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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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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

叫人寵愛他是某期龍組的梗,啊這可以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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壘球小公主

牢籠【丸上】

發了第三次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大家去凹三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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壘球小公主

龍組密話【丸上】

許久沒更新,可能有點ooc(?)

------------------

        1.

  上田:「好想踢足球啊,把琳寧當足球踢好了。」

  中丸:「別調戲後輩了。」

  上田跟琳寧吃完飯後。

  上田:「那個琳寧把女生的さしすせそ都對我講了哈哈哈。」

  中丸:「還是把菅田當球踢了吧。」

  2.

  上田:「啊~不知道要寫什麼了……」

  中丸:「今天不是成人式嗎?」

  上田::「可是今天不是我們的成人式,又沒有我們要做的事。」

  中丸:「我們可以一起做成人能做的事。」

  ...

許久沒更新,可能有點ooc(?)

------------------

        1.

  上田:「好想踢足球啊,把琳寧當足球踢好了。」

  中丸:「別調戲後輩了。」

  上田跟琳寧吃完飯後。

  上田:「那個琳寧把女生的さしすせそ都對我講了哈哈哈。」

  中丸:「還是把菅田當球踢了吧。」

  2.

  上田:「啊~不知道要寫什麼了……」

  中丸:「今天不是成人式嗎?」

  上田::「可是今天不是我們的成人式,又沒有我們要做的事。」

  中丸:「我們可以一起做成人能做的事。」

  3.

  上田:「你看,我變三眼皮了。(泣)」

  中丸:「嗯。」

  上田:「只有一隻眼睛……(泣)」

  中丸:「嗯。」

  隔天

  上田:「你看,變回來了!」

  中丸:「嗯。」

  上田:「歡迎回來,我的perfect face!」

  中丸:「沒有回來啊。」

  上田:「?」

  中丸:「因為沒有離開過。」

  4.

  上田:「快點,幫我拍。」

  中丸:「拍什麼?」

  上田:「躺在我手臂的傢伙。」

  中丸走到上田旁,躺在上田手上,自拍一張。

  チビ嫌棄的踹中丸一腳。

  5.

  上田:「到底要怎麼每天更新j-web啊?」

  中丸:「就像我平常對你的那樣。」

  上田:「怎樣?」

  中丸:「無時無刻都在想著。」

       6.

       上田認真想著不知道龍組更新到哪一天,他會把中丸揍一頓。

💗💙💜
  感觉好棒的样子~有没有人写...

  感觉好棒的样子~有没有人写啊~

  感觉好棒的样子~有没有人写啊~

衍
被餓到了隨便寫點東西

被餓到了隨便寫點東西

被餓到了隨便寫點東西

壘球小公主

誘拐【丸上】

上個月有點忙沒時間寫,這個月事情告一段落就來啦~~

這次是ABO,但我有點不是很懂ABO的設定,所以就照我開心啦😂😂

中間的🚗🚗記得去AO3看😎😎

------------------

        上田咬著唇,一拳打在沙包上,打完後像洩了氣的皮球,搖搖晃晃的倒在沙發上。

  「可惡……」上田低語。

  汗水不停的冒出,體溫不停的升高,上田用力的握拳,但還是只不住內心慾望的翻騰。

  做為傑尼斯少數的Omega,平常已經很小心了,但總是有意外。

  像現在這樣。

  壓住身體的躁動,......

上個月有點忙沒時間寫,這個月事情告一段落就來啦~~

這次是ABO,但我有點不是很懂ABO的設定,所以就照我開心啦😂😂

中間的🚗🚗記得去AO3看😎😎

------------------

        上田咬著唇,一拳打在沙包上,打完後像洩了氣的皮球,搖搖晃晃的倒在沙發上。

  「可惡……」上田低語。

  汗水不停的冒出,體溫不停的升高,上田用力的握拳,但還是只不住內心慾望的翻騰。

  做為傑尼斯少數的Omega,平常已經很小心了,但總是有意外。

  像現在這樣。

  壓住身體的躁動,上田艱難的起身,拿起手機,按到最熟悉的人時,又突然把手機甩了出去。

  上田用混亂的腦袋思考今天的情況,經紀人跟另一個團員去工作了、比較熟的朋友都在上班、家人離得遠……。

  上田閉上雙眼,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腦海裡開始浮現同一個身影。

  最後,上田還是拿起手機,寄了一個mail。

  ------------------------

  上田躺在沙發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蓋著薄薄的毯子,半長的頭髮散亂,滿臉通紅,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微微喘著氣。

  中丸打開門就是這個景象。

  房間不大,空氣中瀰漫著過於甜膩的味道,是柑橘糖的味道。中丸握緊拳頭,摸了摸口袋,朝上田走去。

  上田微微睜開眼,看似不經意的用眼神掃過來人。

  「中丸……」上田的聲音飄散過來,帶著誘惑的語調。

  中丸的眼皮抖了抖。

  即使每次都被說像普通人,但在Alpha 占多數的傑尼斯內,中丸意外也不意外的是Alpha,只是對於氣味比較不敏感,甚至有點遲鈍,常常被團員笑根本就是外表像Beta內在也像Beta,有時連發情期的Omega的氣味都聞不到。

  除了上田的氣味。

  今天一早中丸傳mail,但上田遲遲沒回,中丸算了算日子,並不是上田的發情期,也不知道在忙什麼,但沒多久就收到上田的mail。

  「我在拳擊館,快來。」

  根據多年的默契,中丸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沒有任何耽擱的就到了上田的拳擊館,幸好是平日早上,拳擊館幾乎沒有任何人出現。

  中丸走到上田身旁,把人扶起身。好巧不巧的,上田身下的毯子滑到地上,中丸便看到上田的褲子早已褪在膝蓋上,露出各種泥濘不堪。

  中丸愣了一下,忍不住吞了口水。

  下意識摸了摸出門前貼的阻隔貼,中丸開始祈禱這次新買的阻隔貼效果能持續久一點。

  「來,乖,吃下去就不難受了。」中丸很快回過神,盡量讓自己不去看那處,只是把抑制劑放在上田嘴邊,哄著上田吃下去。

  上田依然瞇著眼,微微的皺眉,但還是乖乖的張嘴,等著中丸將抑制劑喂入嘴。

  上田跟中丸認識這麼久,平常就喜歡鬥鬥嘴、打打鬧鬧,有時還會惡趣味的欺負自己。但現在上田就乖巧的躺在自己懷裡,中丸覺得頭暈目眩,濃烈的氣味薰的發慌。

  中丸至今還是不知道為什麼對上田的味道特別敏感,之前龜梨曾說上田的氣味濃的膩人,中丸就一直以為就是因為這樣遲鈍如自己才聞到。

  真的是這樣嗎?中丸心底隱隱約約有反駁的聲音。

  好熱。

  不知道是房間過於悶熱,還是上田身上不停傳播熱氣,又是因為其他原因,當中丸的手指不小心劃過上田的口腔內側時,中丸覺得自己熱到開始發汗。

  上田將抑制劑吞嚥下去,中丸看見一滴汗珠從脖子流到鎖骨、流到胸前、流到精實的腹肌,最後流到身下。

  中丸心中危險警示燈亮起,便打算起身,一邊說:「我去找找有沒有毛巾……」

  話沒說完,中丸的手就被上田拉住,帶著蠱惑的聲音傳來:「中丸……不要走。」

  中丸突然想起上田第一次發情的那天。

  是個異常炎熱的午後,上田在中丸家打電動,剛好中丸的家人都外出了,就只有上田跟中丸兩個人。

  沒有任何預兆,空氣瀰漫著像現在一樣濃烈的氣味,家人都是Beta的中丸第一次目睹了Omega 的發情期。

  接下來的記憶是破碎且凌亂的,中丸只記得最後上田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很久後上田才收拾好自己,默默的離開中丸家。

  而後兩人像沒發生過什麼事一樣,依舊打打鬧鬧,只是上田再也沒去過中丸家了。

  中丸也不知道上田怎麼想的,但上田還是很信任自己,每次臨時發情第一個還是會先找自己求救,中丸也默默記住上田的週期,最好的朋友也就是這樣吧?

  但每次一想到朋友這個詞,中丸心中就有一股異樣的情緒。

  「中丸……嗯好難受」上田帶著哭腔的聲音將中丸拉回現實,漂亮的臉蛋皺在一起,看起來好不可憐。而上田伸出手,將中丸的手拉向自己。

  「中丸,幫幫我……」

  中丸覺得自己內心的一條弦斷了。

  --------------------------

  後來中丸把上田清理乾淨,給上田自己車上的替換衣物,自己則是坐在沙發上沉思。

  中丸開始慌了。

  做為多年的好友,做為往後可能十年、二十年都會一起工作的成員,有時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所以自從上田第一次發情後,中丸一直以來都如履薄冰,即使隱約覺得自己有異樣的情愫浮起,也會立刻被自己壓下去,就怕打破某種平衡。

  但現在還能怎樣呢?

  繼續假裝自己是被費洛蒙誘導至喪失理智嗎?

  喀的一聲,門被打開了。

  上田穿著略大的衣服,盯著中丸看。

  果然好可愛啊……,這念頭閃過後,中丸用力甩了甩頭。

  「嗯,要走了嗎?我載你?還是你是開車來的?」中丸自顧自的說起來。「啊,現在是晚上了,要先吃飯嗎?還是你要繼續訓練……」

  「ね、中丸。」上田認真的看著中丸,道:「抑制劑很有效。」

  「……?」

  「我說,抑制劑很有效」上田靠近中丸,幾乎整個人貼著中丸,由上往下看著他。

  「我後來就不受發情影響了。」

  中丸眨眨眼看著上田。

  上田覺得自己很狡猾,明知道中丸是Alpha, 每次在自己不小心發情的時候,總是找中丸幫忙,內心甚至有小小的期待。

  「反正就是我在誘拐你啦!你這笨蛋,別人發情還跑來送什麼抑制劑,誘拐一下就可以跟別人……」上田吼了一段後,突然又說不上話了。

  中丸呆了一下,但很快就意識過來,笑了出來。

  「你這笨蛋,傻笑什麼啊。」

  中丸沒說話,只是把上田往下拉,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喂……」中丸這一下讓上田有點不知所措,彆扭的瞪著中丸。

  「上田你好可愛。」中丸把想說已久的話說出來。

  「蛤?你胡說八道什麼啊?」上田往中丸胸口送了一拳。

  中丸抓住上田的作亂的爪子,說:「就是,我被你誘拐了,所以你要為我的一輩子負責。」

  「誰理你啊……」

  「還有,你說錯了,你才不是別人,我只被你誘拐。」中丸一邊說著,一邊讓上田靠在自己胸口。

  聽了中丸的話,上田什麼都明白了,臉紅的跟蘋果似的,抓著中丸胸前的衣服,不讓中丸看自己的臉。

  中丸看著像無尾熊似在自己懷裡的上田,笑容更深了。

  原來這是心意相通的感覺啊,中丸心想。

  「你之後也不能去誘拐別人啊。」

  「才不會勒,囉嗦的爺爺。」

  「はい、はい。」中丸隨口回應,順了順上田的背,突然開始思考著下次要怎樣把上田吃掉。

  真好呢,中丸對未來充滿期待。

三一🥞

可以過審的(應該)合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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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负潇湘

丸上|严丝合缝 8(番外)完结

前言:人生下来,或许是为了完整另一个人,将心缝合,将爱意严丝合缝。

Notes:

年更选手上线。

龙也生日快乐💙

-

当那首snowflake在秀场响起的时候,上田龙也愣住了。

  

他站在六边形舞台的左斜方,同好几个男模特一样半侧着身子等待紫屋的主人——增田贵久,当然,还有中丸雄一——从那头紫色的双开大门中走出。

  

一旁手越裕也正和他小声吐槽着身上这件拼接西装的版型改了多少次,语气里却同新买了一辆玩具车的男孩般,全是裹着抱怨糖衣的炫耀。上田龙也正式成为紫舞的官方模特后,不到三个月,手越裕也就跑回东京求复合。他比上田龙也惨多了,二月天,硬生生在西装店大门前从凌晨冻到早上......

前言:人生下来,或许是为了完整另一个人,将心缝合,将爱意严丝合缝。

Notes:

年更选手上线。

龙也生日快乐💙

-

当那首snowflake在秀场响起的时候,上田龙也愣住了。

  

他站在六边形舞台的左斜方,同好几个男模特一样半侧着身子等待紫屋的主人——增田贵久,当然,还有中丸雄一——从那头紫色的双开大门中走出。

  

一旁手越裕也正和他小声吐槽着身上这件拼接西装的版型改了多少次,语气里却同新买了一辆玩具车的男孩般,全是裹着抱怨糖衣的炫耀。上田龙也正式成为紫舞的官方模特后,不到三个月,手越裕也就跑回东京求复合。他比上田龙也惨多了,二月天,硬生生在西装店大门前从凌晨冻到早上八点,结果增田贵久比谁都睡得舒服,裹着睡衣端了杯茶慢悠悠开门,就一个字,进。

  

上田龙也听得心不在焉,也就没注意到场内本来放着的他乐队新专辑突然换成陌生又熟悉的前奏。可他又怎么会忘记,当时满脑子布料缝线的中丸雄一从那装满速写本,和断了笔头的HB铅笔中翻出一张纸稿,说话打颤局促不安的模样。

他说,这是他按照上田龙也那首再一次作的词,如果可以,能不能为他谱个曲。

  

他为此,修修改改整一年。

  

上田龙也根本无法拒绝。即使他们俩那时都明白,这两首歌,代表你情我愿的再见。

  

所以上田龙也愣住了。几乎是本能的,他摸上了左手无名指的位置。

  

那处却空无一物。

  

上田龙也瞪圆了双眼,怎么会呢?自从和中丸雄一复合后,他就再没有摘下过这枚黑色的“婚戒”,就连后来Mouse Peace的演唱会粉丝让他安可电吉他都不取,来捧场的老成员田中圣调侃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低头四下寻找,生怕是走秀时手臂幅度大了给丢了出去,即使心知肚明这种事发生的概率几乎为零。

  

直到满场此起彼伏的惊呼拉回来他的注意力。嘭的一声,雪花和反光的银色的彩带从上空落下,霎那间硬核的摇滚主题秀场染上了温柔色彩,这就这刻,房间那头的双开门被缓缓推开,穿着红色衬衣白色外套的男人手里捧着束比例夸张的玫瑰,从歌词里走到了上田龙也眼前。

  

上田龙也常常想,回到中丸雄一身旁代表着什么呢?他之所以活着,无非是为了用他的音乐,他的故事,他的人,点燃着每一颗为之共鸣的心脏。可到头来,芸芸众生瞧见的却是腾升的烟,和看不清模样的人影。他迷茫,他无措,在迷宫里跌跌撞撞,找不到出口,直到想起原来有人从第一眼就目睹过漫天大雪里他心中的火焰。

  

男人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大概是为了确认这不是梦境。

  

中丸雄一单膝跪地的模样,上田龙也硬憋着泪水想到,自己的确是第一次见。上次求婚的是他,偷量手指尺寸,订购戒指,和餐厅打招呼,每一步都是他印下脚印向前。回来的一年里,有时在床笫欢愉后,爱与想念化作实体,汗水和性的气味交织,上田龙也会静静望着对方熟睡的侧脸,然后如同以前那样,用大拇指和食指测量年少时笃定锁住爱意的距离。

  

只是他不知道,中丸雄一从未真的睡着。

  

上田龙也心中是有一个坎。不知该叫做害怕,还是困惑。当时,丢下戒指走人的是他,没能说出口那句我还想你的人,却不是他。中丸雄一怪他没有一五一十讲出自己的感受,可要补一件走错针的衣服,从不只是拆开线那么简单。

  

It takes two to tango but only one to let go.

  

“喂,”上田龙也低下头,泪水也随着姿势直直滴落在他和中丸雄一间的地板上,像粒粒握不住的沙,越是要握紧,越是从指缝中溜走。

  

只是这一次,沙子堆砌成了城堡,城堡里住着王子和勇士。

  

“你要向我求婚吗?”

  

中丸雄一还是那见过无数次的表情,淡定面具的裂缝随处可见,发抖的上嘴唇更是出卖他的叛徒——可眼睛里的坚定却骗不了人。他点点头。

  

“是啊,请问..问,嗯,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上田龙也?”

  

他这才想起什么也没拿出来,手忙脚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红丝绒盒子,单膝下跪姿势不稳,差点摔倒。上田龙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点也不心疼用身上上万的定制袖口擦鼻涕,增田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和一旁死死盯着自己光秃秃无名指的手越咬着耳朵,中丸雄一才终于打开戒指盒,把那枚几分钟前上田龙也怎么也找不到的戒指拿了出来。

  

抬头,上田龙也发尾的一抹粉红正好跌进男人眼里。

  

咸湿的唇瓣吻上了另一对。

  

“当然。”

  

-FIN-

壘球小公主

歸屬【丸上】

        這個月快忙死了,但一個月不寫總覺得怪怪的,最後還是寫了😂😂

----------------------------------------------

        上田跟中丸吵架了。

  吵架的內容也不是什麼多嚴重的事,大概就是誰把一整份烤魷魚吃掉、洗衣服沒把衛生紙拿出來這種小事。

  反正上田已經兩個禮拜沒跟中丸聯絡。

  夜晚,上田打開了冰箱,拿了一罐啤酒,躺在沙發上看漫畫。

  晚餐點的外送還......

        這個月快忙死了,但一個月不寫總覺得怪怪的,最後還是寫了😂😂

----------------------------------------------

        上田跟中丸吵架了。

  吵架的內容也不是什麼多嚴重的事,大概就是誰把一整份烤魷魚吃掉、洗衣服沒把衛生紙拿出來這種小事。

  反正上田已經兩個禮拜沒跟中丸聯絡。

  夜晚,上田打開了冰箱,拿了一罐啤酒,躺在沙發上看漫畫。

  晚餐點的外送還放在桌上,幾包零食散落一地,チビ經過時還嫌棄的踢了踢。

  上田把這一系列的最後一本漫畫看完,隨手就放在茶几上,仰頭就準備要睡。

  好幾天沒出門散步的チビ似乎有所不滿,直接跳到上田的肚子上,被重壓的上田呻吟一聲,有些無奈順了一下チビ的毛,喃喃:「你是不是又變胖了……。」

  回應上田的是チビ嫌棄的眼神。

  最後上田還是換了衣服,牽著チビ去散步,順便補充喝完的啤酒。

  九月的天,晚風吹拂,略帶冷意。

  上田從超商出來,被冷風吹得有些發抖,便把外套的拉鍊拉一拉,決定一路跑回去。

  路上經過電器行時,展示的螢幕上播著ジャにの的影片。

  「看起來很開心嘛。」上田自言自語。

  上田不像中丸喜歡看自己出演的節目,平常不會特意去看中丸的節目或是YouTube 頻道什麼的,頂多偶爾轉台轉到,覺得有趣才會看。

  上田站在電器行外,直到影片跳到其他頻道才離開。

  回到家後,上田打了個噴嚏,手跟腳都凍的冷冰冰,只好再去洗一次澡。

  洗好澡後,上田也懶得吹頭髮,隨便擦一擦就給他晾著,看了看凌亂的客廳,嘆了口氣,拿了垃圾袋開始撿垃圾。

  撿到了一個櫃子時,上田目光突然定著在一個醜雕像上,下意識的把他拿起來看了看。

  這個醜雕像是跟中丸一起買的,那時候廣播一結束,中丸拉著上田去逛街,沿途看到一個醜得很吸睛的雕像,最後半開玩笑的把他買下來。雕像不大也不重,即使陸續搬了幾次家,這個雕像還是一直跟著上田。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一樣的呢?上田心想。

  明明都是偶像,還是同一團的,中丸的工作量就是比上田多的多。上田不會計較工作量,工作不多倒也樂得輕鬆,只是能跟中丸在一起的時間就變少。

  中丸跟上田一樣,不是那種很外向喜歡交朋友的人,這些年來,來來去去就是彼此一直在身邊,不管是工作也好,私下的行程也好,最後總是兩個人一起。

  但這些年來,共同工作變少,上田有兄貴會,中丸有ジャにの,很多事都在悄悄的改變。上田會跟別人去聚餐,中丸會跟別人去看演唱會,好像也不是那麼的非誰不可。

  就像現在,明明兩個禮拜沒見面,上田沒有缺手缺腳,中丸依然精神抖擻的去工作。

  要說難過嗎,上田也說不上來,就是有些惆悵。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怎麼還想像年輕人一樣黏在對方身邊,上田自嘲。

  上田收完垃圾,把垃圾袋綁好,放在廚房的垃圾桶裡。チビ已經趴在自己的窩裡,半睜眼看著上田,上田揉了揉チビ的頭,決定回房間滑手機。

  上田躺在床上,隨便滑著一些沒營養的網頁,鬼使神差似的,打開了中ペー,這天剛好是読むラジオ,上田點開錄音,中丸低沉的嗓音從手機裡傳來。

  像是搖籃曲般,上田莫名覺得舒坦了不少。

  如果被中丸知道一定會被嘲笑,上田心想。

  上田又聽了幾個読むラジオ,覺得昏昏欲睡,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聽到外面有打開門的聲音。

  上田從床上跳起來,有些懷疑的走到了客廳。

  意外也不意外,是中丸。

  上田眨眨眼看著把外套放在玄關的中丸,一言不發。

  中丸也如入無人之境般,去上田房裡拿了衣服,逕自去浴室洗澡。

  中丸一出浴室,就看到一人一狗盯著他看。

  「你怎麼來了?」上田沒記錯的話,中丸明天還有

 旅サラダ的錄影。

  「就想來不行嗎?」中丸理所當然的說。

  上田無法反駁。

  中丸吹好頭髮,躺在床上滑平板。

  上田靠在門外,抱著胸,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以為我們在吵架。」

  中丸放下平板,一臉疑惑的說:「什麼時候?」

  上田覺得自己要吐血了。

  「算了!」上田有些生氣的說,直接鑽進棉被裡,背對著中丸。

  中丸有點莫名其妙,便放下平板,從後面環住上田的腰。

  「怎麼了?」

  「沒事。」

  中丸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靜靜的抱著,上田也沒有掙開。

  過了許久,上田嘆了口氣,轉過身,回抱中丸。

  「想你了。」上田帶著鼻音,手又緊了緊。

  中丸很驚訝,傲嬌如上田竟然說出這種話。

  上田已經不介意到底他們有沒有吵架,把時間浪費在糾結上太不值得了。

  「抱歉啊,這陣子都沒來找你。」中丸說。

  中丸這陣子真的很忙,剛結束24小時,固定番組跟YouTube頻道都需要來回奔波,算一算已經兩個禮拜沒見到上田了。

  即使今天工作了一整天,明天一早還有工作,中丸還是想來看看上田。

  看著懷裡的上田,正在蹭著自己的胸口,中丸心裡泛著一絲甜蜜。

  這些年來,上田造型變了又變,只是歲月像是沒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似的,還是如此的純淨。

  說沒變其實還是變了,不到一塵不染卻不再凌亂的客廳、晚餐的烤魚便當、準備給後輩的禮物,上田已經不是那個怕生又任性的少年了。

  年少的時候上田常說中丸很溫柔,能包容他的任性,但中丸知道,直至今日,上田依然包容著頑固又臭脾氣的自己。

  即使兩個禮拜沒見面,也只是發點小脾氣,最後撒嬌的抱抱,有些彆扭的承認自己的思念。

  中丸順了順上田的背,接著開始自顧自的開始講話。

  「今天節目組來了一個新人AD,把攝影機弄壞了。」

  「今天菊池又傳了奇怪的訊息過來。」

  「今天……」

  中丸沒什麼脈絡的分享著瑣事,上田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

  「睡著了?」中丸問。

  「沒有,在聽著呢。」上田說。

  「你是不是又變壯了。」中丸捏一捏上田的手臂。

  「那當然,我最近吃很多還有好好運動。」說完上田戳了戳中丸的肚子,軟軟的,蠻好摸的。

  「爺爺該運動了。」話雖如此,上田倒是很喜歡這手感,揉了揉中丸的肚子。

  「別鬧了。」中丸抓住上田作亂的手,順勢把頭埋進上田的頸窩,吸了吸,是跟自己一樣的沐浴乳香。

  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上田沒有反抗,只是閉上雙眼,靜靜的躺在中丸身邊。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當懷中的人傳來平穩的呼吸,中丸輕手輕腳的關上燈,只留一盞床頭燈。

  「我也很想你喔。」中丸在上田耳邊低語。

  在一起那麼多年,兩人之間也不是沒有過熱情如火,只是到最後沉澱下的是,在彼此身旁的安心感。

  理所當然的相信對方在身邊,即使到了天涯海角,依然有自己的歸屬。

  夜深了,房裡一燈如豆。

  兩人互相依偎在彼此身旁,一如既往。

💗💙💜

唇膏【丸上】

上田竜也一直觉得唇膏这玩意是女孩子用的,加上平日里兜里就揣个手机钥匙……哦有时候钥匙也不太记得,所以这种小小的容易被遗忘的东西自然不在他的出门必带名单之内。


而中丸雄一不同,他兜里随时都会揣着一支唇膏,有时候是薄荷味的,有时候是无味的,一年四季随时都会拿出来涂。


为此上田没少吐槽他一个男人为何如此精致。正在一旁认真挑选唇膏的龟梨回头:?


今年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等上田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已经干的犯了唇炎,不耐烦的舔舔嘴角,似乎脱皮了,一小块硬皮似乎在嘲笑他的粗糙。“啧”舌尖越舔那块皮存在感越强,最后忍不住牙齿一咬“唔~”一阵刺痛过后就是铁锈味布满口腔,还夹杂着一丝咸。......


上田竜也一直觉得唇膏这玩意是女孩子用的,加上平日里兜里就揣个手机钥匙……哦有时候钥匙也不太记得,所以这种小小的容易被遗忘的东西自然不在他的出门必带名单之内。


而中丸雄一不同,他兜里随时都会揣着一支唇膏,有时候是薄荷味的,有时候是无味的,一年四季随时都会拿出来涂。


为此上田没少吐槽他一个男人为何如此精致。正在一旁认真挑选唇膏的龟梨回头:?


今年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等上田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已经干的犯了唇炎,不耐烦的舔舔嘴角,似乎脱皮了,一小块硬皮似乎在嘲笑他的粗糙。“啧”舌尖越舔那块皮存在感越强,最后忍不住牙齿一咬“唔~”一阵刺痛过后就是铁锈味布满口腔,还夹杂着一丝咸。


上田凑近镜子,发现嘴角破了。“啊~真麻烦~”胡乱的抽了几张抽纸按住伤口,不一会儿雪白的纸张上就多了几抹红,看起来还挺吓人的。


嘴唇还是干的难受,感觉皮跟肉是分开的,怎么都不舒服,又下意识的舔了舔,连带着嘴巴周围的皮肤都开始辣起来。


对付着过了几天,团综的录制。上田带着口罩来到乐屋,发现中丸已经到了,做好了头发刘海上夹着好几个夹子正慢吞吞的抹脸。


中丸一直秉承着是爱豆脸很重要的宗旨,平日里护肤步骤一套下来要花不少时间,在家顶着面膜玩游戏也不是没有过,最近还跟龟梨一起讨论哪个牌子的乳液好用,上田总是嗤之以鼻,爱豆什么的,也可以活的粗糙啊~


以至于偶尔听到后辈们讨论哪个牌子的面膜好用,最近又出了什么美容仪的时候仿佛听着天方夜谭。


自觉被后辈无视的上田有那么一丝丝不开心。


眼前的老爷爷还在慢吞吞的摆弄着瓶瓶罐罐,简单来人从镜子里给了个眼神“来了?”上田带着口罩点点头,坐到沙发上开始打游戏。


中丸终于护肤完毕,转过身来“怎么了?心情不好?”上田头也没抬“没有。”中丸坐过来“那怎么这么安静?”有段日子没见了,以他对恋人的了解,绝对是要扑过来跟他叽叽喳喳说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小情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怎么不脱口罩?”说着伸手过去准备帮他脱。上田敏锐的一躲“疫情啊~疫情。”中丸没忍住鼻子里轻哼一声。


自己中招的时候他提着大包小包住进家里一副要跟人共进退最后双双阳性的日子也才过去没多久吧?


这么躲着问肯定是问不出来的,索性趁他不注意利落的将口罩摘掉。


唇炎已经严重到嘴巴周围的皮肤都红肿起来。


“怎么回事?”中丸难得皱起眉头用这么严肃的语气问他。


上田心虚的摸摸鼻子“嗯……就……”


中丸捏着他的下巴把人的脸转过来仔细的看,最后叹了口气“应该是天气太干了,你是不是老舔来着?”嘴角的伤口还结着痂,深红色的血迹留在粉色的嘴唇上分外显眼。


上田一向对严肃的中丸有些惧怕,乖乖的点头不敢反驳。


中丸从包里拿出唇膏“说了多少次,嘴巴干了就涂唇膏,你总是不听。”


上田把头挪开小小的反抗“不要……黏糊糊的……还特别娘……”


正说着,龟梨进来了,包一放掏出唇膏来“我的天最近天气怎么干成这样……中丸你代言的唇膏还挺好用的哎,过两天再给我几支?”说着从镜子里看到两人一个要帮人涂唇膏一个人拼死反抗的画面,想了想,刚刚似乎有人说涂唇膏娘?


涂好唇膏抿了抿嘴,龟梨转身过来“塔酱你说涂唇膏娘?嗯?”一挑眉仿佛回到年轻时那个清冷少年,嘴角微微上扬但是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上田背脊一凉拼命摇头“不是,没有,我没说~”


龟梨不置可否,看了中丸一眼“我去跟staff确认一下今天的录制流程。”说完出门还不忘带上门。


中丸拿着唇膏“娘?”上田不自觉的后退“不是,没有……我错了……真的~”


开玩笑,帝王丸这个时候出来他还能录节目?


中丸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住笑,把唇膏涂在自己嘴上,厚厚一层,接着不管挣扎的上田一手揽腰一手固定住后脑不容反抗的亲了上去。


直到唇膏完全覆盖在另一个人的嘴唇上并且成功夺取了他肺部的大部分空气后,才停下来。


上田的嘴唇被唇膏覆盖,亮晶晶的,眼角还微微泛红正在大口的喘气。中丸满意的点头将唇膏收好“以后你要是再不好好涂唇膏,我不介意这么帮你。”


【完】





壘球小公主

拳擊比賽後【丸上】

            最近都在摳糖渣,只好自己努力產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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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育會生放送結束後,上田走到了停車場,找到了熟悉的車後,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消毒了?」中丸問。

  「剛剛出來前有洗手,開車門前也噴酒精了。」上田回。

  「嗯。」中丸沒多說什麼,只是把車開出了停車場。...

            最近都在摳糖渣,只好自己努力產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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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育會生放送結束後,上田走到了停車場,找到了熟悉的車後,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消毒了?」中丸問。

  「剛剛出來前有洗手,開車門前也噴酒精了。」上田回。

  「嗯。」中丸沒多說什麼,只是把車開出了停車場。

  「你有看生放送嗎?」上田繫好安全帶後,便迫不及待的問。

  跟那須川天心比賽是上田很久以來的夢想,雖然早就認識那須川,但因為實力相差懸殊,一直都沒有機會跟對方比賽,這次剛好有這個企劃,上田當然是無比期待。

  即使最後沒能打上一拳,但上田已經心滿意足,比賽結束至今,還是難掩興奮。

  「來之前在家看了。」中丸回。

  「那你看到了吧,天心在第一回合開始那個閃躲……」上田一講起拳擊,就停不下來。

  中丸默默聽著。

  「然後啊,我在連擊後,想用右手直拳……中丸你有在聽嗎?」

  「有。」

  「這邊你有看到吧?天心就好像預測到我的想法一樣,直接閃過,太厲害了!!」

  「嗯。」

  「……。」上田轉過頭看了看中丸,皺了皺眉。

  比起上田的興奮,中丸淡漠的像是別人家的事。

  中丸不會又生氣了吧?上田心想。

  上田抓了抓手,手臂上貼了一個ok蹦,是之前在場上不小心劃到的,傷口很淺,上田自己也不以為意,只是這時突然莫名的心虛。

  打拳擊這十幾年來,每次只要不小心受一點傷,中丸就會開始碎碎念,唸到上田都不敢跟中丸說哪裡受傷,只是中丸還是很快就會發現。

  是說跟中丸在一起這麼久,對中丸的底線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在底線前怎麼任性中丸都會忍讓自己,偏偏對於這種事上田抓不清中丸的態度。

  上田看了看中丸,正面無表情的開著車。

  「中丸你吃晚餐了嗎?」上田沒頭沒腦的問。

  「吃飽了。」

  「嗯。」

  再度沉默。

  上田抓抓頭,看向車窗外。

  在上田胡思亂想的時候,中丸已經開回家了。

  一回中丸家,上田就衝去洗澡,把ok蹦撕開後,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認真想著這種程度的傷到底要不要報備。

  這不算受傷吧?

  上田看著淺淺的傷口,鬆了一口氣。

  洗得全身香噴噴後,上田包著頭髮,走到了廚房,打開冰箱,果然有中丸幫自己做好的修復肌肉的餐點,開開心心的拿出來後,放在餐桌上,準備來大快朵頤。

  「我要開動……」上田說到一半,頭上的毛巾掉了下來,這又讓上田想起每次洗好頭沒吹頭髮就會被中丸碎碎念。

  還是先吹完頭髮好了,上田心想。

  上田一邊吹著頭髮,一邊看著中丸最近畫的插畫,其中有幾張是畫KAT-TUN的成員。

  「每次畫我都是同一個臉嘛。」上田笑著吐槽。

  不得不說中丸真的很厲害,在這麼忙碌的時期還有時間畫圖,而他的圖就跟他的人一樣,有種慢悠悠的感覺,但完成度還是很高。

  說到很忙,之後的三天中丸都要早起呢,今天還是早早睡覺的好,上田心想。

  等上田吹好頭,吃完餐點,把碗盤收好桌子擦乾淨後,中丸才洗好澡出來。

  上田眨眨眼看著中丸從浴室走到房間,覺得哪裡怪怪又好像很正常,於是上田就跟著中丸進房間。

  房間裡,中丸正在吹頭髮。

  「我吹好頭髮了。」上田盤腿坐在床上。

  「嗯。」

  「我把那一盤吃完了。」

  「嗯。」

  「我有把碗盤收好放洗碗機了。」

  「嗯。」

  「我還擦桌子了。」

  「嗯。」

  「……」上田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上田有點洩氣的倒在床上,突然想起好多年前,上田第一次比賽的時候,不小心瞥到台下來幫自己加油的中丸。

  皺著眉頭的中丸。

  比賽完中丸也沒說什麼,之後還是會時不時來看他練習,只是比較少來看比賽。

  上田當然清楚拳擊只要在遵守規則有安全的防護下,基本上不怎麼有危險性,當初中丸也想過要一起練拳擊。

  這次比賽也是,中丸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還幫忙查了資料,像是如何快速恢復體力、吃什麼東西可以增強運動表現。

  但中丸是中丸,那是會在solo控說這個危險那個危險的中丸,是總是像老媽子一樣擔心東擔心西的中丸,是那個把自己戀人看得比自己重要的中丸。

  因為是重要的人,還是想讓對方放心。

  上田身體朝中丸靠,準備要跟中丸認真溝通時,突然被推倒在床上。

  「?」

  「趴好。」中丸居高臨下的說。

  「等等,你明天不是要早起……」上田被中丸的動作嚇了一跳,臉立刻刷紅。

  「趴好。」

  上田無法拒絕這種狀態的中丸,只好乖乖的轉過身,趴在床上。

  中丸把上田的睡衣脫至腰間,當中丸的手撫上肩頭時,上田輕哼了一聲。

  上田聽到中丸的笑聲。

  「想做了?」中丸拍拍上田的屁股,靠近上田的耳朵問。

  「……不是你……!?」上田有點腦羞,想轉身跟中丸理論。

  「好啦不鬧你,我只是要幫你放鬆肌肉。」中丸把上田壓好,倒了一些精油,開始幫上田按摩肩頸。

  發現自己誤會中丸的意思,上田把臉埋進手臂裡,不讓中丸看見自己通紅的臉。

  什麼嘛,這傢伙,上田心想。

  上田趴在床上,享受著按摩,中丸不愧是馬殺雞偵探,上田覺得疲憊的身軀獲得了舒緩。

  「中丸你不要生氣喔。」上田說。

  「怎麼?」

  上田揮了揮自己的手臂,露出細細的傷痕,說:「不小心劃到的,但我有消毒上藥了。」

  「嗯。」

  「沒生氣?」

  「我幹嘛要生氣?」

  「你之前我打拳擊的時候常常生氣嘛。」上田有點委屈說。

  中丸停下手邊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事情。

  「我從來沒有因為拳擊生你的氣喔。」中丸說。

  「那你今天為什麼都沒什麼反應?」上田突然有點疑惑,一直以來上田都是想著中丸因為自己打拳擊常常受傷才生氣的。

  「我只是不喜歡你瞞著我你受傷的事情。」中丸說。

  上田這個人說好聽是不拘小節,簡單來說就是神經大條,受傷了也不以為意,搞得中丸常常替他擔心。尤其是打拳擊的時候,不知為何上田都不說自己哪裡受傷,讓中丸有時候真的有些氣惱。

  不論如何,中丸還是希望上田能誠實的告訴自己的身體狀況。

  「那你會不喜歡我去打拳擊比賽嗎?」上田再問。

  「你都打了十幾年現在才問這個問題嗎?」

  「我就是會在意啊!」其實上田也知道,中丸是會支持他做所有事情的,不然也不會又是做餐點、又是按摩的,但上田還是想確認中丸的想法。

  「不會,」中丸一邊說一邊繼續按摩上田的背部。「我很喜歡喔,在場上閃閃發亮的上田。」

  中丸在上田練拳擊前也常常跟上田一起看格鬥技,年輕的時候也喜歡那種肉體搏鬥的激昂感,當上田去學拳擊的時候自己也是躍躍欲試。

  然而,第一次看上田去比賽的時候,中丸發現自己有點無法接受,雖然上田都會戴著護具,但只要上田被打到一次,中丸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只是,當上田脫下護具的那一瞬間,對著自己露出燦爛的笑容時,中丸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他喜歡在場上不顧一切恣意揮灑汗水的上田。

  「我很驕傲喔,我的戀人在場上毫無保留,」中丸說:「雖然一拳都沒打到。」

  「後面那一句沒必要!」上田踹了中丸一腳。

  中丸笑了笑,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專注在手邊的工作。上田趴在床上,覺得身心靈都放鬆了起來。

  「ね、那你幹嘛今天這麼沉默?」上田問。

  「我只是想說你一定很想分享,所以等著你講。」

  「什麼嘛,害我誤會。」

  「你這小腦袋瓜怎麼還愛胡思亂想。」明明上田是一根腸子通到底的性格,卻時不時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中丸忍不住嘆口氣。

  「我才沒有胡思亂想……」

  「はい、はい。」中丸隨口回應,但按摩依然不馬虎,把上田伺候的舒舒服服。

  按摩結束後,上田賴在床上不想動,中丸則是去洗手,再回到房間,拉開棉被躺在上田旁邊。

  上田躺在床上,想到剛剛還沒說完的話,忍不住又開始講起來。

  「我剛剛還沒講完,天心那個防禦……」

  中丸沒有回應。

  「然後啊……中丸?」

  中丸睡著了。

  上田看著中丸帶著黑眼圈的臉,忍不住摸了一下中丸淺淺的眼袋,中丸微微的皺眉,但也沒有醒來。

  上田笑了,輕聲說:「你也辛苦了。」

壘球小公主

街尾的甜點店【丸上】

陰陽師x吸血鬼

大概是我寫過最長的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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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鎮某條街的尾端,有一家甜點店。

  簡約明亮的店面,配上精緻小巧的甜點,在人口不多的小鎮上,意外吸引不少客人前往。

  店長中丸是一個溫和沒脾氣的人,第一眼有些不起眼,但五官長得很不錯,身型也很高挑,屬於耐看型帥哥。而店員上田則是留著一頭刺蝟頭,戴著耳環,外表有點不良,感覺跟甜點店有些格格不入。但上田其實為人友善,被客人問問題時也很親切,反而有種反差萌。

  美味的甜點與賞心悅目的帥哥,甜點店自然吸引...

陰陽師x吸血鬼

大概是我寫過最長的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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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鎮某條街的尾端,有一家甜點店。

  簡約明亮的店面,配上精緻小巧的甜點,在人口不多的小鎮上,意外吸引不少客人前往。

  店長中丸是一個溫和沒脾氣的人,第一眼有些不起眼,但五官長得很不錯,身型也很高挑,屬於耐看型帥哥。而店員上田則是留著一頭刺蝟頭,戴著耳環,外表有點不良,感覺跟甜點店有些格格不入。但上田其實為人友善,被客人問問題時也很親切,反而有種反差萌。

  美味的甜點與賞心悅目的帥哥,甜點店自然吸引了不少女性顧客駐足。

  在忙碌的一天後,店長中丸將營業中的牌子翻成休息中,關上店面的燈,走進房內。

  中丸換下廚師衣,沒進房間休息,而是看了看電腦上的表格,換上輕便的服裝,拿起電腦桌旁的木刀,把木刀塞進長長的袋子裡,從後門走了出去。

  中丸一路上避開人群,沿著小路,往後山的深處走。

  走著走著,突然刮起一陣怪風,草木快速搖晃,樹葉被吹的漫天起舞。

  中丸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把手伸到背後,握住木刀的柄。

  一瞬間,一個巨大的蟾蜍妖從背後竄出,張大嘴準備將前方的人吞下。

  中丸抽出木刀,一個轉身,唰的一聲將蟾蜍妖原地剖半,蟾蜍妖直接灰飛煙滅。

  正當中丸收起木刀時,一陣妖氣傳來,在中丸還來不及反應時,另一隻蟾蜍妖已經被抓住,並被甩到一旁。中丸趁勢丟出符咒,蟾蜍妖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今天一樣俐落呢。」上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打掃掃完了?」中丸問。

  「掃完了。」上田說,外表跟白天不同,皮膚白了點,眼睛是鮮明的紅。

  「那回去吧。」中丸收好木刀,轉身便往山下走,上田也跟在一旁。

  沒錯,中丸是陰陽師,一個正職是除妖,副業是做甜點的陰陽師。

  陰陽師雖然聽起來是歷史劇才會出現的角色,但其實這個職業一直都有在特定幾個家族內秘密流傳,每個家族只有少數幾個有靈力的孩子會被選出來培訓,長大後分配到日本各地負責除妖的工作。

  中丸家族就是其中一個,在上一任陰陽師退休後,中丸便被分配到這個小鎮做處理人與妖怪之間的事物,平常以甜點師的身份過日子,有任務時,就會在夜晚出來鏟除妖怪。

  中丸屬於隨遇而安型,對於從小被賦予的任務沒什麼意見,作為陰陽師也算兢兢業業。雖然有點累,但這些年來早已習慣。

  兩人一邊走著,上田一邊哼著沒有調的歌,張嘴的瞬間,過長的虎牙露了出來。

  跟中丸不同的是,上田是吸血鬼,離家出走的吸血鬼。

  上田是中丸在路上撿到的,那時候上田剛離家出走,沒飯吃,餓倒在路上,是被難得好心的中丸拖回去,給他東西吃。最後還讓他在甜點店工作,供吃供住。

  上田不會做甜點,連基本的打掃也不太擅長,所以中丸給他的工作就是單純的體力活與招呼客人,然後再教他如何打掃環境。

  中丸對於上田是吸血鬼這件事不怎麼在意,畢竟是從小看過各種妖魔鬼怪的人,對於這種說人話,能溝通的生物,自然不覺得害怕。

  上田與外表不同,其實人很好相處,單純直率到有點小孩子氣,對於中丸的私事也不會多做過問,話不多,但也不會藏事。

  而上田似乎不像小說裡的吸血鬼會怕太陽或是只靠吸血過活,雖然白天真的會比較沒精神、不愛出門外,基本上太陽對上田沒什麼殺傷力,吃東西連不小心吃到蒜頭也只是虛弱幾天,很快就恢復。

  但除了這點外,晚上的打掃與備料都非常的勤快認真,也替中丸省了不少力。尤其是有任務的夜晚,不僅幫忙做甜點店的工作,偶爾也會幫忙除妖。

  上田沒有靈力,雖然可以看到妖怪,但僅能物理攻擊,也無法咬破妖怪的喉嚨,因為吸血鬼會吸收血液裡的能量,而妖怪的血對吸血鬼來說是劇毒。

  所以上田跟中丸去除妖時,都是運用敏捷的身手把妖怪揍暈或是抓給中丸處理。

  只是是有代價的。

  「好餓……。」上田一回到家就貼在中丸旁邊。

  「不是吃過晚飯了?」

  「今天沒有獎勵嗎?」

  中丸無奈的嘆口氣,沒多說什麼,只是解開上衣的幾顆扣子,露出自己的脖子,上田想都沒想直接咬上去去。

  上田每次跟中丸去除妖都會討獎勵--讓自己吸血,雖然上田吃人類的食物也可以過活,中丸有時也會去買個活雞之類的給他啃。不過上田最喜歡的還是中丸的血,通常不會吸太多,中丸每次也會記錄何時被吸血,中間隔多少日子,以免自己失血過多。

  被咬上去的瞬間其實有一點痛,但上田在吸完血後會舔一舔中丸的脖子,根據上田的說法是有麻醉加促進傷口癒合的功用,不知道是真是假,至少中丸被咬完都沒有太大的感覺。

  吸完後,中丸多少還是有點貧血,看了看吃飽饜足的上田,伸出舌頭舔舔唇,依然露出那純真無邪到有些奪目的笑容。 

  -----------------------------

  日子在平和中度過。

  這天中丸接到任務要去隔壁鎮調查最近發生的幾起命案,照理來說命案應該是警察要處理的,但這次發現的屍體死狀奇特,警察們都束手無策,只好派陰陽師去秘密調查。

  中丸不想有太大動靜,所以寫了筆記要上田去超市買食材,跟上田說可以買自己喜歡的食物,上田接到指示後,便開開心心的出門了。

  背著木刀,中丸打扮的十分不起眼,到了解剖室,只有一名鑑識科的人幫他開門,那個人臉色不甚好看,顯然陰陽師不怎麼受到待見,但中丸已經習慣了,沒什麼清緒的看了一下屍體。

  屍體是被吸乾血的。

  每一具的死法都驚人的一致,都是在脖子上有不明傷痕,最後被吸乾血液,連屍斑都沒有。

  中丸陷入沉思。

  --------------------------

  回到家,上田像小狗一樣搖著尾巴在門口等中丸,中丸看到上田的樣子,大概猜到上田要做什麼。

  「我買了豬血糕。」上田說。

  果然。

  當初,上田第一次買豬血糕的時候,中丸愣了一下。

  中丸從沒看過豬血糕。

  「你在哪裡買的?」

  「隔壁鎮的中華街哪裡買的。」

  「你用走的?」

  「嗯。」

  中丸想到上田願意走幾十公里到那裏只為了買豬血糕,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最後中丸是在網路上查食譜才搞定豬血糕,只是他自己不敢吃。

  但那次上田露出了中丸這輩子看過最好看的笑容。

  這次一如往常,上田買了最愛的豬血糕,等著中丸回來煮給他吃。

  中丸沒多說什麼,去廚房的冰箱拿了豬血糕出來,上田也跟著中丸進去廚房,一邊看著中丸料理,一邊偷吃。

  「那個還沒熟你別吃!」中丸說,雖然中丸想到上田連生雞血都能吃了,豬血糕沒熟應該沒事,但又覺得豬血糕加工後過那麼久,不新鮮,還是少吃的好。

  上田嘟著嘴,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但倒是停止偷吃的舉動,在一旁托腮等著中丸。

  中丸煮好豬血糕後,便放在餐桌上,上田早已拿好餐具準備大快朵頤一番,中丸看著狼吞虎嚥的上田,抽了一張衛生紙擦了擦上田的嘴角。

  「吃慢點,沒人跟你搶。」中丸看著上田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

  上田乖乖等中丸擦完,又開始繼續掃盤中的食物。

  中丸靜靜看著上田吃東西,腦中開始閃過各種想法,臉色突然有些深沉。

  「血好吃嗎?」中丸問。

  「你要吃一塊嗎?」上田夾了一塊豬血糕到中丸嘴邊。

  中丸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張嘴吃下去。

  嗯,果然很噁心。

  在上田洗碗收拾廚房時,中丸打開電腦,回報今天的事件。中丸後來也到了命案現場,但包括屍體本身與現場,都沒感受到妖氣的存在,也看不出什麼異樣。

  中丸不覺得自己有多聰明,靈力在家族內也只能算中上,做事老實認真,至今沒什麼特殊表現,也沒出什麼差錯。所以太過複雜的事,基本上就是稟報上頭,自己也不打算擅自做決定。

  中丸洗好澡,看著準備出門的上田。

  「你今天也要出門?」中丸問。

  「嗯。」

  「早早回來。」

  「好。」說完,上田便開門離去。

  上田時常晚上出門,不會特別說去哪,通常天亮前會準時回來,所以中丸也不會干涉。

  但中丸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在上田走後沒多久,走去玄關,開門後,門外已經沒有上田的蹤影。

  -----------------------------

  第二天早上,上田沒有如往常般在天亮前回來,中丸沒等到上田,倒是來了個意外的人。

  「ゆっち~~」

  來的人是穿著休閒、戴著墨鏡,語氣無比愉快的龜梨和也。

  龜梨跟中丸一樣是個陰陽師,龜梨家族跟中丸家族是世交,兩個人從小就玩在一起,龜梨雖然比中丸小三歲,但幾乎同一時期完成訓練成為陰陽師,能力自然不在話下。

  「你今天怎麼跑來了?」中丸有些驚訝龜梨的到來,但見到許久未見的好友,語氣也透露著愉悅。

  「拜託,一邊當私人廚師,一邊當陰陽師很累耶,適度出來放鬆不行嗎?」龜梨走進中丸家,熟門熟路的放下包包,直接倒在沙發上。

  「たっちゃん呢?還在睡覺?」龜梨問。

  「嗯,我交代他出去買東西。」

  「喔~」龜梨是唯一知道上田身份的人,本來中丸沒打算告訴龜梨,但龜梨憑藉著自己的推理能力,沒多久就猜出上田的身份。

  不過龜梨本人口風緊,所以中丸也不怎麼擔心就是了。

  「我還想說你們兩個不是整天黏在一起,怎麼たっちゃん自己不見了。」龜梨笑著說。

  「總是要給他一些空間。」

  「什麼嘛,你這個家長的語氣www」

  中丸沒回話,只是走去廚房,拿了幾個甜點,順便泡了一壺紅茶來招待龜梨。

  「啊~ゆっち做的甜點果然世界第一,被療癒了~」

  「怎麼,最近事情很多?」

  「我那個地方妖怪、幽靈本來就多,沒鬧事就還好,一鬧起事來一個比一個麻煩,我才剛解決掉一批小妖怪,累了好幾天都不想從床上下來。」龜梨喝了一口茶,一臉無奈的說。

  「嗯。」

  「那你這邊呢?這裡一直以來妖怪都不少吧?」龜梨問,中丸負責的地區自古以來是龍蛇混雜的地方,常常有妖怪之間的糾紛,中丸當初被分配到這裡的時候也有些不甘願。

  「前陣子出了兩個蟾蜍妖,不怎麼麻煩,老實說,這幾年妖怪少了很多。」中丸說,剛到這裡的時候妖怪是真的多,每次都搞得中丸疲憊不堪,但這幾年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少有妖怪鬧事,中丸自然也喜聞樂見。

  「真好啊~~現在甜點店還有たっちゃん的幫忙,你也過太爽了吧。」

  「這倒是,如果他可以不要時不時在門口等著我回來煮豬血糕就好了。」

  「豬血糕嗎?太有趣了吧XDD」龜梨笑著說完,又吃了一個可麗露。

  「真好啊,有人會在家等著你。」

  「嗯。」

  話一說完,上田就進了客廳。

  「嗨~~たっちゃん,好久不見。」

  上田眨眨眼,意識到來人,眼睛立刻變亮。

  「亀你來啦!」上田說:「你今天會煮飯嗎?」

  「會喔,連食材都買好了~~」龜梨每次來中丸家都會帶食材來煮給他們兩個吃,而且都是高級食材,上田表示最喜歡吃龜梨煮的飯。

  「耶,太好了~~」上田開心的跟在龜梨旁邊,連龜梨去做菜也在一旁打轉。

  「……。」中丸覺得自己變成局外人。

  ---------------------------

  龜梨跟中丸說他想住一天,中丸沒什麼意見,只是叫上田把房間收一收,讓龜梨睡上田的房間,上田跟自己睡。

  晚上,中丸跟上田收拾好店面,把隔天的料備好後,就看到電腦上有任務傳過來。

  又有下一個受害者。

  死法跟之前的死者一樣,都是在脖子上有傷口,血被吸乾,死亡時間推測是半夜兩點到三點。

  正好是上田不在的時候。

  「怎麼了?」龜梨問。

  「發生了一點事。」中丸沒說明白。

  「很麻煩?」

  「有點。」

  「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

  在兩人準備出發去隔壁鎮時,上田走了過來。

  「你們要去哪裡?」上田問。

  「去隔壁鎮辦事。」中丸說。

  「是除妖的事嗎?我也要去。」上田說。

  「你乖乖待在家,哪都不要去。」

  「我力氣很大,可以幫忙。」

  「上田!」中丸難得語氣那麼重,上田似乎有點嚇到,中丸沉默了一下,便靠在上田耳邊說:「你乖乖待在家,回來給你吸血。」

  「……」上田有點不甘願,但最後還是點點頭。

  中丸跟龜梨叫了計程車,沒有任何耽擱的到了解剖室,這次也是同一個人來接應他們,臉色依然不怎麼好看,還一邊碎碎唸:「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相信有什麼妖魔鬼怪……」

  中丸跟龜梨都沒有理會那個人,直接走去屍體旁。

  「這種死法……」龜梨看到乾癟的屍體,即使見過不少世面,也忍不住皺了眉頭。

  「這是這個月第三起了,都是這種把血吸乾的樣子。」鑑識科的人有點不耐煩的說。

  中丸已經是第二次看到這種屍體,所以比較鎮定,抬頭看了一下龜梨,問:「你有感受到什麼嗎?」

  「沒有妖氣,如果是被妖怪所殺害,屍體上多少還會殘留一些妖氣。」

  「我也是同樣的感覺。」

  「唉呦,如果說是妖怪,那我還不如說是吸血鬼吸的勒。」鑑識科的人一臉不屑的說。

  中丸跟龜梨互看一眼。

  ---------------------------

  回到家裡,已經凌晨四點多,中丸洗漱完,又跟龜梨討論了一下整起案件,回到房間時,就看到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上田。

  「你回來了。」上田帶著點睡意說。

  「嗯。」中丸掀開棉被,鑽進了床上。

  中丸看著背對自己的上田,沉默了一下,將衣服往肩頭下拉。

  「不吸血?」

  上田聽到後,轉過身,看著中丸,搖搖頭。

  「今天不想。」

  中丸皺了眉頭,往常一說到要吸血,上田想都沒想就會撲過來,今天怎麼如此異常?

  但中丸不是會多問的人,只是默默把衣服往上拉,把床頭燈關掉。

  「那好好睡吧。」中丸說。

  「你可以抱我睡嗎?」上田突然說,帶著鼻音與小心翼翼。

  「?」中丸第一次聽到上田這種請求,還是用這種語氣。

  中丸照做了,將上田擁進懷裡,上田的體溫比人類低很多,現在是夏末,抱起來其實蠻舒服的。

  上田蹭了蹭中丸的胸口,看起來很滿意的樣子。

  「可以拍拍我的頭嗎?」上田說:「我媽媽以前都會拍我的頭。」

  中丸有點驚訝,因為上田從來沒說過自己家裡的事,這也是中丸第一次聽他提到媽媽。

  「好。」中丸拍拍上田的頭,聽到上田發出小貓一般的嚶嚅聲。

  沒多久,懷裡的上田似乎進入夢鄉,中丸看了看縮在自己懷裡的上田,莫名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

  中丸起床後沒看到上田,通常上田會睡到開店前,但今天一早起床上田已經不在房間,中丸心理充滿疑問。

  「你有看到上田嗎?」中丸問看起來也是剛睡醒的龜梨。

  「たっちゃん?現在這麼早,他沒在睡覺嗎?」

  「沒有。」

  中丸找遍整間房子也沒看到上田,問了附近的居民也都說沒看到。

  「要我幫你請式神嗎?」比起中丸是使用木刀作為攻擊手段,龜梨更擅長使用式神。

  「現在是早上,請式神太顯眼了。」中丸說。

  「那就先等等吧,搞不好晚上就回來了。」

  「……好吧。」

  結果下午中丸整個人心神不寧,雖然有龜梨幫忙,但還是出了不少差錯。

  「雖然我不是開甜點店的,但這點錯也太低級了吧?」龜梨說。

  「……」中丸自認理虧,便不說話。

  到了晚上,中丸拿出上田的恐龍娃娃,準備請龜梨用式神找上田。

  正當龜梨要拿出符紙,電腦又傳來新的任務。

  又有受害者,同樣的死法。

  這次上頭似乎非常不開心,畢竟已經發生那麼多起命案,中丸這邊卻一點進度都沒有。

  中丸內心也很著急,但他跟龜梨都沒感受到妖氣,龜梨的式神也沒辦法從死者上獲得訊息,根本無從找起。

  這時,感應上田恐龍娃娃的氣息的式神有了動作。

  「要去找嗎?」龜梨問。

  中丸內心無比掙扎,但他最後還是說:「先去處理命案吧。」

  「你不覺得跟著去有可能會有答案?」

  「……你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中丸不是不知道龜梨意有所指,但他說什麼也不願意相信上田會是命案的兇手。

  龜梨看中丸不說話,便搖了搖中丸的肩膀,說:「中丸,不要被私人情感影響判斷。」

  中丸依然沒有回應,只是看到了電腦旁邊,之前龜梨偷拍他跟上田的合照,各種回憶湧上心頭。

  從小,中丸便是被選中的孩子,早早就被送去培訓,沒感受到什麼家的溫暖。加上中丸知道自己的任務有一定危險的,所以中丸選擇跟所有人保持距離,唯一的好友也只有同為陰陽師的龜梨。因為他害怕跟誰太好,有一天他遭遇危險後,那個人會傷心、會難過。

  上田的意外出現,打破了中丸的日常,上田很直接,很簡單,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跟自己一樣,孤身一人,但卻擁有溫暖人心的笑容。

  中丸也看得出來上田在一些舉動中顯得非常小心翼翼,偶爾也會露出寂寞的神情。雖然是有危險性的吸血鬼,但上田有著異於常人的純潔感,那種純潔感像是在烈焰中盛開的花朵,經歷過各種痛苦後憑著自己的意志盛開的花朵,炫彩奪目卻又脆弱的令人心疼。

  即便如此,中丸還是從上田身上感受到溫暖,感受到有人等著他的心情。所以中丸願意讓著他、願意提供他自己的血液,只希望能一直擁有這種溫暖。

  當上田在自己懷裡的時候,中丸感受到自己是被人需要,他想好好守護著上田。

  那,如果上田真的是兇手呢?

  龜梨看著中丸複雜的表情,二話不說一手抓了中丸的木刀,一手拉著中丸就跑。

  在跑的當下,中丸無比的忐忑,已經不知道到底是希望看到什麼結果。但中丸沒甩開龜梨的手,他知道自己不能逃避,只能往前跑。

  只是中丸沒想到自己是看到這種畫面。

  上田衣衫襤褸,倒在血泊中,卻還是掙扎著要起身。

  「上田!」中丸想都沒想準備衝出草叢,被龜梨一把抓住。

  「中丸你等等!」龜梨大吼。

  中丸這才看到上田前方的妖怪。

  這是一個上半身具有長髮的女人臉,下半身是蛇的妖怪。中丸跟龜梨只有在古文獻中看過,傳說中,這種妖怪會在海邊用頭髮吸食人血,所以中丸跟龜梨一時之間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深山出沒。

  這妖怪雖然強大,但看起來頗為疲憊,中丸立刻就想到是上田在跟他搏鬥。

  「這人的血怎麼聞起來這麼怪異?」長髮妖怪佔了上風,正打算用頭髮吸血,卻覺得上田跟之前的人都不一樣。

  「之前的人都是你殺的嗎?」中丸走出草叢,隱忍著憤怒,抓著木刀問。

  「蛤?什麼人,最近吸太多人血了你說哪一個?」

  「中丸,別廢話太多。」廢話太多死得早。

  中丸點頭,抓起木刀就朝長髮妖怪砍過去,但長髮妖怪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被上田搞得體力下滑,還是很快速的閃躲。

  龜梨快速的使出式神,將長髮妖怪團團包圍。

  式神確實絆住了長髮妖怪的動線,但長髮妖怪很快反應過來,用頭髮把式神攪得稀爛。

  「真難纏。」龜梨喃喃自語。

  中丸沒停下腳步,對長髮妖怪丟了符咒後,趁著他被麻痺的瞬間,朝妖怪砍下去。

  「中丸小心!」原本倒在地上的上田突然起身,在長髮妖怪要用頭髮纏住中丸的那一瞬間,跳到妖怪的身上扯住妖怪的頭髮。

  中丸意識到妖怪分神的空隙,一刀劈了長髮怪物,在妖怪的尖叫下,把危害人類已久的妖怪殲滅。

  在消滅妖怪的同時,上田也再度倒回地面。

  「上田!」中丸這次直接衝到上田的身旁,抱起上田的上半身。

  「抱歉……這次沒能幫你把他們趕走……」上田用著虛弱的語氣說著。

  「什麼意思……所以之前你都是自己偷偷把妖怪趕走嗎?」

  「嗯……」

  中丸聽到,開始無比後悔,為什麼當初要懷疑上田呢?

  「你是笨蛋嗎?為什麼要自己做這麼危險的事?」

  「因為……我想一直待在你身邊啊!」

  上田其實是吸血鬼與人類生下來的小孩,雖然不像其他吸血鬼怕陽光怕大蒜,但能力比正常吸血鬼弱,還因為混血的身份備受排擠。

  上田童年唯一的快樂回憶是待在媽媽身邊,會陪自己睡覺,會摸摸自己的頭。但上田的媽媽其實在懷孕時身體就越來越差,雖然順利生下上田,但沒幾年就香消玉損了。

  在受不了吸血鬼一族的歧視後,上田離開了吸血鬼的領地,跑到了人類居住的地方,遇到了中丸。

  中丸一開始對自己與其說是冷淡不如說是一直保持距離。但中丸讓自己住、給自己食物,即使是中丸不敢吃的東西,也會特地煮給上田吃。甚至上田提出說想吸中丸的血時,他也同意了。

  上田喜歡中丸的味道,不管是中丸血的味道,還是脖子上肌膚的味道。

  上田不太懂人類之間太過複雜的情感,但他很害怕,害怕失去這種幸福,他想永遠待在中丸身邊。他知道中丸最近十分忙碌,好像瞞著他什麼,昨天夜裡,他看到新聞提到了有人被吸血致死。上田不知道中丸是不是在懷疑他,所以決定先出來處理掉妖怪。

  上田想為中丸做所有事,不管是甜點店的工作,還是除妖。雖然殺不死他們,但大部分時候,上田會自己偷偷出來把妖怪揍一頓,或是召喚附近的蝙蝠把他們趕走,這樣中丸就不會太辛苦。只是沒想到這次的妖怪這麼難纏,奮鬥大半天都趕不走,反而讓自己傷痕累累。

  恍惚間,上田感覺有水滴到自己臉上,認真一看,是中丸的淚水。

  中丸哭了,上田不知道為什麼也覺得自己好難過好難過。

  「不要哭……我不想你難過……」上田緩緩抬起手,幫中丸擦乾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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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後,上頭跟警察方查出這幾起的命案都是同一個妖怪所為,中丸也發現長髮妖怪沒妖氣的原因是拿了一顆石頭,這個石頭會把妖氣隱藏住,讓其他人無法感受到,顯然是個危險物品,最後當然上繳。

  中丸報告完這件事後,頭也不回的趕回去小鎮。

  有人在等他。

  ------------------------------

  街尾的甜點店休業已久,不管是想吃甜點還是想看帥哥的客人時不時會在店門外徘徊,看看甜點店什麼時候能再次營業。

  終於在休業三個月後,店長在門外貼了一張公告,宣布明天開始營業。

  「你確定身體可以?」中丸問。

  「身體有問題的人是你吧?」上田笑著說。

  那次事件後,上田雖然身受重傷,但上田不是普通人,是吸血鬼,身體素質超強,沒幾天就完全恢復了。

  倒是中丸,不知道是被嚇到還是怎樣,連續燒了好幾天,搞得龜梨要同時照顧一人一吸血鬼。

  只是中丸生病後臉皮就變厚了,上田一恢復,硬要上田餵才肯吃東西,害得龜梨連在室內也要戴墨鏡。

  等中丸病好,中丸無視店裡的工作,拿著陰陽師的獎金,帶著上田到處遊山玩水,玩了兩個多月才回來。

  開業第一天,生意非常不錯,等了很久的客人們紛紛跑來捧場,也讓兩人忙得不可開交。

  夜晚,中丸跟上田準備好隔天開業的材料,一起回到房間。因為好一陣子沒開店,中丸直接累倒在床上。

  上田也爬到床上,趴在中丸身上,對中丸眨眨眼。

  「今天有獎勵嗎?」

  「嗯。」中丸拉下衣服。

  上田立刻湊過去咬了中丸一口,再細細吸吮。最後依然舔了舔中丸的脖子,再心滿意足的舔舔自己的唇。

  「那我也可以要獎勵嗎?」中丸問。

  「什麼意思?」上田一臉不解的看著中丸。

  中丸翻過身,低下頭,親親上田的唇瓣,似乎還有一點血的味道。

  「這是什麼意思?」上田不明所以,但倒是蠻喜歡中丸親吻的感覺。

  「這是喜歡你,想讓你一直在我身邊的標記喔。」中丸笑著說。

  上田聽完,似乎聽懂中丸的意思,也抬起頭,親了中丸的嘴唇。

  「那我這樣是不是也是代表我喜歡你,然後你會一直在我身邊?」

 中丸笑了,把上田帶入懷中,拍拍上田的頭。

  「是喔,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街尾的甜點店充滿甜蜜的氣息。

🍯🐝

【罪】

「神父,我有罪。」 小小密閉的告解室內,隔著薄木板竜也・德古拉手背托著腮,感覺隨隨便便,漫不經心地聽著木板對面的人真誠的懺悔。 

又是那個男人⋯⋯ 反正隔著木板對面的人看不見自己,竜也毫不給那男人面子地翻了個大白眼,同時又打了個無聲的呵欠。 那男人每個月的十五日都會到來一次,已經有半年了。 不過男人似乎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每次來告解都有用變聲器,而且還是晚上才來,真是個古怪的人。 

每次來到他都說他和他弟弟的事,男人說,他和弟弟為了遺產和家族的繼承權一事鬧不和。 搶輸了遺產的弟弟在一年前離家出走了,所以男人......


「神父,我有罪。」 小小密閉的告解室內,隔著薄木板竜也・德古拉手背托著腮,感覺隨隨便便,漫不經心地聽著木板對面的人真誠的懺悔。 

又是那個男人⋯⋯ 反正隔著木板對面的人看不見自己,竜也毫不給那男人面子地翻了個大白眼,同時又打了個無聲的呵欠。 那男人每個月的十五日都會到來一次,已經有半年了。 不過男人似乎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每次來告解都有用變聲器,而且還是晚上才來,真是個古怪的人。 

每次來到他都說他和他弟弟的事,男人說,他和弟弟為了遺產和家族的繼承權一事鬧不和。 搶輸了遺產的弟弟在一年前離家出走了,所以男人很內疚,說他有罪,他想弟弟回家。 竜也每次聽到後都會非常不屑地向那男人吐舌,這麼想弟弟回家當初就不要和弟弟搶遺產啊! 把所有遺產都讓給弟弟不就好了嗎? 真的! 所有哥哥都是討厭的存在! 包括自己的哥哥,雄一・德古拉也是一樣,同樣地令人討厭!

「我們都有罪,把你的罪說出來吧,主會寬恕你的。」 竜也壓低了聲線,勉強自己用一副和藹可親的語氣說。 嘛,畢竟每次告解後,男人都會給他一筆可觀的金額作為捐獻,對現在正離家出走中的自己,這男人給的那筆錢是足夠讓他整整一個月無憂無慮地過的生活費呢! 所以就算竜也有多不喜歡這個男人,但為了生計,竜也還得專業地裝出一副良善的樣子,聽他重複又重複地說他和他弟弟的故事。


說上來,還真是諷刺呢。 那男人大概不知道坐在他對面的自己跟本不是什麼神父,而是神父的敵人,是個吸血鬼吧? 竜也偷偷地笑了一聲,心想一年前自己決心下山離家出走,為了找地方睡覺而走進了這間無人的教堂。 是的,吸血鬼害怕十字架只是都市傳說,不過不能吃大蒜和不可以被陽光照射倒是真的。 吃下大蒜會窒息,不過如果及時搶救也能被救回。 但陽光可是他們吸血鬼的大敵,特別是對已成年經過分化後的吸血鬼。 雖然在十歲前他們吸血鬼還可以在日光底下活動,當然,會比其他人類小朋友較易疲倦,但過了十歲後開始步入成年分化期的吸血鬼會漸漸變得不能再被陽光照射,否則會馬上變得虛弱,有性命危險。

所以為了避開陽光,竜也在密林中走了一整天的路,最後,又累又餓又困的竜也終於在半夜時分到達了人類的村莊。 竜也拖著疲倦的身軀走進教堂的內室,看到室內的床後,他已累得完全不想再考慮什麼的馬上撲過去抱頭大睡。 

其實竜也本來只是打算在這裏留宿一晚,明天醒來後就走人,沒有打算住下來,然而到了第二天在他醒來後,卻看到三、四個山下的村民在床邊圍著看自己。 竜也跟村民們你眼望我眼,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猜想了對方的身份好一陣子,最後竜也大眼睛靈活地轉了一圈,竜也想,他們應該是定期來打掃教堂的人吧?

「請問你是新任的神父嗎?」 其中一名看似是村長的老年人問,「不過他們不是說要明年才安排到來嗎?」

原來如此⋯⋯ 看來村民是誤會自己是新來的神父吧? 「那個,總之我會暫時住在這裏。」 竜也沒有承認也沒否認,巧妙地避開回答村長的問題。 新神父明年才來報到,那麼這樣看來他可以在這裏住上一年呢,一年後的事一年之後再說吧! 就是這樣,竜也莫名奇妙,喔不,應該說是誤打誤撞地成為這村莊教堂的神父。 村民們都對竜也很好,見他一個人生活於是送來很多糧食和日用品給竜也。 而竜也為了答謝村民的好意,作為交換,他會聽村民告解並幫忙打理教堂。


然後半年前,這男人忽然到來。 竜也沒見過那男人的樣貌,但他好像是知道自己每天的日程似的,每次都是黃昏過後在竜也外出運動跑步時到來,男人總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告解室中等他。 男人不是村裏的村民,因為村長說他沒見過這男人,也許他的路過來參觀的人? 可是他們的村子也沒什麼地方值得參觀啊。 

「不知道神父您有沒有兄弟呢? 我有一個弟弟。」 男人說,一如以往的開場白,已足足聽了五次,連同今天等六次,竜也心想他都會背了! 只是竜也沒想到,今晚男人似乎想把故事更細緻地向竜也訴說。 「我跟他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同一族人亦算是有血緣關係吧。 所以被族長收養後,我跟他也一直以兄弟相稱。」


男人說其實他們是來自一個很古老的家族的後裔。 只是經過多年來歷史的分散以及族人和外界的聯婚,他們原來的血脈也被淡化了不少,已經很少後人能運用他們本來是與生俱來,屬於古早時期留下來的能力。 

但是,他和另一個同族的小朋友也許是基因變異,又或者是祖先不想他們的血脈從始消失,從小,他們兩人明顯地和其他小朋友有著不同的能力。 為了好好保存血脈,以及保護他們不被外界當是怪物看,在他們五歲那年的八月十五夜,他們的族長把他和那小朋友帶到山上,一座隱蔽的古堡裏生活,從此他和那小朋友以兄弟相稱。

男人說他們倆兄弟一直與世隔絕地在城堡裏長大,從來都是不爭不吵,倆兄弟感情非常友好的相親相愛。 只是後來,男人愛上了一個在森林裏迷路誤闖進城堡的女孩,然後,漸漸一切開始變樣了。 弟弟變得越來越反叛,越來越不聽自己的說話,還說什麼要把父親的所有遺產都搶到手,並把城堡賣掉。 那怎麼可以呢!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弟弟要這樣做?」 那個男人都跟自己的哥哥一樣,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明白。 第一次,竜也忍不住反駁男人的說話,難過地咬咬下唇,明明是哥哥先說想過人類的生活,自己不過是想哥哥不受家族的束縛,想成全哥哥的心願而已,為什麼他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苦心?

「可是,我們之間總得一個需要繼承家族的力量。 弟弟他喜歡自由,想到世界各地不同地方到處看,作為哥哥的我,是應該成全他的夢想。」 男人說,他說這是作為長男該做的事,是長男的宿命。

吓? 什麼長男的責任? 竜也聽到就想吐了! 明明他跟哥哥都是同年,不過是哥哥比他早一個月出生,所以他就是長男,自己就得是次男。 從小,他們就被教育要守護德古拉家族,竜也從來都不認為自己的表現比哥哥遜色,可是為什麼在成長期分化的時候,哥哥獲得的是代表「力量」,操控運用四千度高溫火的能力,而自己卻只能化身為蝙蝠? 

然而獲得巨大力量的哥哥還不知足,他愛上了人類的女子,他想歸化成為普通的人類。 作為德古拉家族的次男,竜也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讓他來繼承德古拉家,這樣哥哥就可以和他心愛的女孩在一起。 可是為什麼偏偏就在父親決意把繼承權交給自己時,哥哥卻跑回來說由他來繼承?

「你們這些長男真的很自私又任性。」  隨便地說要成為人類,然後隨便地放棄家族後又隨便地回來說要繼承家族,竜也氣憤地抬頭看眼前的木板,充滿著難過和痛恨的眼神鋒利得像一把利刃,要穿過木板把木板後的男人刺穿似的。 這世界是這樣簡單容易地讓你們為所欲為的說離開就離開,說回來就回來嗎?

「竜也⋯⋯」 男人首次沒有用變聲器說話,竜也聽到了那把熟悉的聲音。 那自他五歲那年開始一直陪伴著自己,和他一起走過幾十年的寒暑,多少個春夏秋冬。 他們彷彿本應該是天生一對永不分離的在一起,可是,可是一切卻被一個誤闖進城堡的人類女孩改變了。 但竜也沒有恨那女孩,反而竜也覺得,如果哥哥是真心喜歡她的話,那就放手成全他們吧。 即使那是自己最愛的哥哥,但亦正因為喜歡他才更加希望他能過他自己想要的生活。 所以他才會和哥哥爭奪遺產和德古拉家族的繼承權,因為只要他成為了家族的繼承者,這樣,哥哥就能和他喜歡的女孩一起過新生活吧?

「住口! 你沒資格叫我的名字!」 對,他就該一早想到,這半年來跟他告解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好哥哥」,雄一・德古拉! 發動了千羽蝙蝠的能力,竜也輕易地摧毁了教堂裏的小木屋告解室,看到了這半年來一直每個月的十五日都到來跟自己告解的那個男人,果然是他,「雄一・德古拉,你到底想要怎樣?」


雄一伸出手想要接觸竜也,卻被竜也無情地一手甩開。 「竜也,我們回家吧。」 雄一嘆氣,弟弟還在因為他為了人類女孩而放棄家族後又走回來的事生氣嗎? 可是弟弟他根本不知道,繼承德古拉家族的意義和代價是什麼,可不是只得到了城堡的擁有權呢。 繼承家族真正的意義和代價是弟弟絶對不想要付出的,是他們一生的自由。 「繼承權的事我已經跟父親說好了,你就永遠能自由自在地⋯⋯」

「那麼那個人類女孩呢?」 竜也衝上前抓著雄一的衣領,不甘心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又倔強地不讓眼淚流下來。「你不是說喜歡她嗎? 喜歡她,所以想離開家族,想成為人類,想跟她一起過新生活⋯⋯ 你就跟她走啊! 為什麼要回來?」

「因為我發現原來我最放不下的人,是你。」 雄一苦笑了一聲後說。 曾經他以為自己能夠為了那女孩忍耐在夏天,三十多度的高溫情況下穿上長袖衣服,戴上帽子避開陽光和女孩普通地約會。 可是讓雄一感到真正難過的不是炎熱的天氣,而是每走到哪裏,他都會想到自己的弟弟。 啊,這邊的風景真美呢,如果竜也來到他一定會很高興吧。 這齣電影是竜也喜歡看的類型,如果能和他一起看就好了。 嗚哇! 這甜點超好吃的! 好想帶竜也來試試呢⋯⋯ 和女孩約會了一整天,可是不論來到哪個景點,看了怎樣的電影,嘗到什麼美食,雄一都好想帶他的弟弟過來一起看,一起感受,一起發現。 結果到最後,雄一回頭才發現原來在他心裏頭,最想和他一起分享喜悅的人,不是眼前的這個女孩,而且自己的弟弟,竜也・德古拉。 「竜也,你知道為什麼在分化的時候,我得到的是屬於家族的操控火的力量,而你卻是化為蝙蝠的能力嗎?」


「因為上天偏心吧。」 竜也鼻哼了一聲,深深不忿地說。 明明自己的資質不比哥哥的差,可是到最重要分化力量的時候,平常温和的哥哥竟然得到了代表家族能力的操控火的技能。 

竜也想他得到力量的第一天已經能好好的運用技能,化作蝙蝠到處飛翔,也能好好的使出千羽蝙蝠來隱藏自己行蹤。 但相反雄一最初獲得力量的時候,都不能好好掌握火的操控,給果差點燒了城堡後方的半個密林。 而亦因為這個原因,山林大火被人類注意到,就算他們和父親已馬上施術撲熄大火,但山火還是吸引到幾個人上山,當中包括了那個哥哥對她一見鍾情的女孩。 真是不公平呢⋯⋯ 

「竜也你錯了,不是這樣的。」 可是雄一痛苦地搖搖頭,被竜也誤會與討厭真的讓他非常地難過。

事實上,最初雄一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能獲得操控火的能力。 以平時學習能力來說,弟弟的能力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說到攻擊能力,弟弟更加在自己之上。 因此不論怎樣看,能得到操控火的能力都應該是弟弟而不是自己。 然而父親卻說,那是因為上天感受到他想守護弟弟的心情。

「雄一是個懂事的孩子呢。」 父親說。 在雄一一次又一次練習操控火的技能失敗,然而本應該是沮喪的他卻在看到弟弟竜也愉快地在空中翱翔的樣子後展開了笑臉,嗯,只要弟弟能一直快樂就好。 這時他們的父親欣慰地走到雄一身邊,「你是為了讓弟弟高興,希望他能自在地做他喜歡的事情,所以才接受繼承家族的力量呢。」

「父親⋯⋯」

「你喜歡竜也,對吧?」 他們的父親德古拉先生有些慨嘆地說,而且還不只是兄弟之間的喜歡呢。

那時候中丸還不懂父親為什麼如此感慨,他和竜也感情好,將來一起壯大德古拉家族不是件好事嗎? 只是,在雄一和那人類女孩戀愛過後,他才真正明白到當日父親感嘆的是什麼。


「竜也,我喜歡你。」


所以就算以後要被家族的力量束縛,此生永遠都不能離開古堡,他還是希望竜也能自由自在,從心所欲地做他想做的事情。 只是他唯一希望的是,他的弟弟,竜也不要再憎恨他。 「竜也,繼承德古拉家族的代價是永遠都只能活在古堡裏。 每年只有一天,就是在八月十五夜,一年之間月亮最圓的那個晚上,德古拉的繼承人才可以離開古堡,外出一晚。 竜也,你還記得我們五歲那年被帶上山的事嗎?」

竜也跌坐在地上,淚水順著臉的輪廓劃過,最後一滴一滴的掉到教堂的木地板上。 他怎會忘記? 他又怎可能忘記? 

他五歲那年的八月十五夜,他的父母親在深夜把熟睡中的自己抱起,屋外傳來非常嘈吵的聲音把竜也吵醒。 竜也聽到屋外有很多聲音吵著說要把他交出來,竜也不明白,平時十分友善的鄰居叔叔嬸嬸們為什麼都忽然變了樣,變得可怕非常。 他們說因為自己咬了一個小朋友,可是明明是那個人先取笑自己有尖尖的牙齒,說他像吸血鬼般有撩牙,他一時生氣了和那人打起來才不小心咬了那人一口。 雖然當天竜也的父母已帶著竜也向那小朋友的父母道歉賠不是,但回到家後竜也的父母卻害怕地偷偷收拾行李,說他們要立即離開這裏。 誰知當天晚上還沒過去,鄰居們已經衝到他的家門前把他的家圍住,舉著火炬生氣又野蠻地說要父母把他交出來!

竜也被屋外憤怒的罵喊和瘋狂的拍門聲嚇得大聲哭泣尖叫,卻惹來鄰居們更惡毒的咒罵。 就當他們眼看鄰居們快要破門闖進來,竜也他們一家不知如何是好時,竜也抬頭看到窗外那掛在天上,淡黃色又圓又明亮的月光,他以為他們很快就會被鄰居們亂棒打死,這月亮將會是他此生最後看到的景色時,一個黑影忽然在上空飛過並從窗外衝進屋裏把竜也一家捲走。 

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年紀太小的竜也被嚇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一個人睡在一間古老但非常寬敞的房間內,床邊有一個和自己年紀相若的小朋友,一直握著自己的手,守在床邊等自己醒來。 


在看到竜也醒來後,那小朋友才終於像是放下心頭大石般鬆一口氣,然後雀躍地往門外大喊:德古拉先生,那孩子醒來了!

竜也膽怯地拉拉那小朋友的手,明白到也許自己以後都要一個人生活,不能再見他的父母親。  只是這個人卻一直在床邊陪伴自己,他這樣擔心自己的事情,會是個好人嗎? 能依靠他嗎?  

然後,像是看到竜也不安的心情,那小朋友温柔地輕輕拍拍竜也的頭,對竜也說不用害怕哦,他叫雄一,他會一直保護他,以後他們就是一家人了。



當理財計劃師亀梨和也先生再一次到古堡向老德古拉先生推銷理財計劃時,老德古拉先生滿臉笑容地揮揮手說,他已經把財產都交給他的兒子們處理了,亀梨先生你向他們推銷就好了。

聞言,亀梨擦著額上的冷汗,一步一步的走上往二樓的樓梯。 對上次看到這兩兄弟的喧嘩仍有餘畏,他們一個說要自己決定自己的生活,一個說要把城堡賣掉,不知道他們現在有共識了沒有呢? 然而就當亀梨要叩門,想進長男雄一先生的書房向他們推銷計劃時,亀梨好像聽到了從房間內傳來次男竜也先生微弱而旖旎的呼喊聲說「好痛!」、 「放開我、我不要了⋯⋯ 」、 「能快些結束好嗎?」 

聽到房內竜也先生軟軟糯糯的聲音,亀梨心裏害怕地想雄一先生不會把竜也先生怎麼了吧? 於是著急地扭動書房外的門把,但發現房門被上鎖了! 嚇得亀梨心急地拍門說雄一先生請冷靜一點,就算是和竜也先生在理財上未能達成共識也請不要打架,讓他們來三個人齊齊坐下,一起好好商量啊! 他的職業就是來替兩位一起制訂理財方案啊!

只是下一秒,亀梨聽到了房內雄一先生似乎是有些慌忙地大聲喊道叫他等一等。 結果亀梨乖乖地站在門外等了五分鐘,在他想要不要再叩門詢問裏面的情況時,亀梨終於看到以往總是打扮整潔一絲不苟的雄一先生,現在卻衣衫凌亂地出現,把書房的門打開了三分之一,但人則擋在門口不讓亀梨進來。

「亀梨先生,我們現在有要事處理,你把計劃書給我就好,我們看過後會再找你的。」 雄一急促地說,儘管他嘗試讓自己看起來盡量自然,但他又不時看看房間內的竜也先生,似乎非常緊張地想要馬上趕亀梨離開。

亀梨雖然被雄一先生心急的表情嚇到,但因為不放心竜也先生所以偷偷地窺看房內的情況,心怕竜也先生有什麼事情發生,雖然⋯⋯ 他們是吸血鬼家族,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受傷吧? 果然,他看到了竜也先生身上披掛著一件白色襯衫,伏在書桌上喘息著。 不過從他胭脂紅般粉色的臉頰看來,難道竜也先生是發熱生病了? 「那個⋯⋯ 竜也先生好像有些氣喘,是生病了嗎?」

「對對對! 就是這樣⋯⋯ 」 雄一先生把亀梨推出門外,「是很嚴重的傳染病,所以就不方便招呼亀梨先生進來了。 你把計劃書交給我就可以了。」 雄一有些不耐煩地一手搶過亀梨手上的理財計劃書,然後馬上轉身鎖上門。


被拒於門外的亀梨想雄一先生以前對他都是彬彬有禮的,怎麼今天忽然變了另一個人了? 難不成竜也先生的病真的很嚴重,讓雄一先生很擔心?

帶著不安的想法亀梨再次偷偷在書房門外探聽書房內的情況,然後在他聽到了竜也先生用著害羞的語氣說「他還在外面吧? 你就等一等啊啊⋯⋯ 啊、 」和雄一先生心急如焚地說「不行了,我再等不了了!」後,房間裏隨即傳來令人臉紅耳赤,屬於肉體與肉體快速碰撞時所發出的拍打聲,當然,中間還伴隨著竜也先生愉悅而誘人呢喃。

「呃⋯⋯ 」亀梨終於明白為什麼剛才雄一先生一直不讓他進房間,也明白到為什麼雄一先生如此著急地趕自己離開了。


⋯⋯ 我有罪,我犯下喜歡了自己的弟弟這罪。

沒關係,正好我也喜歡上我的哥哥,我們就以後都縛在一起,一起沉淪吧。


end.

壘球小公主

抱睡【丸上】

時間線是出道前,前團員出沒注意。

中間有一段🚗🚗,想看可以去凹三看看喔~~

------------------------

      「可以抱抱嗎?」

  上田詫異的轉過身,看著躺身後的人。

  「國外的床我睡不好。」中丸說,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

  上田常常在想自己當年怎麼會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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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一年,依然在外國的旅館裡,兩人依然被分在同一間,一樣只有一張雙人床。

  「可以抱抱嗎?」中丸問。

  「一樣的原因?」上田問。......

時間線是出道前,前團員出沒注意。

中間有一段🚗🚗,想看可以去凹三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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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抱抱嗎?」

  上田詫異的轉過身,看著躺身後的人。

  「國外的床我睡不好。」中丸說,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

  上田常常在想自己當年怎麼會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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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一年,依然在外國的旅館裡,兩人依然被分在同一間,一樣只有一張雙人床。

  「可以抱抱嗎?」中丸問。

  「一樣的原因?」上田問。

  「拜託啦,明天還要演出,離開日本我需要有人抱才睡得著。」

  上田最後還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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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一年,上田躺在旅館的床上,望著正在鑽進被窩的中丸,眨眨眼。

  中丸沒說什麼,關了電燈,把被子拉好。

  「上田。」

  「不要。」

  「欸……我什麼都還沒說……」

  「如果是抱抱的話不要。」

  「為甚麼?」

  「……,又不是小孩子了。」

  「這是我第一次來泰國,我真的會睡不著,回去請你吃燒肉好不好?」

  「……」

  「上田?」

  「……好。」

  上田其實也不是特別喜歡被人抱著睡,兩個瘦巴巴都是骨頭的人抱在一起也沒多舒服,尤其中丸喜歡把上田緊緊摟著,有時候還會熱到滿身大汗。

  但上田其實不太擅長拒絕中丸的請求,每次都是拒絕後,受不了中丸的拜託,最後還是妥協。

  10代末的年紀,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

  當早晨上田感受到下半身有異物感,才開始後悔前一晚怎麼沒果斷的拒絕。

  上田想掙脫開來,中丸卻更加用力的抱緊。

  「……上田。」中丸囈語,將上田的頭埋進自己的胸口,一手摸著上田的後腦勺,聞了聞上頭的髮旋。

  上田覺得有點不妙。

  --------------------------

  「龜,我跟你換房間好不好?」

  「怎麼了?跟中丸吵架了?」

  「嗯……,中丸太無聊了,我想換個人聊天。」

  「好吧,我去跟田口說一聲。」

  結果隔天中丸跟龜梨頂著黑眼圈出現。

  「上田,」龜梨拍拍上田的肩膀「這些年來你辛苦了。」

  龜梨留下意味深長的話走了。

  最後上田晚上還是回到中丸的房間,還是被當作中丸的抱枕。

  那天晚上,上田失眠了。

  -----------------------------

  幾個月後的外國行,房間是一人一間,但一群人跑到中丸的房間打打鬧鬧直到深夜才陸續離開。

  本來就晚睡的上田跟田中留到最後,田中走時,上田也起身準備離開。

  「上田。」中丸拉住上田的手。

  「……」

  「陪我睡好不好?」

  「……」

  「好不好嘛?」

  「中丸你有完沒完,都幾歲了,你下次出國帶你家的玩偶算了!」

  說完上田掙開中丸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中丸傻傻的看著尚未關上的門。

  ------------------------

  又過了一年,這次依然是兩人一間的旅館。

  「原來我人緣那麼差都沒人想跟我睡同一間……。」中丸說坐在床上,有些沮喪的說。「上田抱歉啊,又是你跟我睡。」

  「我沒差。」

  上田本來想跟其他人換,但另外四個人聽到要跟中丸同一間就面有難色,講了各種理由,連家裡奶奶算命不能跟九月出生的人睡同一間都搬出來了。上田看著一臉受傷的中丸,又不忍心了。

  反正不給他抱就好了,上田心想。

  吃完了零食,看了看時間,上田便拿著衣服去洗澡。

  上田洗完頭,在略為粗糙的金髮上倒了很多很多的潤髮乳,再進浴缸泡澡。

  興許是太過疲憊,上田在浴缸昏昏欲睡,直到水溫下降到有些冷才回過神來,慢慢的爬出浴缸,一個不小心,踩到潤髮乳沒沖乾淨的地方,蹦的一聲滑了一跤。

  「上田,你沒事吧?!」聽到聲響中丸急忙跑到浴室門外。

  「沒事……」上田沒撞到東西,摔下去的瞬間屁股著地,也不怎麼痛。

  但他腳抽筋了。

  「真的沒事?有沒有受傷?要不要我進去?」中丸一股腦的問了一堆問題。

  剛從睡夢中回來的上田還不是很清醒,腦袋漲漲的,腳又很痛,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

  「上田你怎麼不回我?你還醒著嗎?你不會昏倒了吧?」

  在上田被中丸一堆問題搞得頭更痛的時候,外面突然一陣乒乒乓乓,上田還沒反應過來,中丸已經拿著浴巾,打開浴室的門,把上田包好,一把抱起來,大步走出去,放到床上。

  「你沒事吧?要不要帶你去醫院?哪裡受傷了嗎?」中丸一臉焦急的問,又是摸摸上田臉,又是舉起上田的手,想把浴巾掀開時,上田抓住了中丸的手。

  「你別動……我只是,腳抽筋而已……」

  中丸聽到後停下動作,抬頭看了上田的臉。剛洗好的頭髮順順的貼著臉龐,髮梢還微微滴水。不知道是被熱氣蒸著還是怎樣,滿臉通紅,看起來有些羞澀,小鹿一般濕潤的眼睛眨啊眨,睫毛也帶著水氣。

  「ね、上田,我可以親你嗎?」

  「蛤……?你說什……」

  不等上田說完,中丸突然捧住上田的臉,將唇覆上上田的唇,細細吸吮那豐厚的唇瓣,接著趁著上田微開的口,將舌頭侵入口腔,汲取上田的唾液。

  雖然是個沒什麼技巧的又有些蠻橫的吻,但本來想抵抗的上田,卻不知道怎麼軟下了身子,甚至將手扶上中丸的肩,稍微支撐自己的身體。

  在上田快喘不過氣的時候,中丸離開上田的口腔,細細啄著上田的下唇,一邊嗅著上田身上沐浴乳的香氣,一邊將吻向下,到下巴,到脖子,到上田的後頸。

  「好き……」中丸低聲說。

  「!」

  聽到中丸的話,上田瞬間回神,一把推開了中丸。

  一陣沉默。

  「……抱歉。」中丸開口。

  「你是不是也對龜這麼做?」

  「蛤?」

  「隨隨便便就要抱著人睡覺、隨隨便便就闖進浴室、隨隨便便就……!」上田想到上次龜梨意味深長的話,突然堵了一口氣,說不出話,只好咬著下唇,一臉哀怨的瞪著中丸。

  「沒有沒有!我發誓!我只想抱你!」

  上田臉瞬間刷紅。

  「呃……不是,我……」

  中丸一臉慌張的樣子,嘴巴開開闔闔,愣是講不出一句話。

  「你喜歡我嗎?」上田問。

  「欸?呃……我……」

  「所以你是會一時腦衝對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嗎?你這個渣男!」說完上田生氣的拿起枕頭,作勢要砸中丸。

  「等等,不是,我沒有不喜歡你,我最喜歡你了!」中丸緊張的說,一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上田瞪大眼睛看著中丸,臉還是紅通通的,中丸自己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嘴巴張的大大的。

  突然一瞬間,上田覺得各種疑惑都解開了。

  上田起身,膝蓋跪在床上,手壓住中丸的肩。

  「中丸。」上田臉貼近中丸,溫熱的氣息掃過中丸的臉頰「我想確認一下。」

  上田柔軟的唇貼到中丸的唇上,像小貓一樣輕舔,細細描繪中丸的唇形,直到將中丸的唇舔的溼答答的才鬆口。

  下個瞬間,上田被推倒在床上。

  結束後,中丸依舊憑著看書的印象把上田清理好,當上田睡著時,再輕輕的把人摟住,讓上田靠在他胸口。

  世界上沒有比愛人在懷更幸福的事了吧,中丸心想。

  ------------------------

  隔天,在一陣繁忙的行程後,其他三人把田口推出來。

 「上p!我……來捨身取義了!今晚我跟你換房間吧!」田口一臉犧牲奉獻的表情。

  上田有點不明所以,但沒多久就笑了笑。

  「還是算了吧,中丸沒我不行~」

  「嗯,我最喜歡上田了。」

  說完兩人就回房間了。

  「上田是晚上把中丸綁著不讓他睡覺時翻來覆去嗎?」

  「所以中丸喜歡被綁?」

  四個人同時打了個冷顫。

三一🥞

畫個吸血鬼與神父

畫個吸血鬼與神父

💗💙💜

丸上脑洞大开的小剧场【26】之特殊视角

指路大眼仔:雪舞飞霜


去看吧,啥也不说了,dddd,早看早好。🙂


善用搜索功能以及图片镜像于反转。


密钥:6525901。不知道的看一下置顶指路。(我可真是太难了,我自己看大眼仔是没问题的。)

指路大眼仔:雪舞飞霜


去看吧,啥也不说了,dddd,早看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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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を迎えに行く

【丸上】时间 (1end/短)

honey控的许多碎片混合成的小话。

福冈应该是不会去了,所以在福井结束后发一下以纪念我的honey控all last。

谢谢给我最可爱的4月和5月♡


nmmn


“我啊,是不是很无聊?”


“.............唔,不有趣就是了。”


会场里发出了零星的笑声。


上田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把他俩在电车站的改札口的这段对话拿出来调侃了,毕竟一晃都过去快25年了。


他刚刚下了后台,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就迎了上来,毫不客气地送给他一个大拇指。


“也太好笑了吧!”

中丸的语调和表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那是,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

honey控的许多碎片混合成的小话。

福冈应该是不会去了,所以在福井结束后发一下以纪念我的honey控all last。

谢谢给我最可爱的4月和5月♡


nmmn



“我啊,是不是很无聊?”


“.............唔,不有趣就是了。”


会场里发出了零星的笑声。


上田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把他俩在电车站的改札口的这段对话拿出来调侃了,毕竟一晃都过去快25年了。


他刚刚下了后台,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就迎了上来,毫不客气地送给他一个大拇指。


“也太好笑了吧!”

中丸的语调和表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那是,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

但上田知道他真的很开心。


是什么时候呢,那个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的家伙,

变成了讨厌教条喜欢有趣的新鲜事物的人。

哪怕每次都要抱怨他不好好介绍自己的solo,

但从来没有一次认真生气过。


他知道中丸在期待着每一场的自己会搞出什么新点子,他也承认,这个认知让他无法自控的情绪高涨。


他会承认。在时过境迁的现在,傲娇和口是心非早就和年轻时的趾高气昂一起丢进了时间的洪流里。

他会承认。承认和中丸一起度过了早就数不清的时光,无论公私。承认他们之间熟稔到彼此张开嘴,就能知道对方会说什么以及那是什么意图。


再年轻一点上田会恼羞成怒,说你们要是再把我俩的事儿拿来起哄的话,以后我就什么也不说了。

甚至挺热衷于去炒一炒和别人的cp,有多少次被坊间议论说冰河期,他不是不知道。

然而大概是发生了太多,也上年纪了,上田突然就放弃了。


算了吧,爱咋咋说吧。有谁会喜欢把两个老男人意(啊)yín在一起呢。


上田有一茬没一茬地想着上了台,下一秒就差点儿被站在上手横花那儿嘣兹卡兹的家伙那句“我才不是内衣小偷。内衣小偷快加入”给搞破防。


可以容许嗑cp,不能容忍掉人设。


他抬头企图把笑意憋回去,却还是没忍住在进rap的前一拍扬起了嘴角。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就长在了自己的笑点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给他接话的时候最常用的句子变成了“你好有趣”?


上田已经记不清了。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想。

可怕到即使中丸又顽固又敏感,最喜欢揪着他一点小错不放惹他炸毛就为了和他拌嘴,还会非常鸡婆地问他“彩排和看我的番哪个更重要”。

他还是会一边不耐烦,却一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别问这种'工作和我谁更重要'的问题行不行?”


但大抵不仅仅是时间的原因。


哪怕是中丸邀请他最喜欢的兄貴进行bbox和rap的合作,他的第一反应都是,“中丸你怎么找我以外的人跟你配。”


那一刻嘴巴比脑快,可嘴巴是连着心。


有些东西不由他承认或不承认。


就像那些他介绍给中丸的自己的朋友们说的那样,

在某些意义上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宠着中丸。无论工作上,还是对他这个人。


但也没有第二个人,在彼此之间了如指掌到厌烦的程度里,又一直能够让他从心底笑出来。

在他超过一半的人生里。


“是笨蛋嘛。”上田自嘲。


“你才是笨蛋!”耳边传来了哪怕快要40代却仍然吵闹而元气的声音。


“哈!?少自作多情了你这个糟老头子!”


“要说糟老头的话你也是吧又没差几天!”


他们的时间,好像一直停在了15岁。


那个会把因为自己对外貌自卑就一直夸自己好看的,却着实有些无聊的男孩子。

哪怕变得多固执又麻烦,都还是会让不再被外界动摇的自己,想要对这理不尽的世界里露出笑容吧。




“麻烦死了。拿你没办法。”


fin










壘球小公主

家屬日【丸上】

        想看修羅場就自己寫(?),因為我除了丸上跟nino外都不熟,如果ooc請見諒😂😂

----------------------------------

        二宮:「今天是我們家屬日下集,讓我們歡迎中丸和風磨家屬們入列。」

  菊池:「為什麼是中島來?」

  二宮:「嗯,因為其他團員都有工作。」

  中島:「好啦好啦,別計較那麼多啦~」

  二宮:「對啊,你看上田くん都沒有意見~」

  上田:...

        想看修羅場就自己寫(?),因為我除了丸上跟nino外都不熟,如果ooc請見諒😂😂

----------------------------------

        二宮:「今天是我們家屬日下集,讓我們歡迎中丸和風磨家屬們入列。」

  菊池:「為什麼是中島來?」

  二宮:「嗯,因為其他團員都有工作。」

  中島:「好啦好啦,別計較那麼多啦~」

  二宮:「對啊,你看上田くん都沒有意見~」

  上田:「因為中丸沒朋友所以我就來了。」

  中丸:「我可以問為什麼豬狩跟菅田也在這裡嗎?」

  豬狩:「中丸くん不希望我來嗎?」

  中丸:「不是那個問題。」

  二宮:「我剛剛來的路上遇到豬狩,就把他叫來了。」

  豬狩:「我本來跟琳寧くん有約,想說就一起帶來了。」

  菅田:「各位前輩請多多指教。」

  中丸:「……。」

  二宮:「好啦,不論如何,請各位入座,我們要來進行今天的企劃了~~」

  二宮:「今天的企劃是要來比哪一家的人感情比較好,第一個遊戲,猜猜兩人的反應,接下來會放中丸跟風磨的影片,家屬們要猜兩個人反應並寫在板子上~~」

  菊池:「所以我不能猜中丸くん的反應?」

  山田:「我也想猜。」

  二宮:「我想想,這樣好了,要是你們猜的比對方家屬多題的話,就可以加分,然後另一方的兩個人就要進行加強感情的訓練。」

  上田:「等等,是什麼訓練?」

  菊池:「我不需要跟中島加強感情。」

  二宮:「ま、到時候就知道了,你們應該對彼此都很熟悉吧~好好加油啊。」

  豬狩:「那我是中丸くん的家屬嗎?」

  中丸、上田:「不是。」

  二宮:「好,第一題,請看。」

  影片:中丸打開門,走進空無一人的房間,東看看西看看。

  二宮:「問題:請問中丸會選哪一個位置坐?」

  上田:「はい、はい,我知道~」

  二宮:「真不愧是中丸的家屬,大家寫好了嗎?一二三,トン!」

  二宮:「上田,灰色凳子,山田,單人沙發,風磨,化妝椅。上田くん有什麼理由嗎?」

  上田:「因為離冷氣最遠,這傢伙討厭風吹。」

  二宮:「聽起來很有道理耶,那我們來看看解答。」

  影片:中丸走到了化妝椅旁,拉開椅子,坐下。

  菊池:「耶!」

  上田:「你在幹嘛啦?」

  中丸:「那天耳環好像快掉了,所以想說去看一下。」

  二宮:「殘念,所以菊池隊獲得一分。下一題~」

  影片:菊池站在桌子前,桌子上有很多食物。

  二宮:「問題:請問風磨會選哪一個來吃?」

  中丸:「所以我也要猜嗎?」

  菊池:「喂!猜啊!」

  上田:「等等,菊池你那什麼口氣啊?」

  山田:「風磨你這樣不行啦,怎麼可以對前輩用這種語氣?」

  豬狩:「對啊對啊。」

  菊池:「……」

  二宮:「まま、上田くん別生氣,風磨你接下來要注意啊。」

  菊池:「……好。」

  中丸:「(* ̄︶ ̄)」

  二宮:「那我們繼續囉~大家寫好了嗎?一二三,トン!」

  二宮:「中丸,仙貝,山田,草莓蛋糕,kenty,……不吃?」

  中島:「對,不吃。」

  二宮:「有什麼理由嗎?」

  中島:「直覺~~」

  二宮:「好,那我們看解答囉。」

  影片:菊池看了看,最後什麼都沒拿就走了。

  二宮:「哇,我們恭喜kenty答對了~~菊池隊再加一分。」

  二宮:「那就照剛剛說的,中丸跟上田くん要來加強感情的訓練~~」

  上田:「やだ!」

  二宮:「不行,願賭服輸。」

  二宮:「我想到了,中丸等等把眼睛蒙起來,在這個房間的一端,上田くん在另一端喊你過去,牽到手就過關,其他人也可以出聲妨礙。可以嗎?」

  上田:「……可以。」

  中丸蒙好眼。

  上田:「往左往左!太左了!往右往右!…………」

  山田:「ゆっち加油加油~~」

  菊池:「往左往左!再左一點!」

  上田:「喂!中丸你有沒有在聽啊,我說往右!」

  菊池:「不是,是往左!」

  上田:「不要聽菊池胡說八道,是往右!」

  豬狩:「中丸くん加油!」

  上田:「對對,就是這裡,你手伸出來,我的手在前面。」

  中丸抓住上田的手的瞬間沒踩穩,把上田一起拽到地上。

  上田:「バカ,很痛耶。」

  中丸:「抱歉……」

  豬狩:「哇哇,我看到了!親親了!」

  二宮:「欸真的嗎?有拍到嗎?」

  中丸、上田:「沒有。」

  菊池:「蛤~好可惜」

  中丸、上田:「閉嘴。」

  二宮:「真不愧是家屬呢www」

 ---------中場休息-----------

  二宮:「好啦,我們進行下一個遊戲,是說難得有兩個後輩來,我們是不是要再另外分隊啊?」

  菅田:「我想跟上田くん一隊。」

  上田:「如果是琳寧的話我ok,他很可靠的~~」

  豬狩:「那我要跟中丸くん一隊!」

  中丸:「等等,不是家屬日嗎,我們不能跟家屬分開吧?」

  菊池:「我贊成重新分隊。」

  中島:「我跟誰都可以喔~」

  二宮:「好好好,大家不要吵架,不然我們抽籤選隊友好了。」

  眾人抽籤。

  菊池:「我跟上田くん一隊!」

  上田:「……。」

  中島:「我跟豬狩一隊~」

  豬狩:「前輩我會加油的!」

  二宮:「那中丸就是跟琳寧一隊~」

  中丸:「……。」

  菊池:「中丸你是要睡著了嗎?」

  上田:「喂!菊池!」

  二宮:「www」

  二宮:「那我們開始第二個遊戲,等等會有一張紙,同一隊的人要站在紙上五秒,之後會對折,看哪一隊可以站在面積最小的紙上~」

  上田:「菊池要好好幹啊!」

  菊池:「好……」

  二宮:「看來上田くん很有幹勁呢~一隊派一個人來山田這裡拿一張紙吧。」

  二宮:「大家站好了嗎,5、4、3、2、1!」

  上田:「輕鬆~」

  二宮:「看起來A3的紙都沒問題~就請大家自己折成A4吧。」

  上田:「菊池你怎麼這麼大隻啊?」

  菊池:「前輩這我沒辦法啊。」

  中島:「豬狩你可以再靠過來一點喔~~」

  豬狩:「好的。」

  菅田:「中丸くん失禮了……。」

  中丸:「嗯。」

  二宮:「5、4、3、2、1!大家都成功了耶,那大家緩一下,再把紙折成A5吧。」

  菊池:「第一次覺得A5那麼小。」

  上田:「不要說喪氣話啊。」

  中島:「還可以嗎?」

  豬狩:「沒問題的!」

  二宮:「大家休息夠了吧,那我們開始吧。」

  中島:「豬狩你可以緊緊抱住我喔~」

  豬狩:「好的,我盡量!」

  上田:「菊池你用一隻腳站著然後抓住我。」

  菊池:「上田くん我比較高你可以抱我的腰。」

  上田:「合理。」

  山田:「啊,中丸くん掉出去了!」

  二宮:「還沒倒數耶,中丸別放棄啊!」

  中丸:「我對這遊戲苦手。」

  菅田:「中丸くん抱歉……」

  上田:「要倒數了嗎?」

  二宮:「喔喔對,5、4、3、2、1,兩隊都成功了!」

  二宮:「那我們繼續下去喔,再折一半吧。」

  菅田:「上田くん加油!」

  上田:「相信我吧!」

  二宮:「那請兩隊站上去吧。」

  菊池:「上田くん我們要怎麼……」

  上田:「你乖乖聽我的。」

  菊池:「……!」

  山田:「哇上田くん太強了!」

  豬狩:「等等我要掉出去了……!」

  中島:「欸小心啊……」

  二宮:「5、4、3、啊,中島隊掉出去了!」

  二宮:「那這次獲勝的是……把風磨公主抱起來的上田隊!」

  二宮:「上田くん真是太厲害了,這次優勝實至名歸啊。」

  上田:「這是當然。」

  菅田:「上田くん好帥!」

  二宮:「恭喜恭喜,那我們這次依然有懲罰喔~」

  中丸:「……。」

  菅田:「中丸くん抱歉……」

  二宮:「我想到懲罰了,上次中丸沒回答琳寧的問題,現在來告訴我們上田くん可愛的地方吧!」

  菊池:「oh~nice」

  上田:「等等,我怎麼覺得像是我被懲罰?」

  二宮:「這是在誇你喔。」

  山田:「中丸くん這次不能耍賴囉~」

  中丸:「……我想想。」

  中丸:「……タコ野郎的部分……?」

  眾人:「……。」

  菊池:「什麼嘛,這算什麼。」

  菊池搔一下中丸的腰。

  下一瞬間,菊池就被中丸撂倒在地,上田見狀,立刻蹦蹦蹦跑來加入戰局。

  上田:摩拳擦掌已久。

  菅田:應援中。

  菅田:「上田くん加油,小心不要受傷!」

  中島:意味不明的笑。

  菊池os:這次中丸怎麼特別用力?

  二宮、山田:「wwww」

  --------結束後--------

  某一邊。

  豬狩:「我覺得親親那邊一定有拍到!」

  菅田:「我們有辦法偷到畫面嗎?」

  另一邊。

  中島:「你是笨蛋嗎?」

  菊池:「要你管……」

  再另一邊。

  二宮:「上田くん好像保護主人的小狗狗喔。」

  上田:「嗯,我是家屬嘛~」

  中丸:「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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