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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洛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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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祭
没有人能拒绝现代pa的抽烟梗?...

没有人能拒绝现代pa的抽烟梗🚬


*有照片参考

没有人能拒绝现代pa的抽烟梗🚬


*有照片参考

牧谣🍥
之前的🐟 4番外的梗 请乌副...

之前的🐟 4番外的梗

请乌副总c位出道XD

之前的🐟 4番外的梗

请乌副总c位出道XD

我咁是這款bluet

【红银】幸运之雨

summary:乌洛琉斯借了一点幸运给梅迪奇,可是他的运气好像失效了。现代paro,完全架空的时间线背景,小红还没有被下火锅,但是小克已经是愚者了。

  


  梅迪奇从不带伞,尽管他生活在一个多雨的国际化大都市。这个地方一年有一百多天在下雨,另外一百多天在准备下雨。

 幸运的是,他有一个十分周全而慷慨的好同事乌洛琉斯,后者拥有几乎一整个储物柜的伞,并且向全体员工免费提供不记名借取服务。

 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有借有还,即使这样乌洛琉斯的雨具也没有减少。实际上,这些伞大多是附近的女人送给他的,偶尔也有男人送的,对他来说没有意义,因为他只用一把老板在多年以前为表彰业绩送给他的朴素黑伞,伞...

summary:乌洛琉斯借了一点幸运给梅迪奇,可是他的运气好像失效了。现代paro,完全架空的时间线背景,小红还没有被下火锅,但是小克已经是愚者了。

  


  梅迪奇从不带伞,尽管他生活在一个多雨的国际化大都市。这个地方一年有一百多天在下雨,另外一百多天在准备下雨。

 幸运的是,他有一个十分周全而慷慨的好同事乌洛琉斯,后者拥有几乎一整个储物柜的伞,并且向全体员工免费提供不记名借取服务。

 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有借有还,即使这样乌洛琉斯的雨具也没有减少。实际上,这些伞大多是附近的女人送给他的,偶尔也有男人送的,对他来说没有意义,因为他只用一把老板在多年以前为表彰业绩送给他的朴素黑伞,伞面印着“真实造物主集团极光分公司一百周年年会纪念”字样。

 梅迪奇曾试过借这一把珍贵的伞,惨遭乌洛琉斯拒绝。

 “大蛇!”

 “……你可以和我一起走。”乌洛琉斯在梅迪奇控诉的眼神下说道。

 梅迪奇立刻答应了,在去往地铁站的途中主动接过了撑伞的活,破天荒地看着扰人的细雨都顺眼起来。

 梅迪奇的情绪如此鲜明,正如他的红发在雾蒙蒙的城市中那样,乌洛琉斯有点疑惑,但他一直都是安静的,永远不会提出问题,在职场上沉默的不指手画脚的领导是一种相当宝贵的生物,所以他已蝉联最受欢迎的员工许多年。

 梅迪奇侧头看了看安静的同事,老板定做的伞不算大,他们被迫靠在一起,雨声很近又很远。

 其实下雨也不算太糟糕,他头一回这么觉得,并且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乌洛琉斯费解地看着同伴,他记得每到下雨梅迪奇的情绪就不太好,通常会从偷偷摸鱼变成光明正大地划水,还会用两三种方言辱骂这个城市的天气。

 “这把伞不错,虽然丑得平平无奇,我是说,谢谢你借伞给我。”梅迪奇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岔开他的注意力。

 对此乌洛琉斯完全赞同,自动忽略了其中一句话,难得开口回答:“是的,每次打开它就如同沐浴在主的光辉之下,这是主的赐予。”

 梅迪奇噎了一下,很想说时代变了,不要像搞邪教一样随时把主挂在嘴边(虽然他们的确是),可能会被查水表的。

 乌洛琉斯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正色道:“梅迪奇,如果你上班认真一点,主也会赐予你的。”

  二人第一次共用一把伞的雨中漫步就此南辕北辙地结束了。

 雨天再一次如期而至。

 这一天梅迪奇在排版打印――修打印机――修电脑――排版中度过,乌洛琉斯坐在对面的工位上,对他的骂骂咧咧充耳不闻。如果梅迪奇哪天安静下来,他就得担心老朋友是不是失控了。

  是的,在乌洛琉斯心里,梅迪奇是称得上朋友的一个天使,为了主的伟大事业,他们曾并肩走过一段漫长的时光。

 “大蛇,我们什么时候能换电脑?只要开机能在五分钟内就行了。”

 乌洛琉斯慢吞吞地凑过去看梅迪奇的屏幕,右下角的窗口显示您的开机时间打败了全国0.01%的用户。他思索了一会,摸出几个月都未必能用一次的手机,点开之前发的卖二手电脑的朋友圈给梅迪奇看。

 这条动态的评论什么都有,应该是乌洛琉斯最热闹的朋友圈了,甚至连老板那个不成器收破烂且一向和他们不对付的小儿子阿蒙都回复说“在吗?按斤卖给你算七毛钱一斤”。

 梅迪奇火冒三丈,这简直就是明抢!他连忙叮嘱乌洛琉斯千万不要贱卖公司的破电脑,主板和显卡拆卖价格也很高,阿蒙一定是欺负人不懂行想借此赚差价。

 仿佛感受到梅迪奇的愤怒,他的电脑再次死机了,按下重启键之后,他试了一下老板曾经教导的“弗萨克修理术”――对主机重拳出击。

 电脑十分顺利地开机了,用时两分四十秒,击败了全国54%的用户。

  “赞美全知全能的主!”

  

 好不容易磨洋工到下班时间,梅迪奇躺在待客的沙发上让他最好的同事随便拿一把伞给他。

  几分钟后乌洛琉斯去而复返,平静地递给他一张纸条。

  “伞不错,借来用用。”

  落款是一个单片眼睛图案。

  “又是小乌鸦……大蛇,你的伞也被偷了吗?”

  梅迪奇指的是乌洛琉斯最宝贝的那把伞,他摇摇头说:“今天灵性直觉提醒我不要带主赐予的伞来上班。”

  “喂喂,你的灵性直觉都用来预测这些东西了吗?正事不干,预警屁大的小事倒是很准啊!”

  梅迪奇咕哝完了,准备打电话替老板管教一下他的幼子。

  电话接通了,阿蒙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

  “真是稀客啊梅迪奇,怎么你也需要滴滴送伞服务吗?看在认识这么久的份上可以不收你配送费。”

  梅迪奇冷笑一声,“小乌鸦,你英年早秃都是我放火烧的,偷大蛇的东西算什么本事?”

  “那些伞你还是留着去侍奉诡秘之主吧,当心眼镜都给你打碎。”

  阿蒙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声“幼稚”就挂断了。

  “现在要怎么回去呢?”

  神清气爽的梅迪奇望向窗外,雨势不大但颇有纠缠不休的意思,足够把衣冠楚楚的有为青年乌洛琉斯淋成一条落汤蛇。

  “……我刚才就想说,还有一把上次推销的人落下的伞。”

  乌洛琉斯的幸运很微妙,往大了说可以绝处逢生,往小了说常常用来和阿蒙斗智斗勇,效果还不错。

  梅迪奇松了一口气:“那你快回家吧。”至于他自己,沙场浴血只当洗桑拿,何况现在只是淋一点雨?但在他的认知里乌洛琉斯似乎有洁癖。

  “……我们可以用一把伞。”

  梅迪奇听见“我们”俩字正暗爽,差点要答应就记起上次两人同行的状况,立即冷静下来。

  当时那感觉就像差点萎了,梅迪奇心道,我并非不虔诚,但就算是主也不能老在别人罗曼蒂克的时候出现吧?

  梅迪奇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乌洛琉斯的提议:“哪家公司叫愚者制药啊?这吃了不怕智障?爷就算被雨淹死,也绝对不用印着这四个字的伞。”

  “大蛇,你还有没有多的运气?有的话借我一点呗,没准出门就捡到伞。”

  乌洛琉斯欣然借了一点好运给自己的老朋友。

  这时阿蒙正好骑着他的电动三轮撵着愚者制药厂的某个周姓员工路过写字楼,他对梅迪奇说的“滴滴送伞”不完全是开玩笑,因为他就在两公里以外的源堡写字楼,等着给周某送伞。

  周某由于缺乏锻炼实在跑不动了,忍无可忍之下对天大喊“列奥德罗”!

  霎时间风云变幻,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狂风大作,竟有几分世界末日的气势。

  一道惊雷让乌洛琉斯一怔,转身茫然地注视水幕。

  梅迪奇看着他一脸“怎会如此”,掩饰住微不足道的心虚,“看来是走不成了,咱俩要不加个班?明天调休算了。”

  恢复平静的乌洛琉斯点头答应了。

  可惜梅迪奇的“加班”与乌洛琉斯想象中为主的事业努力加班的情形完全背道而驰,前者甚至不愿意好好坐在电脑前。具体来讲,在很久以前,梅迪奇是跑外勤的,乌洛琉斯是文职人员。

  梅迪奇宣称他的屁股不能和办公椅接触超过一分钟,除非有一位美丽的魔女坐在他腿上。

  “当然,大蛇,如果你亲自来也不是不可以。”

  乌洛琉斯在缄默中让时间倒回了一分钟之前,试图将梅迪奇的挑衅――他一直这样认为――扼杀在喉咙里。

  拙劣的挑衅,乌洛琉斯陷入困惑,梅迪奇有时表现出的嘲讽水平不太符合红天使的位格,至少他本人是绝不会因为类似的话语而生气的,他只是认为办公室应该清净一些,老板时常空降视察,毫无顾忌地谈论魔女之类的话题只会让彼此尴尬。

  然后乌洛琉斯兢兢业业地工作了两个半小时,也被梅迪奇骚扰了两个半小时。

  噪音源头再次躺倒在沙发上,盯着乌洛琉斯挺拔的坐姿和柔顺的银发。

  大蛇的头发真好看,摸起来手感也很好……他上次让我编头发已经是一千年以前的事了……至高无上的主啊,小乌鸦哪怕有0.01%的地方和您相似,或者像大蛇,我都不至于在他小时候把他烧成秃毛鸟……

  梅迪奇放纵思绪散漫地游荡,偶尔冒出一些奇怪的不够尊敬的念头。

  “不要睡着了。”

  乌洛琉斯的声音让他清醒过来,他咳了一声:“我在手机办公……”

  他想今天是不是摸鱼太多让大蛇不高兴了,对方却温和地提醒他:“降温了,会感冒。”

  乌洛琉斯又回想了一下,认真地说:“阿蒙把毯子也偷走了。”

  言下之意,梅迪奇也没有保暖防感冒的装备了。他在惊喜中等到了乌洛琉斯难得一见的关心,心脏也叫嚣着泵出血液,汹涌流窜到四肢,余温还是滚烫的,甚至克服了雨天的怠惰,也暂时地盖过了非凡特性带来的战意和寻衅滋事的本能。

  就像一个普通的、单方面陷入热恋的人类……片刻之后那异样的情绪就消退了,神性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自己,他不由得希望刚才那一刻能再长久一些。

  可是乌洛琉斯毫无知觉,当然他几千年来一直如此。良宵苦短,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梅迪奇想做点什么,最后抓乱了自己的头发,站起来打开一扇窗。

  “不介意我抽烟吧。”

  心知乌洛琉斯不会反对,在打响指点烟之前他还是问了一句。

  乌洛琉斯凝视着老朋友头顶立起来的一撮倔强的红毛,他的灵感很强,所以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不佳。

  好像是一会高兴一会低落……乌洛琉斯并不擅长人类的感情,主说这些都是多余的,关键时刻可以舍弃,只是必要的牺牲而已。

  也许只是恶劣的天气和加班带来的影响,他努力分析,由衷地希望梅迪奇能保持良好的心境来上班。

  也许可以试试改变天气,让下雨天减少……他积攒了很多幸运,想要改变气候其实并不难,只是贸然行动会让某些特殊部门介入调查,结果就是他们又得换个地方干活了。

  乌洛琉斯突然意识到他不太想打破现在的平静生活,没有呓语,没有疯狂,亚当不出现,阿蒙偷东西只是消遣,主的事业一帆风顺,唯一的烦恼就是梅迪奇很聒噪,但他也并不讨厌。

  在他发呆走神的时候梅迪奇已经抽了半根烟,一转身就发现银白色的眼睛专注地直视他的头顶。

  “大蛇,你困不困?”

  “……”

  “有没有觉得无聊?”

  “……”

  他看了一眼指间的半截烟,恶劣地笑问:“要不要试一下抽烟?可以提神,顺便打发时间。”

  真像在带坏好学生,他感慨。

  “……”

  乌洛琉斯特别招人喜欢,但也很难交流,所有搭讪者都这样认为;他总是沉默不语,既不否定也不肯定,是难以捉摸的山巅积雪。不过梅迪奇觉得那些蠢货都在扯淡,大蛇沉默有时是拒绝 ,有时是默认,有时是没想好,还有的时候是在发呆,也有的时候只是不想说话。

  因为他明白乌洛琉斯每一次沉默的含义。

  然而此时此刻,梅迪奇不确定乌洛琉斯的沉默代表着什么,他不讨厌烟,但不会主动触碰这玩意。

  他也不讨厌梅迪奇。

  或许这样就足够了,不,还不够,梅迪奇和自己辩驳,因罕见的关心而涌起的热度逐渐退却,现在只剩一点凉意。

  他干脆把两扇窗全推开,大雨如注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他撩起湿漉漉的红发,眉心的旌旗似经久不愈的伤疤,水滴是蜿蜒的血迹。

  乌洛琉斯恒久地凝视这一幕,考虑要不要倒流时间以免梅迪奇感冒,但他看着红色的瞳膜时又放弃了。

  是火焰,也是干涸的血,他看见了许多片段,却没有一个是清晰的:红天使肆无忌惮的笑容,低垂的头颅,碎裂的王冠,随时间一起腐烂的披风……

  脸上裂了两条口子的梅迪奇,自己和自己吵架的梅迪奇。

  来自命运的提示,命运天使却无法捕捉,无法解读,也无法挽回。

  长着三张嘴的梅迪奇……未免也太吵了……


  乌洛琉斯闭了闭眼,走到友人身边,安宁的银色里映出一片刺目的红。

  梅迪奇想起很久以前,他是主的愤怒,所到之处必要起刀兵,每次出征前总是乌洛琉斯代表主来完成祈祷仪式,给予他好运,祝福他早日凯旋。

  那时乌洛琉斯也像现在这样注视他。

  “你必将战无不胜,将主的意志洒满天国与大地,所到之处必为主的国度。”

  然后他会单膝跪地,虔诚庄严地回应“主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没想到几千年后,人类管这姿势叫求婚……

  当他捧回胜利的桂冠时,通常是一大群天使来迎接,乌洛琉斯总会慢半拍,远离簇拥他的家伙们。

  其实梅迪奇还挺高兴的,这种时候他只要看一眼乌洛琉斯就够了,要是大蛇真的靠太近了他就免不了担心血、火和死亡的气息玷污对方。

  “大蛇,你才是纯白天使。”


  现在,他的“纯白天使”,水银之蛇乌洛琉斯,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拿出皱巴巴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烟,平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梅迪奇,烟打湿了。”

  那种熟悉的热度再次袭击了梅迪奇,他的四肢百骸被火焰包裹,于是他露出乌洛琉斯相当熟悉的嚣张笑容,为对方表演打响指点火。

  “没关系,没有爷点不燃的烟。”

  

  乌洛琉斯在一个雨夜学会了抽烟。

狗子
大蛇,嗯,大概是灵魂画手 旁边...

大蛇,嗯,大概是灵魂画手

旁边一个头像翻车了

原本的思考是大蛇是天使之王,不能直视白造,所以侍奉在主左右时不是闭眼就是把眼睛遮住


大蛇,嗯,大概是灵魂画手

旁边一个头像翻车了

原本的思考是大蛇是天使之王,不能直视白造,所以侍奉在主左右时不是闭眼就是把眼睛遮住


梵舟
寡妇美人,在线抽烟(不是

寡妇美人,在线抽烟(不是

寡妇美人,在线抽烟(不是

下巴为颔

【大小蛇克】莫比乌斯环 2

*乌贼的现代番外!!乌洛琉斯抽烟真的在我XP反复蹦迪!!这个反差嗷嗷嗷我死了,安详躺平升天。

*谨以此文,悼念我已经用完的那瓶身体乳。它真的很香很香。

*本篇是银克开车。小蛇只在末尾打了个酱油。


没达到自己想要的香//艳效果,果然还是厨力太菜了orz。

咱们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๑•̀ㅂ•́)و✧

*乌贼的现代番外!!乌洛琉斯抽烟真的在我XP反复蹦迪!!这个反差嗷嗷嗷我死了,安详躺平升天。

*谨以此文,悼念我已经用完的那瓶身体乳。它真的很香很香。

*本篇是银克开车。小蛇只在末尾打了个酱油。


没达到自己想要的香//艳效果,果然还是厨力太菜了orz。

咱们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๑•̀ㅂ•́)و✧

棠棣寂寂不同看

【红银哨向】为什么新来的向导武力值那么高(三)

先打个ooc警告

我也不知道大蛇面对求婚会是什么反应orz  

  

  

   梅迪奇听见了子弹破空的声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腕上就传来一股巨力——乌洛琉斯堪堪拉着他避过了子弹。

  梅迪奇几乎感受到子弹擦过脸侧时的灼热气息。

  他剧烈地喘息着,行动成功了,也失败了。

  乌洛琉斯问这是什么意思,梅迪奇笑着说:“如果我们今天有一个折在这里了,那就是失败了。”

  他说完这话,强硬地按下乌洛琉斯的动作。

  他们就这样隐匿在阴影里,在污水横流的巷道中,紧紧拥抱着彼此。

  “我真是后悔,”梅迪奇喘息着说,“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乌洛琉斯说:“这不是你的错。”...

先打个ooc警告

我也不知道大蛇面对求婚会是什么反应orz  

  

  

   梅迪奇听见了子弹破空的声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腕上就传来一股巨力——乌洛琉斯堪堪拉着他避过了子弹。

  梅迪奇几乎感受到子弹擦过脸侧时的灼热气息。

  他剧烈地喘息着,行动成功了,也失败了。

  乌洛琉斯问这是什么意思,梅迪奇笑着说:“如果我们今天有一个折在这里了,那就是失败了。”

  他说完这话,强硬地按下乌洛琉斯的动作。

  他们就这样隐匿在阴影里,在污水横流的巷道中,紧紧拥抱着彼此。

  “我真是后悔,”梅迪奇喘息着说,“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乌洛琉斯说:“这不是你的错。”

  “不,”梅迪奇笑着说,“我不只说任务,我……”

  他没有说话了,因为乌洛琉斯取走了他腰间的枪,然后是沉闷的子弹嵌入肉体的声音。

  没有惨叫,那大概是因为乌洛琉斯利用精神攻击切断了敌人下意识的反应。

  这一切进行得迅速又自然,梅迪奇从未如此感谢过自己敏锐的感官,即使在黑夜中他也能清晰地观察到银发向导最细微的神色变化。

  冷漠,但又温柔。

  乌洛琉斯取走了追兵身上的联络器,随手拨弄了两下,就丢给了梅迪奇。

  握着权杖的手,是图铎家族的徽章。

  梅迪奇按亮了联络器,“喂,喂,听得到吗?我是梅迪奇。”由于背部狰狞的伤口,他的声音稍显虚弱,但幸运的是,嗞嗞的电流声掩盖了这一点。

  对面没有回答,梅迪奇猜他们是在定位这个联络器。不过……他用夸张的语气问道: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还没有查到我的位置吗?就这可不行啊。”

         “你……!”

          “我已经没兴趣陪你们这群弱鸡玩下去了,再见了,图铎家族的……我没念错名字吧,各位。”

  他把联络器丢进了巷口的垃圾桶。

  他们随意找了家旅馆休息,进门的时候老板连头都没抬起来——在这种混乱之地,不管闲事才是生存之道。

  乌洛琉斯坚持让梅迪奇先去洗漱,以便清洗伤口和上药。

  梅迪奇一边推拒(这样不好吧),一边暗示(欸我这伤口方不方便上药啊),最后大概是表演太用力,不幸牵扯到了伤口,才做出一副乖巧模样。

  房间很小,一张破旧的床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壁纸已经泛黄剥落,但还可以隐约辨认出图案,是玫瑰。也许在很久之前,这是一间情侣房。

  乌洛琉斯不自觉笑了。

  午夜的城市很安静,只能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尽管过完这个夜晚,他们就又要面对无穷尽的追杀,但乌洛琉斯的心情却很平静。说不出为什么,可在和梅迪奇度过的这段时间里,他确实过得轻松又愉快。

  “大蛇,”梅迪奇从浴室里探出头,“帮忙递一下衣服。”

  洗去了脸上的血污,梅迪奇那张英俊的面容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可悲剧的是唯一有幸欣赏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乌洛琉斯看着梅迪奇那一头张扬的红发,它们沾了水,此刻总算服帖了。

  银发向导收回视线,“稍等。”

  上药的时候梅迪奇一脸就义的英勇表情,乌洛琉斯甚至有点想给他推荐一本书。

  “什么?”

  “演员的自我修养,很适合你。”

  梅迪奇被这个冷笑话震惊了。不对,他可能是被乌洛琉斯也会开玩笑这个事实震惊了。也不对,他可能是被自己的演技被看穿而震惊了。

  不管怎么样,这代号为“红天使”的帝国中将默默把头埋进了被子。

  乌洛琉斯洗漱的速度非常快,并且他足够细心,因此梅迪奇心心念念的递衣服环节并没有出现。

  睡前乌洛琉斯叮嘱梅迪奇,“好好休息。”

  梅迪奇握住他的手,“你不会要去打地铺吧?”

  灯已经熄了,乌洛琉斯没能发现同伴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

  “你身上有伤,”最终他平淡地说,“好好休息。”

  但梅迪奇不同意,他的语气里有微妙的暗示意味,“就一个晚上,好吗?”

  三天前,他们在完成任务返回的途中遭遇了袭伏击,自此到进入旅馆的前一刻,已经数不清战斗的次数了。

  无止境的战斗令人疲惫,可梅迪奇的问题直击心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梅迪奇仰头看他,“也许明天我们都会死,说不定会死在一起,也可能你会活着回去……总之,我想我不会让你在我之前死去。”

  这最后的承诺无疑是动人的,乌洛琉斯想起他所见的梅迪奇的梦境。

  梦境是虚假的,现实世界里的梅迪奇尚没有死亡,亦没有在地下陵寝里度过漫长的千年时光。

  他是鲜活的,热烈的。他是挑衅者,是强大的哨兵,是可靠的上司,是并肩作战的同伴,是贸然闯入自己世界的好友。

  现在,乌洛琉斯问自己:你愿意让他成为你的哨兵吗?

  在铺天盖地的追杀下,在这个阒寂无声的夜晚,你愿意答应他吗?

  为了减少消耗,两人的精神兽早就被召回了,乌洛琉斯也无从借此得知梅迪奇的想法。他沉默着,回握住梅迪奇的手。

  第二天是梅迪奇先醒的,乌洛琉斯睁开眼睛就看到红发哨兵坐在床边,在明亮的晨光里悠闲地擦着枪。

  向导和哨兵的体力还是存在差距,乌洛琉斯以纯学术的角度分析着。

  他走进浴室,一面洗漱一面思索,不小心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乌洛琉斯:“……”

  他喝着梅迪奇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鲜牛奶,鼻尖微微动了动:尽管清理过,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不是梅迪奇的血,他很确定昨晚自己的处理足够及时而且正确,想必对方的伤口也不可能因某些运动而崩裂开来。

  那么……

  对于梅迪奇来说,昨晚简直是他最愉快的一个晚上,就连中将授衔仪式的前夜也比不上。

  所以当杀手进入房间时,他只是露出了一个平和的微笑,然后悄无声息地放倒了对方。

  “你应该庆幸的,”他低声说道,“我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他的动作非常敏捷有力,完全看不出重伤的痕迹,几秒钟内那个杀手就失去了生命体征。

  自乌洛琉斯入睡后,他就这样坐在床边。这个房间如同深不见底的悬崖,无情地埋葬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

  “今天晚上我来守夜。”银发向导最后如是说。

  梅迪奇则通过哨兵与向导之间的联系,敏锐地感知到乌洛琉斯的情绪:没有不情愿,没有后悔,没有恼羞成怒!

  “可以,”他在心里评价自己昨晚的表现,“前半夜非常优秀,后半夜更是展现了一个合格哨兵该有的素质。”

  左右白天无事,乌洛琉斯开始思考一个向导应该具备的素质。

  首先,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哨兵,因此白塔已经没有资格评价他的向导能力了,现在能决定评分的是哨兵的精神状况。想到这里,乌洛琉斯感知了一下梅迪奇的情绪——红发哨兵精神海的每一部分都在欢迎向导的到来。

  其次,他客观地评价自己的各项指标。作为曾经“极光会”的副队长,如果没有出色的向导能力,你总要在一些别的地方补偿回来,比如武力值,武力值和武力值。

  他还在思考,身旁的哨兵却站起身打开窗户。

  一架无人机,看起来还没梅迪奇的鹰的一半翅膀大,悬挂着一束红玫瑰,精准悬停在窗前。

  梅迪奇手捧玫瑰,拿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一本正经地问:

  “请问您愿意成为我的向导吗?”

  其实我们昨晚就已经……乌洛琉斯明智地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两天后,白塔收到了一份结婚申请书。

  阿曼妮西斯无视了身旁列奥德罗的阴沉表情,满怀喜悦地写下:“同意,预祝新婚快乐。”

      

 

 

  

  确实,我不会开车,就脑补一下。

  我是想严肃一点,但莫名其妙开始甜起来了。

  后面还有4,是的,我居然还能再写4……

  

  

  

  

  

  

  

  

  

  

  

  

  

猫犬当道

【银红】风

【重发,第四纪背景。】

【2500字的小段子】

【我流银红妄想】

【大约是某天上战场查岗的蛇】

【这两位的性格真得难磨……ooc请原谅啊呱呱呱】


风。

风是干燥的,带着一点灰尘的味道,擦过了脸庞。

天气很冷,乌洛琉斯打了个寒战。冷血的蛇按理来说应不知什么名为寒冷,可祂的手指骨节发白,随着逐渐冷却的血液而昏昏欲睡,只得通过不断的行走来维持那一点点清醒。

祂的头发里不知何时窝了只鸽子——也许是这位神袛安静得太久,久到和时间和这片寒冷融为了一体,如同那份命运和时间一般。它很大胆,却显然收到了惊吓,不满地“咕”了一声,又把自己往乌洛琉斯的方向团得更紧了一点。...

【重发,第四纪背景。】

【2500字的小段子】

【我流银红妄想】

【大约是某天上战场查岗的蛇】

【这两位的性格真得难磨……ooc请原谅啊呱呱呱】

 

风。

风是干燥的,带着一点灰尘的味道,擦过了脸庞。

天气很冷,乌洛琉斯打了个寒战。冷血的蛇按理来说应不知什么名为寒冷,可祂的手指骨节发白,随着逐渐冷却的血液而昏昏欲睡,只得通过不断的行走来维持那一点点清醒。

祂的头发里不知何时窝了只鸽子——也许是这位神袛安静得太久,久到和时间和这片寒冷融为了一体,如同那份命运和时间一般。它很大胆,却显然收到了惊吓,不满地“咕”了一声,又把自己往乌洛琉斯的方向团得更紧了一点。

安静,寂寥,无语,铮铮。

可即便如此,乌洛琉斯的双手依旧虔诚地捧着胸前的十字架。因为长久摩挲的缘故,表面的黑漆已经掉了不少,露出了银色的底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空气透着冰冷的涩感,连阳光也苍白了许多,云很少,冰蓝色的天空显现出丝丝缕缕的透明感。往日里那些灼人眼睛的暖意都被风吹走了,只留下一片干枯的叶子,轻飘飘地掠过了一袭红色。

乌洛琉斯平静地抬起了头。

祂的双手冰凉僵硬,连活动指节都带着机机械的滞涩感。祂头上的鸽子却察觉到了什么,紧张地缩起了翅膀,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人影,发出“咕咕”的威胁声,来回踱步。它最后无计可施,干脆一展翅膀,融入了那份稀薄的阳光中。

但前面那人似乎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祂还在一刻不停地咒骂着,在残骸和血液中跺着脚,不由自主地蜷起身子来抵御那层透过黑色的盔甲传达到皮肤上的寒意。

……那只会更冷而已。

乌洛琉斯的双目却依旧平静。祂从来不会去多思考什么,任何“小小的纷扰”对于活了够久的天使之王都只是漫长命运的一朵涟漪。

而梅迪奇不会。

祂对于一切都总是充满了激情和数不清的挑衅。

废墟也是如此。

祂们站在一片废墟中央。

四周是残砖断瓦,还有血,还有肉,还有破碎的肢体和无法言喻的液体。空气中浓烈的腥气翻动着,福音被风送到每一个主所眷恋之人的耳中。

“梅迪奇。”

乌洛琉斯放下了十字架。祂又一次抚平了衣服褶皱,然后抬眼望向前方,祂的话语依旧是平缓的语气,连那双银色眼睛中惯有的冷漠神情也未曾改变过。

听见呼唤,那人缓缓地转过了身子,在看见乌洛琉斯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他呲出了尖牙,然后挺直了点身子。

主的愤怒一如既往。乌洛琉斯沉默。或是变得彻彻底底。

祂仍是穿着乌洛琉斯所熟悉的黑色盔甲,血色的披风在黑色映衬下格外明显,包括他脸上受伤所流下的血和烙在上面的疤。令乌洛琉斯意外的反而是红天使的面容——尽管笑着,可祂神情疲惫,眼圈浓重,瞳孔里常有的光芒都黯淡了不少。

“你累了。”祂毫不犹豫地指出了这点。

换来的是不出意外的啧舌声。

“大蛇。”祂开口,说得很慢,声音嘶哑,像是很久都没有动用过这副声带的样子——或者是用嗓过度,以至于脑子反倒迟钝了。

乌洛琉斯更愿意相信后者。

“讲点有趣的,大蛇。你要知道,这场仗无聊得简直让人发疯!天知道贝克兰德那帮家伙怎么练的兵?也许他们只会苟着躲躲藏藏!”

祂用的是命令的口吻,但乌洛琉斯已经习惯了这种两人间特有的请求。

什么是有趣的?准确一点,在食尾蛇这里,祂漫长的岁月中,什么对于梅迪奇来说是有趣的?乌洛琉斯没有回答。

“主不知道他们怎么练兵,但主知道你可以烧火。”

祂答非所问道。

乌洛琉斯偶尔会聪明,一种相当直白的聪明。在对方恍然大悟的目光中,祂选择将目光跨过梅迪奇,简略地扫视了一遍四周的狼藉景象。出乎意料,祂们这里反倒没有血液,没有断肢,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叫,干干净净,却比战场更为惨烈更为毛骨悚然——

——万物俱寂,就像是被凭空蒸发掉了一样。

这里太冷了,除了这里的两位,其他人目睹了这样的景象,都会身后发冷,就好像是罪恶爬上了脊柱一般吧。我们大都可以将责任推给了天气和风,还有……造物主,真实的造物主。

“主惩罚他所爱的。”

“谁?”

死寂。梅迪奇依旧上扬着嘴角,可那笑容里逐渐染上了乌洛琉斯所道不明的情绪。乌洛琉斯歪歪头,祂对于情感从来都是难以理解的薄弱。

天空转暗,绀紫与玫红色的晚霞自天边晕染开,逐渐沉入远处的群山与建筑中。隐隐约约传来敲钟声。敲钟人的手法很烂,道福的钟声,竟听起来如丧钟哀鸣一般。

丧钟为谁而鸣,我本茫然不晓。不为幽冥永隔,它正为你哀悼!。

乌洛琉斯听了听钟声,还有空气中那点难以察觉的呓语。那些话语已经淡了,弱了,渐渐听不清了。所以祂再次望向了梅迪奇。祂仍是一副淡漠的神情,像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的波澜。

祂知道,乌洛琉斯知道。如果梅迪奇想要告诉他答案,那么祂一定会毫无保留。

……

……梅迪奇最终还是开口了。

“图铎家的那位皇帝身上有股令人厌恶的味道,臭得就像祂手底下的那只爱偷东西的小乌鸦,总是迷路的傻子和那只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的狼崽子。”祂望向天空,那里有着白得浓稠单纯的云彩,天蓝得浅浅薄薄不妨碍是干净的颜色,让人难忘……

……所以也很容易受伤。

“祂总有一天会疯掉。”

一个结论。

乌洛琉斯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紧紧咬住了下唇。

“命运有了些不协调的地方。”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没有波折。

梅迪奇耸耸肩,嘴角仅存的笑意也被一并收起了。

“不协调吗?”

他咬字很重,话语干涩。

“不过是铲除一些残留的渣滓,一些末等人,一些羊群中的黑羊——这不就是一场战争给出的,最好的理由吗?”

祂肆意地笑着,拍着大腿,发出金属碰撞的当当声。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映着蓝天,残垣,与乌洛琉斯面无表情的脸。成群的乌鸦呱呱叫着,在两人的头顶久久盘旋着。羽毛划过空气,风吹过来自天国的两瓣的客人,发出“沙啦啦”的声音。乌洛琉斯抬头看了看,又低下了头。

“走吧。”祂说,“逗留得有点久了。”

风吹过,仿佛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只有蓝天,残垣,与两个相视的神。风吹散了一切,所以什么也不剩下了,一切也未曾发生过。风带走了回忆与欢笑,带走了苦难与泪水,只剩下了形同陌路的,与四周的严寒。

或许梅迪奇可以期冀一下,期待着那双银瞳里的寒冰融化的一天。看着那条蛇脸上生动一点,波动的情感一滴一滴溢出边缘。

祂笑了,换来的是一个轻轻的摇头与若有若无的叹息。

罡风刮过。

除银色吊坠划出的一道弧线,视野里一片空荡。大风起尘,什么也不剩下了,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感谢你们的阅读~】


猫犬当道

【银红】爱着的

【之前写过的……因为删号没了,重发一次】

【现代paro,校园背景】

【有自 sha 描写,无法接受慎入】


(一)

乌洛琉斯在楼底下捡到了一条狗。

准确来说不是他捡到了狗,而是狗主动赖上了他——那还是只小奶狗,皮毛黑白,品种是柯基,划着四条小短腿哼哼唧唧地跟在乌洛琉斯脚后。乌洛琉斯留意了下,发现他的耳朵像两个小辫一样被人扎在脑后。

这一定很难受。

乌洛琉斯捏了捏自己的耳朵,便给小狗解开了来,顺带拐回了家。

他不在意丢狗的人会不会心痛——这么对待狗的人,一定也不在乎他。如此,还不如乌洛琉斯自己养着。恰好他也是在学校外面租的房子,单身公寓,也不用顾及会不会打扰到其他人了。...

【之前写过的……因为删号没了,重发一次】

【现代paro,校园背景】

【有自 sha 描写,无法接受慎入】



(一)

乌洛琉斯在楼底下捡到了一条狗。

准确来说不是他捡到了狗,而是狗主动赖上了他——那还是只小奶狗,皮毛黑白,品种是柯基,划着四条小短腿哼哼唧唧地跟在乌洛琉斯脚后。乌洛琉斯留意了下,发现他的耳朵像两个小辫一样被人扎在脑后。

这一定很难受。

乌洛琉斯捏了捏自己的耳朵,便给小狗解开了来,顺带拐回了家。

他不在意丢狗的人会不会心痛——这么对待狗的人,一定也不在乎他。如此,还不如乌洛琉斯自己养着。恰好他也是在学校外面租的房子,单身公寓,也不用顾及会不会打扰到其他人了。

只是乌洛琉斯一直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会选择跟上我呢?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吃饭时想,走路时想,睡觉时想,上课走神时想,在地板上拿橡胶骨头逗梅迪奇时想——对,他给这只柯基起名叫“梅迪奇”,无外乎其他,只是他可怜的脑子里能想到的好名字就这一个。为此他还请了顿饭,特地咨询了梅迪奇本人的意见。

红发的男孩张大了嘴,还没来得及咀嚼的肉掉了下来。他看上去很茫然,一时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的样子。不过梅迪奇很快缓过了神,眼眶气得发红,一副看上去想要骂人的样子。不过当着乌洛琉斯的面,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噤了声,翻了个白眼,拿起书包就走了。一桌的串全留给了呆愣在那里的傻蛇。

乌洛琉斯姑且把这当做了同意,于是狗便叫了梅迪奇。

后来实在太麻烦了,区分不开。人类梅迪奇不可能改名,只能委屈柯基改名叫小红了。

因为梅迪奇是红的,所以这是第二好的名字。

(二)

乌洛琉斯的对面住的是阿蒙,不知道什么系——可能是计算机?他什么都不了解,只知道那人也是在外租屋,恰恰好好住在自己对门,运气不错的话还能在那里看见一只生无可恋的克莱恩。

乌洛琉斯的运气很好,所以他能看见更奇观的景象——克莱恩打开门,探头探脑地打量四周,准备一溜烟儿冲出去的时候后颈上出现了一只阿蒙的手。

乌洛琉斯和梅迪奇都跟阿蒙的关系不大好,包括他那个强迫症哥哥。高中结下的梁子,一直延续到现在,双方都没有什么缓解的欲望。

于是乌洛琉斯在那里看,克莱恩注意到了会冲他抱歉地笑笑,至于阿蒙只会点点头,或者理都不理门就“咣当”一声合上了。

如果乌洛琉斯想,他天天都能看到。

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背后却是一声响,门撞到了墙上,克莱恩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难得那么高调,高调又失态,骂骂咧咧地嘟囔着什么,似乎是他家乡的脏话。乌洛琉斯听不懂,只能瞪着眼看克莱恩倚在门口,用纸条折了个扇子在那里扇风。“呦,乌洛琉斯!”

乌洛琉斯嗅到了酒气。他似乎回想到了什么,心情难得地好,点点头,算是一个回应。

这种气味他经常在梅迪奇身上闻见,所以他虽不是很喜欢,但也不讨厌。

……只是没有资格讨厌罢了。

他划拉着手里的钥匙。小红在门里用爪子刨得正欢,他有点心疼小家伙的爪子,手下不由快了许多。

结果身后又是一声响。

这两位注定今天是要闹一番了。乌洛琉斯再次回头,看见阿蒙正手忙脚乱地把克莱恩往家里带。他身上的黑衬衫已经变得皱皱巴巴,右眼上的单片眼镜差点被敲落。

“……?”他用眼神关心道。

“喝多了,在这里已经躺了一个下午了。”对上乌洛琉斯好奇的目光,阿蒙腾出一只手正正镜片,脸上的假笑差点没绷住,“看上去酒劲儿是一点都没下去呢。”

“唔?”

“我把他的甜冰茶里兑上了酒,”他强调道,“杜松子酒。”

“……”

乌洛琉斯其实比较好奇阿蒙怎么用一只手硬生生就把一个一米七二的大男人拖回屋里的。

但对方显然会错了意思。

“开始怕你发现,只加了一点点,后来是四分之一,然后是半瓶,最后我直接把瓶子放到你面前也看都不看,整整一瓶子全灌了进去。”这话明显不是对着乌洛琉斯说的了,“宝贝,你可真厉害!”

乌洛琉斯不说话的时候,连梅迪奇都不一定能看出他在想什么,更别提没心思揣测一条傻蛇的阿蒙。

他看着阿蒙试图用鼻尖去蹭克莱恩的脸,被对方用三根手指挡住了。醉鬼大着舌头,还在嘟嘟囔囔抱怨些什么。他很像乌洛琉斯之前读过的一个故事的主角——一只偷吃了酒泡饭的小馋猫,掉进了鱼缸里,浑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四只爪子在光滑的玻璃上怎么也逃不出来。

他关上了门,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三)

乌洛琉斯其实也很想蹭梅迪奇的脸,应该像他想象中那样柔软,又些许凹凸不平。

红发的男孩脸上总是有一些干架受伤后结下的痂和疤,紫色的,血褐色,还有淡淡的浅灰色,以及这个年纪的少年特有的痕迹——额角和下巴鼓起的青春痘,和暴躁不堪的主人强行抓破后留下的痕印。

但他还是很好看。哪怕脸烂了,他也是最帅的那个。

乌洛琉斯其实也是很心疼的,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真的去做了,估计会把对方吓死吧。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跟着我了。”

他将狗粮倒进小碗里,托着腮对把头埋进碗里吧唧吧唧吃得正欢的狗崽子说道。

“你跟他一样,都是先黏上我的。”

这似乎是一个牵强的答案——可面对无解的问题,哪里会有正解这般说法呢?

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因为乌洛琉斯喜欢上了梅迪奇。

这很合理。

(四)

其实梅迪奇和乌洛琉斯高中就认识,认识的起源是一首歌。

什么歌?乌洛琉斯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是首rap,rapper叫真实造物主,十几年前的红人,有个挺中二的名字,风格也诡异得很,能听进去的人微乎其微。乌洛琉斯跑去听了,觉得有些迷茫,一口气连续听了十几首下来,还是很疑惑。他本来也不是个喜欢听歌的人,便就此扔在了一旁。

经典从来并不好听,她有时只是需要一点气氛,一个墙角。

于是过了些时日,乌洛琉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又听见了这位真造先生的歌。当时他刚走出教学楼的玻璃门,门前的空地上蹲坐着只大花猫,黑白相间,皮毛油光水亮,一圈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拿着手机尖叫拍照。声源处依稀能看见一个红色的影子,但很快就被人海淹没了。

他莫名觉得这歌和这个荒唐的景象极其般配,一发入魂,当晚便写了首歌评,洋洋洒洒几千字,随手贴在了学校公告栏上。

结果第二天一个红发的男生就杀到了他们班,大大咧咧往门栏上那么一躺,不顾周围好奇的目光,将手中信封扔到了一脸漠然的乌洛琉斯桌上,冲他咧嘴一笑。

“哟,大蛇,”明明不认识,一个莫名其妙的外号被叫得分外熟络,“英雄所见略同啊!”

人端得是一副霸道总裁送情书的拽样,落在乌洛琉斯眼里中二得很。

“嘭嘭”,可乌洛琉斯听见自己的心在跳,像命运之钟的齿轮咔哒作响。那种感觉就像他喜欢上那首歌的一瞬间——欢喜、狂热、兴奋,难得的复杂感觉在他心底泛着气泡,熬煮出有点尴尬的荒谬。

后来一来二去凭着一起听歌买碟卖碟干架的情谊熟了,他才知道对方叫梅迪奇,很好听,和美迪奇家族一个音。可惜本人却没有丝毫的艺术自知,除了打架,就是数不清的找事和挑衅,还有兴致勃勃地给人起外号。

比如——“大蛇”。

那是个“U”,乌洛琉斯解释过,他名字的首字母。可梅迪奇坚持认为那是画得奇形怪状的蛇,想要咬自己的尾巴。蛇也不错,梅迪奇笑着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肩。我家就养了条床单,雪白的,两只眼睛红红的小小的,有点呆,长得可像你了。

吃得也少,一周一只小白鼠。就是特别娇贵,不好养活。

乌洛琉斯自恃为一个随遇而安的佛系人物,而且这条蛇听上去很可爱,于是便接受了这个外号和理由。

他俩的班级还离得很肌近,垂直高度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地板,只要楼上有点动静,楼下立刻就能感知到。

于是乌洛琉斯又养成了等梅迪奇放学的习惯。

(五)

“我失恋了。”

“我看网上说失恋的人一般会去自·杀。”

乌洛琉斯对着狗包里的小红说,然后敲响了阿蒙家的门。

他刚刚接到梅迪奇的电话,电话的那头吵吵闹闹。他们在喝酒的样子,欢呼声,碰杯,还有一波波的尖叫,对于乌洛琉斯来说有点吵了。他皱了皱眉,却还是率先开口问道:

“怎么了?”

“大蛇,大蛇!”梅迪奇的声音听上去格外兴奋,“我有喜欢的人了!老子喜欢他好久好久啦!”

“……哦。”

“……”

“……”

“……果然还是不想现在就告诉你。”

电话挂了。

乌洛琉斯抬起头,在阿蒙狐疑的目光中递上了手中的狗包。

“请,帮我照顾他。”

阿蒙好整以暇地倚在了门上,这让乌洛琉斯联想起了和梅迪奇的第一次相遇。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乌洛琉斯这条傻蛇要死了?他长了张嘴,又沉默地合上了。眼眸越来越沉,浮上一层阴影。

“你多了一个留下克莱恩过夜的理由。”他说,“长期有效。”

阿蒙看了看乌洛琉斯的脸,嗤笑出声,伸手接过了狗包。

“多久?”

“……先送你吧。”

“先?我记得你挺喜欢他的。”他看了看在狗包里不停扑腾的小柯基,“怎么突然送人,还送给了我?”

因为我除了梅迪奇的地址就知道你一个的?

“他不喜欢我。”乌洛琉斯闷闷道。

阿蒙又看了他一眼,啧了啧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叫什么名字?”

“……”

“狗总该有个名字吧?”

“……”

“你不能指望我天天狗来狗去得叫它吧?”

“……梅迪奇。”

“梅——”

阿蒙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乌洛琉斯转过身,把门轻轻地带上了。

(六)

自·杀一般是要在浴缸里,装满热水,然后把手腕割开。

乌洛琉斯一直没明白其中的道理。网上说是热水加快血液流出的同时,安抚心情,弥补因为失血而变冷的体温,让人不会那么痛苦。

乌洛琉斯点点头,把这理解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仪式感。

家里没有浴缸。他有点失落地想。我可能会死得很痛苦。

他决定点开一首抒情歌曲伴奏,用一种伤感而矫情的方式离别。

他从网上随便找了一首,《We Belong Together》,自己也没听过三遍,节奏快得乌洛琉斯有点心乱,不是很喜欢。

但就这样吧。

所以他只是皱了皱眉,拿出准备好的水果刀划开自己的手腕。

……好……痛。

他似乎用力得过分,剧烈的疼痛感伴随着大量的血液流逝。他似乎不小心划伤了动脉,伤口有点深,血止都止不住。

乌洛琉斯只得慢慢说服自己第一次自杀马上就要成功了的事实。他就这么静静地窝在厕所的角落里,等待着鲜血流尽的一刻……

这时音乐声中断了,响起了电话铃声。乌洛琉斯头昏脑涨,却还是支起身子,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

“是我,大蛇。”

梅迪奇比起之前一个电话已经喝多了不少,舌头因醉酒开始打结,脑子发昏说了什么当事人可能都不清楚了。“听我说,大蛇。我——我才不会放过你呢,老子喜欢你,喜欢……嗝!” 

乌洛琉斯沉默了好一阵,才重新开口。

“我可以相信一个醉鬼的话吗?”

“信不信由——你。”梅迪奇站在原地傻笑,索伦和艾因霍德在旁边起哄,远处隐隐约约似乎还有亚斯利塔。笑着笑着,梅迪奇的声音突然就落寞了起来。

“乌洛琉斯,对不起。但我,我相信我们可,嗝!可以,试试的。”

这话在听筒里听着清晰而又镇定。乌洛琉斯“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他抬起自己渗血的手腕看了一会儿,不紧不慢地翻箱倒柜,拿出一卷透明胶带就着那个伤口开始缠,一圈圈包住自己的手腕,直到那个伤口再也看不清晰。临走前,他又打量了一下滴有几滴血的地板,爆发了一轮洁癖,涮好拖把把地板又重新擦了一遍。

“干家务时弄伤的。”

在医院里,面对医生狐疑的目光,他如是说道。

(七)

后来梅迪奇和乌洛琉斯一起上门,向阿蒙到了谢,并讨回了小红。

其实只有乌洛琉斯一人在认真办理流程,梅迪奇为了他的面子也乖乖哑了言,哪怕阿蒙一直在喊“梅迪奇”,小狗在汪汪地叫。所幸屋里所住的两人一个愉悦犯,一个从心之主,梅迪奇的言辞对于这两人从来没有任何作用。

顺带一提克莱恩已经成功从宿舍搬到了阿蒙的出租屋。毕竟主人包吃包住,省下学校的住宿费自然是很大一笔巨款。

小红被克莱恩照顾得不错,整只狗肥了一圈。乌洛琉斯掂了掂体重,觉得应该感谢一下。于是他冲克莱恩道了喜,引来对方嘴角一阵抽搐。

至于梅迪奇和乌洛琉斯?

还要再等等。

毕竟梅迪奇的东西有点多,学校里也有一堆的事情要他照料。

至于生活上的磨合,饭菜的口味,以及上床,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要他俩操心呢,这不着急。

不用着急。

(八)

梅迪奇其实还记得高中时,乌洛琉斯放学时会站在一楼的楼梯拐角处等他。

乌洛琉斯认为红发的男孩穿黑色好看,梅迪奇也承认乌洛琉斯白得也对得起他万年不变的白T衫。

当然,两个人都会规规矩矩穿好校服,然后出了门不约而同地把外套扒掉。

但乌洛琉斯不一样。

他从来都是安安静静,就算在等人也是,只是抱着本课外书读着,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显得格外遗世独立。

他就站在窗旁,大片的金色阳光从玻璃上倾泻下来,洋洋洒洒,无数细小的浅色尘埃在他身边那抹光亮中飞舞。

那对浅色的瞳眸也是如此清澈透亮。

梅迪奇叫了他一声。乌洛琉斯抬起头,眨眨眼,嘴角轻轻上扬。

那是一个笑。

(尾声)

“莫问我待谁,我自待伊人。”

 

【感谢你们的阅读】

赞美我主的卷毛狒狒

【诡秘之主】总感觉乌贼还埋了很多线

结局整得我是猝不及防

小克睡过去了,就完结了……?

不是,阿蒙本体挂了还有一个牛逼分身还活着啊

亚当和白造到底怎么整的

天尊到底醒了多少?小克给他摁哪去了?

还有那些外神到底整了些啥幺蛾子

黄桃罐头到底醒了没

火锅下场是怎样?

抱着尾巴啃的漂亮美人乌洛琉斯呢?

还有舔狗小镜子阿罗德斯呢?


莫非


第二部……?
[图片]

结局整得我是猝不及防

小克睡过去了,就完结了……?

不是,阿蒙本体挂了还有一个牛逼分身还活着啊

亚当和白造到底怎么整的

天尊到底醒了多少?小克给他摁哪去了?

还有那些外神到底整了些啥幺蛾子

黄桃罐头到底醒了没

火锅下场是怎样?

抱着尾巴啃的漂亮美人乌洛琉斯呢?

还有舔狗小镜子阿罗德斯呢?


莫非


第二部……?

爵钦

摸点平时不怎么会画的角色

摸点平时不怎么会画的角色

梵舟

突然发现,大蛇和小红的cp算不算是……没头脑和不高兴哈哈哈哈哈

(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他们,不黑不吹!!!

突然发现,大蛇和小红的cp算不算是……没头脑和不高兴哈哈哈哈哈

(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他们,不黑不吹!!!

棠棣寂寂不同看

【红银哨向】为什么新来的向导武力值那么高(二)

战争之红匿名论坛:

  标题:你们有人看到新来的那个向导吗?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和梅迪奇聊那么久!

  0L:如图,请看:我和梅迪奇谈笑风生.jpg

  1L:看起来和亚当是两个极端,真可怕,为什么军部不能给我们派点正常的向导?

  2L:虽然但是……你是怎么看出来人家在和梅迪奇谈笑风生的。

  3L:我是lz,回2L,要不我把标题改成:震惊,道德败坏还是灵魂沦丧?战争之红某高层竟单方面精神污染新来的向导!

  4L:我提醒一下楼上的几位,你们是真以为匿名区不能查ip吗?请不要直呼名字,请尊称梅迪奇为祂。还有新来的向导应该不会像亚当一样无处不在吧?

  5L:亚当是很强,我都要对他...

战争之红匿名论坛:

  标题:你们有人看到新来的那个向导吗?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和梅迪奇聊那么久!

  0L:如图,请看:我和梅迪奇谈笑风生.jpg

  1L:看起来和亚当是两个极端,真可怕,为什么军部不能给我们派点正常的向导?

  2L:虽然但是……你是怎么看出来人家在和梅迪奇谈笑风生的。

  3L:我是lz,回2L,要不我把标题改成:震惊,道德败坏还是灵魂沦丧?战争之红某高层竟单方面精神污染新来的向导!

  4L:我提醒一下楼上的几位,你们是真以为匿名区不能查ip吗?请不要直呼名字,请尊称梅迪奇为祂。还有新来的向导应该不会像亚当一样无处不在吧?

  5L:亚当是很强,我都要对他ptsd了。也别总是喊人“新来的向导”了,有人知道他的具体资料吗?(4L你自己看看你说了什么)

  6L:虚假的好上司:关心下属,说话温柔。真正的好上司:时时刻刻挑起你的战意,训练你的忍耐能力。

  7L:虚假的向导:只会精神梳理。真正的向导: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悄悄调整你的精神状态。

  8L:而我们“战争之红”,曾经拥有双倍的快乐,可惜,可惜。

  9L:查到了,新来的向导叫乌洛琉斯,之前一直担任“极光会”副队长,而且多次荣登“最想结婚的军部成员榜”第一名。

  10L:你说的那个榜单有点耳熟,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在上面?

  11L:那个榜叫“你最不想结婚的非风暴军团哨兵”,那个谁每年才露面几次啊,是怎么做到年年都是第一名的?

  12L:不愧是最强“挑衅者”

  13L:所以……乌洛琉斯,是这么说吧,看起来很靠谱的样子,我可以期待未来的美好生活了吗?

  14L 水银之蛇:?

  15L:!

  16L:!

  17L:14L,你为什么会有名字?

  18L 红祭司:因为是我给他注册的,你们还有问题吗?

  19L:!没有,我们去训练了,您继续,您继续。

  20L:您继续,您继续。

  ……

  梅迪奇中肯地点评道:“他们需要更大的训练量和更多的任务。”

  乌洛琉斯想了想,用鼓励的语气说:“你的下属都很有活力。”

  梅迪奇姑且收下了这份夸赞。

  所有“战争之红”的成员理应感谢乌洛琉斯,如果没有这位向导,他们将面临被丢到班西做苦力的悲惨命运。

  按照梅迪奇的说法,第九师的一级向导相当清闲。“战争之红”军团作为帝国王牌部队,各项配置都是顶尖水平,包括随军向导数目。分配给各个小队的向导足以完成安抚哨兵的工作,乌洛琉斯只需要承担起文职工作即可。

  “希望你别像亚当一样,那个偏执狂几乎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惨痛的阴影。”

  梅迪奇上下打量了一番乌洛琉斯(是的,他没有掩饰自己动作的意思),银发向导面容秀美,眼神淡漠,让他生出了几分逗弄之意。

   “对了,你有没有想好自己的代号?”

  “代号?”

  梅迪奇不在意地摆摆手,“有时候会出去做一些任务嘛,取个代号也很正常,你要是没想好我就帮你取了。”

  乌洛琉斯隐隐有不详的预感,“您曾经给别人起过外号……不,代号吗?”

  梅迪奇从抽屉里拿出个本子,翻了两页,“上到列奥德罗那个直哨癌,下到对面索伦和埃因霍恩那两菜鸡,都在这里面了。”

  乌洛琉斯:“……”

  他垂眼看着手腕上睡得香甜的衔尾蛇:“……吞尾者。”

  “好吧,”梅迪奇鼓了鼓掌,“就叫你大蛇好了。”

  直到走出梅迪奇的书房,乌洛琉斯都没有理解“吞尾者”和“大蛇”之间的联系。

  乌洛琉斯在“神弃之地”的生活非常简单,训练,处理文件,更多的时候,他独立于人群之外。

  “神弃之地”当然不是真实地名,第九师的驻扎地保密等级相当高。梅迪奇相当喜欢这个名字,尽管这不是他起的。

  有时候梅迪奇会来找他聊天:信仰,神灵,战争,军队……

  梅迪奇不像是那种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哨兵,在乌洛琉斯的感知当中,这位“战争之红”的领导者永远是积极而富有感染力的。

  他们聊起前世,梅迪奇开玩笑似的说:“大蛇,有时候我在想,前世你应该是个祭司,虔诚地侍奉你的神灵。”

  “或许你比我更像一个祭司,你是力量的祭祀者,不过,”乌洛琉斯摇头,“我现在忠于帝国,亦忠于陛下。”

  梅迪奇几乎要笑出来了:“好吧,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如果有前世,我应该和现在差不多吧,动乱,纷争,血与火……这是刻进我灵魂里的符号。”

  银发青年没有说话了,不过那条总在睡觉的小蛇却悄悄睁开眼睛,一本正经地打量起梅迪奇。

  梅迪奇立刻发现了那道视线,他露出一个满怀恶意的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小蛇。

  “干什么呢大蛇?偷偷看我?”

  乌洛琉斯一脸茫然,他视线缓慢下移,看着同样一脸无辜的小蛇:“我没有。”

  小蛇:“……”

  梅迪奇愉快的说:“那我们继续,我想我们应该还是在一起之类的。我每次出征前,你都会为我祈祷,对吗?”

  “我可能……还会在祈祷后和你一起作战吧。”

  “祭司的武力值为什么会那么高?”

  难得的是乌洛琉斯竟然真的在思考这个天马行空的问题,他凝望着远方无尽的原野,许久才不确定地说:“可能是因为信仰?”

  “我可以想象到了,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蟊贼侵入神殿,你会站在那里,然后杀死他,是吗?”

  乌洛琉斯叹息道:“你今天很奇怪,梅迪奇。”

  梅迪奇看着他:“我很抱歉,但我最近做了一个关于这个的梦境。”

  银发向导的眼神里流露出关切,“如果……”

  他才把“如果你觉得不适,我就去找向导过来”说了前两个字,梅迪奇就打断了他,“没事,我对你有信心,让我们建立精神链接吧。”

  乌洛琉斯并不明白梅迪奇的想法,但这是他第一次与一个哨兵建立精神链接,诚然这也不代表什么。

  潮水一般的记忆碎片涌来,乌洛琉斯看见了高大的圣堂,虔诚敬拜的信徒,以及着亚麻长袍的自己。

  梦外的乌洛琉斯说:“你该重修历史了,梅迪奇。”

  他摇摇头,“我应该是苦修士而非祭司。”

  梅迪奇紧紧牵着他的手,低声问:“你觉得这象征什么?”

  他看见一身黑色盔甲的梅迪奇走向苦修士,两人并肩走在圣堂里,廊柱投下的阴影掩住了他们的神色。

  他看见有人怒吼着冲向苦修士,但转瞬间就化为虚无,而苦修士的脚步并未被打乱一分一毫。

  “我不知道,”银发向导说,“我不知道。”

  他看见在无星无月的夜晚,红发骑士转身走向不可知的黑暗命运,而苦修士静默祈祷。

  周围的一切都被扭曲,现实世界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梅迪奇摊手,“就是这样,我被这个梦伤透了心,大蛇你不补偿我一下?”

  乌洛琉斯问:“你想要什么?”

  梅迪奇伸手揽住乌洛琉斯,“这就对了嘛,陪我出个任务怎么样?”

  金色的雄鹰在天穹盘旋,振翅飞向远方。

  

 

   我决定了,下一章(可能两章)就让他俩赶紧绑定结婚在一起秀恩爱。

             大蛇还是没有自己是个向导的意识,没关系,让小红教他xdd

             写论坛体是真的快乐,我强行中断了继续写下去的欲望orz


危(ddl爬了)

番外整活


P2倒影里的小红草图


摸鱼+画风尝试


番外整活


P2倒影里的小红草图


摸鱼+画风尝试


葵月

大海啊全是水,红天使啊全是嘴

  已经想不来标题了。银红要素时隐时现的若干红中心短梗,最后是试着写话多的大蛇的现代paro。标*处又双叒叕用了缥缈录的梗。


  红天使会参与救灾吗

  连续下雨时小红只能在家里宅着什么的,虽然只是随便这么想象了一下——真的因为降雨之类原因出现灾害的话,以古代西方兵制,军队会熟练地参与救灾吗?

  就算白造有现代思维,他又正好赶上现场而想要帮忙,如果没想再另外搞事,动乱与纷争的主宰很快就会被要求一边凉快去了吧。平时可能还比较能收敛这方面的影响力,被这么放到大量心神不宁前途未卜的普通人中间的话,这个人简直就是行走的动乱本乱纷争本争。

  显然是被嫌弃了,好寂寞好寂寞。滚来滚去...

  已经想不来标题了。银红要素时隐时现的若干红中心短梗,最后是试着写话多的大蛇的现代paro。标*处又双叒叕用了缥缈录的梗。




  红天使会参与救灾吗

  连续下雨时小红只能在家里宅着什么的,虽然只是随便这么想象了一下——真的因为降雨之类原因出现灾害的话,以古代西方兵制,军队会熟练地参与救灾吗?

  就算白造有现代思维,他又正好赶上现场而想要帮忙,如果没想再另外搞事,动乱与纷争的主宰很快就会被要求一边凉快去了吧。平时可能还比较能收敛这方面的影响力,被这么放到大量心神不宁前途未卜的普通人中间的话,这个人简直就是行走的动乱本乱纷争本争。

  显然是被嫌弃了,好寂寞好寂寞。滚来滚去的梅迪奇想着大蛇反正也是在当吉祥物吧,来陪我说说话嘛,一看那边已经在接受迁徙时的选址咨询了。

  虽然确实技术高超,虽然有扑灭一场火灾最好在附近制造一场爆炸的讲法,但梅迪奇阁下如果真的很想帮忙——你们那里这方面控制力最强的成员有哪些,推荐几个过来和我们一起参详参详吧?只要放火(挑衅)能力收放自如,丢进老鸽消防队应该也不会搞出多余的麻烦事,您就算了。


  太无聊了,梅迪奇只能嗑着瓜子,眺望着自己离开前就即将暴走的、已经收拾不了恩怨情仇而同被排除在工作之外的当地人在远处打成一团。

  回程的时候就把顺耳听来的详情掺着脑补当成相声讲给了大家,其中要素包括财产分割、谋杀嫌疑和感情纠纷,多少代人的积怨一朝爆发。

  随着听到的内容而表情变换的众人:所以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不对并采取行动,好不容易救出来的村民搞不好就全灭了是吧。

  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时,无论如何也没人敢叫上红天使了,实在缺人手会跟他打个招呼,然后直接找去战争之红的部下们那里。

  只能看家就更无聊了。乌洛琉斯慢慢地也很少去了,梅迪奇于是十分感动道大蛇你这是专门陪我么。

  乌洛琉斯:“我会事先把觉得他们可能问到的问题写在纸条上,交给带队的人。”

  “对哦,还有这一手嘛。我要不要也写些什么给他们呢。”

  “劝你不要。”



  未雨绸缪

  阴谋家不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人。眼看千年难逢的时机就在眼前,索伦和艾因霍恩即将落入掌中,再之后离晋升就只剩消化和仪式……推敲着计划细节的同时,梅迪奇也考虑起了关于主、所罗门还有部下们的各种预案。

  真神和天使之王对锚的需求是不一样的。让所罗门同意在帝国内传教应该不是难事,这边的扮演都不需要成为世俗的皇帝,不过条件大概还是要谈的;

  主也并不反对自己等人寻求晋升,途径不相邻是一方面,到达序列0的红祭司仍会是主的祭司;

  即使收服了两个老对头的手下,各地的教堂仍需分出很多战争之红的成员打理吧。平时他们穿着盔甲的样子是早就看熟了,换成套着法袍宣读圣典会不会很奇怪?

  还有之后要怎么对付六神,帮助主完全复活后如何嘲笑小乌鸦和偏执狂,用什么方式跟大蛇炫耀……尘埃落定之前是没工夫一一细想的,全都只是些浮光掠影般的念头,才起个头就被迅速压下。

  ——主啊 ,请护佑我。长久以来的夙愿即将达成,我终于能为您的复苏献出更多的力量。



  轮回

  命运途径的非凡者里,鳏寡孤独的比例高到了只能说是命运的程度。

  哪怕从主出现后人类生存状态一直在好转,重启的乌洛琉斯被同伴重新找到时,常常已经是无人照顾自食其力的状态——树叶滴落露水,小鸟衔来果实,野狼露出暖烘烘的肚子,路过的少女留下试练手艺时织得尺寸刚好的布匹,倒是比来时想象的好得多的处境了。

  虽然避免了亲人离别的尴尬,询问的结果是这并非有意为之。水银之蛇每一次新的人生都能够成为锚定,良好的家庭生活自有其不可替代之处。如果让梅迪奇来评价,只需要抽空观望一下情况的那几次,明显也是轻松许多。

  “但这由彻底维持单身的你说出来,一点可信度也没有啊。不然就再彻底一点,完全自理不好吗。”

  梅迪奇并不满足于这样的答案,但也无可奈何,原本对方就没有说谎的理由。

  越发平稳的世界里铁与血逐渐失去着用武之地,活动范围正从战场转移到猎场。反正最闲的就是你了,乌洛琉斯就拜托你了——什么的,就算抗议也没什么用。


  梅迪奇总是碎碎念道好不公平啊好久啊,一直没有人能加足够有效的幸运了。为什么带孩子的总是我,你能不能快点长大,在这之前能减少重启的次数就更好。好兄弟一定要领情,要记得是谁放弃约会不辞辛苦地照顾你哦,好运要优先加给我哦,要保证同事打牌次次都是我赢哦。反过来照顾我就算了,我们猎人耐打扛锤没那么容易就死去活来——疼疼疼这个药得轻点抹才行!

  相对寿命来说那几年或者十几年其实相当短暂,乌洛琉斯明明也不算那种让人不省心的小孩。在这期间红天使居然一次都没有输光家底,真是个不解之谜。


  原本就觉得不算长的重启周期在新的纪元急剧缩短,梅迪奇却不再抱怨,只是埋下头,像确认着什么一样紧握着小小的手掌。这之后的信徒们也再未把银色双眼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那是主派到他们身边接引道路的使者。

  疯狂的红祭司降临大地,带起的刀兵已经如此陌生,直视这番景象的命运天使的银眸淌下与落日同色的河流。

  “梅迪奇,也轮到我面对你的死亡、等待你的复苏,”他轻声说,“确实漫长,这样我们终于算是扯平了。”*



  画册

  常来的那个病人说他的画册不见了。

  虽然自称病人,旁人看来并不算非常令人困扰的病症,既然无从根治,就算不来也应该没什么关系。那种最新式计算机般的信息读写和处理速度不如说是超人,大脑难以负荷而把多数早期记忆移出内存才是更好。

  无论何时发生的大小事情都同等详细地记录着,最不想面对和最珍惜的感触都像是刚刚才浮现心头。如果能再像这样同时保留机器般的效率和遗忘的权利,不知多少超忆症患者想要交换这种病症。

  再加上端正如同人偶的外表和能引来态度最严厉的护士长的投喂的奇妙气质,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人。

  比较成问题的是从小到大都能看到鬼魂和妖精的自白,评估的结果也不影响平时正常工作和生活就是了。


  今天病人也提起了理应早就被移出记忆的某人。留存于日常的痕迹已经只在遗失的那本画册上了什么的,虽然在这种时代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多种巧合同时存在的结果,就只能说是非常合理的发展。

  那个人应该有半长的红色头发,喜欢户外运动,甚至还有持枪许可,当然是他的话就算持有许可之外的种类也不奇怪。

  那个人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主意,会带着附近的孩子一起胡闹,被人堵着门大声咒骂。就算这样也非常受欢迎,身边从来不会冷清。

  那个人在某次告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时间长到在法律上已经死亡。以他喜欢去的那些地方,遇到什么样的意外都毫不奇怪,使用的装备也是故障高发而在不久后被召回的批次,连同行的两个人都再没有音讯。


  曾经聚集在他身边的人们慢慢散去,也有人来邀请过进入新的圈子,但都拒绝掉了。说起来,那真的是意外吗,以自己的调查能力都没有找到任何破绽,只能把这当成结局接受了吧。

  以前聊天时他可能不是真心相信自己能够看到鬼魂和妖精的。约好了如果是他先死去,一定会找机会回来吓自己一跳,再告诉自己一个一定很想知道的秘密作为证明。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关于什么的秘密,提议的他当然也再没有出现。

  见过了那么多熟悉和陌生的人的鬼魂,但那里面哪一个都不是他。

  失去了那个画册,不再有帮助回忆的道具,一定会很快忘记他的样子。那么就算他回来了,也不再能够认出来……我为什么还在这里,能借给我你的空笔记本和钢笔吗?要趁现在把那些重新画下来,下次来的时候再还给你——


  “乌洛琉斯先生,不要着急,我刚好带着很厚的新记事本。墨水瓶也刚换了新的,如果您需要铅笔这里也有……您在抽烟吗?口袋里的烟盒掉出来了。”

  “谢谢,铅笔更好。烟……是他教我抽的。虽然外表是这样,其实我体质不错,第一次抽的时候也完全没被呛到。他很露骨地表现出失望的样子,说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每次带着的烟到最后都变成是给他准备的,到现在我也没有带打火机的习惯。你带了打火机吗?只是问问,没关系,毕竟这是在医院里。

  “像是魔术一样,他总能在各种地方点起火来,说是没有打火机也拒绝不了。他这个人就像是火焰,你如果见到他,就会明白的。

  “你看,奥黛丽小姐,刚刚我竟然完全没有想起这些。就算是现在,我也正在忘记他。”

  说着这样的话,落在纸上的笔尖却毫无迟滞地移动着,迅速地绘出一个个画面,效率之高简直如同是机器在打印。但那执笔的身影,毫无疑问地不属于冰冷的机器。

  对于从生活圈子里消失的旧识,以这样的速度忘却,才是至今最正常的表现了吧。但对方应该并不需要这样的安慰,年轻的医生只是安静地听着纸页翻过的声音。


  将这最后一个访客送走后,刚好到了下班的时间。医生走到门口,在密集的雨丝前撑起了伞。如同平日一般准时奔过来的宠物忽然对着台阶的方向叫了起来,她低下头,看到一个把什么东西抱在胸前的年轻人也正扭头望过来。

  对方的样子有些狼狈,衣物破旧,像是有一定流浪的经验了。蓬乱的半长红发遮住了两边脸颊,隐约能看到下面藏着的伤口。五官轮廓仍然分明,疲惫掩藏不住神采,确实有些像是火焰,让人见到了就会明白。

  “这鬼天气,嘶——我有火,你有烟吗?算了,一看就是那种乖乖女。小姐你好,你认识一个银色长发长得好看但是脑子不好的男人对不对,能不能替我把这本画册还给他?”

  “如果您是说乌洛琉斯先生,我确实认识他。但为什么您不自己把东西还给他呢?”

  好脾气的医生接过画册,想这两个人一个有烟问自己借打火机,一个手搓小火苗问自己借烟,如果能直接遇见互帮互助,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了吧。

  “我也很想直接和他见面,但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总有点遗留问题……”年轻人挠头,“谢啦,你是个好人,会有好运的。你的狗也不错。”

  “不客气,也祝您一切顺利。”


  努力牵住发出威胁的低吼的爱犬,医生和年轻人道别。

  不用翻开也能认出来,这就是病人每次带在身上的那一本画册呢。


芝士仙貝逐

【银红】少年犯的童话王国

CP:乌洛琉斯×梅迪奇(略带轻微血红,毕竟梅迪奇得死得对应原著

大体是顺着乌贼爸爸的现代番外教抽烟情节往前捋的,关于他们的童年与少年时光

文如其名,有一些远离健康伦理观的情节比如犯罪站街等,请谨慎阅读。

为防止被屏还是走外链啦

点这里:  

CP:乌洛琉斯×梅迪奇(略带轻微血红,毕竟梅迪奇得死得对应原著

大体是顺着乌贼爸爸的现代番外教抽烟情节往前捋的,关于他们的童年与少年时光

文如其名,有一些远离健康伦理观的情节比如犯罪站街等,请谨慎阅读。

为防止被屏还是走外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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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蛋黄
【银红】 梗来自 @不聊不聊...

【银红】

梗来自 @不聊不聊 一句:就点个烟慢慢燃烧吗

第二格是之前搞室友红现pa的时候就脑过的画面,趁此机会丢出来了……

======

乌总其实不会抽,只是想闻一闻熟悉的味道。

【银红】

梗来自 @不聊不聊 一句:就点个烟慢慢燃烧吗

第二格是之前搞室友红现pa的时候就脑过的画面,趁此机会丢出来了……

======

乌总其实不会抽,只是想闻一闻熟悉的味道。

棠棣寂寂不同看

【红银哨向】为什么新来的向导武力值那么高(一)

1.哨向设定

2.亚当白造萨斯利尔三人独立

3.白造没被背刺,全员存活

4.ooc都是我的,但红银是真的


梅迪奇中将敬启:

  原远征军第九师特别作战部队一级向导亚当服役期已满,拟于三月后回归帝都述职。

  原“极光会”近卫队副队长乌洛琉斯中校将接任这一职位,望交接顺利。

  下为乌洛琉斯中校具体资料:


                         ...

1.哨向设定

2.亚当白造萨斯利尔三人独立

3.白造没被背刺,全员存活

4.ooc都是我的,但红银是真的


梅迪奇中将敬启:

  原远征军第九师特别作战部队一级向导亚当服役期已满,拟于三月后回归帝都述职。

  原“极光会”近卫队副队长乌洛琉斯中校将接任这一职位,望交接顺利。

  下为乌洛琉斯中校具体资料:


                                             帝国白塔向导办公室

  

       梅迪奇随意翻看着手中的资料,乏善可陈,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梅迪奇并不怀疑未来同僚的能力,不过乌洛琉斯的履历也仅仅只是对得起他的位置罢了。

  和许多向导一样,乌洛琉斯在幼年就展现出了优秀的精神天赋,并因此进入了白塔开设的特别学校。在学校中,他成绩优异。毕业后,由导师举荐,进入了“极光会”近卫队。

  梅迪奇随手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白塔非常贴心地附上了乌洛琉斯的高清照片。银发青年身着帝国制式向导军服,眉眼低垂,显得非常冷淡疏离。

  看起来并不是话很多的类型,梅迪奇捏着下巴想道。他不是直哨癌,对向导性格没有偏见,只不过此前他所接触的向导大都性格温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几乎是在梅迪奇研究资料的同时,帝国军部内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有风暴之主外号的列奥德罗咆哮道:

  “你们都疯了吗?各位,让一个完全没有掌握能力的向导去第九师,还是接替亚当的位置?”

  他对面坐着的阿曼妮西斯立刻反驳:

  “什么意思?列奥德罗,时代在变化,你脑子里那套迂腐的大哨兵主义什么时候才能被丢出去?”

  “迂腐?真是笑话……”

  “什么笑话?乌洛琉斯是十年来最出色的向导,也是‘极光会’历史上最优秀的副队长,这样的个人实力为什么不配做第九师的一级向导?”

  从列奥德罗的表情来看,他非常想释放精神力让在场所有人感受一下狂风暴雨,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是啊,凭借战力荣登‘最想结婚的军部成员榜’第一名,你敢把他的事迹放到那份该死的充满谎言的可笑资料里吗?”

  争议的中心人物乌洛琉斯坐在下位,眼神空茫,仿佛那个“战力奇高但向导能力基本为0”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银镯,但细看才能发现那是一条小小的沉睡着的银蛇。

  精神兽如人,这条小蛇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睁着黑豆大的眼睛呆萌地观察四周,很少同其他精神兽打闹。

  会议在争吵中落下帷幕。

  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场争端中,乌洛琉斯仅仅只是导火索,风暴和黑暗关于向导权利的议题才是关键。

  长久以来,向导们渴望着摆脱白塔的束缚,又不得不屈从于冷酷的规则。

  萨斯利尔特地留到了最后,他友善地拍拍乌洛琉斯的肩膀:“没事,好好去做。”

  银发青年轻轻点头:“多谢您,我会的。”

  事实上,对于这次调任,乌洛琉斯并不抵触。不过他总是这样,从儿时起,对于周遭的世界就漠不关心,如同机器一般生活着。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总是平静地接受。

  很多人都对他说过,“乌洛琉斯,你不适合当向导。”

  的确如此,他可以在学校的相关课程里取得优异的分数,但在现实中,结果往往不那么美好。

  一般的向导可以引导哨兵,梳理哨兵的精神世界。但在乌洛琉斯这里,这个复杂的过程被抽象为简单的“重启”。

  正所谓“不破不立,大巧若拙”,没有什么修理方法比一键格式化恢复出厂设置更简单有效。

  他就任“极光会”副队长的三年间,全队失控率直线降低,众人纷纷表示比起直接被“重启”,还是自己排解比较好。

  然而围观群众并不知道内情,他们只看到了那个银发及腰又很能打的大美人向导上任后的煊赫功绩。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让乌洛琉斯前往第九师是阿曼妮西斯的决定。第九师是帝国的王牌部队,如果能打开第九师的大门,那么上行下效,她的改革会轻松很多。

  不过“黑夜”还有一点别的私心。

  要知道第九师的梅迪奇到现在还是单身,并且由于个人嘴欠,已经连续多年荣登“你最不想结婚的非风暴军团哨兵”第一名了。

  至于风暴军团,那是全帝国直哨癌浓度最高的地方。

  考虑到自古红银出cp,要是此行能凑成一对好事,也算是她为帝国生育率做贡献。

  还有三天,乌洛琉斯就该离开帝都,前往遥远的“神弃之地”了。

  他决定去拜访向导学校的授业老师。

  当然,这并不是病急乱投医,只是直觉,直觉告诉乌洛琉斯要这样做。另外,他精神兽也赞同这个说法。

  他的老师对这个曾经的得意弟子情感颇为复杂,但看着乌洛琉斯认真的神情,最终还是心软了。他详细地叙述第九师的情况,着重描述了梅迪奇中将。

  “说起来,你还在学校的时候,梅迪奇中将曾来演讲过。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他只是上校而已。”

  乌洛琉斯一向不关心这类事,闻言也只是默默摇头。

  老师愕然道:

  “不可能,乌洛琉斯,我还记得梅迪奇中将特意问过我有没有谁的精神兽是只小蛇,特别呆的那种。

  你们那一届共有向导二十六人,只有你的精神兽是蛇。全校共有向导两百三十二人,以蛇为精神兽的只有七人,其中只有你是小蛇,而且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谁的精神兽比你的更呆。”

  乌洛琉斯:……

  他选择性无视了部分诋毁言论,反复在记忆中搜索,但依然没有任何印象。

  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捏起盘在手腕上酣然入梦的小蛇,轻轻摇了摇。

  小蛇睁开眼睛,同主人对视一眼,尾巴尖抖了抖,一段陌生的记忆随即出现在了乌洛琉斯的脑海里。

  盛夏,乌洛琉斯坐在庭院的大树下读书。

  他没有发现,小蛇悄悄从主人手上滑下,慢悠悠地爬走了。这只精神兽在四周晃悠了一圈,随即穿过了墙壁。

  一墙之隔,梅迪奇一边远程指挥下属,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rua着自己的精神兽。

  他的精神兽是一只金鹰,翎羽根根闪亮锋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视频通到一半,梅迪奇发现对面的下属神色不太对劲,似乎隐隐有笑声传来。

  梅迪奇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他随手摸了摸头,忽然觉得触感不大对劲。

  他拎起那条小蛇,双方对视了整整半分钟,期间罪魁祸首吐了两次舌头,歪了一次脑袋,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梅迪奇:“……”

  这究竟是谁家的精神兽,不看好就算了,还随便在别人头上降落!

  梅迪奇还没想出教训小蛇的一百种办法,他自己的精神兽倒是很欢乐地叼走了罪魁祸首。

  事后,有学生声称曾看见一只金鹰头顶一条小蛇在校园里飞来飞去,那条小蛇和高年级人美又高冷的乌洛琉斯的精神兽分外相像。

  乌洛琉斯:“……”

  他总觉得再晃晃自己的精神兽也许会解锁更多惊喜。

  老师叹息道:“我们没有让未成年的向导学生和哨兵私联的道理,当时我只说没有,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中将阁下应该已经遗忘这件小事了。”

  乌洛琉斯的直觉告诉他,那可不一定。

  

  

  

  昨晚我咨询了一下朋友写不出来该怎么办,她们特别热心地让我开车,放心大胆地开,在各种地方开,但我不会搞,sad。

  尝试了一下哨向,主要是灵魂伴侣这个点很戳我,可能还有结合热的设定。

  黑一波风暴,毕竟原著就是直男癌聚集地233,不过本文重点也不是平权,就红银谈谈恋爱,围观群众吃吃狗粮之类的。

        会接着往下写的,不会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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