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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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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向寒山

择日归

· BG/男主影卫/主仆题材/重生

· 整点俗气的烂梗

· 人设皆是虚无/主要是馋他身子


01

自十七死后,林端宁再没遇到合心意的随侍影卫。

独居高位十几年,影卫营像割韭菜一样一茬一茬送人给她挑选,她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却总是不太得劲。这些年纪方及弱冠的影卫很是怕她,冷不丁被挑选做了随侍更是战战兢兢,在她旁边的时候,要么言辞有失,要么行事刻板,让她几次三番想将人塞回影卫营回炉重造。可或许是年纪渐长的缘故,她觉得自己近年行事总要包容些,哪怕有人不小心当着她的面妄议朝政,也并未发作太多,只将那吓得脸色苍白的小影卫训...

· BG/男主影卫/主仆题材/重生

· 整点俗气的烂梗

· 人设皆是虚无/主要是馋他身子


01

自十七死后,林端宁再没遇到合心意的随侍影卫。

独居高位十几年,影卫营像割韭菜一样一茬一茬送人给她挑选,她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却总是不太得劲。这些年纪方及弱冠的影卫很是怕她,冷不丁被挑选做了随侍更是战战兢兢,在她旁边的时候,要么言辞有失,要么行事刻板,让她几次三番想将人塞回影卫营回炉重造。可或许是年纪渐长的缘故,她觉得自己近年行事总要包容些,哪怕有人不小心当着她的面妄议朝政,也并未发作太多,只将那吓得脸色苍白的小影卫训斥了两句,连司刑的人都没惊动。

越是如此,她越会在不经意间想起那一桩十几年前的旧案。如今的包容与温柔,若是能分出哪怕一丁点给当初那个人,或许……便不会有今日的后悔。

又是一年秋,天边流云缠月,晚霞浸染秋夜。

林端宁长叹一声。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覆水难收,人死不能复生。


02

林端宁是当朝公主,也是朝廷埋在江湖的一把锋利的刀。她自小习武,上过战场,闯过江湖,面上装的一派端凝,骨子里装着的却是与整个皇家格格不入的潇洒随性。十六岁时拒婚,被在祠堂里关了三天三夜,第四日皇帝派人去问,答曰自请寒鸦阁阁主,不答应,就出家做尼姑。

十七便是那时候成了影卫十七的。在那之前,他也曾随军至北境,饮过那里的风沙与霜雪,却不想军中突生哗变,边境险些失守,好在后来援军赶到方未酿成大祸。但经此一役,圣上万分忌惮与猜忌,他们被一举押送回京,剥夺所有头衔,充作官奴家仆。

彼时寒鸦阁方易主于林端宁,正从上到下经历一番大洗牌,阁主招兵买马,便从万千人中挑出了他。

“萧淇,萧景谌?从今天起,你就叫影十七了。” 


03

影十七死在秋日的冷雨里。

暗无天日的刑讯持续了一整个白天加傍晚,到夜色正浓时,林端宁按了按额角的穴位,从摆在庭院正中的檀木椅上起身,淡漠至极地开口,“既然如此,那我没什么好问的了。影十七违反禁令,包庇叛军,就地杖杀。”

言毕,她转身回房,上好的云锦长袖从眼前飘过,好似拂去一片云彩那般轻巧。身后的人,无论是等着行刑的,还是即将赴死的,都仿佛凝滞了一般,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动作。影十七低垂着双眸,内心半是释然半是遗憾,苍白的手握紧又松开去,步履蹒跚着爬上为他准备好的长形条凳。

当夜下了很大的雨,疾风卷起雨滴打在窗柩上,将庭院中刑杖起落的响动尽数隔绝。室内近乎全黑,只一盏微弱的孤灯。兽形香炉中轻烟袅袅,满室舒适的寂静。

林端宁不记得自己那一夜睡得好不好,只晓得约莫三更时,她被一声惊雷唤醒,朦胧中透过薄纱床幔,有一道影子站在她门边,身量颀长,一只手背在身后,向她缓缓行了个礼,似是告别。她看不太清,甚至不能分辨是否尚在梦中,只下意识觉得,那人是影十七。

一阵夜风吹过,烛火跳动两下,那一盏孤灯也灭了。


04

她撑到晨光熹微时起身,推开门望向庭院内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结束了。在寒鸦阁,影卫的命如蝼蚁草芥,一卷草席便遮盖了,一截苍白的手臂露出来,尽是凝固的血痕。

林端宁的脚步迟滞了两下,鬼使神差似的走上前去,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时候走的。”

“回阁主,约莫三更天。杖杀原定是一百二十杖,但……影十七此前有伤,在八十九杖时就没了气息。”

人死如灯灭。

她记起昨晚同自己告别的身影。

或许人家不是同你告别,是恨你如此软弱无情,打个记号,想着来世找你报仇。她想。


05

影十七本可以不死。这是林端宁事后推演无数次得出的结论。其实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决定可能是错的,只是人总下意识去相信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又活了十几年,总不好再装傻。

影十七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从未有任何叛主之举,他所做的,也不过是将昔日叛军将领之子更名改姓带到寒鸦阁中。

这本没什么,叛军一事本就疑点重重,而祸及家眷,将年仅十几岁的孩子发配边疆则更是不该。林端宁没想到影十七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暗渡陈仓,更没想到这颗活在他庇佑下的小秧苗不是个省油的灯。

少年人一腔孤勇,月黑风高时直杀进丞相府,称其父乃被逆臣所害,要将丞相挟至朝前讨个清白。

然后,被逮了个正着。贴身的衣物上搜出寒鸦阁的饰牌,飞鸽传书当夜就送到林端宁手里——宣召入宫。

林端宁几乎将信纸揉碎,额角青筋跳个不停。她虽是身在江湖的利刃,可刀柄……始终掌握在她父兄手中。

不包庇,不彻查,不搅弄多余的风云。她如那些人期许那般将此事处理,在自己一方庭院中,亲口下令杖杀跟随自己多年的影卫,还假惺惺骗他说自己会保住那孩子的性命。

影十七临死时知道她说的是谎话吗?他又是否看到这阁中有皇家派来的线人,将一举一动尽数告知。

经年之后,她不自觉恨起当年的自己,那个软弱的,怯懦到只能保全自己的林端宁。

若能重来一次,若能……重来一次。


06

秋雨总是来得急,像是带着潇洒的冷意席卷而来,不似夏日黏腻。夜晚,巨大的雨滴敲打在窗柩上,树叶沙沙作响。

林端宁睡得不大安稳,不知做了什么梦,竟在这般湿冷的雨夜惊出一身薄汗。醒来时室内一片漆黑,只有孤灯一盏,烛火微弱。她有些渴,起身想倒杯茶,伸手抚开床幔时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今日点了这种香?

自十七被杖杀那夜,这股略带清苦的香气就成了她的梦魇,已经有十多年没用过。想来是哪个新来的小侍女不知情,给点上了。

“书羽,将熏香换了去,再倒杯茶给我。”她坐在榻边,喊自己侍女的名字,书羽多年陪她左右,就睡在外屋。

“公主,这香还是昨儿您刚吩咐买的呢,怎么这就不喜欢了。”书羽果然没睡熟,起身倒了杯茶走过来。林端宁伸手接了茶盏,另一只手忽然抓住书羽的手腕,“你叫我什么?”

“啊,我又忘了,阁主,阁主大人。”

林端宁抿了一口茶,手指在书羽的手腕上摩挲几下,若有所思。

她十六岁出府,带了几个贴身的侍女小厮,大家在府中叫惯了,在刚入阁的几年依旧改不过来称呼,总是叫她“公主”。可如今已有近二十年之久,书羽怎么会再叫错……

正疑惑时,书羽将灯火挑亮了些,她接着火光看到自己的手。与记忆中别无二致,恍惚间却像是年轻了十几岁。

“书羽,今天是什么日子?”

“八月廿九啊,阁主怎么了?”

“轰隆——”一声雷响,将她灵台清明一瞬,今日本不是八月廿九,十七祭日才是。窗外雨声渐歇,微弱的人声及刑杖的起落夹杂在细密的雨声中传来。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型。


07

她在脑海中设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出现了。

想来是上苍感叹她此事做得过于不是个东西,故赐一粒后悔药给她。

林端宁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书羽,外面……怎么样了?”

书羽被林端宁的反常有些吓到,“没听清唱数,估计快到一百了。”

“影十七此前有伤,在八十九杖时就没了气息。”记忆中的话语回荡在耳边,林端宁心里默念这个数字,无法如自己想象那般从容端庄地穿好衣物推开门去,匆匆披了件外衣就推开了门。

门外,庭院中,比她此前一切所能想到的情景更甚。

“七十八。”

影十七,也就是萧淇,他似乎已经失去大半的意识,趴在条凳上的身体随着刑杖的起落不自觉地绷紧,苍白的手指紧紧扣着板凳木质的边缘,牙关紧咬。他身后早已一片血肉模糊,影卫黑色的里衣被刑杖破开,肿胀的伤痕渗出鲜血,被冷雨冲刷,顺着凳脚流下来,在地面蜿蜒成淡红色的一片。

影卫像是天生就会忍痛的,即便每一杖砸在身上都好似要了他半条命,却还是能死咬着口中的肉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像是在努力抗拒身体的本能,强撑着最后的意识,不去躲开身后的刑责,不让自己从条凳上摔落,不央人去敲开近在咫尺的门替他求情。

“啊……”,有些徒劳的是,当那一点力气已经再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他整个人翻身摔入身下泥泞的雨水中,旧伤发作的膝盖狠狠磕上冷硬的地面,身后的杖伤一并叫嚣起来,疼得嘴角都在发颤。

有人七手八脚来抬他上去,影十七摆手,扶着凳脚狼狈地起身。恍惚间眼前一黑,重新摔入一滩混着自己血水的泥泞中,脸色愈发苍白。他用手指紧紧扣住地面,撑起自己的一瞬间,听到身后有什么人踏着满地的雨水向他奔来。

“师父,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


08

是小叶。

林端宁不记得他叫什么了,只知道是叶将军的独子,那位独闯丞相府被抓的少年人。也是她阁中影卫来着,不过还没出师,由影十七亲自带着,师徒似的,关系很好。

叶梓一下子扑到萧淇身上,挡住那些即将落下的刑杖,大声冲周边喊,“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阁主要问罪冲我一人来啊!我不要师父替我送命!”他一边喊一边护着萧淇,语调中带上了哭腔,听得周围人都有些于心不忍。

但没有阁主下令,刑罚不可能结束,除非人已死。叶梓很快就被拉开,又亲眼看他师父被拉上条凳,十七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只堪堪回头说了句话,“小叶,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语调低沉且涣散,很快消解在夜雨中。


09

林端宁在屋檐下目睹了这一幕,前世今日睡梦中门外一阵短暂的嘈杂忽然有了解释。她低下头,难以言语自己如今的情绪。

方才环顾一周,将庭院中隐藏的朝廷眼线都找了出来,她抿了抿唇,接过书羽撑着的伞,从黑暗中走出来。

众人见她走下台阶,自觉让出一条路来,但行刑之人手中的刑杖不停,依旧携着破风声砸在影十七身上。

“多少了?”林端宁开口,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明知故问。

“回阁主,八十二。”一旁唱数的人停下来,回答道。

“嗯。”林端宁应了一声,挥手示意行刑中止。她几步走到濒死的影十七面前,缓缓俯下身子,居高临下似的看他。

趴在条凳上的人近乎气若游丝,涣散的意识被林端宁的脚步声逐渐拼凑起来,他不自觉地想要抬起脸看向她,却发觉自己竟然连动弹都不能。林端宁察觉他伤得严重,弯下腰一只手拄在木质的条凳上,另一只手拨开他侧脸的碎发,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先停下吧。”林端宁微抬起下颌,略微思忖了下,“我留他还有用处,剩下的责罚,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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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能写多少,先这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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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对主仆被贵族关在巨大的迷宫中,解救主人逃出迷宫成了选拔标准
5对主仆被贵族关在巨大的迷宫中,解救主人逃出迷宫成了选拔标准
南鸢.

第五章:回家

        安夜华大概在校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坐上了车。

       当然在回家的路上堵车这件事还是没有丝毫的缓解,比往常的回家的时间长了很多。

        到了家门口的安夜华下了车,结果刚下车就被路过的车溅了一身水,真的是人不幸运喝口水都塞牙。

        安夜华拿...

        安夜华大概在校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坐上了车。

       当然在回家的路上堵车这件事还是没有丝毫的缓解,比往常的回家的时间长了很多。

        到了家门口的安夜华下了车,结果刚下车就被路过的车溅了一身水,真的是人不幸运喝口水都塞牙。

        安夜华拿了钥匙开了门,却并没有看见小鸢的身影,但听见了厨房里抽烟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小鸢端着做好的饭菜出了房门,就看见了怒气中烧的安夜华站着门口。

        “主人,奴错了,奴没有听见主人回来了,没有及时请安……”小鸢放好了饭后,赶忙跪了下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做饭”安夜华的声音压的很低,给人的感觉也很冷。

        “奴今天买食材是耽误了时间……请主人责罚。”

        安夜华走向了楼梯口,上了楼,把刚刚被雨水打湿的衣服换了下来。

        安夜华穿着已经换好的睡衣下了楼,坐在了餐桌旁,小鸢看见了,以为主人要吃饭就起身要往厨房走。

        “我让你动了吗?!”

        “主人,奴……”小鸢感觉很委屈。

        “去调教室等我”

        “是……”

        安夜华去厨房拿了餐具,和没有拿完的菜。

        今天的饭味道很不错,可能这是今天为数不多的能让安夜华开心的事之一。

        吃完饭后,安夜华就走去了二楼的调教室,刚进大门,就看见了跪姿端正的小鸢。安夜华从门边的柜子里拿了一鞭子。

        朝着小鸢的后背抽了一鞭,鞭痕立刻显现了出来,血也随即流了出来,鲜红一片。

         “唔”小鸢被这措不及防的一下打出了声。

        没等他缓过来安夜华的下一鞭又落了下来。

         “主人,奴错了……”小鸢的这句话稍微带了一点哭腔。

         “报数!”

        “一”

        安夜华大概打了三十多鞭,小鸢几乎是每打一鞭都会抖一下,现在已经哭成了泪人。

         “我再打二十鞭,看你表现再决定还继不继续。”

        跪在地上的小鸢听见还要打,哭的更厉害了。

        “主人,奴错了,求主人饶奴这次……奴真的好疼,求主人……”小鸢转过身来抓住了安夜华的裤脚,带着浓浓的哭腔求道。

        “跪好!报数!”安夜华面无表情的说着这句话。

        没有办法,尽管小鸢已经很疼了,但是还要让自己的跪尽可能的端正。

        “啪”的一声,鞭子又抽了下来。

        “唔……一”

        ……

        “十九……”

        “二十……”

        终于,小鸢忍过了这五十多鞭。

        安夜华停了大概五分钟没有再次落下鞭子,小鸢以为安夜华不打了,想转过身看一下。

        “我让你动了吗?是又想再挨一顿?!”

        小鸢听见这句话后,好像就像定住了一样一动都不再动。

        安夜华离开了调教室,小鸢也听见了安夜华离开的脚步声和调教室的关门声。小鸢以为安夜华因为他的乱动又继续去拿罚他的工具去了。

         “咔嚓”门被打开了,小鸢听见了开门声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过来!”小鸢看了一眼声音穿出的地方,安夜华正向着调教室的沙发走去。

        小鸢闻声立即趴了过去,跪在了离安夜华很近的一块砖上。

        忽然间小鸢觉得后背上凉凉的,回头一看安夜华正拿着一个药瓶在给他上药。

        “主人……?”小鸢疑惑的看着他的主人。

        “别乱动!”安夜华很冷的说出了这句话。

        “哦……”

         “嘶...疼……主人轻点……”

         安夜华没有说话但是手上却确实轻了不少。擦完了药后就让小鸢回去了。

        

        

        

无名小姐
“我要你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我要你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是 我的主人”

“我要你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是 我的主人”

南鸢.

第四章:开学

       似乎所有的人都会有觉得“玩的时间为什么永远这么少”的经历,刚玩没几天就又要进入学校,最主要的是作业还是空白的。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安夜华起的也很早,吃过早点后就准备像以往一样去上学。

        今天,倒不是很堵,往常要等十分钟的路今天几分钟就可以通过了。安夜华的家离学校并不是很远,但也说不上进,大概半个小时就可以到达。...


       似乎所有的人都会有觉得“玩的时间为什么永远这么少”的经历,刚玩没几天就又要进入学校,最主要的是作业还是空白的。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安夜华起的也很早,吃过早点后就准备像以往一样去上学。

        今天,倒不是很堵,往常要等十分钟的路今天几分钟就可以通过了。安夜华的家离学校并不是很远,但也说不上进,大概半个小时就可以到达。

        到了学校门口安夜华下了车,“夜华哥!”

        大老远就听见了陆海逸的声音,安夜华停下了脚步,闻声回过了头。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安夜华看着他。

        “呃...作业没写完,想着在学校补”

        “昨天不是发你了吗?”

        “我英语没写”

        “……”安夜华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诶,正好夜华哥你来这么早,要不……”

        还没等陆海逸说完安夜华就堵住了他的嘴,“我不借!”

        “夜华哥,你不能这么无情吧,好歹我们也认识了将近五年了!”

        陆海逸和安夜华是初中同学,后来两人又进了同一所高中。

         “你快好好练练你那英语吧,都那样了!”

         “哎呀,我英语就是不想学嘛,我要想学能学好的!”陆海逸一脸不屑的看着安夜华。

        而安夜华则是露出了一脸的不相信,陆海逸的英语可以说是糟糕透了,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下降空间,就连教过好几届的英语老师也是无能为力。

        说着说着安夜华和陆海逸就进了教学楼,他们的教室在四楼,每到这个时候,陆海逸和安夜华都会骂无数遍。

        “咱们学校是不是有毛病,让咱们爬这么高干嘛”陆海逸像往常一样吐槽到。

        “本来天天学习就够累了还要爬楼。”要说是爬楼安夜华这个大少爷应该是最不爽的了,安夜华他父母家的房子高但是也有个电梯呀,就这破学校有电梯还不让坐。

        在安夜华和陆海逸的抱怨声中他们上了楼。刚进门就听见,一个同学大喊着:“谁写英语卷子了,我拿数学换!”

        放眼望去,能好好的看书,无所事事的几乎不超过十个。大多数的都在抄作业,补作业。这会功夫又有一个同学进了教室走上了讲台喊道:“语文作文一会儿也要说!”此话一出,下面又是一通谩骂声。

        “wc,什么?语文留作文了了?!!”站在安夜华旁边的陆海逸喊到。

        “张老师还说回来要收呢!你不知道?”安夜华看着他。

        “呃...当时光顾着放假了,没怎么听作业,行了我去补作业了!”

        陆海逸跑到了椅子傍,坐下,加入了补作业的行列里。

        安夜华也回到了座位上,看了会儿手机,但是让安夜华没想到的是,班主任站在后门和主任聊天,刚好看见了这一幕。安夜华坐的位置能靠后门,所以一打眼就可以看见他的一举一动。

        “安夜华带着你的手机出来一下!”数学瞿老师站着前门喊着。

        安夜华无奈拿着手机出了教室。

        “我和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手机不能带入教室,你呢?你听了吗,你不但不听还在教室里公然玩手机!”

        “老师,我……”安夜华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奈何这就是实情。

        “行了,手机没收了!回去吧!”

        安夜华悻悻然的回到了座位,“夜华哥,怎么了,手机被没收了!”

        “昂,'咱们老师怎么'这样,一点儿都不讲情面”安夜华吐槽道。

        “她什么时候讲过情面!上次就因为我忘写了数学作业,她罚我在楼梯口站了两节课。”瞿老师虽然年轻,但是老师的气势却丝毫不输,所以同学们也都是怕她的。

        结果在上语文课的时候又因为和陆海逸说话被老师骂了,而放学的时候又下了雨,安夜华没带伞,要接他的李叔叔也堵了车,安夜华这一天真的可以说是倒霉到家了,几乎就没幸运过。

         所以可想而知今天的小鸢会很惨……


     

        


松铃

【3】丈夫半路救下的女子,竟敢如此犯上

       成亲第三日便要回门了,姬昭难得体贴地扶我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嫌弃中带着几分厌恶地甩开他的手,转身看向车外,眼眶依旧红红的。

       “侯爷,前面是楚王的轿子。”侍从忽在车外恭声道。

       姬昭浑身一顿,不得不下车去让路行礼。...


       成亲第三日便要回门了,姬昭难得体贴地扶我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嫌弃中带着几分厌恶地甩开他的手,转身看向车外,眼眶依旧红红的。

       “侯爷,前面是楚王的轿子。”侍从忽在车外恭声道。

       姬昭浑身一顿,不得不下车去让路行礼。

       “临安侯新婚大喜,倒是本王礼数不周,未曾送贺礼过去,如今便补一对玉如意吧,还有安南进贡的玫瑰露,给金夫人用着最好。”

       闻言我不禁掀帘朝楚王望去,只见他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自带天潢贵胄的气质。

       如今楚王已经二十二岁了,是郭贵妃的儿子,深受皇上宠爱,却一直未曾纳王妃。

       一直未曾纳王妃……我忽的想起自己十二岁那年听说过的传闻,楚王一向喜好男风,府里的清倌小厮个个容貌俊美。

       “听说了吗?那临安侯府的世子整日里和楚王纠缠不清,气得老侯爷将他痛打了一顿,自己也气得中了风,就要不行了……”那段时间,突然就传出了临安侯病重的消息。

       看着楚王情意绵绵的眼神,还有姬昭的局促不安,我忽的苦笑了起来。父亲自十年前从边境返京,这种事情,他不会不知道的吧?可父亲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和姬昭的婚事。

       “小姐和姑爷回来了!”镇国将军府前的门子看见临安侯府的马车,忙进去禀报道。

       “父亲呢?”

       “将军在书房,请小姐过去一趟。劳烦姑爷在正厅稍坐片刻。”

       姬昭闻言瞳孔骤然收紧,紧张地像我看去,我只装作不曾看到,跟着丫鬟进了内院的书房。

       “雀儿,你来了。”父亲捋了捋胡须,如同十多年前一样,慈爱地看向我道。

       这么多年了,父亲的样子从来没有变过,只是到了现在,我才知道,父亲的样子,和正常的父亲,不是一个样子。

       “为什么?”

       “你这是怎么了?雀儿?”父亲嘴上一副关心我的迫切模样,可我还是能在静谧的空气中听到他慢慢松了口气的声音。“姬昭他对你不好吗?”

       “要是姬昭对你不好,那便不回去了,日后多回来住着,你的房间,爹爹一直为你留着的。”

       我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咸咸的眼泪便流进了嘴里。

       “一切都在你计划之中,是不是?”

       我的父亲,居然从我十四岁时便开始骗我、侵犯我,不过两年就玩腻了,却又不肯放手,便又把我嫁给了一个断袖,还要继续霸占我、侵犯我……

      “雀儿,你在说什么?爹听不明白。”

      眼见父亲起身向我走来,我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花瓶就朝他丢去,大声吼道,“我这辈子就算死了,也不想再见你!”

       可我刚刚转身出门,便看见了候在门外的姬昭,冷笑一声,向外面走去。

       再回侯府已是傍晚,姬昭见我坐在马车的一角离他远远的,也不敢再靠近,只低声道,“皇上命我下个月去昆宁城负责西北的茶马贸易,你和我一起去吧,散散心也好。”

       我虽然没有作答,可临安侯府的老夫人自是急不可耐地让我跟着姬昭一起去昆宁城,早早就帮着收拾好了全副行李。

       七月流火,夜间总是微凉的。

       “侯爷,夫人,此处距离昆宁城还有一百多里。”

       眼见日落西山,姬昭下令道,“去找个好一点的客栈,明日再接着走吧。”

       我抬头望向远处高耸的雪山,橙色的夕阳缓缓流过雪山的峰顶,显得极为温柔甜美,前方的客栈旗幡摇动,上写着“流云客栈”。

       我心情难得好了几分,刚扶着姬昭的手下了车,便觉姬昭又立在了原地,不禁皱眉,正要发作,便见一衣衫褴褛的女子抱着他的腿不肯松开,哀求道,“老爷!救救奴婢!赏碗饭吃吧!”

       那女子只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裙,蓬乱的头发上斜斜地插着一根荆条,手掌上全是干粗活留下的老茧,可依旧难掩姿色。

       我饶有趣味地看着姬昭和跪在他面前的女子,忽抬头见远处一女子回去干活儿的。

       姬昭终究还是心底一软,随手丢给那群人一锭银子,弯腰扶起那女子,温声道,“现在没事了,你走吧。”

       “小女子愿从此做牛做马,伴在大人左右!”那女子却不起来,只不停地在姬昭面前磕头,不一会儿便流了一地的血。

       姬昭无奈地看向我,我只装作看不见,独自进了客栈。

       待我换好衣服,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再开门时,却是刚刚求救的女子已换了丫鬟的衣服,只见她进屋恭声道,“夫人,老爷让我今后来服侍您。”

       我突然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漂亮的脸蛋看了半天,才笑道,“好啊,你叫什么?”

       “梅燕。”

       有了梅燕跟在身旁,日子总算不那么枯燥无聊,她做事情干净爽利,无事时便撑手趴在桌上看我弹琴。

       “夫人,你为什么弹琴时总哭呢?”

       “这首曲子太伤感了。”

       “夫人,你是不是不喜欢弹琴?”

       我仍低头拨着琴弦,不料商弦骤然绷断,几滴鲜血落在桌上,梅燕急冲至我身前,忙将我的手指含进她口中,帮我吮吸着手指上的鲜血。

       我忙拿出手帕,一低头却见她边含着我的手指边直直地盯着我看,心中一阵气恼,却无从发作,“快起开!我自己包一下就好了。”

       梅燕拿舌尖温柔地舔舐着我的手指,缓缓接过手帕轻轻包扎起来,“这种事情还是让奴婢来吧,怎么能麻烦夫人呢?”

       只听“啪”的一声,我另一只手狠狠摔在梅燕的脸上,冷声道,“滚!”

       梅燕倒并不气恼,眼中的笑意如同雪山上的点点星光,她缓缓起身,干惯了粗活的手臂像男人一样孔武有力,将我抱进里间的床上,忽的靠在我肩上,轻声道,“就让奴婢来为夫人更衣吧。”

       我因右手受伤,并不方便行动,可左手又被这贱婢缓缓箍住,胸中满腔的愤怒,低吼道,“你滚!”

       “夫人,奴婢是侯爷捡回来的,自然要好好替侯爷伺候夫人。”梅燕嘴角的笑容渐渐放大,伸手扯去我的衣裳,突然凑近我耳边低声道,“侯爷这两天正在衙里和西蕃谈生意呢,不会回来的。”

       “那又怎样?”我睁大了眼睛瞪向梅燕,这才从她平常的卑微和英气中看出了一丝强势和妩媚,愤声道,“你再敢以下犯上,我明日便让管家将你卖给西蕃!”

       梅燕笑而不答,灵活的舌头游遍了我的全身,突然又覆在我唇上,轻笑道,“可惜侯爷是个断袖,倒是难以享受夫人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了。”

       “他告诉你的吗?”我恨恨地问道。

       梅燕骑在我身上摇了摇头,笑道,“我一个人生活在昆宁城这么多年,跟狗抢过食,雪堆里逃过命,战场上扒过死人的衣服……区区一个断袖,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那你还……”

       “当然是为了夫人你。”

        梅燕粗糙的手掌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微微挑眉道,“可是夫人却有伤心事。”

       “你少管闲事!”我冷哼一声,就要去抓她不安分的手,却又被她躲开。

        见我强忍着呻吟,梅燕一口咬在了我雪白的肩膀上,我不禁疼得哭了出来,骂道,“你这荡妇!”

       “夫人是在骂我还是在骂你自己呢?”她的右手就如同钻入泥土的蚯蚓一般,不断地向土壤深处探去,索取着地下深处的泉水。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颤声道,“梅燕,你快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

       梅燕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朗声道,“夫人,是奴婢做的还不够好吗?”

       见我泪流满面,梅燕才轻缓了两分,温柔拭去我的眼泪,侧着身子躺在我床的外侧,“好好睡吧,夫人,噩梦总会过去的。”

小木子呀

【海底两万里|毁原著系列】臆想

*原著《海底两万里》,大量不符原著设定,本章康赛尔×阿龙纳斯

*后文还有尼莫×阿龙纳斯

*年下,救赎向

*兴趣产物,可能也许大概会坑


【1】


“悉听尊便,先生。”

康赛尔微微鞠了个躬,“你去哪里我去哪里,都可以。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就不必多措辞了。”

他深沉如墨的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忠诚——似乎还混杂着奇异的情感。


他会陪着他的,他相信,也要让他相信——即使在这个同性恋还被视为精神病的年代。


阿龙纳斯心中一片感动,也为先前听上去不太信任的婉转说辞感到愧疚。他知道康赛尔对这次航程并没有什么兴趣的——但他去了。

可是这个小助手就像黏糊糊的麦...

*原著《海底两万里》,大量不符原著设定,本章康赛尔×阿龙纳斯

*后文还有尼莫×阿龙纳斯

*年下,救赎向

*兴趣产物,可能也许大概会坑


【1】


“悉听尊便,先生。”

康赛尔微微鞠了个躬,“你去哪里我去哪里,都可以。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就不必多措辞了。”

他深沉如墨的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忠诚——似乎还混杂着奇异的情感。


他会陪着他的,他相信,也要让他相信——即使在这个同性恋还被视为精神病的年代。


阿龙纳斯心中一片感动,也为先前听上去不太信任的婉转说辞感到愧疚。他知道康赛尔对这次航程并没有什么兴趣的——但他去了。

可是这个小助手就像黏糊糊的麦芽糖一样,不必说长达几月的航行了,就算是出门买个咖啡,他都笑笑着说他也要去,也想喝咖啡了。

很没安全感的小朋友——但阿龙纳斯不腻烦。

他也的确很得力,热衷于分类学,给他很大的帮助。


至于康赛尔和阿里纳斯的关系,当然也不止是教授和助手——这些都是后话了。


【2】


半月后,他们上了林肯号,波涛滚滚中朝着发亮的海岸线进发。

话说林肯号虽是大船,也没奢侈到一人一间。


夜色渐深,佳人在侧时,康赛尔的心总是怦怦地跳。

冰凉的海风带着腥味冲进来,康赛尔无法控制的又向他靠近了一点,浑身温暖,全身的神经细胞就猛地一颤。

阿龙纳斯翻个身,就这么面对他。康赛尔感受到自己呼吸的絮乱,和精神的亢奋。另一个人却毫无知觉的,安稳的睡着。

上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呢?

还有你,又是谁给你对于自控力的自信,让你躺在他的身边?

繁星高照,半夜未眠。


康赛尔最近看上去很困,所有船员都在甲板上睁大眼睛找鱼时,他却像个幽灵一样拖着身子跟在教授后面。


【3】


海怪没有出现,船员的情绪也日益暴躁,法拉古舰长的许诺时间一点点逼近……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阿龙纳斯眺望海面,观察着渐渐缩小和渐渐变黑的天际。


月亮再次从乌云中钻出来,康赛尔便在月色中走到他的身旁。他微微撑着栏杆,眼眯的狭长,墨黑的眼眸盈满皎洁的光芒,惹得他都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船员们一个个兴高采烈,但康赛尔不是——他对这些漠不关心,大概只是来欣赏月景。


海风又吹来了,吹动发梢,挠的脖子发痒。康赛尔仍旧安静,好一会,没有预兆的,他缓缓开口:

“先生,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就要回程了。”

“嗯。”

“……按照先生的想法,想回去吗?”

“我嘛,虽然没找到海怪有点失望,但也不虚此行了。”阿龙纳斯的语气很轻松。

“这样啊……”康赛尔的目光从他身上描摹,移走。

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的小恋人——权当这样——没有因为日日同居而感到片刻欢喜。


其实如果可以,他挺愿意就这么下去。

船上的生活是泛着苦涩的,总会有很多这儿不便那儿不便的东西。

可对于康赛尔,这种同食同寝的日子,虽然容易搞的神志不清,但总而言之,时时刻刻能看见喜欢的人,这种欢喜实在难以言表……溢出心田,清风拂面,花香鸟语……又或更多……


他早就不满足只当他的助手了。


【4】


康赛尔是在五岁时遇见阿尔纳斯的。

康赛尔的父亲是工人,母亲是织布工,机器的疯狂涌入无情地将他们的岗位占领;而后的区域性疫病横行又夺走他们的生命。康赛尔作为感染病毒后的幸存者,以收养的名义强制送到从事生物学研究的皮埃尔家。

不太礼貌的说,就是个研究病毒的活体试验品。

这也决定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神奇。


小小的康赛尔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地靠在灰呼呼的墙上。

三个月前他患上‘流感’,后疫情扩散,游方郎中说他活不过一个月了。

可他活了下来。五岁的孩子本就弱小,长期的营养不良环境污染也使他抵抗力很弱。能活下来,就是靠着一线的希望,求生的意志,和千分之一的运气罢了。

但他现在,坐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无趣的觉得还不如就此死了呢。

就不用眼睁睁看着下岗后艰苦的父母早出晚归,不用看着他们患病后在病床上苟延残喘,没了气息。

不用被送来这个阴冷灰暗的鬼地方,每天都有人拿着奇怪的仪器搞着奇奇怪怪的程序,弄的人浑身难受。

囚禁的精神变化是巨大的,他从一开始的打铁窗满手是血,到现在的沉默不语。


如果不是这天阿龙纳斯随父亲来到实验室,他可能再也不相信窗外有‘人’。

阿龙纳斯彼时15岁,从小就对科学有着浓厚兴趣的他一天到晚都做着实验,整个白白净净,清清秀秀。

但他也不是个好静的性子,来到楼里不久就跑的没影。

“欸?”

忽然的声响让康赛尔的身躯都颤了一颤。

“你是谁啊?为什么坐在这里?好脏的。”

“……”

“你不能说话吗?”

“……能。”康赛尔的脸被憋得通红。

“哦对了,你想吃面包不?我早上买的,没来得及吃。”午后的阳光撒进门里,阿龙纳斯笑得灿烂。

……

第二次半小时后的实验室里。

“阿龙纳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义弟,康赛尔。”


tbc.


写的时候不知道居然还有人磕这两对来着(还不算少),我随便写写你们就随便看看好啦

六九名为

49

直到那个被他抛如湖中的白玉扳指落在面前时,许商志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云烈的意思是…他们再无可能了? 


许商志觉得头晕目眩,弯腰去捡扳指时栽倒在地,而呼延云烈却扶都没扶他一下,更不要说同从前一般轻言细语地哄着。 


他突然很想去问卫凌,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眼前这个男人过了十几年,还对他念念不忘?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想他虽然落魄不受宠,但好歹是个皇子,如今竟连个下三滥的暗卫都比不上,这让他如何能忍! 


“云烈,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们分开多......

直到那个被他抛如湖中的白玉扳指落在面前时,许商志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云烈的意思是…他们再无可能了? 

 

许商志觉得头晕目眩,弯腰去捡扳指时栽倒在地,而呼延云烈却扶都没扶他一下,更不要说同从前一般轻言细语地哄着。 

 

他突然很想去问卫凌,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眼前这个男人过了十几年,还对他念念不忘?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想他虽然落魄不受宠,但好歹是个皇子,如今竟连个下三滥的暗卫都比不上,这让他如何能忍! 

 

“云烈,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们分开多年,相互之间有些变化都是情理之中,我不该在南征这样的要紧的关头同你吵闹…”许商志匍匐两步,小心翼翼地扯着呼延云烈的衣角,将头靠在他的腿上。 

 

“我自出生就在一直待在皇宫中,父王有时会带大哥、二哥外出狩猎巡游,但你知道的,父皇不喜欢我,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呆在宫中。” 

 

许商志隔着衣料蹭了蹭呼延云烈的腿,像只猫儿一样地撒娇示好。 

 

“活到如今,你是唯一一个待我好的人。” 

 

呼延云烈心里咯噔一下,这句话何其熟悉,他分明听另外一个人说过。 

 

“主子是唯一待卫凌好的人。” 

 

只是那个人不会露出这样讨好的表情,他就像一块硬邦邦的石头,被人摔打、被人斥骂…无论受了怎样的苦楚都一言不发,不会看人脸色,也不会软下身来求好,挺着摇摇欲坠的脊梁,坚持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旁人给了一点儿甜头,就惊慌得不知所措。 

 

他十几岁的时候,从他那所谓的四哥手里抢来“疾风”——部落进贡的马群里最好的一匹,也是最烈的一匹,当他被“疾风”不知第多少次摔下马背后,气得几天没出帐子,直到卫凌跑过来说,“疾风”已经训好了,现在能让人骑了。 

 

他看着眼前这人被缰绳勒出血的虎口,胸口处绵延的淤紫,黑衣服遮住的地方还不知有多少伤处… 

 

后来才知道,卫凌为了哄他开心,在马场熬了三天三夜,胳膊都扯脱臼了,才将“疾风”驯服。 

 

“你为什么帮我驯马?这事原本不必你来做。”他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问的。 

 

“因为…主子是唯一待卫凌好的人啊。”那时候,卫凌的眼睛很亮,和“疾风”一起望着他,像一只涉世未深的小兽。 

 

他都不明白,自己哪里对他好了?暗卫不过是主子的人肉盾牌,其命如草芥。一把佩剑,用过之后尚且能被悉心擦拭,若有了缺口还能回炉修补。 

 

但暗卫,死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他曾见过父王的暗卫被刺客砍了一只手臂后痛到失心疯,不但无人给他医治,反而被一剑封喉,尸身被下人拖走,长长的血迹蔓延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主子应当不记得了,早些年的时候,主子曾为卫凌向四王子求情。” 

 

当时,他想了好久才记起这回事。当年在山上,他不过是生四哥的气,见他要处置卫凌,便不想如他的愿罢了,却没想到,成了卫凌眼中的“待他好”。 

 

是没人对他好过吗? 

 

不知为何,他没有把当时的心中所想告诉卫凌,许是不愿看到他失落的眼神罢。 

 

武艺高深,却心如澄镜。 

 

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 

 

呼延云烈看着脚下的许商志,耳边回响着那句“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不由将眼前之人与记忆中的影子重叠,语气软了些,蹲下身与许商志齐视。 

 

“当年在齐国,孤立无援,只有你好意待我,给了我些许安慰,我便将这安慰当做了爱慕,这是我的过错。” 

 

“但错已酿成,只能设法弥补,若你要做男后是为了荣华富贵,我大可封你为王爵,若你是为了情,便趁早断了念头吧。” 

 

许商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毅然,恍惚间觉得自己从未走入他心中。 

 

那个蝼蚁般的下人不过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挨几顿打、受点委屈,谁做不到?凭什么他就能让云烈念念不忘?凭什么! 

 

若是陆言白他都认了,偏偏是卫凌,是这个卑微如泥的下人! 

 

许商志垂下眼眸,捏着白玉扳指的骨节微微发痛,恨不得当场将它捏碎。 

 

等他再抬头时,眼中已然没有泪水。 

 

单手撑着地站起来,袖中藏匿已久的粉包顺势滑落到手心中。他背对着呼延云烈走到桌前,从壶中倒出一杯茶,宽大的袖口罩住茶杯。 

 

“我懂了,云烈。”许商志一手端起一杯茶,“我们相识十三年,我等了你十年,到头来不过是一厢情愿…”眼中滑落几滴泪水,“罢了罢了,今天我们以茶代酒,喝完这杯,往后只做兄弟了。” 

 

呼延云烈看着许商志眼中的悲切,终究没说什么,只端起他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拍拍他的肩,侧身走出了营帐。 

 

许商志维持端茶的动作,许久未动,他微昂着头,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杯中,与茶水融为一气。 

 

 

卫凌跟着前边的军士往校场走,远远望去,一簇簇火把在黑暗中跳跃。 

 

这么晚了,校场还在练兵? 

 

卫凌走近了才发现,一群士兵手执火把在校场中央围出了一个大圈,炙影与一个身穿金甲的人站在一旁说笑,边上站在两队身着夜行服的暗卫。 

 

地下还有几大块未干的血迹,暗红的色泽在火光下异常耀眼。 

 

想必炙影身边的就是丘林虎了。 

 

卫凌按住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面色如常地走到炙影与丘林虎面前。 

 

他不知道丘林虎为什么会记得他,当年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暗卫,除非… 

 

“看来丘林大人宝刀未老啊,如此轻松便将我这刚出营的暗卫斩杀于刀下 。” 

 

“哪里哪里,炙影大人才是年少有为,这刚训出来的暗卫,也就比老夫当年弄出来的成色差了一些儿而已,过不了几年就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炙影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是啊,当年丘林大人训出来的暗卫,一个个都是绝顶的忠诚,活到现在的也没几个了,不然也不至于找到他头上。”炙影用下巴指了指卫凌。 

 

丘林虎自然听出来炙影话中的意思,无非是在暗讽他弄出来的暗卫成色差,武艺不行,到现在没剩几个喘气的。 

 

呵,想当年,他掌管整个月氏暗卫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要不是呼延云烈那个小子杀了四王子,软禁了大王,害得他不得不另寻新主,如今又怎会落得在校场当个新兵教头的下场。


(长佩有更,进度稍快(。・ω・。)ノ♡)

缘来媛往

【忘羡】 若如初见69 前期渣后期忠狗主人叽/仆人羡/追妻火葬场/双洁

【忘羡】 若如初见69  全章节彩蛋更新哦

糖果以上解锁啦

看蓝氏双璧如何保下魏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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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向寒山

叛主(下)

·付霄X迟烟

·主仆/言情/男主影卫

·前文见合集内叛主(上)和(中)


(六)


偌大闻澜山庄里,要属迟烟这方小院儿最不守规矩。


有传言道,做影卫的被大小姐挑走,是福也是祸,真要是被选中了,最好就在她手底下干到死,不然有朝一日若是调回营中,不挨上几顿鞭子怕是掰不回来。


迟烟不以为然,人人都说她手下的人各个自由散漫,但她却觉得,人家为自己卖命,一天到晚连个整觉都睡不好,若再多出那些条条框框来规制,怕是太不人道了些。是以,她成年的及笈礼上,许下的愿望便是希望自己能在这一方小天地做主,凡归于她手底下的人,无论出身无论所居何位置,......

·付霄X迟烟

·主仆/言情/男主影卫

·前文见合集内叛主(上)和(中)



(六)


偌大闻澜山庄里,要属迟烟这方小院儿最不守规矩。


有传言道,做影卫的被大小姐挑走,是福也是祸,真要是被选中了,最好就在她手底下干到死,不然有朝一日若是调回营中,不挨上几顿鞭子怕是掰不回来。


迟烟不以为然,人人都说她手下的人各个自由散漫,但她却觉得,人家为自己卖命,一天到晚连个整觉都睡不好,若再多出那些条条框框来规制,怕是太不人道了些。是以,她成年的及笈礼上,许下的愿望便是希望自己能在这一方小天地做主,凡归于她手底下的人,无论出身无论所居何位置,均一视同仁。要说庄主也是宠孩子,即便迟烟的想法听起来颇为僭越,但他大手一挥也还是同意了,只叮嘱了句:庄内无事时影卫可听她差遣,若遇到要事,还是归影卫营中统一调配。


能做到如此,迟烟已经很满意。她年纪还小,羽翼尚未丰满,这种事情不急于一时。


“小姐,晌午想吃什么?”天气晴好,迟烟正执笔在庭院中练字,狼毫毛笔沾了松烟墨,落笔在柔白的宣纸上,笔锋沉稳有力,不像是她如此年纪的手法。“小月你看,都怪你,写偏了吧。”被小月这么一打断,收笔的时候有些不自然,迟烟皱了皱眉,将笔放下,故作嗔怪。

“诶?十七哪里去了?”小月对她自家小姐倒打一耙的本事见怪不怪,环顾四周,发现少了个熟悉的身影,问道。今日轮值的小影卫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半晌看不见人,放在其他大人的院子里,那就是严重的玩忽职守。


“下山去帮我买桂花糕了。十七年纪还小,指不定在山下多玩一会儿呢,别着急。”迟烟轻描淡写道,她写累了,在藤椅上半卧着,捡了颗枇杷往嘴边送。


她倒是没想到,片刻之后十七回到院中,同桂花糕一道带回来的,还有个……不大好的消息。

“小姐,我刚看到……付霄被少庄主的人请走了。”他神色有些慌张,斟酌着用词,显然真实的情况远比他描述的要糟糕的多。迟烟心下一凛,眸光跟着沉下来,手里的枇杷一下子不香了。


“带我去看看。”



(七)


“付霄啊,闻澜山庄那么多影卫,多说上百,少说也有五十,你说阿烟……怎么偏偏挑中你了呢?”


“咳咳……”趴在地上的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一双脚狠狠踩在他的背上,狰狞的伤口重新撕裂开来,散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半张脸被迫贴在地上,粗粝的地面摩擦的疼痛让他维持着意识的清醒,刚一抬起头,原本放在背上的那只脚就迅速压上他的脸,疼痛与屈辱混杂着,叫他想挣扎也不能。


“或许,是因为你这张脸吗?”少庄主迟远弯下腰,脚上的力道踩得更重了些。付霄疼得嘴唇都在泛白,听到他前主人那恶心的语调在耳边说着更为折辱的话,下意识将双手收拢紧握成拳。


自己一条贱命也就罢了,可迟烟是大小姐,还是少庄主的亲妹妹,断不能受此诋毁。

“迟烟小姐心善……救我也不过一时善举,还请少庄主勿要……”话没说完,已经被狠狠踢了几下,迟远对属下向来暴虐,下手时更是毫不留情。付霄被他踹了几脚,尚未恢复的身体一阵虚寒,五脏六腑都拧着疼。


见自己昔日的下属转眼间就叛了主,他心里已经起了杀意,全然忘记是自己先不仁不义,将他转手与人。


“下贱的东西。”他移开踩在付霄侧脸的脚,伸手扯着头发使人被迫抬起头来。付霄早已不怕死了,嘲讽的笑意就挂在唇边,隔着额前被濡湿的发丝,眼神中明晃晃地摆着四个大字——“你是废物”。迟远恼羞成怒,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眼看着就要往付霄的脖子上扎去。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从身后传来一道高声断喝,是迟烟一行匆匆赶到。她一眼就看到趴在地上的付霄,脸和贴身的衣物上都混着血污,奄奄一息的样子,显然刚被折磨过一遭。


“兄长,在做什么?”


陈大夫的叮嘱方才回荡在耳边,见此一幕,迟烟顿时气上心头。


本小姐辛辛苦苦把他养得像个人样,就是给你这么糟蹋的?


她两步走上前,将迟远从付霄身边拉开,因有她站在中间,两人隔开了几步的距离。


“阿烟已经不是小孩了,兄长这般派人到我院子里抓人,有些不妥吧。”她语调还算是有礼,神色却阴沉着,透出往日不曾有人见过的冷,就连迟远这做亲哥哥的见了也有些胆寒。

草包废物平生惯会欺软怕硬,这会儿已经缓和下语气,将迟烟当小孩子哄,说阿烟怎么这么和哥哥说话,为兄不过是怕这下贱的影卫不懂规矩被你嫌弃,替你提前教下而已。说着,还想绕过迟烟去,装模作样地要将付霄拉起来。


迟烟见状,不动声色勾起一丝冷笑,长袖一摆,将人隔开。

“这就不必了,哥哥。付霄既已经归我,他为人做事是好是坏,领什么赏,受什么罚都是我说得算,不劳您费心。再则,他曾救我一命,功过相抵,死罪已经免了。至于叛主一事,前因背景尚不明朗,也就不追究了吧?”她话里有话,叛主一事内幕如何迟远再清楚不过,若是深究下去,对他没有好处。


说起来,也有点后悔,付霄不过一个卑贱的影卫,他就该手起刀落一刀杀了,为什么要同迟烟这小丫头片子做交易,同意她用三间铺子将人换走。他以为自己这个妹妹同自己一样喜好吃喝玩乐,看上付霄也不过是留着玩玩而已,怎么现在看来,好像与他想的不大一样。


“晌午了,不耽误兄长用膳,阿烟先带人回了。”言罢,长袖一摆,又转身离去。身后侍女小月及影卫十七等人将付霄扶起来,一行人又回到了迟烟的庭院中。


(八)


“我说,咱们打个商量成吗?本小姐既然把你从迟远手里买过来了,你也在这安稳地住了些日子,以后能离他远点吗?怎么人一来叫你就去了,就会上赶着送死是不是,不怕他把你剁吧剁吧喂狗啊。”到院门口的时候,迟烟反手抓住付霄的袖子,后者有一瞬间的迟滞,却还是任由她将自己拖回了房间。


迟烟见他身上和脸上的伤就气不打一出来,一边翻箱倒柜地找药膏给他往脸上抹,一边张口叽叽喳喳了一堆有的没的。


迟烟手上沾满了药膏,指尖带着清凉的青草味儿,在付霄脸上涂抹画圈。他很少与女孩子离这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落在咫尺,到原本沉稳的心跳漏跳一拍,他下意识地错开脸去,被迟烟一把掰正回来,怪道,“躲什么躲啊,你愿意留疤我还不同意呢。”


付霄低垂着眼眸,心里无端想起方才迟远说的那句话。


或许,是因为这张脸……吗?


荒谬。


但鬼使神差的,他有些迟疑地抬起头,盯着正在他脸上比划的迟烟看了一会儿,缓缓眨了下眼。然后,很诡异的,迟烟的脸色由白转向淡淡的红,眼神中有些慌张的躲闪,几个呼吸间就再也坐不住,将手里的药瓶一把塞给他,“你自己涂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付霄拿着瓷瓶,紧抿着的唇角不自觉地翘起,从迟烟的慌张神色中品出了一丝微妙的意味。半晌,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没想到做了好几年影卫出生入死,到头来还能有这么“以色侍人”的一天。



(九)


上次之后,迟烟整七日没怎么出现,更是不曾去找付霄。路上见到了,也就看他一眼之后匆匆走过,无甚交流。


好在本人不露面,倒是雷打不动地派人送饭送药,对付霄来说,也就是少了大小姐亲自嘘寒问暖的那几句废话罢了,没什么实质性影响。但付霄心里的感觉有些奇怪,总觉得小姐这般异常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但明明……又没有。


影卫自小习武学艺,刀光剑影里长大,而这些细腻陌生的情愫对他来说又珍贵又意外,被扰乱的思绪好像一团乱麻,终日里叫他思绪万千,只练剑时将脑子清空才得片刻安宁。终于有一日他再忍不住,抓住给自己送饭的小十七,问大小姐近日在忙什么,怎么都见不到人。


十七撇撇嘴,张口就来,说庄主给小姐安排了一门亲事,过几日就要相亲了,想必是在闭关休养,好好收拾一番。


付霄听在耳中,眸色不自觉地暗淡下来,抓着十七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去。他想问自己,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迟烟是闻澜山庄的大小姐,论身份你们二人云泥之别,难道叛主一次还不够,还要“以下犯上”吗?


春雨泠泠的夜里,他在榻上辗转反侧,一闭上眼睛就是那日迟烟救下他的样子,从付霄的视角看过去,她用宽大的袖摆将自己挡在身后,纤细的背影逆光而立,像是春日海棠。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自己终于做实了叛主的罪名,抛却前主人带给他的阴影,第一次将这名为迟烟的少女当作自己的主人看待。那时,他藏在袖中的暗器蓄势待发,只要那多嘴的草包敢有什么伤害迟烟的举动,他保证在三步之内取他性命。左右已经是叛主的死罪,他不介意再多犯一条。


好在那草包有心无胆,堪堪捡回一条小命。


迟烟曾说,在她院中不必拘束,可以无视身份高低随意交谈,若是想到什么要紧的事情,直接去敲她房门也未尝不可。付霄这会儿约莫是有些不清醒了,如果不是半夜,他或许真的会冲到迟烟门前好好问问,之前一天三遍请安似的来问他三餐吃什么,怎么这几天连面都不见了。难道……真是因为要嫁人的缘故吗?那她嫁人之后,他们这些贴身侍奉的影卫呢,是不是他们也要随着一起,再多一位男主人?


付霄越想越睡不着,在心里骂自己僭越,好似遇上迟烟之后,他记了小十年的庄规就全都丢到九霄云外了,到现在就只剩下一条,迟烟是大小姐,而他,是大小姐的影卫。



(十)


当付霄出现在她门口时,迟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而当付霄拿出藏在身后的藤条和自己请罚时,她第一反应是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热啊,抽哪门子风。只好哭笑不得地问问缘由。跪在地上的付霄低着头,脊背挺得笔直,说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姐最近都不肯见他。


迟烟想了想,说没有,最近课业比较重,温书练字来着。


付霄嘴唇嗫嚅几下,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欲言又止。迟烟骗人心虚,弯下腰来,与付霄四目相对,问他到底想问什么。付霄思索半晌,话还没说出口,耳朵先红了,良久才道,“听闻小姐婚事……不知……不,只是想说,无论小姐去哪,付霄都愿意跟随,只望小姐不嫌弃。”他差点想问新郎何许人也,是哪家公子配得上闻澜的大小姐了?又觉得实在僭越,这哪是他配知道的事。付霄此人脸皮也是很薄,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低垂着头,眸光定格在地面的一处裂痕上,不敢看迟烟的眼睛。


“消息很灵通嘛,都敢随意打听主上的私事了?”迟烟捏着下巴,故作深沉地说。果不其然,下一面付霄立刻抬起头,给她道歉请罚。


“属下只是一时担忧……听闻小姐喜事将近,多有意外……不,替小姐惊喜,僭越之处,还请小姐责罚。”一番话说的磕磕绊绊词不达意,是该好好罚。但比起责罚,心里倒更不是滋味,只是他没说出来。


“嗯……既然让你撞上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婚期定在下月初八,听说是找人算的良辰吉日,聘礼约莫有一条街那么多,我没仔细看单子,大概都是些贵重物件。宾客拟定了几百号人,想来到时候闻澜各处都能热闹热闹。”迟烟说。


她看起来还……挺开心的,应该是满意这门婚事的吧?付霄心想着,牵动嘴角掩盖自己的情绪。


“但是,本小姐大概是没时间看了,最快今天,最晚明天,必须要走了。”迟烟见他反应,在心里暗暗偷笑,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云淡风轻地说出让人一头雾水的话。


“今天明天?小姐要去哪?”付霄蹙起眉头,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傻子,当然是,逃婚啊。”迟烟终于笑开,眼见着付霄好像也松了口气,心情更好了,“本小姐还没去闯荡江湖,怎么能就这么嫁人洗手作羹汤了?本想明儿一早把你打包带走的,既然你已经提前知道了,那我们就同路走下去吧。”


“我也一起?”付霄莫名有些受宠若惊的错觉,直到迟烟笃定地点点头,方才回过神来。


是啊,同她一起,去看更远的江湖。



春风涤荡,拨动桃花与海棠枝桠,日光明媚,杨柳拂堤春意正浓。四人两两成双,两人牵着马走在前面,另外两人驾着马车在后。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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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告一段落。

这对写着写着忽然上头,以后没准儿也放在《倚春风》写写后续。

六九名为

48

主子…不是平常人吗? 


会因为练武累了而抱着他的腰偷懒耍赖;会因为被大王训了而使小性子,要他哄好久才肯乖乖吃饭;会因为得了一匹最好的小马而在四王子面前耀武扬威;会因为打赢了他而开心得手舞足蹈,跑去集市喝完一大坛子酒,说些“往后换我来保护你”的胡话… 


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信任他的所有,会因为厌弃一个人而将抛他在异国他乡十年。 


主子他,确实是平常人。 


有七情六欲,有喜怒哀乐。 


“他…就和平常人一样。”篝火的橘光在卫凌眼中跳跃,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像是进......

主子…不是平常人吗? 

 

会因为练武累了而抱着他的腰偷懒耍赖;会因为被大王训了而使小性子,要他哄好久才肯乖乖吃饭;会因为得了一匹最好的小马而在四王子面前耀武扬威;会因为打赢了他而开心得手舞足蹈,跑去集市喝完一大坛子酒,说些“往后换我来保护你”的胡话… 

 

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信任他的所有,会因为厌弃一个人而将抛他在异国他乡十年。 

 

主子他,确实是平常人。 

 

有七情六欲,有喜怒哀乐。 

 

“他…就和平常人一样。”篝火的橘光在卫凌眼中跳跃,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怎么可能?王要是平常人,你为啥追随他那么久?” 

 

为什么? 

 

他已经很久没想过“为什么”了。十岁那年,看着朝夕相处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惨死,连养了半年的小鼠被他亲手开肠破肚…他问自己,连自己的东西的护不住,他为什么而活? 

 

他找不出答案,所以走上了后山,未曾想遇见了主子,又发生了之后种种… 

 

从此他告诉自己,为主子而活。 

 

二十余年,弹指一挥间。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出于本能而已,就像人要喝水,花会凋零,自然而然,不论缘由。 

 

“你真是急死我了…我就问你,王既然没什么过人之处,你干嘛不离开找个更厉害的人跟着,我就不信了,我和你说,人做事总有因果的不可能无缘无…” 

 

离开。 

 

他原来是可以离开的。 

 

“哪个是卫凌” 

 

远处走来个军士,打断了卫凌的思绪。 

 

卫凌起身示意,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 

 

“跟我走一趟,丘林大人有请。” 

 

 

另一边,王帐内,呼延云烈正站在案台前翻看飞鸽送来的传信,呼延浔那边已经出发了,隆子云与他兵分两路,赵国那边尚未有异动。 

 

“云烈,我把被褥铺好了,你早些歇息,这几日行军,我见你都消瘦了不少。”许商志从帘子后边走出,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拍了拍莫须有的灰尘。 

 

在外行军风餐露宿的,比不得宫中锦衣玉食,饶恕呼延云烈贵为王上,也是与一众军士同吃同住。这对呼延云烈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对许商志来说… 

 

许商志原本以为,他小时候在宫里那段日子已经够惨的了,却没想到行军的日子比之过往,竟还要再惨上几分。 

 

今早上他坐在轿子里都要颠吐了,午膳没什么胃口,晚膳又只有一碗粥喝,到现在肚子里空空如也,想要人送点宵食都法子,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稳。 

 

要不是看这段日子能与云烈独处,他才懒得受这份罪。 

 

“商志,这些事你可以交给内务官做,不必亲力亲为。”呼延云烈将手中的书信放在蜡烛前点燃,直到跳跃的火星将其吞噬。 

 

“云烈,我只是想让你晚上休息得好些,我…没有给你添麻烦的意思啊。”许商志听懂了呼延云烈的言外之意,虽不满自己忙前忙后却被人当做多此一举,但面上还是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不想添麻烦就不应该跟着来。” 

 

许商志满心以为呼延云烈会哄他,怎么也想不到得到的这样一句硬邦邦的回复。 

 

“我…我是担心云烈你的安危啊,云烈…我…”许商志就像个施法被打断的假半仙儿,“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呼延云烈原本是不打算带着许商志出来行军打仗的。 

 

军中纪律严明,每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没一个人是吃白饭的,但为了许商志,他破了自己立下的规矩。 

 

因为临行前许商志哭着求他,说自己是前朝皇子,若没了王上的庇护,在宫中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被人杀了。 

 

硬是求着呼延云烈带着他一起出征,任凭呼延云烈如何劝慰、许诺都没用。 

 

最后,许商志一句“当年王上离开齐国后,商志几年里都夜不能寐,生怕王上也同商志一样,要日夜提防刺客暗杀”才让呼延云烈皱着眉,点了头。 

 

“你安心呆在自己的帐子里,不必做多余的事,我自会保你平安。” 

 

“云烈,你知道我当时那么说只是为了伴你一同出征,一想到你…你要上战场,我就辗转反侧、食不下咽,我是担心你啊云烈!” 

 

许商志说到动情处,挤下两滴泪,这演戏的本事,戏子见了都要自愧不如。 

 

“你近来对我十分冷漠,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你厌恶,又或是同那话本折子里唱的’相见不如思念’…商志还是当年的商志,云烈上却不是当年的云烈了!” 

 

许商志六分虚情四分真意地说出了这一番话,他胸口起伏,掩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紧。 

 

有些话,说了便是输了。 

 

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然而事到如今,说了还能给自己挣得一线生机,不说… 

 

便是满盘皆输了。 

 

呼延云烈背对着许商志,边卸下甲衣边道:“商志,你是个男儿,是个皇子,而不是依附于人的男宠…” 

 

“可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你啊!”许商志打断呼延云烈道。 

 

“当年你曾说过,会给我个交代,云烈你忘了吗?你忘了我们往日的深情吗?” 

 

“商志” 

 

呼延云烈声音不大,却有着股威慑,“当年若不是你暗中相助,我未必出的了齐国,于你,我是欠着份恩情的,但恩情终归是恩情,你明白吗?” 

 

呼延云烈换上一袭黑衣常服,走到许商志面前,平静道“你想要什么,只要无关月氏国事,我都会尽力满足。” 

 

我想要卫凌去死。 

 

许商志心中狠狠道,但他尚存几分理智,这样的话自然不会说出口。 

 

“我要做你的男后。”许商志道。 

 

呼延云烈看着眼前人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只觉得十分陌生,心中仅剩的几分怜惜也被一碰冷水,兜头浇了个干净。 

 

“好。”呼延云烈冷笑道,“这仗打完,一回宫我便册封你为男后,但你最好明白,我不会碰你,不会与你有夫妻之情。” 

 

“我本不愿你一堂堂大丈夫困于四方墙壁之内,但你既然做出选择,我就不多言了。”


(长佩在更,进度稍快)

远向寒山

叛主(中)

·付霄x迟烟

·主仆/言情/男主影卫

·上篇在这里


(四)


死到临头还要挨罚,着实是件荒谬的惨事。但放在闻澜山庄的影卫身上,也算得上稀松平常。


粗粝的纹路摩擦着迟烟的掌心,她试着挥动一下,鞭身破开空气的响声让人胆寒。付霄静静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狠戾的破风声让他眉头轻微蹙起,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来叫停。


“小姐。”


“何事?”迟烟不明所以,心里揣测着,难不成是被即将落下的责罚吓到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付霄连死都不怕了,还能怕这些。


她呆站在原地,见付霄从一旁脱下的白色里衣上撕了块约三指宽的布条,特意避开了......

·付霄x迟烟

·主仆/言情/男主影卫

·上篇在这里



(四)


死到临头还要挨罚,着实是件荒谬的惨事。但放在闻澜山庄的影卫身上,也算得上稀松平常。


粗粝的纹路摩擦着迟烟的掌心,她试着挥动一下,鞭身破开空气的响声让人胆寒。付霄静静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狠戾的破风声让他眉头轻微蹙起,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来叫停。


“小姐。”


“何事?”迟烟不明所以,心里揣测着,难不成是被即将落下的责罚吓到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付霄连死都不怕了,还能怕这些。


她呆站在原地,见付霄从一旁脱下的白色里衣上撕了块约三指宽的布条,特意避开了有血迹的地方,扯了干净的一片。之后缓步走到迟烟面前,也不问她同意,低声说了句得罪了,执起她右手三两下将布料缠绕过虎口,刚好包裹她整个手掌。



迟烟着实有些意外,站在她面前的人动作平静温柔,低着头,眼睫落下淡灰色的阴影,像是故意不想看她的脸,耳根处却有些泛红,将少年人的心理出卖得一干二净。


她在心里笑了下,明白过来,趁人不注意一下凑近了些,趴在他耳朵边轻声道,“等下都要挨罚了,居然还有心思担心打你的人会不会受伤吗?你这样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付霄置若罔闻,耳朵尖儿却肉眼可见得更红了些。他匆匆将布条系好,回到了自己之前站的位置,屈膝缓缓跪下。


迟烟缓缓叹了口气,重新拿起鞭子。

破风声接连响起,落在少年的脊背上,霎时间浮起一道殷红的血痕。迟烟虽然没打过人,但从小练得些功夫,手还算是稳,每一鞭都尽量避开之前的伤。她心里想着速战速决,但又要做足了样子,落鞭又快又稳。付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强撑着,但身体的本能还是另他条件反射的绷紧,鞭身落在肌理分明的背部,牵扯出血肉模糊的痕迹。


“啊……”终于,最后一鞭落下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脚腕上的铁质镣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多日食水未进带来的虚弱使他精神恍惚,五脏六腑都被一股湿冷包裹着。他用力弓起身子想撑起身体,却最终徒劳地倒下,从喉咙中吐出一口深红的血。


迟烟看在眼里,右手紧紧握了下,却没伸手去扶。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于是索性一转身,把鞭子随意丢在地上,快步走到门口,故意抬高了声音,“人晕过去了,简单收拾下给我送过来。”


付霄伏在地上,脊背上的伤连成了片,针扎一样的疼,叫他想失去意识都不能。浑浑噩噩间听见迟烟走出门去吩咐了什么,门口有人应声,紧接着,粗重的脚步声踏进这方阴暗的刑室,他被七手八脚地抬了出去。


(五)



春寒将尽的时节,屋外的树枝上挂了层将化未化的冰霜。晌午日色正暖,微风带着股温热推开半掩的纸窗。


迟烟命人在庭院里支起来一方小巧的烧火炉,侍女小月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只竹扇煽火,药壶里飘出一股清苦的味道。


“这寒毒怕是有几年了,此前都没发现吗?”山脚下的陈大夫被迟烟急匆匆拎了过来,把过脉之后就一脸神色凝重,到现在已有足足一刻钟。

“未曾……”迟烟回头看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付霄,他明明闭着眼睛,却不像是睡熟,一直锁着眉头,时不时吐出两句模糊的呓语,像是被梦魇住似的。她低下头,心里有些愧疚,“大夫,可有法子可解?”


“早不治,落下病根了。只能开付方子,先喝上一段时间看看,一定注意不能再着凉,涉水淋雨什么的,最好都别有。”陈大夫也有些无奈,只好多叮嘱了几句废话。闻澜山庄的影卫在外鼎鼎大名,在江湖上不说令人闻风丧胆,遇上了也够吓一跳的。可就是这样一群人替闻澜守江山的人,却终日活在危险与杀戮中,伤病不断,往往活不过四十岁。眼前这个少年人,年纪轻轻一身伤病,若是不好好将养段时间,怕是活不过今年。


“我知晓了,多谢陈大夫。”迟烟读懂了大夫的话外之意,眸光沉了沉。


送走陈大夫后,她又回到床边。付霄像是快要醒了,双唇紧紧抿着,现出苍白的一线。也不知梦里是有什么,手指在床铺上不自觉地抓了几下,神色慌张又无措。


“哎,醒醒。”迟烟怕他再睡下去反而伤神,伸手轻轻推了推。


“嗯……?”对方一瞬间睁开了眼睛,右手条件反射似的向身边摸去,约莫是在找贴身的武器。一秒钟后,又想起迟烟是山庄大小姐,此举多不敬,连忙低下头去。


迟烟将他一瞬间情绪的转化尽收眼底,觉得又心疼又好笑。指示侍女盛了一碗清粥放在床边的小案上,躬身将付霄从床上扶起,温声道,“空腹喝药伤胃,你这几日都没吃东西,怕是也没什么胃口,我叫小厨房煮了点粥,多少先垫一垫。”


“先尝尝烫不烫。”迟烟将碗递过去。米香和青菜的香气混在一起,眼前热气氤氲。付霄虽然已经饿到不能再饿,却也着实不太会狼吞虎咽,他还虚弱得很,扶着粥碗手有些微的发抖,好不容易才舀起一匙清粥送进口中。


迟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好像并没有对这道菜品发表什么意见的意思,在心里笑了下,转到下一话题,“过几天,等你好些了,我们需要一起演出戏。”付霄不明白,从粥碗中抬起头,看向迟烟,“你吃啊,我说我的,不耽误你吃饭。”迟烟伸手推了下他的碗,“其实简单来说,就是晚上有刺客混入庄内,来行刺我,你正好撞见,打跑了刺客,把我救下来。相关的人选我都安排好了,你到时候就藏在院子后面的小竹林里,我们摔杯为号,听到动静时候出来救我就行。”


迟烟自认为安排的不错,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她这一出戏前后用不了一刻钟,足够“刺客”匆匆一个来回,只要跑得够快就行。为此,她专门从自己贴身影卫中选了个轻功最好的,还答应人家,演完这出戏,杏花楼的糕点随便吃。

“小姐,为什么要这样?”付霄并非如同她预料之中地应声,而是停下手上的动作,汤匙在碗边碰撞出轻微的声响,听得她有些不宁。


付霄不傻,明眼人一看便知,大小姐是有意要保他。叛主的罪名堪称最严重,对影卫来说,非死不可解。纵使迟烟是大小姐,能使个性子从少庄主那将付霄“买”下来,买的也不过是他苟延残喘几天的命。少庄主何许人也,那没良心的东西也不是全然草包,他当然知道付霄这个贴身影卫意味着什么,一只知晓自己秘密的替罪羊罢了,送给妹妹玩几天可以,要活下来,不行。


是以,迟烟想了这样的主意。叛主罪名虽重,但大小姐的命显然更重要,如此功过相抵,付霄起码可以活下来,哪怕就留在自己身边,在这一方小院里也好。


“付霄贱命一条,实在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他苦笑着说,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嘲,“小姐救我的好意付霄心领了,影卫营中自有规矩,为此事连累其他兄弟,总归过意不去。若行动本身发生什么意外导致小姐陷于危险中,更是得不偿失。”


好一番劝阻,从言语到神色都平静的不像话,一脸“渴死”的模样。迟烟略有些生气,薄唇紧紧抿着,好一会儿才张口,“那我要是说我早就欠你一条命呢?付霄,我只是想把你应得的还给你。”


早就欠他……一条命?什么意思?


见他一脸困惑的样子,迟烟轻叹了口气,将几年前的事情娓娓道来,“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很早,是在五年前的初春……”


那时,庄里的海棠开得正盛,花叶深深,春色明媚。年仅十岁的大小姐迟烟偷偷摸到影卫训练的地方附近,隔着一片竹林看那些黑色的身影在林中穿梭。她那时不知道付霄的名字,只知道他是当时年纪最小的一个,却偏偏功夫了得,射箭的时候几乎百发百中,手中剑如同弧光清影,潇洒自如。


迟烟很少下山,也很少见到外面的世界,因此在偷听到影卫今日考核的内容是下山历练时颇有些心动。那些黑色的身影如风一般在林中穿梭,不一会儿就用轻功飞到山脚,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跟不上,只好提着一口气往下跑。


她是在从山上滚下去的时候被付霄救起来的,身上原本金贵的衣物在土里滚得灰扑扑的,便是付霄也想不到她的身份。


“你是……第一次参加训练吗?之前没有见过。”付霄依稀记得影卫中有几个女孩子,据说是专门为年仅十岁的大小姐准备的人选,只是从来不在一起训练,所以没见过。他看迟烟一身利落的短打,清秀白净的小脸透着丝稚嫩,还以为她是刚过来训练的女娃娃。


“你这样慢,回去要挨罚的。”付霄皱眉道。

“那怎么办啊?”大小姐迟烟也是傻,居然真的担心起来。

“我带你走吧。”付霄说。


于是,迟烟有幸蹭到付霄的轻功一路下了山,在轻松完成所有任务后,居然还空余一个时辰。付霄在回去复命和陪迟烟逛街之间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后者。香甜软糯的桂花糕,形态各异的糖人糖画,刚出锅的小馄饨,两人沿街吃了一圈,算是把付霄那点微薄的积蓄花了个七七八八。迟烟从小养得金贵,对银子没概念,吃了很多白食也没有要付钱的意思。最终,两人一起在湖上游船时,付霄低下头,看起来十分不好意思对她说玩完这一次真的要该走了,不然师父要罚的。


迟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不想偏巧遇上意外。那划船的老头不是个简单的,从他们走过来时就一眼盯上了迟烟脖子上挂着的吊坠,见两个小孩年龄都不大,就趁他们不注意将船越划越远,准备杀人抢劫。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付霄从怀中抽出匕首,迅速将那贼人右手挑断,殷红的鲜血溅在船身上,迟烟一阵头晕脚下跟着不稳,咕咚一声跌进水里。


之后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再醒来时已经在房内的小床上,周围一圈或熟悉或陌生的人,庄主和庄主夫人都担忧得望着她,见她终于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付霄因为没能按时回来受了罚。从湖里将迟烟捞上来时身上的衣服就全都湿了,他跪在地上,身上还发着热,背上的血水蜿蜒着流下,渗透黑衣的下摆。


迟烟后来有打听付霄的情况,知道他因为自己受了罚,总归过意不去,半夜偷偷去送药,被影卫营的大人拦在门口。作为闻澜的大小姐,她知道自己成年才后会拥有贴身侍奉的影卫,按规矩来说,她现在确实不应该和影卫接触太多。


但经过此事,她暗暗在心里记下了付霄,甚至偷偷拜托管家姐姐查到影卫名册,算出他出师的时间刚好与自己成年只差半年。出师之后的影卫不一定会立刻认主,她如意算盘打得不错,想着到时候先把人定下来,等自己成年再安排认主也不迟。


千算万算,没算出废物哥哥能在付霄出师前把人挑走。

还将人弄得一身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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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忽然想念一些影卫题材的bg,呜呜,让我暂且把这个坑填一填。


祺の💕

【祺鑫】绝对忠诚

-「背叛惩罚」番外|一发完

-少爷马×仆人丁

-私设ooc,勿上升

(os:感觉大家蛮期待后续的,浅浅写一下。原本只是写写自己的一点脑洞,没想到会有人喜欢,虽然人少,但是有人看还是很高兴哒。尊的很感谢有人送粮票,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


他第一次希望自己的梦里没有马嘉祺。



“我自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你爱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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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丁程鑫实在受不了马嘉祺过于火热的注视,兀自甩下马嘉祺,回了卧室把自己锁起来。多年的喜欢以这样的方式得到回应,他虽然也很开心,但又觉得不真实。


万一这只...

-「背叛惩罚」番外|一发完

-少爷马×仆人丁

-私设ooc,勿上升

(os:感觉大家蛮期待后续的,浅浅写一下。原本只是写写自己的一点脑洞,没想到会有人喜欢,虽然人少,但是有人看还是很高兴哒。尊的很感谢有人送粮票,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





他第一次希望自己的梦里没有马嘉祺。



“我自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你爱我罢了。”




——————





晚饭后,丁程鑫实在受不了马嘉祺过于火热的注视,兀自甩下马嘉祺,回了卧室把自己锁起来。多年的喜欢以这样的方式得到回应,他虽然也很开心,但又觉得不真实。



万一这只是马嘉祺对所有物的掌控欲呢?



那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丁程鑫很难不认为马嘉祺对他只是心血来潮的戏弄。



马嘉祺被一个人留在客厅里,也有些蔫蔫的,开始思考起这些天的事情。



他喜欢丁程鑫是他很早就认定的事,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件事上如此失控,这一点也不像他的行事风格。本来以为只会也只能属于自己的人突然被人觊觎,到底是虚荣心作祟还是真的在意,他没有深究过,却也始终没有跨过去。



夜深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马嘉祺来到丁程鑫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丁程鑫本来在睡梦中,梦里有牵着自己手的马嘉祺,突然被敲门声惊醒,他懵懵地把门开了一条缝,看见马嘉祺就站在门后。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就揉了揉眼,再看一看。没错啊,难道我还在做梦吗?丁程鑫在门边神情有些恍惚,马嘉祺已经有些急躁地推开了门进去。



“少爷,你怎么来了?”丁程鑫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听得马嘉祺很不悦。



“说了以后别叫少爷,怎么不听话?”



“对不起少爷,不,嘉祺……”



看那人拘谨的模样,马嘉祺真的开始怀疑那人是不是被自己强迫的。毕竟丁程鑫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承认过喜欢自己,而那晚的话似乎也有一定的被迫成分。他的要求丁程鑫从来不会拒绝,即使是很过分的要求,所以在他发疯的时候,尽管丁程鑫不愿意也还是让他那样做了,在当时的情况下被迫说喜欢也只是生理本能吧。



越想越烦躁,马嘉祺此刻盯着丁程鑫的脸,那人不明所以的朦胧表情那样的勾人,简直让人神魂颠倒,马嘉祺也分不清是心的引领还是单纯的荷尔蒙上头。



还没想清楚,马嘉祺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行动,将那人按在墙上吻起来。



这个吻像是带有惩罚性,吻得丁程鑫喘不上气,唇珠被吮吸撕咬,血腥在味蕾中晕开,他不敢推开那人,也实在算不上投入其中。



他不懂眼前的这个人为何情绪如此多变,白天还好好的,看着自己满心欢喜还有心思撩拨自己,到了晚上又一改先前的温柔仿佛铁了心要让自己不好过。



一吻过后,丁程鑫把头别过去,避免对视,被咬破的唇还在一点点渗血,显得嘴越发红肿。



马嘉祺低头还想去寻那人的香软,却看到那人隐忍的神情,心突然沉了下来,松开那人的手和他拉开些距离,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不愿意吗?”马嘉祺不懂,丁程鑫不拒绝也不主动,让他始终得不到答案。



“不……少爷想做什么就做。”



“只因为我是少爷?”



“不只是我的少爷,也是我的家人。”



“那嘉祺呢?嘉祺是你什么人?”



“…嘉祺,别这样……”



丁程鑫回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原本委屈的心此刻紧紧揪在一起,被一连串的质问怼得难受,说出口的话都有了些央求的意味。



马嘉祺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丁程鑫只是一味隐忍一味顺从,身体的抗拒却表现得如此明显。仿佛得到了答案,马嘉祺撑着墙壁的手缓缓滑下来,眼神里满是失望,对面前的人道: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丁程鑫看着那人走出去,脚步声渐远,终于鼻头一酸,蹲在地上小声哭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哪句话做错了哪件事,但他也不敢去要求马嘉祺说什么做什么,纵使那人说着“喜欢”,但他不敢确定喜欢的期限是多久,这样的喜欢让他沉溺也让他害怕,不知道开心和痛苦哪个先来。



他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也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即使内心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也会装作无事发生。这么多年,他做得最多也最熟练的事就是隐藏自己,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心情,自己的一切。



他对马嘉祺没有任何拒绝能力,无论是出于内心的喜欢还是身份的束缚。



人有时不得不向现实妥协,无谓的消耗只会让自己精疲力尽,充满失望。丁程鑫回到床上,他第一次希望自己的梦里没有马嘉祺。



马嘉祺在另一头也不好过,本因为睡不着想找那人寻求安慰,结果回来之后更睡不着了。他疲惫地望着黑暗,企图让漫漫长夜缩短一点。












早晨,马嘉祺还是打电话取消了会议,然后拖着浓重的黑眼圈出了房门。



丁程鑫早候在门外等他起床,看起来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的一点青痕暗示着昨晚的不欢而散。他见马嘉祺出来忙跨出一步想要先那人去厨房端出早饭。



正迈步,丁程鑫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马嘉祺在他身后道:“别去了,没胃口。”声音哑得彻底。



丁程鑫突然后悔自己昨晚只字未提自己的喜欢自己的担忧自己的挣扎,他好想把自己的心剖开,让那人看看那跳动的地方刻的全是马嘉祺的名字。



丁程鑫难得放下防备,对马嘉祺有所坦诚:“嘉祺,累了就去休息吧,你这样我会心疼。”



马嘉祺像听到了不可置信的事,然而眸子里的光只一瞬又黯淡下去,转为了嘲讽:



“心疼?以仆人的资本?还是说家人?”



丁程鑫没想到那人对自己的一句话如此在意,恰恰这句话也是丁程鑫的痛。他眼尾瞬间变红,头埋得很低,怕自己落下泪被那人看见:



“是我唐突了,我没有资本心疼少爷。只是少爷的身体金贵,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和事烦心。我这就下去。”



一个晚上,他们的关系冷得仿佛陌生人。丁程鑫不敢想,自己如何再以这样残破的一颗心面对马嘉祺,他抹了抹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转身向外面走去。



马嘉祺又一次怕了。在每次那人说要离开的时候,他的心就剜着痛,好像生命中要缺失一块。他紧紧抱住丁程鑫,不想再拖扯不清:



“阿程,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我自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你爱我罢了。”



身后是炽热的温度,丁程鑫就好像从冰坛中被拉出,得到了解救。



感受到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呼吸,丁程鑫不再逃避,而是想勇敢地表达自己的内心。



“我爱你,嘉祺。一直是,也一直会。”



他主动凑上马嘉祺的唇,有些微凉的唇瓣附上滚烫的温度的瞬间,丁程鑫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不会接吻,他只停留在触碰着马嘉祺的唇,在双手抚上那人后背的同时感受到那人的体温有些不太正常。



“你发烧了?嘉祺,你唔……”



丁程鑫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嘉祺紧抱着深吻。说话间让那人有机可乘,舌头探进口腔肆意掠夺空气,剐蹭内壁,将舌交缠,手又使坏似的钻进衣服里,引得丁程鑫闷哼一声,身体猛然颤抖着软了身子。



抱起那人,马嘉祺带着笑意语气极尽温柔:



“为了惩戒你隐瞒实情,罚你一辈子不许离开我。”





月亮有圆有缺,我对你的爱只增不减。




既然你误入我的心,那就罚你永远忠诚于我,不死不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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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起迁

p1叫风祺,一个天天肚子疼的姐,17

p2叫所罗门(我知道是男名)是国外进口废物机器人(x  年龄未知

这两个是主仆也是情侣(不是那个主仆是这个主仆

感谢@君雯悦.♡ 给风祺起的名字爱你么么么😘

p1叫风祺,一个天天肚子疼的姐,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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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是主仆也是情侣(不是那个主仆是这个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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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京

  姐姐走后,易悠回到了房间,房间里还有姐姐留下来的香气,好好闻啊,易悠简单点洗漱一下定了闹钟就睡觉了。

第二天

姐姐,你来了。


嗯,昨天几点睡的?


姐姐走了没多久我就睡了。


嗯,好,拿着,说完一摞资料放在了易悠手里。十五分钟,把这下面我标记的背了,我一会儿提问


唔,好,易悠乖巧的回答道


回到房间,易悠还是没忍住,想着就看两个视频,看完就背,结果直接看了十五分钟,别说背了,资料就是看都没看一眼。


过来,提问。


易悠心里一惊,心想完了,一个字都没背怎么办啊


先说好,这些东西都是基础的,背下来十五分钟完全够用,所以我提问的你必...

  姐姐走后,易悠回到了房间,房间里还有姐姐留下来的香气,好好闻啊,易悠简单点洗漱一下定了闹钟就睡觉了。

第二天

姐姐,你来了。


嗯,昨天几点睡的?


姐姐走了没多久我就睡了。


嗯,好,拿着,说完一摞资料放在了易悠手里。十五分钟,把这下面我标记的背了,我一会儿提问


唔,好,易悠乖巧的回答道


回到房间,易悠还是没忍住,想着就看两个视频,看完就背,结果直接看了十五分钟,别说背了,资料就是看都没看一眼。


过来,提问。


易悠心里一惊,心想完了,一个字都没背怎么办啊


先说好,这些东西都是基础的,背下来十五分钟完全够用,所以我提问的你必须都要答上来,答不上来是有惩罚的听懂了吗?


听懂了姐姐,易悠看着眼前突然严肃起来的姐姐,内心盼着一会儿别提这么多


河北的简称是什么,省会在哪?


唔,嗯  ——简称是赣,省会是郑州?易悠心想,肯定不对,自己完全在瞎蒙啊,姐姐说罚,怎么罚啊!易悠紧张的搓了搓衣服,抬头看着姐姐


看我干什么,不对,继续想


姐姐我不知道了


不知道?刚才在干嘛?重庆的简称是什么


嗯 ,,是,,不知道姐姐


枫愉看着眼前一问三不知的小孩,怒气就上来了,但还是压着火的问,那你跟我说说,刚才在房间里,你都背的什么。


易悠看得出来,姐姐的脸色黑了,她不敢撒谎,只好如实回答。我就看了一小会手机,对不起姐姐


看了一小会吗?


对不起姐姐我没背,只顾着看手机了。易悠低下头去,不敢再看着姐姐


枫愉整个人都冷下来了,说:抬头看着我!


易悠只是把头抬起来了,可是她根本不敢去看枫愉了,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对,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看姐姐


看着我!枫愉提高了几分音调。


易悠只好看着枫愉,等待着问话


还学吗?枫愉看着眼前的小孩,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冷漠了些。


学。我学姐姐。对不起,我下次不偷看手机了,我会好好背书的,易悠带着哭腔回答道


学?我看你是不想学了,你看手机就是了,还用学吗?我觉得我明天也不用来了,省的你看个手机还要偷偷摸摸,还要想着怎么应付我,是吧?


不是姐姐,对不起,我不看了,我背书我好好学,我保证姐姐,没有下次了。话一出口,易悠的泪就滑落下来了。


下次再说下次,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我去把它背会,然后姐姐再检查好嘛


哪有这么简单,说罢就拿出来一把不知道哪来的jc,说道,伸手,我问了三个,都不知道,一个十下,打你三十下,你敢偷偷玩手机,打你三十下,有意见吗?


易悠哪敢有意见,乖乖的把手举高了,回答道,没有。


啪——啪——啪——枫愉这三下一点儿也没放水,十分力打在小孩手心上


姐姐,疼


姐姐不疼,把手举好了


易悠知道躲不掉,只好乖乖听话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三十几下过去了,易悠的两只小手在空中不停的抖 手上也是从粉粉嫩嫩到了深红。啪——这一下落得很重,枫愉觉得这种事情需要一次性长记性,不然下次还敢,还有考虑到这是小孩第一次挨打,打的重一点立立规矩也是好的。这一下过去,肉眼可见的手上开始发紫了。


呜呜呜——易悠忍不住了,哭出声来。姐姐,我手疼。易悠憋了半天说出来这句话


疼就对了,不疼不长记性,举好。


姐姐的语气很冷漠,易悠想求饶,可是她不敢,她怕姐姐说自己没有认识到错误,不教自己了


看着易悠把头埋的深深的,身体一会儿抽一下一会抽一下的哭,枫愉也心软了,便直接说最后五下,我落一下,你说一个错误,并保证以后不会犯了


啪——我不应该看手机,我以后不会再看手机了


我不是不让你看手机,我只是让你节制一点,不要本末倒置


啪——我不应该不好好背书,我以后会好好背书的

啪——我, ,我不知道了姐姐,说完易悠就哭出来了,她有点害怕姐姐会因为自己不知道错哪生气,还有就是因为太疼了


啪——啪——枫愉利落的落了最后两下,说道以后在让我发现你这个态度学习,就不用喊我姐姐了!我也不管你了。


小孩抽泣着回答道,姐姐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了,姐姐不生气了好不好,姐姐


枫愉看着眼前的小孩,软糯糯的叫自己姐姐,还是心软了,张开双手说姐姐不生气了,过来抱抱


易悠听了,立马把头埋到姐姐怀里,委屈的哭起来。本来是想抱着姐姐的,可是毕竟刚挨完,手上也疼得厉害,衣服一摩擦就疼的厉害,小孩把手松开了,只是呜呜的哭


枫愉看着怀里的小孩,也有些心疼,用手摸着小孩的后脑勺,果然,疼出了一身汗。耐下性子来跟小孩讲道理。抱了一会,小孩也不哭了,枫愉开口道,上药吧!不然伤口发炎了。


易悠抬起头来,看着姐姐问,上药疼不疼


疼,疼也得上啊。不然明天更疼


好吧。姐姐你下手好重啊,易悠忍不住吐槽起来


是吗?我还没狠打你呢!要有下次,你试试。枫愉打趣的回应着易悠


没有下次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嗯,我相信宝宝可以做到。伸手,上药了。


宝宝,易悠心想,这是在叫我吗?易悠心里美滋滋的,自己还没被谁叫过宝宝呢,不禁笑起来了。


笑什么,不疼了,枫愉看着眼前傻乎乎的小孩,不禁问道


疼,姐姐刚刚叫我宝宝了,本宝宝高兴。


你喜欢我这样叫你?


喜欢


那宝宝以后要听话一点,我说的事情你要去做,这样才能少挨些打嘛!你看看这又青又紫的,够你疼的了


姐姐,我以后听话,你一直叫我宝宝好不好


好,枫愉宠溺的回答道,上完药了,乖宝宝去把该背的都背了去,等会还要抽查宝宝哟,答不上来姐姐还打,快去背吧


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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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能不能过审核啦

我估计下一章要等到这周六了

耐心等待吧各位!

五一结束了诶。。。好难过啊

小南京

初见

  晚上,易悠开口问道,妈你给我找到老师了吗?妈妈一愣,回答道老师没找到,有个姐姐,妈妈的表妹,因为疫情刚从国外回来,现在也没什么事,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收拾收拾吧,她一会儿就到。啊啊,一会儿到,这都九点了,还学吗?别让她来了,明天吧。  不行,我约好了,今天就是来看看你,摸摸底。没办法,易悠只好把地理书翻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静静的等姐姐来。九点半,姐姐敲门了,易悠心里紧张了一下,打开了门。姐姐,易悠喊道。嗯,你叫悠悠。姐姐回应易悠。是,叫易悠。

把书拿出来给我看看吧,我今晚上带回去看看,明天就直接上课了。


嗯,好


学的东西挺浅的,能教。明天...

  晚上,易悠开口问道,妈你给我找到老师了吗?妈妈一愣,回答道老师没找到,有个姐姐,妈妈的表妹,因为疫情刚从国外回来,现在也没什么事,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收拾收拾吧,她一会儿就到。啊啊,一会儿到,这都九点了,还学吗?别让她来了,明天吧。  不行,我约好了,今天就是来看看你,摸摸底。没办法,易悠只好把地理书翻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静静的等姐姐来。九点半,姐姐敲门了,易悠心里紧张了一下,打开了门。姐姐,易悠喊道。嗯,你叫悠悠。姐姐回应易悠。是,叫易悠。

把书拿出来给我看看吧,我今晚上带回去看看,明天就直接上课了。


嗯,好


学的东西挺浅的,能教。明天上午九点,我到你家来,你今晚早点睡觉,明天就正式上课了。


好,我知道了,我该怎么叫你啊


叫姐姐吧!我叫你什么呢


都可以的姐姐,姐姐我地理学的很烂,你以后要多费心啦。


没事,只要你认学,我就好好教你


谢谢姐姐,姐姐你快回家吧,太晚了不安全


嗯,好,那我走了拜拜啦


拜拜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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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因为态度不好,挨了几下☺️

小南京

易悠,女,13,是枫愉的贝贝!

枫愉,女,30,是易悠的z!

  怎么发烧了,易悠看着手里的体温表,不会吧38.4了,再量一遍,天,38.6了,怎么办啊,体温还在升。现在疫情这么严重,我要去医院吗还是去找点药吃了。还是去找药吧,去医院好麻烦啊。易悠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退烧药,不巧,家里没了,没办法,易悠倒了一点水回到床上躺好,盼望着明天不烧了。

  第二天,该上学去了,可是头好疼,量量体温,果然没退烧38.9,上学去看来是不行了,在家吧。好难受啊,易悠想喊爸爸妈妈来解决,可是一想到上午跟他们说发烧了,不去上学了,想到爸爸妈妈黑下来的脸,易悠就觉得难过,...

易悠,女,13,是枫愉的贝贝!

枫愉,女,30,是易悠的z!

  怎么发烧了,易悠看着手里的体温表,不会吧38.4了,再量一遍,天,38.6了,怎么办啊,体温还在升。现在疫情这么严重,我要去医院吗还是去找点药吃了。还是去找药吧,去医院好麻烦啊。易悠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退烧药,不巧,家里没了,没办法,易悠倒了一点水回到床上躺好,盼望着明天不烧了。

  第二天,该上学去了,可是头好疼,量量体温,果然没退烧38.9,上学去看来是不行了,在家吧。好难受啊,易悠想喊爸爸妈妈来解决,可是一想到上午跟他们说发烧了,不去上学了,想到爸爸妈妈黑下来的脸,易悠就觉得难过,爸爸妈妈认为,这就是小孩不想上学耍的小手段,至于生病,就是咎由自取。易悠不愿意去找他们,自己窝在被窝里,呆了一天。

  之后的一周,易悠都处于发烧状态,这一周,易悠记不清挨了多少骂了,爸爸妈妈总觉得是自己不愿意去上学,在装病,可实际上自己难受的要死,还没人管。易悠想着想着就哭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马上面临地理结业,自己这样耽误功课怎么行啊,易悠考虑再三,她去找妈妈了,看能不能请一个家教老师,给自己上课。妈妈也同意了,说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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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很短,后续一会更!嘻嘻嘻😁

小南京

关于作者

就是近期打算码一些短篇的文吧!等以后空闲下来,可能会写长文。可以期待一下哈!也是第一次写,会有很多写的不好的地方,也请各位多多担待啦😁!


-——————分割线——————————————————————

介绍一下:我的id,小南京,就是我个人对南京这个城市有特别的感情,又觉得我们对于一个城市而言,是十分渺小的存在,所以叫小南京。

写下的第一个合集里塞内指的是塞内加尔,❤️一个非洲西部的国家,一束光,当然就是在塞内,有一个对我影响很大的人,也是因为这个人,改变了我。

关于更新:🆕如果有空的话,我就会更,文思泉涌的时候,一天两更三更也不是不可能,一般会在周六周日更。

嗯,然后...

就是近期打算码一些短篇的文吧!等以后空闲下来,可能会写长文。可以期待一下哈!也是第一次写,会有很多写的不好的地方,也请各位多多担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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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下:我的id,小南京,就是我个人对南京这个城市有特别的感情,又觉得我们对于一个城市而言,是十分渺小的存在,所以叫小南京。

写下的第一个合集里塞内指的是塞内加尔,❤️一个非洲西部的国家,一束光,当然就是在塞内,有一个对我影响很大的人,也是因为这个人,改变了我。

关于更新:🆕如果有空的话,我就会更,文思泉涌的时候,一天两更三更也不是不可能,一般会在周六周日更。

嗯,然后大家如果有啥问题都可以问。就这样,拜拜👋

あっやま
【17:00】 《真是的,怎么...

【17:00】

《真是的,怎么会感冒呢?》

作者:哒

【17:00】

《真是的,怎么会感冒呢?》

作者: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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