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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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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k

【all炭】羅生門 17

我来哔哔两句——

原本想一笔带过战斗场面的,但是又觉得锻刀村这个篇章对玄弥和无一郎对待事情和对待炭治郎的心态变化有着很大的影响。原著里也是后期的人物刻画比前期的深刻,所以前期我也没写太多人物刻画,但是既然原著有就也想顺着写下去,所以还是一篇比较无聊的过渡章,请忍耐😣 毕竟为了接下来的修罗场作准备,首先要先让大家爱上炭治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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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时透无一郎对战上玉壶。鬼不愧是鬼,玉壶很阴险地朝着小铁君他们发起攻击,反应过来之前,时透无一郎已经挡在两人面前,受了一身的伤。...


我来哔哔两句——

原本想一笔带过战斗场面的,但是又觉得锻刀村这个篇章对玄弥和无一郎对待事情和对待炭治郎的心态变化有着很大的影响。原著里也是后期的人物刻画比前期的深刻,所以前期我也没写太多人物刻画,但是既然原著有就也想顺着写下去,所以还是一篇比较无聊的过渡章,请忍耐😣 毕竟为了接下来的修罗场作准备,首先要先让大家爱上炭治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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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时透无一郎对战上玉壶。鬼不愧是鬼,玉壶很阴险地朝着小铁君他们发起攻击,反应过来之前,时透无一郎已经挡在两人面前,受了一身的伤。

  “真滑稽,拯救无聊的性命,在无聊的地方丧命。”玉壶耻笑道。这句话闪过时透无一郎脑中,他记得自己曾经听过同样的一句话,但是是谁说的?实在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是一个夏天,很热,门开着,太热了,晚上还有很吵的蝉鸣声。

  “咻咻——不过你好歹也是柱吧,做成什么作品好呢?好兴奋啊。”

  “吵死了。”时透无一郎只觉得眼前这个鬼真的是毫无艺术美感可言,装着身体的壶既不对称又丑了吧唧,连带里面探出来那只鬼也是特别的话多,让他十分的不爽。

  血鬼术——血狱钵

  玉壶的血鬼术将时透无一郎整个浸泡住,犹如一个水做的桎梏一般,无法挣脱开来。

  村庄被一堆丑鱼鬼袭击,村民们无力抵挡,甘露寺蜜璃感觉到了鬼的出现,立马兴致勃勃地赶往村庄帮忙,及时的到来让村民们长舒了一口气。

  另一边的灶门炭治郎抱着灶门祢豆子晕过去了,醒过来后看着正在袭来的恶鬼,脑袋飞速思考该怎么应对,要给他一记巨大打击,不让他立即恢复的攻击。

  “祢豆子?祢豆子,没事的,你别拽着刀!”灶门炭治郎想挥刀使出剑术,却发现自己妹妹死死抱住日轮刀,手全被切破,血流满了日轮刀,依旧不肯放手。

  血鬼术——爆血

  灶门炭治郎的日轮刀燃起了熊熊火焰,刀的温度在上升,刀刃颜色变红了。

  鬼看着灶门炭治郎的刀愣住了,从他脑中鬼舞辻无惨的记忆里找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额头上有着火红的斑纹,手拿着一把燃烧之刃,赫刀。就是这把刀将鬼舞辻无惨逼入了绝境,差点被砍去脑袋。

  眼前灶门炭治郎的额头也浮现出火红的斑纹,身影与鬼舞辻无惨记忆中的身影重叠了。

  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头舞。

  鬼的脑袋被砍掉,灶门炭治郎看向另一只鬼处,发现也被不死川玄弥砍下了脑袋。灶门炭治郎振奋,同时砍下了鬼的脑袋,是不是成功了。

  然而鬼虽然被砍下脑袋,却是手捧脑袋想放回脖子上再生。虽然攻击奏效了,鬼的再生慢了不止一倍,但依旧是可以再生。

  就在这时,灶门炭治郎灵敏的鼻子闻到了第五只鬼的气味,他顿时明白了过来,眼前的四只鬼都只是分身,第五只鬼才是本体,不把它消灭是不行的。

  “你...少得意!”不死川玄弥揪着灶门炭治郎的衣领,“要打败上弦的,是我!”灶门炭治郎看着眼前的不死川玄弥有点懵逼,他的模样似乎是鬼化了,这应该是玄弥的战斗方式,他不做评价,但是...

  “那个...玄弥,口水流出来了哦。”

  “上弦之六不是靠你的力量打败的,所以你没有成为柱!我才是要成为柱的人!!!”不死川玄弥很是激动地冲着灶门炭治郎喊道。

  “这样啊!我明白了!我和祢豆子会全力支持你的!!”灶门炭治郎看到不死川玄弥那么上进又有干劲,很是开心,“但是现在战斗还没结束,应该还有第五只鬼,那个才是本体!我去找,麻烦你帮我争取时间!”

  “我知道你什么打算,你想让我大意,然后把功劳抢了!”不死川玄弥固执的认为灶门炭治郎没安好心,却在看到他那清澈又真挚的眼神后愣住了。

  不死川玄弥不禁想,是不是只有自己那么在意功劳和名誉被抢夺走,这个灶门炭治郎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想领功劳的意思。

  “找到第五只鬼后我马上告诉你!”灶门炭治郎不再闲聊,将灶门祢豆子交代给不死川玄弥后便往另一边跑去,“小心不要砍到祢豆子!她是我的妹妹!”

  即便灵敏如炭治郎,还是难以一下子找到本体所在的位置,团扇鬼使风吹得到处都是温泉的硫磺味。

  “玄弥——!往东北直走,第五只藏在低洼的地方!”灶门炭治郎朝不死川玄弥喊道,“你快去,我掩护你!祢豆子,快去帮玄弥!”

  不死川玄弥终于在一堆草植中找到老鼠般大小的本体,他立马挥刀朝脖颈处砍去,成功断了——但是,是不死川玄弥的刀断了。同一时间,分身鬼已经来到身后,武器对准着不死川玄弥后颈袭来。

  『不行,』不死川玄弥内心不甘,『我不能在死在这里,我想要成为柱,得到大哥的认可,再为“那时候”的事情道歉。』

  不死川家本是一个大家族,家中有七个兄弟姐妹。那天,已是深夜了母亲还未回家,身为大哥的不死川实弥出去找母亲,不死川玄弥带着其余兄弟姐妹在家中等待。

  门被敲响,弟弟妹妹们马上冲过去想开门,却被进来的不知是人还是动物袭击了。

  “玄弥,快逃——!”

  “哥哥!”

  在那场悲剧中,除了不死川实弥手刃了变成恶鬼的母亲,除了不死川实弥和不死川玄弥两兄弟,其余全部罹难。但当时不死川玄弥的第一反应是哥哥杀了母亲,大哭着骂哥哥是杀人犯。

  事后,当不死川玄弥得知真相后,他无比的愧疚。一直那么温柔的哥哥,一直照顾着保护着自己的哥哥,连在最后一刻都在叫自己快逃的哥哥,却成了他口中的杀人犯。他不敢想象不死川实弥当时的心情。

  不死川玄弥觉得自己哥哥肯定很讨厌自己,每次见到自己就只会让他滚出鬼杀队,不肯承认他这个迟钝的家伙是自己弟弟。是的,他们的天赋天壤地别,哥哥已然是风柱,自己却连呼吸法都学不会,但自己可以用别的方式战斗,不停地进步,想更靠近哥哥。一定要对哥哥道歉,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玄弥!不要放弃!”灶门炭治郎的声音从树上传来,“再来一次!再砍一次脖子!绝对不要放弃!下次一定能行的!!不死川玄弥,你不是要成为柱吗!”

  血鬼术——激泪刺突

  不死川玄弥挡在灶门炭治郎身前,替他挡住了攻击,这让两人都很惊讶。

  “你快去砍!我就让你这一次!”不死川玄弥冲着灶门炭治郎道。这是第一个认真听自己说话和支持自己梦想的人啊。

  但是,脖子砍不掉。不止砍不掉,几只鬼还在互相吸收。半天狗是一只由衷认为自己是一位弱者,而灶门炭治郎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欺负弱者,如此理所当然的想法最终使几只鬼融合成一只名为憎珀天的恶鬼,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几人都为之一振。

 

  时透无一郎被水壁困住,不管用什么剑法都无法打破,他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

  「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啊。」时透无一郎好像看到有人这么对他说,是灶门炭治郎吗?不对,好像不是他。那是谁?

  小茅屋里,钢铁冢萤在专心致志地打磨着日轮刀,小铁君虽知不可能有胜算,但依旧挡在钢铁冢萤身前,拿着斧头砍向玉壶。

  小铁君被玉壶打到远处,随即攻击钢铁冢萤。但不管受到多重的伤,钢铁冢萤手上打磨刀的动作却没停过。这股对工艺品的执着让自誉艺术家的玉壶很不爽,明明杀掉他易如反掌,但是他这样舍己的精神让玉壶感觉好像从精神层面上被打败了。

  时透无一郎想放弃了,「不能自己决定自己的结局。」眼前浮现出灶门炭治郎的幻影,对他说着话。

  「一定会有办法的,不要放弃。一定会有人出手相助。」人情如此淡薄,自己又是那么一个淡情的人,真的会有人帮助自己吗?

  「一个人所能做的事极为有限,所以人们才齐心协力呀。」身边的人都说时透无一郎是一个天才,这让他自己也这么相信着了。在14岁的年龄,握剑两个月就已晋升为柱。以柱为傲,无意中夸大了自己的力量,认为大家都比他弱,所以不去依赖,不去拜托人。

  「无一郎没有错哦,没事的。」

  时透无一郎看到小铁君在外面拼命试图打破水壁,就算受伤也不为所动。发觉无法打破后朝着水笼吹空气,不管怎么样都要救时透先生。时透无一郎愣住了,原来真的有人会为他付出,他,真的值得。

  「助人为乐,最后自己也会收到回报啊。而且人是会,为了自己以外的人,发出非凡力量的生物哦。无一郎。」

  霞之呼吸,二之型——八重霞

  时透无一郎打破了水壁,他也找回了自己丢失的记忆。

  他的父亲是伐木人,自己会帮着做伐木的活。母亲久病不愈,拖到肺炎去世了。那天狂风暴雨,出门采摘草药的父亲不慎跌落悬崖死亡。双亲去世时,他只有十岁,虽然没有了父母,但还有双胞胎哥哥,有一郎。

  但是,在十一岁的时候,时透无一郎变成一个人了。

  原本时透家一直教导时透无一郎的是好心会有好报,原本他也深信不疑,但是自从父母去世后,时透有一郎就一改当初的想法,认为人就是试图为别人做点什么才会死掉。因为父亲就是为了母亲采摘草药才导致坠崖死亡的。

  哥哥时透有一郎变成一个冷淡的人。

  春天的时候,主公大人的夫人天音大人来拜访两位孩子,告知他们是剑士的后代,希望他们加入鬼杀队。时透无一郎想去成为剑士,想去帮助受鬼所害的人们,但时透有一郎还是一如既往粗鲁地拒绝并且赶走了天音大人。

  时透有一郎说他们没有用,不是天选之子,所以什么都做不了,只会被人利用,白白牺牲性命,还命令时透无一郎不要再提起这个事情。

  到了夏天,那年夏天,很热,让人很烦躁。晚上也很热,知了也很吵。鬼来袭击了二人。

  恶鬼砍断了时透有一郎的手,时透无一郎满手满地满眼都是一片血红,然后他发狂地朝鬼发出攻击。没有任何章法,也没有任何技术,自己也不记得到底是怎么的,但回过神来的时候,天亮了,鬼被阳光化为灰消失了。

  时透无一郎自己也受了伤,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家,发现哥哥时透有一郎还剩一口气。

  弥留之际,时透有一郎一直在喃喃自语,不信神佛的他不停念叨着,求神求佛祖,救救自己弟弟,让自己弟弟活下来。他有一个善良的心,和自己不同,如果要遭天谴的话自己受就够了。无一郎的“无”,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无,而是“无限”的无。

  「你是可以为自己以外的人,发挥无限力量的被选中的人。」

🎴幽霜🎴想要改變
被舔過頭XD 已授權:(授權合...

被舔過頭XD


已授權:(授權合集)

作者:한박 (@han999999)

被舔過頭XD




已授權:(授權合集)

作者:한박 (@han999999)

彧川

【锖炭】梦追人(下)

#私设有,ooc有

#交党费,HE不要怕

#本篇有玻璃渣,谨慎观看

#文笔垃圾,欢迎提意见!

#主锖炭,有水呼组元素

#5k+祝食用愉快

——————————————————

……


“太慢了!出刀再快一点!”炭治郎训斥到,“力气再大一点,这样的小打小闹根本对敌人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

“锖兔跑起来!别停!义勇别偷懒!挥刀把数数出来!”

……

“真菰挥刀的速度提起来,不能依靠力量就依靠速度取胜!”

……

“嘭!”

“我的意图这么明显还看不明白吗!义勇你这个笨蛋!”

“嘭!”

“喂喂!锖兔你这破绽是准备给谁看的!”

“啪!”

“真菰做的不错!这个时候...

#私设有,ooc有

#交党费,HE不要怕

#本篇有玻璃渣,谨慎观看

#文笔垃圾,欢迎提意见!

#主锖炭,有水呼组元素

#5k+祝食用愉快

——————————————————

……


“太慢了!出刀再快一点!”炭治郎训斥到,“力气再大一点,这样的小打小闹根本对敌人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

“锖兔跑起来!别停!义勇别偷懒!挥刀把数数出来!”

……

“真菰挥刀的速度提起来,不能依靠力量就依靠速度取胜!”

……

“嘭!”

“我的意图这么明显还看不明白吗!义勇你这个笨蛋!”

“嘭!”

“喂喂!锖兔你这破绽是准备给谁看的!”

“啪!”

“真菰做的不错!这个时候还能用刀挡下我的攻击,有进步!”

……

“这招漂亮,但还有进步的余地!”

“义勇!可以先用招数封锁敌人的规避路线再攻击!”

“唔啊锖兔这波干扰不错嘛!”

……

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当年的三人组变的愈发沉着冷静,因为很久没剪头发了,三人的头发都已经超过了肩头,于是都草草地把头发扎了起来,露出更加坚毅稳重的脸庞。这一年来,由于不知来处、戴着狐狸面具的赤发少年灶门炭治郎的教导,三人各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了不少的强化。虽然三人很好奇炭治郎的来历,但是后者却说自己全部都记不起来,于是这件事便草草了之。经过一年的锻炼,不如说,挨了一年的打之后,锖兔从去年那个热血少年变得更加成熟,真菰从去年那个冷淡天真的少女变得富有大局观,义勇也从那个胆怯的孩子变得更加果断。三个人也从被炭治郎一打三乱打慢慢进步成能和炭治郎一对一决斗能支撑相当一会儿时间的人了。

炭治郎很欣慰,很开心。

三人组听到炭治郎毫不吝惜的夸奖也很高兴,以义勇的话说,简直就像吃了鲑大根并且知道下一顿还是鲑大根那样幸福。

三个人都很喜欢炭治郎。

……

直到有一天。

和往日唯一的不同便是,炭治郎带了真刀。

三人打的不算吃力,炭治郎却相当不轻松,堪堪躲过真菰的横斩,锖兔的刀就已经到了脸上,躲不了,因为所有路线都被义勇封死了。

仿佛是注定的结局一般,面具下少年的嘴角上扬。

“哗啦!”

这是木制面具被劈成两半的声音,随着面具的脱落,赤红发少年的容颜终于暴露在三人眼前。

额头的伤痕就像是象征温暖的标签,上扬的唇角揭示了主人不错的心情,而那如同太阳一般的赤色双眸,充斥着温柔与满意,目光就像阳光一样洒在三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少年微微眯眼,笑着说:“嗯,干的不错,是我输了!”

明媚的笑脸,让少年少女不经意间红了脸。

阳光携着和风,吹开了常年笼罩狭雾山的浓雾,吹动了三人的衣角,吹散了面前少年的身影,宛如第一次见面那样,声音不知源起何处,仿佛就在耳边轻语。

“最终试炼,要加油啊!”

雾散了,三人定睛一看,哪有什么被切断的面具,只有一块被劈成两半的巨石。

……

到了出发的日子,三人背起行囊准备出发,鳞泷把自己亲手做的小狐狸消灾面具递给三人,祝福自己的弟子武运昌隆。

“哦对了鳞泷先生!劳烦您替我向炭治郎问好!”锖兔挥手告别。

“嗯,非常感谢鳞泷先生和炭治郎!”真菰也微笑着说。

“炭治郎会喜欢吃萝卜鲑鱼吗?”义勇发出疑问。

“哈哈哈哈哈你这算哪门子问题!”

“义勇,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鲑鱼。”

“哦…”

……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鳞泷面具下的脸庞早已泪流满面。

“为什么…你们会知道…”

“…那个已故孩子的名字…”

……

“这些鬼未免也太弱了,还没有跟炭治郎打起来过瘾。”锖兔抱怨着。

“敌人弱不应该是好事吗。锖兔?”真菰不理解地说,“要是敌人太强了,我们就保护不了所有人了。”

“我觉得真菰说得对。”义勇帮腔。

“这个我倒是知道…”锖兔收了刀摸着后脑勺,“但是…”

突然一阵惊叫打断锖兔的话语。

“啊!啊!别过来!别过来!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三人相识一眼,立即向声音的源头飞奔而去。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只巨大的鬼,长了很多只手,它的头被许多手团团抱住,只留了一只灰色的眼睛在外面,这只鬼正抓着一具尸体往嘴里塞,而它抓住的另外一个生命体便是刚刚发出求救呼喊的人。

锖兔真菰和义勇面色凝重,这个鬼很明显不同于那些吃了两三个人的鬼,看来这是一场苦战啊。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锖兔砍断了鬼那只抓着人质的手,“真菰!义勇!一起上!”

“义勇去尽量消灭它的手,我去封锁它的逃跑路线!”真菰下达了作战计划。

“好!”

三人分工明确,一同发起了冲锋。

手鬼看着眼前的人,突然笑了起来。

“嘻嘻嘻嘻嘻,我可爱的小狐狸们~”手鬼的笑脸变得扭曲,“终于又等到你们了~”

三人觉得不对劲,便停下脚步聚在一起。

“呐呐,小狐狸,现在是明治多少年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现在已经是大正时代了!”锖兔眯着眼回应。

手鬼眼睛突然瞪大,三人立马摆好了作战的架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年号!居然连年号都又变了!又一次!”

“该死的鳞泷!”

“该死的鳞泷!”

看着鬼疯狂的样子,真菰说到,“这鬼貌似认识鳞泷先生,情况不对,小心一点。”

“你们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鳞泷?”手鬼看着窃窃私语的三人,阴恻恻地说,“我当然认识,就是因为那个混蛋!我才会被囚禁在这里,整整47年!47年!”

“不可能!藤袭山上的鬼都是被抓回来当作祭品的,最多只有吃过两三个人的鬼,不可能有活了这么长时间的鬼!”刚刚被锖兔救下的人颤抖着说。

“嘻嘻嘻嘻嘻,你说的没错,”手鬼又笑了,“但是我就是活了下来,不瞒你们说,像你们这样的小家伙,我已经吃了接近50个了…嘻嘻嘻嘻嘻嘻…”

“而且嘛…十二…十三…十四…加上你们三个,就整整十四个了哦~”

“你到底说什么。”义勇发出疑问。

“你猜一猜?”手鬼的手舞动起来,“我在数,到目前为止,我一共吃掉的鳞泷的弟子的个数啊~”

“宰掉鳞泷对我来说确实不可能,但是,宰掉他的弟子~嘻嘻嘻嘻嘻…这是一件多么有趣又开心的事啊~”

“毕竟他会给所有的弟子做那所谓的消灾面具嘛…那种雕刻手法…和天狗面具一样~我早就烂熟于心了~所以说啊~狐狸面具就是标记,这不是超好辨别的嘛~”

“也就是说,你们的师兄师姐,全部,全都被我吃掉了哦~这是不是也可以说是鳞泷亲自害死自己的弟子呢嘻嘻嘻嘻嘻嘻~”

锖兔听了浑身发抖,眼睛已经开始发红,义勇拿着刀的手也微微颤抖,真菰发现异常后立即开口对同伴说,“冷静!如果现在失去理智的话就相当于顺了它的心意!想想炭治郎怎么教导我们的!”

手鬼发现面前几位年轻人能够压制住自己怒火没有乱了呼吸,觉得有些新奇。

“哦?居然不生气,那就再多告诉你们一点点好了~”

“给我形象比较深的,大概就是那个额头上有块伤疤、戴着奇怪的耳饰、赤红色头发的小鬼吧…他一进入藤袭山就到处杀鬼救人,我看他势头那么猛也不好阻拦,所以呢,所以我就聪明地藏了起来…嘻嘻嘻嘻嘻~我看到他杀完了鬼甚至还做祷告,祈求它们下辈子不再做鬼,噗嘻嘻嘻嘻~这是多么可爱的小家伙啊~”

“!!!我杀了你!!”锖兔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嘻嘻嘻嘻嘻~不要这么激动嘛~听我慢慢讲故事不好吗…”地面上突然出现的手臂挡住了锖兔这一击。

“锖兔!回来!”义勇大喊到,“保持冷静!”

“保持冷静,保持冷静!”锖兔咬着牙说,“你让我怎么保持冷静!”

“唔~他确实杀光的所有的鬼…除了我之外…要是他第一个就遇见了我,估计我也难逃一劫吧,就算这样,他也差一点点就把我杀掉了~可惜的是,精疲力尽的他已经没有砍断我的脖子的力气了…毕竟我的脖子有手的保护很硬嘛~嘻嘻嘻嘻嘻~你猜后来怎么着…”

“你这个混蛋!”真菰也红了眼,迈着变幻的步伐冲了上去。

“我先扯断了他的双手,这样他就不能再拿刀了~然后我再扯断他的双腿,这样他就不能逃跑了~最后嘛,我就趁他还活着的时候慢慢吃掉他的躯体~嘻嘻嘻嘻嘻…骨骼在嘴里碰撞的声音真的很美妙哦~哦不对…那只小狐狸的嘶吼声也相当悦耳呢…”

手鬼眯着眼睛看着乱了步伐的真菰,突然生出了许多只手抓了过去,“嘻嘻嘻嘻嘻~看来你听进去了~很生气吗?那就进到我的肚子里和他团聚吧!”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眼见真菰有危险,锖兔和义勇在刹那间清醒了过来,一同冲了上去切断了数不清的手,把真菰拉了回来。

“有点本事嘛…看来你们也会在我的记忆里活很长一段时间了…我看看把你们身上的什么东西收藏起来比较好呢~”

“…好像没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呢,真是遗憾,那就全部吃掉吧~”手鬼松开了抱在自己头上的手,几只手同时指着那只因为松开手而露出来的眼睛,说到,“你们不觉得,这只眼睛很美丽吗?我就是因为这个太喜欢了,所以才忍住自己的食欲,从那个孩子身上,花了好大的功夫掏出来装在自己眼睛上的~”

那只眼睛,早已失去光泽,但那赤红色的瞳孔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温柔,但与这只鬼格格不入。

“那…那是…”锖兔瞳孔猛地收缩,手脚仿佛一瞬变得冰凉,他结巴地说到,“骗人的吧…”

“当!”

真菰看着掉落在地的刀,又看着自己颤抖不停的双手,泪水不停地涌了出来。

义勇只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成了灰白,强烈的仇恨和悲伤引起一阵阵想反呕的恶心感。

“嗯嗯~这才是我想要的结果嘛…那我就不客气了~”手鬼发起了攻势。

……

狭雾山。

炭治郎突然抬起头,赤红的眼眶中早已噙满泪水,“果然,连他们都不行吗…”

“怎么教你们的都忘了吗!给我清醒过来啊三个笨蛋…”

“不要再让鳞泷先生伤心了…不要因为我这一个已死之人乱了脚步啊…”

“只要你们活着…就足够了…”

……

仿佛听到了呼唤一般,真菰突然一个激灵冷静了下来,这位娇小的女孩子立马拾起自己的刀,冲向了喷涌而来的手,纵使自己泪流满面。

“锖兔!义勇!不要让炭治郎白白牺牲,你们还是男人吗!拿出男子汉的模样啊!”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也许是真菰这一嗓子有了效果,义勇迈开了僵硬的腿。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鬼已经无处可逃了,锖兔,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不把你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少年饱含愤怒与悲痛的声音伴随着刀刃切过鬼的脖子的声音响起。

……

鎹鸦将三人通过考验的结果告诉了鳞泷。

炭治郎隐藏在树林中,远远地看见三人一同归来的身影,声音颤抖地呢喃,“…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泪水从赤瞳中滑落,当它滴落到地上时,少年的身形早已无影无踪,只有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簌簌的声响。

锖兔猛地抬头,他隐约感觉到,炭治郎已经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真菰看着锖兔突然捏紧的拳头询问到。

“没什么。”锖兔松开了手,“我们还会找到炭治郎的,对吧。”

……

“鳞泷先生,我们回来了。”

鳞泷看着通过最终试炼的三名弟子流下了泪水。

已经多久没有弟子活着回来了?鳞泷自己也不记得了。

大概是从那双赤红色眼睛的消失开始的吧…

…或许还更早些。

………

“啊!找到你了!”

“醒醒!醒醒!锖兔!”

锖兔睁开眼睛,阳光有些刺眼,所以他看不清是谁在叫他。

“怎么睡在草坪上了?不会感冒吗?对不起啊我刚刚突然被产屋敷老师留下来做值日工作了…”

这人是谁,他在说什么?他的声音…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在他的头上。

“快醒醒啦!说好今天一起去陪真菰去过生日的!”

锖兔的瞳孔慢慢聚焦,视野里出现了赤红色的头发和日轮耳饰。

等等?

“炭治郎!”锖兔猛地坐起来,把面前这个人狠狠地拥入怀中,泪水大滴大滴地滚落出来,“…炭治郎…你终于…咳咳…”

炭治郎对这个悲伤到咳嗽的锖兔感到陌生,不就是让他等自己一会儿嘛?难道是等的太久了?

“没事吧?”炭治郎轻轻拍着锖兔的背给他顺气一边说,“哭起来的锖兔一点也没有男子气概哦。”

“…嗯?”锖兔瞬间止住了哭泣。

“……”炭治郎的手,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就那样悬在空中。

“是做鳄梦了吗?”炭治郎问锖兔。

“嗯。”锖兔收紧双臂,把炭治郎牢牢锁入怀中,“一个不太好的梦。”

“让你久等了抱歉啊。”

“确实让我等了好久…好久了…炭治郎…”

……

“对了,今天要去跟义勇道歉,下次再骗他说我不在家里是不行的,这样子做小心被人讨厌…”

“…”

“还有,给真菰准备的礼物你带了吗…”

“…”

“诶锖兔你没事吧,到底是梦到了什么才可以把你打击成这样…真的,你的男子气概一点都没有了!”

“…”

“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听到了你倒是说话啊…还有,你可以松手了吧!你这样勒得我快不能呼吸了…”

找到你了。

肉粉发色的少年头一次露出柔和的笑容,纵使眼角还隐约闪着泪光。

你一定也会觉得我们来日方长。

远边的天空因为阳光染上了金红色,那么耀眼,那么热烈。


——————————————————


是因为我又双叒叕磕到了北极圈吗感觉人好少只能自割腿肉了(悲)

但是还是想要红心评论!

冈

【落花人独立】三

这是什么……


炭治郎看着自己变异的身体以及……身后那些和无惨一样的触手,脸上的神情不由得越变越暗淡。


炭治郎的反应让吊在他脖子上的祢豆子发现了,“尼……酱?”少女粉色的双眸里挂着晶莹剔透的宝石,仿佛随时都要掉落,终于忍不住了,如天女散花一样落在了炭治郎的身上。“祢豆子……不哭,我回来了”炭治郎温柔的摸着祢豆子的脑袋,却突然看见自己的手布满了鬼的斑纹,于是停下了抚摸,祢豆子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停下来,“没事的……哥哥,你会变回来的。”祢豆子像炭治郎之前一直保护她一样安慰着炭治郎。

眼角的余光映入了遍地的尸体、血液,“混蛋,你终于醒过来了……”善逸看见自己的挚友恢复神智后终于放下...

这是什么……



炭治郎看着自己变异的身体以及……身后那些和无惨一样的触手,脸上的神情不由得越变越暗淡。



炭治郎的反应让吊在他脖子上的祢豆子发现了,“尼……酱?”少女粉色的双眸里挂着晶莹剔透的宝石,仿佛随时都要掉落,终于忍不住了,如天女散花一样落在了炭治郎的身上。“祢豆子……不哭,我回来了”炭治郎温柔的摸着祢豆子的脑袋,却突然看见自己的手布满了鬼的斑纹,于是停下了抚摸,祢豆子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停下来,“没事的……哥哥,你会变回来的。”祢豆子像炭治郎之前一直保护她一样安慰着炭治郎。

眼角的余光映入了遍地的尸体、血液,“混蛋,你终于醒过来了……”善逸看见自己的挚友恢复神智后终于放下倒下去了。



“善逸!”炭治郎立刻扶住他向下倒的身体,眼里充满了遗憾和抱歉。“别多愁善感的了,这场战斗必定会有伤亡。”猪猪靠在了墙上说着,“太好了,伊之助……你没事吧?”炭治郎看着他藏藏掖掖的手却遮不住往外淌的血,不由得担心万分。“哼,俺精神还好着呢!”猪猪还是跟以前那样老爱跟炭治郎对着干啊。



可恶,都怪我低估了无惨。炭治郎握紧了拳头,尽管这不属于自己的。他缓缓站起酸痛的身体,放眼平川,除了这惨绝人寰的花街,其他地方都是安宁的,只不过这次的牺牲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富冈先生呢?



炭治郎让祢豆子照顾好善逸后,一个人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找寻那个身影。可恶,刚刚明明在我身边,可是为什么一丝气味都没有了呢?难不成……不可能,不可能,富冈先生他那么强大……



炭治郎无力的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明明……



“哈哈哈,是你害死了他们!”无惨的笑声在耳边此起彼伏,难道真的是我害死了富冈先生吗?



炭治郎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手里握着富冈义勇的日轮刀。



“富冈先生……对不起,”炭治郎望着那把淡蓝色的刀,好像看到了富冈义勇的身影,只是感觉到心如刀绞,还没来得及表明心意,富冈先生……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可是,真的对不起!



而在一片熟悉的树林里的那间小木屋里,一个戴着天狗面具的男人正照顾着虚弱的富冈义勇。你已经尽力了,义勇,我的孩子。



此时的富冈义勇已经昏迷了三个小时了,在鲮泷带走他之前,也没有人发现富冈义勇躲在角落里,他知道富冈义勇不想面对曾经保护过自己的人倒在自己面前,但是炭治郎却不同,让他破例克服了心魔,尽管现在因伤口发炎而昏迷,他也是笑着的。



转眼过去了半载……



炭治郎拖着沉沉的身体,再一次走在这条鲜血淋漓的路上,他看见了伊黑小芭芮抱着甘露寺蜜璃静静地倒在血泊中,看见了一个残破的蝴蝶发卡压在了巨石之下,看见了被拦腰斩断的无一郎,以及一枚布满灰尘的花发夹,那枚发夹就是帮助自己妹妹恢复正常的珠世小姐头上的,还有脸上毫无波澜却又散发着慈祥的行冥……他们都是因为无惨而死的啊。



一路上,血腥味就像住在了炭治郎那灵敏的鼻头里,好难受……



他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英雄,一群热爱和平的青年,讹我却在那时候昏迷了,我真没用,连自己想保护的人,想守护的都没拯救好。炭治郎擦了擦哭花的脸,一个劲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为什么你变成鬼了还能活着?”

“为什么你偏偏在那时候晕倒?”

“为什么不是你?”

“我还以为灶门少年能够继承我的意志呢!”



一个个质疑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钻进了心窝,犹如一把匕首,狠狠地进了少年的胸膛。



对不起……对不起……



炭治郎蜷缩成一团,自从花街一战后,他几乎是每天都在自责,没有保护好大家,明明自己的火之神神乐可以救下大家,可是偏偏发生了意外。



突然,脚下一轻,有人将他抱了起来。



“这不是你的错,炭治郎。”富冈义勇在角落里发现了偷偷哭的炭治郎,这已经不是炭治郎第一次这样伤心过,也许是因为同伴的逝去对他的打击,虽然说祢豆子变回来了,但是同样失去了太多的他早就绷不住这个微笑面具了。



“富冈先生……你也会离开我吗?”炭治郎小心翼翼的说,生怕富冈义勇也会离开他。



“不会。”



尽管是短短两个字,也让炭治郎心安理得。睡了一个晚上后,少年又恢复了斗志,大概是因为富冈义勇吧。



一直以来都是富冈义勇在照顾他,因此两人之间的感情又进一步加深了。



“师父,你找我?”富冈义勇站在鳞泷身后,“嗯,坐吧。”鳞龙招呼富冈义勇坐下,“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鳞泷一本正经地说着,“你得看好炭治郎。”富冈义勇板着脸,迟疑了一会,“为什么?”但是鳞泷并没有回答,在离开时留下了一句话“一定要让他留在你身边。”



为什么师父会这样说?



回到了家里,炭治郎已经入睡了。他轻轻摸着少年的红棕色头发,好暖。



嘎嘎嘎——



乌鸦的吵闹声叫醒了熟睡中的炭治郎,“醒了啊!来尝尝我做的想椿芽。”富冈义勇端上来一碗炭治郎最喜欢的食物,“这个只有春天才会有的,为什么富冈先生……”还没等他说完,嘴里就塞进了一口,霎时间一股清嫩爽口的感觉油然而生。



吃完饭后,炭治郎憋红着脸,“其实……富冈先生用不着对我,对一个罪人……这么好的……”富冈义勇却反驳道,“什么罪人,你是我们的英雄,知道了吗。”炭治郎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这几天,富冈义勇显然忙碌了起来,尽管无惨已经没了,但是世界上还是存在着一些黑暗势力,这样富冈义勇不得不离开炭治郎,有时一去就是好几天,但是他也忘记了鳞泷的提示。



富冈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呢?炭治郎修理着又长长的指甲。自从珠世小姐不在后,并没有人能在制作出让鬼变回人的药了。炭治郎也在一天天习惯这个身体。



在富冈义勇不在的日子里,祢豆子他们都由炭治郎照顾,好像是因为鬼的身体,照顾起人来也方便了不少,只不过不能上街去,容易吓到孩子,也容易引起杀身之祸,因为鬼王的血液对于那些残存的小鬼来说莫过于提升能力的最佳方法,但是炭治郎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又伤害那些无辜的人类,所以除了待在家里好像就没有地方可去了。



“尼酱,喜欢富冈先生吗?”祢豆子看着发呆的哥哥,大言不惭的问他。



“没……没有了!”炭治郎红着脸,“我刚刚都看到了,哥哥脸上写着呢!”祢豆子笑嘻嘻的走开了。



富冈先生……他愿意接受我……吗?



一个……不是人……的我……

lorisk

[结局续写|短篇一发完]旅行

续漫画结局

本来想写成彻底的群像的让大家都出来溜溜,但是写着写着好懒哦,就变成了小短篇quq。其实并没有想写很严格的cp向,除了善祢铁锤之外其他的理解为亲情向也不是不行。可能算义炭,因为我点指兵兵了让师兄做最后一个。


# 1

灶门炭治郎睁开了眼。阳光顺着老旧但干净的木檐洒落进来,屋外的花束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


又是新的一个早晨!炭治郎沐浴在晨光里体会到了久违的惰怠感,而我妻善竹已经咯咯地从床榻的另一层爬了过来,孩子肉肉的小手轻拍着炭治郎的日轮耳饰,兴奋地发出啊啊的叫唤。


“这小子,又乱跑了!“先传来过来的是大嗓门,然后才在门口出现了个黄发的人影。自从我妻善逸实现...

续漫画结局

本来想写成彻底的群像的让大家都出来溜溜,但是写着写着好懒哦,就变成了小短篇quq。其实并没有想写很严格的cp向,除了善祢铁锤之外其他的理解为亲情向也不是不行。可能算义炭,因为我点指兵兵了让师兄做最后一个。


# 1

灶门炭治郎睁开了眼。阳光顺着老旧但干净的木檐洒落进来,屋外的花束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


又是新的一个早晨!炭治郎沐浴在晨光里体会到了久违的惰怠感,而我妻善竹已经咯咯地从床榻的另一层爬了过来,孩子肉肉的小手轻拍着炭治郎的日轮耳饰,兴奋地发出啊啊的叫唤。


“这小子,又乱跑了!“先传来过来的是大嗓门,然后才在门口出现了个黄发的人影。自从我妻善逸实现人生理想入赘灶门家之后,就完全变成了如他之前所吹嘘的一般成为了一个靠谱的男人;自从三个月前一个嗷嗷乱叫的黄发小子呱呱落地后,善逸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每天早起干活做饭,久未打理的头发已经可以在背后束成一个长马尾。祢豆子简直被善逸供奉成了一个吉祥物,每天起床都像偷鸡摸狗,被发现后又被嘘寒问暖地灌着迷魂汤送到饭桌前或者卧榻上。


伊之助也负担了捕鱼的主要任务。炭治郎曾鬼化的右手愈发使不上劲,这份僵化逐渐上移到了神经,以至于现在只能给溪里的鱼做马杀鸡,从人抓鱼演化为了鱼戏人,于是这份工作就渐渐地全部转移到了伊之助身上。


“噢噢!都交给我吧!!“伊之助会大笑着将鱼甩在门口的地上,然后举着搓衣板跑开。洗衣服要去另一侧上游的小溪,伊之助回来的时候偶尔还会给善逸带一些食材,给炭治郎带一些草药。


“这都是以前我吃过的!“伊之助在餐桌前这么解释道那些五花八门的奇怪菌菇,并对善逸日渐增长的手艺表示赞扬,威胁他下次在放糖的时候不要放成辣椒就更好了。这个时候炭治郎总是笑着,喜悦和幸福仿佛能透过他弯弯的眼睛流出来。吃完饭后,炭治郎宣布了他的决定:“我今天就要出发去看望朋友们啦。”


炭治郎一直都想再去拜访一下那些人们。初时时代动荡,恶鬼方清,大家都还在新生活中探索并迷茫着未能成行。再到后来,幸福的生活牵绊住了长途跋涉的步伐,祢豆子和善逸的婚礼来的猝不及防又理所应当,新生命的到来让这一家人又成为了围着宝贝疙瘩的三个干瞪眼汉,恨不得把每一刻的幸福刻到家谱里歌颂。善逸似乎确实这么做了。


“诶?哥哥好狡猾,我也想去!” 祢豆子把早就收拾好的包裹递给炭治郎,眼神里有深深的怀念。即使是在那段她意识懵懂的岁月,也有那么多人的身影深刻地烙印在了记忆之中。


数年过去,炭治郎已经不是那个瘦弱的青年了,在战争结束后他反射弧极长地开始了抽条。祢豆子只能微微踮起脚尖,用双手将他轻轻拢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头轻轻蹭了蹭自己最喜欢的哥哥。


“放心好了,炭治郎的声音听起来很幸福哦。”善逸也笑着拥抱了炭治郎,对妻子这般说道。伊之助哇哇叫着,“记得帮伊之助大人也带口信!”


“一路平安!” 祢豆子笑道。


# 2

第一站是产屋敷的新宅邸。在阴影中生存了千年的不仅是无惨,还有同样受到诅咒的产屋敷。大战之后,产屋敷总算是拜托了如影随形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同样走到了阳光之下,也让产屋敷宅的地址摆脱了秘密之地的代名词。


香奈乎和不死川也住在产屋敷宅邸附近。香奈乎已经变成了很优秀的医生,产屋敷诅咒新解,不死川更是在大战中简直是给五脏六腑来了个大挪移,干脆就住在了附近方便视察这些脱缰的病患。同时,这个位置离大家的位置适中,各个地方前来都比较方便,因此被炭治郎选为了旅行的第一站。


在门前拜谒之后,炭治郎很快被产屋敷辉利哉传话请了进去。最先经过的是一片茂密的紫藤花树,虽然恶鬼已经尽除,但是紫藤花在这一批人的心中已经留下了深刻的痕迹,成为了幸运和安定的代称,走在其中的炭治郎也感受到了久违的安逸感。再然后经过的是一片错落有致的园子,照搬了当时产屋敷耀哉时的设计,让人心理涌起一阵温暖的怀念感。


“炭治郎君,喝了这个会好一点哦。”记忆中那个蝴蝶羽织的女子温柔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那时的他被束缚着,只能匍匐在地上,眼前是当年鬼杀对最可靠的支柱们。没有后来的善意和包容,那时的他们只是好奇又嫌恶地打量着这个带着鬼的鬼杀队菜鸟。


“炭治郎君。”炭治郎猛地回神,发现原来那个声音不是错觉。辉利哉跪坐在廊道的蒲团上,轻轻呼唤道。


炭治郎脸红了红,回身行礼道,“啊,辉利哉先生!园子实在太美了,一时入迷了。大家都还好吗?”


“都很好哦。“辉利哉给炭治郎拿了个蒲团,让他舒服地坐下。”不死川先生在大战中太勉强自己了,留下了一点隐患,又老是不喜欢吃药。但他拿香奈乎没有办法,被撵着遍地跑呢。” 辉利哉像是想到了有趣的场景,微微笑了起来。炭治郎也感到了由衷的喜悦,满园的紫藤凝聚成一片紫色的光影。炭治郎眯起了眼,吸了吸鼻子。当年的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紫藤花的香气,这个味道逐渐演变成了炭治郎心中安心的代名词:在一片鬼的腥臭中闻到这份清香,总是伴随着战友的到来。


“我现在每天还是会去看一下他们,就像父亲当年那样,我也会一直去到我也走不动路为止。” 辉利哉和他的父亲一样,说着让人温暖的话,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又统治了炭治郎的大脑,“记得去香奈乎那里看一下哦,她能帮你的。” 辉利哉轻轻拍了拍炭治郎的右腿,“我们再坐一会吧,花开的真美,不是吗?”



# 3

从主公处离开后,炭治郎去了狭雾山。重走那条老路,炭治郎哼起了五音不全的歌。


炭治郎哼哼哈哈地走过农田,遇见了当初被他强买竹筐的农人。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劳动的汗水反而将他淬炼的更壮实了。农人一眼认出了炭治郎,招呼道:“嗨!当年的小伙!”


“嗨!您好!”炭治郎同样高兴地挥手道,“您还好吗!最近收成不错吧!”


“我很好!”农伯爽朗地笑道,“子女平安,风调雨顺!之前信教瞎跑的女儿也回来了,现在去城里读书了,说来和你一个年纪,“伯伯戏谑地扫了一眼眼前俊逸的青年,挤眉弄眼道,”找天你们认识一下?“


“哈哈哈!我就是个普通人,哪里配得上伯伯的女儿那么聪慧的小姐呢?“炭治郎放下了背囊,能少背一刻是一刻的懒惰心情占据了主流,干脆找块路边的石头坐了下来。


“你可别妄自菲薄!鳞泷先生一直在夸你呢!“伯伯更加激昂了起来,像一个炫耀宝贝的收藏家,”但我女儿真的是个聪慧的姑娘!当年就是读书的一把好手,只是中间突然跑出去信了什么极乐教,所幸是回来了,现在在城里读书好多人追她呢!“


“你是来找鳞泷先生的吧!他就在隔壁!“伯伯热情地招呼道。


“鳞泷先生不在山上吗?”炭治郎大喜,不由地探头探脑起来。“太好啦,我想着那么远,今天未必能赶到了呢!”


“鳞泷先生现在经常来我们村教小孩子,他教过的小孩子都特别健康呢,即使天寒地冻也很少感冒……啊,鳞泷先生,这里,请过来!”伯伯突然眼睛一亮,大声喊道。身体的反应快过了意识,炭治郎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老人的骨骼有些嶙峋了,就像当年病重时的父亲,但所幸炭治郎能听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和呼吸,一点都不像一个垂老之人。老人的手抚摸着炭治郎的头发,面具的边缘轻轻磕着炭治郎的脸颊,有种熟悉的温暖。


“欢迎回来。“


# 4 

炭治郎走到富岗邸的时候,感觉这段旅程在这停止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于是决定将此处作为旅行的终点。他期待地敲了敲门,“富岗先生,在吗?“


门很快被打开了,富岗义勇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身上颓废自责的气息退去后,剩下的就是如水一般温和而平静的内在。


“在的哦。”富岗义勇将炭治郎扶进屋内坐下,这时的炭治郎半边身体已经逐渐变得冰冷而僵硬了,递给他一个小小的暖手炉。“我收到了你乌鸦的信,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炭治郎嘿嘿地哼哧了起来,脸上又有了一丝血色,“我本来是打算不来了的,因为走去狭雾山的时候已经觉得很累了,但是师傅说你很想我!我还想告诉你我当舅舅啦,善竹是祢豆子用我弟弟竹雄的名字起的,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哦……”


富岗义勇托着手听着,眼睛微微弯起,笑意仿佛给了力竭的炭治郎鼓励似的,炭治郎继续说了下去,“鳞泷先生身体也很康健!我一直在担心是不是他糊我们,结果去了一看可比我们都要结实得多呢,最近在教附近村里的孩子剑术和简化的呼吸法,帮他们强身健体!我还去拜见了主公,香奈乎的是个很优秀的医生,在她的照料下大家都很好!大战之后大家都很忙,好久没有走这么久去拜访了,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啊!”


富岗义勇点了点头,将炭治郎身上的羽织收紧了些,问道“不走了吧?“将男孩的背囊里的手信收拾了起来,“让我送你吧。”


炭治郎笑道,“好的,富岗先生。”


预期中的时候来的很快。大概不到一周,这个年轻人体内的生命力迅速的衰败了。炭治郎躺在榻上,别说翻身了,连扭头都仿佛成了一件比日呼十三还要困难的事情,身上的被子仿佛比悲鸣屿行冥先生的柱训练的巨木还要沉重。身边食物不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是让他从喉管中感受闻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没事的,还记得怎么呼吸吗?“富岗义勇跪在他身侧喃喃道,”不是鳞泷先生教你的那种,只是呼吸,婴儿的那种呼吸……“


炭治郎的身体颤动了起来,瞳孔在微微发散,在生理压迫下眼侧溢出湿润的气息。然而一只温暖的手攥住了炭治郎干瘪的右手,那只如垂垂老者一般斑驳的手。在模糊的视线里,炭治郎回到了那个一切冒险的开端。也有这么一个人握住了他,也有这么一个人支持着他,祢豆子的呼吸喷在寒冷的斧头上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落在脸上的眼泪好像灼烧一般,那份愤怒的怒火不间断地燃烧到终焉…… 


“炭治郎。把你的肺部拓张开来,让氧气蔓延的你的四肢和头部……“富岗义勇握住了男孩颤抖的手,将他因冷汗和急促的吸气而贴在脸侧的头发轻轻拨开,”已经不需要愤怒了,你会走的很平静的。“


“……们……等……你。” 炭治郎的身体突然像又涌入了一股力量,发出细微的气音。富岗义勇附身上前,将耳朵靠近炭治郎的嘴唇。


“……我……未……”


“什么?”富岗义勇轻声问道,仿佛怕惊扰了一片飞散的蒲公英。


“我们……在未来……等你。”


男孩的手指轻轻回扣住了富岗义勇。富岗义勇点了点头,望向了男孩的眼睛。那是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却即使是在此刻仍然燃烧着一丝热烈和虔诚。


富岗义勇想起了那个寒冷的雪天,他也是这样将羽织盖在昏迷的男孩的身上在旁边伫立着,将他送上下一段旅行。


-end-

🌱vk

【all炭】羅生門 16

有点无聊的过渡章

很快了很快了马上有糖吃了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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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灶门炭治郎醒过来后身边只剩小朋友了,而时透无一郎已经不见了踪影,而他们在争夺的钥匙毫无疑问是被时透无一郎拿走了,但是小朋友还是衷心地感谢了灶门炭治郎,并和他介绍了机关人偶,缘一零式。

  灶门炭治郎看到人偶的时候愣住了,随后认出来这个人他曾在梦中见到过。

  两人在一旁看着时透无一郎和缘一零式交锋,灶门炭治郎不禁感叹身为柱的强大,明明看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却已经拥有如此娴熟的剑术。而...

有点无聊的过渡章

很快了很快了马上有糖吃了再等一等!!

——————————————————————


Chapter 16

  灶门炭治郎醒过来后身边只剩小朋友了,而时透无一郎已经不见了踪影,而他们在争夺的钥匙毫无疑问是被时透无一郎拿走了,但是小朋友还是衷心地感谢了灶门炭治郎,并和他介绍了机关人偶,缘一零式。

  灶门炭治郎看到人偶的时候愣住了,随后认出来这个人他曾在梦中见到过。

  两人在一旁看着时透无一郎和缘一零式交锋,灶门炭治郎不禁感叹身为柱的强大,明明看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却已经拥有如此娴熟的剑术。而时透无一郎的鎹鸦银子也在一旁得瑟地解释着自己的主人为什么那么强大,因为那孩子是天才。

  时透无一郎将缘一零式击落,练习结束。时透无一郎走向灶门炭治郎,给他扔了一把刀吩咐他扔掉,然后歪着脑袋思考道,“你是谁?”

  灶门炭治郎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两人走近看人偶,幸好还能运作,只需要稍微修理。小铁君马上动手修理了起来,并一个劲地怂恿灶门炭治郎与人偶对练。

  此时此刻,灶门炭治郎才知道柱的实力去到哪,因为他完全被缘一零式吊打了,毫无还手之力。不过,灶门炭治郎毕竟是很努力的一个孩子,没用多久便能和缘一零式打得有来有往。

  最后,灶门炭治郎终于砍断了人偶的脖子,而人偶里面伫立这个一把日轮刀。

  一直找不着人的钢铁冢萤不知道是不是对日轮刀有特殊的雷达,两人正端详着手上的日轮刀,钢铁冢萤便从树林里走出并拿走刀,表示交给自己就好。

  灶门炭治郎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住钢铁冢萤,磨磨蹭蹭地从口袋里拿出炼狱杏寿郎给他的刀锷,表示希望可以镶上去。

  钢铁冢萤表示日轮刀需要几日时间才能磨好,灶门炭治郎便回到下榻的酒店,在此又遇见不死川玄弥,灶门炭治郎自来熟地和他搭话,却被一脚踢出门外。

  灶门炭治郎表示很无奈,他觉得不死川玄弥那么生气的原因一定是因为肚子饿了。

  第二天,时透无一郎来找灶门炭治郎问是否知道铁穴森在哪里,而后者则表示应该是和钢铁冢萤一起。看出时透无一郎想要去找铁穴森,灶门炭治郎的社交牛逼症又来了,连忙表示要和时透无一郎一起去,被问及为什么那么热心,灶门炭治郎说助人为乐,最后自己也会收到回报。

  时透无一郎无奈,他是一个如非必要不会去社交的一个人,他认为人情本就淡薄,在他的印象里人与人之间都是泛泛之交,从不会有人那么热心地帮助自己,甚至是把他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来对待。

  况且,在这个残酷的年代,谁都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遇见恶鬼,倘若和人结成羁绊或者付出较多的感情,到最后伤心的还是自己而已。虽然残酷,但世态炎凉。

  所以,对于人类社交天花板灶门炭治郎的热情洋溢他是无所适从并且不能理解的,但是他也不会说什么就是了,没必要为自己添麻烦。

  还未待两人达成共识,一只丑陋无比的鬼从外面爬了进来,两人都惊了。因为这只鬼把自己的气息隐藏的太好了,鼻子敏感的灶门炭治郎和一位柱都没有感受到他的靠近,拥有这等能耐,这只鬼是上弦无疑了。

  两人摆出了战斗的形态,灶门炭治郎一击火之神神了——阳华突,把鬼的头颅砍掉了。

  『不可能...不可能那么简单的...』灶门炭治郎眼见着面前鬼的残肢马上形成了另一只鬼。不死川玄弥站在屋顶瞄准了那只鬼,灶门炭治郎连忙企图阻止,却太晚了。鬼已经分裂为多只了。

  灶门炭治郎看到鬼的眼睛,上弦之四——半天狗。他一击将时透无一郎甩到森林处,灶门炭治郎立马想去救他,却被狠狠压制。

  时透无一郎在森林站稳脚,立马动身往灶门炭治郎方向跑回去,却没想到在路中遇见小铁君与另一只鬼。他本不想救小铁君,毕竟半天狗在村内闹,锻刀人的剑术聊胜于无,如果全村受到袭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是灶门炭治郎的话语突然出现在脑中——

  “助人为乐,最后自己也会收到回报。”

  时透无一郎不明白当时灶门炭治郎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和幸福,明明都是不幸之人,却依旧能为他人付出一切。他更不明白,为什么灶门炭治郎这个人说的话和做的事情那么有感染力,在他回过神来之时,时透无一郎已经挡在了小铁君面前。

  “呜哇啊啊啊!谢谢你~!”小铁君整个人挂在时透无一郎身上,“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好可怕啊啊啊!对不起管你叫海带头!对不起~~!”

  “海带头?”时透无一郎懵逼脸。

  “呜呜呜对不起... 铁穴森先生和钢铁冢先生都被袭击了,求求你帮帮他们!”

  “不,我...”时透无一郎正想拒绝,却突然想去主公产屋敷耀哉所说过的话。

  「你一定会找回自己,无一郎。」

  「你可能还很混乱,不过现在,请只考虑活下去这一件事。只要活下去,总会有办法的。」

  这是产屋敷耀哉将自己救回鬼杀队时所说的话。但是,自己怎么会被救?当初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失去的记忆一定会回来的,不用担心。不要错过时机。微不足道的小事会成为导火索,吹散你脑中的雾霭。」

  时透无一郎终于相信自己肯定是忘记了一些事情,或许是一些情感,或许是一些羁绊,他或许忘记了如何去爱和付出。但是没有关系的,他一定会想起来的。

  灶门炭治郎被扇到了屋外,与那只舌头上印着「喜」的分身对峙着,从一开始的力不从心渐渐到自己可以打伤到他。

  在屋内,灶门祢豆子与不死川玄弥对战着另外两个分身,大家经历了这段时间的各种严峻的战斗,都比以前强了很多,两人都和鬼打得气势磅礴。

  它跑,他追,它插翅难飞(bushi

  终于抵达铁穴森所在之处,时透无一郎询问他自己的新刀是否已经打磨好,因为手上这把已经磨损得很严重。

  “炭治郎君有拜托我,让我磨好您的刀,并希望我理解您。”

  “炭治郎?炭治郎他...”时透无一郎感到心里涌出一股不熟悉却久违的感觉,心里暖暖的。

  铁穴森表示时透无一郎的刀就放在前方的屋子里,钢铁冢萤也在里面打磨灶门炭治郎的刀,马上抵达之时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一只不对称道花瓶鬼挡住去路。

  上弦之五——玉壶。

昆仑君(熬夜赶作业中)

关于《行雩》番外

番外被蚌住了,气死明明啥都没写。。。

大家文澜德见吧,我啥也没写都被你搞那我就写了怎么滴?我不往你这放了!

老样子我这边删减,全的自找。

(烦死了删掉的那部分还有剧情,🌿)

[图片]


番外被蚌住了,气死明明啥都没写。。。

大家文澜德见吧,我啥也没写都被你搞那我就写了怎么滴?我不往你这放了!

老样子我这边删减,全的自找。

(烦死了删掉的那部分还有剧情,🌿)



冈

【落花人独立】二

我到底该怎么办……


“炭治郎……炭治郎……”是谁?炭治郎在意识空间里缓缓睁开了眼睛,“炭治郎快醒醒,”只见一个脸色苍白,身形虚弱的男子坐在他旁边,“炭治郎,不要放弃,祢豆子还有富冈先生他们都在等着你,你一定会成功的,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的英雄。”父亲大人……


炭治郎眼睛一酸,泪水不住地流着,“炭治郎,要保护好妹妹哦。”一双温暖的手摸在了红棕色头发上,紧接着几只小手牵住了炭治郎的手,“尼酱,不要“”放弃!”母亲大人……花子、竹雄、茂、六太,炭治郎死去的家人们出现在了他的意识领域里,都在帮助他渡过难关。


大家都在帮我,我一定要醒过来!炭治郎下定决心,努力让自己...



我到底该怎么办……



“炭治郎……炭治郎……”是谁?炭治郎在意识空间里缓缓睁开了眼睛,“炭治郎快醒醒,”只见一个脸色苍白,身形虚弱的男子坐在他旁边,“炭治郎,不要放弃,祢豆子还有富冈先生他们都在等着你,你一定会成功的,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的英雄。”父亲大人……



炭治郎眼睛一酸,泪水不住地流着,“炭治郎,要保护好妹妹哦。”一双温暖的手摸在了红棕色头发上,紧接着几只小手牵住了炭治郎的手,“尼酱,不要“”放弃!”母亲大人……花子、竹雄、茂、六太,炭治郎死去的家人们出现在了他的意识领域里,都在帮助他渡过难关。



大家都在帮我,我一定要醒过来!炭治郎下定决心,努力让自己醒过来,但是越是挣扎无惨的细胞越是膨胀的更快,直至凝聚成一个人形肉球,龇牙咧嘴的抓住了炭治郎的手,“别自欺欺人了,他们都死了,炭治郎,现在你的目标就是成为新一代的鬼王,继承我的意志,生生世世都不会消亡,人的生命是脆弱的……”



“住口,人的生命虽然是短暂的,但是它却是充满希望和真情的,只要感情一直在,它就不会永远消散。”此时,炭治郎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富冈义勇的那时候,富冈义勇还训斥他,弱者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要想保护好自己珍视的人就得要变强,以及后来遇到了双重人格的我妻善逸和自学兽之呼吸的嘴平伊之助,还有在无限列车上牺牲的炼狱大哥……



“只要这份爱存在,它就会被继承下去,而不是被你这种人随意践踏!”炭治郎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还是不明白!你看看周围的人,都是因你而死,你的父母,你的战友,你的恩人……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的!”无惨锁住了炭治郎的咽喉,“就算你回去,那些因你而死的人也不会回来,那些活着的人只会恨你,为什么只有你能次次逃脱死亡。”这一番话,让炭治郎在此陷入了迷茫之中。



外面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众人都不敢靠近没有意识的炭治郎,只有祢豆子死死吊在了炭治郎的脖子上。正当众人不知所措时,一个耳光声传入了大家的耳朵里。



“富冈义勇,你平时都不是这样的!”伊之助抓起富冈义勇的衣领,完全抛开了他是柱这个身份,“难道你还要沉沦下去吗?炭治郎他需要你!你明白吗!”富冈义勇依旧莫不出声,“难道你要看着炭治郎就这样变成鬼吗!你不是柱吗,为什么连拯救过自己的师弟都保护不好?”伊之助放下了手,拿起日轮刀又冲向了炭治郎,但是又被打飞了。听到伊之助撞在了墙上的生一窝,善逸也不在害怕了。以前都是炭治郎保护的我,今天炭治郎有麻烦了,我不会在退缩了。



只见雷电如同细丝环绕在善逸周身。



雷之呼吸·壹之型 六连



一道七星盲剑的剑气在炭治郎四周刮起,但是丝毫不起作用。一根触手从炭治郎身后窜出,打在了善逸的身上。



“尼酱,不可以!”祢豆子撕心裂肺的哭着。原来怒也好为我哭阿,随之,善逸倒下了,脸上还挂着笑。



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倒下了,富冈义勇还是傻傻的跪在地上。师父……我……“别担心,义勇,我相信你。”鳞泷师父的话从心底里冒出,“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只是不善于表达,但是你却为人正直,所以我相信,这点困难一定难不倒我家义勇的。”



“义勇,你长大了,这点困难不会把你打倒吧?”锖兔的身影也浮现他脑海里。是的,我要保护好师弟,保护好我珍视的人。一刹那间,富冈义勇恢复了斗志,紧紧握住了日轮刀,又一次向炭治郎奔去。这一次她并没有砍向炭治郎,而是借着刀挡住触手抱住了炭治郎。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手了。



……



好温暖的感觉,这是富冈先生在抱着我吗?炭治郎强忍着睁开了眼睛,只见得头顶上方开出了无边无际的紫藤花。好美……好想出去……



“哪都别去!”无惨又环住了炭治郎的腰,“你出去后只能等死,不如就让我们一起长生,远离世俗。”这一成为,炭治郎挣脱了无惨,一只胳膊能脱离控制了,于是凭着意识,拿起了日轮刀。富冈义勇看到炭治郎举起自己的日轮刀,意识到,这样下去自己会被炭治郎刺死,但是,他再也不会松手了,哪怕是死亡。但是刀落下了,却没落在自己身上,而是炭治郎自己刺向了自己。



“尼酱!”祢豆子看着鲜血直流的哥哥,担心的喊了一声。富冈义勇也惊讶了,“你也在努力吗?”



“没有的,你已经继承了我的血液,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再加之你是那个可恶的继国缘一的继承人,这点伤不足为患,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吗……



“那么……我是不是有重生一切事物的能力了?”炭治郎突然这样一问,简直打破了无惨的意料之中。他没想到炭治郎会这样问,但是他却理解错了炭治郎的意思,“是的,不仅如此,作为鬼王,你还可以控制生死,记忆……”无惨以为炭治郎想明白了,就把这些东西全告诉了炭治郎。



复活术啊……大家有救了,只是我该怎么出去……



突然紫藤花上伸出一双手,那是……富冈先生的?熟悉的羽织,是他!

而证是因为没有意识的炭治郎没有反应,富冈义勇才紧紧拉住了炭治郎的手,他明白,炭治郎在里面很努力了,不管失败与否,他都要尝试,因为他对炭治郎的感情已经比师兄弟还要深还要亲,所以才不想失去他,不想让他离开自己。



“回来吧,炭治郎……”几乎是同一时间,炭治郎抓住了从紫藤花伸出来的手。无惨顿感不妙,于是往回拉着炭治郎的身体,“炭治郎!你不能醒过来,你看到的这些都是幻觉!只有变成鬼,你才能永生!”就在两只手僵持之下,炭治郎身后出现了无数只手,都是那些死去的朋友,同时紫藤花上面也伸出无数只手。而外边的世界,善逸他们醒了过了,尽管身体再痛也拥在了炭治郎的身上。他们抓住了炭治郎的手,往紫藤花上拖,身后的也在举起他的身体往上举。



“不!你不可以出去玩,求你了!”无惨看着消失在紫藤花里的炭治郎,声嘶力竭地叫着,他的一生的追求也随着炭治郎的消失而破灭了。

炭治郎觉得周围变得温暖了起来,也没有那些可怕的细胞,只有……紧紧抱着自己的大家……


或许花开的意义只在于花开,鸟飞的意义只在于鸟飞,一个人消逝的意义只在于消逝。雪中炭,夏日扇,只在一定的期限里发挥作用。鸟尽弓藏绝对是真理。缘分尽了,彼此相忘于江湖,不要拖泥带水。

天空终于放晴了,这场恶战终于结束了,但是炭治郎的身体却没有因此变回人类……



[未完待续……]

彧川

【锖炭】梦追人(上)

# 人设归鳄鱼,ooc归我

# HE

#个人幻想产物罢了,若有漏洞无视便好

#交党费,只分上下不分章节

#5k+,祝食用愉快~

#无惨出来晒太阳☀️


———————————————————


为了这千年来的目标,鬼杀队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终于将无惨逼入绝境。直至无惨的身躯彻底消失在阳光下的那一刹那,幸存的鬼杀队成员才真正地松了口气,大家相拥着哭泣,对这个没有鬼的新世界满怀期待。

可能是因为突然放松了一直以来绷得很紧的神经,锖兔顿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看着周围隐们担忧的表情,他用尽全力摆摆手,嘶哑的声音响起:“不要把药浪费在我身上了,去救助其他的人吧。”...

# 人设归鳄鱼,ooc归我

# HE

#个人幻想产物罢了,若有漏洞无视便好

#交党费,只分上下不分章节

#5k+,祝食用愉快~

#无惨出来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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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千年来的目标,鬼杀队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终于将无惨逼入绝境。直至无惨的身躯彻底消失在阳光下的那一刹那,幸存的鬼杀队成员才真正地松了口气,大家相拥着哭泣,对这个没有鬼的新世界满怀期待。

可能是因为突然放松了一直以来绷得很紧的神经,锖兔顿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看着周围隐们担忧的表情,他用尽全力摆摆手,嘶哑的声音响起:“不要把药浪费在我身上了,去救助其他的人吧。”青年的胸口破了个大洞,鲜血汩汩不绝地从里面流出来,锖兔顿时觉得眼皮沉重,眼皮开始打架,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抚慰着他那颗曾经焦灼不堪的心脏。

“今天…亮的真早…”

“唔…好暖和…就像他的…”

锖兔闭上了眼睛。

…………

锖兔和真菰是鳞泷先生收养的孤儿。

有一天,鳞泷左近次带回来一名黑发蓝眸的少年,他看起来孱弱胆小,甚至身上还负了不轻的伤。

“真菰,锖兔,这个孩子将可能会成为你们的师弟,”鳞泷温和的声音响起,“他的名字叫…”

“鳞…鳞泷先生…请…请您教我杀鬼的方法!”富冈义勇捏着衣角颤抖地说道,“我要…要给我姐姐报仇…”

“喂!是个男人就抬起头来说话,你支支吾吾地嘀咕什么呢!”锖兔眼睛一瞪,心直口快的他直接表达出自己对义勇胆怯样子的嫌弃,“就这样子还想去杀鬼?能好好躲起来就不错了!”

“锖兔…”真菰开口打断了锖兔,转头看向了义勇,“你叫什么名字?”

“义勇…富冈义勇。”

“义勇,虽然很高兴你有也杀鬼的志向,但显而易见,你现在的决心和觉悟还不够,杀鬼可远远不止是说说而已的。”真菰柔声劝诫道,“你甚至可能因此丢了性命,你的姐姐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吧。”

鳞泷先生看着三个孩子的对话,看了看义勇胆怯却依旧坚持的眼神,长叹口气,“想加入鬼杀队杀鬼,其先决条件是必须在藤袭山举行的最终选拔中活下来,但你们是否会去参加最终选拔,决定权在我,也就是说,在我认为你们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我不会让你们去参加最终试炼。”

“我一定不会辜负鳞泷先生的期望!”锖兔自信满满地喊道。

“嗯。”真菰发出认真的回应。

“我…我也…”义勇也想加入。

听到三个孩子们肯定的回答,鳞泷的眼里并没有出现欣慰与高兴,反而多了一丝沉默与思考,所幸面具下的一切表情,孩子们都看不到。

“锖兔和真菰已经训练了一段时日,今天你们就在院子里好好练习基本功,至于富冈义勇…”鳞泷稍微思索了一下,“跟我来。”

锖兔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希望那小子能活着下山,通过鳞泷先生的考验。”

“只有两年的时间了,锖兔,”真菰平淡的声音传来,“希望我们都能通过鳞泷先生所说的最终试炼。”

富冈义勇追着鳞泷先生来到狭雾山的山顶,上气不接下气的义勇看着眼前这位气定神闲的老人,问道:“鳞泷先生…我这是…通过考验了吗?”

“可惜,考验才刚刚开始。”鳞泷左近次回过头,“从现在开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或手段,回到山脚的小木屋就算通过了我的考验,但是,我只等你到天亮之前。”

话刚刚说完,老人的身形就从义勇的视野里消失了。

就这样而已?义勇的心里充满了疑问,直到他遇上了第一个陷阱…

…………

“天要亮了。”锖兔双手扶着后脑勺,“果然没能赶回来…”

“呯!”木门被某个东西撞开。

“我…我赶…上了…”鼻青脸肿的富冈义勇站在门口,“我回来了…鳞泷先生…”

“嗯,你通过我的考验了,富冈义勇。”鳞泷左近次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一点也不惊讶,转身端出了早餐,“我认可你了,从今以后,你就跟着真菰锖兔一起训练吧。”

“干得不错嘛义勇!”锖兔笑到,“是男人就该挑战自己的极限!”

“以后也要多多指教了,义勇。”真菰也柔声表示欢迎这个小师弟的加入。

“我会努力的…”由于在空气含量低的山上剧烈运动,从没这么做过的义勇很给力地晕了过去。

…………

狭雾山,由于它常年萦绕着的浓厚雾气而得名,据说,这不散的雾气是鬼的杰作,能够让进入其中的人迷失方向。

三道身影穿梭在树林中,速度快得让人无法辨认,雾气被他们疾行的步伐微微搅动,四散着逃逸开来。不多久,三道身影出现在林中的空地里,这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屹立于此,周围全是整齐的竹枝,和格外浓重的雾气。

“干的不错,只用了一年时间,你就快赶上我和真菰的步伐了!”

“嗯,义勇真的有好好努力呢。”

“我…差的还远,跟你们。”

当鳞泷左近次对三人说出“我已经没东西可以再教给你们了”时,三人都是一脸震惊,鳞泷先生仿佛是看出三人的不解,于是给他们下达了条件:只要能用刀砍断石头,就让他们去参加“最终试炼”,三人为了达成这个要求,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自己已经学会的东西,他们确实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强大,但是让他们心急如焚的是,他们依旧无法砍断巨石,不如说,他们根本就没法对巨石造成一丁点可以称为破坏的痕迹。

“可恶!区区石头怎么能拦住真正男子汉的步伐!难道是鳞泷先生不希望我们成为杀鬼队员吗!”锖兔咬牙切齿地盯着石头。

“安静点…锖兔…”真菰按了按眉心,“鳞泷先生不可能打击我们的梦想,只恐怕是我们不够努力,或者说是敌人太强…”

练习了这么久却没有成果,难道是因为我不是这块料吗?难道姐姐的仇真的就不能报了吗…义勇想到这里,眼睛又湿润了起来。

一阵清风拂来,在这格外安静的树林里,柔和的少年音是那么的清晰。

“唔…看来你们需要帮助呢…”

“谁!”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三人立马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拿着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嗯!反应很迅速,不愧是鳞泷先生的弟子!”

三人循着声音望去,发现原本空空如也的石头上坐着一位赤红头发、耳朵上挂着日轮耳饰、戴着狐狸面具的怪人。

“一会儿我拖住他,你们先走!”锖兔把真菰和义勇往后推了推,“能悄无声息地接近我们,他极有可能是鬼…”

“是你!”义勇望着红发怪人叫到。

“你认识他吗义勇?”真菰看见义勇的反应询问到。

“嗯。”义勇回忆道,“当初我参加鳞泷先生考验的时候…”

“麻烦了,居然要从那么久远的故事开始说起吗…”真菰话还没说完便被锖兔使用招数的声音打断。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诶!等!等一下!”赤红发怪人似乎有点惊慌失措。

“给我去地狱等吧你这恶鬼!”

“嘭!”

真菰和义勇看着晕倒在地的锖兔,整个人陷入了迷茫。

刚刚不是锖兔发起攻击的吗?

赤红发怪人扔下木棍跳下石头走到锖兔跟前,摸了摸他那肉粉色的头发,“都说等一下了,这下完蛋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那个…十分抱歉,大概是突然出现吓到你们了吧,”赤红发怪人的声音传来,“你们好,我是灶门炭治郎,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

“哦!原来就是你帮义勇指明了下山的道路啊!”锖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跪坐着弯腰行礼,“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完全有失男子汉的气概。”

“不不不,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要不是我突然出现…”炭治郎也跪坐着弯腰行礼。

“行了,你们就不要相互道歉浪费时间了,”真菰看着炭治郎,“炭治郎,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不可能是单纯为了吓唬我们吧。”

“嗯。我是要干嘛来着?”红发少年仰起头思索起来,“哦对了!我可以来教你们砍断巨石。”

“真的吗?”

“是的。”

“口说无凭,你凭什么说能教导我们?”

“因为,”炭治郎摸了摸狐狸面具上的耳朵,“我以前就砍断过巨石。”

“那…那你和鳞泷先生…是什么关系?”义勇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唔…我记不太清了,我只知道,我很喜欢鳞泷先生。”炭治郎看着三人笑着说,“所以说,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

声音里充斥着柔和与真诚,丝毫没有虚假和欺骗的味道,三人仿佛沉浸其中变的轻飘飘起来,以至于呆滞住了没有开口。

“废话不多说,我们马上开始吧!”炭治郎看到三人不说话,以为他们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又提醒到,“你们的时间应该也不算相当充裕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锖兔率先回过神来,说到,“对哦!炭治郎你是怎么做到的,就是我攻击你的时候,明明感觉刀已经挥了出去,但却是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好厉害!”

“你的出刀快,力道足,但是挥刀轨迹太过单调,欠缺思考,并且底盘不稳,”炭治郎慢慢分析,“所以,只要打断你的出刀方向,就能四两拔千斤,让你从根本上不能发挥全部实力。”

“光说不练假把式,来,跟我过两招!”

“水之呼吸,二之型…”

“嘭!”

“好痛!”

锖兔不相信,锖兔不理解。

“我还没准备好,你这是偷袭!”锖兔坐在地上不满地说,“你还是男人吗!”

“在战场上可没人等你摆好架势,锖兔。”这时炭治郎的语气里面,不仅包含着柔和,更多的是认真。

“…”锖兔自知理亏,“再来一次!”

“嘭!”

…………

不知道被摔了多少次,锖兔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掉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连呼吸时肺里面都隐隐约约传来哀嚎,眼前这个少年虽然温柔,但是招招致命,每一下都精准打击到他用力的薄弱点,从而让他溃不成军,但正因为如此,锖兔的求胜心理被彻底激发出来。

“再来!”锖兔支撑着站起来,哪怕双腿已经开始发颤。

“不要操之过急,锖兔。”炭治郎温柔的声音传来,“观看别人的对战也是一种吸收经验的方式,来,义勇。”

义勇点点头。

“嘭!”

…………

“动手不够果断,目的不够明确。”炭治郎一针见血地提出义勇的缺点,“你在担心什么?”

“因为…炭治郎是木刀,我拿的是真刀…”

“原来如此,完全不用担心,因为现在的你们还不够强大,这样吧,真菰,义勇,你们一起上!”炭治郎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自信的感觉。

…………

“真菰速度不错,继续保持,力度有点小,能再加把力吗!”炭治郎一边用木刀挡住义勇的攻击,卸掉他刀上的力,一边向真菰提出建议,看到他游刃有余的样子,义勇有点急躁了起来,一刀劈了过去,炭治郎见状,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让真菰的刀与义勇的刀撞击在一起。

“嘭!”

两人都摔在了地上,扑起了一片沉置的雾气。

“你在急什么啊义勇!”锖兔生气地吼道。

炭治郎制止了锖兔的埋怨,把三人拉到一起,“听我说,你们三个人是一个团体,在出手前一定要观察队友的动向以及趋势,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让敌人有机可乘。所谓旁观者清,让我来总结一下你们的特点。”

“首先是真菰,你的优点很明显,速度很快,步伐稳健并且变幻莫测,我也有时不能判断你的运动趋势,但是你的缺点同样致命,大概因为是女孩子的缘故,你的力气没有锖兔与义勇的力气足,但这不要紧,重要的是我发现你容易被旁人影响到情绪,不管是战斗中锖兔的旁观,还是最后义勇的失控,都对你有了一些无法忽视的影响,我说的对不对?”

真菰点了点头。

锖兔和义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以冷静出名的真菰居然容易被人影响?

“当然,我们人类不可能没有感情,但是战斗时,感情就会显得很廉价,同样,这个问题,锖兔与义勇都有,你们要是不能一直保持着冷静甚至冷漠的态度去战斗,我建议你们放弃你们加入鬼杀队的想法。”

“接下来是锖兔,优点同样明显,力气足够大,身体也比较灵活,但是你容易激动化,如果有人试图激怒你,这个时候,你还能保证自己能发挥全部实力吗?在跟我对打的时候,我甚至不用出刀就能把你打趴下,这其中的原因你肯定是清楚的,希望你能从中好好吸取经验。”

锖兔握紧了拳头,表示自己会认真体会今天的感受。

“最后是义勇,你对战时确实专心致志、心无旁骛,速度与力量也无可挑剔,但是当你出刀时总有一丝丝的迟疑,除此之外,我刚刚还闻到了疑似畏惧的味道,如果在面对敌人时露出胆怯情绪,是会被敌人瞧不起的!总的来说,你就是不够自信,你要时时刻刻记着,自己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接受这些非人能接受的训练,这些辛苦的付出后,你想获得什么样的收获或者结果。”

义勇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好了,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既然都认识到了自己的优点与缺点,那就要记得扬长避短,以己之长击败所有的敌人吧!”

“炭治郎!你以后还能来跟我们对练吗?”

一阵微风吹起大雾,少年的身影渐渐隐入山林,声音仿佛从虚无缥缈的地方传来。

“直到你们砍断岩石前,我都会在这里。”

“真是个奇怪的人。”真菰小声嘀咕到。

“真是糟糕,感觉全身都要燃烧起来了!”锖兔眼里的兴奋仿佛快溢出来一样。

义勇点头,“炭治郎是个很厉害的人。”

…………

但是第二天三人都没能去昨天那个地方,若要问理由,那便是炭治郎下手太狠,将三人打的第二天连坐都坐不起来,女孩子真菰也不例外。

鳞泷先生很是疑惑,甚至差点以为自己的弟子想偷懒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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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心小蓝手是最好的鼓励!

*留下你的意见是最好的评论!

总之就是白晨.

退坑回血

占tag致歉 退坑回血

出義炭本 原神温迪cos服

二次编辑:光遇火先先祖衣服换凛冬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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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北氵每上单
水炭酱,我的快乐养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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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霜🎴想要改變
已授權:(授權合集) Twi...

已授權:(授權合集)

Twitter作者:つつやぎ  (@tutuiya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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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君(熬夜赶作业中)

【义炭】《行雩》(目录总结)

第一章 噩梦: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cdbbe0b


第二章 重临: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ce2d0f0


第三章 未来: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ce95a8e


第四章 过去: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cee2a93


第五章 白鸟: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cf3277c


第六章 袭击: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d04f3b7


第七章 线索: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d050251


第八章 真相: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d0b0a51


第九章 阴影: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d16a1ad


第十章 抉择: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d1803cc


第十一章 疾病: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d203ce8


第十二章 对峙: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d2d68c9


第十三章 海鱼: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d3c58a7


第十四章 交心: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d423869


第十五章 身份: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d445b7c


第十六章 背叛: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1cd4f7db7


第十七章 计划: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2b3e8b03a


第十八章 深入: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2b3f38ea4


第十九章 怒海: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2b40730f6


第二十章 前夕: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2b412c58a


第二十一章 新阳(大结局):https://kunlun-jun.lofter.com/post/31c11483_2b4147f8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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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行雩》目录总集,是放在【海潮映斜阳】总集里的,以后可能要出本子的话,就,看情况大家以后意愿强烈看我是单出《行雩》的本子,还是出【海潮映斜阳】这个集合的本子,也可能是分开出两个本子。

目前这个集合有25万多字啦!计划再写一点写到四十万再说,后续有计划写一篇《白夜·Ⅱ》(大家看过《白夜·Ⅰ》的应该有印象)大致是一个神明的故事,基调为现代捉妖师小队。还有一篇根据Yuki老师黑道pa灵感的一篇长篇《笼鸟》。

但是今年这些大概率都不会写,哈哈哈!活动除外!因为想去其他圈子玩一下下,但我不会离开的啦!我明年开始至少会保证一个月一篇义炭的。

所以你们会陪我走下去吗!

总而言之,感谢每一个陪我和义炭走到今天的人!谢谢你们!

【鞠躬.JPG】

昆仑君(熬夜赶作业中)

【义炭】《行雩》——第二十一章 新阳(大结局)

第二十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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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日本已全面入冬,昨日突如其来的一场雪封了入山的路,将这片不大的山区隔离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困兽的决斗之地。

“交易的地点就在下面的河谷里。”时透无一郎向炼狱和产屋敷汇报着他的侦查小队得到的信息,“我们的人看见无惨他们了……义勇就站在无惨身边。”

他看向身边的炭治郎,敏锐察觉到对方的眼睫颤抖了一下。

产屋敷向炼狱点了点头,于是炼狱用笔在地图上画下行动路线,“那就开始行动吧,缓缓从两边包围过去,不要打草惊蛇。”

众人纷纷散开去做准备了,这时候,炼狱却叫住了炭治郎。

“你可以吗?需要我多派一队人去协...

第二十章 前夕 

————————————————

十二月初,日本已全面入冬,昨日突如其来的一场雪封了入山的路,将这片不大的山区隔离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困兽的决斗之地。

“交易的地点就在下面的河谷里。”时透无一郎向炼狱和产屋敷汇报着他的侦查小队得到的信息,“我们的人看见无惨他们了……义勇就站在无惨身边。”

他看向身边的炭治郎,敏锐察觉到对方的眼睫颤抖了一下。

产屋敷向炼狱点了点头,于是炼狱用笔在地图上画下行动路线,“那就开始行动吧,缓缓从两边包围过去,不要打草惊蛇。”

众人纷纷散开去做准备了,这时候,炼狱却叫住了炭治郎。

“你可以吗?需要我多派一队人去协助你吗?”杏寿郎眼里有些关切,询问的语气也柔和许多。

“我可以的炼狱先生,谢谢您!”炭治郎抬头笑了笑,他的神色告诉杏寿郎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实习警了。

这个年轻人赫红色的眼里闪着坚毅果决的光芒,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为了一个合格的警察。

“请让我独立完成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做的很漂亮!”

炼狱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警察了,义勇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开心!炭治郎,你对得起你胸前挂的这枚朝日影。”

“加油!”炼狱眼神复杂地说,“带义勇回来,你们两个人,都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好!”炭治郎声音洪亮的应着,“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灶门炭治郎的小队成员几乎都是之前义勇小队的老人,不过在这基础上,还多了他的两位至交好友,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他们两个人是从国安部的预备行动组中抽调过来的。

“炭治郎,你确定这条路是对的吗?我怎么感觉……这里越走越偏了啊!”

我妻善逸哆哆嗦嗦的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炭治郎无奈的回头看了善逸一眼,“善逸……我知道你不想来这次的行动,但是我身边信得过的朋友只有你们了,就当是帮帮我好吗?”

“如果不是看在祢豆子的份上!我是绝对不会和你来这里的!”善逸阴恻恻的戳着炭治郎的胳膊这么说着,回过头看了看前方偏僻的林子,又缩了回去,声音颤抖起来,“炭治郎,这里不会有什么豺狼虎豹之类的猛兽吧……哪怕是一条蛇我也受不住啊!你知道我的胆子一向很小的!”

“这座山里最大的豺狼虎豹就是无惨和他那群丧心病狂的手下。”炭治郎沉声说着,他看向走在前面打先锋的伊之助,问道,“伊之助,有发现什么吗?”

那个总是带着一顶野猪样子棒球帽的少年在听到炭治郎的问话后,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抬起手向后打了一个手势,整个小队包括他们三人在内的二十几个人同时神经紧绷起来,所有人都动作迅速而麻利的藏在树木和草丛后,屏息凝神。

炭治郎稳定下呼吸,他微微侧头看向不远处的伊之助,对方已经将枪上膛,眼神锐利的通过目镜瞄准了什么。

那个手势的意思是……前方有敌人埋伏。

“善逸……你带着你的狙击枪去找制高点。”炭治郎向善逸打着手势,然后拉开了枪的保险,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寻梭过自己的队员们。举起手,比出手势。

“准备……攻击!”

枪响声在一瞬之间响彻这片树林,鸟雀被这场激斗惊飞,你只能看见冬日里干枯树杈上寥寥无几的,摇摇欲坠的树叶在空中悬停不到一秒就被穿梭而过的子弹击穿,炭治郎气喘吁吁地再次躬身藏进树后,他闭了闭眼,稳住了自己颤抖的手。

“灶门炭治郎!”对面那个熟悉的,狂傲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劝你不要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树后面,你的队友不剩几个了,不如这样,我们来决斗,赢了的人就可以活着离开这里,输了的人就向自己的队友们开枪,最后杀死自己,如何?”

赤发的青年听闻此话,心中万分荒唐之下,喷薄的怒气涌入心间,“猗窝座!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个疯子吗?”

“不敢吗?好,那我就先杀光你的队友,再杀了你!”猗窝座嚣张的一笑,对面便又传来了破空的响声,子弹无情,他们这一队本就人少,对方却有他们多一倍的人,尽管经过方才的一番枪斗,对方十几人失去战斗力,但是炭治郎自己的队伍里也有四五人中弹了。

再一次的火并没能持续太长的时间,炭治郎看到自己的队友伤亡数越来越高,终于忍不住叫停了这场明显不敌对方的战斗。

“好!你要怎么比!我和你比!”

猗窝座看着从树后站出来的炭治郎,笑着将手里的枪丢在了地上,“不用枪,谁先被对方杀死,谁就输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准备好了吗?”

炭治郎瞳孔剧烈收缩,他迅速抽出了自己的军刀,摆出格斗姿势。

“那就!开始吧!”

猗窝座每一次的进攻都凌厉而力道十足,炭治郎一开始还能抵抗,但渐渐就有些吃力了,他在警校里学到的,都是正统的格斗技巧,可是和这些每日亡命天涯的歹徒们比起来,总是少了一分拼命的狠毒——这些从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的人,都是从生死中磨砺出来的格斗技巧,往往更加致命更富攻击力。

炭治郎这才知道自己可能选择了一条更加艰难的路。

猗窝座手里的刀渐渐被染红了,他眼神阴厉,嘴角始终挂着狂妄的邪笑。又是一记狠狠地下刺,炭治郎连忙架起双臂用手中军刀的刃面和护手交接的地方格挡住了对方的进攻。

“看来你就这点本事了,我以为白鸟会带出多么出色的徒弟,不过如此!”

猗窝座嘲讽着,他挥刀再次砍向了炭治郎,炭治郎咬着牙再次抬起手来迎击。

“听说你和白鸟的关系很不简单啊……睡过吗?做过吗?啧啧啧……真是可怜啊!那家伙不会动也没动你就把你抛弃了吧!哈哈哈哈,小子,你原来连做个炮友的资格都没有吗?”

灶门炭治郎一时间脸上青红交加,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的还击越发力不从心,“我和富冈义勇的事,与你何干?”

“啧啧啧!”猗窝座后退了两步,他远远看着还在喘气的炭治郎,倨傲地说着,“放弃吧,你是打不过我的,不如现在就开枪自裁,说不定你还能有几个队友逃出去。”

“我不会放弃的,我的队友们也会活下去,怎么,你要逃了吗?”炭治郎咬牙低声喊道。

“哈哈哈哈!我算是明白白鸟为什么偏偏看重你了,你确实有股子韧劲,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的坚持都是可笑的虚伪。”

猗窝座眼里闪过一道光,他再次向炭治郎发起了进攻,“听说你要带富冈义勇回去?回哪去,带一个毒贩回去哪里?监狱吗?”

“义勇先生不会真的背叛我们的,他和你们这群恶徒不一样!他从未让自己堕入黑暗!他心中有着希望,我会带他回到我的世界!”炭治郎用力甩开猗窝座攻上来的手,怒吼道。

“凭什么?他凭什么和你回去,凭你爱他吗?哈哈哈哈,灶门炭治郎!你不觉得可笑吗?一个警察,爱上了一个毒贩!”

炭治郎气的双眼发红,“义勇先生不是毒贩!他是线人海鱼,他是卧底白鸟,他是英雄富冈义勇!他是我爱的人!猗窝座,你懂什么是爱吗?你一个没有爱的人,是永远无法体会到两个人彼此相扶持度过最艰难时候的感觉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爱过一个人!”猗窝座忽然红着眼睛掏出了藏在背后的枪,他啪的一声拉开枪栓,瞄准了炭治郎,“小子,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爱,是求不得,要不能,你只能看着自己爱的人离自己远去,永远都得不到!你以为你能挽救一切,实际上你什么也做不到!就像十年前我眼睁睁看着恋雪死在我面前一样,终有一日,你也会眼睁睁看着富冈义勇死在你的面前!”

炭治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面对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目光却更加雪亮。

“不会有那一天的……我经历过太多次看着我爱的人远去的场景了……我不会再让那一幕发生了!”

他突然动了,猛地向一边扑开,猗窝座当即扣动了扳机,子弹追随着炭治郎的脚跟一颗一颗飞射而出,他们各自身后,枪声再起,战成一片,远方,善逸稳住呼吸,调整好角度,开始掩护警视厅众人寻找蔽体。

炭治郎躲开飞射的子弹,向一边连着打了好几个滚,其间,他不断地试图缩短自己与猗窝座的距离,终于,在对方一个弹夹打空的间隙,他猛地一蹲身,手枪划过鞋底咔哒一声上膛,炭治郎蹲在那里,架起双手,眼神凝实。

猗窝座半垂下了目光,他已经来不及行动了。

“我会向你证明,爱不仅仅是失去,它还能拯救一切。”

呯——


炼狱,不死川,还有小芭内三人,带着人数最多的一队负责正面强攻和包抄,他们在林中小心翼翼的行进了一段路后,果不其然遇到了好几批暗中埋伏的无惨的下属,在经过几番战斗后,人数更占优势的他们付出了少量伤亡后成功突围,而就在这时,警视厅众人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义勇!”

炼狱看着这个孤身前来拦住他们去路的黑发青年,眼神和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不向我们解释解释吗?”他说道,“你是真的叛变了,还是这一切都是你与部长他们的计划?”

“我的解释有用吗,就算我告诉你这是计划,我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这是计划了。”义勇轻轻摇了摇头,他看着炼狱他们,轻声说道,“我没打算回去了,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已经被我撕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不死川看着义勇毫无表情的脸,实在没有忍住,“那你让炭治郎怎么办?我说你是真的狠心!竟然就把他从船上推进将要发生暴风雨的大海里,你知道抢救他的时候,医生向我们下了多少次病危吗!你……”

“他说的对,义勇……”炼狱接着说道,“你可以不必顾及到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可你要一直没有放弃你的炭治郎怎么办?”

“我……”义勇犹豫了一下,他眼里复杂的神色淹没过他表面刻意表现出的冷漠。

他还能回去吗?失去了身份的证明,现在的他,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吗?会有人承认他吗?他究竟该怎么选择后面的道路?是遵从现在的身份,执行无惨的计划,还是告诉他们真相……

他脑子里突兀的想起了炭治郎曾对他说的话。

“义勇先生,请你不要放弃自己,坚定地向着你认为对的那条道路走,我们都会帮你的,我会带你回到正常人的世界,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不要放弃自己,自认为对的道路……

那条对的道路,是什么?义勇闭上眼睛,最后的那一丝犹豫和彷徨也彻底消失。

他正确的道路,便是向着有光的他不断靠近,哪怕这条路荆棘遍布,哪怕这条路洒满了鲜血……

义勇回过头看着身后的这一片河谷,又突然转过头来,表情严肃凝重地说道,“所有人立刻离开这里,你们都中计了,无惨并不在这片河谷,他是故意引你们过来的!这片河谷里埋了无数炸弹,一旦启动,山体就会发生崩塌,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炼狱他们脸色具是一变,伊黑更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你叫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现在可是无惨的人,而不是我们警视厅的人。”

炼狱当即呵斥了伊黑,“你少说两句吧。”

“我当然不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人!”义勇沉声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炭治郎,为了彻底杀死无惨,这是我唯一的目的,所以我不能让你们死在这里,让无惨的计划得逞。”

他深吸口气,“不管你们到底相不相信我,现在,撤离这里!”

“晚了!”

尖锐的笑声从林子的另一边传了过来,所有人都警觉地向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只见童磨带着大批的人马向他们袭来,每个人身上都装备着精良的武器和炸药。

“白鸟,无惨大人果然说的没错,背叛过一次的人,是没有信用度的,你看,你转眼就反水了,还好我们早有准备!”

童磨笑嘻嘻的说着,眼神却阴毒的扫向义勇,目光中的傲慢与得意完全藏不住的四溢。

“我从未说过要归顺你们,逼我来这里的是鬼舞辻,而我只一心要他死!”义勇声音坚定而洪亮,眼眶里渐渐因血压攀升而爬满血丝。

“都无所谓,这些你自己去和无惨大人说吧!”童磨挥了挥手中的扇子,将之别在了腰间,他接过下属向他递来的狙击枪,端起,瞄准了炼狱,嘴角扯开一个使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去和无惨大人解释解释,你说好的人头,都带去哪了。以及……你们现在,都通通进河谷里去!”

“轰的一声!哈哈哈哈哈哈!”他将枪口抬起来放了一枪,林中鸟雀便惊慌失措的怪叫着四散纷飞,童磨疯狂的笑了起来,他看向在场的所有人,“你们每一个人都会被炸的渣都不剩!”


炭治郎踉跄着靠着树干坐下了,他面前都是破碎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同伴的,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身边的人死亡,却是他亲身经历的,最惨烈的一场,活下来的人只有四个,藏在暗处的善逸,伤痕累累中弹后倒地不起的伊之助,和轻微擦伤依旧可蹦可跳的村田。

猗窝座的尸体就在他不远处,炭治郎盯着他很一会,忽然坐直了身体凑上前去合住了他的双眼。

“虽然你的故事让我感到悲伤和心痛,但是你做错的事情是不容原谅的。但愿你在另一个世界还能遇见你爱的人。和她说声对不起吧,如果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且依旧爱着她的话。”

炭治郎喃喃自语着,被赶来的善逸轻手轻脚的扶了起来。

对方看着炭治郎胸口那道皮肉翻卷的伤口,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哭,“你真是万年不改的好人心肠!关心一下自己吧!好好先生!伤成这样还能不忘了给死去的恶棍祷告吗!”

炭治郎无奈的苦笑两声,“我只是怜悯他过去的遭遇,但不是原谅了他犯下的错……伊之助怎么样了!”

“他没事!肩膀中了一枪,其他都是皮肉伤!”村田大声喊道。

“扶我起来!三太郎!我还能继续打!”伊之助抬起自己没有受伤的胳膊挥舞着,却被村田连忙按了回去,“不要乱动了!会大出血的!”

那边村田和伊之助在绷带和洪亮的豪言壮语中激烈打斗,这边炭治郎被善逸扶到一边包扎伤口。

“你太乱来了!你要是死在这里,我怎么和祢豆子交代!”善逸喋喋不休的一句又一句唠叨着,炭治郎起先还失笑着,后面就被念叨烦了。

“你都没有和祢豆子交流过,只认识睡着的她,就这么坚定的要娶她吗?”炭治郎语气不好起来,“我告诉你!不要想着打我妹妹的主意!我可是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的!”

“可我就是对祢豆子一见钟情又怎样!”善逸尖叫着将绷带打了一个死结,他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被弄疼的炭治郎,又低下了脑袋,“她有你这么个死脑筋的哥哥,一定要操心不少,祢豆子一定是个十分温柔而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炭治郎,她会醒来的吧……”

炭治郎沉默了,很长时间后,他才声音沙哑的说道,“会的,祢豆子一定能醒的,上一次……”

“仅仅击败了无惨的一个下属你们就这么放松警惕了吗?”

炭治郎和善逸的目光变了,他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警惕地掏出了枪。

“谁!”炭治郎色厉内荏的低喊了一声,同时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别紧张!”一道穿着绛紫色和服,配一把武士长刀的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我没想着对你们动手,我是来和你们做交易的。”

“我们凭什么和你交易?黑死牟。”炭治郎眸中警惕之色不减,沉声说道。

黑死牟的目光直直投向炭治郎,他微扬起头,目光居高临下。

“你们没有其他的选择,如果,你们不想输,不想死太多的人话,就只能和我交易。”


义勇在追逐中和炼狱他们走散后,已经在林子里东躲西藏有一段时间,渐渐身体便有些吃不消了。

自从被诊断为肺纤维化后,他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或者说这两年他的身体状况一直都在走下坡路,但是前几年他没什么一定要活下去的欲望,并不在意自己能活多久,于是抽烟酗酒什么伤身体就来什么,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炭治郎还等着他,他说什么也要熬过这一次。

“你这就不行了?啧啧啧。果然……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富冈义勇抬头看向他前方不远处站着的那人,他悠哉悠哉的靠着树,积雪未融的寒冬里扇着扇子,面上永远是那副焊死了一般的笑脸。

“别将我们想象得太过愚蠢了啊!白鸟。”童磨戏谑地说着,啪的一声收起了折扇。

义勇深吸口气,他从身后拔出他贴身的短刀,抬起双臂,“我也早就料到这一天……无惨从没想过要我活下去的不是吗?他逼我回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折磨我,在我身上得到复仇的快感吗?”

“我不会叫他如愿的……炼狱,炭治郎他们不会死,而我也不会如他期望的那样永远也无法翻身,我会回去的,离开这些肮脏污秽的地方,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那便来试试看吧!”童磨眯着眼睛笑道,“想要保全他们……你至少要保全自己!”

他的扇子尖端弹出一指长的利刃,与义勇泛着冷光的短刀碰撞在一起,童磨的扇子使得很刁钻,义勇这些年疏于锻炼,格斗技巧已大不如前了,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对抗和进攻中节节败退,只能徒劳的用手中的刀抵抗童磨的进攻,无法还手。

时间一长,童磨的扇子便饮了血。

义勇快速退开两步,他伸手擦去唇边溢出来的血沫,深蓝色的眼睛里渐渐染上凶光,握紧手中的刀,他冲上前去,没有理会对方向自己一边肩膀削去的扇刃,任由那锋锐的尖端扎进自己的肩膀里,鲜血渗出,染透了他雪白的衬衣。

童磨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义勇竟然真的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换取一个进攻他的机会,只见义勇左手虚晃过,抓住了童磨的手,轻巧的一推一带之下,义勇瞅准童磨没能反应过来的一瞬,送出了自己手中短刀。

“唔……”他咳出一口血,震惊的看着自己心口插着的短刀,不敢置信。

富冈义勇松开手,看着童磨在他面前缓缓蜷缩着倒下,苍白的面颊上,殷红的血从眉骨沿着轮廓滴下来。

“我偏要走出去,从不见底的深渊,到你们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光明里去。”

义勇垂眼看着死不瞑目的童磨喃喃自语着,他拔出自己的刀,将上面的血擦在对方的衣服上,就要转身离开。

“那就来试试……故事的最终,会是谁更痛苦!”

破空的声音突然传来,富冈义勇却已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枚针头裹挟着寒夜彻骨的凉意扎在他颈侧,昏沉酸软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他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闭上眼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那双熟悉的低跟皮鞋。

无惨蹲下来,一手挑起义勇的下巴,他仿佛一个成功的狩猎者一般欣赏着自己捕捉到的猎物——富冈义勇眼里目光涣散,已经不剩几分清醒了。

“鸟儿就是要经过驯养才能学会听话,你要不断给他飞走的机会,再一次又一次将他捉回来,才能让他明白——他永远也逃不开飞不走!我的白鸟,你即便是死,也不该是沐浴着阳光的……我要你在烂泥里腐朽,永远也逃不出黑暗……”


“你说什么……”炭治郎喘着气站了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死牟,“鬼舞辻将炼狱先生他们困在了河谷里,要炸死他们!”

“不仅如此……”黑死牟说道,“富冈义勇说不定会成为那个亲手按下炸弹启动按钮的人。”

炭治郎脸上的神色立马扭曲了起来,他早就知道无惨不是什么心善的东西,却也没想到对方如此丧心病狂。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可是无惨最得力的手下!”炭治郎说着,眼神表露了他的怀疑。

“我不需要你们相信我,我此刻只是告知你们这件事情,就算你们不帮我,我自己也会去做这件事,帮你们只是让这事情更简单而已。”黑死牟说道,“就像之前的那份名单,就是我给你们带出去的。”

炭治郎的神色更加震惊复杂了,“是你带的?我以为是义勇先生……”

“那确实是他整理出的一部分名单,但是那段时间无惨把他看的很严,于是我就小小帮了一把。”

黑死牟面不改色的说着,他掏出一张纸向前递出去,“不论你们相不相信,这份埋藏炸弹的地图我交给你们了,我这边也会帮助你们拆除一部分炸弹,但最终你们能活多少人出来,我打不了包票。”

炭治郎接过那张纸,又抬头看向黑死牟,“你说这是一场交易,你想得到什么?权利,还是金钱?或是对你犯下罪过的赦免……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法律面前,任何人都不能枉私。”

“我不需要你们给我任何,只要你们照我说的做了,我就得到了我想要的……”

黑死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绛紫色的衣袖消失在树林中,只有地上的雪痕证明着他来过的痕迹。

“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炭治郎喃喃自语着,捏紧了手中的纸。一边,善逸已经拨通了警视厅内部的无线电通讯。

“喂,这里是搜查一课第五小队……我们遇到了埋伏,敌人已被歼灭,我们存活四人,有两人伤重……好……明白……”

善逸将通讯器递给了炭治郎,“产屋敷部长有话问你。”

他将之接过来了,“喂,部长,是我,灶门炭治郎。”

“你见到他了?”产屋敷直击主题简明扼要的问道。

炭治郎顿了一下,嗯了一声,“是的,他告知我们无惨在河谷布置了炸弹,他要埋伏我们的主力部队,甚至给了我们炸弹埋藏地点的地图……”他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黑死牟说,这是一个交易,只要我们按照他说的做,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

产屋敷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听他的,你立马回来将地图传给炼狱他们,伊黑和他们在一起,叫伊黑尽快拆弹!”

“好!”

炭治郎应下了,却没有挂掉通讯,他迟疑着,还是问了出来,“部长,黑死牟究竟想得到什么?”

通讯的另一边,产屋敷抬起眼睛缓缓看向显示屏,那上面是这座山脉的卫星显示图,红点亮起的地方,就是几个小队队长所在之地,其中有三个红点位于河谷中,那就是黑死牟所说的,无惨埋藏炸弹的地方。

“他想要的是——平衡。”


“无线电收到传来的卫星图了……好好……我明白。”

炼狱放下通讯器,将一张便携速印机打印出来的卫星图递给了伊黑,“部长和炭治郎已经带人赶过来了,这是炸弹埋藏的地点,接下来所有人分散为十人一小组,每个小组带一名拆弹手,务必隐藏好自己,我们现在主要的目的是拆除炸弹,不要死斗!”

“明白!”

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着坚定的信念,他们知道,生死存亡,就在这短短几刻钟了……


义勇缓缓睁开眼睛时,迎面的寒风将他的脸吹的生痛,意识恍惚不清中,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身影向他走来,然后刺骨的冰水被泼在脸上,他彻底醒了过来。

“醒了?”

无惨笑看着他,眼神平和而带着三分关切,“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大不如前了啊!一点点麻醉剂就让你睡了这么久?”

义勇抬起头,湿透的额发让他的视线被阻隔了大半,但鬼舞辻还是从那眼神中感受到了他冰冷的杀意。

“哈哈哈哈哈!没错!我就是喜欢你这幅表情!这幅杀神一样的,冰冷的毫无人性的表情!”鬼舞辻笑着抬起了义勇的下巴,他手指拨开了义勇的头发,欣赏了一番他狼狈的模样,满意的笑着,“你看!我信守承诺让你成为了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你什么时候能兑现诺言,带产屋敷那些人的人头给我呢!”

他满眼的疯狂之色,从义勇脑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麻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去,义勇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他只能被迫任人宰割,但眼神之间却埋藏着不屈的恨意。

“我会兑现诺言的,我早晚会带着你的命,挨个去见他们!”

“哈哈哈哈哈!”无惨放肆而狂妄的笑了起来,“不愧是你!白鸟,这才像你说出来的话!不过没关系,你虽然失信了,但我不会!来!”

他拽着义勇的头发强硬的将对方拖到了崖边,将义勇按倒在地,为他支起望远镜。

义勇的瞳孔开始收缩了。

眼前清晰的游荡的一个个熟悉的身影,还有那不远处的,闪着红光的微型炸弹。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来帮你!”无惨将一个控制器握紧在义勇手中,他笑着伏在他耳边低语着,“只要按下这个按钮,你的承诺就能立马兑现,我会原谅你的一切背叛,给你金钱,地位……你想要什么有什么,来!按下它,只要轻轻一下……”

“不……”义勇在短暂的惊愕后,开始疯狂挣扎,他想要甩开无惨抓住他的手,但是无力的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他绝望的感受到自己无谓的挣扎渐渐被压制住,手中的控制器在无惨的胁迫中缓缓被按下。

轰——

剧烈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一时间天崩地裂的巨响让义勇以为这天要塌了下来,而事实上,看着手中的那个控制器,他的天已经完全塌了。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个地步?为什么所有事情都回到了四年前……那个他噩梦中永远不愿被想起的过去!

又有那么多为他而来的人为他而死去了……

“不——”

莫名的力量忽然涌了上来,义勇红着眼睛突然发威,他冲起来一把抱住了无惨的腰,在惯性的作用下,毫无防备的二人在冲力中沿着山坡一路滚了下去。

义勇咬着牙,红着眼,即使全身都在不断的翻滚里痛得要死,尖锐的树枝和碎石将他的皮肤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口子,他依旧疯狂的,用自己能利用的武器——他的牙齿,拳头,去攻击着无惨。

无惨也被激起了凶性,两个人缠在一起扭打着,一同跌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富冈义勇!你何必挣扎呢?我在帮你啊!我在帮你做出你不愿意做出选择的事情!此战之后你能回去哪里?警视厅?还是国外?”无惨将义勇按在身下狠狠揍了一拳,他咬牙切齿的低吼着,“你哪里都没有选择!你只能选择我!选择黑暗!选择堕落!”

“我有的选!”义勇翻身将无惨摔倒在水中,举起拳头砸下去,“我有的选,有人在等我!炭治郎在等我!他等我回去!”

鬼舞辻狞笑着接住了他的拳头,“是吗,可你的炭治郎,应该早就被我派去的人杀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富冈义勇!你认为,他在猗窝座手下有几成活下来的概率。”

他的身体终于开始颤抖了,眼神从震惊到悲痛只不过短短几秒,“你……派猗窝座去截杀他……”

“没错呢!”无惨忽然用力将义勇反手擒住了,他单手抽出藏在背后的枪,打开保险,瞄准了富冈义勇的太阳穴,“白鸟,你变弱了,不是你丧失了曾经拥有的健康和技巧,而是你开始动情了,有情之人,处处都是弱点……”

“你是个疯子!”义勇绝望的闭了闭眼睛,他脑海里炭治郎明媚的笑容一闪而过,再睁开眼时,那深蓝色的眼中只余死寂的冰冷,“动手吧,杀了我,我不要你的荣华富贵,既然是我败了,我愿求一死!”


“不!”

突如其来的一声断喝和子弹上膛的声音惊动了对峙的两人,他们一同看了过去,那个红发的青年就立在他们正前方,双手平举,聚精会神的瞄准了无惨。

无惨血红色的眼睛闪了闪,他舔了舔嘴角打斗时留下的破口,刺痛感让他更加兴奋了,他一手将义勇提了起来挡在自己身前,持着的枪死死抵住了义勇的脑袋。

“看来猗窝座也是个废物,连一个蹩脚的实习警都杀不了吗?”

义勇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呼吸都快凝滞了,“炭治郎……”

“无惨,你错了,感情永远不会使一个人变弱,它只会让我们为了所爱而不断变强,你的计谋永远不会得逞,我们都会活着出去,去你永远都抵达不了的光明中去!”

炭治郎咬着牙,他的手在颤抖,额角甚至不断的冒着汗,无惨太狡猾了,他将自己全部埋在义勇身后,炭治郎完全无法瞄准他。

“哦?”无惨低低的笑了起来,他的头紧贴着义勇的后颈,那是一个但凡有人开枪,便会让他迅速反应过来将义勇顶上去的姿势。

“一起活着走出去……听听,多好的愿望啊!灶门!”无惨笑了起来,他低哑的声音就如同魔鬼临终前蛊惑人心的咒语,“那你开枪啊!开枪杀了我,你们就能活着走出去了!只不过……”

他轻轻用枪口推了义勇一下,“在那之前,死的是我,还是你的义勇先生呢?”

炭治郎瞬间被怒火烧穿了理智,几乎就要不管不顾的开枪了,“你!”

“炭治郎!不要听他的!快开枪!”义勇看着他的少年,突然大声怒吼,呼唤着他的名字。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炭治郎眼中流淌而出,他眼睁睁看着他爱的人轻轻摆动了一下左手袖口处藏起的一点银光。

他也许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经历了一夜的追逐与厮杀,天边那抹太阳探出头时,将整片天都染做红色,红的如血,却犹如火焰般熊熊燃烧,像极了他记忆中无数次经历过的大火。

那火从天际而来,从义勇背后渐渐升起,燃起的光将他一点点吞没。

炭治郎清楚的记着,他的义勇先生从未笑的那样温柔过,如冰雪初融的春水,即使潺潺,却依旧带着直入骨髓的寒凉与凄婉。

“炭治郎……我爱你……”

刀刃带起一抹惊心的血色,不知从何而起的一声枪响彻底打破了这十年的僵持与斗争。


【我们始终相信,倦鸟归巢之日,便是你我重逢之时。】

(完)

————————————————

感谢大家这近半年来对《行雩》的支持,我们下一篇再见!

注:彩蛋是一个对大结局的印象图和一个小小的番外,印象图是作者手绘哦!希望支持!正篇番外不定掉落,大家可以评论区告诉我那些是你们想让我写的没有完成的坑,我酌情写进番外内容里(这玩意不定掉落)

下一篇有缘再会啦各位!!!爱你们!!!


🌱vk

【all炭】羅生門 15

为了顺着原著的时间线现在看到无一郎的部分...

昨天重看了一下结局...

然后被无一郎的部分刀到emo...

久久不能平静 °(°ˊДˋ°) °

求安慰 °(°ˊД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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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炼狱先生,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炭治郎。马上到午饭时间了,快进屋吧。”灶门炭治郎回到炼狱府,见到炼狱杏寿郎后习惯性想牵上他的手,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牵起了炭治郎的手。...

为了顺着原著的时间线现在看到无一郎的部分...

昨天重看了一下结局...

然后被无一郎的部分刀到emo...

久久不能平静 °(°ˊДˋ°) °

求安慰 °(°ˊД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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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炼狱先生,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炭治郎。马上到午饭时间了,快进屋吧。”灶门炭治郎回到炼狱府,见到炼狱杏寿郎后习惯性想牵上他的手,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牵起了炭治郎的手。

  饭厅内,灶门炭治郎与炼狱三父子一起吃饭,全程没有人说话,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

  炼狱槙寿郎对灶门炭治郎抱有愧疚,他虽不知道在他们外出期间富冈义勇把炭治郎拐了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明显感觉到灶门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之间不太对劲。

  炼狱杏寿郎很开心灶门炭治郎被放了回来,不停给他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吃,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样子。

  “对了,炼狱先生,之前我给钢铁冢先生写信说刀坏掉了,请问有新的日轮刀送来吗?”空气安静得让人尴尬,灶门炭治郎只好找起了话题。

  “咦?没有这回事耶。”

  “呃... 说起这个...”炼狱千寿郎尴尬地拿出几张信,上面写满了「不可原谅」,「可恨」,「咒死你」,最后一张写着狰狞的四个字——「没刀给你」。

  “这......”灶门炭治郎满脸黑线,他应该是真的把钢铁冢先生气疯了,“炼狱先生,我想我得亲自去一趟锻刀村了。”

  “嗯,那你一切小心噢。”

  于是第二天灶门炭治郎便踏上了去锻刀村路,虽然一路都是被背着的就是了。

  到达锻刀村,拜访了村长,询问得知村长也不清楚为自己铸刀的钢铁冢萤去哪里了。在村长的推荐下,灶门炭治郎决定前往山上的温泉。

  在山脚遇见有过一面之缘的恋柱甘露寺蜜璃,是位性格非常跳脱开朗的女生,很自来熟地和灶门炭治郎哭诉自己刚刚被无视了,明明是柱却被这样对待真是太过分了。

  而灶门炭治郎用松茸饭就轻松让甘露寺蜜璃重新获回好心情并蹦哒蹦哒地往饭堂去了。

  到达温泉,灶门炭治郎还在感叹温泉真大,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砸到脑袋了。把东西拿了下来,惊悚地发现是一颗掉下来的门牙。

  抬头看,有一位满身疤痕的男子背对着他,看起来有点脸熟,灶门炭治郎马上想起是一同参加最终选拔的队员不死川玄弥。

  灶门炭治郎很开心,一边快速脱光光并蹦进池里,一边和不死川实弥打着招呼,“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不要跟我搭话!!”却被不死川玄弥狠狠怼进了温泉。

  灶门炭治郎不禁感叹人际关系真是复杂,难得自己坦(赤)诚(裸)相待,还以为能搞好关系的,却被无视了。

  不死川玄弥是风柱不死川实弥的弟弟,但是两人关系并不好,灶门炭治郎记得曾碰见过他们吵架。而且打从一开始不死川实弥就对自己和祢豆子恶意满满,甚至还动刀刺伤了祢豆子,所以灶门炭治郎对他实在是完全没有好印象,也就没太过在意被不死川玄弥无视的事情了。

  泡好溫泉,和甘露寺蜜璃一同吃了晚饭,闲聊中得知了不死川兄弟的关系还真的是不太好,不死川实弥甚至不承认不死川玄弥是自己弟弟,这让妹控灶门炭治郎很不能理解。

  临别前甘露寺蜜璃告诉灶门炭治郎村里好像有可以变强的秘密武器,可以去找一下。

 

  第二天,灶门炭治郎在村子内闲逛,一方面想找到钢铁冢萤,也想见识一下可以变强的秘密武器。

  前方森林内,貌似有两个小朋友在争吵。一个和村里其他人一样带着面具,而另一位则是面无表情却意外的脸熟。灶门炭治郎回忆,肯定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好像是霞柱,时透无一郎。

  灶门炭治郎走近,看到时透无一郎揍了小朋友一下,炭治郎立马跑上前去制止。

  从对话中得知,时透无一郎正向小朋友讨要某个东西,而小朋友不肯,因为“那个”马上要坏了。灶门炭治郎打掉时透无一郎拽着小朋友的手,而对方也不恼不怒,继续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给我,钥匙。”

  “弄清自己的立场再行动,你又不是婴孩。”毫不留情地数落小朋友,后者看起来都快哭了。灶门炭治郎看不下去,再一次打掉时透无一郎的手。

  “你干什么?”时透无一郎的表情写着蔑视地看着灶门炭治郎。

  “就..就有种...非常讨厌的感觉!!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灶门炭治郎抓狂道,还没有说完便被一记手刀打晕。

  “我没时间陪你说废话。”这是灶门炭治郎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冈

【义炭】落花人独立一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李清照

“义勇...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李清照

“义勇先生!” 

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少年的耳中,都仿佛下着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独自品尝一碗萝卜鲑鱼面,袅袅的萝卜混杂着鲑鱼的香弥漫着,温热的面条体贴的从口中划入喉咙,整个人都暖和起来。回头一看,啊,是炭治郎啊。不知道什么原因,一靠近他就像靠近了太阳一般,好暖,好暖。



只是记忆变得模糊了起来,眼前整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暴躁的怪物就是那个他的太阳。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富冈不敢去想。明明无惨已经死了,可是炭治郎……

“呃……吼……”

鬼化的炭治郎想要挣脱富冈义勇的束缚,因为太阳快要升起了,但是就因为这样,富冈更加用力的用日轮刀阻止他逃走。随着阳光照在他脸上,皮肤上出现一道道疤痕,随即开始剧烈的灼烧。

“啊……”

炭治郎惨叫着,受不了这剧烈的阳光,他开始向富冈义勇发起攻击。



如果是炭治郎,他也会自裁的吧……”

富冈义勇忍着快要掉落的泪水,手抖的差点没握住日轮刀,看着炭治郎这般模样,他实在是下不去手。

但是下一秒,炭治郎脸上的疤痕正在愈合。

!!!

富冈义勇立刻松了手,向周围的鬼杀队员吼道:“快躲开!”但是有的人还在担心炭治郎,来不及了!只见炭治郎背后长出可怕的触手,径直划向其他的鬼杀队员,他们立刻戒备起来,有的人虽然已经躲开了致命伤,但是脸部也已经划伤,众人不得不后腿一步。



富冈义勇再次握起了日轮刀

叁之型·流流舞

只见富冈义勇挥舞着日轮刀,犹如仙鹤行云流水,以极快的速度靠近炭治郎,但是他却低估了炭治郎的反应。一个不属于炭治郎的意识控制住炭治郎的大脑,心里却有个声音一直在唤醒他:“快醒来!富冈先生可是你最尊敬的人,你不可以伤害他!”但尽管如此,无惨的细胞已经完全侵蚀了他的大脑。



砰——



这是墙被撞到的声音,富冈义勇整个人都陷进了墙里。“不行……我不能倒下,炭治郎……炭治郎还等着我去帮忙……但是……我真的能做到吗?”富冈义勇犹如死尸一般卡在墙里,他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帮上炭治郎一把,因为一直以来,周围的人都在保护他,锖兔……真菰……还有把他从深渊拉出来的炭治郎……对不起,我又没能帮上忙。

在富冈义勇内心纠缠万分的时候,炭治郎已经站起来了,正往他这方向走过去。



要……死了吗?

富冈义勇好像已经无所谓了,与其这样活下去,还不如去和阴曹地府的队员们赎罪。松开了手里的日轮刀,缓缓闭上深邃的蓝色眼眸,静静等着炭治郎的裁决。



“我至今为止都做得很棒,我是个优秀的人,然后今天也是,从今往后也是,就算折服了也是,我绝对不会受挫!”

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富冈义勇突然一激灵 。是啊,曾经的你是多么勇敢多么乐观的人啊,如今这般模样,一定不好受吧。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又重新握起日轮刀,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所坚持的信仰被毁灭。鬼化炭治郎仿佛也察觉到了富冈义勇的变化,于是身后的触手一次性全向富冈义勇刺去。



拾之型·生生流转



只见得两条水龙蠢蠢欲动,炯炯有神地盯着眼前这个“怪物”。一刹那间,两条水龙随着富冈义勇的动作也随着快速前进。

“富冈先生,快来尝尝我做的鲑鱼。”“富冈先生,你的刀脏了,我帮你擦擦吧!”“富冈先生,这么晚了要早点睡哦!”“富冈先生……”“富冈先生!”“富冈先生~”“富冈先生:-(”……


可恶,别想。富冈义勇紧闭着眼,但是那些美好的画面又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里,他忘不了炭治郎的热情,也忘不了他对自己独有情钟的温柔。但是!富冈义勇有一次睁开了眼角纹,深蓝色的眼膜盯着曾经那个温柔的少年,终于下定了决心。刀看下去了,两条水龙爷狠狠地砍向炭治郎的脖子。



结束了……

富冈义勇转过身去,不想看见炭治郎的尸体,他知道接下来炭治郎会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但还是忍不住头疼转过去看。但是,让他惊讶的是,炭治郎的头并没有斩断,只是被撞倒了而已。

怎么可能!富冈义勇慌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尼酱……”远处一个有着同炭治郎一样的发型的女孩正慌慌忙忙冲向炭治郎,谁也不知道刚刚恢复人体的她竟会有如此强大的体魄,一把抱住“怪物”还哭丧着叫着“尼酱”。这个女孩就是炭治郎的妹妹灶门祢豆子。几年前灶门一家被无惨灭门,只有祢豆子还有一口气,只不过后来恶化变成了鬼,但是炭治郎也没有因此放弃她,而是为了妹妹变回来走上了灭鬼之路。在她恢复之后,她的记忆力存在着哥哥为他所做的一切的记忆,同时还有个声音告诉她哥哥有危险,于是,便不顾自身奔向炭治郎。



“尼酱……我们回家吧。”祢豆子抱着像野兽一般的哥哥,用手摸着他的头,但是,并没有起任何作用,而炭治郎还狠狠地咬在了祢豆子的肩上,“炭治郎你疯了?!”这时候,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也赶来了,看着昔日的好友如今却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而善逸看着被咬中的祢豆子,更是想冲上去把祢豆子抢回来。“祢豆子,快离开他!”善逸冲着祢豆子叫,“没事的,珠世姐姐说过我能免疫鬼的细胞。”祢豆子紧紧抱着炭治郎,但这让他更疯狂,身后的触手乱动着,向善逸他们刺去,众人又一次后退。



“富冈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伊之助扶着重伤的富冈义勇说道。但是现在的富冈义勇已经神志不清了,伤口也在不停的流血。见他没有反应,伊之助轻轻地放下他,然后拿着日轮刀冲向炭治郎,“我所认识的权八郎不是这样的,你给我回来!”迎接伊之助的没有回应,只是一根触手将他打飞。



“尼酱,快住手!”祢豆子趴在他耳旁夹杂着哭声叫着,她知道哥哥一路走来很辛苦,所以这一次,就让我来帮助哥哥吧。

祢豆子……炭治郎好像有一丝丝反应了,那个困在心中被无数无惨的细胞包围的炭治郎感受到了祢豆子的气息,以及……大家的味道。



“尼酱,我们,我们一起回家吧!”祢豆子也发现了炭治郎的变化,便乘胜追击,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她也不愿放弃。

哥哥我……也想回家,就是……好累……



“不要让他人把握生杀予夺的权利!”这是……富冈先生的声音,我到底该怎么做……富冈先生



[未完待续]

幼幼安

周末的晚上一起看鬼片~

义勇: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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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就这?

昆仑君(熬夜赶作业中)

【义炭】《行雩》——第二十章 前夕

第十九章 怒海 

————————————————

冷……好冷……

炭治郎在极致的压力中无法呼吸。他想要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

身体好难受……我在哪里?

一股莫名的力量将他冲向一边,炭治郎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他就像是一个陀螺,被一鞭子狠狠抽过,跳起来在空中旋转着。

好难受……谁来救救我……好难受!

他想起来了,他被义勇推进海里了。

记忆回笼,炭治郎悲戚的想着昏迷前发生的一切,海中的暗流带动他的身体上下起伏,可失去了视觉的他,几乎丧失了辨别方向的能力,只能在黑暗中游荡,徒劳的挥舞双手,摆动双腿,却找不到一个支点将他撑起来。他开始绝望了,渐渐心如死灰。...

第十九章 怒海 

————————————————

冷……好冷……

炭治郎在极致的压力中无法呼吸。他想要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

身体好难受……我在哪里?

一股莫名的力量将他冲向一边,炭治郎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他就像是一个陀螺,被一鞭子狠狠抽过,跳起来在空中旋转着。

好难受……谁来救救我……好难受!

他想起来了,他被义勇推进海里了。

记忆回笼,炭治郎悲戚的想着昏迷前发生的一切,海中的暗流带动他的身体上下起伏,可失去了视觉的他,几乎丧失了辨别方向的能力,只能在黑暗中游荡,徒劳的挥舞双手,摆动双腿,却找不到一个支点将他撑起来。他开始绝望了,渐渐心如死灰。

“义勇先生……”炭治郎喃喃念叨着,细密破碎的气泡从口中溢出,胸腔中最后一点空气被榨干,窒息感铺天盖地的淹没他,炭治郎感到自己正向海底下沉,沉到深处去,再也无法醒来……

“炭治郎!不要睡!”

谁?

“炭治郎……灶门……炭治郎!不要睡!”

一双手突然抓住了他前胸的衣服,将他拽了出去!炭治郎感觉到自己急速的上升,水流从身体的缝隙中间穿过,他还是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到。

他被人拉出了水面,空气蜂拥而至,炭治郎狠狠咳呛了两口,缓缓睁开了眼。

但是一片雾一样的朦胧,冰冷的世界中唯有拥着他的怀抱徒留温暖,他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炭治郎……”

“义勇先生……”

可是我错了,你的怀抱不过是失去后我的渴望,我再也寻不到了,这一次是你主动推开了我。

那在幻想中妄图的,你将我从海水中捞起的双手,也如同泡沫消失在黑沉沉的怒海之中。


“让开!快让开!”

“咕噜咕噜……”

医用担架车被警视厅众人和医生一起推着向急救室狂奔而去,炭治郎面色惨淡的躺在上面,他双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轻颤,嘴里念叨着那些深陷梦魇的呼救。

“不可能……我不相信……”

“义勇先生……”

蝴蝶忍脸色难看的伸手撑开炭治郎的眼睛,又急促的抬起头,“快一点!他快不行了!让一让!麻烦都让一让!”

炼狱眼睛通红,神色压抑中显出几分慑人的气势,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徒然的攥紧床的栏杆。

终于,炭治郎被顺利送进急救室,当那盏红灯亮起时,所有人的心都放下了一半。

气氛在沉默中凝滞起来,有人靠在墙上低头沉思,有人焦躁的在急救室门前踱步,有人坐在椅子上烦躁的踮脚。

“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了?很烦知道吗!”小芭内不耐烦的说着,阴鹭的目光不善的看着不死川实弥。

“难道你不担心吗?该死的!干嘛要制定这么不靠谱的计划!”实弥烦躁的一拳砸在墙上,他咬着牙,眼里目光闪烁。

“富冈义勇他真是舍得下这个手!”宇髄天元沉声说着,脸上少见的带着疲惫之色。

“他有什么下不了手的?他以前可是无惨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时透无一郎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半是嘲讽的说着。

他作为搜查一科侦查先锋队队长,是第一批带领快艇赶向无惨船队的人。

“你要是行动再快点!说不定这一次我们就能把无惨一网打尽!”不死川怒目圆瞪,他上前一把揪住了时透的衣领。

无一郎目光冷了下来,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吐掉了嘴里的糖棒,“你以为无惨像你一样没长脑子吗?他故意挑了这个时间引诱我们到海上,就是借了天气之利……那么大的风浪!你以为我真不着急吗?”

“够了!”炼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扫过正在对峙的两人,不死川忍下怒火松开了手,转过身走到一边了。而时透则一脸冷漠的拍拍衣角,不耐的靠在了墙上。

“在这里吵也没有用,炭治郎的安危和下一步的行动才是当务之急,义勇已经离开我们去了无惨那里,而我们的内部却依旧有着无惨埋的暗桩,这让我们举步维艰不敢妄动,下一步的行动遥遥无期。”

杏寿郎深吸口气,“现在不是我们内部互相推诿责任的时候了,继国一合已经在这次的行动里暴露,我们除掉了钉子,救回了炭治郎,下一步就是将国安部和警视厅的力量整合在一起,团结一心,彻底消灭无惨的势力!”

“炼狱说的对。”鳞泷和悲鸣屿推着产屋敷的轮椅从走廊另一端过来,“现在就等炭治郎清醒后告诉我们义勇的情况了……”


滴——滴……滴!

心率仪突然急促的开始发出鸣响,围在手术台前的医生们神经立马紧绷了起来。

“病人生命体征忽然降低了!”

“血压和心率太低了……”

“他的呼吸道开始痉挛了!病人无法自主呼吸!”

“上呼吸机和心脏起伏器!快!”

嗡——

黑暗之中,在意识混沌的交接点,一道声音如同远方的低语徐徐响彻他的脑海,“别睡,炭治郎。”

可我真的很累……

呯咚——

“我没有离开你,你看我就在你身边。”

骗人,你把我推下海,自己独身去往黑暗。

呯咚——呯咚……

“睁开眼,我还在等你……”

真的吗?你会等我吗?

呯咚,呯咚——呯咚……

“我等你带我回家,回到你的世界,炭治郎……”

“我爱你——”

“我也爱你啊,义勇先生……”

慢慢碌碌的急救室中,手术台上的男孩几不可闻的低语,被淹没在心脏起伏器渐缓的电流声中。

我,最后再信你一次吧,义勇先生。因为我也那般爱你,不可自拔。


周围的一切明明该是那样熟悉,可却偏偏少了什么,让他难受至极,醒来后已经独坐在床上很久了,可脑海里那个梦依旧萦绕不去。

富冈义勇是算准了时间和方向将炭治郎推下去的,可他偏偏漏算了炭治郎当时的心理状态。

如果梦是真的……他现在做的一切还有何意义?

他烦躁的捏住眉心,心里乱成一团。

“义勇,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产屋敷当时凝视着他,没有开口,却用眼神无声的诉说着,“你是这个计划里的最后一环,这一次,我们必将终结这一切。”

于是他掏出枪,扣动了扳机。

他知道,这是他和炭治郎唯一的,最后的机会。

在船上见到炭治郎的那一刻,义勇其实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对方,曾经和他一起跑现场的小实习警不知从何时变成了这样可以独身在敌人包围圈下临危不乱的合格卧底……

是谁造就了这个孩子的变化?

义勇在拥抱住自己的少年时这样想着,何止他被改变?自己不也同样被他改变?

所谓相爱不过就是互相影响着,互相救赎着,互相依偎着度过漫漫长夜,互相交托一颗心,哪怕陷入绝境也留存着心底里最后的信任。

“看来你已经不习惯这里了?缺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

无惨微笑着靠在门边,他血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半垂的眼帘却显出他面容狡黠阴沉,总是带着算计的感觉。

“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一定要逼我回来的原因。”义勇似是早已习惯无惨不敲门的坏毛病,他兀自掀了被子取出床头抽屉里的伤药和绷带,给自己还未痊愈的伤口换药。

“我觉得这不难理解!”无惨笑了笑,上前两步帮义勇绑着绷带,他苍白细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义勇肩膀上,微微弯下腰伏在义勇耳边说着,“你很强,也很聪明,更可怕的是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这样的人才,我不能放心的留给我的敌人,与其为自己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如把麻烦攥在手里去麻烦他人……”

“让我猜猜,灶门炭治郎那家伙真的喜欢你吧。”无惨哈哈笑着退后两步来到门边,“再让我猜猜,你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个红头发的家伙吧!”

义勇面无表情地静坐在那里,他抬起毫无波澜的眼睛看向无惨。

“我没能奢望你会在之后对我有什么大的帮助,甚至当我达到目的后我依旧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你!”无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红光,以至于表情都扭曲起来。

“你猜猜普通人和我的区别是什么吗?”

他兀自的接了下去,“人有感情,相信记忆与承诺,就像警视厅的那帮蠢货,而我,我的月网,我的鬼月集团,只存在利益,永无止境的利益!”

【爱人者,被爱永恒禁锢,无爱者,将爱玩弄鼓掌】

“白鸟,你感受到我的复仇了吗?”

那个疯子面对义勇,笑着说着,而义勇静静看了他一会,突然弯起了嘴角,“奉陪到底,看看是你的利益能得到长久满足,还是我的爱将我带回人间。”

【我终证明,你永远不会得到你想要的,无惨。】


“三天了,不下床去走走吗?”

珠世看着坐在病床上发呆的炭治郎,轻声说道。

“啊,我,抱歉!”被一堆白色被子包围的青年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看向珠世,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捞开被子要下床来,却被珠世制止了。坐回床上,炭治郎显得有些神思无主。

“我其实没注意到您进来了,很抱歉。”

珠世便有些沉默了,事实上她进来看着炭治郎有一段时间了,自从他三天前被抢救醒来后,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你……在想些什么呢,还在想富冈先生的事情吗?”珠世放缓了语速和声调,然而听到这句话的炭治郎还是轻轻颤抖了一下身体。

“我……”他抿紧了唇,垂下了眼睛,“我还是……难以接受。”

“没有人告诉你富冈先生离开前都做了什么吗?”她又问道。

炭治郎茫然的抬起眼睛看向珠世,声音轻而嗫嚅起来,“无惨告诉我了,他说义勇先生开枪击中了产屋敷部长,在叛逃途中劫持了真菰小姐,他还将我从船上推了下去……”

“所以你芥蒂的是富冈先生的背叛,还是在芥蒂他是否喜欢过你?”珠世语速飞快地反问着,目光锁定了炭治郎的双眼,不容他在这场对话中留有余地。

炭治郎被反问得心中一痛,他害怕的是富冈义勇的背叛吗?并不是。炭治郎不蠢,他醒来的这两天产屋敷有来问过他义勇在无惨那里的情况,他当时就猜测义勇应该是与警视厅达成了什么协议。

甚至再细想一些,产屋敷和鳞泷淡定的态度是不是表明他们和无惨有着相似的想法?无惨假意接受炭治郎,来依靠这个诱饵引诱富冈义勇叛变;产屋敷和鳞泷则是早就将他作为一个吸引无惨注意并推了富冈义勇一把的棋子,他们甚至没有告诉炭治郎义勇可能会因为他参加卧底任务而叛变这种可能,就是为了能让炭治郎在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后在无惨面前演一场最自然的戏?

这让他不自禁的打着寒颤,心里更加恐惧了,如果这一切他可以想明白,富冈义勇一定早就想明白了吧,那他算不算是利用了富冈义勇爱他这一点,逼他回到了他从前噩梦一样的生活中去?

义勇知道自己在利用他,还会喜欢他吗?应该是不喜欢了吧,不然怎么会那么毫不犹豫的,果决的推他入海?

“炭治郎,据我所知,你不是这么会钻牛角尖的人,况且无惨说的话……你怎么能全信呢?”

珠世叹着气坐到炭治郎床边,她伸手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看着对方仍旧低迷的眼神,继续说着,“我来和你说说那天还发生的一些事吧,富冈义勇在离开前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义勇向产屋敷开枪那天,珠世也在,她早早被请到了警视厅,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蝴蝶忍只是叮嘱她带一些急救用的医药品,她当时就站在产屋敷身旁,对面就是义勇。

“你应该知道,我并不属于你们的世界,无论如何,我的出身都与你们是格格不入的,这是你们无论为我伪造多少身份都改变不了的。”义勇的话打断了珠世的思绪,她抬起头来看向这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

产屋敷与义勇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两个人无声的交流是所有人都无法意识到的。但是珠世不一样,她不仅是一个外科医生,还是一个出色的心理医生,于是她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两个人暗中的交流。

“原本,我心如死灰,如今本有人给我重燃的机会,你们却再一次掐灭他……产屋敷,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珠世站在角落里,看着义勇薄削却依旧挺直的肩背,她若有所感的回头看了一眼产屋敷和鳞泷,这两位警视厅的高层人士都神色凝重,产屋敷甚至下意识的收紧了抓着椅子的手指。她在那一瞬窥到了什么。

“我明白了。”

义勇深吸口气,他缓缓退后两步,向门的方向。

“如果不是炭治郎,我早就坠入深渊了,但现在,我要把他带回来,我绝不会让从前发生的事再一次发生!”

枪响过后,那个身影消失过后,当所有人惊慌失措之时,珠世有条不紊的对受伤的产屋敷进行急救工作,她听见这个有勇有谋的年轻局长轻笑着咳嗽了一下。

“麻烦您暂时保密好吗?我想以您的专业素质,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珠世手上动作不慢,她抬眼看向产屋敷,笑了下,“您的勇气和谋略都让我十分敬佩,部长先生,我会保密,但我想知道您何必要这么伤筋动骨演这出戏。”

产屋敷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地轻声说着,“大概是还罪吧,无惨犯下的,对这个社会做出的一切罪过,我想我都有义务去偿还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

他微微转过头命令着,“别追了,如果白鸟想要离开,谁也无法阻止他。”

【如果鸟儿要离开,就放它去飞翔,去在蓝天之下自由自在的遨游,因为你只能做到放手,可即使放手,也补不回你圈禁他的过错了。】

产屋敷这样想着,缓缓闭上了眼,这也许会成为他这辈子无法偿还的过失。


她凝视着他红色的眼睛,看着这个一夕之间便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又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一个孩子,任凭泪水涌出浸透了衣领。

“你现在明白了吗?炭治郎,你可以怀疑除了你的家人外所有人对你的爱,却不该对自己和富冈先生的的感情陷入迷惘。没错,他是为了你才回去的,但他真实的想法和目的其实是,为了有资格和你一起站在同一片蓝天之下,才选择去战胜自己的过去,去等你带他到一个新的世界。”

“我们所有人都怀有同样的目的在驱策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产屋敷部长,鳞泷先生,炼狱先生,甚至是当初的锖兔先生,但是只有你,你靠近他的唯一目的不是驱策,而是陪伴。这一次是富冈先生自己选择了回去,这就是你和我们的不同,我们是赶羊的鞭子,而你是让羊成为狼的动力。”

珠世缓缓弯下腰抱住了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的炭治郎,“去带他回来吧,就像你那无数个梦中一样,相信他,遵守你们之间的诺言,带你爱的人回到你的世界。”

“好的……我明白了……我,我会振作起来,带义勇先生回来。”炭治郎颤抖着声音,抬起了自己红肿的双眼,那双眼睛里的迷茫渐渐消退,只留下了不可撼动的坚定。

“珠世小姐!”

突然,一个护士推开了病房的门,气喘吁吁而焦急的说着,“不好了珠世小姐,1210病房5床的病人突然心率不稳了!”

炭治郎愣了一下,突然掀开被子跳下床,连鞋也没有穿。

那是……祢豆子的床位……


看着桌子旁边围了一圈的鬼月集团高层,义勇最终将目光投向了无惨,这里面的大部分人他都认识,或者说四年前,他们还曾一起共事。

“来了?坐。”无惨招呼他去他身边的位置,那位置正对面就是黑死牟,他抱着自己的武士刀,微垂着头静静坐着。

义勇的余光瞟过在场众人,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比如继国一合的讨好,比如童磨的戏谑,比如猗窝座的傲慢……他们中所有人的情绪中大多带着不解和怨毒的愤怒,总之那不是什么欢迎他的表现。

收回目光,义勇毫不在意的上前坐下了,他抬头看向正对面的黑死牟,对方也正好抬眼,视线相对的一刻,他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深沉的审视。

“今天叫诸位来的首要目的就是,欢迎白鸟回到我们的大家庭。”鬼舞辻微笑着,兀自鼓起掌,所有人都向义勇投注者不善的目光,只有无惨那稀稀拉拉的掌声在这诡异的气氛里更添尴尬。

“怎么,你们不高兴白鸟回来吗?我可是很高兴的。”无惨的脸色便有些沉下来,他血红色的眼睛环视众人,最终由黑死牟带头,众人不太情愿的鼓起掌来,掌声持续了一段时间,渐渐消缓了。

“大人!恕我直言,这个人四年前就曾出卖过我们,两年前更是让我们元气大伤,您何必大费周章要他回来!”猗窝座显然极其不满义勇的归来,半是嘲讽半是愤怒的说着。

“怎么,你质疑我的决定?”无惨的声音冷了下来,他锐利的目光瞥向猗窝座,“如果你有白鸟的这般能耐,我也可以把你从警视厅捞回来。”

猗窝座不敢反驳无惨的一切话,只好憋屈的低下头,沉默不语,义勇将眼神不动声色的扫视了过去,便看见猗窝座一手翻动着一把泛着冷光的蝴蝶刀,另一手撑着下巴,眉眼间都是不耐。

他应该是最不想自己回来的人,义勇暗自想着,他们二人间过去颇有些不为人知的矛盾……

“另一个,便是要向大家正式宣布,自一个月前月网重新上线,我们集团再一次打开了日本走私的道路,然而我相信诸位跟随我的目的,也不单单是为了成为一个走私贩,这些年来,我们深入渗透日本的国防安全力量,掌握到不少重要的官员线路……”

无惨的眼里红光乍现,他挥挥手,身后的手下便将一张印有名单的白纸平铺在桌面上。无惨一手食指屈起轻敲桌面,另一手撑起下巴,他勾起唇角笑着,唇瓣凉薄的吐着话语。

“是时候发起总攻了,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日本全境的兵器,毒品,人口等一系列的走私途径,还要彻底搞垮警视厅,国安部,将日本的政治层面彻底掌握在我们手中!”

所有人在短暂的沉默后都爆发出了惊人的愉悦感,他们放声大笑着,讨论着,每个人眼里都带着恶徒疯狂的欲望。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哈哈哈哈!看那帮条子们以后还怎么嚣张!”

“搞死他们!哈哈哈哈哈哈!”

“结束后!老子要找十个女人!”

“爷会有无数的钱!永远花不完!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陷入了狂欢,激动地讨论着一切结束后的,那弥乱而疯狂的罪恶生活,只有桌子最前端,无惨依旧闲适的坐在那里,看着他的手下们,而黑死牟与义勇皆面不改色,稳稳的坐着。

“虽然你们两个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但是……不得不说你们总是少了些罪恶者的疯狂。”无惨叹息着,站起了身,他踱着步子向外走去,“但我就是喜欢掌控着你们,让你们在必要的时候成为人人畏惧的疯子,白鸟,黑死牟,你们会让我看到你们疯狂的一面的,对吧!”

黑死牟凝视着那张白纸,纸上写着这一次集团行动的条例和主要暗杀目标,他眼神晦暗,沉声说了一句,“您会看到的,我保证。”

“那你呢?义勇?”无惨打开了会议室的窗,阴沉的天空暴雨磅礴,风卷着雨丝将纱质的窗帘带起,他半回眸看向义勇,像一个蛊惑人心的吸血鬼那般高高在上。

“名单看到了吧,产屋敷辉耀哉,鳞泷左近次,炼狱杏寿郎,悲鸣屿行冥,蝴蝶忍,宇髄天元,伊黑小芭内,时透无一郎,甘露寺蜜璃,不死川实弥……还有灶门炭治郎。”

“你会一个一个带着他们的头颅来见我吗?”

义勇抬起眼,看向无惨。

“当然,你会亲眼看到他们每一个人。”


“无惨最近活动越来越频繁了。”宇髄天元将最近半个月的数据投影在了屏幕上,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这半个月来各地走私活动的频率明显有了增加,虽然我们已经派遣了大量的警力去监控各个海港及公路卡口,但总是防不胜防……“

炼狱深吸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为此牺牲的警督已经……”

“补贴有及时发放吗?烈士们的家属有得到好好照料吗?”产屋敷疲惫的问着。

悲鸣屿看了一眼他,缓缓说道,“一部分下去了,但还有相当大一部分被上面扣留住了……”

“该死的!那个继国一合不是已经被我们揪出来了吗?”不死川气愤的一捶桌子,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这帮杂种毒瘤究竟有多少?鬼舞辻那家伙究竟把我们渗透的有多透彻!”

“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很多。”蜜璃长叹一口气,眼里流露出不忍的神色,“我走访过很多受害者家属和烈士家属……他们的情况很窘迫。”

“月网上的交易越来越频繁了,他们的站点不在日本境内,而且每一天都有新的站点和反追踪站点刷新,我们根本无从定位,甚至有时候会被月网反击到我们的内部网来。”

宇髄天元捏了捏眉心,他看向主位的产屋敷和鳞泷,“部长,我们该怎么办?鬼舞辻野心昭昭,已经没有丝毫隐瞒了,我们是不是该迎战了!”

产屋敷一语不发,他垂眼沉默着,鳞泷看了产屋敷一眼,又看向了众人,“还不到时候,我们目前对无惨内部的讯息还一无所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真的时候!”不死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还在等那个叛徒传回来消息吗?要我说!他就是真的叛变了!我手下的人不止一次看见那王八蛋出现在鬼月集团和别人的交易里!他早就不是我们中的一员了!”

“义勇先生才没有叛变!他也在等待时机!”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炭治郎风风火火的走进来,手里抱了一沓的资料,乓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与其担心外部的威胁,我们为什么不先着手于内部的整治?”炭治郎目光灼灼,他隔着几米的长桌凝视着产屋敷。

“攘外必先安内,无惨来势汹汹,我们却一盘散沙,这才是我们首先该反省考虑的不是吗?”

“你说的有道理。”产屋敷缓缓站了起来,他深邃的眼睛看向炭治郎,语气也低沉起来,“肃清内部,是我们必要走的一步棋。”

“我整理出了可疑人员的名单,他们的资料经过我这两天的筛选,已经有了眉目。”炭治郎点了点手下的资料,“我们的行动必须要加快了,无惨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那我就将这件事情交给你,灶门炭治郎。”产屋敷走到他的身边,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能做好吗?灶门队长。”

“不辱使命。”炭治郎向产屋敷坚定地说着。


2021年10月9日,无惨在acb港进行交易,与acb港警视厅发生武力冲突,警方被突如其来的袭击重创,三死十伤。

2021年10月19日,c市山区密林,巡林警方发现了无惨等人的行动轨迹,爆发武力冲突,后续警方抵达后,积极搜寻然没能发现生还者。

2021年10月31日,搜查一课第三小队在cl路段关卡检查中发现了重要一级通缉犯富冈义勇的踪迹,拦截未果,一死两伤。

2021年11月3日,东京警视厅正式下达肃清文件,产屋敷部长将灶门炭治郎任命为肃清特别行动队长,警视厅与国安部的肃清行动正式拉开序幕。

2021年11月11日,警视厅收到不明人物投放在警视厅状告箱中的一份名单,该名单清楚的列出了东京内部的贪污及无惨埋下的暗桩人员名单,警视厅凭借这份名单展开了全面清扫,一时间铲除了三百四十八名暗桩,五十九个与无惨有勾结的贪污官员。其中高层人士占百分之十。

2021年11月26日,东京警视厅正式向鬼月集团宣战……


“祢豆子……你说,那份名单是义勇先生送来的吗……”

昏暗的房间里,床头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炭治郎看着心电图显示屏上稳定而平缓的波纹,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祢豆子,我明天就要去出任务了,这一次我可能会带回我生命中另一个最重要的人,也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我还能在我离开之前看你最后一眼吗?听到你叫我一声哥哥……”

“善逸那臭小子竟然想要说服我,我感觉他就是童话故事看多了!说让他给你一个真爱之吻你就能醒过来!简直就是笑话!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他占你便宜的!我出任务的时候会拜托珠世小姐来照顾你。”

他将女孩的手放在颊边,眼神温柔的垂下来,语调也前所未有的温柔,“也,没关系的……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也好好活着,活着带你的另一个哥哥来见你……”

炭治郎叹了口气,轻轻站起身,他低下头俯视着祢豆子安静的睡颜,站了很久很久。

“祢豆子……你说,我还能带他回来吗……”


“究竟是谁!”

桌子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呀一声嚎叫,所有人都垂着头一语不发,无惨在主位前踱着步子,显得焦躁极了。

“短短半个多月,警视厅就将我埋的线拔了个干干净净!这绝对有叛徒告了密!”

“大人,这还用想吗,一定是白鸟干的!他本来就不怀什么好心不是吗?更不用说他以前就曾背叛过我们!”童磨说着,眼神怨毒的瞥向了静静站在一边的义勇。

无惨立马就眯起了眼睛,他看向义勇,快速上前几步一把揪住了对方的领子,“是你吗?我的白鸟?是你把名单给了警视厅?”

被揪住的衣领锁紧了富冈义勇的脖子,他当时便有些呼吸困难了,然而他依旧很淡定,面不改色的说着,“我做了什么你一直都有监视不是吗?我不相信你犯过一次错后还会再犯第二次错,那就太愚蠢了,鬼舞辻!”

无惨定定的看了他很长时间,突然便笑了一下,松开了手,他转过身双手叉腰,轻点着头向前踱了几步。

“你倒是警觉,知道我一直在监视着你,的确,这一个半月你接触的所有人我都调查过,你确实没什么可疑的……”

呯!

鲜血从被击中者的胸膛汩汩流出,顷刻间便染红了地面,无惨面无表情的将还冒着烟的枪偏转过方向,指向了猗窝座。

“不如你来解释解释,你这个手下9号出去干了什么?我听说,这是你下达的命令?”无惨眯起眼睛,食指紧紧地扣住了扳机。

“大人,9号的采买任务是您向我布置的,我那天临时有其他的事情,便将任务给了他,我不知道原来他是条子埋进来的……”

猗窝座仓皇的解释着,意图抛开自己的嫌疑,“对!那天是黑死牟大人叫我去一场交易的,我……”

“够了!我不想听见你为你的失职找借口!”

枪口被无惨顶在猗窝座的脑门上,他便一动也不敢动了,只苍白着脸憋屈的应了声是。

“我的计划被这个奸细搞得一团糟……警视厅很有胆子!公然向我下了战书!”

男人血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不定,他越发像一条蛰伏在黑暗深处的巨蟒,阴毒的吐着信子。

“好啊……那就来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你太冒进了,如果不是无惨一直防备着我,也许我们的计划就输的一塌糊涂了。”黑发的青年靠在树上,火机忽闪的火光点燃了他唇边的烟,映出一双蓝色的眼睛。

“不然还要等多久?无惨已经是一条蓄满毒液的蛇了,随时都能咬死他们。”

青年吐出嘴里的烟,他回头看向树荫下站着的另一个人,“为什么帮我,你不是对自己的道一直忠心耿耿吗?”

“我希望你别误会我们合作的初衷,我不是在帮你们,我只是不赞同无惨现在的疯狂,没有人想要破坏现在的社会体制,只有无惨……况且,我不想次次都输给他……他已经死了,我本不该再插手这些事情的,但是日本的政权决不能落入无惨手里。”

“那在这次斗争之后呢。你要怎么办?自首吗?”黑发青年急迫的问着。

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青年以为自己不会再得到回答的时候,他才又一次开口了,“富冈义勇,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这般幸运,有人还在等你回去,拼尽一切的带你回去……我回不去了,如果没有死在最终的决战里,我便远走高飞,去国外度过余生。”

黑发青年沉默着,手上的烟快要燃到头了,也没有理会。

“少抽些烟吧,多活几年陪陪那些还等着你的人。”

那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无处可觅了,青年凝视着他远去的方向,脚尖抬起捻灭了烟头。

“是啊……还有个人,等我回去……”


三日后,A市与Q市接壤的一片山岳中,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丛林深处,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炭治郎带着小队小心翼翼的巡视过周围一圈的环境,回到了线路车里。

“情报没错,我们侦察到这里有车辆经过的痕迹。”

产屋敷点点头,向一边的宇髄和炼狱说道,“保持线路畅通,我们开始搜山。”

在场的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产屋敷。

“诸位……”他环视过这些优秀的部下们,沉声说道,“这将是,最终的决战了。”


“这一次的交易,容不得一点闪失。”无惨冷沉着一张脸环视过众人。

“这将是我们开辟新的走私通道的重要节点,当然,也是我们和警视厅的最终一战,我想他们应该已经到了这座山里了。”

鬼舞辻血红色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看向了义勇,他突然露出一个阴毒而恶劣的笑容。

“白鸟,是时候兑现你当初的诺言了吧,带着他们的人头,来见我!”

义勇抬起眼睛,他看向无惨的脸,缓缓勾起了唇角,“当然……如我当初之承诺,如你所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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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大结局的内容真的太多了,这章将近一万字了但是还是没能导入最终决战的点里,于是决定分两篇了,还有最后一章,希望写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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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新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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