那白衣男子虽一直微笑着看着她,却令她打从心底里感觉到一股恶寒和惧意。

  修川表情微变,他大睁着眼睛看了看那女人惧怕的神色,再看向吉美的下巴和温柔如玉的脸庞,心里叹道:他居然会对一个女子释放灵力威压?!

  很想笑,怎么办?

  修川眼睛发亮,吉美向来教导他不可与凡人动手,虽然这女人会那么一点点魂术,但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吉美释放的灵压,虽然只是轻微的不能再轻微,但是对于这女人来说也够她喝一壶的了……

  他这是吃醋了?!一定是!

  “你很开心?”吉美低下头看着修川既惊又喜的眼睛,“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闻言,修川嘴角扬起的弧度猛的僵住,他盯着吉美……

  “等下你就知道了。” 吉美如是说。

  然后毫不客气的抬步进入了茵茵的房间,温柔的将修川放到里面唯一一张大床上。

  吉美环顾了一眼房里的陈设,鼻尖耸动了一下,轻皱眉的微表情似乎对这个房间并不满意。

  吉美想了想,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然后整个房间低俗的彩色帷幔和桌椅上风格迥异的土黄色席布全部画面换成了质量上乘的雪白纱幔,房里原先弥漫着怪异刺鼻的浓烈脂粉香味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

  茵茵一见这人出手,就知道这个人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就连修川那样的人都被这人压制在床上……

  他究竟想做什么?

  茵茵久经风月,毕竟也见过几次大世面识得几位大人物的人,也正因为有些许机缘,拢杂地学了些魂术才得以保持身材容颜的年轻靓丽,让她在这风月场所十多年头牌的风姿亦不减当年。所以对于水源的一度王爵这样魂力巅峰的大人物她趋之若鹜,爱慕难舍。如今看到面前看似温柔的男子一出手就如此地惊世骇俗,茵茵吓的花容失色……然而,虽然她很害怕,但对于修川的心思,爱意还是颇战胜了她的惧意,她最终艰难的问了出声:

  “大、大人这是?”

  吉美面带微笑的看着茵茵,一步步走向她,茵茵害怕的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撞到廊外的围栏退无可退了,吉美才不再向前,只听他悠悠然说道:

  “我家修川昨日多蒙姑娘照料了,今日我带他来谢过姑娘。”

  “不……不敢!”茵茵哆嗦着,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不敢?”吉美忽的微微抬高音调,略回头斜睨一眼床上的修川,然后勾唇一笑,

  “这样最好,倘若他下次还来找姑娘,烦请姑娘将他逐了出去,莫要再碰他了。因为,他,你碰不起……”

  茵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听到最后一句,她顿时跌坐在地上,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这人……说的碰,指的是她昨日在修川沉睡时偷亲了他的事吗?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过了许久,她怯怯地偷瞄了一眼,却见白衣男子雪白的靴子已转向房间缓缓走远了……

  门,哐的一声被一阵风关上……

  房内,吉美坐在床沿,看着呜呜低鸣却无法言喻不能动弹的修川,笑着故意说道:

  “昨日你与她在这做了什么,嗯?”

  “唔唔!唔……”

  “这样?……”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修川衣领口一路下滑……衣服应势而解。

  修川原本躁动的情绪,被温暖的手指一路抚触下来平稳了不少,紧接着,衣衫被吉美解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修川情难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开始享受般的微微眯起眼,那眼里隐隐透露出兴奋的光芒。

  “想要?看来你昨日的确很开心。”吉美看着修川肌肉勃发滚烫的胸膛,慢慢贴上自己的手掌,“你们做了?”

  “呜呜……”

  吉美的手一边揉捏着,一边看着修川脸上的表情。修川被揉掐的胸口、腰腹一片红痕,忍不住摇头发出忍耐的呻吟,然而他并不能动。

  吉美视线下移,随着自己的手指来到了修川颤抖的腰腹下三寸的位置,然后将手覆上微笑开口:

  “最后一次问你,你们,做了吗?”

  “唔!……没有!——”

  修川痛呼,猛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便慌忙大喊:

  “吉美,你不要冲动!我和她没有!”

  “哦?那你醉酒了,怎么会跑来这寻她?”吉美面带微笑,问的话语却令人心惊肉跳,只见他翻身上床压住修川,“别告诉我,是她强迫了你……”

  “没!没有!!……是以前,以前我……”

  “哦……旧情难忘啊……”

  “啊——”修川忍不住痛呼,他脸色潮红的看着面带微笑掐他软肉的吉美,心里即热切兴奋又痛苦难言。

  “你,这是吃醋了吗?哈~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啊!”带着几分得意,修川边微喘息着边语气暧昧的咬牙说道,不曾想,吉美下手更加快了起来,修川连连呼痛,却还是死要面子的占嘴上便宜嗔道:“别掐呀~摸摸……再不然,解开我的禁制,让我来!”

  吉美目光晦暗不明,闻言笑了笑依言松开他的禁制。

  解了禁制的修川,果然不出意料的双手揽住吉美的脖子,手脚并用抱住吉美,然后猛的一个翻身,将吉美压在自己的身下,为了防止吉美反压,他还将双腿缠住吉美的腰和腿,凑上自己的唇就色急的亲上去。

  吉美放松身体任由修川胡乱亲吻啃噬自己的嘴唇、脖子和胸口,笑着感受着修川急躁的动作和火热的吻。

  胡乱轻吻啃咬一通的修川没有感受到预想的挣扎和反制,略带奇怪的停了下来,撑直手俯视吉美。

  “你笑什么?”

  “修川,你就是这样和她亲热的吗?”

  修川顿时心里一堵:“你开口闭口提她做什么?!”

  “你不是想看我吃醋么?怎么,又不开心了?”吉美目光闪动,看修川正发着呆,突然伸手扣住修川后脑勺左腿一勾就势翻转身,形势立刻反转。

  见修川还没有反应过来,吉美便俯下身吻向修川正要说什么的唇,不失绵密温柔的亲吻强势的压了下去,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灵活的游走在修川大腿根部……

  修川双眼大睁……

  不行,这样根本就被这人吃的死死的!要反攻!

  修川心里着急,立刻拼命蹬着双腿和被压在胸前的手想要挣脱吉美的钳制,但他却发现怎么也挣不开——吉美的力气太大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每次试图反压吉美,但是只要吉美不愿意他就怎么都没办法压制住吉美!

  想到这,修川有些沮丧。他急切的看了眼面前微阖双目温柔吻着他的吉美,想要从中找到哪怕一丝破绽……

  吉美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忽然,修川浑身一抖,紧绷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了下来。他惊喘着睁大双眼看着吉美微阖着眼缓缓睁开,那璀璨的瞳孔里分明是自己陷入情潮的媚态!

  “下次还来不来这风月场所?!” 吉美身躯微挺,惹得修川情不自禁泄露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

  “还来不来?!”

  吉美目光灼热的盯着努力克制呻吟的陷入情欲却又带着一丝不甘的修川,看着他扬起白皙的脖颈和左耳侧散发着幽光的爵印,吉美决定再次给予修川重重的一击——只见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或深或浅温柔地舔舐着修川的耳根处,问道:

  “舒不舒服?”

  “……吉……吉美!”

  吉美勾唇笑着,唇舌并用地湿吻,然后一路下滑……

  不知不觉间两人肌肤紧贴,俨然没有一丝缝隙。修川健康柔滑的皮肤在吉美手下变得嫣红柔软。

  “说不说,嗯?”带着惩罚意味,吉美停下所有动作轻轻咬住修川耳垂。

  “啊……”修川难耐的扭动了动身子,下一瞬又像是承受不住地低喊了出来,眼角都沁出了一丝泪光。

  吉美见把这人欺负的差不多了,便微抬了抬上半身,把修川被压制的双手放了出来。

  修川双手得到自由,情不自禁的揽住吉美的腰背,身体先于意识想要得到更多。

  没有得到满意答复的吉美则按住修川的肩膀,不肯让修川动作,面上还是言笑晏晏却语带恶意的问:“是女子好,还是我好?”

  “……”修川满面潮红,哪里还听得见吉美再说什么。

  吉美的手此时缓缓下移来到修川大腿根处,狠狠一掐问道:“说,究竟是女子好,还是我好?!”

  “啊!——”修川登时眉头一皱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满头大汗的喘息着,难耐的想要扭动,可是上面的人却……

  “你说不说?”吉美凑近他的脸颊,低声的问,修川咬了咬牙,狠狠说道:“不来了!再也不来了——你好!你好!啊……”

  顿时吉美露出满意的笑容……

  芙蓉帐内,不时传来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声。让廊外见惯了房事的茵茵也忍不住羞红了脸。此时此刻,茵茵才恍然明白那句“他,你碰不起”是什么意思……

  

  当修川再次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躺在雾隐绿岛他们自己的床上,修川感受着纵欲过度后身乏体虚的感觉,越想心里愈发委屈……

  他不知道为什么画风会变成这样,明明是自己想看吉美吃醋的,怎么最后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明明是他不守承诺,和那个东西见面了,最后倒成了他理亏了……

  “吉美!分明是你和那个东西瞒着我见面!你分明答应过我不和他见面的!你骗了我还不准我找别人吗?!” 修川赌气的捶着吉美胸口,

  吉美替修川揉捏酸痛不已的腰的手停了下来,他定定地看着修川,“你出走是因为这个?”

  “……你不知道的吗?!”修川恼羞成怒。

  吉美侧身揽着修川的腰,“你没和我说,只留下三个字。”

  修川撇开眼,赌气似的。吉美看着这人脖颈下满目的红紫於痕,心里一软,说道:

  “我之所以见他,是天格传来讯息,说他带来了风源白银祭司出逃的事,指名要与我商议。”他叹了口气,由着修川一边发脾气一边躁动地撕扯他的头发,折腾间,修川被子下的腿乱蹭惹得吉美笑容一僵低声警告道:

  “你别乱动,修川!”

  修川登时吓得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缓了会儿,吉美轻轻吁出一口长气。哭笑不得的看着怀里人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

  “好了,这次是我错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那,你以后不能再见他了,就算是因为白银祭司的事情必须要见他,那也要把我带上!”修川慢慢枕在吉美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和低沉迷人的温柔嗓音,心里的委屈慢慢消弭。

  “好,我答应你。”

  “那,其实仔细想来我也有错,我不该这样留书出走,还故意刺激你……”修川有些难为情道:“其实我真没和那个女人发生什么,就是随便找个地方睡了一觉,你信我!至于为什么去那里我也不知道……”修川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

  吉美宠溺一笑,“我信你。”

  “那……你现在不生气了?”

  “我像是生气吗?”吉美看着修川认真问。修川想到自己被那样惩罚了一晚,想点头,看着吉美的笑却又生生忍住了赶忙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趴在吉美胸口把玩着他的头发。

  看着经过昨日的事明显变得乖顺了许多的修川,吉美轻轻抚摸着他柔顺的发丝,充满宠爱意味的吻了吻他的发顶,疼惜地说道:“这次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那……你要补偿我。”修川听到吉美的道歉,昨晚被这人折腾一宿的事立刻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时,他心里早已是甜蜜幸福的不可开交,只是......还有一件事情……他一直觉得很郁闷……

  “嗯?”吉美轻轻的回应。

  犹豫了许久,修川终于带着渴盼的目光,看向吉美,认真要求道:

  “可不可以让我在上面一次啊?”

  “……”

 
                              ——end——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番外一(1)

 

你们要的狗血番外来了——


 雾隐绿岛

  

  “父亲——”

  一个稚嫩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重物落地的声响,一个雪白的小身影飞一般扑到了一个男子怀里。

  男子信手捻着一本小册子姿态闲散却又温文尔雅的慢慢翻看着,冷不丁一个年约四五岁留着齐耳的细碎银发、金色璀璨瞳孔,皮肤白皙的孩子向他冲来,他下意识的张开怀抱接住孩子的小身子,然后从容不迫的将手里册子放在桌案上。

  “淘气鬼,又惹你爹爹生气了?”

  只听得远处传来修川中气十足的喊叫。

  孩子嘿嘿一笑,钻到男子怀里找了个合适的舒服的姿势窝着,笑眯眯的说:

  “哪有?!爹爹一直都很容易生气的!”

  “那你做了什么呢?”这温柔的男子便...

 

你们要的狗血番外来了——


 雾隐绿岛

  

  “父亲——”

  一个稚嫩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重物落地的声响,一个雪白的小身影飞一般扑到了一个男子怀里。

  男子信手捻着一本小册子姿态闲散却又温文尔雅的慢慢翻看着,冷不丁一个年约四五岁留着齐耳的细碎银发、金色璀璨瞳孔,皮肤白皙的孩子向他冲来,他下意识的张开怀抱接住孩子的小身子,然后从容不迫的将手里册子放在桌案上。

  “淘气鬼,又惹你爹爹生气了?”

  只听得远处传来修川中气十足的喊叫。

  孩子嘿嘿一笑,钻到男子怀里找了个合适的舒服的姿势窝着,笑眯眯的说:

  “哪有?!爹爹一直都很容易生气的!”

  “那你做了什么呢?”这温柔的男子便是吉美,只见吉美刮了刮孩子挺翘的鼻尖,宠爱的看着怀里的孩子问道。

  “嗯……”孩子略略思索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怎么表达,“也没什么,就是昨天和麒零爹爹上集市,我们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还送了这个东西给我,说是见面礼,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爹爹就突然闯进我房间叫我把那个人送我的礼物给丢了,我不依就这样了。”边说着,孩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护的紧紧的玉骨小扇。

  吉美接过巴掌大的玉骨扇,居然发现上面流转着熟悉的魂力,他捏着小扇子若有所思的注入了一丝魂力,不意外的这柄玉骨小扇瞬间变成了适合成年男子使用的扇子大小,上面的灵力较之小巧之时翻涨了不少——足以媲美高位王爵的魂力了。

  吉美抽回魂力,将扇子变小交到孩子手上,微笑问道:

  “给你这扇子的人有和你说什么吗?”

  孩子挠了挠头,“他就说了是父亲您还有爹爹的旧识。”

  “嗯,那这把扇子你好好收着。”说完,吉美从自己的右手尾指上摘下一只尾戒,戴到孩子右手尾指上,尾戒瞬间变作合适孩子手指大小的模样,牢牢的附在孩子尾指上。

  “哇!这是什么?给我的吗?!”

  “这是一个空间戒,你可以把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面。来,我教你怎么用……”

  一大一小便这样一个教一个学的互动了起来……

  修川找到吉美处的时候,正好看见这父子俩笑闹成一团的样子。

  他瞪了眼窝在吉美怀里撒娇、却向他做鬼脸一脸得色的孩童,脸色五彩缤纷……

  “修川,菲尔还小……”

  “都五岁了,不小了!你不要总是护着他!臭小子,你给我过来!”说着,修川拉住菲尔的手想要拖拽分开他们。

  “啊!不要——父亲!!”珏儿立刻慌张的攀住吉美的腰紧紧缠抱住……

  修川见状,扬起巴掌就朝着珏儿后脑勺拍了一记,怒吼:

  “你给我起开!吉美是我的!”

  闻言,吉美忍俊不禁。修川的耳朵瞬间变的通红。

  “好了好了……”吉美横手阻止修川要抢抱的动作,拍了拍抱着自己腰往怀里钻的菲尔,道:“我和你爹爹有话要说,你先出去玩。”

  珏儿偷偷看了眼吉美,得到对方肯定的颔首后才松开手,修川见到这倒霉孩子终于松手,立刻双手从后面抱住他,然后瞬移到门外,一丢……

  “爹爹!你太过分了!!”

  “最后一次警告你,你父亲只有我能抱,以后再看你抱了他我就往死里揍你!!滚!”

  “你是我爹爹吗?!”菲尔发自肺腑的控诉被关在门外。

  吉美听着那对父子的对话,掩唇失笑。

  “你笑话我。”修川看着控制笑意的吉美,语气冷淡的控诉。

  “没有。”吉美正色,然后恢复往常的温柔笑容,对修川招了招手。

  “和菲尔也吃醋?”

  修川闹了个大脸红,却举止放浪的坐到吉美腿上,双手攀住吉美的肩颈,

  “我的人任何人都不能碰,他也不行!”

  “那是你儿子……” 吉美挑了挑眉,

  “那也不可以!”修川却不想再听。

  “你……”

  见吉美还要试图说服他,修川立刻凑上自己的唇,带着醋意的吻沉重深入而又热烈缠绵,吉美感受着怀里的人唇舌间的热情,也温柔的回应。

  热情拥吻许久,修川喘息着想要获得更多,他的手情不自禁摸索到吉美衣襟内,然后想到什么般撤离自己的唇,满面潮红充满情欲的看着吉美说:

  “吉美,谁都不可以!”

  吉美定定的看着修川的眼睛和神情,眼底逐渐变得深沉。

  只见他果断的拦腰抱起陷入情欲的修川,步伐稳健的走向书房内的床榻……

  

  一室旖旎后,修川趴在吉美的胸膛,手指尖玩着一缕吉美的头发,

  “我看到那小子手上的戒指了……”

  “嗯,我给他的。”

  “你果然知道那臭小子昨天遇见了谁,是不是?”

  修川突然撑着手在吉美上方抬起上半身看着吉美,“你不反对那臭小子收那人的东西?!”

  吉美看着皱眉显得很不满的修川,笑了笑,抚着修川披散的银发,将他的头轻轻抚靠在自己胸口上,沉稳说:

  “伊索也是一片好意,而且,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你过去了,他不见得也过去了!”修川固执的抬起头,皱眉盯着吉美。好似吉美不给他一个完美的答复他就一直闹下去。

  “不准你去见他!”

  “修川,你不要多想……” 吉美吻了吻修川额头,试图安抚他暴躁的情绪。

  “就是不可以!”

  “好好好……”

  

  三日后

  吉美看着庭院里落日夕阳下,菲尔挥舞着柄木剑,敏捷的小身子和树叶幻化而成的傀儡正有模有样地练习着剑术。

  半晌,吉美收回目光,看了看庭院外……然后再度将目光转到菲尔身上,

  却见菲尔一个纵身跃起,身形拔高然后快速落到傀儡肩上,一个手起剑落,哪知傀儡就地一滚,将他掀翻了下来,巨大的掌风朝着他面门罩去,菲尔躲闪不及,吉美见状衣袖一挥……

  “砰——”地一声,傀儡应声散形,一张信笺从傀儡消失的地方飘飘落下。

  “爹爹是故意的!”菲尔一看这情形,聪明机灵的他就立刻明白了修川弄个这么厉害的傀儡意在教训他!顿时不依的大叫了起来。

  吉美忽略他的叫喊,眼眸一眯,信笺便飘到他的眼前,黑色的字迹缓缓显现:

  我走了。

  落款:修川地藏

  “……”吉美蓦然无语……

  难怪一天都没听到他叫嚷着骂菲尔了……离家出走?

  

  银尘府宅

  修川拿着个酒瓶醉眼迷蒙边喝边和同样喝的酩酊的麒零哥俩好般勾肩搭背囫囵不清的说着:

  “你都……嗝、不知道,他居然……居然……骗我。”

  “修川啊……我们家银尘他不让我靠近他…我好伤心啊……” 麒零像是没听到修川在说什么,自顾自的嚎着。

  “他居然骗我……”修川也没听到麒零在说什么,自顾自的陷入委屈中。见到麒零毫无反应的嚎着什么,他突然抓住麒零的肩膀大力摇晃着、大声强调 :

  “他骗我——”

  “啊?”麒零被突然放大的声音震得有些发懵,他有些慢半拍的眨了眨眼,待然后反应过来了似的“哦——”拖长了音调回应,“他、那他、骗你什么了?”

  “他答应不……嗝!不见那个东西的,你不知道,他背着我偷偷见那个东西!!背着我——”

  说罢,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瓶酒。

  “我这么委屈自己,他都,都不听我的,还骗我……那个臭小子也是一点都不听话,总和我抢吉美!”

  修川再度扬起脖子将要灌酒,却发现手里的酒瓶只有几滴酒了,便“咚”的一声重重的放下酒瓶,又拿起一个未开封的酒瓶掰开酒塞就往嘴里灌,末了还抹了把下巴溢出来的酒液顺势和麒零手里的瓶子碰了碰,喊道:“干!”

  

  “哎哎哎!”麒零忙不迭拦着他,身形摇晃步虚度地嘲笑的推搡着修川:“你丢、不丢人,连你儿子的醋都吃?”

  “那根本就是我的克星!”修川挥开他的手猛灌一口酒,“你说说,我对他够好了吧?给他吃给他穿给他玩的怎么偏偏就不听我话还和我抢吉美?!孽子!孽子!——”

  “哈哈……还,还不是你净天~的想法子把他丢给我和银尘,不让他亲近自己的父亲……你那是活该!”

  麒零翻了个白眼,幸灾乐祸吐槽。

  “我这才真叫委屈呢……银尘他都几天没理我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嘲笑完修川的麒零下一秒又被自己的烦恼占据了,他低落的喃语着,抱头苦恼的挠头,却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银尘不理他,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两人各自说着各自的委屈,一个不停的喊着委屈,开口不是“东西”就是“臭小子”,模样愤愤不平中有又充满着伤心,另外一个则抱头兀自苦恼,本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再折腾整个人就变得更加邋遢了,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仰脖子喝酒——借酒浇愁。

  修川只听到了麒零的嘲笑,然后眼刀一扫,右掌一翻斩魂赫然在握。

  “你敢笑我?!我堂堂水源一度王爵修川地藏,你敢嘲笑我?!——”

  “我还是零度王爵呢!就笑话你了怎么了?!呦呵~你以为我怕你啊!?来啊——”麒零咋呼的唤出时间之剑,抗在肩上……

  “好啊!本大爷正愁有气没地方撒呢——”

  

  正端坐在议事厅会见突然造访的亚斯兰帝王——泱泽的银尘,冷不防感受到了府宅内魂力的波动,他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略一思索,然后将送至唇间的茶杯轻轻放下,对着言笑晏晏的泱泽冷漠说道:

  “今日麒零……正与人切磋武艺,不便见客,你还是请回吧。”

  “难怪孤未等到他……哦,日前,麒零与我约好今日去雷恩查看海域上的封印阵法的,我见他没到便突然造访了,七度王爵别见怪,麒零如果在忙,那孤便等等他。”

  “麒零这几日没时间出门……”银尘闻言垂下眼眸,不动声色拒绝道 。

  “轰——”

  可银尘话未说完,府宅内突然一声巨响,银尘冷峻的眉峰皱紧,手里的青玉茶杯握紧了又松开。

  “砰——”又是一声炸响,惊的泱泽赶忙起身欲前往探寻,

  银尘随手将手中茶水一洒,飞出去的一滴水珠像是受到魂力牵引般迅速落在泱泽眉心,顿时泱泽身形僵住——银尘居然对泱泽用了定身术!

  只见银尘抿了抿嘴唇,双手严肃的负在腰后,慢慢从泱泽身边走过,当他踏出门槛时,大门“哐”地一声自动关上了。里面的泱泽瞪大着双眼,脸上全然是不敢置信的惊悚表情。

  

  当吉美凭借着对修川的了解和魂力的感应来到银尘府宅的时候,只看见仿佛被拆了的一座院落里,银尘脸色阴沉的冷眼看着倒在地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麒零……

  “他……应该(?)是走了。”银尘看着翩翩而落的吉美恭敬拜了一礼,说道:“喝了很多酒……”

  “嗯。”吉美略颔首,“菲尔尚在雾隐绿岛,这几日你把他带身边约束约束,我也许这几日没时间管他。”

  “干——”

  银尘看了眼瘫在地上突然大喝“干”的麒零,额头青筋突突跳起,半晌才点头应了声“好。”

  吉美便如一阵轻烟般消失在他的面前。

  银尘不禁感慨,又要带娃了……

  

  帝都县城

  人来人往的街市上叫卖声和热闹的交谈声不绝于耳,年轻貌美的女子两两相伴驻足在一个首饰摊前喜悦的挑选试戴着;俊俏的青年意气风发的轻策马匹从人群中穿过;淘气的娃娃不知在争抢着什么好玩的玩意儿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正在看首饰的女子,惊地女子下意识抛了手里的首饰还撞翻了首饰摊,打马而过的俊俏青年见到两个女子被一中年男人呵斥着为难,便从容打马拨开了人群行了过去。

  “这些够赔你的东西吗?”邪魅的嗓音从青年充满戏谑的唇瓣溢出,他居高临下的丢下一个袋子,中年男人捡起打开一看顿时怒容全敛喜笑颜开忙道:

  “够!够够够!!”

  “小女子谢过大人解囊相助。”其中一个女子很快反应过来上前福礼,“不知大人高姓贵名,可愿随小女子前往家中,待家父重谢以筹?”

  邪魅男子却只是看了女子一眼,然后突然翻身下马走到同样吓到了瘫坐到地上的小孩面前,粗鲁的毫不客气甚至是有点凶悍的一把抓住孩子的衣领提了起来怒骂道:

  “臭小子,走路不长眼睛吗?!”

  人群顿时哗然。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讨人嫌的吗?!”青年横眉倒竖,凶道:

  “下次再让本大爷看见你不长眼的乱撞,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还有你们!”

  围在周边和被提着衣领骂的孩子是同伴的几个孩子顿时吓得噤若寒蝉。末了,青年随手一甩,孩子就被他抛到围观看热闹的人身上,一时间,“哎呦”声和咒骂声不绝于耳……但一看到青年诡异的笑容和带着满满杀意的眼眸顿时一群人作鸟散。

  而这位邪魅且凶悍的“欺负”孩子的青年男子就是负气出走的水源一度王爵——修川地藏。

  吉美端坐在酒楼,表情讳莫如深独自饮酒。  

  

  

  


。

人间不值得,唯愿你值得05

「玄沧」


自修川地藏陨灭后,这是修川地藏第一次重回玄沧。看着玄沧一派欣欣向荣,竟让修川地藏新生一股陌生之感。


“玄沧,我回来了。”修川地藏伫立在玄沧的顶峰,眼里交杂着各种情绪。与银尘一别,修川地藏便觉得十分无趣,再思及银尘的请求,修川地藏只觉得内心酸涩无比,再美好的事物都变得黯淡无关。


看着这陌生的世界,修川地藏脑海里浮现着银尘的种种回忆,那回忆里,有银尘的笑容,银尘的愁绪,银尘的悲伤……那些丰富的情感吸引着修川地藏。修川本就内心苦闷,索性放下白银祭司的任务,去往帝都体验一把普通人的生活。


帝都街市上,车水马龙,充满了喧嚣,可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种笑容,是...


「玄沧」


自修川地藏陨灭后,这是修川地藏第一次重回玄沧。看着玄沧一派欣欣向荣,竟让修川地藏新生一股陌生之感。


“玄沧,我回来了。”修川地藏伫立在玄沧的顶峰,眼里交杂着各种情绪。与银尘一别,修川地藏便觉得十分无趣,再思及银尘的请求,修川地藏只觉得内心酸涩无比,再美好的事物都变得黯淡无关。


看着这陌生的世界,修川地藏脑海里浮现着银尘的种种回忆,那回忆里,有银尘的笑容,银尘的愁绪,银尘的悲伤……那些丰富的情感吸引着修川地藏。修川本就内心苦闷,索性放下白银祭司的任务,去往帝都体验一把普通人的生活。


帝都街市上,车水马龙,充满了喧嚣,可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种笑容,是修川所未尝体验过的。他尝试着学习,但他的笑容,却只觉得十分诡异。修川地藏漫无目的地闲逛,一会儿看到有小孩拿着一串红色的东西吃的喜笑颜开,一会儿看到两人相互依偎,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着碗里的食物,他们笑容灿烂。他不懂,为何一顿饭要吃的如此复杂,一串不知名的东西怎会让那群小孩如此高兴?因此他抢来孩童的糖葫芦,尝试着吃了,却只感觉到一股又酸又甜的味道,他恐吓摆摊老板给他一碗馄炖,口感却丝毫不如皇室御用的美食,他不懂,为何这些平民如此高兴?修川地藏还未搞清楚,便成了所有人的焦点,人人纷纷议论他,指责他。修川地藏十分不悦,扭转灵力将他们击倒在地,帝都街市一下子骚乱起来,一下子便传到帝都王室及其天格。


面对修川地藏的回归,特蕾雅无比震惊,她至今仍未忘记,他曾一瞬之间便差点了杀了她的的那可怕的窒息能力。“他不是死了嘛?我明明看着他死于死灵镜面投射的自己手下,怎么会?”特蕾雅紧张的屏住了呼吸,芊细的脖颈因紧张导致青筋暴起,她的手不停的颤抖着,双瞳变得血红。


“蕾雅,你怎么了?”凑巧来天格寻找蕾雅的幽冥看到这幅景象微微有些惊鄂,他迅速控制住蕾雅,凝聚灵力汇聚到蕾雅的爵印之中,蕾雅这才平复下来,瘫倒下去,好在幽冥及时抱住了她。


“幽冥,他……他回来了!”蕾雅半昏半醒之际,虚弱的,短短续续的将所见告知幽冥。


幽冥这才知道蕾雅为何如此恐惧,那个比吉美都要令人恐惧的无情的杀手,幽冥当机立断,四散白讯召回所有王爵,包括远在风源的吉美。


「永生岛上」


“修川地藏?他不是已经当着我们的面烟消云散了嘛?”莲泉打开幽冥的白讯告知麒零。


对此麒零也想不通,究竟修川地藏是如何复生的?莲泉和麒零商议后决定还是回帝都一趟。毕竟修川地藏的可怕天赋他们都见识过,单凭幽冥蕾雅是远远不够的,而且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玄沧也不能再让他破坏去了。


「帝都心脏」


修川地藏街市一闹,导致繁华的街市瞬间变得凄清无比,毫无趣味可言。无趣的修川回到了最初的据点,那个诞生他的地方——心脏。


心脏因失了白银祭司,早已变成颓垣败壁。修川地藏望着空荡荡的水晶,紧握拳头,他转动双手探测体内白银祭司为制衡他留下的精神浸染。只见修川地藏的心脏中央,一道道如同丝线般的金色回路缠绕在一块,束缚着修川地藏,但那发散着金光的浸染回路却仿佛在逐渐黯淡,修川地藏满意的收起灵力,随意找了个地方休息浅眠。还未捂热地方,修川地藏便感受到了猎物的味道。


“好久不见,我的猎物。”修川地藏邪魅一笑,执剑站立在心脏门口,等候猎物上门。他如瀑般的墨发和玄青色的衣摆在空中飞扬,那跋扈张扬的感觉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阳光微斜,拉长了修川地藏的影子,竟又生出了一股孤独之感。


只见麒零,莲泉与幽冥蕾雅他们一同踏入修川地藏的眼眸之中,修川地藏看着其他王爵,更加热血沸腾,他扭扭头,活动了一下筋骨,便与他们缠抖在一起。他本可以瞬间结束战斗,可他沉寂了多年,实在太无趣了,因此他只使出一半的灵力来对付他们,折磨他们,体会着他们给予他的快感,体会着他们的恐惧。修川地藏一边听着他们倒地的声音,笑容越发灿烂,直至只剩下麒零最后一人。


“麒零,你身上的灵力可真好闻。那本应该是银尘的,可惜你没使出它的真正力量。”修川发动窒息天赋,阻断了麒零的灵力运用,让他动弹不得,形如木头,却又勾画着他的脸部轮廓刺激着他。


修川地藏的话深深刺痛着麒零,是呀,他这身灵力都是他的王爵用命换来的,麒零心生悲戚。看着狂妄自大的修川地藏,麒零的悲戚逐渐变为愤怒。愤怒迫使麒零凝聚力量强行汇聚那稀薄的灵力,突破了修川地藏的控制,再次与他对峙起来。


修川地藏收手抖了抖肩上的灰尘,不羁的神情瞬间变得可怖起来,只见他原本还有些光亮的双眼突然变得灰暗死寂,他的周身开始散发出黑色的气息,仿佛地狱的使者,几轮比试下来,麒零便再无任何力量支撑修川地藏的攻击。只见修川地藏的剑身瞬间就要刺入麒零体内,却在剑身刺破衣服的瞬间停了下来。


“修川,可不可以看在我的份上,放过麒零一次?”银尘的请求不断浮现在盛怒的修川脑海之中,及时制止了修川地藏。果然,他还是放不下银尘,那个与自己模样一致,却又充满未知的吸引力的冰雪王爵。


“你走吧,我答应过他放你一次,下次不要再让我抓到。”修川地藏苦涩的收起灵器,消失在了虚空中。


修川地藏消失后,麒零的危险才彻底解除,没了戒备的麒零一瞬间没了气力,跪倒在地上,喷溅出无数血液。他的意识,也在不断唤散开来,他只觉得越发困倦,眼皮越发沉重……


“麒零——”


一声强烈的呼唤震醒了即将昏睡的麒零,麒零顶着沉重的眼皮朝呼声望去,只见一片刺眼的光芒中,闪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副俊美的面孔,是谁呢?明明很熟悉的……


“麒零,你怎么样了?”吉美终是晚到了一步,他担忧的抱住即将昏迷过去的麒零,为他注入自己的魂力,来减少麒零的痛苦。他轻轻的拍打着麒零的脸颊,希望麒零能有一丝回应。


“吉美,原来——原来是你——是你呀。”虚弱的麒零睁开眼皮去看清眼前人。


“我——我没事。你看我——我还能……”麒零看着吉美担忧的神情,竭尽全力的回应着,安慰着吉美,可他还没说完,便又吐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PS:被封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重发一遍了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四十章 ——双结局

  第四十章


  


  天,已经亮了,无论昨夜发生过什么,伤心也好,快活也罢……


  都过去了……


 




  吉美坐在一座山头,身后是一株常青树。他静静看着太阳从天的彼岸冉冉升起,然后无力的依靠在树干上,微阖着眸感受着日光的温暖和山风的萧瑟。他知道,这一日,再过不久就要沉下去了……


  他从来就知道,人类的喜怒哀乐是何等渺小,在时间的长河中,不盈一握。


  此时此刻,他的心灵十分祥和宁静,那种感觉既不怀恋过去也不奢望未来,不快乐也不忧愁;既无所求也无所畏惧,无匮乏之感也无享受之感……


  他放任时光的流逝,只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不...

  第四十章


  


  天,已经亮了,无论昨夜发生过什么,伤心也好,快活也罢……


  都过去了……


 




  吉美坐在一座山头,身后是一株常青树。他静静看着太阳从天的彼岸冉冉升起,然后无力的依靠在树干上,微阖着眸感受着日光的温暖和山风的萧瑟。他知道,这一日,再过不久就要沉下去了……


  他从来就知道,人类的喜怒哀乐是何等渺小,在时间的长河中,不盈一握。


  此时此刻,他的心灵十分祥和宁静,那种感觉既不怀恋过去也不奢望未来,不快乐也不忧愁;既无所求也无所畏惧,无匮乏之感也无享受之感……


  他放任时光的流逝,只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一眼便是万年,他缓缓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然后展颜一笑……


  




  


  三年后  银尘府宅


  一个扎着小小短短的冲天鬏的孩童笨拙的在院子里小心翼翼学着走路。


  孩童两岁左右大,穿着一身讨喜的红色小肚兜,银色的短发在脑袋正上方用着红绳绑着一个冲天小鬏,脑袋周边头绳扎不到的短发纷纷张扬着,像极了一个炸毛的小狗。


  只见他挥舞着肉呼呼的小手,呀呀咋咋的欢叫着,如满月的玉脸上两坨嫣红像是粉面馒头上铺的玫瑰粉,煞是讨人喜爱。


  忽然,孩童目光澄澈的直盯着前方,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他喜爱的东西,然后充满喜悦的迈着短腿立刻撒欢似的奔了过去,就好像一开始笨拙的蹒跚学步的孩童不似他一般。


  然而奔不到第四步,孩童很明显脚步绊着了,肉呼呼的小身子猛的朝前一个飞扑……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色的身影瞬息间捞起将要摔在地上的孩童然后一个箭步停了下来,将怀里的孩子作势往上抛了抛,然后又接住道:


  “臭小子,一下子没看着你就又偷跑出来!”


  黑衣银发男子看着怀里吓得紧紧拽着他衣领的孩子,宠溺的掐了掐孩童粉嫩嫩的脸颊,顿时惹来孩童不满的皱眉和呀呀的叫声。


  “怎么,还不让我说你了啊?”男子哭笑不得的松开手,抱着孩童径直走向他们面前那棵大树下,此刻正在躺椅中悠闲品茗看书的人,笑着抱怨道:


  “你也不管管他。”


  “孩子学走路,摔几跤正常。”白衣男子抿了抿茶,继续看着手里的一本装裱新颖的书籍,头也不回的说道。


  孩童在黑衣银发男子的怀里挣扎着向着躺椅中白衣男子伸出双手,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隐约听见“爹爹”的奶音。


  银发黑衣男子看着孩童拼命往白衣男子身上赶得样子顿时气笑了,他佯怒地抓住孩童乱挥舞的两只肉呼呼的手,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真正疼你的人在这儿呢!你爹他一点都不在乎你知不知道?”


  闻言,孩童顿时嘴巴一扁,圆圆金光璀璨的眼珠子顿时布上一层水雾,哇的一声便大哭了起来。


  黑衣银发男子忙手足无措的颠着孩子柔声哄着:“哎呀宝儿乖,我刚那是和你开玩笑呢!你别哭啊……”


  “吉美!你快帮我哄哄他啊!”黑衣男子求助的踢了踢白衣男子搁置在躺椅边的修长的腿,边着急说着,一只手还边变换着各种各样小孩儿玩的玩意儿和模样华丽的冰晶努力哄着孩童。


  认真看着书的白衣男子不得不放下手里看的正津津有味的书,抬起头,温柔的眉眼充满着和煦的笑意望着那一大一小一哭一哄的可笑画面,


  


“修川,你把他放下来,兴许他就不闹了。”


  带着调侃意味说完,修川听话的将孩童放在地上,孩童脚刚落地,还没站稳就急吼吼的往吉美腿上撞去,好在吉美反应迅速用腿勾住了孩童的小胸膛,才免于小小的身子摔扑在地。


  吉美顺势捞起孩童,放他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任由他玩着自己的衣袖,对修川不无调侃道:“你看,他不是挺乖的嘛。”


  “他那是在你面前乖!”修川哼哼唧唧的插着腰,“你是没看到,他和我在一块的时候是怎么对我的!明明我天天伺候他吃喝拉撒,他喜欢的人还是你!小没良心的!”


  被点了点额头的孩童,立刻告状似的拉住吉美的衣襟,指着修川咿咿呀呀叫着,不甘示弱的小模样奶凶奶凶的,可爱极了。


  吉美笑着抚摸着孩童的发顶,俊美的脸庞全然是幸福的光辉。


  修川像是被这抹笑容迷惑了,他站在阳光下,背着光看着躺椅中一大一小笑意盈盈的样子,心里饱涨着炙热的感情。


  他仿佛还能看见,三年前这人在长青树下孤独阖眸面对死亡时的模样……


  虽然面色苍白,但神情却无比地平静、从容而悠远……


  他回过头,说:


  “你不该来……不该知道……”


  他回答:


  “不,我该来的,更应该知道这一切。”


  “我不愿你知道……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如果你在这个世界存在着,那么这个世界不论变成什么模样,对我来说都是有意义的;但、如果你不在了,这个世界不论多么美好,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片废墟。而我即便是活着,那最多不过是具行尸走肉,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我活着吗?——”


  说完后,两人互相凝视着,眼泪猝然滑落……


  看到那人苍白的泪水,修川震惊了,那份震撼他至今无法忘怀!


  那是他第一次见那个人流泪!那样猝不及防的就落了下来,就像是火山的熔岩滚落在他的心间;又像是万年的寒冰刺穿了他的胸膛!


  “以前我总觉得,无论有多大、多深的伤口,都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渐渐愈合。只要拥有无尽的魂力,没有好不了的伤,也没有过不去的坎。但你受到了伤害,我发现,我的身上便有了相同的伤,然而这伤……却永远难再复原,因为,我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而改变我的人,就是你。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离开我呢?”


  修川哑着嗓子低低地说,他低垂着头,连肩膀都是垮的,等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身后的麒零扶都扶不起来……


  只听得他一直反反复复呢喃着“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你知道吗……我有多害怕你……害怕你……你知道吗?……”


  “王爵……”银尘充满歉疚又满是痛苦的跪在吉美面前,却不敢看吉美。


  “有些事我能想通,也能理解,可我就是很难过,就是……做不到。请王爵责罚!”


  吉美调转眼眸,看向站在几人身后的伊索,默默无言。


  伊索早已汗湿衣衫,泪流满面……


  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强迫不了这个人做任何违背他意愿的事,这个人表面上温柔的好似谁的无理要求他都会答应,但实际上,这个人骨子里宁折不弯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没有办法把这个人以任何名义留在自己身边……


  这样的认知无比残忍的令他清醒过来,自己永远不可能留得住这个人!


  上古神兽的血契也好,无上的权利地位和荣耀也好,他都不屑一顾,哪怕是一死,他都要离开自己!


  这样的人,强留着还有什么意义?!


  “吉美,谢谢你还没有死……让我还有机会赎罪……”


  


  就这样,吉美在垂死之际,被所有人合力救了回来。众人意外发现,只要修川接触了吉美,吉美濒死的模样便会奇异的开始有好转,虽见效甚微,但还是被具备“包罗万象”天赋的零度王爵——麒零——察觉到了。


  包罗万象顾名思义就是他可以随着自己的意念获得他想要的在现世已经出现过的所有天赋,包括感知魂力的能力。只要他想,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再结合银尘很久之前遇到的那位叛逃的白银祭司所说:银尘是拯救并唤醒吉美的钥匙,如今真正在白色地狱唤醒并拯救吉美的却是银尘的复制品——修川地藏……


  答案呼之欲出!


  后来,几经波折,几人乘着鲲鹏连日赶往水源亚斯兰帝国,在泱泽提供黄金瞳孔前提下,众人合力将之植入了吉美即将枯竭的爵印处再辅之以神兽鲲鹏和修川的血,成功的将吉美的元神拯救回来。


  虽然吉美神识已经修复,但是因耗损过大,陷入了无尽的沉眠……


  与此同时,一年之后,在银尘和麒零的精心培护下,灵珠内的生命诞生了。


  巧合的是,这个小生命诞生的时候,在雾隐绿岛沉睡的吉美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吉美才真正的活了过来……


  如今,能够看到这么和谐生动的画面,再联想到自己苦守着这人整整一年的孤寂而又无望的岁月,修川感动的几乎潸然泪下……


  真好,这世间,有你陪着我……


  应大家的期望——he了,接下来让我be一下满足小我吧!想看的继续往上↑划屏幕,无意的请留步!


  


  ………………………………………………


  


  


       三年后  银尘府宅


  一个扎着小小短短的冲天鬏的孩童笨拙的在院子里小心翼翼学着走路。


  孩童两岁左右大,穿着一身讨喜的红色小肚兜,银色的短发在脑袋正上方用着红绳绑着一个冲天小鬏,脑袋周边头绳扎不到的短发纷纷张扬着,像极了一个炸毛的小狗。


  只见他挥舞着肉呼呼的小手,呀呀咋咋的欢叫着,如满月的玉脸上两坨嫣红像是粉面馒头上铺的玫瑰粉,煞是讨人喜爱。


  忽然,孩童目光澄澈的直盯着前方,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他喜爱的东西,然后充满喜悦的迈着短腿立刻撒欢似的奔了过去,就好像一开始笨拙的蹒跚学步的孩童不似他一般。


  然而奔不到第四步,孩童很明显脚步绊着了,肉呼呼的小身子猛的朝前一个飞扑……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绝尘的身影瞬息间捞起将要摔在地上的孩童然后一个潇洒的身姿缓缓落地,


  远处,一个张扬的声音响亮的喊着: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一下子没看着你就又偷跑出来!能不能让我省省心啊你!?”


  来人正是水源亚斯兰的零度王爵——麒零。


  只见他此刻挽着衣袖,头发乱糟糟神色憔悴的从银尘手里接过这“小祖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教训”。


  半晌,才记起银尘回来了。便赶忙上前问道:


  “银尘,修川……他怎么样了?”


  “……还是没有醒过来……”


  “那……吉美呢?”麒零揽下孩童乱扑腾的手脚让他乖乖待在自己的怀里,正色道。


  “他……”


  


  雾隐绿岛·冰室


  修川捏着一块雪白的帕子,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拭着躺在水晶冰棺中阖眸沉睡的人。


  三年前,这人孤独的坐在常青树下,飒飒的风扬起这人金色的发,那金发在暖阳下,闪耀着璀璨的细碎光芒……


  这个人就那样,让所有人翻遍了整个山川丛林、安静而祥和的坐在那里……


  “吉美,我终于……找到了你。”


  修川再见到这个人还活着的时候,整个悬着的受鞭笞的心终于再次碎了一地,他无声的流着泪,虚脱般的耸着肩膀跪在地上,握拳的手,伤痕累累的抱着头;他心痛的控制不住弯下腰,额头磕在地上嘶哑抽泣……


  “真好,还能再见你一面……”


  吉美平静的脸,却展颜一笑,那笑容里透露出慢慢的迷幻和满足……


  他们的眼里,心里全部只有彼此,世界的声音都被他们抛在脑后。


  修川抬起头,血红的眼眶和极劇悲痛而凸显出的青筋无不让吉美心疼不已。


  吉美永远含着温柔了时光的笑容此时氤氲上一层雾气,他向修川伸出一只手,修川看到了,欣喜若狂的起身奔去……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在烈日余晖下、在萧瑟的山风中、在遗世独立的常青树下紧紧拥抱在一起。


  看着交颈相拥的两人,所有人内心震撼不已……那两个身影,在日光下渐渐融为一体,投射在地的影子却像一座山,沉甸甸压在所有人的胸口,沉重,却也永恒不朽……


  麒零抱着忍不住痛哭流涕的银尘,内心从未如此触动,他终于深刻的明白:


  真正强大的人,是从来不需要去碾压别人的,更不会表现的极端的强势。相反,他们非常柔和,让人如沐风,但身上却自带强大的气场,在智慧与见识的支撑下,令人为之倾倒;而不是浑身带刺,思想偏激,或是英雄主义,一心想着成为他人的保护神,让人敬而远之……


  他终于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能让所有人趋之若鹜、为之付出所有……


  这……大概就是吉美的魅力所在吧。


  银尘,你很幸运,有这样一位王爵!换做是我,我也会如你一般为他倾尽所有……


  伊索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如死灰……


  那之后,吉美在修川的怀里永远阖上了璀璨犹如星光的眼眸……


  




  修川微笑着,细细擦试着早已冰冷却风采依旧的脸庞。然后又细心的理了理那人金色却已黯淡无光的发丝。


  他温柔的对着水晶棺樽细语着什么,依稀听得……


  “吉美,我听说,你喜欢这岛上的红瑚木果实还有这果实做的果酱和泡的红茶……我今天去林子里摘了些,的确很好吃,不过,我不会做果酱呢……”


  “吉美……你怎么不应应我呢?嗯?……”


  “吉美,你看看你,睡得这么沉……我啊,都醒了,你还没有醒过来……”


  “吉美,银尘说我疯了,可我觉得我从没有这么幸福过……因为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你,多好……


  “吉美,吉美,吉美……”


  “吉美,我知道错了……”


  “吉美,你倒是理理我啊……”



  银尘缓缓说着从雾隐绿岛见到的种种,眼眶早已红了……


  麒零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揽着银尘,然后揩去那人滑落的眼泪,轻声说道:


  “有一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只能怯弱的把那种感觉偷偷藏在心里,然后孤苦的守一辈子。他们现在,也可以算是在一起了……我们祝福修川吧。”


  




  五年后


  银尘和麒零带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来到雾隐绿岛。


  岛上,修川穿着一身白衣慵懒的躺在树下雕花躺椅上勾唇轻轻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他的身边,还摆着一个水晶棺樽,棺樽里依稀可见躺着一个瘦削的身穿白衣的男子。


  修川哼完一支小曲后,举手挡在眉前挡住透过树叶洒落在眼帘的刺目日光





  “吉美,今天的太阳很温暖,是吧……你还是要多晒晒太阳,你喜欢晒太阳的对不对?”


  “修川?”麒零迟疑的看了眼躺在树下自言自语的人,然后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银尘。


  修川毫无所觉,依旧睨着水晶棺樽里沉睡的人絮语着。


  银尘牵起孩子的手,径直将孩子牵到修川的面前,


  两个人影挡住了日光,在修川的面前投下一片暗影。


  修川似乎不满,皱眉抬眸:


  “哪来的人,滚开!”


  “修川,八年了,你应该醒了……”


  “我认识你吗?再不离开雾隐绿岛,小心我杀了你!”


  “王爵早已死了!你接受现实吧!”


  “嗯?若不是吉美不喜我随意杀人,你早就死了!”




  “这个孩子,你还记得吗?他是王爵和你的孩子!你醒一醒——这是王爵宁拼死保护下来的孩子,是你和他的唯一的孩子啊!”


  狠厉的掌风瞬间戾气全无,修川神色怪异的看着挡着自己和吉美晒太阳的一大一小。然后将目光转移到那个笑着的孩子身上。


  孩子……


  他……和吉美,唯一的孩子……


  修川目光闪了闪,他看了看棺樽里的人,然后慢慢走向那个孩子。


  孩子在银尘的推动下,慢慢走进棺樽,然后趴在上面,探头看向躺在棺樽里俊美温柔的人。


  “他就是我的父亲吗?”孩子回头看着银尘慢慢点了头,才又将目光投注在棺樽里的人脸上、身上……


  “父亲,我来看你了。”七岁的孩子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再次扬起脸,看向走到他身边了缓缓蹲下的修川,稚嫩的手放在修川的肩上,然后用着同样稚嫩的嗓音愉悦地说:


  “你和银尘爹爹长一个模样,那么应该就是麒零爹爹所说的我的亲身爹爹了吧!爹爹好——”


  爹……爹?


  爹爹……


  修川不敢置信的看着孩子金色的犹如有细碎星光的眼眸和银色的发丝……


  眼泪无声流淌而出……


  八年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吉美逝去的伤痛消失在他的记忆里,此时被一个孩子再度开启,凝固了的时间,再一次流动……


  修川木然的摸了摸眼睑,看着手指上晶莹的水渍,久违的伤痛再一次席卷而来……


  他蹲下的膝盖颓然跪地,头颅机械的转向活泼开朗的孩子趴着含着“爹爹”的人……


  “吉美……”


  骇然间,大梦初醒!


  


  


  十日后,


  修川一身银色软铠,右手牵着一个七岁的孩子慢慢走出雾隐绿岛……


  七岁的孩子一头银发,眼睛却是罕见的金色。他被牵着左手,脚下却依旧活泼的蹦跳着,随着修川渐行渐远……


 


   临到山门前,修川顿足,回转过身,看了眼身后的群岛,勾唇一笑,温柔的眉眼里全然是释然的洒脱,然后毅然迈开步伐……


  他知道,虽然他今天要离开雾隐绿岛了,但他始终和吉美是在一起的;他和吉美永远不会渐行渐远,任凭时间长河如何流淌……他们终有一天会再次重逢……


  那个时候,你、我的名字,将清楚的留在这个世纪的史记里,流传成一段不朽的传奇。


  


                                           ——end






本文为我原创




 


暮春十五

忽然看到视频,存一下。
零尘sz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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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尘szd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59

眼前的神器并不明白这位有缘人提出的要求有着怎样的意义,但是对于法则来说,这样的要求并不是无法满足的,想要眼前人接受试炼,就得在一定意义上接受他提出的条件,哪怕生出灵智的时间不长,可对于神器来说,这点要求,它还是能够做到的。


神器不懂麒零的条件究竟有何深意,可一直看着眼前这一幕的银尘却在那一瞬间惨白了脸色,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却说什么都不敢轻易去深想。


他看着眼前无尽的星辰宇宙在神器认可后骤然变换成了一座偌大的看不到头的宫殿,高耸的梁柱,无尽的回廊,一面面仿佛镜面一般的地砖铺满了他脚下所有的空间。


银尘看着脚下镜面之中麒零的倒影,和自己脚下空无一物的景象,整个人都好...

眼前的神器并不明白这位有缘人提出的要求有着怎样的意义,但是对于法则来说,这样的要求并不是无法满足的,想要眼前人接受试炼,就得在一定意义上接受他提出的条件,哪怕生出灵智的时间不长,可对于神器来说,这点要求,它还是能够做到的。


神器不懂麒零的条件究竟有何深意,可一直看着眼前这一幕的银尘却在那一瞬间惨白了脸色,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却说什么都不敢轻易去深想。


他看着眼前无尽的星辰宇宙在神器认可后骤然变换成了一座偌大的看不到头的宫殿,高耸的梁柱,无尽的回廊,一面面仿佛镜面一般的地砖铺满了他脚下所有的空间。


银尘看着脚下镜面之中麒零的倒影,和自己脚下空无一物的景象,整个人都好似被死死的焊在原地一般,轻易无法挪动半步。


宫殿的正中央,一团浩瀚的星云就突然出现在那里,盘旋流转,周而往复,中间的黑色圆洞就好像深渊一般,遥遥的凝视着站在他面前的人。


而麒零站在那星云前方驻足不前,银尘知道,他同样也在凝望着那黑色的深渊,却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动作,银尘看着他的背影,却始终无法动弹,最终只能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狠狠攥紧了拳,义无反顾的向着那星云的中心走去,倏忽间,便被那星云吞没了声音。


麒零的身影被吞没的那一刻,银尘攥在手中的碎片骤然发出了一阵绚烂的光,那光芒铺天盖地,刺得人眼眸生疼,恐怖的白光让银尘不得不遮掩住了双眸,直到那光芒退却,他才终于能够重新睁开眼。


当视野重新出现的时候,银尘看着眼前出现的画面,一时间,竟有些怔然。


银尘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一方世界,至少曾经的他,走遍了四大疆域,也从没见过像眼前这个地方这样类似的景致和风俗。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偌大的府邸,弯曲的四角房檐上吊垂着数枚铜铃,房梁之上青色的瓦砖层层铺叠,衬着屋脊上雕刻着的一只只小兽,看起来无比的庄严古朴。


而那府邸之中,院院相隔,长廊交错,许许多多梳着好看的发髻,穿着着缥缈长衫的少女们恭恭敬敬的走过那一道道回廊,看上去严谨而又满溢着肃穆。


他停留的地方是这府邸之中诸多院落中的一个,他的正前方是一处房间,无数穿着长群的女子在那屋门前进进出出,有点手中端着炭盆,有的端着热水,络绎不绝地从哪屋门前穿行而过,路过银尘身边时,却完全看不到他的存在,轻而易举地从他身体之中穿行而过,匆匆地不知去向哪里。


此时显然已然是到了寒意刺骨的时节,银发的七度王爵抬首看着自己头顶寒枝上凝落的皑皑白雪和那盛开在积雪之中晶莹剔透的淡绿梅花,一时间,心中满溢的都是茫然无措。


而这样的无措,却在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时,骤然被掌心之中陡然滚烫起来的神器碎片一惊回神。


那孩子的啼哭就像是刚刚初生的小兽,听上去脆弱而又细小,银尘踱着步,一步步向着那屋中走去,看到的就是几个满面愁容的妇人抱着一个刚刚初生的小婴儿,将他仔仔细细包裹在软被里放在一个小小的木床上,银尘看着那个瘦小的孩子,皱巴巴的小脸已经被妇人擦洗干净,那细细的啼哭声,就是从他的口中发出来的。


尽管刚出生的孩子看不清形貌,可银尘依然第一时间便知道了,这刚出生的孩子,就是他的麒零。


他缓缓弯下腰,细细的去看摇床里的婴儿,还没来得及生出些喜悦,就被一阵嚎哭所摄,回首去看时,却看不到床榻上的人的模样,看到的,就一群死死围在床榻便嚎啕大哭的妇人和一只落在床边的已然毫无血色的纤细手掌。


只一眼,银尘便知道,床榻上那个身为母亲的女人,已经再也无法亲眼看一看自己的孩子了。


七度王爵默默的皱了皱眉,眼中难得的带上了几分遗憾,他低头看向眼前诸事不晓的婴儿,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摸孩子的脸颊。


可他的手,却一如既往的,从那孩子的脸侧轻轻穿过。


他的掌心之中,神器的碎片在他想要触碰幼年的麒零时便再次变得滚烫起来,雪亮的白光再次涌起,毫无预兆,也不知归处。


再睁眼时,那满室的血腥和啼哭的孩子已然消失不见,而那座府邸依旧恢弘,这个小小的院落,却仿佛被抛弃在了那诸多繁华之外。


园中的梅花已经枯萎,庭院中也遍生杂草,小孩垂着腿坐在院中的石塑上,脏兮兮的小脸仰着,在阳光里笑得欢快,连带着屋门后的叫骂声一起,刺痛了银尘的双眼。


“小怪物!”

“呸!什么小少爷!那就是个祸害!夫人就是被他克死的!”

“那就是个灾星!为什么不早些死了!免得祸害府中其他人。”


一声声,一句句,仿若诅咒一般,直刺得银尘耳膜生疼。


偏偏那小小少年显然并不在意,从怀里摸出不知道从那里偷来的果子,肆无忌惮的在那谩骂声里一口口啃着,显然早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银尘站在那石塑下,仰头看着眼前少年的模样,看着对方那细细瘦瘦的小胳膊小腿,默默的抿紧了嘴唇。


他不知道这所谓的轮回之路会通向哪里,也不知道这所谓的轮回可有尽头,可是无论麒零变成了什么模样,他都不愿意任何人如此羞辱他。


仿佛听到了他心中的声音一般,那些谩骂和诋毁就在某一个瞬间,随着一个人的到来而就此消声灭迹。


那人有着一头灿烂的银发,一身银色的长衫看起来缥缈似仙,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稍大些的少年,看着也就六七岁的模样,施施然在家主的恭维声中踏入了眼前这个荒芜的小小院落。


那就像时一道光芒照进了黑暗中一般,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随着他的出现而变成重新井然有序起来。


而那张脸倒映在银尘眼中,却是如此的熟悉而又陌生。


那张脸,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来人的出现显然将石塑上坐着的小孩吓了一跳,一个踉跄险些从那石塑上摔下来,好险站稳后才三两步跳了下来,却不敢上前,只是默默的缩在石塑后面,畏畏缩缩的看向眼前这个好看得不得了的银发青年。


看到他的模样,银发青年回首冷冷看了一眼垂首站在一边的家主,这才默然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小小孩童,淡淡的开口。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弟子,和你师兄一般,随在我身边修行,从此与这俗世家族再无关联,除非得我允许,你方可重新入世。你若愿意,便随我来。”


话罢,转身便走,那孩子显然也听懂了,他回首看了一眼荒芜的庭院,又看了看不远处眼露恶意的人们,最终将手里啃了一半的果子一抛,毫不犹豫地跟着那银发男子身后去了。


银尘在那银发人出现的那一刻,便只觉得有一股寒意充斥了自己的全身,他跟在少年麒零的身后,无数次想要让他停下,却最终发不出半点声音。


也是……


这是神器的碎片所展现出来的记忆,是早已经流逝的,属于过去的时间,他终究只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发生,却最终无从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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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工作太忙啦,自能每周换着更新了。。

叹气。

麒零轮回的故事只打算写两个,一个是这个最初的,还有一个是中间的,然后就找到线索啦,然后雪藏了那么久的修川就能出场了23333

中间那个可能会比较惨,但是银尘会开挂,具体细节我就不剧透了。

辛苦大家等我啦。么么哒~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九章

​    


  第三十九章


  




  “叩!叩叩!”


  三声敲门响,修川眨了眨干涩的早已流不出一滴泪的眼睛,然后缓缓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手里握着的莲花玉坠泛着柔和的光芒……


  “修川,事已至此,我们终归还是要去面对……”


  门外是麒零的声音,他接着说道:


  “若是吉美王爵还在……他一定不希望见到你们这样伤心的。”




  麒零站在卧房门外,时不时地看着呆坐在堂中黯然神伤的银尘,既劝修川,也是劝银尘道:


  “曾经,我也这样悲痛欲绝过……前世,当银尘决定抛下我去救吉美时,当我在永生岛变成七度王爵...

​    


  第三十九章


  




  “叩!叩叩!”


  三声敲门响,修川眨了眨干涩的早已流不出一滴泪的眼睛,然后缓缓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手里握着的莲花玉坠泛着柔和的光芒……


  “修川,事已至此,我们终归还是要去面对……”


  门外是麒零的声音,他接着说道:


  “若是吉美王爵还在……他一定不希望见到你们这样伤心的。”




  麒零站在卧房门外,时不时地看着呆坐在堂中黯然神伤的银尘,既劝修川,也是劝银尘道:


  “曾经,我也这样悲痛欲绝过……前世,当银尘决定抛下我去救吉美时,当我在永生岛变成七度王爵时,那种灭顶的痛苦和绝望,我至今回想起来,这里,还是会痛的要命……”


  麒零按着自己的胸口,沉重的回想起第一世经历的种种,他缓缓倾诉着曾经历过的绝望:


  银尘为救吉美身陨白色地狱……


  自己被迫成为七度王爵……


  那些过往……


  他曾经历的绝望和悲痛不会比现在的修川少半分半毫!


  当他几乎快要迷失在白银祭司的精神浸染下时,吉美却向他传达来银尘刻骨的愿想:




  他说:麒零,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以为,遗忘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先王保留我过去的记忆,每当我回想起来,只会让我痛苦、孤独,于是我选择遗忘,渐渐的也遗忘了自我。在遇见你之后,你让我领悟到:原来记忆是上天的恩赐,谢谢你。谢谢你记得我……


  “……就是那样一番话,令我瞬间清醒过来。在消灭了白银祭司后,吉美告诉我,说……”


​  “银尘让我传达一种强烈的信念给你,麒零,他希望你活下去……”


  麒零的目光,锁住银尘,一字一句情深意浓,他缓缓回神,从回忆中抽离,沉重说道:


  “现在,吉美已经走了,但是我想,他肯定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活下去的!”


  




  房内的修川睁着空洞无神的眼,呆看着屋顶……


  又是让我好好活下去……呵呵……吉美,你将我推出白色地狱后,泱泽也是这样跟我说的,你看,你处处与别人说希望我好好活着……你呢?你可曾想过自己?如今我为了让你好好活着,就得放开你……你以后记起来了,会不会怪我?


        不,你不会记起了......


  记忆是上天的恩赐吗?


  吉美,如今你已经忘一切,我们过往的那些回忆,就只有我记得了……而你,现在应该和他在一起吧……


  你活着就好……


  修长的手指细细地摩挲着手里的莲花玉坠,修川干裂的唇勾了勾。


  你和他离开的时候,居然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


吉美,我的心有些疼呢……


  修川缓缓闭上眼,惨然的笑苍白无力。


  忽的,他睁开眼睛,瞳孔骤缩,脑海里飞速的闪过吉美的所有表情!


  和他离……开?!是……是怎么离开的呢?




  修川的头猛的一阵剧痛,他痛苦的攒起眉头,剧烈颤抖的手狠狠抓向胸口心脏部位。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想不起来吉美离开时他的表情?!吉美究竟是清醒着和那个东西离开的还是……还是在酒醉昏睡中被那个东西带走的?!


  不!不对!


  我……我是怎么把他送走的?


  为什么会不记得?!


  “啊——”修川顿时在床上抱头痛苦挣扎起来,嘶哑的呜咽困在喉头,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而在修川因记忆混乱而头痛欲裂之时,房外听到麒零一番话的银尘心神巨震!


  是啊……


  吉美通过他是想传达一种强烈的信念给修川,他希望修川能够带着希望活下去……


如今,他已经走了,他又怎么能辜负他?!


  当下之计,就是要尽快离开这里,以免伊索追来,到时候,伊索若是找他们要人,那就瞒不了修川了!




  想到这,银尘一改愁容,沉寂着眸色,向着担忧之色溢于言表的麒零走了过去,然后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以迫人的气势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并说道:


  “修川,王爵已经离开了,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了!”


银尘不想安慰修川,他只想让修川早点离开埃尔斯,以免节外生枝。所以说话的语气也是冰冷异常,显得不近人情。


  房里的修川却出人意料的闪电一般从床上弹坐起,然后疾步奔向银尘,二话不说的祭出斩魂疾声厉问:


  “他究竟是怎么走的?!


  “我们现在要立刻离开!”


  “你要做什么?!”


  麒零敏锐的察觉到扑面而来的杀气,时间之剑赫然在手,两把高品级魂器铛——地一声碰撞在一起 ,金属撞击声和那两人的声音顿时重叠!


  只听那两个重叠的声音,一个暴怒难遏,连声音里都透露出疯狂和混乱;另一个则语气如数九寒天,冰冷异常。


  麒零看看修川,又偏头看看银尘,两人虽然拥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但神态、脾性却迥然不同。此刻两人为了同一个人胶着着,麒零夹在中间,看见银尘很不好的脸色,下一秒毫便不犹豫的挥动时间之剑逼退修川,


  “修川地藏!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有一段记忆很模糊……银尘!你肯定知道!他!……吉美究竟……啊——”修川狂乱的说着,手里的斩魂因为剧烈的头痛铛——的一声失手落在地上,他抱头痛呼,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修川越是细想昨晚事情发生的细节,他的头就越发的疼痛难忍,脑海里全部是支离破碎的片段……


  根本就没有吉美离开的记忆!


  “!”银尘陡然看向门外,清冷的目光闪烁,然后果断的手起劈下,朝着修川的后颈砍了过去。


  修川睚眦欲裂下顿时昏迷过去。麒零快速的接住修川倒下的身体,顺势委蹲在地,紧张的将目光投向银尘,银尘迅速打断他即将出口的话,说道:


  “你现在带他回水源!”


  “那你呢?!”麒零冲口反问道。


  “他来了……我去拖住他!”说完立刻旋身出门。




  麒零放开昏迷的修川,风一般闪现在银尘面前张开双臂拦住眼前人的去路:


  “不可以!”


  “麒零?!”银尘动怒吼道。


  “银尘!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麒零猛的抱住银尘手臂拖住他,继续急急地说道:


  “你这个时候不可以一个人留在埃尔斯,这太危险了!而且修川已经开始怀疑了,你更不可以离开!”


  “可是如果没人拖住他王爵的一片苦心就要白费了!”


  “可是……唔!”


  麒零还要说什么,银尘不由分说的落下一吻封住麒零的唇,然后迅速分开,


  “放心!麒零,等我……”




银尘话音未落,一个森寒却分明带着颤抖的嗓音响起在他们身后的房屋中……


  “果然……你们骗了我!”两人背后,躺在地上的人睁开了眼,然后站了起来,森寒的冷意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


  银尘和麒零心里一惊。


  一阵冷风扫过,黑色的身影鬼魅般的出现在银尘身边,麒零感受到那骇人的杀意,瞬间紧张的挡在银尘面前,下意识挥手推出一阵魂力格挡开迎面而来的修川。只听修川用着无比暗哑的嗓音问着:


  “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麒零看着修川痛苦的神色,心下不忍……


  “修川……”


  “告诉我!为什么……”修川却只盯着站在麒零身后的银尘,他知道,他肯定知道!


  “修川,他不希望你去找他。”


银尘按了按麒零的肩膀,麒零回过头,在接收到银尘的目光后不自觉的侧身让开。


  银尘走上前,语气冰冷道:“他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呵呵……哈哈哈哈哈……好好活下去?”修川再次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讽刺异常,他想到那个人正在某处等着死神的降临,内心就一阵阵排山倒海的揪疼。他悲惨的笑着,却突然发狠的抓住银尘的衣襟恨恨骂道:


  “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我好好活着!可要我怎么好好活着?!你以为他死了我能好好活着吗?我能吗?!”


  “难道你要辜负他吗?”


银尘怒不可遏,他一面气麒零和修川先后阻断他,恨这人的不知好歹;一面又时刻关注着从远处正在快速靠近的魂力。


  “难道你要我像你一样冷血无情的看着他一个人去等死吗?!”


  “!”一瞬间,银尘面色铁青,他紧紧盯着眼前似悲痛又似疯狂的人……


  他冷血无情?他看着他去等死……


  只见他用力拽住修川的衣襟怒吼: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是他求我的!是他为了你,为了不欠伊索才求我这样做的!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去换取他的性命,”




  “银尘……”


  银尘反手推开麒零,发狠的提起修川的衣领往门板上一推怒吼:


  “你不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记得吗,好!我告诉你!那日你离开后,我拿了一套换洗的衣物来到王爵房里……”


  


  回忆来到四人刚到这间竹屋后的不久……


  吉美看着银尘端着一套叠的整整齐齐像块白豆腐似的衣服推门而入,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他说:


  “银尘,你来了……”


  “王爵……”银尘眼里似泪光闪烁,但他敛下眸,将衣服放在床榻边,然后恭敬的后退一步,单膝跪地仰望吉美,说道:


  “伊索说的是真的,对不对,王爵?”


  “……先起身吧。”吉美倾身扶起他。


  “王爵?!”银尘难得在吉美面前固执的不肯起身,那执拗的眼神好像在对吉美说:只要你不回答我就不会起来。


  “银尘,连你也要逼迫我么……”吉美轻皱眉,金色的瞳孔似有锐光浮现。


  见吉美皱眉面露不愉,银尘心里难受的握紧双拳,他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王爵,我是您的使徒,唯一一个使徒了……您连我也要瞒吗?”


  “……你既然已经有答案了,还要我说什么呢?”吉美松开眉宇,很是无奈的笑了笑。


  “王爵,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银尘重重地跪行到吉美的膝前,仰着头望着吉美哀求着:“您肯定有办法的,是不是?王爵,只要您说,就算是要银尘这条性命银尘也心甘情愿!”银尘慌张的说着,忽然他眼眸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右手往左侧耳际爵印处一抚,随即兴奋道:


  “是了!您给我的灵珠,我还给您!这里面的魂力绝对可以……”




  “银尘。”吉美按住银尘的手,温柔而坚定的摇了摇头,然后像多年前对待初涉魂术世界的银尘般,温柔而慈爱地抚摸着他银色冰冷的发丝,轻声说:


  “没用的,你忘了在白色地狱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银尘闻言心脏一紧,被吉美按下得手猛地一颤。只听道:


  “银尘,我的身体在那一日已经到达了极限了……也就是说,我的身体已经无法再豢养灵胎、守护格兰仕的最后那一缕魂魄了,所以我最后才会选择将体内的黄金瞳孔和它们融合,再托付给你。如今它们已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了,贸然再注入我的身体内,别说我能否安然无恙,他们一旦依附的灵力被我枯竭的身体夺取了,他们必死无疑……而我,是绝对不可能让那样的事情有发生的可能的。”


  格兰仕的最后一丝魂识还有那个小东西……他们比他更需要那些魂力的滋养……


  吉美又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而枉顾他们?


  “那……那我让伊索来……”


银尘目光闪烁,他不想王爵死!


  闻言,吉美猛的盯着银尘,抓住他的肩膀冷下眉目坚定的否决:


  “不可!伊索也只是利用鲲鹏的神血和他的魂力勉强暂时维持我最后一丝魂识,时间久了,伊索是扛不住长期的损耗的。”


  吉美看着银尘的眼泪猝然滑落,转而放缓语气娓娓说道:


  “而且,一旦我接受了象征着埃尔斯皇权的神兽之血的事情传开了……我和伊索的关系便再也择不清了……银尘,我本无意伊索,如今更不可能害了他。所以,这样做,既是为了他,也是为了保有我最后一丝尊严!”


  “可……”“你听我说!”银尘想要说什么,吉美却又突然提高嗓音打断他的话,然后再度放缓语气道:


  “听我说,银尘,我需要你帮我……”


  “……什么?”银尘面上一片惨然。


  吉美继而莞然一笑,释然般地说:


  “我需要一种可以令人致幻的药,我不希望修川知道我即将做出的选择……我希望你配合我完成他的愿想……”


  说罢,吉美起身缓步走到窗台前,极目望向丛林外,背对着银尘说:


  “我希望,他好好活着……”


  “王爵……”银尘心如刀绞的看着那个背影,颓丧的双手抻地痛苦地摇头拒绝:“不……我做不到……”






  教他如何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王爵奔向一条不归路?!


而且送王爵到这样一条道路的刽子手就是自己……


  吉美站在窗前,转过身,窗外的日光撒在他的周身,给他披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他就像逆光而来的神,带着义无反顾的决心——单膝跪下。


  “王爵!?”银尘顿时心慌意乱跪行过去,慌张的手脚几次压住衣摆导致身体的趔趄,


  “银尘,我从未求过你什么。”吉美的笑容在和煦的日光中慢慢沉淀,他扣住银尘不断用力托他起身的手,坚定的说。


  “这一次,求你。”


  “王爵——不要……我不要你一个人去、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您不要这样!”银尘泪流满面摇头抗拒。


  “银尘……”


  “您这样是要我杀了您啊——”


  




  银尘悲痛欲绝,他不断地揪扯着修川的衣领将修川的背一次次的掼上门板,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一旁的麒零内心复杂的冲上前抓住银尘因为用力而显得经脉突兀的手,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银尘,冷静下来……求你……”


  “你说……他……他还曾经怀有灵胎?那是……那是……”




修川几乎站立不住,他惊恐的大睁着眼压制住心底里翻涌上来的痛和悔!


  “是你和他的孩子。”


  “……”得到答案,修川浑身瘫软下去。


  那是……他和他的孩子……


  他们……


  他们曾经有一个孩子……


  那个时候……难怪他会让他为所欲为……难怪他后来一直怏怏的……难怪那天,他似乎想和自己说什么……原来是……


  修川脑海里难以克制的回想着他对吉美做了那事之后的种种……


  他几次三番惹恼他,触犯他的底线……


  他因为强烈的占有欲给吉美下药……


  他身体那时候明显不适,自己还任性的纠缠他……


  他……


  他究竟做了什么……


  修川回忆着往事,嘴唇嗫嚅着,手颤抖着,眼泪布满了惨然的脸庞……


  银尘再也克制不住的红了眼眶,扯起修川的衣领,朝着那张失魂落魄,泪水纵横的脸狠狠地砸去一拳!


  “这全是因为你——”




  “银尘!”麒零接住因力道惯力而踉跄的银尘。


  修川的身体重重的砸在门板上,然后重重的滑落下来。


  “他为了保护这个灵胎还有格兰仕的一缕魂识,把自己的黄金瞳孔与之融合,他耗尽了自己的元神!我没有办法救他——我没有办法啊……”


  “所以,你就这样……答应了?”修川嘴角挂着鲜血,带着难以接受的表情,看着银尘,


  “他现在在哪里?告诉我……快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修川几乎要疯了!


  “修川地藏,你要是还爱他,就应该现在、立刻、马上按照他的意愿离开这,回到水源!给我好好的活着——”




  “告、诉、我,他在哪里?!


”修川已经顾不上他究竟在说什么,只一味地逼问那人的下落。


  那个人身体现在那么虚弱,在这危险密布的丛林里,他一个人能走多远?万一遇到了猛兽……万一遇到了埃尔斯的士兵或者、那个东西……


  “你有没有听到?!!”


  “银尘……你别这样……”


  麒零带着哭腔拉住歇斯底里的银尘。


  “你们!居然就那样让他一个人走了——”巨大的黑影顷刻之间笼罩了整个竹屋,阴翳的声线带着难言的扭曲质感像尖锐的针穿透了在场人的耳膜……


      


  “你们,快给我去找——”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58

从开始对这片碎片进行衍化开始,银尘便彻底沦陷在了一个巨大的回忆漩涡,深埋其中,且无法自拔。


他没有想到,有关麒零的记忆,会是如此惨痛而又满溢着几乎不可化解的痛苦的。


无论是吉美还是漆拉,以至于更多的人对于麒零百年来为何变得如此强大的原因保持着极度的疑惑。


可是从开始演化记忆碎片的这一刻,银尘才明白,麒零的强大固然让所有人为之惊艳为之胆寒,可正如漆拉所说的,他为此付出的代价,着实让银尘都为之痛不欲生。


麒零封印在他体内的碎片只有一小块,能够衍化出来的记忆,也并不如它本体所记录的那么庞大,可是即便是这冰山的一角,也足以让银尘为之心惊胆寒。


“我的愿望?你召唤我前来,就...

从开始对这片碎片进行衍化开始,银尘便彻底沦陷在了一个巨大的回忆漩涡,深埋其中,且无法自拔。


他没有想到,有关麒零的记忆,会是如此惨痛而又满溢着几乎不可化解的痛苦的。


无论是吉美还是漆拉,以至于更多的人对于麒零百年来为何变得如此强大的原因保持着极度的疑惑。


可是从开始演化记忆碎片的这一刻,银尘才明白,麒零的强大固然让所有人为之惊艳为之胆寒,可正如漆拉所说的,他为此付出的代价,着实让银尘都为之痛不欲生。


麒零封印在他体内的碎片只有一小块,能够衍化出来的记忆,也并不如它本体所记录的那么庞大,可是即便是这冰山的一角,也足以让银尘为之心惊胆寒。


“我的愿望?你召唤我前来,就仅仅只是为了帮我完成愿望?”


他看着青年的麒零站在一片无垠的虚空之中,遥遥看着天空之中旋转的万象镜,俊秀的面容上带着些许银尘熟稔的鄙夷,这样的表情在如今的麒零脸上几乎再未出现过,可此时此刻,却让银尘颇为的怀念。


“拜托,我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笨,我早就不是那个相信不付出什么努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东西的小孩了。”


他抱着手,脸上的表情带着些微妙,显然已经打算和眼前的神器进行一场志在必得的讨价还价,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如他的声音那么跳脱明晰。


“我确实有放不下的执念和愿望,可是,我并不认为能这么轻易的就实现,不过既然你有办法,那就说来听听,如果可行,我也是会为了他拼尽一切的。”


银尘在这一刻终于随着那碎片的指引靠近到了麒零的身边,几乎控制不住地伸手轻轻触碰了眼前的身影,手指却轻轻的从那人的脸颊旁边悄然穿过。


这一刻,他只能收回手来,怔怔的看向自己的掌心,一时间心中又是苦涩,又是悲伤,直到那熟悉的能量流光猛然间刺入他的眼底,七度王爵才抬头看向天空中的万象镜,还来不及去想发生了什么,便骤然感觉到了一阵诡异的波动向着眼前的青年涌了过去。


眼前的法则神器似乎对眼前麒零的不知好歹颇有些不忿,流转的微光不断的四溢闪耀,传递出来的意念,不仅让麒零愣了愣,更是让银尘也怔住了。


万象镜投来的意志非常的简单,法则神器能够控制时间、空间和法则的走向,是以,此方世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并不相同,而跨越了法则间隙成功抵达到了这里的人,再想要离开这个神器制造的空间,便只能通过它定下的考验,而作为试炼者的奖励,它会通过它的特殊力量,为试炼者遮掩不同的法则气息,可以让他通过一次次的试炼,来获得此方世界的法则之中所接触不到的知识和能力,并且将他学会的东西据为己有,让他有足够的底蕴和力量来实现他心中的执念与愿望。


而那所谓的考验,便是一条漫长到仿佛没有止境的轮回之路。


而但凡在这漫长的轮回之中一步踏错,便再也无法回归。


不得不说,这样的试炼,便是犹如火中取栗一般,无论成功与否,都会被那锋利的双刃剑刺的遍体鳞伤。


银尘不知道这样的规定是谁定下的,也不知道这传说中的神器究竟是如何盯上麒零的,但是,这样严苛条件的试炼摆在麒零面前,这个曾经在他心中需要他用尽一切去保护的小使徒,却在这一刻叹了口气,在感知了眼前神器的指引后,肃然而又坚定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你,也不可能再从这里走出去。不过没关系,我跨越法则间隙,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原本便并不打算就这样离开,所以,我接受这个考验,但是同样的,我也有一个条件。”


他站在这片浩瀚星空之中抬头,仰望着那神器时,却又仿佛在俯视着它,银尘站在他身边,看着眼前麒零眼中在星辉的照耀下闪耀着的明明灭灭的微光,心中又是疼惜又是不解。


他的小使徒一直都是极其聪慧的,早在他前往福泽镇,看到那个古灵精怪的骗别人自己是灵术师的小骗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聪慧。


只是那个时候的麒零,大多数时候也爱由着性子来,从不肯把他的聪慧用对地方。


后来他将他带出福泽镇,把他带在身边,看着他成长,哪怕口中不说,却依然为麒零那天生的敏锐所惊讶。


使徒试炼,只有他能勘破幻境,斩破那幻境的束缚,从试炼之中脱身。更是光凭声音,便识别出暗潮组织的首领的真实身份。


七度使徒一直都是如此跳脱而又灵动的,他聪慧过人,却爱耍些毫无意义的小聪明,他爱冲他信任的人撒娇,也爱软了声调的冲他的王爵耍赖,他就像是初生的牛犊一样不惧怕世间任何的黑暗,同样也是纯纯澈澈,连同灵魂都是无比的干净透明。


那和后来的零度王爵就犹如站在对立面的两个完全不同的人,银尘不知道,一个人到底在经历了什么之后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可现在他却明白,他正在向着那所谓的真相不断的靠近。


就像他猜不到身为零度王爵的麒零心中的负担一样,这一刻,他也勘不破眼前的麒零用如此坚定的语气和眼神争取的条件。


而显然,神器也同样未能读懂眼前这位青年的心思。


甚至于,即便眼前的万象镜历经了无数时间和风霜的洗礼,大概也从未见过有人真在站在它的面前跟它如此讨价还价。


但这样的情况对于眼前显然有着一些自主意识的万象镜来说,无疑是新奇的,便也没有犹豫地答应了眼前这位青年的请求。


而麒零的下一句话,却让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银尘猛然间苍白了脸。


“放心啦,我也没打算提什么不得了的要求,一千世的轮回,我可以承受,但是我的条件是,这一千世……我希望,每一世,我都能遇到银尘。”


他看着眼前的万象镜,神情依旧是那么随性跳脱,可眼中的光芒却依旧带着不悔与温柔。


“当然,我并不是说你现在就要帮我复活他,我要的是一个他的缩影,哪怕是假的也好,让我每一世都能见他一面就好,别的……我并不奢求。如果试炼失败,你只管拿走我的命,但是如果我赢了,从那之后,无论我是生是死,你都得认我为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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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器碎片拥有的记忆是和麒零相遇之后的一部分。

一千世的轮回,银尘也自能通过这个碎片小巫见大巫地窥见一部分。

哪怕这一部分就已经很惨烈了。

而麒零为自己的轮回试炼定了一个标杆,这个标杆就是银尘,所以他每一世都能遇到银尘,虽然只是化身,但是也是他执念的一部分。然后每一世相遇,又在每一世失去。以此坚定自己的信念。

当然这并不是没有弊端的。

但是谁让真银尘就在旁边看着还拿着神奇碎片这个挂逼呢。

老实说……兴许哈,我是说兴许,第一次的车不远了。


。

人间不值得,唯愿你值得04

惊讶之余的修川地藏灵力波动很大,一瞬间,结界震颤的更加严重,银尘一个重心不稳,跌到了修川地藏的身上。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修川地藏一瞬间慌了神,灵力瞬间停滞了下来。“呃”银尘毫无准备,一下跌入修川地藏的怀里,高挺的鼻梁磕在修川地藏的肩上,吃痛的叫了出声。“你没事吧?”修川地藏听到银尘的呻吟,误以为是银尘被“窒息”天赋影响,紧张的搂着银尘的双肩,小心翼翼地问道。彼时结界上,一丝细小的裂缝正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一边是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一边是怀里不知道是否受伤的银尘,修川地藏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修川地藏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那道裂缝便有了愈合的痕迹,可他却未曾挪动脚步,修川地藏知道,身体是...


惊讶之余的修川地藏灵力波动很大,一瞬间,结界震颤的更加严重,银尘一个重心不稳,跌到了修川地藏的身上。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修川地藏一瞬间慌了神,灵力瞬间停滞了下来。“呃”银尘毫无准备,一下跌入修川地藏的怀里,高挺的鼻梁磕在修川地藏的肩上,吃痛的叫了出声。“你没事吧?”修川地藏听到银尘的呻吟,误以为是银尘被“窒息”天赋影响,紧张的搂着银尘的双肩,小心翼翼地问道。彼时结界上,一丝细小的裂缝正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一边是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一边是怀里不知道是否受伤的银尘,修川地藏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修川地藏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那道裂缝便有了愈合的痕迹,可他却未曾挪动脚步,修川地藏知道,身体是诚实的,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已经作出了选择,他无奈的的笑着,看着那道裂缝逐渐消失。“你快走!”反应过来的银尘用仅有的灵力将最后一丝的裂缝撑住,将纹丝不动的修川地藏推出结界外。银尘帮助修川地藏逃出后,结界顷刻间恢复了原样,丝毫不给银尘逃窜的机会。结界上的白色闪电汇聚在上方,直降下来惩戒着银尘,银尘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自己的骨头,这锥心的疼痛使得银尘脸色苍白,跌坐在地上,呕出浓稠的的黑红色血液来。“银尘!”反应过来的修川地藏用灵力击打着结界,试图进入查看银尘的伤势,可结界却没有任何影响。而且非但没有减弱对银尘的惩戒,反而还加重了惩戒的力道,银尘疼的蜷缩在地上。这使得修川地藏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结界外无力的看着银尘受惩罚。不甘的他握紧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掌心的血液一滴滴的流淌下来。“我没事,就是疼了点。”银尘看着修川安慰到。“修川,我知道,白银祭司命令不可抗,但是,可不可以看在我的份上,放过麒零一次?”银尘用虚弱的语气同修川地藏交涉着,他知道,修川地藏看似无情,其实他的情感比任何人都要细腻丰富,只是他从来没体验过,便缺乏了对情感的理解与表达。“你推我出来,就只为了这个?”修川地藏只感觉胸上被压了一块巨石般难受。他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麒零与银尘的回忆,是呀,银尘自始自终最珍惜的人都是麒零!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些酸涩?修川地藏隐匿起情绪,冰冷的回应道:“好,但他若再被我抓到,我便不会再放了他。”修川说完,便转身忍痛离去,他无法再留在那里,他感觉自己被一种情感所牵制住,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他担心自己看到银尘那副虚弱的样子自己会忍不住再闯进去,若被白银祭司感应到,那么他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就白费了,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他就能摆脱精神浸染的控制。到那时候,他便能毫无顾忌的救出银尘……


修川地藏离开白色炼狱后,结界之中的银尘便苦涩的笑了起来,“再见了修川地藏,只希望你早日摆脱白银祭司,成为一个真正自由的人。”银尘用仅有的意识与修川地藏作了告别,是的,他欺骗了修川地藏,其实他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结界的惩戒力度,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光,他的心脏正在逐渐停止跳动。这一次,他怕是真正的要陷入永眠的状态了。


「永生岛」


永生岛上,一切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有那永生的力量,麒零看着繁花锦簇中凋零衰败的残花,不由得心生悲悯。缺失了永生灵力的永生岛,要如何才能进入白色炼狱?麒零的预感一向很准,他能感应到银尘的气息,分明就在这永生岛上,可这永生岛却成了麒零拯救银尘最大的难题,而且最近他越发难以感应银尘的气息,这不由的让他担忧起了银尘。偏偏吉美此时让自己不要靠近风源,等他回来。吉美那边怕是又发生了什么变故?想到这,麒零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麒零站在海岸线上,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倒显得有些少年老成的感觉。


莲泉自大战后,便带着幽花来到了他父亲曾经呆过的地方,或许在她父亲生活过的地方,她能更快的复生吧。这个寂静的海岛已经许久没有人来了,所以麒零的到来一下便惊动了莲泉,莲泉十分欣喜,前去寻找麒零。看着余晖下的麒零,那个曾经的那个少年,早已没了天真活泼,或许也是这些年来跟随吉美的缘故吧,现在的麒零变得更加成熟与稳重。“麒零,好久不见。”莲泉空灵的嗓音拉回了麒零的思绪。“好久不见,莲泉。”麒零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小伙伴,愁绪自然而然也就淡了不少。“吉美呢?为何不在你身边?”在莲泉的印象里,银尘逝去以后,多亏了吉美的陪伴,才让麒零不至于颓废下去,可如今竟不在他身边,倒让她有些疑惑。“吉美他,去风源处理一下事情。”麒零看着疑惑的莲泉,笑着回答道。莲泉看着麒零嘴角那抹难得的笑容,果然,只有吉美,还能让她久违的看到那个开朗的少年。“吉美,应该要回来了吧。”麒零看着远方想到,眼里不同于之前那般落寞,而是闪着希望的光芒。

PS:时隔许久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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