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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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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之徒

金光日杀死了毛泰久

金光日半蹲下来看着眼前的尸体,伸出手,放在尸体胸膛的位置,没有感受到跳动,但是血依旧是温热的。距离他开枪没多久,尸体怎么可能变凉呢,金光日不合时宜的想着,他现在应该开心才对,毕竟他想杀死毛泰久很久了,现在想法成真了,他应该是开心的。


金光日举起手,面无表情的盯着上面的血液,鲜红的,带着余温,也有可能是他手上的温度。可他是个冷血动物,毛泰久也经常嫌弃他手脚冰凉像蛇一样,可毛泰久也会给他暖手,把他的手揣进大衣口袋,很温暖,就像现在这样。


毛泰久躺在地上就像睡着了一样,他也躺下了,枕着毛泰久的胳膊,像平时一样躺着。他把沾着毛泰久的血的手高高举起,窗外阳光照射进来,...

金光日半蹲下来看着眼前的尸体,伸出手,放在尸体胸膛的位置,没有感受到跳动,但是血依旧是温热的。距离他开枪没多久,尸体怎么可能变凉呢,金光日不合时宜的想着,他现在应该开心才对,毕竟他想杀死毛泰久很久了,现在想法成真了,他应该是开心的。

 

金光日举起手,面无表情的盯着上面的血液,鲜红的,带着余温,也有可能是他手上的温度。可他是个冷血动物,毛泰久也经常嫌弃他手脚冰凉像蛇一样,可毛泰久也会给他暖手,把他的手揣进大衣口袋,很温暖,就像现在这样。

 

毛泰久躺在地上就像睡着了一样,他也躺下了,枕着毛泰久的胳膊,像平时一样躺着。他把沾着毛泰久的血的手高高举起,窗外阳光照射进来,颜色更加艳丽了。好像是举了很久,血液滴了下来,滴在了金光日的嘴唇上。他舔了舔下嘴唇上的血。

 

他总是说毛泰久的血是黑色的,是尸体腐烂后散发的尸臭,但,毛泰久的血是甜的,金光日把手指含进嘴里,是甜的,是他喜欢的带着草莓味的甜。

 

他转过身子,搂住了毛泰久的尸体。明明不久前这具身体还站在他面前。金光日本来窝在沙发里慵懒的晒着太阳,毛泰久递给他一把枪,“我们来赌一件事。”“ 赌什么?”金光日坐了起来,看着对面笑着的毛泰久。

 

“我赌你爱我。”毛泰久自信的张开双臂,暴露他的一切。金光日突然感到厌烦,毛泰久凭什么肯定的说他爱他。金光日给枪上了膛,“你输了。”毫不犹豫的抬手,瞄准心脏。

 

金光日困惑度的看着毛泰久倒下去。他在说什么?毛泰久倒下去的动作就像慢动作电影一样展示在他眼前,血液缓慢的从他胸口涌出,他看着毛泰久好像在说话,“你输了。”

 

他坐在沙发上愣愣的看着手里的枪,啊,原来毛泰久这次给了真枪。

 

他们经常赌一些无意义的问题,每次的枪都是玩具枪,每次他都会瞄准心脏,扣下扳机也只会弹出来一个丑到离谱的小玩偶。

 

也不算很丑吧,金光日想到了某一次毛泰久问的一个问题。“我会爱上一个人吗。”他当然毫不犹豫的开了枪,毛泰久怎么会爱上一个人呢。枪里弹出来一个抱着爱心的小人。现在想想那小人还挺像毛泰久的。

 

金光日整个人窝在毛泰久的臂弯里,他曾经有无数个机会杀死毛泰久。

 

在他们约会时,把那把看起来锋利无比的西餐刀插入毛泰久那流着肮脏血液的心脏;在他们回家时,用毛泰久钟爱的壶铃把他那张狂妄自大的脸砸到面目全非:在他们做爱时,把鱼线缠在毛泰久那看起来性感无比的脖子。

 

可他唯独没有想过用枪,枪这种东西不能让他体会到杀人的快感,更无法体会到杀死同类,尤其是杀死毛泰久的快乐。

 

可是,他都没有那么做。

 

为什么呢?金光日想着。可能,毛泰久那时很有用。

 

“恭喜啊,完成了目标。”徐文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家里。金光日缓缓地坐了起来。“他真的死了吗?”


徐文祖漫不经心的踢了踢毛泰久的尸体,“死了,你杀死的。”金光日歪着头看向徐文祖,“我杀死的?”徐文祖平静的和金光日对视着,“你杀死了毛泰久。”


金光日不知道自己在笑着,徐文祖却看得很清楚,那是疯狂前兆。“毛泰久这么精明的人这么会死呢,明明每次都是玩具枪啊······他是算好了吗?明明知道我会开枪···他一定知道,毕竟是毛代表啊。”金光日看着倒在他面前的毛泰久,毛泰久脸上仍挂着那得意的笑,是他所熟悉的毛泰久的笑,一贯的狂妄自大。金光日的眼神终于亮了起来,“对啊,他什么都知道,这都是他算好的,他是自杀啊。”

 

“那有什么呢,最终他还是死了,你只想让他死不是吗?”徐文祖不在意这些,反正毛泰久只找他收尸,心理开导这件事情不在帮忙范围之内。

 

“是哦,最终他还是死了。”金光日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只是他是自杀啊,没有死在我手里,真是遗憾啊。”

 

“毛泰久所有财产归于你名下,等会律师就会过来,我只负责收尸。”徐文祖交代完,就拖着毛泰久的尸体走了。金光日又躺回了沙发上,午后的阳光照在金光日的脸上,暖暖的,很舒服。

 

毛泰久死了,死在了金光日的面前。金光日拿到了毛泰久的一切,但是他却活在一个充满着关于毛泰久的遗憾的世界里。

为了N

如果毛泰久失忆了

【合着久日没个失忆的就不能谈恋爱】

【但其实是太爱卢老狗的产物】

【真的疯狂爱情谁追谁上头】

【本着不拆任何CP的原则这肯定还是个完全属于久日的故事】

——————————————

上午九点,金光日迷迷糊糊准备睁眼的时候,习惯性地往旁边扑去,不想扑了个空。这种事时有发生,毕竟毛泰久作为爱岗敬业富二代,作息行动都规律得很,而他作为混吃等死官二代,日日可以和床厮混。


但是不对,他好像走了,又好像没走。


金光日揉揉眼,确定背靠着床坐在地上的身影,就是毛泰久无误。


“你干嘛呢?”他抱着被子顺势一滚蹭了过来,伸手戳戳人家后背道:“终于醒悟过来不上班的快乐了吗?”


毛泰久的反应却非常...

【合着久日没个失忆的就不能谈恋爱】

【但其实是太爱卢老狗的产物】

【真的疯狂爱情谁追谁上头】

【本着不拆任何CP的原则这肯定还是个完全属于久日的故事】

——————————————

上午九点,金光日迷迷糊糊准备睁眼的时候,习惯性地往旁边扑去,不想扑了个空。这种事时有发生,毕竟毛泰久作为爱岗敬业富二代,作息行动都规律得很,而他作为混吃等死官二代,日日可以和床厮混。


但是不对,他好像走了,又好像没走。


金光日揉揉眼,确定背靠着床坐在地上的身影,就是毛泰久无误。


“你干嘛呢?”他抱着被子顺势一滚蹭了过来,伸手戳戳人家后背道:“终于醒悟过来不上班的快乐了吗?”


毛泰久的反应却非常奇怪,他像是打了个激灵弹跳开至少半米,这才回头看向金光日。大概过去一分钟那么久,他用警惕又不失几分礼貌的语气开口道:“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你是哪位?”


金光日这下彻底惊醒,衣服都没顾上穿,腾地一下坐起来,目光如同审视渣男。


“你你你……”他支吾半天愣是啥都没说出来,因为毛泰久的眼神看上去好单纯好无辜,仿佛现在有病的是他一样。


可他金光日是谁啊,在没掉进爱情的深渊之前,好歹也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塞寇派斯,金光日飞速运转着大脑,突然笑了。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唉,本来不想说,看你好可怜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没错,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们本是互相利用的政治联姻,没想到,在相处的过程中你却违背约定疯狂爱上了我,还对我做出这种事!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对你负责,好了说这么多的意思就是我决定原谅你所以你乖喊声老公明白了吗?”


毛泰久耐心听他说完,点点头,伸手捏住了嘚瑟上天的某人的下巴。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还是说睡太久睡到没有了这玩意儿?小说写得开心吗?”


影视剧里失忆的人,通常会对出现在身边的第一个人有着莫名的亲切和信任,恨不得对方说是自己的未婚妻,他都能迅速接受深信不疑。果然,浪漫是别人的,现实是自己的,金光日委屈到自闭,被怼得一夜回到解放前。而且这个毛泰久,好像比他们交往之前还要毒舌,光是就晚起的话题,都能不带脏字地训他十分钟,像极了某些万恶的老板。


不对,这是重点吗这!金光日听得耳朵痛,偷偷摸出手机求救,兄弟们,男朋友失忆了怎么办?


他算是问对了群,因为好青年交流协会里,真失忆的假失忆的失忆后以为自己是变态的失忆后以为自己不是变态的还有不是失忆胜似失忆人格分裂互不干扰的,那是要什么有什么。占了大半的80同学积极发言,啥?泰久哥失忆了?天啊柳泰武还关在地下室呢!你先把他救出来呗!


金光日表示不着急,他自己没准过会儿也会被丢进去的。


大家对于毛泰久失忆的事显然接受度要高过金光日,立刻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和支招,金光日的偶像剧看得不是很多,所以觉得每个听起来都好有道理。他记了满满一篇笔记,最后得出结论,那就是先坦白自己的身份,慢慢让对方接受,再引导对方进入两人的回忆,一点点重拾记忆。


如此正经靠谱的提议简直不像是好青年里能提出来的,金光日还以为他的剧本是忍痛离开不再打扰,默默注视着心爱之人忘掉一切从新来过,而他只能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独自哭泣。


说干就干,金光日抛开手机,色情,不,是热情地给暴跳如雷的失忆男主来了个背后抱。


“哥,别说了,我起得晚还不是因为你折腾到三点。”


毛泰久果然顿住了,从金光日的角度能看到他耳朵光速变红。


“难道说,我们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你昨天折腾那些壶铃折腾到三点,吵死了!明明都差不多好不好,怎么我看不出哪个用着更顺手?再大半夜不睡觉你就去地下室陪柳泰武吧!”金光日贴在他耳边一通威胁。


毛泰久对自己的家庭地位感到担忧,可这种感觉,又无比的熟悉。


金光日发泄完了,才想起另外一件事。“不过你不会真连地下室的密码都不记得了吧?你平时一周更新一次的,那不刚好是昨晚……”


“不重要。”毛泰久恢复过来,冷静地掰开金光日的双手,转过头来审视着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


我有问题?金光日拽着对方在各个屋子乱窜。“看到没?所有的东西,双份儿的!衣服,鞋子,我的size!少儿不宜的,是不是你的癖好!我们就是在交往啊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毛泰久冷笑一声:“这些都有可能是你伪造的啊!”


“伪造?我睡得比你早起得比你晚,哪儿有时间?”金光日理直气壮。


毛泰久依然一脸淡漠。“哦,你说我们在交往,那怎么会连一张合照都没有呢?”


“合照?我们杀人魔不要面子的吗?再说了,你觉得我们的合照有几张能过审摆在台面上的?放过你爸吧!”金光日火气渐长,脑子里却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照片!他赶紧跑回卧室,拿来了被毛泰久忽视已久的手机。


“你自己点进相册看看吧,我敢保证里面至少有几千张偷拍我的照片。”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毛泰久挨个试指纹解开了锁,翻看起相册来,然后表情越来越凝重。


岂止是几千啊,都过万了……


“我好像是个变态。”毛代表此刻终于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自信点儿,把好像去了。”金光日拍拍他的肩以表安慰。“其实还有更变态的,等你想起来密码再说。”


毛泰久心里复杂万分,想道歉又不知如何开口,恰好手机一阵震动,他点开消息,发现有个群里有人在艾特他。


Dr.K: 难道只有我好奇泰久是怎么突然失忆的?你还能想起失忆之前发生了什么吗?@干了这瓶茅台酒


毛泰久心说出于礼貌我得回下,于是打字道:不记得,他只生气地说都怪我折腾到三点。


……


等金光日从他手里抢回手机,消息已经撤不了了,他眼看着群里的画风正往封号之路一去不复返,80高喊散了吧散了吧,小情侣新的情趣罢了。


两人找寻回忆的第一步演变成坐在客厅沙发热战,金光日怒道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毛泰久反驳谁知道这群这么不正经肯定是你把我拉进去的。金光日差点笑出声说那你退群啊没人拦着,毛泰久说我就不退不正经的我待着乐意……如此没有营养的对话一来一回持续有半个多小时,金光日率先战败气得去冰箱找水喝,失忆后的毛泰久嘴碎得简直有两个郑80,能说了不起啊!能说你去当讲师好了当什么杀人魔!他挑衅似的给毛泰久带过去一瓶示意他闭嘴,不想毛泰久不怒反笑,绅士地接过去还说了声谢谢。


特别像电视剧里那种毒舌傲娇不懂人情世故换言之只知道骂别人不知道别人在骂他的霸道总裁。


“如果可以,能去再帮我泡一杯咖啡吗?要75度温度刚刚好的。”总裁长腿一伸靠在沙发上,继续发号施令。


……忍无可忍,也就不用再忍了,金光日微微一笑,同样的两条长腿跨上去把悠哉的总裁钳制住,对着对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一顿输出。


“想喝咖啡是吗?我看你是咖啡因中毒了吧,快给我醒醒!”


毛泰久毫无防备被人给薅住了头发,无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这家伙下手这么狠的吗?我该揍回去吗?揍回去是应该的吧!


于是,他用一只手摆pose,另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把金光日的两只爪子给扣住,若有所思道:“等下,我好像想起来你是谁了。”


金光日立刻不计前嫌但主要是真打不过地停止了反抗,惊喜地看着他。


“你肯定是来复仇的,是我以前的秘书对不对?哈,还想装恋人骗过我,我告诉你再这样我可报警了!”毛泰久自信满满。


金光日曾说过,对着毛泰久那张脸我是永远下不去手的,但是,头可以。


他不惜牺牲自我,抬头朝着对方坚挺的鼻梁撞了上去。


而此刻,毛代表真正的秘书正在大门外,鼓足勇气把门拍得震天响。饶是隔音好,他也能听到屋内过于激烈的嚎叫声,和检察厅的会面是在一小时之后,他应该,或许要试图阻止一下里面的满园春色。


嚎叫声在十分钟之后逐渐停息,毛泰久主动停手求和了,原因是两人互殴的方式过于羞耻,他实在坚持不下去。金光日的感受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俩要是现在顶着鸡窝头拍个合照,是丢人到分分钟可以被逐出好青年的节奏。


“我马上出去。”毛泰久理理头发,不知拨通了谁的电话,然后放下手机回了房间。


等再次出来时,又变回西装革履气场全开的精英模样,走到金光日面前,揉了揉他的头发。


“真有趣,第一次你也是这么勇。”


什么第一次?哪个第一次?金光日还想和他理论,人家已经头也不回出门了。他坐在满地狼藉中,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直到某个瞬间,一声炸雷劈向了天灵盖。


刚那个语气,分明就是毛泰久本人啊!


那第一次,是不是就是指他们面基那次?被称之为好青年交流协会未解之谜的面基故事背后的真相,始于金光日的见色起意。多喝了两杯的金光日拿出毕生的勇气和力气对着把他扶到顶楼套房休息的毛泰久,展开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动手动脚的行为。当时一心只想做个好变态的毛泰久属实摸不清头脑,把他按到床上威胁了一番,金光日嗯嗯应着手里却很老实的在解衣服扣子,毛泰久三观受到极大的冲击,最后只能给他打晕了。


也就是说……金光日在地上麻了好一会儿,才手抖着在群里发消息:兄弟们,男朋友好像是假装失忆怎么办?


柳泰武赶紧回道散了吧散了吧该放我出来啦,我知道你俩刚才一定回忆得很甜蜜吧。


一定,很,甜蜜,吧?


金光日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开始收拾行李箱准备跑路。


毛泰久照例推掉晚宴提前回了家,令他惊讶的是,家里没开灯,安安静静的,上午的战场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特别不像金光日的风格。


总不会是被我精湛的演技给吓跑了吧?毛代表在回来的路上有反思过,他多少有点没收住,金光日要是再被吓出阴影怎么办。


我等会儿打开卧室的门,不会发现他的东西都已经空了吧?毛泰久越想越不对,领带解到一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室。


金光日正好端端地坐在床上看电影,声音开得很小,从投影的画面来看应该是部恐怖片。


“啊!你吓死我了!”金光日正看到可怕的地方,刚调小声音,结果反倒被突然闯进来的毛泰久给吓得不清。他努力没让手里的薯片撒一床,暂停问道:“又没去参加宴会啊?也对,宴会哪儿有我有意思,你快去换衣服,电影很好看。”


如果是平时,毛泰久的重点一定会是那包不该出现在床上的零食,但此刻他只没原则地关心金光日会不会口渴。


“我反思过了。”见对方动也不动,金光日主动把零食放到一旁,继续说道:“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现在,你都是我唯一喜欢的type,所以,面对非常喜欢的人,就应该非常勇,没什么可怕的。”


金光日想了一下午,大概想到毛泰久之所以假装失忆逗他,是因为他们嗑CP小分队最近追一部剧十分上头,他多次表示过男主的人设很有魅力,放在现实中也会让人心动,可所有前提都是他们在嗑男女主CP啊,他的现实明明就是看不到毛泰久以外的任何人。


“嗯,很好看,很喜欢。”毛泰久根本没去换衣服,也根本没看电影,完完全全是在盯着金光日说。


“所以,今天晚上……”金光日一整个就是被毛泰久盯得春心荡漾,勾勾手,挑起对方的领带示意他凑近点儿。


“能把你那些破壶铃给我扔出去吗!叮叮当当的吵得我脑仁疼!”


“……嗯,可以,没问题。”


“还有,喜欢合照是吗?今天不拍够五百张别想睡觉!”


“……”


毛泰久,一个不管真假失忆,家庭地位都不是很高的男人。


【END】

——————————————

其实是想写一个毛泰久“失忆”成卢高镇的故事,结果写着写着发现,毛代表在好青年系列的人设本来就是个表面毒舌傲娇,实则纯情专一疼老婆的好男人啊,这不巧了。总之就是久日为何如此上头,不上升真人,但是小小许愿下两位优秀的演员有个合作不过分吧?

捋个久日的爱情线

勇敢搭讪  定情猎枪  灵魂伴侣  首次面基 

一见钟情  告白情书  未解之谜  被迫出柜

贵公子组  交际花1   交际花2    交际花3

家庭暴力  交际花4   作死之路  爱是放肆

成云市 犯防所 所長

所谓的恋爱脑

如何教会一个赛扣派斯什么是同理心?


让他有对象谈恋爱就行。


後記


一个很长来我诊所看牙的运输公司代表告诉我,他最近有些挑食倾向,就是他突然不喜欢吃鹅脖子了。

然后我在教课时,无意间和金光日同学对上视线。


我瞬间明白了。

泰九啊,你就承认吧。(笑


如何教会一个赛扣派斯什么是同理心?




让他有对象谈恋爱就行。


後記


一个很长来我诊所看牙的运输公司代表告诉我,他最近有些挑食倾向,就是他突然不喜欢吃鹅脖子了。

然后我在教课时,无意间和金光日同学对上视线。


我瞬间明白了。

泰九啊,你就承认吧。(笑



成云市 犯防所 所長

赛扣派斯的恋爱倾向

有ASPD倾向的人,会习惯把他们感兴趣的事物用动物来比喻。

像我就很喜欢看兔子作家写的小说。

我班上有个北韩来的同学,告诉我他特别喜欢吃鹅脖子。


毛泰九和仁宇则说他们觉得他们拥有狼性般的血统和基因。


所以我怀疑仁宇最近好像恋爱了。

因为他总盯着野鹿的图片傻笑。

有ASPD倾向的人,会习惯把他们感兴趣的事物用动物来比喻。

像我就很喜欢看兔子作家写的小说。

我班上有个北韩来的同学,告诉我他特别喜欢吃鹅脖子。


毛泰九和仁宇则说他们觉得他们拥有狼性般的血统和基因。


所以我怀疑仁宇最近好像恋爱了。

因为他总盯着野鹿的图片傻笑。

为了N

好青年交流协会日常小段子2

1. 关于久日秀恩爱的日常

毛泰久:【分享了一张照片】

毛泰久:【撤回了一条消息】

毛泰久:……这个群的聊天什么时候能不顶到第一位

郑巴凛:时刻冲浪的孩子有肉吃,泰久哥就别见外了,多分享点呗

毛泰久:我的地下室招长期租客,你来不来?@郑巴凛

柳泰武:我可以自愿过去住两天,只求一双看过照片的眼睛

郑巴凛:大概就是“今天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有点迷糊和害羞的光日也是那么的可爱呢”这种,简称床照

郑巴凛:快收拾行李,我去接你@柳泰武

毛泰久:……

毛泰久:当我没说吧,拜托你俩离我远点

金光日:哈哈哈哈终于有人能治他了,也算是给被囚禁了两年的我一丝安慰

毛泰久:是,作为囚禁...

1. 关于久日秀恩爱的日常

毛泰久:【分享了一张照片】

毛泰久:【撤回了一条消息】

毛泰久:……这个群的聊天什么时候能不顶到第一位

郑巴凛:时刻冲浪的孩子有肉吃,泰久哥就别见外了,多分享点呗

毛泰久:我的地下室招长期租客,你来不来?@郑巴凛

柳泰武:我可以自愿过去住两天,只求一双看过照片的眼睛

郑巴凛:大概就是“今天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有点迷糊和害羞的光日也是那么的可爱呢”这种,简称床照

郑巴凛:快收拾行李,我去接你@柳泰武

毛泰久:……

毛泰久:当我没说吧,拜托你俩离我远点

金光日:哈哈哈哈终于有人能治他了,也算是给被囚禁了两年的我一丝安慰

毛泰久:是,作为囚禁者的我可太坏了,所以少爷,牛排咱能自己切吗?

金光日:不能

金光日:你的壶铃那么重,磨得我手好痛

毛泰久:我等下把叉子叉你手上你就不会觉得那算痛了

金光日:你先把剩下的切完

郑巴凛:爱是放肆,我悟了


【五分钟后】

毛泰久:放肆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他现在连老家伙都不放在眼里

毛泰久:说说吧,你有穿我的衣服当面挑衅过他几次?

金光日:可是我只是很安静的在看书

金光日:再说了主动和长辈问个好不是应该的吗?

毛泰久:是啊,你正常到老家伙拿着一堆调查来的资料问我,他真是那个人的儿子?你确定这些案子都是那小子做的?怎么看他都只是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单纯的孩子啊

金光日:请不要私自加一些奇奇怪怪的定语

金光日:单纯不至于

金光日:神魂颠倒倒是真的

毛泰久:咳咳

郑巴凛:我想这就是我进群的意义吧,磕什么邪教啊,还是原原本本的爱情香

柳泰武:神啊,我也悟了,光日以后就交给你了@毛泰久

毛泰久:两年前就是我的了谢谢

尹宗佑:我忍不住打个岔,我们群的意义什么时候变成这个了!

 

2. 关于谁是不是人小分队里最厉害的

首先声明,这不是在骂人,因为小分队里的大家,真的都不是人。

三个吸血鬼+两个丧尸,给好青年注入新鲜血液的同时,也耗光了大部分猎物的血液,所以别名又叫吃得多饿得快小分队。

作为群里的大前辈,曾经威风凛凛的鬼王,小白一度觉得这是树立威严的好机会,于是他趁机发起投票——你觉得群里最厉害的吸血鬼是谁?

彼时,朴医生正被李小花吵得头嗡嗡作响,玉乙泰正发愁今天穿哪件花西装比较好,根本没空搭理他。最先出声的反倒是郑毅铭,为什么只有吸血鬼,我们丧尸哪里不配了吗?

前校霸现萌新在大神云集的群里只敢瑟瑟发抖的尹奎男很乖的打起了圆场,那什么,论年龄论资历论实力,我哪儿哪儿都比不上各位前辈,只配做最后一名。

于是小白在一个他稳进前三的投票排名里,喜提第四名。

 

【深夜】

小白:哈哈,被我逮到了吧,有的人表面是个boss其实私下里是个害怕丧尸的胆小鬼!赶紧把前三的排名还我@郑毅铭

null

郑毅铭:哈?他黄敏诚怕丧尸和我郑毅铭有什么关系!

郑毅铭:  不过,确实,你不该是第四名

小白:  意识到我的厉害了?

郑毅铭:  你该排第五啊兄弟

小白:  ???

郑毅铭:  我们四个决定明天中午组团去晒太阳,你能去吗白?

小白:  !

小白:  我要去找大哥告状!你们孤立我!

 ——————————————

人物科普

玉乙泰(李准饰),角色出自《不可杀》,一位日常把自己捯饬得花枝招展的战斗满格的吸血鬼。

尹奎男(柳仁秀饰),角色出自《僵尸校园》,一位不是在爬楼就是被踹下楼眼里只有男主的丧尸。

注:黄敏诚是金圣喆在《文森佐》里饰演的一个角色,是个喜好男色的约会暴力狂会长,对文森佐一见钟情,从此化身纯情小可爱,直到结局依然对戏耍了自己的文森佐念念不忘。


3.  关于好哥哥的零食不能随便吃

就算是好兄弟,群里也有一条约定俗成的规定,那就是好哥哥的零食不能随便吃,当然,这里毫无例外,指的就是金约翰的薄荷糖和金率的养乐多。

遥想第一次参加团建,热情好客的巡警一号金约翰拿了很多薄荷糖过来,满脸憨厚的笑容在别人看来,怎么看怎么一副想把大家全送走的架势。

——别难过了,这糖真的挺好吃的。薄荷糖小分队的众人纷纷安慰黯然神伤的老大,手里那颗薄荷糖却从团建头拿到了团建尾,最后不出意外的都悄悄给埋了。

被起这么个破名儿是我的错吗?让零食躺枪了是我的错吗?金约翰自己嘎嘣嘎嘣嚼了半宿,牙疼到险些第二天去见了徐文祖。

于是金率的出现就很有必要了。老金家人才辈出,他的到来,不仅成功解锁了群里的新职业护林员,还从山里搬回了足以和薄荷糖媲美的养乐多。

尽管金率一再强调,养乐多下毒只是他众多手法之一,他其实更喜欢割绳子或者直接推人下山什么的,金约翰还是很高兴,再次团建的时候抓了一大把糖送给人家。

这不重要。

李世旭此时探头,怎么我的土豆炸弹不配拥有姓名吗?就算它是个炸弹,可它本质上还是个土豆啊!会有人不喜欢土豆吗?比起薄荷糖和养乐多,它给人留下的阴影才最大吧?

正在厨房帮大哥捣土豆泥的陆东植手微微顿住,旁边的徐仁宇白了李世旭一眼,直接一颗土豆飞了过去。

我看你像个土豆!

(李世旭:我不就是在《精神变态日记》里道破了你和小鹿的爱情吗?为什么要针对我?)

——————————————

人物科普

金率(李家燮饰),角色出自《智异山》,山神的儿子,能打败我的只有山体滑坡泥石流。

李世旭(尹志温饰),角色出自《智异山》,小率哥说要复仇,那我就得复仇。

镜上岚

【久日】预告预告~~

虽说看完《长津湖》后说不过生蛋节了,但想想,生蛋节有圣诞树,有鹿头,有红色小短裙,有拐杖,有铃铛,还有红蜡烛……怎么能放过那么好的搞事情的素材呢😏😏

生蛋节一篇#久日#贺平安,提前祝大家冬日幸福暖洋洋~~

*老福特只更新(上),(下)将放群里,有兴趣的久日小可爱们可以进来逛一逛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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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看完《长津湖》后说不过生蛋节了,但想想,生蛋节有圣诞树,有鹿头,有红色小短裙,有拐杖,有铃铛,还有红蜡烛……怎么能放过那么好的搞事情的素材呢😏😏

生蛋节一篇#久日#贺平安,提前祝大家冬日幸福暖洋洋~~

*老福特只更新(上),(下)将放群里,有兴趣的久日小可爱们可以进来逛一逛哟~

镜上岚

【牢底坐穿男团/ABOSS】23

#牢底坐穿男团

#毛泰久x金光日#徐文祖x尹宗佑#徐仁宇x陆东植

#ABO

本章客串#封武#邱刚敖

⚠尽量贴合人物性格,但因为世界观OOC,因此还是直接归类为OOC

梗概:当基因的表相比例变得极度不平衡,基因选择成为可能,优质的少数派是否会被优待,劣质的少数派是否会被消灭,谁又能决定什么是优,什么是劣。陆东植作为一个多数派,卧底潜入一群不受控的少数派中,执行卧底任务的同时,也被迫深入体会少数派的生存方式。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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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底坐穿男团

#毛泰久x金光日#徐文祖x尹宗佑#徐仁宇x陆东植

#ABO

本章客串#封武#邱刚敖

⚠尽量贴合人物性格,但因为世界观OOC,因此还是直接归类为OOC

梗概:当基因的表相比例变得极度不平衡,基因选择成为可能,优质的少数派是否会被优待,劣质的少数派是否会被消灭,谁又能决定什么是优,什么是劣。陆东植作为一个多数派,卧底潜入一群不受控的少数派中,执行卧底任务的同时,也被迫深入体会少数派的生存方式。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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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9

女校怪谈最后一章,终于结案了,但其实除了那个纹身,啥也没弄明白,女校一些坑,关于女老师的一些前尘往事会到后面再讲哈,可不是我烂尾,我只是在挖坑,具体能不能填上,嗯~~我也不知道!!嘿嘿!破案的小徐警官老帅了,让鹿鹿露出崇拜的星星眼!!继续给他俩升温!!

  预告预告,下一个档案让东南亚邪术师降头师出来溜达溜达~~~


     会议室里特别行动小组第一次人这么齐,姜队长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离开主位让崔神父来说明

   “学校里的案子可以肯定是吴海英这...

女校怪谈最后一章,终于结案了,但其实除了那个纹身,啥也没弄明白,女校一些坑,关于女老师的一些前尘往事会到后面再讲哈,可不是我烂尾,我只是在挖坑,具体能不能填上,嗯~~我也不知道!!嘿嘿!破案的小徐警官老帅了,让鹿鹿露出崇拜的星星眼!!继续给他俩升温!!

  预告预告,下一个档案让东南亚邪术师降头师出来溜达溜达~~~

   


     会议室里特别行动小组第一次人这么齐,姜队长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离开主位让崔神父来说明

   “学校里的案子可以肯定是吴海英这个孩子搞出来的”

   “什么?”

  头上还裹着纱布的徐仁宇被崔神父的一句话震惊到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太意外了,那个孩子怎么就在短短时间内被确定是凶手呢

   “你先别激动,昨天崇恩跑到那个废弃教室后,我们发现了那间教室有结界,在破除结界后,教室倒塌,徐文祖在那附近看到了那孩子,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和那个孩子有关,而且她离开的地方,还有这个”

  又一个同样刻着徐仁宇名字的木牌出现在了桌子上。

   “那废墟里的尸体怎么说,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徐仁宇并没有把自己结连做梦和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那些梦境和这件事看似毫无关联,说出来也不会被参考。

   “一具死了那么久的尸体,那是以前的命案,不是我们该调查的东西”

   “那也不能就这样草草结案”

   徐仁宇能肯定自己那些梦和这所学校整个案件是有关联的,只是他没办法说出来,这是他个人直觉

   “草草结案?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些人,包括你自己哪个不是左一次又一次受到伤害,为了找出真凶,哪个不是拼了命。你以为我们愿意去怀疑那个本身就受到伤害的孩子吗!但是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后果,被人伤害不是她可以去杀人的理由”

  崔神父整个人都处在一个暴怒的氛围里,那样子让屋子里其他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崔神父这样愤怒。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尹华平,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崔神父面前,轻轻抱住他,语调温和的说:“不要生气了,没有人愿意承认杀人如麻的是一个未成年孩子,徐仁宇也是不愿意相信的。我们是一个团队,听听他说的话好嘛”

   崔神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右手虚虚环住尹华平过于瘦弱的身体,那身体虽然瘦弱却给了此时正在暴怒边缘几近崩溃的崔允一剂良药。尹华平身上那若有若无混合着自己雪松味道的茶香,让他烦躁的心得到了抚平。

   “呼!徐仁宇我知道你是一个优秀警察,有着自己处理案件的方法,但是你现在在这个团队接触到的,和以前不同,不是只有证据能证明一切,我知道你不想承认,杀人凶手是那个同样一无所有,同样好奇心重,同样未成年但也是被校园霸凌伤害最深的孩子,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已经死的呢,那些孩子虽然是霸凌者,可那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平复好心情的崔神父严肃的说道

   “我只说一点,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我接连两次受到攻击,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在团队里最弱吗,可整个团队从开始怀疑那个孩子,我就是否定者,唯一相信凶手不是吴海英的人,你们觉得她有必要来攻击我吗”

   “这也许就是她高明的地方”徐文祖抱着胳膊说道

   “可她只是个高中女学生”徐仁宇依旧在据理力争

   “那你又为什么坚信呢!警察直觉?还是什么?阿西,一件简单的事,非让你们搞那么复杂,徐仁宇你觉得那孩子不是凶手,就拿出证据,不要老是用你那套警察直觉,虽然咱们处理的都是灵异案件,可你这直觉真的靠谱吗!要么你就拿出证据来,要么就把嘴闭上”金光日实在看不下去,再这么吵下去,没完没了。

   “你…”

  徐仁宇无言以对,确实相信吴海英不是凶手的他,没有证据,那些梦也只是他一个人知道而已,烦躁的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走两步手就被拉住,陆东植追了出来。

   校长室里,徐仁宇和陆东植对面坐着一位上年纪的老人,从衣服上,能看出这是学校工作人员

   “二十年前啊,这所学校还叫青阳高中呢,那会学校还是男女混校,那些孩子啊!我印象最深那会学校里来过好多电视台的,说什么发现韩国第一超能力者什么的!我记得那孩子特别漂亮,叫…叫!啊对,叫吴海英,那姑娘可漂亮了,她家还有个妹妹,不过那孩子小时候脸受过伤,所以不太好接近,那会儿好像没有不喜欢吴海英的,包括后来跟他们姐妹俩牵扯不清的朴佑赫,那孩子听说一开始是和吴海英交往,在学校能到处看到他们两个身影,真的挺般配,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朴佑赫那孩子像着了魔一样跟在吴海英那个挺让人害怕的妹妹吴海珠屁股后面转,后来电视台来人说要带吴海英出国什么的,姐妹俩在学校里大吵了一架,谁知道吴海英突然失踪了,那个朴佑赫不知道为什么就疯了,而吴家也从这里搬走了,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那您知道那个朴佑赫在哪里么”

    “哦!那孩子,可怜哦,在医院里一住就是二十几年啊”

   “那您后来有再见过吴海珠吗?”

    “没有!不过……”

    “有什么您尽管说”

    “也没什么,就是医疗室那位也叫吴海英的老师那头发和那个漂亮程度真挺像当年那姑娘,可能也是我瞎想吧,哈哈哈”

   离开校长室,徐仁宇看着自己黑色笔记本陷入了沉思,叼着笔的一头,盯着笔记本任由陆东植拉着他走。

    “喂!我是徐仁宇”

   “哦,仁宇啊,详细的尸检报告出来了,那具尸体已经死亡至少二十年了,死的时候也就大概十五到十八岁年纪,女性,死于利器捅伤,肋骨有明显利器划痕,而且尸体周围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其身份的东西”

   “嗯!那个青阳医院谋杀案,是你给验尸吗?”

    “嗯!刚送来,不是徐仁宇,这个不会也和你们那什么灵异案有关吧,重案组的说,就是一神经病杀人,哇,不得不说那现场,虽然我没去,可后辈说,特别恐怖”

    “哦!那你知道那个男死者,叫什么名字吗?”

    “哦什么哦啊!好冷淡,果然不能和你喜欢的美人顾问比啊!”

   “阿西巴!周英敏,怎么那么多废话,我再问一遍,那死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哎呀!真是不会好好说吗,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啊!死直A祝你追不到美人顾问,”

    “呀!周英敏”

    “啊啦,啊啦!知道了,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我一跳,咳咳!青阳医院,精神科病人男36岁,朴佑赫,身高1……嘟嘟嘟,喂!徐仁宇!喂……”周英敏话还没说完,徐仁宇就果断挂掉电话。

   就这样陆东植跟着徐仁宇在学校里转悠了一天,又走访了很多灵异事件点,看着认真到头上纱布又开始渗血的徐仁宇,陆东植心疼的直抽抽,知道他是为了吴海英那孩子,可是看他这样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心里很是难受,就在他们不停走访的时候,夜幕开始降临学校了!陆东植和徐仁宇来到学校食堂,食堂里已经空无一人了,陆东植坐下后,敲了敲自己疼痛的双腿,一罐带着冰凉水珠的饮料,贴在了他额头上

    “嘶,呜”

  陆东植脑袋被冰了一下,抬头对上徐仁宇那双,黑沉沉的漂亮眼睛,自己的心就在这时出来捣乱,咚咚咚的越跳越快。

   “很累吧!抱歉啊,东植”

  徐仁宇坐到陆东植对面,自己也打开一罐可乐,咕咚咚喝起来,只是那双眼睛却不敢与陆东植对视,因为对面那双眼睛里,闪着漂亮的小星星,那星星让他心跳加速,脸颊都开始发热。

   “怎么样,仁宇,有收货吗”

   “嗯,基本可以确定凶手了”

   “啊?真的!”

   “嗯!你看”

   黑色笔记本推到了陆东植面前,那上面乱七八糟写了好多东西,只是最下面被着重框起来的是一个名字“吴海英”陆东植看着这个名字,想了很久,猛的瞪大眼睛,抬起头,看着徐仁宇,

    “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凶手就是她”

     “还记得在会议室里,我问崔神父,为什么我是被攻击的那个吗?”

     “嗯嗯”陆东植那卷毛小脑袋不停的上下移动。

     “就是因为我一直否认吴海英是凶手,还有,吴海英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字,连校长都不知道,整个学校里,除了咱们组员,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她知道哦!”

      “哇!仁宇,你好厉害,真的好像福尔摩斯,好聪明”

  陆东植那双丹凤眼更亮了,小脸红扑扑望着徐仁宇,那崇拜样子,简直让对面徐仁徐无从招架。

   啪,突然陆东植像想到什么不得了事一样,跳起来大力拍了一下桌子,

   “糟了”

   “怎么了”

   “其实下午崔神父他们就将吴海英送到警局监管起来了,我看你一直在沉思就没说,可要是真像你推理这样的话,那孩子就危险了”

   听了陆东植的话,徐仁宇不再耽误,拉着陆东植手,就奔了出去。

   一路上徐仁宇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陆东植先是不停给其他人打电话,然后就一直给看守所打电话,奇怪的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平日热闹的看守所,现在无比安静,门口警卫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陆东植手指打颤伸向了警卫脖子地方还没摸到,那软白的小手,就被徐仁宇大手握住,而徐仁宇则是用自己另一只手,触摸了一下警卫的动脉,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后,悬着的心安了下来。

    整个看守所警察都陷入了不明原因深眠中,关押吴海英牢房大门开着,那孩子果然不见了!

   陆东植用法术叫醒了昏睡的警察们,一脸懵的警察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警局里的监控显示,一直低头在牢房里安静坐着的吴海英就像着魔一样突然站了起来,开始往外走,牢房的门像是被人打开那样,对她敞开着,全体陷入睡眠的看守所,并没有人阻止她的离开,整个视频只有一刹那抓拍到了,吴海英肩膀上那只手。

   学校教学楼天台上,徐仁宇和陆东植死死盯着对面两个人

    “果然是你,为什么”

    “哈哈哈,为什么,你们不都知道了!”

    “吴老师,不要这样,那孩子是无辜哒”

  陆东植失声的叫喊着,他不理解,这个吴老师为什么要害这些无辜的孩子。

   “无辜,这个世界没有谁是无辜的,有意无意都在伤害着别人,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可以说自己无辜,每个人都是踩着别人血肉上位,弱者只配被强者吞噬,你们不是精通阴阳道吗,抬头看看,只要这个孩子死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吴海英老师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眼神里透露出的疯狂让徐仁宇和陆东植震惊。

    “二十年前的事,你已经报复了所有人,这些孩子跟那件事没关系,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那个年纪的我又有什么错,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我,就因为丑吗啊!这些孩子不是一样,一样在欺负同样命运的她,这该死的名字是诅咒吗啊?”吴海英死死按着吴海英的肩膀,两个吴海英,相差二十年可是那身影却意外的重叠在了一起。

    “你已经得到那张脸了,为了那张脸你杀了原本的吴海英,为了那张脸你让朴佑赫疯了二十年,然后又杀了他,为了那张脸你毁了包括你自己在内三个人的人生,这还不够吗?”

    “不够,我要所有人陪葬,所有人,所有人”越来越疯狂的吴海英随意拉扯着那个孩子的肩膀,吴海英被拉的就快摔下去了。

   眼看吴海英老师真的要把吴海英同学推下去,趁着徐仁宇和她说话,慢慢接近的陆东植扑了过去,徐仁宇紧随其后也扑了上来。

    崔允他们赶到学校时,远远的就看到,教学楼楼顶吊着两个人。

   徐仁宇拉着吴海英老师,而陆东植拉着没有自主意识的吴海英同学

   “别放手啊!我拉你上来”徐仁宇艰难的说

    “哈哈哈,上去,上去接受惩罚吗,还是算了,我的人生从头开始就是个错误”一行泪水从吴海英的眼睛里滑落,那是为她这人生而留下的泪。

    “鬼蛊已经养成了,就算那个孩子不死,这所学校里师生也是我的陪葬品,值了,哈哈哈值了,徐警官,我选了这条路,就得一直走,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只是继续走,死路我可以自己选,不走就由不得我!”

   决绝的话说出口,吴海英抬起另一条手臂,竖起中指和无名指,放在唇边,嘴唇蠕动,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炸响,血花从那条被徐仁宇拉在手里的胳膊处炸现,那条即将断裂的手臂,手腕处一个,眼睛状纹身开始出现异常,本来平白无奇闭着眼睛的纹身,突然像活了一样,那眼睛猛的睁开,整个图案从原先的皮肉色变成血红色,那血红眼珠四周布满了细小如蛇一样的纹路,弯弯扭扭爬了出来,那颜色就好像吸食了吴老师血液一样,一股刺痛的灼热感,灼烧着徐仁宇双手,啪,温热的血喷了徐仁宇一脸。

    被血糊住的双眼,满眼血色最后一幕是,手臂断裂的吴老师一脸笑意望着黑沉沉夜空,那眼神里是解脱………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让失去意识的吴海英悠悠醒来,映入眼帘是摔成粉碎的尸体,那是她最爱的老师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周后,特别行动小组在教堂基地里,四份报告在小组人员手里传阅着

   “就像你们看到的,二十年前那个所谓超能力者是自杀的老师吴海英,而她的原名应该叫吴海珠是那具废弃教室里挖出来死了二十年尸体的妹妹,那具尸体才是真正的吴海英,青阳医院那个杀人的精神病朴佑赫是当年和她们两姐妹纠缠不清的男人。而学校里闹的风起云涌的吴海英是吴海珠和朴佑赫的孩子,至于吴海珠知不知道,那就不得而知了。她利用附身的手法,配合引导,让被霸凌的吴海英以为自己有超能力,让这个话题在学校里引起这些好奇心旺盛孩子们注意,再散播那个网站,让这些无知的孩子们自愿请鬼,再通过诅咒等手段杀人养鬼蛊什么的,但是我想不通她为了什么,我个人人为不可能单纯因为吴海英被霸凌这么简单,她应该不知道吴海英就是她女儿,要不然不会一次又一次误导所有人吴海英是凶手,更何况还攻击我这个唯一相信那孩子的警察,之所以利用吴海英,我想可能是单纯的讨厌这个名字,再加上那孩子一言一行让她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而当年的她是怎么被附身,这些邪恶的手段又是和谁学的,这二十年她又去了哪,我想那个答案只有已经死掉的吴海珠自己知道吧,还有那个引起这一切的网站,我会协调重案组继续调查,现在那个网站已经自动关闭了。”

   

  徐仁宇大致说了一下关于学校里种种的前尘往事。这样的结果让在场其他人唏嘘,没想到整件事情如此复杂,时间跨度如此之大,其实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存在好多疑点,但随着吴海珠的死也就不了了之,可吴海珠手腕上那个奇怪纹身还是给徐仁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知道这件事其实并没有结束,只是线索断了。吴海珠用自己的死断绝了所有一切线索。只是可惜了那个如花年级的吴海英,心爱老师死在自己面前,那样的场景认谁也接受不了,那孩子和她素未磨面的父亲一样疯了,而且疯的很彻底,这份亲子鉴定也没办法再让那个孩子看见,附身在她身上,让她拥有非凡力量的东西,都随着吴海珠一起消失,而盘旋在学校上空那被养出来的鬼蛊,经过一周准备。他们也找到了处理的办法。而徐仁宇之所以几次三番的梦到二十年前的场景,他想那也许就是徘徊在学校里不愿离开,死了二十年真正的吴海英最后的愿望吧…能有人让他们解脱………无论如何现在徐仁宇只希望随着吴海珠的死亡,吴海英也好还是朴佑赫亦或是吴海珠能安然的离开,他们那纠缠不清的往事在二十年后画上了休止符………

   学校体育馆里人影攒动,纷杂脚步声响起却没人说话,学校那间废弃教室废墟上,是陆东植精心摆出的法坛,一身中式服装的陆东植,在阳光下来回走动着,那步伐像特定的舞步一样,虽然是很严肃的时刻,但这样的陆东植让徐仁宇眼光紧紧追随,因为太耀眼了,耀眼到徐仁宇不想挪开自己的目光,随着一声“降”整个学校就像是地震一样,没有那种巨大声响,就是气压骤然降低,好像有很重的东西砸了下来,就只是一瞬间,但在场的人就像经历了好久那样,重压感消失后,所有人一起赶往体育馆。

    拉开体育馆大门,哪里还有学生们的身影。人形木牌散落一地,每个木牌上写着清楚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只是每个木牌可以清楚的看到,都有损伤,有的在木牌头上,有的从中间劈开,有的拦腰断裂,崔神父他们仔细检查了所有木牌,只有少数几个没有损伤,其他的都断裂损坏……

     这是陆东植绞尽脑汁想出来了的办法,这些学生在无知的情况下用自己作为媒介招来鬼,无论鬼蛊降罚还是反噬最后学校里曾经玩过请鬼游戏的孩子都会被伤害甚至死亡,就在所有人都无能为力,看着那巨大的黑紫色光球越来越向下压向学校时,陆东植出神的盯着从吴老师医务室搜出来的人形木牌,大胆提出了这个方案。

   显然这个办法奏效了,这所学校里学生和老师都平安无事,仅有的几个没有断裂木牌,也是因为那些孩子并没有玩请鬼的游戏,或者已经死亡了,比如李恩珠比如集体自杀的那几个…到此危机重重的女校事件结束,但留下的疑点也同样很多,只是这些疑点徐仁宇却无从查起只能作为档案封存起来。

    夜晚是人们放松一天压力的时刻,首尔一间奢华俱乐部内,男男女女各种性别,肢体扭动相互交缠,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相对于俱乐部大厅里的混乱,越往里面走越安静,大厅内的混乱并没有传进那越来越深,黑暗又安静的地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穿黑色光滑丝质长袍,站在一个奇形怪状祭坛前,嘴里念动着令人费解的话语,随着他不停念动,奇怪祭坛上蓝莹莹火光飘飘忽忽,伴随嘎啦啦铁链滑动声,祭坛下面一个好像井一样的东西露了出来,刹那间鬼哭狼嚎,无数白色魂魄想要冲出那口阴暗的枯井,却又被黑色好像蛇一样东西缠绕拉了回去,随着男人念动语调加快,蓝色火光越来越多,眼看就要成为一个巨大光球了,突然那刚刚成型光球噗的一声破掉了,那些蓝色的光变成了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里,咣!祭坛猛的合上,巨大的声响让整个房间为之一振,而祭坛背后墙壁上刚刚睁开的血色眼睛又缓缓的闭上,隐没于暗沉的墙壁之内,那图案俨然和吴老师手腕处古怪纹身一模一样……

  “该死的”

  黑袍男人猛地挥出一掌,不远处的柱子上出现了一处龟裂坑洼!!!

    “福珠,你看这个,她们说这个网站里的方法特别灵啊,要不要试试”

   “我看看,真的假的啊,真能请来吗”

   “试试呗,又不吃亏,请来了,就许愿让学长和你约会,请不来也不会掉块肉”

    “也是啊!走咱们准备东西去”两个高中女学生,手拉手快快乐乐离开学校,拿在手里的手机页面上是一个叫“你敢试试吗”的网站,血红血红的大字下是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本网站提供见鬼方法十分有效,请斟酌尝试,一切后果请自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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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8

终于把女校怪谈肝完了,太不容易了整个档案三字数五万四千多,真的是呕心沥血哇!这段结尾上来就高能,大半夜灵感爆发写恐怖医院差点儿给我自己送走(இдஇ; )不过也成功让小徐再次见到梦里那个悲伤的“陆东植”,还是分两章发,怕老福特不给过……小徐和鹿鹿感情开始升温,毕竟是灵异类的所以属于慢热型,小可爱们耐心等一等哈!那层窗户纸会破的……(感谢周小哥再次送来助攻!!)


    头部失血还是让徐仁宇在半夜发起低烧,昏昏沉沉的他,睡的极不安稳,总是在即将进入深度睡眠时感觉有一双手从背后将他推进可怕的黑暗里,一阵尖锐耳鸣,让半梦半醒的徐仁宇瞬间清醒了...

终于把女校怪谈肝完了,太不容易了整个档案三字数五万四千多,真的是呕心沥血哇!这段结尾上来就高能,大半夜灵感爆发写恐怖医院差点儿给我自己送走(இдஇ; )不过也成功让小徐再次见到梦里那个悲伤的“陆东植”,还是分两章发,怕老福特不给过……小徐和鹿鹿感情开始升温,毕竟是灵异类的所以属于慢热型,小可爱们耐心等一等哈!那层窗户纸会破的……(感谢周小哥再次送来助攻!!)



    头部失血还是让徐仁宇在半夜发起低烧,昏昏沉沉的他,睡的极不安稳,总是在即将进入深度睡眠时感觉有一双手从背后将他推进可怕的黑暗里,一阵尖锐耳鸣,让半梦半醒的徐仁宇瞬间清醒了过来,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因为低烧而略显粗重的呼吸,陆东植衣服还扔在一旁沙发上,人却不在这里,贫血加上低烧,让徐仁宇大脑有些许空白,干渴到快冒烟的喉咙,让他艰难爬下病床,浑浑噩噩脚步蹒跚走向走廊尽头的水房。

   走廊里安静极了,两旁病房黑漆漆的,本该出现在安静深夜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和语调不一的呓语,在徐仁宇站在走廊那一刻全都消失,就像是被他突然踩中了暂停键一样。别说病人了,就是护士也没有一个,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像无主游魂一般游荡在坟墓一样的走廊上,那尽头就是黑洞洞水房,起先徐仁宇因为低烧停止运转的大脑,并没有给出他危险提示,但随着降低的温度那种爬上身体的阴冷,让大脑再次活动起来,属于危险的警钟也在徐仁宇耳边敲响。

   整个走廊里只有属于徐仁宇喘息声和轻微脚步声,每一次鞋底和地面接触而发出声响都让他莫名奇妙紧张上一分。那声音清脆无比的敲击在他心里,他试图用放慢脚步来打消这种感觉,但他发现自己脚步不仅没有放慢而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并且在他脚步声后又加入了另一个不和谐的音,那是不属于他的脚步声。

   有什么东西跟在他身后!!!

  他慢它也慢,他快它也快,他停它也停,他和那不知名的东西保持着一样的步调一样的频率向前移动着,可徐仁宇却觉得那东西离他越来越近了,直到一阵阴冷贴近他的后背!“呼”一股恶臭吹过徐仁宇耳畔时,他知道那东西来了。

   徐仁宇没有回头,他梗着脖子和那个东西僵持着,陆东植曾经告诉过他,人都是顶着三把火的,分别在头顶和肩膀上,突然回头有可能把自己阳火吹灭,阳火熄灭就没有能镇住那些鬼怪的东西了,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却发现那个他洗澡都不会摘下来的猫爪不知去向。这一发现让徐仁宇冷汗突然就冒了出来,他告诫自己死都不可以回头,就算现在他感觉有一双手在他脖颈位置来回摸索,还有一阵又一阵不明意义悉索声,也不可以回头。

   徐仁宇加快步伐走进水房,打完水,猛的转身,打算快速离开,却撞到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离他很近,几乎脸贴脸,突如其来的碰撞让徐仁宇手里塑料杯子摔在了地上,水撒了一地,而塑料杯接触地面后的声音清脆而又尖利,在这死寂如坟墓一样的夜晚里传出了好远好远。

   “嘘”这个女人竖起手指示意徐仁徐小声一点!

   此时徐仁宇被突然出现的女人吓到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安稳了一点儿,是护士啊!他仔细看了看这个女护士,这女人长了一张大众脸,很普通,但她很高,徐仁宇这一八几的身高,女人居然可以和他平视,而且白灰色灯光下,这个女人好像还佝偻着身体,那应该比徐仁宇还高,而且女人竖起的手指就像单单只有一层皮包裹着一样,整个感觉就像是一具从解刨台上下来的骷髅。

    女人瞪着大眼睛盯着徐仁宇也不说话,徐仁宇呆愣了一下后,立马要从女人身旁侧身出去

    “你的水撒了,不重新打吗”

  暗哑声音响起,那声音没有女性特有的柔软只有沙棘般的干瘪暗哑

    “不了,谢谢”

    “呵呵!好吧!但是不要多管闲事啊!呵呵呵”

    多管闲事儿,什么意思,快步离开的徐仁宇,耳边是那个暗哑声音,这是来警告他的?加快脚步的他并没注意到回去的路多了一个转弯!等他意识到不对时,他已经来到了不认识的病区。

    四下依旧是那种安静到只有自己发出的呼吸声,看着陌生的病区,徐仁宇很快确定了不对劲,他虽然头晕,但是作为一名专业素养过硬的警察,绝对不会在一间医院里迷路,水房到他的病房是一条直线,路程也就三分钟不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可依旧没看见那个夹在病房与水房之间的护理站。

   头顶灯管突然出现那种恐怖片里特有的电流声,随之而来的是由远至近一盏又一盏的熄灭,速度快的突然就越过了,站在走廊中间不知所措的徐仁宇。

   黑暗里四周围一团又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密密麻麻,翻滚蠕动着,惊恐的他只能背靠着走廊墙壁,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些黑影。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远处一盏昏黄灯光,就像是墓地里飘忽的鬼火,吸引着那些游魂们不自觉的围拢过去。

   一阵又一阵的冷从脚下不停往上涌,大脑在眩晕和阴冷的作用下开始停止运转,徐仁宇只能紧贴墙壁,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由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却让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哒!哒!哒!

  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像他走来。

  他竖起耳朵仔细辨认着黑雾里脚步声,眼睛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那脚步声坚定沉稳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踏在徐仁宇心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哒!哒!哒!

  一股带着腥臭味道的气息吹到徐仁宇脸上,这让徐仁宇知道那脚步声主人停在了他面前,而且离他很近很近,这让他想起水房里那个佝偻着身体的古怪护士。

   “不要多管闲事”

   一声干瘪阴冷没有感情的话,猛的在徐仁宇耳边炸响,啪,一只僵硬的手从背后墙壁里伸出拍在了徐仁宇肩膀。

   尖叫声憋在了干渴的喉咙里并没有发出,徐仁宇已经被吓到感觉不出自己双腿,他用自己认为最快速度奔跑着,跑向那个在黑暗里引诱人自投罗网的昏黄灯光,徐仁宇不想思考那灯光背后会是什么,他只想逃离那不知名的恐怖。

   他跑啊跑啊,好像很久,又好像没有很久,黑暗尽头的昏黄灯光终于出现在他眼前,灯光是病区名字指示牌发出的“精神病区”几个字颜色鲜红。

   他闯了进去,骤然亮起的灯光,让徐仁宇抬起手臂,遮住了被刺痛的眼睛,耳边是嘻嘻哈哈喧闹声,放下手臂,眨了下眼睛,才看清楚,好多人,有穿着病号服疯疯癫癫的病人,有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护士,只是那些护士无论身高还是体型都像是屠宰场出来的提刀屠户那样,凶神恶煞。

   那些穿病号服的,有唱有跳,有跑有闹,整个画面十分混乱,那些大夫和护士被跑来跑去的病人弄到焦头烂额,满头大汗,没有人注意到闯进来的徐仁宇,他吞了吞口水,迈开步子,啪嗒轻微脚步声,就像是投进平静湖水里的石子,一圈又一圈波纹荡漾开来,那些奔跑发疯的病人,那些追着病人的大夫,还有那些屠户一样的护士,刹那间齐齐转头静止不动,死死盯着徐仁宇,那架势下一秒就会化身成为什么及其恐怖的东西朝他奔来。

    慢慢的这些人抬起手臂,那手臂僵直的好像是在冷冻柜里冻了很久很久,他们一起指着徐仁宇,猛地张开嘴巴,嘴里是一排又一排还挂着碎肉的尖利牙齿,唇齿之间的污血哩哩啦啦像喝不下去的酒那样流了下来,无声的尖叫让徐仁宇想也没想,开始逃跑,求生本能让他不停的跑,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黑暗里没有尽头的走廊,这里依旧是只有他的粗喘和催命符般的“哒哒”声,那东西好像是在往某个特定位置驱赶他,缓慢而又沉稳,如影随行,他停下它就跟上,他缓慢它就加快。

   慌不择路徐仁宇看到了每个病区都会有的护理台,只是此时的护理台两个佝偻着身体,体态一样的护士,并排站在护理台里面,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她们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无论佝偻的脊背还是角度都是那么的相同,这让徐仁宇想到了那个水房里的怪护士,猛地两个护士齐齐从一个方向转过头,她们的身体依旧保持那个诡异姿势纠缠着,头从顺时针方向一起转动,卡卡的骨头摩擦声是那么清晰传进了徐仁宇耳中。

    惨白的脸,没有瞳孔的眼睛,高大枯槁的身体好像一具没有血肉的骷髅,一模一样的脸,那是水房里的怪女人!!!

  咔嚓咔嚓,什么东西正在被拉扯,咕噜噜一个圆形物体滚到徐仁宇脚尖,粘稠液体沾到了他鞋尖!圆形物体依旧在滚动着,只是速度越来越慢,渐渐的一张脸转了过来,那依旧是水房里怪女人的脸,

   “啊啊啊啊啊”

  徐仁宇疯了一样的尖叫,奔跑,太恐怖了,他要出去,他的病房在哪里,东植在哪里,谁,谁来救救他

    “哈哈哈哈!不要多管闲事,哈哈哈哈哈”

   背后是那阴暗干瘪的声音!就像打开的复读机不停不停循环播放。

    一个房间出现在徐仁宇面前,洞开的大门让奔跑的徐仁宇来不及刹车就闯了进去,纯白色是这个房间主要色调,一张孤独的单人床上只有凌乱的床单,一个男人背对着闯进来的徐仁宇,在墙角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徐仁宇后背的门悄无声息关闭,没有退路的他只能慢慢靠近,墙角里的男人,男人在画画,黑色碳素笔在画纸上不停摩擦,发出了沙沙声,那散落一地的画纸上,每一副都是同样内容,那内容徐仁宇似曾相识!突然这安静的一切被人声鼎沸所取代,那些吵闹的疯子和恐怖的医护人员,不知道从哪里全都进入了这个房间,只是这一次他们好像通通忽视了徐仁宇的存在,他就像空气一样被那些人忽略掉,他们叫着吵着,围拢到那个画画男人身边,然后变成一个又一个黑紫色发光球体,钻进男人身体,随着钻进去球体越来越多,那个男人就像突然得了不知名的急病那样,十分痛苦,他抓挠着喉咙,大股大股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白色病号服都被染成了红色,随着流出血液的增加,一丝乳白色透明质地就像气体一样的东西从男人嘴巴,鼻孔,耳朵里飘了出来,而那些钻进男人身体里黑紫色光球,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那样,乎地又从男人身体里冒了出来,它们蚕食着那乳白色气体,那气体每被吃掉一分,男人就更加痛苦,直到再也冒不出来为止,那男人也就停止了呼吸,而他也成功的抓烂了自己脖子,大量血液像没有闸口的堤坝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地面。

    就在那些完成任务的黑紫色光球再次发现徐仁宇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东植来救他了,虽然个子不高,但是那坚定背影让徐仁宇那颗悬着的心安定了下来。挥出手臂一瞬间的残影好像是那古人,翩然翻飞的衣袖,徐仁宇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随着陆东植手臂挥动,那些带着恶意的光球,就那么无声无息消失了。陆东植转过身看了看有些受惊的徐仁宇说:

   “仁宇啊!不能在这里逗留哦,太危险了,回去吧!”

   那声音温柔的能化做一谭春水,眼神还是依如每次在梦里看到的那样温柔深情又哀伤!

   徐仁宇心猛的疼了一下,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那是心被撕扯的痛苦,他抬手伸向陆东植脸庞,指尖触摸到了一滴冰凉泪水,

   “你在哭,为什么?”

   为什么哭,他又为什么疼,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东植,徐仁宇有好多话想说,有好多问题想问,可是来不及,每次他和这个东植见面都很仓促,他想知道是谁让他如此难过,让他这样流泪。

    徐仁宇被陆东植拉着一直在狂奔,他们奔跑在黑暗的医院里,无数黑影向他们靠近,他感觉不到自己双腿,也感觉不到风,一切都很虚化,病房门就在眼前,陆东植拉着他直接穿过了房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房间里病床上躺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只是那个自己此时呼吸非常微弱,微弱到随时都有可能停止的地步!一股力量将还在发愣的他推向了病床,紧接着一阵强大吸力让他不停下坠………

   猛的睁开眼睛,满头冷汗顺着额头流到眼睛里,刺疼让混沌大脑开始运转,刚刚那恐怖一幕原来是梦,可是那真实恐惧太过清晰,让徐仁宇直到清醒过来心还在狂跳不止,运转的大脑发出抬起胳膊指令,只是他的身体却并没有听从指挥,徐仁宇僵直的躺在病床上,只有眼睛来回转动表示他清醒着,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自从痊愈后,那恐怖的鬼压床就像魔咒一样,一直困扰着他,直到遇到陆东植,只是这次为什么又出现了。

   门“吱”的一声打开!在深夜病房里,那声音如此清晰,阴森而又诡异,徐仁宇转动眼球,用力向门外看去,门外刚刚还亮起的灯已经熄灭了,那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暗,就和徐仁宇隔着一扇门互相凝视着,他凝视黑暗,黑暗也在凝视他。

   吱呀!打开的门再次被关上,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病房内响起,它在一步一步朝徐仁宇靠近,徐仁宇无能为力,他只能直挺挺躺在床上等着不知名鬼怪来攻击他,心脏跳动越来越快,冰冷刺骨的阴寒钻进了本就不温暖的被子里,渐渐吞噬徐仁宇身体,突然一声慵懒的猫叫“喵唔”让一切回暖,那钻进来打算伤害他的阴冷就像被蜜蜂尾针蛰了一下,猛的退了回去,一双看不见的爪子,踏在了徐仁宇胸口,柔软的触感。温暖了他冰冷身体,停止的血液再次开始流动,呼噜呼噜属于猫科动物的咕噜声在徐仁宇耳边有节奏响起,动物那带着温柔气息的毛发,扫过他还有汗水的脸颊,让困意再一起席卷他的大脑。头顶一沉,徐仁宇再一次坠入了梦里,只是这次他又来到了那个满是百合花味道的庭院内,庭院里一颗参天古树上趴窝着一只有两条尾巴的黑色猫咪,而树下站着一个清俊青年,满园百合花香味就是来自这个青年,青年回过头,耀眼白光打在他的脸上,让徐仁宇看不清青年样貌

   “殿下!”

  清晨温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了进来,照在徐仁宇脸上,翘起的嘴角,说明他还沉浸在美梦里。

    开门和护士们交谈声让徐仁宇还沉浸在梦里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

    “啊!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精神科那边出事儿了”

    “啊?出什么事儿啦?”

    “精神科病区在东楼那边,今天早上,好家伙来了不少警察,咱们这边离的远,警车鸣笛声听不到”

   “哇!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同期闺蜜不就是在那个病区工作么,昨天晚上,她们一共五个人值班,不知道怎么得她和另外三个就睡的特别沉,早晨醒过来时候,有个个子特别高的女护士死活找不到,不知道去哪了!你猜最后在哪找到的?”

   “哎呀!猜不到,你快说,别吊人胃口”

    “在水房啊!而且还死了”

    “什么?死了”

    “嗯!头都被人割下来了,身体还很别扭的佝偻着,现场特别恐怖,我那个闺蜜都吓晕过去了”

    “哎呀!你是不是吓唬我呢,说的这么玄乎,那咱们这边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我骗你干什么啊!下封口令了呗”

    “听说警察很快就抓到凶手了,是个在精神科住了快二十多年的男人,不过那男人也死了,估计是杀完人后自杀,他那屋里都是血,手里还拿着凶器,脖子都被自己抓烂了,渍渍渍…太可怕了”

   “嘶!被你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吧!听说那男的是咱们这那所教会女校的学生”

    “嗯?那不是女校吗?怎么会有男的”

    “后来改的啊!不过那男的也挺可怜,家里人都死光了,就剩他自己,还疯成那样,他女朋友每次来,他疯的不行,那女的也挺可怜,守着这样一个人,哎!可怜哦”

  护士们交谈声越来越远,坐在床上的徐仁宇脸色不太好看,长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有些发白,现在他可以确定,昨晚那个梦让他成为了目击者,可这又是为什么呢?东区那个抓烂自己脖子的男人,和他们在调查的学校事有什么联系么,还是凑巧被他碰上?来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碰巧杀的人,这也太巧合了,上次那个梦,吴海英,吴海珠两姐妹还有这次,精神病区的神秘男人,他们之间存在什么关系呢?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电话铃声恰巧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喂!仁宇啊!好点没”

   陆东植略显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到了徐仁宇耳朵里,刚刚还烦躁不已的心在听到,陆东植清亮嗓音后便安静了下来。

    “嗯!东植去哪了,你的衣服还在这”

 

   看了一眼沙发上陆东植外套,徐仁宇确定陆东植一晚上都没回来。

    “先不说这些,昨天晚上仁宇哪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没有啊!怎么这么问”徐仁宇脑海里瞬间出现了那张和陆东植一模一样却哀伤深情的脸,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徐仁宇并没有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陆东植。

   “呼,那就好,哎!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诗雅突然给你打电话,说崇恩从医院里逃跑了,大家都以为她去找那个吴海英了,幸好光日无意中看到那孩子去学校了,等我们赶到时,那孩子中邪一样要跳楼啊!拦下来以后又疯了一样往学校后面跑,谁都没想到后面居然有一间废弃教室,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非往那教室里跑,崔神父感觉出来不对,徐文祖过去试探了一下,果然有猫腻,那教室有结界,啊!这一晚上,那结界老难破了。”

   陆东植一顿噼里啪啦把昨天晚上大致情况和徐仁宇说了一下。

   “然后呢,那个教室你们进去了吗”

  听到陆东植对金光日称呼的改变,徐仁宇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但是也知道还是案件重要就没有多问。

   “嗯…怎么说呢,是进去了但是也没进去”

  电话那头陆东植说了一个很奇怪的答案

   “哈?”

   “就是这个教室在结界被破坏掉之后,塌了,但是也不是一无所获,废墟里挖出一具尸体”

   “尸体?你们现在在哪儿”

   “还在学校,验尸官还没有到”

   “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徐仁宇马不停蹄收拾起自己,就往外跑,进来打算给他换药的护士,他理都没理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学校里,向来无人问津的地方此时围满了学生,黄色警戒线又一次出现在这所学校里,废墟里那具包裹严实的尸体,打开裹尸袋的那一刻,一具干瘪骷髅骨架露了出来,法医摘下橡胶手套,用手背蹭了一下头上汗珠

    “怎么样?”

    “这具尸体初步判断至少死了十年以上,具体时间回去之后才能给你”

    “就这些,你看那么仔细,就只看出来这些?”

  徐仁宇盯着同事们正在收拾现场,问道

     “这具尸体是被利器捅伤致死的,肋骨上有明显的伤痕”

     “还有呢”

     “没有了”

     “嗯?”

     “嗯什么嗯,我又不是精密仪器,哪能一次就看明白啊,徐仁宇你是不是脑子还没好”

     “切!周英敏应该是你专业技术不行吧”

     “啊!好好,我不行!行了吧,下次记得别点名找我这个技术不行的”一边说一边翻白眼。

   站在周英敏一旁徐仁宇紧锁眉头正在思考案件,突然被旁边周英敏用胳膊肘怼了两下

   “喂!徐仁宇,那个是谁啊”

  顺着周英敏眼神示意方向看过去,陆东植正在废墟里来回走动不知道在找什么

    “啊!那是我们组的顾问”

    “顾问?就是你爸高薪聘请的那位,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学教授那种老大爷或者老太太呢!没想到这么年轻,哇!渍渍渍,长的真漂亮!徐仁宇,他有没有在交往的Alpha”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徐仁宇心里快气炸了,一个金光日就够让人烦了,周英敏这个臭流氓要干嘛

    “没有吗?那太好了,你有没有他电话了,给我一个”

     “你不会自己去要”

     “哎呀!我跟他有不熟”

     “不熟你要什么电话”

     “聊一聊就熟了啊!嗯?等会儿,徐仁宇那不会是你喜欢的那款吧!啊?哎呀!不容易,铁树开花了,你个钢铁直A居然也会心动啊!哈哈哈”

   周英敏的笑声成功吸引了四周那些工作人员目光。

   啪,徐仁宇一巴掌捂住了周英敏那张臭嘴,因为周英敏笑声不仅吸引了其他同事,也成功把陆东植给引了过来。

   “仁宇!你来啦”

  陆东植一张小脸在阳光映衬下,更好看了,那皮肤奶豆腐一样闪着白光,又滑又嫩。徐仁宇背在背后的手指搓了搓,他知道那张脸的触感。

    “嗯!你们那边怎么样,有收货吗?”

  为了转移注意力,徐仁宇板起脸,故作严肃的说

    “还好,崔神父说一会儿会议室说!你这边呢!验尸官怎么说”

   “还……”

  没等徐仁宇说话一旁周英敏马上插话进来

     “初步验尸已经有结果了,具体的还得等报告,你好,我是警队里一等验尸官,周英敏”

  摆出自认为最完美一面的周英敏,面带微笑,身体挺直,很帅气的甩了下不长的头发,伸手之前在自己那白大褂上还蹭了两下,

   “啊!您好,我是特别行动小组顾问,陆东植”

  看了看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陆东植很自然也要伸手。

   那只白嫩的手终究没有让周英敏摸到,陆东植那只伸出的手在半路就被徐仁宇给截住,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不仅如此,转过头皮笑肉不笑的对周英敏说

   “这案子挺着急的,周大验尸官是不是该回去,好好验尸了啊”

   周英敏看着徐仁宇半咬着后槽牙说话,心里知道,得!美人手肯定摸不到喽,徐仁宇这个小心眼家伙,恐怕以后连让他见一面美人的机会都不给了。

    被徐仁宇抓住的那只小手从一开始冰冷到温热,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两只手就那样握着,直到他们走回了小型会议室,在会议室门前分开那一刻,其实彼此都有些舍不得,但只能怪学校路太短。

alaxi

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7

继续怪谈吧,够怪吧,血腥玛丽,集体自杀,诅咒,厌胜之术,养鬼蛊还有超能力,这要还不是怪谈那就奇怪了!这章完了后面估计再来一章女校怪谈估计就可以完了(大概)下一个档案写啥呢!!!!

     话说这章上来就让小徐遇险,同样的凶手也越来越明显了


     夕阳下的学校,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喧闹的校园开始变得越来越安静,徐仁宇一个人溜达到学校操场侧面,这里有块儿一直没修整好的空地,长久没有人打理,荒草很是茂密,徐仁宇一阵恍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太过安静的环境透露着些许诡异。...


继续怪谈吧,够怪吧,血腥玛丽,集体自杀,诅咒,厌胜之术,养鬼蛊还有超能力,这要还不是怪谈那就奇怪了!这章完了后面估计再来一章女校怪谈估计就可以完了(大概)下一个档案写啥呢!!!!

     话说这章上来就让小徐遇险,同样的凶手也越来越明显了



     夕阳下的学校,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喧闹的校园开始变得越来越安静,徐仁宇一个人溜达到学校操场侧面,这里有块儿一直没修整好的空地,长久没有人打理,荒草很是茂密,徐仁宇一阵恍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太过安静的环境透露着些许诡异。

  抬脚刚要离开的他被一阵哭声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个隐藏在荒草从里的枯井,那断断续续哭声就是从枯井里传出的,似有似无,呜呜咽咽,仔细听,是个孩子的声音“妈妈,妈妈,呜呜呜”

   徐仁宇手抓着铁丝网往里面仔细看,那枯井旁边一个红色儿童书包是那么醒目。没有犹豫,一个翻身,徐仁宇就跳到了铁丝网的另一面,枯井下,一片黑暗里,那个孩子是那样的清楚,它哭泣着,抖动的肩膀诉说着它的恐慌,

  “喂!孩子,你别怕,叔叔这就下来带你去找妈妈”

   徐仁宇着魔般的一边说一边沿着那破旧的铁梯往井里去,此时的他脑子里只有这个孩子。

  “喂!徐仁宇,你在干嘛”

  一声惊恐的叫喊猛地让徐仁宇清醒了过来,对啊!他在干嘛

   “这有个孩子掉下来了,书包还在……”

   草丛里刚刚还鲜艳的红色小书包,此时荡然无存。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徐仁宇脚踝,下拉力量非常大而且很突然,徐仁宇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就被拉了下来,一只手死死拽住了下坠的徐仁宇,井口那是陆东植焦急的脸。

   枯井里,手臂脱臼的陆东植被徐仁宇拦在怀里,为了救他,陆东植本就不强壮的身体愣是拽着他直到手臂脱臼,最后抵抗不住下坠力道一起掉进了井里,虽然两人都受伤了,不过好在不是很严重,比较麻烦的是,手机没有信号,联系不到其他人,这个枯井可以确认就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他徐仁宇的陷阱。怀里的陆东植不安的动了动,眉头皱的挺紧,刚刚摔下来的时候,还好是他垫在陆东植下面,要不然陆东植就不止是右手脱臼了。

  “唔!仁宇!你没事吧”陆东植用带着鼻音儿的声音询问着徐仁宇

  “嘶”

  “我没事,东植,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听着陆东植抽气声,徐仁宇心疼坏了,这个笨蛋,明知道自己救不了他,还非得过来,回去叫那几个家伙来不行么。

   “嗯!很疼,动不了了”

   黑暗里陆东植其实已经疼哭了,但是他还是忍着不想让徐仁宇继续担心,虽然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像宿舍楼里那样凶险,但是徐仁宇是这方面小白,而且枯井里太黑了,完全不知道会再发生什么事情,其实平时的陆东植作为一个曾经走过大江南北,行走在阴阳道的人来说,疼痛只是家常便饭,可听着徐仁宇声音,闻着那近在咫尺薄荷味,他就是觉得莫名其妙委屈,就是想哭,泪腺好像不是自己的,管都管不住那种。

   其实徐仁宇的手机还可以用,但是他知道他现在肯定特别狼狈,他的脸被一股子温热的血腥气包围着,为了不吓到陆东植,徐仁宇谎称两人的手机在掉下来后摔坏了,现在只能希望那几个人能快点儿发现异样来救他们。

  “仁宇!对不起,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陆东植知道徐仁宇肯定受伤了,那股血腥味儿,越来越重了,但是他不说,陆东植只能装不知道,

  “怎么会,东植不知道有多厉害,要说咱们这个团队里,最没能力的恐怕就是我了,每次都说一些白痴问题,还要东植来为我解释。而且算上这次,东植救我两次喽!”

   “哪有,上一次明明,明明就是被我逼的你才,你才会受那么重的伤”

  想起上次的事,陆东植那种即无力又自责的情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他承认,他对徐仁宇有好感,但是却一次又一次让自己喜欢的人陷入危险之中,陆东植心里某个地方很疼,那痛感比现在他胳膊脱臼还要疼。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落在陆东植头上,来回抚摸着他的卷发,就像安抚着受伤小动物那样温柔小心,黑暗里他们看不到彼此,但是却能很清楚的感受彼此此刻的心情!

   突然陆东植猛地握住了徐仁宇的手,刚刚那种温情氛围陡然被降低的温度打断,温度越来越低,低到呼吸都成了那种白色的雾状,陆东植扶着自己脱臼的胳膊,挡在了徐仁宇面前,什么东西,正在黑暗里蠢蠢欲动。

    徐仁宇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在黑暗里隐藏着更黑暗的东西,在那里不怀好意的窥伺着他们。

   这里并不是只有他和陆东植,还有突然加入的第三者!

    那感觉如此强烈如此恐怖,一瞬间就将徐仁宇整个人包围其中,这让经历过鬼域的徐仁宇心跳加速,只能尽量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看不透的黑暗,从后脊梁骨窜起的鸡皮疙瘩,让徐仁宇觉得自己是那被野狗盯上的小兔子,只能在捕食者利爪下瑟瑟发抖。

   好半天过去了,依旧没有发生任何诡异的事情,但是他和陆东植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越来越近,徐仁宇知道,挡在他前面的陆东植在和黑暗里那不怀好意的东西僵持着。

  “呵”

   随着一声轻笑,一双干瘪,粗糙的手带着冰冷气息爬上了徐仁宇脖子,来不及呼喊前面的陆东植,那双手就猛地收紧,紧紧的扼住了徐仁宇脖子,骤然收紧的力量,让进入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而且那力量大到,提着徐仁宇往上举,他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让徐仁宇看不清陆东植的背影,他俩现在就像是被黑暗搁开的两个世界,那双阴冷的手将徐仁宇带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啦啦啦”属于少女的歌声从徐仁宇嘴里发出来,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白又修长,抬手摸了摸头发,从指尖溜走的发丝带着茶色温暖,两只脚跟着自己那愉快的歌声跳跃着舞动着,好心情就像是要飞到天际一样,学校小路两旁树木好像都随着这歌声一起摇摆,大树下,站着那个高大人影是这首歌的终点,

  “海英”

  雷鸣电闪下教室里,站在徐仁宇对面女孩一身湿透的校服,让她看起来更加阴郁,头发湿漉漉的,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她长相,刘海下那半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病态,本应该花季少女樱色嘴唇也在骤然划过的闪电下,显得那么诡异,徐仁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要站在这里,和那个令人脊背生寒的女孩子对望,

   “姐姐,不是说什么都可以让给我吗,现在反悔是不是来不及了”

   对面女生开口说出的话,让徐仁宇心脏狂跳,这是一丝紧张,一丝害怕,还有一愧疚揉杂在一起的感觉,

   “怎么觉得我用能力控制他,很卑鄙?那姐姐呢,有能力的是我,姐姐就是一个普通人,可姐姐却冒名顶替,不觉得可耻么,姐姐那么漂亮,所有人都喜欢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抢,你已经拥有一切了,哪怕一点点也不愿意给我,我只能是你的附属品对吗”

   “不是的,海珠,不是那样的,我从来没有当你是附属品”

   徐仁宇张开嘴,好听的声音说着焦急的话,

   “不是?那为什么要冒我的名字?瞧瞧报纸上写的,啊!三千年不遇美女超能力者,前世的轮回,哈!真可笑,姐姐这张脸真好用对吧,爸爸妈妈的爱还是别人的目光,姐姐都要霸占,所以为什么就不能分给我一点儿呢,我只要一点点,姐姐也不给对吧!”

   对面的女孩子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随着她声音颤抖的还有屋子里摆放的石膏像,整间屋子就好像是地震一样,石膏像噼里啪啦的纷纷往下掉落,摔的粉碎。

  “啊啊啊,海珠啊!不是的!不是的,我也不想,电视台的人说让我去比较合适,不是你想的那样”

   徐仁宇捂住耳朵,身体瑟瑟发抖,对面女孩子给她的压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下一秒那孩子就会冲过来撕碎他

   “哈哈哈哈哈,合适,对对!太合适了,姐姐的这张脸真的太合适了,又漂亮,又香甜,一头带着香味的Omega母猪对吧姐姐!嘻嘻嘻嘻!”

   女孩子越笑越开心,越笑越扭曲,那声音扭曲到带着一股阴冷和血腥

  咣当咣当整间教室依旧在晃动,徐仁宇眼里看到墙面都开始向不同方向分开又合拢,卡滋滋指甲抓在黑板上刺耳声音成功的让徐仁宇抱着身体,蹲在地上,好像这样就能隐藏自己,让对面那个正处在盛怒之下的海珠放过自己。

  突然一切就像是没开始那样又安静了下来,教室不在晃动,抓黑板的声音也停止了,可徐仁宇依旧不敢动,抖动的身体让徐仁宇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猛地那头漂亮茶色头发被大力拉起,一张被大火侵蚀过的脸出现在眼前,被烧的露出嫩肉褶皱的皮肤布满整个额头,坑坑洼洼好像月球表面,一只眼睛成灰白色,大而无神,另一只虽然是漂亮浅褐色,但眼神却是那种让人胆寒的冷冽。近在咫尺的脸让徐仁宇放声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姐姐!我很可怕吗?你不是经常说,我是你妹妹,我什么样你都会爱我么,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我要姐姐的脸啊!姐姐最爱我了,对不对”

   海珠伸出冰冷的手,慢慢抚摸着徐仁宇的脸,那手冷的就像死了好久的尸体,冰冷又干燥,鸡皮疙瘩从后背不停的往上涌!

   噗!鲜红血花绽放在了干净校服上,噗噗噗!好疼,刀子扎进肉里声音一直在不停响着,血液流失带来寒冷和眩晕,让徐仁宇又开始眼前发黑,就在他即将再次跌入黑暗的时候,海珠那阴郁而畅快声音在耳边响起

  “姐姐,我会替你好好活着,对了,你那位学长,现在是我的了,这种能力真好用,他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还有哦,姐姐,我有了这条狗的孩子,你就安心去死吧,你这头母猪……”

  睁开眼是白色天花板,笔尖萦绕着属于医院里消毒水味道,动了动僵硬身体,徐仁宇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包在另一只温暖又柔软的手中,转过头,陆东植吊着一条胳膊,以一个非常不舒服的姿势趴在病床旁,握着他的手,睡觉,眉头紧紧的皱着,一看就知道肯定因为这难受的姿势在做不太美好的梦,徐仁宇并没有叫醒陆东植,此时他的情绪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梦里走出来,梦里,他亲眼见证了一对儿姐妹的互相残杀,吴海英,又是这个名字,这个名字难道是什么魔咒吗,跟现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有什么关系呢,跟现在两个吴海英又是什么关系?难道真的是那个可怕的海珠拿走了姐姐海英的脸么!这可能吗?那真正的吴海英尸体呢!她那个可怕的妹妹又在哪儿?呵!自嘲的咧嘴一笑,一个梦把本来就朴树迷离的案情推向了更加难以捉摸的境地……只是这次的梦,徐仁宇遗憾并没有看到那个满眼爱意又悲伤的陆东植,抽出自己那只被捂热的手,放在陆东植头上,抚摸着那一头浓密又卷曲的头发,蓬松顺滑的触感让徐仁宇因为梦境烦躁的心安静下来。

   吊着胳膊的陆东植,裹着头脖子上还有淤青的徐仁宇,还有那个虽然没有外伤,但精神一看就不是很好脸色煞白的尹华平,其他人看着带伤的三个人,恨的牙根紧咬,从他们这个特别小组成立到现在,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件,三个组员被攻击受伤。要不是感觉出不对劲,及时出去找人,徐仁宇和陆东植还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呢!

   “仁宇,这次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崔允扶着精神不太好的尹华平坐在椅子上问

   “虽然我不是专业人事,但是我能肯定我被诅咒了”

    徐仁宇坐在病床上,靠着靠枕,他还有些头晕,应该是摔下去时,头磕伤流血导致的。

   “应该说仁宇被针对了”

    陆东植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从披在病号服外面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人形木牌,这个木牌上除了惯例的冥文,还有“徐仁宇”的名字,

   “这是一场针对仁宇的诅咒,所以在枯井里,那个鬼饶过我,直接扑像了你,不过好在关键时刻,我送你的那个护身符帮了你一把,要不然,你就危险了,那个枯井里还有能制造幻想的东西,我一直被迷惑,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陆东植想起在枯井里因为他的大意差点让徐仁宇受到无法挽救的伤害,陆东植就心疼就愧疚,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他低着头,眼神凝重的盯着地面,用暗哑的声音说。

   “还有除了这个,你们说的那个网站,我也调查了一下”姜队长将调查资料拿出来一人一份

   “这个网站成立很久了,最开始是一个私人博客,大多都是分享一些奇奇怪怪见闻什么的,粉丝量越来越多后,被日本的一家做自媒体平台的看中,然后设立了网站,之后就一直在发这种,请鬼啊!巫术之类的东西,应该不是我们一开始想的那种,可能就是吴海英无疑看见并实验,觉得可行,开始利用”

   “所以姜队长已经确定是吴海英,那个孩子了么”崔神父问道

    “我觉得是,因为我在学校里走访了一下学生和老师,最先传播这个网站的就是吴海英,你们看这个”姜队长拿出手机,调出那个网站后,把手机拿给众人看,那里面除了请鬼和巫术,还有一个专栏是超能力

   “所以我觉得是她传播这个网站,然后散播,再利用”

    “只有她一个人传播吗”

    坐在病床上的徐仁宇拿过陆东植在枯井里找到的人形木牌说

    “不!是两个途径,一个就是吴海英,另一个是从学校医务室那里,不过我问过学生们,吴海英因为被排挤,经常去医务室,好像医务室的那个吴老师特别喜欢她,所以我认为两条传播途径都是她搞出来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徐仁宇看着手里的木牌,其实现在他已经能肯定谁是凶手了,只是目的呢,动机呢,这一切不可能无缘无故。

alaxi

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6

继续女校怪谈,已经陷入了女校怪谈魔咒了,字数多到自己都感到震惊,没有前面那么多的驱魔场景,开始集中线索找凶手,小可爱们可以猜猜谁是凶手,应该挺好猜的!!!


     昏黄烛火映照着女孩脸,那蜡烛被拖在一双属于少女的手中,少女的脸在烛火映衬下显得苍白阴森。

  “我们发誓,我李幼珍”

  “金恩英”

  “尹素伊”

  “我们约定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今天聚在一起,我们将履行承诺结伴赴死,虽然寻死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我们之间心意相通,彼此友爱,立下誓言,...

继续女校怪谈,已经陷入了女校怪谈魔咒了,字数多到自己都感到震惊,没有前面那么多的驱魔场景,开始集中线索找凶手,小可爱们可以猜猜谁是凶手,应该挺好猜的!!!



     昏黄烛火映照着女孩脸,那蜡烛被拖在一双属于少女的手中,少女的脸在烛火映衬下显得苍白阴森。

  “我们发誓,我李幼珍”

  “金恩英”

  “尹素伊”

  “我们约定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今天聚在一起,我们将履行承诺结伴赴死,虽然寻死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我们之间心意相通,彼此友爱,立下誓言,请神明为我们作证,我们将共同死亡。来捍卫我们的誓言。”

  “请神明为我们作证,我们将共同死亡。来捍卫我们的誓言。”

  “请神明为我们作证,我们将共同死亡。来捍卫我们的誓言。”

  手持蜡烛的少女们好像陷入了不能逃离的魔咒,在黑暗世界里不停祈求死亡降临。

   夜幕下校园好像被一块巨大没有缺口的幕布笼罩着,连清冷孤傲的月亮都被蒙上一层朦胧的滤镜,平时即使入夜也会因为是学校而显得过分吵闹的地方,现在就像是恐怖片里才有的那种无人区,安静,安静到连虫鸣的声音都听不到。

  啪嗒,啪嗒的皮鞋连续敲击着地面,那声音从校园的这头传到那头。  

   崇恩死死抓着同学诗雅的胳膊,两个孩子瑟瑟发抖的走在学校那条通往教学楼的小道上。

   “哎呀,崇恩,你姐姐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学校干嘛”

    “我哪知道啊,她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人啊”

    “学校现在不让晚上逗留太晚,你不知道,宿舍楼那边的事儿吗”

    “我当然知道了,可我姐姐说,她有急事要我过来啊”

    “真是的,你姐姐胆子真够大了,咱们学校现在跟鬼楼差不多,每天都会出事儿,宿舍楼那死了好几个,警察那边的什么特殊科都来了,你姐姐还敢大晚上来学校,真是不要命了!”

   “哎呀!诗雅!你最好了,我知道你胆子大,回家请你吃年糕啦,帮帮忙吗!”

   “嗯~~败给你了,快点儿吧”

   “啊!诗雅,你最好了”

   崇恩搂着诗雅的脖子晃来晃去,不亏是她的好朋友,就是胆子大。

   “嗯?那是什么”

  诗雅拉了拉圈在她脖子上崇恩的胳膊说,崇恩放下手臂,两人一起抬头看向教学楼的屋顶!三个黑色的人影,站在教学楼屋顶边缘。

   砰砰砰,三声重物落地和一声划破天机的尖叫,让安静没几日的学校再一次陷入了恐怖之中……

    医院里,尹华平已经醒了,只是浓浓的黑眼圈和苍白的脸色,让人知道他并没有痊愈。陆东植手里握着那个中间断裂的人形木牌倚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紧锁的眉头和肃穆的神情,好像他思考的事情不是那么乐观。

   咔嚓咔嚓削苹果的声是房间里唯一动静,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徐仁宇坐在离病床最远沙发上,整个人靠在沙发背儿上,和陆东植一样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相对于他俩的沉思,沙发另一边金光日就悠闲的多,貌似进入了睡眠状态,那脑袋左摇右晃的,哗啦,病房门被人拉开,徐文祖和尹宗佑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购物袋。

   “好了,人到齐了,华平也醒了,咱们总结一下情报吧”

放下削好的苹果,崔允深深吐了口气说道

    “啊!情报啊,我俩没啥好说的,我们一来就只看到金光日自己在那…”

徐文祖正要把那天在宿舍楼里金光日的糗事说出来就被还在睡觉金光日打断。

     “这女鬼真厉害,空间转移哇!不亏是血腥玛丽,驰名欧洲”

  金光日瞪着徐文祖,那样子好像在说,你敢把那天的事说出去,我就弄死你。

    “那不是血腥玛丽,充其量也就是个分身”窗边的陆东植开口说道。

   一句话把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了过来。

  “不!连分身都算不上,那就是个冒牌货,”陆东植皱着眉头说到

   “什么?假的”金光日瞪着眼睛诧异道

   “对,我在她制造出来的空间里,拿到了这个”

   陆东植向众人摊开手,一个从中间裂开的人形木牌躺在他的手里。木牌上写着一些古怪文字,像汉字但又不像。

   “这是…?”金光日皱了皱眉头

   “诅咒”陆东植沉声说道

   “诅咒?但一般的诅咒应该做不到像宿舍楼那样的程度吧”崔允看着人形木牌说

   “一般确实不能,可如果施术人是像咱们这样精通阴阳术的就另当别论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操控?”一直没有说话的徐仁宇突然问陆东植

    “对,这个木牌上冥文是写给死人的,是厌胜之术一种,就像古装电视剧里对人偶钉钉子的咒法差不多,只是这个更高级,在古代,使用人偶或者被诅咒人的东西进行施法还有钉稻草人,但是无论哪一种都只是施术者对被诅咒之人的怨恨,施术人通过人形物品或者被诅咒人的东西对漂浮在空间之内的妖魔或者鬼来许愿进行咒杀。”

   “咒杀”徐仁宇有些茫然,这真的无迹可寻啊!

   “是的,妖魔或者鬼接受他请求,就会去咒杀那个对象,也就是说施术者在千里之外就可以通过厌胜之术来杀人”

   “那这么说这所学校里之前出现的包括宿舍楼那里的血腥玛丽都是诅咒吗”徐仁宇接着问道

   “对,有人对这所学校的学生进行了无差别诅咒,无论谁进入了205的浴室都会死,这个人形木牌诅咒的是进入浴室的人,不管那个人有没有请血腥玛丽,都会死。”陆东植分析道

   “那照你这么说,我之前的那个梦怎么解释,那些像气球一样的透明的东西如果都是鬼的话,数量也未免太多了?而且学校一开始出现的灵异事件都很小”徐仁宇皱着眉头思考着,他的梦有对案件有一定的提示作用这毋庸置疑。

   “一开始的灵异事件频发,只能说明那些鬼的能力不足,没办法对被诅咒的人进行致命打击,但是现在这所学校就像一个巨大的养蛊场一样,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施术的高明之处了”陆东植抬手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继续说:

   “这些鬼从一开始的弱小逐渐变强就像仁宇梦里那样互相吞噬这说明了两件事,第一,这些鬼并不是施咒人亲自招来的,如果是我或者在坐的各位都不会选择没有怨气鬼来施法,我们的选择肯定都是那种怨气极重的家伙,这样才有一击即中,这么做的目的,我能想到的就是施术者在隐藏身份,他提前预测到了会有像我们这样的人介入,如果他直接施法,通过破坏像宿舍楼那样的地方会遭到反噬,那么他的身份就会暴露,但现在从被招来鬼的数量和质量看,施法的人手段不高甚至是无意识召唤来了一些很弱小的鬼,那么可不可不以这样猜测,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自己召唤来的,而那个真正的诅咒者利用这些学生即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又可以达到目的,”陆东植大胆的进行着推理

   “而他的目的就在于第二点,养…”

   “养什么,养鬼吗?”坐在病床上的尹华平说

   “对,养鬼,仁宇的梦里有一点值得注意就是那些像气球灯泡一样的东西,都漂浮在学校里,我们都知道,除非是坟地那种极阴之地才会有这种情况,那里是学校啊,孩子们最多,阳气旺盛的场所之一,那么这么多鬼怎么可能会一直呆在那里,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结界,有人布置了结界,让那些鬼离不开,而离不开的鬼被刺激开始互相吞噬,形成一个天然的养蛊地,而且还是最可怕的鬼蛊,而刺激的方法就是厌胜之术,不停的施法诅咒,这些鬼就会像关在罐子里的毒虫那样相互啃咬,最后只剩下一个也是最凶的一个,宿舍楼里的血腥玛丽就是这么被养出来的,所以那天我们可以进去,而姜队长不行,因为结界,无人的宿舍楼里都是鬼魂,那些鬼魂厮杀啃咬,最后只有一个形成,这就可以解释宿舍楼的家伙为什么这么厉害的原因了。”

   陆东植说完他的分析,病房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大家都在思考着各自的问题。  

    “那为什么会是血腥玛丽的形象呢!如果真像你说的,是人为培育出来的,也太离谱了,跟欧洲的传说太过相似”

    崔允提出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因为韩国在阴阳界里来说属于三不管地带,这里的信仰过于复杂,没有主要的主导者存在,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如果是在我家乡,你让一个人对着镜子去请血腥玛丽,就算他按部就班的做了,也绝对请不来,因为从心里他的信仰就和这个是不对等,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形象在脑海里形成,鬼都是在利用人心里最害怕最恐惧的东西来折磨人,让人信仰崩塌,腐蚀人的灵魂,所以,当一个没有固定界限的地方,他本身文化很繁杂的时候,那些请求鬼神诅咒的普通人,就会出现一个他熟悉的形象来吓唬自己,而那新生的恶鬼最需要也就是一个形象,一个人人都害怕的形象。李恩珠也好还是谁都好,他们在进去浴室之前对自己要做的事,相当了解,鬼的形象早就已经根深蒂固的在脑海里形成了,而真正的施术者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对进入浴室的人进行咒杀,如果李恩珠请的不是血腥玛丽,是其他的比如,碟仙,筷仙……同样还是现在这种结果,我想宿舍楼那里,大家都深有体会,最深层的恐怖就藏在了我们的心里。”

   陆东植的这翻话是他转过头望着窗外说出来的,他的脸映在窗户上,有些许的模糊。

   随着陆东植话音落下,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一直没有说话的徐文祖和尹宗佑彼此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有着其他人不能看懂的东西,一旁的徐仁宇一直在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哗啦,沉默被大力开门的声音打破,姜吉英,一头汗水的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出事了!”

  阔别多日的黄色警戒线再一次出现在了圣玛丽女子学校内,被摔的四分五裂的尸体已经被拉走了,三个女孩子手拉手在昨晚从教学楼的屋顶上,跳了下来,那张印着她们血手印的契约书,是这三个孩子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话。她们是那样迫切的需要死亡降临,就好像只有死亡才能赎清所有罪孽一样,三个花季少女就这样变成一堆分不清谁是谁的烂泥,教学楼前的地面上标志尸体粉笔印记都画不清楚谁对谁,徐仁宇他们赶到时,一堆女学生乱哄哄的围在案发现场。

   “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她们的”

    崇恩的姐姐死了,今天本不应该来学校的她,现在像个疯子一样拉着另外一个女生的头发,发泄着内心的愤恨。

   “啊,崇恩快放开,警察已经说了,你姐姐她们是自杀”

    面对疯狂的崇恩,老师们一边说一边试图拉开撕扯的两个人

   “杀了她,杀了她,她不死我们就都得死,是她,就是她诅咒的我们,我姐姐才会死,放开我,我要杀了她,啊啊啊啊”

  啪,一个手刀砍在了疯狂的崇恩的脖子上,徐仁宇接住了被他砍晕的崇恩,并交给了那些手足无措的老师们,而那个刚刚没崇恩撕扯的衣服都破掉的女生,并没有应该出现的哭喊吵闹,而是一个人默默收拾被扯坏的衣服,顶着一众人不同目光独自离开那背影即孤单又落寞……

   医务室里,安置好了还晕着的崇恩,徐仁宇把跟着一起过来叫诗雅的女孩子叫到了会议室里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徐仁宇拿着一个黑色皮本,打算询问一些问题

   “嗯嗯!可以,警察大叔”

   诗雅看着帅帅的警察大叔,心里有点小期待也有点小紧张。

  “你和死亡的那三个女生很熟吗”

  “啊!不是很熟,她们是高年级的,我只是和李幼珍的妹妹比较熟”

  “妹妹,就是那个躺在医务室的女学生?”

  “对!”

  “那刚刚在案发现场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哦!那个呀!那个人叫吴海英,是2年级的,不过她那个人说实话挺出名的,”

    诗雅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不用担心,我们警察只是例行了解情况”

   “嗯!吴海英一开始出名是因为她和篮球队那个学长是邻居,学长是我们学校里公认大众情人,喜欢她的人特别多,而且学长也分化成了少有的Alpha,但是吧学长对那些女孩子也就那样,反而是对吴海英特别好,哦!那个死在宿舍楼的李恩珠就曾经因为学长的事儿,连合几个人找过她的麻烦。但这都不是她最出名的事儿,她最出名的还是去年,突然闹出来什么超能力之类话题。”

  “超能力?”

    徐仁宇停下手里记录诧异的问,这所学校怎么什么都有,一会血腥玛丽一会诅咒的,这又出了个什么超能力。

  “嗯!最开始是她同班的同学因为都不喜欢她就孤立她,然后那些人变本加厉的开始欺负吴海英,但是突然有一天,那些人说吴海英会超能力,还说什么把勺子能弄弯,一开始大家都是当笑话听的,后来越来越多的人都说看到吴海英能凭空弄弯勺子,这事儿就越闹越大,老师们也都知道了,再之后,学校那会儿分成了两派,一派以教导主任为首的认为是造假,为了吸引人眼球,另一派是医务室的吴老师为首的信任派,啊!对了医务室吴老师好像也叫吴海英,感觉可能是因为同名同姓吧,所以吴老师对吴海英特别好来的。”

  “之后呢,崇恩说的诅咒是什么意思?”

  “嗯!之后,学校为了这件事开了一次全体大会,就在体育馆那里,我们都去了,教导主任把吴海英拉到讲台那里,让她当中表演凭空弯勺子,吴海英试了几次都不行,教导主任还有那些同学就好多人集体嘲笑她,她当时哭着对我们所有人说,去死吧,你们都得死,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就这种特别激烈吓人的话”

    诗雅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想起现在发生的这些事,真的好恐怖。

   “然后呢”徐仁宇继续追问道

   “嗯!然后就没过多久,学校开始出事儿,最先受伤的就是教导主任,开车回家,车窗上突然出现一只手,被吓一跳出了车祸,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而且精神好像也不太正常的样子,从那开始学校里就小事不断,最严重的就是李恩珠她们205的事儿了,不过李恩珠大家都说她是为了能和学长约会请什么国外镜仙的,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还有学长也不知怎么的,打球时篮筐掉下来砸破了头,也是一直就没来学校,再然后就是这次,几位学姐的事了!这都是大家知道比较严重的事件还有一些都是很频发的小事”诗雅回忆着学校里的恐怖事件对徐仁宇一一讲道。

  “那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事情吗?比如像李恩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要请什么血腥玛丽吧,这些东西她是从哪里听说的?你知道吗”

  “啊!这个啊!是吴海英有超能力传闻之后,一夜之间同学们都突然对这类超自然现象开始感兴趣,几乎所有人都在上一个网站,了解这种东西!”

  “网站?”徐仁宇停下手里的笔,疑惑道

  “嗯!你等等啊”诗雅拿出手机,一顿操作,一个界面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徐仁宇接过诗雅手机,映入眼帘是一个背景为黑色的网站,大大骷髅头是网站图案,还有一些带有神秘色彩的黑色花纹,血红血红的“你敢玩吗”是网站的标题,标题下还有一行小字“本网站提供见鬼方法十分有效,请斟酌尝试,一切后果请自行承担”徐仁宇滑动屏幕下拉页面,里面介绍了好多请仙的方法,什么碟仙,筷仙,笔仙还有李恩珠请的血腥玛丽也在其中,每个里面都有详细教程,和禁忌,并且最后面的一个是一张奇怪的图案,网站上说,想真请来灵体,最好就是打印这张图案,并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最下面,然后埋在准备施法的场地西北角。

   徐仁宇记下了网站网址将手机还给了诗雅,再次询问还有没有特殊事情发生后,得到答案没有后,便让她离开。

   独自留守的徐仁宇翻看着手里的笔记本陷入沉思,现在手里有的线索,可以大致分为两条,第一有人在对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进行诅咒,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曾经说过要诅咒所有人的学生吴海英,徐仁宇的笔尖在吴海英这个名字上来回画着圈,真的是这个孩子么,虽然这个孩子给人一种阴郁又不舒服的感觉,但徐仁宇的第六感却告诉他,这孩子不是凶手,这感觉挺奇怪的,作为警察他向来只相信证据,可心里那种感觉又太过强烈。第二就是学生之间流传的那个网站,传播的源头是哪里,吴海英吗?

   还有一个徐仁宇很在意的事,就是那天宿舍楼,除了姜队长,他们都进入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相对于其他人的九死一生,他就安全的多,进入宿舍楼里一道白光把他拉进来了一间整洁的房间里,那是一间不大的单人房,干净铺着蓝色碎花床单的单人床,和巨大书柜,以及一张摆满学习用品的书桌,书柜里除了学习用书外都是一些关于灵异和超能力等的书籍,书桌上是一张两人合照,一个亚麻色头发漂亮女孩和一个一头黑发眼睛都被刘海挡住的女生,亚麻色头发的女孩笑容灿烂如阳光而黑色头发的女孩给人的却是那种阴郁暗沉的感觉,那感觉和今天看到的吴海英很相似。这就是那天徐仁宇的遭遇,这是什么意思呢?跟学校里的事又有什么联系呢?徐仁宇现在十分想念在重案组的日子,多恐怖残忍的案件只要是人为的就有迹可循,现在可倒好,千里之外用什么诅咒就能杀人,真的是,这要怎么抓啊!就像今天,崔神父他们都去学校里查找用来施咒的木牌了,只有姜队长和他去集体自杀现场查看,姜队长和其他警员回警局,他只能一个人继续在学校里收集线索,其他的,徐仁宇是真帮不上忙,虽然他挺会做梦的,但也不能随时带个枕头,席地而睡吧!哎,愁人,就在徐仁宇苦恼的要抓头发的时候,在学校里奔波一天的其他人回来了。

   整整一桌子的诅咒木牌,数量相当惊人,这是崔神父他们在学校里每个出现异常事件地方找到的,每个上面都写有冥文

  “呼!这一天,这学校里的混蛋东西是有多少精力啊,弄这么多害人玩意儿,我的腰快断了啊”金光日灰头土脸的再次化身咸鱼趴在了椅子上。

  “这么年轻腰就不行了啊,光日你是不是被宿舍楼里那个女鬼给吸精气了啊!还是说夜生活太多导致肾亏啊!告诉哥哥,哥这儿有好药”

   徐文祖按着金光日的肩膀,特别猥琐调侃他。

  “哎,卧槽,徐文祖,你是不是有病啊,欠揍是不是”

   一提起宿舍楼女鬼,金光日眼睛都要红了,那他妈就是人生耻辱啊,反手就要跟徐文祖来两下。

   一旁的尹宗佑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哗啦,拉椅子声音,打断了他俩吵闹,崔允一脸严肃揣着胳膊,死盯着桌子上的东西,那眼神都快把那些人形木牌烧化了,没办法神父家华平受伤了,现在崔神父很恼火,金光日吐了吐舌头,老实的又坐回椅子上,徐文祖也耸了耸肩膀抱着那把被包裹起来的剑,倚在窗边当雕塑,尹宗佑走过来靠在另一边。徐仁宇看了看突然安静的会议室,叹了口气说:

   “东植呢,怎么没看到东植和你们一起回来”

   “仁宇果然只关心小东植啊,太区别对待了,我们可是把学校翻了个遍,小东植那家伙就一直没看到人影”金光日瘫在椅子上,抱怨着

  哗啦!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说曹操,曹操就到,陆东植顶着一脑袋灰土,眼镜都有点儿歪了,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姜对长

  “哎?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徐仁宇看着陆东植那样子都有点儿想笑了,这是去哪儿了啊!爬树洞了吗,弄这么脏。

  “哎呦,累死我了,仁宇,快给我口水喝”

  陆东植像个刚从幼儿园回来的小朋友一样,张着双手问徐仁宇要水喝,而徐仁宇也是眉眼含笑的又是给毛巾又是递水的,一股子属于恋爱的酸臭味,让包括金光日在内的众人集体对着天花板翻白眼。

  “果然像我推测的那样,这个学校被人设置了封鬼的结界,我在学校的四方圣兽位置上,都发现了埋在地下的法器”

   收拾干净的陆东植拿出手机把拍的照片给屋子里的人一一传阅。

  “这些东西能挖出来吗”

   作为这方面的小白,徐仁宇问了一个比较白痴的问题,惹得金光日又是一个白眼,徐仁宇看着金光日的样子,觉得这家伙再翻下去,那眼睛估计就翻不回来了。

   “当然不能了,学校里除了宿舍楼其他被养出来的凶物不处理,就这么贸然的破坏结界,那东西要是跑出去,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

陆东植倒是没介意徐仁宇的白痴问题,很自然的回答他

  “而且除了这些东西,我还在学校的西北角发现了这个”

一个塑料文件袋里几张带着泥土的纸被拿了出来,陆东植抖了抖纸上的土,一张一张摊在桌子上。

  每张纸的图案都是打印出来的,一圈汉字鬼,围着几行冥文,冥文的下面还有一个类似日本那种鸟居的神社图案,最下面是手写的人名字。徐仁宇看着这一张又一张的纸,猛然想起来,打开手机输入了今天从诗雅那里要来的网站,最后一页赫然就是这个图案。

  徐仁宇将今天发生的事,特别是有关吴海珠和网站的事向众人一一说明,当大家看到网站最后一页那个图案和陆东植带回来的一模一样时都是一惊!

  “所以这就是这所学校能够形成现在这种类似养蛊地的根本原因,那些什么请仙步骤全都是没用的噱头,这个才是关键,这些孩子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成为了牺牲品”

    陆东植看完网站之后气愤的说

   “这些好像不是常用的降鬼符吧”

   徐文祖皱着眉头,这东西他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一时也想不起来。

   “确实,这种东西现在很少人用了,这是降临神,中间的冥文,大概的意思是:癫狂于路口,葬身于宫下,这是早期流传到日本一种的咒符,用来诅咒杀人,如果将这个东西埋在神社或者寺庙有神灵的地方,请来的鬼力量会更大,所以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学校里一开始出现灵异事件都是那种不起眼得不到重视的原因,这个人太聪明了,他用网站这种流行的东西引起这些学生的性趣,然后让学生们自己进行降神,招鬼,如果失败了,反噬的是学生,而且最后真要是鬼蛊养成了,这么多学生就是那玩意的饲料。”陆东植越想越后怕,这幕后黑手好真的好狠毒!

   “那昨天晚上集体自杀的那几个女生又是怎么回事儿啊!这是在现场她们留下的好像遗书一样的东西”

    一直没说话的姜队长,也拿出一个塑料文件带,只是这个文件袋里的那张纸上都是血手印,而且图案和陆东植拿来的差不多但是又不太一样,外面同样是一圈汉字鬼,但是中间画了一个人形图案,两边井字图案,下面是冥文和手写的名字,还有鲜艳的血手印。

   “这……这是献祭咒,意思就是要自愿把自己的生命和灵魂贡献给鬼神”陆东植拿着那个文件袋的手都在发抖

  哗啦!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拉开

  “警察大叔!崇恩出事了!”

  医院里,躺在病床上的崇恩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腿也被固定住了,

  “医疗室里有…有鬼!”崇恩瞪着大大的眼睛,失焦般的看着天花板,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子,用力到手指都有些泛白

  “崇恩,崇恩,我是警察,你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能告诉我吗”徐仁宇看着花季女学生被折腾成现在这样,到底是不忍心,但事情越来越严重,又不得不问。

   “我姐姐,我姐姐来找我了,她在和我说话,你们听,是不是,她让我和她一起死”

    崇恩就像没听到徐仁宇说话一样,突然就疯狂的在病床上挣扎起来,

  “去死,去死,所有人都去死,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吴海珠是你,是你!”

    胡言乱语的崇恩显然已经不能正常回答徐仁宇问话了,但是就现在情况来看,不难看出,崇恩在医疗室里肯定遭遇了相当严重精神刺激,才会从医务室窗户跳下来,或者被鬼,不应该说是直接遭到了诅咒才对。

   “是你吧!吴海珠,你真恶毒!为什么你不去死,所有跟你有仇的人都出事儿了,肯定是你这个扫把星”

    几个女生把吴海珠堵在学校的走廊里,言辞激烈的大声质问着,那架势下一秒有可能就会动手伤人

   “喂!你不要命了,这家伙这么阴暗,有可能会被她诅咒啊”另一个女生拦着那个想要动手的女同学说

   “你们在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一个亚麻色头发,穿着非常端庄,一看就是老师的女人出声阻止了她们。

  “吴老师”

    吴海珠从那几个女生的包围圈里冲了出来一头扑进了这位漂亮女老师的怀里

   “又是她们两个,吴老师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阴暗的家伙呢!”

    那些女学生虽然不再出言攻击吴海珠了,却一直在窃窃私语,那位吴老师就带着吴海珠,在一众女学生愤恨的眼神下离开了走廊,而这一幕也被刚从医院回来的徐仁宇他们看到。

   扣扣,医务室的大门被徐仁宇拉开,那位女老师迎了过来

   “您好!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证件”徐仁宇把自己的警官证给这位老师看了一下

   “啊!您好,徐仁宇警官”女老师很客气的和徐仁宇他们鞠了鞠躬。

   “请问您是?”

   “我是医务室的,吴海英老师”

   “嗯?吴海英?”

   “嗯!我和吴同学重名了”

   “哦!那吴同学在这里么,我想问她几个问题”徐仁宇拿出笔记本

    “你们是想问她关于去年的事情吧,她在里面,您稍等”吴老师一边说,一边向医务室后面走去

  “海英啊!没事了吧”吴老师掀开遮盖着的帘子走了进去。

   “有什么好问的,我没有要说的,别来烦我”帘子后面传来,女学生激动的声音,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疲惫感。

  “为了不引起奇怪的误会,海英啊!还是好好说一下比较好”吴老师温柔的劝解着吴海英

  “不要!反正不管谁都会说我是骗子”

   “但是海英,他们可都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警察哦,不会一开始就否定你说的话”吴老师依旧温柔的说道

   帘子被掀开一个女学生走了出来,一脸阴沉,眼底乌青很是疲惫的样子

   “你们要问什么?”

   “我们听说,这个学校所有的灵异事件起因都是从你这里开始的?一开始从超能力弄弯勺子什么的传闻”

   “不是传闻,是真的!反正你们也不相信有超能力吧”吴海英低着头,一脸赌定的说

   “为什么不信?只是弄弯勺子而已啊!这种事我也可以做到”跟着徐仁宇一起过来的陆东植在徐仁宇身后说道

  他的话成功的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什么?你能做到”吴海英激动的都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可以啊,没什么难度”

  “那就弯个看看啊”吴海英一脸不屑的把一把勺子递给了陆东植

  “呼!真是没办法了啊”陆东植接过勺子拿在手里,那勺子瞬间就顺时针转了一圈,勺子的头咔哒一声掉在了地上,屋子里的人都惊呼出声

吴海英刚刚一脸不屑也变成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去年大概是九月份的时候,某天晚上突然做了一个梦,梦的具体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学校里了,之后身体总是觉得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也说不上来,家里人也带我去过医院,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然后某天看电视正在介绍什么超能力的,弄弯勺子,我就模仿了一下,然后就真的弯了,虽然不能像你那样把它直接弄断”坐在椅子上,吴海英回忆着她的经历。

   “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还可以用超能力弯勺子吗”陆东植皱了皱眉头问

   “当然可以”吴海英突然很激动的,一把拿起一旁的勺子,她死死的盯着勺子,渐渐的那勺子头向后弯了过去,只是吴海英已经满头大汗了,甚至那黑眼圈更黑了几分

   “好了,别再弄了”陆东植突然出声制止了吴海英的举动,而吴海英也像是突然泄气的气球那样,瘫在了椅子上。

   “东植你刚才好厉害,怎么做到的啊”走廊里徐仁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东植,那样子让陆东植觉得自己是一个又甜又大的棒棒糖,而徐仁宇就是那个满怀期待的小朋友。

   “嗯!其实挺简单的,附身就可以,你们这儿应该叫神病”陆东植想了想,还是决定没把自己的事儿跟徐仁宇说

   “附身,东植你?”徐仁宇被吓一跳,他现在最怕听到这种附身诅咒什么的

   “啊!我比较特殊,没事儿,你放心吧,不过吴海英我觉得她不是什么神奇的超能力,真的挺像被附身前期的症状,那种神病”

   “啊!警察大叔”走廊里正在和朋友说话的诗雅看到了迎面一起走过来的徐仁宇和陆东植便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诗雅啊!有事吗”徐仁宇还在想着陆东植刚才的话,不经意的说

   “哎呀!没事啦,调查的怎么样啦”

   “嗯!还那样,除非有新的线索”面对这个好奇的小姑娘,徐仁宇还是不太想把已经知道的透露太多

   “新的线索啊,嗯!怎么说呢”诗雅摸着自己的下巴,叉着腰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线索似的……

    “其实也没什么啦”教室里,诗雅和几个小姑娘围城一个圈,圈里是那张谁坐谁倒霉的桌子

    “就是这个被诅咒的位置,每个坐过它的同学都会被电车拖行,导致断手断脚”

     “其实这件事是从今年三月份开始的,我们学校每隔三个月就会轮换一次座位,从去年三月份,那位同学开始,每次有人换过来就会出事儿”

   确实在那一堆诅咒木牌里陆东植看到过这诅咒这张桌子的木牌,

   “你说从今年三月份开始的?”徐仁宇突然问道

   “对啊”

   “也就是说从去年九月到今年的二月,凶手都没有对这张桌子进行过诅咒,诅咒是从三月开始,那么三月之前有出什么事吗?很严重或者让人印象深刻的那种?”

   徐仁宇又拿出了那个他随身携带的黑色小本子开始记录,陆东植眨了眨眼睛,他知道,徐仁宇这是又发现线索了。

   “嗯~~我想想啊!印象深刻的事,啊!对了,三月份那个第一个被电车伤到的同学叫,朴爱丽,她是这个班的学习委员,当时因为吴海珠的事情闹得挺大。基本上每个班都分成了两个派,一个相信的一个不相信的,我记得今年初这个班的同学邀请吴海英来这里玩儿,当时我和崇恩也好奇过来凑热闹,好多人央求着吴海英给表演一下弯勺子,比较吵闹啦,当时那位朴爱丽就大声的斥责过我们,要是这么想的话,海英嫌疑真的好大哦,警察大叔你说是吧?”

    几个小姑娘好奇的小眼神快赶上小灯泡了,瞪着又亮又圆的看着徐仁宇和陆东植。

   陆东植被这种眼神看的不自在,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啪!笔记本被合上的声让那几个小姑娘浑身都是一抖,

   “说话要讲究证据的,不能瞎猜测哦,你们可不能随便玩儿什么侦探游戏,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这些警察大叔就好了,知道了吗”

   徐仁宇看着几个跃跃欲试的女学生,很是无奈,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啊!对什么都好奇,如果不是这么好奇,也不会被那些黑心肠的歹人所利用了,专注于收集线索的徐仁宇和陆东植并没有注意到,门外吴海英刚刚离开的背影。

   会议室里特别小组的人除了还在医院的尹华平,其他人都在,金光日,徐文祖几个人的衣服多少都有些污垢,还有一堆新出现的诅咒物品标志着在徐仁宇和陆东植去学生中收集资料时,其他人也没闲着。

   “就现在线索来看,那个自称有超能力的吴海英嫌疑最大”徐仁宇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说

    “真有超能力啊?我记得好多年前超能力这个话题还挺火的”金光日拖着下巴自言自语

    “那得是20年前了吧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节目说找到什么韩国第一超能力者而且还是什么学校校花来着,不过好像在录节目的时候人并没有出现,还失踪了,当时那件事挺大的,好多警察都出动了也没找到人,是什么地方来着啊”姜队长仔细的回忆着记忆里那挡节目的内容

   “哇,20年前?姜队长好老啊”金光日好像他的终点永远和别人都不一样

   砰!一个砂锅大的拳头砸在了金光日的后脑勺上

   “阿西吧!大妈你干嘛,好疼”金光日就算被打了,嘴巴也还是那么招欠

    “死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一个井字在姜队长的额头上跳啊跳!

   “不过我觉得那个孩子表现出来的,虽然挺神奇,但其实更像是神病也就是附身的前期特征”陆东植无视了在耍宝的金光日说道

   “神病?”一直没说话的崔神父皱了皱眉头

   “对,超能力分为两种ESP和PK。ESP指的是超感觉,一般人不知道的事情,可以用特殊的能力去洞察,透视和心电感应都可以归类在这里面。PK指的就是念力,在脑海里想象物体移动,而这其中又分为PKMT  PKST  PKLT三种”

    陆东植的一套关于超能力的专业术语直接让屋子里的人惊掉了下巴,都是行走在阴阳道上的人对于超能力来说,只能用知识盲区来概括,现在听着陆东植颇为专业的分析真的是打开了他们新世界的大门。

  “PKST就是吴海英这种可以影响静止物体的能力,曾经在全球风靡一时,好多人都自称拥有这种能力,但是大多数和咱们这种阴阳道的现状一样都是骗子。PKMT是影响运动物体,香港赌片里就曾经大量运用过这一内容,PKLT是影响活着的生物体,如果吴海英真的是超能力者,那么她就会用最后一种PKLT来影响生物体,让他们自己伤害自己,而不是现在这种用阴阳道,我们的手段了。”

   “那么神病又是怎么回事”崔神父继续追问道

   “神病,顾名思义就是神明精灵降下的病变,在我的家乡就经常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一些修行得道的精灵为了能够入俗事,积攒功德,附身到普通人身上,治病救人,但是在附身之前会进行一些沟通,只是沟通的方式往往会让普通人感到害怕而从心里拒绝,那么双方就会出现一方强迫一方拒绝,而那些精灵就会降下磨难,导致被附身者出现一些难以医治的急病,有些是身体的有些是精神上的。而吴海珠的并不是前者她的身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已经出了状况,如果是超能力的话,自身能力的强大并不会导致身体的病弱。”陆东植给出了他知道的答案

   “那么你看出来附身到她身上的东西了吗”徐文祖扛着布包一边说一边往门边踱步

   “并没有,老实说我可没有尹华平那种能力,我的能力是另外一种,暂时没有看出她身上的东西,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超能力”

   “但是吴海英自己对自己拥有超能力一事深信不疑,而且不管是在全校针对她的大会上说出诅咒所有人去死的话,还是目前出事的这些人,都和她有过或多或少的冲突,”徐仁宇一边翻着笔记本一边说

   “那这么说不管是超能力还是诅咒吴海英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金光日揉着被姜队长打疼的脑袋说

    “不,虽然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的是吴海英,但是我觉得不是她”  

  徐仁宇皱着眉头说,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就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不是那孩子。这种感觉很强烈

   “嗯?警察的直觉吗,还是什么第六感,不会你也是那什么ESP还是什么鬼的PK吧!徐大警官”

   金光日又开始拿出他的必杀技翻白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学校有完没完,一会超能力一会诅咒的简直了,搞得他们也都有点儿不正常了。

   “不!我也说不好,只是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那感觉一直在告诉我吴海英不是幕后黑手,不过我是警察,不是你们这样专业人事,我更相信证据,我会继续调查的,不会被这种情绪干扰,扰乱我的判断,放心吧”

  哗啦!一声打断了徐仁宇的话,徐文祖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手还保持住刚刚拉门的姿势,他左右张望着门口,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文祖!怎么了?”

   一直存在感很低的尹宗佑走过去询问徐文祖的奇怪举动

   “没什么,奇怪!怎么感觉刚刚好像门外有什么东西”

   确定门外的情况后,徐文祖再次将门关上。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而屋子里的所有人并没有看到那附着外门把手上,类似果冻一样的胶质物体。而在学校的另外一处地方,同样的胶质物体在一个人的耳旁一闪而过……

浊年京日

久日

道法强力压制酒×妖力妩媚疯狂被压制日


是的,因为太想吃而没有粮的我搞了换头文学。别误会,换的是我的原创文。

就是夹带私活设定的整活(www可怜我的小oc,但我实在是太饿了)


正文


金光日是什么时候看上了他呢……


女尸脖子上的粘腻液体还在静默地往下流,金光日漫不经心地松开手中的鱼线。


女人的死鱼眼睛还睁着,无光。


啧。


阳光正好,从大厂的窗口透下来,给这个穿着透明雨衣的裸男增添了几分美感。


细碎微卷的刘海,略微倦懒的睫毛半搭拉半翘着。如果没有身上斑驳的血迹,此时的他会更像一个天使。


但谁他...

道法强力压制酒×妖力妩媚疯狂被压制日



是的,因为太想吃而没有粮的我搞了换头文学。别误会,换的是我的原创文。

就是夹带私活设定的整活(www可怜我的小oc,但我实在是太饿了)



正文







金光日是什么时候看上了他呢……





女尸脖子上的粘腻液体还在静默地往下流,金光日漫不经心地松开手中的鱼线。


女人的死鱼眼睛还睁着,无光。


啧。


阳光正好,从大厂的窗口透下来,给这个穿着透明雨衣的裸男增添了几分美感。


细碎微卷的刘海,略微倦懒的睫毛半搭拉半翘着。如果没有身上斑驳的血迹,此时的他会更像一个天使。


但谁他妈爱当天使谁当去。


金光日轻轻拂过女人的额头,白皙的指尖停在了她的眉心附近。


刺下去,挖出来,仅在眨眼间。


那块眉间骨被他连血带肉地挖了出来,女尸的身体登时开始颓败腐黑,苍瘪了下去。


那块骨头在金光日手中逐渐变色,血浆逐渐吸进了骨质里,整个骨头慢慢变成了一块半透明的晶体。


眉间是人类聚阳气的地方,那块骨头就是承载物。


金光日这只有点搜集怪癖的妖,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徒手将那块骨头完整地挖出来的妖。然后再在手中聚精力,骨头便会变成一种晶体。


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所以你明白了金光日的奇怪的收集癖的点了么。




稍微一用力,晶体又在他手中碎成了粉末。


几个手下听着晶体碎掉的声音,颤了两下。


是的,金光日虽然有收集癖,但并不代表收集所有的。


这个不好看,他不喜欢。


金光日低头看着已经毁掉了的女尸,睫毛扑闪,皱了皱眉头。


毁掉了一具漂亮的尸体了呢,他不高兴。


他不高兴……就不好解决了。




毛泰久谈完事情下楼,看见一个嘟着红唇的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站在电线杆旁边,似靠非靠着。时不时摇摇脑袋玩一下刘海。


毛泰久想转头就走,但不速之客已经发现了他,笑弯着眼跑过来。


“泰久哥――”


毛泰久侧身躲过,心中庆幸着自己的爹和其他几个臭男人还在楼上花天酒地。


金光日被躲开了,便没有再扑上去,紧吧紧吧地跟在毛泰久身后。



毛泰久没有配私人司机,他喜欢一个人开车,虽然很容易出车祸,但干有的事情要方便很多。


车随便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纵身坐进驾驶室,而金光日也非常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



在路上,金光日没有再说一句话,偏偏侧着身子别扭地盯着毛泰久的眉心。


反正他要说话也说不出什么好话,随他看吧,别说话就行。




毛泰久是什么时候知道金光日的呢?





冒失的小兔崽子在自己底盘上惹事,他是很不爽的。


北韩贵客?毛泰久可从来不怕这些。


下雨的天,血液的味道被冲洗地很淡,提着铁球的毛泰久闻见了另一个的味道。


是妖。


真是个笑话,北韩政治高层人员的儿子,是妖。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但的确是这样,那只妖穿着透明的雨衣,半靠着那张破烂的桌子,桌上的女人早已离了魂。透明的雨衣什么也挡不住,只会给什么都没穿的他白花花的肉体多一丝诱魅的质感。


他可真是漂亮。


他慢条斯理地吸着烟,烟气缭绕着。烟的味道很淡,反之,他肆无忌惮放出的独属于妖的气味便充斥着毛泰久的鼻腔。


毛泰久竟荒诞地认为这味道,很性感。


金光日看见了他,微微有些眼前一亮,便朝他走了过来。


毛泰久也没有动,静静地站在那里。


金光日走到了跟前,轻弯下膝盖,去仰视毛泰久,盯着他的眉心,像是有星星的眼睛一下子弯了。


“真好看呀~”


 





“一点也不好看。”金光日又嘟起嘴,似乎撒娇已经成为了习惯,“那女人长得挺不错的,偏偏眉骨要短一分。结出来晶那么丑,真是毁了漂亮的死状。”


毛泰久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所以呢,这就是你把你那群狗杀了发气又来招惹我的原因。”


“怎么办嘛,我养的几条狗都死了,”金光日顺势坐上了毛泰久家的沙发,依旧是无比自然。


“这一次又不是因为我。”毛泰久淡淡地说,想要离开客厅却又被金光日拉住了衣角。


一米八九地大男人可怜巴巴地眨眼撒娇,却是一点也不违和。”但我好无聊呀,都没人陪我玩了~“


毛泰久转身,捏住他的脸,两腮连着嘴唇嘟起,似乎无害纯良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所以你想怎么样呢?“


金光日伸手想摸毛泰久的脸,却又被擒住。


”别打那儿的主意了。“毛泰久垂目,放开了捏着他脸的手。


金光日赔个笑,”别那么小气嘛,只是摸一摸,”他撑着沙发半站起来,凑到毛泰久的面前,勾引着他犯罪,“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是啊。”毛泰久俯身将金光日压在沙发上,低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在哪儿你都打不过。



金光日到成运市时只带了六个人。


有三个在那天他和毛泰久激情一场时助兴杀掉了,还有三个因为他不高兴杀掉了。


说实话,金光日还是有点可惜的。毕竟知道自己是妖的,除了自己那爹和毛泰久,就是这几条狗了。


用别人办事会麻烦许多。


也不是不能重新去要人但凡去那所谓的父亲那儿去要,老东西是不敢不给的。表面上自己靠着他的保护四处鬼混,实际如果没有自己,他根本稳不住政权。


这也是为什么北韩重权的人,会有一个是妖的儿子。


也没过多久毛泰久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但并不是从金光日口中知道的。


因为事情就是这么戏剧性,南韩两大变态碰到一起,还偏偏一个是妖,,另一个在术法上颇有造诣。


这不得掀起一大风波。






书房的门歪斜开着,可以透过去,看着金光日赤裸着身子俯躺在沙发上翘着脚看书,身上尽是红印与吻痕。


楼下大厅也备着沙发,目的不言而喻。


毛泰久在旁边办公,衣服穿得倒是挺整齐,但压根没遮住脖颈上的牙印。


也许他没打算遮。


金光日要了这一口后,可是付出了很大代价,但此时他并不在乎了,还在寻思下一次要不要咬在个更明显的地方。


他向来都是这样,做事不管后果。


比如现在。


“你是不是去找了姜警官?”


“那个女人?”


“我告诉过你,不准动她。”

金光日转头看向毛泰久,“别生气嘛,只是和她打个招呼而己,”

毛泰久放下资料,走过去,掐着他的下巴,“光日啊.在别人的地盘上,就要安分守己,别太越界。”

金光日勉强笑笑,“知道了,我不会去动哥的女人的。”

听已这话、毛奉久微微皱眉,俯身要吻上去,却被金光日躲开了。


他笑嘻嘻地看着毛泰久,“怎么了,哥难道还要再来一次么?”


哼.毛泰久司从来不允许别人拒绝他。




一开始金光日和毛泰久睡一场真的只是想拿到毛泰久的眉间骨。

那东西真的太漂亮了,金光日非常喜欢。

他很想拥有,但是没曾想,毛泰久是个厉害的,把他死死压制住。

哎,这件事说起来还是有一点残愧,做为妖的他竟然打不过人类。


不过金光日很快也不在乎这件事了,因为毛泰久技术大好了。他打算在成运多待一段时间,再多玩玩。

至于毛泰久的眉问骨,平时看看就好。



南相泰知道两人鬼混到一起,是因为去帮金光日处理了尸体。

金光日是没有处理尸体这个习惯的,反正也不会被抓。而毛泰久虽然容忍了他杀人 但并不想则他闹得风波四起。


于是乎便有了南相泰一边处理女尸,一边感慨世态悲凉。


怎么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就培到一起了呢? !


有时南相泰到毛泰久的宅子,两人在他面前却是丝毫不避讳,也许亲个十分钟,弄得他真的很尬尴。

死Gay!





天气方晴,云鳞斑驳,阳光撕裂树荫打到金光日的鼻梁上,他喜欢在这种日子用鱼线把少女幼嫩的脖子割破,听着她奄奄一息的残喘,将她定格在最美的时间。


可毛泰久总在夜晚出动,把猎物的头砸得西八烂。


这种杀法不止一次遭到金光日的唏嘘,但毛泰久也会毫不犹豫地回击,


“你觉得你的糟蹋的方式就很男人么?”毛泰久放下手中的文件,准备出门,“被你挖了眉间骨的,尸体也不怎么好看吧。“


金光日の不屑。


“所以你打算今天去处理掉他们两个?"金光日跟在毛泰的久身后。“带上我呗,我就看热闹,不惹麻烦的。”


毛泰久理了理衣领,默许了。


好吧,金光日承认,毛泰久在杀人的时候真的很性感。


(变态的XP总是奇奇怪怪的呢!)




良好的身体素质使得他并不觉得手中的壶铃有多沉重,反倒使挥舞时的质感更加强烈,产生充分的满足感。


这一次他没有打头,是尽数砸碎武警官的肩骨使之倒地不起。鼻腔中又充斥起击破血腥味的妖气,他向姜警官那边望去。


那女人已经变成了一具看上去死了许多年了的干枯尸体。接下来,脚边这还在挣扎喘息的男人也会变成那样。


金光日与毛泰久相视一笑,


这将成为成运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桩悬案。















本来想搞的是车,但是奈何没写完。。。



来群里玩呀!群二维码 ,大概后面会把文弄进去。目前里面有all80与一些原创的。


我真的真的是党的好少年,网上的玩和我现实生活中的三观无关。





唉,我写得是什么玩意……😔😥。


真是个垃圾鸽子


@夜擎封 




伊甸考试院四楼VIP贵宾一位

【久日】末路狂花

久违的整活。

是点梗,两个疯子,也就不多叙述了。


——


戈壁,风滚草,艳艳烈日,长到看不到目的地的公路,还有一辆敞篷超跑。


红色的跑车像是一道闪电低空掠过荒芜的土地,油门被踩到最底,速度拉到最高,这让坐在副驾驶的那个男人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泰久哥,再快点。”金光日舔了舔嘴唇,他在催促毛泰久。


毛泰久用发蜡梳理得服帖的头发也早就被狂风给吹乱,他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金光日,目光落在金光日扬起的嘴唇上,他的嘴唇起了一层干皮,让毛泰久想用手扯下来。


不过比起那个,毛泰久伸手掌住了金光日的后颈,他将他的脑袋往下压,拇...

久违的整活。

是点梗,两个疯子,也就不多叙述了。


——


戈壁,风滚草,艳艳烈日,长到看不到目的地的公路,还有一辆敞篷超跑。

 

红色的跑车像是一道闪电低空掠过荒芜的土地,油门被踩到最底,速度拉到最高,这让坐在副驾驶的那个男人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泰久哥,再快点。”金光日舔了舔嘴唇,他在催促毛泰久。

 

毛泰久用发蜡梳理得服帖的头发也早就被狂风给吹乱,他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金光日,目光落在金光日扬起的嘴唇上,他的嘴唇起了一层干皮,让毛泰久想用手扯下来。

 

不过比起那个,毛泰久伸手掌住了金光日的后颈,他将他的脑袋往下压,拇指摩挲着金光日发根的皮肤,个中滋味不言而喻。

 

“我嗓子痛。”金光日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让毛泰久看了倒胃口,那点突如其来涌上来的想法也就淡了,他松了手继续安全驾驶,这时候金光日又主动弯腰凑了过去。

 

悉悉索索的声音被风声尽数掩盖。

 

耀眼的红车最后停在方圆十多公里里仅有的一个汽车旅馆门口的停车位上,脏兮兮的停车场上停着稀稀拉拉几辆车。

 

金光日下车前把衣服脱了个精光,他大笑着穿上了一件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就像个婊丨子那样挽着毛泰久的手,他脑袋上还戴着一顶女士宽沿帽,脸上还挂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看着像个贵妇,但更像一个出来援丨交的妓丨女。

 

前台的老头看了金光日一眼,大约是在审视这个人究竟是男还是女,黄种人太难区分了,金光日和毛泰久没提,他就给了大床房的钥匙。

 

毛泰久对金光日的犯贱行为不置可否,他根本不在意金光日穿什么样的衣服和发什么样的疯。

 

他叼着烟坐在廉价旅馆脏兮兮的马桶上,背放松地靠着身后的马桶盖,身上还有一个金光日。

 

他从没见过那样不知节制,只知一个劲向他索求的男人。

 

如果叫金光日知道此刻毛泰久的想法,他怕是又会翻个白眼骂他狗崽子。毛泰久是不分场合,不管面前有多少人,只要性质来了想做就做的那种人。

 

毛泰久完全没有反省他自己的意思,他只会骂金光日,或者揍他。

 

常吃一种菜会厌倦的,所以金光日在屁股还没冷的时候,他就出门去自动售卖机和一个跟着女友出来旅行的男人聊到一起去了。

 

毛泰久在旅馆柜台上看到了那个男人,还有金光日,金光日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八爪鱼,或者是一条蛇,他整个人都缠住了那个男人。

 

字面意思,确实是整个人都缠了上去,包括他一直揣在身上的鱼线。

 

血溅了出来,金光日的叫声也变得更加奇怪,毛泰久摸了摸他自己的脸,湿润的。

 

是血。

 

尖叫声再一次响起,是不是毛泰久或者金光日的并不重要。

 

随着那声尖叫响起的,是沉重而闷沉的……击打肉类的声音。

 

疯子。

 

都是疯子。

 

金光日盘腿坐在柜台上,他笑着打量整套西装焕然一新的毛泰久。

 

“泰久哥,我果然最爱你现在的样子。”

satan

这是我磕过最冷的c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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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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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xi

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5

 分开发能发上来,所以字数太多是识别不了么????


   “咔嚓”笑声戛然而止,一把带着红光的木制短剑从那面血眼镜子里穿透过来,尾端还捆绑着细细的红绳,红绳上隐隐的散发着光芒,那短剑快速的绕着尹华平飞了几圈,猛地收紧红绳,带着尹华平猛像那面镜子撞了过去,那面镜子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尹华平带着一身的寒气被陆东植拉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无数的鬼魂,他们像密密麻麻的飞虫一样从黑暗的寝室没蜂拥而至,那窄小的宿舍门就像是猛然收紧的罐头瓶口,大量的鬼魂挤向出口,他们嚎叫着,怒吼着,惨白的手臂扭曲伸展着,陆东植眼疾手快的接住尹华平,拿起小...

 分开发能发上来,所以字数太多是识别不了么????



   “咔嚓”笑声戛然而止,一把带着红光的木制短剑从那面血眼镜子里穿透过来,尾端还捆绑着细细的红绳,红绳上隐隐的散发着光芒,那短剑快速的绕着尹华平飞了几圈,猛地收紧红绳,带着尹华平猛像那面镜子撞了过去,那面镜子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尹华平带着一身的寒气被陆东植拉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无数的鬼魂,他们像密密麻麻的飞虫一样从黑暗的寝室没蜂拥而至,那窄小的宿舍门就像是猛然收紧的罐头瓶口,大量的鬼魂挤向出口,他们嚎叫着,怒吼着,惨白的手臂扭曲伸展着,陆东植眼疾手快的接住尹华平,拿起小木剑,嘴里大喝一声

  “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

   一道金光在205的宿舍门上闪过,那些追着尹华平的鬼魂就跟一坨又一坨的烂柿子一样砸在了那层金光上,“咚咚咚咚咚咚”那种拆楼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这次却是在不停放大,不停加急,宿舍楼体也在不停晃荡,陆东植背着尹华平开始向楼下狂奔,可是跑了一会陆东植发现,他还是在二楼205的门前转悠,鬼打墙,陆东植知道如果不能把真正的血腥玛丽驱走他们今天有可能真的出不去了,“呵呵呵”一阵笑声从陆东植背后的玻璃窗那里传来,一颗被烧的焦干的骷髅头从窗户里冒了出来

  “你想去哪儿啊”

   一个女人悠悠的问着陆东植,陆东植并不搭理她,伸手就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大把黄色符咒,像空中一撒,哗啦啦的纸符就像背后有看不见的线指挥一样,张张站立在空中,陆东植扬起右手用小木剑当指挥棒,所有纸符一起收到命令一个转向啪啪啪的就冲玻璃贴了过去,呲啦啦的声音不停响起,大股大股黑烟从玻璃窗上冒出来,臭不可闻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楼道里,可陆东植他们依旧被困在二楼,符咒越来越少,又背着昏迷的尹华平,陆东植根本集中不了精神,普通的鬼打墙就是幻觉,但是这个女鬼可是会空间扭转的,如果不能集中精神,用灵力去找她制造出来的空间薄弱点根本出不去,陆东植深知这一点,但是一面对付女鬼干扰,一面背着尹华平分身乏术啊!该死要怎么办,再不出去尹华平就危险了,他现在魂魄离体,三把阳火就头顶上还有那么一点点,双肩的都被那女鬼弄灭了。就在陆东植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阵咔咔的玻璃破碎声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福音,哗啦205寝室的大门被轰成了粉末,一个高大的带着墨镜的男人扛着一把剑出现在了陆东植面前。

   二楼楼梯口,又一面巨大的镜子前,一楼的那面已经在徐文祖和金光日的合力下碎成了粉末,尹华平被沾着血的红绳捆绑着,那是陆东植一直握在手里的红绳,红绳捆绑的方式十分的复杂,就算打一个结也好像极有讲究一样,在场的其他人根本看不明白,陆东植满头大汗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结打好,所有的结都散落在尹华平的胸前,陆东植又在尹华平胸口那里打最后一个也是最大最复杂的结,每打一个结陆东植就念念有词,神情十分专注不容半点马虎,最后尹华平从头顶到四肢都被红绳缠绕,每隔几寸就有一个绳结,最后在胸口处有一个最大的结扣在那,陆东植在自己的挎包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两个小酒盅和一小瓶白酒,一旁一直看着陆东植忙乎的众人就一个想法,这……机器猫的口袋吗?什么都有,陆东植把酒杯倒上酒,拿出打火机点燃,放在了尹华平的肩头,本来还燃烧的火苗突然熄灭,就像是被恶作剧吹灭了一样,

   “渍!没时间了,他的魂魄越来越远了,再这样下去就没救了”

  “那怎么办”刚刚缓过来的崔允死死的抓着陆东植肩膀,焦急的问,崔允的头还晕着,他知道那个女鬼有多厉害,现在他最爱的人灵魂被抓走了,崔允的心空荡荡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救尹华平,好像他的毕生所学一无是处,尹华平被抓走时他陷入了那无尽的噩梦里无能为力。

   “只有再进一次镜子世界才行”陆东植想了想说

   “你有把握吗”拦着崔允的金光日问道

   “老实说,我没有,这个女鬼是目前为止,我遇到最凶的一个,但还是要试试”陆东植不确定能不能成功,但人命关天,而且尹华平体质特殊,如果真的被女鬼抓走了,搞不好还会出现更严重的后果。

   一旁的徐文祖和尹宗佑对望了一眼说

   “你也受伤不轻,要不让我试试”

   “不行,我现在的法力只能让我自己进入那个世界,其他人除了灵魂离体是进入不了那个世界的”

   众人沉默,知道确实已经无计可施,只能让陆东植去冒险尝试,陆东植也不再多说,盘腿席地而坐,从挎包里又拿出一个酒杯,三个酒杯叠放在一起成三角形,用打火机点燃,这一次没有熄灭,而是乎乎的燃烧着,一张符咒呼的从陆东植手上飞了出去,啪贴在了镜子上,陆东植右手执剑在空中以一种特有的规律画动着,每滑动一次便是一道红光闪过,“起”随着他的一声曝嚇一阵温热的气浪从他的身边向外扩散,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罩子,把他们都纳入其中,

   “嚯!好家伙!真厉害”徐文祖感叹到,这新来的小顾问什么来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啪啪又是两张符纸贴在了镜子的左右两边,那镜子顿时就像水面一样荡过一阵波纹,一条金色的线由上而下劈开镜面,那金光就像一面被掀开的门帘一样,左右分开,

陆东植站起身,对着其他人点点头,迈步进入了那个黑暗的镜子世界。

  这是一间四人寝室,没有开灯,两张上下的寝室床上,躺着四人个,被子遮住了他们的头,只有那长长的头发垂到了床下,窗外是不知名的光一遍又一遍的闪过挂着碎花窗帘的窗户,安静,安静到连呼吸声仿佛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吱呀”浴室的门在安静的寝室里自动打开,啪!浴室的灯猛的亮了起来,那一直沉睡的四个人好像被这动静吵醒一样,悉悉索索的仿佛蜷缩在一起的虫子,蠕动着,那厚厚的被子就是封印他们的符咒使得他们不敢有太大的动静,陆东植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是那个女鬼制造出来的幻象,现在他要进入那个可怕的浴室里,找到尹华平,陆东植掏出四张符咒,符咒飘乎着贴在了那四个床头,刚刚还在蠕动的四个人影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他小心的挪动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踏进了那个女鬼的禁区,砰,浴室的门在陆东植背后猛的关上,一室的黑暗就是欢迎陆东植的乐章,呼!一样纸符在黑暗里被引燃,陆东植的脸被忽明忽暗的火焰投射到了镜子里,那张脸很诡异,明明是自己的脸却透露出邪恶的嘲讽,

   “呵呵!你胆子可真大”

   一声轻笑随着一双手从镜子里攀上了陆东植的肩膀,那是一双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手,焦黑恶臭,那臭味隔着镜子都有想要呕吐的欲望,内里的骨头还有被火蛇侵染的痕迹,长长的红色指尖闪着让人胆寒的光,那双手在镜子里抚摸着陆东植的脸,而站在镜子前的陆东植感同身受的窜起一身鸡皮疙瘩,冰冷刺骨的寒意让陆东植从头冷到脚,看陆东植没有反应,那双骇人的手再也不满足于在镜子抚摸,而是像从水面里探出来一样,直接触摸陆东植的侧脸,就在即将触碰到陆东植时,一张带着符咒的手,握住了那焦黑的手腕,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镜子里传出,而后那只被握住的手臂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陆东植并没有受到影响,一个用力就将那女鬼从镜子里拽了出来,女鬼那黑麻麻的身体一脱离镜子,陆东植抬手就啪的一下把一小瓶水样东西砸在了镜子上,顿时镜子里就漆黑一片,不再反射任何光芒。

  “啊!你”那女鬼指着陆东植,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惊恐,

   “是你自己找死。”

  陆东植不为所动,定定的站在那等着女鬼的攻击,陆东植知道女鬼的阴险和狡诈,但是他必须制服她,只有这样才能救出尹花平,现在镜子被封住了,在这狭小的浴室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呵呵!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另一面吧”

   嘎嘎的嘶笑声忽然变得甜美异常,那焦黑的身体猛的转过身去,而那背面是另一个人,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人,这就好像那种畸形的连体婴一样,只有背后连在一起,使得这副身体如何旋转给世人所看到的永远都是正面,这一面的美丽女人,肤如凝脂,美丽异常,那雪白的肌肤和背后那焦黑扭曲躯体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此,见陆东植并没有露出该有的表情,

  “不喜欢这张脸吗?那我换一张”

  她用诱惑的声音说着话而那美丽躯体也随着她的话不停变换着,一张张不同种族时代的少女少男面孔不停切换,它们无一例外都带着魅惑人心的笑容,散发着迷惑人意识的香味,一张张美丽的脸带着裸露的躯体慢慢靠近陆东植,却又猛的顿住,美丽的脸庞气恼的瞪着陆东植,一把木制的小短剑,剑尖直指她,虽然外表非常普通。但是这把小木剑里所蕴含的能量不容人小觑,一时之间它也不敢轻举妄动。

  “美人计对我没用,特别是看到你的另一面之后。”

   陆东植嘲讽的说道,他知道这个女鬼在像他施法,所以他要激怒它,让它露出破绽。

  女鬼停在那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哈!原来是坤泽啊!不喜欢美人,那就让乾元来陪你”

    她手一挥,狭小的浴室里一股属于Alpha的浓厚信息素味道就灌了过来,几乎同一时刻各色美男子围绕在了陆东植的身边,不!应该是鬼魂,阴风阵阵,鬼语嘈杂,它们怪声怪笑地向陆东植靠近,而陆东植的小木剑依旧剑尖指着女鬼,另一只手食指在嘴里狠狠一咬,血珠立刻绽放在了空气里,红光闪现,一道符咒被陆东植在空无一物的空中画出,一阵气浪,将那些魅惑的鬼魂消灭的彻彻底底,“啊啊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幻象对我没有”

  “是吗?那这个呢”

   女鬼的身影开始虚化,一大团黑雾在小浴室里弥漫,一只血红色的巨大眼球出现在黑雾中央,没有眼皮和瞳孔,它指挥着黑雾猛扑向陆东植,陆东植抬手用小木剑去挡,可触碰之后并没有实质的触感,只有一声轻轻的“啵”陆东植放下手臂,发现眼前不再是狭小的浴室,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更衣柜,两大排更衣柜整整齐齐,一个狭长的通道延伸至黑暗的那一头,啪嗒啪嗒,陆东植的脚步声在这个空间里是那么的清晰,他在找,找那个出口,步伐越走越快,两排更衣柜飞速的向后倒退,不……不对,是幻觉,陆东植看着自己的脚,他根本就没动,是景物在倒退,应该说是他在上升,猛的就像突然停运的电梯,那是一种置身在半空中的感觉,四周空落落的,上下左右没有着落。

   冷静,陆东植知道他必须冷静,那个自称血腥玛丽的女鬼,已经和自己一样被困在了这个小小的浴室里了,陆东植终于摸清楚女鬼的套路了,一切都和镜子有关,陆东植敢肯定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正牌的镜子巫婆,这就是一只十恶不赦的恶鬼,一个被孕育壮大的恶魔。

   忽然,一股巨大的失重感袭来,大脑不停的提示陆东植他在飞速下坠,两旁更衣柜也在视觉上提醒着这一点,虽然陆东植在心里一直提醒自己这些都是幻觉,可大脑和意识仿佛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一样,飞速下降的他碰到许多东西,那是更衣室里的椅子等等,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在不停的给予他下降的提示,无尽的深渊没有尽头,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等待着他的只有坚硬地面和死亡,一旦大脑认为他死了,那他就真的“摔死”了,这就是女鬼的目的,制造幻想折磨他,然后让他自己去死,而之后就可以松松解除他施加在镜子上的封印,回到那可以为所欲为的领地霸占尹华平甜美的灵魂。

   陆东植咬破舌尖想要利用痛感来让自己从幻觉里逃离出去,可这幻境的段位太高,根本破不开,思绪飞转陆东植紧咬着后槽牙,实在没办法了,他所会的道法里能够破除幻象的实在太少了,只能在心里默念那个他最不想使用的咒语,心脏一阵紧锁,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握住跳动的心脏,那种危机生命的痛苦直传大脑深处,让他的大脑在危机时刻从那可怕幻象里逃脱出来,可与此同时身体的下坠感骤停,身体已经先一步体验到了和坚硬地面碰撞的触感,巨大的痛楚直击大脑,陆东植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哇”的喷涌而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哈哈哈”女鬼干瘪嘶哑的笑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这里又再一次变回了浴室模样,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陆东植,那被烧焦的残破一面再一次转了过来,枯槁的手臂伸长指甲飞一般抓向陆东植,打算把他碎尸万段,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阵宝剑出鞘的嗡鸣声,让她猝不及防,还没来及反应,一把带着杀伐气息的小木剑直直袭来,剑尖直对着她还没来及收回的血色眼球上,

  “你没死?”

  “我死了谁陪你玩儿”

 唰唰纸符飞舞形成一个圆形的罩子,罩在了女鬼的头顶,金红色的光芒由上至下压迫着女鬼,陆东植知道现在是降伏她的最好时机,唯一的破绽,如果现在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他的身体还在疼痛,刚刚的咒语虽然起了作用,但同样的也让陆东植受到了不小的冲击,陆东植指挥着符咒和小木剑不停的向下挤压,呼!纸符燃烧成一个巨大的火球把女鬼纳入其中,而那把小木剑飞速旋转,一个猛冲

“啊啊啊啊啊啊啊”女鬼那刺破耳膜的惨叫声仿佛要把整个楼都震踏了一样,“咔嚓”奇异的声音让陆东植心中一动,这声音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纸符燃尽后一个刻着冥文的人形木牌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木牌从中间裂开一个口子!

   “咚咚咚”那种拆楼的巨大响起再一次响了起来,而且整个浴室就像是被燃烧的画报一样开始消失,幻境要崩塌了,可是尹华平在哪儿,陆东植急的满头大汗,突然他发现被他用符水屏蔽的镜子表面像水面一样一圈又一圈的荡起波纹,陆东植不确定那里面有没有尹华平,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他现在出去尹华平就真的死了,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人形木牌就钻进来镜子里。

   这是一所热闹的学校,叽叽喳喳的高中生热情洋溢,他们笑闹着从陆东植的身体穿过去,这又是另一个幻境,陆东植知道危机并没有结束,那个人形木牌已经告诉了他答案,幻境里的变化非常快,刚刚还是白天热闹校园刹那间就变成了黑夜里的无人区,凄厉的惨叫声不停回荡在无人的校园内,陆东植顺着惨叫声寻找着,再一次看到了更衣室,拉开了更衣室的门里面却是纵向的停尸房,停尸柜的门全部敞开,黑暗的尽头不停不停的响起惨叫的声音,踏入停尸房,黑暗的过道在极速缩短,一群像美国电影里的那种活尸的东西在啃咬着一个人,那一声声的惨叫就是他发出的。那是尹华平,终于找到了,木制短剑再次发动,穿过那些腐烂的尸体将它们化作分散的虚影打散,露出来尹华平那暗淡的灵魂。此时尹华平的灵魂已经出现那种灰败迹象,一张纸符飘落在他的脑门上,一阵光芒,尹华平的灵魂被收进了符咒里。

   “咔嚓咔嚓”镜子的破碎声开始响起,整个幻境摇晃起来,那些景色开始出现镜面效果,蛛网一样的裂纹充斥在这个空间里,掉落的镜面背后是无尽的黑暗深渊,陆东植被挤压在了那小小的方寸之地,无处可逃,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哒哒哒!的敲击声在陆东植脚下响起,陆东植没办法只好趴在地上去看看,希望能有一线生机,那地板上灰突突的,用手触摸却有一丝不一样的温热,那有热度的地方,好像坑坑洼洼的,而敲击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陆东植举起小木剑死命的砸那块地方,而敲击声也像是在回应他一样“哗啦”镜子破碎了,陆东植从二楼楼梯口的那面镜子里冲了出来!而他身后那面巨大的镜子和一楼的一样碎成了粉末,消失在了空气里………

   纸符贴在尹华平的额头上,陆东植念动咒语,就快没有呼吸的尹华平突然“吸,呼”的活了过来,激动的崔允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眼泪夺眶而出。到此众人的心算是安了下来,而凶险的宿舍楼里,也再次听到了夜晚的虫鸣,那透过窗户照进走廊的月光也不再那么的孤寂可怕……

   徘徊在宿舍楼外的姜吉英终于在将近天亮的时候,看到了她的队员,崔允背着昏迷的尹华平,其他人跟在身后,他们平安的从这个魔窟里出来了,提着的心终于安下了,可下一秒却又紧张起来了,没有徐仁宇,徐仁宇呢?不是也进宿舍楼了,难道………

   此时教学楼的屋顶上,徐仁宇正安稳的睡在那里,一个穿女生校服的透明人影站在徐仁宇身边………

   宿舍楼后面一间废弃的车库内,一张长方形桌子上,高矮不同的蜡烛,烛火摇曳着,那燃烧后留下的白色泪珠在桌面上堆叠出厚厚的一层蜡油,桌子中间是一面普通圆形小镜子,只是此时那面镜子表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纹,而镜子前面有一个和陆东植在幻境里拿到的一模一样的人形木牌,只是陆东植那个木牌中间出现了裂痕,而这个木牌已经四分五裂的像被分割的尸体一样躺在了镜子前面。哗啦,桌子被一股大力掀翻,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出现在了即将熄灭的蜡烛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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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4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学校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整个宿舍楼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两个诡异的人,他们一高一矮,都身穿黑色如渡鸦羽毛一样的西装,只有上衣口袋里漏出了一抹红,高个子的男人带着一副挡住了半张脸的大墨镜,就算只露出了半张脸,也能预想到这个男人的绝色容貌,那皮肤在这如墨的黑夜里都白的发光,艳红的嘴唇比他口袋里露出的那一抹红还要艳丽,而他身边那个稍微矮一点的人更是将清纯和欲望完美结合在一起的美人!

  “渍!啊啊...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学校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整个宿舍楼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两个诡异的人,他们一高一矮,都身穿黑色如渡鸦羽毛一样的西装,只有上衣口袋里漏出了一抹红,高个子的男人带着一副挡住了半张脸的大墨镜,就算只露出了半张脸,也能预想到这个男人的绝色容貌,那皮肤在这如墨的黑夜里都白的发光,艳红的嘴唇比他口袋里露出的那一抹红还要艳丽,而他身边那个稍微矮一点的人更是将清纯和欲望完美结合在一起的美人!

  “渍!啊啊!每次来救场都是这种难搞的场面…能不能要求加工资啊”

   “你可快拉倒吧,不加工作量就不错了,还加工资,想什么呢”

   “啊啊啊,不想去!好危险啊”

   “不去也得去,那几个肯定搞不定”

   “好累啊,宗佑!我要亲亲”带着墨镜的高个男人一边说一边撅起嘴巴朝矮个子叫宗佑的伸了过去!还没等他亲到,他们面前就风一般的跑过去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徐仁宇和姜吉英,徐文祖和尹宗佑眼看着他们两个往宿舍楼里闯,还来不及阻止徐仁宇就已经进入宿舍,而姜吉英则是被弹了出来,摔在了地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宿舍楼大门洞开,但好似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阻挡着她的进入而徐仁宇却可以轻松通过,尹宗佑就把她扶了起来,

  “刚刚进去的那个是新同事?”

  “对!宗佑这怎么回事,我怎么进不去”

  “啊!姜队长就先在这等着吧,交给我们吧!”说完留下还在发愣的姜吉英,两人迈步就进了宿舍楼。

    宿舍楼里依然很安静,安静到徐文祖和尹宗佑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心跳声,两人进来后,并没有看到先他们一步进来的徐仁宇,

  “渍!有点意思空间错位啊”

  依然带着大墨镜的徐文祖咂了咂嘴,颠了颠抗在肩膀上用布包裹着的长条物体,就在这时,从楼道的尽头一个身影带着粗重喘息声极速奔跑过来,这个人就是被困在一楼出不去的金光日,为了找出口,金光日已经在这一楼里不知道跑多少圈了,在他眼里他一直在一楼那个楼梯上,来来回回奔跑,依旧只是楼梯和镜子,也就金光日体力好,一般人真受不了这来回几趟的奔跑,他试过用驱魔咒,可也只是像水波纹一样在他眼前出现一些涟漪而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烦躁的金光日仍然不死心来回跑,奔跑着的金光日就像瞎了一样并没有看到进来的徐文祖和尹宗佑,他们两个站在宿舍入口那里看着金光日跟个疯子一样呜嗷嗷嗷从他俩面前经过,好像背后还背着个啥东西,由于金光日速度太快,他俩没看清,就这样,他们眼睁睁看着金光日被一个黑洞吸了进去,然后又从走廊的另一头再跑出来,如此反复,直到整个人因为力竭死亡,而他的灵魂会被困在这里一直跑,一直跑。

  “噗,哈哈哈哈”徐文祖实在没忍住,金光日的样子太他妈好笑了,跟个疯子一样,平时里金光日都是一副吊吊的样子,也就对着崔允才有点柔和样儿,其他人谁没被他耍过,要不是现在气氛不合适,徐文祖都想拍下来留作纪念,真的太难得了,幸好今天来了,要不然真看不到这一幕,往后就指着今天的事儿开心了。  

  尹宗佑头疼无比,看了看快笑背过气去的徐文祖还有嗷嗷狂奔的金光日,心想还好这除魔小队有姜吉英和崔允这样的人,要不然整个一精神病团队,就现在这气氛还能笑成这样也是挺奇葩的,不过金光日后面背个女鬼,一脑门子汗,呜嗷嗷猛跑的样子确实挺有喜感……

   “好啦!别玩儿啦!快点救人啊”实在看不下去了,尹宗佑催促着徐文祖

   “嗨!嗨!”徐文祖不太情愿的拦下了又一次跑过来的金光日。

   两人仔细一看,金光日背后背着的那个好他妈恶心,那形象,两只黑洞洞的眼眶里空荡荡的,眼球已经不知道去哪里,血糊糊的满脸都是血,一根粗长的木头棍子,一头被削成尖状从太阳穴里插了进去,白黄相间的脑浆子还挂在上面要掉不掉,嘴巴不停嚼来嚼去好像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两只跟鸡爪子一样干瘦的手挡在了金光日的眼睛上。

  来回折返跑的金光日突然被一个高大的黑色人影给挡住了,卧槽,这次又是啥,金光日心里骂了一句,一拳就轰了上去,那黑影反应也迅速,矮身躲过,手里拿着的一个长条物就朝他劈了过来。金光日左手一挡,右手摆臂一轮,黑影后撤身,拳头擦着黑影扫了过去,就这样,金光日和那个黑影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砰砰作响,越打越兴奋,不过打着打着,金光日觉得怎么那么熟悉呢,这招式怎么那么像那个死闷骚呢……

  尹宗佑看着徐文祖跟逗孩子似的逗金光日,一个大白眼就翻了过去,快步上前来到金光日背后,金光日背上那个女鬼刚要爪牙舞爪的跟尹宗佑来劲儿,尹宗佑那泛着红光的指甲暴长,唰的一声,女鬼一声惨叫就被尹宗佑给撕了下来,扔在了地上,还在打斗的金光日只觉得眼前一阵晃动,再仔细一看哪是什么黑影子啊,这不就是那个闷骚货么!

   徐文祖忍着笑走过去拍了拍金光日的肩膀,此时的金光日快气疯了就他妈一个这玩意儿居然搞的他在这儿转半天圈儿,好死不死的还让这个死闷骚看到他的丑态,尼玛他都能想象后面的日子会被这个死家伙嘲笑致死好不好,阿西~~憋了一肚子气的金光日转头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女鬼,那女鬼还在那鬼吼鬼叫的,金光日过去就是一拳,他的拳头上冒着金光,每打一拳,那女鬼身上的黑气就散一分,而且很痛苦,不停的被金光日打的来回翻滚,而一旁的徐文祖,捂着嘴乐的不行,肚子都乐疼了,尹宗佑摇摇头,把还隐隐冒着红光的手藏在了身后,走到徐文祖身边,碰了碰他

  “别玩了!”

  “好吧!好吧!知道了”

 徐文祖耸了耸肩,走过去,板着脸对金光日说:

  “光日啊!噗!那啥!还是我来吧…”

  徐文祖打开长条物布包,一把古朴的剑柄露了出来,随着布包被打开,那把剑的全貌也露了出来,除去剑柄是暗红色,整体剑身成黑色,那黑色犹如暗淡的黑夜,仿佛能将一切吞噬掉,徐文祖单手提剑,只剑尖轻轻点了一下女鬼的眉心,一股暗红色花纹就像活了一样在剑身上游走,女鬼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开始变淡化作星星点点的亮光飘散在了宿舍楼里。

  一楼楼梯口巨大的镜子面前,崔允依旧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而他的身旁却不见了,尹华平的身影,只有地上一滩鲜红的血和扎在镜子上降魔杵。

  崔允的身边一个满脸血污,没有双眼披头散发的女鬼,女鬼的双手像是八十几岁的老太太那样干枯丑陋,它们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抓着崔允的肩膀,空洞的双眼紧紧贴着崔允的侧脸,蠕动的嘴唇在崔允耳边窃窃私语,让崔允陷入了无尽的噩梦里,镜子里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伸了出来,那手臂纤瘦细白,皮肤白嫩又光滑,手型级美一看就知道是位绝代佳人,在幽暗的黑夜里闪着淡青色的微光,青光下隐约的黑色咒文像是爬动着的蚂蚁一样在那完美的肌肤上游走,手上的指甲又长又尖又红,还带着不知是哪个受害者的皮肉,血淋淋的碎肉滴落着,那手臂即柔软又很长,长到像藤蔓一样在恐怖的黑夜里飞舞,缠绕,它缠上了崔允的身体,神圣的神父袍被闪着光的诡异手臂缠绕,让赶过来的几人诡异的觉出一抹不一样的美感,那手像搂住自己爱人般死死拥抱着已经昏迷的崔允,慢慢带着他融入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镜子里,愤怒的金光日,双手金光暴涨冲了过去,可镜子却也不是一味等待,它猛的又长出一只骇人的鬼手,如果说那只手是绝代佳人,那么这只就是地狱鬼爪,没有皮肉只能算是手骨,它吱呀着,呻吟着生长,然后像一旁犹如提线木偶一样的女鬼,招了招那女鬼僵直缓慢的移动着,空洞的双眼大股大股的血冒了出来,好似两道血泪一般控诉着她的痛苦,那恐怖的手骨猛地穿透女鬼的身体,女鬼就像又恢复了生前的知觉那样痛苦而扭曲,整个身体开始萎缩,张开的嘴巴没有声音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女鬼的惨叫,鬼手吸取着女鬼作为养分,滋养孕育着自己,可远远不够直到女鬼消失,那血淋淋的手骨也只是长出来一点点的肉渣,可就算如此,鬼手也是快如闪电般的攻像了双手带光的金光日,带着死亡气息的指尖从金光日的面前扫过,那冷冽的阴寒气息即使没有碰到,也在金光日的鼻梁上留下来一道血痕,金光日闪着光的手猛的握住鬼手的手腕,一阵黑烟,呲啦啦的冒起,一声能震碎人耳膜的尖叫像闷雷一样在空旷的走廊里炸起,那声音就像是高分贝哨子才有的尖细,尖锐的能实质成针,扎刺着耳膜。另一边徐文祖那把漆黑的剑和那只闪着光的莹白手臂缠斗着,反差极大的两种颜色产生了激烈的碰撞,尹宗佑趁机夺回了昏迷的崔允,失去了爱人的手臂疯了一样的攻击着徐文祖和金光日,但它毕竟只是无主的躯体,几个回合下来,便被削的所剩无几,咔嚓一声,那只手型完美的手被徐文祖砍断,随之而来的是玻璃的破碎声,那巨大的一人高的镜子在黑夜里碎成了一地的粉末,只是破碎前一张即美丽无比又恐怖无比的女人脸在镜子里一闪而过,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带着最原始的怨毒凝视了他们几眼变隐没于镜子里的世界。

   205寝室的门前,全身湿透的陆东植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寝室大门,血腥玛丽不亏是欧洲驰名魔头!整个宿舍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尽牢笼一样,从他踏进宿舍大楼时,就被突然出现的黑洞吸了进去,陆东植不知道其他人遭遇,他可是体验了什么叫九死一生,整个宿舍楼就像是一个漏水的岩洞一样,滴滴答答阴冷冰水从天花板上滴落,密闭黑暗的室内凝结着不正常的气息,一脚踏上去,半个鞋面都被阴冷的水浸湿,安详静谧的水面上立刻泛起了一圈一圈水波纹,那黑沉沉的雾气被驱散开,像是被强风吹动一般翻滚,水面的波纹和黑雾的搭配,又显得那么死寂沉沉,四周依旧静止只有陆东植轻微的呼吸声,猛地一只惨白惨白的手突然就那么直立立的出现在水面上,惨白干枯的好像是寒冬里掉光树叶的树枝,啪!枯槁惨白的树枝拍击着静谧的水面,无数惨白的手啪啪啪的一同展示着它们的存在,紧接着,呜呜的哭泣声,哒哒的牙齿打颤声,当当的敲门声还有唏嘘的叹息声,好像提前排练好的舞台剧一样同一时刻响起,无数的鬼魂渐渐像陆东植靠拢,直到紧紧簇拥在他身边,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被掩盖在了嘈杂的闹声里,又黑又细的丝线趁陆东植不注意爬上了他被冷水浸湿的鞋,随着鬼魂的聚拢,越来越多,陆东植只感觉猛的自己被水草一样的东西缠住了双腿动弹不得,那些东西越缠越紧,不停的像下拉拽着他,哗啦!陆东植被整个拉进了黑如墨水一般的水底,霎时一切归于平静,拍打的手,无数的鬼影通通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涟漪!

  静默片刻的水面突然出现一个漩涡,摇摇晃晃的延伸到水底的深处,一道道光亮把暗沉的水底照耀出了湖面的质感,那些光亮来自陆东植画的符咒,这些纸质的东西并没有被阴冷的液体尽然损坏,反而像是一个透明的保护罩一样包裹着陆东植,而此时的陆东植虽然被保护其中但是并不安全,他竖起的手臂和双腿依旧被水草一样的东西缠绕的结结实实,那些水草又密又韧,仿佛有生命般妖冶的蠕动着,仔细看看那又细又黑的外貌,那哪里是水草啊!都是又黑又长的头发,像无数的鬼爪,它们拉扯着陆东植想把他拉进无底的深渊里,嗖!一声宝剑出鞘的嗡鸣声打破了那些头发的节奏,一道红光从陆东植斜挎的布包里窜了出来,灵动的好似红色小精灵般围绕着陆东植几个闪现,那些如菟丝草一样的头发呲啦啦的哀嚎着便从陆东植身上退去,陆东植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一颗珍珠般血珠凝结挂在指尖上,那指尖上隐约连着一条极细的线末端就缠绕在刚刚的红光精灵上,仔细看看那是一把有些发红的木质短剑,剑身厚实可爱,剑柄也短小精致,剑尾还坠着一束潇洒的穗子在阴冷的水中随意摆动着,一股灵动透体而出,怎么看这把小木剑都像是活了一样,它围着陆东植转了几圈最后落在了陆东植的右手上,陆东植握紧短剑,扬起右手,保护着他的符咒随心而动,形态开始改变,陆东植面前一团恶心的头发开始无限扩大生长,遮天蔽日的气息要将陆东植生吞活剥,由于小木剑的威慑力那些扩大的头发蠕动着好像在思考要怎么对付陆东植,突然那些在水里一直柔软飞舞的头发根根竖起像无数的利剑对着陆东植急射而出,那些头发碰到陆东植身边符咒就哀嚎着发出瘆人的鬼哭声冒着烟消失不见,可符咒也被阴气抵消了里面的灵力化作粉末消失在这空间里,随着符咒越来越少,陆东植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伤口,密密麻麻细小伤口开始渗出鲜红的血液,那些躲过符咒刺过来的头发就会变成尖嘴猴腮的狰狞小鬼,吱叫着撕扯陆东植身上的伤口,陆东植知道他不能在等了,左手握住小木剑,将凝结在右手指尖的血珠抹在了剑刃上,一时红光暴增,陆东植猛地崔动起身边的符咒。带着那暴涨的红光犹如一把红缨枪直直的冲进了那一大团头发里,阴冷的气息瞬间包围了过来,属于鬼的哭喊声,死亡时的恐惧感,压抑的窒息感通通挤压了过来,陆东植孤注一掷,将所有灵力灌入短剑,咔…一阵玻璃即将破碎的声音在宿舍楼二楼突然响起,咔咔咔咔越来越响,205寝室对面的玻璃窗上如蛛网般的裂纹越来越多,哗啦玻璃破碎声和咚咚咚的敲击声同时响起,整个楼体都随之晃动了几下,陆东植浑身湿透,身上的衣服都是密集的口子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他单手握着木头小剑,阴沉着脸盯着罪魁祸首205寝室,他的身边哪还有什么水啊,头发的,刚刚那凶险的一幕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只有陆东植身上的伤口昭示着刚才的可怕,脚下地面真实触感多少让陆东植心里踏实了一些。但同时他也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咔哒”一声,寝室门轻轻打开,这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传的又远又长,仿佛延伸到无尽的彼岸,阴沉厚重的天空一弯孤零零的冷月高悬于天空中,投下的月光好似张牙舞爪的残影把寝室的大门投射的若隐若现,“吱呀呀”大门像被一位看不见的礼宾从内完全打开,内里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黑暗,黑洞洞的张开着那巨大的嘴巴,等着名为陆东植的猎物自投罗网。

   寝室里深不见底的内部一面圆圆的镜子悬浮于空中,好像一双无形的手举着它,镜子里是一张惨白浮肿双眼血红的脸,那是尹华平的脸,他像是被迷惑了一样,闭着眼睛站在镜子前,左右摇摆着,突然尹华平像做了噩梦一样怒吼着挥舞自己手里的法器,那是一件铜质降魔杵,他面前的镜子一直追随着他,一声轻蔑的笑从镜子里传出,一条红色的线横在镜子中间,劈开了尹华平那张恐怖的脸,那红线越来越宽,就像一只慢慢睁开的眼睛,没有瞳仁的血色眼珠,死死盯着陷入梦魇的尹华平。

   炎炎的夏日刚刚打完篮球的少年们扎堆聚在更衣室里,还没有分化的他们尽情的洋溢着属于那个年龄段的热情,那时的尹华平也是其中一员,这是他记忆里最快乐的时光,属于他人生中难得的阳光,可是好景不长,哗啦啦的水声就像是暗号一样,刚刚还热闹无比的更衣室此刻空无一人,只留下尹华平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这是哪儿,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地方吗!同学呢,他的伙伴呢,他和崔允还有金光日不是在圣玛丽女子学校么,他们人呢,“华平”一个粗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这声音就是一道不能打来的魔咒刺激着尹华平的神经,咔~~~一声闷雷,刚刚明亮的更衣室此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划过的闪电照在那一排排的更衣柜上,透漏着不怀好意的阴森,鬼使神差的尹华平打开了离他最近的更衣柜的门,一面半尺大小的普通圆镜就挂在了那门的内侧,由于角度的问题,一开始尹华平并没有照到那面镜子,只是从侧面看到它静静的挂在那里,不知为何一面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镜子吸引了尹华平的所有注意力,那镜子在尹华平的眼里闪着微微的光,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却让人感觉到了它的不详…

   突然镜子歪了一下,尹华平不可避免的被照了进去,他像是从水下浮出来一样慢慢的出现在镜子里,可是却看不到他的样子,因为投射在镜子上的是尹华平的后脑勺,他试图转动自己的头,可镜子里的自己却一动不动,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对了,他们进入宿舍楼里,楼梯口那面巨大的镜子也是这样,然后呢…这是哪儿,不…不对,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里只是存在他记忆里的地方,一双被大火烧成黑炭的手慢慢慢慢的从镜子的背面伸了出来,黑色卷曲的皮肉像是木炭的残渣一样纷纷掉落,可指甲却鲜红的好似滴血,黑黄色的骨头东一块西一块的隐藏在焦糊的皮肉下,一股烧焦的臭味夹带着尸体恶臭扑面而来,一个黑影猛的从旁边更衣柜里窜了出来,尹华平发现自己手里拿着降魔杵,他挥舞着驱散扑过来的黑影,打开更衣室大门想要离开,可打开的门后依旧是透露着诡异的更衣室,两排整齐的更衣柜,一条狭窄的过道,之后无数次开门,无数次的重复,“咔哒”尹华平背后的更衣柜被打开的声音再多次重复后第一次响起,紧着着,第二声第三声柜门打开的声音,渐渐紧逼,而且越来越快一直响到尹华平的前面去,一时间无限长的过道里所有的柜门同一时间打开,伴随着开门声,一股股潮湿寒冷的气味与渐渐升腾起来的黑雾搅动在一起,将尹华平重重的包裹了起来,让整个世界显得那么的不真切,“扑通扑通”的声音在提醒着尹华平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呼”一阵冷风从尹华平脖颈处吹过,“呵呵”奇怪的笑声突然而至,尹华平快速的转过头,可身后是一片黑暗的镜子,镜子里一阵白光闪过,那白光过分耀眼,导致尹华平不得不闭上眼睛缓解一下,可再次睁开眼睛时,镜子里的景物已经改变。不再是那望不到头的更衣室,而是另一种摆满柜子的场所,金属柜子纵向很长,冰冷死寂,毫无生气,停尸房!!是停尸房,尹华平在镜子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已经打开的柜子里,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挣扎着爬了出来,每具尸体尹华平都认识,他们腐烂扭曲白色的驱虫从这个眼眶钻到那个眼眶,他们张大着嘴巴一起痛苦嘶嚎着,“华平……啊啊啊…华平……”它们蠕动着步步紧逼尹华平,冰冷僵硬的手抓住了尹华平的脚腕,一股冷冽的阴气直冲心窝,尹华平死死抓着手里的降魔杵不停的挥舞“你们死了都死了”现实里的他同样不停的挥舞着降魔杵在空无一人的黑暗里挣扎着,砰!尹华平撞到了一面透明的玻璃上,梦里的他同样撞击着那面投映恐怖的镜子,他的身后那些尸体前赴后继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啃咬他,尹华平面前镜子另一边的景物是二楼走廊,崔允还在直挺挺的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镜子里的尹华平大声呼唤着崔允,砰砰砰的用降魔杵砸那面该死的镜子,可镜子也只是出现了细小的裂纹,背后那些啃咬他的尸体还在不断的增加,尹华平突然像失去控制的木偶那样,任凭他们撕咬,只是目光呆滞的趴在镜子上,那把降魔杵像是扎到水面一样从镜子的这边慢慢下沉到镜子那一边,大量的血透过镜子裂纹滴落到那边世界………现实里尹华平猛地失去了动力就那样摔倒在了无边的黑暗里,那面悬浮于空中的镜子里,一声接一声的笑不断的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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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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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学校是那么的安静,白天孩子们的喧嚣就像是一种幻象,夜晚才是这里的主要色彩,安静,诡异,可怕,崔允带着尹华平他们四个人去了宿舍楼那边,而徐仁宇和姜吉英作为队伍里的普通人被留了下来,毕竟他们两个真的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在姜吉英焦急的来回踏步时,时间悄悄来到了半夜12:36分,骤然响起的火警铃声,让徐仁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梦里的事情发生了,生物室起火,还好徐仁宇来的及时,火很快就熄灭了,一股焦糊味儿充斥着鼻腔,徐仁宇检查着安放在这个房间里的设备,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在移动关闭,呲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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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学校是那么的安静,白天孩子们的喧嚣就像是一种幻象,夜晚才是这里的主要色彩,安静,诡异,可怕,崔允带着尹华平他们四个人去了宿舍楼那边,而徐仁宇和姜吉英作为队伍里的普通人被留了下来,毕竟他们两个真的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在姜吉英焦急的来回踏步时,时间悄悄来到了半夜12:36分,骤然响起的火警铃声,让徐仁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梦里的事情发生了,生物室起火,还好徐仁宇来的及时,火很快就熄灭了,一股焦糊味儿充斥着鼻腔,徐仁宇检查着安放在这个房间里的设备,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在移动关闭,呲啦啦,头顶电灯传来了电流声,啪!一室黑暗袭来,徐仁宇愣了一下!转身就要出去,可刚刚拉开的大门,此时却已经被死死的关上,任凭他怎么拉怎么踢打推踹都无济于事,啪啪啪!拍打玻璃的声音在徐仁宇背后无限放大!惨白色的手出现在玻璃窗上,不停的敲打着,好像要急切的进入房间,那敲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多,无数惨白手臂猛地出现,拍打着窗户,啪啪啪啪啪啪,生物教室的窗户好像都在随着拍打声摇晃,徐仁宇头发根儿炸起,看着被惨白手臂贴满的窗户,他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脑子里回忆着金光日教他的驱魔咒,呵!一声轻笑在徐仁宇耳边响起,还没等他回头,生物室里就开始,咔哒咔哒桌椅的摇晃声,那声音越来越响配合着窗户上的拍打声,震的徐仁宇耳膜生疼,徐仁宇堵住耳朵,可并不管用,可怕的声音就像是在他脑子里响起来一样,这穿透耳膜的声音里好像还夹杂着嘻嘻哈哈的笑声,咔嚓一声玻璃的碎裂声就像暂停键一样,徐仁宇放下堵住耳朵的手,在黑暗里紧张的等待着,噼里啪啦生物室里存放动物标本的玻璃罐子全部碎裂,一阵又一阵的福尔马林味道呛的徐仁宇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稳了稳心神,双手曲起手指,食指相贴,“南么,三曼多伐……”咒语还来不及说完整,一阵失重感袭来,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弄的重心不稳,徐仁宇摔倒在地,恍惚中被猝不及防磕晕的徐仁宇被一双温暖的手抚过,一个激灵徐仁宇就坐了起来,晃了晃还有点儿晕的头,眨了眨眼睛,定睛一看教室里乱成一片,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玻璃罐全都碎了,动物尸体散落的到处都是,福尔马林的臭味好像都在实质成了有毒气体那样翻滚成白色的雾向他飘了过来,嘴里呵出白色的哈气,徐仁宇被骤降的温度,冻的上下牙直打颤,他摸索着站起来,背在身后的手想要去再尝试一下拉开那被关闭的大门,可摸了半天只摸到了光秃秃的墙面,徐仁宇猛的回头发现身后哪还有什么门,确确实实是一堵冰冷坚硬的墙壁!门呢,环顾四周,视线上方凹凸不平的断口吸引了他的目光,徐仁宇仔细辨别了一下,原来刚才失重感是地面塌陷造成的,他现在是在生物教室与楼下教室中间的位置上,一阵悉悉索索声音从背后桌椅方向传来,声音就好像是密密麻麻的老鼠在黑夜里觅食,又好像是布满蟑螂的下水道里湿滑肮脏的水管壁上,成片成片蟑螂爬动时细小又坚硬还带着刺的虫足发出那种沙沙声,好像那废墟里有什么东西在接近徐仁宇这个猎物,他像一只待宰羔羊,在黑暗里不知所措,咔嚓嚓,生物室上面的天花板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可此时徐仁宇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贴着墙壁动弹不得,眼睁睁在黑夜里听着头顶上的断裂声,咣当,生物室大门被暴力拉开,那气势好像要把门拉碎了一样,“徐仁宇”姜吉英伸手下去就抓徐仁宇肩膀,当她两只手触碰到徐仁宇时,那种被定住的麻木感瞬间消失,徐仁宇趁着姜吉英的力就翻身而上在天花板掉落的最后一秒逃了出来,烟尘滚滚,而他和姜吉英更是瘫在走廊里大口喘气,

  “姜对长,你怎么在这啊……咳咳咳”徐仁宇头上还流着冷汗,艰难的对姜吉英问到…

   姜吉英也是缓了缓才说:“你刚出去,灯就灭了,而且现在和崔允他们已经联系不上了,刚才会议室的门好像被人从外面锁住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要不是徐文祖和宗佑我可能还救不了你了”

  “徐文祖?”

  “对,另外两位组员,他们已经去宿舍那边了,那边肯定是出事儿了。”

   被姜吉英说对了,崔允他们确实出事了……

   黑漆漆的走廊里死寂般的压抑,灰蒙蒙的月光从走廊一侧的窗户照进来,照的那走廊好像一眼望不到边,狭长而又深远的好像是黄泉路一样,一直延伸到地狱那端,自从李恩珠死了以后,有一部分学生被家里人接了回去,只有少部分坚信意外和谋杀的科学派还坚持住在宿舍里,可是之后,李恩珠同寝的张旋娜被挖掉了双眼死在了一楼到二楼楼梯口那面镜子前,还在嚷嚷着要相信科学的唯物主义者们,也乖乖的闭了嘴,搬出了宿舍楼,而空荡的宿舍楼也在黑夜里迎来了它的第三位死者,同是李恩珠寝室的姜美恩,那孩子仿佛是要去追随李恩珠一样,整张脸皮都被撕扯下来,贴在了那个还留着李恩珠血脸印的镜子上,从那之后整个学校都弥漫着一股死一般的气息,那些学生每天都犹如惊弓之鸟一样,事态还在持续发展,李恩珠的死只不过是进化过程中的一环,就像徐仁宇梦里那般,互相吞噬壮大然后孕育。

   过于安静的走廊给人一种诡异压抑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舒服,自从进到宿舍楼尹华平就被一阵又一阵针扎一样的头疼困扰着,他知道那是什么,教学楼那边看不到的鬼魂好像都藏在了这里,一大团一大团亮乎乎,红彤彤,黑麻麻,紫滚滚的纠缠翻滚在一起,那是被吞噬的场景,就像一个大型的养蛊场一样,最后只能一个胜出,崔允拉着他的手,手心里是沁出的汗,他们在一起破获过很多灵异事件,两人彼此的默契是其他人所没有的,就因为这份默契让他们心照不宣的知道这次事件的危险性,尹华平盯着崔允高大宽阔的背,将自己乱跳的心稳了稳,仔细的听着他们自己的脚步声,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五个……

    “啊……”

    “啊…呵呵”

  细小的尖叫声从二楼传来紧跟着啪嗒啪嗒的奔跑声,在空旷的宿舍楼里被放大,尹华平敢肯定那是鬼魂在作祟,摇了摇崔允的手,崔允回头看了看他,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尹华平身后跟着的陆东植和金光日还有…确定他们都跟在身后,五个人都在,开始向楼梯处走去,转角的楼梯口一面一人高的镜子出现在那里,手电筒的亮光从远处的一团白色圆点到逐渐放大成照相机的曝光灯,一阵令人刺眼的白闪过,五个人惨白的脸在黑夜里映照在那面巨大的镜子里,尹华平看着镜子里的他们,面色惨白,眼底乌青,好像是他们又好像不是,镜子里的自己阴沉着一张熟悉的脸,嘴角似有似无的提着,好像在嘲讽他们的自不量力,尹华平着了魔一般的盯着镜子看,崔允,他自己,陆东植,金光日还有…还有谁,金光日身后是谁,没有脸只照进来一半身影的是谁?他死死拉着崔允的手,可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冰冷,咚咚咚,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宿舍楼,好像有人在用拆楼机拆楼,墙壁都在跟着一起颤抖,脚下的地面震荡着,那声音越来越大,尹华平不由自主的堵住自己的耳朵,片刻之后宿舍楼再次恢复到了那种诡异又安静的状态,而镜子前面却只剩下了尹华平一个人,不!应该说照镜子的只有尹华平,而镜子里确是五个人的,崔允,陆东植,金光日还有那个只露出半个身子在镜子里的黑影子,他们提着嘴角,阴沉沉的盯着尹华平,而他自己映在镜子上,却是自己的背影,黑夜里他们的样子是那么清晰,可楼梯走廊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镜子里的黑夜吞噬了一样,漆黑一片,就在那漆黑的未知世界里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那是脚步声,突然镜子里尹华平的背影上,一双惨白的手攀附了上来,那双手像枯树枝一样,枯槁而惨白,它抚摸着镜子里的尹华平,而镜子外尹华平只觉得一阵冰冷袭来,他被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那双可怕的手来回抚摸!

   “华平……”一声暗哑的声音在尹华平的耳边响起,那是他这一生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

   自从进入了宿舍楼,诡异的安静让走在最后面的金光日内心焦躁不安,他盯着前面的人,看了看手拉手走在最前面的崔允和尹华平,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烦闷,仿佛空气都在和他作对一样,一阵又一阵恶臭充斥着金光日的鼻腔,呕吐感强烈的刺激着他,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他扶着墙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一回头看到的是陆东植的背影,金光日瞳孔缩了缩,他记得刚刚明明有叫他们等等自己的,陆东植不是还回答他“好”来着,怎么……不!不对,刚刚那个好字是从他身后传来的,谁…金光日打着手电筒往后面照去,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漆漆的走廊,他快步追赶前面的人,楼梯的转角就在眼前,咚咚咚的巨大声响阻止了他的脚步,他堵住耳朵,那声音依旧在脑子里震荡着,整个楼体都随着那声音摇晃,片刻之后,再次安静,金光日不再耽误,可转角处哪还有其他人影子只有一个一人高的镜子,镜子里漆黑一片,金光日喊了几声,没有人回答,只有他自己的回声,他快速跑上楼梯,可是二楼依旧没有人,楼梯转角还是那一样的巨大镜子,镜子里依旧漆黑一片,金光日继续上楼,还是一样的结果,没有人只有镜子,他不停的上楼,上楼还是上楼,气喘吁吁的金光日抽出腰间的皮带,系到楼梯扶手上,又继续上楼,果然如他所想,他一直在一楼,来来回回的楼梯,来来回回的镜子,他被困在了这里,这个该死的一楼……

    楼梯转角处的巨大镜子前,崔允满头是汗,他陷入了最可怕的梦魇里,那面镜子就像白雪公主里女巫的魔镜一样,尹华平着魔的盯着看一动不动,而他也被镜子里那双,血红血红没有眼皮和瞳仁的眼睛拉入了可怕的梦里…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大雨瓢泼的夜里不停的奔跑着,她跌跌撞撞,浑身都是伤痕,一个高大身穿雨衣的男人,在女人身后像出笼的猛虎一样搜寻着自己的猎物,四周都是乱七八糟的集装箱,女人慌不择路的躲在了一个角落里,由于慌乱,女人脚上的鞋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焦急的按着手机,拨打着能够救命的号码…嘟嘟嘟…“喂!您好,这里是……”嘟嘟嘟,电话掉线了,女人紧紧的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四周只有哗啦啦的雨声,那个已经融入黑夜的男人搜寻着,他走过女人的藏身地,刚要离开,叮叮当当的手机铃声又把男人拉了回来,

    “请救救我……”

   女人颤抖着对电话的另一头说着求救的话,一个人影从女人躲避的前面快速闪了过去,女人顿感不妙,哆嗦着想要离开,突然一个黑影堵住了她的去路,她被男人抓住肩膀扔了出去,湿滑的路面让女人挣扎了半天也爬不起来,啪嗒啪嗒啪嗒皮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掩盖了大雨的花花声,那是女人生命倒计时的声音,

   “啊”

  皮鞋碾着女人细弱的脚踝,骨头被碾压的卡卡做响,

  “求求你…放过我……我还有……孩子”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就像是给这个恶魔打了一针兴奋剂

    “咯咯咯”

    的奇怪声音从男人的嘴里发出,被雨衣遮挡住的脸只露出了下半部分,森森的白牙提起的嘴角都预示着这个男人现在有多么的兴奋,高高扬起的手里,黑色铁球在雨夜的闪电中闪着害人的光,咔嚓~~一个炸雷,那张脸!!!那是崔允的脸,不…不是的,不是他,他不是那个人,他是崔允,是神父,是天父的儿子,不是杀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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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2

再试试分开发看行不行,真是服了,啥也没写啊


      姜吉英把现场的照片与资料直接递给了金光日,金光日看了片刻,抬手给了座在他身后的徐仁宇,翻开的文件夹里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血淋淋的照片,照片里一具女孩子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狭小的浴室里,尸体上还穿着可爱的毛绒睡衣,而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却不翼而飞,血糊糊一片,眼睛却睁的大大的,上翻的眼白好像是在控诉着自己的冤屈,整个画面狰狞可怕,而浴室的镜子上是一张完整的人脸血印,好像那孩子消失的脸皮就是被那镜子吃掉了一样,照片后是这个女学生的介...

再试试分开发看行不行,真是服了,啥也没写啊

    


      姜吉英把现场的照片与资料直接递给了金光日,金光日看了片刻,抬手给了座在他身后的徐仁宇,翻开的文件夹里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血淋淋的照片,照片里一具女孩子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狭小的浴室里,尸体上还穿着可爱的毛绒睡衣,而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却不翼而飞,血糊糊一片,眼睛却睁的大大的,上翻的眼白好像是在控诉着自己的冤屈,整个画面狰狞可怕,而浴室的镜子上是一张完整的人脸血印,好像那孩子消失的脸皮就是被那镜子吃掉了一样,照片后是这个女学生的介绍,李恩珠,才只有16岁,花一般的年龄啊,就这样太可惜了,徐仁宇怀着对这个孩子的惋惜继续往下看,下面是李恩珠同住一个寝室同学的笔录和第一个进入浴室宿管的口供,从上面那种一板一眼的刑侦笔录里徐仁宇都能感觉到一丝丝凉意爬上心头,205一共包括李恩珠住了四个女生,其他三人在知道李恩珠要去厕所召唤血腥玛丽时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反对,只是抱着这个年龄段都有的好奇心在观望,可李恩珠进入浴室之后,好半天都没有了动静,住在李恩珠下铺的张旋娜实在忍不住去敲门的时候,一声极度的惊恐尖叫声混杂着死亡的气息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当时他们顾不得浴室里的李恩珠连滚带爬的逃出寝室,随后被尖叫声惊动赶来的宿管对警察描述了,她见到的恐怖一幕,她慢吞吞小心翼翼的走进寝室,寝室里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浴室却是从里面反锁的,宿管转动好几次门把手也没打开,正准备从屋里找些工具的时候,那禁闭的浴室门却慢悠悠吱呀呀的自己打开了,寝室里白炽灯的光亮斜斜的打在了浴室中间的女孩子身上,她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根木头一样僵直冰冷,宿管小声喊了几次她的名字,可那孩子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直挺挺的站着,宿管没办法只好哆嗦着摸索开关把浴室里的灯打开,然而灯被打开的瞬间,那孩子站的笔直的身体轰然倒地,整好跌在了宿管的脚下,那血肉模糊的脸,狰狞恐怖,据宿管回忆,当时李恩珠那惨白的眼球似乎还在转动着,只是这是否是她的幻觉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太过于恐怖,宿管当时连尖叫都没有就晕倒在了浴室门口。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恩珠的事情警方还没有眉目,其他的同寝室女生又接连出事,一个寝室四个人三死一疯,而那个住院的宿管也在医院的厕所里用拖把刺穿自己的耳朵而死,死状恐怖至极……对此,重案组无能为力,这个案子就交到了姜吉英的手里。徐仁宇看完整个资料把它转给了椅着他胳膊看半天的陆东植,而前排的金光日,举起手像小学生提问一样问姜吉英:“队长,就我们几个人?那两个家伙呢”

“文祖和宗佑会晚点到”说完,姜吉英也不看金光日,低头开始收拾东西,于是众人除了金光日外大家都动了起来……

    圣玛丽女子院校校长室里,学校的校长安修女正在接待姜吉英一行人,

   “这位是生活指导老师,他会带你们熟悉下学校的,”一位脸色不太好有些颓废的男老师耷拉着一张脸被安修女介绍给了他们

   “你们好”男老师冲他们鞠了鞠躬

   “听说要准备一个房间,小型会议室已经空出来了,学校里想找你们谈话的人,我们也安排到那里去了。”安修女似乎已经安排妥当了一切,众人跟着那个沮丧脸的男老师来到了,小会议室,桌椅都已经十分妥帖的摆放好了。那位男老师筹措着想有话说一样,最后深吸一口气说

  “请问你们哪位是队长”

  “我是”姜吉英回答道

  “您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嘛?”看男老师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有事。

   “嗯!是的,在学生来之前,我有话想跟你们说,”

   “请说吧,我们洗耳恭听”众人落座,徐仁宇打开手提电脑,开始记录男老师所说的事情

   “是这样的,每天晚上,都会听到敲门声,因为敲个没完,所以就壮着胆子拉开窗帘一看,一只惨白惨白的手在不停的敲着玻璃,我又不敢出去,也不知道是谁,太恐怖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男老师瑟缩着肩膀抖动着,两只手捂住耳朵,瞳孔好像都在放大

  “那个声音老师的其他家人听得到吗?”坐在老师对面的崔允思考了一下之后问道

   “可以,但是好像没有我这么在意”稍微冷静一点的男老师回忆着说

  “是吗”崔允双手交握抵着下巴说

  “我朋友好像被狐狸附身了,她是田径队的队长,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上课时会跳到桌子上大吼大叫,还会在上面排泄就像野生动物一样,在训练时会突然吃沙子,还有一天像疯了一样穿着校服就跳进游泳池里,而且还经常说自己是什么狐仙大人的,”

  “有具体的时间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是从李恩珠死亡后吗”

   “不…不是年初学校开始流行那个网站我们玩了一次碟仙之后就这样了。当时就觉得她不对劲,但是真的没有往那当面去想,可是第二天就开始了”

  “那么是在哪个教室里玩的碟仙?”

   “高一三班的教室”女学生A讲述着她朋友的事情

   “田径部的教室特别奇怪,储物箱突然倒下来,备件散落的到处都是,我们都以为有人恶作剧躲在柜子里监视什么的,有时候出去训练回来,本来放的好好的铅球会被排成一排码在地上,”田径部女学生B说。

  “体育馆有个仓库,李恩珠的事出了以后我们在那里举行了试胆大会,就开始看到奇怪的影子,一起去过的女孩子也说在自己桌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桌子里”崔允疑惑的问道

  “是的,上课时突然被定住了,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而且肚子好像被谁抚摸了一样,低头看去从桌子里伸出一只白惨惨的手在摸她,而且那个出现了不止一次,现在女同学已经因为胃穿孔住院了。”这是女生C和她朋友的遭遇

  啪啪啪,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金光日吊儿郎当的开门晃悠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学生,其中一个拄着拐杖吊着胳膊,金光日示意她们可以进来,那个拄着拐杖的女孩就坐到了崔允的对面

  “我其实是第二个,走下地铁的时候,手被人拽住,然后地铁门突然关上,手就这样被地铁门夹着拖出了好远,虽然马上就停下来了,可是肩膀脱臼,腿也骨折了。”

  “那时门附近有人吗?”

  “没有,刚好很空旷人很少,我记得非常清楚”

  “那么你刚才说你是第二个是什么意思”

  “对在她受伤之前也有一个女生也是这样被电车门夹住,拖着走了很远,然后腿骨折,比她还严重到现在都没能来学校”

   “那么这些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年初三月份学校又一次换座位开始的”

    “是哪个教室?”

    “高二五班”

   教室里崔允他们和女学生一起去看了那个有问题的桌子,到目前为止这个位置上坐过四个学生无一例外都重伤住院,而且是以同样的方法,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去坐那个位置了,整整一个下午,崔允姜吉英都在学校里转悠着,除了李恩珠这起恶性事件外,这所学校从今年开始就一直在有学生受伤,而且所有的事情都让人毛骨悚然,等夕阳开始降下余晖时,他们回到了小型会议室,被留在会议室里接待女学生的徐仁宇和陆东植已经被淹没在了,女学生堆里,徐仁宇哭丧着脸,抱怨着崔允他们回来的太晚了啊,他的手腕打字打的要断掉了。

   “这所学校怎么回事儿啊,怎么那么多鬼啊,猛鬼集会吗,为什么早不处理,非得等到出了那么大的事,才想解决啊”趴在桌子上的金光日不停的嘟囔着,

   “这么多鬼怎么抓啊,谁抓要死啦!让我哭吧”陆东植把一杯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了金光日的面前,

   “太不寻常了”看着外面的夕阳余晖,崔允喃喃道

   “嗯?”屋子里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崔允。

  “最开始一件一件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数量却很异常,而且事态的严重性在不断的升级,最后是一个月前李恩珠的事,然后又开始出现频繁的小事件就像是又开始了一个新的轮回一样,而且同一地点发生这么多灵异事件,假设今天我们听到的都是事实的话,那么这绝对不是偶然,而是有必要的结果才会这样。”

  “可是,从我来到这,就没看到鬼魂,一个都没有”从到了学校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华平突然说到

  “不是鬼魂那是什么,就像李恩珠的事情,那太恐怖了”徐仁宇迷茫了,不是鬼魂难道是人吗,这犯案手段也太高明了,而且令人胆寒。

  “不管怎么样,先进行除魔看看吧!这次涉及的地方太多,设备不太够用,咱们就辛苦点儿吧”崔允安排到,徐仁宇知道他们特别小队对外姜吉英是队长,但其实崔允才是他们的队长,冷静而又强大的神父…只不过每次徐仁宇看着崔神父那张英俊的堪比明星的脸,就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经过一晚上的忙乎,各处设备终于安放好后,徐仁宇坐在小会议室里也就是他们的指挥部,其他人都去现场除魔了,就连金光日都会佛教的退魔咒,徐仁宇只能一个人留守,一晚上的忙碌觉都没得睡,这会儿又没有人,徐仁宇的头就开始一点一点的,眼皮也开始往一块粘合。

   黑暗的学校走廊里,只能听到徐仁宇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哒哒哒!没有灯却分外的明亮,一个个气球一样的白色泡泡充斥着整个学校,他们像飘荡在海洋里的水母一样,忽上忽下,而且每个泡泡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色,特别的亮,“仁宇”一个空灵的声音,从徐仁宇的背后响起,徐仁宇回头,是陆东植,那个哀伤又深情的陆东植,他好像离徐仁宇很远,又很近,徐仁宇想跑过去,可怎么跑他们之间的距离依旧没有缩短,“陆东植”摇摇头对徐仁宇说:“仁宇啊,快离开,这里很危险”那声音飘渺而又遥远,

   “我不能走,如果危险,那其他人也有危险”

    “那就去找,去找能教你退魔咒的人,保护自己”陆东植和徐仁宇的距离越来越远,他在后退一直在退,陆东植抬起手“仁宇快看”之后就消失了。

   徐仁宇停下脚步,转头顺着陆东植的方向看,整个学校开始变化,变得透明,就像是电脑里的3D图纸一样,就连脚下的地板都变成了透明,那些像水母一样的泡泡一直在往上飘,突然一种,类似心跳的巨大声音响起,让徐仁宇一惊,那声音是从宿舍的方向传来的,那里有一个黑紫色的光团,那光团很大,随着那心跳的声音在不停的鼓动着,附近飘过的白色泡泡在不停的被那个紫色的光团吞噬,那个紫色的光团越变越大,紫色的中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孕育着,之后整个学校刚刚还和平似海洋的景色开始变化,白色的泡泡开始互相吞噬,颜色也开始由白色变成红色,再由红色变成紫色,体积也开始变大,徐仁宇脚下透明的地板下能看到正在驱魔的尹华平,他们在音乐教室里,那个每到固定日期就会起火的教室里,尹华平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嘴里念念有词。一个白色的泡泡就从教室里飞了出来,飞进了隔壁的生物室,一个比他体积大的泡泡瞬间就扑了过去,咕咚一声白色泡泡变成了红色的,体积更大了,那咕咚咕咚的声音也越来越多,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对面的楼顶,徐仁宇飞一样的想冲过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学校都在摇晃崩塌

   “仁宇,喂!醒醒啊!仁宇”陆东植摇晃着徐仁宇的肩膀,试图唤醒沉睡的他。

    徐仁宇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陆东植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

    “很累吗,要不要回酒店去休息啊!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

    “嗯!确实挺累的,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吗?”

    “哎!什么都没有,该做的都做了,没反应”

    “连你也看不到吗?”

    “嗯……怎么说呢,也不是看不到,能感应的到,这里很不舒服,但是就好像接受不良的电视信号那样,反正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就是了”

    咔哒门被打开,金光日拉开门看了看他俩开口说到:

   “哎呀!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在谈情说爱吗!”

   走进来的金光日把手搭在徐仁宇的肩膀

   “谈情说爱要看时机和氛围的?仁宇要不要我教教你呀不过话说回来,东植确实很可爱,仁宇呀!你跟我说实话,你喜不喜欢东植?”

   “这个么!我当然喜欢啦,而且也喜欢崔神父,毕竟崔神父的脸比明星还好看,可是”

  徐仁宇回过身拉过金光日的手,死死握住并深情款款的说:

   “其实我最最最喜欢的还是你,光日~~”金光日被徐仁宇这话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徐仁宇!你是不是在玩儿我”

  “咦!看出来了啊”

  “阿西,我手痒了,能揍你么?”

  吸溜~~陆东植喝咖啡的声音格外响亮!

  金光日像条咸鱼一样趴在桌子上,而陆东植和徐仁宇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这个学校很奇怪,感觉就像是被某种信号屏蔽了一样,我也说不上来”陆东植继续说道

   “那仁宇呢!刚刚睡觉有梦到什么嘛?”徐仁宇一愣,刚要和陆东植说说自己刚才的梦,一旁的金咸鱼就翻了身,

   “今天好像是个那个音乐教室起火日啊”

   “也许不是音乐教室呢”

   “嗯?”陆东植和金光日一同诧异的看着徐仁宇。徐仁宇将梦里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两人,当然把在梦里又见到陆东植的事情隐瞒了下来,他知道梦里那个不是陆东植,但是那个人不会害他,徐仁宇非常肯定,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相信那个陆东植不要伤害他,是因为那双深情又哀伤的眼睛吗,徐仁宇不知道。

   “对了,金光日,你会不会什么简单一点的伏魔咒之类的啊,能不能教教我”徐仁宇突然说道,陆东植一愣,盯着徐仁宇看了半晌,

   又趴在桌子上的金光日,懒懒的问“你学这个干什么?”

    “啊!没什么就觉得,每次出现场都挺危险的,学点儿至少能自保,也不至于让你们来救我”

   “那你为什么不和东植学啊”

   “东植的那些太复杂了,学不会啊”

   还在装咸鱼的金光日猛的起来转过身,双手中指食指大拇指贴合在一起说

 “手要结这个印,这是不动明王印”徐仁宇不自觉的跟着照做,

  “摆好这个姿势,然后诚心的念:南么,三曼多伐折罗赧 悍”

   “哈?啥?”金光日说的太快了,徐仁宇根本没弄明白

   唰唰唰,金光日把咒文写在纸上,啪的贴到了他们的屋里的图纸板上,“这是曼陀罗经,比较难念,但是很管用的,当然了普通人不行,不过你吗,应该没问题”

  “什么叫应该啊!”

  “念完这个要是还不消失的话,你就这样把手结这个印”金光日双手除食指在其他手指卷曲交叉,两根食指贴合在一起又重复了一遍咒文。

   哒哒哒,崔允的手指一直敲击在桌面上,所有人都等着他的安排,他们对学校进行了大规模的除魔活动,那些学生都被惊到了,可是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而能看到鬼的灵媒尹华平一直看不到,这就好像部队没有了雷达一样,盲目活动浪费体力

  “我想,我们应该去会一会宿舍里那个被请来的外国镜仙了,这些鬼也好,还是什么都好现在隐藏起来了,是不想我门找到或者我们已经被干扰了也说不定”

  “我不同意”尹华平反驳道“太危险了”

   “不去冒险,就永远不知道作祟的到底是什么,现在的我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如果真的是每次都以死人开始新循环的话,那么不久之后就又会有孩子出事儿,我们不能等到那个时候再想办法”

  “不行,绝对不行,如果徐仁宇的梦是真的,那么这个学校现在就是一个养蛊场,宿舍那边的那个东西已经成气候了,哪个过去不是送死吗”

   “华平,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是作为眼睛的你也应该知道,现在的我们有多被动…”

   “啊啊啊啊”没等崔允和尹华平争论出结果,一个惊恐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校区随之而来的是凌乱的跑动声,和门被撞开的声音,等他们赶到,出事的教室时,一只黑色的巨犬,嘴角叼着一张桌子,正在教室里撒野,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色恶犬,尖利的牙齿,森森外露,好像口水的粘稠液体顺着牙齿低落到地上消失不见,它没有实体,但是形成虚影的黑色是那样暗沉凝实,巨犬被紫色的光晕包裹着,一个女学生失去意识躺在巨犬的利爪之下,那裸露在外的小腿上还有留着血的牙印,金光日刚要结印出手,那个恶犬就像一道残影一样消失了。

   会议室里非常的安静压抑,一直在反对崔允去宿舍一探究竟的尹华平此时无话可说,刚刚发生的事,就像一记闷拳,打的他们晕头转向,他们现在的确很被动,那些作祟的东西很聪明在他们除魔的时候躲起来,然后在出其不意的出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尹华平现在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崔允去宿舍,如果真的像徐仁宇梦里所见的那样,现在那无人的宿舍区无疑是个魔窟一般的存在,他相信崔允的能力虽然危险,但不至于危及生命,毕竟…可这些会不会影响崔允把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付之一炬…

   “就这么决定了,今天晚上,必须去宿舍楼”室内的安静被崔允决定性的话打破了,众人皆是眉头紧锁,明知道宿舍楼那里是多么危险可却又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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