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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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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铜歌

【丸昴】浮生若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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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端正的坐在座位上,脸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眼前的将军和整座房间。

将军的模样有点眼熟,涉谷想要转过身去看丸山,却因为要保持姿势不能动弹,说实话,他觉得丸山和将军有点像。

房间里面布置的很气派,似乎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涉谷心中暗暗感叹将军的财力,在维持那么奢华的祭祀活动下还能布置的这样气派,看来外面现在不是国泰民安就是生灵涂炭。

“家主大人,这位是祭品大人。”

丸山在将军面前不敢有半分礼仪不周到的地方,向将军介绍着。

其实他也不需要介绍什么,涉谷身上的这身衣服和气质也已经说明了一切。

将军朝着涉谷行李,丸山看的目瞪口呆,她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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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端正的坐在座位上,脸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眼前的将军和整座房间。

将军的模样有点眼熟,涉谷想要转过身去看丸山,却因为要保持姿势不能动弹,说实话,他觉得丸山和将军有点像。

房间里面布置的很气派,似乎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涉谷心中暗暗感叹将军的财力,在维持那么奢华的祭祀活动下还能布置的这样气派,看来外面现在不是国泰民安就是生灵涂炭。

“家主大人,这位是祭品大人。”

丸山在将军面前不敢有半分礼仪不周到的地方,向将军介绍着。

其实他也不需要介绍什么,涉谷身上的这身衣服和气质也已经说明了一切。

将军朝着涉谷行李,丸山看的目瞪口呆,她还没有见过家主大人给别人行礼过。

将军起身坐回去,看着涉谷微笑着说:“早就听说祭品大人的大名了,今日初次见面,请问在这里居住的还舒服吗?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可以和您身边的随从提。”

“我很好,将军。”涉谷冷静的回答说道:“您的一切布置我都满意。”

“本来您初来乍到,又劳累了一天,应该让您休息适应一晚上再由我我亲自见您。但我想祭品大人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提前挑明了,对你我都好。”

将军让丸山给涉谷上了茶,涉谷轻轻抿了一口就没有再喝。其实他不是很喜欢喝茶,他更爱喝糖水。

只可惜糖水什么的,他也没有机会喝。

“将军尽管说就是了。”

“明年五十年一次的祭祀就要开始了。您是神明的祭品,必定要参与这场祭祀,届时您将褪去凡人的躯体以灵魂状态与神明大人相见。这是无比尊贵的荣耀,请务必不要缺席。”

涉谷知道将军是什么意思。一旦他逃跑了,或者做了什么事情导致祭祀不能正常进行,这就是件大事了。

“我知道。”

“您是聪明人。”将军满意的笑笑。

“在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子民都盼着这场祭祀,您是总所周知的祭品大人,自然也备受期待。”

这话的意思是说,一旦自己逃跑了,所有的人都会来抓他吗。涉谷有点想笑,他从小就被教导说要为了这次祭祀献出生命。将军的这些担心根本没用,即使他万分的不愿意,也知道自己的命就是如此。

“这些自然不用您多说。”涉谷微笑着从牙根蹦出了这句话。

 

 

 

 

 

 

随便和将军应付了几句话之后,涉谷就走了。丸山跟在涉谷身后,一脸羡慕敬佩的表情。

涉谷一转身就能看到他这副模样。皱着眉问。

“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

丸山听着涉谷不太友好的语气慌了神,急忙解释说道:“我只是在想,您的地位真高,连家主大人在您面前都那么尊重您。”

“他尊重的不是我,只是我祭品的身份而已。”涉谷一边说着一边刻意加快了脚步,想要甩开丸山。

可是丸山和一块牛皮糖一样,无论涉谷走的多块都没有和他拉开距离,而且丸山的体力也是一直待在屋子里的涉谷不能比的,涉谷已经有些累了,丸山和没事人一样。

终于走到了房间。涉谷刚坐下,丸山就贴了上来。

“祭品大人,我去给您准备清洗身子用的热水吧。您早点沐浴,也能早点睡了。”

涉谷喘着粗气点了点头,他现在累的不愿意和丸山置气了,而且丸山说的也有道理,他累了一天,此刻只想赶紧睡觉。

丸山得了涉谷的同意,立刻急急忙忙的去浴室准备热水,等他烧好了水回来,却发现涉谷已经靠着墙睡着了。

这么说来,涉谷今天吃饭的之前就在打盹,他这一天一定累的不行吧。

丸山轻手轻脚的将被褥铺好。小心翼翼的扶着涉谷躺下,涉谷睡得香,除了不满的咂了下嘴,也没有被丸山吵醒。

丸山跪在涉谷身边,睡着的涉谷和一只安静的小猫一样。他做贼心虚的朝着四周望了一圈,然后轻轻的摸了摸涉谷的头。

他的发质很好,头发柔顺的像是个少女才会有的发质,触感让丸山没忍住又多揉了两把。

涉谷真的像一只小猫一样翻了个身,并且无意识的蹭了蹭丸山的手。

丸山差点被可爱的蹦了起来。他强压住激动的心情,将手拿开。

毕竟这可是大不敬的行为,他又看了眼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敢慢慢的站起来走了出去。

 

 

 

 

 

涉谷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和外面微亮的天色,爬起身来困惑的歪了下头。

丸山就在角落里面睡着,其实随从的房间就在隔壁的房间,老式的推拉门让两个房间不过只隔了一道纸门的距离。虽然小了一点但是也足够睡觉和放一些贴身物品还有衣物。丸山不知道为何裹着被子坐在角落,一副睡的不安稳又沉的样子。

“你……丸山”。涉谷清了清嗓子喊起来丸山。

叫醒丸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涉谷走到丸山跟前,使劲的摇了摇他的肩膀才把迷迷糊糊的丸山叫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间。”

涉谷有点生气,但是又不能发作出来。

丸山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嗯……可能是快要到早上……啊……祭品大人!”丸山急忙站起身来。

涉谷瞪着丸山。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必须都要沐浴的。”涉谷并不是无理取闹,只是这是项硬性规定,曾经有一个仆人服侍他的时候,因为一时疏忽忘记了这件事情,涉谷也没有太追究,结果那个仆人被狠狠的打了一顿,没不久就病死了。

“我知道。”丸山低着头说。

“祭品大人要为了神明时刻保持身上的清洁。”

“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如果照顾他的人一直是这么迷糊的话,那麻烦的可是丸山自己。

“可是我昨晚烧完水回来发现您睡的好香,而且就算是神明也不会天天都洗澡吧……”丸山小声地嘟囔着。

“我不想打扰您睡觉。”

涉谷愣了,他原本以为丸山是一时糊涂或者照顾他不周到才没有带他去洗澡,他从小身边就只是些只知道规矩的神职人员中的老头子。这种为了他着想而破了戒例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丸山是个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心思的孩子,是不是说谎,在阅人无数的涉谷面前他一看就知道。涉谷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愧疚的丸山叹了口气。

“算了,原谅你了,只是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我是祭品,偶尔破例倒是没事,可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就会被惩罚的。”

丸山听涉谷原谅他了,剩下的一句也没听进去,急忙站起来说。

“那您现在要起床吗?给您准备的热水我用盖子盖上了,并且留了写炭火在里面保温,现在水应该还没有凉透,马上就能烧成热水。”

涉谷点了点头。

“按照你说的办吧。”

 

 

 

 

 

 

丸山帮涉谷用毛巾擦洗后背,看着涉谷身后的疤痕吓了一跳。

“您是祭品大人,怎么还会有人打您。”

丸山心疼的皱着眉抚摸着涉谷身后的疤痕。涉谷瘦的让人有些担心,平常穿着宽大的神服倒也看不出来。

“就算是祭品。不按照神明的规矩做事,也是要被惩罚的。”涉谷一脸的不在意,这些都是很小的时候留下的伤了。后来他们觉得这样不好看,就换了很多除了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以外的惩罚。不过要是有的选的话,自己可能会选择前者吧。

丸山心疼涉谷,虽然知道那些伤疤是过去留下来的,已经不会再痛了。可还是小心再小心的轻轻擦洗着。

都说洗澡是个舒服的事情,但是涉谷在神社中的时候连洗澡都有四五个人看着,根本放松不了。对他来说和受刑也差不多。

可丸山一边要负责给他不断的烧水,一边还要给他准备衣服,还要伺候他洗澡,自然是有些顾不上来。丸山不在的时候,涉谷在浴池里面敞开了腿,总算是放松了些。

只是丸山莽撞的打开门,撞上还没来得及恢复姿势的涉谷的时候,两人都有点尴尬就是了。

丸山忍着笑,给涉谷穿好衣服。然后端上来给涉谷准备的早餐。

涉谷一言不发的吃着饭,吃完饭之后他就要抄写一些史书和赞美皇室大官的言论。这是祭品每日的必修课,简单来讲,就是通过他来告诉神明人间有多么好。抄完之后送到神社,再由某个节日里焚烧处理。

神明真的会捧着一撮灰当书看吗?涉谷从来都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这样的生活涉谷过了大半辈子,并不觉得有什么累的。倒是丸山在他身边研墨倒茶,除此之外做不了别的事情闲的不行。

抄完固定份额的书之后就可以休息了,以前要抄的可比在将军府上要抄的多得多。涉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抄的东西减少了。可能是看自己快死了,给自己减轻点复担吧。

涉谷吃完午饭,睡醒之后听到院子里有些动静,拉开门一看是丸山在院子里种些植物。

丸山看见涉谷,立刻站起来,手上的土往身上蹭了蹭,擦了擦汗紧张的说。

“您怎么起来了。是我把您吵醒了吗!”

涉谷摇了摇头。

刚睡醒的涉谷头发还有些乱的披散这,衣服也在睡觉的时候松散了露出胸膛,他随手找了件外衣披在身上,算是涉谷在没人伺候下的最大限度的努力穿衣服了。

但是这副模样在丸山看来却比平时那神神服看上去好看多了,丸山楞了一小会才缓过神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

涉谷走到丸山的身边看着他问。

丸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这些花草有驱除蚊虫的效果,我听说神社里面有特制的熏香,没什么蚊虫。就去问了管家,管家说神社特制熏香是供给神明大人的,我们将军没有资格用这种。我怕您不习惯,就要了点这些草种着。”

涉谷蹲下轻轻的戳了戳松软的泥土,抬起头来看着丸山。

“你不阻止我吗?”

丸山困惑的摇了摇头。

“阻止?”

“土是污秽之物,触碰这样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是会接受惩罚的。”涉谷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玩泥巴被发现之后饿了三天的事情。

“怎么会呢。”

“明明草木都是从土里长出来的,”丸山笑着说:“人死了之后也都是埋在土里,就算是神明,走路也是走在地上,随处可见的东西,一点也不脏。”

涉谷看着丸山的笑容,说道:“你真的和别人很不一样呢。”

“诶。”

“姑且认同你的说法。”涉谷站起身来转身要回到屋子里。

“但是种完花记得把手洗干净,不要把土带进屋子里。”

“好!”

涉谷不需要回头,就知道身后那个人笑的多么开心。


红铜歌

空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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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山现在急的满头是汗。

天知道自己是怎么翻遍了大半个城,从花街一路问到大仓家。

涉谷为什么会消失,他自己急的不行。

明明只是一个孩子,任谁看都能看得出来是一个没什么油水可以压榨的少年,总不会被人绑架了吧,大仓也说过黑泽家也没有那么大力度搜寻涉谷了,那到底那孩子是怎么了。

丸山本来就是一个容易想多的人,平时街上有人多看涉谷一眼他都担心涉谷会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现在涉谷一下子消失了这么久,他想了好多种可能,越想越可怕,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的冷静下来。

上天。

丸山心中默默祈祷着。

只要能让Subaru回到我的身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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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山现在急的满头是汗。

天知道自己是怎么翻遍了大半个城,从花街一路问到大仓家。

涉谷为什么会消失,他自己急的不行。

明明只是一个孩子,任谁看都能看得出来是一个没什么油水可以压榨的少年,总不会被人绑架了吧,大仓也说过黑泽家也没有那么大力度搜寻涉谷了,那到底那孩子是怎么了。

丸山本来就是一个容易想多的人,平时街上有人多看涉谷一眼他都担心涉谷会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现在涉谷一下子消失了这么久,他想了好多种可能,越想越可怕,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的冷静下来。

上天。

丸山心中默默祈祷着。

只要能让Subaru回到我的身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涉谷本来以为自己要是离开了丸山,说不定会好受一点。

但是完全没有,无时无刻不在想丸山的事情的结果就是根本睡不着,而且也一点也不想吃饭。

还不如在诊所呢,虽然难受但好歹没有现在这样不安。

熬了两天,涉谷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和大仓道了别之后就打算回诊所。

谁知道大仓一脸纠结的留了他半天,本来以为大仓是害怕自己和丸山说自己住在他这里才不敢让自己去找丸山,但是和大仓的对话越听越不对劲,象是想要隐瞒什么,在万能安田威胁的帮助下大仓才终于说了实话。

“maru他因为一直在找你,再加上这些天工作很累也没来得及好好的休息,晕倒了。”

如果不是大仓立刻补了一句事情不大只是休息休息就好了,涉谷怕是要直接冲到丸山面前。

大仓带着涉谷回到诊所,说来也有点好笑,丸山明明自己才是医生,此刻却不得不躺在床上像个病患一样虚弱。

“我让我认识的其他医生给他打了些镇定地药物,他一直想要找你所以不肯好好休息。”

涉谷看着丸山有些苍白的脸色,一阵悔意涌了上来。

“所以我不得已只能告诉他说你在我这里,他听了之后稍微安了点心,这才肯好好睡觉。还叮嘱我千万不能告诉你,不然你会很担心他的,而且还会自责。”

“maru。”

他跪在丸山的身边看着他,丸山这副狼狈的样子,让他恨不得打死任性离开丸山的自己。

丸山或许是还在惦记着涉谷,睡得并不安稳。涉谷给丸山唱着早已经忘了是从哪里学来的安眠曲,双手握住了丸山的一只手。

他发誓自己再也不任性了。涉谷只希望丸山能够赶紧醒过来,无论是丸山好好的骂自己一顿还是怎样,他只要和以前的生活,他想回到以前和丸山在一起生活的样子。

自己真是太蠢了,明明最开始只是想要见到丸山才来找他,就是因为自己一直不肯满足才会把丸山害成这个样子。

丸山听到了涉谷的声音,睡得稍微安稳点了。

 

 

 

 

 

 

 

直到丸山醒来之前,涉谷一直没有休息。

他就只是在丸山身边看着他,照顾着丸山,一刻都不敢懈怠。

但是真正到丸山醒过来的时候,涉谷却慌了神。

他实在是没想好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不是没有准备,只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什么很好的答案。

丸山看见了涉谷,搞清楚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之后,对着涉谷笑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涉谷一瞬间甚至想要逃跑了,哪怕丸山打他他都不会像现在这么慌张,丸山只是这样看着他却什么都不说是最让人害怕的事情。

不如自己真的跑吧。涉谷忽然想到,然后站起身来准备走掉,却被丸山一把拉住。

“对不起。”

涉谷犹豫了半天还是对丸山说了出来。

虽然他知道这些事情并不是一句对不起可以解决的,但是,自己还是要好好的道歉才行。

丸山让涉谷坐到自己的身边来,然后轻轻的摸了摸涉谷的头。

“Subaru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开始讨厌我了呢?”

涉谷猛地睁大眼睛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来没有讨厌过maru。”

丸山听到了涉谷这个答案松了口气,说道:“太好了,那我就安心了。”

“我真的没有讨厌maru。”

少年着急着想要证明自己却又想不出来该说什么,焦急又笨拙的样子十分可爱。

“那,Subaru能不能告诉我,最近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开始不理我了,而且还跑到大仓那里去了。”

这下子倒是问住了涉谷,涉谷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要是自己真的实话,maru应该会生气的吧?

“我......maru只要知道我真的没有讨厌你就够了。”

丸山摇了摇头,显然是对这个答案十分的不满意。

“Subaru是因为我上次出门了,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保护不了你在生我的气吗?”

丸山犹豫着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猜测,这件事情一直堵在他自己的心里,毕竟涉谷对他的态度转变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的,而自己除了这个理由,也想不出其他更靠谱的原因了。

“不是的!”涉谷急忙说。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在真正的危险的时候让丸山来保护自己,甚至如果自己能够选择的话,自己一定会站出来保护丸山的。

然而丸山似乎并不相信他而且还处在自己的自责中,他拉住涉谷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要在生我的气了,也不要再去大仓那里了,好不好?”

“我......我不是!”涉谷发现自己被误会了,憋屈的不行。

丸山还以为涉谷还是不相信自己,急忙说道:“我不是反对你找他们,Subaru想做什么我不会阻拦的,只是大仓那里也不一定安全,Subaru,求求你了不要不在说一声就离开了好不好?”

委屈,涉谷看着丸山这副认真的样子感到十分的委屈,而且让丸山难过伤心的人还是自己,让自己难过伤心的人也是丸山,想到这个圈涉谷就感到更难受了。

他的医生怎么这么笨啊,为什么自己天天对着他说喜欢就像是对牛弹琴一样的。为什么就不肯认为自己是认真的喜欢他呢。

“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涉谷索性哭了出来,他不想管丸山会不会觉得他无理取闹了,他只想对着丸山哭一场,告诉丸山他是多么的笨。

“su......Subaru。”看到涉谷哭了丸山直接慌了神,他急忙用自己的衣袖帮涉谷擦眼泪,一边擦还一边哄。

看到丸山这么照顾自己涉谷更生气了,一把推开丸山,丸山不知所措的坐在一边,慌张的看着涉谷。

“笨死了!笨死了!”

涉谷也不知道是不是哭上头了还是怎么了,胆子忽然大了起来,猛地冲到丸山面前抱住丸山就亲上了他的嘴唇。

丸山大脑直接当机,少年傻乎乎的把舌头挤了进去,然后乱搅一通,丸山这才反应过来,当然只反映过来了一半,理智告诉他要把眼前的少年推开,本能则嚷嚷着说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不好好品尝岂不是憨。

本能跑的一般都比理智快一点。

丸山抱住怀中的少年,轻柔的回应着这个生涩的吻,轻轻的引导着少年的小舌,感受着他的温度,并且慢慢的夺走主导的位置。

涉谷从来没有想到丸山会和自己接吻,这些东西他也只是在别人的口述和书本上的描写见到过,第一次自己尝试,虽然傻傻的,但是只要能得到丸山的回应他就很开心了。

丸山从来没觉得接吻是这么一件享受的事情,他甚至不想放开涉谷了。

然而在这个时候,他的理智终于跑过来了。

丸山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和眼前的人做什么事情,罪恶感让他慢慢推开了涉谷。

少年困惑的看着丸山。

“Subaru......这是和喜欢的人才能做得事情。”丸山自己都觉得自己混蛋,不在第一时间拒绝人家。现在反而在这装作君子的样子。

看着丸山这副样子涉谷气的不行。

“你怎么就不懂呢!我喜欢你!喜欢的不行!我爱你!”

“不,Subaru,你对我的感情不是......”

“是!!!!”

涉谷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猛地脱掉自己的上衣,然后使劲压住丸山,开始解他的扣子。

当然涉谷的那点力气是很明显没有能力把丸山给按住的,两人挣扎了一会,涉谷还是被丸山给推开了。

“为什么啊!”涉谷坐在床上放弃了。

“你还小。”丸山叹了口气想要靠近涉谷却被涉谷推开。

“医生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丸山没有想到涉谷居然会这么说,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不喜欢涉谷,他对涉谷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他可以为了涉谷做任何事情,也会尽全力满足涉谷所有的要求。

因为他是自己的Subaru啊,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但丸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永远拥有涉谷。

涉谷只是一个孩子,尽管现在他很喜欢自己,但是丸山害怕以后的某一天,自己不会再是涉谷心中最重要的医生,不是她的唯一。

所以,对于丸山来说,只要能够在现在活在涉谷的身边,保护他就够了。

自己没有必要去拥有涉谷,尽管看见涉谷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会吃醋,尽管会在无数个梦中梦见涉谷和自己在一起的未来,尽管面对涉谷一次又一次在自己面前笑嘻嘻的说自己喜欢他的时候,明明知道这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可心中会莫名其妙的很开心。

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爱着涉谷。

 

 

 


红铜歌

【丸昴】空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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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很想和丸山亲近。

丸山每一次对他微笑,每一次关照他,都让涉谷恨不得变成一只猫咪,钻进丸山的怀里使劲蹭蹭,让丸山身上沾上自己的味道,也让自己身上有丸山的味道。

但是不行,他要忍住。

他不能像以前一样朝着丸山撒娇,他要和丸山保持距离。

因为他不是自己的。

涉谷心酸的想。

丸山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自己的感情,无论是自己假装闹着玩对丸山说爱他,还是真正的对丸山认认真真的说自己喜欢他,丸山都从来都没有也对涉谷说过爱。

涉谷知道自己对于丸山来说,大概只是一个弟弟一样的存在,丸山对自己无论是什么情感,应该都不是爱情。

而这些天来一次次的外出也证明了这些,既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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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很想和丸山亲近。

丸山每一次对他微笑,每一次关照他,都让涉谷恨不得变成一只猫咪,钻进丸山的怀里使劲蹭蹭,让丸山身上沾上自己的味道,也让自己身上有丸山的味道。

但是不行,他要忍住。

他不能像以前一样朝着丸山撒娇,他要和丸山保持距离。

因为他不是自己的。

涉谷心酸的想。

丸山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自己的感情,无论是自己假装闹着玩对丸山说爱他,还是真正的对丸山认认真真的说自己喜欢他,丸山都从来都没有也对涉谷说过爱。

涉谷知道自己对于丸山来说,大概只是一个弟弟一样的存在,丸山对自己无论是什么情感,应该都不是爱情。

而这些天来一次次的外出也证明了这些,既然是这样的话,拿自己也只能和丸山保持距离了。

毕竟如果再像以前那个样子的话,他真的不知到了丸山和别的女人结婚的那一天,自己到底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还不如早点一刀两断的好。

 

 

 

 

 

 

 

 

 

总有一些病人,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够直接来到诊所里,只能叫丸山过去。

这些人多数都是得了些见不得人的并或者是行动不便,但也有一些特例,他们的行动没有限制,也没有什么病。却一定要经常在丸山那里拿一些药物才行。

是花街的女人们。

花街的病多种多样,也有各种各样的伤。而女人们单独出门有很成问题,只能叫丸山过去看诊,后续在让丸山过来换药。

但大多数时候换药都是让涉谷来的,一是这种程度的工作对于涉谷来说也不在话下,二是诊所里还有其他病人,丸山走不开。

最近因为诊所里面太忙,本来到了该换药的时间涉谷却不得不拖了一段时间,刚一进店就被各种各样的女人围上了。

换药是一回事,毕竟涉谷的长相相比于她们的顾客来说要好了太多,好不容易来个小帅哥,女人们也要来欣赏欣赏才行。

说实话这是涉谷最不擅长应对的场面,要做的工作做完了,他还会被女人们围住,被迫听一些荤笑话,以前的涉谷虽然害羞,但也有点乐在其中的意思。只是对于最近的涉谷来说,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很难会感到有意思,因此这样的话题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会让他难堪而已。

看到今天的涉谷除了羞涩以外格外的不感兴趣,女人们都有点好奇,今天的涉谷可怜巴巴的像只被欺负的小猫,激发了她们的母性。

“Subaru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可以告诉姐姐们的。”

女人们拿出糖块想要逗涉谷开心,但涉谷依旧是那副样子。而且似乎是因为正好说到了这件事情让涉谷想起了什么,涉谷似乎有点更加难受了。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诊所里可能还有需要我的地方。”涉谷忽然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东西。

“啊,话说回来,一个星期前丸山医生倒是经常过来,最近这都不怎么来了,下次再让他来几次嘛,我们都很想见见他的。”眼看着自己惹人家不高兴了,几个女人急忙着换话题。

一个星期前,涉谷的手顿了一下。

丸山经常出门的原因,是来这里了吗?

“maru......医生他,来这里都做什么?”

“啊......也没什么,就是那些事。”

“是吗,我先走了。”

涉谷失落的拿好自己的东西,像是逃跑一样离开了。

“Subaru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女人们面对面看着彼此一脸迷惑的样子。

“丸山医生只是来工作而已,他不会误会成是......”

“还有,你们看Subaru像不像是吃醋了。”

“唉,我的Subaru弟弟最终还是喜欢上丸山医生了。”

“你赌输了,说好的,你的项链归我了。”

“谁说的,他俩在没在一起还不一定呢。”

 

 

 

 

 

涉谷跑着来到了大街上。

这里是和诊所完全相反的方向,虽然不是故意选的这条路,但是涉谷觉得这样倒也挺好的。

他只是不想回到诊所里面而已,去哪都行。

街上有些冷,今天早上丸山拿了件比较厚的外套问涉谷要不要穿,涉谷本来是想穿的,但是听到丸山这么说,索性直接不穿了。

自己算不算是活该,涉谷蹲在一家饭店门口,倒不是饿了,只是门口饭店里面温暖的空气会传出来而已,

好无聊。

他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发呆,忽然觉得这副场景,也挺眼熟的。

明明不到三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坐在街边流浪的,什么都不懂的人罢了。

当时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情感都没有,每天只知道活着和唱歌,拿钱买些吃的。

自从遇见了丸山,自己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一样,终于能活得像个正常人。

明明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丸山给自己的,为什么自己还想要更多呢?

他想要丸山的爱,真正的爱。

明明是自己太贪心了,为什么自己还会觉得自己格外的委屈呢。

涉谷埋头哭了起来。

 

 

 

 

 

大仓觉得这下丸山要好好的感谢自己了。

他只是出去吃了个饭,没想到就拾到了坐在街边的涉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涉谷会做在离诊所并不近的这里,但是毕竟是该打招呼还是要打招呼的,毕竟是认识的人不是。

结果大仓走到了涉谷的面前,刚喊了两声涉谷的名字,涉谷就站起来准备跑。

大仓急忙抓住涉谷的肩膀,他是不知道为什么涉谷要见了自己跑,但是万一要是被涉谷误会成了是坏人被告诉了丸山,丸山那个家伙一定还会跟自己扯很多麻烦事。

“怎么了?”大仓看清楚涉谷的脸就吓了一跳,小家伙眼睛红红的很明显是刚哭过一场,倔强的瞪着不让他走的自己,一副你干嘛管我的样子。

不,也不是他想管的,就是正好碰见了而已。

大仓心想。

“我没事。”涉谷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

“可是你这可不是没事的样子,到底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一下吧。好歹我也是个大人,说不定能帮你解决呢?

涉谷看了一眼大仓,最终还是没有张口。

”Subaru,我叫人送你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看着涉谷这一副死活也不肯开口的样子,大仓叹了口气说道:”我会把你今天哭了的事情告诉maru,让他自己来解决这个问。“

涉谷听见丸山的名字很明显表情就慌了,他使劲摇了摇头然后嘴硬的说道:“谁说我哭了!我没有哭!”

大仓心想就你哭没哭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既然如此,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少年把头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忽然,少年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大仓说道:“让我在你家住一段时间。”

大仓有点吃惊,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先回家和maru说一下。”

“不行,”涉谷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一定不要告诉医生我在你这里。”

“不行。”大仓也非常坚定的拒绝说道:“maru要是早知道我把你藏起来了,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就告诉yasu。”

“我错了,我刚刚就不该过来招惹你。”

 

 

 

 

 

 

 

 

住进了大仓家之后,涉谷把大仓给他准备的房间的门关上,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其实也不是发呆,只是他现在心里实在是太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无论做什么事情脑海里都是丸山的事。

涉谷有些心虚,他总觉得自己这样忽然消失在丸山面前实在是不太好,平常自己要是出去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他都急得不行,现在自己索性在外面住下了,不直到丸山心里会怎么想。

丸山要是找不着自己的话,一定会来麻烦大仓去找他,自己可以躲得过丸山一个人,但是他是躲不过大仓的手下的,自己不如直接住在大仓这里,这样自己也不担心会被找到。

他是在不是故意让丸山难受的,只是现在的自己一见到丸山就会很难受,还不得不装成一副冷漠的样子不理丸山。

实在是,太累了,一想到这些他就不敢会诊所了。

如果自己是个女人就好了,这些天来涉谷不止一次的想到这一点。

他真的好想拥有成为丸山另一半的机会。

涉谷缩在床上,又一次的哭了起来。

 

 

 

 

 

“涉谷小少爷他,不愿意出来吃饭,说他已经睡着了,不要再去打扰他了。”

听到仆人这么说,大仓觉得嘴里的饭更加的不香了。;

本来事就挺多的了,这要是不吃饭,搞坏了身体丸山和自己算总账的时候,大概自己会直接暴毙的吧。

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他要是不想吃饭就不要吃了,你给他留点放在门口省的他饿了。”

“好的。”仆人们说完就推下了,一分钟后又进来了。

“丸山先生来了。”

“怎么说的。”

“按照您的吩咐说您去外地了,并且已经答应说要帮他找涉谷小少爷了。”

大仓叹了口气。

只希望丸山和涉谷之间的事情能够快点解决就好了,不然怕自己是真的承受不住丸山的怒火。

 

 

 

 

 


红铜歌

空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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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山说自己要上街上一趟。

涉谷以为他只是简单的买点东西,下意识的问道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其实丸山出门不一定是要涉谷跟着的,有时候丸山出诊到一些不太好的场所他就不会带着涉谷,涉谷虽然想陪着丸山,但是丸山拒绝久了,他也就不问了。

所以丸山如果说是要出诊的话,除非丸山说了要带涉谷去,涉谷也不会说自己想跟着去。

但是逛街就不一样了,因为外面不是很安全的原因,丸山不是很喜欢让涉谷出门,但是长时间让涉谷在诊所里待着也不太好,丸山会尽可能的带着涉谷出门,尤其是逛街或者出去吃饭。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对于涉谷来说有点陌生,丸山最近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要出门一次,因为没有带着药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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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山说自己要上街上一趟。

涉谷以为他只是简单的买点东西,下意识的问道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其实丸山出门不一定是要涉谷跟着的,有时候丸山出诊到一些不太好的场所他就不会带着涉谷,涉谷虽然想陪着丸山,但是丸山拒绝久了,他也就不问了。

所以丸山如果说是要出诊的话,除非丸山说了要带涉谷去,涉谷也不会说自己想跟着去。

但是逛街就不一样了,因为外面不是很安全的原因,丸山不是很喜欢让涉谷出门,但是长时间让涉谷在诊所里待着也不太好,丸山会尽可能的带着涉谷出门,尤其是逛街或者出去吃饭。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对于涉谷来说有点陌生,丸山最近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要出门一次,因为没有带着药箱,所以很明显丸山并不是去出诊的,但是丸山说是出去逛街,却也并没有买回来什么东西,而且两个人还是会照常的买一些菜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如果丸山真的要买什么的话,在两个人出门的时候不就能买吗?

涉谷有点不高兴,虽然他知道自己并没有不高兴的理由,丸山是个大人,他有自己交际的圈子,也有自己认识的人或者是需要做的事情,他只是丸山生活中的一部分,根本没有资格要求丸山每件事情都和他扯上关系。

虽然知道道理,但是还是会觉得有点失落。

丸山似乎是因为要出门了,有些开心的样子,这让涉谷忍不住的猜想丸山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去订药品?不,不可能,和那些黑商打交道的maru每次回来都很生气,绝对不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开心。

难道说是,去见.......脑海中忽然出现丸山和其他的女人并肩走在一起微笑着的样子,涉谷一下子慌了神,手中的书也差点掉在地上。

他这个猜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丸山是个成年男人,有这种需求和需要解决这种需求都是必要的,涉谷已经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学到了一些他不该学到的,属于大人的知识。

好难受,他皱着眉头,把脸扭到丸山看不到的地方。

“Subaru,我走了,你留在这里好好看家注意安全。”

丸山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涉谷的情绪发生了变化,更没有想到涉谷现在在想那种事情,像往常一样叮嘱了涉谷就打算走了。

门被关上了,丸山很温柔的轻轻的把门关好,但是关门的声音却像是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在涉谷的心上。

“maru是笨蛋。”

涉谷自言自语的发出哭腔。

 

 

 

 

 

涉谷坐在炉火边昏昏欲睡,炉子上的水已经烧开了,丸山不在,涉谷忽然什么都不想干,也懒得起来把开水倒出来,看着沸腾的水发着呆。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忽然睡过去的,涉谷醒来的时候,炉子上的水已经快要烧干了,涉谷急忙把水壶提下来,还差点烫到自己。

丸山还没有回来。

涉谷忽然意识到。

窗外的夕阳已经全部褪去,原本采光就不好的小诊所里除了那盏小小的日光灯以外都是一片漆黑。

丸山第一次这麽晚还没有回来。

涉谷穿上外套打算出门看一眼,虽然丸山说了自己要好好看家,但是只是在门口看一眼,应该没事吧。

确认了门外没有人的涉谷小心翼翼的推来了门,巷子里很安静,没有什么特殊的动静,这是最恐怖的。

毕竟这个巷子平常总是聚集了各种各样的人,妓女,黑商,还有来来往往的外乡人,这里不应该是这么安静的。

很奇怪,涉谷来这座城市才几个月,他不知道这种安静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的感觉到了有些不安。

丸山现在究竟在哪。

涉谷满脑子都是这一个念头。

 

 

 

 

 

 

丸山有点后悔在这个时候出门了。

他应该有点防备的,涉谷来了之后他就一直沉浸在两个人生活的温馨和快乐中,如果再说还有什么的话,那应该也就是工作能让他稍微分心,但是他还是忘了,毕竟这是战争的时代,无论如何自己都应该小心的。

也或许是因为涉谷来了他身边之后这座城市忽然安静了一段时间才让他松懈了。总之,现在大街小巷时不时响起的或大或小的枪声无时无刻不在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出去。

早知道的话,自己应该带着涉谷一起来的,至少涉谷在自己身边的话,他还能稍微放心点。

本来是想给那孩子一点惊喜的,

丸山看着自己怀中的小盒子,叹了口气。

这是他给涉谷准备的礼物。

送礼没有什么契机,只是想送,而且这个东西,也确实是丸山想象中自己能送的最好的礼物了。

最近涉谷经常去大仓的家里去练琴,虽然有些寂寞,但是看着涉谷开心丸山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可毕竟大仓还有自己的一些事情要做,也不能每天都让涉谷来。

丸山不可能在诊所里架一架钢琴让涉谷弹,但是买一只口琴送给他还是可以的。

要买就买最好,丸山跑遍整座城市的乐器店,求了老板好久,对方才答应让自己的朋友从外地捎过来这只口琴。

本来是想看涉谷看到这份礼物惊喜的样子,现在想想街上都是枪声,自己又不在他的身边,怕是要变成惊吓了吧。

 

 

 

 

涉谷从小巷里朝着街上的方向走了两步,他还没看见街上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就听到了两声很近的枪声。

涉谷吓得立刻蹲了下来,他毕竟也是被枪打过的的人,知道开枪的位置应该离自己不远。

他急忙跑回诊所,关上了门。

此刻小巷里的安静变得更加可怕。

“maru......”涉谷皱着眉,蹲在地上想着丸山的事情。

如果现在自己在丸山身边就好了。

只要有他在,自己什么都不会怕的。

涉谷感到现在自己十分的难受,他只想直到丸山到底在哪里,如果出事了怎么办,如果刚刚那声枪响击中的是回来的丸山自己又要怎么办。

涉谷越想越怕,他猛地打开诊所的门。

他要去找丸山去。

 

 

 

 

丸山很庆幸,他因为放不下心所以冒险回来了。

他好不容易回到了诊所在的巷子,就听见了枪响,在角落里躲了一下,最终还是跑回了诊所。

他正打算开门,就被从里面跑出来的涉谷撞到,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丸山还是好好的安抚了涉谷确认了一下诊所的情况。确认安全之后才带着涉谷进入诊所。

回到诊所,丸山锁好门,把诊所里的灯都关掉。并且拿出自己防身的枪放在身上。

做完这所有的一切,丸山这才顾得上涉谷,涉谷坐在丸山的床上,低着头。

看来是吓得不轻,丸山有些不舒服,是他又让涉谷难受了,本来还想要说涉谷两句为什么不好好听话出门,现在看他的这副样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丸山坐到了涉谷的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医生。”涉谷忽然猛地抱住了他。

丸山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拍着涉谷的背。

“对不起,Subaru,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

涉谷埋在他的怀里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抱着丸山。

“Subaru?”

涉谷还是没有说话。

半响,丸山感觉自己的腰都有点酸了,涉谷这才起了身。

丸山正想和涉谷说些什么,而涉谷却沉默着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跳了下去。

“Subaru要睡觉了吗?”忽然对他有些冷漠的涉谷有点陌生,丸山问了一句也没有说话。

“那,晚安,Subaru放心的睡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地下室里还是一片安静。

丸山看着自己手中的装着口琴的小盒子,叹了口气。

估计涉谷是因为自己在这个时候不在他身边生气了吧。

涉谷应该生气,都是他自己不警惕造成的,如果自己能多注意一些,就不会再这种特殊时刻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些东西了。

至于口琴,现在很明显不是给他的时候,还是等一段时间再说吧。

 

 

 

 

第二天天还未亮,诊所里已经人满为患。

毕竟昨天晚上牵扯到了很多人,这些人中不仅有平常的老顾客,还有一些挤不进医院,无路可去只能来找丸山普通平民。

因为太忙了,一整天下来丸山和涉谷除了一些关于患者的必要的对话,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别的,让丸山有点难受的是涉谷也就只有在这些时候和他说话,其他的时间对他都爱答不理的样子,无论自己怎么关心涉谷,涉谷也只是低着头做他自己的事情。

但是因为太忙了,丸山虽然很在意,也没有办法问个清楚。

这样的忙碌持续了好几天,丸山甚至都睡不好觉,只能趁着空闲片刻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当然涉谷肯定也不怎么样,只是在丸山的关照下,涉谷比丸山多休息了一小段时间。

这些天来涉谷对丸山的态度根本没有变,始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搞得丸山现在已经不太敢和涉谷说话了,每天都在涉谷面前小心翼翼的。

生活变得有点压抑了起来,而那个口琴,也一直没来得及送去。

 


红铜歌

空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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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得意的看着丸山说道:“这就是这间房子最好的地方。”

大仓推开小仓库的门,露出了一块形状奇怪的地板。

“这个屋子有一间地下室,”大仓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地板跳了下去。

“里面的通风设置的很好,长时间在里面也不会觉得难受。”

他继续说道:“而且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也可以躲一躲。贵重的药品也可以放在下面。”

涉谷好奇的看着下面。地下室虽然高度只能勉强站下一个人,但是还是很宽敞的,只是休息用的话肯定是够了。

“行了,你可以出来了。”

丸山面无表情的看着大仓说道:“这地方我要了,以后没事别来找我。”

“太无情了。”虽然这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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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得意的看着丸山说道:“这就是这间房子最好的地方。”

大仓推开小仓库的门,露出了一块形状奇怪的地板。

“这个屋子有一间地下室,”大仓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地板跳了下去。

“里面的通风设置的很好,长时间在里面也不会觉得难受。”

他继续说道:“而且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也可以躲一躲。贵重的药品也可以放在下面。”

涉谷好奇的看着下面。地下室虽然高度只能勉强站下一个人,但是还是很宽敞的,只是休息用的话肯定是够了。

“行了,你可以出来了。”

丸山面无表情的看着大仓说道:“这地方我要了,以后没事别来找我。”

“太无情了。”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大仓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Subaru,yasu让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想见他就随时来我这边就行。还有,要是丸山欺负了你就随时来找他。”

大仓说完之后还得意地看了眼丸山。

丸山白了他一眼。

“医生不会这么做的。”涉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医生一直都对我很好。”

大仓歪了歪头。

“行吧,我先走了。你们两个人好好生活,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就行。”

送走了大仓,丸山开始整理房间,房间虽然大仓手下的人定期都会来打扫,但是毕竟是要新住人的,丸山和涉谷仔仔细细的打扫好布置了之后,总算结束了。

“接下来就要一起正式生活了。”

丸山忽然转过头来,对着涉谷微笑着说道:“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Subaru。”

涉谷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丸山。

 

 

 

 

 

 

 

 

一起生活是一件让人很开心的事情,虽然平常的生活要比在黑泽家的待遇差一些,但是很明显,丸山努力的让涉谷过的足够的舒适。

涉谷现在感觉无比的幸福,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不缺吃不缺穿的,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平常他就在丸山身边当助理,帮忙处理一些丸山来不及处理的伤口一类的东西,或者帮丸山准备工具药品。丸山心疼涉谷,脏活累活都不让涉谷干,让涉谷帮的最多的忙就是配药,因此涉谷也学了不少药品知识,虽然他本人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还是在丸山的指导下看了不少书。

除此之外,涉谷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唱歌了,丸山也喜欢听着涉谷唱歌,经常来这里光临的小混混偶尔听到了,也会称赞涉谷唱的比花街的歌姬还要好听。不过或许是因为一和涉谷搭话丸山包扎伤口的手就会变得格外的重,大家也不敢和涉谷说太多,只敢趁着丸山去取药的时候调戏涉谷两句。

虽然被丸山发现之后的下场都比较惨,但是由于涉谷的反应比较有趣,还是有不少人喜欢这么做,幸好他们也不是出于恶意,丸山也没有过度阻拦,让涉谷接触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也不是坏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丸山在没什么事的时候就会带涉谷出门逛逛街,不过涉谷自己也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没什么好逛的,两人也只是去买一些日用品而已。

虽然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是丸山还是觉得要给涉谷买点什么礼物,可能是因为涉谷在自己和黑泽家中选择了自己,他一直想要赔偿涉谷吧。

某天安田过来找涉谷玩,恰巧丸山也不算是忙,涉谷就去大仓家找安田了,大仓顺带邀请涉谷丸山来他家吃晚饭,丸山不想扫涉谷的兴,忙完之后就去了。

他还没走进大仓家里,就听到了钢琴声,这不像是钢琴师弹奏的,有些生涩但也不错,丸山正好奇这是谁弹得,进了门却发现居然是涉谷。

涉谷很明显是十分专注又很开心,没有注意到丸山已经来了,全心全意的和安田一起弹奏着钢琴,丸山微笑着看着涉谷。

诊所里的生活非常的枯燥,涉谷每天除了面对受伤的患者就是枯燥无味的医术,根本没有什么休闲的方式,而且他和其他孩子也不一样,涉谷明明很聪明,但是对一些小孩喜欢的玩具上又有些笨拙,所以兴趣也不在这个方面,虽然涉谷一直在说能够和自己在一起已经够了,但是丸山总还是觉得缺什么。

现在他从涉谷眼中找到了他想要提供给涉谷的东西。

在沙发上一脸姨母笑看看这两个人的大仓朝着丸山招了招手。

“很好听对吧。“大仓也不知道是在夸谁,总之是一副骄傲的样子。

丸山默认大仓是在夸他的subaru,点了点头附和着说:“是的。”

这样的场景并不多见,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达成共识的事情少之又少,却在两位少年身上变得如此的和谐。

 

 

 

 

 

 

 

一曲终了,涉谷忽然看见站在大仓身边的丸山,这才回过神来。

“maru!”涉谷惊喜的跑过去问道:“我弹的怎么样?之前在黑泽阿姨的家里学过一点,今天yasu又带我弹了一下午!”

“很好玩吗?”丸山微笑的摸了摸涉谷的头,这已经是他们直接习惯性的动作了。

“嗯!”涉谷兴奋的说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猛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以后你想来弹的话就来弹。”大仓站起来对涉谷说道:“我们这里时刻欢迎着你。而且刚刚你的医生也一直在夸奖你弹得很好听。”

涉谷抬头看着丸山,丸山点了点头,说道:“Subaru很喜欢音乐,是一件好事啊。”

这个时候仆人过来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带着丸山和涉谷去餐桌,大仓和安田跟在后面,忽然安田拉住了大仓的衣角。

“怎么了?”

“我也想被摸摸头。”安田一脸天真的看着大仓。

撸秃他!!!!!!!!!!!!!

大仓几乎是下意识的这么想到。

 

 

 

 

 

大仓家的晚餐比起平日里丸山的粗茶淡饭有滋味多了,但是偏偏涉谷不是很爱这一口,吃了两口就没有再吃,把饭菜下意识的堆到丸山的碗里。

太甜了吧这两个人。

看这个丸山熟练的吃掉涉谷递过来的菜,大仓忍不住的想到,然而他尝试着看向安田的时候,安田已经跑掉了。

忽然有点凄凉的大仓先生今天晚上比平时多吃了两碗饭。

 

 

 

 

 

 

涉谷和丸山吃完晚饭就回去了,大仓本来想留宿的,但是诊所里面没有人看着还是不太安全,两人走在街上,冬日的夜晚格外的冷,前两天刚下过雪,路上还有些积雪没有融化,走起来也有些困难。

丸山摘下自己的围巾,帮涉谷围上,围巾上带着丸山的味道和温度,涉谷缩了缩脖子,埋在这种温暖之中。

路上走起来并不轻松,丸山想要拉住涉谷的手,但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不好意思的收了回去。在他即将把手缩回自己的口袋中的时候,涉谷伸手握住了他。

丸山有些吃惊的看向涉谷,涉谷没有看丸山,低着头,不知道是看路还是再看别的什么东西。

凭借着路灯昏暗的灯光,丸山看到涉谷的耳朵有一点微微的发红。

究竟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呢?

丸山笑了一下,握住了涉谷的手。

两个人一起走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红铜歌

【丸昴】浮生若梦(一)

整理文档看见的以前写的文。还挺喜欢这个设定的决定把他写完。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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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山第一次见涉谷。便愣住了。

府里向来不缺貌美之人,丸山见过不少,可他总觉得他见过的巫女,妇人,都不如眼前的少年。

巫女的眼神不如他神圣,妇人的礼仪不如他得体。

他其实只是远远地瞧了一眼,周遭的人围着面无表情的涉谷,丸山看着都替他紧张,但是涉谷却像是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似的,该吃吃该喝喝,只是脸上一直没有表情,好像这一切的礼仪都令人厌恶。

旁边的年长者虽然也有些震惊于涉谷的美貌,但是却没有像丸山一样愣着,他们这些伺候人的,必须要机灵着,不管自己是怎么想的,一切都已工作为重。

年长的...

整理文档看见的以前写的文。还挺喜欢这个设定的决定把他写完。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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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山第一次见涉谷。便愣住了。

府里向来不缺貌美之人,丸山见过不少,可他总觉得他见过的巫女,妇人,都不如眼前的少年。

巫女的眼神不如他神圣,妇人的礼仪不如他得体。

他其实只是远远地瞧了一眼,周遭的人围着面无表情的涉谷,丸山看着都替他紧张,但是涉谷却像是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似的,该吃吃该喝喝,只是脸上一直没有表情,好像这一切的礼仪都令人厌恶。

旁边的年长者虽然也有些震惊于涉谷的美貌,但是却没有像丸山一样愣着,他们这些伺候人的,必须要机灵着,不管自己是怎么想的,一切都已工作为重。

年长的仆人首领暗暗踢了一脚愣在原地的丸山。

“你在干什么呢。快点上去迎接祭品大人啊。”

丸山吃了痛,这才回过神。他挤过那些有身份的大人们,钻到涉谷面前。

“祭品大人。我是您的仆人,我叫丸山。请跟我来。”

他慌慌张张的介绍了自己,把手匆忙的在身上擦了擦,向涉谷伸出自己的手。

这其实是逾越的行为,他这样的身份,是不适合碰如此珍贵的祭品的。

他只是因为紧张,一时忘了规矩。

他后来想,当时的涉谷肯定也知道这个规矩,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制止自己呢?

他不应该碰自己的。

无论后来丸山怎么想,但他终究还是接到了涉谷的手,一点点的扶着他穿越人群。

他心中微微触动,少年的手指纤细,摸着冰凉。让人想要将他暖热。

此时的丸山和涉谷都不知道,他们这一牵手,就是一辈子。











寝室早就已经收拾妥当。但是涉谷此时此刻依旧不能歇息。前来参拜的人挤出了士兵们的阻拦,直接跟着来到了寝室。丸山不知所措的看着好端端的寝室变成了人来人往的会客厅。有些慌张不知所措。

他站在涉谷的身旁,轰人不是他要做的活,可此时此刻他要是闲着站在一旁也不太好。他窘迫的护在涉谷身前,避免这些人抓住涉谷弄脏了他。

尽管丸山这么尴尬,但是涉谷倒是一直没变表情,始终是站在那里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些人。就算被人拽住也只是不动声色的扯开,一点礼仪也不失。

最终这些狂热的信徒还是被赶走了。丸山一言不发的收拾着一片狼藉的寝室。半响才收拾好。他转身去看涉谷,涉谷背对着他坐着一言不发。

这人好厉害啊。

他感叹着,累了这么一天还能够保持自己的礼仪。

他来到涉谷面前,想要看他正在干什么,却发现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轻微的打着呼噜。刚才那副神圣的模样已经彻底不见,现在睡着了的他,不过就是一个穿着神服的,和他年龄相仿的普通少年罢了。

“噗嗤。”他笑出了声。

就算看上去再怎么厉害,怎么神圣,年龄始终放在那里,少年依旧就是少年。他本来还害怕他的这位新主人是一个难以接触的人,看到他的这一面,倒是放松了不少。

丸山的笑声吵醒了涉谷。他猛地睁开眼,就发现他的新随从跪在他的面前笑的傻不拉几的。就知道自己失了礼仪,急忙摆做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腰板也挺直了。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这是丸山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清亮,仿佛没有一丝杂质混在其中的泉水,虽然洁净但又温柔。

他愣住了,在心中暗暗的想自己这么比喻祭品大人,神明大人会不会生气。

涉谷看着发愣的丸山,心说这个随从该不会是一个傻子吧。怎么这么呆。

“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啊!现在,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丸山看了一眼门外。

“该吃饭了!您等着,我去问问厨房,您的饭好了没有!”他连滚带爬的起身,说道:“家主大人说了,您是高贵的祭品大人,我们不配同您一起进食,您的饮食是独一份的。”

他似乎还嘟囔了些什么,但是丸山已经跑远了,他也听不清。

涉谷微微起身看着走廊上奔跑的丸山背影。又看着他被自己绊倒,平地摔在走廊上,可还不敢怠慢爬起来接着跑的样子。

马马虎虎的,一点也不靠谱。

但是比那些大人们,有趣多了。

他苦笑着坐回了原地。












以涉谷的身份,晚饭自然不会怠慢,但是他身子本身就瘦弱 吃的东西也少。丸山看着涉谷剩下的一大堆东西。怀疑涉谷到底是吃饱了没有。

“您今天劳累了这么久,真的不多吃点吗?”

丸山发誓他只是为了涉谷着想,但是不知不觉的流出来口水和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好几声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有意的。

他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涉谷一眼,发现涉谷也在看他。立刻低下了头。

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感觉涉谷好像是在笑。

当然就算是他再怎么想知道也不会真的抬头再看过去。

“说起来劳累,你今天倒是比我还要累。”

涉谷轻声说道:“你要是还没吃饭,可以把我的那一份吃了。毕竟如果我吃的太少了他们也会过问,你不用有负担,就当作帮我解决了一趟麻烦事吧。”

丸山惊喜的看向涉谷,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平常给的份本身就不够他吃,再加上今天应对那些人他也耗费了不少体力。

更何况……祭品大人吃的东西,向来都是最好的。

涉谷坐在墙边看着丸山狼吐虎咽的样子,看样子他是真的饿了。

丸山只顾得吃了。没顾得上涉谷的目光,涉谷这才想起来好好的观察丸山。

这个小随从看上去和他年龄差不多的样子。头发稍微有点棕色,卷卷的,看上去很好揉的样子。眼睛圆滚滚的,嘴笑起来很好看。相由心生,再加上今天他的一系列行为。涉谷简单的做出了他的初步判断。

这家伙,是个非常简单的笨蛋。

他身上的衣服就是一身普通的随从衣裳,虽然简单但是看上去很干净的,让人感觉很舒服。

原本订的他的随从应该是一个更加体面,更有经验的家伙,但是他不想自己最后的时光还要一直在大人的目光下活着,便去求了管事的,说自己什么要求也没有,只要身边的随从是个年龄相仿的就行。

看样子他们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请求,这孩子的行为做事怎么看这么像赶鸭子上架,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我没经验我是菜鸟的感觉。

丸山很快就把饭吃完了,他不好意思的朝着涉谷笑了笑,说。

“我把碗筷收了,你稍微准备一下,我带您去见家主大人。”

涉谷点了点头。

其实他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只是丸山把碗筷送回厨房需要时间罢了。

丸山很快就回来了。涉谷根据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推断出来这人绝对是又来回跑着了 

“你为什么老是这样跑着。”

他实在是忍不住问了。

“你可以……慢慢的,不用老是这么急。”

他到也不是在嫌弃或者训斥丸山,他只是有些不习惯。

祭祀这件事情是在拿钱做闲事,既然是闲事,那自然做事的人也不急。所以涉谷身边生活的那些祭祀相关的人员都是慢慢悠悠的,忽然出来丸山这样的急性子,他当然有些不适应。

“啊!对不起!”

丸山立刻向他跪下,额头紧紧的贴在地板上。

其实我也没生气的……涉谷很想这么说,但是这么说又不符合自己的形象 

“下次注意点。”他清了清嗓子。装作严肃的模样 。

他倒是忽然好奇起来丸山这个标准的外行人到底是怎么被招进来的了。

“你带我去见将军吧。”

将军就是丸山口中所说的家主。他是打小就被将军花钱买来做活祭品的。其实这个神明也不是很贪。五十年祭祀一次,为了五十年的安宁来供一个活人,这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交易。

虽然一直都花着将军的钱,但是他倒是从未见过这位将军 。

忽然觉得有点不适应起来。白天见的那些达官贵人和普通百姓都不了解他,他可以装作一副孤高的神的使者的模样,但是这位将军不同,自己可是连生病了咳嗽几下都要禀报给这位将军的。虽说按照地位自己应该比将军高,但是在他面前摆谱,心里总归是没底。

“您不用紧张。”

正当涉谷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身边的丸山忽然说话了。

丸山笑着看着他说:“家主大人是非常温柔又强大的人。我非常崇拜他。他从来不会刁难人,只是这个人稍微传统了一点,不过没关系,他绝对不会刁难您的。”

涉谷没想到自己的心事居然会被丸山戳中,他有点好奇丸山是怎么知道自己紧张的,但还是没问出口。

话说回来,涉谷忽然注意到一件事情。

他白天没有好好观察,这人真高啊,明明是和自己差不多年龄,而且看上去也没有自己成熟。

涉谷忽然开始不服气了起来。

当然这段不服气的时光也没有过多久。

“我们到了。”

丸山忽然停下脚步。


MaruSuba
笑过之后,百感交集。 Too...

笑过之后,百感交集。

Too good to be true, too true to be surreal.

笑过之后,百感交集。

Too good to be true, too true to be surreal.

红铜歌

空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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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醒过来的时候,要不是身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他真的还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泛黄的天花板和陌生的景象让他忽然警惕起来,涉谷想要起身却被扯到伤口,呲牙咧嘴的倒在床上。

“subaru!”

听到这一生声音,涉谷忽然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丸山就已经来到他的跟前看着他,一脸欣慰的说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涉谷睁大眼睛使劲的看着丸山,确定了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之后,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全是哭腔。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伤口了,一把抱住丸山,钻到他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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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醒过来的时候,要不是身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他真的还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泛黄的天花板和陌生的景象让他忽然警惕起来,涉谷想要起身却被扯到伤口,呲牙咧嘴的倒在床上。

“subaru!”

听到这一生声音,涉谷忽然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丸山就已经来到他的跟前看着他,一脸欣慰的说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涉谷睁大眼睛使劲的看着丸山,确定了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之后,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全是哭腔。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伤口了,一把抱住丸山,钻到他的怀里大声的哭着。

“医生......maru......我找了你好久。”

“对不起。”

丸山抱着怀中的人,感受到涉谷正在颤抖,心越来越痛。

“我不会再离开subaru了,好吗?我以后每天都会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厌烦我,所以......对不起,subaru。”

其实涉谷现在很高兴,他终于见到医生了,医生也像他承诺自己再也不会离开他。但眼泪就是止不住,一想到自己曾经离开了医生的那些时间,他就觉得十分的委屈。

涉谷在丸山的怀里哭了好久,直到慢慢的睡了过去。

因为安心感和忽然放松下来,涉谷这次的睡眠十分的平稳,丸山看着涉谷的安稳的睡颜,终于放下了心。他轻轻的吻了一下涉谷的额头,然后站起身来。

在涉谷下次清醒之前,他要先把诊所好好收拾,他这些天的自暴自弃搞得整个诊所现在破旧和废墟似的,这样的地方他一个人住就够了,如果要和涉谷住在一起的话,得好好的打扫打扫。

 

 

 

 

 

 

丸山清扫完之后,诊所看上去干净了不少。

他坐在涉谷身边静静的看着他。

涉谷也没有睡太长的时间,几个小时之后就醒了。丸山关切的看着涉谷,涉谷则是一脸开心的样子。

“医生。”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Subaru。”

涉谷摇了摇头,一边笑着一边说:“我只是想喊喊医生。”

丸山温柔的摸了摸涉谷的头,空气变得温馨,就在这时,涉谷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啊。”

涉谷有些不好意思,丸山则站起身来说道:“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这里没有做饭的地方。”

涉谷忽然拉着丸山,伤口也被牵动了,他皱着眉看着丸山摇了摇头。

“我不是很饿,医生不要走。”

丸山知道涉谷不是不饿,只是不想让他离开而已。

“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丸山做回涉谷身边,看了一下涉谷的伤口,确认没有裂开才放了心。

“要听话啊,Subaru。”

涉谷只能委屈的点了点头,丸山看着涉谷这副样子,根本不舍得离开,没有办法,他只能给涉谷找出了一件自己不穿的衣服。

涉谷的上衣破破烂烂的,已经被丸山给扔掉了。

“Subaru穿上这身衣服,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涉谷听丸山说要带着他立刻就有了精神,但是穿衣服对于他这样的病号来说有点困难,丸山索性直接帮他穿了。

套上了丸山的衬衫,看着正在给自己系扣子的丸山,涉谷有点害羞。

“怎么了?”丸山困惑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问道:“是伤口又疼了吗?”

“不.......不疼。”涉谷摇了摇头,说:“只是好久没见医生了。”

 丸山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帮涉谷套上外套。

“现在快到晚上了,Subaru一定要跟紧我,外面不太太平的。”

涉谷点了点头,然后悄悄地拉住了丸山的手。

丸山顿了顿,握住了他。

他不会再让涉谷离开自己了。

 

 

 

 

 

找一家餐厅在路上也并不是一件难事,丸山很快就来到了自己平时吃饭的地方,自己救过这家店的老板,所以老板对他很不错。

老板看着丸山牵着涉谷的手走了进来,忍不住的感到好奇。

“丸山医生,这个男孩是你的亲戚吗?”

涉谷不安的看了一眼大嗓门的老板,又看了看丸山。

丸山摇了摇头,然后沉默了一下,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和涉谷到底算是什么关系,说是亲戚,他俩有没有血缘关系,说是朋友又有点奇怪。

“算是朋友吧......”丸山有些尴尬的笑着说:“给我来一碗粥,再准备一点小菜,要好的清淡的。他刚受了伤,需要吃些有营养的东西。”

老板点了点头,也没有太在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转身回到厨房里面准备去了。

等待的过程中丸山和涉谷聊了聊涉谷从黑泽家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涉谷乖乖的告诉了丸山,丸山则是越听越不对。

“怎么了吗?”

饭上来了,饿了很久的涉谷一边吃着一边抬头看着脸色不太好的丸山。

丸山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

“没事,你接着吃吧。”丸山微笑着看着涉谷。

涉谷忽然停下了,看了眼丸山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Subaru想要问什么?”

少年的心思太过好猜,丸山直接问道:“你说就行。”

“医生为什么知道我从阿姨那里跑出来了。”涉谷终于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丸山轻轻的皱着眉,没有说话。

涉谷以为自己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急忙说道:“医生想说就说,不说也没事。”

“不是的Subaru。”丸山安慰着涉谷说道:“Subaru去黑泽家之后做了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我都知道。我一直很关心你。”

涉谷猛地低下头使劲的往嘴里扒了两口粥,猫舌受不了太大的刺激于是又傻傻的呼气。

脸也不知道是烫红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红了。

 

 

 

 

 

 

 

 

 

两人回到诊所,这里的环境真的比以前差的多,除了睡觉,其他全部的条件想要满足就只能去外面,还好涉谷本身之前就是一直在流浪,再加上这些天和安田住在一起已经习惯了各种环境,根本不在意这些。

不过就算再不在意,诊所的卧室里面也只有一张床。

倒不是丸山不想再放一张床进去,一共就真的只有两张床,其中还有一张是动手术用的。

“先将就一段时间吧,明天我就去找个地方。”丸山安顿好涉谷,自己则盖上外套躺在手术床上。

毕竟是一个人生活,所以被子也只有一套。

灯关上了,丸山因为有些冷所以睡得不太舒服。

“医生。”

涉谷忽然下床走到丸山面前。

“我们一起睡吧。”

“不用的,Subaru。”丸山正打算拒绝涉谷,却发现这孩子异常的坚定。

“好吧。”熬不住涉谷的请求,丸山只能和涉谷一起缩在那张单人床上,两人无法避免的会产生些身体接触,更何况因为冷丸山身上又暖和,涉谷本能的就想往丸山的怀里钻,搞得丸山的某个部位被这些接触直接唤起了精神,丸山一边谴责自己一边深呼吸转移精力,幸好涉谷很快就睡着了,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精神小伙丸山隆平和精神小小伙小丸山隆平。

 

 

 

 

 

 

 

两人醒了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丸山要带着涉谷出一趟门。

至于目的地,当然是大仓家。

此刻的大仓还在因为满城都找不到涉谷而无能狂怒,听到有人敲门立刻回绝不见。但是手下忽然告诉他是丸山来了,瞬间脾气就没了一半.

就......丸山还是要理的,毕竟自己把他害的那么惨。

大仓亲自去开门,看到了丸山和他身边的涉谷瞬间没了脾气。

涉谷被留在客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顺带把安田叫了出来两个小伙伴终于再见自然是有不少话要说。而旁边的大仓则被丸山拉走决定好好唠唠嗑。

丸山确定这个地方涉谷听不到之后正打算质问大仓,大仓一哆嗦什么都说了,包括安田其实是自己的人就因为是自己的人在帮涉谷躲所以涉谷才一直没有被找到还有自己因为一直找不到涉谷所以告诉他涉谷死了的这件事,丸山气的揍了一顿大仓,大仓委屈着说自己从来没有放弃寻找涉谷,前天还找到了涉谷打算把他带回来,没想到你们自己就见到了彼此。丸山和大仓唠嗑唠叨一半忽然停了下来,丸山捋顺了一下,才发现原来让涉谷受伤的就是大仓的人。

于是大仓又挨了一顿。

还被坑了一处房产和一些钱,那个地方和丸山现在的诊所差不多,也是在隐蔽的小巷子里,丸山打算干黑医这条路干到底了,别的不说,干这个真的很赚钱,现在他和涉谷两个人住在一起,以后要发生什么也说不定,还是手里有点钱比较好。

其实最开始丸山说要开诊所的时候大仓就像他推荐了这个地方,只是这里太大了,而且丸山也不想欠大仓这么大的人情,现在看来这个地方倒是刚好。

丸山跟着大仓来到新的地方,大仓一脸得意的给丸山涉谷介绍这栋屋子,屋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吃饭洗漱都可以满足,整个房间虽然不大但也差不多可以工作了。

只是。

“我和Subaru住这里,是不是还是有点太窄了。”


红铜歌

空蝉(十一)

ooc预警。


涉谷觉得有些难受,这种时刻被盯着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而且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们都不回答自己,再加上他们看上去也不像是黑泽家的人,这种被带到不知道什么的地方的感觉让涉谷害怕了起来。

想要逃跑,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一路上能逃跑的机会少之又少,涉谷只能一直装作身体不好的样子拖延时间。等待着可行的时机。

0


安田第一次发现自己跑起来是真的快。

他正好赶上了一列他要前往的目的地的火车,然后刚一下火车,就立刻跑去找那个人。

他气喘吁吁的来到一座豪华的建筑面前,正打算走进去,门口的卫兵拦住了他。

小弟弟,这里不是可以玩的地方。听着卫兵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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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觉得有些难受,这种时刻被盯着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而且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们都不回答自己,再加上他们看上去也不像是黑泽家的人,这种被带到不知道什么的地方的感觉让涉谷害怕了起来。

想要逃跑,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一路上能逃跑的机会少之又少,涉谷只能一直装作身体不好的样子拖延时间。等待着可行的时机。

0

 

安田第一次发现自己跑起来是真的快。

他正好赶上了一列他要前往的目的地的火车,然后刚一下火车,就立刻跑去找那个人。

他气喘吁吁的来到一座豪华的建筑面前,正打算走进去,门口的卫兵拦住了他。

小弟弟,这里不是可以玩的地方。听着卫兵这么说,安田急忙说道:“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找人的!”

卫兵看着安田的装扮,觉得他不像是有钱人家里的孩子,但是看他这么着急的样子不忍心赶走他,只好问他说:“那你要找谁,我们的规定是不能让身份不明的直接进来,你可以告诉我你想找谁,我帮你通报一下。“

”我要找okura......大仓局长,大仓忠义。你知道吗?“

安田有些着急的问:“你是不是新来的,不认识我?”

卫兵被安田问的有点发懵,他确实是新来的,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少年要找他们的局长,总之还是先找他们的队长问一下。

队长就在旁边的屋子里面,本来听到说有一个小孩来找大仓还挺不在乎的,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跑了出来。

卫兵队长看到安田立刻严肃了起来。

“安田少爷,局长他现在正在办公室里,需要我帮你通报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就行。”安田一边跑一边说。

“这个少年到底是谁啊?”

卫兵看着他的队长有点懵。

“这么小的孩子来找局长干什么?”

队长歪了歪头想了一下,说道:“非要说的话,你可以把他当成是局长的徒弟吧,但是那两个人的关系要亲密多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像局长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安田少爷了,我也是当初还不是队长的时候被我的队长介绍了安田少爷是谁,总之他要是来找局长的话你就直接放行就行,局长还把不得他来找他呢。

卫兵听着自己的队长这么说,虽然还是有点搞不懂,但也只能点了点头。

大仓现在有点饿。

这些天他光顾着涉谷的事情了,茶饭不思,今天早上更是光顾着听手下说找到涉谷了的消息,根本没来得及吃饭。

所以他现在很饿。

顺带一提,他虽然自己没去,他还是叫自己的手下去找丸山社区送温暖了,回来的手下们一脸懵逼,大仓急忙问情况,手下们只能如实回答。

“丸山医生他,彻底颓废了。”

完蛋了。

大仓不知道要是自己真的把涉谷带到了丸山面前,丸山到底是会感谢自己还是杀了自己。

凭借他对丸山隆平的了解,自己应该会死的渣都不剩吧。

大仓正坐在那里想着这件事情,忽然被门猛地打开后拍在墙上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充满怒气的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这么没脑子,一抬眼却由满脸的愤怒转化成高兴。

“呀,yasu。”

安田一副跑了很久的样子,大仓急忙给他倒了一杯茶,递给安田。

“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你没必要自己来,直接找手下通知我就好。”

安田摇了摇头,猛地灌下好多水然后说道:“okura,我的朋友,不知道被什么人抓住了,快救救他。”

大仓皱了皱眉,凭借着他对安田的了解,这个朋友一定很重要,毕竟安田平时是没有交朋友这个想法的。

“我知道了。”大仓摸了摸安田的头安慰他说道:“你的朋友叫什么,我这就叫手下去找他。”

“涉谷昴!是黑泽将军家的养子!”

“嗯?”

大仓愣在了原地。

“谁?”

“涉谷昴啊!”安田以为大仓不认识他,急忙解释说:“就是前些日子失踪了的黑泽家的养子,subaru他其实是要找一个医生才离家出走的,我们在找那个人的路上,忽然就被一群人抓住了,小涉为了保护我让我跑了!唉呀!不要愣着了快派人啊!?”

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额,进。”

大仓看了眼安田,安田很乖的不出声了,虽然对于他来说找涉谷很重要,但是他也知道大仓的工作同样重要。

“队长!大事不好了!”

大仓听见这句话立刻皱起了眉头。

“你说。”

“刚刚就在来的路上!涉谷小少爷跑掉了!”

“追!”听见跑这个字,大仓下意识的喊出了之后,然后大脑开始迅速捋顺关系。

嗯......

大仓在原地站着,在手下迷茫的眼神和安田困惑的怀疑中思考。

十有八九自己一直找不到涉谷的原因是把涉谷藏起来的人是安田,自己的人一直找不到大概是因为首先安田属于自己人,所以手下从来没有去找过安田那边,其次还是因为安田是自己人,对情报收集的套路十分清楚,能够带着涉谷巧妙的避开所有寻找。而涉谷找的那个医生应该就是丸山。但是丸山其实在医生中间还是小有名气的,不少人一只是想要找到丸山让丸山当自己的私人医生,所以大仓也一直在帮丸山隐藏着身份,除了他自己的人一般人都不知道丸山在哪里。问题是安田虽然是属于自己人但是大仓从来没有考虑过让安田帮自己干活,所以也没有通报给安田关于丸山的这条情报,同时安田也是手下唯一一个没有收到过寻找涉谷的任务的人。“

懂了,这大概就是自己人栽在了自己人身上。

涉谷感觉自己现在每呼吸一下,自己的伤口都好疼。

把自己带走的人一路上对自己还算是温柔没有让自己吃什么苦头,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会乖乖的听她们的话然后让自己回到黑泽家。所以他下火车的时候趁着那几个人不注意,急忙跑了出来。

但是那些人既然能够抓到他和安田,想要从他们那里跑掉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些人本来想开枪吓唬吓唬涉谷,没曾想真的射中了他。

人生中第一次受到了枪伤,涉谷除了好痛以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他一边跑一边撕下自己衣服上的布条给自己止血,这地方他根本就不熟悉,只能借助自己的体型优势往小巷子或者是其他细小的胡同里跑。

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完全治不住血,但是涉谷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只能闷着头跑下去。

涉谷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甩开了追他的那群人,然后躲在垃圾堆里直到确保那些人走远了才敢出来。

好想吐。

被垃圾的味道熏得反胃的涉谷一脸狼狈的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从昨天中午被抓到到现在,因为害怕那些人给他下药或者是趁他睡着了直接把自己送到目的地,涉谷既没有吃什么东西也没有好好休息。再加上刚刚的剧烈运动和枪伤。还没等他走出去两步,眼前就已经开始有些发黑。

涉谷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大概率会昏在这里,早知如此还不如被那些人抓走。至少他想活着看到医生。

如果死在这里,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涉谷使劲的敲响了眼前的门。

小巷里昏昏暗暗的,仅有的窗户上也十分模糊,根本看不清里面是做什么的。

“救救我......”

涉谷说完这句话便倒在了地上,在他昏过去前,似乎看见眼前的门缓缓的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医生......maru......”

这一定是幻觉。

这是涉谷最后的想法。

丸山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自己了。

这些天他一直闭门不出,躲在屋子里喝酒,醉了就睡,睡了就喝。唯一能够让他出门的就只有去买酒这一件事情。那些来找他的人,包括病人和伤者也通通被他赶走了。

醒来的时候,丸山是痛苦的。

摄入了太多的酒精导致的头痛还只是一小部分,只要他一清醒过来,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涉谷的事情。

丸山心烦意燥的抓起身边的酒瓶,却发现里面早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丸山啧了一声,起身准备去上外面买酒。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非常细微的,敲门声。

他的门是很薄的木板做的,即使是正常敲门那动静也有些吵,丸山知道这样敲门的人十有八九应该是已经十分虚弱的家伙了,但是他并不是很想理对方。

“救救我......”

门外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后,又传来了什么东西撞击地面的声音。

大概是昏倒了吧。

丸山忽然转变了注意,虽然现在的他根本没有精神工作,但是身为一个医生还是不能忍受见死不救。

等对方稍微好点,就像赶其他人一样把他赶到别的医院去。

丸山这么想着,慢慢的开开门。

尽管再怎么狼狈,丸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

是他的subaru。

是他每天都在痛苦思念着的那个人。

丸山激动的抱起涉谷,这个时候涉谷已经昏过去了,他很快就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然后再涉谷靛蓝色的外套上找到深色的一块。

是枪伤。而且伤的很重。

丸山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迅速的把涉谷转到手术床上开始处理伤口。

这些事情对于早就习惯了的丸山并不难,尽管如此,眼前的人并不是平常那些受伤的打手或者是混混,这个人是他最爱的人啊。

当丸山处理完涉谷的伤口之后,整个人浑身都是汗,他瘫坐在涉谷身边,轻轻的抚摸着涉谷的脸。

涉谷在这半年间没有如他想象的一样变高或者稍微强壮一点,倒不如说比起他们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更瘦了,即使是在睡眠中也轻轻的皱着眉,仿佛梦见了什么坏事一样。

丸山虽然心痛,但是发现涉谷还活着他已经知足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守在涉谷身边,牢牢的握住他的手。

他真的很害怕下一秒涉谷就在自己面前消失。

红铜歌

空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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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小旅馆并不难找,安田和涉谷在经历刚刚的事情后都有点累了,两人也没挑,之间住进了旅馆,然后要了点东西吃。

安田从老板娘那里低价买来了他丈夫的旧衣服,涉谷穿着虽然有些大,但好在便宜,不用穿那身惹人注目的血衣。

此时还不算是太晚,安田去街上打听了一下,亲自打听之后的结果有些让人失望,十有八九住在这个城市的丸山医生并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不过幸好那人明天是早班,安田和涉谷明早早的确认完就可以离开这座城市了。

涉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有点失望,但是他对一下子就能找到丸山这件事情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两人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清晨,涉谷向旅馆买了几个饭团,和安田一边吃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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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小旅馆并不难找,安田和涉谷在经历刚刚的事情后都有点累了,两人也没挑,之间住进了旅馆,然后要了点东西吃。

安田从老板娘那里低价买来了他丈夫的旧衣服,涉谷穿着虽然有些大,但好在便宜,不用穿那身惹人注目的血衣。

此时还不算是太晚,安田去街上打听了一下,亲自打听之后的结果有些让人失望,十有八九住在这个城市的丸山医生并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不过幸好那人明天是早班,安田和涉谷明早早的确认完就可以离开这座城市了。

涉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有点失望,但是他对一下子就能找到丸山这件事情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两人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清晨,涉谷向旅馆买了几个饭团,和安田一边吃着一边来到了医院,两人的推断果然没有错,那人确实不是丸山,涉谷和安田有些失望,他们正准备离开,却被人叫住了。

实在是有点巧,那人正好就是昨晚被捅男人的女伴,女人叫住他们两个说了一大堆,大致的意思就是救了那个男人,涉谷和安田客套了两句也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被强行的塞了两张钞票。

涉谷和安田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们和女人聊天的时候,还有几个人在盯着他们。

大仓现在心如死灰。

刚刚丸山来他家找他,毕竟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还是没有消息,大仓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丸山,只好让手下骗丸山说自己现在不在家。

手下上来回报说丸山已经走了,并且让他回来之后去诊所找他。

“我问问你,”大仓招招手,让手下到自己跟前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他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手下歪着头想了想。

“可怕的表情。”

“我完了!!!!”大仓尖叫哀嚎着,手下一脸困惑的看着平常骄傲自信的头。

“丸山医生是不是还是因为那个黑泽家的小少爷来找您啊?”

“不然呢!你平常见过他来找我吗?”

“要我说,您要是真的这么纠结的话,索性直接告诉丸山医生真相呗?”

大仓疑惑的看着手下。

“什么真相。”

“不是,您想啊,一个人打听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肯定是死了啊。”

大仓刚想回嘴说道就算是死了我这里也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猛地想到,自己没有消息,丸山肯定也没有消息啊。

现在这个情况,虽然他也不知道涉谷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肯定涉谷是很难再找到了。

如果自己告诉丸山涉谷死了,他一定会相信自己的,虽然他会很难过,但难过也最多难过一段时间,总比一直在想着他要好吧。丸山现在成天想着要去找涉谷,整个人都变了。

大仓被自己这个绝妙的注意感动到了,猛地蹦起来,吓了手下一跳。

“您......怎么了!”

“我要吃饭。”大仓满面笑容的说道。

手下愣在了原地。

“唉呀你还愣着干嘛,这几天烦的我饭都吃不好,这下总算解决问题了我饿了还不行吗?快点通知厨房做饭啊!”

大仓着急的说。

吃饱了喝足了,大仓特地借了点散粉把自己吃饱喝足面色红润的脸遮盖一下,然后装作一脸悲伤难过的样子,去找丸山了。

丸山本来还在吃饭,大仓来找他的时候桌上还放着饭。

“maru,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要太伤心。”

大仓低着头,怕被丸山发现自己的演技,不过倒是挺配他说的话,丸山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

丸山的声音有些颤抖,大仓有点不忍,但还是狠心的说道:“小少爷......涉谷他,不小心被卷入了一场小型的火拼中,那些家伙发现了涉谷的身份,害怕被黑泽家报复,就悄悄的把涉谷的尸体处理掉了,但是他们拿了涉谷的东西去卖,这才被黑泽家的人发现了,现在黑泽家已经报复完了,之所以一直不告诉你,是怕你太伤心.......maru?”

丸山一把抓住大仓的领子,说道:“不可能!Subaru他不可能那么傻被卷进去的!你一定是搞错了!”

大仓有点慌,还是按照自己之前想好的说法说道。

“是真的,这是我从黑泽家那里打听到的,黑泽夫妇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很伤心,但是他们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情就没有张扬,更何况,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情报吗?”

大仓发现丸山一直没有动静,丸山的手也缓缓的松开了,他抬头看了一眼丸山,发现丸山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

“虽然我也很难过,但你不要一直想着这件事情,你不要......”大仓还想接着劝,被丸山打断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

这相当等于是在赶人了吧,大仓有点害怕,只好先走了。

大仓走后,丸山像发疯似的把诊所里能砸的所有东西都砸了。

他在生气,生自己的气。

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他没有离开涉谷,或者更

更早的时候,如果他没有因为没认清自己的心意而冷落了涉谷,涉谷就不会遇到黑泽......或许他就不应该收留涉谷。

是他害死了自己心爱的人,一切都是他的错。

脱力了的丸山跪在一片狼藉的诊所里大口大口的喘息,心脏像被刀割了一样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涉谷的笑容,歌声,还有两人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明明是那么美好的事物,全部都被他自己给毁了。

“对不起......”丸山一边哭一边挤出来那些已经传达不到的道歉。

站在门外的大仓现在慌的一逼。

诊所的破房子隔音效果也就那样,所以里面啥动静他也都听得到,自然也知道丸山这半天都干了些什么。

简单来讲,大仓现在就是后悔,刚刚吃的食物被因为压力而疯狂蠕动的胃挤压,大仓现在很想吐。

跑吧还是。

大仓失落的回到家,迎面装上了一群高高兴兴的手下们。

“头!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大仓现在一点也没有心情听什么好消息,一副凶狠的样子。

“我现在烦死了!别在我面前烦我!”

“可是......”手下们有点懵,有个胆大的斗胆说了一句。

“您一直在找的那个涉谷少爷有消息了,而且是非常具体的消息,我们的人已经在跟踪了。”

神啊,您为什么要和我开这个玩笑。

大仓现在有想要一枪崩了自己的冲动

那怕他的手下再早一点,再早那么一点点,他也不至于能成功的骗到丸山了。

现在他该怎么办,他已经那么信誓旦旦告诉丸山涉谷已经死了,难道还要告诉丸山涉谷复活了吗?

何况刚刚丸山都伤心成那个样子了,要是自己现在告诉丸山其实自己都是骗他的,自己大概率会被丸山直接打死吧。

大仓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总......总之你们先把涉谷带到我这里。记住!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要让黑泽家的人发现他,还有在他见到我之前任何人不要给丸山医生透露出一点点消息。”

“可是这不就是丸山医生要找 的人吗?”手下有点困惑。

大仓咧起嘴来笑了笑。

“我......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还有问题吗?”

“还有最后一个。”

“讲。”

“您为什么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我痔疮。“

安田和涉谷已经找了一段时间了,两个人都有点累。

刚刚又确认了一个人不是,安田和涉谷的心态都有点崩,但是没办法只好先回旅馆休息。

刚一进旅馆安田忽然觉得有有点不对劲,拉着涉谷的手立刻跑了出来。

涉谷本来还想问安田怎么了, 但是一转身看到了身后从旅馆里面追出来的人立刻明白了,跟着安田跑了跑了起来。

两人绕来绕去总算是摆脱了那些人,涉谷这才有机会问安田。

“那些人是谁?”

安田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涉谷,说道:“当然是来抓小涉的。”

涉谷恍然大悟,这些天天天跟着安田早就摆脱了黑泽家的那些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

“我看那些人眼生,不像是黑泽家的。”

“可能不是,也有可能是黑泽家请的人来找你吧。”

这些天和涉谷相处,安田也知道了涉谷的身世,没有想太多说道:“总之要是被那些人抓到的话,应该就没有办法再找丸山医生了。小涉想要去美国吗?”

涉谷摇了摇头、

“那我们还是接着找.......”

安田话还没说完,就被忽然冒出的人包围抓住。

涉谷和安田两个人的力气毕竟比不上成年人,还没来得及挣扎两下,就被抓住了。

这些人看着一直在挣扎的两个人有点头疼,其中一个人站出来说:”请您不要挣扎,把您抓回去也只是我们的任务而已,如果您再乱动的话,我们就只能把您捆起来了。”

他话说的有理,但是涉谷怎么可能就这么乖乖的听话。

所以被绑起来了嘛不是。

本来连带着想要把安田也一块带走的,毕竟没有收到要还有安田这回事的通知,为了省事,还是把安田-给放了。

安田本来是不打算走掉的,但是涉谷不想自己连累安田,所以自愿的跟着走了。

安田看着被带走的涉谷难受了好久,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情不是在这里难过,赶紧跑了起来。

在他认识的人中,能救涉谷的只有那个人,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一定会帮自己的忙的。

红铜歌

空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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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山本来以为按照大仓的情报网,找到涉谷应该不是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但是涉谷就像是忽然人间蒸发了一样,黑泽家的人找不到他就算了,就连大仓的人也找不到他。

黑泽家毕竟负责的只是商业的部分,所以手下也不擅长找人,但是就连专门搞情报的大仓也找不到涉谷,这让本来就坐不住的丸山更加着急。

不仅是丸山着急,大仓自己也觉得有点着急了起来,一个是因为这是朋友让他找的人,再一个是因为哪怕涉谷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这里也不应该没有一点消息,但是无论他怎么找,涉谷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着逐渐暴躁的丸山,大仓越来越没有底气,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招牌大概要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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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山本来以为按照大仓的情报网,找到涉谷应该不是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但是涉谷就像是忽然人间蒸发了一样,黑泽家的人找不到他就算了,就连大仓的人也找不到他。

黑泽家毕竟负责的只是商业的部分,所以手下也不擅长找人,但是就连专门搞情报的大仓也找不到涉谷,这让本来就坐不住的丸山更加着急。

不仅是丸山着急,大仓自己也觉得有点着急了起来,一个是因为这是朋友让他找的人,再一个是因为哪怕涉谷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这里也不应该没有一点消息,但是无论他怎么找,涉谷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着逐渐暴躁的丸山,大仓越来越没有底气,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招牌大概要砸在涉谷身上了。

“yasu。”小巷里的涉谷皱着眉头摘掉帽子。

“为什么我要穿这种衣服。”

身边的安田一脸正常的样子无辜的看着涉谷。

“没关系啦,小涉穿这个很好看的。”

“我不是说这个。”涉谷无奈的说:“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偏要穿裙子。”

此时的涉谷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和女士衬衫,因为涉谷身上没有太多肌肉,而且身体线条都被衣服盖住了,再加上他的长相,如果不在他面前自己的盯着看,是认不出来这是一个男孩子的,

再加上安田给涉谷稍微化了点妆,即使是认识涉谷的人,面对面也不敢认这是涉谷。

“找小涉你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嘛,如果只是一批人还好,这几天我已经见了好几波人了,那些人还都是不同的势力,实在是太麻烦了。如果只是我自己出门来找消息的话,我才不会这么细致的打扮自己。”

安田这么说着,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穿的也是女装。接着说:”小涉你不用担心啦,你给我的钱足够多了,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丸山的。“

“我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等着。”涉谷叹了口气说道:“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我还是想尽量早的见到医生。”

安田看着有些失落的涉谷安慰道:“没关系的,我已经开始找别的城市了,虽然找到了几个姓丸山的医生,但是其他的点和你说的多少有点出入,在等一段时间,等我找到了差不多的目标,就陪着你一起去找他。

涉谷点了点头。

此刻的大仓还在朝着手下们发着脾气。

”给你们说了多少遍了!十来岁的小男孩!模样你们也知道姓名你们也知道!就这么难找吗!啊!?“

(真的很难找啊大仓先生)

(因为不是少年是少女)

时间虽然难熬但是过的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一个月就快要过去了。

眼看着涉谷已经等不下去,而自己这边也好几天都没有新的消息了,安田索性放弃等待,收拾了行李准备和涉谷一起去找那几个丸山医生,让涉谷本人自己去验证是不是本人,是最直接的方法。

当然也是最慢的方法。

路费这件事情倒是不用担心,安田和涉谷两个人都不去缺钱花,但是既然是出远门的话,两人独身的小女孩比小男孩要明显多了,两人不能再像城市里那样女装了,所以安田拿出了自己的平时经常穿的,洗的有些微微发白的衣服给涉谷。

”小涉一定要时刻保持着低调,跟紧我哦。“

安田不断的叮嘱着涉谷,时时刻刻强调着千万不要让别人注意到他们俩,然后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因为安田人脉的原因,两个人几乎是免费的拿到了两张火车的票。虽然可以去坐着,但是为了防止被发现,涉谷和安田还是选择了待在昏暗拥挤的货仓里面。

如果是平时的话,货仓的人应该也不算少,但是今天这列火车运载的货物比较多,因此这里现在只有安田和涉谷。

“小涉。”

安田忽然发现涉谷在紧张,摸了摸他的头说:“不要紧张啦,不会有事的。如果这个城市没有就去别的城市找嘛。”

“不是。”涉谷摇了摇头。

他担心的不仅仅是找不找到丸山,最重要的是丸山想不想见他

虽然安田也一直在说让他不要想这么多,但是对于涉谷来说,他还是不能不想。

“yasu,你说,现在医生在干什么呢?”

安田一把抱住涉谷,说:“一定是在想小涉吧,毕竟小涉那么可爱。”











安田说对了,丸山这个时候确实是在想涉谷。

最近涉谷的事情让他又心急又烦,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丸山跑到各种地方去做些简单的手术赚些外快。因为外面正在打仗,受伤的人到处都是,所以丸山根本不会缺顾客。

丸山的拼命把大仓吓到了,他强行的给丸山按在家里,强制让他休息。

“如果你有空在这里看着我,还不如赶紧去找他。”

丸山朝着大仓扔了一个酒瓶子,玻璃炸碎的声音在大仓身后响起,大仓下意识的往前蹦了蹦。

“你啊......”大仓有点发愁的看着丸山。

“是不是我告诉你他的消息你就肯好好休息了?”

丸山听到大仓这么说,眼睛都亮了,点了点头。

大仓歪了一下头,皱着眉说道:“其实是有一点消息的,但是我的手下还在确认中,所以我没有告诉你,怕让你失望。这附近有个人,和涉谷小少爷,你的subaru长的挺像的,我的手下已经去确认了。”

“真的!”丸山一下子起身冲到大仓面前。

“真的啊。”大仓往后退了几步,说道:“总之现在你就好好休息,你在这担心也没有什么用,你可不要在涉谷还没有找到你之前就倒下了,那个小少爷这么喜欢你,要是看见你生病了,不知道伤心成什么样子。”

丸山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忽然放松下来了,丸山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困。

看出了丸山现在的精神状态,大仓准备离开。

“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有时间我会来找你的。”

丸山坐回床上,没有会大仓的话,大仓也不介意,走出了他的诊所。

关上了门,走出了小巷,大仓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蹲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

还问他是不是真的!当然是假的了!他那群手下不仅一点也找不到涉谷,而且还劝他自己放弃吧!

也就是丸山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涉谷身上没有太多精力理自己外加做了太多手术之后精神状态不太好,否则一定能发现自己是演的!

怎么办啊怎么办,现在这个慌是撒了,但是自己要怎么圆回来啊,自己的办事效率丸山是知道的,要是三天之内不给他回复自己一定就露馅了!

大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不行了,干脆直接跑吧,按照丸山的尿性一定比起找他来说是先去找涉谷。

自己只要跑了!丸山就找不到自己了!

不是他是丸山的朋友啊!自己这么做也太没有人性了!

大仓,纠结难受困惑迷茫,忠义。








夜晚,涉谷和安田从满是灰尘的货仓里面爬出来。

虽然是晚上了,但是火车站还是有不少人,安田和涉谷跟着人群走出来。

“小涉饿不饿?”

安田四处看了看,说道:“我们去找个小旅馆吃点东西,睡一晚上再找吧?”

其实涉谷现在一点也不困,但是为了安田还是点了点头。

安田看出了涉谷不情愿的样子,劝道:“嘛嘛,最起码.......还是先吃完饭在.......”

安田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尖叫。

一个穿着比较讲究的男人被捅了几刀缓缓倒下,手上的包也被抢走,只留下他的女伴在一旁尖叫。

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涉谷和安田也都没有太多的意外。

“来人啊!”女伴大声的呼喊,虽然有不少人围观,但是没有人上前。

“至少也要先帮他捂住伤口吧。”安田看着一脸惊慌的女伴皱着眉说道:“偏偏是晚上,我记得这附近没有什么医院,现在也不好找那些平常在这里帮人搬东西的伙计帮忙。诶?Subaru?”

涉谷走到那人面前,简单的观察了一下,按住了腹部的伤口。

“subaru?”安田跑到涉谷面前,看了看那个人,又看了看涉谷。

“yasu,他出血太多了,用布条勒紧他的胳膊。”涉谷没有抬头看着安田,直接说道。

安田愣了一下叹了口气,然后一边按照涉谷说的做一边抬起头来对着那人的女伴说道:“快点去车站里面叫人过来,然后找几个伙计去最近的医院叫医生。”

女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安田不耐烦的大喊了一声。

“还愣着干嘛!快去啊!”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按照安田说的去做,而涉谷迅速的做着一些紧急处理。

在安田的帮助下,涉谷能做的处理很快就做完了,这时车站里做救护工作的工作人员也急忙赶了过来。涉谷交代了一些伤情就和安田一起跑掉了。

毕竟车站门口人们来来往往的,涉谷一直待在那里也不太好。

“subaru还懂这些啊。”安田在河边冲干净自己手上的血迹,说道:“你刚刚一点也不慌张的样子,而且好像还很专业。”

“都是医生教我的。”涉谷想起了丸山之后又有点失落,离开丸山之后在黑泽家学东西的时候,他自己也看了不少关于西医的书,如果要问问为什么,可能是怀念和丸山在一起的时候吧。

安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涉谷穿上,涉谷刚刚因为一直在帮忙捂着伤口,所以身上沾了不少血,这副样子去大街上实在是太显眼了。

一阵冷风吹来安田打了个冷颤。

涉谷本想把外套还给安田,但是安田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一个地方落脚。”

红铜歌

空蝉(八)

ooc预警


丸山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之后,丸山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自从离开了涉谷,丸山来到了自己的朋友那里,这座城镇本来应该是一个和平且繁荣的镇子,和之前的城市一样,但是多亏了战争的原因,也逐渐变得动荡了起来。

最后一滴水喝完,丸山拿着玻璃瓶子起身。新的诊所和以前不一样,现在的诊所藏在小巷里,专门为那些碍于身份而不能直接去大医院的做手术。

也就是,所谓的黑医。

所以环境自然也没有以前好,就连喝水都需要去街上的店里面买。

丸山走到以前他买水的店里,买完水之后在回去的路上被一个小孩子拉住。

“先生,行行好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ooc预警






丸山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之后,丸山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自从离开了涉谷,丸山来到了自己的朋友那里,这座城镇本来应该是一个和平且繁荣的镇子,和之前的城市一样,但是多亏了战争的原因,也逐渐变得动荡了起来。

最后一滴水喝完,丸山拿着玻璃瓶子起身。新的诊所和以前不一样,现在的诊所藏在小巷里,专门为那些碍于身份而不能直接去大医院的做手术。

也就是,所谓的黑医。

所以环境自然也没有以前好,就连喝水都需要去街上的店里面买。

丸山走到以前他买水的店里,买完水之后在回去的路上被一个小孩子拉住。

“先生,行行好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丸山本来想直接走开,但是还是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些钱给了那个孩子。

他忽然想起......也不是忽然想起,他就是看到那个孩子想到涉谷了。

涉谷比那个孩子还要瘦弱,虽然知道他现在生活的还不错,但是具体现在怎么样了丸山还是不知道,黑泽家的条件那么好,那个孩子应该生活的很不错,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长个,那么瘦瘦弱弱的,很容易生病的。

丸山还在想关于涉谷的事情,回到诊所,被忽然冒出来的黑影吓了一跳。

“okura,忽然冒出来吓人可一点都不好玩。”

“无聊。”被丸山凶了的大仓翻了个白眼。

“亏我一听到消息就跑过来找你了。”

丸山没有理大仓,放下水,然后开始清理诊所。

“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的你这个人。”大仓有些生气的说道:“是你那个subaru的事情,你不听吗?”

丸山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又继续清扫起来。

“反正他现在在黑泽家,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谁给你说的他现在在黑泽家。”

大仓这一屁股坐在丸山刚铺好床单的手术床上。说道:“难道你没有听说那边的城里也开始有小规模的战争了,就连黑泽家也遭到波及了吗?”

大仓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丸山一下子揪了起来。

“你说什么?”

丸山确实不知道那边也有战争了,不,其实他也听说了一点,但是黑泽家家大业大,他下意识的觉得涉谷不会出事,但是大仓的这个语气却让他彻底紧张起来。

“唉呀,”大仓好不容易挣脱了丸山,急忙说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他没事。”

丸山松了一口。

“只不过是失踪了而已。”

大仓挨了一顿揍。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全部都说一遍。”

“现在所流传的版本是,黑泽家的小少爷失踪了,为了找他,黑泽老爷留了一大笔钱,还有一些侍卫。”大仓看了一眼丸山接着说道:“但是其实是,那位小少爷是自己离家出走的。他趁着临走的前一天,说是要去找自己的老师归还一些资料,然后带着钱和一身贴身用品跑掉了。”

丸山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那位小少爷应该是不知道,在现在的这个年代,身上带着那么一笔钱意味着什么吧。”

大仓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不过你说他为什么放着美国不去,偏偏要留下来呢,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留在这个破地方,又不安全又吃不饱穿不暖的......”

“他是来找我的。”

丸山忽然打断了大仓。

“嗯?”

“subaru他一定是来找我的。”

“不是,这位哥,你哪来的自信。”

丸山没有再理大仓,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你要干嘛?”

大仓忽然有点慌,他看着丸山开始掏出行李箱,一脸问号。

“我要去找他,那孩子一个人太危险了。”

“不是,你要怎么找啊?你原先的诊所已经被改建成了餐厅,而且黑泽家自己也找过了,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你能知道吗?”

“那我也不能让他一个人。”

丸山意外的冷静,动作快速又干脆。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大仓猛地夺下了丸山的行李箱。

“他现在在找你,你再去找他,那你俩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对方?”

“那你说怎么办。”

大仓看着丸山没有要走的意思了,缓缓的放下丸山的行李箱。

“没办法,交给我吧,我会让我的手下帮你留意着,他们的效率可比你一个人大海捞针的找要容易的多。”

大仓说的有道理,丸山不得不听他。






流浪的生活其实没有那么难熬,对于涉谷来说只不过是回到了从前罢了,虽然很累,但是怀着找到丸山的希望,涉谷依旧很开心。

寻找丸山的过程可远远比待在黑泽家里让他好受多了。至少现在他还是有可能再见到丸山的。

但是涉谷一个人想要打听消息,实在是太困难了,他原本就不是有什么社会经验的人,流浪的时候算不上,在黑泽家里更算不上,对于涉谷来说他甚至不知道情报贩子的存在。

涉谷没有办法只能挨家挨户的打听,但是这不仅没有用而且还会暴露自己。这些天黑泽家的人顺着消息过来找他过,幸好他跑的快,没有被找到。

尽管如此一边找一边躲的日子也并不好过,涉谷累的不行,天已经黑了,他必须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你不是这座城市的人。”一个少年拍了拍涉谷的肩膀,微笑着说。

“是吧?”

少年就好像是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的一样,涉谷被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的少年吓了一跳。他转过身去,看着少年。

少年的相貌很清秀,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但是也很干净整洁,不像是坏人。

“你是来找什么的吗?”少年一脸微笑的问道。

“嗯?”涉谷困惑的看着少年。

“我今天看见你好几次,你一直在和别的人打听消息,也就是说,你有想要找的东西或者是人,是吧?”

少年对于自己的推测十分有信心,涉谷看着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少年,本能地感觉对方是值得相信的,但还是不敢轻而易举的就跟对方走,两个人愣在原地,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但是少年似乎并不因为涉谷这个态度而感到失望,少年伸出手来,对着涉谷说:“我叫安田,是这个城市的万事通,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自己解决不了的,就可以来找我。”

涉谷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安田伸出的手。

“你好,我叫涉谷。”涉谷握住了安田的手。










因为晚上没有地方去,涉谷被带到了安田的住所。

这是一整栋楼,安田的屋子就在最里面的一小间。涉谷刚一走进去,就被屋子的杂乱程度吓了一跳。

这是件很小很小的屋子,但是却被强行塞了各种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些书本纸张什么的,但是全部散乱在地上,堆成了小小的一堆。

“不好意思,有点乱。”安田踢了两脚地上的东西给涉谷腾出了一条路,足以让涉谷慢慢的走到床跟前。

“这就是你的家?”

涉谷问。

“嗯,地上那些都是 些情报啊资料什么的,我原本是不住在这里的,后来发生了些事情,被一个好人送到这里了,他教我怎么收集情报,还教我怎么活下去,而且还给我我好多的钱,那个人是个超级好人哦,但是他有点忙,不能经常来看我。”

安田似乎是那种一旦开始嘟囔起来就没完了的性格,不过涉谷也不是特别介意就是了。

安田自己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多了,忽然停住了。

“那,你是在找什么呢?”

涉谷下意识的摸了摸怀中,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放着丸山给他的信。

“我在找一个人。”

“找人啊,那比找东西要难多了。你在找谁?”

“医生......叫丸山隆平的医生,大概三十岁左右,有这么高!”

提起丸山涉谷忽然就来了精神,急忙给安田说起丸山。

安田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道:“小涉你很喜欢他嘛。”

涉谷忽然愣住了,然后坐回床上,一副失落的样子。

“但是我也不知道,医生他现在,到底愿不愿意见我。”

这是涉谷这些天来第一次想这件事情,毕竟丸山一直是希望他能够留在黑泽家过着舒适的生活,也是因为这个丸山才选择离开的,而现在的自己不就是违背了丸山的希望吗。

“这种事情还是等你亲眼见到他再说吧。”

安田轻轻的拍了拍涉谷的肩膀,说道:“现在也不早了,你好好的睡一觉,第二天早上我再和你一起找吧。”

涉谷点了点头。然后看见了安田躺在了自己的身边。

“干嘛”安田感受到了涉谷的眼神。

“我们两个人睡这个床又不算是很挤,你还想要睡到地板上去吗?”

久

炉边情话

※ 新年短打,有点匆匆。祝大家新年快乐。


-不曾远去-

年前涉谷做了件浪漫的事:他不远万里来到丸山的城市,和他接吻。行程并不突发,他们提前拟过计划,所以算不上惊喜,但有期待。丸山在接机口等他,远远一个短发小个子,下巴兜进围巾里。丸山迎上前,与他对视、微笑、拥抱,一个吻轻盈又牢固地落在嘴唇上,像两小块渐行渐近的吸铁石。吧嗒。他因这意外的声响笑了,笑声被丸山含住,舔了舔,融化在口腔里。是甜的,丸山说。涉谷说没错。他用了新漱口水,花香味。丸山说那我的味觉还挺准。涉谷骂他油嘴滑舌。

路途不算远,坐机场巴士只需四十分钟。丸山出门时天还是黑的,接到涉谷回家天都快亮了。太阳总喜欢偷玩趁人...

※ 新年短打,有点匆匆。祝大家新年快乐。


-不曾远去-

年前涉谷做了件浪漫的事:他不远万里来到丸山的城市,和他接吻。行程并不突发,他们提前拟过计划,所以算不上惊喜,但有期待。丸山在接机口等他,远远一个短发小个子,下巴兜进围巾里。丸山迎上前,与他对视、微笑、拥抱,一个吻轻盈又牢固地落在嘴唇上,像两小块渐行渐近的吸铁石。吧嗒。他因这意外的声响笑了,笑声被丸山含住,舔了舔,融化在口腔里。是甜的,丸山说。涉谷说没错。他用了新漱口水,花香味。丸山说那我的味觉还挺准。涉谷骂他油嘴滑舌。

路途不算远,坐机场巴士只需四十分钟。丸山出门时天还是黑的,接到涉谷回家天都快亮了。太阳总喜欢偷玩趁人不备的把戏。这是涉谷第一次去丸山的新家,一路上,风景是陌生的,对他而言特别崭新。周末清晨时段,海岸公路畅通无阻,车子开上去如同滑行。阳光揭开驳船表层黑雾似的遮蔽,沉默的集装箱像身着条纹制服的巨人。他想起美式橄榄球的板凳队员,被号召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言不发,沉重的身躯如冰山般倾轧而去。这般天马行空忽然召唤了他对巨大的恐惧,涉谷发了会儿抖。丸山扭过头问他冷吗。他说不冷。说着不冷,可依旧往丸山身边凑了凑。丸山常常是热的,基础体温和他发烧差不多,很难判断是丸山太热还是他太冷,但将其视作互补也不失情趣。相拥而卧,他们将腿交缠在一起。丸山的腿结实得像树干,使他时而产生一种错觉:他们似乎共生已久。二零一八年夏,两人曾结伴去伊豆半岛避暑,途径一间不起眼的日枝神社,御神木是两棵环抱而生的树。丸山打量着郁郁葱葱的树冠,幽幽开口,你觉得像不像我们。涉谷本对神佛之事无动于衷,此刻忽然福至心灵,纳了些香火钱。他沿着丸山的视线仰头,天空析出透明的结晶,一粒一粒串在阳光里;竹林也被摇响了,一段恋情正在接受祝福。

涉谷把自己丢在丸山床上,听浴室传来的隐隐水声。丸山的床算不上宽敞,两个人稍微挤着睡刚好。比上一个舒服,涉谷想。之前丸山住廉价公寓,睡在阁楼,夜里爬梯子上下,一不小心还会撞天花板。涉谷揉着脑门匍匐,回头只见一个丸山也叫苦连天。他们仰面躺平,天花板矮到擦鼻尖。等我赚了钱,我租个大房子,买张大床,再不用睡阁楼吃灰,也不用泡连腿都伸不开的澡。丸山的额头汗涔涔的,说话时有雄心壮志的味道,像个在贫民窟看星星的孩子。涉谷说你行的,到时候我也发达了,咱们一起租个大的,1LDK,吵架了还能分开睡。丸山乐了,你租大房子就是为了方便吵架?涉谷也不清楚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句不过脑子的傻话,但细琢磨竟也嚼出几分道理,就顺着杆儿爬,说对啊,你睡沙发我睡床。丸山说巧了我就爱睡沙发。涉谷笑嘻嘻和他抬杠,那你自己睡去吧,感冒了别找我伺候你。

丸山带着水汽钻进被子。头发没擦干别蹭我。于是又被推出去了。吹风机开得很大声,涉谷猜他推到最强档,加满风力猛吹。后来他们也没住一块儿,由于工作调动,反而距离更远了。但至少终于各自实现了宜居大房子的心愿,出门就是便利店,再不怕半夜饿肚子。这样想着,肚子就叫了。丸山从门口探进头,不如先吃点东西?涉谷说行。他扭开暖气,赤脚踩丸山新铺的地毯。白色的绒毛在他脚趾间嬉戏。就怕脏了不好清理,涉谷想,所以吃东西要小心。

年轻一点的时候。更年轻一点的时候。双手空空但怀抱着丰富的时间资本的时候。涉谷偶尔会回忆起那段幼稚荒唐的日子。有人说他的活法像专门为了赴死。可是谁活着不是为了死。唱歌挣的钱拿来买醉,存不住,今天花明天的份儿,明天没钱花,于是又上台,唱一晚上,唱到喉咙出血,喝什么都像吞铁锈。老板说你别来了,他不同意,就吵,就喊,就比划拳头,就瞪眼睛,就后退,就把头抵在地上。深秋的雨夜真冷,雨停了地上全是碎月亮。他走累了蹲在居酒屋后门边抽烟边打寒颤,新宿的大老鼠在残羹剩饭里挑剔,横行霸道,比人自在。丸山顶着满头热气找到他,衬衫都湿透了,大衣底下薄薄的汗味混合着浴液味。涉谷的眼泪唰得下来了。

丸山声称涉谷在自己面前哭过很多次,但涉谷只记得那一次。他们连家都没回,小旅馆为他们提供了单薄的庇荫。丸山觉察出涉谷是想借此发泄,他默许了他。涉谷疼得大腿直发抖。丸山俯视着他,数他脊柱的骨节。这条脊柱曾经弯曲过许多次,每一次,都又倔强地挺直了。然后继续碰壁,撞看不见的天花板。如今的时代,不再赞颂脊梁坚挺的人了。日子变得繁复,人人佝偻在夹缝里。池塘壅塞着千万条鱼,饵食只有几颗。水面布满鱼群黑洞洞的嘴。他们已不再是兴致勃勃在珊瑚群探险的尼莫了。丸山吻过涉谷凸起的颈骨,像在喉咙里种下的一颗长钉子,只要那一根、只要那一根依旧扎在那,他们灵魂就还能多撑一会儿,不被群体吞噬,也不成为他人的饵食。这根骨头有许多定义,有人将其视作鸡肋,有人将其视若珍宝,有人甚至为之而死。他们叫它,尊严。

天下总归有路可走。丸山帮涉谷盖好被子。涉谷睡了,疲惫写在他的眼睑上。丸山确信涉谷会好。当他找到独自蜷曲在居酒屋后巷的涉谷时,那个人的头颅高扬着,瞳孔里的星系卷集成厚厚的云。

至少目前从结果来看,还不错。涉谷套了件丸山的居家服,循着香味摸进厨房。培根煎蛋,撒一点点盐粒浮在表面。虽然被挑剔了培根已经含盐了为什么还要加盐,可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牛奶要喝吗?不要。咖啡呢?不要。那喝什么?

你?

笨蛋。是丸山说的。笨蛋。煎蛋被吃得干干净净,地毯也干干净净。你好像变得细致了不少。习惯了,毕竟录音室要时常保持清洁,见不得灰。听起来很辛苦。幕后嘛,总是要多付出一些的,还有音乐咖啡那边最近生意很好,上了杂志,招徕不少新顾客。两边忙得过来吗?还行,晚上有空就去唱几首,你还是给我倒一杯热牛奶吧,我看见你桌上的巧克力了,我要化一颗榛仁的进去。

会很甜。

你才甜。

笨死了,真的。这什么笨蛋情侣对话。

涉谷笑了。他们爱得像所有陈词滥调的爱情故事。互相扶持,互相体贴,没什么特立独行的桥段,全是俗套。俗套也是好的,经得起岁月的淬炼,沉淀下来的是被歌颂过无数次的经典。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你很难在人群中直接辨认出他们,平凡是他们的第一张脸。卧室暖风充足,他一推门,就被掀乱了额发。永恒的温柔呼吸扑面而来。每当彼此思念,他们就与永恒更接近。他在这里,他也在这里,为此,他已竭尽全力。


END

末句改自高村光太郎的「僕等」。

杯

[丸昴]Midnight Love Song - A

橙色的光嵌进屏幕里,一点一点的,照亮了清晨无人的高架桥,没有亮灯的酒店与更蛮荒的原野。当我醒来的时候,那个飞了大半个地球上门服务的男人正像个孩子一样盯着窗外看。我问他,早饭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牛奶鸡蛋和黄油,如果你想吃的话也有速食土豆泥,配上烘蛋和熏肉粒。微波炉热两分钟再开盖热一分钟——你竟然不饿,时差没倒过来吗?



他转过身来,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我觉得他在哭,但他应该不太会承认这一事实。我的恋人啊,人前柔软的如同五月的花蕾,在太阳尚且眷顾的夏天伴随着绽放并噼啪作响。然而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他的笑容与幽默,亲切与和善背后藏着什么。



丸山隆平冷的像一...





橙色的光嵌进屏幕里,一点一点的,照亮了清晨无人的高架桥,没有亮灯的酒店与更蛮荒的原野。当我醒来的时候,那个飞了大半个地球上门服务的男人正像个孩子一样盯着窗外看。我问他,早饭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牛奶鸡蛋和黄油,如果你想吃的话也有速食土豆泥,配上烘蛋和熏肉粒。微波炉热两分钟再开盖热一分钟——你竟然不饿,时差没倒过来吗?




他转过身来,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我觉得他在哭,但他应该不太会承认这一事实。我的恋人啊,人前柔软的如同五月的花蕾,在太阳尚且眷顾的夏天伴随着绽放并噼啪作响。然而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他的笑容与幽默,亲切与和善背后藏着什么。




丸山隆平冷的像一块冰或是砥砺的金属,哪怕他抱起来像是一头过冬中的熊。


我知道,我看到了,我对拥有的事物了解得一清二楚。




日本比这里提前一天,提前十四个小时,我们的过去与所拥有的一切都被丢在后面。他们经历着的是我们未来才会经历的事吗,其实不然,毕竟地球上共存着七十亿个“今日”。而我们只是其中的一员。




这段话是他发给我的,在他转机的时候。




他在机场囫囵吃了一个烤肉汉堡,不吃蔬菜的他少见的多点了一份沙拉。据说这架小飞机延误了一个多小时,雨季,雨季。开车去接他的时候,电台正放着前些年的流行单曲,我以为我不会唱,但听了几句发现这歌在日本曾经很流行。他一直都没说话,就一直这样听着,恍惚中我以为我回到了下班后的东京。




我曾经想过,这个男人睡在我们的沙发上,锅里的晚餐停止沸腾。电视无意义地播放着搞笑艺人们的夸张表现,冷光从他的额头扫向颧骨,最终在他的唇瓣上轻描淡写地收尾。下班后的东京就是如此,没有闪光灯,没有桃色新闻,我们的袜子丢在脏衣篓里,窗外的雨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我望着他的鼻梁与眼睑,他永远都没有身为偶像的自觉,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美到底该被划进何种流派。




大抵因为他是京都人,京都人总是戴着面具。吗,或许是我的刻板印象。当他熟稔地招呼着店家老板,而那些笑容热情的男人握着自己的手说,Maru受您照顾了的时候,到底是真诚的还是营业中呢。


sakana17
戒指虽然很多... 但我一眼就...

戒指虽然很多...

但我一眼就看到那个红色的...

微笑~

戒指虽然很多...

但我一眼就看到那个红色的...

微笑~

红铜歌

空蝉(七)

ooc预警


黑泽十分头疼,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涉谷。虽然在她的眼里,她以为涉谷对丸山的喜欢只是那种简简单单的小孩子对大人的信任的那种喜欢,但是她也知道对于一直在流浪的涉谷 忽然拯救了他的丸山到底有多么的重要。话虽如此,她还是想要带走涉谷,毕竟这孩子算是她除了丈夫以外,唯一在意的亲人了。

“subaru,来我们家住不代表你见不到医生了,医生也不是不要你了,你可以经常过来看医生的。”

黑泽和气的安慰涉谷说。

“你要是再不同意,惹了医生生气,医生说不定就再也不会见你了。”

涉谷看了眼丸山,咬住下嘴唇 ,使劲的擦了把眼泪。

“我还可以再见到医生吗。”

丸...

ooc预警





黑泽十分头疼,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涉谷。虽然在她的眼里,她以为涉谷对丸山的喜欢只是那种简简单单的小孩子对大人的信任的那种喜欢,但是她也知道对于一直在流浪的涉谷 忽然拯救了他的丸山到底有多么的重要。话虽如此,她还是想要带走涉谷,毕竟这孩子算是她除了丈夫以外,唯一在意的亲人了。

“subaru,来我们家住不代表你见不到医生了,医生也不是不要你了,你可以经常过来看医生的。”

黑泽和气的安慰涉谷说。

“你要是再不同意,惹了医生生气,医生说不定就再也不会见你了。”

涉谷看了眼丸山,咬住下嘴唇 ,使劲的擦了把眼泪。

“我还可以再见到医生吗。”

丸山还是松了口,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经常过去找你的,你就好好的留在黑泽女士身边吧,街上太乱,听她的话 没事不要一个人出门,懂了吗。”

涉谷点了点头,眼泪又要溢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丸山心里也不好受,看着涉谷哭的样子他恨不得推开黑泽告诉对方自己永远不会让涉谷离开自己。

“我会经常来看医生的。”

涉谷最终还是跟着黑泽走了 丸山失落的坐在椅子上。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又变成了灰色。

涉谷来到了黑泽的家里,这是一栋很大的欧式建筑,里面有很多的仆人,还有美味的饭菜和舒适的大床,但是这一切都让涉谷感觉到了陌生,面对着这个和那件狭小拥挤的诊所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他开始害怕了起来。

这些害怕并没有因为他在黑泽家里住了几天就消失了。他越来越害怕这个和自己格格不入的环境,涉谷几乎每天都在请求黑泽女士送他回到丸山的诊所里。

尽管黑泽再三向他强调说这一切都是他该得的,这些都是属于他的,但是涉谷还是感觉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

黑泽让他换上了更加舒适的衣服,然后佣人想要扔掉涉谷原来带过来的衣服,涉谷看着被换下来的,丸山给他买的衣服,紧紧的抱住不肯松手。

一旁的佣人对此十分头疼。涉谷抱着衣服找到黑泽,说道:“这是医生给我买的衣服。”

黑泽同意了涉谷把这些衣服留下来。并且交给涉谷一封信。

这是丸山留给涉谷的信。

信并不算是很厚,信封上的字体也有些潦草,但是涉谷还是很开心丸山给他写了一封信。毕竟这是这些天以来他们两个唯一的接触了。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信件,上面的话语却逐渐让涉谷的笑容消失。

他匆匆的读完信件,立刻跑出了家门。

哪怕是黑泽女士着急的呼唤和成年人保镖的追赶也没有拦得住涉谷,尽管涉谷只从诊所来这边过一次,但是他依旧记住了所有的路,毫不犹豫的大步奔跑着。/-*  

涉谷好不容易跑到了诊所面前,却发现诊所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正如信件上所说的那样,丸山离开了。

忽然脱力的涉谷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直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哭出声来。

信上的丸山告诉涉谷,首先对当日两人分别的时候自己恶劣的态度感到抱歉,但是自己没有办法,因为只有黑泽才能带给他更好的未来。

而对于失去涉谷的自己,丸山知道只要自己还留在这座城市里面,涉谷就会一直想要过来找他,所以他要离开自己,让自己学会成长。

医生是个骗子,涉谷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这似乎是涉谷第一次这么说丸山,但是丸山已经听不到了。

 

涉谷忽然从梦中惊醒。

从梦中醒来的他自己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了,只是依稀的记得,梦无论是开头还是结尾都不是什么好的故事。

涉谷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上面显示的时间还早,但是他已经没有睡意了,于是便起了。

清晨仆人推开门,看见正在读书的涉谷,有些惊讶。

“您已经起床了。”

涉谷放下手中的书,点了点头。然后走出房间。

“夫人和老爷才刚起,请您先去餐桌等待吧。”

仆人中规中矩跟在涉谷身后,面对这位小少爷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虽然和以严厉著称的黑泽老爷还有严肃的女主人相比,这位外姓的小少爷从来没有对仆人发过脾气,但是这并不意味仆人们就敢对这位不苟言笑的小少爷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位小少爷是男女主人的掌中宝。

“我听说你很早就起了?”

涉谷在餐桌上等了一会,黑泽夫妇才出现。

黑泽夫人刚一坐下,就问起了涉谷。

“嗯。”涉谷点了点头。

“也没必要这么用功,虽然也是件好事,但是把身体给弄坏了就不好了。”

一向很少说话的黑泽先生也说道。

“不,我只是睡醒了时候就没有再睡而已。”涉谷回答完之后,开始默默的吃起饭来。

距离他第一次来到黑泽的家里,满打满算其实也只不过是过了半年而已,但是对于涉谷来说,就仿佛是已经过了很久了一样。丸山给他留下的那封信已经被他看了千百遍倒背如流,他拼命的努力学习着各种知识,努力的当一个好宝宝,同时央求着黑泽女士帮他找到丸山现在到底在哪里,但是这一年下来,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也没能再听到任何一条关于丸山的消息,仿佛这个人就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subaru,其实我们有件事情要给你说一下。”

黑泽女士说道:”相信你也从各种地方听说了,战争越来越严重了,哪怕是这座城市也即将被炮火侵袭,所以我们决定要尽快的搬到美国那边去,在那边有我们的企业,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现在的生活。“

涉谷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接了一句。

“我知道了。”

似乎是对涉谷的反应不算满意,黑泽女士接着问道:“你没有什么意见吗?”

涉谷摇了摇头。

“我一切都听阿姨的。”

黑泽女士并没有发现,一直低着头的涉谷,那双自从来到他这里之后就变得逐渐暗淡的眼眸,忽然亮了起来。

其实要把家搬到美国虽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硬要说起来的话,其实也算不上太难,毕竟有的是关系和人脉,只要肯动脑子,也没什么做不了的。

涉谷和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该上课上课该学习学习,黑泽女士把家里带不走的东西全部卖掉了,但是涉谷的东西她决定不了,只能由涉谷决定。

最终涉谷的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提箱,黑泽女士没有向涉谷要他的那些东西卖出去剩下的钱,虽然那些钱不少,但是她也不缺,于是就让涉谷自己留下来了。

离开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黑泽先生早早的收拾好东西,前往美国的轮船明天清晨就要来了,这是半年内唯一的一艘船,还是他和其他的官员们疏通关系才来的,明天要早早的去坐船。

下午天刚黑黑泽夫妇就休息了,家里的仆人们这段日子该送走的也都送走了,家里面一片寂静,涉谷提着个小箱子出门了。

“您好,涉谷少爷。”

门口的卫兵看见涉谷,鞠躬后问道:“您这是要去哪里?”

涉谷面色不改的说道:“明天就要走了,我这里有一些资料要归还给老师,你来跟着我一起去。”

这半年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无论涉谷去哪里,黑泽女士一定要派着一个人跟着他,虽然说是要保护他,但是是个多少也在其中感觉到了一些监视的意思。

但是卫兵很明显需要在这里站岗。

“您要不再等等,我换岗了就和您一起去。”

“你还是在这里站着吧,我和老师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很快就回来。”

卫兵微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您的谅解。”

涉谷没有理他,朝着街上走去。

尽管天已经黑了,但是街上的人并没有要减少的意思,涉谷跟着人群慢慢的走着,消失在人群中。已经看不见黑泽家的房子了,涉谷忽然开始奔跑了起来,他的身体不算是很好,手上还提着一个不算轻的箱子,但是涉谷依旧跑的很轻快,仿佛身体不适自己的似的,风在他耳边刮过的声音也好还是人群中喧闹的声音也好,涉谷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这么跑下去。离开这里。

去找丸山。

涉谷心中此刻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连涉谷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明明跑了很久,但是身体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累。

“医生.......”

涉谷自言自语道:“我要去找你。”

教徒秋家的猫

【梦改文】水晶的色彩~紫篇①

注意事项:

1.本文为作者睡觉做梦做出来的二次同人作品,白篇是做梦梦到的部分,后面是延展部分,这是作者到美国后做的第一个有完整剧情的梦!

2.请理解二大禁含义。

3.近未来AU设定,中篇,未完结。第三人视角,避雷注意。

4.系列文,全系列cp:横雏、丸昴、庆成。

本篇包括cp:横雏(横山X村上)丸昴(丸山隆平X涉谷昴)庆成(小山庆一郎X加藤成亮)

==============================


“KEI KOYAMA,PIA中心剧场经理,曾受聘与首府艺术大学担任讲师,曾就读于第一学府的首府大学,在这之前也全部是重点学校的优秀毕业生,活脱脱一个精英履历。”...


注意事项:

1.本文为作者睡觉做梦做出来的二次同人作品,白篇是做梦梦到的部分,后面是延展部分,这是作者到美国后做的第一个有完整剧情的梦!

2.请理解二大禁含义。

3.近未来AU设定,中篇,未完结。第三人视角,避雷注意。

4.系列文,全系列cp:横雏、丸昴、庆成。

本篇包括cp:横雏(横山X村上)丸昴(丸山隆平X涉谷昴)庆成(小山庆一郎X加藤成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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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I KOYAMA,PIA中心剧场经理,曾受聘与首府艺术大学担任讲师,曾就读于第一学府的首府大学,在这之前也全部是重点学校的优秀毕业生,活脱脱一个精英履历。”


昨天的对话让我进一步深刻意识到如果不找到shige重写我的记忆系统找到关键的文件,很可能会直接导致吴的生命危险,甚至也会影响到yokohina的安全。


因此今天我们一大早就解锁了他工作证里的各类文件,基本上都是普通的个人档案和工作文件。


个人档案完全是普通的精英档案,工作文件也看起来很正常,唯一算得上线索的就是他入职后第一个项目就是负责的shige的“蓝天里”项目。


但是,他和shige有工作上的合作原本就不是新信息。


调查陷入了僵局。


盯着他的个人简介一个小时,完全找不到这个人的漏洞,在网上查询资料也完全没有漏洞。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样…?”丸子突然说道。


“KEI从一出生就认清了自己的命运,他出生在一个间谍世家。保持优异的成绩,维持精英的身份,走入体系内部窃取信息就是他毕生的使命。


终于,在经过多年的努力后,他终于成为了首府大学的研究生,这个时候,他已经具备了进入体系的条件,现在他需要找到一个可以为他效命的人。那个人需要有高超的记忆撰写能力,通过使用他的这种能力,KEI可以控制所有仿生人的记忆,将所有仿生人的数据化为己用。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PIA计划起草人之一的shige,曾经就是一个记忆系统撰写专家。为了利用这一点,他选择了去首府艺大当讲师,并最终进入了PIA中心工作。通过关系,他将shige调入了PIA,并用灵活的手腕接近了他。


shige开始为他工作,两个人控制了越来越多的仿生人。


但是他越来越不满足于现状,他并不打算再继续默默地为自己的世家效命,他已经厌倦了成为间谍为某个大洲效命这种想法。


他想要做的,是统治所有仿生人,控制仿生人消灭一切仇敌统治这个星球。”


“……啪叽啪叽啪叽”我听着他讲完这个故事不禁鼓起了掌。


“丸子,你还蛮有写故事的天赋的…”我说道。


“你不觉得很有可能吗?”他问道,“完全符合逻辑!”


“然后!他的另一个目标出现了!


中华街里有一个天才,知道如何修理仿生人。


他从线人手上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个人就是昴君。


为了笼络昴君,他不惜一切代价,演了一出大戏!在我们遇到困难时,发出匿名警告,以感动我们,加入他的阵营。”


“……”我一边继续查资料,一边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是这样他的前期计划和后期计划的策划力可真是差距巨大啊!再要不就是shige是个大傻瓜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毕竟我们现在可是看透了他的坏心思,别说感谢了,我们可是要气死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扫描着他的档案文件,可能是被丸子的故事分了神,我回过神才发现文件扫描的时候我只扫描了前半部分,而且配对的数据库也手滑地选成了十年前的数据库。


慌慌张张地准备取消时,突然跳出了好几个信息配对成功的信息。


我充满疑惑地点开了这些信息,突然发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问题--配对成功的这些信息来自于很多不同的人,职业从清洁工到大学教授。而且,无一例外,所有人的资料都显示着“此人已死亡”。


也就是说,在他的档案里,他从出生后到PIA讲师之前的信息都不是他自己的信息,并且,每一个不同的人生阶段的信息记录都来自不同的死者。


……档案伪造。


我在笔记上写下了这两个单词。


“丸子,虽然你的故事很有趣,但是你的推理不可能是正确的了,来看看这个。”我说道。


他的档案被重新撰写,代码被重新编辑,内容摘选自十一个不同身份不同原因死亡的男性。


查询了新数据库中,这十一人的档案后,我们发现在档案信息中,视频资料音频资料被全部替换上了他自己的视频和声音,而那几个男性档案里的空缺内容也被其他内容填补。


无论怎么样单独查询本人的资料,在新数据库中也不可能发现任何问题,完美的伪造档案。


但是,这就有另一个问题了。


也许,这个人的本名根本不是


KEI KOYAMA。


如果是这样,我们完全失去了线索,也不可能查到他的消息了。


他在成为首府艺大的讲师之前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成为首府艺大的讲师?


进入PIA中心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他会和shige产生联系?


他和PIA爆炸案与红屋枪击案的联系又是什么?


他到底是正是邪?为什么要给我们发出警报,帮助我们逃出警察包围圈,告诉我们赶走白衣人的方式?


这个人带给我们的谜太多了,但是现在我们唯一可能找到些许信息的…只有一个地方。


首府艺术大学。


这是唯一一个属于他的档案内容了。


就这样,我和丸子又一次踏上了寻找真相的旅程。


但是毕竟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他教过的学生应该也都毕业了,我们不得已只能从他的同事开始入手。


我们伪装成新闻工作者进行调查,但是……


“啊、小山老师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性格很温和,对待工作也很认真,果然是很优秀的人~”


“是啊是啊,听说是首府大毕业的,果然不一样呢…”


“嘛、女老师应该对他印象都不错吧。不过的确也是个认真努力的家伙。”


无论怎么采访,得到的几乎都是没有什么有实质用处的回答,我们不禁有些失落。


就在我们有些失落地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刚回办公室的老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向我们打了个招呼说道。


“说起来我们有个学生现在在本校读博,当时也是他的学生,你们要不也去采访她一下吧,如果可以的话写个有关她的特辑什么的。”


大概是想要利用媒体提高曝光度。我心里想着,可惜我们不是真的媒体。但是,我们现在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机会,现在学生的意见更显得重要。


想着,应了一声,我和丸子前往和那个学生见面的地方。


钢琴练习室里一个女孩正在练琴。


莫扎特C大调第一钢琴奏鸣曲。


女孩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着,音符也随着她的指尖在我的脑海里跳跃着,干净清爽的音符,不带一丝杂质。


第二乐章结束,她转过头看向我们。


“记者?”她保持着冷漠问道。“老师跟我说过了。”


“我觉得你们不像记者,但是你们是来打听那个人的消息的吧。”她说着,开始收拾东西。


我和丸子还没来得及惊讶,她又继续说道。


“前几天有两个警察也来打听了他的消息,到底是为什么呢?”她表情冷冷地,“果然和爆炸案有关吗?”


“其实我们不是记者…”我说道,“你观察力很强…我们也没必要对你撒谎。我们的一个朋友和我们失去了联络,我们怀疑他和这事情有些关系。”


说着,我向她投去了目光,她微微笑了笑。


“你是仿生人…”她避开丸子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我看的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她抿着嘴笑了起来。


“那个男人,我曾经在一家叫Abigail的发廊见过他,当时他留着很长的头发,说话像个二流子 当时我觉得他应该很快会被解雇,果然后来他就不在那里工作了,听说是因为打听了客人的隐私。”


“但是谁能想到呢?他后来成了我的老师,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又笑了起来。“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收拾完了东西,她起身走向我们。


经过我身边时,她在我耳边说道:“我看的出来你是仿生人。是因为,我也是。”


我惊讶的看着她,我完全没有看出来她是仿生人。按道理而言,仿生人同志的确是可以相互认知的,但是她的动作表情,完全就是普通的人类。


“很惊讶?这个世界上也是有隐藏的很好的仿生人的。”小声地说完,她就离开了钢琴室。


“离开时记得锁好门。”她最后留下一句。


这个世界上也是有隐藏的很好的仿生人的。


为什么她要告诉我呢?


我看向丸子,见他在笔记上写下了Abigail这个单词,看来这就是我们下一个目的地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到了这个理发店。


Abigail是一个靠近中心地区的中档美容院,附近坐落着多家新闻传媒组织。


我们去的很早,店里没有几个人,就像是刚刚开门的样子,这可是个好时机,我推开他们面向街道的玻璃门,将丸子推进去迎战。


“不好意思打扰了……”丸子被我推进去,探头向里张望着,拦住了一个正在整理门面的眼镜小哥,“那个…我们是私人侦探,受人委托想要打听一个曾经在你们这边工作过的人。”


我们伪装成了私人侦探,这是因为我觉得附近媒体人很多,伪装媒体或是警察都很有可能走漏风声,私家侦探的身份可以稍微减小一点影响。


我们向那个眼镜小哥展示了我们从档案里截出的照片后,他却皱着眉头向我们表示他是新人,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然后就说让我们等等,说是去找店长。


我四处看了看这个发廊的结构,整个发廊破破烂烂的,灰白色的墙面,普通塑料材质的镜子,土里土气的几个工作人员。发廊的入口处右手边就是藏在墙背后的前台,前台旁边放着一个巨大的灰色储物柜,发廊只有四排座位,没有看到等待区,四排座位后是被一片灰布遮住的工作区一样的地方。


“我们真的找对地方了吗?”看了丸子也和我有一样的疑惑,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破旧了。


但是,反而这也让它的存在变得有些可疑,如果这个发廊没有任何特殊之处,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过来打工?


就在这时我随意的往前台上方的天花板望去,一个黑铁片一般的小型块状物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监视器,而且这个监视器属于违法监视器。


在10年前,体系控制了所有城市监控器,统一为了白色蓝顶的被称为“小卫士”的可动监视器。虽然,在跟随横山期间我们也在家门口设置了违法监视器,但是违法监控器绝不属于很容易弄到手的东西。


这个破旧的小店有什么必要安装这种监视器呢?


就在我们等在门口四处张望的时候,从灰布后钻出了一个顶着红毛刺头痞里痞气的店员,他看了我们一眼,我便赶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随意地转着一把理发刀,向我们走了过来,看了眼我们手上的照片,然后问道:“这不是KEI吗?怎么?又惹上事了?哈!这可得让店长看看了!”


丸子斜眼瞟着他手中的理发刀,我也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加速,但是不是因为他手中的理发刀,是因为我感知到了我们接近了真实的那个男人。


因为现在的他和在学校里的印象不一样了!就和那个钢琴女孩说的一样。


“诶…委托人的信息我们不能泄露…”我这样说道,红毛刺头挑起了一边的嘴唇。


“嘿、那毛头小子惹什么事我还能猜不到?”他这样说道,伸出右手的小指在我们面前晃了晃,他只有小指留着长长的指甲,还被涂成了红色。


“是因为女性关系?”我继续追问道。


“哈、他?可不止!!毕竟最后他可是因为泄密被开除的!!不过一开始店主招他就是错误,我当时就提醒过店主了、啧。”红毛刺头提高了音量,眉毛都立了起来,看起来就如同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说完,他向后确定了一下没有人后将我们拉到大门口那个监控的死角,靠近我们,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们一番问道:“他这次犯的什么事?先瞒着店长说给我听听…”


“啊哈,您懂得,什么事会找我们私人侦探啊~当然是和这个有关的~”丸子突然如同人格转换一样,学着他的样子伸出小指头晃了晃,对他笑笑着。


“哦~”他也笑了,“你们的工作真有意思,哈哈。”


见他心情不错,我尝试着追问道:“您刚刚叫他KEI,这是他的本名吗还是……?”


“唔…”他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他的名字很长,店长觉得麻烦就叫他KEI了,店长不提及的事情我不会问,我也不清楚。”


这个刺头意外地傻呵呵的,一口一个店主,我倒是对那个他口中的店主感起了兴趣。


“啊~是这样啊…”我随口应了一句,刚准备再套几句话,突然从帘布的后面传来了音质雄厚的男人的声音:“D,来帮忙。”


“啊!店主!来了来了!”被称作D的刺头立马转头应道。


然后,我们看到一个棕肤的浓颜肌肉男出现在帘布的缝隙处,如果不是听到刺头喊他店长我绝对会以为他是哪个地下拳击场的选手。


这里绝对藏着什么秘密!我在心里大喊着。


或者说,这样暴露自己的秘密真的可以吗!?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然后赶快向店长打招呼介绍了我们的假身份。


店长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表示听到了,然后就准备潜回帘子后面。


见状我赶快追问道:“店长,请问您知不知道KEI的本名和原来工作的地方呢…”


店主沉默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如同秃鹫一般盯着我,我只觉得背后一阵一阵地发凉。


他巨大的身躯慢慢从帘幕后伸了出来,他的手藏在巨大的身子后,我有些紧张地下意识地想去拿腰间的抢。


然后,他整个人都从帘布后钻出来,我这才发现他背在背后的手上提着一大袋用过的毛巾。


“他的消息我这边什么都不知道,私家侦探的话,来我们这里之前就听说过了吧,我们的保密性。”他温柔的声音与他的外表极不相符。“我们的卖点就是绝不泄露的保密性,你们回吧。”


说完,他背过身,将那一大堆毛巾拖进了幕布之中。


幕布扬起的瞬间,我似乎瞥到了幕布的内部的一隅,几个酒红色的门上装饰着橡木制的鹿角。


“D,他们走了之后来帮忙清理VIP室。”


他这一句话说的很有气魄,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转头看向红毛刺头,他向我们扬了扬嘴角。


“这边走……”被叫做D的红毛刺头带着我们走出了店外。


我们正准备离开时,他然后一把拉住了我们。


“你们看出来了吧!店长事到如今还在保护那个家伙!”他的表情在谈及那个男人时突然扭曲起来,“我来告诉你们吧!你们想知道的一切!”


“诶?”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他原来在水烟店工作,那家有名的店。Atlas(地图集)。”他歪着嘴笑了起来,“他犯了大事,店长却想要保护他,将他领到了Abigail,但是你知道什么?”


他握紧了手中的理发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狗改不了吃屎!他又一次泄露了客人的秘密。”他变得越来越生气,额头上青筋暴露。“但是店长总是那么温柔!居然还帮助他逃走!!那个家伙、被人整死才好。”


“……完全判若两人啊,这个男人。”走出理发店我对丸子感叹道。


“听那个刺头店员的说法,那个家伙在这个地方工作的时候应该是很轻浮还很大嘴巴。但是那个店长为什么还这样帮他呢?”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对身边的丸子说道。


“没错,而且惹完事情,他还马上就能换一个身份去大学当老师。”丸子也接着我的话茬说道。


“刚才那个发廊的幕布后应该是个秘密交换场所。”


“诶?!”丸子惊讶的看着我。


“我刚刚瞥到了一个角落,里面一个由十个以上的小房间组成,这个地方坐落于媒体聚集的地方,并且没有安装体系监控器,反而安装了局域监控器。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的确…”丸子撑着下巴思考着,“而且,那个店长说…'私家侦探的话,来我们这里之前就听说过了吧',这应该就是说他们应该是,媒体界都已经熟知的秘密交流地了。”


“嗯…”我点点头,“如果他们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秘密身份,大大咧咧地做这个工作,应该就是背后有什么人了。毕竟、他们可是和那个‘地图集’有往来的发廊。”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已经设置好了去地图集水烟店的路。


地图集水烟店是一个很有名的俱乐部,它位于蠕虫街区的尽头,被称为蠕虫街区的锚点,也是首府地区最为鱼龙混杂的地方,暴力团的聚集点。


“我们现在如果听昴君的话,不使用地下网络过去的话,到达的时候可就是傍晚了……你确定要去晚上的蠕虫街区吗?”我回头问丸子,我觉得他应该对这种类型的场面不是很在行。


“当…当然,要去。”他说道,然后又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我,“我们要不要带上武器什么的?”


“……我们还是明天去吧。”我说道,“今天我们先去水晶城落脚。”


“诶?水晶城?”他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你如果要回去也可以哦~因为我有两个必须要去见的人。”


是的,我打算去见见横山和村上,我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他们确认。




甜甜圈天才狂想曲

🍊❤️丸昴是什么

是被傍晚钟声惊起的麻雀

是春雨后的第一丛香椿芽

是无意落入井边陶罐的合欢

是满头青丝中唯二的白发

是纱帷重重外的夏夜豪雨

是吉他上歪歪扭扭的贴纸

是潮汐亲吻冲浪板留下的盐碱印子

是被新书割伤深不见血的伤口

是寒露后松针下的雁来蕈

是吊柿上每道填满霜的褶皱

是从黑猫胡须上滑落的牛奶滴

是太阳穴上青春痘的最后一层血痂

是婚礼上的红筷子

是壁炉里烙铁样的炭

是自燃的玫瑰花瓣

是满是倒刺滴血的手指和拼命往肉里钻不得已被拔掉的指甲

是被傍晚钟声惊起的麻雀

是春雨后的第一丛香椿芽

是无意落入井边陶罐的合欢

是满头青丝中唯二的白发

是纱帷重重外的夏夜豪雨

是吉他上歪歪扭扭的贴纸

是潮汐亲吻冲浪板留下的盐碱印子

是被新书割伤深不见血的伤口

是寒露后松针下的雁来蕈

是吊柿上每道填满霜的褶皱

是从黑猫胡须上滑落的牛奶滴

是太阳穴上青春痘的最后一层血痂

是婚礼上的红筷子

是壁炉里烙铁样的炭

是自燃的玫瑰花瓣

是满是倒刺滴血的手指和拼命往肉里钻不得已被拔掉的指甲

秋葵西米露

【丸昴】公主被恶龙抓走了 ②

沙雕脑洞

maru×subako

(⁎⁍̴̛ᴗ⁍̴̛⁎)( ´▽` )ノ(*≧ω≦)(*≧ω≦)ε-(´∀`; )(。ì _ í。)


龙带着公主飞了很久,飞到了一座高山上,subako被放置在一个隐秘的洞穴前,这里是龙的住所。

“喂,你知道绑架一个公主是什么样的罪名吗?”subako仰着头冲龙喊道。

“我不知道你是公主呀,”龙努力的低下头,“每天晚上,整个城镇都熄灯了,就只有城堡塔楼亮着光,人家只是好奇·····...

沙雕脑洞

maru×subako

(⁎⁍̴̛ᴗ⁍̴̛⁎)( ´▽` )ノ(*≧ω≦)(*≧ω≦)ε-(´∀`; )(。ì _ í。)





龙带着公主飞了很久,飞到了一座高山上,subako被放置在一个隐秘的洞穴前,这里是龙的住所。

“喂,你知道绑架一个公主是什么样的罪名吗?”subako仰着头冲龙喊道。

“我不知道你是公主呀,”龙努力的低下头,“每天晚上,整个城镇都熄灯了,就只有城堡塔楼亮着光,人家只是好奇······”

穿着单薄的睡衣,又吹了好一阵风,subako冷的打了个寒颤,她不再理会巨龙,转身向洞穴里走去。

出乎她意料的是,洞穴里生着火,规规矩矩的摆放着餐桌,沙发,置物架和一些摸不着头脑的装饰品,还有一张看起来很暖和的床。刚刚subako着实有一些被吓到了,但是坐在火堆旁边,随着身体渐渐温暖起来,那些害怕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给你做宵夜吃吧?”龙站在洞口朝里面喊道。

“那你倒是给我进来啊!”

话音刚落,一个卷卷发的青年探头探脑的走进来。

“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maru,以后请多多指教。”

Subako(黑人问号脸)“你谁啊?”

······

Maru局促的揉着橙色卫衣的下摆,“其实,我就是那只龙。”

“欸?!原来你还会变身啊,给我变成狸猫看看呀。”

“不好意思啊,我只能变成人或者龙。”

“真没劲。你做宵夜去吧。”

Maru愉快的应了一声,开始忙活了起来。

而subako,今天晚上她没有皇冠,没有镶着珠宝的礼服长裙,只是一个裹着毛毯,在沙发上进入梦乡的普通16岁少女。



*********************************************

tbc.

只是无计划的瞎jb写


猫线团

【丸昴/微仓安】我的上司脑袋真的大丈夫吗

全员向轻松小甜饼,冬天也要暖暖度过哦。


(以下是正文)


1.

这是一个普通的下午。

“Yasu~”

大仓忠义一脸八卦地坐着转椅滑到斜对面的安田章大旁边。

“有个劲爆新闻你听不听?”

安田眼睛一亮,赶紧放下手中的指甲油。

“我听我听!”

大仓看看周围没人,清清嗓子:

“听说产品运营那边…”


“我们部怎么了?”

锦户亮把打印的材料拿进来时,刚好听到两人在闲聊。


“啊,小亮!“

大仓全然不顾自己魁梧的身型,一个巨鸟依人冲过去,“听说你们那边空降来一个新部长,而且和我们头儿还有关系,是真的吗?”

“你离太近…是,是的,但我还没见到,估计很快就来了。”...

全员向轻松小甜饼,冬天也要暖暖度过哦。



(以下是正文)


1.

这是一个普通的下午。

“Yasu~”

大仓忠义一脸八卦地坐着转椅滑到斜对面的安田章大旁边。

“有个劲爆新闻你听不听?”

安田眼睛一亮,赶紧放下手中的指甲油。

“我听我听!”

大仓看看周围没人,清清嗓子:

“听说产品运营那边…”


“我们部怎么了?”

锦户亮把打印的材料拿进来时,刚好听到两人在闲聊。


“啊,小亮!“

大仓全然不顾自己魁梧的身型,一个巨鸟依人冲过去,“听说你们那边空降来一个新部长,而且和我们头儿还有关系,是真的吗?”

“你离太近…是,是的,但我还没见到,估计很快就来了。”

锦户亮挠了挠头。




2.

14:25…

丸山隆平紧紧盯着墙上的挂钟。

还有五分钟新上司就要来了…

他擦擦手心里的汗:小亮怎么这时候要去营销部送材料!正好其他人都出差了!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啊啊啊啊……


14:28

还没来吗还没来吗还没来吗…

丸山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心理着急,膀胱也赶紧响应号召,顺带领着肠胃开始演奏一首进行曲。

不行!先得去卫生间!


他急急忙忙站起身就往门外跑,正好和刚要开门的人撞了满怀,对方身型比丸山小一圈,直接摔倒在地上,甚至害毫无形象地滑出去一小节。


“对不起对不起!”

丸山赶紧伸手把对方拉起来。


“你这人小心点啊!”

对方的眼睛很大,瞪起来非常有威慑力,但可惜被体型弱势打了半折。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然后,请问您找谁?”

丸山一边说话一边悄悄打量对方精致的五官。


“我来这里上班的。”

小个子男人皱着眉整了整领结。

“产品运营部部长,渋谷昴。”




3.

“丸山,你准备一下会议的材料。”

“丸山,上次用户的反馈编码完成了吗?”

“丸山,技术那边进度跟进的怎么样。”

“丸山…”


“部长…”锦户看不下去开口。

“其实有些东西我也可以…”


“没事,不用。”

渋谷撑着下巴透过窗户瞥了眼某颗毛茸茸的头顶。

“我觉得丸山先生是个人才,值得重用。”


锦户看着自己上司嘴角不怀好意的笑容,打了个寒战。


在他人看来,渋谷从空降过来的第一天起,就对丸山抱有莫名的敌意,后者被使唤得忙到脚跟打后脑勺。以至于前一个星期,丸山大概被同事关切了八百遍“如果实在受不了可以投诉”。

当然他也回复了八百个“没关系。”


毕竟把第一天上班的上司撞飞半米远,仇视自己…

也正常…




4.

我怎么能把笔记本忘在公司呢啊啊啊啊…

丸山都已经走到了公交站,才想起来又把笔记本忘到办公桌上,只能垂头丧气地往公司走。


就像妈妈小时候说的,自己可能真的是个青椒脑袋——里面空。


托了那位看不惯自己的上司的福,丸山的下班时间已经晚了几小时,再加上折腾这么一出,整个办公楼只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光。


让我看看谁是这位幸运的小朋友。

丸山站住脚,幸灾乐祸地一层层往上数。

一层…

二层…

八层。


八层?!

不对啊,这不是我们部么?




5.

“叮咚~八层到了”


丸山疑惑地走出电梯,然后发现了那一盏灯光的来源:部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过半遮半掩的百叶窗能看到渋谷纤细的背影,LED灯管的光线落在白色衬衫上,为深夜平添一份寂寞。


您辛苦了…

正当丸山因为渋谷身为上司在工作第一线以身作则而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时候,突然发现:

部长,是坐在桌子上吗?


他推开门,坐在桌子上的男人戴着耳机,显然没听见身后的动静,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你们这都是什么货色啊开始都一个个装得人模狗样结果对面一个大招过来除了我全都sorry全场全靠哥carry我真的服了这真菜过头了吧在键盘上撒把米鸡都比你走得骚。”


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丸山默默关上门。




6.

“谁!站住!”

渋谷刚打完一把游戏,摘下耳机正好看到丸山狗狗祟祟往电梯走,从办公室里冲出去。


“部长…好。”

丸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什么都没看见您大人有大量我上有老下有小今天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放我一马成吗?”


“怕什么。”

渋谷用鼻子冷笑一声:“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等一下。“他转身回办公室,关了灯后,拿上公文包和一串钥匙走出来,然后用眼神示意丸山进电梯。

“你没车吧,我送你。”


“那个…“丸山坐在副驾驶试图打破沉默。

“您为什么要在公司…那个,消遣呢?”


“消遣?”渋谷把衬衫袖子挽起来。

“哦你说打游戏啊,Wi-Fi不用白不用呗。“

他对着丸山眨了眨眼睛,长睫毛扑闪扑闪。


他真好看……

丸山被电了个正着,悄悄用手捂住心口,试图安抚在胸腔里活波乱跳的小鹿。


喜欢大概就是这样吧,平时公交15分钟就能到的家,今天有了部长陪我,感觉时间都变长了许多…


20分钟后。


“部长…你是不是,不认识路?”

“哈?!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7.

丸山在电梯里碰到了锦户,后者提着一个精美的礼盒包装袋。


“这是要送给谁吗?”

“送给部长。“锦户亮露出一排白牙。

“上周末我出去玩的时候买的。”


“你知道他会喜欢这个吗?”

丸山有点酸溜溜地问。

“知道啊。”锦户亮拍拍包装袋。

“不然不会专门选这个的。”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丸山不悦地嘟囔。

“就是知道他喜欢什么的关系。”

锦户撇了下嘴。


“那你到底买了什么啊!”

电梯到了,丸山趁锦户亮出电梯前赶紧追问。


“蘑菇。”锦户亮笑得嘴都合不拢。

“很多蘑菇。”


然后丸山生了一天闷气以至于完全没有听到部长办公室传来的高分贝惨叫。




8.

“今天晚上聚餐,各位早点下班吧。”


Yeah———————

员工们发出的欢呼响彻办公楼。

丸山和锦户坐上电梯后,楼下营销部的安田和大仓正有说有笑地进来。


“小亮!丸子!”

互相打了招呼后大仓搭着安田的肩膀:“告诉你们,今天的餐馆是Yasu找的,保证好吃!”


“也是有小忠帮忙啦~”

安田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9.

“咳,嗯,那个…”

渋谷看着面前山一样的香菜,冷汗直流。

“这家店的香菜…是不是多了点?”


“我专门找的这家店~”

一旁的安田扭过来,兴致勃勃地向渋谷科普香菜的优点:“一开始是小忠,啊,大仓他最近胃口不太好,一顿饭只能吃三盒炸鸡两碗味增汤一碗拉面了,所以我就想着香菜可以开胃,对食欲不振也有改善。“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后来我发现,香菜里维生素含量也很高,所以渋谷先生你要多吃点啊!”


“啊……啊……行。“

渋谷挤出一个笑容。


“小安是个好孩子吧。”

营销部部长横山凑过来和渋谷咬耳朵。

“工作能力很强,人又善良。”


“是个好孩子。”渋谷点点头。


之后安田莫名其妙被派到柬埔寨出差半个月。




10.

还是聚餐那天。


部长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啊…不合胃口吗。

丸山若有所思地穿上衣服走出餐馆,隔壁正好是自己喜欢的冰淇淋甜品店,而且最近还出了冬季限定的新口味。


那就来个冰淇淋吧。

丸山走进店里。


然后看到了一个捧着XXL号草莓奶油芭菲狼吞虎咽的小个子。

“渋谷…部长?”


“啊?!”渋谷皱着眉抬头。“又是你?!”

“是啊…这么巧…您也在这里吃甜品啊。“


“那都是因为…”

渋谷脸上的奶油都忘了擦,说话带着哭腔。


“都是因为香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1.

虽然非常有好感,但是丸山到现在还没问渋谷有没有恋人这件事。


万一有恋人呢…

万一比我好很多呢…


“虽然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是我觉得主动出击会比较好。“

锦户亮一边吸溜中华冷面一边说。


这天丸山去给楼下营销部送资料,刚推开横山的办公室,就看到一个身形娇小的人在横山旁边低着头抽抽噎噎地哭,而帅气高大的横山部长则是一副头疼的模样。


“别哭了别哭了…“他轻轻拍着那人的后背。

“掉了也没办法,再买一个不就好了嘛…”


“好什么好!”

渋谷红着眼睛抬头,“我用了那么长时…哦丸山啊,你进来吧。“

看到丸山进来,两人都露出了一副不自在的表情,横山整了整衣服,而渋谷干脆低着头走出了房间。


“…这是上周我们部收集的用户反馈,那横山先生,我先走了。“

“嗯,好,辛苦你了。”


果然渋谷部长是有恋人的。

丸山看着办公室紧闭的门,仿佛看到了渋谷对自己关上的心门,默默叹了口气。




12.

这大概是从安田和大仓那里聊起的八卦开始的。


“最近,我们楼的卫生间隔间里好像有奇怪的声音诶…”大仓一边嚼牛肉干一边说。

“什么声音啊?“丸山问。

“就…那种呗。“大仓坏笑着用胳膊肘装了下丸山。“你懂的。”

“哇哦,玩得好大啊。“锦户也加入了谈话。


“那个,我上次听到了诶…“安田放低了声音,“一个人我不太熟悉…另一个…我总觉得像,村上部长…”


“村上部长?!”大仓的声音高了两个八度。

“小忠你再大点声我觉得整个楼都知道了。“


安田拆了根新的牛肉干塞到大仓嘴里。




13.

一周后。

丸山去楼下的卫生间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啊…疼!”

“嘶…太紧了,你放松点放松点。”


不会吧!!!

丸山捂住嘴:真的有人在这里提枪开干啊!


虽然已经压低了声音,但不难听出两人都是男人,而且对话内容非常劲爆。


“我说,都这么多次你还没习惯吗?”

“怎么…怎么可能…“

“你放松点…别夹我,啊…进去了。“


然后又窸窸窣窣地响了一小会,隔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走出的村上和偷听的丸山装了个正着。


“啊,我,这…“

丸山还试图解释点什么,但当他看到村上背后脸颊泛红的渋谷时,大脑彻底死机了。




14.

“所以说…部长您不是村上先生的恋人…只是因为当时给您在上药,因为您犯了痔…“

“啊啊啊啊啊对对对你还要说多少遍!”

渋谷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那横山部长…”

“那是我游戏机掉厕所了!你都不知道里面的数据我玩了多久!全没了!”

一想到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渋谷的嗓子又开始哽咽,完全没有注意到丸山渐渐明快起来的表情。


“那…就是说…部长您没有和任何人交往对吧。”

虽然已经确认很多遍,丸山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谁说没有。“渋谷挑眉。

“是…谁。“丸山的心像被揪了一把。


鼻尖被轻轻刮了一下:“是你啊,傻瓜。”

渋谷脸有点发烧:“你的表白我接受了。”


“诶?那部长您…”

“什么部长,是Subaru。“


“…Subaru…部长?Subaru先生?“

“噗,这什么鬼称呼。”

“之后,请多多关照了。“

“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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