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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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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是谁

瞎写写

夜雨秋凉三阵雨落得暑消,打得柿子烂了一地平添颓唐,珠帘落荷塘漾不起蛙鸣静也静得格外空荡。丹阳回星宗也有多日不说断胳膊少腿身上的疤该有的一道没少,抬进屋时还能分得清是几许春秋,张口就是心里念的木蜻蜓,手里攥的是还未写完的家书,丹阳幼时大字不识一个,亏得还教得他怎么写自己名,字迹歪扭纸浸血水泡得泛起污浊更是难以辨别。整整五日却是捏了纸看完又看,叠又展,是要揉进心坎。


丹阳醒得突然,是饿醒的,只字未语端起那碗烫到指尖发麻的面猛得就往嘴里咽,泪是同水阀未合一个劲的淌,在床侧他就劈头盖脸的抱个满怀,三年哭得像个孩子,只是在面前想作个懦夫,就再任性一回。


吻上他唇不算温柔而是添了几分狠敛,终日...

夜雨秋凉三阵雨落得暑消,打得柿子烂了一地平添颓唐,珠帘落荷塘漾不起蛙鸣静也静得格外空荡。丹阳回星宗也有多日不说断胳膊少腿身上的疤该有的一道没少,抬进屋时还能分得清是几许春秋,张口就是心里念的木蜻蜓,手里攥的是还未写完的家书,丹阳幼时大字不识一个,亏得还教得他怎么写自己名,字迹歪扭纸浸血水泡得泛起污浊更是难以辨别。整整五日却是捏了纸看完又看,叠又展,是要揉进心坎。


丹阳醒得突然,是饿醒的,只字未语端起那碗烫到指尖发麻的面猛得就往嘴里咽,泪是同水阀未合一个劲的淌,在床侧他就劈头盖脸的抱个满怀,三年哭得像个孩子,只是在面前想作个懦夫,就再任性一回。


吻上他唇不算温柔而是添了几分狠敛,终日未瞌眼血丝满布,舌贝撬开他唇缝齿尖轻咬迫再张开些,两指掰着那锐利犬牙就差戴上口枷,丹阳不敢用力仰首迎着柔唇好好收起狼牙乖顺探着舌同他纠缠,吮得卖力,喉结滚动就着苦涩泪水一并吞咽下肚。


「师兄我知错了」


『我的狗除了我,还有谁敢说错』


狼脱离太久便成为了野狼,但鞭子一响还是软了腿跪下。杨执松开他唇,沿喉结寸寸啃噬满是伤痕的肌肤,吮得用力故意留下吻痕,重新标记,再往下丹阳胸膛里跳动的那颗心脏听得一清二楚,还活着。从不允许自己的师弟半点伤,而丹阳无疑总是踩着的底线。


声声喘息,听不清雨打芭蕉碎了一地,燃烟袅袅遂是满桌灰烬,他的师兄热泪何时烫过肺腑,乱了青丝但凭青瓦声脆响得清明,通通都是一笔糊涂账。这夜未至来年春,内室氤氲,即使只是条狗,


这回动了情,他不知道丹阳是否也是。彻夜难眠,雁南归时,是血色,是揉碎了书信作丹青一副,如烙铁,刻情愫。

你猜我是谁

民国甜甜

民国私设,写着玩的随便看看


军阀丹阳,身居青楼一颢天先生ooc归我
[图片]3


落雨时尤喜卷烟,捡了小撮细碎淡巴枯,抽以废墨文稿扯方寸,泥覆指是如厚茧,难免沾上水汽半日点不上个火。


“你那师弟长得很是凶恶...啊不,是刚正。不肖也应当个美人,一夜五十?六十?”


丹阳此人论文书不识大体,论武倒是个好手,南阳一战背水伏击以寡胜多。说他没脑子口无遮拦却又是个精似狐狸的主,心里头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快些,除去这些也挑不出别的毛病。


语方庭院,皆戏闹,女人粉厚胭浓,扭着身子鱼贯而出,便是招呼了几声。纳罕道:进门三步,芳花聚着开会,酒瓷琳琅刹时静了一静。心下正想时,只见一群俏姑娘拥...

民国私设,写着玩的随便看看


军阀丹阳,身居青楼一颢天先生ooc归我
3


落雨时尤喜卷烟,捡了小撮细碎淡巴枯,抽以废墨文稿扯方寸,泥覆指是如厚茧,难免沾上水汽半日点不上个火。


“你那师弟长得很是凶恶...啊不,是刚正。不肖也应当个美人,一夜五十?六十?”


丹阳此人论文书不识大体,论武倒是个好手,南阳一战背水伏击以寡胜多。说他没脑子口无遮拦却又是个精似狐狸的主,心里头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快些,除去这些也挑不出别的毛病。


语方庭院,皆戏闹,女人粉厚胭浓,扭着身子鱼贯而出,便是招呼了几声。纳罕道:进门三步,芳花聚着开会,酒瓷琳琅刹时静了一静。心下正想时,只见一群俏姑娘拥了个先生来,青额高冠谈笑风生,眉目生烟又难捉摸。上头戴着翠玉发冠,缠几株桃花枝,大抵今日早晨时候采下,一身青衣腰系墨带,萃了些珠子荡在中间,又系翠玉一枚。怕是才喝下三杯,面上晕红,勾着那姑娘软腰带入怀来,以舌舔耳阔嘬个出声。眉目流转,启薄唇,皓齿微见,又添三分醉意。连忙起身咽了口水,嘴里头叼着个陈皮酿酱鸭腿,转身冲那老鸨大嚎,挥挥手将场子清空了。





“冤家,又来吵陈姐姐做什么,聒噪。”

"橘子熟了,我替你剥,这个圆的呢还是青皮种的。"

“我不吃橘子。”

"颢天先生不吃橘子屋里可好大一股酸味。"

"少贫几句,话多。"


"又来找我家颢天先生何时买了去。"

"这不是南下带着去不方便,娇娇见不得血,晕马晕车的消了美人骨。"

"陈姐姐莫再拿我说笑,人丹阳将军乌纱帽还扣着,自然顾忌,就算要走提了头颅我再考虑当个鳏夫。"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橘皮干瘪而微涩,苦伤人,养脾补心,善行气,入凉池水作药,是如旧年谣。


「一梳梳到发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地 

    四梳永谐连理  

    五梳和顺翁娌 

    六梳福临家地 

    七梳吉逢祸避  

    八梳一本万利  

    九梳乐膳百味 

    十梳百无禁忌」

一吃一大碗

梦女的快乐就是  太微幻戒指!!今天我可太高兴了

梦女的快乐就是  太微幻戒指!!今天我可太高兴了

你猜我是谁

一个少年丹阳

是夜里风雷大作,雨急如鼓点敲打撞碎宁静。


自幕帘后闪过一道身影。我抄上手边太微幻跨出被窝来,三步轻身随那黑影出了门,他倒也不怕冲我嘶吼。我丹阳是什么脾气,手拽一拂尘劈头盖脸迎上,收紧力道翻腕腾龙跃起劲舞刃往他砍去,再趁他未缓过气提腿腹上踢。便是动静太大,悠悠从后来传来一声响。


"别打老鼠了,快过来睡觉。"
[图片]

是夜里风雷大作,雨急如鼓点敲打撞碎宁静。


自幕帘后闪过一道身影。我抄上手边太微幻跨出被窝来,三步轻身随那黑影出了门,他倒也不怕冲我嘶吼。我丹阳是什么脾气,手拽一拂尘劈头盖脸迎上,收紧力道翻腕腾龙跃起劲舞刃往他砍去,再趁他未缓过气提腿腹上踢。便是动静太大,悠悠从后来传来一声响。


"别打老鼠了,快过来睡觉。"

风中的孔雀

如梦。——金光同人/现pa/天体物理学家设定/青丹单箭头。

与《Space Rose》、《乌有》属一系列。


补充一些细节故事。


人物有ooc。请选择阅读。


——


“忘掉我和你恩怨。”


——


道域学术联盟在星宗大学的大礼堂内开了集体大会,内容是关于这次国际论文竞选的决定。


这次竞选延后了三个月。道域内部的学科竞选早在一年前完成,这次推选的学科是天体物理学,由星宗大学的研究生青冥负责。


除了其他的老牌学科外,天体物理学是近年来蓬勃发展的学科。作为极能吸收综合学术资金和援助的高端学科,它对道域学术联盟的意义举足轻重。...

与《Space Rose》、《乌有》属一系列。

 

补充一些细节故事。

 

人物有ooc。请选择阅读。

 

——

 

“忘掉我和你恩怨。”

 

——

 

道域学术联盟在星宗大学的大礼堂内开了集体大会,内容是关于这次国际论文竞选的决定。

 

这次竞选延后了三个月。道域内部的学科竞选早在一年前完成,这次推选的学科是天体物理学,由星宗大学的研究生青冥负责。

 

除了其他的老牌学科外,天体物理学是近年来蓬勃发展的学科。作为极能吸收综合学术资金和援助的高端学科,它对道域学术联盟的意义举足轻重。

 

青冥比同辈的年轻学生大五岁左右。在他超出年龄限制之前,这是他唯一一次赢得论文竞选的机会。将星宗大学送上最高的学术圈位,并为自己的导师丹阳侯、也为自己赢得更多的学界关注和成就,打开更高远的理想之路,青冥为此努力了不止十年。

 

集体大会之前,青冥在天文观测台度过了两个几乎无眠的夜晚。观测星轨数据,为他的辅助公式做最后的验证计算。这个辅助公式是一个秘密。他想要把这个公式成功验证,放在他已经做了两年的研究论文中,参加这一次的竞选。

 

丹阳侯来看他的时候,青冥询问了论文竞选一直延后的事宜。他担心事情发生变化。如果是因为学术造假审查和整个世界高等物理圈的动荡,而最终对这次竞选产生了什么不良影响,青冥说,那就要早些告诉他。这种动荡有好几年了,不要一面给人希望,一面又在落空。

 

他知道,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结果,那也不是丹阳侯的错。师父也没办法。

 

那天晚上,丹阳侯告诉青冥说,“我会设法。你不要担心。”

 

那是青冥最后一次相信丹阳侯。到此为止的所有的人生中,青冥一直在相信自己的师父。

 

——

 

集体大会上,道域各个高校的高层人士悉数到场,学生也是乌压压一片。道域有着儿徒传统,星宗大学尤其如此,每一代的内部导师都会收养孩子,连同自己的后代一起,亦子女亦学生地养育。这一辈的儿徒基本上都成年了,那时最大的是青冥,但是他和其他的孩子交往很少。

 

孩子们坐在大礼堂中央的位置上。前面一排还有前来倾听报告的中原的高层人士。丹阳侯负责这次的大会演讲,主要是宣布论文竞选的最终决定,并解说道域学术界近期的成果,证明学术道德的谦诚。

 

青冥坐在最外侧的位置上,面前摊放着他的笔记本。这是专门用于记录星宗学术会议的本子,其中大部分是他和丹阳侯的讨论内容,有十几页互相修改和探讨的公式与实验设计图。

 

他的字很漂亮,除了黑色外,没有用过其他颜色的笔。

 

可能要下雨,也许是雷雨。巨大的礼堂落地窗外,铅灰色的浓云缓缓地推动着。礼堂的灯也显得不那么亮。

 

当丹阳侯说道,“这次对于道域的学术审查,限制了对于国际竞赛的参赛流程。经过联盟议定,这次的国际论文竞选,星宗大学代表道域退出,等待下一届恢复参加。”

 

当丹阳侯说这些话时,青冥正好像听到了外面的雷雨,稍微侧了一下头。有一声雷落在了他的心上,但感觉不到痛。那个瞬间,一切的感觉都空白了一下,仿佛落进了一无所有的深海。

 

青冥回过头来。丹阳侯继续着刚才的话,说明了退出论文竞选之后,道域学术联盟的自我恢复安排,以及星宗大学的一些学科改进事宜。

 

在青冥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答案等待出现,但其实也没有实际意义。他想,人的一生总是在追求结果和意义,比如一场恋爱,一个理想。就连些许的偏差,人也会感到痛苦,更不用说这些东西完全落空。

 

可是,世上哪来那么多结果?不要说尽如人意的美好答案,就连答案本身也常常没有。所度过的岁月,变成一场虚空。这虚空的本体也不存在,就好像一阵不存在的风。

 

青冥听了两句,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众目睽睽之下,灯火光明之中。很多人都看到了他的动作,他穿过离开大礼堂必须经过的中央阶梯,动作顺遂、柔和、无聊,没有一丝犹豫和多余的情绪。

 

他将所有的东西留在了桌面上,包括那本记满漂亮字迹的宝贵的笔记,还有曾用来彻夜计算他和丹阳侯一起刻苦研究的项目公式的黑色笔。

 

目睹青冥离开的同一排的星宗的人们都有一些躁动,年纪轻些的苍苍这样的孩子们,忍不住抬起身子来向后看去,想要叫一声青冥的名字,又犹豫着。

 

正在讲台上讲演的丹阳侯出现了一些言语断层,他也惊讶了,忍不住去看着青冥的背影。他强制镇定下来,续讲方才的内容,但是一时间语言有些接不上。

 

听众席间蔓延着一些低语。颢天玄宿站了起来,沿着侧面的小阶梯登上了讲台,抚慰地向丹阳侯点头示意。丹阳侯微微挪步,身体已然做出离开的姿势,还是强行保留着专业性,对着话筒说了一些“接下来的内容由我的师兄来说明”这样的话。

 

他跑下讲台。挺拔的衬衫和西裤不适合奔跑,但他的动作还是很快。仍旧俊朗的身形与姿态,透露出了急切。

 

丹阳侯推开大礼堂的后门。外面是一片天台走廊,这是星宗大学中央教学楼的最高层。外面是倾盆雷雨,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他看到青冥在前面走着,速度不慢,动作顺遂,仿佛有一个实体的目标,有一扇门、一个太阳,在那里等待他过去。

 

“青冥!”丹阳侯喊他。丹阳侯的声音严肃、深沉,充满着震慑力和磁性。那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热切和温柔。

 

青冥停下来,丹阳侯也停下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大概二十步。丹阳侯忽然想到,青冥在他身边已经二十年了。最初从儿童福利院将青冥带回来时,那孩子就像一颗聪明又孤独的小土豆一样,会用自学的发音有些稚嫩但十分流畅的英文,背诵《小王子》中太空玫瑰的诗意的片段。

 

青冥背对着丹阳侯。

 

“这是所有人的决定,也是国际学术协会的最后通知。”沉吟片刻,丹阳侯尽量平静地说。他不想惹起多余的情绪,他知道青冥内心的感觉,但是这孩子需要冷静。

 

冷静、理性地处理事情,接受结局,不要诘责自己和别人,然后继续走向未来的路。这样好不好呢?

 

当然好。但如果这样,人就变成了神,或者一块石头。爱与恨,往往都是毫不讲道理,是歇息底里、大喊大叫的。这真的没办法。

 

有的人想不开,有的人忘不了疼,这有什么办法呢?

 

青冥没有回答。

 

“青冥。”丹阳侯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声抱歉,虽然这根本不是他的错。他又觉得这个词语更加刺耳,一向严厉干脆的他,竟觉得踌躇了。

 

青冥回过头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青灰色的倾盆的雷雨,下得淋漓痛快、干净磊落。

 

他看着丹阳侯。丹阳侯看到,自己当孩子一样养大的,勤奋、聪明、倔强的学生,正用一只冰块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因为眼神的光冷静地集中到了眼角,而使那目光变得沉默又浓烈。一时间,竟看不出那眼睛里全是泪水。

 

“你冷静一下。”丹阳侯说。

 

青冥想起来,自己小的时候害怕雷雨夜,丹阳侯陪伴他的时候,也是用这样的声音和语气来讲故事。仔细想想,丹阳侯这样严正、冷肃的人,已将他最真诚的温柔给了自己。

 

但是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丹阳侯来说,道域、星宗大学、颢天玄宿,他的师妹和小学生,他的满天星轨和理想,这些都要排在青冥前面。

 

对他来说,青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二十年前那个黄昏,是另一个聪明的孩子,轻巧地跑向丹阳侯的怀抱,和他一起走,一切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或者会更好。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青冥毫无波动地转回头,仍是背对着丹阳侯。他像是在度过着人生中比平凡更平凡的一天。这一天除了倾盆雷雨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低眸看了一眼衬衫口袋,那里夹着一支金色钢笔。这是他凭借自己的能力、而没有通过星宗的直升渠道,考上星宗大学的天体物理学系的时候,丹阳侯送给他的礼物。他用这支笔完成了准备参加论文竞选的手稿。

 

青冥摘下那支钢笔,转过身。外面的雷雨发出沉闷的轰鸣,仿佛有一个幽魂,挣出了窒息的口袋。

 

这时,大礼堂的演讲匆匆结束,些许嘈杂又克制的人声从走廊那边传来。星宗的人们保持了一定距离,没有十分靠近。

 

青冥正好转过身,看着那些人。他浑身都顺遂、安静,只有眼睛动了动。他将视线移到人们身上,又静静地移回到丹阳侯的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青冥抬起手,将那支钢笔摔在了丹阳侯面前。

 

一个人是怎样做出这种动作的呢?明明是极其奋力的力量,却没有外放的愤怒和颤抖。

 

钢笔应声崩离,笔尖裂开,洒出一些黑色墨水。笔帽被甩到了很远的地方,在地上发出微微刺耳的刮擦声。

 

丹阳侯看着这一切。他的眼光有些颤抖,但是沉默不语。

 

青冥和丹阳侯对视着,并没有掉泪。

 

他转动目光,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苍苍,淡淡地说,“你赢了。”

 

苍苍张了张嘴,几乎要哭出来。舒远心安慰着他,温柔又严肃地说,“青冥,并不是这样。这是……”

 

“你们赢了。”青冥的声音沉和、虚空,他说话了,却好像无声一样。

 

丹阳侯仿佛要开口,青冥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

 

在那天的雷雨中,青冥验证出了辅助公式的最后一个推导,这个公式是正确的。他的论文成功了。

 

他站在独间宿舍里,望着窗外的大雨。

 

他的手机不知第多少次亮了起来,沉闷地震动着。来电显示是颢天玄宿。

 

这之前大概有十几个电话,青冥不想知道是谁打的,也不会接。

 

他冒着雷雨回到宿舍,将全副身心投入到了公式的验证中。他成功了。

 

青冥过分聪明、努力。他从没让人失望过,他的学业、成绩,每一次都得到了成功。

 

但是他也什么都没得到。

 

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世上的机会千千万万,荣誉和成绩也不是一锤定音。人能活一百年,未来不是很漫长吗?

 

可是,有的人就是想不开。

 

青冥坐下来,将辅助公式和论证论文压缩加密。再将所有的研究资料和数据导出,加密传输,全部投向了丹阳侯的电脑。

 

他将已完成的参加竞选的论文打开,从最后一个字开始,向前删除。一直到电脑的删除键不太灵光,整个高级文档变成空白。

 

青冥关上电脑。屋里没有开灯。淡青灰色的雨色就是他的灯,这灯黯淡、沉默,永恒不歇。

 

他靠在单人沙发上,仿佛陷进一片深海。一无所有的温柔包裹了他。

 

他听着外面的雨声。也许落泪了,但是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

 

后记。

 

这些断断续续的胡言乱语,是渐次出现在我脑海中的想法和画面。既不精彩,也不连续。这种补来补去的写法,也实在食之无味。

 

现在我终于写完了。这个现pa的设定,从最初的Space Rose,到后续的乌有,再到这一篇零碎的情节,乱七八糟,矫情空虚,我把它写完了。

 

最初写青冥的故事的时候,那种纯粹情绪化的情感中心,我叫它一无所有的孤独,连孤独本身都无存在的空虚。

 

而这个絮絮叨叨的破碎的系列,我叫它想不开的、无法和解的人生。

 

如果要用语言去详细表述,也着实没什么实质。太矫情了。但我就是这样的人。

 

人们说,人生的要义在于和解,自己成全自己。

 

我想,如果和解不了,怎么办呢?就是走不出来、想不开,这还能怎么办呢?

 

我们用高尚的、更幸福的品德和标准,去评判和矫正人生中那些灰暗的日子,号召着阳光和快乐。如果有的人无法被号召起来,那真是可惜,真是自讨苦吃。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呢?

 

我没有办法,青冥也没有办法。

 

我写完了。在这些毫无意义的文字当中,我活着,他也活着。

 

这世上永远会有雷雨夜。

清屹

颢天丹阳 小时候害怕世上有鬼,直到后来我最爱的人也躺在了里面

丹阳:小时候害怕幻海里有坟 害怕世上有鬼 直到后来 我最爱的人也躺在了里面 我就再也不怕了


颢天玄宿:小时候害怕幻海里有坟 害怕世上有鬼 直到后来 我最爱的人也躺在了里面 我就再也不怕了


[图片]

夹带私货安利下面的纯歌曲,很有这个意境的感觉~


分享Kaigen x Shing02的单曲《自核/Jikaku (Instrumental)》: http://music.163.com/song/26133583/?userid=97313563 (...

丹阳:小时候害怕幻海里有坟 害怕世上有鬼 直到后来 我最爱的人也躺在了里面 我就再也不怕了


颢天玄宿:小时候害怕幻海里有坟 害怕世上有鬼 直到后来 我最爱的人也躺在了里面 我就再也不怕了


夹带私货安利下面的纯歌曲,很有这个意境的感觉~


分享Kaigen x Shing02的单曲《自核/Jikaku (Instrumental)》: http://music.163.com/song/26133583/?userid=97313563 (来自@网易云音乐)

长天不染

【布袋戏】非诚勿扰

一个突然的脑洞,太爱他们了,第一次写东西

文笔不好多多见谅!!只会ooc

医学类。。。论文写多了,写的就非常耿直!!

---------------------------------------------------------------------------------------

“各位观众盆友们欢迎来到道域·非诚勿扰,我是本期节目主持人清仔!本期节目由为爱发电脑洞不够公司冠名播出!”


“现在有请我们温柔美丽的一号嘉宾上场!欢迎~”


BGM:开天沌始辟元神,幻海犹存一梦身。...


一个突然的脑洞,太爱他们了,第一次写东西

文笔不好多多见谅!!只会ooc

医学类。。。论文写多了,写的就非常耿直!!

---------------------------------------------------------------------------------------

“各位观众盆友们欢迎来到道域·非诚勿扰,我是本期节目主持人清仔!本期节目由为爱发电脑洞不够公司冠名播出!”


“现在有请我们温柔美丽的一号嘉宾上场!欢迎~”


BGM:开天沌始辟元神,幻海犹存一梦身。

         道岸巍峨归太易,玄黄缥缈共飞辰。


“一号嘉宾要不要做个自我介绍一下?”


“太微垣·丹阳侯,代表紫薇星宗前来参加!”


“请问。。天雨”


“哼!”


“好的好的!我们欢迎文静柔弱二号嘉宾!”


BGM:美女多如狗,宝刀最妖娇。

         人命值一笑,买醉千金少。


“大家好~我是神哮刀宗,笑残锋·千金少,我可是道域最后一任神君哦♥要和我恋爱吗! ”


“看来我们二号嘉宾很开朗嘛哈哈哈,有请我们三号嘉宾,是个小可爱哦!”


BGM:我叫皓苍剑蔚,不是皓呆! !


“仙舞剑宗皓苍剑蔚,代替飞渊前来参加。”


“三号嘉宾真是翩翩少年郎呀,不知道会花落谁家。接下来有请甜美可人的四号嘉宾”


BGM:姐姐!宗主!士心还小啊


“在下辅士·檐前负笈,来自万学天府”


“辅士温文尔雅,见之欢喜啊,咳咳,原来打算邀请泰玥皇锦宗主不知道为什么来了辅士”


“家姐身为宗主难以抽身,所以派我参加,好不失礼数。”


“欢迎欢迎,现在四位女嘉宾都到场了,该是我们的感情顾问上台了”


夕雾子靖

【颢天丹阳】吾之蜜糖(一)

是接的端午小剧场后续!

最近三次元太忙了!

虽晚但到,杠杠生日快乐ヽ(○^㉨^)ノ♪

原剧向的甜甜日常。(也是非常多廢話的小學生作文。)

最近頻繁切換設備碼字,可能簡繁體混合,抱歉了。

—————————————

丹阳侯蹲坑的就琢磨出来了,颢天玄宿这段时间哪是心悸发作,分明就是…分明就是…!!

等他终于把那一口蛋糕的余毒统统逼出体外,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一干二净,已经入夜了。

話說今日是自己的生辰,可一天快過去了還未見到過師兄,丹陽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在意⋯⋯

畢竟過去那麼多年,兩人的生辰都是一起過的。

每逢到自己的生辰,丹陽侯總說著這種無聊的日子不必太掛心上。可到了顥天玄...

是接的端午小剧场后续!

最近三次元太忙了!

虽晚但到,杠杠生日快乐ヽ(○^㉨^)ノ♪

原剧向的甜甜日常。(也是非常多廢話的小學生作文。)

最近頻繁切換設備碼字,可能簡繁體混合,抱歉了。

—————————————

丹阳侯蹲坑的就琢磨出来了,颢天玄宿这段时间哪是心悸发作,分明就是…分明就是…!!

等他终于把那一口蛋糕的余毒统统逼出体外,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一干二净,已经入夜了。

話說今日是自己的生辰,可一天快過去了還未見到過師兄,丹陽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在意⋯⋯

畢竟過去那麼多年,兩人的生辰都是一起過的。

每逢到自己的生辰,丹陽侯總說著這種無聊的日子不必太掛心上。可到了顥天玄宿的生日之時,丹陽侯绝对是要忙上好幾天,賀食,祈福,賀禮等等一手包辦,絕不假手於人。

今日輪到自己心尖上的人兒的生辰之日,顥天玄宿又哪能說忘就忘?

丹阳侯罕见的在就寝以外的时间躺平在床塌上,只着一身深紫色里衣。雖然不需要再跑茅廁了,但身子還是有些虚得发软,腹部隱隱作痛難耐得很。可满脑子却是在挂心着师兄這會兒不知怎样了,正打算強撐著起身过去师兄的屋子里看看。

忽如其来的一阵敲门声。

“丹阳在吗?”颢天玄宿温润的嗓音从门外传来,还没等丹阳侯起身去开门,颢天玄宿一手提着食盒便推开门进来。

屋裡沒有點亮燭火,颢天玄宿就著月光往屋裡尋人,一瞧見師弟躺床榻上,便急急进门把食盒放在桌子上,脚步有些倉促的走去床边。

晚餐时间便听到苍苍说起…

“如晴师叔把芥末当成抹茶做成蛋糕给丹阳师叔吃了…而且还是飞渊姐姐从剑宗宗主那拿过来的…”

颢天玄宿闻言太阳穴便突突直跳。

为了让丹阳侯吃上一口这新奇的生日蛋糕,他这三个月可没少遭罪试吃,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晴这手艺一点长进都没。

好不容易在前几日,哪怕如晴做出来的蛋糕味道仍然令人费解,但起码他肚子没像一开始那么遭罪了,谁知…

待苍苍离开以后,颢天玄宿转身便去熬了清粥,拌了些清淡的小菜。最重要是,带上这三个月来他亲身试验过最有效的肠胃药。

早在黄昏時分,颢天玄宿已经来过几次丹阳的屋里,却是一直不见人影,心里着实万分焦急。

甚至有些自責,早知如此便不該⋯⋯

這一推門見人少有的躺在床上,也知道這會兒師弟的肚子鬧騰得不輕。

“丹阳,来把药先吃了。”颢天玄宿屈身彎下腰,第一時間从袖袋里拿出準備好的药丸塞到丹阳侯口中。

顥天玄宿慣有的淡定常常都是因為自己的師弟而破功。

丹阳侯顺从的张开嘴,无论师兄喂什么都会乖乖听话,大概哪怕是毒藥也二話不說先吞為敬。

藥丸很苦,丹陽侯吃得苦,人說苦盡甘來,但他始終品嚐不來這苦後回甘的滋味。

顥天玄宿緊接著掏出了另外一樣物什,剥了油纸用兩指捏著給丹陽侯又喂進嘴裡。

那是顥天玄宿常常備在身上的蜜糖丸,顥天玄宿外出采風時順手取的蜂蜜,加了糖親自熬成的,特別香甜,偶而也會悄悄塞一些給蒼蒼吃。

但蒼蒼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這蜜糖丸可是他爹,喔不,他丹陽師叔獨享的。

丹陽侯从小喜甜,當年被家人送到星宗以後,小小的人兒练功受伤都是常有的事。那會兒,送藥喂藥都是颢天玄宿一手包攬下來,為了讓丹陽侯乖乖吃藥想了不少辦法,久而久之也是習慣了把蜜糖丸帶在身上。

再後來,漸漸地,丹阳侯受傷的次數少了许多,少年人也逐漸發現了自己對著師兄有著不同尋常,也不可告人的奇異心思,再也不好意思讓師兄給自己送藥喂藥了,甚至有意無意的躲著顥天玄宿。

那段時間,顥天玄宿這派不上用場的蜜糖丸可是很寂寞呢(?

这次生辰,颢天玄宿也是因为想让师弟能品尝一次传闻中的香甜可口的外域甜点,才⋯⋯

丹阳侯含著蜜糖丸,默默的往床裡面挪了一下又一下,待空出了半边的床位才又不動了。

颢天玄宿見狀微微一笑,顺势便脫了外衣也一同躺了下來。

“师兄你如何了?”丹阳侯嘗試性的伸了伸手,想替颢天按摩一下肚子,可到了半路又覺得這動作過於親暱了,於是假裝整理了一下師兄的袖子。

即便是已經在一起做過更為羞恥的關係。可那麼多年,有些事,丹陽侯始終無法當成是理所當然的。

颢天玄宿抿嘴一笑,心领神会的握住师弟的手,往自己肚子上一摁,就是不放手。

“我沒什麼大礙,倒是連累你了,早知會這樣我倒不如直接⋯⋯”

“師兄!你怎麼可以這樣不顧自己身體,當真當丹陽的話是耳邊風了嗎!?”

顥天玄宿不提還好,提了只會讓丹陽侯動怒。

丹陽侯多多少少也大概懂顥天玄宿怎麼想的,可師兄心悸的病,可是星宗的重中之重,怎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呢!

這事丹陽侯第一個不答應!

“丹陽⋯⋯”顥天玄宿自知理虧,不在這個問題上與師弟再爭論,話鋒一轉說自己給師弟熬了清粥,涼了再喝對肚子不好,便扶著丹陽侯起身去喝粥了,

星宗之人長年喝的都是鹹粥為主,甜粥大約也只有臘八節日裡會做一兩次。

顥天玄宿每每替師弟熬粥,都是熬的甜粥,哪怕什麼料都不放的清粥,都會撒一些碎冰糖下去。

已過不惑之年的丹陽侯不再像年少時如此貪嘴,主動想著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星宗弟子眾人吃什麼他就吃什麼,從來不挑食,食之,飽腹而已。

只不過,丹陽侯每次在吃到顥天玄宿特別親手為自己做的甜食的時候,滿足的绝对不止是自己的胃。

顥天玄宿這一把糖,能把師弟身心都甜滿。

顥天玄宿見師弟乖巧的把粥喝個底朝天,便倒了杯水讓師弟漱漱口,讓他歇息一會,自己倒是出去了一陣。

回來時手上提著一籃東西,外層包著一層油紙,油紙雖薄,丹陽侯就著屋內的燭火也看不清裡面到底是什麼。

不過丹陽侯皺了一下眉頭,轉念一想,便又了然了。

當年有段時間,十來歲的師兄弟兩人幾乎每日都要去后山砍柴拾柴,少年人天性貪玩,藉著砍柴的機會,將後山每個角落都踩個邊。

還幸運的寻得一棵荔枝树。

那年,那棵荔枝樹正好遇上大豐收的時節,荔枝果兒又大又甜籽兒還小,師兄弟每日都會過去過過嘴癮。

顥天玄宿知道師弟就好這一口,每年再忙也好,這個時候總是會三不五時的摘一籃子荔枝果兒,放到九天銀河瀑布底下鑿的小冰窖裡凍上一兩個時辰,然後再帶給師弟吃。

荔枝果,冰鎮過后更是甜得入心。

  

今年,若不是这磨人的蛋糕,颢天玄宿早就去给丹阳侯摘荔枝尝尝了。

荔枝隔年丰产,今年肯定能让师弟吃个心满意足,颢天玄宿一边摘一边想着师弟吃得甜滋滋的样子。

  

“丹阳,今日少吃几颗。”

颢天玄宿剥着一颗荔枝送进丹阳侯的嘴里,喂了几颗便不再剥了。

师弟现下肠胃不好,颢天玄宿想着等过几日再投食。

被投食的一方,红透了脸的丹阳侯低头闷声不吭的给颢天玄宿剥荔枝。

  

这你一口甜我一口甜的,不知怎么就甜到床上去了。

(未完待续)

扳手大魔王Cloud

丹阳中心--猫(第十三章完结)

第十三章

回宗门的时候颢天玄宿与丹阳侯一起坐着黑豹回来的,虽然看守的弟子吓了一跳,但自家两位都拉进门的,自然不好说什么。

进了宗内,黑豹子歪着头想了想,迅速缩小,变成原来的双尾猫。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惊讶的“诶?~~”。丹阳侯见状,一把捞起黑猫,快步走向自己的院子。见到这气势冲冲的样子,宗门弟子们纷纷让路,颢天玄宿则快步跟了过去。

丹阳侯拎着黑猫打开自己房间的大门,正打算关上的时候颢天玄宿的脚伸了进来,又打开让他进来。

颢天玄宿很清楚,现在的黑猫,是真正的猫妖,与他的师弟已经换了回来。而且身上的伤已经痊愈,只不过中间的种种,总是要弄个明白。

“丹阳,它在说什么?”对着一路的喵喵喵,颢天玄...

第十三章

回宗门的时候颢天玄宿与丹阳侯一起坐着黑豹回来的,虽然看守的弟子吓了一跳,但自家两位都拉进门的,自然不好说什么。

进了宗内,黑豹子歪着头想了想,迅速缩小,变成原来的双尾猫。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惊讶的“诶?~~”。丹阳侯见状,一把捞起黑猫,快步走向自己的院子。见到这气势冲冲的样子,宗门弟子们纷纷让路,颢天玄宿则快步跟了过去。

丹阳侯拎着黑猫打开自己房间的大门,正打算关上的时候颢天玄宿的脚伸了进来,又打开让他进来。

颢天玄宿很清楚,现在的黑猫,是真正的猫妖,与他的师弟已经换了回来。而且身上的伤已经痊愈,只不过中间的种种,总是要弄个明白。

“丹阳,它在说什么?”对着一路的喵喵喵,颢天玄宿再厉害也表示听不懂。

“师兄,应该是没事了。”大病初愈加上又打了一仗,其实丹阳侯的眼皮打起了架,他不想让师兄担心,强装精神,却不知旁边的黑猫出卖了他。

黑猫坐在桌子上,优雅的打着哈欠。她又不是故意,谁让刚换完身体就大干一场,虽然很爽但是她也累啊。

“师兄,她是说她想不起来被我救之前的事情,只记得被救,然后因为我受伤。。。用了特殊的技能。现在。。。”终于他自己也开始打哈欠了,有趣的是,他和猫的样子是同步的,至少在颢天玄宿看起来是这样。

“既然如此,丹阳,你便好好休息,晚些我们在讨论这些。”颢天玄宿站起身,顺手捞走了黑猫。

“它会打搅你休息,先放我那里。”

看着被师兄抱走黑猫,丹阳也没提什么反对意见,反正师兄的话,他总是乖乖听的。毕竟他累了,确实该好好休息。而且之前自己化作黑猫,实在是。。。心好累。

被颢天玄宿带走的黑猫就没那么的走运了,其实师兄是看着猫出去打斗,毛发脏了,顺便带去洗澡的。

 

“喵嗷嗷,喵呜,嗷嗷嗷”。

这自然是给猫洗澡的声音。

 

“丹阳,听话。”搓搓小爪子,刚才就是这个,踩的脏死了,好好洗洗,颢天玄宿想着,

“嗷嗷嗷。”啊啊啊,讨厌水,不要摸我的肚子,哇哇,要被淹死了。

黑猫奋力挣扎着,奈何同样疲劳的她挣扎不出颢天玄宿的手。

颢天玄宿仅仅穿着里衣,把黑猫从上到下冲了个遍,并且用皂角好好搓揉了一番,避开了头和耳朵,最后再用清水洗。

只不过这洗完之后,他的全身也湿透了,也就顺手也洗了个澡。等他出了澡盆拿了干毛巾给猫咪擦擦,他发现黑猫居然哭了。因为正常来说,猫的眼睛下方是不会太过于湿润的,应该说,是明显含着眼泪的。有这个现象,代表猫已经委屈的不行。

“坏人。”小黑猫含着眼泪默默的想着。

摸摸黑猫的头,感觉经过刚才一番大战,她应该是暂时睡不着了。颢天玄宿吩咐厨房做一些鱼过来。又跟之前一样将鱼骨剔除,在猫的碗里堆成了小山。

看到食物送来的时候,黑猫终于是有了点精神,毕竟她之前除了想睡觉,也确实饿了。

而且,她很感激对方把鱼骨剔除,这样的话,会比较好入口。但是同时。。。她默默注意到了自己的肚子。

好像胖了不少,这个身体这几天难道都是这样吃的么,她对着香喷喷的鱼肉山,不知道是该吃还是不该吃。

吃吧,吃不了那么多剩下就是,她是这样想的。

但是结果。。。全吃完了。碗被宗门弟子收拾之后,黑猫对着原来放碗的地方发呆。她居然吃了那么多,这到底是什么魔法。

不行不行,要出去运动,不然会胖死的。黑猫其实想开溜,奈何刚吃完饭也有点犯困,天也逐渐暗下来了。颢天玄宿带着黑猫再去看看师弟醒了没。

其实丹阳没睡多久就醒了,吃过饭后他也正打算去看看师兄,刚巧他来了。

让宗内医师给丹阳诊了脉,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刚好又经过大战,比起平时的他有些气虚,之后的几天多注意休息就好。

听到这个消息,颢天玄宿总算是放下心中大石,他的师弟什么都好,就是爱逞强,虽然大多时间能看出来,但万一有遗漏呢。

两人聊了一会,多数是讨论之前的人要如何处置等等问题,颢天玄宿希望他早点休息,而黑猫强烈要求想呆在丹阳侯这边,于是就将黑猫留给了他。

看到黑猫有点抗拒的样子,丹阳侯有点疑惑。因为看上去,师兄很喜欢这只黑猫啊,为什么黑猫看上去有点害怕师兄?、

“他,拖着我洗澡啊,讨厌讨厌讨厌。”不等丹阳侯疑惑完,脑子里想起黑猫难得的,委屈的声音。

“。。。洗澡而已。”丹阳侯无法理解。

“呜呜呜,你也是坏蛋。”黑猫欲哭无泪,只好发出不愉快的呜呜声。随后跳上丹阳侯的枕头,“睡觉,不理你们了。”

“师兄,她是说,她讨厌洗澡,而且累了。所以现在睡觉去了。”

“既然如此,稍后让人再抱一个枕头过来,丹阳,你也早些休息。”

“师兄受累,也请好好休息。”

送走师兄不久,有人给他拿了一个新的枕头,丹阳走到床边,发现黑猫已经睡着了,于是把她睡觉的整个枕头往里挪,将新枕头放好,也爬上了床。

他的鼻子里钻进皂角的味道,看着黑猫油光水滑的猫毛,瞬间明白师兄走时略带失望的眼神。

丹阳侯抚摸黑猫,柔软,温暖的触感,渗入心扉。


Necta

挺像的💦p着玩切勿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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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方唱罷
狗了一張【星宗】侯羊蛋今天馬甲...

狗了一張【星宗】侯羊蛋今天馬甲掉了嗎?03-陪睡的場景

畫得很醜,大家隨意看看

一進到走廊裡,顥天緊繃著的肩就松下了,房裡確實有兩人的氣息,沿著未合攏的門扇往內看,沉滯帶喘的氣息是那名叫做羊蛋的少年,另外一道便是他的小弟子,呼吸安穩綿長,顯然睡的極沉。

顥天轉身對身後無愧和如晴比了安靜的手勢,輕輕推開門,輕巧的就像是一陣風吹進了房間,床上蒼蒼手腳並用的纏在羊蛋右側的身上,一床被子全捲在蒼蒼身上,羊蛋君直挺挺躺著,蒼蒼把自己塞在羊蛋君右手腋下,那右手彆扭的環著孩子的背脊,頗有年長者的會維護之意,看著治癒又溫馨。


顥天紊亂的心定下,此景竟讓他唇角微微勾起,千瘡百孔的心一片柔...

狗了一張【星宗】侯羊蛋今天馬甲掉了嗎?03-陪睡的場景

畫得很醜,大家隨意看看

一進到走廊裡,顥天緊繃著的肩就松下了,房裡確實有兩人的氣息,沿著未合攏的門扇往內看,沉滯帶喘的氣息是那名叫做羊蛋的少年,另外一道便是他的小弟子,呼吸安穩綿長,顯然睡的極沉。

顥天轉身對身後無愧和如晴比了安靜的手勢,輕輕推開門,輕巧的就像是一陣風吹進了房間,床上蒼蒼手腳並用的纏在羊蛋右側的身上,一床被子全捲在蒼蒼身上,羊蛋君直挺挺躺著,蒼蒼把自己塞在羊蛋君右手腋下,那右手彆扭的環著孩子的背脊,頗有年長者的會維護之意,看著治癒又溫馨。

 

顥天紊亂的心定下,此景竟讓他唇角微微勾起,千瘡百孔的心一片柔軟,似乎沒有那麼疼了。

因為實話實說,這景緻就跟一截細竹支上插了團白麻糬,麻糬太軟太重還流到中段,怎麼看都有點不堪重負的味道。

 

星宗的這位小客人身上還纏綿著病,被子被搶走,只著一件單衣的他在這早晨讓人看了都覺得得冷,呼吸中全是壓抑著的咳嗽。

顥天解下了自己的外衣,向他罩上,猶帶體溫的布料剛碰到少年的肌膚,那雙墨描的眉眼立刻睜開,緊戒的瞪向床邊的人,環住蒼蒼的手臂一緊。

看清了是誰後,那眉目間的凌厲才散去,丹陽掙扎著,發現他夢了一晚上的胸口碎大石不是夢,「什麼時辰了?」

 顥天動作不停,外袍輕飄飄的罩上了被他嚇醒過來的少年﹑「還早,你們兩個再睡會。」


你猜我是谁

校园丹阳视角

记一个校园pa,师兄是大两届的师范毕业生,性子温顺教育张驰有度,是极为少数的美术课老师凭借实力当上班主任,学生背地里称之为仙男老师,除去性格外貌也是另一方面因素。出于私心我应聘了同一所院校院方也答应安排在高三A班。作为数学老师抢课再自然不过,追赶教学进度不得不问师兄再借课,没有料想直接被拒绝
[图片]。当着学生的面吃闭门羹,难道就真的宽心让他们用在学校的时间去画画。

最后明显争论失败,躺在教室宿舍床上也没去敲师兄的门,是过于放纵学生学这样和高考无关紧要的东西。却不知道门外放着一杯热过的牛奶。

记一个校园pa,师兄是大两届的师范毕业生,性子温顺教育张驰有度,是极为少数的美术课老师凭借实力当上班主任,学生背地里称之为仙男老师,除去性格外貌也是另一方面因素。出于私心我应聘了同一所院校院方也答应安排在高三A班。作为数学老师抢课再自然不过,追赶教学进度不得不问师兄再借课,没有料想直接被拒绝
。当着学生的面吃闭门羹,难道就真的宽心让他们用在学校的时间去画画。

最后明显争论失败,躺在教室宿舍床上也没去敲师兄的门,是过于放纵学生学这样和高考无关紧要的东西。却不知道门外放着一杯热过的牛奶。

真香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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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看到这个,跟风整一个

贴得不太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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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简单现pa

如果颢天为普通一老好人警察,丹阳就该是看上警察的恶棍混混,因为看不过这个老好人一次又一次抱着罪犯能改过的心态而把人放走,暗地里把那些家伙一个个的武力镇压,表面上确实收敛了不少而实际上都是被打听话的。


颢天也很多次劝阻打架斗殴是违法行为,但是警察不能动手打人而混混可以,几次三番违背警告,或许也是为了能进局子里和他心选的小警察多说几句话


丹阳和颢天表白是在一个小巷子里,刚收拾完一个渣滓,原因是那家伙嘴里不干不净说老好人的坏话,直接给揍没了门牙,拳头上分不清是谁的血渍,虽然脸上也挂彩但没那么严重。


雨天没有戴帽子的丹阳显得有些落魄,长发顺着肩胛披散,几乎遮住了眼眸,他是个没出息的混...

如果颢天为普通一老好人警察,丹阳就该是看上警察的恶棍混混,因为看不过这个老好人一次又一次抱着罪犯能改过的心态而把人放走,暗地里把那些家伙一个个的武力镇压,表面上确实收敛了不少而实际上都是被打听话的。


颢天也很多次劝阻打架斗殴是违法行为,但是警察不能动手打人而混混可以,几次三番违背警告,或许也是为了能进局子里和他心选的小警察多说几句话


丹阳和颢天表白是在一个小巷子里,刚收拾完一个渣滓,原因是那家伙嘴里不干不净说老好人的坏话,直接给揍没了门牙,拳头上分不清是谁的血渍,虽然脸上也挂彩但没那么严重。


雨天没有戴帽子的丹阳显得有些落魄,长发顺着肩胛披散,几乎遮住了眼眸,他是个没出息的混混甚至不能每天饱腹,饿一顿饱一顿,至少能够自由的收拾那些应该被收拾的废物,他知道颢天不能理解他们一个天一个地,人民警察和混混能有什么未来


可他还是吻上了颢天唇,只是轻触即离,能看见颢天通红的耳尖和错愕,小心翼翼的试探根本藏不住长久的暗恋,他表白了,直男而又最简单的方式,老子就是喜欢你,看不得别人骂你,懂了吗小警察,揍该揍的人,要抓你就亲自把我抓回去,拷一辈子

风中的孔雀

爱徒。——金光同人/原剧向/青丹单箭头/ooc注意。

——


“我以死来换取自由。”


——


星宗一连下了几日的雷雨。


青冥幼年时,最后一次和丹阳侯一起睡,就是一个雷雨的夜晚。天生冷漠、坚毅的孩子,唯独怕极漆黑的雷雨夜。


丹阳侯给他讲了一夜的故事,念了许多星宗的文辞优柔的祷诗。雷声炸起时,丹阳侯就会捂住青冥的耳朵,形容和声音仍是冷直、严肃,气息却放得柔柔。


“不要怕。”丹阳侯说。


青冥从六七岁开始,就独自睡。不再需要丹阳侯哄睡,一应生活起居也顽强地学着独立。他没有说过,自己仍是怕雷雨。


星宗又...

 

——

 

“我以死来换取自由。”

 

——

 

星宗一连下了几日的雷雨。

 

青冥幼年时,最后一次和丹阳侯一起睡,就是一个雷雨的夜晚。天生冷漠、坚毅的孩子,唯独怕极漆黑的雷雨夜。

 

丹阳侯给他讲了一夜的故事,念了许多星宗的文辞优柔的祷诗。雷声炸起时,丹阳侯就会捂住青冥的耳朵,形容和声音仍是冷直、严肃,气息却放得柔柔。

 

“不要怕。”丹阳侯说。

 

青冥从六七岁开始,就独自睡。不再需要丹阳侯哄睡,一应生活起居也顽强地学着独立。他没有说过,自己仍是怕雷雨。

 

星宗又进入连绵的雨季,涌动的星图带来漫漫的雨夜。

 

青冥听着禁室外的雷雨,沉默的黑暗里,偶尔亮起一道稍纵即逝的雷光。

 

青冥被罚关十日禁闭。因为在星宗例行的切磋上,他自认为体谅到丹阳侯锐意改革、夺取天师云杖的心情,而突破了点到为止的界限,真的对颢天玄宿动了手。

 

丹阳侯原本与颢天玄宿在治宗理念上僵持不下,好似出现了裂痕。青冥以为有机会突破温和的束缚,和他的师尊一起得到强力的进步。

 

然而丹阳侯将指尖星芒轰然转向,将青冥打退。在那一招里,青冥感觉不到留手的退路,若不是全力抵挡,几乎要生死难料。

 

青冥从不惊讶于自己受到何等的对待。他觉得,世上唯一的公平就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仇恨就应该得到报复和毁灭,他既对别人阴险无情,就应该得到同等的对待。

 

但是丹阳侯的攻击还是让青冥吃了一惊。他想到苍苍忍了他许久的欺负,终于不可忍耐,在众人面前,拿着那个被他扯烂的纸蜻蜓,含着愤恨的泪,控诉着青冥师兄的无情无理。

 

宗中之人嘈杂地应和,他们有的看烦了青冥的跋扈,有的也受到过青冥的排挤。但更多的时候,青冥和他们交往甚少,好的、坏的对待,都没多少。

 

那种从众的厌恶,有原因的、没原因的,混在一起,延续着从幼年时就有的、对青冥的格格不入的排斥,爆发了出来。

 

丹阳侯一向偏爱青冥。即使了解他耿介冷酷,仗着强力,确实会欺压别人。只要不到极过分的程度,能遮掩便稍遮掩,但处罚亦是要有。以丹阳侯敢爱敢恨、容不得半点沙子的性情,做到这一步,已是极大的偏爱,他绝不可能再去损失公正。

 

青冥知道,在师尊眼里,他极重要,又极不重要。他是丹阳侯视若己出的徒弟,丹阳侯眼看着他从一个小土豆似的小家伙,长成一个过分勤奋、锐意强大的青年。他所得到的是情同父子的关爱,再严酷的教导和要求,他都视之为爱。

 

但在丹阳侯心里,青冥几乎要放在所有事情的后面。星宗、颢天玄宿、三垣之情,连同苍苍、问心、无愧,以及那些道域的芸芸众生,那听起来冠冕堂皇的责任,却是丹阳侯恪尽精血、全力守护的。

 

青冥要放在所有这一切的后面。他个人的错失、理想的落空、运命的不公,在丹阳侯看来,是无奈而不争的事实。改变不了,只能徒增烦恼;而星宗的责任、天下的安危,这种正义的操守,毫无疑问,要大过这些东西。

 

在苍苍控诉过青冥后,宗人激愤。颢天玄宿也说,众目睽睽,不能太过偏爱。丹阳侯给了青冥严重的惩罚,砍柴焚香的静修不必说,禁闭悔过也不必说。从此,丹阳侯甚至默许了宗人对青冥的隔离和排斥。

 

他了解青冥的攻击性。青冥像一把刀,沉默、毒辣、自私。这把刀无法被磨平,只能要求他远离群体,避免多余的伤害。

 

这是丹阳侯对青冥最大的偏爱,将人与人的交往都隔绝,还有什么相伤的余地和理由?他总觉得青冥可以自己想明白,也觉得青冥是一个孤介的人,他习惯了孤独,所以没什么关系。

 

丹阳侯将全副的身心投入到了对星宗的维持,以及对颢天玄宿的心爱上。青冥仍是他得力的干将,任务没有一次落败。

 

直到这次与颢天玄宿的冲突,丹阳侯才发觉青冥冥顽不改,仍旧抱有越界的念头。那任意欺人的邪性中,隐藏着蓬勃的、却让人无法完全看透的野心。

 

触及到颢天玄宿,丹阳侯再不能忍耐。星宗宗法所在,连续两次关入禁闭的弟子,几乎可以算作除名。在颢天玄宿的劝解下,丹阳侯没有将青冥除名,但是禁闭仍是要关。

 

废掉青冥武学,断绝他那混沌的、深不可测的邪性和野心,断绝这危险的因子,丹阳侯曾这样想过。但是他无法这样做,在他的心里,一直存在着一场记忆。

 

丹阳侯正面对着一片极漆黑的夜色,和轰彻天际的雷雨。

 

青冥也一样。

 

——

 

青冥坐在黑暗里。

 

禁闭即将结束,负责宗法的丹阳侯会亲自来训教失礼的弟子,得到入骨的保证后,将其放出。星宗风气温和,少有弟子被关严重的禁闭。青冥连犯两次,真是胆大妄为。

 

丹阳侯感觉青冥丢了自己的脸面。一向刚正有节的丹阳侯,却把这惹人议论的丢脸,放在第二位。在他心里,最严重的还是青冥胆敢对颢天玄宿动手。

 

青冥是他极得意的弟子,且懂得他的心。他们的锐意的思想,大概是一致的。青冥支持自己的师尊,但那其中似乎包含有别的东西。这样的支持,竟以袭击宗主、损伤星宗为表现,丹阳侯绝不能容忍。

 

而青冥想着,是颢天玄宿为他说情,避免了除名和驱逐的惩罚。

 

是颢天玄宿。

 

青冥想着这位星宗的宗主,他超逸、正善、良雅。他沉稳宽宏,待人亲爱。他的无私、正洁、毫无恶意,实在是令人敬佩,令人向往。

 

令青冥痛恨的,也正是这些东西。

 

竟然没有人是错的。青冥想,他那破碎的运命中,竟全都是一些高尚的人。

 

青冥想到数年前,自己的刻苦何止是全星宗都看在眼里,连道域都传开着。他天资极高,又过分勤奋,有着理想和傲骨。他虽然性情孤介,又因为外貌实在格格不入,而招致天然的、没恶意又很偏颇的孤立,但他总没做什么坏事。

 

他的心里不是没有星宗。谁是天生愿意没有家园,做个孤魂野鬼?丹阳侯养育了他,他是星宗的弟子,他将这里看成家。

 

青冥每日苦练八个时辰功法,有时为了突破瓶颈,甚至要无眠无休。他仗着自己年轻强力,也怕时光易逝。他全心期盼着天元抡魁,他想要赢,为星宗赢、为丹阳侯赢,也为自己赢。

 

他想成为一个强者。多年来,他的孤介、不合群,其实不需要补偿和抚慰。因为别人慢待他、远离他,只不过是人喜恶的选择,谁也没错。

 

他想要的是变强,一个强大的人,不需要别人亲爱、喜欢,只要让人仰望、让人惧怕,就足够了。

 

青冥期盼得太过分了。因为他的生命中,找不到其他的事做。他没有星宗三垣那样的知己,也没有像样的朋友。是他自己糟糕的性格,导致了这一切;但在他还什么都没有做的时候,在他还懵懂的幼年的时阵,众人的疏远和排斥就已经开始。

 

青冥想,赢得天元抡魁、掌握天师云杖,让星宗变强,成为道域的顶峰。将一切苦难破除,让一切理想实现。这不是丹阳侯的毕生所愿吗?

 

他认为自己理解丹阳侯,认为他们的夙愿是重合的。这种热切的心情,也太过分了。

 

当丹阳侯告知他,这届天元抡魁取消的时候,青冥的经脉内,还鼓舞着强力练功过后的疼痛。

 

人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会细想、会咀嚼。会觉得世上的时间太过冗多、漫长,会觉得做不做事都无结果,或者干脆找不到理想;会觉得一切终归尘土,过分的热切和期盼,也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青冥一直禁止自己细想,他恐惧那种无味的虚无感,就像恐惧一片极漆黑的雷雨夜一样。但是丹阳侯的话使他停了下来。这一停,真的是糟糕极了。

 

青冥从没细想过,一个人果真能活得这么糟糕。

 

他坚信自己敬爱着丹阳侯,那是一种无声的、惊人的厚爱,让他残酷理智、一厢情愿地努力着的爱。

 

他打从心底里,不愿意将这爱转为其他的东西,他极努力地避开这可能性。

 

他对丹阳侯说,“师尊,你为我做主好吗?我的年龄快到了,我不想努力到头来是一场空。”

 

“我想要赢,我想要为星宗赢!”

 

青冥记得丹阳侯看向他的眼神,就是那含着痛惜的眼神,让他误认为那也是一种爱。

 

“为师会设法。”

 

青冥打从心底里,不愿意将他对丹阳侯的爱转为其他的东西。丹阳侯为表明公正、安抚苍苍所受的欺负,而严厉地处罚他;他当然无法与颢天玄宿相提并论,为了颢天玄宿,丹阳侯几乎要废他的武功、除他的名。这些都太无所谓了。

 

丹阳侯说,“为师会设法。”然后,石沉大海。青冥活生生错过了一生一次的天元抡魁的机会。从那时起,他甚至在冷眼等待着,等待着心里的那份爱,慢慢转化成别的东西。

 

虽然,他打从心底里不愿意。

 

——

 

青冥等来了丹阳侯。

 

丹阳侯问他,“你知错了?”

 

青冥已长得和丹阳侯差不多高。他当年被丹阳侯捡回来的时候,只是一个三岁多一点的、脏兮兮的小土豆一样的孩子。说长大,就长这么大了。

 

“星宗宗法,不避亲徒。你已在除名边缘,希望你好自为之。”丹阳侯淡淡地说。

 

外面响起沉痛的惊雷。

 

青冥的心冷得一搐。他害怕雷雨。丹阳侯认为他已经长大了,已没有这个毛病,所以毫无动容。

 

世上那虚无的、像一团没有边际和棱角的雾似的时间,无聊、无果、无情地往上堆叠,在一个人的心上累积。堆着、堆着,就该到达尽头。

 

青冥已到达这个尽头,但也许是不死心,也许是想抓住一根稻草,他还是开口了。

 

“师尊希望我怎么做?”

 

丹阳侯皱起眉头,对青冥的这个问题感到不满。

 

“还用问吗?勤勉修身,增进德行,为宗门尽心尽力。不许再欺压别人,或者有越界的恶念。”

 

说完后,丹阳侯注视着青冥,神情严肃。“你问这种问题,岂不是未曾认识到自己的过失?”

 

青冥想,什么过失呢?正善、宽容、良洁、忠义,这些东西好不好?自然是好的;一个人受了伤、流了血,他不喊疼,不去追究伤他的运命,还要以德报怨、满脸微笑,这简直是极可敬仰的美德。

 

但一个人不宽宏大量,他受了伤、遭了折磨,他要喊疼、他要仇恨。他跨不过去心里的坎,他想不开,他要自私自利,他忘不了自己的疼。

 

怎么能要求他就不能如此,怎么能要求他偏要宽宏、要善爱,要满脸微笑?

 

青冥抬起头。在丹阳侯默许了他的孤介、默许了宗人对他的疏远和孤立后,他知道师尊也没办法,是自己太糟糕、太危险了。

 

他还是抬起头,看着丹阳侯。“师尊是要我当做从前的一切都不存在,待人良善,博得好的对待?”

 

丹阳侯握紧了拂尘。他正肃干脆,言语正直,“你还沉浸在过去的失落中?难道人这一辈子不再前行了?我真是对你失望!”

 

可是一个人跨不过去心里的坎、走不出过去;他就是走不出来,有什么办法?

 

可青冥明白了丹阳侯的意思。他早就明白,他只是不愿意细想,他怕自己觉得无聊。那无聊是一种吞噬性的、一种过于强大的湮潮,他根本抵挡不了。

 

“我懂得师尊的意思了。”青冥忽然笑了。他长得苍白、周正,样貌虽不出色,但那孤冷的气势,很像丹阳侯。

 

“你只要说一声,叫我忍了这不公,叫我和气宽宏地对待这一切。你只要说一声,不就结了吗?难道我会不听你的话?”

 

青冥的语气平静、沉和。天外炸起一声寒雷,雷声大得不像话,像是把什么东西砸碎了。

 

丹阳侯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握紧了拂尘。

 

雷光一瞬的照耀中,他看到青冥的眼睛热切地亮着。那睚眦的笑意里,带着一点泪水。

 

他从六七岁之后,就再也不见哭过了。丹阳侯的心里,没来由地想到。

 

“我最听你的话了。”青冥说。

 

他终于感觉到了无聊。他从过于认真的忍耐中一抽身,心门打开了,无聊与寂寞涌了进来。

 

青冥走出禁室,走进雨中。

 

丹阳侯不知道,他仍旧害怕雷雨。

 

——

 

覆舟虚怀的深林内,藏着孤独的鬼魅。

 

原本只是下雨,深夜时,天空响起了轰雷。青冥趴在桌子上睡着,忽然被雷声惊醒。

 

雨水涌进窗子。窗帘和床幔吹摇着。在纷乱的阴影间,无聊的黑雾和孤独的鬼魂,争先恐后地涌进来。它们无处不在、一片虚无。

 

青冥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到丹阳侯教他练功,教他漂亮又扎实的身姿。练完功后,丹阳侯会给他擦去脸上和手上的泥土,和他一起将手伸入清水,轻轻地擦洗干净孩子手上的伤痕。

 

他梦到自己和别的孩子打架,因为一些天真又偏见的口角,一些无缘无故的嘲弄。丹阳侯罚他站在墙角,背诵星宗的德训。小土豆似的倔强的孩子,赌气不肯吃饭。丹阳侯给他做了白粥,因为他脸上和嘴角有伤,不能吃热烫的东西。

 

丹阳侯罕见地哄人,声音放得柔柔的,“好了。——还疼吗?”

 

他梦到自己在星宗的少年人中间出类拔萃,武功超群。即使受到非议,人们也难以否认他的出色。丹阳侯为他感到骄傲,虽也训教他不要自负,但还是亲手做了庆贺的福饼,是他喜欢的红豆馅。

 

他梦到丹阳侯因道域式微而急迫,满心锐意,想要给予星宗、给予道域更好的护佑。他和师尊促膝长谈,静静倾听。他知道丹阳侯的理想,是要改变星宗温和朽慢的制度,让众生勃发生机,拥有幸福。

 

他梦到丹阳侯问他,“吾徒,你理想为何?”

 

他说,“我要赢,师尊。我要为你赢、为星宗赢。”

 

青冥忽然惊醒。他的衣裳被风雨吹得轻轻扬乱,他看到外面是一片极漆黑的雨夜。

 

他想起这里是覆舟虚怀,不是星宗。

 

青冥凝望着那片风雨,忽然笑了,又轻轻地叹息。

 

经过所有这一切后,年华、理想、期盼,都已破灭;他无聊、虚空,他邪性毒辣,他自己拒绝了友善与幸福。他咎由自取,他即将灭亡。

 

他做了如此长一个梦,那梦原本应该是孤独、庸碌、恨意的浓缩,是他一生的黑色的缩影,从中尝尽失意的苦味。

 

可竟然不是。青冥想,竟然不是恨啊。

 

他梦到丹阳侯,竟是那些短暂的亲密和柔情,那些真心赤诚、一去不回的受到关爱的往事,那些沉没在记忆深处的、温柔的片段。

 

青冥很久没有做梦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心内,原来记住的都是这些东西。

 

怎么不是恨呢?为什么不能找到一个仇恨的出口,让人可以发泄邪性与冷酷,不用管前生、来世,不用管下不下地狱呢?

 

竟然是爱。青冥想,在这虚无的雾气组成的、无声无息的宇宙的圆球中,竟剩下了他对丹阳侯的爱。

 

“师尊啊。”青冥喃喃地说,“我不要做你的徒弟了。”

 

保全你的清正、忠义;给予我灭亡、自由。

 

让我们结束这一切吧。

 

——

 

覆舟虚怀消息流泄,众人甚至来不及带走被擒的天雨如晴,只能紧急撤退。

 

丹阳侯突破战线,闯入覆舟虚怀的深林,他要去救自己的师妹。

 

他综合起所有的线索和破绽,洞悉出一个自己一直在回避的真相。他的心中腾起悲凉的怒火,这怒火照亮出一个必然的结局。

 

丹阳侯那凛然的杀意,绝无心软和回旋,凝结成凛冽的星芒和罡风,横扫了漫天的尘埃。

 

他抬起头,看到了青冥。

 

青冥坐在林间的青石上。他在等着丹阳侯;或者也没有在等待,只是在度过一个平凡的日子。

 

他坐在那里,吸着一截草烟。他在专心分辨草丛中的绒草上结着多少粒穗子;他将夹着草烟的手指从唇边移开一些,点点指尖,透过风,向丛间跑过去的小兔子微微招了招。

 

带着杀意的罡风吹得草木崩尘。小兔子吓得倏忽消失在青冥的视线里,青冥歪了歪头,没有回头看风的来向,只是又吸了吸草烟。

 

他将草烟扔在地上踩灭,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的动作顺遂、沉默,看上去安然又无聊。

 

他从青石上下来,顺便抬头看了看飞扬的尘影。他好像只是出来散步,抽一支烟,然后就回家去。可能要做一些课业之类的努力,也可能回去睡一个闲觉。如果小兔子再从他的窗下跑过去,他会趴在窗台上和它玩一会儿。

 

青冥转过头来,看到丹阳侯。就像人生中的某一个晨曦,在星宗的长廊上,师徒相见,彼此问候,说一些琐碎的家常;或是某一个傍晚,在星宗的院子里,青冥做着打扫的晚课,丹阳侯会不远不近地站着,问他今日的课业如何,说他近来用功太过,要注意身体。接下来师徒两个会简短地商量一下,晚上吃什么。

 

就好像处于这些平凡、琐碎的时刻中,青冥只是躬身行了一礼,淡然、宁静。

 

丹阳侯颤抖着手,抓紧着拂尘,掌心嵌裂了血痕。

 

他的眉头皱得铁紧,望着他视若己出的、为他争得许多骄傲的徒弟;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养大的徒弟,成为了不可原谅的叛徒。

 

可是青冥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甚至为他明确指引着天雨如晴的所在,为他揭开覆舟虚怀的谜底。

 

丹阳侯知道,他的徒弟倔强、极端,终究走上了歪路。可他不知道,青冥仍如六七岁的时候一样,害怕雷雨。

 

他不知道,这世上有的人就是想不开,就是无法宽宏容忍,就是无法同自己、同运命和解。

 

丹阳侯和青冥对视着。浓稠的黄昏笼罩着他们。

 

青冥淡淡笑道,“师尊先出招,还是我先出招?”

 

丹阳侯带着必杀的决心来到这里,他的齿间切咬出了血痕,心砰砰地厉跳起来。

 

他也不曾想到,自己开口说的是,“青冥,和为师回星宗。”

 

青冥笑了起来,眼睛热切地亮着,几乎看不出那是泪光。那种热切的神情,只有他过分期盼着天元抡魁、向丹阳侯诉说他的壮志的时候,才出现过。

 

青冥知道,那个自己又回来了,也可以离开了。

 

他气运神元,头顶出现浩瀚的星图。在暮光的激荡下,仿佛一片燃烧的宙河。

 

丹阳侯几乎睚眦,他哑声怒喝道,“和我回去!”

 

“那么,”青冥掌凝宏劲,在极光耀的星图笼罩下,他的身形陷入湮灭的光潮,“我先出招了。”

 

青冥是星宗最强的弟子,是放眼道域也难有敌手的年轻一辈的奇才。他要向丹阳侯交上一生的课业,以他绝不留情的功法、耗尽神元的星图,向丹阳侯诉说他曾是多么勤奋、多么渴望。

 

丹阳侯的必杀的决心,在青冥以杀换杀的全力下,磐石一样坚定地涌动了。

 

最后的一掌,青冥将经脉倒空,凝星于掌,诛仙之指赫然出现。他竟已强力到这个地步,他真的是星宗最值得骄傲的弟子。

 

为了击败青冥这一招,丹阳侯亦用了全力。雷霆终式,星图骤然崩裂,混沌席卷,雾风冲天。

 

人的肉身承受不了这至烈的一击,青冥从手掌到臂膀,瞬间削肉如尘,崩现白骨。

 

星芒穿体,绞成数条极亮的裂缝。在湮没一切的强光中,粉碎的星图引着汹涌的云雷,刮起了冰冷的雨风。

 

丹阳侯闭上眼睛。

 

他听到青冥叫了他一声,“师尊。”

 

大雨倾盆。

 

——

 

在丹阳侯的心中,一直存在着一场记忆。

 

他想起那天的风雪,中间夹杂着湿冷的硬雨。已是深夜,青冥仍在苦练,甚至不顾同门弟子的嗤之以鼻,将冷雪塞入怀内,以冻气入体的痛法,苦练着更上一层的功力。

 

丹阳侯旁观许久,最终还是去告诉青冥,天元抡魁取消。

 

他想过,青冥实在是邪性糟糕、胆大妄为。削去他的武功,是该当的惩罚;阻断他作恶的可能性,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怎么下得去手?

 

丹阳侯是道域侧目的刚愎、猛正的人,人们都说,他实在是严酷无情。

 

可人心肉长,非是铁石。他如何不心痛青冥,如何不知道他遭了多大的折磨?

 

他如何下得去手?

 

而青冥仿佛知晓这一点。他仿佛要奔向一个没有丹阳侯、没有星宗、没有道域的世界,而有什么东西纠缠着他的内心,让他停留在这空虚的、漫长的时间中。

 

青冥以毫不遮掩的求死的背叛,抵消了丹阳侯的痛惜,让彼此都走上简洁的、干净的道路。

 

这要用死来冲破的师徒之情,这血淋淋的自由。在这之前,是什么让青冥停了下来,又是什么让他最终痛快地了断?

 

丹阳侯想,是恨。原来青冥这么恨自己,恨到他明明了解自己的师尊无比重情,也要这样做。

 

但是这一切都结束了。

 

这一切都消散了。

 

——

 

丹阳侯手刃了青冥的那块地方,后来长出了血一般鲜艳的红花。

 

那红花就像不怕下地狱的、有今无明的沉默的勇士。

歌方唱罷

【星宗】侯羊蛋今天馬甲掉了嗎?03-陪睡

本文應該會一直親情向


03-陪睡

丹陽半夜被擾醒了,他本來就警醒,所以臥室在星宗最安靜的地方,現在居所於普通弟子們雜院,雜音紛擾,入眠不易。

這不,即便還是肉體凡胎,當他的房門被輕輕推開時,丹陽就醒了,警覺的坐起身,發現是個抱著枕頭的小孩,抽著鼻子。

這還讓不讓人好好休養了?


「羊蛋哥哥,你怎麼醒了。」蒼蒼很驚訝的問,話裡話外爆露訊息,「我蹭床的本事,連師父都不會發現!」

「你是說,你半夜會這樣溜進你師父的房間?」然後顥天玄宿,星宗,不,四宗武功至高第一人還沒有發現?丹陽都被蒼蒼給氣笑了,都幾歲了,怎麼還能這麼天真單蠢呢?小渾球!

蒼蒼點頭,一點一點蹭進門口...

本文應該會一直親情向


03-陪睡

丹陽半夜被擾醒了,他本來就警醒,所以臥室在星宗最安靜的地方,現在居所於普通弟子們雜院,雜音紛擾,入眠不易。

這不,即便還是肉體凡胎,當他的房門被輕輕推開時,丹陽就醒了,警覺的坐起身,發現是個抱著枕頭的小孩,抽著鼻子。

這還讓不讓人好好休養了?

 

「羊蛋哥哥,你怎麼醒了。」蒼蒼很驚訝的問,話裡話外爆露訊息,「我蹭床的本事,連師父都不會發現!」

「你是說,你半夜會這樣溜進你師父的房間?」然後顥天玄宿,星宗,不,四宗武功至高第一人還沒有發現?丹陽都被蒼蒼給氣笑了,都幾歲了,怎麼還能這麼天真單蠢呢?小渾球!

蒼蒼點頭,一點一點蹭進門口,「當我被丹陽師叔罵很厲害的時候,或者作惡夢了,師父會陪我睡。」

「那你去找他啊,不然去找舒…天雨如晴、無愧師姐?」丹陽無奈地指向門口,他不習慣與人共寢,誰知道蒼蒼的睡相如何。

 

蒼蒼猛搖頭,又往前蹭了一步,將手中的油燈放在桌上,「不能。」

「為什麼!」丹陽有些壓不住火氣,想不明白自己怎麼被惦記上了,「全星宗的人都可以陪你睡覺,為什麼你非要來找我!」

蒼蒼被他吼的肩膀一縮,但是他還是再往前蹭。「因為,只有你不認識丹陽師叔。」

丹陽眉頭皺起,「我…我知道丹陽侯。」

「可是你不會為了丹陽師叔傷心。」蒼蒼終於蹭到了床邊,小聲傾訴著,「所以不能去找師父,師父非常傷心,蒼蒼不想讓他知道做了什麼惡夢。」

 

「你夢到什麼了?」丹陽忍不住問。

 

「其實也不是夢……」蒼蒼垂下眼眸,那雙澄澈的大眼顯得無精打采,語帶哽咽,「我昏迷醒來,跑到前廳,想知道丹陽師叔有沒有平安回來,然後我看見師父從戮世魔羅手上…丹陽…師…」

 

淚珠滑出蒼蒼的眼眶,然後如雨般落下……蒼蒼哭得不能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每個文字化作言語說出口前,都是回憶與噩夢。

 

他看見師父接過丹陽師叔的頭顱,發出了他從未聽過的悲痛嚎叫,如晴師叔的眼淚打溼了面紗。他夢到……那個瘋子,那個可怕的瘋子追過來,將師父、如晴師叔、無愧師姐都殺死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一直被所有人擋在身後……他……誰也保護不了。

 

「蒼蒼,你給我鎮定點!」忽然有人重重的抓住了蒼蒼纖細的肩膀,硬生生將孩子從創傷的閃回中拉出來,十指緊緊掐著他的肩頭,甚至達到了疼痛的程度,對方的語氣非常嚴厲,熟悉感觸發了蒼蒼的某種條件反射。

「現在,調息!慢慢吸氣,然後吐氣……」他照著做,一時間,整個房間都是孩子的啜泣聲,直到呼吸平復。

 

等他的眼神聚焦,面前就是羊蛋那消瘦到慘絕人寰的臉,燭火幽微、怒氣騰騰,蒼蒼下意識的往後一仰,差點沒滾下床去。

 

羊蛋一爪子把他拍住了,縮起腳給他騰出空間,「小子,滾進去裡邊。」

 

「不用……」

 

羊蛋指了指門口,又指了指靠牆的那側床,讓蒼蒼自己選。

 

蒼蒼哦了一聲,乖巧的滾進去躺好。

羊蛋下床去用旁邊被著的清水擰了帕子,揪蒼蒼的衣領,粗魯的給他擦把臉(蒼蒼:痛痛痛痛臉皮要掉了!),然後再將布巾晾好。

直到被子蓋在了身上,蒼蒼才對著床頂的雕花眨眼,他這是被留下來了嗎?蒼蒼又想哭了,他滾了過去,挨著另外一個人的體溫,「小羊哥哥,你真好。」

丹陽閉目調息,不想理他。這小鬼貫會得寸進尺,這點丹陽最了解不過了,就看他長大點,那嬰兒肥消下去之後還能仗著可愛為所欲為嗎?

 

「小羊哥哥……」明明愛睏的要命,但是蒼蒼依舊鍥而不捨的說話,夜夜噩夢,他開始害怕睡覺了,「我有問過飛淵姊姊喔…她說她也做惡夢…但是不要怕說出來……我說我不能跟師父師叔說這個……」

 

丹陽皺眉……外頭都說劍宗千金識大體、懂禮數,為人正義,活潑開朗,豪情萬丈不輸男兒……但是丹陽就是一眼就能看出對方腦子裡有坑,而且還不小!

 

「她說…讓我來跟你說,你若不聽不陪我……」蒼蒼跩住了他的袖子,窩成小小一團,眼睛都閉上了還在喋喋不休,「就告訴你,蒼蒼大俠救你的性命,你該要以身相許,陪我睡覺…嘿嘿…」

 

丹陽聽完這段渾話之後,閉眼,深呼吸,吐氣再深呼吸……這話感覺哪裡都不對,特別是那聲”嘿嘿”!好你的御劍須臾!跟個黃毛小娃說著什麼鬼話!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用指關節賞了蒼蒼一個暴栗,如果可以,他更想去劍宗砸攤。

 

蒼蒼摀著額頭,立刻滾遠了些,「臭羊蛋怎麼打人!不跟你好了!」

 

「那很好!給老子閉嘴睡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

「宗主…無愧有事要秉,打擾您了…」

 

難得起晚的顥天玄宿是被無愧叫醒的,對方雖然還保持著平穩語氣,可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慌張。

顥天隨手取了外衣披上,散髮推開門,「發生何事?」

 

無愧強自鎮定,飯點過了,該晨練了,但是她始終沒有見到蒼蒼,這實在有些反常,於是無愧便去蒼蒼房間找,發現房間是空的,枕頭不見了,頓時依著孩子的習性找過來,「蒼蒼昨晚有來找您嗎?」

 

顥天玄宿定定地看著她,讓出身後空空的臥室,「沒有…如晴那兒呢?」

 

「也沒有,我先問的她。」這下無愧是真的嚇壞了,不能怪她風聲鶴唳,星宗失了丹陽,就跟抽去了半條主心骨似的,「我這就讓眾弟子找找,蒼蒼…走火入魔真的是!」

無愧連告退也沒有,一溜煙的跑去敲打集合鐘,所有沒有當值的星宗子弟聽見了都必須在半刻內集合起來,不到一個時辰就把整個星宗山頭翻了一遍。

沒有,哪裡都沒有,無愧語問心如同兄姊養著蒼蒼到大,連他捉迷藏躲哪裡都清楚,大概只有丹陽才會被蒼蒼躲開,因為丹陽不會去掀他師兄的床板。

 

顥天一手按在如晴的輪椅背上,她能感受到那手克制著的顫抖,壓著她的輪椅傾斜半邊,「宗主,沒事的,無愧也說了…星宗無人闖入的跡象,蒼蒼定然還在宗內。」

 

但是定然是害怕的,因為他們已經不能再失去甚麼了,好像相依為命的房屋被掀了半邊遮風擋雨的頂蓋,一家人只能緊緊抓著對方,在風雨中依偎著取暖。

 

顥天也正在思索著,他與如晴昨夜都在,星宗的護山陣若是有人觸動,三垣不可能毫無察覺,所以說,蒼蒼沒有如同以前的習性來找他、如晴、無愧,如今蒼蒼也不必躲必丹陽每日的練功追殺,又能去哪兒?

 

緊握著手指訴倏然鬆開,在木製的椅背上留下淺淺的指印,顥天拔腿就往客舍走去,無愧連忙斥退眾人,然後推著如晴追了上來,兩人一輪椅浩浩蕩蕩的一路殺進客舍。

 

一進到走廊裡,顥天緊繃著的肩就松下了,房裡確實有兩人的氣息,沿著未合攏的門扇往內看,沉滯帶喘的氣息是那名叫做羊蛋的少年,另外一道便是他的小弟子,呼吸安穩綿長,顯然睡的極沉。

顥天轉身對身後無愧和如晴比了安靜的手勢,輕輕推開門,輕巧的就像是一陣風吹進了房間,床上蒼蒼手腳並用的纏在羊蛋右側的身上,一床被子全捲在蒼蒼身上,羊蛋君直挺挺躺著,蒼蒼把自己塞在羊蛋君右手腋下,那右手彆扭的環著孩子的背脊,頗有年長者入睡了也會維護幼崽之意,看著治癒又溫馨。

 

顥天紊亂的心定下,此景竟讓他唇角微微勾起,千瘡百孔的心一片柔軟,似乎沒有那麼疼了。

因為實話實說,這景緻就跟一截細竹支上插了團白麻糬,麻糬太軟太重還流到中段,怎麼看都有點不堪重負的味道。

 

星宗的這位小客人身上還纏綿著病,被子被搶走,只著一件單衣的他在這早晨怎麼看都覺得冷,呼吸中全是壓抑著的咳嗽。

顥天解下了自己的外衣,想他罩上,猶帶體溫的布料剛碰到少年的肌膚,那雙墨描的眉眼立刻睜開,緊戒的瞪向床邊的人,環住蒼蒼的手臂一緊。

看清了是誰後,那眉目間的凌厲才散去,丹陽掙扎著,發現他夢了一晚上的胸口碎大石不是夢,「什麼時辰了?」

 

顥天動作不停,外袍輕飄飄的罩上了被他嚇醒過來的少年﹑「還早,你們兩個再睡會。」

 

可惜陽光出賣了顥天玄宿的好意,羊蛋少年眨眨眼,看了看房內的天光,一點憐惜之意都沒有,左手扯住了蒼蒼的臉頰一轉,當著星宗宗主的面前,欺負嫡傳小弟子,非常順手。

「蒼蒼起床!你要把我壓死了!」他對著肚子上的人吼道,整個右手因為姿勢不對,都是麻痺的,真媽逼啊!

蒼蒼哀哀叫了起來,他這幾夜就沒有睡踏實過,現在睏的不行,迷迷糊糊的耍賴大喊,「丹陽師叔……我睏,我不起!」

這句話喊出來,屋裡屋外皆是一靜……蒼蒼也被自己的想法驚醒了,他猛地坐起身來,發現羊蛋哥哥凶神惡煞的盯著他,神色晦暗不明,「誰是你叔?你小子睡迷糊了吧?」

蒼蒼偷看了師父一眼,發現師父發呆似的盯著窗外春光,令他覺得做錯事般的低下頭,「……嗯,是蒼蒼睡迷糊了,師父早,小羊哥哥早安。」

 

「既然醒了,就一起來用早膳吧。」顥天玄宿回過神來,走過來摸了摸蒼蒼腦袋,「等等有客要來,小羊,一起來吧,你已決定入我星宗,自然要向眾人說明。」

 

丹陽訝異的揚起眉,不明白自己甚麼時候從做工還債,變成入你星宗了。

 

但是星宗宗主退的很快,甚至連外衣都沒有向他取回來。

 

 *

侯羊蛋今天馬甲掉......了嗎?


留言,不然我失去動力會坑的

 

 *

本章又名:蒼蒼在線調戲師叔

 我以為給自己撿了媳婦兒陪睡,沒有想到他是我師叔(造謠


 

 

 

蒼鳴

【颢天丹阳】听说颢天影帝草粉(四)

老福特终究还是没放过我,然后我又回来了……试一下图能不能看到?

上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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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终究还是没放过我,然后我又回来了……试一下图能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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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球儿

乘龙快婿3

         颢天玄宿缓步行回九天界,远远就看到天雨如晴站在殿门外,一脸玩味的望着自己。“怎么?”“兄长,自降辈份去给昆仑老祖当徒弟,你这是走火入魔了?”颢天玄宿失笑,脸上却不动声色,递过一个卷轴,高深莫测的回道:“这三百年九天界归你了,名册在此,小心照看。”


        就知道是这样!天雨如晴接过卷轴,“可说好了,三百年以内的我替你处理,三百年后你不归来我可不管了,天界若问下来,我就答你走火入魔,下凡历劫去了。...

         颢天玄宿缓步行回九天界,远远就看到天雨如晴站在殿门外,一脸玩味的望着自己。“怎么?”“兄长,自降辈份去给昆仑老祖当徒弟,你这是走火入魔了?”颢天玄宿失笑,脸上却不动声色,递过一个卷轴,高深莫测的回道:“这三百年九天界归你了,名册在此,小心照看。”


        就知道是这样!天雨如晴接过卷轴,“可说好了,三百年以内的我替你处理,三百年后你不归来我可不管了,天界若问下来,我就答你走火入魔,下凡历劫去了。”颢天玄宿点头,对天雨如晴调侃的话也不当真,“我将九天银河用幻界大法移去了昆仑,最近你的后山可能比较秃,习惯了就好了,无事莫要找我。”

         听到他的话,天雨如晴的脸终是变了色,望着颢天玄宿远去的背景咬牙切齿,“小气鬼!连洞府都不放过!小心找不到同类做伴侣!”回应她的却只有一个字,“哈……”

        丹阳在自己的住所纠结了一日,也想不到什么应对办法,他确实是无法判断昨日那人所说是真是假,虽然他从未到过昆仑,但也听过昆仑老祖的仙号,会有人用仙翁的名号去骗一个仅有小小修为的妖吗?

        最终也没得出个结论,丹阳决定去那人所说的九天银河去看看,而且他身上那个玉简也需要确认。

       昆仑老祖表情僵硬的看着颢天玄宿移过来一座洞府,心想你自己上门要来当徒弟,还得搬山?昆仑山是没九天银河地脉好还是怎地?颢天玄宿布置妥当,回头向昆仑老祖供手,“多谢师尊。”“受不起受不起!神君有事便讲,老头子我受不起你这礼!”看着昆仑老祖激动的模样,颢天玄宿笑着摆手,“即是我自己认门做徒弟,这礼自然是不能少,您老人家也受得起,另外还有一件事望您不要介意。”昆仑老祖呵呵两声,被迫做师尊都可以了,还有什么事是他能介意的?“昨天我替您收了个二弟子,今日便会前来。”

      噗!昆仑老祖一口老血差得喷对方一脸,大徒弟不够还有二徒弟?他昆仑首座现在这么随便的吗!?发觉对方黢黑的脸色,颢天玄宿接着说,“这人名叫丹阳,来自青丘。我见他心性沉稳,毅力过人,悉心教导他日必成大材。”昆仑老祖都懒得给反应了,你是神君你说什么都好,老头子我配合还不行?

      两人正说着,山门外结界传来一阵波动,“想必是到了,我去迎他。”昆仑老祖伸手拦了,“慢着,神君,虽然喊我师尊,但这徒弟是你收来的,想必也是你来教。老头子多嘴劝一句,浩星归流这法门还是免了吧,非你之躯炼之伤身,另外神君可想好了,青丘虽是妖,可也不是拿来当宠物使的。”

      听到他的话颢天玄宿哭笑不得,这老人家嘴上说着不是他的徒弟,心却已经开始偏了。“徒儿晓得,师尊放心。”不行,还是听不得,脑仁疼。“去吧去吧,带来给我看看。”待对方走后,昆仑老祖摸着胡子径自琢磨,奇怪真奇怪,“如此行动,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可他的身份若喜欢狐狸直接去青丘不就得了?怎么还等着人送来?嗯,说不得这小狐狸长相过人入了他的眼?等会儿老祖我可要仔细看看。”

      于是等丹阳出现在昆仑老祖面前时,他感觉自己的魂体都要裂开了,这什么?“不会化形?三百年道行?”眼前这只狐狸身形硕长,不娇不媚还是只公的?颢天玄宿轻拍丹阳头顶,“还不见过师尊。”丹阳自进入结界内就愣愣的随着他走,直到眼前出现真正的师尊,他才明白竟然全是真的!

       眼怀感激的看了看颢天玄宿,丹阳四肢俯地,向昆仑老祖行了一个大礼,“弟子丹阳,拜见师尊!”眼神清澈坚毅,进退有度,倒真如颢天玄宿所说是个好苗子,“你即入了吾之门下,吾也定当全心以授,你道行浅,修习之法便先由你师兄代劳,待修炼小成,吾会亲自教你,并赐昆仑道号。”昆仑老祖爱材,初见丹阳便也心生好感,随即推翻了自己刚才所的话。他在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送到丹阳面前,“这是化形玉,你虽道行浅,但在昆仑不比青丘,自然是化了形要方便许多。这玉可以助你在昆仑境内化为人形,且不受任何损伤。”

       颢天玄宿听了伸手接过,不顾昆仑老祖的白眼,笑眯眯的供手做礼,“师尊,吾带师弟去九天银河助他化形,就先告退了。”“嗯,去吧。化形时需得护好了你师弟。”

      来到颢天玄宿口中所说的九天银河,丹阳被眼前高不见峰的瀑布和空气中浓稠的灵力惊住了,昆仑山内果然洞天福地不计其数,若在此地修炼必然事半功倍。即入了门,称呼自然也要改了,“师兄,这是咱们的修炼之地吗?”看到对方点头,丹阳身后的大尾巴都控制不住的摇了摇,看得颢天玄宿很想伸手摸摸。“师弟将这玉挂在身上,我教你化形口诀。”

      丹阳聪颖,一遍就将口诀记在了心里。颢天玄宿退后三步,轻轻背手静待他化形成功,丹阳默念口诀,脚下现出一个金色法阵,慢慢的将他的身体笼罩其中,忽得光华一闪,法阵消失。颢天玄宿向前一步想查看情况,却不想这一看,却再也移不开眼了。



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这效率了哈哈哈!下章丹阳要变人啦!师兄移不开眼是为啥?大家猜!

暮天璇

【颢天丹阳】在这世界上没有天使(现代向)

(三)


颢天玄宿回国前,寄鲲鹏曾对着苍苍感慨,一旦回去,他的师父就注定闲不下来的,现在果然一语成谶。

颢天玄宿只在医院住了一天,刚刚转醒就让无愧替他办了出院回到公司。丹阳侯和舒远心在美国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二天就登上了D市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馆主重病、副总失踪的现状令刚有起色的紫微武馆又跌入未来一片黑暗的绝望境地,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各大股东纷纷要求转让股权,甚至有人在决策会议上提出是否该寻求公司股东之外的第三人收购股权挽救危机,虽然当场被颢天玄宿以馆主的身份否决,但能看出不少股东已经在考虑这个提案。

为了找寻令武馆起死回生的办法安抚躁动的股东们,颢天玄宿再度回到不久前夜...

(三)

 

颢天玄宿回国前,寄鲲鹏曾对着苍苍感慨,一旦回去,他的师父就注定闲不下来的,现在果然一语成谶。

颢天玄宿只在医院住了一天,刚刚转醒就让无愧替他办了出院回到公司。丹阳侯和舒远心在美国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二天就登上了D市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馆主重病、副总失踪的现状令刚有起色的紫微武馆又跌入未来一片黑暗的绝望境地,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各大股东纷纷要求转让股权,甚至有人在决策会议上提出是否该寻求公司股东之外的第三人收购股权挽救危机,虽然当场被颢天玄宿以馆主的身份否决,但能看出不少股东已经在考虑这个提案。

为了找寻令武馆起死回生的办法安抚躁动的股东们,颢天玄宿再度回到不久前夜不归宿的生活状态,不是整日对着漫天的电话文件熬干心血,就是在问心无愧的陪同下东奔西走寻求合作,心脏病人大多容易发胖,颢天玄宿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苍苍担心他的身体,把家里珍藏很久的健康食谱找出来,尽可能将一日三餐做得毫不重样,可常常是他带着刚出锅的美食来到颢天玄宿的办公室,上一次送来的饭菜还安静躺在办公桌上,连上头写着“徒弟做的爱心外卖师父不要浪费”的便条都没有揭下,他的师父已经不知所踪。这种时候苍苍会下意识拨通手机中存储的丹阳侯的电话,然后在无法接通的语音提示中开始痛哭。

又是半个月匆匆而逝。

春渐渐远去,夏郁郁葱葱到来。D市的夏季总是来得凶猛迅速,一场雨过后,手机里天气APP最高气温的折线图便一路飙升,空中常常是硕大的太阳,向这片繁华都市投下炽热灼人的阳光。偶尔会有雷阵雨,被淋湿了翅膀的麻雀躲在树枝间叽叽喳喳地叫,但会议室四面封闭的设计连狂暴的雷声都能完美屏蔽,极度安静的环境里,连颢天玄宿有些中气不足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关于如何度过这次武馆的危机,最近我又有了新的想法,想与各位股东探讨一下。”

颢天玄宿向坐在身旁的问心微微点头,年轻人立刻心领神会点开笔记本电脑中早已备好的幻灯片,用投影仪将影像投射到会议圆桌前方的大屏幕上,然后起身摊开文件夹子站在了屏幕旁。

问心无愧是同时进入武馆的,他们没有都没什么学武的天赋,但丹阳侯看重他们处理事务的能力,所以还是收了徒弟留在身边培养。相比同样担当文秘的无愧,问心处事更加圆融稳重,丹阳侯和舒远心在美国出事后,颢天玄宿渐感力不从心,对他更为倚重,各类文书合同的起草均放手交给他去处理,甚至这次的股东会议也全权让他解说自己的计划安排。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虽然资历尚浅,但面对在座一众武馆的资深股东前辈仍能侃侃而谈,从开设武术班推广全民健身重新建立口碑,到高端精品班吸纳高级客户引资金回流,一整套方案流程解说下来不见丝毫怯场,连颢天玄宿也不由投去赞许的目光。

“这便是我为我们武馆未来做出的设想,”颢天玄宿颔首示意问心坐下来,“各位股东有什么疑虑,大可提出。”

一名股东道:“开发高端市场的同时不忘用低端客户推广,馆主的设想的确不错,但这一听就是个长远的计划,需要大量的时间沉淀积累,好像没办法短时间内解决我们武馆最棘手的问题吧?”

另一名股东也附和道:“最近我们为了寻找丹总他们的下落,砸了不少广告费用,馆主的身体现在又这样,一个家族企业资金断流又后继无人,我们手中的股权证明变成一张没用的废纸是早晚的事。”

“颢天清楚你们的顾虑,”颢天玄宿的目光扫过他们,透着疲惫的声音依然很冷静,“最近我会重新策划一场商业比武,以此取得一场商业收入。这一战,我还是会亲自上场,如果我能完胜这场比赛,行业内各种质疑的声音自然烟消云散,应该也能打消众位股东对我身体状况的疑虑了吧?”

圆桌上的众人被他简单两句话说得哑口无言面面厮觑,半晌,才听刚刚说话的一名股东道:“确实再没什么问题了。”

“那这个方案就……”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没资格表决馆主的决定了。”

颢天玄宿脸上现出一丝微讶,急性子的无愧抢先问:“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已经决定将手上的股权转让给师尊了啊!”

一瞬的惊讶之后,所有人一同看向声音的来处,最近一直暂代丹阳侯职务的青冥在各色的目光中摸着自己的光头站起来,瞥过来的阴沉眼中渐渐浮起一层讥讽。

“馆主虽然继承了紫微武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师尊和如晴师叔也是股东,各占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师尊临行前已经书面委托我代他处理手上的这百分之二十股权以防万一,现在他下落不明,武馆眼看就要分崩离析,为了维护各位老股东的权益,我只能以师尊的名义暂时收购他们的股份,唉……”青冥躬着身,将一沓厚重文件小心递到颢天玄宿眼前,像是叹息,却又分明在笑,“股东之间转让股权是不需要经过股东会表决同意的,这些股权转让书,馆主还要一一过目吗?”

颢天玄宿抬手拦下还想说什么的无愧。他微微抬头盯住青冥诡谲莫测的一双眼:“丹阳怎么会将他的股权交给你打理?”

“颢天师伯真的不明白?因为你从来都没真正信任过师尊,你对他只有猜疑和忌惮啊!”青冥放下那一沓股权转让书直起身,轻蔑又怜悯地俯看他,“其实之前师尊一直想让你安心留在美国治病,还命令我们所有人不许把老馆主过世的消息通知你,是我看他一个人撑起这么大的武馆实在为难,才偷偷用他的手机发了那条微信消息。没想到师伯看到后连病都顾不上,直接在美国打了飞机,回来后不仅开始怀疑老馆主的死,还迫不及待继任馆主的位置,师尊见到这样的师伯,会如何想呢?”

颢天玄宿想起自己在美国时接到的师父过世却没表明让他回去的古怪消息,和自己刚下飞机的那一晚丹阳侯没什么感情地问他,为什么要回来。一切匪夷所思的地方似乎都在这一刻有了清晰的答案,那是一场针对他的试探,利用他的责任感和大局观,然后将经过曲解的结果一点点铺开在丹阳侯眼前、掺杂着阴谋与算计的试探。

他极力压抑自上而下兜头浇下的寒意,镇静道:“师父过世,我身为大徒弟理应回来拜祭,继承馆主的位置也只是因为师父的遗愿,与丹阳没有关系。”

“那后来宁愿赔付违约金也要取消师尊签订的所有代言,还硬要他和如晴师叔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美国带薪休假的行为呢?”青冥俯身凑近他些,“我想一定不是馆主在繁重的工作中还抽空替他们安排浪漫约会增进感情吧?如果那是馆主的回答,那师尊他们在美国失踪的缘由可就更加耐人寻味了喔!毕竟他把股权委托我代理时说的原话是,‘师兄他早就不信丹阳了’。”

那的确是颢天玄宿的答案,然而在青冥的话术下,他已不可能在众人面前如此回答,只能用单薄的话语另行辩解:“我是想替丹阳分担他的重担让他休息一下,并不……”

“分担啊,总要两个或者多个人一起才叫分担,一个人的分担,那叫独裁。”青冥打断他,仍是不依不饶,“也是,毕竟挽救武馆于水火中英雄的称号只需要一名,如果不是擂台上的意外,馆主现在应该已经成为这名英雄了吧?”

众所周知,老馆主生前一直更为看重一心光大紫微武馆的丹阳侯,让自己的独女与他订婚就是最好的证明。然而那场车祸后,老馆主却在弥留之际将武馆转让给一直作为武馆王牌而存在的颢天玄宿,早就引起一众股东的质疑,只是丹阳侯极力推崇颢天玄宿,众人也不好多说。如今青冥将两人的明争暗斗摆到台面,再度引得一众股东议论纷纷,他们没想到平日寡淡静远的颢天玄宿是心计如此深沉的人,更庆幸自己早就听从了青冥的话转让股权,毕竟对于一个家族企业而言,继承者之间的猜忌与内斗是步向毁灭最成功的一步。

有冷汗自颢天玄宿逐渐苍白的脸上滴落,他深深吸了几口气,不再辩解:“所以,现在你想如何?”

“当然是用师尊名下这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替他重振武馆啊!”青冥扶着颢天玄宿肩膀俯身凑得更近些,轻声在他耳边道,“现在师尊才是紫微武馆最大的股东,该怎么做,师伯可要想好。”

一阵嚣狂的笑声冰凉又充满轻蔑,会议室的玻璃门打开,玻璃门外,青冥和一众股东的背影渐渐远去。颢天玄宿看着他们离开,神色冷如凝冰,抚上心口的手却已止不住颤抖。

“看到了吗?”他极慢地开口,像是在与问心无愧喃喃,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贪婪的心,露出来了。”

“死光头他怎么敢对师伯这么无礼?!”无愧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师尊也是,难道是走火入魔,竟然让死光头代理他的股份!现在这种情况,和电视剧里演的逼宫夺位有什么两样?”

问心及时制止她不太恰当的形容,斟酌着开口:“可师尊一直不满老馆主在武术行业得过且过的态度也是事实,加上馆主回来这段时间很少主动与师尊沟通,说不定他真的会误解……”

话到此处便没了下文,无愧一反常态没有反驳,反而一同陷入沉默,直到问心再度打开电脑看到邮箱收到新邮件的提示。

“馆主,关于老馆主的车祸,警方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无愧战战兢兢:“不会真是……”

问心抬眼定定看着她,缓缓道:“是阴阳武馆的入道岐音。警察是在郊区的一个山谷里找到那辆车的,刹车片有明显的损坏,应该是刹车失灵直接冲出了公路跌进山谷的,调查报告我已经转发到你们邮箱。”

无愧愕然:“怎么又扯上了那群阴阳人?”

“入道岐音也在那场车祸中丧命,应该没有哪个阴谋者会笨到直接选择同归于尽,”问心的目光闪动了一下,随即移向颢天玄宿,“除非……”

“借刀杀人。”

颢天玄宿紧紧蹙着眉,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眼沉默良久,仿佛经过了漫长的思考,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心,还记得几天前愿意用四成价格换取武馆三成股份,前提是我要给他做私人教练的那名施先生吗?”

“嗯,问心记得。”

“替我联系他,就说他的要求,我答应了。”

问心大惊:“可他是黑道的人!而且现在能用来交易的只剩下馆主手上的那三成股份,一旦交出去,这间武馆和您就再没什么关系了!”

“这样不是更好?既然看不清他们的动机,我便用黑暗掣肘黑暗。”

阴暗的会议室中,颢天玄宿睁开眼,眸中一片寒锋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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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理科生来说,写这种现代斗智还是太难了

把杠杠写掉线这么久,下次应该就能回归了,不然我都觉得对不起标题前缀

然后青冥你给劳资离玄宿远点!还有不准给杠杠泼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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