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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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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uhae

P1-2这个弟弟真的太可爱了!!awsl 我满脑子都是“你几点钟睡觉哒?”

P3-4这两句话 小乐言真的成长好快 太感动了!!!

(希望下次vlog言宝会摇花手了哈哈哈哈 那个我就不放了我知道会有姐妹放的😂

P1-2这个弟弟真的太可爱了!!awsl 我满脑子都是“你几点钟睡觉哒?”

P3-4这两句话 小乐言真的成长好快 太感动了!!!

(希望下次vlog言宝会摇花手了哈哈哈哈 那个我就不放了我知道会有姐妹放的😂

蓝白乐章

抱歉占用几个tag希望看到的大家举报一下这个文,冷圈也不是让你占着tag污染tag还拿文当洗脑包一样发,再离谱的文不是一句ooc别看就立于不败之地了,此文以现实为背景最恶劣的就是诋毁ts打假赛,队友首发问题却让ts丧失职业道德作为决定因素之一,这是对ts莫大的侮辱,不知道是什么心理能写出这等踩底线的情节,但在电竞圈就是对一名优秀选手的侮辱谢谢,底线不能碰,自由创作也请有良知,此文同时还无视小乐言每天努力rank练习英雄光明正大当上的队伍目前首发,评论里有解释的有为乐言ts辩驳的还被作者删除,现在更是过分开启评论设置也不删文,各种沟通看来说服不了这个作者删文,无奈之下希望看到的各位举报一下,两位...

抱歉占用几个tag希望看到的大家举报一下这个文,冷圈也不是让你占着tag污染tag还拿文当洗脑包一样发,再离谱的文不是一句ooc别看就立于不败之地了,此文以现实为背景最恶劣的就是诋毁ts打假赛,队友首发问题却让ts丧失职业道德作为决定因素之一,这是对ts莫大的侮辱,不知道是什么心理能写出这等踩底线的情节,但在电竞圈就是对一名优秀选手的侮辱谢谢,底线不能碰,自由创作也请有良知,此文同时还无视小乐言每天努力rank练习英雄光明正大当上的队伍目前首发,评论里有解释的有为乐言ts辩驳的还被作者删除,现在更是过分开启评论设置也不删文,各种沟通看来说服不了这个作者删文,无奈之下希望看到的各位举报一下,两位努力谦逊的选手不该被当洗脑包的工具使用。

文章链接文章 


不齐

怎么没人看看堡言呀

小龙堡又奶又有点腹黑,就是个个子不咋地高,没关系,还可以长嘻嘻嘻嘻嘻嘻。平时软软的像个小面包,认真起来凶的一批


我们家憨憨小乐言,ldl开始就和人家小龙堡是冤家,自以为个比人家高,哥哥比人家凶就可以为所欲为,然后发现人家奶凶的外表下是一头


小乐言啥时候都憨憨的,只有对小龙堡才会胜负欲满满,少年人假装赢了对方不在意,其实早就在基地里跳起了舞。


腹黑奶萌攻&憨憨健气受


我可以了姐妹们!!!


嘤嘤嘤,小龙堡照片太少了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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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堡又奶又有点腹黑,就是个个子不咋地高,没关系,还可以长嘻嘻嘻嘻嘻嘻。平时软软的像个小面包,认真起来凶的一批


我们家憨憨小乐言,ldl开始就和人家小龙堡是冤家,自以为个比人家高,哥哥比人家凶就可以为所欲为,然后发现人家奶凶的外表下是一头


小乐言啥时候都憨憨的,只有对小龙堡才会胜负欲满满,少年人假装赢了对方不在意,其实早就在基地里跳起了舞。


腹黑奶萌攻&憨憨健气受


我可以了姐妹们!!!



嘤嘤嘤,小龙堡照片太少了呜呜呜呜呜呜







梅川内酷

Leyan不是没有直播间吗???

所以······

他要怎么直播???

Leyan不是没有直播间吗???

所以······

他要怎么直播???

梅川内酷
未来已来 Giao!!!

未来已来

Giao!!!

未来已来

Giao!!!

子非鱼

【选手x你】恋爱的突然袭击

电竞乙女 纯yy 勿上升 雷雷雷

言羊花林


乐言

喝奶茶时告诉他发现了新口味

他放下手机来查看

最后说要尝一下

你把奶茶递给他

结果其实是他闭着眼睛亲过来

得逞后还笑嘻嘻的把你的奶茶喝了一口说道

“味道是挺不错~”


林炜翔

他双排上分

正选英雄时他把路过的你拉住了

他抬手示意要你俯身听话

你好奇他要说什么,便微微弯腰靠过去

下一秒却是一个短暂的亲吻

你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尝到了甜头就放过你了

“好了,没事了。”


羊驼

每晚睡觉前都要吸一次羊

久而久之,金赫奎都会主动抱着你睡觉

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你...

电竞乙女 纯yy 勿上升 雷雷雷

言羊花林



乐言

喝奶茶时告诉他发现了新口味

他放下手机来查看

最后说要尝一下

你把奶茶递给他

结果其实是他闭着眼睛亲过来

得逞后还笑嘻嘻的把你的奶茶喝了一口说道

“味道是挺不错~”



林炜翔

他双排上分

正选英雄时他把路过的你拉住了

他抬手示意要你俯身听话

你好奇他要说什么,便微微弯腰靠过去

下一秒却是一个短暂的亲吻

你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尝到了甜头就放过你了

“好了,没事了。”



羊驼

每晚睡觉前都要吸一次羊

久而久之,金赫奎都会主动抱着你睡觉

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你还是发现了一些小问题

有时蹭他脸他都一脸冷漠

你问他为什么

他说:“因为要忍住不能天天都和你做那些事啊。”



花生

见到你正在专注着打游戏

他会走过来看

你要是打得好他就会夸你

你要是打得不好

他就会弯腰亲亲你的脸颊

有时一连亲了好多次

你惊讶说自己哪有打得这么差

韩王浩眯着眼睛笑

“第一次是打得不好,后面的都是我存心亲的~”


요

超话还没混到6级 先在这儿发八!

p2是原图,他们太可爱了555

超话还没混到6级 先在这儿发八!

p2是原图,他们太可爱了555

聪明大王

【言羞】他与光②

The shy视角 


他刚才是说,喜欢我?

我坐在钢琴凳上发了很久的呆。义进哥已经睡了,所以没敢开灯晃醒他。窗外小区里的路灯星星点点地扫在琴键上,远方好像有汽车经过的声音,近旁除了义进哥均匀的呼吸,就只剩下我的心跳。

奇怪,为什么我紧张了起来。手指抚上琴键,掠过凹凸不平的黑白方块,似乎被心跳扰乱了,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我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除了十几岁的时候似乎谈过一场荒唐的学生恋爱,我再也没有过相似的感情经历。甚至连那一段都已经被满葬在模糊的记忆角落了。

也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假如一个男人郑重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我该怎么做。

所以我假装没有听懂,好像一切...

The shy视角 


他刚才是说,喜欢我?

我坐在钢琴凳上发了很久的呆。义进哥已经睡了,所以没敢开灯晃醒他。窗外小区里的路灯星星点点地扫在琴键上,远方好像有汽车经过的声音,近旁除了义进哥均匀的呼吸,就只剩下我的心跳。

奇怪,为什么我紧张了起来。手指抚上琴键,掠过凹凸不平的黑白方块,似乎被心跳扰乱了,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我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除了十几岁的时候似乎谈过一场荒唐的学生恋爱,我再也没有过相似的感情经历。甚至连那一段都已经被满葬在模糊的记忆角落了。

也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假如一个男人郑重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我该怎么做。

所以我假装没有听懂,好像一切只是一场玩闹。只要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就不会发现我的慌乱。

他比我小,比我高,比我活泼一些,有的时候有点傻,疯里疯气的。他好像一朵小太阳,走到哪都闪闪地发着光,还能把旁边的人也变得暖洋洋的。有的时候我很羡慕他和谁都能很快的变得熟悉起来,总是有人莫名其妙的怕我。

但是他真的挺帅的。应该是我熟悉的职业选手里面,长得最帅的一个了。

想到这里,我才发现,我已经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嘴角上扬了很久了。

心下一紧,似乎怕被什么人发现这种傻样,我面无表情地偷看了眼睡美男义进哥,又把目光扫向房门。

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超自然现象吗?在我把眼神投向房门的那一秒,房门就像和我有心电感应一样响起了三下有些微弱的咚咚声。

确实很微弱,如果我不是注意力恰好在房门上,一定是听不见的。

我拉开门,一个黄头发高个子突然出现在视野里,在我看清他的表情之前,脸颊上的绒毛忽然被一阵呼吸拂过,接着嘴唇一凉。

我的呼吸一窒,像突然被扔进十万米下的深海。有一团湿软试探地舔舐我的唇瓣,我试图用嘴获取呼吸,好像恰好落入了圈套一般,唇舌间突然被陌生的薄荷味占领。接着,呼吸乱了,一阵清甜在口腔里化开,又被搅动着一层又一层的波澜。我好像海里溺水的人,被那浪潮一头拍晕,五感被四散的海水钝化,又被下一波浪卷起,暂时得以喘息。

身体好像瞬间软掉了,大腿似乎被抽去了骨骼,在我反应出来这一切状况之前,落入了对面人的怀里。他就好像猜到我会这样一般,伸手搂住了我的腰,霎时间,我上半身也快要失去知觉。

我好像海难里面逃过一劫的人,被冲向岸边,急迫地,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大脑已经陷入迟缓,整个世界一片静谧,任何地方都没有光,我们就这样站在房门口的黑暗里。

刚才是什么情况?

我被,我们队里的打野,比我小几岁的那个弟弟,乐言,强吻了?

准确来说,根本不能算强吻,我根本没有推开他,现在还在他怀里,西八这不是自愿的吗?

我的脸现在一定涨成了番茄红,所以我维持着这个动作,想要把状况捋清楚。但是我发现一件事,这个人,怎么比我还僵硬啊?

他搂着我腰的两只手好像化成了雕塑,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一棵木头,傻在原地。

这个局面,好荒唐。

我被强吻了,强吻我那个弟弟,比我还紧张。

有点想站直了看看他的表情,他却似乎变得更紧张,环抱着我的手臂收的紧了一些,变成了一个姿势更加紧张的雕塑。

“那个,shy哥,我是真的喜欢你,没有开玩笑的。”

说完这句话,与我紧贴着的,他的心脏那块,好像突然锤起了年糕,动静都传到了我胸口。他好像也发现这个姿势把他的紧张暴露无遗,有些慌乱的放开了我,我终于看见了他的表情,有一点紧张,一丝喜悦,好像还有点懊恼。

不过,他是不是也看得见我的表情啊?

我感觉嘴唇上火辣辣的,浑身发软,我现在好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甚至感觉自己快要仙去了。

他看见我的表情,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好像还要说点什么。

在那之前,一股延迟过的无名愤怒之火烧进我的心脏,看着他的帅脸又有点发不出火,只好沉下脸色,丢了一句,“哦,知道了。”就转身进屋,把门锁上了。

明天训练赛他是不是打不好了啊。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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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言视角小剧场

门关上了。

我,是傻逼吗?

脑子发木,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的却是,shy哥看起来瘦,其实嘴唇和身上都挺软的。

我又在肖想什么啊?他都生气了,明天白天我该怎么面对他。

黑暗中,好像听见宝蓝房间有开灯的声音,生怕他开门看见一个落寞抑郁的男人在shy哥房间门口思春,我压低脚步,屏住呼吸,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

但是他开门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一阵开门声过去,我抬起头,看见他困惑的表情。

“乐言,你在shy哥房间门口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我是不是社会性死亡了?

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我加快脚步离开了,留下一个迷惑的人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远去。


聪明大王

【言羞】他与光①

乐言第一人称 暗恋向


我叫卢崛,目前是IG电子经济俱乐部LOL分部的首发打野,游戏ID名为Leyan。

但是作为一名职业选手,也许你永远不能为你成为了一名“首发”而感到雀跃。这个行业是用血与泪、财色名利搭建出来的空中花园,是突然浮空又能堕入谷底,是光怪陆离,是踩着前人的骨血修筑的桥,你却不知道前方是光明岛还是阿鼻地狱。

几年前,还记得被IG.Y录用的时候,以为将来等着我的只是搅拌着昼夜不分训练的汗水、咖啡和训练室时钟的滴答声。我以为最终会走上坦途,虽然我从不奢求这条路是一帆风顺的。但是,骂声的确能改变人,有的时候它甚至能毁掉人。

我是不会被毁掉的。

没有光的人会在黑夜里...

乐言第一人称 暗恋向


我叫卢崛,目前是IG电子经济俱乐部LOL分部的首发打野,游戏ID名为Leyan。

但是作为一名职业选手,也许你永远不能为你成为了一名“首发”而感到雀跃。这个行业是用血与泪、财色名利搭建出来的空中花园,是突然浮空又能堕入谷底,是光怪陆离,是踩着前人的骨血修筑的桥,你却不知道前方是光明岛还是阿鼻地狱。

几年前,还记得被IG.Y录用的时候,以为将来等着我的只是搅拌着昼夜不分训练的汗水、咖啡和训练室时钟的滴答声。我以为最终会走上坦途,虽然我从不奢求这条路是一帆风顺的。但是,骂声的确能改变人,有的时候它甚至能毁掉人。

我是不会被毁掉的。

没有光的人会在黑夜里前行,为了到达彼岸不择手段,或是在中途就被巨浪吞灭。如果在漫长的黑暗中失去指引,没人能知道自己能撑多久。毕竟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很普通,我也是普通人,只是稍微会打游戏一点而已。

但我有光。

他叫姜承錄,是个韩国人。虽然中文说的一般般,但是奇怪的是语调口音很标准,有的时候我的中文口音都比他重一些。他是我们队里的上单,他是个天才。

有的时候我不知道用天才来形容他恰不恰当,因为能进入我们这个职业圈子里的人,无一不是能将这个游戏玩到顶尖水平的,也许在世俗的眼里,我们都能被称上一句“天才”。但我知道,他是不一样的,他和我们有本质上的区别。他是天才中的天才,有着像我这类人永远比不上的游戏理解和操作能力。他出道一年就能拿到S赛冠军,成为全世界都公认的“第一上单”。

而普通的职业选手,也许走到职业生涯的尽头,也只是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没人会记得你的ID。可能在你退役几年后,酒桌上会有人无意地谈起:“啊,以前LPL有一个打野,叫什么来着?好像打得很菜,现在退役了吗?”

世人贪恋光的温暖,就会更为畏惧黑暗。他太过耀眼,我太过普通。

但我可能还不算太普通,毕竟现在他的首发队友是我,但没人知道我为这条路付出了多少血泪。

不记得是哪个日子,我在被窝里忍着刺眼的屏幕光,看一个豹女刷野的教学视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我会玩豹女,还不算太菜,这个视频里也的确能学到技术,但是吸引我的不是这个。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如此具有吸引力,也许是那个人行云流水的技巧,自负而不自知,显得有点臭屁的傲娇,或者是那个人稍显稚嫩的声音里显露出来的纯粹和认真。

电子竞技没有睡眠,我已经连续rank到凌晨两点了。今天是休假日,我其实可以不用rank到这么晚。但是我没想那么多,因为姜承録现在正在我旁边的电脑边,没心没肺地开了今天晚上的第五把大乱斗。

我已经不是只要坐在他旁边就会半边身体发烫发麻坐立难安的小男孩了,毕竟已经当了快一年的队友,我现在甚至知道他喝水喜欢几成温、还知道他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当然不是我偷窥的,是他只穿一种颜色的内裤罢了。

因为今天晚上想法过多,自家基地被对面点掉爆炸之后,我忽略掉左下角聊天框小剧场,心平气和地关掉了游戏,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在我心里作祟,在我发现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之前,旁边大乱斗被针对致死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男人伸手过来,在桌子上捞了个空。

尴尬。

“乐言,这是我的水!”这是一句带着笑意的提点。

“你的水在右边!”这是一句轻飘飘的指正。

“你老是喝我的水。”这是一句无伤大雅的娇嗔。

我心里突然麻软了一下。

是的,这位平平无奇的第一上单,游戏风格凶狠无比,刀刀入肉,见面就要你命。但是游戏外的本人,通透澄澈,单纯如纸,热爱撒娇。

对于一个暗恋者来说,最扛不住的就是撒娇。不出所料地,我含着一口水的腮帮子突然发酸,噗的一声把水喷到了自己身前。

我一惊,砰的一声从座位上弹起来,愣了一秒才想起来找纸擦擦自己的衣服。因为状况太过荒唐,我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

“哎哟,乐言,傻。”,游戏好像已经结束了,我没看见最终输赢,那个人有点无语的笑着,晃晃悠悠地把电竞椅转到我的面前,观看我擦拭自己的衣服的情状。

“对不起啊shy哥,我又忘记那是你的水了。”我抬头看着他笑,我俩互相面对着笑,像两个弱智。

笑了半天,那人好像突然意识到,基地里面其他人都睡了,如果宋义进被吵醒的话,一定会起来扒了我俩的皮。他站了起来,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然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把手掠过我的脑袋,悬在上面,隔了大概半秒,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从颅顶开始,一阵酥麻混合着喜悦的情绪如通电一般滑至脚趾,我瑟缩了一下,有点像打了个寒颤。我心惊,抬头看着他的脸,他突然从笑颜变成一种困惑的表情,然后将手从我头上挪开。

似乎有些犹豫,我开口:“shy哥。”

罕见的,他打断了我,“乐言,你怕我吗?”。问出这句话后,他有些紧张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这是他最喜欢做的小动作。

在差点被他的锁骨吸魂之前,我摇了摇头,想把自己的奇怪心思赶走。

“没有啊。”我抬手想揉自己的头发,又想起这圣洁的头顶刚刚被姜承録摸过,又触电似的将手拿下来。

姜承録的表情更困惑了,在这个韩国人更加怀疑自己之前,我一定得做点什么。

于是我突然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十分郑重地看着他,来了一句:“我不怕你,我喜欢你啊。”

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好像有股热气从心脏窜了出来,灼烧了了我的五脏六腑,又从耳朵里面钻出来灼烧我的脸庞。我现在一定满脸通红,我说了什么啊,为什么突然表白,卢崛你有病啊!

在我自己用内力把自己杀死之前,姜承録突然开心的笑了一下:“啊,什么啊,我也喜欢你啊。”说完这句话就踩着凉拖,晃晃悠悠的往寝室去了,似乎我刚才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一样。

草。

我满脑子上面那个单词。不知道是真心被当作玩笑更荒唐,还是在这件事情上如此单纯而让我感到荒唐。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除了一丝泄气之外,我如释重负,满脑子都是宋义进说过的一句话。

“晒哥老男同了。”

勾引姜承録之路,任重而道远。


剪线灰

按着小乐言的头像画了(。>∀<。)

按着小乐言的头像画了(。>∀<。)

鬼鬼鬼鬼牙_YOKA

vlog里面乐言和凛酱的幼儿园小朋友式互动也太可爱了吧2333333

vlog里面乐言和凛酱的幼儿园小朋友式互动也太可爱了吧2333333

茶泽

【言包】《傻狗》

乐言x火星包

R,OOC,禁转出

真写了,哈哈,有趣


头晕。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和宿醉不同,大脑不疼只晕,颅骨里像盛满一锅粘稠烂泥,脑子陷在里面,被人拿着铁铲不停翻搅。梁志斌仰面躺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眼,黑暗里像有无数炫彩的光晕,在他面前旋涡般地绕来绕去。他不晕车不晕不晕船不晕机,但此时此刻,他确切地觉得他什么都晕。

想吐。

中午起来一切还正常,他点了外卖,没什么胃口,慢腾腾地吃了几口就丢在一旁,又躺在沙发里玩了会儿手机,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下午一点多开始感觉不对劲。

一开始只是有点儿晕,他以为是没休息好,去床上躺了一会儿,心里想着晚上直播的事。过了不到五分钟,头晕的感觉愈发强...

乐言x火星包

R,OOC,禁转出

真写了,哈哈,有趣



头晕。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和宿醉不同,大脑不疼只晕,颅骨里像盛满一锅粘稠烂泥,脑子陷在里面,被人拿着铁铲不停翻搅。梁志斌仰面躺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眼,黑暗里像有无数炫彩的光晕,在他面前旋涡般地绕来绕去。他不晕车不晕不晕船不晕机,但此时此刻,他确切地觉得他什么都晕。

想吐。

中午起来一切还正常,他点了外卖,没什么胃口,慢腾腾地吃了几口就丢在一旁,又躺在沙发里玩了会儿手机,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下午一点多开始感觉不对劲。

一开始只是有点儿晕,他以为是没休息好,去床上躺了一会儿,心里想着晚上直播的事。过了不到五分钟,头晕的感觉愈发强烈。他闭着双眼,侧躺不是,仰躺也不是。呕吐感一点一点绞紧他的胃,像打蛋机一般搅动中午的食物残渣与胃液。更要命的还是头晕。梁志斌蜷起身体,双腿紧绷,恨不得拿榔头敲开脑子,把不停震荡的脑仁取出来弄干净。他在床上缓慢地翻滚,寻找合适的姿势,最终发现四十五度左侧躺会让他稍微舒服一点,便停了下来,保持这个姿势不再动弹。

这种症状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上次他晕得厉害,从早上睡醒一直晕到中午,最后睡了一觉才稍微转好,他没在意,以为是没休息好,作息规律了几天,症状不再复发。可惜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后又过上昼夜颠倒的生活,病痛便穿过缝隙钻进他的身体。他身上有汗,脑子一片混乱,像有人在他的大脑里撞钟,嗡——嗡——,卡西莫多撞起钟来会不会也像他这样头昏眼花?

忍着痛,他拿起手机百度治病,寻找头晕的原因,连屏幕上一排排的华文细黑都如波浪般在他面前涌动,晃得他几欲作呕,只好摔下手机,深吸一口气。他想起心肌梗塞脑溢血,心里凉了一大半,觉得自己今天没准真要交代了。

得睡过去,要么晕过去。梁志斌想,醒着简直是受难。于是他紧紧地闭着眼,试图放缓呼吸,可惜症状毫无缓解。他实在睡不着,头太晕,想吐又吐不出来。早先他就听说过干他们这行来钱快,就是身体容易出问题,他总是心怀侥幸,不把无数血淋淋的先例放在心上,从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没准他也即将成为行业健康论里的一个反面教材。

死了没人发现可不行。梁志斌想。他忍着滔天的呕吐欲,闭着眼摸到手机,颤抖着双手拨了个电话。

备注是“狗”。

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对面“喂”了一声,心情似乎不错,喊他叫哥。梁志斌吞了口口水,没发出声。“狗”又笑起来,问他干什么,他闭着眼,缓了半天才说:滚来我家,速度。

“狗”一怔,压低了声音,笑问道:想我啦?

梁志斌想骂他,但实在没力气,那边的背景音里传来麻将机的滚动声,伴随着中年人闹哄哄的方言。他意识到这天是年初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对面喊了一声“妈,我去梁志斌家——”。

要死了,大过年不呆在家!中年妇女骂道,又是一声响亮的“碰!”,最后还是松了口。“狗”笑呵呵地凑近了话筒,“啵”了一声,震了梁志斌一身鸡皮疙瘩。对方轻快地说:那你在家等我。

操你妈。梁志斌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随手挂了电话。

疼痛稍有缓解。



看清CP再点


helpless

【沙雕预警】高考总复习(13)

61

乐言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但是进皇城的那一天还是被那前所未有的排场震撼了。

巨大的城楼外驻扎着训练有素的卫兵,除了皇亲国戚,所有进入皇城的老百姓都要接受盘查。

胡显昭说,之前管的稍微松一些,现在边境战乱频发,所以对入境人员的管控严格了很多。

所幸他们所跟随的商队已经组建了多年而且信誉极高,所以正常的程序之后就被放行。

乐言在城外就已经开始感叹,这城池的规模和人口的密集程度真不是盖的,但是进了城内才知道,一个大国的都城繁华到何种程度。

木质结构的建筑是嶙峋的骨架,把都城划分成不同的区域,一栋一栋古色古香的楼阁让乐言目不暇接。

沿街的铺子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各色的绸缎、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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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言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但是进皇城的那一天还是被那前所未有的排场震撼了。

巨大的城楼外驻扎着训练有素的卫兵,除了皇亲国戚,所有进入皇城的老百姓都要接受盘查。

胡显昭说,之前管的稍微松一些,现在边境战乱频发,所以对入境人员的管控严格了很多。

所幸他们所跟随的商队已经组建了多年而且信誉极高,所以正常的程序之后就被放行。

乐言在城外就已经开始感叹,这城池的规模和人口的密集程度真不是盖的,但是进了城内才知道,一个大国的都城繁华到何种程度。

木质结构的建筑是嶙峋的骨架,把都城划分成不同的区域,一栋一栋古色古香的楼阁让乐言目不暇接。

沿街的铺子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各色的绸缎、形态各异的奇石、把空气都染上香味的胭脂水粉……

行人如织,可谓摩肩接踵,商队的行进很是缓慢,嘈杂的人声甚至让乐言有一点头晕,但他还是伸着脑袋乐呵呵地看,一声又一声地哇哇乱叫。

一转弯,混杂的香味扑鼻而来,街边的小摊小贩卖着各种奇怪的吃食,最醒目的是两栋朱色的酒楼,门口有伙计笑着揽客,马车经过中间时乐言候猛吸了几口气,一瞬间眼睛瞪得溜圆,口水决堤。左边的是火烧火燎闻起来就额头冒汗的辣味,右边是浓浓的带着甜味的酱香,他情不自禁地咕嘟咕嘟咽了几口口水。

胡显昭也从马车里探头往外看,他好久没有回来,空气中的气味都已经有些陌生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胸腔里的充盈,才真的有了已经回到故土的实感。



马车一直行进,直到他们预订好的旅店才停下来。

乐言一溜烟就冲了进去,估计是被街上的香味馋得不行,肚子一直在叫嚣。

胡显昭跟商队的主人打过招呼告别之后也跟了进去。

这顿饭吃的很瓷实。四四方方的桌子上摆了十二个菜,荤素搭配,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样样俱全,不管哪一样都让乐言啧啧称赞。

“胡显昭!吃这个!绝了!”乐言指了指一盘油光红亮的菜,一边嘶嘶地吸气,一边催促。

胡显昭伸筷子尝了一点,被辣味刺激得舌头一痛,咀嚼了几下之后鼻尖的汗都出来了,“正宗。”

“是吧!哇,这才叫正宗啊!”乐言突然觉得,自己自力更生这么久,做出来的菜在这面前就是弟弟。

两人吃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痛并快乐着。



吃完饭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欲沉,天边染着大片大片的红霞。

乐言一会儿都不消停,往怀里装了一锭金子就要去逛街,搂着胡显昭的脖子软磨硬泡,胡显昭本来想休息,但是今天心情格外好,也就随了乐言的心愿。

乐言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在人群里穿来穿去,胡显昭紧紧跟着他以免失散。

刚开始乐言只顾着看东西还没什么感觉,后来总觉得周围的人都盯着他看,特别是一些女孩子,用扇子遮着脸,眼神闪闪躲躲。

他心里发毛,偷偷问胡显昭,胡显昭咧嘴一笑,说他活该单身。

乐言一听这话就反应过来了,再不敢看那些女孩子,耳根也慢慢红了,心里乐开了花,故作潇洒地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儿。

说起来,他过来也有半年了,头发已经长得很长,前面的刘海是没办法,不剪就看不见了,所以他偶尔自己修一修,勉强露出眼睛。

可是后面的头发他没胆量剪,怕手抖把自己整秃了,所以干脆就没管,任它自由生长,到现在已经扎了起来。

他偶尔对着镜子自我欣赏,觉得自己有李逍遥内味儿了。姜承禄不也夸他帅吗?

今天一看这效果,妥妥万千少女的梦啊,乐言心情大好,两边的嘴角压也压不下来,逛街逛的那叫一个美滋滋。

胡显昭也比以往显得好说话,任由乐言买买买,甚至自己也不时挑选一些奇怪的小东西。

两个人大包小包买了一堆,吃的穿的玩的都有,最后回到旅店已经喘的像两条狗。



收拾妥帖之后,累瘫的两个人倚靠在栏杆边吹风,沉默地看着夜幕下的万家灯火,它们汇成一片,把皇城渲染成金色的海洋。

集市上依旧人潮涌动,男女老少的声音不绝于耳。

乐言不知道第几次地感叹皇城的繁华,他一点一点地仔细看,觉得眼前的景象永远也看不够。

视线的尽头,是一座巍峨的城楼,红色的朱墙和黄色的琉璃瓦,檐下挂着一盏盏灯笼,连成无边无际的金色长龙。

“胡显昭,那是什么地方?”

胡显昭顺着乐言指的方向看过去,不意外地看到了熟悉的建筑。

“皇宫。”

“我靠,我就知道!”乐言大概猜到了,只是跟胡显昭确认一下,“真气派啊,跟电视剧里的一样。”

“比电视剧里的还要大,有无数个宫殿楼宇,连着后面的山。”

“你怎么知道?”乐言侧头看胡显昭。

“我之前,就住在里面。”

乐言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眯着眼睛,露出奇怪的眼神。

——不会吧?!胡显昭居然这么牛逼?!



62

胡显昭从没主动说起过自己的事,乐言还以为他跟自己差不多,就是个小老百姓,顶天了就是个身手很好的小老百姓,虽说在西方搅弄了一阵子风云,但那终归都是为了回来,他从没想过胡显昭在这个世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你……说真的?你住皇宫?”

“是啊。”胡显昭眯起眼睛,仔细回忆皇宫里的路线,“好像在东南边来着。”

乐言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胡显昭跟自己一样是穿越来的,不可能当皇帝吧?那难不成是大官儿?他身手那么厉害,该不会跟姜承禄一样,也是个将军吧?

“你……你……是将军?”

胡显昭白了他一眼,“你见过将军住皇宫里面的?”

也对,将军都有自己的府邸,那难道跟宋义进一样,负责皇城的守备?

“禁、禁军?”

“你不会真以为我有这么无聊吧?”

也对,胡显昭这种不受束缚的人,怎么会做这种处处受限的工作?

“难道……”乐言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是……太监?”

胡显昭伸手给他一个爆栗,“滚吧你!”

乐言捂住自己的头往后躲远了,失策失策,胡显昭这种暴躁的人怎么可能是太监呢?

“那你是干嘛的?”乐言实在想不出来别的角色了。

“我啊……”胡显昭想起田野,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是别人的走狗罢了……”

乐言一脸黑人问号,走狗?他想像不出来胡显昭点头哈腰的样子,也不能理解胡显昭此时这个恶心的笑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目的地已经到达,乐言和胡显昭准备分道扬镳。

胡显昭近期开始筹谋回到皇宫里去,他本想跟之前见金赫奎一样,晚上翻进去,但是这个想法转瞬就被他否定了,因为此皇宫非彼皇宫,守备之森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所以他只能另谋他法,看能不能摸清楚田野外出的行踪,在皇宫之外接触。

乐言没什么熟人,胡显昭要回皇宫他也没理由死皮赖脸地跟着,所以还是准备跟阿水和王柳羿汇合。

他有两个方案,一是回镇子里去,直接到王家去找王柳羿,这个方法比较保险,不管王柳羿现在何方,他总有一天要回家的。但是这个方法比较耗费时间,他也不喜欢等。

二是就待在皇城,王柳羿说过,他会来参加考试,此时已经考过,考上了也许他就留下来当官儿了,没考上也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也许能够取得联系。



两个人定下来计划之后,就开始各自忙碌了,虽然还是会回到旅店,但是胡显昭有时候昼伏夜出,渐渐的就有了时差。

胡显昭最先找的是田野最爱去的几家酒楼,之前他跟在田野身边的时候也是三不五时就去店里,所以老板跟他还算熟识,可是转了一大圈之后,老板们给的答复都不尽如人意,说田野很久没来了,有时候也只是让人来取,但是时间并不固定。

没办法,胡显昭又去了一家服装店,田野之前也很宅,但是对一家叫古驰的服装店情有独钟,几乎所有衣服都是他家的。古老板认出了胡显昭,寒暄几句也表示无能为力,因为最近的衣服都是派人送进宫去的,难以见到田野本人。

胡显昭觉得奇怪,田野自闭了?怎么连自己最喜欢的店也不逛?这可怎么好?



乐言的行踪跟胡显昭差不多,他首先找到的是旅店,经过几番打听,确定了当时过来秋试的书生们聚集的旅舍,有些人落榜了就回乡去了,有的金榜题名则在皇城安定下来等着封个一官半职。

多次拜访后,他终于从一个同期的考生口中知道,王柳羿的确是来参加了秋试,而且成绩名列前茅,但是他志不在此,放弃了当官的机会,浪迹天涯去了。

乐言这下子就犯愁了,当时他们仨在一起的时候,也曾经幻想过浪迹天涯,但是王柳羿和阿水哪里知道,乐言根本就没有回去,不仅如此,还去而复返。现在他俩倒是自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乐言就是想联系他们也联系不上了。

两个人的计划都遇到了阻碍,一时之间只能搁浅。



63

凛冬悄无声息地来临了,乐言跟胡显昭都懒懒的不想出门,但是毕竟是住的的旅舍,不如自家院子随意,有时候想搞点吃的喝的打打牙祭都不是很方便。

乐言前几天就已经有点心痒了,想搞点热饮喝一喝,去年过年的时候,妈妈就在家里自制了奶茶,虽然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实验几回总能成功的。

“喂,胡显昭。我们搞点奶茶喝吧?”

胡显昭怪异地看了乐言一眼,“你还有这手艺?有点东西啊。”

“就说你想不想喝吧。”乐言其实是自己馋的不行。

“你搞我就喝。”胡显昭养生惯了,平时没事喜欢喝个果汁吃点水果,对奶茶倒不是特别热衷。

“那我肯定不会一个人弄,我们去街上买点材料,回来实验一下。”这种天气,出门还是很需要勇气的,乐言一个人肯定是不想出门的。

“实验……搞得像做毒药似的。”胡显昭也不愿意出门,但是转念一想,万一碰到田野了呢?这也是说不准的。



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地就出门了,沿途去了好几家店子淘材料,买鲜奶比较麻烦,好在胡显昭对皇城比较熟悉,打听了好几次才找到了新鲜的牛奶。

选茶叶又是个精细活儿,光是去城东那家有名的茶馆就花了小半天时间。

城东相比他们所居住的地方稍微要偏一些,来来往往的人也不是什么贵胄,书生打扮的人看起来更多,但也偶尔有天家贵胄乔装打扮混迹其中。

这家茶馆是旅舍老板推荐的,说是茶好价格也合理,主要是来喝茶听书的都是文化人,纷争少,清净。

乐言和胡显昭找了个角落坐下来,要了盏最有名的茶,又要了一些瓜子和果脯,安安心心地听起书来。

乐言对这些文化了解不多,顶多就是听德云社那一拨儿说相声,但是说书和说相声又有不同,蛮考验口头表达和叙事能力的。

胡显昭有点心不在焉,无聊地嗑着瓜子,说书的声情并茂的声音只不过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台上的说书人是个老先生,鹤发银须,身材干瘦干瘦,但声音倒很是洪亮。

他讲的是个江湖人士行侠仗义的故事,刚说到两个势力即将发生冲突、剑拔弩张的时刻,却夏然而止,说些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的话。

乐言哇了一声,凑到胡显昭耳边抱怨,“看到没,这就是套路!就跟看个漫画让我充会员一样,害,能怎么办呢,充呗!”

“不想充你别看啊。”胡显昭语调平平,对这些不感兴趣,只不过寒冷的冬天歪在这里嗑瓜子,就像在家里过年似的,有点惬意,他多少年没过这样的日子了。

“这就演完了?不会吧?”乐言望了望外头,天色正好,这大白天的干喝茶也太没意思了吧。

“你着什么急?”胡显昭努了努嘴,“有美女出来了。”

乐言眼睛一亮,扯开嘴笑嘻嘻地接着看。上台的是轻纱蒙面的女子,到底是不是美女不好说,但是的确仪态优美。她抱着把琵琶,微微俯身又施施然落座,十指铮铮,弹了首很有些意趣的曲子来,仿佛是应和着刚刚说书人未完的剧情,碎玉落盘,铿锵有声。

一曲接一曲,由激昂转为优美,如流水淙淙。

乐言一壶茶接一壶茶,都已经换了好几个品种,也没有找到适合的味道,好在茶壶不大,不然非得让他喝到尿频不可。

过了好半天,女子终于要下台了,台下的男子都为这女子的才情鼓掌叫好,也有当即就打赏的。

反观胡显昭和乐言,早就已经上下眼皮子打架昏昏欲睡了,他们俩是真的没有音乐细胞,也没有看美女的命。

接下来的节目更是花里胡哨,什么京剧、杂技轮番上阵,真好像看春节联欢晚会似的。

乐言半梦半醒中终于忍不住了,跟胡显昭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厕所,胡显昭只差一床被子就能安然入睡了。

他的意识游离于梦境和清醒边缘,因为还有一些叮叮当当的声响不时钻入他的耳朵。

乐言从侧门一边走进来一边甩自己手上的水,他瞟了一眼舞台,一下子没有看懂这是个什么新节目。

台上的人正襟危坐,像是在演什么,但是又不像京剧那样咿咿呀呀地听不懂。

乐言皱着眉,总觉得这节目有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几个人分坐,一个人端起酒杯行礼赔罪,啰啰嗦嗦说了一大串难懂的古文,主坐的那人只皱着眉,另一个老一点的则一脸恨铁不成钢。

不一会儿,有人舞起剑来,一下一下直往那敬酒的人逼过去,情势危急之时,另一人又舞起剑来格挡住了。

乐言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整整愣了一分钟,心脏像通了电似的剧烈跳动起来。

他不可置信地拍了拍胡显昭,胡显昭才强打精神坐直了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胡显昭,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节目……怪怪的?”

胡显昭根本没认真看,他恍恍惚惚地转头,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看着看着也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乐言看出胡显昭的表情认真起来,压低了声音提醒他:“《鸿门宴》……”

胡显昭多少年没有听过这几个字了,如今乍一听到愣了一秒,但是被文言文支配的恐惧还是让他马上回忆起了这篇文章的大致情节。

台上的人像是回应他们似的,一段一段越来越激烈。

两人几乎是屏息看完了后半截,樊哙啖彘、刘邦遁走、亚父破玉……虽然名字不一样,但这剧情,分外吻合。

乐言和胡显昭对视一眼,都有点后背发凉。



64

乐言和胡显昭的第一反应是,又一个异乡人,而且是来自中国的异乡人。

如果只有乐言一个人,说不定他就去找那个异乡人了,但是胡显昭生性多疑,就算那个异乡人跟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国家,到了这个世界也要小心提防,人心是最可怕的。

但是既然知道了对方的存在,现在就算是敌在明我在暗了,没理由不去了解,以便早作提防。

乐言借着买茶的借口跟茶馆的老板侃大山,天昏地暗地胡乱扯了一通,终于假装镇定实而慌张地旁敲侧击。

“老板啊,刚那最后一个是什么戏?怎么从来没看过?”

“哦!你说《鸿门宴》啊!你肯定没看过啊,才排出来的新戏么,都还没演几场呢!”

乐言被老板口中蹦出来的这三个字惊了一下,他没想到居然连题目都不改的,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这戏是你们自个儿排的么?写得很好啊!”乐言笑嘻嘻的,连连夸赞演得好,写得也好。

“怎么可能?”老板有点骄傲,“城里演这戏的班子多的很,就这班子演的最好!我请他们还得看他们的安排呢!”

胡显昭暗暗心惊,这居然是一个公开的、流行的剧本吗?

乐言若有所思地跟胡显昭对了个眼神,“那这么好的剧本,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啊?”

“这我记不清楚了,生意人哪管这个?”老板也不甚在意,把乐言要的茶给他包好,“你们去斜对面拐角哪里的书局看看吧,这本子卖的可好了!”

乐言把茶收起来,僵着脸笑着跟老板道别,胡显昭早就几步跨出去直奔街角而去了。

两人都沉默不语,三步并作两部冲进书局,扬声叫老板拿本《鸿门宴》来看看。

老板被冲进来的两人吓了一跳,抚着胸口:“哎呦,客官,您也不用这么着急啊!这书卖得好是不错,但是上次不说了么,一定会加印的,难道我还骗人不成?”

老板从柜台上拿出一本书,居然差不多两厘米厚。

乐言接过来封面都来不及看唰唰就往里翻,一看目录,开头三篇叫做《退秦师》、《刺秦王》、《鸿门宴》,他眉头一皱,又往后看正文。

乐言这辈子从来看书没这么快过,他一目十行飞也似地瞄完了,发现对应的内容正是高中语文必修一的古文单元,《烛之武退秦师》、《荆轲刺秦王》和《鸿门宴》。

乐言眼睛有点僵直,盯着老板问作者是谁,老板看他面色怪异,也不禁撇着嘴皱起眉来,“封面不写着呢吗?”

乐言低下头,把书合上,蓝色的封皮上有白色的框框,框框内浓黑的墨迹清楚明白地写着三个大字——乐言集。

乐言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好久,直到字都变得陌生,才在胡显昭的声音下回过神来。

“乐言?”胡显昭既是在叫他的名字,也是在对文集的题目表示疑问。

乐言抿了抿嘴,心里万钧的石头如羽毛般轻轻落下来,“我知道是谁了。”

不是另一个异乡人,是王柳羿。



65

灰黑色的枯枝直直地刺入天幕,如横亘在田野心头的倒刺。

浓云不肯消散,也不肯痛痛快快地降下雪来。

千鲤池上的廊桥空无一人,暗沉沉的天色下仿佛一只巨兽孤独的背脊。

田野呆呆地望着天空,想起前几天听别人说,今年的初雪就是这几天了。

他不知道心里那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到这个时候,胡显昭那张似笑非笑、吊儿郎当的脸就会浮现在他脑海里。



胡显昭是在一个夏天的午后突然出现的,他浑身湿淋淋地从御花园的千鲤池里冒出来,嘴唇苍白,脸上都没什么血色。

当时,田野正在千鲤池旁边的亭子里睡午觉,听见响动迷迷糊糊地睁眼,就看见了大口大口喘气的胡显昭,朦胧间以为这个眼距有点宽的小孩是池子里的鱼成了精。

好在胡显昭那时候惊魂未定,整个人身体和精神都极度虚弱,田野才得以制服他,不然以田野的小身板,怕是要被反杀。

也好在田野睡觉时不喜欢身边有人,初来乍到的胡显昭才能对他卸下防备。



皇宫里凭空出现了一个人,这可不是件小事。

起初,胡显昭被田野安置在自己宫里的密室,这有两层考虑,一是怕胡显昭是刺客,贸然放了他可能会引起大祸,二是怕胡显昭不是刺客,落到别人手里就是有去无回。

胡显昭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但又没办法跟田野解释清楚,怕被当成怪物,所以只说自己是在河里游泳不知道怎么就从千鲤池出来了。

田野关了他个把多月,最后也审问不出个一二三,就准备把他赶到宫外去,没想到胡显昭居然粘人得紧,赖上他了一般天天田野田野地叫。

田野好头疼,胡显昭是真傻还是装傻?他可是二皇子诶!胡显昭居然敢这么没大没小的。

但是那时的田野太孤独了,金赫奎刚刚离开,他整个人沉沦在无法消散的低落心情里,的确需要一个人陪伴。

于是田野大发慈悲,谎称胡显昭是他从外面带进来的孩子,要让他做自己的护卫。

胡显昭嘴上喊着累,其实心里美滋滋地答应了,然后就开始练一手飞镖,顺带跟着田野吃香的喝辣的。

田野说胡显昭是自己的走狗,胡显昭也没有反驳,他脑海里只有两只狗一前一后在路上横行霸道的场景,想着想着就笑出来——那田野就是走在走狗前面的大狗。



田野回想起跟胡显昭在一起的那几年,脑袋里细细碎碎的全是闪着光的碎片。

胡显昭总是喊他买吃的买喝的,像个小孩向自己的家长讨要零食,要求还颇多,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犟着只想吃些辣的。

而到了自己让胡显昭去倒杯水、拿点东西的时候,他又推三阻四,嗯嗯昂昂个没完。

田野觉得自己真是造孽,怎么就招惹了这个小祖宗。

真要治胡显昭的罪倒也没这个必要,但是总感觉被这小子气的头上冒烟。

后来,他们一起逛遍了皇城的大街小巷,还一起庆祝过诞辰,一起度过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节日,还一起看了初雪。

田野不得不承认,胡显昭站在千鲤池上的廊桥里看他的时候,他被初雪模糊了视线,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身边的人永远不要再离开。



又是一年的冬天,胡显昭跟他吵架了,田野几天不想跟他说话,不管胡显昭喊他什么田野、野仔,他都一味地在前面气呼呼地走,胡显昭在后面迈着腿追。

可是一个小小的疏忽跟他们两人的命运开了个玩笑——下过雪的地面太滑了,胡显昭一个不小心直接载到了千鲤池去。

田野听见水花的巨响胆战心惊,回头一看,池子里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可浑浊的泥水中,胡显昭没有再冒出头来。

后来,田野甚至把千鲤池的水放干了,把淤泥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捞到胡显昭的尸体或者是衣物,好像胡显昭这个人,跟来时一样,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

这一次,胡显昭的不辞而别像一根带毒的刺,深深地扎在田野心里,伤口从里面疼痛溃烂,他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父皇给了他其它的侍卫和玩伴,但那些人都不会吊儿郎当、没大没小地喊他田野、野仔,不会说那些让人混乱、让人念念不忘的蠢话了。



田野独自看了几年初雪,一年比一年不是滋味。

在别人眼里,那只不过是一场雪,但是对田野来说,认识胡显昭之后,初雪就不再只是初雪了。


(昭野的部分快要结束了,乐言同学的高考总复习也要继续进行下去,预计会在下章主线回到乐言身上😬;要开学了,工作忙了起来,更新频率会降低,谢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无论如何一定会写完的😘;秋名老是翻车,会补但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毕竟文如其名,就是飙车😭)



子非鱼

【选手x你】闹脾气

电竞乙女 纯yy 雷雷雷 勿上升

水明松言


阿水

你的lol圈里也有几个玩的很好的伙伴

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一起开黑打匹配

可是大家水平都也就那样

你们输多赢少

今晚第一把,你的心态就大爆炸了,恨不得立刻投降

嘭——

喻文波听到动静不对,来你的房间看你,“怎么了?生气了?”

“没事。”你非常不耐烦地回答他

“要不要我帮你打?”,他知道你打游戏很少生气,这次气得都不吐槽了,那肯定是真的闹脾气了。“你去吃点水果,消消气嘛,走走走~”,喻文波强行把你送出房间。

不得不说,这种时候他还是很有眼见力的


乐言

他闲来无事没告知你,就...

电竞乙女 纯yy 雷雷雷 勿上升

水明松言



阿水

你的lol圈里也有几个玩的很好的伙伴

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一起开黑打匹配

可是大家水平都也就那样

你们输多赢少

今晚第一把,你的心态就大爆炸了,恨不得立刻投降

嘭——

喻文波听到动静不对,来你的房间看你,“怎么了?生气了?”

“没事。”你非常不耐烦地回答他

“要不要我帮你打?”,他知道你打游戏很少生气,这次气得都不吐槽了,那肯定是真的闹脾气了。“你去吃点水果,消消气嘛,走走走~”,喻文波强行把你送出房间。

不得不说,这种时候他还是很有眼见力的




乐言

他闲来无事没告知你,就把你的号打上了钻石。

后来你上游戏打匹配,打了两局才发现不对劲,自己匹配到的不管是队友还是对手感觉都比平时遇到的强好多倍。

特别是在遇到对面玩打野狮子狗螳螂什么的,你毫无游戏体验,从二级死到十二级然后投降。

硬生生的被气得关闭游戏大吼道:“卢崛!你是不是有病?cnm!”

“干嘛啊!?”,他站在门外探了个脑袋

当你把原委告诉他后,他是一脸惊讶,万万没想到竟然因为打得段位太高了而被嫌弃

“……是我错了,你已经融入了草履虫分段无法自拔了,”,本来听到他认错还稍微有点消气,结果后面接着的话让你像火山爆发一样,狠狠地把门关了,将他锁在外面。

今天的卢崛依旧有很多的问号——




史森明

今晚和他一起下路开黑。

你玩adc他玩辅助。

你知道的,他是职业选手,顶尖儿的那种。他对游戏的理解对技术操作和你是云泥之别。

可你还是生气——他对你指指点点。

“你能不能不要教我玩游戏?!烦死了!”,游戏结束后,你直接摘下耳机拍在桌上。

史森明不解,“你不会玩啊,我就要教你啊!你如果不这么菜,我就不会说这么多了啊?”

“我们只是在玩游戏,开心就好啊!又不是在打比赛!你至于吗?反正我不喜欢这样。”

“可按你这样玩,我们就会一直输输输。这样你会开心吗?玩游戏就是要赢!不然你为什么要玩?”

“因为我喜欢你!想要陪着你!所以才玩!”

你气得急火攻心,在说出这句话后,房间就安静下来了。他看着你,也没在说话。你觉得太尴尬,便起身去了客厅。约莫过了两分钟,史森明出来了。

“对不起……我也很喜欢你……所以才会教你玩,可你要知道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管你多菜我都会教你的而且不会嫌烦……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这样,你也不用陪我一起玩这个游戏……”

当时生气是真的气,现在看着他委屈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是真的喜欢。

“那你抱我一下我就原谅你。”,你对他伸手。

史森明咧嘴笑着拥上来,“一下太少了吧,抱多几下——”




刘青松

他见你不高兴,就喜欢贴着你问你发生了什么。

他骂人有一手,安慰人嘛,就不太行了。所以他只好用行动替代了。

你要是不说,他就会吻你。你要是说了,他就听了之后再吻你。

“还不高兴?”,他一手圈着你的腰,与你温存。

“请你喝奶茶?还是带你打会儿游戏?晚上吃海底捞?去吃海底捞的路上请你喝奶茶,回来带你打游戏?这样总行了吧?”

“听起来不错~和你像只大狗一样亲我好多了~”,你调皮地说。

“哈?老子亲你是你的荣幸!没叫你跪恩都不错了——”

他又开始了。



LY
乐宝怎么和谁都能gay起来,上...

乐宝怎么和谁都能gay起来,上次是193

乐宝怎么和谁都能gay起来,上次是193

helpless

【沙雕预警】高考总复习(12)

56

昏暗的天光加上失血的晕眩让金赫奎视线模糊,他能清楚地闻到林子里浓郁到恶心的血腥味,能听到风过林隙时枝叶碰撞的沙沙声,可唯独看不清藏在树影中观战已久的那个人。

金赫奎知道自己此行凶多吉少,武器和体力都已耗尽,如果这个人是敌人,他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连射箭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右臂和胸膛的疼痛使他半个身子是都麻木的,但他还是把那最后的一支箭从黄巾的脖颈上拔出来,紧紧捏在手里。

胡显昭清清楚楚地看到金赫奎的动作,不禁露出一个笑容。

说起来,金赫奎还算他的偶像呢,如果没有田野,金赫奎也就不是威胁。

“不用这么紧张。”胡显昭的声音很轻,落在林子里似乎被风都能带走,“金赫奎。”

金赫...

56

昏暗的天光加上失血的晕眩让金赫奎视线模糊,他能清楚地闻到林子里浓郁到恶心的血腥味,能听到风过林隙时枝叶碰撞的沙沙声,可唯独看不清藏在树影中观战已久的那个人。

金赫奎知道自己此行凶多吉少,武器和体力都已耗尽,如果这个人是敌人,他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连射箭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右臂和胸膛的疼痛使他半个身子是都麻木的,但他还是把那最后的一支箭从黄巾的脖颈上拔出来,紧紧捏在手里。

胡显昭清清楚楚地看到金赫奎的动作,不禁露出一个笑容。

说起来,金赫奎还算他的偶像呢,如果没有田野,金赫奎也就不是威胁。

“不用这么紧张。”胡显昭的声音很轻,落在林子里似乎被风都能带走,“金赫奎。”

金赫奎只觉得这声音有一点熟悉,语调平淡,但是带着若有实质的硬度。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直呼自己的名字?

“你是谁?皇兄派你来的?”金赫奎咬着牙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虚弱。

胡显昭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金赫奎,明明命悬一线,满身血污,却并不狼狈,他是战到力竭的勇士,他并没有落败。

“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想不起来的。我跟你大哥不是一伙的,但是我跟他目标一致,只不过他抢在了我前面。”

“你也是来杀我的?”金赫奎默默在心理咀嚼他的话——“想不起来”的意思,是他们之前见过面,但是并不熟悉吗?

“是啊。”胡显昭抬起头,感受林子里带着清新味道的风,毫不避讳地回答,“只不过现在我好像不用动手了。”

金赫奎有点疑惑,这个人想杀自己,但却又好像没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不想快点解决我?”

“快与慢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没人来救你你也只有死路一条。”胡显昭反复抛接自己的飞镖,那带着锋利刃刺的武器在他手里好像只是个小玩具,听话乖顺,一点都不会伤到他自己。

金赫奎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这个人跟皇兄不一样,皇兄要杀他恨不得一刀毙命,而这个人,仿佛只是来看戏的。

“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金赫奎呼吸微弱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胡显昭挑了挑眉,知道金赫奎在猜测的自己身份,“如果不是你皇兄来搅局,我倒很想跟你比试比试。”

金赫奎眯起眼睛,“比试”?这个人想跟他比试?

“别猜了,告诉你也无所谓。”胡显昭知道金赫奎想拖延时间,但是拖也没用,不止血,没人来救,金赫奎只有一死,“你应该不记得我的名字,但是你可能会记得它。”

胡显昭轻轻把手里的镖甩出去,风里没有留下痕迹也没有留下声音,仅仅像一条细线掠过,锋利的刃从金赫奎侧脸划过,最后稳稳插入颈窝旁边的泥土中。

金赫奎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细微的疼痛,温热的液体溢出来,像被开水溅烫了似的,脖子旁边的镖真就离他的皮肤不过发丝的距离。

记忆飞快后退,拨云见日般地回到了那段被尘封的日子。

“胡……显昭?”


金赫奎的记忆里,他接触过的唯一用镖、而且还用得这么好的人,只有那个小孩——在他离开之后,顶替了他的位置,保护着田野的小孩。

脑海中,小孩的模样和声音渐渐清晰。

“记忆力不错,居然记得我的名字,我很荣幸。”

金赫奎听着胡显昭的声音,回忆起那一次短暂会面。

那是很不容易的一次机会,处理完公事之后他去看田野,那时,小孩就在田野的旁边,对他们假装视而不见,自己练习飞镖。

他跟田野说话的时候,偶尔瞄了几眼,小孩好像是有点紧张,发挥不太好,准头有些偏,但是情有可原,金赫奎理解,自己的到来好像对小孩来说是一种威胁。



金赫奎突然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对这个小孩说什么好。

如果是敌人,他可以周旋;如果是朋友,他可以求救。

可偏偏,这个小孩只是故人,带着三分情谊来杀他的故人。

这是一种奇怪的心情,既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单单只是知道对方的存在……顶替了自己的位置,就像是……当时做了另一个选择的自己……



57

两个人不说话,几乎可以一直沉默下去。

金赫奎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呼吸微弱,后背一阵阵发冷。

胡显昭既不火上浇油,也不雪中送炭,他打算做一个见证者,默默地看着金赫奎死去。

金赫奎真的有种自己要死了的预感。本来就算胡显昭不动手,宋义进和姜承禄再不来,自己血流如注,待会儿也是凶多吉少。但是得知了胡显昭的身份后,金赫奎却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说不出了,他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

死,好像真的是最佳选择。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金赫奎长叹一声,而后轻轻笑了出来。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还不如当初留在那里不要回来,其间的快乐他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次次都只能怪自己,做出了没有退路的选择。

“你在笑什么?”胡显昭听到金赫奎泄了气般的笑声。

“笑自己傻。”金赫奎松开了手,他已经没力气抓着那支箭了,“田野……他还好吗?”

金赫奎想,如果胡显昭给出确定的答复,他就没有什么牵挂的了,就把胡显昭当作是当年做了另一种选择的自己,也是一种慰藉。

可是他等了好久,都禁不住怀疑树杈上的人是不是离开了,胡显昭才低声回答。


“我不知道。”


胡显昭仿佛被戳中了软肋,他没想到金赫奎居然问出这个问题——他没办法回答的问题。

很久之前,还在田野身边的时候,每当有人提起金赫奎,田野总会用各种表情来掩饰自己的落寞,但是胡显昭知道,离别带给人的,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遗憾。

胡显昭曾经偷偷地想过,如果自己是金赫奎,一定不会选择离开田野,可是天意弄人,金赫奎的离开让田野痛苦好久,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呢?在心里许诺的保护和陪伴,他不也一样没有做到吗?

“……”金赫奎以为自己听错了,努力睁大了眼睛望着晦暗的天空,“你……不是他的护卫吗?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因为他自己也已经离开田野好久好久了。

虽然他的意外穿越情有可原,但是从结论来说,离开了就是离开了,他跟金赫奎谁都不比谁好。

只是胡显昭拿不准,田野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不辞而别痛苦,还是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金赫奎没等到胡显昭的回答,大概猜到了胡显昭因为一些事情没能继续待在田野身边,他没想为难胡显昭,反而觉得胡显昭像是做了另一个选择、有另一种人生的自己,但是这个自己,如今好像陷入一个难以逃离的漩涡里去。

“我……大概能想到你来杀我的理由。”金赫奎之前没有问,是因为他知道小孩在忌惮他,小孩跟他没有私人恩怨,要杀他的理由除了田野再无其他,“你有自己的思维方式,不管我是威胁你也好,拿金钱地位诱惑你也好,还是向你求饶也好,你都不会改变主意。”

胡显昭默不作声,盯着已经闭上了眼睛却还努力呼吸努力说话的金赫奎。

“你远道而来,如果只是为了来杀我,我觉得很荣幸。但是我想告诉你,不必这样,与其大费周章提防我,刺杀我,不如好好待在他身边。”

金赫奎皱了皱眉,忍着身上已经无法阻止的寒冷,“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很……羡慕……你。如果可以,我愿意和你交换……跟他出生在同一片土地上……不用管什么身份地位……也不去追逐什么理想……”

胡显昭抿着嘴,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仿佛被金赫奎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忌惮我,是因为我陪他度过了你没办法参与的过去。”金赫奎的脑海里,那些本已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我羡慕你,是因为你能够陪他度过我再没办法参与的未来。”

金赫奎的意识仿佛沉入了深海,黑暗和寒冷一起来袭,“可是,未来远比过去重要啊……”

最后一个字的声音几乎落到尘埃里,金赫奎终于昏死过去。



林子里又归于沉寂,纯粹的风声裹挟着胡显昭心脏的鼓动。

他此刻突然理解了田野为什么会那么依赖金赫奎,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了一样,温暖而有力。


未来,远比过去重要……


——也许,他的敌人从来就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不管以后还会不会分开,不管以后田野的身边还有谁,他知道自己,无论隔着多长的时间、多远的距离,都会回到田野身边去。

胡显昭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胸腔,他好想,现在、立刻、马上,见到田野。



58

自远而近的马蹄声打破了林中的寂静,胡显昭从树杈上站起来,手里捏好了镖,但是他久久地看着金赫奎已经苍白的脸色,最终没有下手。

就交给老天决定他的命运吧——

如果来的人是宋义进和姜承禄,就让他们带金赫奎回去,自己只当没有来过这里;如果是黄巾,那就用另一种方式判金赫奎终生监禁,让他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背上一生都无法卸下的重担。


老天成全,没多会儿,二十来个头戴黄巾的人就在不远处勒马,为首的人还蒙着面。

胡显昭闪身躲到树干后面,借着层层叠叠的枝桠隐藏自己,从树叶的缝隙里望过去。

最前面的人头戴黄巾,面覆黑布,身上也穿着跟普通黄巾一样的侍从服饰,但是这人的身材和眉眼胡显昭见过,正是大皇子。

大皇子很谨慎,远远地闻到了血腥味就停了下来,退到队伍中间,让两个黄巾去探查。


那两人持剑,背对背小心地移动,先是找到了马匹,然后由远及近的发现了之前命丧金赫奎手的黄巾们的尸体。

他俩不禁愈加谨慎,两双眼睛在昏暗的林子里恨不得要发出光来,终于,一个黄巾在树下发现了金赫奎。

一个黄巾探了一下金赫奎的呼吸,“受伤了,但是还有气息。”

另一个黄巾问,“怎么办?带出去吗?”

“大皇子说二皇子不可小觑,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两人一合计,点了下头,持剑朝着金赫奎的胸腔刺下去。

可是预料中血液却没有喷溅出来。

当的一声,金属碰撞,甚至溅射出了一些火星,两个黄巾的剑被一齐击飞,掉在不远处的草丛里。

“谁!”被夺了剑的黄巾甚至觉得自己的手腕麻了,什么东西带着巨大的力道震得他们脱了力。

可是他们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问出第二句话了,胡显昭飞出第一对镖的时候,第二对已经捏在手里,昏暗的林中,小小的飞镖如同隐形的猎手,不带一点声音的戳进了两个黄巾的喉咙,他们想象中的热血,最终从他们自己的脖子里喷了出来。

尸体倒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胡显昭跳下去,捡起一把剑别在腰间,又把自己的镖拔了回来,虽然他弹药充足,但是谁知道外面的敌人有多少呢?

等在那边的人没有动静,胡显昭蹲在金赫奎旁边,皱着眉看他的伤。

伤不多,但是很深,胸口的箭伤偏了一些,没扎到心脏去,但因为拔出了箭所以伤口裸露,血流不止,再耽搁下去就难说了。

胡显昭决定速战速决。


他把黄巾身上的腰带扯下来,胡乱的捆扎了一下金赫奎的伤口,又把两个黄巾的尸体挪了挪,堪堪把金赫奎的身体挡住。

大皇子久久等不到人出来,脾气上来了,大声骂了几句,一挥手,又有六个人翻身下马,朝这边过来。

胡显昭翻身上树,蹲在树杈上盯着那六个人,面无表情地掏出一把飞镖。

如果这也算一种切磋的话,他绝不想输给金赫奎。



59

黄巾们从稍微亮一些的地方进来,还没能适应林子深处过于昏暗的光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他们之中有人拿着弓箭,有人拿着剑,是做了远近攻防的准备的。

拿着弓箭的黄巾被挡在后面,他们很快适应了黑暗,箭在弦上瞄着前面,一边移动一边搜寻。

胡显昭本打算先干掉哪几个弓箭手,但是他们被挡的严严实实,只留了上半个脑袋在外面。

虽然也能瞄准他们的脑袋,但是胡显昭更喜欢一击毙命,只有看着喉咙里的血飞溅出来,他才能放心地去对付下一个。

所以胡显昭果断放弃,选择了持剑的黄巾先下手,面对着他的那一个首当其冲,还没看清楚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就被它钉住了喉咙。

胡显昭飞镖甩出去看都没看,他知道它会命中,他必须趁这个机会快速移动,不然就会被剩下的人发现藏身之地。

果然,跳下树的下一秒,一支箭就钉在了树干上。

剩下的黄巾查看了一下同伴,发现了他脖子上漆黑的镖。

“这是二皇子吗?”

他们有些不确定了,不是说二皇子是用箭的吗,这镖是怎么回事?难道……有帮手?!

“小心!”

他刚刚喊出口,追到树下的两个黄巾就应声倒下。

猫在草丛里的胡显昭趁机翻滚出去,不过这次不是远离,而是离那剩下的三个拿着弓箭的黄巾更近了。

没有人挡着,那三个黄巾就像一动不动的活靶子,三人警觉地分开了,以免被人放暗箭一下端了。

但是胡显昭决定用另一种方式送他们走。

胡显昭几乎是趴在地上靠近了其中一个黄巾,无声无息地像鬼魅一样,用捡来的剑贯穿了他。

尸体倒下的瞬间,胡显昭也一同匍匐到地上,还向另外一个方向丢了个石块。

果不其然,另外两个黄巾被误导了,以为同伴是被飞镖夺取了性命,于是朝着那个方向愈加警戒,嗖嗖地飞出去几箭,可是,真正的敌人早就摸到他们身边来了。

黄巾们脑海里的念头根深蒂固,二皇子箭术了得,二皇子的帮手用的是镖,所以都远远地防备着,晃动的树影、落石之声一次次让剩下的黄巾如惊弓之鸟,汗如雨下。

当远程兵被近了身,却连敌人的攻击方式和方向都搞不清楚的时候,基本就没有反抗能力了,这是胡显昭之前玩游戏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

胡显昭露出一个深感无聊的表情,如法炮制地靠近那两个黄巾,砍瓜切菜般结果了他们。

他环视四周,决定要把林子外剩下的人一波带走。



大皇子等了好久,进去的第二波人再也没出来,他就不信,这林子难道是个有去无回的妖精洞?

他刚举手一挥,就听见林子里轰轰隆隆响起的声音。

什么东西?哒哒哒哒的像马蹄一样……

林子里怎么会有马蹄声呢?那些黄巾不都死了吗?

大皇子定睛一看,一大群马匹居然直直地从林子深处跑出来,马背上居然还有人?

是谁?!难不成是二皇子的救兵?!

大皇子当即勒马,他的马嘶鸣一声往旁边了让几步。

可是等他再去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中了圈套,马上的人哪是什么救兵,全都是已经死了的黄巾的尸体,而且一匹匹马的缰绳一根连一根,它们根本就没办法四散,只能沿着一个方向冲过来。

自不必说,正是大皇子和剩下的黄巾所在的方向。

也有黄巾反应快,拿箭射向那些马匹,可是马中了箭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发了疯似的嘶鸣狂奔,一匹带一匹,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势不可挡。

黄巾再想驾马后撤,已经退让不及,被那些疯马撞了个人仰马翻。

可是他们连一声呼痛都没能发出来,就有漆黑的镖接二连三地飞过来,扎进脖子把声音扼制在喉咙里。

大皇子抬头到处去看,树杈上,石堆后,不管是哪里都没有看到人影,到底是谁?!到底从哪里飞出来的暗器?!



胡显昭为什么更喜欢镖,不仅因为它小巧方便,也因为它一发接一发,比搭箭的速度快多了,最重要的是,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抓一把一起飞出去,比弓箭一支一支快多了。

先前看金赫奎三箭齐发,他有点惊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这个准头。

此时甩了两把出去,只有八成中了,而且有些还不是致命伤,看来还是有难度。

他又补了几下,终于把剩下的黄巾都收拾了,只剩下一个大皇子孤零零的,还在到处找他在哪里呢。

胡显昭觉得好笑,就这样的人,也配跟金赫奎争皇位?



他再也没有给大皇子任何机会,马匹擦身而过的时候,他飞身扑过去,把大皇子撞到地上。

大皇子重重地摔下去,脑袋着地眼冒金星,他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从马上摔下来的,直到看清了眼前的胡显昭。

原来,胡显昭扒了黄巾的衣服,扮作黄巾尸体趴在马背上,为求逼真,还在胳肢窝夹了一根箭。

马匹冲出来的时候有些尸体滚落下去了,他一直死死抓着鞍鞯,耷拉着四肢仿佛真是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所以居然没有一个人防备他。

轻敌导致的结果就是,大皇子现在倒在地上惊惶地看着胡显昭,脖子离匕首只有一厘远。

“你……”

胡显昭并不想听他说哪怕一句话,猜也能猜到,不是威逼就是利诱。

他的手臂只划动了不过十厘米,大皇子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脖子上溢开一条红线,黑红的血液从嘴角留下来,瞪着眼睛失去了气息。

胡显昭摘下头上的黄巾,把自己的匕首擦干净,表情平静得像是饭前擦手。

他深谙一个真理——不管正派还是反派,杀人不要话多,犹豫总有变数。

更何况,杀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大皇子该不会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吧?



60

宋义进和姜承禄找到金赫奎的时候,金赫奎半个身子都凉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好在还吊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宫里全力救治总算救回来了。

林子里清理出来的总共有近四十具尸体,有的是中了箭,有的是中了镖,大多是一击毙命。

皇帝没想到,自己两个儿子进去,只有一个出来了,出来的这一个也已经奄奄一息,查来查去,最后的结果居然是大儿子自己造孽。

皇帝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拟好了诏书准备等金赫奎伤好了就正式退位。

秋猎终于落下来帷幕,帝位之争也终于尘埃落定了。



乐言没想到胡显昭居然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又大摇大摆地回来了,进门的时候还提着一堆炭火和食材。

“喂,乐言,晚上搞烧烤?”

他自顾自地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搁就到锅里找吃的去了,仿佛没看到乐言张着嘴吧瞪着眼的愤怒表情。

“胡显昭!你!你!你!”一着急有点上头的乐言“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你什么你?”胡显昭找到一个馒头啃了一口,在心理感叹乐言做馒头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估计新款汉堡的味道不会差。

“你居然还敢回来?!你前几天干什么去了?!宋义进差点就贴告示找你了知道不?!”

“那现在不用找了,我不是回来了吗?”胡显昭往选自己的躺椅上一躺,偷偷勾起嘴角。

“那你跟我说什么要我一个人回去,你可能回去不了了?”乐言不依不饶想刨根问底。

但是胡显昭打定了主意不告诉他,净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插科打诨,胡搅蛮缠半天,乐言终于放弃了。

胡显昭盯着天上的月亮,想起田野白净的脸。

他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长高?身边有其他人了吗?有没有……因为自己的不辞而别难过?

他的心像被揪住了似的。

“乐言,我们七天后就走。”


最后几天时间,宋义进和姜承禄来得更勤了。宋义进刚开始还穷追不舍地问胡显昭干嘛去了,问了两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作罢。

倒是姜承禄,对乐言非常不舍,好几次都摸着乐言的头问他能不能不走。

但是要回去的事情是早已经定好的,他还要去找阿水和王柳羿呢,所以只能哄孩子般地跟姜承禄约定以后来找他玩。

乐言也很为难,自己太受欢迎了,这可怎么办啊?

吃过饭之后,四人又在院子里聊天,宋义进不时叹口气,说自己的兄弟命太苦了,乐言追问了一句,才知道是那个叫金赫奎的二皇子前几天在秋猎的时候被他大哥暗杀,好在暗杀失败了,大皇子自食其果命丧黄泉。

只不过在调查的时候有一个疑点,有一半的黄巾是中箭身亡,还有一半则是飞镖,就连大皇子都是被人用匕首抹了脖子,只听说过金赫奎箭术超群,难不成还藏着别的本领?

宋义进虽然疑惑,但是这些问题,在金赫奎醒过来之前,是没办法得到答案的了。

乐言听着听着愣住了,他想起胡显昭用他的眼镜片飞orianna的情景,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胡显昭……前几天该不会是被雇佣为二皇子的秘密保镖护驾去了吧?

他看了看胡显昭又看了看宋义进,最终没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喊了声胡显昭牛批。


走之前,胡显昭布置给乐言的最后一个任务是整理五三里的政治知识点,力求通俗易懂地弄出一本浓缩版自学教材来。

乐言百思不得其解,胡显昭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突然管起他的学习来?

距离上次给orianna整理历史又已经过了一段时日,乐言老大个不愿意了,政治这么厚一本,政治生活、经济生活、文化生活、哲学生活,知识又复杂又枯燥又难懂,他自己都搞不太明白。

可是胡显昭说什么也不准他拒绝,甚至拿回程威胁他,说他不弄就不带他回去。

乐言人生地不熟,武力值又低,最怕的就是自己一个人在路上被谋财害命,纠结了半天只能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胡显昭又一次偷偷溜进了宫里。

金赫奎前几天就醒了,伤势也在慢慢好转,但是面对各方的调查时,他一口咬定那些镖都是自己的。

胡显昭知道,金赫奎是想给他避免一些麻烦。

作为回礼,胡显昭把乐言整理出来的政治大全丢在金赫奎的桌上,希望金赫奎能借用这些超越时代的知识,做一个超越时代的君王,用一生的时间实现他的理想。

人的一生中有无数个岔路口需要做选择,不管选择了什么,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金赫奎是,胡显昭也是。

一只软糖.

〔选手×你〕吃吃吃吃麻辣烫

*电竞乙女


*ooc预警


*被迫自己产粮勿上升真人不喜勿喷


乐言/金贡


乐言

“giaogiaogiao,言宝妈妈想吃麻辣烫”

“啊?整呀!整多的!整好的!整贵的!”

“好嘞(●°u°●)​ 」”

果然,两个土味在一起一定会有化学反应

你拿起手机,下单了两大大大大份麻辣烫

“……有一说一,我又不是河马,这么多怎么可能吃完???”他看着桌上的“大盆”,大脑停止了思考

“呃……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多嘛”

“唉,算了算了,开整!!!!”

你实在是吃不下了,只好拼命的往他的碗里夹

“喂喂喂过分了啊,我这碗又不是聚宝盆,越吃越多也太不合理...

*电竞乙女


*ooc预警


*被迫自己产粮勿上升真人不喜勿喷


乐言/金贡


乐言

“giaogiaogiao,言宝妈妈想吃麻辣烫”

“啊?整呀!整多的!整好的!整贵的!”

“好嘞(●°u°●)​ 」”

果然,两个土味在一起一定会有化学反应

你拿起手机,下单了两大大大大份麻辣烫

“……有一说一,我又不是河马,这么多怎么可能吃完???”他看着桌上的“大盆”,大脑停止了思考

“呃……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多嘛”

“唉,算了算了,开整!!!!”

你实在是吃不下了,只好拼命的往他的碗里夹

“喂喂喂过分了啊,我这碗又不是聚宝盆,越吃越多也太不合理了吧?”

“诶呀~俗话说得好,今天两碗麻辣烫,明天giao哥陪你浪,吃吧吃吧,明天陪你看giao哥”

“真的?”听到你说的,他眼睛一亮

“真的真的,快吃,一定要吃完哦不然多浪费”你冲他眨了眨眼睛

“唉,为了giao哥,整!!!!”

其实大份麻辣烫也挺好的,中午点一份到第二天早上都不用做饭



金贡

你看着网上的牛奶麻辣烫,产生了一种我可以的错觉

“贡宝,我给你做这个吃好不好”你指了指手机

“呃……宝贝,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你不相信我的厨艺吗,不行,今天就吃这个!!!”

你气呼呼的走到了厨房,金贡跟着你,美名其曰帮忙

当看到你在煮开的牛奶里放了一勺老干妈的时候,他意识到,再不去写遗书应该就来不及了

“啦啦啦,韩泉啊~快来尝尝我做的麻辣烫~”

“那个,宝贝呀,我有点事”

“你没有哦~我数到三~”

“我来了我来了”

他视死如归的坐到餐桌上,默默想“唉,毕竟是老婆,多难吃都得夸,多难吃都得夸”

“啊西八这什么西八东西啊啊啊啊啊啊,西八面,要死了西八呀!!!!!!!”

“有那么难吃吗?”

你诧异于他的反应,挑起一筷子放进自己嘴里

“……哦,真的西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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