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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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瑭筱.

【义忍除夕12h/8h】

这里是义忍除夕12h的第八棒!

第一次画条漫,菜的不行。

完全不会搞分镜,火柴人凑数……

我可能是唯一一个只有线稿的菜鸡了。

还是祝大家新年快乐!!

(p2补上了!)

【义忍除夕12h/8h】

这里是义忍除夕12h的第八棒!

第一次画条漫,菜的不行。

完全不会搞分镜,火柴人凑数……

我可能是唯一一个只有线稿的菜鸡了。

还是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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ᴏᴏʜᴘʟᴢsʟᴇᴇᴘ💤

【义忍】关于世界线收缩理论探讨

*cp义忍,原作向

*突发奇想的混沌脑洞,私设如山,超级ooc,bug很多

*祝食用愉快,不愉快也请不要喷我(ntm


-


神明的蝴蝶今天也依然挥舞着翅膀,悄然滑过那努力纺织着故事的一条条世界线中,如果此刻小小的挥动一下翅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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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富冈义勇八岁的时候,他的父母不幸去世了。


尽管生活过得拮据,不过由于父母生前过得节俭,因此还是留下了一笔可观的遗产给富冈姐弟,这也让大义勇五岁的富冈茑子不用因父母的突然过世所需的安葬费而感到焦急,有了点空隙时间可以喘息一下。


十三岁的姐姐成为了家里的...

*cp义忍,原作向

*突发奇想的混沌脑洞,私设如山,超级ooc,bug很多

*祝食用愉快,不愉快也请不要喷我(ntm

 

-

 

神明的蝴蝶今天也依然挥舞着翅膀,悄然滑过那努力纺织着故事的一条条世界线中,如果此刻小小的挥动一下翅膀的话——

 

-

 

在富冈义勇八岁的时候,他的父母不幸去世了。

 

尽管生活过得拮据,不过由于父母生前过得节俭,因此还是留下了一笔可观的遗产给富冈姐弟,这也让大义勇五岁的富冈茑子不用因父母的突然过世所需的安葬费而感到焦急,有了点空隙时间可以喘息一下。

 

十三岁的姐姐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将家里的事安顿好之后,没有空开始悲伤的她开始去镇上的食品加工厂里打起工来,直到在十五岁的时候终于积攒了一笔积蓄后,富冈茑子又自己独立出来开了一家定食屋,再加上生得手巧,富冈茑子也会趁着镇上有集会的时候做一点手工装饰品拿去卖了换钱。

 

不过对比起温柔大方、谈吐幽默的富冈茑子,富冈义勇则显得安静腼腆多了。

 

和姐姐一起出去买东西遇到了熟悉的人,他会安静的站在一旁听姐姐和对方的对话,直到对方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时,带着点害羞意味的他会露出淡淡的笑容冲说一句‘你好’。就是这样有点不善言辞、天然呆、安静性格的富冈义勇,却因生得了一副好皮囊而招到了镇上女孩子们的喜欢。

 

啊,说起来意识到自己弟弟招女孩子喜欢这件事还是富冈茑子在一次去镇上集会卖手工制品发现的。

 

那一天的发饰品卖得意外的很快,路过的女孩子们总会带着点害羞意味、不厌其烦的询问着富冈义勇觉得哪一个发饰品比较适合自己。而富冈义勇却因很少和女孩子这么近距离接触,所以多多少少带了点不适,但转念一想到卖出去就有钱了,于是他又鼓起勇气和对方交谈起来。

 

低下头从姐姐做的装饰品里认真观察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带了点不好意思意味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真诚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觉得没有。”

 

然后对方便气呼呼的走开了,留下了一脸不知所措的富冈义勇迷惑的盯着对方生气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后,他又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姐姐,脸上困惑的模样仿佛在传达着‘她为什么要生气’的不解之情。

 

“不过义勇,如果以后你觉得不合适的话,还是不要直接说出来比较好噢?”

 

富冈茑子只得无奈的笑笑,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告诉他别太在意。

 

“....我知道了。”

 

这时候已经年满十二岁的富冈义勇还是不太明白姐姐这句话里的深层含义,只是权当作是姐姐的劝告给铭记在了心里。

 

最近隔壁豊岛一场盛大的烟火大会即将要举行,这是在进入大正时期颁布了烟火禁令颁布后的第一次解禁,届时难以想像当时候会有多热闹,同时这也是赚钱的好机会,因此在举行烟火大会的两周前富冈茑子便已经在家里开始着手准备即将要拿去交易的手工装饰品。

 

在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到时候只需要提前去占个好位置的时候,富冈茑子却在做家务活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因此最后变成了富冈义勇独自一人背着姐姐做好的手工饰品,一大清早便坐着要去进货的同村的本田大叔的马车出发了。

 

因为一直惦记着姐姐独自一人在家会不回出现什么状况,导致富冈义勇一整天都有点心不在焉地在卖货,不过大部分过来的女孩子除了会卖走发饰品以外,有些也会鼓起勇气地走上前去询问他是否订婚了。

 

这让本来就害羞腼腆的富冈义勇一时间被吓得有点结结巴巴的,活了十二年的富冈义勇甚至都还从未有过心意的对象,再加上自己家里又不算太富裕,订婚这个想法可以说他是想都没有想过。

 

正当他努力平复着害羞的心情想要认真回答道对方的时候,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句烟火大会要开始了,对方害怕着占不到好位置立马付了钱又跑开了。只留下富冈义勇两只手不知所措的停在了半空中,一个人愣愣的眨了眨眼,待半秒后最终发现自己貌似得救了后,又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果然自己还是不太擅长应付自说自话的人。

 

眼看着天际逐渐被夜色所笼罩而逐渐变暗,因为距离烟火大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也导致了人聚集的越来越多,但却没有人停下脚步驻足于此。富冈义勇轻叹一口气,埋下头数了数还剩下多少没有卖出后,正在寻思着今天是可能卖不完了,那还不如打道回府帮姐姐分担一些家务活,正巧这时一个稚嫩的女童声在他头顶上响起——

 

“这个,多少钱。”

 

富冈义勇抬起头,看着面前穿着鹅黄色浴衣、后脑别了一个紫色蝴蝶发饰、从两人的身高差来看约莫八九岁样子的小女孩,对方稚嫩的女声里透露着一丝乖戾的意味。

 

察觉到富冈义勇似乎还没从刚刚受到惊吓里回过神,蝴蝶忍有点不满的皱起眉头,声音也比刚刚提高了几个分贝,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这个,多少钱。”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印有紫藤花图案的桃木梳。

 

“啊,是0.3日元。”

 

从对方提高了分贝的声线里富冈义勇回国了神,他才发觉自己竟然光顾着打量对方而忘记回话了,于是赶紧回答道。

 

“.......。”

 

可气氛就不知道怎么的变得沉默起来。

 

她正低着头一言不语,似乎在思索些什么,然后又抬起头露出焦急的神色抬头看向已经变为夜晚的天空,最终环顾了一圈周围后又露出失望的神情,最终又将实现重新停留在了富冈义勇身上。

 

富冈义勇其实是一个并不太能迅速察言观色并推断出对方心情的人(虽然他自己不这么认为),因此即便在眼前这位小女孩努起嘴巴一副为难模样的看向自己,他也并没太能第一时间意识到对方到底想表达什么。直到在无意中眼睛瞟了一眼在人群中一对夫妇牵着小女孩这一场景时,又看了看蝴蝶忍眼神里透露着不安,他思索了片刻,带了点小心翼翼的意味开口询问道:“不好意思....难带你迷路了吗?”

 

蝴蝶忍愣了愣,似乎是在惊讶对方竟然察觉到了自己的为难之处。

 

本来今天是和父母还有姐姐从一起从北丰岛郡来豊岛来欣赏烟火大会的,但由于人群拥挤导致她不小心和姐姐被迫冲散,又奈何人生地不熟,原本想要问路,可身材娇小的她却只能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再加上距离烟火大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因而根本没几个人愿意停下脚步去理会她。

 

就在蝴蝶忍一个人感到十分为难且不知所措时,转过身时不经意间发现了在鸟居门口卖东西的富冈义勇,对方正被几名女孩子包围着而显得有点害羞,又因对方的过于热情不知所赐的站在原地,但在最后顾客买走东西后他又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大概是出于从身高来看或许两人年龄差的不是很大,所以蝴蝶忍下意识便走了过去,但奈何对方低着头似乎在为什么事情沮丧而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来到,于是在心中纠结了几秒,她努力忍着怕生带来的害羞感抬起头问了一句东西多少钱。

 

虽然对方看起来有点不善言辞,不过倒也不像是天然呆到家的类型。

 

这是蝴蝶忍对安静腼腆的富冈义勇的第一印象。

 

“嗯。”

 

从快速转动的走马观花般的回忆里回到显示,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带了点别扭意味的音节,然后闷闷地点了点头。

 

“你的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不如说我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在这里了吧?”

 

“......(心寒)!”

 

富冈义勇被她带了点火药味的反问给呛得有点尴尬,也为自己好像问了个犯傻的问题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他望了望四周,和刚才对比起来人群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密集了,那也说明大家已经找好了观看的位置,就等着烟火大会开始。

 

“那——”

 

“可以让我站在这里等等吗。”

 

她先于一步打断了富冈义勇的话。

 

“欸?啊,好的。”

 

“谢谢。”

 

然后对方便走了过来与他一同站在一起。

 

气氛依然是带了点尴尬意味的沉默。

 

富冈义勇挠挠头,抬起头看了看像汪洋般一望无际的黑色天空,群星挂在上面正闪耀的光亮宛如海面上的波光粼粼,他又微微侧过脸观察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蝴蝶忍,对方刚刚皱着眉头、散发着淡淡红晕的眉头与脸颊都已恢复成了平静,只是微微颔首着,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失望。

 

“那个.....”

 

“干嘛。”

 

“不如我带你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吧。”

 

“不用了。”

 

“但是——”

 

“你走了的话这些东西怎么办?没关系的,我就在这里等就好了,待会结束后爸爸妈妈和姐姐会原路返回的。”

 

“所以不用在意我。”

 

对方倔强稚嫩的声线里透露着一丝凛然,说话风格也带了点“小大人”的感觉,不过也因她强硬的语气将这个话题给就此打住了。

 

就算你这么说——

 

富冈义勇再一次尴尬的挠了挠头,微微张启唇半天也吐不出点什么话语,最终愣了半刻后又乖乖闭上了嘴巴,生平第一次为自己那薄弱的交流能力而感到有些懊恼。于是在这安静的氛围里任何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哪怕是只蚊子也一样。

 

富冈义勇挠了挠自己脖子和手臂上被蚊虫叮咬得红肿而痛痒难耐的大包,再加上在暗色环境下摸索着打蚊子却一直打不着,更使得他少有的心情烦躁起来。

 

蝴蝶忍望着旁边看起来有点狼狈的某人,无奈的叹口气,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只小小的蓝色香包递到了对方面前。

 

“给。”

 

“谢谢....这是...?”

 

“驱蚊包。”

 

蝴蝶忍一板一眼的认真回答道,不过又害怕对方过于期待效果,又补充了一句,“先说好....我也是第一次做,所以别抱太大的期望噢?”

 

“谢谢...是你自己做的吗?”

 

“当然啦,这可是我自己在后院里晒干之后磨成粉放到里面的。”

 

和刚才面露严肃的神情不同,或许是谈到了自己的喜好,蝴蝶忍一直因不安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脸上的笑容也带了点得意的神色。

 

“欸...这样啊。”

 

富冈义勇看着放在自己手心里、有点粗糙的麻布香包,凑近了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虽然效果如何他不明确,但生平第一次收到来自他人送的礼物难免有点小小的开心。

 

“谢谢,我会好好珍藏的。”

 

与刚才还有点拘谨、害羞模样不同,富冈义勇将香包揣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了好似一轮弯月,笑得开心的冲着蝴蝶忍说道。

 

随着直升上夜空中的一道光亮,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将那微妙的氛围给冲破,两人一同抬起头望向那道撕裂了暗夜中的令人感到绚烂夺目的烟花。绽放的巨大光芒将整个暗夜照亮,随后又在空中化作星星点点的细小光亮重新坠落在了人间。

 

蝴蝶忍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她趁着富冈义勇抬头欣赏烟花的时候,一个人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然后低下头用手试探着自己脸上的温度。

 

一定是太热了。

 

她这么想着,却又忍不住悄悄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男孩子的侧颜。

 

现在仔细观察了一下之后,蝴蝶忍觉得自己好像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刚刚会有那么女孩子围着他了。

 

心跳逐渐变得不规律起来,每一次有力的跳动宛如头顶上方绽放的烟花一般——砰咚、砰咚、砰咚,仿佛胸口上也有什么在欢悦的绽放出来。

 

真是奇妙又不可思议的感觉。

 

“嗯,不用。”

 

少女细如蚊蚋的回答声被下一轮的烟花声如浪潮一般覆盖了过去。

 

“欸?抱歉——你说什么——?”

 

但还是被富冈义勇灵敏的耳朵所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再加上头顶上还在继续响起的巨大声,于是他又往旁边靠近了一点,同时加大了分贝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呃、呃?”

 

蝴蝶忍察觉到对方又靠了过来,她努力忍着害羞带来的不适应感,将自己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呗回答给对方。

 

“我说——”

 

这一次巨大的声响终于没将少女的声音吞没下去。

 

“没什么——!”

 

只存在于一瞬间的烟花绽放的声音就这样消失,于是又回归了到了安静的氛围里,也将她后半句的这句话显得有点突兀。

 

“唔...!”

 

然后富冈义勇就这样被对方提高了分贝的声音给震到了耳朵,吓得他捂住耳朵往后退了几步,回过神后露出无奈的表情揉着那只微微发红的左耳。

 

“你不用这么大声也可以的啦....”

 

“明明是你自己听不到,这可不怪我噢?”

 

蝴蝶忍挑了挑眉冲着对方吐了吐舌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过随后看见富冈义勇那副受惊吓后露出了宛如羊羔般无辜的表情后,她又没忍住笑了起来。

 

“噗嗤....!”

 

“唔?”

 

富冈义勇望着对方露出的笑容,虽然有点小小不满于是因自己出丑了才会如此笑道,不过对比起方才她一脸不安皱着眉头的模样,他觉得还是这样的笑颜比较可爱。

 

烟花依然还在继续,巨大的声响也依然在空中撕裂着那片刻的宁静,余落下的星星点点的花火宛如流星般在两人头顶划过,在绚烂的光亮下将黑暗中的两人身影勾勒得柔和温暖。

 

砰咚、砰咚、砰咚。

 

心跳声仿佛如绚烂的烟火一般,在心尖上正怦然有力的跳动着。

 

.......

 

“然后呢?”

 

富冈义勇愣了愣,夹起一块萝卜放进嘴巴咀嚼着,细细思索了片刻后,一本正经望向好友,然后回答道:“没有了。”

 

“哈啊.....”

 

粉发男子欲言又止,他也思索了一会后,又问道:“所以这就是你人生中和异性说话说的最多的时候吗。”

 

“嗯,对啊。”

 

富冈义勇又继续回想了一下那之后发生的事情,继续说道:“那之后她的姐姐找到她了,就来接她回家了。”

 

“话说,你该不会连对方的名字也不知道吧?”

 

“......(震惊)!”

 

“所以说别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我啊。”

 

锖兔嘴角抽了抽,似乎有点后悔自己好像问了一个无聊的话题,同时内心也为自己好友的某些方面的迟钝感到无语。

 

“因为当时同村的本田叔叔也催在我,所以我忙着收拾东西就没在意。”

 

吃完最后一口米饭,将碗里的鲑鱼萝卜汤喝干净后,富冈义勇双手合十,满足的说了句‘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那今天剑道场就拜托你了。”

 

富冈义勇将包袱布重新整理好打好结后,重新背在了肩上。

 

“要走了吗?”

 

锖兔笑着问他。

 

“嗯,因为姐姐托我去泷野川村拜访一下那位远房亲戚,毕竟父母去世的时候对方也帮了不少忙。”

 

“我知道了,那剑道场那边我会跟麟泷师傅说一下。”

 

“嗯,拜托你了,锖兔。”

 

富冈义勇笑了笑,冲着还在吃着拉面的好友招了招手,撩开门帘从定食屋里出来。

 

一下子从暖和的屋子里走出来,迎面而来的夹杂了点凉意的秋风让他下意识低下头索了索脖子,几秒后适应了气温的变化后又抬起头继续赶路。

 

或许是久违的回想起了以前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当时藏于心间的某样东西好像如今随着自己的回忆又再次溢了出来。

 

不过那是什么呢?

 

“算了。“

 

他苦笑了一下,为这莫名涌上心头的悸动感到了些许无奈,毕竟二十一年从未谈过恋爱也未有过婚约的富冈义勇并不太能很好的理解,到了最后思考不出所以然的他索性决定这奇怪的感觉抛到了脑后,还是加快了脚步去赶火车。

 

在达到泷野川村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富冈义勇从包里拿出一张白纸,按照姐姐在上面画的地图和标注的小字,他抬起头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按着地图上标注的位置走去。

 

这是富冈义勇人生中最平凡的一天罢了,像往常一样和好友一起去定食屋里吃了美味的食物,也去了姐姐家里帮忙照顾了一下小孩,同时也被姐姐询问道为何还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婚事问题。

 

总之,在接下来的事情发生之前,富冈义勇这个人都一直过着平淡无奇的每一天。

 

因为一直低着头认真观察着地图上的路线,富冈义勇不小心和路过的行人撞了一下,他不好意思的说了句‘抱歉’,然后弯下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地图。

 

“不,没关系。”

 

在那一瞬间,富冈义勇怔住了。

 

毫无理由的,就如那日所看到的漫天灿烂绽放的烟花一般,心脏的跳动声又开始渐渐变得不规律起来,好似平静的水面终究被撩起了一层一层的涟漪,水纹不断的向着边缘一圈圈地扩散,最终触动在了心弦上。

 

富冈义勇皱起眉头,心中溢满的情感已经开始向外流淌,他深蓝色的双眸在人群中快速定位着对方的身影,直到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对方夜会卷发型上别着的熟悉的紫色蝴蝶发饰,他终于全部想起来了。

 

他加快了脚步,呼呼喘着气,眼神里燃起的希望光亮终究还是消失了,眼看着离对方越来越近,但身体却越来越沉重,明明还差一点就可以抓住对方了,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也总是差那么一点距离。

 

“蝴——!”

 

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一双无形的手宛如抽丝剥茧一般给抽了出来,一直模糊着的面容与名字终于清晰的浮现在了他的脑子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他终于将那熟悉的名字从唇间迸发而出。

 

“蝴蝶——!”

 

然后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正是蝴蝶忍的面容,以及自己正紧紧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富冈义勇呼呼喘着气,恍惚地打量了下周围的场景,直到后背被冷汗侵湿的冰冷感与腹部的刺痛感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也终于反应过来此刻自己深处在蝶居里的病床上。

 

“该说下午好吗?不过富冈先生这么有精神我也就放心了。”

 

富冈义勇打量了一会眼前一如既往笑得神秘而温柔的蝴蝶忍后,低下头时才发现自己竟还握着对方的手腕后立马松开,然后说了句‘抱歉’。

 

“不,没关系,请别在意。”

 

蝴蝶忍揉了揉那只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将他额头上打湿的手帕重新放进盆里清了清,正准备帮忙擦一下对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但富冈义勇却别过头,依旧用着冷淡的声线回了句‘不用了’。

 

“哎呀,这种时候也要闹别扭吗?还是说义勇先生不记得自己到底的情况有多严重吗。”

 

蝴蝶忍笑了笑,无视了对方拒绝的动作,带了点强硬的意味将他额前的刘海撩开,然后擦起汗来。

 

果然氛围还是会陷入沉默,蝴蝶粉望着富冈义勇若有沉思的表情,对方那心不在焉的眼神里似乎还在纠结着什么,和富冈义勇倒也不是第一天相处,深知他性格的她知道他不想说的事情就是不说,于是又换了个话题。

 

“老实说我本来以为富冈先生要撑不过今晚了。”

 

“不过富冈先生没事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队员们也终于可以安心了。”

 

蝴蝶忍从旁边衣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枕头将富冈义勇被汗水侵湿的枕头替换掉,继续说道:“待会小葵会送来干净的衣服,我也会拜托隐的男性过来帮忙换一下衣服。”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去查看一下别的病房的队员的情况啦。”

 

蝴蝶忍转过身的同时终于悄悄松了一口气,全身一直紧绷着的紧张感也因为富冈义勇醒了过来而放松下来,看着自己手上沾满了已经干掉暗沉下去的对方的血迹,心里感叹着一晚上的距离没有白费,她现在也可以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蝴蝶。”

 

“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一瞬间蝴蝶忍的周围缠绕上了一丝心虚不安的氛围,但随着她转过身的同时,脸上一如既往挂着的令人安心的笑容给驱散而去,导致富冈义勇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欲言又止了,最终在两人思绪万千的盯着彼此了一会儿后,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没什么,谢谢。”

 

“是,那请躺下来好好休息吧,待会我会再过来检查的。”

 

蝴蝶忍内心轻叹一口气,将那丝闪过的慌乱气息与被捏红的手腕一同隐藏在了羽织之下,然后离开了病房内。

 

此时正站在门外,面色微红的单马尾少女正不知所措的望着蝴蝶忍,她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着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没找到时机进来帮别人传话给师傅,但还未等自己开口解释,师傅温柔凛然的声音却先开了口。

 

“香奈乎。”

 

“是、是...”

 

“抱歉噢,刚刚发生的事情,可以麻烦香奈乎保密吗?”

 

“欸?”

 

“拜托了噢,香奈乎。”

 

栗花落香奈乎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知道了’。

 

然后在蝴蝶忍转身离开的同时,视力极好的她再一次捕捉到了师傅藏于发鬓里的那正红得发烫的耳朵。

 

原本只是小葵拜托自己过来告诉一声师傅蝶居的山药储备量不够了一事,不料却在要拉开门的一瞬间听到了病房里传来了水柱大人的呢喃声,即便带着点口齿不清的意味,但香奈乎还是确信自己听到了对方呢喃着的对象的名字是蝴蝶忍。

 

仿佛是在害怕失去着什么,往日里冷漠的水柱大人如今声线里竟然带了一丝慌张与无助。

 

——“是,我在这里噢?”

 

然后蝴蝶忍笑着回握住了他的双手,再接着被昏迷不醒的富冈义勇反握住,然后过了没多久他便醒了过来。

 

那个时候,因为蝴蝶忍背对着门口,所以香奈乎没能看到师傅的表情。

 

但是——

 

尽管师傅的声线像往日里一样平静温柔,但那藏于了两鬓前长发的那正发红的耳朵,让香奈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师傅——也是自己的姐姐,原来也会有着少女心思的一面。

 

那个时候,为什么师傅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还是14岁的栗花落香奈乎,还未明白。

 

-

 

可惜恶作剧被发现了。

 

神温柔地将蝴蝶从织布机上移开,将那交织的两条世界线再一次分开。

 

一切都将恢复原样。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END——

 

注:

*文中义忍年幼性格参照了原作和小说《片羽之蝶》

*关于大正时期的物价设定参照了《战争研究史》

*突然心血来潮的脑洞,有诸多不足和bug,如造成观感不悦的话提前致歉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LS.君子温

『鬼灭之刃团片』『团片正片』『柱合』

(没排版,先发一些)

大过年的希望去病消灾,大家都平平安安


音柱:雪凪

岩柱:离火

霞柱:原po

恋柱:翊萧

水柱:赤夜

虫柱:沈昭昭

摄影:流年

妆造:柒柒,断藥ELA

后期:纤水

后勤:小火龙,水一,心做,小柒,顾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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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西玖
【义忍除夕12h/7h】 『烟...

【义忍除夕12h/7h】

『烟火』

7h

其实我是9h啦,调了个时间,我是全场最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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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江河
我没有被人讨厌 我只是。恰好和...

我没有被人讨厌

我只是。恰好和你聊得来。

我没有被人讨厌

我只是。恰好和你聊得来。

Dora

【义忍除夕12h/6h】在魔法世界过年是种什么体验

本篇祸害义勇现象十分严重

室友是我(也是你们)

全文魔法就是个工具

我其实糖里🈚刀

祝君看的愉快,除夕快乐!


【关于写心愿】

富冈义勇并不知道中国过年居然还要挂灯笼。

他和室友正在公共休息室,围着壁炉的火,他看着过年没法回家的室友。

来自中国的室友用魔法把瘪瘪的红色灯笼吹胀,凭空出现的毛笔被递到他手里。

“喏,”室友指着没被吹胀的灯笼,“把你新年愿望写上去,我家乡那边说写上去就能愿望成真呢。”

休息室的壁画被打开了。

“义勇,级长的会议你怎么没去啊。”

锖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拉文克劳学院的蝴蝶忍。

“啊……可能忘了。”

富冈义勇拿着蘸着墨汁的毛笔,...


本篇祸害义勇现象十分严重

室友是我(也是你们)

全文魔法就是个工具

我其实糖里🈚刀

祝君看的愉快,除夕快乐!




【关于写心愿】

富冈义勇并不知道中国过年居然还要挂灯笼。

他和室友正在公共休息室,围着壁炉的火,他看着过年没法回家的室友。

来自中国的室友用魔法把瘪瘪的红色灯笼吹胀,凭空出现的毛笔被递到他手里。

“喏,”室友指着没被吹胀的灯笼,“把你新年愿望写上去,我家乡那边说写上去就能愿望成真呢。”

休息室的壁画被打开了。

“义勇,级长的会议你怎么没去啊。”

锖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拉文克劳学院的蝴蝶忍。

“啊……可能忘了。”

富冈义勇拿着蘸着墨汁的毛笔,却无从下手。

“所以义勇先生很容易被人讨厌啊。”

蝴蝶忍笑着,把一张表给他,转身准备离开。

“哎,忍小姐,帮帮忙吧。”

室友笑了笑,递给她和锖兔一人一个灯笼和一支毛笔。

“把心愿写上去就行了,”室友叹了口气,“我要在明天之前布置完一切呢,真麻烦。”

蝴蝶忍笑了笑,坐下来帮忙。

“呐,义勇先生写了什么啊?”

“。”

他递上前去,给蝴蝶忍看。

“新的一年请多提供一些鲑大根。”

“噗。”

蝴蝶忍笑出了声。

“果然,义勇先生真的很讨厌。”

富冈义勇瞟了一眼她写的。

“新的一年也不想离开讨厌的人呢。”





【关于包饺子】

“包饺子吗?”

室友听到蝴蝶忍问的这个问题倒是愣了愣,“我住在南方倒不怎么吃饺子,不过这么来说想包还是可以的。”

从他的杖尖冒出米白色的面团,不知从哪端来的碟子里很快盛满水和醋。

室友手把手开始教他们。

“包饺子用魔杖可不太好,要用手包才比较合理。”

室友把饺子皮擀好,递给他们,再将肉包进去,用魔杖沾了沾水,裹在面皮四周,使它黏黏的,将它折起来,捏出几个好看的褶皱,放进一个青花瓷绣的瓷盘。

“超简单的。”

富冈义勇掂了掂饺子皮的重量,用魔杖将肉飞到饺子皮中央,再沾了沾水,折起来。

可是捏出来的褶皱软趴趴的,饺子立不起来。

“啊,富冈你肉放太多了!”

“不行,水那么多面皮会糊成一团的啊!!!!”

“靠啊富冈先生我都要骂天朝脏话了!哥!!!!饺子皮被你戳破了啊!!”

……

锖兔和蝴蝶忍在一边要笑死过去了。

“啊呀,义勇先生鼻子上都是呢。”

白白的面粉沾到义勇鼻子上,看上去很是滑稽。

蝴蝶忍欠身,女孩子好闻的清香凑到富冈义勇鼻前,她软嫩的手指轻抚他的鼻尖,很舒服。

“好啦。”

锖兔和室友发出一阵又一阵爆笑。

英俊貌美的富冈义勇,挺拔的鼻尖上,有只可爱的小白兔。

但在他的眉心,还有只蝴蝶。




【关于吃饺子】

富冈义勇包的饺子,下锅之后,皮肉分离。

室友看着一锅面皮汤水,

陷入沉思。




【关于贴对联】

四大学院的壁画最近都非常有意见。

“院长,你看看那群孩子们往我鼻子上贴了个什么!”

“啊啊啊我的金色镶边上还被贴了红色的纸!”

城堡里最年老的来自中国的《清明上河图》壁画里的人,笑了笑。

“习惯就好。”




【关于过节的魁地奇】

掺杂中国元素的魁地奇,鬼飞球被换成了绣球。

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比赛,因为拉文克劳队的击球手有事请假,于是蝴蝶忍当临时击球手,另外找了个人当找球手。

富冈义勇正非常专心的寻找着那个金色小球的踪影,突然听见来自队友的一声“富冈小心”,他转过头去。

解说的是赫奇帕奇的宇髄天元,他听见他说了一句:“蝴蝶忍真的好强,我真看不出来她第一次当击球手。”

红色的大球突然向富冈义勇飞来,他一个躲闪不急,居然直接接住了。

鬼飞球在他手里挣扎着,但居然没有怎么反抗。

台下的室友突然大声说:

“接了她的绣球就要娶了她!”




【关于烟花】

听室友说,中国那边也要放烟花。

“日本也要吧,”室友笑着说,“今年是魔法烟花,肯定很美。”

室友一身汉服,见着富冈义勇和蝴蝶忍穿着和服,笑了笑。

“啊,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室友挥了挥手,“你们俩玩得开心啊,我去找我女朋友了。”

蝴蝶忍眯眯笑的看着富冈义勇,递上红色的冰糖葫芦。

“尝尝吧义勇先生,”蝴蝶忍笑了笑,“你室友说,这个是中国的传统小吃呢,很甜的。”

富冈义勇回过头,凑上去舔了舔。

冰糖味,还真的挺好吃。

他抬眼,蝴蝶忍的眼睛落入他的眼里。

月色下的紫色眼眸里闪烁着星星,还坠落着点点月光,倒映他的影子。

“蝴蝶。”

他轻轻说,靠了上去。

那烦人的榭寄生又来了。

突然,绚烂的烟花炸彻夜空,落下的花火化作蝴蝶飞到他们中间,蝴蝶忍伸出手指,花火落到她的指尖。

白色的美人鱼围绕着他们,美丽的鱼尾击打着富冈义勇的脸颊,他憨憨的看着它。

蝴蝶忍微笑着将他拽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急忙转过脸去。

女孩的嘴唇上蘸着冰糖,黏糊糊的。

富冈义勇呆了。

啊,冰糖葫芦真的很甜呢。

他如是想到。




【关于新年快乐】

顶楼的钟敲响了,绚烂的烟花照耀着大家。

“呐,义勇先生有什么想说的吗?”

蝴蝶忍凑近他,身边围绕着各个学院的学生,锖兔挤了挤富冈义勇的肘子,朝他挤眉弄眼的暗示。

“快说祝你新年快乐!”

“祝我新年快乐。”

。。

锖兔倒下了,真菰接住了他。

蝴蝶忍笑着把拳头举了起来,香奈惠按着她的手叫她消消气。




【关于掌上烟花】

室友教大家怎么点燃掌上烟花。

富冈义勇拿起魔杖甩出一个火花,绚丽的光彩照耀着他和蝴蝶忍,似乎会心灵感应一般,他们互相看着彼此。

“义勇先生,新年快乐啊。”

蝴蝶忍笑着说。

富冈义勇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蝴蝶忍把他的脸挡了过去。

“嗯,新年快乐。”

————————————

“艹!富冈!你魔杖起火了!都快烧完了你在愣啥呢大哥!”

新年快乐!

米洛拉尔

【义忍除夕12h/5h】清梦

·是现代学生和过去猎鬼者时间交错相遇的故事

·有大量私设和ooc

·会有一些错字和bug,还望见谅


“富冈老师……富冈老师……”


耳边传来细微的呼唤声。


是谁……


富冈义勇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中的只是冷清月光下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好累。


这样想着的他想忽视眼前这个人。他现在只想闭上眼睛,静静地入梦。


“富冈老师,请不要再躺在地板上了,会着凉的。”
话语中带着一丝温怒,眼前模糊的人影似乎对他一直赖在地上不肯起的行为感到不满,晃动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富冈义勇的睡意全被吵得溜走了。
他不得不起身来应付这...

·是现代学生和过去猎鬼者时间交错相遇的故事

·有大量私设和ooc

·会有一些错字和bug,还望见谅



“富冈老师……富冈老师……”


耳边传来细微的呼唤声。


是谁……


富冈义勇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中的只是冷清月光下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好累。


这样想着的他想忽视眼前这个人。他现在只想闭上眼睛,静静地入梦。

 

“富冈老师,请不要再躺在地板上了,会着凉的。”
话语中带着一丝温怒,眼前模糊的人影似乎对他一直赖在地上不肯起的行为感到不满,晃动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富冈义勇的睡意全被吵得溜走了。
他不得不起身来应付这个人。
“哈……”对方见他终于有了反应,长长地叹了口气。“身为老师半夜一直躺在教学楼走廊上,要是让别人看见,学校里面流传的老师的怪异举止可又多出一条了。”
“而且老师的着装也很奇怪。”
对方半带揶揄地说着富冈的着装,笑了笑。富冈低头扫视自己一遍,和往常无异,他正想反驳眼前这个人,却在看清对方后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蝴蝶……”
“怎么?老师不会在地上睡会儿就不认识人了吧?”
蝴蝶忍站在自己面前,穿着奇怪的黄色毛织衣服,而且很少见地穿上裙子,和自己印象中的穿着完全不同,不是那个穿着鬼杀队服、外套透白蝴蝶条纹样式羽织的虫柱。但她还是以前那副老样子,总是笑着看着自己,好像随时准备找机会捉弄捉弄。

清月就在外面,洒下柔光将他们所在的空间填满。
“不,我当然还认识你。”
“是吗?您的反应可一点都不像。”

“话说老师为什么会穿这身衣服啊,学园祭还有一段时间才举行”蝴蝶忍绕着他走了一小圈,有些认真地分析道,“异色对半的羽织套在黑色服装外面,还配有一把刀,您是在cos战国时期的武士吗?不过战国时没这套黑色样式的衣服吧。”

看着对方连连对自己进行点评的样子,富冈正准备说这是鬼杀队的常态,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话梗在喉咙中说不出来。忍看着富冈无言的样子,也不期望他能说出什么话。

“老师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没想到外表那么严肃的富冈老师还会穿成这样。”
“……很出乎你意料吗?”富冈问道。

蝴蝶忍一直富冈附近背着手来来回回地绕着圈子,听到富冈的提问后停下来,思考一下,而后又笑了起来,望向窗外,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
“出乎我意料的是能在晚上,在空无一人的学校碰见富冈老师。老师这么晚在这儿做什么?”

“……”
“不会是来抓我们这群周末大半夜跑到学校验证学校怪谈的学生吧?”
“不是。”
富冈义勇的回答让蝴蝶忍稍稍感到惊愕,她回过头正视富冈,原本以为老师会像往常检查学生风纪那样严肃果断,将她和在外等候的同学抓起来再一同狠狠地训斥一番,七七八八说些什么“学生不应该半夜到学校来,这很危险”之类的话。保不住有的人还会挨他的“体育铁拳”,毕竟他对违反风纪的学生的处罚惨状每天都能在校门口看见。

现在的富冈老师还真是有些奇怪呢。

 


“既然老师不是来抓我们这群学生,那老师继续忙自己的事吧,我就先走一步。”

虽然富冈说明自己并非来抓人,但蝴蝶忍认为在这里和他耗久了保不准没好事,现在能开溜最好,她还得前往楼上去验证怪谈。再过一个小时时间就要到了,可不能前功尽弃,让大家白忙活一场。
蝴蝶忍刚迈开步子,准备开溜,手腕就被后面的人抓住,力度之大让她根本无法前进,反而让她往后退了几步。

她有些恼了,转身与那个一脸冷淡的、今天穿着奇怪衣服的富冈老师对视。
“老师既然不是来抓我们的,为什么不放我走呢?”

 毕竟现在是个人时间吧,虽然学校不允许学生周末进入校园,尤其是晚上。


蝴蝶忍笑眯眯地望着富冈,嘴角有些抽搐。她能看到窗外不远处的小灌木丛中偷偷摸摸伸出头望向教学楼的同学们,他们好像看到这副情景,正相互讨论着什么。

这更让她火大了,虽然老师总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但在学生中的人气居高不下,总体来说还是个好老师吧。

 现在这么做是想干什么。

 

 

若提起富冈老师,那他最为出名的便是那斯巴达式的行事方法,除此之外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不带感情的暗蓝色瞳眸,与之对上的那一瞬间也只会感到冷厉。

让人畏惧,也让人猜不透它的主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此刻他的眼神却软了下来。
“我陪你去。”
“陪你去验证那个怪谈。”

富冈义勇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道,而后松开蝴蝶忍,径直朝漆黑的走廊前进,刀身碰到刀鞘的声音伴着他的脚步有节奏地回响,离蝴蝶忍越来越远。

 

 
留在原地的蝴蝶忍呆呆地看着富冈义勇的身影完全隐没在黑暗中,才回过神来琢磨他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虽然富冈老师经常做出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举动,但这次未免也太……
她未想透富冈义勇刚才的一系列行为意味着什么,只听见铁器碰撞的清脆响声一下又一下地回响在这层楼道。

但在某个节点处这声音却戛然而止,黑暗的走廊尽头又回归沉寂。
“不会吧……”

 

 
“学校老槐树下吊着的人头、后门出现的婴儿脚掌形的血迹、物理实验室里蒙面的怪异巫师……哪个怪谈都没有和这层楼扯上关系啊!”
蝴蝶忍拿着手机,打灯向漆黑的走廊谨慎前行,脑海中飞快地回想起自己听过的所有有关学校的怪谈。心里也隐隐约约生出些许担忧,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就这么消失在这个走廊吧?这栋教学楼现在除了她们两人可没别人。
带着怀疑和不安,蝴蝶忍慢慢靠近走廊的尽头。路上每间教室都静悄悄的,课桌整整齐齐地摆在里面,一切都与白天自己路过时无异,只是少了那些打闹的学弟学妹罢了。

她心里默默数着自己已经走过的步数,距离终点也越来越近,最终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现了站在尽头不知所措地望着通往二楼的楼梯的富冈义勇。
“……”

老师您是不记得路了吗?

 

 
刚才的紧张感在看到富冈平安后消泄散去,蝴蝶忍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番眼前这个三岁小孩一般的老师,同时也庆幸没有任何怪事发生。她将手机灯光对准富冈,后者不得不眯起眼睛以防短暂性失明。
“既然老师也要来,那就不能给我添乱了。”蝴蝶忍把灯光移开,照明一旁向上延伸的楼梯。

 

 

在上二楼的这段时间里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说话。富冈义勇是一如既往地贯彻了他少言的行事风格,而蝴蝶忍则是把心思放到接下来的验证行动上。

 

 

“老师知道这么一个怪谈吗?”

在二楼的通往三楼的楼梯转弯处,蝴蝶忍突然向他提问。富冈只能实诚地摇摇头,他对这些一无所知。

“我们学校除了老槐树下的人头、后门的脚掌血迹、物理实验室的神秘巫师这些之外,还有一个怪谈”

“据说在月圆之夜,比如今晚,由不同的人来逐步完成相应的步骤,最后一人便能在这栋教学楼的天台上看到无法窥探之物”

“也许会看到什么吃人的鬼之类的灵异生物。”

富冈的眉头随着她深入讲解而渐渐皱起,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脸色更是阴沉。这些蝴蝶忍都看在眼里,尤其是他不起眼的轻微握紧刀柄的动作,像是在警惕着什么。

她停下来,富冈也没再前进一步,两人就这么站在楼梯间,互相望着对方。

 

 

“最后一句话是开玩笑的,虽然学校里有着各式各样的怪谈,也有一少部分因此遇到离奇的事,但迄今为止没有人因为这些怪谈受过伤害,更别说丢掉性命,吃人的鬼在现在是不再存在的事物了。”

富冈义勇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怀疑,但握着刀柄的手却稍微松开表示一丝信任。他望着站在上面几节阶梯上的蝴蝶忍,对方与自己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她的灯光打向三楼,因为两人阶梯间的差距,她破天荒地需要低头看着这个平常高出自己一截的老师。

 

 

这个状态持续了一小会儿,蝴蝶忍知道她必须给出合适的理由让自己能继续进行这场探索活动,不然下面这个人会把她半路拉出教学楼。

“况且还有富冈老师在呢,不会有事的。”

像是哄老师的谎话。

话一说出口,蝴蝶忍就感到后悔,但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有些安慰。

“……我也希望如此,走吧。”富冈义勇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紊乱的心态恢复平静,继续跟在蝴蝶忍的后面,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待两人到达三楼,忍收起手机灯光,招呼着富冈不要再上楼。

三楼的景象和一楼完全不同,即使是楼梯口处也有着玻璃窗对向夜晚半落的清月,月光轻易地透过窗户铺洒到整个三楼。窗外所能看到的景象也不再是需要整修的草地和皱巴巴的老树干,而是零星冒出来的树顶和远处熄灯一片的楼房。富冈熟悉这种感觉,他曾在无数个夜晚感受到,也曾想过夜晚伴随在他身边的永远只有这冷清的明月。

“富冈老师,接下来就要进行相关的步骤来验证这个怪谈了。”蝴蝶忍说罢便开始整理自己刚才弄的凌乱的衣角。但富冈义勇像是没听见,一直望着窗外缓落的圆月,看得入神。她不得不走上前,招手在他面前晃一晃。

“老师是想什么入神了吗?”

“抱歉……”

 看着富冈稍受惊吓而后恢复常态,忍也不再纠结他刚才到底想什么那么入迷。她一脸郑重地看着对方,开始向他说明接下来该进行的行动。

“这个怪谈一共分有五个步骤,前面四个在之前已经由大家完成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最后一个,从三楼到四楼再至天台,在规定的时间内走到规定的步数和位置,再将这些用红笔写着的有关学校其他怪谈内容的纸折叠成不同的形状,放到天台上破碎的四个角落里让它们……”

蝴蝶忍不知道何时掏出数张散乱的纸张,上面用红色墨水写着关于学校历届相传的怪谈。如果不是富冈义勇事先得知那是用墨水所写,他恐怕会对这鲜红色产生相当大的误会。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老师啊……”

忍稍作思考状,似乎想到什么,挂起平常的微笑摇摇头。

“如果可以的话,老师就在三楼等着我吧。”

“毕竟这个怪谈一直要求个人来完成,老师也来的话说不定会违反某个规则,那我们大家今晚可就白忙活了。”

没有给富冈再次提问和行动的机会,蝴蝶忍直接踏上三楼的第一个阶梯,轻声说出“1”,再一步向前,心中默念起“2”。

“老师就不要跟上来了,时间已经不多了。”在她快要消失在三楼与四楼之间的转弯处时,蝴蝶忍稍微放慢了脚步,对远处的富冈嘱咐道,“如果因为老师的干扰而导致这次验证失败,老师会更被人讨厌吧。”

 

“最后一句也是开玩笑的。”

蝴蝶忍笑了笑,从富冈义勇的视线里消失了。

 

 

“67……68……69……”

进入四楼第一间教室,蝴蝶忍开始按照白天预演时留下的标记来确认自己是否出过什么差错。同时她也对周边的环境更为敏感,虽然四楼教室因为月光已经不需要打灯照明,但仍有一些小角落黑黢黢的,让人担忧会冒出一些不好的东西。

从第一间教室的后门离开,再推开第二间教室的前门,蝴蝶忍突然对自己大半夜来到这里的行为产生疑惑。

她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验证活动?虽然她对这些怪谈一直很感兴趣,但目前的学业可不会给她留下一点时间去自由支配,周末能有一个慵懒在家里、躺着什么都不做的晚上都很不错了。

可她今天却放弃这样的大好时光,大半夜跑到学校验证怪谈。

灵异事件社社长来邀请自己参加的那一刻,她内心想婉拒这个活动,可口中说出的却是另一个答案。

有什么她今晚必须来到此处的理由吗?

“130……131……132……”

重新回到走廊,望着路的另一头,她预感她会知道的。

 

 

“356……357……358……好了,到了。”

经过枯燥乏味的数步,又在每个教室内的指定地点扔一个铜板,蝴蝶忍最终站在了通往天台的铁门前。她重新抖了抖手中的纸张,借助手机灯光检查是否缺少什么东西,这段楼道实在太暗了。

确认所需物品已经准备妥当,蝴蝶忍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时间。

“时间还来得及,接下来只要把纸张放到……”

她推了推面前的铁门,想要进入最后的一个步骤,但铁门却没有为她打开的迹象。

“是门卫大叔锁上了吗……” 

又试着推了几次,铁门微微张开却又马上合拢。忍迟疑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始在门把手四周摸索,最终触碰到她最不想见到的东西——粗长的铁链。

这个大叔……为了防止别人进入天台直接用铁链绕着锁上了。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结果还是要放弃吗……”

 

 

“我来打开吧。”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出,蝴蝶忍感受到有什么从她耳旁擦过。

 

 

蝴蝶忍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处于一种尴尬、不敢动弹的地步。富冈义勇就近距离地站在她身后,右手向前触碰铁链,摩挲其表面陷入了沉思,完全没注意到他快要贴着蝴蝶忍了。她有想过提醒对方保持距离,可耳旁传来细微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和他的鼻息轻轻掠过她发丝的触感又扰乱了她的心神。

好吵。

吵的她快忘了质问对方为何不听嘱托强行来到四楼。

 

即使目前富冈的心思一直都在铁链上,他还是注意到面前人的不适。

“……没事吧,蝴蝶?”

“啊……啊?!没事的。富冈老师有什么开锁的办法吗?”为了不让富冈深究刚才自己的窘境,蝴蝶忍连忙把话题转回到如何打开这扇铁门。

听完她的提问,富冈将手从铁链上收了回来。

“你先去另一边,不然会伤到你。”

“欸?!”

没等蝴蝶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富冈义勇就将配刀拔出朝铁链砍去。

蝴蝶忍随后听到铁链触碰到刀刃后应势而断的声音。

“走吧。”

 

 

两人来到天台,蝴蝶忍向前走了几步,抬头望向天空,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铁门——今天有些奇怪的老师正把他的佩刀收回去。

“老师的刀真的很神奇呢。”

富冈闻言走近,并没有回答她,反而指了指她手上还捏着的怪谈纸:“你不用抓紧时间把它们放到规定的位置吗?”

“老师中途掺和进来啦。我想这已经破坏了规则,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我并不是参与者,我只是局外人。”

富冈回答道。

“局外人没有办法破坏为参与者制定的规则,你还可以继续。”

 

他站在蝴蝶忍的面前,等待她的选择。

蝴蝶忍与富冈义勇那暗蓝色的瞳眸对视许久,最后摇摇头,笑了起来。

 

“那我姑且试试吧。”

 

 

将手中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折叠成需要的形状,再把它认真地放在地上并压了压,蝴蝶忍已经重复这个事情三遍了——现在是最后一遍。

在确认所有程序无误后她走回天台铁门前,富冈义勇一直站在那里没有移动,只是默默地等着。

她又走到天台中央,站在那里拿出手机确认时间,未等她看清屏幕上的数字,一阵凉风席卷而过,将天台四角的纸张全部卷入上空,不见踪影。

屏幕上的数字稳稳地向后跳动一位,变成怪谈中所提到的时间。

 

蝴蝶忍环望四周,什么都没有出现,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看来这次验证是彻底失败了,怪谈中提到的不可窥探之物根本没出现呢。”

像是自言自语,又向是对某人小小的抱怨,蝴蝶忍摇摇摆摆走到天台边缘,趴在石砖上望着远方。天已经有些朦朦亮,再过不久太阳就会爬出地平线,预示着新的清晨来临。

“抱歉。”富冈走到她旁边,也看着远处有些朦胧白的地平线。

“这也不怪老师的,或许是我们这些人在之前的某一环节就出错了,毕竟大家今晚都有些紧张。”

她翻过身,仰望着上空,长舒一口气。

“不过我终于可以结束这个活动,好好休息一番了,希望今天补觉时能做个好梦吧。最近总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梦见一些血淋淋的场景,感觉自己时刻处在血泊之中。”

 

“但醒来总会结束吧。”

富冈义勇回看身旁这个正在舒展筋骨的女生,总觉得如梦一般虚幻。

 

“是的是的,再恐怖的噩梦都会有结束的时刻。”


“醒来之际就是新的开始了。”


蝴蝶忍似答非答地说道,她又翻了一道身,踮起脚尖朝楼下探望,朝楼下等待的其他同学招招手,表示自己安然无恙。

“老师也来和他们打个招呼吧,说不定他们会吓个半死。”

富冈迟疑一会儿,而后按照蝴蝶忍所说的向楼下的几个学生打招呼。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几个学生仍是满脸高兴地向上挥手,丝毫不畏惧这个以“斯巴达”一样残酷而出名的老师。他在不知不觉中笑了。

“原来老师也会笑啊。”

他听到身旁传来轻微的咔嚓声,转头看向满脸微笑的蝴蝶忍,对方就这么看着他,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做。

“……”

“啊,对了,老师来照张相吧,给今天这场验证活动留下一个纪念,不然就真的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她不由富冈进行任何反驳,举起手机,对准富冈慢慢往后撤步,边走边思索着怎样才能照的更好看。

 

富冈义勇看着她越来越远,觉得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地平线的那一头已经开始发亮,朝阳即将露面。

 

“老师,看这里,看这里。”

 

蝴蝶忍提醒着富冈义勇面向镜头,后者很听话地照做了,他有些释然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往前那副庄严姿态,反而极富世俗气息,和他身上的服装一点也不符合。

不过现在也没必要纠结这个了。

 

“很好,老师就保持这个姿态。”

 

是不是她站的太远了,他现在觉得她的声音恍如另一个地方传来的。

 

“老师别走神了,看向这里。”

 

富冈义勇望着镜头,眼神充满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就这样。”

 

“三——”

 

“二——”

 

“一!”

 

“咔嚓——”

 

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染过大地,远方已经朦白发亮,蝴蝶忍从镜头后抬起头来,望着天台和远处的楼房天空。

 

她释怀地笑着,用柔和细微的语气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像是在与什么人告别:

 

“再见啦,富冈先生。”

 

 

 

 

 

 

【这里是和正文应该没有多大联系的后续】

(1)

待蝴蝶忍从天台走回一楼,她才发现等待她的不只灵异事件社的社员,还有她那在学校任职的好姐姐香奈惠。社员们一个个扭扭捏捏地站在香奈惠后面,而自己的姐姐脸上满是焦虑。

之后姐姐满是担忧的话语陆续从穿入耳中,她只能安抚性地对姐姐百般“是是是”来表示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下次再也不会半夜溜出家门参加这种活动。

香奈惠叹了口气,对她及其他人没事表示庆幸,随后掏出手机一个个给家长们通报平安。

“前辈,对不起,让您临场上阵,还让香奈惠老师知道这件事,实在是非常抱歉。”灵异事件社社长趁香奈惠打电话的空隙偷偷同蝴蝶忍说道。

“我们也没想到回去的副社会告诉香奈惠老师这件事,幸好前辈没事。”

社长看着学姐一直对自己的手机翻来翻去,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便继续说道:

“学姐在这路上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吧?”

“欸?没有啊。”

“那就好……我们当时看见学姐在一楼和空气说话还以为碰见了什么鬼怪。”

“也许是我们看错了吧……”社长无奈地叹气。

这时香奈惠也正好同家长们沟通完毕,表示由自己来送他们回家。

 

两姐妹就这么并排走在一众学生的后面,香奈惠能看出自己妹妹心情额外好,不由得好奇问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做了一场好梦而已。”

 

 

(2)

“水柱大人……水柱大人……”

 

富冈义勇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隐”那黑制服。对方看他醒了,有些惊慌地立在一旁。

“那个……水柱大人……其他人已经都聚在前庭了,正等着您过去呢……”

“今年的新年庆祝会轮到在水柱大人家举行,所以我们斗胆在您仍在熟睡之际把这里打扫装饰了一番。”

对方像是做错什么事一样,一直站在那里等富冈反应。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在得到他的回复后,“隐”有些激动地小跑出卧室。富冈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总觉得自己做了很久的梦,还未从中走出来。

待他慢悠悠地推开拉门,眯着眼睛适应外界光亮时,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靠近自己。

 

“义勇先生,新年快乐!”

 

以炭治郎为首的后辈们簇拥而来挤在自己的面前,争先恐后地向他表达新年的祝愿,让他突然应付不过来。前庭里摆满了桌子,前前后后围绕着很多人。远处的柱们聚在一桌,悠闲地喝着香茶。

待他安抚好这些后辈,一一感谢他们的祝福后,便径直走向远桌,在宇髓天元的一旁坐下来。宇髓的脸有些通红,看样子是来之前喝了些小酒。

“我说富冈,你这么久没起来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宇髓坐在一旁,有些调侃地说道,“毕竟都到这岁数了。”

“嘁,都已经活过二十五岁还能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死也是他先睡死”

不死川坐在两人对面,抿了面前的茶一口,听到宇髓的话后立马接上,对富冈半天不来的行为表示不满。

“哈哈,‘隐‘的报告里说你最近日渐昏沉,现在看来状态还是很好的嘛!”

似乎是坐着等富冈太久,宇髓在他入座没多久后便起身去其他桌走走。宇髓一离开,富冈这边就冷清下来,只剩他和不死川面面相觑,不死川看着他,他也看着不死川。两人都说不出一句话,只好慢慢享受各自杯中香茶。

宇髓四处走动后话匣子慢慢打开了,开始和大家说起一些小道消息,比如谁谁谁开的店现在生日兴隆,谁与谁又喜结良缘,谁又在来之前闹了一些笑话。其他人的氛围也被他带动起来,纷纷邀请他入其他桌座内,开始互相庆祝新年快乐。

看来大家的生活都渐渐回归常人的轨道。

富冈抿了一口茶,抬头望天,发现天空也不过微亮,太阳才刚刚升起。

和那时候一样啊。

 

“我说,你睡了那么多天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死川躺在桌的另一边,似乎是没有话题才问的。

“可能是为了做梦,虽然醒了,但终归是一场好梦。”

“新年快乐。”富冈举起自己面前的茶杯。

“哈?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死川从躺姿爬起来坐正,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人。

“算了,看在节日的份上,新年快乐。”

 

远处的气氛似乎被宇髓带到了最高潮,大家纷纷举起自己的瓷杯,向着远方的人们祝福:

 

“新年快乐!”

SQ

我也没话讲……

真-ooc

抱歉抱歉

我也没话讲……

真-ooc

抱歉抱歉

油油油油漆
【义忍除夕12h/3h】 这里...

【义忍除夕12h/3h】

这里是第四棒ww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没感觉自己没有准备好QAQ

祝爱着义忍的各位新年快乐ww


(线稿勉强能看为啥一上色就毁???


【义忍除夕12h/3h】

这里是第四棒ww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没感觉自己没有准备好QAQ

祝爱着义忍的各位新年快乐ww


(线稿勉强能看为啥一上色就毁???


Dennuary

【义忍】一如当初(上)

 随缘写后续

*灵感有来自歌曲《Love letter》

*有年龄操作

*ooc致歉

    ——唯独你我一如当初

1.蝴蝶忍是在初中的时候和姐姐搬进公寓的。

那时正值盛夏,明明昨天刚下过雨,但今天的太阳却意外的毒辣,蒸发着地上雨后的痕迹,无形而冉冉上升的水汽打湿了蝴蝶忍的发,闷闷的真让人不爽。

不过现在可不是该抱怨的时候,蝴蝶忍擦了擦人中处渗出的汗。啊啊,明明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咖啡店的……

2.“请来一杯焦糖玛奇朵和一份香草冰激凌。”

蝴蝶忍一边点着单一边回复着姐姐的催促。

“小忍还没回来吗,我快中暑晕倒啦。”...

 随缘写后续

*灵感有来自歌曲《Love letter》

*有年龄操作

*ooc致歉

    ——唯独你我一如当初

1.蝴蝶忍是在初中的时候和姐姐搬进公寓的。

那时正值盛夏,明明昨天刚下过雨,但今天的太阳却意外的毒辣,蒸发着地上雨后的痕迹,无形而冉冉上升的水汽打湿了蝴蝶忍的发,闷闷的真让人不爽。

不过现在可不是该抱怨的时候,蝴蝶忍擦了擦人中处渗出的汗。啊啊,明明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咖啡店的……

2.“请来一杯焦糖玛奇朵和一份香草冰激凌。”

蝴蝶忍一边点着单一边回复着姐姐的催促。

“小忍还没回来吗,我快中暑晕倒啦。”

“毕竟刚搬过来对这里还不熟……!额啊我马上!”

虽然很留恋咖啡店里超猛的冷空调,但是姐姐正水深火热的等着自己的咖啡去救她呢。

在蝴蝶忍抽出第三张餐巾纸来擦汗之际,那用来救命的咖啡终于来了,而拿着东西向自己走来的服务员也是英雄伟岸……谁知这英雄一开口就是:

“小弟弟,你的咖啡和冰激凌。”

????

请这位先生好好看着花季少女的纤细身材和可爱的面孔再说一遍?退一万步来说花季少女头顶的蝴蝶发饰还不够明显吗??!

周围坐着或站着的顾客,听到的人都抬起头来看着蝴蝶忍——花季少女。

而这位服务员先生丝毫察觉不到周围奇怪的眼神和逐渐降温的气氛,拿着东西往前一递:“小弟弟?”

够了,我明白了。

这天,蝴蝶忍暗暗发誓再踏入一步这家咖啡店,她立马拉着服务员先生一起友好的手牵手肩并肩双人花式跳楼。

花季少女离开咖啡店的背影何其壮烈。

3.“姐姐,我回来了。”

“啊小忍,欢迎回来。”蝴蝶香奈惠抬手将额前碎发撩至耳后,是以往一样的美丽和温柔。

蝴蝶忍不禁恍惚,脑袋里再次响起那杀千刀的服务员的“小弟弟”大悲咒。

从小时候开始蝴蝶姐妹俩就是长的一般模样,长大后眉眼越发精致,虽然性格气质各有差异但神似的容貌却是一直不变的。也就是说,既然姐姐是这样美丽的人那沾了光的自己为何会惨遭……?!

蝴蝶忍固然想一个蝴蝶飞踢踹爆那服务员的头,但作为一个花季少女,在这样一个心里敏感的年纪,她不得不说自己被挫败了,想缩在角落画圈圈的那种挫败。

等到蝴蝶忍从头脑风暴中回过神时,姐姐香奈惠已经咬着咖啡吸管打开冰激凌盒子了,她这样说:“小忍遇到什么事了吗?脸色很差呢额头都爆出青筋了。”

“没有噢姐姐。”蝴蝶忍微笑。

这种事不能说出来。

“只是天气太闷了。”

这种事才不要告诉姐姐呢。

“阿拉今天确实又闷又热,太难受了。小忍你看啊我出的汗——明明只是收拾出一个像样的房间。”香奈惠感叹搬家收拾整理屋子的不易,将冰激凌的勺子递给妹妹,“快吃吧,冰激凌化了就不好吃了。我呢再去整理下书柜就彻底结束啦。”

蝴蝶香奈惠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正翩翩的站起来要往回走却突然回头:“差点忘记了。”

“今天早上拜访邻居几位时,住在隔壁的人家不在呢。这盒点心就麻烦小忍明早再去送一趟了。”

蝴蝶香奈惠的笑容和要求是谁也无法拒绝的。

“远亲不如近邻嘛~”

4.蝴蝶忍端着点心来到了对门门口,少女的手与木门发出清脆的三声咚咚咚。

“请问有人在吗。”

蝴蝶忍耐心的等了一会儿,但邻居没有一点回应。

于是她凑上前去准备再次敲门:“请问——啊……”

门开了。

是个帅哥。

但是帅哥叼着牙刷和嘴边的泡沫,以及那皱起的眉头与昨天的服务员,因困惑为何蝴蝶忍不接过咖啡而皱起的眉的相似度。

真讨人厌呢。

怎么有那么巧的事呢。

蝴蝶忍准备敲门的手停在空中,差点想顺势在邻居先生头上敲三个爆栗。

“哎呀真巧呢,我们又见面了。”蝴蝶忍哪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对花季少女说出这等暴言还想和和睦睦做邻居,纯粹是在想peach。

富冈义勇对于大清早站在家门口,说话腔调还咄咄逼人的女生十分困惑:“你是?”

电光火石刹那间,深蓝色男士牙刷掉在地上溅出一片白色泡沫,当场牺牲。

富冈义勇心痛至极,表面还是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只是眼神深深的定格在了牙刷上。

蝴蝶忍:“……”

这傻x是在为自己的牙刷默哀三分钟吗?!

5.“阿拉这次没有把我认成男生呢~但是看你的样子完全不记得了。嗯,我是隔壁新搬来的蝴蝶忍,和我一起住这的还有我的姐姐蝴蝶香奈惠,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邻居了,请多指教,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看着忍穿的碎花小裙子,认真思考自己最近是否有把穿着裙子的花季少女当成男生,真是愚蠢的行为,太让人羞愧了。

不一会他满意的点点头,坚信蝴蝶忍只是认错人了,于是带着一嘴的牙膏泡泡含糊着说:“请多指教。”

6.女孩子纤细的腿把楼梯踏的震响,比最初搬进来时长了点的发用皮筋扎着,一晃一晃的却让人夸不出可爱。

她最终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郑重其事的敲了三下门。

“富冈义勇先生。”蝴蝶忍凝视着刚刚打开门一脸无知的邻居,“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想和你谈谈。”

7.富冈义勇将热水倒入玻璃杯,推给对桌坐着的蝴蝶忍。

鉴于蝴蝶忍以姐姐“远亲不如近邻”的想法,一直都在很友善的对待富冈先生,但是丝毫没有与这位帅哥邻居熟悉起来。于是她才无视了公寓配置的电梯从楼梯上一级级爬上来,为的是组织语言找一些话题来作为铺垫。

但是她看着一玻璃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困惑的在心里骂着操你妈臭憨批。

“我刚刚在楼下有看到你怒气冲冲的走进楼道。”富冈义勇颔首,“蝴蝶……”

够了,别说了,你死了。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富冈先生,不是每个看起来怒气冲冲的女性都是处于生理期的。”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蝴蝶忍正色道:

“听说你们学校附近有骚扰女学生的变态……嗯,你和我姐姐,蝴蝶香奈惠是同学刚好也是邻居。”

“所以麻烦你在放学的时候,顺路就把我姐送回来。”

反正是顺路就当结个伴好了,而且对方可是大美人没理由拒绝吧?

富冈义勇淡然:“我拒绝。因为她不需要。”

蝴蝶忍:“????”

风之美名

【义忍】论迷情剂的错误使用方式

※HP paro,头脑一热的产物,含一厘钱不死花/炭香

※有年龄操作,教师团的柱们在本篇年龄基础上+5~6岁,炭炭他们+1岁,剧情需要。

※义勇虽然被狗咬过但他是黑背猎犬的阿尼马格斯。【没错是恶趣味】


论迷情剂的错误使用方式

【富冈义勇x蝴蝶忍】

除了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迟到睡觉说梦话三连这个必死命题外,可怜的灶门炭治郎最不想做的事情有两件,而这两件事不幸同时发生了。

其一是头铁莽进肃静的课堂——高年级课堂尤甚,并瞬间吸引包括教授在内的所有目光;其二是冲进教室里时发现门边就是斯莱特林盘踞的角落,窃窃私语和算不上友好的打量就足以让这头小狮子的气势矮上三分。

可...

※HP paro,头脑一热的产物,含一厘钱不死花/炭香

※有年龄操作,教师团的柱们在本篇年龄基础上+5~6岁,炭炭他们+1岁,剧情需要。

※义勇虽然被狗咬过但他是黑背猎犬的阿尼马格斯。【没错是恶趣味】

 

论迷情剂的错误使用方式

【富冈义勇x蝴蝶忍】

除了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迟到睡觉说梦话三连这个必死命题外,可怜的灶门炭治郎最不想做的事情有两件,而这两件事不幸同时发生了。

其一是头铁莽进肃静的课堂——高年级课堂尤甚,并瞬间吸引包括教授在内的所有目光;其二是冲进教室里时发现门边就是斯莱特林盘踞的角落,窃窃私语和算不上友好的打量就足以让这头小狮子的气势矮上三分。

可现在由不得他踌躇,这位跑得气喘吁吁的格兰芬多五年级生胡乱把汗湿的红色额发从眼前撩开:“蝴蝶教授,很抱歉打扰您!”

“……此外切记瞌睡豆的汁加入时魔药会变成紫色,如果你的药剂在这一步没有任何动静,那么我建议你不要浪费时间,立刻重新熬制,”头戴蝴蝶发卡身着黑色长袍的女教授转身优雅地一挥魔杖,坩埚上缭绕的烟雾四散开来,“有什么事?灶门先生。”

“呃……啊,那个……富冈先——富冈教授出了一点意外,”炭治郎在努力斟酌词句,尽量避开问题要害又不传递歧义,昏暗的魔药课教室里草药的苦香和学生鼓捣出的失败品药剂的怪味混合在一起,让他更加的不安,“富冈教授中了,呃,我想是毒……”

身型娇小的女教授微笑着轻轻挑起一边的眉毛,似乎从他的不确定措辞中读出了事态并不严重:“死了没?”

“啊,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已经稳定很多……”灶门炭治郎显然没有跟上蝴蝶忍的脑回路,这也是他为什么最怕在魔药课上打岔的原因,体格娇小耐心十足的教授明明在温和微笑,可她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发言时总让他觉得杀机四伏。

“那没事了,谢谢你告知,灶门先生。请允许我继续讲课,这一节的时间很紧。”蝴蝶忍一副“飞行课能用游走球打碎炼狱办公室窗户的富贵鱼鱼中了毒与我魔药学又有何干”的云淡风轻表情走回了讲台,魔杖一抬,刚被压制的火焰又腾腾地燃烧起来,“……回到我们的课题上,耗子的胆汁只需要一滴,如果你只是想熬制一副活地狱汤剂,而不是制造地狱的话。”

灶门炭治郎陷入了短暂的抗争,他对人情世故涉世不深,可这不代表他傻,或者没有求生欲。

“……我十分不建议在我的课堂上使用速效逃课糖,柯利先生,这一节课在期末考试中占有可观的比重。”

灶门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拿出了在黑魔法防御课的不死川教授眼皮底下磨牙打呼噜、在年轻的傲罗时透有一郎眼前与其弟——教魔法史的时透无一郎教授——勾肩搭背的勇气,带着一脸吾命休矣的决绝,三步并作两步地穿过座位奔上讲台。

“……?”

“富冈教授的情况很复杂!请原谅我的失礼!蝴蝶教授!”灶门炭治郎已经局促地红了脸,顾不上思考他现在看起来多么引人误解。

他颔首,压低音量让声音不被第一排的学生捕捉到。眼前的娇小女巫满脸的意外,却没有什么怒意也没有把他变成格兰分少的意向,炭治郎稳了稳呼吸,在她耳边说出了第一句话:“……富冈先生似乎喝了迷情剂。”

“……那不是很正常吗。现在的孩子比我们上学时开放多了,灶门先生。”蝴蝶忍噗嗤一声轻轻笑起来,炭治郎总觉得教授笑得哪里不对劲,于是皱着眉头赶紧补上下一句:“可他在被不死川教授他们送进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之前,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哈?”

“……是、是真的。”

“……??”

“所以我觉得!还是尽快告诉您比较好!”灶门炭治郎在结束了私密内容的传达之后立刻伟光正地挺直身体揪紧长袍,紧张得冲蝴蝶忍鞠了一躬,又转身向被他打断了课堂的学长学姐们鞠了一躬,然后逃也似地跑出教室。

“……好吧。”头痛不已的年轻女巫理了理鬓角,让步地叹了口气,魔杖一点让课本往后翻了两页,“还有十四个重点,接下来你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熬制一份活地狱汤剂,我很抱歉今天的课程将无法指导你们的操作,有一些急事需要处理。”

 

蝴蝶忍在千叮咛万嘱咐她的学生们千万不可对人试验药效、如果把教室给炸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后,赶到了校医院。除了有课的时透教授和甘露寺教授,他们的密友都聚在这里,正试图从逻辑上抓出罪魁祸首。

“这群小猴子怎么就不长记性,一个二个会了点三脚猫的魔药技术就拿来乱用!”

“……伊黑先生,不要武断指责学生,我不觉得在校生会和教师开这样恶劣的玩笑。”她的姐姐一如既往地柔声细气,“况且富冈先生也不是在大街上随便接过一瓶饮料就喝下去的呀。”

“他蠢到给自己下了夺魂咒,然后误喝了迷情剂,这就是富冈干得出来的事。”不死川实弥冷淡地下了定论。

“误喝?他喝了什么?”忍皱起眉头。

“有毒性的迷情剂,混在黄油啤酒里。”伊黑小芭内答道,把玩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我闻过,有刚出炉的樱饼的甜香味。”

炼狱杏寿郎把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的半瓶黄油啤酒递给她,并粗略评价了里面添加的药物:“唔姆,依我看来熬制技法拙劣,不过我也不认为会是学生……”

“……看得出来,副作用相当严重。”忍答道,三把扫帚的量产黄油啤酒,瓶身没有任何异常,她从瓶口中闻到了隐隐约约的海盐的气味,这一剂出了差错的药确实有迷情剂的雏形,“他误服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

“不知道,但我想我很可能是第一个看到他的。”第一个发现异常的炼狱开始描绘他所见到的史诗画面,并加上了肢体语言,“我只看到富冈像个游走球一样——对,砸碎我的窗户的那个——一头撞破玻璃从楼上跳了下来,一边大喊你的名字,我怕他摔伤所以给他施了一个减震咒,唔姆……没想到他立刻变身冲到钟楼后边去了。”

上课时间,误喝药物发疯的变身形态阿尼马格斯。蝴蝶忍头痛地扶住额头,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校园故事。

“不要慌,忍。”草药学教授悲鸣屿合了个掌,言语之间满是长辈对后辈女性的关怀,“看到的学生不多。唔,只是有个胆小的五年级生吓得发出了肮脏的高音……我不擅长飞行,所以叫来了香奈惠和实弥帮忙,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伊黑和甘露寺,甘露寺去叫来了时透……”

飞行。蝴蝶忍抓住了关键字。

飞行。

所以也就是说这出闹剧最后演变成了教授们人手一把扫帚,众目睽睽之下追逐一只放大了四十倍的面目狰狞的走地游走球,在朝阳里诠释着同学情与同事情,吓得学生们魂飞魄散,好一幅赞颂人性美的金色画卷。

……而这只体格比通常猎犬大出几圈的游走球在被抓住变回人形后,一边继续喊她的名字一边被七手八脚地拖进了校医院。

呸。

丢人。

她的大脑自作主张地无情描绘出了教授团团转地追捕巨型游走球的场景——其形象生动得益于她作为前拉文克劳优秀找球手的丰富观球经验——然后欢快地邀请她找个地缝下去和地鼠肩并肩。

“……他现在怎么样了。”忍憋了半天,介于想继续追问细节又丢人得不想面对现实之间,于是转移了话题。

香奈惠的手轻轻柔柔地搭在妹妹肩头:“庞弗雷夫人说药效已经完全消除了,从他的天目中我也看不出任何暗淡的迹象,放心吧,小忍。”

“那么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剩下的药我会拿去做成分分析,下药的人等富冈先生醒来再说。”蝴蝶忍想尽快结束这把自己拖下水的破事,还想对自己施用遗忘咒,物理意义上的。

“我是说,蝴蝶,”宇髄天元搓着手,既然这不大不小的麻烦已经过去,他那唯恐天下不(够)乱的看戏精神也灼灼燃烧起来,“如果,我只说如果……是你和富冈想玩点什么新花样结果出了差错……至少下次不要选在上课时间。”

“不是我。”蝴蝶忍笑得无比柔美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毒药来泼在他脸上,她选择故意装作没有听懂天元的意指,“我对我的药理水平有信心,要是做出如此粗制滥造的迷情剂,我必然会羞愧引咎辞职。”

不死川实弥还想说点什么,被蝴蝶香奈惠拽着长袍的袖子制止。

“唔姆,想开点,蝴蝶!”炼狱拍了拍她的肩膀,“至少富冈大多数时间都在阿尼马吉的状态!狗!可没法把你的名字喊得全校皆知!”

蝴蝶忍丝毫没有觉得被安慰了。

 

 

富冈义勇从混乱的梦境中醒来时已经接近凌晨。

他试着动了动手,薄薄的棉被上仿佛有二十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在跳踢踏舞,白天他在变身后不受控地飞奔打洞透支了他的体力。

不远处传来唰啦的羊皮纸翻动的声音,他扭过头去,蝴蝶忍正在对面的小桌子上顶着一瓶魔法变出来的冷光灯批改论文。

“……忍。”义勇一开口发现嗓子已经沙哑。

“你醒了?”忍在手里的论文上画了一个大圈,蘸了蘸红色墨水写出正确的成分剂量,“感觉如何?”

“……我好像睡了很久。”富冈义勇老老实实回答。

“接近14个小时。”蝴蝶忍抬了抬手,一杯橙汁和一个放着烤吐司和烤鲑鱼的盘子向义勇飘过去。

“……%#*。”富冈义勇对食物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我错过了晚餐时间,只拿到了这些。”忍整理好改过的论文,走过来坐在床边,挥了一下魔杖给吐司和烤鱼加热,“你知道你白天误服迷情剂之后都做了什么吗?”

“迷情剂??”

义勇的声音抬高一分,又很快心虚地低沉下去。

“在你喝的黄油啤酒里。”蝴蝶忍指出,等待他的下一个表情变化,“你还记得是谁给你下的药,或者给你的这瓶酒吗?”

“大概有……那可能不是下药,是——”

“——是你自己,对不对?”忍打断他,两个装着药剂的细口瓶从她的提包里飞出来,“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办公室里会有新熬好的吐真剂,以及这瓶错了不少成分的迷情剂,富冈先生?”

“…………我想复习一下魔药学。”

富冈义勇干巴巴地一字三卡。

“所以就喝迷情剂玩?你知不知道你使用了阿尼马吉之后在魁地奇场上打洞?”

“……”

“炼狱帮你糊弄过去了,现在给我们一个喝药的理由?”

“…………我想对比一下这两种药剂的药效,但是——”

“说·真·话。”

蝴蝶忍微笑着,吐字音节分明,眉眼弯成了好看的弧线。

富冈义勇沉默。

魔药学教授蝴蝶忍,笑容满面的人形吐真剂,这一点和占卜课教授、蝴蝶忍的亲生姐姐蝴蝶香奈惠仿若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他和不死川实弥通过鲜血淋漓的教训总结出的至臻人生哲理。

天文学教授兼校报主编宇髓教授曾评价这对姐妹留任霍格沃茨教师简直屈才,她们理应在魔法部的魔法审讯科任职——当然这个添加了夸张艺术手法的感慨在富冈义勇认真抬杠“人性的光辉对阿兹卡班的疯子无效”下没了下文。

灶门炭治郎就在蝴蝶姐妹身上领会到了麻瓜研究课所学的“基因”的伟大之处,同时他多少希望蝴蝶家的养女香奈乎不要在这一点上入幽兰之室而不闻其香,炭治郎不是个撒谎成性的孩子,可是面对活蹦乱跳的吐真剂那温柔却含义颇深的笑容,他还是会时不时慌得找不着自己的脑子——只要微笑的吐真剂想这么干。

 

富冈义勇不打自招。

他的师弟临近O.W.L.S考试,导致他也跟着紧张起来,一度回忆起被魔药和占卜支配的恐惧。

于是当炭治郎和他一起回到鳞泷先生家过圣诞节、在聚餐提及考试准备的辛苦时无意说出“吐真剂和迷情剂是不是很难熬制,我必须试试”,富冈义勇一边暗忖今年魔药考试内容怎么如此硬核,一边暗自下定决心要帮师弟一把。

——虽然,炭治郎那番发言的完整意思是:吐真剂和迷情剂是不是很难熬制,他在认真考虑要不要熬一锅吐真剂来以防万一,再弄来点迷情剂让妹妹认识认识,有备无患。自圣诞舞会后对祢豆子倍加殷勤的追求者数目暴增,作为长兄他生怕有小王八蛋胆子肥了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

义勇去给师傅倒树莓果汁,没听到师弟的后半段。

恪守飞行艺术的精神——实战胜于一切,假日结束富冈义勇去霍格莫德时买齐了霍格沃茨公用药材箱里所缺的材料,在回来后着手熬制两种药剂。

奈何这位由于女友魔药专精、自己完全不需要在相关事项上动手而早已把高阶魔药学知识嘎七马八地还给老师的飞行课教授,在熬制迷情剂时弄错了至少两种成分的剂量,又在往自己的黄油啤酒里滴吐真剂以测试它的稀释效果时,弄混了两只盛放魔药的细口瓶。

 

“……”忍哭笑不得,“你怎么不找我啊。”

“你讨厌作弊。”义勇的嗓子由于嚎了半个上午而沙哑。

“帮助学生了解魔药的魅力和作弊无关哦,何况今年不是我出O.W.L.S的考题。”

忍微微扶起他的头,把杯子送到他的嘴边,小心地喂脱力的富冈义勇小口喝橙汁。

“……”

她撕下一小块热腾腾的吐司,卷起一片烤鲑鱼喂到义勇唇边:“你偶尔也可以选择依赖一下我。”

“……我很抱歉。”

富冈义勇慢吞吞地咀嚼着,一边思考明天下午他该怎么和预约训练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解释今天的事。

“今天拉文克劳的训练被迫取消,队长约翰逊先生已经找我签字下周加练两场。”忍的心情好了许多,尾音带上戏谑,“我建议你好好想想怎么圆场哦,富冈先生。”

“…………”

女友喂的吐司它突然就不香了。

“还有,我觉得你要给其他几位教授好好道个歉,请他们吃个饭。毕竟几位教授骑着飞天扫帚满校园抓一条傲罗教授变的大狗可是值得写进《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奇景。”忍慢条斯理地补刀。

“…………”

富冈义勇想起了执教变形术的那位雕鸮的阿尼马格斯,和讲授麻瓜研究的甜美女教授,开始绝望地提前为口袋里的金加隆献上讣告。

 

END


拾壹

【义忍除夕12h/2h】论现场追cp的真香


*大学药学教授忍X大学体育老师
*游离在科研外面的小甜饼
*真·文科生,理科科研现状具体去看@PITD亚洲虐待博士组织
*本篇又名《老婆一心专注科研怎么办》、《我应该在实验室里不应该在这里》、《今天导师push你了吗》

体育系义勇老师每一天
在其他人眼都是里非常规律的一天
每天准时和药学的蝴蝶忍教授一起到学校、准时一起吃午饭、准时一起下班回家
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义勇老师还严格按照自己原本的时间表行动,但是他的身边缺了忍教授

疑似婚变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传播了整个大学校园
当代大学生每日学习生活枯燥,只有老师的八卦才能带给他们一些生活的乐趣
为了扒出义勇老师和忍教授婚变的实...


*大学药学教授忍X大学体育老师
*游离在科研外面的小甜饼
*真·文科生,理科科研现状具体去看@PITD亚洲虐待博士组织
*本篇又名《老婆一心专注科研怎么办》、《我应该在实验室里不应该在这里》、《今天导师push你了吗》

体育系义勇老师每一天
在其他人眼都是里非常规律的一天
每天准时和药学的蝴蝶忍教授一起到学校、准时一起吃午饭、准时一起下班回家
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义勇老师还严格按照自己原本的时间表行动,但是他的身边缺了忍教授

疑似婚变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传播了整个大学校园
当代大学生每日学习生活枯燥,只有老师的八卦才能带给他们一些生活的乐趣
为了扒出义勇老师和忍教授婚变的实证,药学专业的本科生还拍到了忍教授没有戴戒指的上课照片,药学研究生也证实没看到老师在实验室里戴戒指
药学的新生和老生一个个兴高采烈,庆祝他们的女神恢复单身,更有甚者在学校论坛中开启了抽奖活动
当然,当事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离婚”了,虽然以他不甚敏锐的人际关系能力都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毕竟办公室里的每位同事都用带着异样的眼神去看他,那样怜悯的眼神令他忍不住打个冷颤
更有甚者,不仅用怜悯的看着他,还专程过来拍拍他的肩,说一些类似“兄弟你也不容易啊”这种奇怪的话
以前走在路上互相不理的学生,还会专门过来跟他说一声老师好,再远远跑开
但这一切都令他感觉很迷惑

直到他打开了学校论坛
。。。。。。
【818某体育系老师和药学美女教授的分分合合】【论体育系杀手与药学之花那些不可明说的过往】······
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他认真仔细的算了算自己究竟几天没有和忍在一起
自从国家课题项目项目审批下来之后,蝴蝶就没怎么出现和他在一起了
当然不是因为网上真真假假的分手离婚
而是因为,作为一位工作狂魔
蝴蝶忍同志开始以每天12小时实验室作为人生目标,甚至连吃饭她都有点不愿意从实验室里出来
整个实验室都变成了她的战场
“今天你的文献看了没”“今天你的研究做了没”“我昨天和你说的资料下载了没”.......
以致于她的学生差点连睡梦里都梦到自己被催着写paper

也就...半个月吧……
富冈义勇同志后知后觉的发现
——自己老婆已经把自己抛弃半个月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去试图拉回那位钻进实验室就不出来的妻子

今天下班,他难得没有直接回家
为了试图收买忍带的研究生,他还特地去外面的奶茶店买了些奶茶带到实验室
隔着玻璃窗就能看到,实验室的一片忙碌的景象
忍一边低头看着显微镜,一边还叫学生去赶快记录旁边仪器上的数据
忍带的学生看到了他,一边帮他开门,一边高声和忍喊道“老师,师丈来了”
忍抬头的时候,义勇正把手上的奶茶交给旁边的学生

其他帮忙实验的本科生看到这位论坛上“被离婚”的师丈抱有极度的好奇心,当然对于免费喝的奶茶去,他们也有极度的激情
当研究生与本科生争抢完了那一大袋的奶茶,开始吸着珍珠,悠闲地坐着准备观赏论坛里经常说的大戏的时候

他们突然发现——
论坛上说的都是假的

说好的忍教授因为义勇老师过于冷淡要求离婚呢???
说好的义勇老师疑似迷恋武术不思婚姻与人际呢???
以上全部都是假象

谁敢说直接把娇小的忍教授直接圈在椅子里的义勇老师性冷淡????
谁能说忍教授脸上的红晕是假象????

谁能理解他们幸幸苦苦在实验室闷了一天
还要吃这种莫名奇妙的狗粮???
生活不易,学狗叹气

当然,关于忍教授为什么不戴戒指也有了原因
给本科生上的那节课是实验课,戴着戒指不方便操作,而研究生没看到也是因为忍进入了斯巴达的实验模式。为了便于实验操作,忍在学校期间一直把戒指戴在了脖子里的项链里。

事后,也有好事者去采访过现场目击者
据传,不明研究生脸上带着姨母笑表示:“香,是真的香。你会忍不住想按头看现场kiss的”



两万

【义忍除夕12h/1h】忍小姐今天也很苦恼

01


今天的忍小姐也很苦恼。


作为鬼杀娱乐公司的王牌经纪人,自从三年前接手了最令人头疼的艺人富冈义勇,蝴蝶忍申请休假的次数飙升,即使在公司对待大家还是笑吟吟的样子,但是私底下和闺蜜——超人气偶像甘露寺蜜璃一起喝下午茶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抱怨了几句。


“什么样的偶像会对粉丝说‘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这种蠢话啊!”


“培训的时候就没变过!和同期的练习生说什么‘我和你们不一样’这样的傻话,才会导致出道的风评问题!”


“好啦好啦,小忍。”甘露寺看着她越来越灿烂的笑容有点脊背发凉,“现在富冈先生的人气还是很高呀,说明小忍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01



今天的忍小姐也很苦恼。



作为鬼杀娱乐公司的王牌经纪人,自从三年前接手了最令人头疼的艺人富冈义勇,蝴蝶忍申请休假的次数飙升,即使在公司对待大家还是笑吟吟的样子,但是私底下和闺蜜——超人气偶像甘露寺蜜璃一起喝下午茶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抱怨了几句。



“什么样的偶像会对粉丝说‘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这种蠢话啊!”



“培训的时候就没变过!和同期的练习生说什么‘我和你们不一样’这样的傻话,才会导致出道的风评问题!”



“好啦好啦,小忍。”甘露寺看着她越来越灿烂的笑容有点脊背发凉,“现在富冈先生的人气还是很高呀,说明小忍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那还不是因为他池面!”



02



池面的富冈义勇正在居酒屋和后辈小聚,一向不善言辞的他只顾埋头吃饭,倒是灶门炭治郎有点不自在:“义勇前辈,忍小姐,最近在控制您的饮食吗?”



“没有。”富冈义勇放下了碗筷,他有运动的习惯,所以不管是练习生期间还是出道后,身材管理一直没出过岔子,这也是少数让蝴蝶忍放心的事。



“富冈先生的左半脑要是和运动神经一样发达的话,就不会被讨厌了吧。”



被这么说了。



“那个……如果要锻炼左半脑的话,要怎么做?”



“诶???”



温柔如灶门炭治郎也有完全不知道怎么好好回答的问题呢。



03



“诶,富冈先生吗?私底下没有交流呢,有时候觉得会不会是,富冈先生不太好接近的原因呢?”



屏幕上的女演员带着温和的笑意,底下用夸张的字体打出“人气男偶像私底下竟然是这样!”



蝴蝶忍笑得比访谈里的女人还要标准,嘴上却不留情面:“这已经是半年来第三个这样说的女艺人了。为什么明明人气排名没有下降,富冈先生却还是毫无魅力呢?哪怕和宇髄先生一样和三个女人闹绯闻也可以哦,不用担心增加我的工作量。”



“不好。”富冈义勇想解释自己并不是个风流的人,但是这干巴巴的两个字似乎表达不了,于是他又添了一句:


“对我来说,没有必要。”



“富冈先生对自己的热度真是自信啊,就是因为你老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才会被大家讨厌哦。”



“我没有被讨厌。”



蝴蝶忍已经不是还会对这种话故作惊讶的人了,她现在只想好好休个假,于是她微笑着无视了欲言又止的富冈义勇,去和手底下的人对接今天的活动日程。



04



“唯独不想被那个人讨厌。”



炭治郎用了好久才搞清楚富冈义勇的意思:“原来之前问左半脑是因为这个吗?”言罢偷偷收起自己去图书馆借的人脑构造学。



“如果是要对忍小姐表白心迹的话,还是直接点比较好哦,但也不能像前辈平时那么直接,可以稍微说的委婉一点。”炭治郎看着富冈义勇似懂非懂的样子,知道自己说的对方估计是领悟不了,可惜告白这种事情他也不能代替,只好反复旁敲侧击,甚至想和香奈乎通个气,让她先告诉蝴蝶忍一声。



最后大家看到的结果是,富冈义勇上台领年度人气奖时的获奖感言。


“我要感谢我的经纪人。”


“蝴蝶,一直以来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很抱歉,以后也会继续给你添麻烦的。”



委婉中带着直白,被称为年度最佳挑衅。



05


忍小姐今天也很苦恼。



和自家艺人的恋爱关系要如何公开呢。


今晚月亮真蓝啊

🦋🌊感情和睦的标志:闹个不停

🦋🌊感情和睦的标志:闹个不停

糖袋子

义忍12h\0h

“所以富冈先生不作什么解释吗”

“。。。昨晚你喝多了”

“所以?”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主动的”

“。。。我剑呢”

“我收起来了”

“。。。不是我主动的吗”

“嗯,嗯。。。”

“我杀了你喔”


忍姐姐爆衣图在链接里

p2是摸鱼附带

https://m.weibo.cn/6995357553/4464044720908727

义忍12h\0h

“所以富冈先生不作什么解释吗”

“。。。昨晚你喝多了”

“所以?”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主动的”

“。。。我剑呢”

“我收起来了”

“。。。不是我主动的吗”

“嗯,嗯。。。”

“我杀了你喔”


忍姐姐爆衣图在链接里

p2是摸鱼附带

https://m.weibo.cn/6995357553/4464044720908727

Falcon (高三,不定期更新)
明天更一话or两话《浪花与蝴蝶...

明天更一话or两话《浪花与蝴蝶》

明天更一话or两话《浪花与蝴蝶》

清格乐

【COS正片•义忍】【凪与蝶】

…………………………

蝴蝶问水面:何处起涟漪?

水面望蝴蝶:心如涟漪故。

…………………………

出镜:

富冈义勇:清 

蝴蝶忍/排版:杨二澧

后期:荔枝草

摄影:暗夜 

后勤:蓟离,某胡妹子

…………………………

这就是开启Tony清氪命生涯的两顶毛,今天终于出片惹

说起来从前期到后期这套也算是全员氪命了,各位都辛苦了!爱你们❤️

麻烦喜欢的小宝贝们kk啦!最后祝大家新春快乐🎆

【COS正片•义忍】【凪与蝶】

…………………………

蝴蝶问水面:何处起涟漪?

水面望蝴蝶:心如涟漪故。

…………………………

出镜:

富冈义勇:清 

蝴蝶忍/排版:杨二澧

后期:荔枝草

摄影:暗夜 

后勤:蓟离,某胡妹子

…………………………

这就是开启Tony清氪命生涯的两顶毛,今天终于出片惹

说起来从前期到后期这套也算是全员氪命了,各位都辛苦了!爱你们❤️

麻烦喜欢的小宝贝们kk啦!最后祝大家新春快乐🎆

浣花鲤w

【授权转载】【禁二传二改及商用】

作者twi:Grillz 🍔🍖🥞🥪(@nanasapi666)

地址:主页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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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带椅子绅士猫

是微博点图→p3的义忍

测试翻速


是微博点图→p3的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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