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乌托邦

15848浏览    572参与
下楼预备役
《乌托邦Ⅱ • 哪吒》— 《哪吒》 音频预告—
《乌托邦Ⅱ • 哪吒》— 《哪吒》 音频预告—
一延蔓惹
不敢发出的朋友圈 谁看了都不合...

不敢发出的朋友圈 谁看了都不合适

不敢发出的朋友圈 谁看了都不合适

青岛老傲iii
乌托邦里的假期小酒局,预告来袭
乌托邦里的假期小酒局,预告来袭
石磊-乌托邦music
欧阳柱《少年》鼓演奏 乌托邦琴行
欧阳柱《少年》鼓演奏 乌托邦琴行
女明星粥粥
传家宝乌托邦眼影——一半莫兰迪,一半y2k!清冷钓系
传家宝乌托邦眼影——一半莫兰迪,一半y2k!清冷钓系
明非爱听歌
我想要翻过山峰在乌托邦里穿梭
我想要翻过山峰在乌托邦里穿梭
星辰间

乌托邦守则

看完动物园怪谈的激情产物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ooc

初次发文,不喜请左上

12点准时发布但不知道过完审核什么会是什么时候

后续会写,但不一定发

呜呜呜我真的很菜如果有什么问题请说但不要骂谢谢!!!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以上


旅人守则:

首先,欢迎各位淑女和绅士们来到乌托邦

其次,如果想要在乌托邦度过愉快的几天,请注意以下内容:

1.乌托邦是存在的,请不要怀疑乌托邦的真实性

2.乌托邦内只存在黑夜教堂,其他神明的都没有。如果看见其他神明的教堂,请不要进入,并立即前圣阿里安娜教堂祈祷

3.乌托邦的人们都很善良,纯朴,请不要伤害他们

4.乌托邦有丰富的,各式各样的食...

看完动物园怪谈的激情产物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ooc

初次发文,不喜请左上

12点准时发布但不知道过完审核什么会是什么时候

后续会写,但不一定发

呜呜呜我真的很菜如果有什么问题请说但不要骂谢谢!!!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以上


旅人守则:

首先,欢迎各位淑女和绅士们来到乌托邦

其次,如果想要在乌托邦度过愉快的几天,请注意以下内容:

1.乌托邦是存在的,请不要怀疑乌托邦的真实性

2.乌托邦内只存在黑夜教堂,其他神明的都没有。如果看见其他神明的教堂,请不要进入,并立即前圣阿里安娜教堂祈祷

3.乌托邦的人们都很善良,纯朴,请不要伤害他们

4.乌托邦有丰富的,各式各样的食物。但乌托邦的食谱里没有蘑菇,请不要尝试任何有蘑菇的食物,这很重要

5.乌托邦内没有右眼戴单片眼镜的人,如果您遇到了,无视他。如果他已经注意到您了,请不要犹豫,立刻用古赫密斯语或巨人语诵念: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6.请不要在乌托邦诵念除黑夜女神和愚者之外的神明尊名,也不要赞美除黑夜女神和愚者之外的神明

7.不需要害怕在乌托邦出现的巨人们,他们都是阳光而友善的

8.乌托邦能从任何地方进入或离开,但不与一个叫迷雾小镇的地方连接,如果您看见了,不要进入,您不会有任何危险。如果您已经误入,不要惊慌,请立刻向黑夜女神祈祷,您会安全离开那儿,只要您,真的是误入

9.乌托邦,没有《乌托邦报》。您可以向报童们购买《塔索克报》,《迪西镜报》或《海风报》,不要购买《乌托邦报》

10.请不要向周围的任何人询问星空,特别是在,您周围有右眼戴着单片眼镜的人的情况下

11.如果您是海神信徒,可以放心地向愚者祈祷,不用担心于神明的怒火,两位神明的都不用担心

12.如果您在乌托邦遇见了一位叫翠西的小姐,不管有多少人与您谈论过她的事情,都请不要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您可以与她进行愉快的交流,但请尽量不要提问她的过去。当然,若是她主动提前,也不必拒绝

13.不必惧怕格尔曼·斯帕罗,除非您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格尔曼·斯帕罗从不滥杀无辜,格尔曼·斯帕罗只会狩猎邪恶

14.乌托邦气候多变,请您随时带着您的雨伞。请不要在下雨且起雾的夜晚出行,如果您在夜晚出行时突然下雨和起雾,请在离您最近的居民家中躲避,并在雨停后尽快到达圣阿里安娜教堂至少待10分钟,时间以教堂内时钟为准。请记住,必须是在居民家中躲避,不用担心给他们带来麻烦,他们非常热情好客

15.请不要害怕银白色的月亮,它是安全的,您可以在有银白色的月亮的夜晚出行。请放心,它不会给您带来任何危险

16.小心月亮

16.如果在夜晚观赏星空时发现星星旁出现了眼睛,不要惊慌,星空上不会有眼睛,那只是另一颗星星,也许只是你离得太远了

17.在乌托邦内,请不要对一位叫罗萨戈的居民说出“暴怒之民”这个词,这会使他很不高兴

18.乌托邦港是乌托邦最大、最主要的港口,它不存在于地图上,但它是真实存在的

19.乌托邦最好的餐厅是“鸢尾花”旅馆的餐厅,里面的食材都是新鲜的,不会有长着神秘花纹的虫子,请放心食用

20.如果您在“鸢尾花”旅馆入住时,半夜听见外面有声音,不用理会,应该是调皮的小猫路过,请不用担心,享受美好的夜晚

希望您能在乌托邦度过美好的时光

忘川档案
25号宇宙实验,韩国或成为首个消失的国家
25号宇宙实验,韩国或成为首个消失的国家
星球科普局
去往火星要经历哪些过程?天问一号为何选择降落在乌托邦平原?
去往火星要经历哪些过程?天问一号为何选择降落在乌托邦平原?
宋十七

望月

冰冷的露水浸湿了梦

沉重的挂在窗边

忽明忽暗的烛火

映照在染墨的画纸

沾一抹光勾银盘一轮

空望     空望

今夜游子可还乡?

冰冷的露水浸湿了梦

沉重的挂在窗边

忽明忽暗的烛火

映照在染墨的画纸

沾一抹光勾银盘一轮

空望     空望

今夜游子可还乡?

以撒-isaise

顶层世界·帝国

2033年 大日耳曼尼亚帝国 柏林


一个钢铁与战争构筑成的都市,在一条平常的街道上,道路上的广播正在播放着帝国宣传部的通告:“各位日耳曼同胞们,明天就是日耳曼尼亚帝国建国100周年纪念日,让我们为伟大的帝国欢呼吧!”

听着街上的广播声,在一栋房子中,穆勒正在处理他上一个不小心养死的人形生物.

穆勒费了很大劲,才将它的尸体分块并装到袋子里.

穆勒分了两趟,将一个个袋子放在他汽车的后备箱中.

开车,驶向商业街.


既然养死了,那干脆把肉卖了吧,还能挽回点损失.穆勒如此想到.

清晨的道路上基本没有行人,穆勒要去的商业街位于柏林的市区,一路上道路两旁都竖立着红黑...

2033年 大日耳曼尼亚帝国 柏林


一个钢铁与战争构筑成的都市,在一条平常的街道上,道路上的广播正在播放着帝国宣传部的通告:“各位日耳曼同胞们,明天就是日耳曼尼亚帝国建国100周年纪念日,让我们为伟大的帝国欢呼吧!”

听着街上的广播声,在一栋房子中,穆勒正在处理他上一个不小心养死的人形生物.

穆勒费了很大劲,才将它的尸体分块并装到袋子里.

穆勒分了两趟,将一个个袋子放在他汽车的后备箱中.

开车,驶向商业街.


既然养死了,那干脆把肉卖了吧,还能挽回点损失.穆勒如此想到.

清晨的道路上基本没有行人,穆勒要去的商业街位于柏林的市区,一路上道路两旁都竖立着红黑色的旗帜.

这是大日耳曼的旗帜——一个统一了全人类的大帝国,明天就是它的100年诞辰,为了迎接这个重要的日子,道路两旁的武装机器人也变多了.

它们是帝国的战争机器,曾经在大日耳曼统一全人类的事业中给予了敌人致命打击,如今经过更新迭代后,它们依然在为了维护帝国治安做贡献.

因为是百年诞辰,自然也少不了阅兵仪式.

穆勒作为一名军人,届时也将参与其中,但不过这是明天的事.


在穿过40层楼高的日耳曼凯旋门后,穆勒转动了方向盘,将车开进了一条商业街中.

所谓商业街,并不是像上个世纪其他势力所控制的区域的商业街一样,到处都是晃眼的霓虹灯和招牌.

帝国的商业街,都是由政府经过统一规划的.

放眼望去,只有背景钢铁的黑色和字体的血红色.

下车,穆勒拖出后备箱的袋子,走进了家人肉店.

说是人肉店,其实并不是真的人肉,是人形生物的肉.

穆勒一走进店里,首先看到的便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形生物.


这些长的人模人样的人形生物,曾是帝国统一世界的一大绊脚石.

不过经过百年的努力,日耳曼人也终于凭实力证明了自己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种族.

“只有日耳曼人才是真正的、优秀的、独一无二的人类,其他所谓的人种,只不过是牲畜而已.”

是现任帝国元首的名言.


穆勒也只是瞟了一眼被关在笼子中的人形生物,它们大多赤身裸体,各种排泄物撒满了笼子中的各个角落.

穆勒被恶心到了,便不再看.


将肉卖给店家之后,穆勒感到庆幸,幸好他买的那只宠物是一只高卢生物,还算值点钱.

要是他买的是犹太生物或者是吉普赛生物,那可就一毛不值了,想想就亏.


终于处理掉手上的肉之后,穆勒要再买一个宠物,至于为什么要再买一个?这可不是穆勒自己的意愿,而是他为了奖励儿子考上帝国航天大学所准备的礼物.

穆勒的儿子名为卡尔,起初卡尔是并不想要礼物的,可奈何父亲的盛情难却,最后才提出了买宠物的要求.

穆勒要去的那家宠物店距离并不远,就十几步路的距离,所以他并没有开车.

但也真是没想到,短短的路程,居然也会出现一些小插曲.


只见前方的拐角处突然有两只人形生物冲了出来,它们衣衫不整,全身上下也脏兮兮的.

穆勒意识到这是从宠物店出逃的两只人形宠物.

两只人形宠物朝穆勒这边跑来,从动作就可以看出它们有多慌乱,在逃跑过程中还互相绊了一跤.

它们离穆勒越来越近,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了,但是穆勒表情却十分平静,反倒是驻足观望,穆勒知道它们活不了多久了.

随着一连串的枪声,两只人形生物的胸口被子弹彻底打烂,倒在了血泊中.

而枪声的来源便是在一旁巡逻的武装机器人,这些强大、精准的机器,一旦发现了危险,就会立刻开火.


两只人形生物倒在了穆勒的脚下,但他却悄悄爆了句粗口.

他现在真的觉得几秒前自己应该要后退的,而不是站在原地,害得这两个生物的血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于是穆勒拿出手帕擦拭,与此同时,从刚才的拐角处又冲出来了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男人.

当这个中年男人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时,便露出了极其厌烦的表情,并长叹一口气.


穆勒认识这个男人,他也便是穆勒接下来要找的人,宠物店的老板——赫尔曼.

但此时赫尔曼的注意力都在尸体上,并没有注意到穆勒.

于是,穆勒先将手帕折好放在胸前的口袋中,之后打趣的说:‘‘哟,这怎么又有人‘越狱′了呀?″

赫尔曼听到声音,便抬头一看,他跟穆勒很熟,一眼便认出了他.

“啊,是穆勒长官啊,你就别揶揄我了.今天也算是倒霉,昨天不知道是不是睡觉前笼子没有锁好,就让这俩货跑出来了.”赫尔曼对穆勒说道,说完还挠了下头尴尬地笑笑.

穆勒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其中一只红头发的雄性应该是凯尔特生物,另外一只雌性没有什么特征,不好辨认,但应该也是挺值钱的种类.

“都说了叫你不要贪小便宜,把你卖的那些宠物送去‘思想改造′能花多少钱?这隔三差五的‘越个狱’亏钱先不谈,等下被安上个叛国罪的罪名...”

“唉,等等.”赫尔曼打断了穆勒的话,并比出了个暂停的手势:“机器人在旁边呢,再说了那个必须‘思想改造’的政策都出了两年了,我头上不照样没多个窟窿?”

穆勒回头一看,刚才射杀人形生物的机器人还站在后面.

这种机器人身高两米,整体形象是按照帝国士兵的整体样貌设计的,其高大威猛的造型和恐怖的威力,毁灭过无数曾经与帝国作对的势力.


“赫尔曼,其实我这次来有点事.”穆勒对赫尔曼说.

“哦,那穆勒长官有点事的话,那我们进去店里说吧,走吧.”赫尔曼回答道.

穆勒点点头,二人便径直离开.

至于地上的两具尸体,之后自然会有机器人来收拾.


推开宠物店的门,穆勒首先看到的也是一个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形生物,但和人肉店不同,宠物店毕竟还是得注重下卫生的.

所以这里并没有随处可见的排泄物,也没有什么臭味,反到有很浓的香水味


“上一个宠物,我不小心养死了.”穆勒如此说道.

刚想去泡茶的赫尔曼听到这句话,立马明白了穆勒的意思,于是就走到了前台的后面.

“这回有什么推荐的呢?”穆勒问道.

赫尔曼笑笑不说话,只是从桌子下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册,当这本相册被放到桌子上时,还发出“砰″的一声.

相册里面的全是赫尔曼宠物店里售卖的人型宠物的照片.

“我这儿有很多呢,慢慢挑!”赫尔曼笑着说.


穆勒在赫尔曼的指引下,挑选了许多,有盎格鲁萨克逊生物也有毛利生物.

可是穆勒总感觉差点意思.

自从养死一只宠物后,穆勒感觉自己变挑剔了.

时间过了很久,穆勒也考虑了很多,最后他决定放弃,还是给儿子买别的礼物好了.

但就在穆勒将推门离去时,却突然瞥见了店中的一个小角落,那栓着一个人形宠物.

那个人形宠物蹲坐着,头埋在膝盖中,身上的衣服也比其它人型宠物更为破旧.

这激起了穆勒的好奇心,他走过去,托起了那宠物的下巴.


在看到这宠物的脸的一瞬间,穆勒感到自己的心弦动了一下.

“我就要它了!”穆勒对赫尔曼说道.


之后,穆勒将车开到一家服装店,在店里买了几件好看的女装,这是准备给那宠物换上的.

穆勒回到家,收拾了一下家里因上一个宠物而造成的狼藉.

到了中午,赫尔曼便将那雌性人形生物送来了.

“你可要好好善待她呀!”赫尔曼这么说,形容这人形宠物时,还故意用了“她”.

但这是开玩笑的说法,也是意在调侃穆勒和他妻子离婚了,只能拿一个非人生物当老婆,穆勒也懒得跟他解释这是送给他儿子的.

当然穆勒并不喜欢他这种倜侃就是了.


告别了赫尔曼,穆勒便马上开始着手打扮起了人形宠物.

说起来,这只人形宠物为什么会被关在角落,便是因为它身上流淌着卑贱的犹太血液.

但穆勒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从看到这宠物的脸的那一刻起,便对它“一见钟情″.

穆勒也在心中默默发誓,这一回可一定不能养死了.


十分钟后,穆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令他感到惊讶的是,这只人形宠物居然会自己换衣服?但这不是重点,也确实有一些比较聪明的人形宠物,是会给自己换衣服的.

真正令穆勒感到惊讶的是在几分钟前,他想把宠物身上的破旧衣服褪下来时,这人形宠物居然表现出了害怕,还反抗了穆勒的动作.

而其他人型生物,包括穆勒上一只养的宠物,面对这种情况时只会任主人摆布.

穆勒感到奇怪,但他不再想,因为那人形宠物已经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了.


穆勒站起来,走上前,用手扯了扯衣服上的褶皱.

之后,穆勒后退一看,虽然面前的人形宠物面无表情,但是它现在的样子,真的活脱脱的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少女.

穆勒的脑海中,甚至有一刻都闪过了一个画面:伴着日出的朝阳,面前的“少女″,穿着这件粉色连衣裙,在碧绿的草地上翩翩起舞......

可惜,它并不是少女,更不是人,只是雌性的人形生物罢了.


总之,穆勒很满意这个作品,他认为卡尔也一定会喜欢的.

然后,穆勒便将人形宠物关在了他事先准备好的一间小房间里.

房间里有床,桌子,窗户以及其他生活必需品,房间的门下有一个小开口,平时可以通过这里给宠物喂食.

在安置完这些之后,穆勒就回去干他自己的事了,还需要为明天的阅兵式做准备.


第二天凌晨五点,穆勒换好帝国国防军军官的服装,并在胸口别上了一枚铁十字勋章,这是他在两年前镇压反抗军赢来的荣誉.

然后随便买了份快餐给那只宠物吃,便出发了.


穆勒开着自己的车,凌晨的街道却不同往日一样只能见到巡逻的武装机器人,反倒变得特别热闹.

马路两侧的人行道上挤满了人.

帝国忠实的人民,在每一次帝国诞辰时,都会像这样的早早的起来,更何况这一次是百年诞辰,规模之大是前所未有的.

穆勒也算走运,虽然人行道上行人众多,但马路上的车却没那么多,可以准时的开到阅兵仪式的现场.


早上大约7:30左右,穆勒来到了圆形穹顶,这便是帝国举行阅兵仪式的地方.由前任帝国首席建筑师阿尔伯特·希佩尔一手打造,可容纳十八万人,是世界上最大的单体建筑.

穆勒下车,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进了建筑的后门.

“长官早上好!”穆勒刚进来,便有一个士兵向他行了个军礼,穆勒也以相同的方式回应.

这个面前容貌稍显稚嫩的士兵,名叫汉斯.

这名字很常见,但是他活泼的性格,还是让穆勒对他印象深刻.

穆勒很佩服在帝国的高压管理下,参了军的汉斯居然还可以保持自己的个性.

互相问好之后,穆勒便迈步离开了.

阅兵仪式9点才开始,他现在要去吃饭.


一步入餐厅,食物的香气便钻入穆勒的鼻腔,因为要庆祝帝国百年诞辰,伙食肯定还是要到位的.

“嗨,穆勒,早上好!”“早上好.”

跟穆勒打招呼的人名叫芬恩,他也是国防军的军官,跟穆勒关系也不错.

“坐在这里吧”芬恩拍拍旁边的座位,示意穆勒在他旁边坐下.

“嚯,不错嘛,有巴伐利亚烤猪肉还有霍尔施泰贝壳汤.”穆勒感叹道,虽然自己也是国防军军官,但是这么丰盛的早餐他还是第一次吃.

当然,这并不是全部,服务员还在陆续端上新的菜品.

但就在穆勒和芬恩大快朵颐的时候,餐厅门口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

“怎么回事儿?”芬恩站起身来走向门口,穆勒也跟了过去,只见一只人形生物服务员躺在地板上,一颗子弹洞穿了它的头部.

而在尸体旁边,一位党卫军军官正拿着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他骂道:“该死的,不知道我洋葱过敏是吗?还把有洋葱的馅饼端给我!给你一枪打死还是便宜你了!!”

这个体态有点臃肿的党卫军军官名叫保罗,脾气火爆,在军中是出了名的,芬恩见状便上前去劝保罗:“好了不要说了,吃饭吧,它都被你打死了.”保罗才骂骂咧咧的回到了座位.


早上9点,阅兵仪式正式开始.

与此同时,圆形穹顶外的街道已经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他们身上或穿着帝国士兵的衣服,或者拿着一块块写着“日耳曼至高无上″一类标语的牌子

人群紧盯着大屏幕,上面会同时转播阅兵的画面.


内部,随着穹顶顶部数百盏聚光灯的照耀,10万名帝国士兵精锐与3万个武装机器人在地面排成一个个方阵,而帝国的领导层则是站在高处的看台上,穆勒作为帝国国防军军官,同时也是铁十字勋章的获得者,自然也是身居高位.

严谨、快速、凶狠是穆勒心中对帝国军队最贴切的形容,就是眼前的这支军队,曾在全世界划过一道道黑色闪电.

即使穆勒是站在20层楼高的看台上观看的阅兵仪式,底下军队发出的吼声依然震耳欲聋,如果帝国的敌人现在还存在,大概也会被吓到投降吧.

等到军队排列完毕,帝国元首开始致辞,他站在比穆勒高一层楼的看台上,以慷慨激昂的语气,诉说着帝国的理想.


十点,阅兵仪式进入第二阶段,圆形穹顶的大门被打开,阅兵队伍整齐地走了出来.

周围等候已久的民众迅速围了上来,随后又被维持秩序的帝国士兵和武装机器人推开,他们发出近乎癫狂的吼叫,向着方队挥手和丢花.

“如果一个人不为他的国家,他的政党及政府感到发自内心的自豪,他就不配称为这个国家的人.”这是帝国对民众的训诫.

士兵们走向街上准备好的军事载具,这一辆辆载具接下来将组成阅兵车队,开始全城巡游.


阅兵车队开到哪,狂热的帝国民众便跟到哪,穆勒和保罗一起坐在队伍中后段的一辆军用皮卡里,听着身后民众撕心裂肺的吼叫,穆勒甚至感到有点害怕,但保罗却不以为然.

车队第一站便是日尔曼凯旋门,但在这却发生了点意外.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这个人的动作十分诡异,几乎无法预测的肢体扭动,使他钻过了帝国士兵拉成的封锁线,连滚带爬地奔向穆勒乘坐的车.

只不过没多久,他便被武装机器人射出的子弹打成了一团烂肉,但他的血飞溅在了挡风玻璃上.

“真是晦气!”保罗忍不住骂了一句.

在帝国的高压统治下,难免会出现一些消极分子.

而吸食过量毒品,之后在极乐中被射杀,便是这些消极分子寻求解脱的热门方式.

这种事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但是这一次居然出现在了阅兵式上,确实也够晦气的.

但幸好接下来的行程都还算顺利.


阅兵正式结束后,已经是下午3点.

虽然现在穆勒是国防军的军官,但也年近半百,再加上现在也并没有什么战事,这让他成为了自由人,只要军方没事,他便可以不用待在军队.

但是穆勒今天不打算回家,他心血来潮,想在军队中多待两天.

至于家里养的宠物,穆勒想到卡尔今天晚上也就从学校回来了,便不在担心.


穆勒怎么也没想到两天后,当他回到家时,推开门,首先看到的便是蹲在角落里颤抖的宠物.

它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身上也出现了淤青,而穆勒的儿子卡尔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你都干了些什么?!”穆勒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地冲向卡尔的面前,向他吼道:“你就是这么糟蹋我送你的礼物的?!”

卡尔听后,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他对父亲的无礼感到愤怒.

沉默了一会儿后,卡尔漫不经心的说:“它不服从我的命令,我就打了它一顿,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吗?卡尔的反问让穆勒心里一惊,好像确实是这样.

穆勒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宠物,它虽然长得人模人样,但它并不是人,而是动物.

“只有日耳曼人才是真正的人类,也只有日耳曼人才能代表地球的生物.”这是好几任帝国元首的都说过的话,穆勒也对此无比坚信.


刚才的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发火的呢?

这个问题,穆勒一直想到那天夜里,他也好几次想把这个问题归结于是卡尔糟蹋了自己准备的礼物,而让自己发火的.

可是穆勒不明白,每当他想把问题的答案往这上靠时,总是感觉十分别扭.

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情感在心里产生了.


晚上,穆勒失眠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姿势,他只好起来.

去趟洗手间吧,穆勒心想.

当穆勒上完洗手间,正想走回房间时,一个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声音其实在刚出房门时穆勒就已经听到了,不过当时他以为是老鼠的声音,便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仔细想想,却觉得不对劲,因为在穆勒的记忆中,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在家里看见过老鼠.

穆勒可以辨别出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虽然不能百分百断定,他还是决定下楼查看.


当穆勒顺着台阶一步步往下时,这个声音也在他耳中愈发清晰.

因为这个声音,心中也随之浮现了一个预感:

这...是哭声吗?


穆勒来到楼下,哭声的来源便是关着宠物的那个房间.

穆勒从门口的垫子下取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那个宠物正蹲在角落,将头埋在膝盖里啜泣着.

穆勒心里一酸,之后他的身体仿佛不受他控制一样,径直走向了那宠物,在它面前单膝跪地.

不知是因为在床上躺了许久,导致头昏沉沉的,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穆勒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他刚才完全可以选择无视的,毕竟面前的只是一个动物而已.

窗外,城市夜晚的光线,照亮了穆勒眼前这宠物的轮廓,它仍在哭.

穆勒伸手托起了它的下巴,用大拇指抹去了它脸颊的泪痕.

“不要哭.”穆勒如此说道,面前的宠物也只是用哭红的眼睛看着他.

穆勒不管眼前的宠物能否听懂他的话,他也只是想抒发一下心中的感情而己.

应该是想起前妻了.

穆勒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时间仿佛变得极慢的穆勒,看着眼前这张脸:精致的五官,闪着水光的眼睛、泪腺、嘴角和依靠在穆勒手指上的发丝.

一切都与人类无异,它和人类相比,到底不同在哪里呢?


等这个问题浮现在穆勒的脑海中时,他放下手来,站起身,这个问题他并不想深入,也不能深入,这是一个触犯到帝国禁忌的问题.

穆勒转身,但还没等他迈开步子,身后便传来了一句话.

这是一个稚嫩的女声.


“我......想离开.”

穆勒愣了一下,猛回过头,那宠物正在看着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别的声音.

“你!你会说话?!”穆勒震惊了,从养殖场中被生下的人形生物,一辈子都不会接受任何教育,理应是不会说话的,就算有,那也顶多是嚎叫几声而已.

为了证明刚才是幻听,穆勒蹲下来,两只手握着人形宠物的肩膀,再次问道:“你真的会说话吗?”

可是过了十几秒,宠物却再也没有开口.

期间穆勒观察到它的嘴唇上下碰了碰,好似要说些什么,却无能为力.

原来只会一些吗?穆勒感到了一股说不出的放心.

幸好,人类和人形生物还是有区别的.

下一秒穆勒的脑中也出现了个想法,这宠物刚才既然说它想离开,而卡尔也并不喜欢它,那么就把它送到一个可以接纳它的地方吧.

这样一来,自己不用想太多,也能安心.


“明天我就带你离开,好吗?”穆勒小声的说.

眼前的人形宠物听到这句话后,似乎想了一会儿,应该是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最后,那宠物点了点头,脸上也终于出现了笑容.


第二天清晨,穆勒让宠物坐在他车的后座上,开车驶离了柏林市区.

穆勒为什么要帮这宠物?为什么这么轻易地丢掉自己买的东西?他已经不愿多想了,想多了头痛,自己想帮就帮,跟着第一感觉走而已.


汽车前进的方向是柏林的下城区,两年前,一名自称为斯瓦茨的人形生物发动叛乱的区域,当时的暴乱就是从下城区开始,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波及到了半个柏林.

至于事态为什么会发展的这么大,是因为下城区的区长同情人型生物,给它们放宽了政策,向它们售卖武器等,长此以往,最后助纣为虐.

在叛乱被镇压后,区长也当然付出了生命,他的尸体和其他反抗的人形生物一样,挂在了柏林主干道的路灯上整整两天.

现如今,下城区已经基本成了废墟,亟待重建.

而穆勒的目的地,便是下城区中的反抗军营地.

虽说反抗军在两年之前就已经被打败了,但穆勒太熟悉它们了,他的铁十字勋章,便是率领国防军镇压反抗军而得来的.

穆勒明白,一个曾经席卷过半个城市的势力,是不可能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被彻底消灭的.

在下城区,肯定还有残留的反抗军营地.


在车上,穆勒刚开始想跟那宠物聊聊天,但想到它也不会说什么复杂的句子,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而那宠物也只是全程盯着车窗外.

下城区的道路刚开始还好,但越往深处走,路况就越差,开始有碎石块倒下的水泥柱子,甚至有些地面都直接裂开了一个大豁口.

道路两旁的房子也随着逐渐深入而变成一座座废墟,这是战争带来的伤痛.


开始汽车还能勉强通行,到最后实在是无法继续前进了,穆勒只能下车和那宠物一起步行.

为了保证安全,穆勒已经提前在家换了件比较旧的私服,下车后还在地上捡了顶不知道是谁的破毡帽带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拾荒者.

而那宠物,穆勒家里并没有什么旧的女装,所以给它穿的依然是之前买的新衣服,但它是雌性,应该不容易让人感到威胁.

穆勒带着人形宠物在下城区的小巷里穿行,虽然满地的碎石瓦砾让行走变得艰难,但穆勒敢肯定如果反抗军营地仍存在,那它绝对不会出现在大街上.

果然没过多久,他们便在巷子的深处找到了一处反抗军营地.


这里曾是一家便利店,但因为战火,招牌已经被炸了个粉碎,露出了建筑结构中的钢筋,穆勒是靠着里面的货架辨别出来这是一家便利店的.

而在门口坐着一个雄性的人形生物,它是营地的守卫,手里拿着一个用水管焊上钉子做成的狼牙棒,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短袖,身形十分强壮,穆勒认为这应该是一个斯拉夫生物.

一看到穆勒和一旁的人形宠物,它便立刻站起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穆勒脑中早已想好了台词:“我是一个拾荒者,她是我的女儿,我们最近实在过不下去了,能让她在你们这儿住吗?”穆勒说着,还故意装了个很虚弱的声音.

面前的斯拉夫生物想了一会说道:“这事我不能决定,你们进去跟我们老大说吧.”

说完,斯拉夫生物就动手给穆勒和那宠物搜了身,便把他们放进去了.


一进来,穆勒便感到有许多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他们身上,角落里,地板上,有许许多多的难民,他们有的是从市区或其他的什么地方跑来的人形生物,有些是下城区的日耳曼灾民.

“你们的头儿在哪?”穆勒问道,没有针对任何一个目标,他是向在场的所有人和人形生物发问.

“他......在二楼,他叫约纳斯,你去楼上喊一下他的名字,你就能看到他.”

角落里一个虚弱的声音回答道.


穆勒带着宠物来到二楼,喊出了约纳斯这个名字.

随后,一个房间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具体点应该是老人形生物,这个老生物的衣着和其他人一样破旧,甚至连一点精神气都没有,在见到穆勒时,它上下打量了一番,连眼神都是那么浑浊.

“你们是新来的?我没见过你们.”老生物说道,声音也是如此沧桑.

穆勒点点头,那老生物随即指了指旁边的几张凳子,示意穆勒和宠物坐下.

这几张凳子间放着一个小茶几,那老生物从底下拿出三个塑料杯,在穆勒、人形宠物和它自己面前,倒上了矿泉水瓶里的水.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要东西?还是住宿?”老生物如此问道,穆勒注意到它的手不仅粗糙,而且很脏,但它在给穆勒和坐在穆勒身边的宠物倒水时,有用放在桌子上的毛巾擦下手,虽然这个毛巾也干净不到哪去就是了.

稍微将脑中的台词整理一下,穆勒开口道:“老先生你好,我是附近的拾荒者,旁边这位是我的女儿,我想让她来你们这边住住.”

“住多久?”

“一直...”

“不行.”

还没等穆勒将脑中解释为何一直住下去的理由说出去,面前的老生物便立刻拒绝了他,这是令穆勒没有想到的.

穆勒沉默了一会儿,喝了口水,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不行?”

老生物看了看穆勒,又看了看穆勒身旁的人形宠物,低头说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 “就是不行.”

又一次的拒绝,比上次更为干脆.

“你们不是反抗军吗?!”穆勒忍不住了,他十分疑惑,反抗军什么时候也变得像帝国那样排外了?

“反抗军?!”这个字眼貌似刺激到了老生物,它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它身旁扫过:“你看看我们现在哪里还是反抗军?!”

穆勒这才反应过来,进门的时候他便觉得这地方很奇怪,倒不是因为太破旧了,而是战斗人员和武器装备太少了,直到现在,穆勒见到的也只有门口的斯拉夫生物和它手里的狼牙棒.

但开始穆勒也仅认为,这只是众多反抗军营地中的一个,真正的主力应该在别处,可是没想到......

“自从一年前我们失败后,帝国几乎每天都对下城区进行扫荡,那时我们每天都在减员,每天都有据点被摧毁,每天都有人被送去‘思想改造’,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动物!!”

面前的老生物说着,激动的语气逐渐平缓下来:“你们两人进来的时候,也看到门口的那人了吧?他叫乌拉诺夫,他和我们另一个叫尼古拉的兄弟,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武装力量.”

穆勒沉默了,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回答,面前的老生物,在刚才的一番讲话中,已经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那个老生物......不,是老人.


老人摊开手,伸向穆勒旁边.

“这个女孩,我们养不了,请回吧.”


不给穆勒一点机会,老人直接扭头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

在离开这里时,穆勒回头看了一下,这个已经成为半个废墟的便利店.

这个......真的是两年前席卷半个柏林的反抗军,现在的“总部″吗?

虽然人们都说: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确实,他们曾经就是穆勒的敌人,两年前,有多少反抗军倒在了穆勒率领的国防军的枪口下?他们的生命最后都化作了穆勒的铁十字勋章,但仅此而已吗?

会不会从一开始,他们就不该互相为敌?


二人离开后,营地二楼的房间内,名为约纳斯的老人正在调取刚才营地的监控录像,他在刚好能看清那名拾荒者正脸的一瞬间,按下了暂停.

老人第一眼看到这个自称拾荒者的人时,便认出了他是纯种的日耳曼人,而他身旁的少女,老人只看出是个混血儿,但绝对是没有日耳曼血统的.

这个男人在撒谎,老人如此想道,她就不是他的女儿.

老人盯着屏幕,仔细端详着画面中男人的脸,这张脸,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之后,他从旁边的抽屉里取了一张照片,这是国防军军官彼得·穆勒军装照.


“果然是他......”老人自言自语道.

老人全名是约纳斯·施瓦茨,在两年前的战争中,他儿子莱昂·施瓦茨和孙子卢卡斯·施瓦茨相继死去,帝国军队的残忍行径他历历在目.

老人本以为帝国军队的每一个人都是冷血无情的怪物,但刚才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旁边的少女应该是所谓的“人形宠物″.

一位国防军军官将他的宠物送到反抗军营地,这在以前,老人是不敢想的.

说明帝国军队还是有有良心的人存在的啊,老人想到这儿,脸上不禁浮现出了笑容,不过这笑容转瞬即逝,因为这又能改变什么呢?

来自顶层世界的施舍,对底层人来说,最后都是一个笑话.


穆勒开着车逐渐驶离了下城区,在路上,他感到自己的心里十分沉重,感觉如果再不开口,他就要憋死了.

于是,穆勒不顾后座上的人形宠物听不听得懂,他开口说道:“那个,反抗军好像不太欢迎你啊.”

没有反应,穆勒从镜子中看到她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穆勒认为自己还得说些什么,于是继续说:“话说我们已经相处两个半天了,你还没有名字吧?”穆勒说到这尴尬的笑了,但后座依然没有传来反应.

“要不,你以后就叫克莱尔吧?”

“克莱尔......”听到克莱尔这个名字时,后座传来的声音小声重复了一遍,显然这句话她还是听得懂的.

“这个名字可以吗?”穆勒说道,他不觉得用自己夭折了的两岁女儿的名字给她取名有什么不好,他觉得这只是以前的自己才会有的想法.

但如今,穆勒感到自己心里的某种想法改变了,说出克莱尔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没有半点后悔.

“嗯......”被命名为克莱尔的她肯定了这名字.


当穆勒带着克莱尔回到家时,卡尔见到表示十分不解:父亲早上是带着这个宠物去哪里玩儿了吗?为什么不带上他?

卡尔是绝对不会想到他父亲穆勒现在的想法的,穆勒也只是对卡尔解释说:“以后你不要再打你爹送给你的宠物了.”

对于他为什么在凌晨带着宠物偷偷出去,穆勒并没有给卡尔作出解释.


在之后的日子里,卡尔觉得父亲变得好奇怪,当他从学校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父亲总会为了宠物多准备一份,让动物和人吃一样的东西.

甚至有一次穆勒还让那宠物跟他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只不过这个要求最后被卡尔拒绝了.

卡尔也不止一次提醒穆勒,千万别把那人形宠物真的当成是人,别的不说,对待宠物的方法和人一样,在帝国可是一种罪.

但穆勒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反抗军已经拒绝了克莱尔,那自己肯定是要和她长时间住在一起了.

所以,为什么不对她好一点呢?一旦想到如果克莱尔真的去了反抗军营地,过的可能还没这里好呢,穆勒就会感到十分满足.


刚开始,穆勒也会带着克莱尔出去玩,但是柏林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

游乐园?那是几十年前在其他势力控制的区域才会有的,强大的日耳曼帝国不需要这种没有实际用处的建筑.

所以穆勒带克莱尔去的地方,也就只是一些景点,公园之类的.

这一次,他们来到了布里茨公园,穆勒不像其他带着宠物来到公园的人,会给宠物带上项圈和溜绳.

公园中虽说会有士兵和武装机器人巡逻,但穆勒清楚,直到今天,还没有一种仪器能够远程检测一个人的DNA.

只要不暴露出明显的破绽,吸引近距离的检测,在旁人眼中,就只是一位老父亲带着他的女儿来公园玩而已.

穆勒很喜欢看到克莱尔的笑容,看着她的公园中奔跑,像个小孩一样,因为湖里跳出的鱼,其他孩子吹出来的泡泡而绽出笑容.

但这种笑容就算出现也注定是短暂的,在一个拐角,克莱尔看见了一个画面,表情突然一黑,轻盈的脚步像是突然被钉在地上一样,刚才的快乐全都消失不见.

一个主人正在殴打他的宠物,但是宠物没有反抗,尽管主人对其拳打脚踢,用他能想到的全部粗话向其喷去,那宠物依然没有反应,甚至还在微笑.

穆勒见状赶紧捂住克莱尔的眼睛,将她拖离了现场.

穆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个主人何故殴打他的宠物,而那宠物也绝对不是脾气好,这宠物一看就是被进行了“思想改造″.

所谓“思想改造″其实就是直接在人的脑中植入一个小仪器,这个仪器会分泌一种物质,让被植入的人永远不会生气和反抗.

在一年前反抗军起义结束后,帝国便颁布法律,规定所有的宠物店都必须对店里贩卖的人形生物进行“思想改造″,否则将以叛国罪处理,而叛国罪是帝国最重的罪名.

之后穆勒便很少带克莱尔出去玩了,毕竟出去,克莱尔就算玩的再开心,只要看到了有人牵着宠物,路过宠物店或是街边卖烤人肉的小摊,之前的快乐全会一扫而空.


所以还是待在家里好,克莱尔平时也真的让穆勒感到了温暖,卡尔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家里通常就只有穆勒和克莱尔,看着克莱尔平时趴在沙发上睡觉,像小猫一样伸着懒腰,发出呜噜呜噜的软糯声音,穆勒感到自己心都快化了.

克莱尔最喜欢吃甜食,遇到个喜欢吃的蛋糕,就会狼吞虎咽,将嘴角弄的全是奶油,还不会自己擦掉,穆勒也只好亲自动手.

后面实在嫌麻烦,穆勒就不给克莱尔买蛋糕了,但是长时间没吃甜食,克莱尔又在闹,穆勒就把黑面包切片并抹上白糖给她吃,毕竟这也是甜的不是吗?但不过看着黑漆漆的面包,克莱尔却连碰都不想碰.

但幸好,这世界上还有棒棒糖的存在.


克莱尔很活泼,也很好学,虽然不太聪明的样子,穆勒在做家务时,克莱尔都会过来看一下,并且都会表示要让自己试试,虽然一般都会出岔子,上次让克莱尔做家务,她用拖把擦桌子的行为着实让穆勒郁闷了好久.

但是克莱尔的好学并不包括学习,穆勒也有尝试教克莱尔说话,他还买了一些教小孩子识字的书,只不过穆勒每一次教克莱尔说话的时候,自己仿佛就掌握了催眠术一般,没说两句,克莱尔就昏昏欲睡.

而每次穆勒叫克莱尔看书的时候,等过个十几分钟再过来看,她八成已经在睡觉了,剩下两成是快睡了.


“哈哈,你这是养了个女儿吧.”

当穆勒将这些事讲给赫尔曼听时,他哈哈大笑.

“哎.”穆勒苦笑一声,又觉得自己不能就被赫尔曼这么笑话,就说:“啊,你就别说我了,你赶紧把你宠物店里的宠物送去‘思想改造’吧.”

但赫尔曼也只是笑着回答:“送去‘思想改造’干什么?要是我真这么干了,你还看不到这么可爱的克莱尔呢.”

“呵,说的也是.”穆勒答道.

所以穆勒有时还挺感谢赫尔曼的,虽然他这人有点侥幸心理还贪小便宜,而且情商也有点低,但如果没有他,也就没有穆勒和克莱尔现在的故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连卡尔也逐渐熟悉了这个家中的新成员.

闲的没事,卡尔会摸摸克莱尔的头,也会拿手机让克莱尔玩,只不过在一次,克莱尔不小心把他的手机摔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这么干过了.

只不过穆勒一直没有告诉卡尔克莱尔叫什么,卡尔对她的称呼也只是“嘿”,因为穆勒怕如果卡尔知道她的名字和他死去的妹妹一样时,他会不满.


转眼已经过去了半年,克莱尔在穆勒家已经待了有段时间了.

穆勒一个人走在街上,他今天心血来潮,想给克莱尔买个礼物.

他在礼品店挑选了很久,却迟迟没有下决定,但最后还是买了,穆勒认为这应该是人人都会喜欢的礼物.

当穆勒想继续买点东西时,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则消息,是芬恩发来的:嘿!穆勒!今天是你的生日知道吗?我和战友们准备今天晚上到你家里,我们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还有一个好大的蛋糕,记住哦,晚上见.

呵,真肉麻,穆勒心里如此想到.

穆勒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4点,他想了想,如果让克莱尔在家里的话,可能会出现意外.

于是穆勒决定先回家,把克莱尔接出来,送到一个地方避避风头,至于是什么地方,穆勒心中很快出现就出现了答案.


穆勒将克莱尔从家里接出来,他们的目的地是赫尔曼的宠物店.

因为今天是星期天,赫尔曼的宠物店应该是没有开的,在店面里面摆着的那些宠物理应也会收回去,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不让那些宠物会吓到克莱尔,穆勒还是发条信息提醒他.

“好的,我这就去收拾.”

屏幕上随后传来了赫尔曼回给穆勒的信息.


汽车开过日耳曼凯旋门,进入了商业街.

赫尔曼的宠物店开在街道的拐角,所以穆勒要到达那里,还得再拐过一个弯.

可是穆勒转过弯,却看到街道上聚集着许多武装机器人和帝国士兵,穆勒心里一惊,这么多帝国武装力量聚集到一起,绝对是不正常的,心里瞬间浮现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是他不敢肯定.

穆勒小心翼翼地将车停在了较远的地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像是收到命令,有些帝国军冲向了商业街的店面,有些则冲到了街道的两头.

穆勒下车,发现帝国军队这是正在封锁整条商业街,这是帝国的突击检查,是专门来清除那些没有经过“思想改造”的人形生物的.

“究竟是哪个混蛋走漏了风声?″穆勒听见旁边路人的自言自语,这个路人眼神正看着一个店面,只见武装机器人直接将那店面的门撕开,许多士兵拿突击步枪冲了进去,过了一会儿,里面便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

也不只是这个店,整条街都陆陆续续响起了枪声还有惨叫声.


穆勒自认倒霉,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毙.

因为怕把克莱尔一个人留在车上会遭遇什么不测,穆勒也让她下了车.

穆勒牵着克莱尔的手,她的表情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帝国军队已经封锁了整个街区,街区中的每一个人,无论是谁,都必须经过检查才能离开.


砰!又是一声枪响,只不过这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是赫尔曼的宠物店.

穆勒看向那个地方,在枪响后不久,两名帝国士兵从店里拖出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的身形是穆勒所熟悉的,但是他不敢相信,等那个人被扔在街道上两个帝国士兵回去后,他牵着克莱尔,来到了那个人的旁边.

此人就是赫尔曼,一颗子弹精准贯穿了他的心脏,他仰面躺着,已经没有了气息.

穆勒摇摇头,他不敢相信,前几分钟还在跟自己发信息的赫尔曼,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穆勒一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克莱尔也在看到赫尔曼的尸体后感到十分害怕,两只手抱紧了穆勒的手臂.

还没等穆勒思考下一步对策,从赫尔曼的宠物店又传来了一连串的枪声和惨叫,枪口的火焰在内闪烁,这几枪应该是开向店里的宠物的.


但无论怎么样,现在必须赶紧离开,多留在这一会,克莱尔就有可能遭遇不幸.

穆勒没有选择回去开车,车的目标太大了,容易引来几个帝国士兵和武装机器人的检查,车可以以后再来开回去,穆勒决定跟克莱尔步行离开.


在路口,马路上堵着许多车,有五六个帝国士兵和两个武装机器人封锁着这里,街道两旁的人行道上也排着一些民众,他们都是被封锁在街道里准备离开的,穆勒看到左边人行道上,有两个士兵和一个武装机器人在进行检查,而另一边则是一个士兵和两个个武装机器人.

穆勒果断走向了左边,因为无论如何,人类士兵肯定要比机器人好说话,再加上穆勒的军官身份应该混混就能过去.

穆勒牵着克莱尔的手走向那条人行道,尽量走到靠边的地方,避免吸引机器人过来检查.


“哎,穆勒长官,你怎么在这?”突然穆勒听到有人在叫他,将视线从武装机器人身上转移,穆勒才看出这两名士兵有一位居然是汉斯.

因为是熟悉的人,穆勒稍稍松了口气,也随即向汉斯问好,并编造了一个自己今天出来玩的借口,然后顺势起了个话头:“好久没看到你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好的穆勒长官,我们走吧,我正好有好多事情跟你说呢.”汉斯很爽快就答应了.

接下来,汉斯带着穆勒和克莱尔来到了一条小巷子中,这不太符合穆勒的预期,因为这条巷子依然在商业街中,等下应付完了汉斯出去大概率还是要受一次检查.

而且跟着汉斯过来的不只有穆勒和克莱尔两人,还有一个武装机器人,不过幸好这个小巷子离穆勒的车也挺近的,一旦出了什么事......

穆勒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对策.


“汉斯,我们私下说话应该不需要向政府直播吧.”穆勒如此说道,还用眼睛瞟了几眼旁边的武装机器人.

汉斯还挺上道,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穆勒是什么意思,他走到那武装机器人的跟前,将手放在机器人的胸口上,过了几秒机器人便转身离开了.

“我让它回去给人做检查了.”汉斯笑着说.

穆勒心想,幸好是汉斯,要是其他人的话,说不定就没这么好搞定了.

随后汉斯跟穆勒说了很多,有他军中的生活,家里的情况,昨天吃了什么等,范围很广,但具体内容穆勒根本没听,他在观察汉斯的装备.

穆勒发现,汉斯身上没穿什么防护装备,腰间也只是揣了一把手枪.

穆勒在脑中预演,他有信心一旦跟汉斯打起来,他可以很快地撂倒汉斯,并夺走他的手枪,而在这之后......

“啊,穆勒长官,我一直都没问,请问这位是?”

汉斯指着克莱尔对穆勒说.

“她是我的表妹,今天跟我一起出来玩的.”

穆勒随口编造了一个谎话.

“怎么感觉她看着不开心啊?”汉斯说道.

穆勒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他看见旁边的克莱尔对汉斯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啊,她,她比较怕生.”穆勒赶紧想了个理由,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还结巴了一下.

“怕生?”汉斯疑惑地说道,但下一刻又笑了起来,他向克莱尔伸出一只手,对她说:“你好,我是你表哥穆勒长官的朋友,请多指教!”

克莱尔面对汉斯的热情,只是害怕地往后退了半步.

汉斯的表情立马又变得疑惑起来,他好像察觉到了不对,他将手伸向腰间,那里不止揣着一把手枪,在穆勒的视线盲区,还有一个类似于测温枪的装置,只不过它测的不是温度,是DNA!


“小姐,能将你的手伸来吗?”

穆勒不再犹豫,直接迈步并抡起手臂击打在汉斯的胸口,受到巨大的冲击力的汉斯向后退时,便被穆勒的腿绊倒,趁此机会,穆勒还顺着汉斯倒下的一瞬间,拔出了他腰间的手枪.

当汉斯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躺在地上,而穆勒正拿着手枪对着他的头,整个过程不过五秒.

穆勒拿枪指着汉斯,但他此时却是更紧张的那一个,他在脑中飞速思考,心脏已经跳到快炸了!

穆勒开始瞄准的是汉斯的头部,他本想就这样开枪,但是他的脑子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提议,穆勒将枪口下移,抠动扳机,汉斯的左腿立马爆出血花,汉斯惨叫了一声,穆勒认为自己必须得跑了.


穆勒拉着克莱尔,往汽车的方向跑去.

“抓住他们!!”汉斯对着离开的二人吼道,声音传到穆勒耳中,如同催命的鬼.

穆勒的紧张不是没有道理,就在他开枪的一瞬间,在商业街检查群众的武装机器人便立马有了反应,他们精准定位了枪声的位置,向穆勒奔来,几乎是同一时间,穆勒带着克莱尔跑到了他车的附近,在他打开车门的一瞬间,立刻受到了一连串的扫射.

要不是因为肾上腺素激发,让穆勒短时间爆发出了超人的速度,那么这一梭子弹就不是打在车门上了.

趁着武装机器人换子弹的间隙,穆勒让克莱尔登上了后座,可就在他刚想跑到驾驶室时,半个身子进去了,而腿因为晚了那么不到一秒,便被武装机器人的下一轮射击洞穿.

穆勒清晰地听见子弹击穿小腿骨的声音,这些武装机器人造成的火力基本没有间隔,但穆勒把腿伸进来后却松了口气,因为他明白了这些武装机器人是不会置他于死地的,要不然刚才那一梭子弹的目标就不是他的腿了,而是他的身子了.

但穆勒也明白,这些机器人不置他于死地,大概率是因为他是国防军军官,但是这对车后座的克莱尔来说,可就不一定了.

“趴在座位下,克莱尔!”穆勒朝后坐吼道,话音刚落,大街上的武装机器人再一次架枪射击,几十枚子弹穿透挡风玻璃。从穆勒耳边呼啸而过.

穆勒也刚好在此时启动了汽车,但是问题来了,穆勒此时踩油门的腿已经受伤了,现在也绝对不能用汽车的自动驾驶,因为自动驾驶只能按照规定的路线按部就班地行驶,用指甲想都不可能跑过接下来帝国军队的追捕.

后座,克莱尔趴在座位下,她捂着耳朵,已经被震耳欲聋的枪声吓哭了.

穆勒听着克莱尔的哭声,狠下心一咬牙,直接用受伤的腿踩下油门,穆勒这条腿的脚踝已经无法控制,他只能使用膝盖的力量向下压,一用力,撕裂的剧痛便从脚部传遍全身.

与此同时,武装机器人又进行了一轮新的射击,几十枚子弹还是照样完美地错过了穆勒的头.

武装机器人这么做并不是白费功夫,这些子弹穿过挡风玻璃,而挡风玻璃是用钢化玻璃制成的,并不会像普通玻璃那样只要一处受到攻击,整块玻璃便可能会直接破碎.

但钢化玻璃虽然不会像普通玻璃那样轻易破碎,但是会出现许多密密麻麻的裂缝,这几乎让穆勒变成了一个“瞎子″.


穆勒管不了这么多了,汽车已经开始行进,他手握方向盘,指挥着汽车向前方三个武装机器人中的空隙冲去.

几乎是擦肩而过,穆勒冲了出来,但是汽车也在和那几个武装机器人交错的一瞬间,车身被划开了一个大豁口,所幸没有伤到关键部位.

但就算逃离了商业街,也还远远没完.

接下来,收到消息的周边帝国军队将会快速地对穆勒实行合围追捕,时至今日,还没有人能够在这种围捕下逃脱.

穆勒开着车,他只能通过刚才武装机器人射击留下的弹孔看路,刚穿过日耳曼凯旋门,便开始有武装机器人和帝国士兵收到了消息,向穆勒的车开火.

几乎没过几秒,穆勒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帝国军车,穆勒猛拐方向盘想进入旁边的一条道路,可就在汽车拐弯的一瞬间,却直接迎头撞上了一个站在路中央的武装机器人.

在撞击的一瞬间,汽车的引擎盖被掀开,挡风玻璃也终于坚持不住碎了一地,穆勒震惊了,但他顾不上疼痛继续向油门加压,可是汽车依然一动不动,轮胎高速与地面摩擦发出白烟和刺耳的声音,面前的武装机器人用两根机械臂就将汽车钉死在了地上.

穆勒是不会就此认命的,不去检查有没有被撞断几根肋骨,他掏出刚才从汉斯手中夺得的手枪,向面前的武装机器人射击.

机器人的弱点穆勒是知道的,就在它的头部与脖颈的连接处那条缝隙里,里面是机器的能源装置,但这条缝隙特别的细.

一发、两发,前几发子弹都只是嵌进了武装机器人的铁皮里,穆勒稍微调整下呼吸,他还想救克莱尔,他绝对不能在这倒下.

在弹夹的子弹将被打空之前,终于有一颗子弹钻进了那条缝隙,那个地方顿时迸出巨大的火花,武装机器人的力量在逐渐消失,穆勒再次踩下油门,武装机器人终于抵抗不住,被碾于车下.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穆勒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一困境,后方的帝国军车也在此时追来.

穆勒想让汽车开得更快一点,可是汽车的轮胎已经不知何时被打爆了,速度根本起不来.

军车很轻易的就追上了穆勒,向汽车的右后方狠狠撞去,汽车在一瞬间失去了平衡,穆勒赶紧朝车漂移的反方向猛打方向盘,想赶紧调整回来.

但军车没有给穆勒时间,不等他将晃晃悠悠的汽车调整回来,军车便马上从另一个方向发动了更强的撞击,这回更是撞了个实在,在巨大的冲击下,穆勒的汽车直接发生了侧翻,克莱尔也从车底飞了起来.

侧翻的汽车还继续滑行了五六米,穆勒一侧的车窗玻璃因为与地面摩擦,变成了碎片从他脸上划过.

面部传来的疼痛告诉了穆勒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结束了.


穆勒的脑子有点恍惚,不知是不是因为脑震荡,此时的他已经无法思考,他只知道,他即将失去一个重要的......什么呢?

伴着耳鸣声,他从顶部的车门爬出,又重重摔在地上,他能听见车、机器人还有人类士兵的声音.

他能感受到他们向他走来.

在他尝试起身时,下身传来的剧痛迫使他跪下,血,将他的视线染成了红色.

恶魔,他在此刻看见了地狱.

第二次尝试起身,但还没等他起来,后颈便遭到了重击,他再一次倒下了.

有人压在了他身上,给他的手戴上了手铐,他的眼睛此时正盯着他的车.

那车,已经燃起熊熊烈火.

他终于清醒了,他猛吸一口气,气流在肺腑中回旋,最后聚于声带......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在他即将开口的一瞬间,视野便陷入了黑暗,在最后一刻,他也没有喊出那个名字.


穆勒下一次醒来,是在病床上.

一睁眼,在病床旁边的是卡尔.

“父亲,你醒了.”

“克莱尔呢?”

“克莱尔?是什么?”

“呃...就是我的那个宠物.”

“啊,它啊,已经被处理掉了.”

“处理”一个多么冰冷的词汇,一瞬间,穆勒心灰意冷,他不在问更多,又倒头睡了过去.


这次事件,要是穆勒不是军官,而且立下过战功,可能死个七八遍都不够偿还的,但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卡尔到处求情,再加上法庭上法官的仁慈,主动提出给穆勒减刑,才没有让这一事件上升到叛国罪.

虽然听说汉斯一直煽风点火,说穆勒是帝国的耻辱,但幸好他就只是一个士兵,他的声音最后还是被淹没了.

但穆勒还是被剥夺了铁十字勋章,并被关了几天.

出狱之后,穆勒找到当初买给克莱尔的礼物,虽然它并不贵重,买它甚至可以说是一时兴起,但是还有什么比它更具有象征意义的呢?

穆勒将这个礼物穿在了一根细绳上,就跟项链一样,平时他就带着它,就好像她在身边一样.


一天夜里,穆勒又失眠了,他起来,去了趟洗手间,回到房间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是克莱尔的声音吗?

穆勒下楼,打开了那个房间,却只是吓跑了在里面的两只老鼠.

原来真的就只是老鼠吗?


穆勒每天还是照样生活,克莱尔好像就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有时,穆勒会呆呆的望着门口出神,他多么希望下一刻,要是克莱尔能够奇迹般的出现,那该多好啊......


但生活还得继续,明天的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平静的日子快的吓人,转眼已经五年了,卡尔大学毕业,成为了科研人员,为帝国的航天事业做着贡献,穆勒也正式退役,过起了清闲的生活.


时间会冲淡一切悲伤,但不会将其从心中抹去,卡尔他发现父亲有时会突然的愣住,可能是因为他在整理房间时发现了一件旧衣服,也可能是看见了阳台上的一个拖把,甚至可能是一个盘子、一个角落、一种气息,如果卡尔此时选择离场,他甚至能听到父亲哭泣的声音.


一个悲伤的故事,本可以在这里结束.


直到有一天,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

穆勒被芬恩和保罗约出来玩,吃饱喝足后,他们两个借着酒劲,提议前往夜总会玩.

一踏入夜店的大门,灯红酒绿的景色,立马让穆勒目眩神迷,帝国以前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地方的,这是四年前下的新政策,目的是为了缓解高压统治带来的种种矛盾.

听说这家夜店,还是帝国专门安排一个前帝国法庭的法官来经营的.

穆勒以前还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所以一进来,他便被芬恩和保罗两人牵着鼻子走.

在疯过之后,芬恩和保罗依然感觉不够尽兴,穆勒被他们带到一排橱窗前,粉色和青色的灯光照亮着里面一个个动人的尤物.

保罗在看到之后几乎陷入了疯狂,说今天肯定要选一个来品尝一下,穆勒也在酒精的作用下附和着保罗.

但是他们几个中较为清醒的芬恩提醒了下:“哎,你们两个在人形生物区这里看什么,要干就去人类区那!”

保罗猛点头,几乎是拔腿就冲向前方更贵的人类区,但是穆勒此时却并没有在跟着他们.

“穆勒你怎么不走?愣着干嘛?”芬恩向穆勒问道.

“哎呀,你就别理他了.”保罗回来攀上了芬恩的肩,吐着酒臭味对芬恩说:“每个人各有每个人的喜好,不是吗?他喜欢跟动物,就让他去嘛.”

保罗将芬恩拉走,穆勒仍然站在原地.


穆勒是用余光看见她的,当他察觉到的一瞬间,眼睛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吸引,醉意在霎那间消散,他不会认错的......

橱窗中的这个女孩,已经少了许多稚气,但穆勒相信,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心底被激起的强烈情感,是不会欺骗他的.

可是,穆勒现在,应该是那种破镜重圆的喜悦吗?因为橱窗中的女孩回应他的,仅仅,只是机械的笑容.

“思想改造”这个词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出现在脑中.


穆勒还是买了眼前这女孩的几个小时,女孩从橱窗出来,穆勒盯着她,妄想中的问好并没有出现.

女孩走在他的前面,将他带到了一个房间中.


一坐上床,她便伸手,想去解开衣服的扣子,穆勒阻止了她,大手感受到的皮肤是如此细嫩.

穆勒缓缓将女孩的手放下,本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

突然,女孩的手拂过穆勒的脸颊.

“不要哭”女孩说道.

穆勒心中一惊,在这一瞬,他感到了希望,但这终归是缥缈的,当他抬头看时,便立刻消散了.

这个女孩脸上依然只是一个标准的微笑,这种笑对穆勒来说,反而有点渗人.

她终究是回不来了......

穆勒崩溃了,回忆从他脑中涌现,泪水终究决堤,带着狂欢之后的迷离,他抱着她,竟哭了起来.

女孩被改造的大脑显然没有设定好这种情况的应对方式,她只知道他在哭,仅此而已,所以也只是按着规矩安慰他,不断重复着不要哭.

安慰是没有用的,它只是悲情的助燃剂,穆勒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哭得更厉害了,直到失声,他都没有放开过她......

但时间是不会定格的,他们终究需要告别,不知过了多久,穆勒终于慢慢松开了手.

泪水己然模糊了视线,穆勒摘下脖子上的项链,在项链上,他取下了一个塑料戒指,这是在某天下午,他为了一个人,一个不被世人承认的人所买的.

他将戒指戴在了她右手的中指上,他,穆勒,终于开口道:“克莱尔......”

只是说一个名字,便仿佛用光了他全部的力气.

这句话理应,是有下半句的,剩下的内容,他用叹息来代替.


穆勒不想待在这儿了,他害怕悲伤会渗入他的骨髓,让他再也甩不开,这也不过是最后的诀别.

穆勒最后看了一眼,便起身离开,他发誓再也不会回到这儿了,毕竟就算回来,也只是徒增悲伤而已.



宋十七

江南一隅

夜里有一只独木舟

载满船清梦

长长河道滑过绿江南

撑一把     一把青色的伞

江南流泪     轻抚伞面

滑过    滑落

耳畔的风织成思念

吹过她泛白的发梢

桨儿   慢些   慢些

真不愿离去这清风中的荷花香

夜里有一只独木舟

载满船清梦

长长河道滑过绿江南

撑一把     一把青色的伞

江南流泪     轻抚伞面

滑过    滑落

耳畔的风织成思念

吹过她泛白的发梢

桨儿   慢些   慢些

真不愿离去这清风中的荷花香

在浩翔上撒严

个人认为翔哥绝绝子的照片

我的天啊,已经不止一次被翔哥的颜所折服,女装男装都绝绝子啊居敏。

个人认为翔哥绝绝子的照片

我的天啊,已经不止一次被翔哥的颜所折服,女装男装都绝绝子啊居敏。

Endless Cycles
小歪游戏解说
木筏求生联机第35期!离开这座雷达基地我和儿子开始寻找乌托邦
木筏求生联机第35期!离开这座雷达基地我和儿子开始寻找乌托邦
星彦茶茶子☆

关于乌托邦日记背景故事【2】

棕发姐姐。

不是咸鱼都不合理。

好像正是因为是咸鱼才逐渐不合理呃(盲目吃鱼)


        佛尔思发誓,她绝对没有想过去乌托邦——绝对没有。即使这是一个超棒的写作取材,但已经有其他作家写过了,她没有这个必要再做重复。

        不过,生活总是充满惊喜和事与愿违。

        “他宝石般的眼睛满是冷峻......啊啊啊这该怎么写啊——...

棕发姐姐。

不是咸鱼都不合理。

好像正是因为是咸鱼才逐渐不合理呃(盲目吃鱼)


        佛尔思发誓,她绝对没有想过去乌托邦——绝对没有。即使这是一个超棒的写作取材,但已经有其他作家写过了,她没有这个必要再做重复。

        不过,生活总是充满惊喜和事与愿违。

        “他宝石般的眼睛满是冷峻......啊啊啊这该怎么写啊——!”佛尔思从沙发上蹭地坐起来,抱头强迫自己冷静。

        她已经在这里卡文半个小时了——天知道这只是一段外貌描写而已!

        “明明没有截止日期,感觉你好像比之前更努力了?是我的错觉吗?”休坐在对面的沙发。难得今天是一个休假,她此时正端着一杯红茶,在午后的阳光下小小地偷个懒。

        佛尔思愣了愣,支支吾吾开口:“呃......或许吧......啊,就像你打听那些消息的进程也在逐渐加快一样。”

        最近军方拿到一份有关“红祭司”途径高序列的信息,休为了调查相关,已经连着三天早出晚归了——今天例外,佛尔思堵着门勒令她好好休息。

        休顿了一下:“嗯,可你不是很害怕世界先生吗?”

        没记错的话,佛尔思正在写的正是不知道修改了几版的世界先生传记——姑且这样称呼,佛尔思还没有给这本书命名。

        “那......那是为了愚者先生的苏醒!”佛尔思嚷嚷几句,说着说着,语气逐渐弱了下来“......好吧,也为了世界先生的苏醒。”

        起居室内出现了一阵沉默。阳光懒懒从窗外洒下,注视着室内面对面坐着的两人。

        佛尔思被晒得舒舒服服,打了个呵欠:“算啦,先不想了。我去一趟盥洗室,顺便整理一下思路......”

        她说着开门进了盥洗室。

        “我等会儿就回......佛尔思?”休跟着站起身,忽然猛地转身盯向盥洗室禁闭的门。

        灵性知觉告诉她,事情忽然变得有些不对劲。

        “......佛尔思?你还在里面吗?”

        门内没有应答。

        休察觉到什么:“......可恶!”

        她立刻强行拉开盥洗室的门,门内却已经是空无一人。窗户也禁闭,太阳从窗外默默投下哀悯的视线。

        佛尔思走进盥洗室就已经觉察出一丝不对劲。然而,她在开门那一刻并未出现灵性知觉的提醒,于是她也没有太过在意。

        ——直到她关上门后,发现眼前的场景大变了模样,一个陌生的房间出现在她眼前。一张小小的床,床上的被子干净整洁,床头柜上的煤油灯微微发着亮光。刚刚分明还是亮堂的午后,煤油灯的光亮却在屋内格外明亮。

        立在床边的衣柜,和窗户下的桌子都是一般的木制,花纹却是她从未使用过的装饰。她还曾经就此跟休抱怨过,因为这样的纹饰非常挑战她的审美。

        佛尔思:“......?!”

        她不信邪转身打开门,发现门外也不是自己的起居室,而是一条宽而长的走廊。就像旅馆里的那样。

        门外正巧有一个侍者路过,看到佛尔思打开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于是停下来微微鞠躬:“您好,这位客人,需要帮忙吗?”

        “请问这是哪里?......”佛尔思下意识问出了最想问的话,忽然发现侍者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连忙组织语言继续说道,“......我是说,这里的名字怎么拼写!我有些不记得了。你知道,这对于一个外乡人总是困难的。”

        “哦,这样。”侍者不疑有他,“乌,托,邦。这是这座小镇的名字。至于旅馆,鸢尾并不是什么难拼的单词。”

        后面那是句玩笑话,佛尔思却神色一滞,完全笑不出来。

        乌托邦?世界先生口中用于仪式的小镇?

        ——可它不是已经毁灭了吗?!

玖

送往乌托邦的信

癌症祺×阳光抑郁症鑫


7.1k+


00

我有一封信,给我的乌托邦


01

“对不起,信件无法送达。”

第几次了,丁程鑫长叹一口气,家门口的邮差一脸无奈。他拿回信件,把邮差送出门后,望着信封发呆。

收件人那一栏上写着:

乌托邦。

这封信已经被人拒绝了很多次了,很多很多的人说:“乌托邦只是个理想之地,不存在的。”他好多次被赶出邮局时,都在想:怎么会不存在呢?我都看见他在那里等我了。


02

丁程鑫有抑郁症。

这是他无意间知道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郁郁寡欢,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他开始自残,血的颜色让他着迷,胳膊上布满狰狞的疤痕,...


癌症祺×阳光抑郁症鑫


7.1k+


00

我有一封信,给我的乌托邦


01

“对不起,信件无法送达。”

第几次了,丁程鑫长叹一口气,家门口的邮差一脸无奈。他拿回信件,把邮差送出门后,望着信封发呆。

收件人那一栏上写着:

乌托邦。

这封信已经被人拒绝了很多次了,很多很多的人说:“乌托邦只是个理想之地,不存在的。”他好多次被赶出邮局时,都在想:怎么会不存在呢?我都看见他在那里等我了。


02

丁程鑫有抑郁症。

这是他无意间知道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郁郁寡欢,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他开始自残,血的颜色让他着迷,胳膊上布满狰狞的疤痕,新伤和旧伤混杂在一起,丑陋不堪,像他的世界一样。

还是高中的丁程鑫,在炎热的夏天穿着校服长袖独自走在操场上。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转过头去,看见一个男孩子。

那个人有着一双深情的丹凤眼,小巧的嘴唇,棱角分明的脸庞,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那么完美。

男孩子开口说:“你好鸭,我叫马嘉祺,你呢?”丁程鑫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好,我叫丁程鑫。”马嘉祺眸子亮了亮:“你就是丁程鑫啊!我听说过你,高三年级大学霸。”丁程鑫扬起一个笑容,却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是吗?你高二吧。”马嘉祺点点头,眼神瞟到丁程鑫的胳膊上。

“丁程鑫,你不热吗,为什么穿长袖啊?”马嘉祺好奇地打量着丁程鑫,丁程鑫只是笑了笑,把袖口往下拉了拉,“因为冷啊。”

马嘉祺觉得丁程鑫有些奇怪,这么热的天,怎么会有人感觉冷呢?他看见丁程鑫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暂且放到一边。

“丁哥,打球吗?”刘耀文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一身篮球服衬得他少年气更胜,但是在看见丁程鑫后面的人时,他明显愣了一下,结结巴巴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话,“马……马哥?”马嘉祺微笑着朝目瞪口呆的刘耀文点了点头,这下轮到丁程鑫惊讶了:“你们认识?”刘耀文和马嘉祺齐齐地又点了一下头。

此时刘耀文心里有些迷惑:我丢,马嘉祺这老大哥咋来操场上了,这时间他不应该窝在教室里刷题吗?

马嘉祺清亮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们要打球?一起行吗?”刘耀文看看丁程鑫,见他同意,才朝马嘉祺笑起来,“好啊!”转身拉着他们跑向篮球场。


丁程鑫看着球场上的身影,他觉得,刘耀文其实是最幸福的那一个。长得帅气,阳光开朗,虽然学习不好,但没有如山一般的压力,永远像一个小太阳一样,热烈地燃烧着青春。他自嘲地摸了摸手臂上的疤痕,可笑,自己活的竟然不如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

马嘉祺给他的感觉是什么呢?

马嘉祺有些瘦,但该有的肌肉一块都没有少,很干练,很精瘦。但不知道为什么,马嘉祺总是有一点贫血的样子,脸色苍白,容易出虚汗。

“想什么呢?”马嘉祺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丁程鑫才发现自己已经愣在原地好久了。他不自然地笑了笑,从马嘉祺手中抢过篮球,咧开嘴笑着说:“想……你为什么球技这么差!”然后转身一个三分球投进篮筐。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的背影无奈地笑了一下。


“叮铃铃”

上课铃响了呀。

马嘉祺转头朝另一栋教学楼走去,丁程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马嘉祺回过头,灿烂地笑着,大喊一声。

“我叫马嘉祺,高二八班!”

于是,丁程鑫把那天阳光下笑得明媚的少年记了好多年。


03

丁程鑫从回忆中惊醒,信封掉在地上,邮票上沾了些水,丁程鑫拿起信封,拆开信来,他看到自己充满绝望又期待的字迹。


TO嘉祺

嘉祺,好久不见呀!

现在我抑郁症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吃抗抑药。

这几年我真的很想你,我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多开心啊。

我怀念你们,也怀念我们

可是现在,耀文儿出了车祸,你也走了,我不想活了,我不想坚强了,最近抑郁症又严重了一点,你走的时候说,你在乌托邦等我,我现在要去了,你看到了,记得回个信好吗?

your,

阿程


丁程鑫失望地看着信,然后起身走到医药箱旁边,拿出一把小刀,用湿巾擦拭干净,锋利的刀刃在手腕的静脉血管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红色的血液缓缓流出,顺着白皙而布满伤口的胳膊流下去,在白色的地板上开出一朵朵血红色的玫瑰。

又是似曾相识的情景。


04

丁程鑫和马嘉祺认识一周后,很快就熟络起来。

马嘉祺觉得丁程鑫是一个很开朗的人,笑起来很灿烂,很温柔。也会温柔地安慰别人,除了一直穿长袖,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

那天,马嘉祺被班主任拜托去了高三教学楼复印资料,他拿着印好的卷子走出来时,在走廊上看到一堆人,中间围着一个人,旁观者围了有两三圈,马嘉祺好奇,走上去看了一眼。

一个唇红齿白,长得极好看的男生被围起来,倒在地上。

是丁程鑫!

马嘉祺慌慌张张拉住一个人地问:“学姐您好,麻烦问一下丁程鑫他怎么了?”学姐瞟了一眼马嘉祺,说道:“刚刚有人骂一个叫马什么祺的人,丁程鑫同学听见了,就骂了他几句,结果那个人直接上手打了丁程鑫,伤到他胳膊了,我们让他把袖子揭开看一下,他死活不揭。”

马嘉祺看到丁程鑫在地板上挣扎着,护住两只袖子,旁边的人都在劝他揭开袖子,马嘉祺觉得丁程鑫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刚想阻拦,事情就发生了突变。

为首的一个男生可能是出于关心,直接扯开了丁程鑫的袖子,接下来整个人群都安静了,马嘉祺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丁程鑫白皙的胳膊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点结痂了,但更多的经过这么一折腾,还未愈合的伤口破裂,鲜血顺着匀称的肌肉线条流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恐怖。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人群活跃起来。

“没想到啊,高三男神居然会自残。”

“这是装的吧,这么可怜给谁看。”

“平时那么阳光原来是装的,好虚伪啊”

“笑死了,他还自残,心理变态吧!”

……

丁程鑫听着旁人肆无忌惮的言论,仿佛他这个人不在这里一样,他自嘲地笑了笑,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的背影,心中一紧,他真怕丁程鑫做什么傻事,于是快步跟上去。


丁程鑫走到了天台上,明媚的阳光仿佛在故意嘲笑着什么,与少年心中的悲伤格格不入,身后传来一阵巨响,不用想也知道是马嘉祺。丁程鑫缓缓转过身,看见马嘉祺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笑了笑:“跑这么急干什么,去投胎?”马嘉祺看着丁程鑫伤痕累累的手臂,脸上却是开心得过分的笑,眼里还闪着泪花,他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砸在地上,与血迹混在一起,像盛开的火百合。

火百合的花语:热烈的爱


丁程鑫看到马嘉祺哭的一瞬间,自己也撑不住了。他浑身颤抖着抱住马嘉祺,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呜咽着。马嘉祺抱住他颤抖的肩膀,他的衣服被丁程鑫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但还是一动不动地抱着他。

丁程鑫闷闷的声音传来:“嘉祺,谢谢。”

马嘉祺失笑:“没事了,应该的。”

“马嘉茄,你不害怕吗?”

马嘉祺顿了顿,说道:“害怕呀,怕你这个傻瓜伤害自己。”

丁程鑫猛的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着马嘉祺:“但我不值得。”

然后丁程鑫转过身就要走下楼梯,马嘉祺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丁程鑫转头,不解地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马嘉祺慢慢靠近丁程鑫,双手捧住他的脸,用温柔的语气说。


“每个人都值得被爱,我爱你,马嘉祺最爱丁程鑫了。”


05

丁程鑫想起来马嘉祺给他表白的那一天,那次之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打断丁程鑫的回忆,丁程鑫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可爱的男生,一双桃花眼与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像一只小兔子一样。

“贺……贺儿?”

丁程鑫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峻霖。贺峻霖是他的高中同学,为撮合他和马嘉祺还做出了很多贡献。

贺峻霖笑了笑:“丁哥,好久不见啊。”他伸手抱了抱丁程鑫,丁程鑫也用力回抱着他。“贺儿,怎么突然过来了?”丁程鑫一边把贺峻霖往客厅里请,一边问道。贺峻霖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散发着苦味的咖啡,斟酌了许久,开口问:“丁哥,听说你最近在送一封给乌托邦的信。”一提起信,丁程鑫立刻激动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方法?”贺峻霖为难地看了看他,缓缓点头。

“我可以帮你送那封信。”

丁程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毕竟他在潜意识里也觉得乌托邦不可能存在。“你怎么送?”贺峻霖严肃地看着丁程鑫,“这个方法很危险,甚至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你愿意吗?”丁程鑫点点头,等着贺峻霖说下去。

“丁哥,看过《寻梦环游记吗》?”

丁程鑫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于是他点了一下头。贺峻霖说:“这个方法和里面主人公的方法有点像,在夏至的那一天,我们要到另一个世界去,那个世界相当于一个平行世界,乌托邦就在那里。”丁程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说:“那么有可能我们会留在那个世界回不来?”贺峻霖默认了,随后又用一种他听不懂的情绪说:“回不来也挺好。”然后看着丁程鑫震惊的眼神坦然一笑。“丁哥,我回去了,改天联系。”

丁程鑫将贺峻霖送出门的时候,贺峻霖转头给了丁程鑫一个灿烂又心酸的微笑。丁程鑫突然喊住他。

“贺儿,你为什么要帮我。”

贺峻霖回过头,丁程鑫看着他红红的鼻子,突然间发现贺峻霖已经长大了好多,已经不是那个开朗的,每时每刻都开开心心的高中生了。他的记忆里,贺峻霖还和耀文儿一样,是一个十六岁的小朋友,而不是现在这个成熟的大男孩。


“丁哥,记得严浩翔吗?”


“严浩翔在乌托邦。”


06

丁程鑫和马嘉祺在一起的时候,国家还没有通过同性恋合法,所以他们依然是小心翼翼的地下恋。

“丁哥,马嘉祺又来找你了。”贺峻霖在教室门口喊道。丁程鑫看到贺峻霖贼兮兮的笑容,马上就知道贺会长又在磕cp了,他无奈地冲贺峻霖瞪了一下,“找你家严浩翔去!”,然后走到门口,看见倚在门框上笑意盈盈的马嘉祺,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马嘉祺把他拉到一边,笑眯眯地捏着他的鼻子,“最近抑郁症好点了吗?”丁程鑫笑了笑,这次的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他说:“好多了,自从你来之后,我就没有自残过啦!”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柔和的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马嘉祺本来长得就温柔,何况是眸子里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丁程鑫一时头脑发热,仰头亲上了马嘉祺的唇,马嘉祺似乎有些呆滞,随后便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马嘉祺感受着嘴唇上的那片温热,自己有些泛白的嘴唇亲的红肿,他感觉到丁程鑫快要没气了,但还是舍不得离开那片温热。丁程鑫捶打着马嘉祺,马嘉祺才笑意盈盈地松口。丁程鑫脸红之间,忽然感觉到马嘉祺比上次见面又瘦了好多,他抬头看马嘉祺,却发现他的脸也惨白惨白的。丁程鑫皱了皱眉,带着奶音问道:“马嘉茄,怎么又瘦了,生病了吗?”马嘉祺用微凉的手指舒展开丁程鑫的眉头,低声轻笑道:“是啊,生病了,一天没有见到男朋友,生了相思病。”丁程鑫脸更红了,推了一下马嘉祺,害羞的说:“谁是你男朋友,一天天没个正经样,快上课了,赶紧回去。”马嘉祺一手揽过丁程鑫的腰,突然眼前一黑,晕倒了。

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听到丁程鑫慌张的声音。

“马嘉祺!……”


丁程鑫侯在马嘉祺床边,看着他苍白的毫无生机的脸庞,突然病房门被打开,他转头看见一个医生走进来,神色有些凝重。他把丁程鑫叫了出去。

“丁程鑫,病人家属吗?”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不是,是……朋友。”

医生用手指着病历本,语气有些沉重:“病人马嘉祺的病情加重,癌症晚期,癌症本来致死率就高,现在他过度劳累,病情恶化会加快,应该只剩下半年时间了。”

丁程鑫原地愣住,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医生的话。

“癌症晚期”“只剩下半年时间”……

丁程鑫木讷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病房里走去。他看见病床上的少年已经醒来了,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丁程鑫一想到这个眼睛里有光的男孩再过半年就要消失,心口就闷得慌,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嘉祺,醒了?”

马嘉祺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丁程鑫,过了好久才开口:“医生给你说什么了吗?”丁程鑫顿了顿,终究还是狠下心来:“我知道你的病了。”是啊,他早该知道的。从马嘉祺容易出虚汗开始,从马嘉祺惨白的脸色开始,从马嘉祺消瘦地过度的体型开始,可他只沉浸在马嘉祺式的温柔里,连这都没发现。

马嘉祺看到丁程鑫愧疚的表情,大概猜出了丁程鑫在想什么,于是淡然一笑,捏了捏他的鼻子,宠溺地说:“我没事的,我听到医生说只有半年了,不过没关系,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丁程鑫在医院陪马嘉祺过夜,他躺在床上,听见马嘉祺不太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也没睡,两个人沉默地躺着。马嘉祺看着窗外倾泻下来银白色的月光,清晖汇成一摊湖水,他想起来刘耀文最喜欢的颜色,叫做耀月银白。他转头看见丁程鑫那双狐狸眼亮亮的,不禁轻笑一声。

“还没睡?”

丁程鑫在黑暗中点点头,所幸马嘉祺视力好,看见了。马嘉祺坐起身子,看着被云遮住一半的月亮,清亮的声音响起来。

“阿程,你知道吗,有一个地方叫做乌托邦,那是一个人们幻想出来的地方,那里没有病痛,没有纷争,只有快乐和爱,我希望我死后可以去那个地方,如果可以,再把快乐传给你。”马嘉祺的葡萄眼在黑夜里闪着光,里面盛了一片星河。

“阿程,你是我心中最乌托邦的存在,美好得我不敢触碰,害怕我再也离不开你,可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马嘉祺的声音有些颤抖,丁程鑫慢慢挪到马嘉祺床上,抱着他流泪。


有一个人那么爱你,他的心里只有你,你怎么舍得离开他?

不是我舍得,是我不得不离开。


07

“哐当”

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丁程鑫把酒瓶砸在地上。他周围一地狼藉,有很多碎玻璃片,大把大把的抗抑药撒在地上,房子里只有一丝微弱的光,冰箱里成箱的酒已经只剩下三瓶。丁程鑫染上了酒瘾。

窗外的叶子又绿了一个度,街上已经是繁花似锦,夏至还未至,就已是生机勃勃。

算算日子,再过三天就是夏至。去乌托邦应该不需要带什么行李吧。对了,应该把自己打理一下。

丁程鑫看着镜子前自己憔悴的面容,嘴边生出一圈胡子,头发已经长得遮住了眼睛,双眼里满是血丝,嘴唇上干燥地起皮。

呵,当时学校的校草竟然沦落成这样。


又或许他们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校草,所有人都在看笑话。


08

丁程鑫和马嘉祺刚刚回学校,就看见同学们全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们。这时,贺峻霖,刘耀文和严浩翔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严浩翔说:“马哥丁哥,你们可来了,快看学校论坛。”马嘉祺好奇地翻了翻论坛,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那天他和丁程鑫接吻的场面,被人用相机拍了下来。

论坛里骂声一片,虽然也有磕cp的女孩子维护他们,但毕竟少。

“原来这就是大学霸?亏我崇拜他们那么长时间。”

“就这样的人还算校草,别脏了学校的名声。”

“他们俩txl好恶心啊。”

“丁程鑫就是个狐狸精,看他那下贱样,故意勾引我们嘉祺。”

……

评论区的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丁程鑫只是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眼里尽是悲伤。

曾经的他,没有被发现这些秘密时,男生们和他是好哥们,女生们不停地塞情书。现在,他路过时,所有人都像避瘟疫一样绕道走,更有人当着他的面骂些难听的话。

原来人是这么虚伪

我们相爱,有错吗?

丁程鑫的手上又多了好多伤口,马嘉祺的病情开始加重。学校里的污言秽语越来越多。有时候丁程鑫真的想去跳楼,可是想到马嘉祺,他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等死,至少,在半年以后死。

过了一个月,马嘉祺有一次被送进医院。这一次,医生告诉他,只有几天时间了,他收了刺激,病情太过严重了。

丁程鑫抱着马嘉祺哭,马嘉祺沉默地安慰着他。注定是不被人们祝福的爱,就算刻骨铭心,又有什么意义,马上就要生离死别,那些人居然还不放过他们,在病房门上贴着各种各样的纸条,上面尽是些不堪入目的话,有时候去厕所,会被反锁在里面,出去吃饭,老板故意不给他们卖。

这个世界好可笑,好遗憾。


人将要死的时候,是有预感的。

那天,丁程鑫出去给马嘉祺提饭,马嘉祺突然拉住丁程鑫的手,丁程鑫听到马嘉祺说,

“阿程,我会在乌托邦等你。你要快快乐乐地活着,做一个真正的乌托邦,我就可以住到你那里了。答应我,阿程,要好好活着。”

丁程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转身捧住马嘉祺的脸,“嘉祺,不许乱说,你会好好的,一定会好的,我们要一起等合法,你不能先走。”

马嘉祺笑着抹去丁程鑫的泪水“好,不走。”丁程鑫点点头,红着眼眶去提饭,到门口时,他听到马嘉祺喊了一声。

“阿程,我爱你,马嘉祺最爱的人是丁程鑫!”

他声音极大,这个医院几乎都能听到。

“那你记住了,丁程鑫最爱马嘉祺!”


他哭着跑下楼,手里的饭盒掉在地上,浑身不停地颤抖。突然,他意识到什么,连饭盒都顾不上捡,转身冲到病房里。

马嘉祺安静地闭上眼,像睡着了一样,只是胸口不再起伏,身体变得冰冷。

“1212号床病人马嘉祺,生命特征全无,已确定死亡,请领一下死亡通知书。”医生的声音响起,他浑浑噩噩地跟在后面,拿到死亡通知书时,他还是不敢相信,明明前一刻马嘉祺还说他爱他,怎么可能就死了。

丁程鑫坐在马嘉祺床边,看着他安静的脸庞,也好,死了以后就不受苦了,他的嘉祺会到一个地方,那里春暖花开,繁花似锦。

那里是乌托邦。


“哐当”

病房门被撞开,贺峻霖红着眼睛跑进来。跟丁程鑫哭哭啼啼说了一大堆,丁程鑫这才知道,严浩翔也出车祸身亡了,同时严浩翔和贺峻霖恋情被揭露。

现在网上都在网暴他们,还有人说,马嘉祺和严浩翔的死是活该。

丁程鑫看着这个比他小一岁的弟弟,贺峻霖哭着说:“丁哥,我只不过爱了一个男生,有错吗?为什么他们都要骂我。哥,我好想去死啊”

丁程鑫不知道抑郁症的自己怎么会有力量来安慰别人。他把贺峻霖拥进怀里“贺儿,不哭了,那些不好听的话,咱不听,好吗?我们要好好活着。”

这个世界好像对爱人并不友好

但我们要好好活着

因为他希望我成为一个乌托邦一样的存在。


09

“丁哥,早上好。”

贺峻霖打开门,他们都用最开心的笑容向对方打着招呼。

花园里已是一片绿意盎然,一朵朵盛开的花朵笑的张扬,阳光明媚,满园的生机勃勃感染了丁程鑫。蝉鸣声在耳边响起。


夏至到了。


“走吧,一起去找我们的乌托邦。”






(未完待续)


——————————————————————


这是一片小马哥的生贺文,在这里祝小马哥19岁生日快乐!小马哥新的一岁也要开开心心呀。


总感觉在马哥生日写他死总归有些不太好……

这是乌托邦的第一篇,应该还会有后续,再更可能就到假期了,所以说大家耐心等待。

顺便推荐一下时代少年团的乌托邦新歌。

《我喜欢你》《男儿歌》《醉》《傻瓜》《朱雀》

Endless Cycles
Endless Cycles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