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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x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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玹尘君

【主压切】无爱论

“我喜欢长谷部君!”审神者说。


他还是个少年人,一想到什么会有一股让人羡慕的勇气和冲劲,他在说出口时,脸上也情不自禁地染上了一层绯色,目光明亮的晃人。只让他平庸到毫无可圈可点之处的五官也显得微微出彩起来。


饭堂一刹那变的很安静,所有刀剑付丧神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目光落在突然站起来的审神者身上。


倒不是很意外,这座本丸的压切长谷部完美的坐实了他废审机器人的称号,把审神者这颗嫩白菜呵护的无微不至。


审神者会对他有好感也是正常的。


压切长谷部就跪坐在审神者的左手边,他一直是本丸的近侍,此时也直接面对着审神者突如其来的告白。


他愣了一下,神情有些错愕,又转变为恰...


“我喜欢长谷部君!”审神者说。


他还是个少年人,一想到什么会有一股让人羡慕的勇气和冲劲,他在说出口时,脸上也情不自禁地染上了一层绯色,目光明亮的晃人。只让他平庸到毫无可圈可点之处的五官也显得微微出彩起来。


饭堂一刹那变的很安静,所有刀剑付丧神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目光落在突然站起来的审神者身上。


倒不是很意外,这座本丸的压切长谷部完美的坐实了他废审机器人的称号,把审神者这颗嫩白菜呵护的无微不至。


审神者会对他有好感也是正常的。


压切长谷部就跪坐在审神者的左手边,他一直是本丸的近侍,此时也直接面对着审神者突如其来的告白。


他愣了一下,神情有些错愕,又转变为恰到好处的诚惶诚恐:


“既然主命如此……”


他好像是激动的,又极力压制着。


“太好了,长谷部君!我就知道你一定也是喜欢我的。”审神者一下子高兴起来,完全不顾餐桌礼仪扑进了长谷部的怀里。


“主,先好好吃饭。”


坐在底下的刀剑们:“……”所以他们现在充当的是什么角色?背景板还是柠檬?要不要鼓掌或者来一发礼炮?


审神者出自一个传承灵力的大家族中,虽然只是不起眼的旁支,灵力无论是质还是量都令人担忧。


他甚至无法唤醒珍贵的刀剑,本丸中没有超过三花的稀有刀剑。


不过审神者是一个相当乐观的孩子,并不会因此灰心或者迁怒,短刀们虽然有些遗憾自己的兄长无法被召唤出来,但也非常喜欢现在的主公。


这是一个普通的,小小的,三流都算不上的,安然运转着的本丸。


对于审神者向长谷部告白这件事,大家口头上说着好嫉妒呀好嫉妒呀我也想要主的宠爱想要成为主的伴侣这种话,内心也是轻松和祝福的。




只有审神者自己知道。






我喜欢长谷部君。


喜欢,喜欢着我的效忠于我的一直在看着我的永远不会背叛我的,我好喜欢。


从来没有人愿意爱我,从来没有人愿意多看我一眼。大家只会用失望的眼神、鄙夷的眼神……想要杀掉我一样。


只有长谷部君……


长谷部也好,长部谷也好,或者别的什么也好,任何都可以。


我喜欢被爱的我。






他亲吻着打刀淡色的唇,舔过他略带凌厉的眉眼,手指抚弄着长谷部的后颈,一路向下。


因为得到了满足而微微喘息。







但是这件事情,长谷部君一定也知道了吧?……毕竟是完美的长谷部君……他那么聪明。


【既然主命如此。】

星上人
漫漫追妻路11 应该可以看出来...

漫漫追妻路11


应该可以看出来两个时空存在时差,都是老套路。

其实几乎每章都有暗示婶婶和刀剑之间的冲突点,但我文笔不够好而且写的太隐晦了抱歉!我还是太弱了。

关于车:谢邀,人在老家,与母同寝,车库被封,等我开学!

漫漫追妻路11


应该可以看出来两个时空存在时差,都是老套路。

其实几乎每章都有暗示婶婶和刀剑之间的冲突点,但我文笔不够好而且写的太隐晦了抱歉!我还是太弱了。

关于车:谢邀,人在老家,与母同寝,车库被封,等我开学!

玹尘君

第五章

第四章(下)


“对待善良的人,要给他们展现残忍,回应他们的请求时掠夺他们的所有,这样他们才会理解恶的做派,不要寄希望于别人。”


“才好活下来。”


不被天真杀死。


————————————————————————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自都城南迁,已过了有两载。漾城本就是屹国最大的粮食出产地,在这多山之国里一直处于经济和农业中心。


对于迁都的抗议声渐渐弱了下去,朝廷一切都安顿下来,百废具兴,本就繁荣的漾城越发昌盛。


景宴楼是现下数一数二的大酒楼之一,楼中装潢独特,菜式新颖,深受达官贵人追捧。


谢魇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


第四章(下)


“对待善良的人,要给他们展现残忍,回应他们的请求时掠夺他们的所有,这样他们才会理解恶的做派,不要寄希望于别人。”


“才好活下来。”


不被天真杀死。


————————————————————————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自都城南迁,已过了有两载。漾城本就是屹国最大的粮食出产地,在这多山之国里一直处于经济和农业中心。


对于迁都的抗议声渐渐弱了下去,朝廷一切都安顿下来,百废具兴,本就繁荣的漾城越发昌盛。


景宴楼是现下数一数二的大酒楼之一,楼中装潢独特,菜式新颖,深受达官贵人追捧。


谢魇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整个喧闹的大街,嘈杂的声音反而让他的心安定了下来,隐隐约约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直到那个男人出现在他眼底。


虽是武将,也的确常年征战于沙场,却端的君子如玉,温润而泽。


润泽以温,仁之方也;鳃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桡而折,勇之方也;锐廉而不忮,絜之方也。


“呀!是小谢将军!”


“欸我看看!真的是!小谢将军今天怎么舍得出门了?也不怕被姑娘们的花淹了。”


“嘻嘻!我上回看见,还有男人也鬼鬼祟祟的往小谢将军身上扔花呢。”


“要不是镇关谢大将军和小谢将军,羸国那群搞筛儿就打过来了。”


“不愧是谢冕大将军的长子!真是虎父无犬子!”


城中居民过分的热情让男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谢明晏依旧是笑吟吟地看着,浅色的眸子中笼罩着一片阴影。


“喂,小谢、小谢?谢魇?魇君大人?……你看啥子呢这么入神?”


“只是不想理你而已。”谢魇回过头来,嫌弃的撇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那人衣衫褴褛,吃的满嘴满袖子都是油,若是平日酒楼肯定不会放他这种形象进来。


“底下是那谁?你哥啊?”


“……我没有兄长。”


谢魇闭了闭眼道。


“害,没有就没有呗,只要你自己不介意。”


“话说回来,你们丐帮最近动静有点大啊。”谢魇扯开话题。


“恩……”





是梦。


如果宗三左文字知道一期一振现在的情况,他一定会感觉到特别熟悉。


就和他沾了谢明晏过多的血那天晚上做的梦一样。


一期一振在睡梦中蹙起眉头。


杂乱无序的场景拼接在一起,全都是关于那位兄长的。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看他风华正茂,看他志得意满。


看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和记忆中那一天重叠。


父亲把自己抛在战场,选择救兄长遗子的那一天。



“!”

玹尘君

五虎退修行番外(小谢x小退)

突然脑洞ing


真想回到过去。


真想救你啊。


————————————————


谢魇险些就死了。


这个说法似乎不太对,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会死的。


这次的任务的确很特别非常难,这样重的伤人类不可能活下来,还好他不一样,他是……


但是好疼啊。


疼死了。


他意识模糊的想。


要不昏过去吧……昏过去就不疼了。


“嗷呜……咪呜……”


猫咪……不对!是虎崽……?!


奄奄一息的小少年瞳孔一缩,这里为什么会有白虎幼崽??!!!这只小崽子的母亲是不是也在附近?!


虽说他自认重伤不会死去,但被老虎吞掉也不可能幸存吧……这不是...


突然脑洞ing


真想回到过去。


真想救你啊。


————————————————



谢魇险些就死了。


这个说法似乎不太对,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会死的。


这次的任务的确很特别非常难,这样重的伤人类不可能活下来,还好他不一样,他是……


但是好疼啊。


疼死了。


他意识模糊的想。


要不昏过去吧……昏过去就不疼了。


“嗷呜……咪呜……”


猫咪……不对!是虎崽……?!


奄奄一息的小少年瞳孔一缩,这里为什么会有白虎幼崽??!!!这只小崽子的母亲是不是也在附近?!


虽说他自认重伤不会死去,但被老虎吞掉也不可能幸存吧……这不是废话吗?!


他暗暗握紧了短匕,仿佛灯枯油尽的身体默默储蓄起力量——灼热的血在他身体中翻涌,让他产生了仿佛要被烧成一团灰烬的错觉。


“这里好像已经不是修行的路途了……呜,小老虎,你有找到什么吗?……啊!”


细腻柔软的少年声色,带着些若有若无的奶味和泣音,应该与他差不多大,似乎是被浑身是血的他吓到了。


这小白虎是有人饲养的?谢魇并没有放松警惕,装作昏迷的样子努力倾听来人的动静。


那人凑近看了看他,呼出一口气:“太好了,还、还活着呢……”


“是、是人类啊……要止血……啊,已经止住了,那就清理伤口……不对不对,还是要带他到有医生的地方……”


可是这样的伤势根本无法处理和移动。


人类是很脆弱的,哪怕这孩子外表看上去与五虎退差不多大,对于不断生长的人类而言却是最弱小的时期。


怎、怎么办呀……五虎退急得快哭出来了。


“……”


谢魇暗自叹了一口气。


“别哭了,我死不了。”


“呜哇!”五虎退因为小少年的诈尸又被吓了一跳,软金色的眸子里缀满泪水。


“你是哪家弟子,衣服这么奇怪,这头色和眸色难道是拜月教的圣子?但那群家伙从来不穿黑啊……你是西域来的异人?……好了好了别哭了!你没看见我在愈合吗?我真的死不了!”


才一会儿时间,谢魇已经有了流畅表达的力气,虽说他也没有对这个养老虎的小男孩放下戒心,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来补刀的人……只要目标不是他的命,其他都好说。


他多怕死啊。


五虎退观察了一下谢魇身上的伤口,惊讶的发现它们的确是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这和他所了解的人类不一样,倒像是……


“嘘~”谢魇冲他眨了眨眼睛,“这是我的小秘密。”


他的脸上沾满泥土和血污,却依然能看出有双极其漂亮的眼睛,浅色的眸子像熬化了的蜜糖。


五虎退一个激灵,脱口而出:“主人?!”


谢魇:“???”


啥玩意?主人?谁?我?


五虎退感到烦恼。


突然出现在陌生的地方,暂且可以定为主人的老家,遇到了小时候的主人……


不、不愧是主人!这么小就遭遇过这样的危机!


“虽说你说我是你未来的主人……但是……我未来难道是个组建童子军的混蛋吗?”谢魇在小溪里把身上洗干净,大大小小的外伤都已经愈合了,留下不断淡化的浅粉色痕迹。内伤没那么快,不过无所谓。


阳光这么好。


“虽说我现在就是个混蛋吧。”


他又浆洗了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也不管干没干先勉强穿在身上,辨认了一下四周,带着五虎退朝一个方向走去。


“不、才不是!主人是个好人!”五虎退涨红了脸蛋反驳道。


“那你可能是找错了主人。”


“才没有!”


谢魇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哼笑道:“你倒是对主人忠心。”


“而且,不是什么童子军……我是五虎退。因为是短刀,所以才是小孩子的身体,不是真正的小孩子!”


“哦……精怪么……我以后是个妖王?”


“不是……”


“嘛,算了,不用解释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知道太多也没什么意思。”


先活过一天又一天吧。


“话说今天晚上你住在哪里?夜宿的话我一般都是在树上,你不要靠近我,我会下意识的反击的。”


“树、树上?”


“对啊,树上比较暖和。”


谢魇第二天在树荫中醒来时,那自称短刀的怪小孩已经不见了。


“果然是精怪啊……”


不过这还是他第一个朋友呢。

雪糕瘫

Montage

是之前的主压切be企划的子博客发的文,因为那边文已经删了所以这边再发一遍。

是无名男审x长谷部的一篇短文。


      1

  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是派遣去远征的二队刀剑男士回来了。

  出入带起的风摇响了檐下的风铃,叮叮咚咚地悦耳。身为近侍的巴形薙刀起身去迎,安排在本丸待命的付丧神们也一并帮忙安置战利品,问候间气氛融洽,只有压切长谷部一振默默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连招呼都没打。

  巴形斜睨一眼打刀的背影,适才对方冷峻的表情毫无疑问地传达着敌意。尽管之前自己确实坦然地说过“把主人让给我”这种话,但记仇记到...

是之前的主压切be企划的子博客发的文,因为那边文已经删了所以这边再发一遍。

是无名男审x长谷部的一篇短文。




      1

  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是派遣去远征的二队刀剑男士回来了。

  出入带起的风摇响了檐下的风铃,叮叮咚咚地悦耳。身为近侍的巴形薙刀起身去迎,安排在本丸待命的付丧神们也一并帮忙安置战利品,问候间气氛融洽,只有压切长谷部一振默默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连招呼都没打。

  巴形斜睨一眼打刀的背影,适才对方冷峻的表情毫无疑问地传达着敌意。尽管之前自己确实坦然地说过“把主人让给我”这种话,但记仇记到这个份上也是意料之外。

  他注意到长谷部手中拎着个布包,怎么看都不是装了战利品的样子——像是礼物。

  这振长谷部和同僚不怎么亲近,没见他和谁来往,但对主人的心思与所有本丸的压切长谷部无异,所以那应该是为主人准备的。

  巴形拂去落在肩头的晚樱花瓣,望向雾霭沉沉的天际。

  天气晴雨莫测,得提醒主人增减衣物。他想。

  

  2

  压切长谷部来送点心的时候巴形恰好也在,心高气傲的打刀直接忽略了对方的存在,把食盒放在桌上,眼帘却垂着只盯着白花花的草莓大福看。

  审神者看看长谷部又看看巴形,想了下还是歉然地对薙刀说道:“巴形先去看看内番的情况吧,我有些话想和长谷部单独聊聊。”

  巴形会意,告了辞就走了。审神者伸着脖子张望,送走了巴形才转向了长谷部,搓着手干巴巴地说:“啊哈哈,天真冷啊,是吧。”

  长谷部瞥一眼烧得正旺的火炉,终叹了口气,脱下手套握住了审神者的手。审神者的体温一直低,无论冬夏都一样,时不时还咳上两声,听着揪心。

  小把戏被拆穿,审神者也就顺顺当当地和长谷部牵了手,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巴形刚刚显现出来,按照惯例要担任一个星期的近侍,长谷部就不要生气了吧?下个礼拜就换你回来。”

  长谷部收紧手指,正贴在审神者冰凉的手心,一双好看的上扬眉皱了皱,有点拿不准审神者是不是真觉得不够暖和,他回应道:“主,我没生气。您冷吗?要不要再加件衣服?”

  “不用了。晚上吃筑前煮吗?我有点想吃了。”审神者笑着摆了摆手,空着的那只手虚掩着唇咳了一阵,忽然说起了晚餐,一边说着一边把草莓大福挪到自己跟前,“不过长谷部一直这么纵容我的话,我迟早有一天要胖成一头猪的。”

  长谷部抿唇把笑意忍住,认真地说道:“我也会监督您好好运动。”

  “啊长谷部真是尽职尽责啊……”一边感慨着自己的爱刀的严肃一边拽了拽牵着的那只手,却不想下一秒就被跪直起来的付丧神欠身抱住了。

  恋人关系的审神者和付丧神——前者当然不会责怪忽然僭越的举动,反倒颇为受用地眯起眼在长谷部肩膀上蹭着,而长谷部拥着自己的主人,低声下了定论:“这样就不冷了。”

  “那能不能出去走走?”审神者抬起埋在长谷部衬衫里的那张脸,眨巴眨巴眼看着对方,随后果然收获了一句劝阻。

  “至少等您的病好起来再出去走。”长谷部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审神者的提议,“您现在需要静养。”

  “唔……”低落了一瞬的审神者很快就振奋了精神,“那到时候长谷部要和我一起,很想带长谷部回现世看看呢。”

  “回、回现——”不是不知道这意味这什么的付丧神错愕一阵面红过耳,舌头也打起了结,“是,是的,主,我很乐意,不,我是说……”

  审神者扬起头亲了亲打刀的下巴:“你不想去我也会硬拖着你去的,毕竟你是我最重视的刀嘛。”

  

  3

  晚餐的时候审神者面前放了斟满清酒的酒杯,长谷部没坐在近侍的席位,拦也拦不到。

  他的礼仪一向很好,做不出吃饭的时候径直走过去阻止主人喝酒的事。在旁边跪坐了一会儿,用眼色示意审神者身旁的巴形多次未果后,他正想打定主意起身,却被距离审神者大约三个身位的药研藤四郎抢了先。

  “大将,酒喝太多对身体不好,明天还有工作要处理。”

  说罢药研向长谷部递了个眼色,轻轻一点头,目光里隐约有关切神色。长谷部怔了一下,轻不可闻地喃喃自嘲:“莫名其妙。”

  他没来由地觉得气闷,吃过饭后独自呆呆地坐在廊下。最近的天气不算好,晚上的月亮笼在云里,空气潮湿得近乎凝滞,却隐隐有花香若有似无,成了无光的黑夜里唯一的生气。

  他兀自坐着发愣,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也无心管来者是谁,直到对方先打了个招呼。

  “哟,长谷部君。”

  长谷部没回头,语气淡漠:“烛台切君,怎么了吗?”

  “看见你一个人先走了,稍微有些担心,所以过来看看。”烛台切光忠身上总有着独特的亲和力,无论在同僚中还是审神者眼中总是能够大放异彩的存在,“长谷部君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如何?”

  “你担心我?”长谷部挺直脊背,语气有些不耐,“怎么?担心我冲到主的房间去砍了那个成天粘着主的家伙?”

  烛台切连忙解释:“没有。我相信长谷部君不会做那种事的。只是想聊聊天罢了,打扰到你了吗?”

  “我当然不会,那样会让主为难的。”长谷部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站起身,冷硬地道别,“我没什么事,烛台切君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长谷部君一直不肯和大家说自己的事……大家也是担心……”烛台切斟酌着词句想做最后一次努力。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会因为主按规矩让巴形承担近侍一职就生气,主还说要带我……”

  说到这里戛然而止,长谷部微微蹙了眉心,藤色的眼眸中有困惑和迷茫纠缠在一块。

  

  4

  审神者最终还是带长谷部去了一趟现世。

  对付丧神而言车水马龙的世界是陌生的,但却因为同信赖的主上一起手牵手而感觉不到任何不安。

  在这个时代同性交往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审神者这么对长谷部解释了。长谷部穿了看起来和现世的人们差不多的休闲装,周遭投来的视线虽然没有敌意但总让他有点不自在,可审神者只温声对他说道:“那是因为长谷部看起来相貌出众的缘故。”

  面对坦诚的夸赞,付丧神流露出显而易见的不好意思,他干咳了一声转开头,大约是想要掩饰绯红的脸色,却全被审神者看在眼里。

  “我们今天算是约会吧?”审神者不无期待地看着长谷部,却又有点小心翼翼。

  长谷部一晃神的工夫,审神者就贴了过来,鬓边翘起的发丝似乎擦过了他的脸颊,又好像没有。长谷部以为审神者想亲吻他,然而对方却只是嘟囔着这天气为什么这么冷,替他裹紧了围巾,他看着靠近的青年,心跳连着快了几拍。

  “我们……我和您,是在约会啊。”像是给审神者一个解答,更像是给自己一个僭越的借口,他轻声说着,扬起头在正好专注地低着头帮他整理围巾上流苏的审神者额头上印了一个浅淡的吻。

  

  5

  长谷部失眠了。

  这个症状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他也曾经翻过几本书想要了解原因,由于付丧神不会因为身体缘故罹患失眠症,所以大抵是心因性的,但他无论怎么想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睡不着。

  本丸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主也安然无恙。他没什么心事,除了偶尔会有突如其来的烦躁感和不真实感之外,甚至连噩梦都很少做。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审神者的房门口——就在他的房间隔壁,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他却走得很慢,他迟疑地伸手想去叩门,最后却不知为何地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屈着食指的左手。

  好像从没有好好看过自己不戴手套的手,苍白、瘦削、青筋坟起的模样有些陌生,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点缀。

  他歪着头,垂着眼帘打量着缩回来的手指关节,那里忽然好像会发热一般传来一股躁动的暖意。

  天气是不是……开始变热了?

  

  6

  长谷部没有想通,无论火炉点得有多旺,审神者的手总是冰冷的,但拥抱着他的这个怀抱却像是能把他融化一样。这份热切来自于主或者他自己他分不太清,只知道在清冷的夜里相拥的身体也许是屋子里唯一的热源。

  “长谷部,可以吗?”

  游弋的手指划过滚烫的胸膛,再温存地落在撩人情动之处,已然是由不得再拒绝的不留余地。

  长谷部用一声轻喘和交叠手臂拥抱着审神者的腰的动作做出了回应,而审神者俯身和他接吻,急切又笨拙地交换着气息。

  ——主的心跳很快。

  仅有感知这点的余裕,他甚至没注意到两腿之间抵着的滚烫。对寝当番只有模糊的认识的付丧神因自己和主产生着同步的反应而沉浸在不知所谓的飘然欢愉之中,唇齿厮磨的柔软温暖已达到了近乎将他溺亡的程度,他的手无处安放,最终牢牢地贴附在骨骼棱角分明的脊背。

  忘乎所以地接着吻,又分开,低哑的声线,动人的情话,急促的喘息,一样不落。

  生理泪水顺着鬓边流淌入发根,明明该是模糊的视野中那张自己在梦中无数次爱抚亲吻的脸庞却无比清晰。时间在此刻化作永恒绵延无终,好像一切都永远不会被寒夜冷却,翻云覆雨也无止无休。他混沌地忘却了君臣之别,只知道愈发缠绵,从生涩到自如,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合而为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在抵达了欢愉的至顶后,恍惚间长谷部感觉自己的手被抬起来,而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他的指根与指节,微痒和微暖的触感让他忍不住露出了微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审神者。

  “这是送给你的。”

  戒指顺着左手无名指的指尖套在长谷部的手指上,一路被审神者郑重地推到根部,正正好好。

  “……戒指……”

  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是一句无比满足的低喃喟叹。

  长谷部伸开五指对着夜晚的微弱月光,指环迎着朦胧的银辉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而审神者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那……该长谷部给我戴上戒指了……”

  在无人所知的夜晚,他们交换了戒指和誓言,长谷部心想,他也许是整个本丸最能够理解幸福为何物的刀了。

  

 

  尾声

  “按道理来说,长谷部君应该已经忘记了前任审神者的存在对吧?”烛台切光忠不无担忧地对药研藤四郎说道,“虽然问他什么他也不会说,可是那些下意识的举动实在让人放不下心……我总会想起前任主人在去年冬天病逝时他想要刀解自己时的表情……”

  药研藤四郎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彻底忘记了没有错,政府的清洗从未出过差错。比起装在脑子里的记忆来说,更像是‘身体记忆’,仿佛是潜意识里驱动他去那样做。对巴形先生的敌意也好,阻止大将喝酒也好,睡在大将房间隔壁也好,可能都是他不自觉的举动。”

  烛台切说不出话,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同伴变成今天这种浑浑噩噩的模样,除了感慨命运无常也只能道一声无能为力。

  “也许从某方面来说……长谷部旦那从没有忘记过那个人吧。”药研叹了口气。

  春去夏来。

  End

纓桂

刀劍亂舞H特集(多CP) 《刀の饗宴》

[图片]

已寫的一共有7篇,全部可視作為獨立故事,部分有關聯。


目錄及全文:

FC2 → http://godpinion.blog132.fc2.com/blog-entry-215.html


全文:

P網 →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574109


*不用牆內網盤了,有需要請找科技幫忙(。・ω・。)


已寫的一共有7篇,全部可視作為獨立故事,部分有關聯。


目錄及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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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

P網 →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574109


*不用牆內網盤了,有需要請找科技幫忙(。・ω・。)

玹尘君

第四章 (上)

日常迫害一期一振

我是不是对大家长有什么特殊兴趣?


——————————————————

入住本丸的第五天。


这些天谢明晏的做法完全是无为而治。


他没有干涉本丸刀剑的任何活动,只每天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由宗三或者龟甲去给他送饭,只在下午到万叶樱这里来晒一会太阳。也有陆陆续续的刀剑下定了决心,去和他签订契约,自荐枕席的倒是没有了。


他的灵力温暖到了灼热的地步,好似炉中烈火又较之而言柔和脉脉,此事也在刀剑付丧神之间传播开来——灵力除了能反映一个人的属性,还能反映其灵魂,不少刀剑付丧神都在同一刀派试吃果子的人的鼓动下决定接受他。


除了粟田口刀派还没有...



日常迫害一期一振

我是不是对大家长有什么特殊兴趣?


——————————————————

入住本丸的第五天。


这些天谢明晏的做法完全是无为而治。


他没有干涉本丸刀剑的任何活动,只每天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由宗三或者龟甲去给他送饭,只在下午到万叶樱这里来晒一会太阳。也有陆陆续续的刀剑下定了决心,去和他签订契约,自荐枕席的倒是没有了。


他的灵力温暖到了灼热的地步,好似炉中烈火又较之而言柔和脉脉,此事也在刀剑付丧神之间传播开来——灵力除了能反映一个人的属性,还能反映其灵魂,不少刀剑付丧神都在同一刀派试吃果子的人的鼓动下决定接受他。


除了粟田口刀派还没有来人。


这还是谢明晏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本丸中的刀剑,不知这些神明聚集在一起是想做什么?


此时他正坐在万叶樱上,欣赏这棵与他灵力相连的樱花树开出的花朵。


除了第一天到达本丸,谢明晏就再也没有在脸上贴过护神纸。青年墨发披在身后,右手把玩着一把折扇,下垂的睫毛上落了一层浅浅的阳光,呈现出一种浅金的色泽,看起来漂亮还带着点无辜。若是忽视那近妖般轻浮叵测的行为和衣着,看起来倒更像是画中走下来的如玉公子。


行为暂且不论,衣着——


青年一袭大红的外袍,还松松垮垮好像随时会掉下来似的,露出大半圆润的肩头和里面黑色紧身衣——天知道这紧身衣为什么居然还是裸背的,漂亮的蝴蝶骨一览无余。


太鼓钟贞宗和物吉贞宗一左一右按住躁动的龟甲防止他一秒上树,不过他们当然不能把青年脸上明显兴奋起来的绯色也一并挡住,有些尴尬的合力把他拽到了一个角落里。


“诸君,何事?”沉默的时间太长了,谢明晏有些不耐烦与这些神明在这里耗时间,测了测脸问。


“审神者大人。”


带着一排小孩子的太刀首先开口。他有着一头清爽的水蓝色短发,姿态看上去温和谦逊而有礼。


但说实话他们这个情形让谢明晏想到了妹妹小时候经常缠着玩的一个游戏——叫老鹰捉小鸡什么的,自己就像是盯着鸡崽子的老鹰。


“很抱歉打扰您,时之政府派发下了任务,要求所有审神者带领一队刀剑去参加针对时间溯行军的一次大型谋逆的围剿活动。”


“狐之助传达下消息就已经离开了,在下冒昧代为传达。”


青年的声音也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一般平和而优雅,谢明晏却能看出这只母鸡、呸、这振太刀神经正处于高度的紧绷中。


“围剿的场地是夜间战场?”看着他身后那一排有些忐忑的小短裤们,谢明晏了然。


“是。”


“我明白了。”谢明晏从树上一跃而下,红色的衣诀比樱花的色泽艳丽。


本丸中现在的短刀除了小夜左文字和太鼓钟贞宗,就只剩下粟田口的一大家子,要凑齐一个小队绝对要带上至少四只小短裤们。


他伸出手来,指尖如同第一天到达本玩时那样浮现出一团灵力:“首先还是要把契约签订吧。”


“是,大人。”一期一振一马当先回应了这团灵力,他垂下眼帘,目露决然之色。


谢明晏却没有急着沟通灵力回路:“粟田口刀派中你是唯一的太刀,一直充当的……是兄长的角色吗?”


一期一振抬眼望向他,蜜金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我本来就是他们的兄长。”


谢明晏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算了,别这么看我啊……”


“这么看着我,让我突然很想欺负你。”


哪怕是自言自语,但他并没有压低声音,不少刀剑付丧神都听到了他的话,神情显得有些微妙。


他们到现在都无法揣摩这位新审神者的性子,说是良主,却有时展现出不可忽视的轻慢和暴戾,说是个人渣,又从来没有真正做过什么。


华美的太刀却没有因为审神者玩味的话语而失了分寸,他只是再次垂下眼帘,恳切道:“麻烦您多照顾我的弟弟们。”


“一期哥!”乱藤四郎急切道,被五虎退一把捂住了嘴,白毛的小短刀拉住了兄弟,自己默不作声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你们这个情况让我以为我是个人拐子……”谢明晏拿折扇敲了敲脑袋,一副头痛的样子:“至于吗?放心,我会一个不落的好好带回来。”


“放心,只要你们乖乖的安分守己,我自认还可以称得上一个好主人?”


如果他在说这话时没有懒洋洋的依偎在一期一振身上。


美人软的好似没有骨头。


“主人。”


“?”


“今晚一期一振去帮您准备行李吧。”


谢明晏把脑袋埋进他颈窝,唇瓣微动,笑着应了一句好。



玹尘君

破茧(第一章)

非常正直的恶魔审→修君


重新改一次后开着我的小破车上路了


当然,恶魔的正直在【哔——】方面毫无用处,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那样的贞洁和廉耻观。然后你们就可以看到一个一本正经一脸莫名其妙你怎么在无理取闹的……禽兽了……


可以算是嫖文?双向拯救的那种。


——————————————————


第一章


暗堕。


即为“由善的一侧自发地成为了恶的一侧”。


真简单啊,真草率啊,如此清晰分明不容置疑地,将善和恶区分开。


不过据说人类判断善恶一向都是如此简单的。


反对自己的,违抗自己的,阻碍自己的,为恶。


应该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这样吧?他思索...


非常正直的恶魔审→修君


重新改一次后开着我的小破车上路了


当然,恶魔的正直在【哔——】方面毫无用处,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那样的贞洁和廉耻观。然后你们就可以看到一个一本正经一脸莫名其妙你怎么在无理取闹的……禽兽了……


可以算是嫖文?双向拯救的那种。


——————————————————


第一章



暗堕。


即为“由善的一侧自发地成为了恶的一侧”。


真简单啊,真草率啊,如此清晰分明不容置疑地,将善和恶区分开。


不过据说人类判断善恶一向都是如此简单的。


反对自己的,违抗自己的,阻碍自己的,为恶。


应该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这样吧?他思索着,为这个他所憎恶的种族。


所以他也不是讨厌所有的人类的。




象征着地狱的黑色火焰安静地燃烧着,因为太过平和,反而并不显得阴森可怖。


“Summoner(召唤者).”


“说出你的愿望,我将带走你的灵魂。”


被召唤出的恶魔连神色都是平静的,带着些沉稳和书卷气,穿着一件略带华丽、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黑色大衣,白衬衫上还配着以古铜为主色调的蓝宝石波洛领带。


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和想象中一样带着骸骨、心脏或者逆五芒星的装饰。


Summoner情不自禁的愣了一下,随即释然的笑起来。哪怕这个魔鬼是用这样的打扮来放松他的警惕……他还有什么好被骗的呢?


……他马上就要死了。


死于一群比魔鬼更险恶的政治家手中。


“纠正……纠正……时之政府的……计划……”


胸腔受到挤压,血大量的涌入,他几乎说不出连贯的词汇。


他意识到自己要被自己的血液淹死了。


“刀剑付丧神……本丸……”


“救……”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恶魔依然是那副处变不惊的神情,戴着白手套的手罩在了他的双眼上。


“请您放心,我敬佩您的人生,会继承您的遗志。”


“那么,契约成立。”


约束力形成的锁链穿透了男人的尸体,将他半透明的魂魄抓出来,吞进了漆黑的缝隙中。


“欢迎去往魔界。”




暗堕,由善的一侧自发地成为了恶的一侧。


说的真轻巧啊,恶魔叹了口气。


如果要瓦解一个庞然大物,果然是要从恶的典例上入手。


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外出过了,这次多呆一段时间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哪怕在恶魔中,他也算是另类的,几乎从来没有想与恶魔进行交易的人能沟通到他,哪怕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要求过于严苛。


甘于牺牲自我的拯救者,敢于反抗一切的意志者,来我麾下。


所以每一个愿望,他都会尽全力认认真真的完成。



刀剑付丧神,八百万神明中偏向末等的神灵,为完成守护历史之大义,自愿分灵。


时之政府,坐落于时空的缝隙,以网状的结构联系起名为本丸的独立战斗单位,具有完备的时空穿梭技术,联系着几个相对稳定的位面,在其中抽取具有灵力的人作为审神者统领战斗。


审神者之间有等级区分,按照综合素质分为Lv1到Lv100,一般来说等级越高的审神者所能取得的资源越多。提高审神者等级,除了每日锻炼灵力,提高自我素质,还可以用军功来换取。


而特例一般有两种,一是维系使之政府所在的时空缝隙稳定的纽带,被俗称为钉子。


特殊异世界的每一位来者,在接受审神者这一职位后,与时之政府有了明确的因果,都会成为一颗强有力的钉子,让时之政府的存在在这片时空缝隙中更加的稳定。


第二类就是暗堕本丸,也是修首先要研究的对象。毕竟恶的诞生才是一个世界最不可推敲的地方。


要捏造一个身份并不难,时之政府连接了好几个位面,也没办法一个一个去穷乡僻壤里核查。


要接管一个暗堕本丸更不难,毕竟这种令人头痛又不好直接处理——暗堕了的刀剑付丧神,一旦碎刀,被污染了的的恙会直接沾染到本体身上,虽然每次只有一小点,但累积下来也不可忽视——的这种地方,对于勇于尝试的审神者,尤其是实力检查够格的审神者,时之政府一向相当欢迎,恨不得他能一口气签下五十年的契约。


人类的五十年……也不是很长,不过到现在为止,好像还没有人类种族签下五十年这样长的数额,修也不打算太突出,五年吧?


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对这个结果并没有感到意外,一只刚刚被启动的狐之助睁开眼睛,摇了摇尾巴,扑进了看上去很好相处就是略显安静的青年怀里。


修如它所愿地为它顺了顺毛。


导致暗堕的原因有很多,修在签订契约后获得的审神者权限资料里研究了一下主要的几种和自己即将接手本丸的情况。


刀剑付丧神,哪怕位列神明,依然渴望着被爱和被使用,也因此……哪怕高高在上依然会被辜负和伤害。


啊,这个他可以理解,生命就是因为被爱或者爱着什么才得以活下来的。


渴望爱和使用。


修若有所思地把狐之助撸的软成一滩还露出了肚皮……狐狸是猫科吗?



雪糕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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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当初先表白的那一方是长谷部……”

【婚后的长谷部穿越回久熙表白之前,装作当年暗恋主的普部,率先向主表白的梗】怎么样呢?

“主……想和您在一起。”

“!”(暗恋的事,被、被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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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当初先表白的那一方是长谷部……”

【婚后的长谷部穿越回久熙表白之前,装作当年暗恋主的普部,率先向主表白的梗】怎么样呢?

“主……想和您在一起。”

“!”(暗恋的事,被、被发现了吗?)

星上人

漫漫追妻路⑩

昨天发的被屏蔽了,再来一遍……明明什么都没写啊(摔笔)

漫漫追妻路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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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上人
漫漫追妻路⑨ 婶婶:稍等,我先...

漫漫追妻路⑨


婶婶:稍等,我先升个级。

私设:灵力强弱与灵魂硬度完整度有关。没有大纲的我全靠胡编乱造哈哈哈哈哈,卡文也是很正常的啦~~

漫漫追妻路⑨


婶婶:稍等,我先升个级。

私设:灵力强弱与灵魂硬度完整度有关。没有大纲的我全靠胡编乱造哈哈哈哈哈,卡文也是很正常的啦~~

玹尘君

第三章 (下)

怕疼吗?


不怕。


为什么?


疼痛是还活着的感觉。


————————————————


窒息代表还会呼吸。


流血代表血液还会循环。


会哭出声来代表情感还正常反馈。


身体的这欢愉和痛苦一起冲昏了头脑。


亲吻或者撕咬从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而拥有这样脸庞和身体的我也就算是被爱了吧。


————————————————


“明晏?明晏!……谢明晏!”


而一直这样拉扯着我阻止着我想把我脱离这片阴影的你,又是想证明什么呢?


————————————————


没有什么小说中经常出现的一觉睡醒看着一夜情对象的睡颜默默发...


怕疼吗?


不怕。


为什么?


疼痛是还活着的感觉。


————————————————


窒息代表还会呼吸。


流血代表血液还会循环。


会哭出声来代表情感还正常反馈。


身体的这欢愉和痛苦一起冲昏了头脑。


亲吻或者撕咬从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而拥有这样脸庞和身体的我也就算是被爱了吧。


————————————————


“明晏?明晏!……谢明晏!”


而一直这样拉扯着我阻止着我想把我脱离这片阴影的你,又是想证明什么呢?


————————————————


没有什么小说中经常出现的一觉睡醒看着一夜情对象的睡颜默默发呆的故事。

况且这是白日宣淫。

事实上是做完以后,伟大领袖谢明晏就翻脸不是人,把打刀一脚踹下了床。

“主人様……”

粉毛的打刀委屈屈的看着他,如果没起反应就更有说服力了。

“不是说好给我疼痛的同时也要给爱的吗?”

“人类的爱是有时效性且善变的,你不知道吗?”谢明晏漫不经心地收拢着凌乱的发丝,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榻微微蹙了蹙眉。

“本座先去沐浴,君请自便。”青年起身,浑不在意的赤裸着身子拉开窗帘,他的肤色在阳光下依旧是苍白的,却白的近乎耀眼了,配上红润润的唇好似什么吸过人精气的山间精怪。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静若松生空谷,艳若霞映澄塘。

龟甲贞宗一向是不介意自己的主人有着什么样的外貌的,俊秀也好,普通也好,乃至是丑陋也无所谓,其实他跟压切长部谷一样,只是需要主人,只是非得寄生在主人这种东西身上才能存活,所以用痴迷和狂热、用忠诚和受虐来包装。

但他此刻又不自觉的心跳加速,因为眼前的青年,俊美的不似神明的造物,也像下一秒就会因此被轻而易举地粉碎。

但凡拥有智慧和意志的生命都是无法拒绝美的。

他直勾勾的盯着青年背上背昨天的自己不小心抓出来的红痕,在阳光下,这些痕迹也像雪一样渐渐消融。

居然让人感到有些遗憾。

龟甲贞宗不自觉的舔了舔唇。

谢明晏早就习惯了这样火热的各色目光,从衣柜里掏出一件新的浴衣简单穿上。

浴室因为修的太大而被安置在走廊的那一边……不知道他给时之政府那些人留下了些什么奇怪的印象,给他修个浴池修的跟华清池一样,问题是这里又没有一大堆太监抬着轿子把他从寝殿抬过去……

于是他在走廊碰见了跑得气喘吁吁的物吉贞宗。

肋差拥有一头堪称华丽的金发,发稍微微卷曲,眸色也一样是有些透彻的金——这些是刀剑付丧神虽然本体都是东瀛人打造的,展现出来的外貌却不尽相同……毕竟在谢明晏的故乡,除了受上神垂眷者外,就只有妖魔会是这个样子。

但是妖魔大多容貌妖异,行为扭曲,与人类有着明显的差别。

“啊?主人……您好,我叫物吉贞宗!这次会幸运带给您!”

完蛋了完蛋了只是见面就下意识就说出了入手台词啊啊啊是不是显得很奇怪……

哪怕没带护神纸……都可以第一时间认出自己呢,是灵力契约的关系吗?

“幸运吗?谢谢你。”谢明晏愣了愣,心情不错的冲他笑了笑。

“那个,我来找龟甲,您看到他了吗?”

“龟甲贞宗吗?他在我的房间里,不过建议你不要先推开门,他现在的样子有点儿糟糕。”

“……啊,啊,这样啊……”

果然果然果然!龟甲你做了什么啊?!

“作为同刀派的兄弟,我代他的失礼向您道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先去洗个澡,你可以隔着和纸门跟他聊聊。”

“好的,非常感谢!”

与审神者擦肩而过,物吉贞宗脸上王子般甜美的笑容微微扭曲。

龟甲啊啊啊啊又惹麻烦了!!!


system39兰斯

[审all审]肝刀穷三代,代练毁一生 03

03

手入室里躺着四振只有不到8血的重伤刀剑,还有着几振同样重伤的刀剑因为手入池的限制坐在门口等待。

遍体鳞伤的刀剑们的存在,使得手入室门口的气氛相当凝重,就算是一向爱热闹的太鼓钟贞宗也只是坐在一边,沉默地看着庭院里的那棵万叶樱。

这座本丸的万叶樱在过往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萎靡不振的状态。前些日子略微有些起色,但都没有今天早晨这样……生机勃勃的状态出现过。

万叶樱是审神者灵力的反应,对于肉身就职的审神者来说,万叶樱的状态就是审神者的状态。而对于还尚且使用投影的方式就职的审神者而言,万叶樱反应的,则是审神者灵力的属性。

太鼓钟贞宗刚刚实装不久,来到这座本丸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好...

03

手入室里躺着四振只有不到8血的重伤刀剑,还有着几振同样重伤的刀剑因为手入池的限制坐在门口等待。

遍体鳞伤的刀剑们的存在,使得手入室门口的气氛相当凝重,就算是一向爱热闹的太鼓钟贞宗也只是坐在一边,沉默地看着庭院里的那棵万叶樱。

这座本丸的万叶樱在过往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萎靡不振的状态。前些日子略微有些起色,但都没有今天早晨这样……生机勃勃的状态出现过。

万叶樱是审神者灵力的反应,对于肉身就职的审神者来说,万叶樱的状态就是审神者的状态。而对于还尚且使用投影的方式就职的审神者而言,万叶樱反应的,则是审神者灵力的属性。

太鼓钟贞宗刚刚实装不久,来到这座本丸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好像从他来到这座本丸开始,这棵万叶樱的叶片就蔫蔫的,也从没有过花苞的出现。他的基本知识让他担心审神者的状况,但咪酱却不许他靠近审神者的所在地。

咪酱……

烛台切光忠就坐在他不远处的地方,和太鼓钟贞宗来到这个本丸以后见到他的每一次一样,99级,中伤。

在太鼓钟贞宗的记忆里,他的咪酱没去过函馆以外的合战场,远征也去的极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厨房里,做出一道道味道不错但完全无法让食客感到幸福的饭菜。

太鼓钟贞宗也偷偷地打听过,也偷听同屋的几位同伴的谈话,“又是另一位么?”“他不会回来了吧?”这样的关键词让他隐隐约约有了猜想。

他们是在等着那位真正的主人回来么?那在这段时间里,治理着本丸的审神者又是谁呢?

而现在……万叶樱抽出了新芽,也缀上了细小的花苞,是那位大人回来了么?

 

为了节省灵力一直呈现着小老虎状态的阿花到的远比五虎退本身早。最年幼的小老虎用久违的轻快,奔跑着扑进了手入室,在一期一振的头顶打转,小爪子急迫地敲打着太刀青年的身体,希望引起对方的注意。

随后到来的,是状态完好五虎退,手入室门口凝重的空气随着他的到来变得轻松了许多——五虎退的中伤被治愈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审神者亲手为他手入了。

 

在审神者就职的第三个月以后,审神者便不再手动为刀剑们手入了。这个本丸里,体验过被审神者本人用灵力直接手入的也只有十几振到的比较早、又容易受伤的刀,再更往后一点的时间里,审神者甚至连锻刀都不再亲力亲为。

这个本丸里大部分的刀剑,并没有直接接触过审神者的灵力,单纯凭借本丸传达来的间接接触,他们能够感觉到不同灵力之间的些微不同,却很难真正辨别出灵力的主人。

晚来的刀剑们在刚显现出来的时候都是有些忐忑的——分灵们虽然是初生,但都脱生于高天灵上的神灵本尊,有着应有的常识。时之征服启用刀剑付丧神和审神者的制度来守护已经有四五年的时间,关于渣审和暗堕的故事早流传已久,刀剑付丧神们对于所谓“渣审”的表现都有所耳闻。

最开始刀剑们只觉得他们的审神者好像格外的疏远,不爱手入,出阵安排的满满当当,但总体来说还是一位励精图治的合格审神者。但本丸的气氛却远比正常本丸来的沉重。

——整个本丸里弥漫着死寂的气息。

明明没有碎刀,没有重伤出阵,全员带守,刀帐齐全,但在这个本丸里,找不到一点快乐的气息。就连最活泼的粟田口短刀们在自己的部屋里,也都很少看到真心的笑容。

后来的刀剑问过先到者,但从未得到过回应。但他们的疑惑都并不会持续很久,因为很快,本丸里的灵力气息都会发生少许的变化。

后来者于是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座被遗弃的本丸。

或许是哪个贵族姥爷心血来潮下就任的产物,但很快就被厌弃了。他中间心血来潮地回来看过几次,然后没几天就又腻了,很快又换成了灵力稀薄的打工仔。

现实的生活对平民来说是艰辛的,但对真正的权贵来讲却是异彩纷呈。但这样的审神者多半是真正的权贵,时之政府绝不会得罪他们,于是雇佣其他有灵力的人来代管本丸,便成了规则上不允许,但是实则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对是指政府来说,有了免费的劳动力,又保持了和现世权贵的关系,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而只是分灵的刀剑付丧神们的心情自然不在考虑范围内。

——他们是刀,也只是刀,本丸是他们完成战斗本分的地方,不是他们享受生活的港湾。他们只能装作不知道。

 

五虎退是这座本丸的初锻刀,在审神者刚刚就任,新鲜劲还没过去的时候享受过那弥足珍贵的三个月蜜月期,也尝试过数十次被审神者亲手手入,是这座本丸里最熟悉审神者的灵力的刀之一。

一期一振接住扑过来的阿花,看着五虎退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跑过来,张了张嘴,但太多次的失望让他不敢再抱有希望,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等着五虎退开口。

“是那位!那位大人回来了!”小短刀快活的声音在手入室里回荡,“是他,灵力非常、非常地温暖强大,和那时候的一模一样!”

他的话改变了手入室的空气。

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五虎退一样高兴。但他们毫无疑问,都被激活了情绪,不再是麻木地出阵、远征、内番的行尸走肉。

一期一振把喜极而泣的弟弟抱进怀里,轻拍着五虎退的肩膀,但心里却是隐隐忧虑着的。

——那位审神者,一声不吭地抛下了这个本丸这么久,中间回来过几次,也不过是心血来潮,这次回来不知又是哪里觉得无聊了,想要当当审神者取乐。

不论那位如何作想,作为粟田口的家长,他永远是守护弟弟们的盾。

 

连续的突发事件让江纨不怎么放心。

他在论坛上开始搜索“不批被被的被被”,但搜出来的都是些被厨婶婶的二次创作,没什么实际的帮助。他也不敢发帖询问,这种明显是接手别人本丸不清楚情况的问题太明显了,再傻白甜的婶婶也会意识到这是违法代肝。

代肝君徒劳地搜了二十分钟以后,平静地关掉了显示器。

一切都太奇怪了,这个本丸的一切。

“禁止员工直接为刀剑手入”的代练准则并非他所在的事务所独有,而是整个行业的同行铁则,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一个事实:每个人的灵力特性都是独一无二的。

换而言之,没有任何两个人能有同样的灵力特性,只要手入,就会被付丧神察觉出不同,从而暴露代肝的情况。

江纨打开了刀帐,发现那振五虎退正是这座本丸的初锻刀。初锻刀没有被审神者亲手手入过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

也就是说,这座本丸的主人,有着跟他完全一样、连靠灵力显现于世的付丧神都感觉不出差别的灵力。

假如单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客户挑选代肝的时候确实会尽量选灵力相近的,或许这世界上真的有和他的灵力非常相像的人;但……这位审神者的代号……

“江纨……”代班审神者喃喃自语,“这个名字……还真是久违了。”

江纨,正是他最初的姓名。而这个世界上,也确实存在着一位知晓这个名字、也可能拥有和他一模一样的灵力的大贵族。

他的亲哥哥,江执。

假如这是江执的本丸,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也就更可怕了。

这有可能只是个巧合么?

在温暖的天守阁里,江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

 

【“代肝”是个心照不宣的事情,人类和付丧神都知道对方会知道,但都装作不知道,避免这个事情被摆在明面上。

以及好像文前少了个避雷……

后期可能有大量NP车,婶受的虐,婶攻的甜。虐的可能有大量暗堕刀mob戏码(代肝审是真的很惨,灵力一模一样想解释也没办法,只能乖乖背锅)。不吃轮x肉的就别上车啦!不上车也不影响剧情反正。】


玹尘君

第三章(上)

今天翻牌子翻到山明海晏emm

黄道吉日一口气出了龟甲和太鼓钟!我爱贞宗!今天这场就给龟甲了嘿嘿嘿。

其实原版比较长和详细,过审emm


————————————————


雪下的很大,他却不觉得寒冷。

——因为他的血是热的。

不是温暖,只是激烈的灼热,像滋滋作响的油锅,将他翻来覆去的折磨。


谢明晏一觉醒来时后背的伤已经完全长好了。

他似乎睡了很好的一觉,居然还做了梦,梦到好几年前指导小皇帝的时候。

那可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笨拙而真挚,难以想象这样的人居然是皇室的血脉……不过可能因为他是唯一的皇子,唯一的血脉继承人,才得以保留那样的干净。

他向来是喜欢干净和纯粹的。...

今天翻牌子翻到山明海晏emm

黄道吉日一口气出了龟甲和太鼓钟!我爱贞宗!今天这场就给龟甲了嘿嘿嘿。

其实原版比较长和详细,过审emm


————————————————


雪下的很大,他却不觉得寒冷。

——因为他的血是热的。

不是温暖,只是激烈的灼热,像滋滋作响的油锅,将他翻来覆去的折磨。


谢明晏一觉醒来时后背的伤已经完全长好了。

他似乎睡了很好的一觉,居然还做了梦,梦到好几年前指导小皇帝的时候。

那可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笨拙而真挚,难以想象这样的人居然是皇室的血脉……不过可能因为他是唯一的皇子,唯一的血脉继承人,才得以保留那样的干净。

他向来是喜欢干净和纯粹的。

“叩叩叩。”

“主人,我可以进来吗?”

虽然还没有得到回复,来人已经急不可耐地拉开了门。谢明晏还穿着寝衣,脸上没有贴护神纸,却不慌不忙——甚至称得上饶有兴致地望向来人。

“可以。”

他补上迟来的回复。


关于外科手术到底是什么?宗三左文字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这大概就是属于审神者的限制吧,时隔多日再一次感受到这种东西,让宗三左文字感到有些微妙。

奇异的,却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厌恶。

大约是因为身体里的灵力太温暖了吧。

温暖的……让人有些迷失自己了。


“什么叫做……做了一个外科手术?”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虽然审神者昨天那么说,但是昨天晚上宗三并没有被招寝当翻。”

“如果欺负宗三哥,哪怕做不到……也要复仇。”

“哈哈哈小夜你不要紧张嘛,老爷爷我看今天宗三的状态还不错。”

“神情恍惚成这个样子……算不错吗?!”

“可恶,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态度……咱们真的要去和他签订契约吗?”

“到现在那位还没有逼迫的意思,似乎是以咱们的意见为主。”

“但时间长了就不一定了。”

“试探吗……可能会有危险。”

“那个……”

太鼓钟贞宗突然开口打断了大家的讨论。

“?”

“你们有没有谁看见龟甲了?”

“……”

“?!”

“……”

“我觉得,不管审神者是个什么样的人。”

“给他留下奇奇怪怪的印象都——布星。”

!!!!!!!!!



“我呀,一直都期待着您的到来呢。可惜昨天被太鼓钟拦在屋子里了。”

打刀白净俊秀的脸微微攀上绯色,捏着袖口的指尖不自觉用力。

“是这样吗?在下深感荣幸。”谢明晏摩挲着他颈间漏出的一节红绳,指尖勾住,微微用力。

“这样会舒服?”

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打刀的目光都因为这个小动作而有些迷离。

“主人……哈啊……会觉得我这样很奇怪吗?”

“我说过的,你们有任何关于身体的欲求都可以来找我。”谢明晏拍了拍他的脸,龟甲难耐地几乎维持不住士下座,身体不自觉地和地板摩擦了一下。

“明明我也没做什么……脱吧。”说着这样的话,勾着那条红绳的手指缓缓加大了力度,谢明晏的眼神却湛湛明明,衬着桃瓣般的眼型。

龟甲讨厌他这样的眼神,又不自觉地因为这样的目光而更加兴奋。

“啊……只是为了帮我解决身体的欲求吗?”

“你还希望我给你什么呢?”谢明晏反问道。

“没有爱的疼痛是毫无价值的啊。”龟甲贞宗额前粉色的发已经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的感觉有些怪异。他喘息着坚持道。

“真贪心呢,龟甲,明明其实刀纹是高洁纯真的意思哦?”

衣衫一件件剥落的感觉,像褪去什么理智和伦理的外壳。

“啊呀,您知道这个啊。”

“了解自己的下属不是应该的事吗?”

“唔……嗯嗯……是不是应该有点感动呢……”

“我直白一点好了,您爱我吗?”

“当然,”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垂下眼帘,“哪里有武者会不爱宝刀呢?”

“是吗……被爱着吗……真幸福……”

“是啊,被爱着真幸福呢……还需要更多一点疼痛吗?”

“……当然,任君安排。”

桃红色选手

安度本丸篇(6)

+来了来了他又来了

+只要活得久,什么都能发生


安度撑着下巴,从男人的脑袋一路看到他的脊背,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你确定你是时之政府的人?”从对方进门起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他不觉得时之政府会派除了迁安的人以外来和自己接触,还是说迁安已经给时之政府打了小报告?

男人抬头,似乎十分诧异“大人为什么这样说?”

“不是吗?”安度似乎胜券在握。

男人笑了“不愧是大人。”

“嗯,我也就诈诈你。”安度也笑了。

“......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安度。”重新坐直身子的男人撤去了伪装,是安度熟悉的阴阳术。

说实话,他确实有点惊讶。

“好久不见。”安倍晴明一脸的人畜无害。...



+来了来了他又来了

+只要活得久,什么都能发生




安度撑着下巴,从男人的脑袋一路看到他的脊背,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你确定你是时之政府的人?”从对方进门起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他不觉得时之政府会派除了迁安的人以外来和自己接触,还是说迁安已经给时之政府打了小报告?

男人抬头,似乎十分诧异“大人为什么这样说?”

“不是吗?”安度似乎胜券在握。

男人笑了“不愧是大人。”

“嗯,我也就诈诈你。”安度也笑了。

“......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安度。”重新坐直身子的男人撤去了伪装,是安度熟悉的阴阳术。

说实话,他确实有点惊讶。

“好久不见。”安倍晴明一脸的人畜无害。

“真是......太久了啊。”安度经历的时间太多,很难像今天一样回忆些什么。

“真是没有想到还能在这里看见你。”安倍晴明感慨万分。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安度十分好奇“你一直都活着?”

他还以为这个世界上的异类只有他一人呢。

“当然不。”安倍晴明摇头道“我并是不神明。”

“噢,我懂了。”也当过一段日子阴阳师的安度理解道“是什么秘法吗?还是被召唤了?”

安倍晴明回答道“后者。”

这人混得比他还要惨,安度心里平衡了一些,他又问道“哪个胆子这么大,把你召回来?”

“不争气的后辈罢了。”安倍晴明回答得轻松,对于重新现世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喜悦。

“看来你确实有要我帮忙的地方。”能花费大精力把安倍晴明叫出来,那位后辈一定遇见了极其棘手的事。

“是的。”这个时代里虽然有审神者的存在,但要对付妖怪,那些被转换的付丧神并派不上用场。

力量被分化得太多份,那些宝刀已经连武器都算不上了。

“是我的熟人吗?”不然安倍晴明也不会找上门来“你一个人应付不了?”

安倍晴明倒看得开“现在的我太弱了。”

在平安时代里时不时被压了一头的安度心满意足了,他又问道“那你刚刚说的诚意,还算数吧?”

说破身份后,安倍晴明就放松了不少“你想要什么?我这副身体可禁不起你折腾。”

安度的表情一言难尽“晴明,你小辈召唤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你脑子丢了?”

“哈哈,那倒没有。”安倍晴明觉得这次老友重逢真是比想象中的和谐。

在这么漫长的岁月中,安倍晴明相信安度一定遇见了很多事,但似乎都没有留下痕迹,真是意想不到啊。

“说说吧,是谁。”安度兴致勃勃。

 

 

 

完全被遗忘了的迁安被几个人带回了本丸,他十分茫然“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鹤丸国永把迁安绑得个结结实实以后拍了拍手“你不是说他只有你一个人吗,等着他来救你啊。”

迁安觉得鹤丸国永笑里藏刀,而且他并不觉得安度会来救自己。

“......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迁安挣扎了一下,发现完全动不了。

“什么误会?”鹤丸国永蹲下身问道。

“其实我刚刚是开玩笑的。”迁安识时务为俊杰,这把以本体降生的付丧神太强了。

“嗯,哪句话是开玩笑的?”鹤丸国永问道。

“我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迁安真情实感地说道“我是被强迫的。”他现在屁股还不舒服呢。

“但我看相片里你挺享受的啊。”鹤丸国永说道。

“都是被逼的。”迁安求生欲极强,他看得出这把刀不是在开玩笑。

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的加州清光皱着眉头“那你现在联系安先生。”

“直接带我们去找他也行。”鹤丸国永紧接着说道。

迁安一哽,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突然在心里蔓延,他有点懊恼地紧抿着唇。

鹤丸国永见此脸色冰冷“不说了?”

迁安靠在门边换了态度“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他都没有来找你们,意思还不明显吗?”

“唰——”锋利的刀刃擦过迁安的脸颊,划过的一丝痕迹渗出血渍。

迁安面无表情,把从安度那看来的态度学了个五成“有本事就杀了我。”

鹤丸国永收刀,眼里带上了杀意“自讨苦吃。”

 

 

 

“鹤丸殿下!”加州清光拉住还想挥刀的男人,极力劝阻道“主公要回来了。”

被捅了一刀的迁安气得又吐了一口血,他还以为另外这把刀还有点人性呢,结果是因为主人家要回来了?

“他如果死在本丸,时之政府那边会追责的。”加州清光继续说道。

鹤丸国永甩掉刀上的血迹,想起自己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有点遗憾“没事,他死不了。”

迁安失去意识之前在心里把安度骂了一百八十遍。

予望回到本丸的时候就被通知说在路上捡回了一个人,她大吃一惊,赶忙去看了下他们捡回来了个什么东西。

“......他是死了吗?”看着身上被缠了不少绷带的男人,予望不确定地问道大和守安定。

已经和加州清光了解过情况的大和守安定镇定道“只是受伤了,鹤丸殿下给他上了药。”

予望点头,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说道“好像不是付丧神。”

还是说时之政府出新刀了?予望有点不确定。

“他确实和我们不一样。”大和守安定说道。

“审神者?!”予望捂住了嘴巴,好像只有这个可能了。

“我们可以等他醒了再问问。”大和守安定回道。

予望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男人,联想到了最近在审神者中间疯传的传闻。

向同伴挥刀,暗堕的付丧神,又现世了。

 

 

 

Ps

不禁让我想起了,我那写了一章的晴明all。

全不是一个世界观哈。


星上人
漫漫追妻路⑥ 图片看不清楚的话...

漫漫追妻路⑥


图片看不清楚的话那我再想想办法(挠头)


漫漫追妻路⑥


图片看不清楚的话那我再想想办法(挠头)


戈舒凛

关于我审人设

为了开车搞事苏审预警

审背景涉及阴阳师预警

不带鬼切一起玩耍设定

和谐掉花山冷泉俩天皇

——————————————————

姓名:雅信(源雅信)

家纹:十六瓣八重菊樱纹(源氏笹龙胆)

年龄:1057【精确到2019】

种族:神子→妖怪(鬼族)/神明(大概)

设定:以天照大御神神子的身份诞生在皇室,然而因为体内纯粹的神血和皇室血统,虽然因为聪慧可爱和年幼失母备受宠爱,可惜皇室的身份和血统相呼应会加深神子向神明转化难度,使年幼的身体崩溃。最后父亲村上天皇采取阴阳师的建议,972年在崩逝之前写好亲王宣下的密旨交给伊势神宫,又秘密令源氏收养雅仁殿下,在天皇崩逝后把宫外养到元服,15...

为了开车搞事苏审预警

审背景涉及阴阳师预警

不带鬼切一起玩耍设定

和谐掉花山冷泉俩天皇

——————————————————

姓名:雅信(源雅信)

家纹:十六瓣八重菊樱纹(源氏笹龙胆)

年龄:1057【精确到2019】

种族:神子→妖怪(鬼族)/神明(大概)

设定:以天照大御神神子的身份诞生在皇室,然而因为体内纯粹的神血和皇室血统,虽然因为聪慧可爱和年幼失母备受宠爱,可惜皇室的身份和血统相呼应会加深神子向神明转化难度,使年幼的身体崩溃。最后父亲村上天皇采取阴阳师的建议,972年在崩逝之前写好亲王宣下的密旨交给伊势神宫,又秘密令源氏收养雅仁殿下,在天皇崩逝后把宫外养到元服,15岁之后状况稳定了再元服和亲王宣下。

经历:幼时因身体原因在以源满仲养子的身份记在源氏族谱上父亲村上天皇赐名源雅仁。还长在皇室时由于气息的原因对隐藏在宫中的玉藻掌侍十分好奇,天赋原因感觉到玉藻前的真身后喜欢粘着他?讲妖怪鬼域的事情。无从得知玉藻前如何想的,但是在10岁离宫前玉藻前一直真心地把雅仁当做自家幼崽呵护养大,雅仁也确实在把玉藻前当做母亲一样爱戴。

因此在离宫后除了在伊势神宫学习使用力量以及同赖光一起修习剑术以外的时间都混迹在妖界鬼域,六年间交了不少妖怪朋友,也爱上了酒的味道以及刀的锐利。

        与大江山的鬼王和鬼将在狸猫的酒肆因为一坛好酒不打不相识,虽然当时打输了😂不过也得到了他们的认可,被邀请共饮。后来他们时常一起喝酒切磋甚至有时候一醉到天亮,雅信对于力量实际运用几乎是在和他们切磋中学会的。

          元服之后源雅仁以不可思议的一年时间找到罗列众多的藤原氏罪证(烟烟罗和玉藻前表示很赞)虽然单独一个罪责不重但是数量过多,足以让涉及到的藤原氏集体官降2级。成为从一位太正大臣以及关白,以已之力提升多田源氏地位,排挤藤原氏。在20岁的时候因政绩优越获封正一位,让藤原氏彻底在其出任期间再无成为太政大臣和关白的可能。

出任关白期间,虽然政绩斐然但是与义兄赖光的关系不复从前,他们在关于妖怪的问题上多次争吵,一个认为对方太过偏激,一个认为对方与妖怪来往过密。最后双方除了必要的会面拜访从不见面,并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因为见面争吵无法说服对方,为了不使感情在争吵中消磨殆尽,不如不见面。但是也为后来大江山退治和雅仁身体突然开始加剧转化陷入沉睡。

      

987年圆融天皇身体欠佳,传位给9岁的怀仁亲王,雅仁一直忙于政务和教养幼年天皇如何处理政务,准备过些年让一条天皇亲政。大概是太忙了少有的快一年之久没联系妖怪那边。赖光抓住这个机会少了雅仁这个让人束手束脚的存在,进行了大规模的妖怪退治活动。其中重点就是被认为带坏义弟的罪魁祸首大江山鬼王。雅仁听闻大江山被退治的消息后几乎少有的慌乱。扔下一切直接找到大江山的鬼将代替他用自己的灵力和神力复活鬼王最后由他用妖力收尾。大量消耗力量然后用四散在鬼域的妖力补充,使已经平衡下来的力量收到刺激直接进入转化期,最后勉强留下纸人拜托玉藻前让雅仁亲王和源氏雅仁合理消失甚至没确认鬼王的情况就是隐约的听见似乎是鬼王在叫鬼将和自己的名字就陷入昏迷。不过鬼王状态不错,除了力量恢复需要时间和契机之外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后来鬼王把雅仁带回大江山鬼王殿,100年之后才醒来,然后发现自己确实转化完成了,神力也可以完美运用,可是种族不对啊!最后自己居然转化成了鬼族变成了妖怪!!深深的觉得自己对不起天照大神和伊势神宫老师的教导。虽然大概理解是因为什么,自己吸收妖力在鬼域完成的转化和老师说的在吸收神力完成转化完全颠倒了,不转化成鬼族就奇怪了。索性虽然种族不对但是神力没影响,感觉上自己完全可以自由出入高天原,在高天原建一个府邸,人间建立一个神社就和神明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真的觉得很对不起神道!并没有马上去伊势神宫,而是继续留在大江山,但是每月不间断的给伊势神宫送表达心意的祭文和手作的礼物作为供奉给天照大神的贡品。除去准备祭文和礼物的时间之外过着公卿贵族的生活每天和朋友饮酒赏月,无聊还可以切磋战斗!为了准备礼物与人类和妖怪的大师学习各种知识。有时还会做老本行帮忙翘班的鬼王管理大江山!日子过得充实而悠闲!算是成为了大江山的一份子。最后感觉上天照大神不会太过生气后才去往伊势神宫。果然天照大神降下神谕曰很早就已经看到这种情况,雅仁虽然成为了鬼神但是仍然是祂的神子,还替雅仁在高天原建好了府邸。最后还表示了很喜欢雅仁的贡品,以后在一月十一日御馔供奉即可。雅仁又在伊势神宫侍奉很长时间才离开。
       之后每逢乱世,雅仁会入世把经过推演可以留下投影带离本体的刀剑,以神子的身份与持有者达成一致将本体带走。这种事情持续到明治维新之后才结束。【在神道意义上投影可以召唤出付丧神就是真品】

直接相关刀剑:
⑴源氏重宝:源氏屡次想请雅仁成为源氏家督,雅仁拒绝无果后,表示成为家督3年,3年间尽最大努力提升源氏地位,但是卸任之后他要源氏重宝的归属权,一但源氏重宝流传出源氏,由源雅仁负责找回,之后源氏重宝归源雅仁个人所有,以契约为证。
⑵三日月宗近:一条天皇特意命三条大家打造的继位后正式拜师礼,可惜只雅仁持有了一年时间,就因为意外被留了在宫中。直到明治维新才回到雅仁手中。

与时政:在20世纪初高天原彻底封闭前雅仁为了让刀剑们得证神位将他们的本体全部送入高天原。在时政表示想请雅仁殿下和各位付丧神大人帮忙的时候。雅仁觉得简直是太合心意了,最近的大江山不能待了,终于在一起的鬼王和鬼将无处不在的发狗粮,雅仁已经撞见现场好多次了,最可怕的是后来他们俩已经不在乎是否被围观【特指雅仁】了!于是很爽快的表示他可以提供一些失传的秘术帮助维持时空间隙和在必要时处理时政处理不了的事情,但是时政需要提供本丸的建设以及物资以及本丸的完全归属权。会吃高天原把刀剑们带回人间,时政如何请到刀剑付丧神们得帮助雅仁管。

性格:由于在妖怪鬼域浪了几百年还没翻车,被宠爱和一直生活在金字塔顶端所养成的恶劣的贵族本性彻底被激发出来。懒散任性且漫不经心,贪图享乐,喜好美丽是生命和事物,富有占有欲,因为无聊或者有趣等一些理由让周围的所有包括自己变得一团糟甚至陷入危险。周期性的找美人寻欢作乐,发泄旺盛的精力,虽然战斗也可以但是破坏力太强。好在长得很好看,还有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良好教养和豪不虚伪的做派,让他安全活到现在。

其他:擅长锻刀,酿酒等各种知识和技能。典型的贵族式四肢不勤,五谷还是……分的毕竟酿酒需要,生活需要人服侍,甚至挑剔的要求美人服侍。所幸简单的服饰还可以自己穿着,出门在外有专门制作的纸人侍者照顾。

————————————
终于摸出人设了,有啥建议欢迎留言哈

星上人

漫漫追妻路⑤

在宾馆毫无温情的床上失眠了。

公交车能坐反向我和朋友还真是睿智QAQ

晕车恶心难受,但是板栗真的好香。

(努力填充(忽)背景(悠)中……)


还有五天。


你裹着被子仰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纯白的天花板开始自闭。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事?


可惜自闭没用。于是你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压切长谷部,我们谈谈吧。”


“好的,主。”


抱着你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你闭上眼睛,“你……先去洗漱。”


蹭蹭脑袋,又蹭蹭脖子,紧贴着不放的人才终于舍得离开了。


你和压切长谷部面对面坐着,隔着你廉...

在宾馆毫无温情的床上失眠了。

公交车能坐反向我和朋友还真是睿智QAQ

晕车恶心难受,但是板栗真的好香。

(努力填充(忽)背景(悠)中……)





还有五天。


你裹着被子仰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纯白的天花板开始自闭。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事?




可惜自闭没用。于是你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压切长谷部,我们谈谈吧。”


“好的,主。”


抱着你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你闭上眼睛,“你……先去洗漱。”


蹭蹭脑袋,又蹭蹭脖子,紧贴着不放的人才终于舍得离开了。




你和压切长谷部面对面坐着,隔着你廉价的木制办公桌。


不对劲,这个压切长谷部实在太不对劲了。


你一抬眼就能与对方视线相接,然后就能瞥见付丧神嘴角那含羞带怯仿佛初恋少女般的笑容。


你别开眼,嘴角微微抽搐。

(‘这位先生,ooc警告。’)






实在是太安静了。天守阁一向鲜有人来,唯二的两个顾客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你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难道直接问――“你为什么强j我?”――不,死也说不出口。


至于可能的原因:


喜欢你……开什么玩笑。


补充灵力……应该还没有缺到需要卖身的地步。


疏解欲望……不不不,不管怎么看你都是绝对比不过本丸里的任何一把刀剑的。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就是事实。


所以事实是……

压切长谷部的脑子出现了问题。


确实啊,连“主”这种称呼都能对你说,果然这把压切长谷部的脑子坏掉了。


你眼神一凛,这可不是小问题。


失身是小,你一个alpha被omega强j这种事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真算起来你其实也没怎么吃亏。


但是时政那群公务员可不会善罢甘休,因着暗堕本丸的存在,每一任审神者卸任前都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确定在任期间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后才会被允许离开。


如果压切长谷部不能恢复正常……你渴望的自由不仅要化作泡影,严重点你还要面临法律的制裁。


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人生污点。





“……我有朋友认识一位医术精湛的老医师,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请他帮忙。”你试探着开口。


“主,你想要孩子?”


“……关孩子什么事?”


“不必害羞,”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的付丧神带上了自信的笑,“化作人身之后,人类和付丧神之间的生殖隔离已经不存在了。”


“如果担心,我们可以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


“主,您下午有空吗?”


“……”你仿佛在逗我。


你一脸木然,“没空。”


“那明天?或者后天?”


“……”


“最近很忙吗?需要我帮、”


“抱歉压切君,我想你可能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你堵住了对方的追问,“我不想过多的纠结于这件事。我只需要五天的和平,不需要令人烦恼的意外,彼此互不打扰就是最理想的状态。”


向来温和的审神者猛地收回了所有她愿意给予的美好,只有善意尚存。


她皱着眉头,仿佛昨夜的欢爱只是一场令人生厌的恶作剧,因为没有触及底线才被大度的放过了。


“我无意探究你的秘密。需要治疗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不需要也无所谓。昨晚的事情,如果事后让你觉得受到了伤害,那么我道歉。”


压切长谷部盯着女人的脸发愣。


‘是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


被判定脑子有病的压切长谷部垂下眼低低地笑了起来,直笑得连眼泪都止不住,滴落在木制地板上,留下一串亟待清理的水迹。


‘我所做的所有自以为是的妥协和挽留,对您来说是负担和麻烦啊。’





本丸的第二任审神者是一个有着极度精神洁癖的普通人。


无法接受任何背叛,无法接受任何打上她个人标签的东西留下别人“到此一游”的痕迹。


出于喜爱或者其他千奇百怪的心理,她也会耐心地为自己的所有物进行擦拭和清洗。


但是如果留下的痕迹过于顽固,在漫长的再创造的过程里,不管多么浓厚的爱最终都会消失殆尽。这一点她隐藏的很好,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在命运的玩弄里激发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迫切想要抓住些什么的欲望,被生而为人的理智约束。


‘我啊,可以轻易将自己的真心剖给你看。触碰是被允许的,嫌弃乃至厌恶也是你的自由,但想要的话必须用真心换取真心。’


这是你同自己的约定,为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活着,也为了避免最刺骨的伤害。





“审神者大人,根据您的经济情况,我建议您选择xxx号本丸,虽然是二手本丸,但设施齐全,实力雄厚,现已达成全刀帐成就……”


“对方不会有意见吗?我或许并不适合……”


“对方已经同意了。”


“啊,这样……”


“所以审神者您的决定是?”


“没问题,就这个吧。”






如果一开始不去抓住对方递出的稻草,不渴望陪伴,不强求回应,不去听心脏发出不堪重负的喘息,不想找个安身之所,就不用浪费掉这五年的时光。


但既然是错误,现在纠正也不算晚。


毕竟,对方只是隔着窗子看见了你跳动的心脏,没能拿走。你就当自己被咕了,额,五年。






“如果我说我爱您呢?”


“这可不是爱情。”你简直被逗笑了,“它可以是怜悯,可以是占有欲,啊,这一点我太熟悉了,也可以是逆反心理或者别的什么”话到这里几乎已经化作了无奈的叹息,“但唯独不会是爱情。说着‘爱我’的你分明没有给出任何能够说服我的理由。”


“压切长谷部”,审神者反问,“你真的爱我吗?”


众所周知,当双方持有的筹码价值不对等,交易便无法成立。


压切长谷部好不容易穿过弥漫的雾气触碰到了审神者的眼睛,但是他只看到了满满的疑惑。


还不如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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